第九百三十一章 、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487·2026/3/24

第九百三十一章 、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正文]第九百三十一章、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 第九百三十一章、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與冉楠只是一時興起的計劃不同,二長老冉糴和邵天的計劃卻要詳盡得多。而且因為要先讓冉家的黃山軍搶下一塊地盤,兩人也比熊寒天的大軍更早一步來到黃山中。 被黃山軍以為名號,黃山雖然不像十萬大山那麼以野性聞名,但由於這是古代社會,只要是人跡稀少的地方,隨處都可見各種參天巨木。 在鄰近京城的烏山中都不例外,已成山脈規模的黃山更是如此。 而在接到冉楠聯絡前,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並沒有急於出兵,因為他們並不能做得那麼顯眼,至少在熊寒天與蕁州軍正式展開交戰前,他們不能冒冒失失跑去搶佔地盤,好像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大明公主一樣。 這就只有等到蕁州境內戰火燃起,他們才可彷彿想要趁火打劫般出兵,然後在熊寒天威脅下投靠新的蕁州軍,這樣才能“不那麼起眼”的在蕁州軍中擁有一塊立足之地。 不過,這樣的想法直到他們接到冉楠信件時就結束了。 因為,冉楠的信件中雖然“誠懇”表露了自己的不足,但冉楠帶來的訊息卻非同小可。 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不是沒考慮過搶佔鼐縣,只是說鼐縣在進出蕁州的必經通道上,不僅熊寒天和大明公主都必須由鼐縣進出蕁州,甚至普通平民和各種行商也是如此。 進進出出的人太多,黃山軍乃是培州冉家暗藏隊伍的曝露危險也太多。 可即便如此,如果真能佔據鼐縣,誰都能看出將來卡住大明公主喉嚨的趨勢。 甚至不管僥州軍最後會不會被大明公主收復,以鼐縣為根基,同樣可在大明公主回京後與培州冉家遙相呼應。或許他們一開始只是擔心鼐縣太過引人注目,但與這種引人注目相比,佔據鼐縣的利益甚至還在佔據蕁州城的利益之上,這也是毫無疑問的。 故而看過冉楠信件,二長老冉糴就望向邵天說道:“邵大人,你怎麼看這事。” “冉垸你有什麼意見。” 沒能阻止下培州冉家得罪大明公主,更沒能阻止下大明公主在培州城中逞威,甚至因為時間關係,也沒能阻止下易嬴在京城襲擊丞相府隊伍。儘管這不全都是邵天的責任,可如果沒有一點成績能帶回京城,邵天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面回到丞相府。 所以在丞相府的事已經大致安定下來後,邵天就一直跟著二長老冉糴在培州、在黃山軍中努力,希望能為冉鳴做出一些成績再回去報功。 只是比起二長老冉糴對自己的重視,邵天更清楚自己不能喧賓奪主。 畢竟比起冉家,邵天只是一個外人。不說他是得到冉鳴重視才能在冉家擁有一定地位,他也不能隨意騎在冉家頭上發號施令。 而冉垸雖然在冉家當中名聲不顯,但這卻是因為冉垸自小就被冉家送到了黃山軍的緣故。當時的黃山軍並不是現在的規模,只是冉鳴在為官後給培州冉家留下的一條退路而已。 畢竟誰都知道官場拼殺意味著什麼,那是絕對的你死我活。 只是在接觸過萬大戶的商業立國思想後,黃山軍就開始高速發展,以此為契機,原本在黃山軍中不怎麼起眼的冉垸也一下冒了出來,並在經過冉鳴的最終審定後,真正成為了黃山軍的首腦。 所以二長老冉糴雖然用不著在乎還不滿四十歲的冉垸,但聽到邵天詢問自己意見,冉垸還是習慣性的沉凝一下道:“某的建議是進攻蕁州城。” “啊?……進攻蕁州城?冉垸你想幹什麼?” 猛聽冉垸話語,二長老冉糴就驚呼一聲。 因為,以黃山軍現在的規模,或許進攻兵力空虛的蕁州城也能勉強拿下,但不說損失會有多少,蕁州城不僅是熊寒天大軍的目標,作為整個蕁州的中心,誰又允許蕁州城輕易被黃山軍拿去。 那不說黃山軍立即會成為眾矢之的,再想隱瞞行動就難了。 而比起二長老冉糴的睿智只屬於自己,長期跟在冉鳴身邊,邵天的眼界卻相當高。 稍一沉凝,邵天就說道:“冉垸你的意思是假裝攻擊蕁州城?” “不是假裝,而是真的攻擊,至少要讓人知道我們有攻下蕁州城的能力。然後等熊寒天的大軍來到蕁州城附近,我們就可以與之交涉,或者說是幫助熊寒天攻打蕁州城,乃至說是代替攻打蕁州城。” “……代替攻打蕁州城?這樣損失是不是太大了?” 邵天知道,代替和幫助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幫助只是側面攻打,主軍還是熊寒天,但代替卻是成為熊寒天的炮灰,主動為熊寒天減少攻打蕁州城的必然損耗。 