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章

紅樓之有匪君子·謝青黛·3,320·2026/3/26

50章 歷時九天的會試終於結束,林琛被擠在最後一波出場的考生中渾渾噩噩的出了考場,剛一出來便被一直搜尋自家少爺的謝清發現,忙擠開人群將他半扶半抱的弄上了馬車。林琛這些天著實累得很了,回了林府後強撐著洗了個澡,便擁著被子呼呼的進了黑甜鄉,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過來。 見他醒了,蘭薰忙上前伺候更衣梳洗,林琛往那多寶閣上掛著的西洋自鳴鐘上瞟了一眼,微微皺眉道:“昨兒不是吩咐了要怎麼早些叫起麼?都這早晚了,今兒還要給父親請安呢。” 蘭薰正在替他系一條寶藍底鑲白玉的腰帶,此時便抬起頭來笑道:“昨兒大爺歇下了不久林忠家的嫂子便來傳老爺的話,說是這幾日大爺累著了,既回來了便好好歇歇,就不用請安了。” 林琛便不再言語,任她們進進出出的將自己打理妥當了,便舉步往外間去了,見門外有小丫鬟捧著食盒,便笑道:“這幾日累倒是其次,主要是餓慘了,乾糧吃的胃裡咯得慌。”蘭薰笑道:“知道大爺醒來定會餓,一直備著呢。” 桂馥忙接過小丫鬟捧著的食盒,親自往炕桌上擺飯。因為林琛這幾日不過是吃些自帶的乾糧,腸胃正虛弱著呢,是以桌上不過一 碟蘇油茄子,一盤五福黃金卷,並上素什錦、醬黃瓜四道素菜,配上用御田胭脂米熬得爛爛的白粥,極為清淡。滿眼望去,到只有一道胭脂鵝脯還見點葷腥。 只是林琛剛用了一塊鵝脯,還欲再用時,蘭薰便上前將其撤走,笑道:“我的祖宗,這些天沒見葷腥了,又是剛剛起身,這會子一起用上這許多,仔細克化不了。好歹先清淡兩天,將養下腸胃。” 林琛無法,只好將就著用了清湯寡水的一頓飯,漱口畢,便抱怨道:“哪裡就這般嬌貴了?這幾日不過是用些乾糧,嘴裡實在寡淡的緊。” 蘭薰笑道:“要說是兄妹呢,那胭脂鵝脯原是沒有的,還是姑娘心疼哥哥苦了這些日子,特特的吩咐了才加上的呢。只是實在不敢給大爺多吃。”她話音剛落,黃裳便掀了簾子進來進來笑道:“姑娘過來了。” 說著便見黛玉扶著雪雁的手娉娉婷婷的走了進來,先笑吟吟的給林琛施了一禮道:“妹子這裡先祝哥哥蟾宮折桂,金榜題名了。”林琛還了一禮笑道:“那就承妹妹的吉言了。” 兄妹二人歸了坐,黛玉細細的打量了林琛一番,瞧見瘦了一圈的哥哥甚是心疼道:“真是苦了哥哥了,上回鄉試瘦了恁多,還沒將養回來呢,現下就又清減了不少。這些日子定要哥哥好好保養才是。” 林琛笑道:“父親不也是這般熬過來的麼,這世上哪裡就有那麼輕鬆地功名?你哥哥身為男兒,自然是免不了的要經歷這一回的。”再說他這些年從未荒廢了鍛鍊,身子比早年間不知強健了多少,哪裡會把那些小苦頭放在心上。 黛玉還是不放心,就連王太醫過來給林琛請脈的時候也只是閃身躲在了屏風後。等真正聽到了哥哥並無大恙後才放了心,又交代了蘭薰一番,方才扶著雪雁顫巍巍的回去了。 ――――――――――――――――――原來是年下啊的分界線―――――――――――――― 送走了黛玉,林琛也不閒著,見離林海回來還早,他乾脆帶著幾個長隨離了林府――卻是往敦郡王府過去了。剛到郡王府門口呢,便被得到訊息匆忙趕來的長史嚴峻若給迎了進去。 嚴長史這些年處事愈發老練了,與五年前那個還有些毛躁的小年輕簡直是天壤之別,此時他便笑道:“大爺怎麼這時候就過來了?王爺還想著讓大爺好生歇兩天,親自去府上探望呢。”林琛笑道:“左右無事,過來看看王爺也好。” 姬汶正在花房裡侍弄花草,見林琛進來便招手笑道:“阿琛過來看看,這株牡丹開得倒好。”他指著的正是一株怒放的魏紫,那花開的極好,僅僅一株花樹上卻是結了十數個花苞,層層疊疊的開放著,一派富貴雍容。 林琛亦是開口讚道:“真真是好花。從來只見過那些個有本事的花匠或借溫泉地熱,或建地龍暖房,不過是用一個‘暖’字讓花期延長的。可從未見過能讓花早早盛開的,這二月天的牡丹,可真真不多見了。” 對於這幾株反季節蔬菜姬汶也頗有些自得,此時更是笑道:“這還是前些年峻若從江南尋來的幾個巧匠,不知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那牡丹早早的結了花骨朵兒,然後又用硫磺火燻之法(注一)讓其早開。廢了上百株的花樹,也才得了你眼前這麼幾株。你若是瞧著喜歡,諾,那株夜光白正是給你留的。 