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四十二章

紅樓之太子駕到·凌封寒·3,240·2026/3/27

“霍青啊……”穆誠笑了笑,想到了什麼,又嘆口氣,“心高氣傲,好奇心太重了。” 胤禔眨眨眼,想到霍青是從北疆過來的,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上輩子裡頭的雅爾江阿,心頭陡然升起種怪異的感覺,又攥緊了手讓自己放下這荒誕的念頭,轉臉去看穆誠,奇道:“好奇心重?”這都是世家子弟,怎麼會不知道分寸? 穆誠想起被霍青惹得蹙眉的水泱,便想到了自己前些年經常為了胤礽一句話就上火的日子,無奈笑笑:“霍師兄對太子很好奇,性情同二師兄彷彿。” 胤禔看到穆誠眼中的笑意和懷念,搖頭輕笑:“霍青也是師叔的弟子?” “不,師傅說霍師兄是一位戰死疆場的師叔的弟子。”穆誠嘆口氣,疆場便是修羅場這話果然不假,這兩年,他可是愈發思念自家父親了,西疆戰事膠著,往來訊息時斷時續,他這時候倒是明白了胤礽當初強拉著他去香火最好的寺廟求護身符的用意,若非如此,這些年他都會被自己的無為折磨的瘋掉,只是,過幾日他是能見到父親了,北靜王確實要去了那苦寒處了。 想到水臻將赴邊疆,胤禔也沒了安慰穆誠的心思,他上輩子在疆場混過,知道那裡頭的苦悶,想想水臻的模樣去了那處,心下的擔憂壓都壓不住。 方森傑瞧著再回學堂的胤礽神色如常,試探兩句也是被擋了回來,有些鬱悶,有些欣慰,身為人師他是欣慰弟子的寵辱不驚,然而這般眾人都為他不平,偏生正主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方森傑考過胤礽這幾日的功課,忽道:“璉兒可喜歡那王家姑娘?” “……不喜歡。”胤礽想了下,還是決定誠實作答,畢竟,他是真的不喜歡老八。 方森傑若有所思的瞧瞧胤礽,忍不住問道,“璉兒可喜歡溶兒?” 胤礽一時哭笑不得,瞪著方森傑,忽的笑了,慢悠悠道:“……璉兒自然喜歡溶哥哥——” “……”方森傑也不知道自己這般問出了答案然後要如何,又聽見胤礽慢吞吞道:“友愛同門,聖人之言嘛~” 瞧著面前滿眼狡黠的孩子,方森傑嘆口氣,擺擺手:“去找你溶哥哥玩兒去!” 從方森傑處離開,胤礽慢悠悠的走著,不想貪了近路卻撞見了霍百里。 瞧了眼坐在木椅中神色悠然的霍百里,胤礽停下腳步,眯起眼仔細的打量面前的人一回,月白衣裳挑人,有人能穿做飄逸的謫仙,有人穿了便是風流不羈,這人明明是一副風流的骨性,這般安然的模樣卻是世外居士的做派……不過,這雙眼睛還是騙不了人吶! 霍百里瞧了會兒風雲變幻,見胤礽也是有耐性的,便不做這無謂的較量,轉過臉看向站得遠遠的孩童,唇邊笑容意味深長。 胤礽也笑起來,比之霍百里更加矜持,抬步走近,在霍百里面前五步停下,拱手,啟唇道:“賈璉見過師叔。” 霍百里瞧見胤礽手上動作,只覺眼皮一跳,已然收了心下輕視,揚起眉頭,微頷首,道:“師侄多禮。” 胤礽直起身,同霍百里對視,眼神毫不避閃。 霍百里頭回真切明白了方森傑對胤礽的評價何來,這小子身上隱隱的氣勢竟是彷彿宮中那人,小小年紀彷彿生而知之者,不知是天降的祥瑞,還是,亂國的妖孽,罷了,左右這妖孽現下瞧著也存良善,便隨了孩子們的意吧,畢竟,對與錯,他早就明白這是由勝者評說的。 胤礽鬆了口氣,畢竟若是有可能,他可是不想同霍百里有什麼衝突,不過,他也是沒想過要討好了這個莫名瞧他不順眼的傢伙。 霍百里動了動身子尋了個更舒服的位子,對胤礽道:“去給師叔換兩個人來。” “是。”胤礽略一點頭應下,便在他身邊擦過。 見到水清,胤礽少不得又被盤問一回他對那王家姑娘的看法,老老實實的回了水清的話,這才算完,只是偏頭瞧見了胤禔和胤祉嚴肅的面色,胤礽無來由的抖了下,眼睛一眨便起了水霧:你們兩個瞞著我說什麼了?人家還不是為了今後的安定日子…… 胤禔胤祉一起瞪回來:假裝不認得不就好了,人有相似,他們又能怎麼樣? 胤礽委委屈屈的挪去穆誠身邊坐著,心下暗道:就嘴上逞強吧,若是你們遇上這等事情,也是別無他法。 太后千秋將近,京中命婦自要前去朝賀,胤禔想起上回同水泱的相遇彷彿水泱很想見胤礽,同水臻商議過後,便同胤礽說了。 