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回 胡兒

紅袍·死亡軍刀·3,033·2026/3/27

更新時間:2010-01-17 酒宴終散去。 看著天子攜著第一夫人消失了,夫蒙抓著李嗣業要他出去後繼續再飲。 李嗣業連連推脫,說來日再說。夫蒙只能作罷,才出門楊國忠密派人來請李嗣業相會,夫蒙只當不知道,李嗣業跟著來人去了楊國忠府邸。 “安胡兒是個肥豬,混蛋,此賊久後必反!” 果然楊國忠對安祿山一頭的火,找來李嗣業隨即就說心事。 沈烈心中苦笑,不過節度使一任胡人逐漸做大,還真不是楊國忠造的孽,是他前任李林甫那超級口蜜腹劍的敗類乾的。為了杜絕邊將立功而後入朝分他權力之可能,李林甫日日告陛下說胡兒忠勇不會反叛。 玄宗中年之後開始昏庸,開元十年時置節度使一職,任由將領坐大,管轄一方自給自足,他心中還是擔心節度使反叛的,李林甫的胡說八道倒是中了他的心中,遂才有大唐中期胡將林立朝堂的事情。 但是沈烈覺得開元年也太過分了吧。 別的不說,就安祿山居然領三節度使,河北一帶大片土地居然為他所有,擁兵二十萬之多,足多過中央一倍以上,且河北一帶就在長安之上,玄宗簡直是把唐刀懸在自己的腦袋上!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有心情泡妞的? 他小舅子是個流氓出身,這一點上卻比他看的明白。雖然有私怨其中,但楊國忠也說出了一些正面的擔憂。一看就是背的手下的臺詞,隨即還眼巴巴的看著李嗣業。 李嗣業點頭。 楊國忠大喜:“將軍可願為國家分憂?” “患師出無名!如今天子重胡兒,末將有心除國賊,但天子詔令一下,恐怕末將倒成了叛軍,那時候豈不怪哉?” 楊國忠團團轉,最終憋出一句:“我看娘娘對將軍多有欣賞,將軍何不先對娘娘進言?” 沈烈大驚:“啥?娘娘不是安胡義母麼?聽聞娘娘曾令人打扮小丑如嬰兒,於宮中游戲?” “你如何得知?”楊國忠更吃驚,此事之後陛下其實大怒,嚇得楊玉環也不敢再開這種玩笑,玄宗倒是好人,只是覺得此舉有辱重將而已。 楊國忠卻齷齪,按著市井思維只認為是陛下吃醋了,回頭他還去對妹妹唸叨暗示,把楊玉環氣的幾個月不搭理他這個白痴。 但也正因為如此,結果宮內有嫉妒楊玉環者隨即流出耀眼,說胡兒吸乳,天子被騙等等版本,楊國忠得知後嚇的魂不附體,立即安排人查出後斃了一群,這才消滅了流言。 結果李嗣業卻知道了,才進京的李嗣業卻知道了,那天子知道不?那天子會如何?天子心機深深,喜怒難查,難道要對我等下刀了? 想到這裡楊國忠腿都軟了,尖叫起來:“你聽誰說的?胡說,這是謠言。是宮中賤人們的謠言。這群賤人嫉妒我妹妹。” 還真是個流氓啊,隨便怎麼說宮中的賤人們在這個時代裡,可不是你能罵的。 沈烈崇拜的看著一千年前黑社會的極品教父連忙道:“國相放心,末將親手斬殺了這等造謠之人了,軍中未必知道。也是那日末將在邊關一鎮飲酒時,便裝而入偶然聽到有人酒肆裡悄悄胡言,遂一怒斬之。” “是何等模樣?” “長安口音,至於樣貌?”李嗣業苦笑著看看自己的手,一嘆:“平生殺人無數,哪裡能記得模樣?” 黑社會看著軍方悍將半天,被雷的傻眼了,半天只好讚道:“將軍英勇,氣概了得。” 隨即接上一句:“那安胡肥頭大腦,那等嘴臉算什麼軍中大將?” “真讓末將領軍,末將五千子弟足破他十萬大軍。” 楊國忠認真的看著李嗣業:“將軍當真?” “國相小覷末將麼?” 一時間不怒自威,事關自己名聲,李嗣業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讓小混子隨即站起來賠罪:“是某錯了。” “國相禮賢下士,腹有山川,末將知道該怎麼做了。國相日後有事,一言既可。”說完,李嗣業掏出腰間一個玉佩,放在楊國忠面前。 楊國忠伸手拿過。 “軍中有虎符方可調兵,不過末將在四鎮還算說的上話,大帥也信任,國相有事,令人持此前來,多不敢說,三千精壯即刻可到,來去如風無人會知。” “謝將軍。” “國相,末將鬥膽一句,末將和國相一見就脾性相投……”沈烈差點說出什麼我們出來混的四海之內就是兄弟之內的話,惹的楊國忠爽的一塌糊塗。 