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42·2026/3/24

第九百三十六章 、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正文]第九百三十六章、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 第九百三十六章、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當趙勾來到書房時,遠遠就聽到裡面傳來朗朗讀書聲。當然,現在天還沒真正亮起來,仍是有一種灰濛濛感覺,趙勾知道那肯定又是趙孜在讀《三字經》了。 但趙孜為什麼喜歡讀《三字經》? 趙勾卻一點都想不明白。 畢竟所有人現在都知道易嬴的《三字經》只是啟蒙讀本,而趙勾又是一名武將,用不著文官那種花花腸子,費勁想這些事情又能幹什麼。 於是抬腳跨入書房,趙勾就隨著燈火光亮望向正在案前捧著一本手抄《三字經》唸誦的趙孜說道:“大少爺,老夫人已經起身了,說是您隨時都可以過去請安。” “明白了,等某讀完這遍《三字經》再說?” “……大少爺為什麼喜歡讀《三字經》?” 忍耐了一下,趙勾還是小聲詢問了一句。 趙孜卻是頭也沒抬道:“為什麼?……那趙勾你說父帥為什麼要幫育王爺奪取皇位。” “這與將軍幫育王爺奪取皇位有關嗎?” 愕愣了一下,趙勾卻是真有些不明白,或者說根本不知道這兩件事又怎能聯絡在一起。 趙孜並沒有放下手中《三字經》,卻是撥了撥書桌上的燭光道:“怎麼沒關係,父帥現在蕁州城的地位已經是所有外官的頂點。但由外官到京官,趙勾你認為父帥又會循規蹈矩的一步步慢慢往上熬嗎?那樣追隨育王爺奪取皇位還有什麼意義。” “父帥的目標當然是殿前將軍,或者說是當朝大將軍。如此一來,汝還能說《三字經》這種東西沒用嗎?” “這個……” 殿前將軍?當朝大將軍。 乍聽這話,趙勾終於明白了趙孜的想法,或者說是明白了趙傈的想法。因為趙傈現在蕁州的經營固然已是滴水不入,固若金湯,但趙傈一日沒能進京,那在外人眼中就只是個不入流的地方官而已。 但武將入京和文官入京卻又不同。 文官入京或許可以慢慢熬出路,但武將入京如果不能在一開始就將位置定下來,手中沒兵沒權,那恐怕立即就是個養老送終的將領了。 所以真要進京,殿前將軍乃至大將軍肯定是趙傈的最終目標,不然他憑什麼對育王圖濠那麼死心塌地。 而要想做好殿前將軍和大將軍,首要一點就是得清楚朝堂規矩,得知道該怎樣與那些文官交往和打交道。 不然去到殿上什麼話都說不出,那就會平添許多笑話了。 可事情雖是這樣說,但趙勾卻不明白這與《三字經》又有什麼關係,猶豫了一下道:“大少爺,但這《三字經》可是易少師所寫,以育王府與易少師的關係,等到將軍助育王爺登基,還會有易少師的位置嗎?” “……最好有,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坐不穩那位置? 猛聽這話,趙勾臉上就露出了一抹驚色。可由於趙孜說完就放下了《三字經》往外走去,望了望桌面上的《三字經》,趙勾卻也什麼都不敢多說了。 畢竟以趙勾的本事,他可看不出裡面會藏有什麼秘密。或許就是能看出來,他也不可能像趙孜那樣大膽去數落育王圖濠的不是。 只是趙孜居然連育王圖濠都敢數落,這卻讓趙勾有些微微驚嚇住了。 然後兩人來到圖揞房中,依照趙府的規矩,趙孜就規規矩矩跪下給圖揞磕了一個頭道:“娘,孩兒來給您請安了。” “哼,汝還敢說來給娘請安?一等汝父親離開蕁州,汝還有將吾這個娘放在眼中嗎?” “娘說哪裡話,孩兒對孃的記掛刻日不敢忘懷,只是對趙家這個規矩,娘也知道孩兒一直是深惡痛絕的。” “深惡痛絕?汝還好意思說?就因為這個,汝就不來向娘請安了。” 身為儒將,趙孜當然會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趙家這種逢請安就要下跪磕頭的規矩一直都讓趙孜很沒轍,乃至很牴觸。 而沒想到趙孜會以此為理由來推託,圖揞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趙孜卻不慌不忙道:“孃親誤會了,孩兒真有時間又怎敢不來向孃親請安,不過孃親也知道,現在蕁州城情勢危急,孩兒心中裝的全都是如何保住蕁州城的事,根本沒有餘力去想其他事情。” “哼,汝到是越來越有理了,那汝現在找到消滅黃山盜賊軍和培州軍的辦法了嗎?” 趙孜已是二十多歲的人,圖揞也不可能好像訓小孩一樣去訓他,知道趙孜不會在這事上退縮,圖揞也只得轉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事情上。 “孩兒不敢,因為不管孩兒怎麼準備,裡面還有一個最大的變數。” “……最大的變數,什麼最大的變數?” 身為母子,圖揞與趙孜當然是彼此相當瞭解。而且比起趙冱那種張嘴就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性情,身為皇室宗親,圖揞原本就更習慣趙孜這種軟硬不吃的樣子。故而聽出趙孜好像話中有話,圖揞頓時就追問了一句。 而趙孜則直接說道:“就是孩兒不知熊寒天倒時會不會又拿出一份大明公主諭旨來要求孩兒接旨,想想鼐縣的下場,真到那種時候,孃親你說孩兒又該怎麼辦……” 大明公主諭旨? 一聽這話,圖揞的雙臉頓時就陰沉下來。 因為不管是誰在故意宣揚,隨著鼐縣告破,鼐縣如何被破的情形頓時就傳遍了整個蕁州,這也導致熊寒天一路殺往蕁州時,不管有沒有命令,那些沿路縣城都不敢阻擋熊寒天的大軍為蕁州城爭取時間。 可底下縣城能對此故做不知,鎮守蕁州城的趙孜母子卻不能這麼做。 尤其趙傈現在就在育王圖濠身邊,圖揞和趙孜怎麼都不可能去接大明公主諭旨。 但不接大明公主諭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很有可能會遭到天英門弟子破城,讓他們再也無險可守。 或許依照昨日準備,圖揞可憑自己影響召集其他將領讓趙孜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守城,但她又能憑什麼去阻止大明公主的諭旨。 不能解決大明公主的諭旨就不能安心守城,這就是防守蕁州城的最大變數。

