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紅樓之暖玉·月染黃昏·3,196·2026/3/26

23第23章 聽見屋子裡漸漸連嬤嬤的講話聲也沒有了,隱在窗外陰影之下的莊曄才扶著裘卿妤從窗下走開,兩人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聽兒子壁角而覺得不好意思校園全能高手。 莊曄甚至忍不住地湊到裘卿妤耳邊,笑道:“真不愧是我的兒子,這麼快就哄得小媳婦兒這般信賴於他。” 裘卿妤卻是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道:“得了吧,還像你?像你就該被抓得滿臉開花。” 莊曄不自禁地摸了摸臉,隱約還有些驚懼地道:“你說你當初怎麼就那麼兇殘呢?不過就是捏了把你的臉,就給我撓了個滿臉花。” 裘卿妤小時被白先生教導著寵著,與身份尊卑之上頗有些分不清,也不會因為莊曄的身份就對他生出恭敬之心來。定親時,她也不比黛玉大多少,家裡父母對她定親的事情都表現得興高采烈的樣子,她當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拋棄了一般,連帶著對莊曄也厭惡了幾分。偏生這娃還敢得意洋洋地跑來要她叫他夫君,還伸手掐疼了她的臉,使得本就不快的裘卿妤立時便惡向膽邊生,毫不客氣地叫他滿臉開了花。記得莊曄哭嚎著跑去找皇后的時候,她心底除了得意,居然都沒有覺得害怕,如今想來,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也虧得皇后是個明理的,或者說是看在白先生的面子上,並未罰她。 就連玄康帝,當時也主要是訓斥莊曄,還嚇唬他,女孩子的臉不能隨便捏,捏歪了就叫他只能娶個醜媳婦兒了。從此以後,莊曄就再不敢對她動手動腳了,生怕把漂亮媳婦弄壞成醜媳婦兒了。 莊曄和裘卿妤就這般懷念他們曾經的稚嫩,一路慢慢地往自己的院子裡走。除去了白日的喧囂,這王府裡雖然還殘留著喜慶的顏色,卻有種靜謐的溫馨,悄悄兒蔓延。 裘卿妤觀察今日黛玉的表現,這小娃娃年紀比她當年還要小一些,卻顯然比她當年懂事多了。這讓裘卿妤又是歡喜、又是心疼。乖巧的孩子自然惹人疼,可她更希望黛玉可以活得恣意,哪怕張揚一些,又有什麼關係,他們誠恪郡王府還怕護不住她? 莊曄見裘卿妤笑得舒心,便又膩歪上去,攥著裘卿妤的手,不無嫉妒地說:“煜兒這小子,倒是很會打蛇隨棍上,就這麼騙了媳婦兒叫他‘煜哥哥’,也不嫌肉麻得慌。” 裘卿妤好笑地拿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嗔道:“你就不要妒忌了,誰讓你比我小呢?偏生小時還老哄我叫你哥哥,你比你兒子不害臊多了。” 裘卿妤似嗔非嗔的一眼,就好像一根輕輕的羽毛在莊曄心上撓癢癢,眸色一暗,悄悄兒地扶住了裘卿妤的腰:“這個兒子臉皮太厚了,要不爭取將小兒子們的臉皮磨薄一些?” 裘卿妤聽了莊曄意有所指的曖昧話,臉上不由得一紅,道:“沒正經。” 莊曄眼底含著促狹的笑,臉上卻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非也非也,這才是最正經不過的事情。先生不是說,媳婦兒是我們夫妻的福星麼,如今福星都已經進了門,我若不努力耕耘,這孩子也不會憑空掉下來不是?” 裘卿妤被他說得臉上下不來,幸好兩人悄悄兒去聽壁角也沒叫下人跟著,這話也就沒讓旁人聽了去。 莊曄賊笑著攬著裘卿妤快步回房,兒子媳婦年紀小,只能蓋著棉被講講話而已,他卻是可以抱著心愛的王妃重溫一下洞房花燭夜的美好的。 夜漸漸深了,又漸漸泛了白。 莊煜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胸口沉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警覺地睜眼一看,入眼只見一個黑漆漆的發頂頂著他的下巴,仔細看去,卻是粉嫩嫩的小娃娃伏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莊煜回想了一下,原來自己睡覺不老實,總是不小心扯到和黛玉綁在一起的頭髮,一兩次下來,他也不耐煩了,便將小娃娃抱在懷裡,頭靠得進了,他再翻身亂動,也不會扯疼了兩人的頭皮。 莊煜醒了,瞧了瞧窗紙上透出的亮光,該起床了。 雖然很捨不得叫醒小娃娃,可到底是禮不可廢,莊煜還是抱著小娃娃坐起身,黛玉也迷迷糊糊地醒來,用小手揉著眼睛,迷迷瞪瞪的看著周圍,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莊煜叫了嬤嬤們進來,先是將二人的頭髮解開,又伺候著洗漱換衣,預備著要去給莊曄和裘卿妤敬茶。 