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控 第二十二章 可控的痛覺神經
第二十二章 可控的痛覺神經
裡紗家中。
霓虹將裡紗抱著放到床上,給裡紗蓋好被子。
被霓虹抱著送回家裡的一路上,裡紗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始終都是緊緊盯著霓虹,幸福萬分。
“裡紗,你好好的睡著吧,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霓虹衝著裡紗微笑地說道,說完,霓虹便要離開,不過很快便被裡紗拉住了手,“別走,好嗎?”
霓虹頓了頓神。
“虹哥,陪我說說話,好嗎?”裡紗此刻的渾身,都如一汪柔水似的,軟的不行。她此刻只想要霓虹陪在她的身邊,陪她說說話,也別無他求了。
這時霓虹輕柔地移開了裡紗的手,放到床上,安慰道,“裡紗,要聽話。湯醫生吩咐過了,你現在還太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什麼都別想,睡上一覺。我先走了。”霓虹敷衍了幾句,隨即也不多留,忙轉身離開。
裡紗在背後虛力地呼喊了霓虹幾聲,一見霓虹不再回頭,離去不見,由於脫力,不由重重咳了幾聲,難受起來……
隨即,裡紗呆住了神色,那本是溫熱的眸子,也頓時染上了一抹冰霜……
出了裡紗的家,霓虹表情也沉重難過的很。
“裡紗,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傷害了你。可是,我真的辦不到……請原諒我吧。祝你幸福。”
霓虹這人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極其注重感情,不容許感情上沾有任何的瑕疵。
此刻霓虹對於裡紗的感情,恐怕,也只剩下歉疚與自責了吧。
……
……
夜幕緩緩籠罩在咽上村的各個角落裡。
一輪暗紅的月牙掛在天邊。
月牙的輪廓,被暈沉的烏雲阻隔,顯得晦暗模糊不清。
傍晚剛落完的大雨已經消停了,水窪裡淤積的粼波,躍動地黯淡無力。
村子裡各種樹木的影子,都被拉地很長很長,看起來充滿了神秘色彩。
“師父,這兒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這麼地深邃啊?”黑驅驅的一處環境中,迴盪出一道空曠而有些懾懾然的聲響來。
這道聲響正是狽棟所發出。
“這是我的地下實驗室,棟兒,我帶你來這裡,只是為了防止外來者的偷聽而已。”一道湯醫生的聲響發出來。
湯醫生的聲音聽上去,總是那麼的慈祥可親。
一扇泛著金屬光澤的門咯吱一聲,悠遠地開了,兩道模糊影子進了門內。
環境突然被點亮了,環境內的一件件物品,都被照得恍若白晝一般。
狽棟努力凝神,去探向房子內的環境,剛剛一看,他便是大驚一叫,怵目驚心:“這些是?”只見自己面前不遠的地方,正擺放著一張長長地木臺,而木臺上,竟然是散亂地擺滿了許許多多的骷髏頭、人眼珠子、牙齒、內臟、腸子、血漬……該有的人類器官,這裡幾乎全部都囊括了,看去實在是太可怖嚇人了!
狽棟努力地鎮住驚駭亂串的眼神,老實說,他這一輩子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嚇人的場景呢。
不過還好,狽棟昨天被湯醫生用特殊方法切除過痛覺神經,此刻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緊張害怕。
痛覺,往往會給人類帶來不小的緊繃恐懼感,一旦痛覺神經不再,那麼人體的緊繃恐懼感,也會跟著大幅減弱。
“這是我開闢醫學新領域的一些實驗品。”湯醫生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磁性微笑。
“實驗品?”狽棟若有所思,默默點頭。
“你的手好了嗎。可以操控掌控體了嗎?”湯醫生對狽棟問了一聲。
此刻的狽棟那隻被洞穿的右手,已然完全的癒合。
狽棟目光璀璨星光,十分激動地回答道:“好了!全耐師父給的治療,我的手現在不但可以控制整個掌珠繫了,而且,我的渾身都沒了一絲的痛覺,甚至是沒有一絲的緊張!不過奇怪的是……一旦我很想要感覺痛覺以及緊張的時候,我便立刻可以感覺的到,這點究竟是為什麼啊?我的痛覺神經不是已經切除了嗎?可為何,我還能感覺到痛覺和緊張呢?”
之前,狽棟發覺到了,自己的意識沒有緊張感的一大弊端,特別在控制掌控體的時候,感覺不到緊張感,自然無法做到手掌肌肉的伸縮幅度的控制,形成燈瞳了。
不過後來狽棟發現,只要自己的意識變強,特別想擁有緊張感的時候,立刻,便心想事成,有了緊張感了。而隨後,只要自己意識變得弱下來了,便又沒了緊張感。
如此反覆!
狽棟便總結出來了,自己有否緊張感,完全地由自己意識上的強弱來決定。
……
“呵呵,你的痛覺神經的確被切除了,不過,這並不表示,你就產生不了痛感和緊張感了。”湯呵呵一笑。“其實,你被切除的所有痛覺神經,都還完好無損的聯絡在你的體內,而且,還在與你的整片意識相互十分緊密地連線著,由你的意識來自如控制,只需要調節你的意識強弱即可。”
狽棟聽得猛地被震撼住了。
原來,自己的痛覺神經還處在自己的體內啊,而且,還與自己意識緊密聯絡著,難怪自己還能借助意識,來控制自己痛覺神經的……
妙極!真是妙極!!!
一般的人的痛覺神經,與其意識的聯絡性並不緊密,都是處於一種難以被意識控制駕馭的存在狀態,而現在的狽棟的痛覺神經,卻是與他的意識聯絡緊密,處於一種極易被他的意識控制駕馭的存在狀態!
