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賭約

紅色生死令·狼隱幽谷·4,146·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三章 賭約 (最大的幸福,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不離不棄的人。) 看著她在那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本不應該的事卻讓我左右為難,順著她犯了紀律,顧著紀律又得看著她難過。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知道為什麼會讓我如此揪心,總是見不得女孩子哭,一哭我就六神無主了。 我再一次走了過去,還是那個簡單的動作,希望她能明白,如果不明白也沒關係。 “對不起!你是我第一個說不起的人,如果你為我解了你釦子而生氣,我跟你道歉。希望你明白,那時候的迫不得已!這輩子我只對我的國家,我的領導,我的兄弟敬禮,你是第一個!” “那你剛才不是也跟那些人敬禮了嗎?” 這下我真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女孩了,感覺自己碰到剋星了。 總是叮囑自己別犯傻事,就這樣一個女孩就把我搞的焦頭爛額了,這都是什麼事。 早知道直接揹著她下來就好了,還去解什麼釦子,現在倒好,人家得理不饒人了。 眼見著我理虧,這小妮子又得寸進尺了,簡直比我姐還狠,突然之間想一頭撞暈的心都有了。 “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我道歉也道了,禮也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再說我現在正在站崗,你能換個時間說可以嗎?難道你想我再被收拾一頓?” “我可不想你挨他們的收拾,我看不慣,昨天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如果他們再收拾你,我就走進那個房子找人評理去,你們的領導簡直就不是人!” 說完她指了指大隊門口,這下我可真不能由著她胡來了。 “放肆!注意你的言行,有事說事,沒事不要亂說,否則這事在沒有商量的餘地,以後你喜歡怎麼樣都行,我在這等著!” 看我這老黑臉又出來了,小妮子怕了,呆呆的站在那看著我。感覺到自己失態了,我又開始了她的思想工作。 要是隊長出來,這小妮子非得進來坐一會不可,她說的對,我們都不是人,這梁澤海昨天早就說了。 “大姐!我求你了,別鬧了,回去吧!要不你同學該著急了,你看這地方又不太平,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啊!”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讓你下去休息,你不休息我就在這站著,站暈了為止,反正你們領導會讓我進去休息!” “那你就想錯了,我們領導不會破例再讓你進來第二次,不信你就試試。”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我來去自如你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眼下我只想這小妮子快點走,別在這胡攪蠻纏了,對於女孩子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都想躲著走。 “我才捨不得殺你呢?你救了我,我還殺你剮你,豈不是比你們領導還絕情?我還要留著你又用呢!” 她再在這待一分鐘我就要崩潰了,怎麼感覺自己就像那小綿羊等著她宰割一般。 “說好啊!別扯到我們領導,他昨天救了我,如果你真有心的話,別開玩笑開到他們身上,因為我也是這裡的一份子。” “好啦!知道你怕紀律,不為難你拉,那我剛才說的你……” “說啥?你剛才一口氣說了那麼多,我咋知道你說的哪句?”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就知道紀律紀律,我說的你怎麼補償我!” 這下該輪到她跺腳了,不過女孩子生氣的樣子倒是蠻可愛的,這我承認,只是她說什麼我真不知道。 很早就說過,自己平時沒怎麼接觸過女孩子,所以對於她們的心思完全不懂。 “補償?什麼補償?難道……我的天啊!你怎麼老記得那件事啊!我說了我是無心的,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徹底沒話說了,這大白天的,一小女孩在這胡攪蠻纏,我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無心的就可以啦?那我無心走到那個房間,無心把他們都罵一頓,你說怎麼辦?我也是無心的,只是想幫你出氣!” 今天算是我初到以來遇到對手了,三言兩語讓我不知道是喜是怒,他要是真跑到大隊將宋國勝一頓狠罵,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眼下怎麼辦?難道要我對她負責?還是以身相許,說著這些我都臉紅的話,我就搞不懂了了,這小妮子咋想的。 佳話,該死的佳話,又是自己這腦子想的佳話,發現我最近說話特別靈驗,說啥來啥,那快點讓這小妮子走吧。 眼下我無言以對,明知道她是來找我事的,早知道就不該把這“鴻門宴”讓梁澤海來處理,直接推掉不就萬事大吉了? 不是我不領情,只是這地方太森嚴了,在駐地戀愛,男方遣送會老家,女方在所在單位做出檢查,我可不想這樣的結果。 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腦袋已經不想睡覺了,只想這人快點離開,梁澤海救救我吧! “哨兵!你在那幹啥呢?看了你老半天了,跟人家學生在那瞎晃啥呢?不知道哨臺在哪嗎?” 我可以去算卦了,梁澤海真來了,只是這小妮子呆在這也不是辦法,難道將她弄昏過去,將她送走? 這樣邪惡的想法一出來就被我扼殺了,這可不是我能惹的起的,想到自己今後寢食難安,還是交給組織來處理吧。 “沒辦法!我是沒辦法了,有事你找我們領導吧!她要我怎麼做我服從組織安排,但是對於你的‘輕薄’,我再說抱歉!你考慮好了就說!” 眼下也只能這樣,如果她非要告我一條“趁火打劫”,我也沒辦法,只能隨她高興。但願她不要玩的太狠,記住我的救命之恩就行了,其他的都不要。 “你……你讓我找你們領導去說你解了我衣服?哼!要去你去,我不去,我才沒有那麼厚顏無恥呢!” “那你要我咋辦?要我去說?那好吧!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負荊請罪,說我非禮了你好吧!” 剛要轉身走,卻被她一把拉住了,大街上哨兵和一小女孩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我掙脫了這大姐。 “難道非得這樣嗎?你就不願意跟我好好說嗎?我就那麼討厭嗎?” 說完那嘴巴又嘟起來了,看的我不知道應該說她可愛還是可惡了,反正我是挺可憐的,一直都這麼覺得。 “你是個大孩子了,要懂事,別耍賴啊!你自己說,那天解了你釦子是不是無故意的?是不是我趁機非禮你?如果有的選,我不會那麼做,不管你信不信我!” “我相信!我相信你!從你昨天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你們領導我就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但……” “但什麼?還是得我補償你是吧?” 小妮子沒有說話了,只是低著頭,紅著臉,扭捏著搓著自己的衣服,我這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非得這樣玩我。 要是穿著便裝我求之不得,但現在穿著這死人的衣服,真是要把我往死玩呢。 “好!這個暫且不說,說性格!你覺得我們合適嗎?你能受的了我這木頭嗎?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發脾氣,哪天我發寶氣直接把你從伊寧市丟到伊寧縣去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以為我是很隨便的人嗎?你以為這次聯誼真的是聯誼嗎?是我和好姐妹們策劃好的一場鬧劇,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表裡如一。” “那又怎樣?我表裡如不如一好像不礙著你啥事吧!都不相干的事,你說這都叫啥事啊?” “你覺得昨天來的人漂不漂亮?說實話哦,我能看出你有沒有說實話!” 小妮子指著我,直勾勾的說,我倒是想說假話,可我就沒說過假話,照實說了。 “漂亮,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你也是!” “呵呵!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逗的嘛,不像是那種死氣沉沉的人,你沒說假話,我看出來了,你還是有感情的!” “這是什麼話?我堂堂正正一人,怎麼會沒感情呢?我又不是機器。再說了,這跟你那些姐們們有啥關係,難不成我都非禮了她們?” 看著我帶著小小的怒意,這小妮子笑的更歡了,我就怕這梁澤海給我再加幾個小時。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機器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話又說回來,姐妹們啊都說你中!” “那就怪了,你的姐姐妹妹又沒和我說話,怎麼知道我是啥人?我是色狼深藏不露呢?” “你就編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以亂說,但我不會信。” “你拿什麼保證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就憑我解了你兩粒釦子,沒對你怎麼樣你就保證?還是因為你那群姐妹們看我穿著軍裝就認為我是好人?” “因為你的眼神!你的舉止!” “你這倒是越說越玄乎了,似乎你有多瞭解我似的,那你說說,這一刻我在想什麼?” “這一刻你肯定是在想我這個討厭鬼快點走咯!猜對了吧!你說猜對了吧!哈哈!” 她已經完全不當我是哨兵了,也不當這是營門了,感覺自己被她繞了進去,已經快拔不出來了。 “就算是,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的姐妹們都會讀心術?” “讀心術倒是不會,但看人還是會一點的,她們有幾個在讀心裡學!你的舉動自然逃不過她們的法眼啦!” “我都做啥了?感覺得罪了不少人似的!真不該做那件沒品德的事,直接把你拖出來最好。” “咋了?後悔啦?我又沒強迫你,反正你是賴不掉了!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讓人解了釦子,你讓我怎麼跟姐妹們交代?” “不是吧?你非得要弄的我身敗名裂你才罷休是吧?做人別太不厚道了!” “厚道?我才沒你們那群人那麼不厚道呢?哼!我心眼好著呢!” “就你心眼還好啊!我得好好看看你心眼兒在哪?是不是讓釦子給擋住了!” 說完我就變成了流氓,盯著她胸口看了去,要是被人看見,非把我當色狼不可,哨兵調戲女孩,百年難得一見。 “你少裝,反正你裝不像,你壓根就不是那種人!” “那你又你憑什麼那麼肯定我不是那種人?搞得你多瞭解我似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屬於哪種人,你倒是知道,怪了。” 這簡直是瞎扯淡,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要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會做這種有傷風化的事。 “我就說一句話,你要是否認,就當我今天沒來,我認錯人了!” “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起,你有沒有正眼看過來的那些美女?” “正眼?我還斜眼,歪眼,火眼都看了!” “別扯開話題,自己說實話,用你的軍裝保證你說的都是真話!” “沒有!那又怎樣,指不定我看不上呢?” “你就掰吧!這幾個都是我們學習文藝系的人,不知道喜歡她們的男生有多少呢?她們的魅力我還是知道的,整個中隊就你個木頭呆在那,這樣的人還會是流氓?連倒飲料都不看一眼的人,色狼?誰信?” “好!我不跟你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樣子,我給你出一道題,你做到了,一切聽你的,對指導員我也是這樣,你總的讓我服氣!” “好!一言為定!” “我給你的難題是兩個月內,進入我們中隊無人阻難,做到了再來找我,其他免談!” “好!有意思!我喜歡,你看著,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到時候再說,如果你做不到,解你釦子的事從此一筆勾銷,不得再議!” “ok!再見!” 看著她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小妮子真磨人,而我給她出的所謂的難題其實都是玩的,她能做到我就對她負責。 不就解了兩個釦子嘛,這是找我玩命呢。我對別的不敢肯定,但是對於這個玩人嘛,她還嫩了點,曾幾何時,梁澤海和吾甫爾讓我玩的團團轉,現在就憑她? 繼續站崗,不過還是挺累的,啥時候結束還不知道呢?煎熬著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賭約