不是不明白冉垸的想法,邵天只是想要對此斟酌一下。 而冉垸卻是滿臉不在乎道:“損失大又怎樣,不說我們同樣需要一個真正的練兵機會,假如我們現在無法攻下蕁州城,將來又如何幫助丞相大人為冉家打下一片基業。以此來去蕪存菁,黃山軍的實力只會越打越強。” “而且以此為名頭,黃山軍以後不僅能招到更加驍勇計程車卒,也能夠正式出現在蕁州軍的序列中了。” “正式出現在蕁州軍的序列中?冉垸你是說以此來做投名狀?” 聽到這裡,二長老冉糴終於明白過來。 因為,不管黃山軍究竟以哪裡為目標,黃山軍要想在蕁州生存下去都必須看熊寒天和大明公主臉色。 而與其在佔領了一個地方後再好像盜匪一樣去與熊寒天交涉,的確不如先以幫助熊寒天為目標,以戰功去要求所屬的地盤。那樣黃山軍不僅在歸附熊寒天時顯得更加合情合理,以黃山軍建下的功勳,熊寒天和大明公主都不可能視若無睹。 冉垸也點點頭道:“二長老睿智,雖然我們現在不是不能搶下鼐縣或者蕁州境內的其他大城,但要想讓熊寒天接納我們,肯定也要付出一定代價。所以這還不如直接進攻蕁州城,一邊展現我們的實力,也讓熊寒天沒有拒絕我們的理由。” “或者我們主動請求駐守鼐縣,熊寒天也很可能會答應。”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必要說什麼主動駐守鼐縣了。” 雖然冉垸好像並沒忘記鼐縣和冉楠的建議,但比起得到熊寒天和大明公主信任,並且將黃山軍暗藏在蕁州軍當中,一個小小的鼐縣,二長老冉糴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畢竟冉家的目的可不是取下區區一個蕁州,而是以培州為基礎打下一塊地盤。 或許蕁州是不錯,但就是鄰近胄州,過於接近北越國京城,相信北越國朝廷必然不會輕易放棄。 但即使是面對二長老冉糴,冉垸仍是沒有退縮道:“這不是沒必要,而是我們不能不展露出一定目的,乃至是一定野心。因為一支沒有目的、沒有野心的部隊,誰會相信它會無怨無悔地去幫熊寒天和大明公主打仗,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雖然被冉垸掃了一下面子,二長老冉糴卻又是苦笑道:“還是冉垸你說的對,那我們就以獲得鼐縣為目標去幫助熊寒天攻打蕁州城,這樣也能給冉楠、袁封一個交代了,畢竟我們要想真正留在蕁州,還是需要一些盟友。” 盟友? 不是沒想過阻止二長老冉糴將黃山軍乃是冉家力量的事曝露給袁封知道,但是聽到二長老冉糴說起培州冉家和黃山軍也需要盟友時,冉垸也不再多說了。 因為袁封能在城破後立即率兵“潛逃”,對育王圖濠的忠心肯定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這不是黃山軍和培州冉家需要袁封這個盟友,而是他們需要育王圖濠這個盟友,並且透過袁封去獲得更多忠於育王圖濠的盟友。 然後冉垸下去佈置黃山軍的出兵準備,二長老冉糴就望向邵天說道:“邵大人,你覺得冉垸的想法怎樣?” “想法不錯,人也不錯,至少將黃山軍交在他手中,短時間還是可以放心的。” “短時間,邵大人為什麼要說短時間?難道邵大人覺得冉垸有什麼不足?” 二長老冉糴為什麼要詢問邵天對冉垸的看法?這不是為了顯示邵天的能耐,而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能耐。因為以冉垸先前的表現,如果二長老冉糴再沒有一點感興趣的表示,或許立即就會被邵天歸入疾賢妒能的範圍了。 只是說邵天的回應卻讓二長老冉糴有些奇怪,也有些興奮。 因為冉垸的能力假如不足以領導黃山軍,黃山軍的領導權自然而然就會被交到二長老冉糴手中。 人老心不老。 在註定將會失去長老會的位置後,二長老冉糴已將自己的一切希望全都寄託在了黃山軍當中。 邵天卻微一沉凝道:“這主要還是冉垸先前那句,黃山軍還沒真正打過什麼大仗。紙上談兵或許是很簡單,但真要在戰爭中獲勝,那卻還需要相當努力才行,而且……” “而且什麼?” 聽到邵天說黃山軍還沒打過什麼真正大仗,二長老冉糴心中的野心頓時就淡了幾分。 因為,黃山軍的真正作用可不是在蕁州奪權,乃是最後助冉鳴幫培州冉家奪下一塊基業。 不說打仗的機會將來還有,與其現在讓二長老冉糴去設法奪取黃山軍兵權,還不如等到黃山軍真正成為一支軍隊再說。 畢竟黃山軍以前只是小打小鬧的打過幾支盜賊,誰知道正面攻堅的能力有多強。 但隨著二長老冉糴追問,邵天臉色卻是微微一變道:“而且戰爭中沒有永遠的勝利,要想判斷一個人有沒有領兵才能,那卻得看他面對失敗的態度才行。” “邵大人睿智。” 面對失敗的態度? 猛聽這話,二長老冉糴心中也是一警。 因為,冉鳴和培州冉家的計劃或許絕對不允許失敗,但誰又能保證區域性戰爭中他們就沒有面對失敗的可能?所以只有能夠平靜面對失敗的人,將來才能真正帶領黃山軍和培州冉家走向成功。 這不僅是他們要用來考驗冉垸的地方,同樣是二長老冉糴自己也必須注重的地方。

