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徒步奔襲

紅色生死令·狼隱幽谷·3,268·2026/3/26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徒步奔襲 “小彭子!什麼情況?哪的警?” 指揮車上,梁澤海迫不及待的問我,這樣的雨天除了車禍還有什麼?但我能回答他的不是車禍,而是災難。 “伊寧縣山體滑坡,六戶受災!” “駕駛員!給老子速度,又是山體滑坡!” “是!” 一腳油門下去,救援車在郭靖的手中闖過了紅綠燈,直逼災害地點,這是與死神賽的競賽。 窗外的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們心情都很沉重,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家庭,一個生命消失在我們眼前,所以我們刻不容緩。 呼嘯的警笛刺激著我們的心臟,年輕的戰士們準備好了戰鬥,眼神無比堅毅。 走過市區,道路不再平坦,車子劇烈的晃動著,車速依舊不減,有的只是一顆顆跳動的心。 “所有人員聽令,撤掉警戒組,所有人員參戰,務必要將被困人員成功救出,這是軍令,不容有失!” 梁澤海做著最後的動員,不容有失告訴我們,一旦有失,我們將承受死亡的代價。 撤掉警戒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就算是有人要對我們不利,我們也無暇顧及。 不知道開了多少公里,時間在這個時候是不準確的,郭靖的車技很好,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像是一個特技車手。 他可是特勤訓練出來的特種車輛駕駛員,很多車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動的,比如防暴車。 這樣一個雨夜,四臺車傾巢出動,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沒人知道,也許就是死亡。 前方已經沒有道路了,山體滑坡導致道路阻塞,滿世界的泥漿,但我們離救援地點還有六七公里的路程。 “所有人員聽令!攜帶簡易破拆工具,下車全速前進!” “是!” 這樣一場救援面前,沒有什麼可猶豫,一分一秒都是生命流逝的時間,我們不知道人員被困情況,但依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車就這樣被丟在這,在生命面前,就算是飛機大炮也不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車會等我們回來。 除了必要的通訊裝置,多餘的東西一件不帶,我提了一個機動鏈鋸,一把消防鐵鍬,一把消防斧,其他老兵各自攜帶必要的救援器材。 一路橙色黑暗中在路上奔跑著,頭盔燈來回晃動,照耀著背上的反光條。你追我趕,這不是一個人的競賽,而是與生命的競賽。 “快!給老子加速!別停下!” 梁澤海在咆哮著,野獸般的呼喊著後面的隊伍,這一隊人是第一齣動力量,必須在救援面前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準備好接受一切,包括死亡,而第二隊留守力量在中隊,負責下一場出動或者營門安全。 我討厭下雨,更討厭在這泥濘中奔走,但這一刻來不及討厭,沒有時間討厭。 帶著這一身笨重的裝備走在滿是泥濘的路上,考驗的是我們的耐力以及我們對任務的忠誠。 “指導員!前面沒路了!” 楊桂華跑在隊伍的最前面,一路小跑之後他又折了回來,向梁澤海報告情況。 這天似乎有意為難我們,又是大雨又是滑坡,現在連唯一的路都給我們斷了。 隊伍停下了,一條靠近山邊的小路被泥石流沖毀了,一邊是石塊,一邊是山崖。 “給老子翻!注意安全!戰鬥班長繩索保護,牽著繩子跑過去!” 梁澤海下了命令,楊桂華拿出一捆繩索將一頭固定,自己帶著一頭爬上了陡坡。 所有的照明燈都為楊桂華開道,在他面前是一片光明,我們的心都懸著。 雨越下越大,做著這群人的對頭,山上滾落著石塊,一不小心就會滾落山崖。 楊桂華用身子趴在泥土上,將身體的重心儘量貼緊泥土,被毀掉的路也就二十米,但他要爬五十米。 突然直接腳下一滑他就滾了下去,順著陡坡一路翻滾,好在腰上的繩子被一棵樹給攔了下來。 “楊桂華!有事沒有?” “沒事!我沒事!” “好!繼續!注意安全!” 看著楊桂華的身影,看著梁澤海的臉,還有這一票兄弟,臉上沒有顧慮,如果誰有什麼意外,我們替他們收屍。 這樣的指揮員不是好當的,他之所以沒有感情,是因為他不能有感情,這幫兄弟誰也少不了誰。 但我們不犯險要我們何用!眼睛酸酸的,楊桂華二級了,馬上進三級了,但他必須這麼幹。 危難面前只有以身犯險,死的是我們,如果不冒險,死的是別人,梁澤海不狠不行。 如果說要死掉一個人才能結束一場災難,我們情願是我們當中的一個,而不是被我救助的人。 “楊桂華!速度!快點!” 淋著雨,身上的衣服裝備顯得無比沉重,梁澤海一抹臉上的水,指著楊桂華命令道,似乎他只會這一個表情。 “好了!可以過來了!” 楊桂華在那邊揮手,示意我們可以過去了,繩子像一根繃緊的弦,準備著上弓的箭。 幾個老兵合力拉著繩子,用自己的重量往下壓,楊桂華打的繩結我們很放心。 在腰上套著安全鉤,掛在繩子上,這是最後一道保護,如果繩子斷了,那下面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 而對於我們,梁澤海除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再沒有別的話了,生命掌握在我們手中,誰也不能代替誰去死亡。 一步一步的行走在陡坡上,每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往泥土裡踩進去,才能走下一步。 這樣的一條繩索,我們的生命全部交付給了它,沒有人用手抓繩子,都在護著自己的裝備,儘管它笨重,但它比我們的命重要。 移過這五十米的索道,一條簡單的繩子承載著一隊趕命計程車兵,最後留下曹俊東在那頭。 他將繩子解了,一頭用安全鉤固定在自己腰帶上,一頭就是我們的盡頭,我們在等待著這個駕駛員的到了。 “來!手給我!” 直到曹俊東伸出手被我們拉上來,這段路才算走完,但我們在這浪費了半個小時時間。 “快!抓緊時間!快點!” 梁澤海跑著隊伍的中間,繼續以一種死命的催促驅趕著我們前進,他總是那麼不人道。 我一個新兵跑著隊伍的最前面,因為我是通訊員,任務就是準確帶領人員到達事故現場。 譚進軍將一幅幅地圖,一幅幅平面圖記在我的腦子裡,很多東西看一眼就會了,因為捱了他很多“黑拳”。 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面對這樣的情況,逼著自己跨出每一步,是生命在逼著我,拼了命在跑。 只恨自己沒有多吃幾個饅頭或者多生幾條腿,裝備在身上磕磕碰碰,早就不知道那些地方被斧子磕破了。 看看老兵,這些平時將我們罵的死去活來的人,到了這一刻,他們只是埋著頭奔跑著,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那麼多精力,跟永遠練不死一樣。 晃晃腦袋,已經完全清醒了,心裡只是催促著自己快跑。後面一個人照著前面一個人,就這樣趕著山路。 “小彭子!還有多遠?” “現在我不知道,我們在哪我不知道!” “你個廢物,給老子看地圖去!” “是!” 拿出那份出警命令單,上面詳細的將事故地點的方位,周圍建築情況描繪了出來,再和中隊轄區道路分佈圖比對。 這張紙已經沒用了,完全被水打溼了,不要也罷,反正指揮中心會將情況及時的反饋給我們。 “報告指導員!還有四公里!” “行了!知道了!前面帶路!” “是!” 繼續跑在隊伍的前面,老兵還嫌老子速度慢,狗雜碎們都不是爹媽養的,都他媽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這輩子當了消防兵,下輩子老子再也不幹消防兵了,狗孃養的要老子命。 心裡一遍一遍問候著這鬼天氣,老子都成土豆肉泥了,看著自己一身泥,該死的天還下雨。 “停!五分鐘時間休整!計時開始!” 看了一下夜光手錶,老兵們沒有放下器材,依舊拿在手上,我也不敢放下,它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要是待會到了現場這東西沒油了,或者出故障了,估計梁澤海會將我就地正法。 用最短的時間恢復自己的體能,達到最佳狀態是老兵日常訓練我們的,這會就是到了現場,我們也蔫了。 “前進!” 梁澤海手一揮,倒是有點像日本的指揮官,拿著武士刀,看著都覺得挺逗。 如果這會不是有人在逼我們,我們再也不想跑了,但不是梁澤海在逼我們,而是我們自己逼自己。 已經能看到的亮光如星星之火,這樣的燈絕對不是哪戶人家有點,應該是大型照明燈具。 越往前,前面的燈通明的亮,陸陸續續看到有人在路邊站著,有漢人,也有老維。 看著前面的燈,心裡也有了目標,向著那燈光的方向加快了速度,熱心的民眾在給我們帶路。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兄弟們心裡都有了念想,當人民需要我們的時刻,我們義不容辭。 那一雙雙滿懷期望的眼睛注視著我們,他們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那種重量很沉重。 跑了幾百米,每個人都在祈禱著不要太慘烈,希望老天不會跟我們開玩笑,這一路我們太累了。 當然更多的是希望人員已經脫險了,那是我們最希望的結果,我們可以原路跑回去。 但當我們走到跟前,看到這一幕,再也不再相信老天會帶給我們什麼好運。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徒步奔襲

“小彭子!什麼情況?哪的警?”

