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全憑孃親安排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38·2026/3/24

第九百五十六章 、全憑孃親安排 [正文]第九百五十六章、全憑孃親安排 ------------ 第九百五十六章、全憑孃親安排 身為人子,雖然餘寬不敢說自己是個孝子,例如他並沒堅持讓餘姑搬出小木屋,可餘寬從沒感覺像現在一樣不瞭解自己母親。 因為餘寬簡直難以想像,自己母親居然是名武林高手。 想想當年餘寬開始練武時,餘姑好像的確來看過兩眼,然後就再也不來了。雖然這並不妨礙餘寬成為一名小有名聲的武將,但他總覺得這是餘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主因。 可沒想到餘姑居然不是不喜歡打打殺殺,而是看不得餘寬修煉的武藝,乃至是不屑於指導他等等。 所以當餘姑突然展露出超絕武藝時,幾個男人全都驚嚇住了,只有最先驚撥出聲的蘇晴反而先做出反應道:“……奶,奶奶,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奶奶是名武林高手,住在木屋中乃是為了練功不成。” 為了練功? 猛聽這話,餘寬幾人才反應過來,餘姑也點點頭道:“沒錯,為了餘家,奶奶荒廢了不少武藝,當然得找時間拾回來才行。” “這個,奶奶你的武藝是哪來的,怎麼不教一下孫兒。” 雖說餘猛是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但他也不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不是說羨慕嫉妒恨,餘猛就有些不甘心。 因為餘姑假如教一些餘猛武藝,說不定他也不會好像現在一樣一事無成了。 橫了餘猛一眼,餘姑就抬腳一勾,將原本桌案後面的椅子撥到身前,這才端坐下去道:“教你?你有這個資質嗎?” “……嘿嘿,那奶奶你的武藝有多高?什麼門派的?說出來也給孫兒拿出去炫耀一下行不行。”餘猛絲毫沒有汗顏道。 “炫耀?奶奶說出來,你敢拿出去炫耀嗎?” “這有什麼敢不敢的,除非奶奶你是……” 身為一名官二代,餘猛所瞭解的江湖門派並不多,或者說,如果不是天英門現在北越國大張其道,餘猛根本不稀罕去了解什麼江湖門派。但正因為如此,餘猛所瞭解的江湖門派也都是從天英門開始。 只是說天英門是敵非友,餘猛不僅不敢說,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奶奶假如也是個天英門弟子,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但在餘猛剛將自己的話語吞下時,餘姑就點點頭道:“猛兒你說的沒錯,***確也是天英門弟子。” “嗬” 從餘姑前面的態度中,餘寬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妙。而隨著胡妁嘴中抽出一口冷氣,餘寬也是臉色劇變道:“娘你說什麼?娘怎麼能是天英門弟子?” “娘為什麼不能是天英門弟子,還是寬兒你想說天英門欠了餘傢什麼……” “這,但天英門怎能支援大明公主和太子殿下,育王爺明明……” “寬兒你不要跟娘說什麼育王爺乃是正統,或者汝真敢對娘說,汝是因為育王爺是所謂的正統才要支援他爭奪皇位?” 雖然餘寬還想掙扎,但餘姑並沒有給他機會。 一個“敢”字就彷彿兜頭涼水般將餘寬的身心都整個給凍住了。因為餘姑以前即便並沒有曝露過自己會武,但在餘家卻一直都是以嚴厲著稱。不是餘姑的嚴厲,也教導不出現在的餘寬。 看到餘姑的樣子,胡妁終於知道餘姑那天為什麼在聽到自己解釋後就對天英門那麼感興趣了。 只是那天餘姑表現出來的態度、語氣,胡妁可沒看出她有叫餘寬向天英門和大明公主降伏之意。 不敢說責任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胡妁就說道:“夫人容稟,可否容老朽說一句話。” “胡師爺有話請說……” “夫人恕罪,雖然老朽也知道夫人身為天英門弟子,理應要求大人追隨大明公主。” 理應要求大人追隨大明公主? 猛聽這話,餘寬就皺了皺眉頭,不禁想起胡妁原本就是餘姑給自己請來的師爺一事。 然而胡妁卻並不在意餘寬聽到自己的話會怎麼想,只是繼續說道:“可不說大人追隨大明公主有幾分勝算,蕁州並不比京城,即便大明公主也需依靠熊寒天的培州軍才敢進入蕁州,假如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來日撤回培州,夫人又要大人如何在蕁州生存下去。” “難道只靠夫人一人的力量,以及大人的一城之兵嗎?” “胡師爺所言甚是,娘你也知道,蕁州一直是育王爺的地盤,娘又怎能要孩兒說降就降。” 