第九百三十一章 、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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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與冉楠只是一時興起的計劃不同,二長老冉糴和邵天的計劃卻要詳盡得多。而且因為要先讓冉家的黃山軍搶下一塊地盤,兩人也比熊寒天的大軍更早一步來到黃山中。

被黃山軍以為名號,黃山雖然不像十萬大山那麼以野性聞名,但由於這是古代社會,只要是人跡稀少的地方,隨處都可見各種參天巨木。

在鄰近京城的烏山中都不例外,已成山脈規模的黃山更是如此。

而在接到冉楠聯絡前,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並沒有急於出兵,因為他們並不能做得那麼顯眼,至少在熊寒天與蕁州軍正式展開交戰前,他們不能冒冒失失跑去搶佔地盤,好像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大明公主一樣。

這就只有等到蕁州境內戰火燃起,他們才可彷彿想要趁火打劫般出兵,然後在熊寒天威脅下投靠新的蕁州軍,這樣才能“不那麼起眼”的在蕁州軍中擁有一塊立足之地。

不過,這樣的想法直到他們接到冉楠信件時就結束了。

因為,冉楠的信件中雖然“誠懇”表露了自己的不足,但冉楠帶來的訊息卻非同小可。

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不是沒考慮過搶佔鼐縣,只是說鼐縣在進出蕁州的必經通道上,不僅熊寒天和大明公主都必須由鼐縣進出蕁州,甚至普通平民和各種行商也是如此。

進進出出的人太多,黃山軍乃是培州冉家暗藏隊伍的曝露危險也太多。

可即便如此,如果真能佔據鼐縣,誰都能看出將來卡住大明公主喉嚨的趨勢。

甚至不管僥州軍最後會不會被大明公主收復,以鼐縣為根基,同樣可在大明公主回京後與培州冉家遙相呼應。或許他們一開始只是擔心鼐縣太過引人注目,但與這種引人注目相比,佔據鼐縣的利益甚至還在佔據蕁州城的利益之上,這也是毫無疑問的。

故而看過冉楠信件,二長老冉糴就望向邵天說道:“邵大人,你怎麼看這事。”

