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姨娘上輩子是豬罷?一定是罷?
31姨娘上輩子是豬罷?一定是罷?
31、姨娘上輩子是豬罷?一定是罷?
眾聽說,都不免惴惴,心裡頭犯了思量:難道這事竟與環三爺有關?
別慌張自不必多講,獨有混群裡心內得意的趙姨娘黃了臉,豆大的汗珠子落下來,想起偷放寶玉和鳳姐床鋪下的那兩張寫了年庚八字的紙和五個小鬼,手腳唬的都打顫了——她實不是個通透聰慧的,惡毒有,卻沒有承擔這份惡毒的腦子和膽量。
而賈環早就衝去了趙姨娘的屋子,他和秋水兩個幾乎把趙姨娘能藏東西的地方兒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紙和小鬼,秋水白著嘴唇,小聲道:“曾聽莊裡老講過,若是沒下咒的這這裡,恐怕就只有被擱苦主的地方了,最有可能的是床下。”
錢槐被用團手巾嘟著嘴,麻繩綁著雙手,嚇得兩股戰戰,幾乎要尿了褲子。
“不行!來不及了!”賈環道,回頭拔了錢槐嘴裡的布,冷聲問:“那兩個小是什麼樣的?和以前馬道婆做替身給寶玉驅邪的小一樣嗎?”
錢槐抖著道:“一、一樣!”說完就被賈環再堵上了嘴。
賈環拎著錢槐到了書房,提筆幾下畫出一個小來,道:“秋水,能照著這個絞出樣子來麼?”
秋水也不羅嗦,深吸一口氣幾瞬就絞了個一樣的小來。賈環把筆換到左手,模仿著趙姨娘的筆記寫下他自己的生辰八字,字寫得似是而非,像趙姨娘又不能肯定是趙姨娘的。
“三爺,您這……”
“知道可能沒用,姨娘那手字若是細查定能查的出來,但好歹能唬過去一時半會!”若是那兩那裡沒搜出這東西,他這裡的小自然也不會教它暴露,若是那邊被找了出來,這就是個後招了。
他賭的就是老太太、太太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把靨魔的事情捅出去,若是他也受了咒,至少明面上把趙姨娘的嫌疑摘了出去,一時半刻姨娘的性命無憂,至於日後私底下處置是少不了的,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他手裡還有一份有來歷的毒點心。
賈環又氣又恨,但到底狠不下心不去管趙姨娘。
只不過趙姨娘這一手,卻是的的確確把母子兩個本來就不親厚的母子情分又生生削去大半來。
若是姨娘真心為他,她便是殺放火了他心裡也受用,反正他賈環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要不是有史墨,指不定日後就是個陰險狡詐聲名狼藉的小呢!可偏偏他知道的清楚,今日趙姨娘對著王熙鳳和寶玉下手,何曾想過他一點?為的不過是她自己罷了,如若不然,她下手的時候就不會不跟他說一聲,下手的物件也不是礙不著他什麼的王熙鳳了,不過是日前又受了鳳姐的奚落,懷恨心罷了。
賈環看的愈清楚,心就愈悲涼。只恨不得飛到史墨身邊兒,讓他給暖暖結了冰似的心。
把小擱自己床鋪下,賈環閉上眼狠勁往窗稜上一磕,頭上烏青一塊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紙包,苦笑一聲倒嘴裡,沒兩瞬嘴唇眼皮就變的黑紫,顯示中毒了的樣子。
