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控 第十章 陰謀揭穿
第十章 陰謀揭穿
在家裡閒著沒事時,一葉蕉也經常對著鏡子畫自己,不過畫出的東西完全不像樣子,她也因此而懊惱,於是想到若是有個畫家幫助自己畫就好了!
而現在,畫家不是赤裸裸擺在自己眼前了麼?
此刻一葉蕉盯望著牆上藝術畫中的那些女人,臉上卻是立即浮現而出一絲絲濃濃不屑神色,暗道:“什麼全國美女呀,這些女子未免都太俗氣了,身材哪有我一半好,切,臉蛋也是,若是我的藝術畫,指定能秒殺她們,哼!”一葉蕉暗自得意起來。
“送給最愛的人?”一葉蕉臉蛋撲通一下便紅透了。
在一葉蕉心中,也是很渴求一份完美而神聖的愛情的,其實,她的心中早已有了白馬王子了,她渴求得到他的關注、呵護以及疼愛。
“用我的藝術畫,用我的美麗和真誠,一定能打動他,讓他珍惜我的……”一葉蕉甜美笑著。
見到一葉蕉的笑意,貝利暗一得意,隨即微笑說道:“一葉蕉,別再猶豫了,為了你的永恆美麗,以及神聖的愛情,你一定不要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哦!”
“我可是萬中無一的畫家,我可以將你的完美淋漓盡致的刻畫出來,錯過了這個村也就沒了這個店哦,別猶豫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那麼我便免費贈予你一副藝術畫吧!現在我們就畫一部分,剩下的我們改明兒再畫!”
“啊……現在?”聞言一葉蕉大驚,雖說她有那麼一些要畫藝術畫的這個想法,可是現在,她可完全還沒做好這個準備啊。
“對呀,沒事的,不必緊張,今天我們就畫一小時,下午我便帶你去青龍的地方,到時候,我還可以在那個地方給你畫一個戶外的呢!”貝利呵呵笑道。
“戶外?”一聽一葉蕉雙眼更是睜地老大,室內她都沒準備好,何況是戶外?
“抓緊時間吧,我先去上樓準備一下工具,你幫我把門關上便上樓吧!”說著,貝利便往樓梯上邁步而去。
此時一葉蕉的心內一下子十分緊張起來了。
將自己的身子讓別人長時間的盯著看與畫,一時,一葉蕉還是很難的適應接受的。
可是,一想起自己的永恆美麗以及自己的至愛與幸福之時,一葉蕉便咬緊了牙關不再猶豫了,暗自下定決心來!
關上大門,一葉蕉便忐忑不安的上了樓。
樓上十分明亮,擺放著幾張華貴沙發、桌椅,牆上則全掛著藝術畫,貝利則在一張桌上整理著繪畫工具,見到一葉蕉上樓來,他便笑著請一葉蕉坐在他前方不遠的一處舒適沙發上。
一葉蕉點了點頭,忐忑不安坐在了沙發上。
……
“一葉蕉,擺好姿勢哦。”
一邊朝著一葉蕉快步走過去,貝利一邊微笑著道。
聞言,一葉蕉緊張不安地扭擺著自己身子姿勢。
貝利走到了一葉蕉的身前,微微一笑,怔了怔神後,便是語氣請求著道:“一葉蕉,你真的太美了,不知,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什麼?”聞言,一葉蕉身子猛然一怔,目光剎地看向貝利,支吾驚訝道:“女…女朋友?”
“嗯。”貝利點點頭,面帶誠懇道,“其實,第一面見到你,我便已經對你產生好感了……”
正在這時――
“嘭!”
忽然一道窗戶玻璃碎裂聲響起,緊接著,這處房間的窗簾赫然掀蕩而起,同時一道人影迅疾跳入進了這處房間!
那人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正是霓虹!
“誰?”
貝利、一葉蕉二人的目光都是赫然一驚,嗖向掃向了霓虹。
此刻霓虹身著封閉式的白銀聖衣,貝利、一葉蕉都瞧不出他是誰來。
而緊接著,窗戶處又是一道身影竄射進來,正是身著浪鯨門門徒任務服的那位清秀男子!
一見那位清秀男子,貝利頓時神情一震,而後立即便對著清秀男子一問道:“朋笛,這是怎麼回事?”貝利說著,不由鎖緊了瞳孔。
便在這時,霓虹已然是手持著一塊破碎的玻璃片,對著貝利殺氣騰騰地衝掠了過去。
貝利臉龐立顯暴怒,當即壓抑幾絲怒意,對著沙發上的一葉蕉催促一聲:“一葉蕉,快躲到我的身後!”
這時一葉蕉只是呆坐在沙發上,神色驚惑不解地盯著清秀男子“朋笛”,這朋笛不是浪鯨門門徒,正在做任務麼?如何跑得這裡來了?