他知道李嗣業今日此言,背後可是安西四鎮的精銳兵馬! 安胡不把他放眼中也是欺他手中沒有精銳可用,但現在李嗣業能如此撐腰,楊國忠頓時覺得小弟又多了,安胡你再犯賤,老子叫兄弟們抽你丫的。 想到得意處,楊國忠忙拽李嗣業:“今日於我府邸,我於將軍把酒夜談!” “國相,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末將今日在此,來日國相少一個暗招啊。”李嗣業道。 坑人?我喜歡。 楊國忠大笑:“罷,隨將軍。”然後湊過來:“要不要你我故作不投?” “不可。國相如今和安胡翻臉在即,若在和末將如此,外人看了天子看了,影響國相。”沈烈差點沒氣昏了,你特麼的無間道呢?有病吧? 楊國忠頓時醒悟了,立馬尷尬。 “明日,請國相安排,末將去拜見一下娘娘吧,索性末將做出和安胡爭風樣,看他如何,也好為國相出口氣。” “好。”楊國忠淚流滿面,李嗣業真是好兄弟,當年混的時候怎麼就沒遇到這樣到位的呢? 隨即賤人許諾:“將軍放心,朝堂有我,將軍來日必定取安胡代之。” “國相,末將為國相辦事,不是為國相官銜,僅為彼此脾氣相投。至於邊軍之事,末將天生能衝鋒陷陣,統領一方卻力不能及,安西封常青,席元慶,白曉德,段秀實諸位俱是人傑,國相真要用人此輩可用。” 楊國忠拍拍李嗣業的手,萬分自卑:“將軍至此從未為自己打算一二。國忠自愧不如,但不敢相負。” “千金一諾,十步一人是我輩本色,其餘瑣碎何必放於心頭。哈哈。” 楊國忠也大笑起來。 李嗣業告辭,楊國忠送他於偏門走,回了堂上坐了那裡把玩著李嗣業的承諾,知道這玉佩足可調動的不是三千子弟,而是整個安西軍方的支援。 身為國相見多了爾虞我詐,說話放屁一般。 偏偏李嗣業所言,所行,楊國忠絕對不會懷疑,這樣四海的大哥人物忽悠我?不會,人家不會的。楊國忠得意洋洋的笑著,眼睛轉轉,想想心思,回了自己房中,女人也沒叫,自己爬了那裡翻滾來去,直到天快亮才睡去。 託病不出之後,請老婆去宮中和娘娘說,還幫李嗣業送上東西。 楊玉環翻看了下禮單,撲哧一笑:“哥哥生平第一次為他人割捨了?這套火羅銀器不是上月我送於他的麼?” 楊國忠的小老婆傻眼了。 楊玉環掩口又笑:“他有什麼話?” “回娘娘,他想請娘娘抽空見李嗣業一面。” “知道了,叫李嗣業明日到玉清宮見我吧。禮物你們帶回去,李將軍英雄了得,豈是走這些門路的人?” 楊國忠府邸。 老流氓狼狽不堪,平時受賄太多居然忘記了,丟死個人! 隨即聽到小老婆說的一句,他睜大眼睛:“啥?她說的?” “老爺,人家怎麼敢編造呢?” “走走走,知道了,別膩歪,老爺現在忙呢。” “我特麼哪種人?”楊國忠氣的團團轉:“媽的,不是誇的李嗣業,老子整不死他。” 竄出了書房隨即命令人去夫蒙那邊找李嗣業。 隔了一夜,正在和夫蒙喝酒的李嗣業再次來到這裡,聽楊國忠在邀功說自己如何如何如何,然後娘娘如何如何如何,流氓真落下臉親近人了,他也無所謂什麼面子了,笑罵著把楊玉環損他的話一頓說,以表示自己對妹子很親近的同時也告訴李嗣業,娘娘看得起你,你好好表現。 李嗣業笑了笑:“國相,末將謝了。” “不客氣。” 李嗣業還是告辭了,免得和他老流氓怎麼糾纏,再說人是賤的,你越客氣他越上臉,你不怎麼給面子他反而會老實點。 玉清宮? 她出家的地方? 宮中的道觀,還是宮外山上的?反正不會是四川的吧,難道回到唐朝娘娘約我去玩九寨溝不成? 沈烈坐了那裡想想就笑。 至於玄宗知道了會如何,還是玄宗也會去,沈烈才不管,反正又沒想幹嘛。假如真想幹嘛,天子又如何? 但是大事為重啊。想到這些,沈烈前所未有的恨那隻牛頭。 夫蒙見他回來了,問他如何。 正說話間,外邊有人報,說求見李將軍。 李嗣業一愣:“誰?” “說是安節度手下。” 安祿山的人要見我?夫蒙也愣住了,李嗣業沉了臉來,莫非安祿山知曉自己在京動靜?胡兒野心勃勃,還真的是一個也不放過。