胤礽咬了咬牙,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只是他確實也挺想看看這裡這個同他命數幾乎相同的太子現下里得了他們這麼多暗地輔助會不會同自己當年有些什麼不同,若是實在是扶不上牆的泥土,他們也不能為這麼個素不相識的賠上了身家性命。 胤礽一直都很鎮定讓胤禔有些奇怪,瞧瞧問了胤祉,才知道胤礽這幾夜卻是隻有在賈赦身邊方能睡得安穩些,一時間有些後悔,卻也覺得該將胤礽心下的結早些斬開,畢竟有一就有二,前世故人再見並不懼之,然而,若是有人投在了那裡又得了勢,胤礽心中的結卻怕是會將他逼瘋了。 太后千秋這日,賈母帶著王夫人邢夫人攜了元春入宮朝拜,胤礽要隨了胤禔等人進宮,瑩曦則由嬤嬤和梅芳好生照料。 上了車,胤礽就蹭到胤禔肩膀靠著。胤禔扛了一會兒,想了想,左右他們現在年紀尚小也不需太過在意利益,便伸手將胤礽抱在了懷裡。 胤礽貼在胤禔胸口,好一會兒方才悶聲道:“大哥,我這樣是不是很沒出息。” “怎麼會?畢竟不管怎麼說,你才是當年最大的苦主,放下的晚一些也是常理之中。” 胤礽在胤禔懷裡蹭了蹭,不再說話了。 胤禔還待再勸,馬車這時候卻停了下來,略一挑眉,不待胤禔出聲,就聞一印象深刻的聲音傳了來:“車上的可是北靜王世子?” 因著王陳氏的病又重了些,王家這回便是隻有王李氏入宮道賀,胤禩從京中起了流言那日便除了去王老爺子處說話,除非王子勝著人來請,便是一直閉門不出。 胤禟看了眼又在發呆的胤禩,輕嘆一聲,伸手拿過他手上的繡針,轉頭吩咐一旁的丫頭:“去讓廚房做些清火的湯水來。” 胤禩回過神,對胤禟歉意笑笑,依了他的意思半倚在床上,瞧著窗頭的陽光,暗暗一嘆:如今他得償所願,便是因為太子殿下還是心軟了。可是京中那般傳言卻是不知是何人為了何事,他頭回覺得後宅的不變,卻又無可奈何,日後要如何行事,他頭回覺得茫然。 胤禟見胤禩這般懨懨的模樣,微微一嘆,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在一旁繡著手上的帕子。眼看手上的並蒂雙生蓮已然成型,胤禟心下微黯,想他堂堂九阿哥,如今竟然習得一手女紅針鑿,,當真是讓人嘆說世事難料。不過幸好還能遇上自家八哥這個小姐,否則,他怕是早早就受不住了……也不一定,經過上輩子那般磋磨折辱,只要莫讓他雌伏旁人身下,他便都是忍得的,不管怎樣,活著便好。 如此看來,跟著胤禩嫁到太子家裡,倒是不錯的選擇,若是挨不過了家人的勸說,他好歹便假託太子的名也能安生了些…… 被人唸叨的胤礽正頭疼的看著坐在對面的人,好好的一副風流皮囊竟被這人擺弄成了兵痞一般的,真是應了霍思口中的不孝子! 霍青卻是頗為興味的瞧著胤礽,總覺得自己的直覺眼光正是越來越好了,他就覺得這小子同宮裡頭那個開不得玩笑的身為想想,果然如此,就是,這個身上的戾氣重了些,當然他身邊的北靜王世子水溶也不錯,嗯嗯,京城裡果然有趣,難怪庶弟們都縮在京中不肯去北疆做事…… 穆誠無奈的同胤禔對視,他也是沒法子啊,誰知道霍青什麼時候跟上來的,他雖然沒有事事精心,到底也沒太過粗心,竟是絲毫沒察覺了這人的跟隨,明明這般顯眼的一個…… 胤禔遞給穆誠一個安撫的眼神,心下卻是繃得緊了,他明明覺得這人當是與他們前世無關的,可誰知道這人竟是這般歪纏上來,好似目標還是保成……胤禔眯起了眼睛,伸手將胤礽按在自己身後躺倒,柔聲道:“璉兒,你昨晚沒睡好,待會兒見了太子莫要失禮,先眯一會兒。” 胤礽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想到他們現下的年歲,便也不在意了,聽話的在胤禔身後躺下,翻身背對了眾人。 宮裡頭倒是熱鬧得很,只是幾位皇子現下年紀也大了,去壽安宮為皇太后賀過壽,便回了各自住處,便是淑妃也沒讓五皇子留下,畢竟誰知道這來人有沒有那心大的,連幾歲的皇子也不放過了,歪纏上了可是不好。 水泱同兄弟道別便徑自回了昭陽殿,不想卻見自己殿裡的侍從迎了出來:“太子,北靜王世子,南安王世子,穆公子,賈公子來了。” 賈公子?水泱唇邊帶了點兒笑,這小子不是一直避著宮裡頭麼,怎的今次倒是自個兒進了來? 走了兩步,水泱的腳步又慢了下來,霍青也來了可真是惱人,不過,他們這一幫子跑了來,晚些時候不知道宮裡頭會傳出些什麼呢。 但是,這便是要別人去煩惱的了,於他,不過是既來之則安之。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將在15號開始日更。