莊皇后酷愛牡丹,是以坤寧宮遍植魏紫姚黃,每年穀雨前後牡丹盛放之際,整個坤寧宮似是被牡丹花包圍起來一般。淑懿長公主更是常常藉此打趣皇后,把坤寧宮喚作小洛陽。旁人自然是沒有取笑皇后的膽子,可皇后娘娘喜愛牡丹一事卻是京城人人皆知的。 可惜的是千秋節在二月(注二),牡丹尚未開放,皇后如此喜愛牡丹,生辰卻無花王為之增色,實在是有些可惜了。林琛早猜到他準備這些牡丹是為了千秋節上獻給皇后賀壽的,卻不曾想竟還有自己的份,他也不客氣,當下走到那株夜光白前賞玩起來。 是以姬汶侍弄完那株魏紫後,便見他正攏過一朵花微微俯身輕嗅,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都說人花相映,那夜光白的潔白如玉更襯得那人肌膚賽雪,氣質謫仙,當真是配得上“人比花嬌”四字。姬汶不覺看痴了,呆呆立在原地,渾然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林琛瞥到他的窘態悶笑不已,卻故作無事般直起身子,讚道:“花香為花之魂,紫黃雖然豔極,可惜豔而無香,未免失了魂魄。唯有這夜光白色嗅雙得,可謂上品,可惜世人無知,偏愛那無魂之花。”被他這麼一打岔,姬汶也回過了神來,忙笑道:“魏紫雍容大氣姚黃端莊典雅,正好合了娘娘的身份。這白牡丹雖好,究竟是失了尊貴。” 莊皇后身為繼後,對於身份一事十分敏感,再加上她聖寵不及先後,為了立威自然會更加註重正宮威儀。所謂性喜牡丹,哪裡就真得是喜歡牡丹之嬌美了,說不得人家愛的就是那份群芳之冠的尊貴呢。林琛亦是心知肚明,因此只是笑笑,並不言語。 見姬汶不再打理花草了,一旁侍女忙上前來伺候他淨手。林琛走上前來接過侍女手中的巾帕替他將指尖水珠緩緩擦乾,擦完後還用指甲輕輕地搔颳了一下那人的掌心,也不管姬汶微微尷尬的神情,徑自走到花房中央早就擺放好的椅子上坐下了,才抬頭笑道:“見王爺這般清閒,可是手上的差使已有了眉目?” 姬汶見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與自己說起正事來,也只當適才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再說他也的確正為此事苦惱,皺眉道:“三日前太子二哥召我入宮,亦是問起戶部之事的進展,我不過敷衍了一番,他似是有了惱我的意思。想來再過些時日,太子便會坐不住了。” 林琛笑道:“太子殿下自幼高傲,最是見不得人忤逆的,憑王爺的本事自是不用愁的。只是今上慧眼如炬……為明日計,王爺少不得要吃點苦頭了。” 姬汶點頭道:“放心,這其中道理我自是明白的,定不會出了岔子。”又嘆道,“若非當日你看出那賬本真正的錯漏之處,現下我的處境……還真真是說不準了。” 那賬本子將明面上虧空不過是用極為粗劣的手法掩飾住,他一個門外漢都能輕易看穿其中錯漏,又哪裡會是身邊人才濟濟的太子殿下會犯的事兒?要說姬汶只是心下存疑的話,林琛卻是實實在在的看明白了其中的蹊蹺,去年朝廷開支最大的一筆便是黃河賑災款項。賑災款嘛……國難財從來都是最好發的。 可是興許是因為如今太平盛世海晏河清,連朝堂上的官員都受到了教化變得兩袖清風了起來――那賑災款項的賬目乾乾淨淨的,數字都是能分毫不差對上的。林琛翻爛了去年的賬本,也就這筆賬記得最清楚、最漂亮,簡直天衣無縫到了虛假的地步。只是無論是姬汶還是林琛都不是這塊兒的專家,他們也不過是憑著直覺猜測罷了。 如今姬汶卻說林琛發現了真正的錯漏之處,那麼,那筆賑災款是真的有問題了。瞧著他的意思,今上卻是不知道此間的,反而一心一意的想用這件事替自家兒子試一試姬汶的忠心…… 只是黃河水患……林琛直覺得此事不對,忙勸道:“若賑災款一事王爺已有了十分的把握,那麼此事,咱們就得要從長計議了!”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此處毫無科學根據(……)完全是青黛胡謅的……但是這個梗是小時候的那個什麼楊貴妃裡面的,唐玄宗為了討好那個梅妃,特意命巧匠讓梅花提前開放~~~ 注二: 穀雨三朝看牡丹~~~~穀雨一般在三月麼麼噠~~~~~ 青黛想說,青黛打算寫一篇文(其實不叫文),就是記錄一些日常的點點滴滴,根本就是隨筆啦~~~但是會很搞,很能減壓(?),總之就是幾個二貨女僧的故事。一篇隨筆,只要謝青黛還在就不會坑,但也不會完結,因為青黛會一直寫下去~~~傳送門因為擔心打不開,傳送門就是第一章地址哦~~~~~~

