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章

紅樓之有匪君子·謝青黛·3,422·2026/3/26

62章 瞧見姬汶如此怏怏不樂,林琛卻也想不出什麼法子開導,只得笑道:“橫豎如今咱們撈到了個親王的爵位,倒也不算吃虧,我看封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倒是勿需憂心太過。更何況,只要一日今上還在,你們這些封了親王的皇子便一日不能就藩,這樣一來,有無封地倒是無關緊要了。再者,如今最大的一樁好處就擺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麼?” 這樁最大的好處,自然就是晉封親王后,今上便不會再在朝堂上壓制著姬汶。換句話說,如今的忠敦親王殿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上處理政事,而不是跟以往一樣,鎮日忙碌卻也只能隱在幕後看著太子將自己功勞一併攬去。(注一) 姬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勉強露出個笑臉來,道:“這倒也是,只是不知道父皇會將我派往何處了?”最好的當然是戶部,他在那裡經營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班底,日後處理起政事來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對於他的想法林琛卻是不以為然,笑道:“且先不論今上的意圖,這戶部你卻也是斷斷去不得的。” 雖然姬汶在戶部有些基礎,說到底那還是太子的地盤,且不論今上的盤算,就是太子也不可能再願意讓姬汶這個“直腸子”摻和到戶部的事情裡面來。再者,他就是為了戶部的糟心事兒才被太子捅了一劍,如今還眼巴巴的奔著戶部? 瞧見林琛面上笑吟吟眼底卻不帶絲毫笑意的模樣,姬汶也有些發憷,忙岔開了話題道:“戶部的事兒還做不得準呢,出了這檔子事,興許父皇也沒了讓我再過去的心思。” 別看他說的輕快,心裡卻著實有些失落,倒不是他有多喜歡戶部的差事,只是一想到日後便是太子一黨獨霸戶部,姬汶心裡就有些透不過氣來——就連災民救命的銀子都能被太子偷樑換柱,還有怎樣的事情是他這位自幼便是天之驕子的二哥做不出來的呢?更何況沒了他這個外人在,想來太子做起某些事來也就能更加肆無忌憚了吧。(注二) 倒也不是姬汶有多悲天憫人,只是相比於太子這些人,他還保留著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線。 林琛知道這人心中想些什麼,卻也只能感嘆一句這人果真是天生的皇帝苗子,對付政敵手段夠狠卻又能悲憫百姓,當真就是為瞭如今的大雍生就的中興之主。只是如今這位還不是皇帝呢,就一心想著為百姓鳴不平了?倒也不想想前些日子他自個兒受的苦楚。 其實對於太子的做法林琛沒有姬汶那樣的厭惡,在他眼裡,這樣的關頭太子一心想著保全自己倒也並無錯處。只是太子填補了虧空還不夠,竟然連一個子兒都不給災民,這番吃相著實是有些噁心了。 不過瞧著他這副鬱鬱的樣子,林琛也不忍說些打擊他的話,只得笑著安慰道:“這些年戶部的水深得很,你不摻和進去也有好處。再者,以我之見,禮部倒是個不錯的去處。” 禮部如今只有一個忠誠親王坐鎮,除卻那個有些陰陽怪氣的禮部尚書,倒真算得上是六部之中唯一的淨土了。 只是像是禮部這樣的衙門,給那些個混資歷的未來閣老們鍍鍍金倒是好的,但是要做出一番政績來卻是不可能的。 是以在林琛說完這番話後,就算姬汶對他滿心信賴,此時也不由得露出幾分不認可的神色來。林辰早就料到這點,微微一笑道:“如今六部除卻刑部、工部外,皆有宗室坐鎮,你是新晉的親王本就難以服眾,若是貿貿然進去了反倒不美。瞧著這些年今上不讓你插手禮部就知道,他老人家也是覺得這些掉書袋的東西無甚要緊的,今上定是不會將你安排到禮部去的。如此一來,便只剩下工部、刑部兩處了……” 姬汶忙道:“你明知父皇不會讓我進那勞什子的禮部,為何又要涮我?依我看,工部雖然苦累,倒也是個幹實事的地方。”這話說到後來,卻有了兩分賭氣的意味。 林琛卻笑道:“工部勸課農桑(注三),造福於民,倒的確是個不錯的衙門。只是一點,這些年黃河氾濫,工部的人也被今上接二連三的派出去,要是親王進去了,只怕有的頭疼。” 其實何止是頭疼呢,姬汶就是因為向太子建議黃河一事而受了這無妄之災,如今好不容易剛剛脫了這爛泥潭子,一進了工部也就會又栽進去了。 