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259·2026/3/24

第九百七十章 、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正文]第九百七十章、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 第九百七十章、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對於少師府,或者說是對於易嬴,蘇陽歡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 因為,如果說到易嬴一開始對丞相府的“幫助”,蘇陽歡不得不承認那是極其誠懇的。例如在冉鳴決定丞相府的策略前,易嬴都願意將培州冉家所犯的錯誤先行通知丞相府。 可隨著冉鳴做出與易嬴背道而馳的決定,蘇陽歡又不得不膽寒易嬴的果斷。 畢竟換成另一個人,誰都不可能輕易做出易嬴一樣彷彿破釜沉舟、恩斷義絕般的雷霆手段,甚至於易嬴在事後還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因此不考慮雙方已然對立的立場,至少對易嬴的所作所為,蘇陽歡只能用“佩服”二字來形容。 但佩服歸佩服,這卻不等於蘇陽歡就能接受易嬴。更不等於在易嬴登門後,蘇陽歡也能好像以前一樣欣然歡迎易嬴的到來。 只是因為不知易嬴為什麼登門,蘇陽歡卻又不敢獨自決定閉門拒客,只得再次回到內院去找冉華,也想聽聽冉華的意見再說。畢竟被易嬴堵在京兆尹衙門,蘇陽歡不可能去丞相府詢問對策。更擔心易嬴是不是又好像上次一樣,乃是因為丞相府的什麼事情才先找到自己。 而當蘇陽歡找到冉華時,冉華卻正在後院屋中逗著蘇簪開心。 因為別看北越國皇上圖韞很高興這種霧中雨、雨中霧的天氣,對於所有父母來說,這種潮溼天氣卻是最容易讓小孩患病了。 所以為蘇簪考慮,這幾日冉華根本就沒陪蘇簪出去玩耍,只是在房間中與蘇簪做著各種遊戲。 而且因為丞相府現在還沒脫離上次恐慌所帶來的喪氣,冉華也不敢帶蘇簪到丞相府解悶。 只是一聽丈夫來意,冉華的雙臉頓時就沉下來道:“夫君你說什麼?易少師又來拜訪了?他還敢來拜訪京兆尹衙門?” “他為什麼不敢來,要知道易少師哪次出門身邊沒有天英門弟子。” 不是為給冉華添堵,蘇陽歡只是極為豔羨的嫉妒了一句。 而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冉華也是壓下內心痛恨道:“那夫君知道他們來京兆尹衙門做什麼嗎?” “據冉奇說,易少師好像為了什麼案子而來,不過這就要為夫到外面才能詳細說明瞭,不知夫人打不打算一起出去看看?” “案子?什麼案子?難道夫君手中還有什麼能讓易少師感興趣的案子嗎?” “怕就不是為夫手中的案子。” 怕就不是為夫手中的案子? 一聽這話,冉華的雙臉頓時一陣冷肅。 因為,僅以蘇陽歡在京兆尹衙門的殫精竭慮,冉華並不相信自己丈夫會在工作上給易嬴抓到把柄。但易嬴如果前來京兆尹衙門問的案子與蘇陽歡無關,那就會讓人心中忐忑難安了。 畢竟易嬴前次來京兆尹衙門為的又是什麼? 還不同樣是件案子。 只不過沒有這次這麼明言,卻也造成了極難預料的後果。 所以心中雖然極為不滿,冉華還是沉了沉臉道:“這次易少師還是帶了上次那三名天英門弟子來嗎?” “這到不是。據冉奇說,這次易少師身邊只帶了丹地、蘇三兩名天英門弟子,還有浚王府小郡主和一名京城內的茶館老闆娘。” “浚王府小郡主?還有那茶館老闆娘又是怎麼回事?” 身為丞相府長女,雖然冉華平常並不喜歡過問蘇陽歡的公事,但只要是冉華能夠參與談論的公務,冉華總會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優越感。 當然,蘇陽歡並不反對這種優越感。 因為不是想聽冉華意見,蘇陽歡也不會將自己的公務對她說出來。 所以冉華的語氣中即便隱隱有種質問,蘇陽歡還是一臉平淡道:“那茶館老闆娘乃是府中一名衙役認出來的,好像說是在刑場附近開了一間祥和茶館。” “……刑場附近?浚王府小郡主?難道他們真是為了夫君手中的什麼案子而來?” 隨著冉華的驚疑,蘇陽歡也猶豫了一下。 因為只想到易嬴與丞相府的關係,蘇陽歡先前的確沒往太多方面考慮。 可隨著圖稚上次大鬧刑場,京城幾乎有點身份的人都已經知道圖稚在秦州就喜歡往刑場逛了。所以易嬴如果帶了個不相干的外人過來,冉華或許還無法聯絡到易嬴來意,但王乾孃如果是個在刑場附近工作的人,這就不得不讓人有所懷疑了。 