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回 受制

紅袍·死亡軍刀·1,124·2026/3/27

更新時間:2010-07-14 “沈烈,既然你醒來時就已經身在林中河邊,對之前的事情全無記憶,那你為何會知道自己名為沈烈?” 沈烈垂手立於中軍帳內,面對“三堂會審”之一陽騖的質疑,拱手解釋道:“回稟將軍大人,草民能夠記住名字和草民會使用武藝一樣,全部是出於一種身體的本能,草民也無法解釋,但是欺瞞將軍大人可是殺頭的重罪,草民知則必言,不知也不敢妄言。” 陽騖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側頭看向了端坐在正位上,從打沈烈進賬後就一言未發的慕容恪,與此同時,沈烈則微微垂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一副目不斜視心無旁騖的模樣,看起來倒是鎮定自若頗有些大家風範,讓用眼角餘光瞄著他的陽騖很是滿意。 但是他滿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滿意。 比如端坐在慕容恪右手邊的那位長著絡腮鬍子的大將軍,他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用鼻孔看著沈烈,而且時不時還會用神眼與站在中軍帳一側的車燦交流一番,好像生怕沈烈不知道他們之間有著親密的不正當關係似的。 然後,就在陽騖已經詢問完畢,正在等待慕容恪發話的關鍵時刻,這個與車燦有姦情的大將軍突然說出了一句話,既在沈烈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總而言之,就是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對賤人打算聯手對付自己! “元帥,我以為此人實力非凡勇猛可嘉,實乃難得之人才,但是可惜,他失意在先目前查無實據,所以難當重任,不如就先劃入低等漢兵之列,負責軍備雜物,待得查明正身之時,再行提拔如何?” 沈烈聞言幾乎是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知道如今自己的命運捏在當家做主的慕容恪手中,而且是別無選擇的那種,所以自己還是稍安勿躁伺機行事的好。 只要能暫時過得這一關,他就準備溜之大吉,倒也不懼怕車燦和這個大鬍子賤人。 “嗯,車將軍所言有理,此事就有勞車將軍處理吧。” 慕容恪一開口就準了大鬍子將軍的提議,倒是讓沈烈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大鬍子姓車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偷偷望了一眼自己左側的車燦,而且還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奸計得逞”這四個字。 像,真像! 剛才自己進帳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那個獨眼龍和大鬍子有七分想象? 真不愧是虎父無犬子,這爺倆不僅長得一樣醜,就連那卑鄙小人的秉性也是如出一轍! 沈烈啊沈烈,你來到這裡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得罪了兩個小人,你說你這到底是什麼命? 看著沈烈被帶出了中軍帳,其他眾人也都跟著離開,帳內只剩下自己和慕容恪,陽騖才對著慕容恪笑呵呵的問道:“你明知車堅父子定然饒不了他,還將他送到那二人手裡,可是真的看上眼了?” “知我者,杜秋也。” 慕容恪依舊還是這句話,但是這一次與之前在戰場上不同,他臉上不但沒有一絲笑意,還異常嚴肅的補充了一句:“不知我者,車堅父子也。” 其實,還有一句話慕容恪沒有說出口,但是陽騖卻聽得清清楚楚。 “知我者,可留,不知我者,不可留。”

更新時間:2010-07-14

“沈烈,既然你醒來時就已經身在林中河邊,對之前的事情全無記憶,那你為何會知道自己名為沈烈?”

沈烈垂手立於中軍帳內,面對“三堂會審”之一陽騖的質疑,拱手解釋道:“回稟將軍大人,草民能夠記住名字和草民會使用武藝一樣,全部是出於一種身體的本能,草民也無法解釋,但是欺瞞將軍大人可是殺頭的重罪,草民知則必言,不知也不敢妄言。”

陽騖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側頭看向了端坐在正位上,從打沈烈進賬後就一言未發的慕容恪,與此同時,沈烈則微微垂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一副目不斜視心無旁騖的模樣,看起來倒是鎮定自若頗有些大家風範,讓用眼角餘光瞄著他的陽騖很是滿意。

但是他滿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滿意。

比如端坐在慕容恪右手邊的那位長著絡腮鬍子的大將軍,他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用鼻孔看著沈烈,而且時不時還會用神眼與站在中軍帳一側的車燦交流一番,好像生怕沈烈不知道他們之間有著親密的不正當關係似的。

然後,就在陽騖已經詢問完畢,正在等待慕容恪發話的關鍵時刻,這個與車燦有姦情的大將軍突然說出了一句話,既在沈烈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總而言之,就是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對賤人打算聯手對付自己!

“元帥,我以為此人實力非凡勇猛可嘉,實乃難得之人才,但是可惜,他失意在先目前查無實據,所以難當重任,不如就先劃入低等漢兵之列,負責軍備雜物,待得查明正身之時,再行提拔如何?”

沈烈聞言幾乎是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知道如今自己的命運捏在當家做主的慕容恪手中,而且是別無選擇的那種,所以自己還是稍安勿躁伺機行事的好。

只要能暫時過得這一關,他就準備溜之大吉,倒也不懼怕車燦和這個大鬍子賤人。

“嗯,車將軍所言有理,此事就有勞車將軍處理吧。”

慕容恪一開口就準了大鬍子將軍的提議,倒是讓沈烈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大鬍子姓車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偷偷望了一眼自己左側的車燦,而且還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奸計得逞”這四個字。

像,真像!

剛才自己進帳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那個獨眼龍和大鬍子有七分想象?

真不愧是虎父無犬子,這爺倆不僅長得一樣醜,就連那卑鄙小人的秉性也是如出一轍!

沈烈啊沈烈,你來到這裡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得罪了兩個小人,你說你這到底是什麼命?

看著沈烈被帶出了中軍帳,其他眾人也都跟著離開,帳內只剩下自己和慕容恪,陽騖才對著慕容恪笑呵呵的問道:“你明知車堅父子定然饒不了他,還將他送到那二人手裡,可是真的看上眼了?”

“知我者,杜秋也。”

慕容恪依舊還是這句話,但是這一次與之前在戰場上不同,他臉上不但沒有一絲笑意,還異常嚴肅的補充了一句:“不知我者,車堅父子也。”

其實,還有一句話慕容恪沒有說出口,但是陽騖卻聽得清清楚楚。

“知我者,可留,不知我者,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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