“冉垸你有什麼意見。”

沒能阻止下培州冉家得罪大明公主,更沒能阻止下大明公主在培州城中逞威,甚至因為時間關係,也沒能阻止下易嬴在京城襲擊丞相府隊伍。儘管這不全都是邵天的責任,可如果沒有一點成績能帶回京城,邵天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面回到丞相府。

所以在丞相府的事已經大致安定下來後,邵天就一直跟著二長老冉糴在培州、在黃山軍中努力,希望能為冉鳴做出一些成績再回去報功。

只是比起二長老冉糴對自己的重視,邵天更清楚自己不能喧賓奪主。

畢竟比起冉家,邵天只是一個外人。不說他是得到冉鳴重視才能在冉家擁有一定地位,他也不能隨意騎在冉家頭上發號施令。

而冉垸雖然在冉家當中名聲不顯,但這卻是因為冉垸自小就被冉家送到了黃山軍的緣故。當時的黃山軍並不是現在的規模,只是冉鳴在為官後給培州冉家留下的一條退路而已。

畢竟誰都知道官場拼殺意味著什麼,那是絕對的你死我活。

只是在接觸過萬大戶的商業立國思想後,黃山軍就開始高速發展,以此為契機,原本在黃山軍中不怎麼起眼的冉垸也一下冒了出來,並在經過冉鳴的最終審定後,真正成為了黃山軍的首腦。

所以二長老冉糴雖然用不著在乎還不滿四十歲的冉垸,但聽到邵天詢問自己意見,冉垸還是習慣性的沉凝一下道:“某的建議是進攻蕁州城。”

“啊?……進攻蕁州城?冉垸你想幹什麼?”

猛聽冉垸話語,二長老冉糴就驚呼一聲。

因為,以黃山軍現在的規模,或許進攻兵力空虛的蕁州城也能勉強拿下,但不說損失會有多少,蕁州城不僅是熊寒天大軍的目標,作為整個蕁州的中心,誰又允許蕁州城輕易被黃山軍拿去。

那不說黃山軍立即會成為眾矢之的,再想隱瞞行動就難了。

而比起二長老冉糴的睿智只屬於自己,長期跟在冉鳴身邊,邵天的眼界卻相當高。

稍一沉凝,邵天就說道:“冉垸你的意思是假裝攻擊蕁州城?”

“不是假裝,而是真的攻擊,至少要讓人知道我們有攻下蕁州城的能力。然後等熊寒天的大軍來到蕁州城附近,我們就可以與之交涉,或者說是幫助熊寒天攻打蕁州城,乃至說是代替攻打蕁州城。”

“……代替攻打蕁州城?這樣損失是不是太大了?”

邵天知道,代替和幫助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幫助只是側面攻打,主軍還是熊寒天,但代替卻是成為熊寒天的炮灰,主動為熊寒天減少攻打蕁州城的必然損耗。

不是不明白冉垸的想法,邵天只是想要對此斟酌一下。

而冉垸卻是滿臉不在乎道:“損失大又怎樣,不說我們同樣需要一個真正的練兵機會,假如我們現在無法攻下蕁州城,將來又如何幫助丞相大人為冉家打下一片基業。以此來去蕪存菁,黃山軍的實力只會越打越強。”

“而且以此為名頭,黃山軍以後不僅能招到更加驍勇計程車卒,也能夠正式出現在蕁州軍的序列中了。”

“正式出現在蕁州軍的序列中?冉垸你是說以此來做投名狀?”

聽到這裡,二長老冉糴終於明白過來。

因為,不管黃山軍究竟以哪裡為目標,黃山軍要想在蕁州生存下去都必須看熊寒天和大明公主臉色。

而與其在佔領了一個地方後再好像盜匪一樣去與熊寒天交涉,的確不如先以幫助熊寒天為目標,以戰功去要求所屬的地盤。那樣黃山軍不僅在歸附熊寒天時顯得更加合情合理,以黃山軍建下的功勳,熊寒天和大明公主都不可能視若無睹。

冉垸也點點頭道:“二長老睿智,雖然我們現在不是不能搶下鼐縣或者蕁州境內的其他大城,但要想讓熊寒天接納我們,肯定也要付出一定代價。所以這還不如直接進攻蕁州城,一邊展現我們的實力,也讓熊寒天沒有拒絕我們的理由。”

