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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蒙控 第十二章 熟悉而陌生的瀑龍叉

作者:筆瘋了

第十二章 熟悉而陌生的瀑龍叉

瘦削少年皺了皺眉,然後便將目光移向一旁的短小少年,恭敬詢問道:“少爺,不知這群人要怎麼處置呢?”

那短小少年目光徒然間變得冷厲至極,他隨即開口冷喝起來了,“你們硬狼幫作惡多端,早該料到有今天這樣的報應了!漾村,給我立即殺掉這裡所有的人!”

短小少年話語一出,那一群硬狼幫人再也支援不住了,腿子一癱瘓,紛紛撲倒在地跪成一片了,饒命聲都不絕於耳了:

“兩位高手饒命啊!”

“饒命啊!”

“我們一定改,再也不作惡了!”

“饒我們一條命吧!我家還有臥病不起的老母,求求大人們發發慈悲吧……”

……這群硬狼幫人,此刻方才深刻覺悟到“惡有惡報”的這個道理,一個個真後悔加入硬狼幫了,後悔幹壞事了。

瘦削少年“漾村”見了眼下這等悲慘氣氛,不由地微微動容,他隨即湊在短小少年的耳邊,小聲勸說道:“少爺,他們作惡多端,的確該死。只是,他們有了此次的沉重教訓,應該知道改過,不敢再幹壞事了吧。所以少爺,能否給他們一點改過自新的機會,對他們寬大點處理一些呢?”

短小少年聽完,瞳孔一滯。

這時漾村又對著短小少年勸說了,“少爺,我知道你還對他們不放心。不如這樣吧……”漾村在短小少年耳邊說了些什麼。

短小少年聽過漾村的話後,便點了點頭道:“好吧,這裡便交給你了。我先回去。”

“少爺慢走。”漾村喊了聲,便將短小少年恭送走了。……隨即漾村看向那群硬狼幫的人,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若是想活命的話,以後就得好好的改過自新,知道嗎?如果誰敢再為非作歹的話,我便絕不會再饒過他的性命了。”

一群硬狼幫人一聽漾村這次要饒過他們了,一個個都是忙感激發誓起來。

漾村緩緩地點頭表示滿意。

“你們這個硬狼幫,從此以後便更名為弒狼幫吧。幫主,便是剛才離開的那位,他以後便是你們的鐵山幫主。而我,便是你們二幫主“尼瑪漾村”。從今以後,你們便全都是弒狼幫的人,為弒狼幫效力,改過自新,懲惡揚善,積累陰德。爾等聽懂了嗎?”

“我們一定誓死效忠弒狼幫!”

一群硬狼幫人都是恭卑地很,趕忙齊齊叫喊了一聲。同時一個個的眼中,也是溢位滿滿地激動興奮。

各自都不必死了!而且還擁有這麼強大的幫主做後臺,做大樹,做靠山,這個難道不算是靈應了“因禍得福”這一句真言嗎?

不久,漾村將這群弒狼幫的人全都遣退了。隨即眼光看向僅此剩下的那人來。

……

就在這時,低頭宛如死人一般的狽棟,徒然間就“復活”了,他猛然抬頭,眼光看向漾村,激動喊道:“幫主,你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剷除這一帶的‘第一大惡幫’啊!”

漾村一聽,神情頓時一驚,隨即驚奇問道:“這裡,莫非還窩藏著惡幫嗎?”

……

……

“小龍,你真的不在……”

瀑龍叉家門口正佇立著一道身影,正是霓虹,瀑龍叉家的大門上唯獨一把鎖。

霓虹就盯著那把鎖看,眼中光芒也是漸漸地彌散開去……

其實在來瀑龍叉家的路上,霓虹便有種莫名預感了,那便是瀑龍叉不會在家。

至於現在瀑龍叉在哪兒,霓虹卻是無從得知。

恍恍惚惚看著門上的那把鎖,霓虹便想到了自己與瀑龍叉之間的那層不透明隔膜……

不詳。

霓虹此刻感覺到了一絲不詳預感。

帶著這份不詳預感,霓虹不明晝夜地回到了自己家的後院中。

回到家後院,霓虹便開始凝聚心神,控制起空氣能量來。

霓虹要學習狽棟的那招形成燈瞳的技術!