“老爸,隼人來啦!”
狽棟突然聽到一股聲音,在自己身後傳出,背後不覺有些涼涼的,瘮得慌,狽棟赫地轉頭去看,但見一個看去年輕比自己還小上兩三歲的少年,正不慌不忙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少年看去陰陽怪氣的。其灰皮膚臉龐上,更散佈著一道道奇異的綠色斑點,似人非人。
狽棟見狀,不由眉宇一皺。
這走過來的少年,究竟是妖孽、鬼胎,亦或是一位病號?
總之,狽棟感覺這少年身份不乾淨、不和諧。
“隼人,快見過你的狽棟大哥。”湯微笑著衝那古怪少年說道。
那古怪少年上前,便毫不吝嗇對著狽棟伸出手來,“你好,狽棟大哥。我是十文字隼人。”古怪少年言語、表情倒是挺和諧的。
狽棟猛一發現,這叫做十文字隼人的古怪少年,連伸向自己的那隻手上,竟然也附印著灰綠色的斑點,怪嚇人的。“你好,隼人。”過了一會兒後,狽棟強求自己同這個十文字隼人握了個手。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便是要好的兄弟了,以後你們可要共同合作、並肩作戰啊。”湯醫生吩咐說道,狽棟以及隼人都是點頭應聲,“棟兒,後天——也即是浪鯨門選拔賽的那一天——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現在決定要交給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希望你能好好的順利完成啊。”湯醫生語氣慎重地道。
“師父請說,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的厚望,順利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狽棟一聽自己可以幫助湯醫生做事了,不禁暗自大喜。
湯醫生滿意地點點頭:“嗯。任務具體該怎麼做,隼人,你現在便一五一十告訴你大哥吧。”
……
第二天接近中午。鏡湖學校。
正有一位帶著一副棕黃色眼鏡,他的眼珠子隔著棕黃色眼鏡,顯得神秘而囂張,他的身體,全都籠罩在一個散佈著一道道綠色斑點的灰色大袍子裡的人,他站在操場上。看去既神秘,而又怪裡怪氣的。
此人名叫迪奧,就最近不久,他便被鏡湖學校僱請過來,給學校裡面的蒙士學生們講授蒙士課堂。
據說這迪奧大有來頭,學校對他的期望值度也都很高。
迪奧的面前不遠處,則整整齊齊站立著接近二三十個學生,這些學生,全是來參加這次浪鯨門選拔賽的鏡湖學校的蒙士們,其中也包括了霓虹。
對於這些鏡湖學校的學生而言,只要是蒙士,便都可以參加浪鯨門選拔賽了,這個便是主辦方浪鯨門給予他們的特別照顧,算是開發扶貧吧。
迪奧此刻正在對這些學生講述著,有關這次浪鯨門選拔賽的事宜,以及規則等。
對於浪鯨門選拔賽的事情,即便別人不說,霓虹也十分的清楚,畢竟浪鯨門選拔賽已經足足舉辦十六年了,而霓虹,向來也對浪鯨門選拔賽比較關注。
今天,便是那些從五湖四海來的參賽者們來這邊的時候,他們會在這邊住宿休整一晚,而到了明天,便是真正開始浪鯨門選拔賽的日子了!
……
比賽有兩個流程專案。
第一個專案,乃是兩萬米長跑比賽,長跑起點是鏡湖,長跑終點,乃是往東的一個叫做獅吼山的山頂上。
率先到達終點的二十名參賽者,便有資格進入第二個比賽專案。
第二個比賽專案是單人對戰賽,比賽規定認輸者、定時無能力再戰者淘汰,最後沒有淘汰的五人,便可以獲得進入浪鯨門的資格!
對於第一個比賽專案,霓虹早悉心探察過,他多次獨自一人前往那獅吼山,更是搜尋到了一條通往那獅吼山的秘密捷徑通道,他估摸了一下,那道秘密捷徑距離獅吼山,僅僅一萬多米,而且還是平地路途。
只要自己往那條秘密捷徑上走,便能省去至少將近一半時間,到達終點“獅吼山”!
所以第一比賽專案,霓虹很有信心得到前二十名額。
至於第二比賽專案,自己只需要擊敗兩個對手,即可以成功!獲得進入浪鯨門資格!
……
迪奧講完了比賽的一些事情後,便是帶領這些學生們前去鏡湖,去和早到了鏡湖邊的那些五湖四海的參賽者們以及浪鯨門的人會面。
“每年的參賽者都至少數百人,不知今年有沒有減少一些啊?”
“嘿嘿,等會兒,一定會有不少的美人魚參賽者啊,這場比賽,兄弟們都要用力釣幾條上鉤啊。”
“哈哈哈,美人餐,我們都愛!”
“這次我聽說浪鯨門的掌門人都來啦,以往可都是那個浪鯨門的二把手‘名巖前輩’在執掌比賽的啊。”
“說起名巖前輩,那可真了不得啊。江湖人稱‘影子巖’,行動來去無蹤,取人性命於電光火石驀地之間,在下最佩服膜拜的人之一,莫過於他了。”
……這些參賽的學生們,此刻都興致激昂地喧譁著。
影子巖名巖前輩的大名,那是十分的響亮的!
據說他正是以一身快如影、燕如剪一般的身法聞名的,而且他為人也厚道、謙遜,在人們心中以及浪鯨門的地位,皆是頗為崇高的。
一聽名巖的大名,霓虹不由地也是一陣崇拜起來,心中期待著有天也能像名巖一樣,得到大家的肯定,在大家心目中佔有一席之地。這樣的話,自己再如何的幸苦付出,也是超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