因此稍稍驚疑一會,蘇陽歡就點頭道:“說不定這真是為夫草木皆兵了,要不還是為夫自己出去看看吧” “不,我們還是一起出去,妾身到要問問易少師,他憑什麼殺丞相府那麼多人。” 以著丞相府的高貴出身,冉華說出來的話幾乎句句都是擲地有聲。 而蘇陽歡雖然已注意到冉華情緒,但卻並沒有試圖去阻止。 畢竟以上次易嬴讓天英門弟子襲擊丞相府隊伍的舉動,或許丞相府已經沒資格上少師府登門問罪,但易嬴今日既然找到了京兆尹衙門,以冉華的身份也不可能不聞不問就讓他離開,而這也是蘇陽歡會進來找冉華一起出去的主要原因。 然後將蘇簪留給府中婆娘照顧,冉華就與蘇陽歡一起來到了外面的會客廳。 當然,京兆尹衙門的會客廳絕對比上內院花廳,甚至還有種隱隱約約從衙門方向傳來的威壓感。畢竟這會客廳更多都是為了辦公事存在,隨時都有到外面升堂的可能,感覺絕對說不上好。 而當冉華來到會客廳時,一眼沒看到小霞,眼中就露出一抹慶幸。 然後雙眼在廳中眾人身上掃了一掃,目光從王乾孃臉上一掠而過,落在圖稚身上時,很快就點了點頭。 但不管冉華為什麼朝自己點頭,張眼在蘇陽歡和冉華身邊一望,圖稚就說道:“咦,丹地你不是說蘇家有個小女娃嗎?怎麼稚兒沒見到。” “小郡主找簪兒嗎?簪兒在後面睡下了,要不以後有機會,臣妾再讓簪兒與小郡主見個面吧” 隨著圖稚話語,冉華不僅故意沒去望易嬴,甚至立即就拖著蘇陽歡一起坐下了,就連一句招呼都沒有。 而聽到這話,圖稚的興趣顯然不是太大,一撇嘴說道:“是嗎?已經睡下了,那就不管了。” 然後跟著圖稚話音落下,會客廳中就一下安靜下來。 原因乃是蘇陽歡不知道冉華想不想一開始就對易嬴說些什麼,但冉華卻是根本就不願多看易嬴一眼。 不過,蘇陽歡畢竟已在官場混跡過一段時間,短暫的沉寂過後,蘇陽歡立即朝易嬴拱拱手道:“易少師見笑了,不知易少師此次前來京兆尹衙門,為的又是什麼公務……” “……蘇大人說的沒錯,本官這次確實是為了一件公務而來,不知蘇大人還記得姚許氏那件通.奸案嗎?” “通.奸案?……咯咯,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雖然只要一想到這次丞相府的損失,冉華心中就憋著一股怨氣。可猛聽易嬴說起“通.奸”二字,冉華還是忍不住立即冷嘲熱諷起來。 而從冉華前面的態度,易嬴也知道她對自己有許多不滿。畢竟不說冉華,同樣事情攤到易嬴身上,恐怕易嬴也很難高興起來。 所以對於冉華的冷嘲熱諷,易嬴雖然並沒準備,但也不會為此大動干戈。 當然,在易嬴還沒做出反應前,或者說是不敢等易嬴有什麼反應,蘇陽歡就搶著說道:“易少師見笑了,但不知易少師為什麼要過問姚許氏的通.奸一案。” “因為稚兒想將姚許氏從京兆尹的牢房中撈出去。” 如果沒有冉華的冷嘲熱諷,或許易嬴會直接用少師府做理由。但冉華既然已表明了某種不合作態度,易嬴也不會節外生枝了。 畢竟這事本身就是圖稚先提起,相信即使到了丞相府面前,也沒人敢輕易拒絕圖稚的要求。 而聽到易嬴話語,蘇陽歡果然驚訝了一下,轉向圖稚說道:“是小郡主想將姚許氏從京兆尹衙門中撈出去嗎?小郡主為什麼想將姚許氏撈出去,或者說,小郡主想怎樣將姚許氏撈出去。” “劫囚” 隨著蘇陽歡問到自己,圖稚的小臉頓時一陣興奮,抬起拇指就耍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固然易嬴和丹地、蘇三都因為對圖稚的性格有所瞭解,不會太過較真,但王乾孃還是仍不住在旁邊掩嘴一笑。 畢竟在王乾孃心中,圖稚這純粹就是在胡鬧扯笑了。 但不僅易嬴幾人,包括蘇陽歡和冉華、冉奇在內,卻都知道圖稚這未必是在開玩笑,或者說是很樂意將劫囚變成現實。 因此猶豫一下,蘇陽歡就說道:“小郡主說笑了,但不知小郡主為什麼想將姚許氏從衙門中撈出去?” “還有為什麼,既然那姚許氏乃是被人汙做通.奸,本宮當然要替天行道,也是給她一個公道。” “這個……,小郡主知不知道姚許氏已經認罪了?” “她認不認罪與本宮無關,本宮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還是蘇大人真想試試本宮的劫囚手段?” 如果整件事是由易嬴在主導,圖稚當然不會任著性子胡來,但易嬴既然已將事情推託到自己身上,而蘇陽歡也好像想將事情限制在自己身上解決,圖稚立即就依著自己性子興奮起來。 畢竟由易嬴撈人和圖稚撈人可是兩回事,圖稚可不想來到京城後就事事都要依靠易嬴。 好像在秦州城,很多時候圖稚都沒依靠浚王圖浪就解決了相當多事情。

