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闢神 第五十九章
廣場之中,柳鳴身邊的柳乾也是有些驚愕,過了片刻,緩緩站起身來,咳了一聲,方才朗聲道:“三號擂臺,秦家,秦天勝”
“譁”
喧譁聲響天動地,如果這些人帶了雞蛋的話,恐怕早已往擂臺之上的秦天狂風驟雨般扔了過去。
柳乾身形一閃,又已到了中央的擂臺之上,見下方騷動不已的眾人,沉聲道:“肅靜。”
他聲音雖不大,然而空氣之中卻隱隱現出了一圈圈波紋,往廣場上散發而去,廣場上的眾人腦中不覺多了一絲鳴響,喧譁聲漸漸小了下來。
片刻之後,已是鴉雀無聲。
不過看向那已經下了擂臺,往秦家緩緩走去的秦天身上的一片片目光中,盡是不屑與憎惡。
正在此時,城主府內湧出了兩隊百名左右計程車兵,直接往擂臺跑了過來,接著便開始拆卸除了柳乾站立之外的其他四座擂臺。
秦天走到秦懷安身前,躬身行禮畢,抬起頭望著秦牧,苦笑道:“大少爺,你這是”
秦牧一聳肩,道:“秦天少爺,我可不是要故意陷害你的。”
只聽秦懷安呵呵笑道:“秦天少爺,這都是我的意思,在上擂臺之前,我便已對他們說了,誰要是跟你同一個擂臺,那麼那個擂臺最後勝出的就是秦天少爺你了。”
秦天聽了連連苦笑:“可是?族長爺爺,我現在也不過只是元造初期而已,而大少爺,已經早就是元造巔峰了。”
秦煙聽了立馬蹦到秦天身邊,叫道:“小混蛋,什麼才叫元造初期?”
話音剛落,卻聽小青道:“二小姐,你可不能罵少爺。”
秦煙斜睨著小青,道:“怎麼,本小姐說得不對麼,他走之前,不過是元成中期,這才兩個月時間,就已經到元造初期了,整整提升了兩級,不是小混蛋是什麼?”
小青道:“反正二小姐你就是不能罵少爺。”說著雙眼倒也緊緊盯著秦煙,絲毫不讓;
秦煙卻是笑了出來:“我說小丫頭,你這麼護著你的小混蛋少爺,難道是有什麼故事?”
小青急道:“有什麼故事?”
秦煙眉目含笑,眼睛只在小青與秦天身上轉個不停,道:“什麼故事?當然是好故事了,反正你這小丫頭,不是從小就服侍這個小混蛋的嗎?這麼說起來也算是小混蛋的人了,是吧?”
小青叫道:“二小姐,你??你不可胡說,你要再胡說,以後我跟小火說,讓你不能再摸他了。”
秦煙還要取笑,卻聽秦懷安道:“煙兒,不可胡言亂語。”秦煙撇撇嘴,見小青一臉忸怩之色,更只是用眼睛向小青示威。
又聽秦懷安輕聲道:“秦天少爺,你也不用再影藏實力了。看到眼前這些人了嗎?今日秦天少爺你不用再吝嗇,大方點兒,送給他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也順帶為我秦家爭取到一個去皇家內院的名額,我想老頭子這個請求,並不算過分吧?”
秦天還未得及說話,便聽秦勝道:“下一階段就要開始了。”
秦天轉頭一看,那百名士兵已經將四個擂臺拆卸完畢,搭建擂臺的材料也被士兵士兵運回了城主府。那些士兵行動極為迅速,沒有絲毫脫離帶水,能見出日常訓練的素質來。
待士兵全部消失之後,城主府內又快步跑出了數十名士兵,為首兩人每人抱了一個香爐,其餘幾人抬了一張案桌,放在裡擂臺十米遠的地方。
只聽柳乾朗聲道:“大會最後的決勝階段馬上開始,在這一階段,要選出前三名,這三人將是本屆大會的勝出者,他們將會是去到星雲城,進入皇家內院繼續修習。
這三名產生的方法仍然是擂臺比試,只是與之前的比試稍微有些不同,在這一階段,剛剛勝出的五個人,將要輪番對陣其餘四人,以一對四,以堅持的時間長短為標準,按照最終堅持時間的長短,排出名次,從而確定這前三名的人選。”
“要是有人擊敗了其他的人呢?那又怎麼算?”廣場之中,有人出聲質詢。
玄衣老者頓時一愕,還沒說話便聽一個聲音道:“如果有人擊敗了其他人,當然他便是第一名了。”
玄衣老者笑道:“正是,不過據老夫所知,這岐山大會上,還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玄衣老者此話一出,臺下倒是響起了一陣嗯嗯之聲,顯然也是對這老者的話表示贊同。
因為眾所周知,參加岐山大會的人,只是二十以下的少年,也都天賦不弱,故而修為相差並不大,就算其中有突出者,也不可能超越其他人太多,而且能進入最終角逐的人選,無不是其中的最強者,以一對四,能堅持上一斷時間才落敗,便已經很了不得了,要擊敗其餘四人,談何容易?
