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攻伊犁師大

紅色生死令·狼隱幽谷·3,62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攻伊犁師大 因為王奇,兄弟們疼的是怨聲載道,這日子被緊的不能再緊了,螺絲都快崩斷了。 現在老兵這是把我當戰鬥員整,遲早有一天我會幹上戰鬥班長,老兵都說了,我一級士官的時候立馬提升我為戰鬥班長。 前提是透過戰鬥班長的考核“三能四會”,即能指揮打仗、能組織訓練、能管理部屬,會講、會做、會教、會做思想工作。 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不算是事,我的事是給咱小軒軒看看我的軍裝就行了。 這日子從此沒有了念頭,白天警棍盾牌術訓,一棟“左格右擋”,定在那半小時,一棟“擺擊撩劈”定在那半小時,動一下那警棍就來了。 到了晚上就是格鬥基礎,為什麼是格鬥基礎,那就是給老兵當拳靶,要想打人,先學會捱打。 那拳擊頭套打在身上不疼,但是那種心情就是受虐,捱打不還手,誰心裡好受。 大半夜的我在那哀嚎著,吵的譚進軍“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是真疼的沒辦法了才喊,他也沒辦法。 “嘟嘟嘟!!!” 急促的警報再度響起,乖乖噥地咚,我這樣子怎麼出警,我現在都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狗雜碎指揮中心格老子的!” 憤憤的罵一聲,馬上恢復了一名軍人的本色,沒有難倒我的事,這叫事嗎? 這都不是事,這點事難不倒我,該上的時候還是上吧。要不眾人再給我一個消極怠工的帽子,那我真該把自己割了當個總管。 “市中隊!伊犁師範學院宿舍樓發生火災,一級火警,出動三臺水罐車,一臺搶險救援車!” “收到!明白!” 大爺的,這幫小崽子們又惹事,定是哪個沒心沒肺的燒電熱水器,這麼晚了。 心裡問候著,拿起命令單, 拉響三遍電鈴,這重點單位就是牛,一拉就是三遍電鈴,這是要死人的事。 “市區火災!四車出動!” 譚進軍已經恢復了清醒,也許他就根本沒睡,反正我是沒睡,估計他也沒辦法睡。 腦子裡過一遍重點單位伊犁師大,凡是學校,酒店ktv,夜總會等一些人員密集場所都是我們的重點單位,都記在我腦子裡。 路線,水源分佈情況,建築概況,這都是譚進軍強行加到我腦子裡的,每天晚上不想訓練就背這個,反正都是強j,一個是身體,一個是腦子。 將伊犁師大從我的腦子中抽調出來,交給梁澤海和駕駛員,就等著他們的戰鬥分工了。 不用說,我肯定是一號員,至於二號員是誰那就看我運氣了,要是碰上羅軍和張曉明,那結果就不一定了。 最近張天佐出去躲風頭去了,王學平發難,他出去帶企業消防了,這裡只有楊桂華能主事了。 楊桂華身為戰鬥班長,定會將他這八年所學一一教會給我,但前提是必須自己掌握,要自己一點點去領會。 直接給我一條魚的事這裡的老兵從來不敢,但他們很樂意培養一個戰鬥班長的種子,會教我很多。 出警的路線都是由我制定了,五到十分鐘內必須到場,這充分說明瞭時間就是生命,駕駛員似乎都是開“凱迪拉克”的。 遠遠的就能看見遠處的亮光,看了這幫孩子惹大了,怎麼燒成這樣,不會是? 如果這不是天災就是人禍,這裡說的人禍就是極端分子的不法行為,製造社會恐慌,但願只是一場普通的火警。 到了現場,按照以前分工,火情偵查組,警戒組,供水組,通訊組,戰鬥組,排煙組到位,而我就在戰鬥組。 “去!把報警人找來!” 對著身邊一青年喊一嗓子,她就跑開了,不一會就帶來了滿身是肉的中年婦女,看那肉甩的。 “同志!我是樓管!這裡是女生宿舍,一共六樓,室內消火栓一部分不能正常使用,滅火器……” “滅火器67個是吧!這我都知道,說重點!是否有人員被困,什麼東西著火,斷電了沒有!” “哦,那個起火的是一樓,人群被困情況不明,我們已經把電斷了。” 看了一眼這個眼前的中年婦女,關鍵時候說的一半廢話,看來她被嚇的不輕,能正常說話就不錯了。 “指導員!人員被困情況不明,已經斷電,著火點在一樓!” “楊桂華!張曉明!彭浩源!” “到!” “我命令你們即刻組成搜救組!強攻進樓實行搜救!記住!將人員安全的給我帶出來,同時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事對講機呼叫!”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三人就這樣帶著一條水帶幹線進樓了,我們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背上的空氣呼吸器只給我們供二十分鐘呼吸。 進入樓內,煙霧瀰漫,能見度低,只有頭盔燈的一點點亮度。但願這幫孩子都起來了,別跟周公玩了,楊桂華和張曉明四處摸索著。 “來!你們兩個!” 楊桂華將我們喊了過去,三個手電照在彼此的臉上,我們從無畏懼,直到完成任務。 “時間有限,為避免有人員傷亡,我們採取地毯式搜尋,一二樓教給我,張曉明三四樓,彭浩源五六樓,務必一個房子一個房子的找,決不能放過一個,明白嗎?” “是!明白!” 我給楊桂華一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明白,這空氣呼吸器可不能隨便浪費。 三人各自消失在樓道口,不知道為什麼?在中隊的時候疼的我死去活來,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救援在第一位吧。 “彭浩源!張曉明!記住,用最短的時間完成搜救,有事呼!” “明白!” “收到!” 一路小跑,我已經來到了五樓,建築火災的敝處便是“煙囪效應”,地下的火,樓上的煙,整棟房子就像個巨大的煙囪,越到上面密集。 “501” “有人嗎?有人在嗎……” 看看門牌,帶著手套,我狠命的敲了起來,但敲了許久裡面沒有回應。 “楊班長!我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敲了門,門都鎖了,破門嗎?” “給老子破,決不能放過一個房間,以防有人被困!” “是!明白!” 後退一步,一腳對著鎖芯的位置:“砰”的一聲響,門鎖結束了它的使命,這會有人也該醒了吧。 即使這樣響,難免會有睡的天昏地暗的,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為了謹慎,我還是一個一個床摸了過去。 眼下的我跟得了白內障一般,視力模糊,面罩內一團白氣,只能看到一些讓人熱血沸騰的東西。 這女生宿舍還是蠻整潔了,比起男生的雅觀到哪去了,至少沒有臭襪子滿天飛。 沒想到這防盜意識倒是蠻到位的,如果不是有人喊的話,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窗戶都是封死的,關鍵時候也是斷了一條生路。 “楊班長!這裡有幾名被困者,我帶她們出去了!” “好!注意安全,我在這滅火!” “是!” 張曉明的聲音傳來讓我不禁心驚了一下,還真有睡的天昏地暗的人,這些孩子都在幹啥呢? 我加快了腳步,偶爾看看壓力錶,它正在一步步威逼著我。若是平時,東西能供我半小時的呼吸,但進去了現場,恐懼會讓我心跳加速,它頂多能供我二十分鐘的呼吸。 一扇一扇門的破,把我腳都踹麻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看著一個人的樓道,只有我在那死命的竄。 腦子裡迴盪起那些看過的恐怖故事,大多都發生在校園內,而這滿是煙霧的樓道,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不禁讓我不寒而慄。 該死!真該死!好好的想什麼恐怖故事,要是萬一碰到……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我連救人的勇氣都沒有了。 每走進一道門,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裡面沒人,還是該埋怨裡面空空如也,白白浪費老子體力。 “指導員!叫郭靖加壓!” “好!收到!” 楊桂華的聲音傳來讓我心安了不少,在戰鬥中我們才是兄弟,生死相依的兄弟,彼此依靠著,以前的那些私怨都拋諸腦後了。 “壓力小點!我一個人頂不住!” “明白!” 楊桂華不愧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班長,若是我一個人,遠遠不及他的沉著冷靜,早就丟下水槍跑出去了。 “曹俊東!給郭靖車子供水!” “明白!” 這一串的聲訊傳達在對講機裡,心裡很踏實,兄弟們都在身邊,體力頓時恢復了不少,不知道張曉明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一連破了幾道門,一個人都沒有,但我還是一個一個床的摸索,除了被子枕頭拖鞋滿地都是,啥都沒有,看來她們這幫孩子跑的很慌亂。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關鍵時候還顧得上什麼形象,就算裸奔出去也比燒死燻死好,人在危急情況下,所以的顧慮都不是顧慮了。 我這樣白費力氣了,她們都在六樓,應該有足夠的時間逃跑,我這樣簡直是浪費力氣,撤吧。 正打算撤退,心裡還是有有點猶豫,戰鬥現場我的紀律哪去了,楊桂華千叮呤萬囑咐,一個房間都別放過,眼下我才搜尋完五樓,還有六樓。 可我現在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渾身發軟,這該死的王奇王學平,都是閒著沒事幹的,要不我的體力也不至於這麼快消耗完。 生命至上,老子豁出去了,直直的奔上六樓,這短短的樓梯我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簡直是心裡問候他們全家女性。 六樓樓道內,一扇門現在我要三腳才能踹開,剛才的威猛已經被腿軟取而代之,老子現在真想一把撞過去。 情況還是一樣,除了散落的一些女生用品,就是一些來不及帶走的玩偶,這孩子真是天真的可愛,櫃子上還有一個錢包,卻沒人把它帶走。 天啊!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別和我開玩笑了,有人的都出來吧!大爺我沒力氣踹門了。 心裡一陣哀嚎,機械化的完成踹門,搜尋,踹門,搜尋這個動作,來個人幫我踹吧。 老子發誓踹完這一扇門再也不踹了,腳都快脫臼了,應該叫張海來。他有著“金剛腿”之美譽,一扇防盜門,他一腳就開了。 我都不想進去了,掃視了一下幾個床,準備轉身走人,突然感覺不對,靠近陽臺的床被子似乎鼓鼓的。 謹慎點好,我還是摸索了過去,但願不會有什麼意外,要不這輩子我都不會心安。 看著這個床的時候,腦子跟被“五雷咒”轟了一般,一張小臉還在摟著她的海綿寶寶。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攻伊犁師大