“或者我們主動請求駐守鼐縣,熊寒天也很可能會答應。”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必要說什麼主動駐守鼐縣了。”

雖然冉垸好像並沒忘記鼐縣和冉楠的建議,但比起得到熊寒天和大明公主信任,並且將黃山軍暗藏在蕁州軍當中,一個小小的鼐縣,二長老冉糴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畢竟冉家的目的可不是取下區區一個蕁州,而是以培州為基礎打下一塊地盤。

或許蕁州是不錯,但就是鄰近胄州,過於接近北越國京城,相信北越國朝廷必然不會輕易放棄。

但即使是面對二長老冉糴,冉垸仍是沒有退縮道:“這不是沒必要,而是我們不能不展露出一定目的,乃至是一定野心。因為一支沒有目的、沒有野心的部隊,誰會相信它會無怨無悔地去幫熊寒天和大明公主打仗,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覺悟?

雖然被冉垸掃了一下面子,二長老冉糴卻又是苦笑道:“還是冉垸你說的對,那我們就以獲得鼐縣為目標去幫助熊寒天攻打蕁州城,這樣也能給冉楠、袁封一個交代了,畢竟我們要想真正留在蕁州,還是需要一些盟友。”

盟友?

不是沒想過阻止二長老冉糴將黃山軍乃是冉家力量的事曝露給袁封知道,但是聽到二長老冉糴說起培州冉家和黃山軍也需要盟友時,冉垸也不再多說了。

因為袁封能在城破後立即率兵“潛逃”,對育王圖濠的忠心肯定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這不是黃山軍和培州冉家需要袁封這個盟友,而是他們需要育王圖濠這個盟友,並且透過袁封去獲得更多忠於育王圖濠的盟友。

然後冉垸下去佈置黃山軍的出兵準備,二長老冉糴就望向邵天說道:“邵大人,你覺得冉垸的想法怎樣?”

“想法不錯,人也不錯,至少將黃山軍交在他手中,短時間還是可以放心的。”

“短時間,邵大人為什麼要說短時間?難道邵大人覺得冉垸有什麼不足?”

二長老冉糴為什麼要詢問邵天對冉垸的看法?這不是為了顯示邵天的能耐,而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能耐。因為以冉垸先前的表現,如果二長老冉糴再沒有一點感興趣的表示,或許立即就會被邵天歸入疾賢妒能的範圍了。

只是說邵天的回應卻讓二長老冉糴有些奇怪,也有些興奮。

因為冉垸的能力假如不足以領導黃山軍,黃山軍的領導權自然而然就會被交到二長老冉糴手中。

人老心不老。

在註定將會失去長老會的位置後,二長老冉糴已將自己的一切希望全都寄託在了黃山軍當中。

邵天卻微一沉凝道:“這主要還是冉垸先前那句,黃山軍還沒真正打過什麼大仗。紙上談兵或許是很簡單,但真要在戰爭中獲勝,那卻還需要相當努力才行,而且……”

“而且什麼?”

聽到邵天說黃山軍還沒打過什麼真正大仗,二長老冉糴心中的野心頓時就淡了幾分。

因為,黃山軍的真正作用可不是在蕁州奪權,乃是最後助冉鳴幫培州冉家奪下一塊基業。

不說打仗的機會將來還有,與其現在讓二長老冉糴去設法奪取黃山軍兵權,還不如等到黃山軍真正成為一支軍隊再說。

畢竟黃山軍以前只是小打小鬧的打過幾支盜賊,誰知道正面攻堅的能力有多強。

但隨著二長老冉糴追問,邵天臉色卻是微微一變道:“而且戰爭中沒有永遠的勝利,要想判斷一個人有沒有領兵才能,那卻得看他面對失敗的態度才行。”

“邵大人睿智。”

面對失敗的態度?

猛聽這話,二長老冉糴心中也是一警。

因為,冉鳴和培州冉家的計劃或許絕對不允許失敗,但誰又能保證區域性戰爭中他們就沒有面對失敗的可能?所以只有能夠平靜面對失敗的人,將來才能真正帶領黃山軍和培州冉家走向成功。

這不僅是他們要用來考驗冉垸的地方,同樣是二長老冉糴自己也必須注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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