“霍青啊……”穆誠笑了笑,想到了什麼,又嘆口氣,“心高氣傲,好奇心太重了。”

胤禔眨眨眼,想到霍青是從北疆過來的,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上輩子裡頭的雅爾江阿,心頭陡然升起種怪異的感覺,又攥緊了手讓自己放下這荒誕的念頭,轉臉去看穆誠,奇道:“好奇心重?”這都是世家子弟,怎麼會不知道分寸?

穆誠想起被霍青惹得蹙眉的水泱,便想到了自己前些年經常為了胤礽一句話就上火的日子,無奈笑笑:“霍師兄對太子很好奇,性情同二師兄彷彿。”

胤禔看到穆誠眼中的笑意和懷念,搖頭輕笑:“霍青也是師叔的弟子?”

“不,師傅說霍師兄是一位戰死疆場的師叔的弟子。”穆誠嘆口氣,疆場便是修羅場這話果然不假,這兩年,他可是愈發思念自家父親了,西疆戰事膠著,往來訊息時斷時續,他這時候倒是明白了胤礽當初強拉著他去香火最好的寺廟求護身符的用意,若非如此,這些年他都會被自己的無為折磨的瘋掉,只是,過幾日他是能見到父親了,北靜王確實要去了那苦寒處了。

想到水臻將赴邊疆,胤禔也沒了安慰穆誠的心思,他上輩子在疆場混過,知道那裡頭的苦悶,想想水臻的模樣去了那處,心下的擔憂壓都壓不住。

方森傑瞧著再回學堂的胤礽神色如常,試探兩句也是被擋了回來,有些鬱悶,有些欣慰,身為人師他是欣慰弟子的寵辱不驚,然而這般眾人都為他不平,偏生正主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方森傑考過胤礽這幾日的功課,忽道:“璉兒可喜歡那王家姑娘?”

“……不喜歡。”胤礽想了下,還是決定誠實作答,畢竟,他是真的不喜歡老八。

方森傑若有所思的瞧瞧胤礽,忍不住問道,“璉兒可喜歡溶兒?”