指揮車上,梁澤海迫不及待的問我,這樣的雨天除了車禍還有什麼?但我能回答他的不是車禍,而是災難。

“伊寧縣山體滑坡,六戶受災!”

“駕駛員!給老子速度,又是山體滑坡!”

“是!”

一腳油門下去,救援車在郭靖的手中闖過了紅綠燈,直逼災害地點,這是與死神賽的競賽。

窗外的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們心情都很沉重,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家庭,一個生命消失在我們眼前,所以我們刻不容緩。

呼嘯的警笛刺激著我們的心臟,年輕的戰士們準備好了戰鬥,眼神無比堅毅。

走過市區,道路不再平坦,車子劇烈的晃動著,車速依舊不減,有的只是一顆顆跳動的心。

“所有人員聽令,撤掉警戒組,所有人員參戰,務必要將被困人員成功救出,這是軍令,不容有失!”

梁澤海做著最後的動員,不容有失告訴我們,一旦有失,我們將承受死亡的代價。

撤掉警戒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就算是有人要對我們不利,我們也無暇顧及。

不知道開了多少公里,時間在這個時候是不準確的,郭靖的車技很好,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像是一個特技車手。

他可是特勤訓練出來的特種車輛駕駛員,很多車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動的,比如防暴車。

這樣一個雨夜,四臺車傾巢出動,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沒人知道,也許就是死亡。

前方已經沒有道路了,山體滑坡導致道路阻塞,滿世界的泥漿,但我們離救援地點還有六七公里的路程。

“所有人員聽令!攜帶簡易破拆工具,下車全速前進!”

“是!”

這樣一場救援面前,沒有什麼可猶豫,一分一秒都是生命流逝的時間,我們不知道人員被困情況,但依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車就這樣被丟在這,在生命面前,就算是飛機大炮也不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車會等我們回來。

除了必要的通訊裝置,多餘的東西一件不帶,我提了一個機動鏈鋸,一把消防鐵鍬,一把消防斧,其他老兵各自攜帶必要的救援器材。

一路橙色黑暗中在路上奔跑著,頭盔燈來回晃動,照耀著背上的反光條。你追我趕,這不是一個人的競賽,而是與生命的競賽。

“快!給老子加速!別停下!”

梁澤海在咆哮著,野獸般的呼喊著後面的隊伍,這一隊人是第一齣動力量,必須在救援面前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準備好接受一切,包括死亡,而第二隊留守力量在中隊,負責下一場出動或者營門安全。

我討厭下雨,更討厭在這泥濘中奔走,但這一刻來不及討厭,沒有時間討厭。

帶著這一身笨重的裝備走在滿是泥濘的路上,考驗的是我們的耐力以及我們對任務的忠誠。

“指導員!前面沒路了!”

楊桂華跑在隊伍的最前面,一路小跑之後他又折了回來,向梁澤海報告情況。

這天似乎有意為難我們,又是大雨又是滑坡,現在連唯一的路都給我們斷了。

隊伍停下了,一條靠近山邊的小路被泥石流沖毀了,一邊是石塊,一邊是山崖。

“給老子翻!注意安全!戰鬥班長繩索保護,牽著繩子跑過去!”

梁澤海下了命令,楊桂華拿出一捆繩索將一頭固定,自己帶著一頭爬上了陡坡。

所有的照明燈都為楊桂華開道,在他面前是一片光明,我們的心都懸著。

雨越下越大,做著這群人的對頭,山上滾落著石塊,一不小心就會滾落山崖。

楊桂華用身子趴在泥土上,將身體的重心儘量貼緊泥土,被毀掉的路也就二十米,但他要爬五十米。

突然直接腳下一滑他就滾了下去,順著陡坡一路翻滾,好在腰上的繩子被一棵樹給攔了下來。

“楊桂華!有事沒有?”

“沒事!我沒事!”

“好!繼續!注意安全!”

看著楊桂華的身影,看著梁澤海的臉,還有這一票兄弟,臉上沒有顧慮,如果誰有什麼意外,我們替他們收屍。

這樣的指揮員不是好當的,他之所以沒有感情,是因為他不能有感情,這幫兄弟誰也少不了誰。

但我們不犯險要我們何用!眼睛酸酸的,楊桂華二級了,馬上進三級了,但他必須這麼幹。

危難面前只有以身犯險,死的是我們,如果不冒險,死的是別人,梁澤海不狠不行。

如果說要死掉一個人才能結束一場災難,我們情願是我們當中的一個,而不是被我救助的人。

“楊桂華!速度!快點!”