因為王奇,兄弟們疼的是怨聲載道,這日子被緊的不能再緊了,螺絲都快崩斷了。

現在老兵這是把我當戰鬥員整,遲早有一天我會幹上戰鬥班長,老兵都說了,我一級士官的時候立馬提升我為戰鬥班長。

前提是透過戰鬥班長的考核“三能四會”,即能指揮打仗、能組織訓練、能管理部屬,會講、會做、會教、會做思想工作。

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不算是事,我的事是給咱小軒軒看看我的軍裝就行了。

這日子從此沒有了念頭,白天警棍盾牌術訓,一棟“左格右擋”,定在那半小時,一棟“擺擊撩劈”定在那半小時,動一下那警棍就來了。

到了晚上就是格鬥基礎,為什麼是格鬥基礎,那就是給老兵當拳靶,要想打人,先學會捱打。

那拳擊頭套打在身上不疼,但是那種心情就是受虐,捱打不還手,誰心裡好受。

大半夜的我在那哀嚎著,吵的譚進軍“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是真疼的沒辦法了才喊,他也沒辦法。

“嘟嘟嘟!!!”

急促的警報再度響起,乖乖噥地咚,我這樣子怎麼出警,我現在都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狗雜碎指揮中心格老子的!”

憤憤的罵一聲,馬上恢復了一名軍人的本色,沒有難倒我的事,這叫事嗎?

這都不是事,這點事難不倒我,該上的時候還是上吧。要不眾人再給我一個消極怠工的帽子,那我真該把自己割了當個總管。

“市中隊!伊犁師範學院宿舍樓發生火災,一級火警,出動三臺水罐車,一臺搶險救援車!”

“收到!明白!”

大爺的,這幫小崽子們又惹事,定是哪個沒心沒肺的燒電熱水器,這麼晚了。

心裡問候著,拿起命令單, 拉響三遍電鈴,這重點單位就是牛,一拉就是三遍電鈴,這是要死人的事。

“市區火災!四車出動!”