第九百七十章 、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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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對於少師府,或者說是對於易嬴,蘇陽歡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

因為,如果說到易嬴一開始對丞相府的“幫助”,蘇陽歡不得不承認那是極其誠懇的。例如在冉鳴決定丞相府的策略前,易嬴都願意將培州冉家所犯的錯誤先行通知丞相府。

可隨著冉鳴做出與易嬴背道而馳的決定,蘇陽歡又不得不膽寒易嬴的果斷。

畢竟換成另一個人,誰都不可能輕易做出易嬴一樣彷彿破釜沉舟、恩斷義絕般的雷霆手段,甚至於易嬴在事後還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因此不考慮雙方已然對立的立場,至少對易嬴的所作所為,蘇陽歡只能用“佩服”二字來形容。

但佩服歸佩服,這卻不等於蘇陽歡就能接受易嬴。更不等於在易嬴登門後,蘇陽歡也能好像以前一樣欣然歡迎易嬴的到來。

只是因為不知易嬴為什麼登門,蘇陽歡卻又不敢獨自決定閉門拒客,只得再次回到內院去找冉華,也想聽聽冉華的意見再說。畢竟被易嬴堵在京兆尹衙門,蘇陽歡不可能去丞相府詢問對策。更擔心易嬴是不是又好像上次一樣,乃是因為丞相府的什麼事情才先找到自己。

而當蘇陽歡找到冉華時,冉華卻正在後院屋中逗著蘇簪開心。

因為別看北越國皇上圖韞很高興這種霧中雨、雨中霧的天氣,對於所有父母來說,這種潮溼天氣卻是最容易讓小孩患病了。

所以為蘇簪考慮,這幾日冉華根本就沒陪蘇簪出去玩耍,只是在房間中與蘇簪做著各種遊戲。

而且因為丞相府現在還沒脫離上次恐慌所帶來的喪氣,冉華也不敢帶蘇簪到丞相府解悶。

只是一聽丈夫來意,冉華的雙臉頓時就沉下來道:“夫君你說什麼?易少師又來拜訪了?他還敢來拜訪京兆尹衙門?”