聽到胡妁是幫自己說話,餘寬才鬆了口句,卻也跟著不滿了一句,也有些想不通餘姑為什麼要自己追隨大明公主。 而餘姑則橫了兩人一眼道:“怎麼?你們認為老身這兩日又去了哪裡?又或者說,趙孜和蕁州趙家都已答應追隨大明公主了,你們還想守著棗兗城逆水行舟不成。” “什麼?妹夫已答應追隨大明公主了?這怎麼可能……” 一事無成也有一事無成的好處,那就是餘猛不會去為太多自己操心不上的事情操心。 可即便餘猛不關心誰投效誰的事情,猛聽趙孜投效了大明公主,餘猛還是率先驚嚇出聲。因為與餘猛的父親餘寬還在蕁州鎮壓不同,趙孜的父親趙傈可是隨著育王圖濠一起前去申州了。 趙孜在這種狀況下投效大明公主,那不是陷趙傈於不義嗎? 餘姑則一撇嘴道:“這有什麼不可能,要知道為讓趙孜和趙家真心投效,大明公主可是許給了趙孜一個子爵位。即便趙傈乃是育王爺的死忠,他又能從育王爺手中要到一個子爵位嗎?又或者沒有大明公主的手筆,趙傈憑什麼向育王爺要爵位?” “所以不僅趙孜,現在蕁州趙家也已經全都投靠了大明公主。” 雖然蕁州趙家現在仍有些人堅守著支援趙傈的態度,但那也只是為了幫趙傈保留顏面的特意安排,所以餘姑這話並沒有誇大。 可猛聽大明公主用爵位去拉攏趙孜,餘猛就一瞪眼道:“什麼?子爵?大明公主竟用爵位來拉攏妹夫,那奶奶你能不能讓大明公主也給爹爹一個爵位。” “餘猛你給某住口” 雖然沒想到大明公主竟會用這麼大手筆方式來拉攏趙孜和蕁州趙家,但聽出餘猛語氣中隱隱貪圖爵位的念頭,餘寬立即就呵斥了一句。 可換成平常日子,餘猛或許會畏懼餘寬,但在餘姑面前,特別是在餘姑與餘寬明顯有分歧,而這種分歧又關乎自己切身利害的狀況下,餘猛卻也不願輕易退讓道:“爹爹,你別說什麼住口不住口的,難道妹夫投靠大明公主都能得到一個爵位,爹爹就不能投靠大明公主得到一個爵位嗎?” “或者奶奶真說錯了,爹爹往日支援育王爺登基就只因為育王爺乃是正統?” “住口,你懂什麼,大明公主肯給趙孜爵位,乃是為了縮短整頓蕁州的時間,但老夫又能做什麼。” “寬兒你現在當然不能為大明公主做什麼,但汝日後如果真能幫大明公主立下大功,娘卻未必不能保汝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汝看這樣又如何?” 保汝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 餘寬為什麼堅持不投靠大明公主?那就是因為他看不到自己能從大明公主身上得到任何利益。 特別是大明公主身邊還有大量餘姑這樣的天英門弟子,不是說他不好意思承餘姑的餘蔭,而是天英門弟子那麼多,大明公主又怎能輕易派出爵位。 只是他們並不懂大明公主賜予趙孜爵位的真正原因,突然聽餘姑許諾可保餘寬和餘家一個爵位時,幾人都是震驚住了。 而身為女流之輩,這種事對蘇晴的影響卻相當小,頓時就一臉難以置通道:“奶奶,你真能保爹爹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嗎?” “只要他能為大明公主立下足夠功勳才行,當然,這不是說幫趙孜整頓蕁州那麼簡單,而是要在日後替大明公主摧城拔寨才行。” 摧城拔寨? 餘寬並不奇怪餘姑保自己得到一個爵位的條件,只是對於餘姑要求自己投靠大明公主的方式,餘寬仍是有些不甘心道:“孩兒明白了,但孩兒如果不願投效大明公主,娘會留孩兒繼續經營棗兗城嗎?” “不,娘會打斷汝的狗腿,讓汝永遠都出不了門。” “因為不管娘是不是天英門弟子,這都是餘家昌盛的最好機會。既然汝要因一己之私背棄餘家列祖列宗,汝就沒資格做餘家之主。” “孩兒明白了,孩兒全憑孃親安排。” 汝就沒資格做餘家之主? 不說什麼打斷狗腿的狠話,雖然餘寬知道自己並不瞭解自己母親的一切,例如他今天才剛剛知道餘姑乃是天英門弟子。可幾十年的母子之情,餘寬還是相當瞭解餘姑說一不二的性情。 何況真有讓餘家獲得爵位的機會,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餘寬都知道自己沒資格拒絕。 不然就像餘姑說的一樣,他背叛的不是育王圖濠,而是餘家的列祖列宗。 又或者在餘家前途和育王圖濠的前途中做選擇,餘寬也沒有猶豫的資格。 而看到餘寬朝餘姑低下頭去,餘猛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因為比起在棗兗城做個二世祖,餘猛也知道做個擁有爵位的二世祖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飛黃騰達,而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第九百五十六章 、全憑孃親安排