譚進軍已經恢復了清醒,也許他就根本沒睡,反正我是沒睡,估計他也沒辦法睡。

腦子裡過一遍重點單位伊犁師大,凡是學校,酒店ktv,夜總會等一些人員密集場所都是我們的重點單位,都記在我腦子裡。

路線,水源分佈情況,建築概況,這都是譚進軍強行加到我腦子裡的,每天晚上不想訓練就背這個,反正都是強j,一個是身體,一個是腦子。

將伊犁師大從我的腦子中抽調出來,交給梁澤海和駕駛員,就等著他們的戰鬥分工了。

不用說,我肯定是一號員,至於二號員是誰那就看我運氣了,要是碰上羅軍和張曉明,那結果就不一定了。

最近張天佐出去躲風頭去了,王學平發難,他出去帶企業消防了,這裡只有楊桂華能主事了。

楊桂華身為戰鬥班長,定會將他這八年所學一一教會給我,但前提是必須自己掌握,要自己一點點去領會。

直接給我一條魚的事這裡的老兵從來不敢,但他們很樂意培養一個戰鬥班長的種子,會教我很多。

出警的路線都是由我制定了,五到十分鐘內必須到場,這充分說明瞭時間就是生命,駕駛員似乎都是開“凱迪拉克”的。

遠遠的就能看見遠處的亮光,看了這幫孩子惹大了,怎麼燒成這樣,不會是?

如果這不是天災就是人禍,這裡說的人禍就是極端分子的不法行為,製造社會恐慌,但願只是一場普通的火警。

到了現場,按照以前分工,火情偵查組,警戒組,供水組,通訊組,戰鬥組,排煙組到位,而我就在戰鬥組。

“去!把報警人找來!”

對著身邊一青年喊一嗓子,她就跑開了,不一會就帶來了滿身是肉的中年婦女,看那肉甩的。

“同志!我是樓管!這裡是女生宿舍,一共六樓,室內消火栓一部分不能正常使用,滅火器……”

“滅火器67個是吧!這我都知道,說重點!是否有人員被困,什麼東西著火,斷電了沒有!”

“哦,那個起火的是一樓,人群被困情況不明,我們已經把電斷了。”

看了一眼這個眼前的中年婦女,關鍵時候說的一半廢話,看來她被嚇的不輕,能正常說話就不錯了。

“指導員!人員被困情況不明,已經斷電,著火點在一樓!”

“楊桂華!張曉明!彭浩源!”

“到!”

“我命令你們即刻組成搜救組!強攻進樓實行搜救!記住!將人員安全的給我帶出來,同時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事對講機呼叫!”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三人就這樣帶著一條水帶幹線進樓了,我們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背上的空氣呼吸器只給我們供二十分鐘呼吸。

進入樓內,煙霧瀰漫,能見度低,只有頭盔燈的一點點亮度。但願這幫孩子都起來了,別跟周公玩了,楊桂華和張曉明四處摸索著。

“來!你們兩個!”

楊桂華將我們喊了過去,三個手電照在彼此的臉上,我們從無畏懼,直到完成任務。

“時間有限,為避免有人員傷亡,我們採取地毯式搜尋,一二樓教給我,張曉明三四樓,彭浩源五六樓,務必一個房子一個房子的找,決不能放過一個,明白嗎?”

“是!明白!”

我給楊桂華一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明白,這空氣呼吸器可不能隨便浪費。

三人各自消失在樓道口,不知道為什麼?在中隊的時候疼的我死去活來,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救援在第一位吧。

“彭浩源!張曉明!記住,用最短的時間完成搜救,有事呼!”

“明白!”

“收到!”

一路小跑,我已經來到了五樓,建築火災的敝處便是“煙囪效應”,地下的火,樓上的煙,整棟房子就像個巨大的煙囪,越到上面密集。

“501”

“有人嗎?有人在嗎……”

看看門牌,帶著手套,我狠命的敲了起來,但敲了許久裡面沒有回應。

“楊班長!我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敲了門,門都鎖了,破門嗎?”

“給老子破,決不能放過一個房間,以防有人被困!”

“是!明白!”