“他為什麼不敢來,要知道易少師哪次出門身邊沒有天英門弟子。”

不是為給冉華添堵,蘇陽歡只是極為豔羨的嫉妒了一句。

而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冉華也是壓下內心痛恨道:“那夫君知道他們來京兆尹衙門做什麼嗎?”

“據冉奇說,易少師好像為了什麼案子而來,不過這就要為夫到外面才能詳細說明瞭,不知夫人打不打算一起出去看看?”

“案子?什麼案子?難道夫君手中還有什麼能讓易少師感興趣的案子嗎?”

“怕就不是為夫手中的案子。”

怕就不是為夫手中的案子?

一聽這話,冉華的雙臉頓時一陣冷肅。

因為,僅以蘇陽歡在京兆尹衙門的殫精竭慮,冉華並不相信自己丈夫會在工作上給易嬴抓到把柄。但易嬴如果前來京兆尹衙門問的案子與蘇陽歡無關,那就會讓人心中忐忑難安了。

畢竟易嬴前次來京兆尹衙門為的又是什麼?

還不同樣是件案子。

只不過沒有這次這麼明言,卻也造成了極難預料的後果。

所以心中雖然極為不滿,冉華還是沉了沉臉道:“這次易少師還是帶了上次那三名天英門弟子來嗎?”

“這到不是。據冉奇說,這次易少師身邊只帶了丹地、蘇三兩名天英門弟子,還有浚王府小郡主和一名京城內的茶館老闆娘。”

“浚王府小郡主?還有那茶館老闆娘又是怎麼回事?”

身為丞相府長女,雖然冉華平常並不喜歡過問蘇陽歡的公事,但只要是冉華能夠參與談論的公務,冉華總會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優越感。

當然,蘇陽歡並不反對這種優越感。

因為不是想聽冉華意見,蘇陽歡也不會將自己的公務對她說出來。

所以冉華的語氣中即便隱隱有種質問,蘇陽歡還是一臉平淡道:“那茶館老闆娘乃是府中一名衙役認出來的,好像說是在刑場附近開了一間祥和茶館。”

“……刑場附近?浚王府小郡主?難道他們真是為了夫君手中的什麼案子而來?”

隨著冉華的驚疑,蘇陽歡也猶豫了一下。

因為只想到易嬴與丞相府的關係,蘇陽歡先前的確沒往太多方面考慮。

可隨著圖稚上次大鬧刑場,京城幾乎有點身份的人都已經知道圖稚在秦州就喜歡往刑場逛了。所以易嬴如果帶了個不相干的外人過來,冉華或許還無法聯絡到易嬴來意,但王乾孃如果是個在刑場附近工作的人,這就不得不讓人有所懷疑了。

因此稍稍驚疑一會,蘇陽歡就點頭道:“說不定這真是為夫草木皆兵了,要不還是為夫自己出去看看吧”

“不,我們還是一起出去,妾身到要問問易少師,他憑什麼殺丞相府那麼多人。”

以著丞相府的高貴出身,冉華說出來的話幾乎句句都是擲地有聲。

而蘇陽歡雖然已注意到冉華情緒,但卻並沒有試圖去阻止。

畢竟以上次易嬴讓天英門弟子襲擊丞相府隊伍的舉動,或許丞相府已經沒資格上少師府登門問罪,但易嬴今日既然找到了京兆尹衙門,以冉華的身份也不可能不聞不問就讓他離開,而這也是蘇陽歡會進來找冉華一起出去的主要原因。

然後將蘇簪留給府中婆娘照顧,冉華就與蘇陽歡一起來到了外面的會客廳。

當然,京兆尹衙門的會客廳絕對比上內院花廳,甚至還有種隱隱約約從衙門方向傳來的威壓感。畢竟這會客廳更多都是為了辦公事存在,隨時都有到外面升堂的可能,感覺絕對說不上好。

而當冉華來到會客廳時,一眼沒看到小霞,眼中就露出一抹慶幸。

然後雙眼在廳中眾人身上掃了一掃,目光從王乾孃臉上一掠而過,落在圖稚身上時,很快就點了點頭。

但不管冉華為什麼朝自己點頭,張眼在蘇陽歡和冉華身邊一望,圖稚就說道:“咦,丹地你不是說蘇家有個小女娃嗎?怎麼稚兒沒見到。”