“呼呼~~~”

前方遠處一陣極其強猛的風起。朝著霓虹的方向暴亂奔襲而來。霓虹的手掌心便是對準著前方。

霓虹每一次的控制空氣,便都能造成空氣這般的暴亂而劇烈的運動。

徒然,霓虹的手掌肌肉變得完全緊繃下來。而在此同時,距離霓虹不遠處的前方一處空中,已然是出現了一團模糊的氣流能量。

可是――

這一股模糊氣流能量,本身往著四面八方不大也不小的範圍內,肆亂奔竄撕扯著,極其不安分的很。同時,也發出一陣陣宛如是風中烈焰一般的暴虐懾人的吼叫聲,這吼叫聲極其的急促,甚至於令人感到呼吸困窒。

“控制肌肉的緊弛度,來調節吸收空氣時的快慢幅度,來形成一枚燈瞳,這個的確很是容易辦到。”霓虹內心嘟囔了一聲,當即催動更多體內的瓦培根,迅速對著前方的那股暴亂的模糊氣流能量輸送過去。

只需要讓自己手掌肌肉完全緊繃下來,讓所控制的空氣能量在不到達自己的手掌握住下的情況下,被自己的瓦培根完全吞噬掉――做到這點,只需自己的一個意念,令瓦培根完全吞噬掉空氣能量,這跟形成巴鏈也是一樣的――這樣即可形成一枚燈瞳了!

形成一枚燈瞳,可以說是跟形成一枚巴鏈無異,對於一般的蒙士來說,都太容易不過了。

很快!

那股模糊氣流能量,突兀地便化作了一個小小的紅點顆粒,懸浮在了空中一動不動……

這個,便是霓虹形成的一枚紅色顆粒狀的燈瞳了。

霓虹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形成的燈瞳的落點位置,並不是霓虹自己剛才所預料到的位置,而且相差也有兩三米的距離。

剛才在形成燈瞳的那一瞬間,那股暴亂的模糊氣流能量,便是一下子,由一處空間位置,直接竄移到了距離其兩三米之遠的另一處空間位置去了。

正是模糊氣流能量的這一瞬的暴亂竄移,才使得霓虹判斷燈瞳的落點位置時,造成了巨大偏差!

“如果說,我控制的空氣能量,一直都是這樣暴亂毫無規律性的移動的話,那麼,我便別想抓住燈瞳的落點位置了。而燈瞳的落點位置都掌握不了,還怎麼去偷襲別人呢?”說到“偷襲”這兩個字這裡,霓虹眉頭不禁皺得更緊起來。

自己在控制空氣之時,造成那麼劇烈的風聲,還怎麼去用形成燈瞳偷襲別人啊?

的確是這樣。

其實用燈瞳來偷襲別人並不容易,畢竟形成燈瞳,是需要造成強大的風聲的,這無疑是提醒別人撤離的一種有效方式啊。

一想到這點,霓虹心頭火熱勁兒,冷卻了一半去了。

一是自己掌握不了燈瞳的落點位置!

二是就算自己形成了燈瞳,只怕別人早都跑掉了,根本不起任何地作用!

霓虹不由地回想到了自己之前命中狽棟的那枚燈瞳的那一幕,一回想起來,便覺得自己敗得冤枉,敗得可笑荒唐!

……

“可是小龍,他那一招是怎麼施展出來的呢?”