姬汶經他提醒也想到了這點,只是對於林琛一意要他進入禮部一事仍有不滿:“你也說了我剛剛晉封難以服眾,為何還要我巴巴的往姬濂手底下湊,再加上禮部還有個老不死的徐子謙,我是瘋了才會自找沒趣兒。” 他自己也明白,除了向林琛說的那樣進禮部,短時間內自己也找不到別的出路了。只是到底不甘心,原本想著晉了爵位,自己日後也能做出了一番政績來,現下卻只能和一堆自詡清高的酸儒爭論些毫無用處的禮法典制。姬汶難免有些沮喪。 林琛瞧夠了他沒精打採的樣子後才開口道:“這些日子殿下一直稱病,這朝上的訊息難免就知道的慢了些。殿下興許不知道,就在今日朝會上,聽當今露出的口風,卻是要南巡呢。” 天子南巡自然不會和話本子裡講的那樣,下下江南邂逅美女,然後再順手解決幾個貪官汙吏這樣簡單。 尤其是向今上這種有道明君,更是不會將南巡當作消遣的把戲。而按照以往今上南巡的流程,他老人家勢必會巡視治河工。到時候天子親臨,太子剋扣黃河款項的事情也就勢必隱瞞不住。 而這些日子被黃河一事連累的不清的姬汶只要稍稍吐露出他受傷的實情,今上自然不會再以為是姬汶觸怒了太子,然後被一貫“真性情”的太子給失手刺傷了。而在今上對太子灰心的同時,也會對姬汶這個心憂百姓而不惜忤逆尊上小兒子另眼相看。 只能說今上這次南巡的恰是時候,剛好不早不晚,正卡在姬汶為此受傷和山東還未恢復元氣的當口上。這兩樣加在一起,將來今上的震怒可想而知。 聽到他這話,姬汶也是眼前一亮,笑道:“這話果真?要這是真的,太子能不想法子將今上留在京都?”林琛笑道:“我父親親口說的,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再者今上金口玉言,尤其會因為太子的幾句話改了主意呢。”要說姬汶不幸災樂禍是不可能的,只他如今明面上還是太子那邊的人,太子倒黴對於他來說,到不一定是件好事。 為了不被再度牽扯進太子的糟心事裡,姬汶只好再次“病”了下去,並且這回他打算一直病到今上南巡的事情塵埃落定後再出現在朝堂上。 而對於不得不繼續悶在王府裡數螞蟻的忠敦親王,林琛自然是深表同情,更是笑道:“這些日子少不得苦了殿下了,若是殿下嫌悶,在下定會捨命陪君子,日後常來叨擾為殿下解悶,只要殿下莫嫌棄林某人絮聒就是了。” 聽他他一口一個殿下教姬汶好不自在,而瞧見那人眼帶笑意分明戲謔的樣子更是讓姬汶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勉強回了句:“‘日後常來’?你還真是不怕被人瞧見了。天色不早了,你還不趕緊的回去了免得林大人記掛。”語無倫次的將人給轟走了。 ————————————晉江明天會不抽麼?———————— 林琛直到回了林府都還是面帶笑意,他回去依舊先給林海行了個便打算自回了鳴淵閣,卻被早在一旁候著的蘭薰給攔下了,笑道:“姑娘早早的便候著大爺呢,聽說是給大爺做了個新興花樣子的荷包,大爺不若過去瞧瞧?” 林琛瞧著此時天色還不算太晚(注四),便笑著點點頭應了。 等他到了黛玉住著的竹溪閣裡,便見黛玉坐在小院子裡正拿著針線比劃,笑道:“妹妹好興致,多早晚了還在做活兒呢。只是今日天色實在算不上好,妹妹若是想刺什麼花兒。還是回屋讓人點一盞亮亮的燈方才妥當。” 黛玉忙將針線放下,站起身來張羅著請林琛坐下了,方才笑道:“我哪裡是做活兒呢,不過是瞧蘭薰的繡樣兒實在精緻,忍不住拿來細細瞧了一番。如今瞧了她的針線,我的卻是斷斷那不出手的了。” 雖然她言語中提到蘭薰,蘭薰卻也只在一旁微笑,並不插話。 林琛便笑道:“憑她的活計做的再好呢,在我眼裡還是咱家妹子的手藝方是一流的。好妹子,聽說你給哥哥做了荷包,怎麼這時候還不拿出來?” 黛玉抿著嘴笑,忙命一旁侍立的湘紋(注五)去將荷包拿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還記得青黛前文寫道姬汶就算沒有職務也很忙碌不?他還要處理來自太子&今上的差事,如果說今上是為了鍛鍊他,那麼太子純粹就是奴役便宜勞動力了~~~ 注二:前文中說過太子把持戶部,然後戶部虧空……他為了填補這筆虧空就將山東洪水的賑災款給暗中截了下來,佯裝發了出去(其實沒有),這樣不僅填補了戶部虧空的賬務,他自己還能落下不少銀子 注三:勞資頭髮都拽斷了也沒找到“勸課農桑”在清朝究竟是哪個部門的職責!!!早知道我就不該學法,應該學歷史_(:3ゝ∠)_ 注四:這個時候請往上看,小雞趕林琛的時候說了蝦米~~~ 注五:湘紋:前文中湘紋是被弄走了的,這個是新的…………大家要是記得前文的話就知道林琛曾經將湘紋、霓裳這兩個丫鬟弄走……這也是兄妹兩人的一次衝突~~後來;林琛弄了兩個新的丫鬟,一個連名字都沒改就代替了霓裳,而這個湘紋……自然也就是黛玉妥協的產物~~~~~~ ps:終於趕上了…………