黛玉清醒了之後,又開始覺得有些緊張起來。莊煜見她打扮好了,便親自牽了她的手,一起往莊曄和裘卿妤的院子行去。 誠恪郡王府是極大的,但是因著主子不多,便都居住在靠近的幾座院子裡,遠著些的邊大多都空著了。 邊走,莊煜便對黛玉說:“黛兒,我們住的院子叫竹濤院,今兒個開始,我會搬到東院去住,你住的是西院,等到我們長大了,才會搬到正院去住。以後你每日裡也不必起得太早,睡到辰時再起來到母妃那兒用早膳便可,小娃娃要多睡睡將來才能長得高。” 黛玉只乖乖地點頭,卻並不多話。 莊曄和裘卿妤昨夜雖折騰得晚了,到底也沒誤了起身,早早地等著小兩口來敬茶了。 莊煜的院子和王府正院離得委實不遠,出了竹濤院的正門,經過一個迴廊,便進了正院的門。 院子裡早就有人候著了,不過卻顯得很有秩序,莊煜和黛玉一進院門,田進家的和一個高挑的丫鬟便迎了上來,還有一個圓臉的丫鬟則進去回話了,其她還有在旁邊笑著看著他們的丫鬟媳婦子老嬤嬤,也有七八人之多,卻都只是含笑看著,並不喧譁。 莊煜看了那高挑的丫鬟,朝之笑了笑,對黛玉介紹道:“這是母親身邊的劍舞。” 劍舞應聲對黛玉行禮道:“奴婢劍舞,見過世子妃。” 黛玉和莊煜便在田進家的和劍舞的引導下,往正房行去。 裘卿妤早就望眼欲穿,見得黛玉進來,這一雙眼就恨不得粘在這個漂亮精緻到了極點的小娃娃身上,甚至完全忽略了在一旁的兒子。 黛玉一進門,便看見一對年輕的男女端坐在正堂之上,想來這便是她如今的父王和母妃了,確實比她想象得要年輕許多許多,臉上俱都是笑容,只是母妃看她的眼神有些過於亮晶晶了,讓她有些膽怯。 伺候的人早就準備了厚實柔軟的跪褥,黛玉和莊煜便一起跪在跪褥上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王嬤嬤吸取了昨日的教訓,這次絲毫不敢放鬆,護著黛玉,黛玉自己也小心得很,故而沒有出什麼差錯。 因為兩個小娃娃並沒有圓房,這茶便暫時不必敬了,叩過頭之後,這禮就算行完了。 裘卿妤早就忍不住了,待得黛玉起了身,便立時將其召到身邊,一把就攬在懷裡了,倒是嚇了黛玉一跳。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來自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的身上,黛玉怎麼也不可能會立即適應的,就算是她的母親賈敏,也沒有這般外放的情緒。 但是,黛玉卻在初時的驚慌中,在裘卿妤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藥香味,這股味道雖然淡得很,卻叫她覺得無比熟悉,在她曾經病得十分難受的時候,這股藥香味就好像是她的救贖。 黛玉聞著這股藥香味,無端地覺得安心,她略略抬起頭,看著這個拿火熱的眼神盯著她瞧的女子,想起白先生曾經說過他有一個女徒弟的事情,好奇多於膽怯地試探著開口問道:“母……母妃身上的味道,很像以前給玉……黛兒治病的先生。” 裘卿妤聽著黛玉軟軟糯糯的小嗓音,喜歡得不得了,聽到黛玉終於開口和她說話,欣喜地回答道:“黛兒說的是白先生嗎?那是母妃的師父哦,黛兒和煜兒的親事,也是白先生保的媒哦。” 黛玉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拉住了裘卿妤的衣襟:“那……黛兒還能再見到先生嗎?黛兒好想先生,嗯……弟弟也是。” 裘卿妤聽到黛玉這般說,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徹底離開了這個時空的白先生,情緒也不由得有些低落,低聲道:“白先生遠遊去了,母妃和黛兒以後都沒辦法再見到他了。” 莊曄在一旁看著裘卿妤抱著小娃娃,早就羨慕得不得了了,可是對裘卿妤來說,媳婦和女兒相差不大――至少在兒媳婦還沒長大成人之前,可是他作為“公公”,卻是不方便把兒媳婦抱在懷裡上下其手的――哪怕這個兒媳婦再小也不行。所以,說起來,還是他最吃虧吧? 莊煜見裘卿妤對小娃娃的喜歡甚至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這讓他覺得有種媳婦兒快要被搶走的感覺。 這父子倆各自糾結,可在看到裘卿妤和黛玉一大一小兩個人都露出些失落難過的表情,頓時都心疼了,連忙打岔。 “好了好了,這禮也行完了,煜兒和黛兒還沒用過早膳呢,叫他們快些準備吧,別餓壞了孩子。”莊曄說著,趁機摸了摸黛玉的小腦袋,甚至順手輕輕地捏了捏黛玉嫩嫩的小臉蛋兒,心底不由得得意地嗷嗷叫,真好,不用擔心被撓個滿臉開花。 裘卿妤被莊曄一說,也連忙吩咐下人們把早就準備好的早膳端了上來。