不過在眾人心中的最強者顯然不包括秦天在內,此時也正有好些人將目光望向了秦天,心想在接下來的擂臺上,這個廢物定然被其他人揍得慘不忍睹,原形畢露的。
柳乾見眾人緩緩安靜下來,便又朗聲道:“剛剛勝出的人員,按照先後順序先上擂臺,第一位,城主府,柳雲;
。”
一道青色身影應聲而起,凌空飛落在擂臺之上,玄衣老者道:“第一場,柳雲對黃虎、海大、秦楚、秦天,你們四人可以上臺了。”他話音剛落,破空聲響起,黃虎與海大落在擂臺之上,秦天見秦楚已走向擂臺,正欲轉身,卻見秦牧向自己走了過來,對他耳語道:“一會兒有機會,將黃家那廝徹底解決掉,不要留情。”
秦天略微詫異得看了一眼秦牧,見秦牧原本儒雅的臉上此時布上了幾絲陰雲,略微點了點頭。轉身緩緩往擂臺走去。
廣場之上自然又響起了一陣陣滔天的噓聲。
秦天置若罔聞,直接翻身上了擂臺。
柳乾此時已到了香爐邊,接過了一名士兵手中的火石,點燃了一炷香,朗聲道:“第一場,開始。”
他話音剛落,擂臺之上的五人便將柳雲圍在中央,秦楚手中正握了那柄黝黑的鬼頭刀,黃虎則是一根金色狼牙棒,海大使的是一柄黑色判官筆,只有秦天仍然空著雙手, 而且還將雙手負於背後,那樣子便似又要做看客一般。卻只又引得臺下更多許多喝罵。
在秦天左側的黃虎見了,掠了秦天一眼,叱道:“廢物終究是廢物。”
柳雲手中青色軟體一震,朗聲道:“各位,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在下接著便是。”說著身形一閃,便往他對面的海大掠去,青色軟劍變作一道青光,刺向海大。
海大臉上神色不變,手中判官筆一卷,一道黑光在他身前凝成,擋住了柳雲的軟劍。
同時口中大喝道:“各位,現在不是儲存實力,圍觀看戲的時候,少府主過後,我們幾人都還要輪番上臺,如果我們此刻受傷了,一會兒還怎麼在這臺上堅持。”
其餘幾人不待他說,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大會第二階段,誰先上臺,誰就最佔優勢,因為無論實力多強,在後面上臺之人便要先消耗元力,合力將第一個上臺之人打下去。
而在這擂臺上被柳雲消耗的時間越久,或是被他先將其中的某個人擊下了擂臺,接下來到他們自己的時候元力消耗就越多,自然越加不利,當然,除非其他四人聯手能將另外一人重創,不過能進入這決勝階段的人,哪一個沒有保命底牌,而且只是最終比的是誰堅持的時間長,又並非一定要以命相博,怎會輕易受創。
是以海大出聲的時候,黃虎、秦楚兩人便向柳雲撲了過去。一時之間三人便與柳雲戰做一團,元力震動,靈器散發出來的光芒亂飛。
秦煙看著擂臺之上的激戰,卻是雙眉緊擰,道:“這個不要臉的,原來叫海大,他先前在擂臺上與別人***我的時候,倒是將實力隱藏得很好。”他認出了海大,便是那個喝叱不要在擂臺上談情說愛的人,此時又見海大展現出了比之前強橫得多的實力,心中自然不忿。
秦牧笑道:“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般啊!隨便見了個人,就將自己的十八般武藝全亮了出來。”
秦煙還未反駁,便聽到廣場上的噓聲變成了一片驚咦聲,秦牧微笑道:“秦天少爺,終於要露崢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