50章

歷時九天的會試終於結束,林琛被擠在最後一波出場的考生中渾渾噩噩的出了考場,剛一出來便被一直搜尋自家少爺的謝清發現,忙擠開人群將他半扶半抱的弄上了馬車。林琛這些天著實累得很了,回了林府後強撐著洗了個澡,便擁著被子呼呼的進了黑甜鄉,直到第二日中午才醒過來。

見他醒了,蘭薰忙上前伺候更衣梳洗,林琛往那多寶閣上掛著的西洋自鳴鐘上瞟了一眼,微微皺眉道:“昨兒不是吩咐了要怎麼早些叫起麼?都這早晚了,今兒還要給父親請安呢。”

蘭薰正在替他系一條寶藍底鑲白玉的腰帶,此時便抬起頭來笑道:“昨兒大爺歇下了不久林忠家的嫂子便來傳老爺的話,說是這幾日大爺累著了,既回來了便好好歇歇,就不用請安了。”

林琛便不再言語,任她們進進出出的將自己打理妥當了,便舉步往外間去了,見門外有小丫鬟捧著食盒,便笑道:“這幾日累倒是其次,主要是餓慘了,乾糧吃的胃裡咯得慌。”蘭薰笑道:“知道大爺醒來定會餓,一直備著呢。”

桂馥忙接過小丫鬟捧著的食盒,親自往炕桌上擺飯。因為林琛這幾日不過是吃些自帶的乾糧,腸胃正虛弱著呢,是以桌上不過一

碟蘇油茄子,一盤五福黃金卷,並上素什錦、醬黃瓜四道素菜,配上用御田胭脂米熬得爛爛的白粥,極為清淡。滿眼望去,到只有一道胭脂鵝脯還見點葷腥。

只是林琛剛用了一塊鵝脯,還欲再用時,蘭薰便上前將其撤走,笑道:“我的祖宗,這些天沒見葷腥了,又是剛剛起身,這會子一起用上這許多,仔細克化不了。好歹先清淡兩天,將養下腸胃。”