“小郡主找簪兒嗎?簪兒在後面睡下了,要不以後有機會,臣妾再讓簪兒與小郡主見個面吧”

隨著圖稚話語,冉華不僅故意沒去望易嬴,甚至立即就拖著蘇陽歡一起坐下了,就連一句招呼都沒有。

而聽到這話,圖稚的興趣顯然不是太大,一撇嘴說道:“是嗎?已經睡下了,那就不管了。”

然後跟著圖稚話音落下,會客廳中就一下安靜下來。

原因乃是蘇陽歡不知道冉華想不想一開始就對易嬴說些什麼,但冉華卻是根本就不願多看易嬴一眼。

不過,蘇陽歡畢竟已在官場混跡過一段時間,短暫的沉寂過後,蘇陽歡立即朝易嬴拱拱手道:“易少師見笑了,不知易少師此次前來京兆尹衙門,為的又是什麼公務……”

“……蘇大人說的沒錯,本官這次確實是為了一件公務而來,不知蘇大人還記得姚許氏那件通.奸案嗎?”

“通.奸案?……咯咯,這還真是易少師能關心的事。”

雖然只要一想到這次丞相府的損失,冉華心中就憋著一股怨氣。可猛聽易嬴說起“通.奸”二字,冉華還是忍不住立即冷嘲熱諷起來。

而從冉華前面的態度,易嬴也知道她對自己有許多不滿。畢竟不說冉華,同樣事情攤到易嬴身上,恐怕易嬴也很難高興起來。

所以對於冉華的冷嘲熱諷,易嬴雖然並沒準備,但也不會為此大動干戈。

當然,在易嬴還沒做出反應前,或者說是不敢等易嬴有什麼反應,蘇陽歡就搶著說道:“易少師見笑了,但不知易少師為什麼要過問姚許氏的通.奸一案。”

“因為稚兒想將姚許氏從京兆尹的牢房中撈出去。”

如果沒有冉華的冷嘲熱諷,或許易嬴會直接用少師府做理由。但冉華既然已表明了某種不合作態度,易嬴也不會節外生枝了。

畢竟這事本身就是圖稚先提起,相信即使到了丞相府面前,也沒人敢輕易拒絕圖稚的要求。

而聽到易嬴話語,蘇陽歡果然驚訝了一下,轉向圖稚說道:“是小郡主想將姚許氏從京兆尹衙門中撈出去嗎?小郡主為什麼想將姚許氏撈出去,或者說,小郡主想怎樣將姚許氏撈出去。”

“劫囚”

隨著蘇陽歡問到自己,圖稚的小臉頓時一陣興奮,抬起拇指就耍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固然易嬴和丹地、蘇三都因為對圖稚的性格有所瞭解,不會太過較真,但王乾孃還是仍不住在旁邊掩嘴一笑。

畢竟在王乾孃心中,圖稚這純粹就是在胡鬧扯笑了。

但不僅易嬴幾人,包括蘇陽歡和冉華、冉奇在內,卻都知道圖稚這未必是在開玩笑,或者說是很樂意將劫囚變成現實。

因此猶豫一下,蘇陽歡就說道:“小郡主說笑了,但不知小郡主為什麼想將姚許氏從衙門中撈出去?”

“還有為什麼,既然那姚許氏乃是被人汙做通.奸,本宮當然要替天行道,也是給她一個公道。”

“這個……,小郡主知不知道姚許氏已經認罪了?”

“她認不認罪與本宮無關,本宮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還是蘇大人真想試試本宮的劫囚手段?”

如果整件事是由易嬴在主導,圖稚當然不會任著性子胡來,但易嬴既然已將事情推託到自己身上,而蘇陽歡也好像想將事情限制在自己身上解決,圖稚立即就依著自己性子興奮起來。

畢竟由易嬴撈人和圖稚撈人可是兩回事,圖稚可不想來到京城後就事事都要依靠易嬴。

好像在秦州城,很多時候圖稚都沒依靠浚王圖浪就解決了相當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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