後退一步,一腳對著鎖芯的位置:“砰”的一聲響,門鎖結束了它的使命,這會有人也該醒了吧。

即使這樣響,難免會有睡的天昏地暗的,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為了謹慎,我還是一個一個床摸了過去。

眼下的我跟得了白內障一般,視力模糊,面罩內一團白氣,只能看到一些讓人熱血沸騰的東西。

這女生宿舍還是蠻整潔了,比起男生的雅觀到哪去了,至少沒有臭襪子滿天飛。

沒想到這防盜意識倒是蠻到位的,如果不是有人喊的話,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窗戶都是封死的,關鍵時候也是斷了一條生路。

“楊班長!這裡有幾名被困者,我帶她們出去了!”

“好!注意安全,我在這滅火!”

“是!”

張曉明的聲音傳來讓我不禁心驚了一下,還真有睡的天昏地暗的人,這些孩子都在幹啥呢?

我加快了腳步,偶爾看看壓力錶,它正在一步步威逼著我。若是平時,東西能供我半小時的呼吸,但進去了現場,恐懼會讓我心跳加速,它頂多能供我二十分鐘的呼吸。

一扇一扇門的破,把我腳都踹麻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看著一個人的樓道,只有我在那死命的竄。

腦子裡迴盪起那些看過的恐怖故事,大多都發生在校園內,而這滿是煙霧的樓道,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不禁讓我不寒而慄。

該死!真該死!好好的想什麼恐怖故事,要是萬一碰到……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我連救人的勇氣都沒有了。

每走進一道門,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裡面沒人,還是該埋怨裡面空空如也,白白浪費老子體力。

“指導員!叫郭靖加壓!”

“好!收到!”

楊桂華的聲音傳來讓我心安了不少,在戰鬥中我們才是兄弟,生死相依的兄弟,彼此依靠著,以前的那些私怨都拋諸腦後了。

“壓力小點!我一個人頂不住!”

“明白!”

楊桂華不愧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班長,若是我一個人,遠遠不及他的沉著冷靜,早就丟下水槍跑出去了。

“曹俊東!給郭靖車子供水!”

“明白!”

這一串的聲訊傳達在對講機裡,心裡很踏實,兄弟們都在身邊,體力頓時恢復了不少,不知道張曉明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一連破了幾道門,一個人都沒有,但我還是一個一個床的摸索,除了被子枕頭拖鞋滿地都是,啥都沒有,看來她們這幫孩子跑的很慌亂。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關鍵時候還顧得上什麼形象,就算裸奔出去也比燒死燻死好,人在危急情況下,所以的顧慮都不是顧慮了。

我這樣白費力氣了,她們都在六樓,應該有足夠的時間逃跑,我這樣簡直是浪費力氣,撤吧。

正打算撤退,心裡還是有有點猶豫,戰鬥現場我的紀律哪去了,楊桂華千叮呤萬囑咐,一個房間都別放過,眼下我才搜尋完五樓,還有六樓。

可我現在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渾身發軟,這該死的王奇王學平,都是閒著沒事幹的,要不我的體力也不至於這麼快消耗完。

生命至上,老子豁出去了,直直的奔上六樓,這短短的樓梯我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簡直是心裡問候他們全家女性。

六樓樓道內,一扇門現在我要三腳才能踹開,剛才的威猛已經被腿軟取而代之,老子現在真想一把撞過去。

情況還是一樣,除了散落的一些女生用品,就是一些來不及帶走的玩偶,這孩子真是天真的可愛,櫃子上還有一個錢包,卻沒人把它帶走。

天啊!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別和我開玩笑了,有人的都出來吧!大爺我沒力氣踹門了。

心裡一陣哀嚎,機械化的完成踹門,搜尋,踹門,搜尋這個動作,來個人幫我踹吧。

老子發誓踹完這一扇門再也不踹了,腳都快脫臼了,應該叫張海來。他有著“金剛腿”之美譽,一扇防盜門,他一腳就開了。

我都不想進去了,掃視了一下幾個床,準備轉身走人,突然感覺不對,靠近陽臺的床被子似乎鼓鼓的。

謹慎點好,我還是摸索了過去,但願不會有什麼意外,要不這輩子我都不會心安。

看著這個床的時候,腦子跟被“五雷咒”轟了一般,一張小臉還在摟著她的海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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