秋水唬了一大跳,連忙扶住他,險些哭出來。
賈環道:“沒事,這是家大爺給的藥,沒毒,只是吃了就是這模樣,去外頭鬧來,趁亂想法子把錢槐帶出去!”那藥無毒但能使像中了毒似的,脈搏混亂虛弱普通大夫輕易查不出來,本是賈環想用來日後算計王夫的壓箱底子的好藥,卻不想現慌忙就使掉了。
秋水凝重點頭,瞟一眼雙目無神腿腳打顫的錢槐,忽然拎起個腿高的青釉花瓶子,往錢槐脖頸脊背處狠狠一砸,將他砸暈過去,嘴裡向賈環解釋道:“這小太不安生,萬一掙紮起來引注意就壞了,把他藏起來,等會讓董方和石硯兩個趁亂把他弄出去。”
扯亂自己的衣冠半伏榻沿上裝樣的賈環看著細胳膊細腿的秋水,跟拖死狗似的把錢槐拖出去,眼角抽了兩抽,有樣學樣伸手打翻那盤子毒糕點,捏碎了些身上,便翻著白眼“死過去”了。
不多時,就聽見外頭秋水聲嘶力竭的一聲尖叫,然後就是“三爺!三爺中毒啦,三爺沒啦!救命啊,救命啊,來吶!”的叫聲,詭異的是那叫聲裡分明有兩個掐著嗓子眼的聲音,‘沒了’的賈環眼皮又抽抽,心道董方和石硯這聲音夠瘮的……但下一秒他腦子裡又開始心裡思量眾可能有的反應和將要來的應對了。
“啊!啊!”小鵲摔了幾跤衝進來,抱頭尖叫,又狠命去搖賈環,忽然看到賈環身上的糕點屑和一旁翻倒的食盒盤子,小鵲忽然僵住了。
然後抖著手試了試賈環的鼻息,又聽了聽賈環的心跳,小鵲捂著嘴,又哭又笑,忽然拾起一點子糕點屑塞到嘴裡,臉白了白,大叫道:“來吶,三爺吃了老太太賞的糕點,中毒啦!這點心有毒!快來哪,救命呀!”
賈環從眼縫裡瞧得分明,登時冷下了眸子,他雖不知這丫頭想作什麼,可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這般算計,倒是他素日小瞧了這丫頭!
“慌張什麼!”
卻是那邊好比容易奪下了兩手裡的刀棒,把抬回房去了,灌了符水,拜了神佛,俱都沒用,王夫急的頭髮都白了,心裡頭越發認定是賈環的熒惑火命的緣故,好歹寶玉有賈母、賈政、賈赦看顧著,她就忍不住親自來賈環這裡拿他了,王夫打定主意要豁出去,至少要把賈環弄去廟裡跪經贖罪幾年!
她含著淚水,來時就吩咐去叫馬道婆,要讓她作證是賈環熒惑之命克著寶玉、克著娘娘的金命!有他,闔府不安寧!
“太太!不好了,環三爺吃了老太太賞的糕點,中毒已是死過去了!”院裡圍著成群的小丫頭、粗使婆子等七嘴八舌道。仔細看,就能看出裡面起鬨說話的有好幾個是史墨院子裡的小丫頭。
王夫氣勢洶洶的身形一頓,忽然想起自己下拿糕點裡的毒,登時心亂如麻,卻不是怕毒死了賈環,而是憂恐,若那賤坯子已經死了,她的寶玉又是怎麼回事呢?
“環三爺,還有氣!”不知屋裡的誰吊著嗓子喊了一句,小鵲膝行到王夫身邊,抓住王夫的袍子,哭道:“太太,請您救救三爺罷,現都沒有個去請大夫,求求您!……”
王夫眾目睽睽之下進退兩難,她心裡多想賈環這麼一遭就死乾淨了,可偏偏又萬萬不能讓他死自己跟前兒,可恨這小丫頭抓的緊,王夫掙了兩掙,竟沒掙開。
小鵲打定主意要死拉住王夫,她的算計她的好前程都這一刻呢,賭贏了,她就會是三爺這輩子身邊最特殊的女,為著這用命相投的恩情,就是日後有了三奶奶也別想動搖她的地位!