[正文]第九百五十六章、全憑孃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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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全憑孃親安排

身為人子,雖然餘寬不敢說自己是個孝子,例如他並沒堅持讓餘姑搬出小木屋,可餘寬從沒感覺像現在一樣不瞭解自己母親。

因為餘寬簡直難以想像,自己母親居然是名武林高手。

想想當年餘寬開始練武時,餘姑好像的確來看過兩眼,然後就再也不來了。雖然這並不妨礙餘寬成為一名小有名聲的武將,但他總覺得這是餘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主因。

可沒想到餘姑居然不是不喜歡打打殺殺,而是看不得餘寬修煉的武藝,乃至是不屑於指導他等等。

所以當餘姑突然展露出超絕武藝時,幾個男人全都驚嚇住了,只有最先驚撥出聲的蘇晴反而先做出反應道:“……奶,奶奶,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奶奶是名武林高手,住在木屋中乃是為了練功不成。”

為了練功?

猛聽這話,餘寬幾人才反應過來,餘姑也點點頭道:“沒錯,為了餘家,奶奶荒廢了不少武藝,當然得找時間拾回來才行。”

“這個,奶奶你的武藝是哪來的,怎麼不教一下孫兒。”

雖說餘猛是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但他也不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不是說羨慕嫉妒恨,餘猛就有些不甘心。

因為餘姑假如教一些餘猛武藝,說不定他也不會好像現在一樣一事無成了。

橫了餘猛一眼,餘姑就抬腳一勾,將原本桌案後面的椅子撥到身前,這才端坐下去道:“教你?你有這個資質嗎?”

“……嘿嘿,那奶奶你的武藝有多高?什麼門派的?說出來也給孫兒拿出去炫耀一下行不行。”餘猛絲毫沒有汗顏道。

“炫耀?奶奶說出來,你敢拿出去炫耀嗎?”