第九百三十六章 、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正文]第九百三十六章、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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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當趙勾來到書房時,遠遠就聽到裡面傳來朗朗讀書聲。當然,現在天還沒真正亮起來,仍是有一種灰濛濛感覺,趙勾知道那肯定又是趙孜在讀《三字經》了。

但趙孜為什麼喜歡讀《三字經》?

趙勾卻一點都想不明白。

畢竟所有人現在都知道易嬴的《三字經》只是啟蒙讀本,而趙勾又是一名武將,用不著文官那種花花腸子,費勁想這些事情又能幹什麼。

於是抬腳跨入書房,趙勾就隨著燈火光亮望向正在案前捧著一本手抄《三字經》唸誦的趙孜說道:“大少爺,老夫人已經起身了,說是您隨時都可以過去請安。”

“明白了,等某讀完這遍《三字經》再說?”

“……大少爺為什麼喜歡讀《三字經》?”

忍耐了一下,趙勾還是小聲詢問了一句。

趙孜卻是頭也沒抬道:“為什麼?……那趙勾你說父帥為什麼要幫育王爺奪取皇位。”

“這與將軍幫育王爺奪取皇位有關嗎?”

愕愣了一下,趙勾卻是真有些不明白,或者說根本不知道這兩件事又怎能聯絡在一起。

趙孜並沒有放下手中《三字經》,卻是撥了撥書桌上的燭光道:“怎麼沒關係,父帥現在蕁州城的地位已經是所有外官的頂點。但由外官到京官,趙勾你認為父帥又會循規蹈矩的一步步慢慢往上熬嗎?那樣追隨育王爺奪取皇位還有什麼意義。”

“父帥的目標當然是殿前將軍,或者說是當朝大將軍。如此一來,汝還能說《三字經》這種東西沒用嗎?”