“你快離開這裡!我們在做任務!快!”這時朋笛手指著一葉蕉一聲催喝。
一葉蕉一聽便是一驚,浪鯨門要做任務,自己是絕對不能在這兒幹擾的,她當即喏了一聲,而後身子一閃,一步便是竄移到了七八米開外的窗戶前,再一晃,整個人已是射出了窗外。
“一葉蕉!”見狀,貝利大驚,欲去攔一葉蕉,卻是根本夠不著手。
此刻霓虹、朋笛二人也是倍感震驚,這一葉蕉的身法行速怎的這般的快,這般的閃電啊?
霓虹根本沒有停步,亂揮著手中一塊玻璃碎片,向貝利氣勢愈發強盛地趕了過去。
便在這時――
“嘟嘟嘟……”
一縷縷笛聲響起。
霓虹不由身子一滯,偏頭一瞥,便是發現那窗前清秀男子“朋笛”正持著一柄綠色笛子在吹鳴。
“吹笛子做什麼?”
訝異之餘,霓虹目光已是瞥到,那處在原地的貝利,忽然變得魂不守舍起來,一副驚恐失措的模樣。
“嗯?”這時霓虹目睹到了朋笛的一個眼神,似是示意自己去攻擊貝利,他心內不由一震,難道那貝利正被這朋笛的笛聲影響著意識不成?
根本不及多想了,霓虹一個箭衝步,幾個秒衝,直接便是撲襲上了貝利,“狗賊!去死!啪擊!”一記沉悶爆發,霓虹一腳便已轟砸在了貝利的襠下!
“啊~~~~~”
貝利當即捂住襠部,慘叫倒地,痛苦掙扎。
“自作孽,不可活!”霓虹一口怒噴。
笛聲一剎!
朋笛朝著這頭輕步奔來,道,“前輩,我這便派人將他送與醫院治療,之後,便送他去浪鯨門自首!”朋笛對著霓虹恭敬一聲,在霓虹“嗯”了聲同意過後,他便是將貝利背起身來,朝著窗戶方向急掠而去,躍出窗外。
“嗯?”
這時霓虹的目光目睹到了地面上躺著一道身影,正是一柄“x3l15”型號拓荒刀,其上更是鑲嵌著許許多多的磚石物,“好東西,想必是那貝利的,哼。”霓虹當即將其沒收掉,這麼多的磚石,自己莫不是要發了?
出得門去,門口站著朋笛、光蔭以及一葉蕉。
“……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一葉蕉正在催促著朋笛什麼。
“貝利乃是萊茵帝國的一個首領的兒子……”朋笛道。
“一個月前,我便在這古瀧城碰到了貝利,我想成就一番事業,所以我便跟在了他身邊。他得知我是浪鯨門的人,還擁有一幫兄弟,於是動了邪念。”
“貝利利用他的身份以及我浪鯨門門徒的身份便利,而去勾搭、引誘這附近的女子,繼而對那些女子實施軟禁,這種案子大大小小差不多有數十起了吧。”
聽了朋笛的這一番話,光蔭以及霓虹二人無不氣憤異常。
這貝利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啊?
一葉蕉聽罷,更是一陣的發虛汗,若不是……那麼自己……一葉蕉簡直都不敢想象。
“那麼今天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光蔭立即厲聲問道,“你們手中的那些浪鯨門蓋章,又是怎麼從浪鯨門那裡偷過來的?”
“嗯,那些浪鯨門蓋章,是我直接從浪鯨門裡面偷過來的……”朋笛回答道。
一聽朋笛的話,光蔭不禁地大驚大異,暗自道:“浪鯨門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隨便的被人偷去嗎?”
光蔭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浪鯨門的那些蓋章不僅僅是顯示著浪鯨門的身份的,而且更是抓捕罪犯的重要依據啊!這麼重量級的東西,說丟便丟了?
光蔭都質疑了,那些看管浪鯨門印章的浪鯨門高層們到底盡了一絲責任沒有啊。
朋笛續而說道:“至於兩位前輩的人頭畫像,則是貝利讓一位人體藝術畫家‘提汀先生’幫助繪畫出來的……”
“提汀先生?”
光蔭聽著不由地一驚,而遂即更是目光大震起來,他似是回想到了什麼驚人的事情一般,驚撥出了一聲道,“這一間房子,可不就是提汀先生的住宅嗎!!!”光蔭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堆滿藝術畫的住宅處。
遠近聞名的人體藝術兼風景畫畫家,提汀先生,光蔭自然是比較知曉的,其實他也知道提汀的住宅就是這一棟住宅內,不過之前他並沒有意識到這點罷了。
此刻光蔭猛然間回憶記起來了這一點,不由地驚恍了過來,激動猜定道,“這麼說來,是那貝利霸佔了人體藝術畫家提汀先生的房屋,並且將提汀先生握在了手心,操控著提汀先生!是嗎?”
“是的。”朋笛點頭道。
此刻光蔭、霓虹全都明白驚恍過來了,一陣子的激動異常。
“提汀先生現在何方?還有那些被貝利軟禁起來的女子,她們又都被貝利困囚在了哪兒?”此刻霓虹的拳頭簡直要捏爆了!噼裡啪啦狂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