小鵲哀哀哭道:“三爺原本屋裡看書,忽然跟魔障了似的,又跳又叫,瘋魔的嚇,不小心一頭磕了桌子上,不知怎麼的這老太太賞下的糕點就……之後三爺就中毒死過去了!”
“住口!”王夫也有些亂了分寸,她此時掛念著寶玉,原先心裡就打得把這事栽倒老太太身上的主意,可這萬不能是她場的時候,故而現卻不敢由著這死丫頭當著她的面說出來卻不制止。
去而復返的秋水張張嘴,悄悄退了一步,湮沒堆裡不吱聲了:這倒巧了,這小鵲打得什麼主意,說出來的話竟然跟她要說的一樣?秋水瞟一眼‘事不知幾近死去’的賈環,和她身後剛剛匆忙趕來的珊瑚交換了個眼神。
珊瑚擠到她身邊,低聲速道:“大爺馬上就到了,大夫也馬上就到。”
王夫掛念著靨魔的寶玉,心道,就這孽種現這副邁進鬼門關的樣子,想來對她的寶玉的克力也狠不到哪去,倒是哄走這拉著她衣襬的瘋丫頭回去守著寶玉是正經。
她身邊跟著的是陪房吳興家的、鄧華家的,這兩個遠不如周瑞家的嘴巧得寵,現瞅著巧宗兒,那還不上趕著討好,反正這環三爺眼看就不中用了,前些日子因他得了功名忌憚之情再也不必有了。
吳興家的一巴掌把小鵲扇的臉都腫了起來,“死丫頭,是什麼身份,也敢拉扯太太的衣服?”
鄧華家的卻是用指甲狠摳掐小鵲的手,把她推到一邊去。
王夫轉身欲走,小鵲眼裡閃過一絲喜色,瞟一眼賈環,卻是淚流滿面鼓起勇氣嚎道:“太太呀!您不能這麼狠心呀,環三爺都要沒了,您還不管不顧,求太太發發慈悲給三爺請個大夫,三爺好歹也是老爺的兒子哪!”
小鵲這一嗓子真真是石破天驚,王夫素來善於謀個慈善名兒,自打她進門那日,就無敢這樣說出一言半語來,小鵲這話明擺著是說她苛待庶子,恨不得庶子去死!
王夫氣的臉色發白,明明小廝已經去請大夫了,還要她怎樣?讓她這裡守著,莫說寶玉那邊還靨著,就是好好兒的,他賈環也配?
這世間道理總是一個樣,王夫平日掌握著這些下的前程生死,可怎會想到有朝一日被個螻蟻一樣的小丫頭子氣的兩眼發黑?偏偏她是大家夫,有萬般憤怒也不能跟個小丫頭爭辯,身邊這兩個陪房又愚鈍的很,一副蠻橫樣子上去廝打那小蹄子,那小毒婦只哀哀流淚躲閃,倒愈發著實了王夫的惡名。
建難毀易。
王夫辛苦多少年才立起的慈和太太的形象,被史墨和賈環兩個潛移默化、散佈私話兒本就戳成了個空中樓閣,這會子小鵲聲泣淚下和下面秋水以及史墨一眾小丫頭的煽風點火下轟然倒塌,不足一刻,戳心肺的話就像春風一樣悄悄兒的榮府大宅裡傳遍了。
可想而知的是,王夫不知道的情況下,未來,賈環一定會讓這變成整座京城茶餘飯後的‘嚼頭’。
王夫撫著頭幾乎暈倒,幸而這時金釧兒跑來回道:“寶二爺灌下藥睡了,老太太讓您處置完這裡的事早些回去。”
王夫還未說話,史墨並著一個年老的大夫快步闖進來,眾丫頭忙忙迴避,這般無禮,又是氣的王夫頭疼。
秋水看王夫一時半會走不脫,心中一動,悄悄的向落霞打了個手勢,不著痕跡的退了出去。
王夫心神稍定,暫且放下寶玉坐屏風後面。
一時,大夫摸完脈,沉吟道:“這位公子卻是中了毒,幸而中毒不深,待老夫開了方子,內服外燻,將養月餘便無事了。”又問史墨,“這位公子之前吃下不少的藥參泡的酒去罷?這毒十分厲害,糕點裡並不能看出是什麼毒,只有看中毒的才能辯的出,可惜公子飲的酒與毒性相沖,混淆了毒性,倒看不出了。”
王夫手指鬆了鬆,她真正留下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道:“既然大夫這樣說,那就侍候環哥兒好好養著!先前們也是擔心環兒,衝撞之事便作罷,只再讓聽到什麼胡唚,非得攆出去不可!”這話卻是對小鵲等說的。
只是小鵲這丫頭確確出意料,她竟然跑出了屏風,伸出一截皓腕,淚盈盈道:“大夫請幫診脈,看到三爺中毒,嚇破了膽子,因那糕點是老太太賞與三爺的,實怕得緊,生怕醃臢了老太太,所以摳了一塊自己吃了,果然心悶氣短……求大夫診脈!”