“這有什麼敢不敢的,除非奶奶你是……”

身為一名官二代,餘猛所瞭解的江湖門派並不多,或者說,如果不是天英門現在北越國大張其道,餘猛根本不稀罕去了解什麼江湖門派。但正因為如此,餘猛所瞭解的江湖門派也都是從天英門開始。

只是說天英門是敵非友,餘猛不僅不敢說,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奶奶假如也是個天英門弟子,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但在餘猛剛將自己的話語吞下時,餘姑就點點頭道:“猛兒你說的沒錯,***確也是天英門弟子。”

“嗬”

從餘姑前面的態度中,餘寬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妙。而隨著胡妁嘴中抽出一口冷氣,餘寬也是臉色劇變道:“娘你說什麼?娘怎麼能是天英門弟子?”

“娘為什麼不能是天英門弟子,還是寬兒你想說天英門欠了餘傢什麼……”

“這,但天英門怎能支援大明公主和太子殿下,育王爺明明……”

“寬兒你不要跟娘說什麼育王爺乃是正統,或者汝真敢對娘說,汝是因為育王爺是所謂的正統才要支援他爭奪皇位?”

雖然餘寬還想掙扎,但餘姑並沒有給他機會。

一個“敢”字就彷彿兜頭涼水般將餘寬的身心都整個給凍住了。因為餘姑以前即便並沒有曝露過自己會武,但在餘家卻一直都是以嚴厲著稱。不是餘姑的嚴厲,也教導不出現在的餘寬。

看到餘姑的樣子,胡妁終於知道餘姑那天為什麼在聽到自己解釋後就對天英門那麼感興趣了。

只是那天餘姑表現出來的態度、語氣,胡妁可沒看出她有叫餘寬向天英門和大明公主降伏之意。

不敢說責任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胡妁就說道:“夫人容稟,可否容老朽說一句話。”

“胡師爺有話請說……”

“夫人恕罪,雖然老朽也知道夫人身為天英門弟子,理應要求大人追隨大明公主。”

理應要求大人追隨大明公主?

猛聽這話,餘寬就皺了皺眉頭,不禁想起胡妁原本就是餘姑給自己請來的師爺一事。

然而胡妁卻並不在意餘寬聽到自己的話會怎麼想,只是繼續說道:“可不說大人追隨大明公主有幾分勝算,蕁州並不比京城,即便大明公主也需依靠熊寒天的培州軍才敢進入蕁州,假如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來日撤回培州,夫人又要大人如何在蕁州生存下去。”

“難道只靠夫人一人的力量,以及大人的一城之兵嗎?”

“胡師爺所言甚是,娘你也知道,蕁州一直是育王爺的地盤,娘又怎能要孩兒說降就降。”

聽到胡妁是幫自己說話,餘寬才鬆了口句,卻也跟著不滿了一句,也有些想不通餘姑為什麼要自己追隨大明公主。

而餘姑則橫了兩人一眼道:“怎麼?你們認為老身這兩日又去了哪裡?又或者說,趙孜和蕁州趙家都已答應追隨大明公主了,你們還想守著棗兗城逆水行舟不成。”

“什麼?妹夫已答應追隨大明公主了?這怎麼可能……”

一事無成也有一事無成的好處,那就是餘猛不會去為太多自己操心不上的事情操心。

可即便餘猛不關心誰投效誰的事情,猛聽趙孜投效了大明公主,餘猛還是率先驚嚇出聲。因為與餘猛的父親餘寬還在蕁州鎮壓不同,趙孜的父親趙傈可是隨著育王圖濠一起前去申州了。

趙孜在這種狀況下投效大明公主,那不是陷趙傈於不義嗎?

餘姑則一撇嘴道:“這有什麼不可能,要知道為讓趙孜和趙家真心投效,大明公主可是許給了趙孜一個子爵位。即便趙傈乃是育王爺的死忠,他又能從育王爺手中要到一個子爵位嗎?又或者沒有大明公主的手筆,趙傈憑什麼向育王爺要爵位?”