林琛無法,只好將就著用了清湯寡水的一頓飯,漱口畢,便抱怨道:“哪裡就這般嬌貴了?這幾日不過是用些乾糧,嘴裡實在寡淡的緊。”

蘭薰笑道:“要說是兄妹呢,那胭脂鵝脯原是沒有的,還是姑娘心疼哥哥苦了這些日子,特特的吩咐了才加上的呢。只是實在不敢給大爺多吃。”她話音剛落,黃裳便掀了簾子進來進來笑道:“姑娘過來了。”

說著便見黛玉扶著雪雁的手娉娉婷婷的走了進來,先笑吟吟的給林琛施了一禮道:“妹子這裡先祝哥哥蟾宮折桂,金榜題名了。”林琛還了一禮笑道:“那就承妹妹的吉言了。”

兄妹二人歸了坐,黛玉細細的打量了林琛一番,瞧見瘦了一圈的哥哥甚是心疼道:“真是苦了哥哥了,上回鄉試瘦了恁多,還沒將養回來呢,現下就又清減了不少。這些日子定要哥哥好好保養才是。”

林琛笑道:“父親不也是這般熬過來的麼,這世上哪裡就有那麼輕鬆地功名?你哥哥身為男兒,自然是免不了的要經歷這一回的。”再說他這些年從未荒廢了鍛鍊,身子比早年間不知強健了多少,哪裡會把那些小苦頭放在心上。

黛玉還是不放心,就連王太醫過來給林琛請脈的時候也只是閃身躲在了屏風後。等真正聽到了哥哥並無大恙後才放了心,又交代了蘭薰一番,方才扶著雪雁顫巍巍的回去了。

――――――――――――――――――原來是年下啊的分界線――――――――――――――

送走了黛玉,林琛也不閒著,見離林海回來還早,他乾脆帶著幾個長隨離了林府――卻是往敦郡王府過去了。剛到郡王府門口呢,便被得到訊息匆忙趕來的長史嚴峻若給迎了進去。

嚴長史這些年處事愈發老練了,與五年前那個還有些毛躁的小年輕簡直是天壤之別,此時他便笑道:“大爺怎麼這時候就過來了?王爺還想著讓大爺好生歇兩天,親自去府上探望呢。”林琛笑道:“左右無事,過來看看王爺也好。”

姬汶正在花房裡侍弄花草,見林琛進來便招手笑道:“阿琛過來看看,這株牡丹開得倒好。”他指著的正是一株怒放的魏紫,那花開的極好,僅僅一株花樹上卻是結了十數個花苞,層層疊疊的開放著,一派富貴雍容。

林琛亦是開口讚道:“真真是好花。從來只見過那些個有本事的花匠或借溫泉地熱,或建地龍暖房,不過是用一個‘暖’字讓花期延長的。可從未見過能讓花早早盛開的,這二月天的牡丹,可真真不多見了。”

對於這幾株反季節蔬菜姬汶也頗有些自得,此時更是笑道:“這還是前些年峻若從江南尋來的幾個巧匠,不知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那牡丹早早的結了花骨朵兒,然後又用硫磺火燻之法(注一)讓其早開。廢了上百株的花樹,也才得了你眼前這麼幾株。你若是瞧著喜歡,諾,那株夜光白正是給你留的。

莊皇后酷愛牡丹,是以坤寧宮遍植魏紫姚黃,每年穀雨前後牡丹盛放之際,整個坤寧宮似是被牡丹花包圍起來一般。淑懿長公主更是常常藉此打趣皇后,把坤寧宮喚作小洛陽。旁人自然是沒有取笑皇后的膽子,可皇后娘娘喜愛牡丹一事卻是京城人人皆知的。

可惜的是千秋節在二月(注二),牡丹尚未開放,皇后如此喜愛牡丹,生辰卻無花王為之增色,實在是有些可惜了。林琛早猜到他準備這些牡丹是為了千秋節上獻給皇后賀壽的,卻不曾想竟還有自己的份,他也不客氣,當下走到那株夜光白前賞玩起來。