圍看的眾免不了暗讚一聲:“好個忠心的丫頭!”
獨史墨眼露狐疑,這個小鵲,實奇怪吶。
賈環閉著眼,以他的混亂的脈象,大夫自然看不出他是裝昏。此刻賈環的腦子裡紛雜念頭已是分了一半給小鵲了,他真不明白這個丫頭為什麼一定要往死裡得罪老太太和太太,也不知道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只有一點他十分清楚——這小鵲,目的最終還是他身上呢!
老大夫駭的臉色煞白,他們這做大夫的,最怕這些內宅陰私,現他已經悔不該因著豐厚的銀子來趟這灘子髒水了!
王夫臉色微變,她再想不到這丫頭竟然自己吃了糕點!這秘藥名為“歸泉”,與她曾經給賈敏用過的“腐心丸”同是禁宮秘藥,只是歸泉毒烈,只半丸就能讓立時魂歸黃泉;而腐心丸是慢毒,旨不知不覺間殺。歸泉雖是秘藥,但因十多年前廢太子義忠老親王用這毒毒殺兄弟事敗一事,弄得天下皆知,尤其是都城的老大夫,雖沒見過這毒但對它致使的脈象死狀知之甚詳,所以王夫才會特意賈環飲了藥參泡的酒之後才給他下藥,就因為不少毒藥都與藥參相沖,賈環因這藥死了,大夫也看不出什麼來。而老太太那裡,縱使懷疑有怎樣呢,這汙水是潑到那老婦身上的,自己現身後有貴妃撐著,沒有一丁點牽扯到她身上,就是賈母漚死氣死又能拿她這‘清白’如何!
“這毒!……”老大夫驚駭莫名,強自定神,嘴巴一張說了出來:“歸泉!”
王夫手一顫,帕子落到地上,她反應也快,立刻做出一副震驚樣子,竟是從屏風後面出來了。
老大夫面露憐憫,看著小鵲道:“姑娘,這……”話未完,卻連連搖頭。
小鵲卻顧不得這些了,她心裡腦裡都是三爺醒來後知道這一切的情景,想起她前時偷聽到的是史大爺和三爺的話,不由的心裡甜蜜,她這是為著三爺得罪了太太和老太太了。她知曉了環三爺的打算猜準了他的性情,越發肯定賈環會看重她,她雖然成不了正房,可卻能成為一個比正頭娘子腰身還要硬的姨娘,就憑著她對三爺的瞭解,這回一定是……
“嘔!”正當小鵲想著日後的美景,忽然連連吐了好幾口黑血,她呆呆看著瀝拉低下去的血,想開口卻被血嗆的從鼻子、耳朵裡也開始流血。
“不!還……”
噗通,瞪大雙眼的小鵲直直後仰,沒氣了。
屋內針落有聲。
此時,一個丫頭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福身就道:“太太,不好了!方才去請馬道婆之時不知為何她神情慌亂,妄逃數次,周嬤嬤起了疑,逼問她,她慌了吱唔說、說……說是趙姨奶奶用小鬼靨魔的寶二爺和璉二奶奶,不關她的事!”