23第23章

聽見屋子裡漸漸連嬤嬤的講話聲也沒有了,隱在窗外陰影之下的莊曄才扶著裘卿妤從窗下走開,兩人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聽兒子壁角而覺得不好意思校園全能高手。

莊曄甚至忍不住地湊到裘卿妤耳邊,笑道:“真不愧是我的兒子,這麼快就哄得小媳婦兒這般信賴於他。”

裘卿妤卻是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道:“得了吧,還像你?像你就該被抓得滿臉開花。”

莊曄不自禁地摸了摸臉,隱約還有些驚懼地道:“你說你當初怎麼就那麼兇殘呢?不過就是捏了把你的臉,就給我撓了個滿臉花。”

裘卿妤小時被白先生教導著寵著,與身份尊卑之上頗有些分不清,也不會因為莊曄的身份就對他生出恭敬之心來。定親時,她也不比黛玉大多少,家裡父母對她定親的事情都表現得興高采烈的樣子,她當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拋棄了一般,連帶著對莊曄也厭惡了幾分。偏生這娃還敢得意洋洋地跑來要她叫他夫君,還伸手掐疼了她的臉,使得本就不快的裘卿妤立時便惡向膽邊生,毫不客氣地叫他滿臉開了花。記得莊曄哭嚎著跑去找皇后的時候,她心底除了得意,居然都沒有覺得害怕,如今想來,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也虧得皇后是個明理的,或者說是看在白先生的面子上,並未罰她。

就連玄康帝,當時也主要是訓斥莊曄,還嚇唬他,女孩子的臉不能隨便捏,捏歪了就叫他只能娶個醜媳婦兒了。從此以後,莊曄就再不敢對她動手動腳了,生怕把漂亮媳婦弄壞成醜媳婦兒了。

莊曄和裘卿妤就這般懷念他們曾經的稚嫩,一路慢慢地往自己的院子裡走。除去了白日的喧囂,這王府裡雖然還殘留著喜慶的顏色,卻有種靜謐的溫馨,悄悄兒蔓延。

裘卿妤觀察今日黛玉的表現,這小娃娃年紀比她當年還要小一些,卻顯然比她當年懂事多了。這讓裘卿妤又是歡喜、又是心疼。乖巧的孩子自然惹人疼,可她更希望黛玉可以活得恣意,哪怕張揚一些,又有什麼關係,他們誠恪郡王府還怕護不住她?