62章

瞧見姬汶如此怏怏不樂,林琛卻也想不出什麼法子開導,只得笑道:“橫豎如今咱們撈到了個親王的爵位,倒也不算吃虧,我看封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倒是勿需憂心太過。更何況,只要一日今上還在,你們這些封了親王的皇子便一日不能就藩,這樣一來,有無封地倒是無關緊要了。再者,如今最大的一樁好處就擺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麼?”

這樁最大的好處,自然就是晉封親王后,今上便不會再在朝堂上壓制著姬汶。換句話說,如今的忠敦親王殿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上處理政事,而不是跟以往一樣,鎮日忙碌卻也只能隱在幕後看著太子將自己功勞一併攬去。(注一)

姬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勉強露出個笑臉來,道:“這倒也是,只是不知道父皇會將我派往何處了?”最好的當然是戶部,他在那裡經營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班底,日後處理起政事來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對於他的想法林琛卻是不以為然,笑道:“且先不論今上的意圖,這戶部你卻也是斷斷去不得的。”

雖然姬汶在戶部有些基礎,說到底那還是太子的地盤,且不論今上的盤算,就是太子也不可能再願意讓姬汶這個“直腸子”摻和到戶部的事情裡面來。再者,他就是為了戶部的糟心事兒才被太子捅了一劍,如今還眼巴巴的奔著戶部?

瞧見林琛面上笑吟吟眼底卻不帶絲毫笑意的模樣,姬汶也有些發憷,忙岔開了話題道:“戶部的事兒還做不得準呢,出了這檔子事,興許父皇也沒了讓我再過去的心思。”

別看他說的輕快,心裡卻著實有些失落,倒不是他有多喜歡戶部的差事,只是一想到日後便是太子一黨獨霸戶部,姬汶心裡就有些透不過氣來——就連災民救命的銀子都能被太子偷樑換柱,還有怎樣的事情是他這位自幼便是天之驕子的二哥做不出來的呢?更何況沒了他這個外人在,想來太子做起某些事來也就能更加肆無忌憚了吧。(注二)