忽然霓虹目中一道精銳光芒迸射而出,“他那一招,直接便是在狽棟手腕上形成了一團氣流,而且,更令狽棟整隻手都膨脹地紅通通一片了,小龍究竟是怎麼做到這點的……”

霓虹現在對瀑龍叉越來越充滿驚奇了,瀑龍叉身上似乎隱藏著許許多多驚人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

霓虹出門的時候,便是看到了瀑龍叉在門口等著他。

從小到大,二人都是一塊兒去上學的,而且基本上每次都是瀑龍叉早到,便在霓虹家門口等著霓虹。

霓虹呆滯了神色,凝望著門口那熟悉而陌生的瀑龍叉,他這時方才驚異發覺,瀑龍叉那透徹無比的眼中,神色……

很是陌生!

霓虹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去看瀑龍叉的眼睛。

目睹了瀑龍叉的眼睛之後,霓虹竟然,竟然回首不到一點點的有關於自己與瀑龍叉之間的過往……以及任何的聯絡。

這一刻,霓虹的頭腦一片空白,不記得自己與小龍一起在門口掏鳥窩的情景了,不記得自己與小龍一起在上學路上攜肩而走的情景了……一切空白。

在去上學的路上,霓虹與瀑龍叉之間半句話也都沒有說。

其實,霓虹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對瀑龍叉說的,可是,他感覺到氣氛異常的壓抑,總感覺自己與瀑龍叉之間的那層不透明隔膜,始終在無形中阻擾著自己開口。

路上,霓虹碰到了彪、巾二人。

彪、巾二人神情都顯得很是緊張,甚至是驚惶,二人把霓虹以及瀑龍叉都拉到一個隱蔽處躲著。

彪湊在霓虹耳邊小聲道:“虹哥,剛剛我聽別人傳言,就在昨天,狽棟的手被人廢掉了!手掌都被人打穿了一個大洞。”

“有這種事?”

聞言霓虹大驚,唏噓了一下,遂即忙問道:“是誰幹的?”

“不知道,聽說好像是這次來參加浪鯨門選拔賽的人。他用了一招叫做什麼手槍術的蒙術,打出去的巴鏈速度以及巴鏈威力都驚人的強啊!”彪緊張神秘道。

“參加浪鯨門選拔賽的!”

霓虹目中大震。

“手槍術?這蒙術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

頓時,霓虹有一股強烈衝動,要去學習這手槍術了。

有了這手槍術,自己參加浪鯨門選拔賽,便才會有更大希望進入前五強啊!

“那人為什麼要對付狽棟?”霓虹接著問了一句道。

“沒聽說。”彪道。

“虹哥,這次我們真的危險啦!”

這時巾接著彪的話,也是緊張兮兮道,“就是這個人,他把硬狼幫改成了弒狼幫,成了弒狼幫幫主。他說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標,便是我們天帚幫了,他放話要剷除我們啦!虹哥,這下子我們可該怎麼辦才好?”

“什麼?剷除我們?”霓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向巾,費解地說道,“我們和他有什麼冤仇?他為何要對付我們?”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巾也很無奈,神色緊張地發顫,汗液滾流,“總之,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得萬分小心才行啊,最好是出去躲幾天,聽聽風聲,那人的手槍術,我聽聽都直冒冷汗哪,虹哥。”

霓虹凝下了神,沉思起來。

……

過了半響過後,霓虹忽然道:“那麼狽棟他現在怎麼樣了?他也歸順了弒狼幫嗎?”

“這個不知道了,狽棟他現在等於是廢人一個了,我想別人也不會再要他了吧。”彪想了想,說道。

霓虹現在也理不出什麼頭緒來,雖然暫且不知道那個打傷狽棟的人是誰,為何要打傷狽棟,那人又為何要對付自己幫派,不過霓虹總感覺……這人的一切舉動,都與狽棟緊密聯絡著。

對於狽棟,霓虹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總覺得狽棟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不管是對自己天帚幫這邊人,亦或是對那個打傷他手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