“這個……”

殿前將軍?當朝大將軍。

乍聽這話,趙勾終於明白了趙孜的想法,或者說是明白了趙傈的想法。因為趙傈現在蕁州的經營固然已是滴水不入,固若金湯,但趙傈一日沒能進京,那在外人眼中就只是個不入流的地方官而已。

但武將入京和文官入京卻又不同。

文官入京或許可以慢慢熬出路,但武將入京如果不能在一開始就將位置定下來,手中沒兵沒權,那恐怕立即就是個養老送終的將領了。

所以真要進京,殿前將軍乃至大將軍肯定是趙傈的最終目標,不然他憑什麼對育王圖濠那麼死心塌地。

而要想做好殿前將軍和大將軍,首要一點就是得清楚朝堂規矩,得知道該怎樣與那些文官交往和打交道。

不然去到殿上什麼話都說不出,那就會平添許多笑話了。

可事情雖是這樣說,但趙勾卻不明白這與《三字經》又有什麼關係,猶豫了一下道:“大少爺,但這《三字經》可是易少師所寫,以育王府與易少師的關係,等到將軍助育王爺登基,還會有易少師的位置嗎?”

“……最好有,不然育王爺可坐不穩那位置。”

坐不穩那位置?

猛聽這話,趙勾臉上就露出了一抹驚色。可由於趙孜說完就放下了《三字經》往外走去,望了望桌面上的《三字經》,趙勾卻也什麼都不敢多說了。

畢竟以趙勾的本事,他可看不出裡面會藏有什麼秘密。或許就是能看出來,他也不可能像趙孜那樣大膽去數落育王圖濠的不是。

只是趙孜居然連育王圖濠都敢數落,這卻讓趙勾有些微微驚嚇住了。

然後兩人來到圖揞房中,依照趙府的規矩,趙孜就規規矩矩跪下給圖揞磕了一個頭道:“娘,孩兒來給您請安了。”

“哼,汝還敢說來給娘請安?一等汝父親離開蕁州,汝還有將吾這個娘放在眼中嗎?”

“娘說哪裡話,孩兒對孃的記掛刻日不敢忘懷,只是對趙家這個規矩,娘也知道孩兒一直是深惡痛絕的。”

“深惡痛絕?汝還好意思說?就因為這個,汝就不來向娘請安了。”

身為儒將,趙孜當然會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趙家這種逢請安就要下跪磕頭的規矩一直都讓趙孜很沒轍,乃至很牴觸。

而沒想到趙孜會以此為理由來推託,圖揞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趙孜卻不慌不忙道:“孃親誤會了,孩兒真有時間又怎敢不來向孃親請安,不過孃親也知道,現在蕁州城情勢危急,孩兒心中裝的全都是如何保住蕁州城的事,根本沒有餘力去想其他事情。”

“哼,汝到是越來越有理了,那汝現在找到消滅黃山盜賊軍和培州軍的辦法了嗎?”

趙孜已是二十多歲的人,圖揞也不可能好像訓小孩一樣去訓他,知道趙孜不會在這事上退縮,圖揞也只得轉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事情上。

“孩兒不敢,因為不管孩兒怎麼準備,裡面還有一個最大的變數。”

“……最大的變數,什麼最大的變數?”

身為母子,圖揞與趙孜當然是彼此相當瞭解。而且比起趙冱那種張嘴就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性情,身為皇室宗親,圖揞原本就更習慣趙孜這種軟硬不吃的樣子。故而聽出趙孜好像話中有話,圖揞頓時就追問了一句。

而趙孜則直接說道:“就是孩兒不知熊寒天倒時會不會又拿出一份大明公主諭旨來要求孩兒接旨,想想鼐縣的下場,真到那種時候,孃親你說孩兒又該怎麼辦……”

大明公主諭旨?

一聽這話,圖揞的雙臉頓時就陰沉下來。

因為不管是誰在故意宣揚,隨著鼐縣告破,鼐縣如何被破的情形頓時就傳遍了整個蕁州,這也導致熊寒天一路殺往蕁州時,不管有沒有命令,那些沿路縣城都不敢阻擋熊寒天的大軍為蕁州城爭取時間。

可底下縣城能對此故做不知,鎮守蕁州城的趙孜母子卻不能這麼做。

尤其趙傈現在就在育王圖濠身邊,圖揞和趙孜怎麼都不可能去接大明公主諭旨。

但不接大明公主諭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很有可能會遭到天英門弟子破城,讓他們再也無險可守。

或許依照昨日準備,圖揞可憑自己影響召集其他將領讓趙孜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守城,但她又能憑什麼去阻止大明公主的諭旨。

不能解決大明公主的諭旨就不能安心守城,這就是防守蕁州城的最大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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