倒也不是姬汶有多悲天憫人,只是相比於太子這些人,他還保留著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線。

林琛知道這人心中想些什麼,卻也只能感嘆一句這人果真是天生的皇帝苗子,對付政敵手段夠狠卻又能悲憫百姓,當真就是為瞭如今的大雍生就的中興之主。只是如今這位還不是皇帝呢,就一心想著為百姓鳴不平了?倒也不想想前些日子他自個兒受的苦楚。

其實對於太子的做法林琛沒有姬汶那樣的厭惡,在他眼裡,這樣的關頭太子一心想著保全自己倒也並無錯處。只是太子填補了虧空還不夠,竟然連一個子兒都不給災民,這番吃相著實是有些噁心了。

不過瞧著他這副鬱鬱的樣子,林琛也不忍說些打擊他的話,只得笑著安慰道:“這些年戶部的水深得很,你不摻和進去也有好處。再者,以我之見,禮部倒是個不錯的去處。”

禮部如今只有一個忠誠親王坐鎮,除卻那個有些陰陽怪氣的禮部尚書,倒真算得上是六部之中唯一的淨土了。

只是像是禮部這樣的衙門,給那些個混資歷的未來閣老們鍍鍍金倒是好的,但是要做出一番政績來卻是不可能的。

是以在林琛說完這番話後,就算姬汶對他滿心信賴,此時也不由得露出幾分不認可的神色來。林辰早就料到這點,微微一笑道:“如今六部除卻刑部、工部外,皆有宗室坐鎮,你是新晉的親王本就難以服眾,若是貿貿然進去了反倒不美。瞧著這些年今上不讓你插手禮部就知道,他老人家也是覺得這些掉書袋的東西無甚要緊的,今上定是不會將你安排到禮部去的。如此一來,便只剩下工部、刑部兩處了……”

姬汶忙道:“你明知父皇不會讓我進那勞什子的禮部,為何又要涮我?依我看,工部雖然苦累,倒也是個幹實事的地方。”這話說到後來,卻有了兩分賭氣的意味。

林琛卻笑道:“工部勸課農桑(注三),造福於民,倒的確是個不錯的衙門。只是一點,這些年黃河氾濫,工部的人也被今上接二連三的派出去,要是親王進去了,只怕有的頭疼。”

其實何止是頭疼呢,姬汶就是因為向太子建議黃河一事而受了這無妄之災,如今好不容易剛剛脫了這爛泥潭子,一進了工部也就會又栽進去了。

姬汶經他提醒也想到了這點,只是對於林琛一意要他進入禮部一事仍有不滿:“你也說了我剛剛晉封難以服眾,為何還要我巴巴的往姬濂手底下湊,再加上禮部還有個老不死的徐子謙,我是瘋了才會自找沒趣兒。”

他自己也明白,除了向林琛說的那樣進禮部,短時間內自己也找不到別的出路了。只是到底不甘心,原本想著晉了爵位,自己日後也能做出了一番政績來,現下卻只能和一堆自詡清高的酸儒爭論些毫無用處的禮法典制。姬汶難免有些沮喪。

林琛瞧夠了他沒精打採的樣子後才開口道:“這些日子殿下一直稱病,這朝上的訊息難免就知道的慢了些。殿下興許不知道,就在今日朝會上,聽當今露出的口風,卻是要南巡呢。”

天子南巡自然不會和話本子裡講的那樣,下下江南邂逅美女,然後再順手解決幾個貪官汙吏這樣簡單。

尤其是向今上這種有道明君,更是不會將南巡當作消遣的把戲。而按照以往今上南巡的流程,他老人家勢必會巡視治河工。到時候天子親臨,太子剋扣黃河款項的事情也就勢必隱瞞不住。

而這些日子被黃河一事連累的不清的姬汶只要稍稍吐露出他受傷的實情,今上自然不會再以為是姬汶觸怒了太子,然後被一貫“真性情”的太子給失手刺傷了。而在今上對太子灰心的同時,也會對姬汶這個心憂百姓而不惜忤逆尊上小兒子另眼相看。

