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魯口守將呂護求見!”
中軍帳內,一直專心研究攻城戰略的兩個人聽到了帳外的通稟後禁不住對視了一眼,臉膛泛黑的陽騖眼中呈現出一抹錯愕不解,俊朗偏白的慕容恪眼中則是喜憂參半,似乎對此並不怎麼吃驚,反倒是有點意料之中的味道,但又好像是在擔心著什麼,竟然罕見的微微斂眉,看得陽騖更加迷惑了起來。
“玄恭,你可是猜到了這呂護為何而來?”
慕容恪望著陽騖的眼睛,坐直了身子,靠在帥椅上,深思了一下才語氣不明的開口,可不是回答而是反問陽騖道:“如若你是呂護,你今日會為何而來?是做王午的說客,還是為了自己的前程?”
陽騖也跟著坐直了身子,右手捻著自己那不怎麼多的鬍鬚,眨著眼睛說道:“恐怕兩者都有,但是,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前者應該也只是個幌子,後者才是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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