胤礽一時哭笑不得,瞪著方森傑,忽的笑了,慢悠悠道:“……璉兒自然喜歡溶哥哥——”

“……”方森傑也不知道自己這般問出了答案然後要如何,又聽見胤礽慢吞吞道:“友愛同門,聖人之言嘛~”

瞧著面前滿眼狡黠的孩子,方森傑嘆口氣,擺擺手:“去找你溶哥哥玩兒去!”

從方森傑處離開,胤礽慢悠悠的走著,不想貪了近路卻撞見了霍百里。

瞧了眼坐在木椅中神色悠然的霍百里,胤礽停下腳步,眯起眼仔細的打量面前的人一回,月白衣裳挑人,有人能穿做飄逸的謫仙,有人穿了便是風流不羈,這人明明是一副風流的骨性,這般安然的模樣卻是世外居士的做派……不過,這雙眼睛還是騙不了人吶!

霍百里瞧了會兒風雲變幻,見胤礽也是有耐性的,便不做這無謂的較量,轉過臉看向站得遠遠的孩童,唇邊笑容意味深長。

胤礽也笑起來,比之霍百里更加矜持,抬步走近,在霍百里面前五步停下,拱手,啟唇道:“賈璉見過師叔。”

霍百里瞧見胤礽手上動作,只覺眼皮一跳,已然收了心下輕視,揚起眉頭,微頷首,道:“師侄多禮。”

胤礽直起身,同霍百里對視,眼神毫不避閃。

霍百里頭回真切明白了方森傑對胤礽的評價何來,這小子身上隱隱的氣勢竟是彷彿宮中那人,小小年紀彷彿生而知之者,不知是天降的祥瑞,還是,亂國的妖孽,罷了,左右這妖孽現下瞧著也存良善,便隨了孩子們的意吧,畢竟,對與錯,他早就明白這是由勝者評說的。

胤礽鬆了口氣,畢竟若是有可能,他可是不想同霍百里有什麼衝突,不過,他也是沒想過要討好了這個莫名瞧他不順眼的傢伙。

霍百里動了動身子尋了個更舒服的位子,對胤礽道:“去給師叔換兩個人來。”

“是。”胤礽略一點頭應下,便在他身邊擦過。

見到水清,胤礽少不得又被盤問一回他對那王家姑娘的看法,老老實實的回了水清的話,這才算完,只是偏頭瞧見了胤禔和胤祉嚴肅的面色,胤礽無來由的抖了下,眼睛一眨便起了水霧:你們兩個瞞著我說什麼了?人家還不是為了今後的安定日子……

胤禔胤祉一起瞪回來:假裝不認得不就好了,人有相似,他們又能怎麼樣?

胤礽委委屈屈的挪去穆誠身邊坐著,心下暗道:就嘴上逞強吧,若是你們遇上這等事情,也是別無他法。

太后千秋將近,京中命婦自要前去朝賀,胤禔想起上回同水泱的相遇彷彿水泱很想見胤礽,同水臻商議過後,便同胤礽說了。

胤礽咬了咬牙,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只是他確實也挺想看看這裡這個同他命數幾乎相同的太子現下里得了他們這麼多暗地輔助會不會同自己當年有些什麼不同,若是實在是扶不上牆的泥土,他們也不能為這麼個素不相識的賠上了身家性命。

胤礽一直都很鎮定讓胤禔有些奇怪,瞧瞧問了胤祉,才知道胤礽這幾夜卻是隻有在賈赦身邊方能睡得安穩些,一時間有些後悔,卻也覺得該將胤礽心下的結早些斬開,畢竟有一就有二,前世故人再見並不懼之,然而,若是有人投在了那裡又得了勢,胤礽心中的結卻怕是會將他逼瘋了。

太后千秋這日,賈母帶著王夫人邢夫人攜了元春入宮朝拜,胤礽要隨了胤禔等人進宮,瑩曦則由嬤嬤和梅芳好生照料。

上了車,胤礽就蹭到胤禔肩膀靠著。胤禔扛了一會兒,想了想,左右他們現在年紀尚小也不需太過在意利益,便伸手將胤礽抱在了懷裡。

胤礽貼在胤禔胸口,好一會兒方才悶聲道:“大哥,我這樣是不是很沒出息。”

“怎麼會?畢竟不管怎麼說,你才是當年最大的苦主,放下的晚一些也是常理之中。”

胤礽在胤禔懷裡蹭了蹭,不再說話了。

胤禔還待再勸,馬車這時候卻停了下來,略一挑眉,不待胤禔出聲,就聞一印象深刻的聲音傳了來:“車上的可是北靜王世子?”