只能說今上這次南巡的恰是時候,剛好不早不晚,正卡在姬汶為此受傷和山東還未恢復元氣的當口上。這兩樣加在一起,將來今上的震怒可想而知。

聽到他這話,姬汶也是眼前一亮,笑道:“這話果真?要這是真的,太子能不想法子將今上留在京都?”林琛笑道:“我父親親口說的,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再者今上金口玉言,尤其會因為太子的幾句話改了主意呢。”要說姬汶不幸災樂禍是不可能的,只他如今明面上還是太子那邊的人,太子倒黴對於他來說,到不一定是件好事。

為了不被再度牽扯進太子的糟心事裡,姬汶只好再次“病”了下去,並且這回他打算一直病到今上南巡的事情塵埃落定後再出現在朝堂上。

而對於不得不繼續悶在王府裡數螞蟻的忠敦親王,林琛自然是深表同情,更是笑道:“這些日子少不得苦了殿下了,若是殿下嫌悶,在下定會捨命陪君子,日後常來叨擾為殿下解悶,只要殿下莫嫌棄林某人絮聒就是了。”

聽他他一口一個殿下教姬汶好不自在,而瞧見那人眼帶笑意分明戲謔的樣子更是讓姬汶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勉強回了句:“‘日後常來’?你還真是不怕被人瞧見了。天色不早了,你還不趕緊的回去了免得林大人記掛。”語無倫次的將人給轟走了。

————————————晉江明天會不抽麼?————————

林琛直到回了林府都還是面帶笑意,他回去依舊先給林海行了個便打算自回了鳴淵閣,卻被早在一旁候著的蘭薰給攔下了,笑道:“姑娘早早的便候著大爺呢,聽說是給大爺做了個新興花樣子的荷包,大爺不若過去瞧瞧?”

林琛瞧著此時天色還不算太晚(注四),便笑著點點頭應了。

等他到了黛玉住著的竹溪閣裡,便見黛玉坐在小院子裡正拿著針線比劃,笑道:“妹妹好興致,多早晚了還在做活兒呢。只是今日天色實在算不上好,妹妹若是想刺什麼花兒。還是回屋讓人點一盞亮亮的燈方才妥當。”

黛玉忙將針線放下,站起身來張羅著請林琛坐下了,方才笑道:“我哪裡是做活兒呢,不過是瞧蘭薰的繡樣兒實在精緻,忍不住拿來細細瞧了一番。如今瞧了她的針線,我的卻是斷斷那不出手的了。”

雖然她言語中提到蘭薰,蘭薰卻也只在一旁微笑,並不插話。

林琛便笑道:“憑她的活計做的再好呢,在我眼裡還是咱家妹子的手藝方是一流的。好妹子,聽說你給哥哥做了荷包,怎麼這時候還不拿出來?”

黛玉抿著嘴笑,忙命一旁侍立的湘紋(注五)去將荷包拿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還記得青黛前文寫道姬汶就算沒有職務也很忙碌不?他還要處理來自太子&今上的差事,如果說今上是為了鍛鍊他,那麼太子純粹就是奴役便宜勞動力了~~~

注二:前文中說過太子把持戶部,然後戶部虧空……他為了填補這筆虧空就將山東洪水的賑災款給暗中截了下來,佯裝發了出去(其實沒有),這樣不僅填補了戶部虧空的賬務,他自己還能落下不少銀子

注三:勞資頭髮都拽斷了也沒找到“勸課農桑”在清朝究竟是哪個部門的職責!!!早知道我就不該學法,應該學歷史_(:3ゝ∠)_

注四:這個時候請往上看,小雞趕林琛的時候說了蝦米~~~

注五:湘紋:前文中湘紋是被弄走了的,這個是新的…………大家要是記得前文的話就知道林琛曾經將湘紋、霓裳這兩個丫鬟弄走……這也是兄妹兩人的一次衝突~~後來;林琛弄了兩個新的丫鬟,一個連名字都沒改就代替了霓裳,而這個湘紋……自然也就是黛玉妥協的產物~~~~~~

ps:終於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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