莊曄見裘卿妤笑得舒心,便又膩歪上去,攥著裘卿妤的手,不無嫉妒地說:“煜兒這小子,倒是很會打蛇隨棍上,就這麼騙了媳婦兒叫他‘煜哥哥’,也不嫌肉麻得慌。”

裘卿妤好笑地拿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嗔道:“你就不要妒忌了,誰讓你比我小呢?偏生小時還老哄我叫你哥哥,你比你兒子不害臊多了。”

裘卿妤似嗔非嗔的一眼,就好像一根輕輕的羽毛在莊曄心上撓癢癢,眸色一暗,悄悄兒地扶住了裘卿妤的腰:“這個兒子臉皮太厚了,要不爭取將小兒子們的臉皮磨薄一些?”

裘卿妤聽了莊曄意有所指的曖昧話,臉上不由得一紅,道:“沒正經。”

莊曄眼底含著促狹的笑,臉上卻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非也非也,這才是最正經不過的事情。先生不是說,媳婦兒是我們夫妻的福星麼,如今福星都已經進了門,我若不努力耕耘,這孩子也不會憑空掉下來不是?”

裘卿妤被他說得臉上下不來,幸好兩人悄悄兒去聽壁角也沒叫下人跟著,這話也就沒讓旁人聽了去。

莊曄賊笑著攬著裘卿妤快步回房,兒子媳婦年紀小,只能蓋著棉被講講話而已,他卻是可以抱著心愛的王妃重溫一下洞房花燭夜的美好的。

夜漸漸深了,又漸漸泛了白。

莊煜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胸口沉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警覺地睜眼一看,入眼只見一個黑漆漆的發頂頂著他的下巴,仔細看去,卻是粉嫩嫩的小娃娃伏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莊煜回想了一下,原來自己睡覺不老實,總是不小心扯到和黛玉綁在一起的頭髮,一兩次下來,他也不耐煩了,便將小娃娃抱在懷裡,頭靠得進了,他再翻身亂動,也不會扯疼了兩人的頭皮。

莊煜醒了,瞧了瞧窗紙上透出的亮光,該起床了。

雖然很捨不得叫醒小娃娃,可到底是禮不可廢,莊煜還是抱著小娃娃坐起身,黛玉也迷迷糊糊地醒來,用小手揉著眼睛,迷迷瞪瞪的看著周圍,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莊煜叫了嬤嬤們進來,先是將二人的頭髮解開,又伺候著洗漱換衣,預備著要去給莊曄和裘卿妤敬茶。

黛玉清醒了之後,又開始覺得有些緊張起來。莊煜見她打扮好了,便親自牽了她的手,一起往莊曄和裘卿妤的院子行去。

誠恪郡王府是極大的,但是因著主子不多,便都居住在靠近的幾座院子裡,遠著些的邊大多都空著了。

邊走,莊煜便對黛玉說:“黛兒,我們住的院子叫竹濤院,今兒個開始,我會搬到東院去住,你住的是西院,等到我們長大了,才會搬到正院去住。以後你每日裡也不必起得太早,睡到辰時再起來到母妃那兒用早膳便可,小娃娃要多睡睡將來才能長得高。”

黛玉只乖乖地點頭,卻並不多話。

莊曄和裘卿妤昨夜雖折騰得晚了,到底也沒誤了起身,早早地等著小兩口來敬茶了。

莊煜的院子和王府正院離得委實不遠,出了竹濤院的正門,經過一個迴廊,便進了正院的門。

院子裡早就有人候著了,不過卻顯得很有秩序,莊煜和黛玉一進院門,田進家的和一個高挑的丫鬟便迎了上來,還有一個圓臉的丫鬟則進去回話了,其她還有在旁邊笑著看著他們的丫鬟媳婦子老嬤嬤,也有七八人之多,卻都只是含笑看著,並不喧譁。