因著王陳氏的病又重了些,王家這回便是隻有王李氏入宮道賀,胤禩從京中起了流言那日便除了去王老爺子處說話,除非王子勝著人來請,便是一直閉門不出。

胤禟看了眼又在發呆的胤禩,輕嘆一聲,伸手拿過他手上的繡針,轉頭吩咐一旁的丫頭:“去讓廚房做些清火的湯水來。”

胤禩回過神,對胤禟歉意笑笑,依了他的意思半倚在床上,瞧著窗頭的陽光,暗暗一嘆:如今他得償所願,便是因為太子殿下還是心軟了。可是京中那般傳言卻是不知是何人為了何事,他頭回覺得後宅的不變,卻又無可奈何,日後要如何行事,他頭回覺得茫然。

胤禟見胤禩這般懨懨的模樣,微微一嘆,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在一旁繡著手上的帕子。眼看手上的並蒂雙生蓮已然成型,胤禟心下微黯,想他堂堂九阿哥,如今竟然習得一手女紅針鑿,,當真是讓人嘆說世事難料。不過幸好還能遇上自家八哥這個小姐,否則,他怕是早早就受不住了……也不一定,經過上輩子那般磋磨折辱,只要莫讓他雌伏旁人身下,他便都是忍得的,不管怎樣,活著便好。

如此看來,跟著胤禩嫁到太子家裡,倒是不錯的選擇,若是挨不過了家人的勸說,他好歹便假託太子的名也能安生了些……

被人唸叨的胤礽正頭疼的看著坐在對面的人,好好的一副風流皮囊竟被這人擺弄成了兵痞一般的,真是應了霍思口中的不孝子!

霍青卻是頗為興味的瞧著胤礽,總覺得自己的直覺眼光正是越來越好了,他就覺得這小子同宮裡頭那個開不得玩笑的身為想想,果然如此,就是,這個身上的戾氣重了些,當然他身邊的北靜王世子水溶也不錯,嗯嗯,京城裡果然有趣,難怪庶弟們都縮在京中不肯去北疆做事……

穆誠無奈的同胤禔對視,他也是沒法子啊,誰知道霍青什麼時候跟上來的,他雖然沒有事事精心,到底也沒太過粗心,竟是絲毫沒察覺了這人的跟隨,明明這般顯眼的一個……

胤禔遞給穆誠一個安撫的眼神,心下卻是繃得緊了,他明明覺得這人當是與他們前世無關的,可誰知道這人竟是這般歪纏上來,好似目標還是保成……胤禔眯起了眼睛,伸手將胤礽按在自己身後躺倒,柔聲道:“璉兒,你昨晚沒睡好,待會兒見了太子莫要失禮,先眯一會兒。”

胤礽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想到他們現下的年歲,便也不在意了,聽話的在胤禔身後躺下,翻身背對了眾人。

宮裡頭倒是熱鬧得很,只是幾位皇子現下年紀也大了,去壽安宮為皇太后賀過壽,便回了各自住處,便是淑妃也沒讓五皇子留下,畢竟誰知道這來人有沒有那心大的,連幾歲的皇子也不放過了,歪纏上了可是不好。

水泱同兄弟道別便徑自回了昭陽殿,不想卻見自己殿裡的侍從迎了出來:“太子,北靜王世子,南安王世子,穆公子,賈公子來了。”

賈公子?水泱唇邊帶了點兒笑,這小子不是一直避著宮裡頭麼,怎的今次倒是自個兒進了來?

走了兩步,水泱的腳步又慢了下來,霍青也來了可真是惱人,不過,他們這一幫子跑了來,晚些時候不知道宮裡頭會傳出些什麼呢。

但是,這便是要別人去煩惱的了,於他,不過是既來之則安之。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將在15號開始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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