是以姬汶侍弄完那株魏紫後,便見他正攏過一朵花微微俯身輕嗅,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都說人花相映,那夜光白的潔白如玉更襯得那人肌膚賽雪,氣質謫仙,當真是配得上“人比花嬌”四字。姬汶不覺看痴了,呆呆立在原地,渾然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林琛瞥到他的窘態悶笑不已,卻故作無事般直起身子,讚道:“花香為花之魂,紫黃雖然豔極,可惜豔而無香,未免失了魂魄。唯有這夜光白色嗅雙得,可謂上品,可惜世人無知,偏愛那無魂之花。”被他這麼一打岔,姬汶也回過了神來,忙笑道:“魏紫雍容大氣姚黃端莊典雅,正好合了娘娘的身份。這白牡丹雖好,究竟是失了尊貴。”

莊皇后身為繼後,對於身份一事十分敏感,再加上她聖寵不及先後,為了立威自然會更加註重正宮威儀。所謂性喜牡丹,哪裡就真得是喜歡牡丹之嬌美了,說不得人家愛的就是那份群芳之冠的尊貴呢。林琛亦是心知肚明,因此只是笑笑,並不言語。

見姬汶不再打理花草了,一旁侍女忙上前來伺候他淨手。林琛走上前來接過侍女手中的巾帕替他將指尖水珠緩緩擦乾,擦完後還用指甲輕輕地搔颳了一下那人的掌心,也不管姬汶微微尷尬的神情,徑自走到花房中央早就擺放好的椅子上坐下了,才抬頭笑道:“見王爺這般清閒,可是手上的差使已有了眉目?”

姬汶見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與自己說起正事來,也只當適才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再說他也的確正為此事苦惱,皺眉道:“三日前太子二哥召我入宮,亦是問起戶部之事的進展,我不過敷衍了一番,他似是有了惱我的意思。想來再過些時日,太子便會坐不住了。”

林琛笑道:“太子殿下自幼高傲,最是見不得人忤逆的,憑王爺的本事自是不用愁的。只是今上慧眼如炬……為明日計,王爺少不得要吃點苦頭了。”

姬汶點頭道:“放心,這其中道理我自是明白的,定不會出了岔子。”又嘆道,“若非當日你看出那賬本真正的錯漏之處,現下我的處境……還真真是說不準了。”

那賬本子將明面上虧空不過是用極為粗劣的手法掩飾住,他一個門外漢都能輕易看穿其中錯漏,又哪裡會是身邊人才濟濟的太子殿下會犯的事兒?要說姬汶只是心下存疑的話,林琛卻是實實在在的看明白了其中的蹊蹺,去年朝廷開支最大的一筆便是黃河賑災款項。賑災款嘛……國難財從來都是最好發的。

可是興許是因為如今太平盛世海晏河清,連朝堂上的官員都受到了教化變得兩袖清風了起來――那賑災款項的賬目乾乾淨淨的,數字都是能分毫不差對上的。林琛翻爛了去年的賬本,也就這筆賬記得最清楚、最漂亮,簡直天衣無縫到了虛假的地步。只是無論是姬汶還是林琛都不是這塊兒的專家,他們也不過是憑著直覺猜測罷了。

如今姬汶卻說林琛發現了真正的錯漏之處,那麼,那筆賑災款是真的有問題了。瞧著他的意思,今上卻是不知道此間的,反而一心一意的想用這件事替自家兒子試一試姬汶的忠心……

只是黃河水患……林琛直覺得此事不對,忙勸道:“若賑災款一事王爺已有了十分的把握,那麼此事,咱們就得要從長計議了!”

作者有話要說:注一:此處毫無科學根據(……)完全是青黛胡謅的……但是這個梗是小時候的那個什麼楊貴妃裡面的,唐玄宗為了討好那個梅妃,特意命巧匠讓梅花提前開放~~~

注二: 穀雨三朝看牡丹~~~~穀雨一般在三月麼麼噠~~~~~

青黛想說,青黛打算寫一篇文(其實不叫文),就是記錄一些日常的點點滴滴,根本就是隨筆啦~~~但是會很搞,很能減壓(?),總之就是幾個二貨女僧的故事。一篇隨筆,只要謝青黛還在就不會坑,但也不會完結,因為青黛會一直寫下去~~~傳送門因為擔心打不開,傳送門就是第一章地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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