“靨魔、小鬼!”王夫臉比金紙還黃,哆嗦著扶著媳婦子就衝了出去。
小鵲的屍體癱那裡,這廂房彷彿一陣陰風吹過。
那老大夫已是面色煞白,閉了眼,哀嘆命不久矣。
史墨神色微沉,給珊瑚使了個眼色,珊瑚悄悄支使史墨的小丫頭帶大夫出去了,眾驚惶恐懼中,誰也沒發現老大夫不見了。
讓膽大的婆子捲了那屍體出去,史墨索性把賈環抬去他的保古齋去。秋水特特落後一步,床鋪下拿了什麼東西。
沒了外,賈環一下睜開眼睛,他神情沉重,嘶啞道:“姨娘這回,……希望能保她一命罷。”
讓落霞守門,秋水進房來,挪近前來,把手從寬寬的袖子裡伸出來,手心裡赫然是一疊青面白髮的小鬼並兩個寫了年庚八字的小,另一隻手裡正是她剪給賈環的那個。
賈環睜大眼,讚道:“好丫頭!”
秋水嘻嘻笑了幾聲,又正色道:“趙姨奶奶那裡偷空著她說了一句,叫她說死了都不認。只是那馬道婆手裡還有趙姨奶奶的借據,大爺和環爺還要早作打算才是。”
史墨把那疊紙都丟盡燻籠下燒掉,喚了一聲,珊瑚親自進來把那灰掩了,再找不出一絲的跡象。
末了,史墨看著秋水才道:“怎麼弄來的?”
秋水道:“果然瞞不過大爺,是舅老爺的幫著咱們弄出來的。”
史墨想著也是如此,小舅舅去過巧莊,還特特見了秋水、落霞的父母,定會有什麼交代,他知道自己開口元澈絕不會瞞他,但史墨卻不打算去問,蓋因元澈做的是要從四家手裡弄來證據給元家翻案,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眨眨眼睛,史墨笑了:“舅舅既然這樣的神通,那必定還能讓給趙姨奶奶遞個話罷!”他對著賈環問:“那憑據果然只有欠銀的字樣?”
賈環心中一動,卻是明瞭了史墨的打算,他點點頭,笑道:“定是,姨娘雖糊塗,也不敢把事因寫欠條子上,再有那馬道婆為著她自己也是不敢的。如今上下緊著寶玉和璉二嫂,想來姨娘現下已被拘了起來,還來不及審問。若是咱們給馬道婆的道場裡擱上尊祈福求祿的菩薩,菩薩下放著的庚辰八字,豈不是姨娘的借據的由頭就有了麼?再有給姨娘遞個話……”能從寶玉和王熙鳳床下弄出那紙,想來身份必定不低,老太太、太太、寶玉和鳳姐身邊的親近,想來給姨娘說句話還是能的。
史墨一笑:“那菩薩最好放馬道婆臥房裡的小佛堂裡,聽聞這種道婆都有自己的小佛堂,平日那靜室修行,他輕易進不得……”
秋水冰雪聰明,福一福身,立刻出房門去辦。
賈環放鬆下來,想起趙姨娘,眼眸暗一暗,拉住史墨的手不說話。
史墨怎看不出他想什麼,不由嘆道,這趙姨娘果然是朵奇葩,環兒長成如今這樣真是太不容易了。
作者有話要說:魚知道親們肯定對小鵲的心思有許多疑問,魚下章揭曉。
至於豬一樣的隊友趙姨娘,魚打算讓她先隱退……腦殘沒治好之前環墨兩個必定不敢再放出來溜達。
【奉上肥章,求親們留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