更新時間:2010-01-17

酒宴終散去。

看著天子攜著第一夫人消失了,夫蒙抓著李嗣業要他出去後繼續再飲。

李嗣業連連推脫,說來日再說。夫蒙只能作罷,才出門楊國忠密派人來請李嗣業相會,夫蒙只當不知道,李嗣業跟著來人去了楊國忠府邸。

“安胡兒是個肥豬,混蛋,此賊久後必反!”

果然楊國忠對安祿山一頭的火,找來李嗣業隨即就說心事。

沈烈心中苦笑,不過節度使一任胡人逐漸做大,還真不是楊國忠造的孽,是他前任李林甫那超級口蜜腹劍的敗類乾的。為了杜絕邊將立功而後入朝分他權力之可能,李林甫日日告陛下說胡兒忠勇不會反叛。

玄宗中年之後開始昏庸,開元十年時置節度使一職,任由將領坐大,管轄一方自給自足,他心中還是擔心節度使反叛的,李林甫的胡說八道倒是中了他的心中,遂才有大唐中期胡將林立朝堂的事情。

但是沈烈覺得開元年也太過分了吧。

別的不說,就安祿山居然領三節度使,河北一帶大片土地居然為他所有,擁兵二十萬之多,足多過中央一倍以上,且河北一帶就在長安之上,玄宗簡直是把唐刀懸在自己的腦袋上!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有心情泡妞的?

他小舅子是個流氓出身,這一點上卻比他看的明白。雖然有私怨其中,但楊國忠也說出了一些正面的擔憂。一看就是背的手下的臺詞,隨即還眼巴巴的看著李嗣業。

李嗣業點頭。

楊國忠大喜:“將軍可願為國家分憂?”

“患師出無名!如今天子重胡兒,末將有心除國賊,但天子詔令一下,恐怕末將倒成了叛軍,那時候豈不怪哉?”

楊國忠團團轉,最終憋出一句:“我看娘娘對將軍多有欣賞,將軍何不先對娘娘進言?”