“所以不僅趙孜,現在蕁州趙家也已經全都投靠了大明公主。”

雖然蕁州趙家現在仍有些人堅守著支援趙傈的態度,但那也只是為了幫趙傈保留顏面的特意安排,所以餘姑這話並沒有誇大。

可猛聽大明公主用爵位去拉攏趙孜,餘猛就一瞪眼道:“什麼?子爵?大明公主竟用爵位來拉攏妹夫,那奶奶你能不能讓大明公主也給爹爹一個爵位。”

“餘猛你給某住口”

雖然沒想到大明公主竟會用這麼大手筆方式來拉攏趙孜和蕁州趙家,但聽出餘猛語氣中隱隱貪圖爵位的念頭,餘寬立即就呵斥了一句。

可換成平常日子,餘猛或許會畏懼餘寬,但在餘姑面前,特別是在餘姑與餘寬明顯有分歧,而這種分歧又關乎自己切身利害的狀況下,餘猛卻也不願輕易退讓道:“爹爹,你別說什麼住口不住口的,難道妹夫投靠大明公主都能得到一個爵位,爹爹就不能投靠大明公主得到一個爵位嗎?”

“或者奶奶真說錯了,爹爹往日支援育王爺登基就只因為育王爺乃是正統?”

“住口,你懂什麼,大明公主肯給趙孜爵位,乃是為了縮短整頓蕁州的時間,但老夫又能做什麼。”

“寬兒你現在當然不能為大明公主做什麼,但汝日後如果真能幫大明公主立下大功,娘卻未必不能保汝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汝看這樣又如何?”

保汝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

餘寬為什麼堅持不投靠大明公主?那就是因為他看不到自己能從大明公主身上得到任何利益。

特別是大明公主身邊還有大量餘姑這樣的天英門弟子,不是說他不好意思承餘姑的餘蔭,而是天英門弟子那麼多,大明公主又怎能輕易派出爵位。

只是他們並不懂大明公主賜予趙孜爵位的真正原因,突然聽餘姑許諾可保餘寬和餘家一個爵位時,幾人都是震驚住了。

而身為女流之輩,這種事對蘇晴的影響卻相當小,頓時就一臉難以置通道:“奶奶,你真能保爹爹和餘家得到一個爵位嗎?”

“只要他能為大明公主立下足夠功勳才行,當然,這不是說幫趙孜整頓蕁州那麼簡單,而是要在日後替大明公主摧城拔寨才行。”

摧城拔寨?

餘寬並不奇怪餘姑保自己得到一個爵位的條件,只是對於餘姑要求自己投靠大明公主的方式,餘寬仍是有些不甘心道:“孩兒明白了,但孩兒如果不願投效大明公主,娘會留孩兒繼續經營棗兗城嗎?”

“不,娘會打斷汝的狗腿,讓汝永遠都出不了門。”

“因為不管娘是不是天英門弟子,這都是餘家昌盛的最好機會。既然汝要因一己之私背棄餘家列祖列宗,汝就沒資格做餘家之主。”

“孩兒明白了,孩兒全憑孃親安排。”

汝就沒資格做餘家之主?

不說什麼打斷狗腿的狠話,雖然餘寬知道自己並不瞭解自己母親的一切,例如他今天才剛剛知道餘姑乃是天英門弟子。可幾十年的母子之情,餘寬還是相當瞭解餘姑說一不二的性情。

何況真有讓餘家獲得爵位的機會,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餘寬都知道自己沒資格拒絕。

不然就像餘姑說的一樣,他背叛的不是育王圖濠,而是餘家的列祖列宗。

又或者在餘家前途和育王圖濠的前途中做選擇,餘寬也沒有猶豫的資格。

而看到餘寬朝餘姑低下頭去,餘猛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因為比起在棗兗城做個二世祖,餘猛也知道做個擁有爵位的二世祖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飛黃騰達,而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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