淋著雨,身上的衣服裝備顯得無比沉重,梁澤海一抹臉上的水,指著楊桂華命令道,似乎他只會這一個表情。

“好了!可以過來了!”

楊桂華在那邊揮手,示意我們可以過去了,繩子像一根繃緊的弦,準備著上弓的箭。

幾個老兵合力拉著繩子,用自己的重量往下壓,楊桂華打的繩結我們很放心。

在腰上套著安全鉤,掛在繩子上,這是最後一道保護,如果繩子斷了,那下面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

而對於我們,梁澤海除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再沒有別的話了,生命掌握在我們手中,誰也不能代替誰去死亡。

一步一步的行走在陡坡上,每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往泥土裡踩進去,才能走下一步。

這樣的一條繩索,我們的生命全部交付給了它,沒有人用手抓繩子,都在護著自己的裝備,儘管它笨重,但它比我們的命重要。

移過這五十米的索道,一條簡單的繩子承載著一隊趕命計程車兵,最後留下曹俊東在那頭。

他將繩子解了,一頭用安全鉤固定在自己腰帶上,一頭就是我們的盡頭,我們在等待著這個駕駛員的到了。

“來!手給我!”

直到曹俊東伸出手被我們拉上來,這段路才算走完,但我們在這浪費了半個小時時間。

“快!抓緊時間!快點!”

梁澤海跑著隊伍的中間,繼續以一種死命的催促驅趕著我們前進,他總是那麼不人道。

我一個新兵跑著隊伍的最前面,因為我是通訊員,任務就是準確帶領人員到達事故現場。

譚進軍將一幅幅地圖,一幅幅平面圖記在我的腦子裡,很多東西看一眼就會了,因為捱了他很多“黑拳”。

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面對這樣的情況,逼著自己跨出每一步,是生命在逼著我,拼了命在跑。

只恨自己沒有多吃幾個饅頭或者多生幾條腿,裝備在身上磕磕碰碰,早就不知道那些地方被斧子磕破了。

看看老兵,這些平時將我們罵的死去活來的人,到了這一刻,他們只是埋著頭奔跑著,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那麼多精力,跟永遠練不死一樣。

晃晃腦袋,已經完全清醒了,心裡只是催促著自己快跑。後面一個人照著前面一個人,就這樣趕著山路。

“小彭子!還有多遠?”

“現在我不知道,我們在哪我不知道!”

“你個廢物,給老子看地圖去!”

“是!”

拿出那份出警命令單,上面詳細的將事故地點的方位,周圍建築情況描繪了出來,再和中隊轄區道路分佈圖比對。

這張紙已經沒用了,完全被水打溼了,不要也罷,反正指揮中心會將情況及時的反饋給我們。

“報告指導員!還有四公里!”

“行了!知道了!前面帶路!”

“是!”

繼續跑在隊伍的前面,老兵還嫌老子速度慢,狗雜碎們都不是爹媽養的,都他媽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這輩子當了消防兵,下輩子老子再也不幹消防兵了,狗孃養的要老子命。

心裡一遍一遍問候著這鬼天氣,老子都成土豆肉泥了,看著自己一身泥,該死的天還下雨。

“停!五分鐘時間休整!計時開始!”

看了一下夜光手錶,老兵們沒有放下器材,依舊拿在手上,我也不敢放下,它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要是待會到了現場這東西沒油了,或者出故障了,估計梁澤海會將我就地正法。

用最短的時間恢復自己的體能,達到最佳狀態是老兵日常訓練我們的,這會就是到了現場,我們也蔫了。

“前進!”

梁澤海手一揮,倒是有點像日本的指揮官,拿著武士刀,看著都覺得挺逗。

如果這會不是有人在逼我們,我們再也不想跑了,但不是梁澤海在逼我們,而是我們自己逼自己。

已經能看到的亮光如星星之火,這樣的燈絕對不是哪戶人家有點,應該是大型照明燈具。

越往前,前面的燈通明的亮,陸陸續續看到有人在路邊站著,有漢人,也有老維。

看著前面的燈,心裡也有了目標,向著那燈光的方向加快了速度,熱心的民眾在給我們帶路。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兄弟們心裡都有了念想,當人民需要我們的時刻,我們義不容辭。

那一雙雙滿懷期望的眼睛注視著我們,他們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那種重量很沉重。

跑了幾百米,每個人都在祈禱著不要太慘烈,希望老天不會跟我們開玩笑,這一路我們太累了。

當然更多的是希望人員已經脫險了,那是我們最希望的結果,我們可以原路跑回去。

但當我們走到跟前,看到這一幕,再也不再相信老天會帶給我們什麼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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