沈烈大驚:“啥?娘娘不是安胡義母麼?聽聞娘娘曾令人打扮小丑如嬰兒,於宮中游戲?”

“你如何得知?”楊國忠更吃驚,此事之後陛下其實大怒,嚇得楊玉環也不敢再開這種玩笑,玄宗倒是好人,只是覺得此舉有辱重將而已。

楊國忠卻齷齪,按著市井思維只認為是陛下吃醋了,回頭他還去對妹妹唸叨暗示,把楊玉環氣的幾個月不搭理他這個白痴。

但也正因為如此,結果宮內有嫉妒楊玉環者隨即流出耀眼,說胡兒吸乳,天子被騙等等版本,楊國忠得知後嚇的魂不附體,立即安排人查出後斃了一群,這才消滅了流言。

結果李嗣業卻知道了,才進京的李嗣業卻知道了,那天子知道不?那天子會如何?天子心機深深,喜怒難查,難道要對我等下刀了?

想到這裡楊國忠腿都軟了,尖叫起來:“你聽誰說的?胡說,這是謠言。是宮中賤人們的謠言。這群賤人嫉妒我妹妹。”

還真是個流氓啊,隨便怎麼說宮中的賤人們在這個時代裡,可不是你能罵的。

沈烈崇拜的看著一千年前黑社會的極品教父連忙道:“國相放心,末將親手斬殺了這等造謠之人了,軍中未必知道。也是那日末將在邊關一鎮飲酒時,便裝而入偶然聽到有人酒肆裡悄悄胡言,遂一怒斬之。”

“是何等模樣?”

“長安口音,至於樣貌?”李嗣業苦笑著看看自己的手,一嘆:“平生殺人無數,哪裡能記得模樣?”

黑社會看著軍方悍將半天,被雷的傻眼了,半天只好讚道:“將軍英勇,氣概了得。”

隨即接上一句:“那安胡肥頭大腦,那等嘴臉算什麼軍中大將?”

“真讓末將領軍,末將五千子弟足破他十萬大軍。”

楊國忠認真的看著李嗣業:“將軍當真?”

“國相小覷末將麼?”

一時間不怒自威,事關自己名聲,李嗣業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讓小混子隨即站起來賠罪:“是某錯了。”

“國相禮賢下士,腹有山川,末將知道該怎麼做了。國相日後有事,一言既可。”說完,李嗣業掏出腰間一個玉佩,放在楊國忠面前。

楊國忠伸手拿過。

“軍中有虎符方可調兵,不過末將在四鎮還算說的上話,大帥也信任,國相有事,令人持此前來,多不敢說,三千精壯即刻可到,來去如風無人會知。”

“謝將軍。”

“國相,末將鬥膽一句,末將和國相一見就脾性相投……”沈烈差點說出什麼我們出來混的四海之內就是兄弟之內的話,惹的楊國忠爽的一塌糊塗。

他知道李嗣業今日此言,背後可是安西四鎮的精銳兵馬!

安胡不把他放眼中也是欺他手中沒有精銳可用,但現在李嗣業能如此撐腰,楊國忠頓時覺得小弟又多了,安胡你再犯賤,老子叫兄弟們抽你丫的。

想到得意處,楊國忠忙拽李嗣業:“今日於我府邸,我於將軍把酒夜談!”

“國相,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末將今日在此,來日國相少一個暗招啊。”李嗣業道。

坑人?我喜歡。

楊國忠大笑:“罷,隨將軍。”然後湊過來:“要不要你我故作不投?”

“不可。國相如今和安胡翻臉在即,若在和末將如此,外人看了天子看了,影響國相。”沈烈差點沒氣昏了,你特麼的無間道呢?有病吧?