莊煜看了那高挑的丫鬟,朝之笑了笑,對黛玉介紹道:“這是母親身邊的劍舞。”

劍舞應聲對黛玉行禮道:“奴婢劍舞,見過世子妃。”

黛玉和莊煜便在田進家的和劍舞的引導下,往正房行去。

裘卿妤早就望眼欲穿,見得黛玉進來,這一雙眼就恨不得粘在這個漂亮精緻到了極點的小娃娃身上,甚至完全忽略了在一旁的兒子。

黛玉一進門,便看見一對年輕的男女端坐在正堂之上,想來這便是她如今的父王和母妃了,確實比她想象得要年輕許多許多,臉上俱都是笑容,只是母妃看她的眼神有些過於亮晶晶了,讓她有些膽怯。

伺候的人早就準備了厚實柔軟的跪褥,黛玉和莊煜便一起跪在跪褥上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王嬤嬤吸取了昨日的教訓,這次絲毫不敢放鬆,護著黛玉,黛玉自己也小心得很,故而沒有出什麼差錯。

因為兩個小娃娃並沒有圓房,這茶便暫時不必敬了,叩過頭之後,這禮就算行完了。

裘卿妤早就忍不住了,待得黛玉起了身,便立時將其召到身邊,一把就攬在懷裡了,倒是嚇了黛玉一跳。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來自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的身上,黛玉怎麼也不可能會立即適應的,就算是她的母親賈敏,也沒有這般外放的情緒。

但是,黛玉卻在初時的驚慌中,在裘卿妤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藥香味,這股味道雖然淡得很,卻叫她覺得無比熟悉,在她曾經病得十分難受的時候,這股藥香味就好像是她的救贖。

黛玉聞著這股藥香味,無端地覺得安心,她略略抬起頭,看著這個拿火熱的眼神盯著她瞧的女子,想起白先生曾經說過他有一個女徒弟的事情,好奇多於膽怯地試探著開口問道:“母……母妃身上的味道,很像以前給玉……黛兒治病的先生。”

裘卿妤聽著黛玉軟軟糯糯的小嗓音,喜歡得不得了,聽到黛玉終於開口和她說話,欣喜地回答道:“黛兒說的是白先生嗎?那是母妃的師父哦,黛兒和煜兒的親事,也是白先生保的媒哦。”

黛玉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拉住了裘卿妤的衣襟:“那……黛兒還能再見到先生嗎?黛兒好想先生,嗯……弟弟也是。”

裘卿妤聽到黛玉這般說,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徹底離開了這個時空的白先生,情緒也不由得有些低落,低聲道:“白先生遠遊去了,母妃和黛兒以後都沒辦法再見到他了。”

莊曄在一旁看著裘卿妤抱著小娃娃,早就羨慕得不得了了,可是對裘卿妤來說,媳婦和女兒相差不大――至少在兒媳婦還沒長大成人之前,可是他作為“公公”,卻是不方便把兒媳婦抱在懷裡上下其手的――哪怕這個兒媳婦再小也不行。所以,說起來,還是他最吃虧吧?

莊煜見裘卿妤對小娃娃的喜歡甚至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這讓他覺得有種媳婦兒快要被搶走的感覺。

這父子倆各自糾結,可在看到裘卿妤和黛玉一大一小兩個人都露出些失落難過的表情,頓時都心疼了,連忙打岔。

“好了好了,這禮也行完了,煜兒和黛兒還沒用過早膳呢,叫他們快些準備吧,別餓壞了孩子。”莊曄說著,趁機摸了摸黛玉的小腦袋,甚至順手輕輕地捏了捏黛玉嫩嫩的小臉蛋兒,心底不由得得意地嗷嗷叫,真好,不用擔心被撓個滿臉開花。

裘卿妤被莊曄一說,也連忙吩咐下人們把早就準備好的早膳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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