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雙龍殺(下)
第六十二章 雙龍殺(下)
【砰砰砰――】
15kg重的rpk-50輕機槍在夜幕下吐露出了耀眼的火蛇,飛馳的子彈打的對面泥土飛濺。九條龍白見狀連忙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避掉了蕭兵甲的機槍攢射。
蕭兵甲連忙調轉槍口,繼續朝著九條龍白射了過去。而且這次蕭兵甲算好了距離,要把九條龍白往路邊死角逼去,讓他最後無路可逃!想到這裡,蕭兵甲到最後幾乎是瞪紅了雙眼咆哮著向著前方傾瀉仇恨的子彈![ .]
“可惡。。”面對那宛如雨滴密集一般的彈幕,九條龍白咬了咬牙齒,瞳孔內閃出一絲決絕,身為武士道的信奉者,九條龍白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與尊嚴。
供九條龍白考慮的時間不超過2秒,就在蕭兵甲的槍口再度閃現火光的一剎那,他就做出了決斷。他就地一滾順手扯過地上的一句帝國軍士兵的屍體,當他起身的時候,那具屍體已經變成了他擋在身前的盾牌。已經被髮射出去的子彈才不會管自己有沒有擊中目標,隨著暴雨般的槍聲子彈一串串透體而出。
【砰砰砰――】
僅僅只是數秒鐘,不幸成為盾牌,擋在九條龍白麵前的那個倒黴蛋瞬間就在5.52mm的彈頭衝擊下變成碎片,鮮血混合著肉體碎片不由得被打倒了半空。不過這短短的幾秒鐘也為九條龍白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看著被九條龍白當做盾牌,然後再被自己打成碎片,蕭兵甲不由得一愣,這麼狠!?不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九條龍白右手朝著自己這一擺,幾點寒芒便發出了尖銳的鳴叫飛向了蕭兵甲。
“切~~”蕭兵甲眼神一凜,連忙將機槍橫在面前,幾乎是在一瞬間,蕭兵甲感覺到了機槍身上傳遞過來的巨大衝擊力。【叮叮――】兩枚忍者飛鏢打在金屬槍身上擦出了絢麗的火花。
“上當了,八嘎!”九條龍白嘴角展露出一絲惡毒的獰笑,同時整個人如同一隻大壁虎一般,近乎是貼著地面直衝向了蕭兵甲。
【碰――】
毫無預兆的,那兩枚手裡劍在觸碰到槍身的一剎那便四分五裂開來,猝不及防的蕭兵甲頓時就捱了手裡劍其中一塊碎片,碎片倏地就刺進了蕭兵甲的肩膀,從肩膀部位傳遞過來的劇痛令蕭兵甲動作一滯。
心神大亂的蕭兵甲胡亂開槍,九條龍白已然揉身而上。手裡緊握的武士刀再度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劈砍便已經落到了蕭兵甲手中的胸口上。
霎時間,兩人對接,耀眼地寒芒煙花般綻放,九條龍白沉重地劈砍與蕭兵甲費力提起格擋的機槍在空中冰冷地碰撞在一起。
“咔啦――”
沒想到厚實的槍身居然絲毫無法抵禦武士刀的劈砍,如同切豆腐一般,刀刃輕而易舉的切入了鋼鐵槍身,九條龍白再度發力,霎時間,槍斷。
“叮~~”
一聲脆響、餘音嫋嫋,急身後退的蕭兵甲只覺手中忽然一輕。然後右肩一冷,本能地伸出左手往右肩肩膀上一摸,再湊到眼前一看,竟是滿手鮮血!再一看。沉重地rpk輕機槍已經被削去一半槍管,只剩下了半截!
蕭兵甲地眸子霎時收縮,可怕!對方地武士刀竟如此鋒利。竟能削鐵如泥!
月光照耀下,蕭兵甲厚實的軍大衣已然被刀尖挑開,露出裡面向外噴濺血花的傷口,頭髮散亂,面色猙獰,乍一眼看上去淒厲如厲鬼。
九條龍白豈能錯失如此良機?狂吼一聲。疾步奔進,手中利劍閃電般刺出直取蕭兵甲胸口要害,蕭兵甲急忙側身閃闢。可身上的傷口卻令他行動遲緩。竟然沒能閃開。
“噗~”
一聲輕響,鋒利地劍刃輕易地剖開了健實的肌肉,又深深地扎進了蕭兵甲地胸膛,劇烈地冰寒頓時像蛛絲般從劍創漫延開來,蕭兵甲地身軀霎時麻木,冰涼的死亡觸感令蕭兵甲感覺到了莫明的恐懼。
蕭兵甲瞳孔內閃過一絲慌亂,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的一把握住了冰涼的刀刃,粗糙的大手生生阻礙了利刃的再度切入,但利刃也輕而易舉的令雙手流下血液。
“嘿嘿~~”
九條龍白的眸子裡掠出一絲殘忍至極地獰笑。整個人地表情顯得無比淒厲,雙手握緊劍柄狠狠一絞。蕭兵甲右肩膀地劍創頓時像嬰兒嘴巴似地咧了開來,滾燙地熱血已經箭一樣從剖開地創口激濺出來,噴了九條龍白一臉。
劇烈地疼痛幾乎令蕭兵甲窒息!
“蕭,接著!”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男聲,蕭兵甲費力的轉頭看去,竟是一手抓著地面,費力地向前爬行的伊戈爾。而他的右腿則是插著數把手裡劍,顯然他的行動力受到了大損。他一邊呼喚著蕭兵甲然後把手裡的一把寬大的傘兵刀向前一拋,在拋完後就彷彿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氣般往下一趴,直直的昏了過去。
闊大的傘兵刀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軌跡,刀身在旋轉了幾圈後便一下子插到了離蕭兵甲不遠的空地上。
“嗯!?”
九條龍白和蕭兵甲同時發出一陣驚疑,蕭兵甲咬了咬牙後,下一秒,他突然放開掣肘的雙手,整個身子突然迎了上去。武士刀刃瞬間就刺穿了蕭兵甲的整個胸口,鮮血霎時間濺滿了九條龍白的臉。
被滾燙的血液迷住了眼睛的九條龍白大駭,剛想拔刀撤離,卻被蕭兵甲一把抓住了衣領,絲毫動彈不得。然後接下來便是一記重拳重重的轟到了九條龍白英俊的臉上,九條龍白的鼻子霎時間就被砸歪,鮮血頓時流了他一臉。
眼見九條龍白被自己的拳頭一下子轟得老遠,蕭兵甲痛苦的半跪下來,握住劍柄,慢慢的從胸膛中抽出刀劍,值得所幸的是,別看武士刀插得雖深,但離心臟卻還有一段距離,短時間內並無多大危險。刀子每被從胸口抽出一分鮮血就從傷口裡面多激濺出一分。直到整把刀子被完全拔出,蕭兵甲的臉已經是痛的慘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