楊國忠頓時醒悟了,立馬尷尬。

“明日,請國相安排,末將去拜見一下娘娘吧,索性末將做出和安胡爭風樣,看他如何,也好為國相出口氣。”

“好。”楊國忠淚流滿面,李嗣業真是好兄弟,當年混的時候怎麼就沒遇到這樣到位的呢?

隨即賤人許諾:“將軍放心,朝堂有我,將軍來日必定取安胡代之。”

“國相,末將為國相辦事,不是為國相官銜,僅為彼此脾氣相投。至於邊軍之事,末將天生能衝鋒陷陣,統領一方卻力不能及,安西封常青,席元慶,白曉德,段秀實諸位俱是人傑,國相真要用人此輩可用。”

楊國忠拍拍李嗣業的手,萬分自卑:“將軍至此從未為自己打算一二。國忠自愧不如,但不敢相負。”

“千金一諾,十步一人是我輩本色,其餘瑣碎何必放於心頭。哈哈。”

楊國忠也大笑起來。

李嗣業告辭,楊國忠送他於偏門走,回了堂上坐了那裡把玩著李嗣業的承諾,知道這玉佩足可調動的不是三千子弟,而是整個安西軍方的支援。

身為國相見多了爾虞我詐,說話放屁一般。

偏偏李嗣業所言,所行,楊國忠絕對不會懷疑,這樣四海的大哥人物忽悠我?不會,人家不會的。楊國忠得意洋洋的笑著,眼睛轉轉,想想心思,回了自己房中,女人也沒叫,自己爬了那裡翻滾來去,直到天快亮才睡去。

託病不出之後,請老婆去宮中和娘娘說,還幫李嗣業送上東西。

楊玉環翻看了下禮單,撲哧一笑:“哥哥生平第一次為他人割捨了?這套火羅銀器不是上月我送於他的麼?”

楊國忠的小老婆傻眼了。

楊玉環掩口又笑:“他有什麼話?”

“回娘娘,他想請娘娘抽空見李嗣業一面。”

“知道了,叫李嗣業明日到玉清宮見我吧。禮物你們帶回去,李將軍英雄了得,豈是走這些門路的人?”

楊國忠府邸。

老流氓狼狽不堪,平時受賄太多居然忘記了,丟死個人!

隨即聽到小老婆說的一句,他睜大眼睛:“啥?她說的?”

“老爺,人家怎麼敢編造呢?”

“走走走,知道了,別膩歪,老爺現在忙呢。”

“我特麼哪種人?”楊國忠氣的團團轉:“媽的,不是誇的李嗣業,老子整不死他。”

竄出了書房隨即命令人去夫蒙那邊找李嗣業。

隔了一夜,正在和夫蒙喝酒的李嗣業再次來到這裡,聽楊國忠在邀功說自己如何如何如何,然後娘娘如何如何如何,流氓真落下臉親近人了,他也無所謂什麼面子了,笑罵著把楊玉環損他的話一頓說,以表示自己對妹子很親近的同時也告訴李嗣業,娘娘看得起你,你好好表現。

李嗣業笑了笑:“國相,末將謝了。”

“不客氣。”

李嗣業還是告辭了,免得和他老流氓怎麼糾纏,再說人是賤的,你越客氣他越上臉,你不怎麼給面子他反而會老實點。

玉清宮?

她出家的地方?

宮中的道觀,還是宮外山上的?反正不會是四川的吧,難道回到唐朝娘娘約我去玩九寨溝不成?

沈烈坐了那裡想想就笑。

至於玄宗知道了會如何,還是玄宗也會去,沈烈才不管,反正又沒想幹嘛。假如真想幹嘛,天子又如何?

但是大事為重啊。想到這些,沈烈前所未有的恨那隻牛頭。

夫蒙見他回來了,問他如何。

正說話間,外邊有人報,說求見李將軍。

李嗣業一愣:“誰?”

“說是安節度手下。”

安祿山的人要見我?夫蒙也愣住了,李嗣業沉了臉來,莫非安祿山知曉自己在京動靜?胡兒野心勃勃,還真的是一個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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