(最大的幸福,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不離不棄的人。)

看著她在那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本不應該的事卻讓我左右為難,順著她犯了紀律,顧著紀律又得看著她難過。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知道為什麼會讓我如此揪心,總是見不得女孩子哭,一哭我就六神無主了。

我再一次走了過去,還是那個簡單的動作,希望她能明白,如果不明白也沒關係。

“對不起!你是我第一個說不起的人,如果你為我解了你釦子而生氣,我跟你道歉。希望你明白,那時候的迫不得已!這輩子我只對我的國家,我的領導,我的兄弟敬禮,你是第一個!”

“那你剛才不是也跟那些人敬禮了嗎?”

這下我真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女孩了,感覺自己碰到剋星了。

總是叮囑自己別犯傻事,就這樣一個女孩就把我搞的焦頭爛額了,這都是什麼事。

早知道直接揹著她下來就好了,還去解什麼釦子,現在倒好,人家得理不饒人了。

眼見著我理虧,這小妮子又得寸進尺了,簡直比我姐還狠,突然之間想一頭撞暈的心都有了。

“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我道歉也道了,禮也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再說我現在正在站崗,你能換個時間說可以嗎?難道你想我再被收拾一頓?”

“我可不想你挨他們的收拾,我看不慣,昨天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如果他們再收拾你,我就走進那個房子找人評理去,你們的領導簡直就不是人!”

說完她指了指大隊門口,這下我可真不能由著她胡來了。

“放肆!注意你的言行,有事說事,沒事不要亂說,否則這事在沒有商量的餘地,以後你喜歡怎麼樣都行,我在這等著!”

看我這老黑臉又出來了,小妮子怕了,呆呆的站在那看著我。感覺到自己失態了,我又開始了她的思想工作。

要是隊長出來,這小妮子非得進來坐一會不可,她說的對,我們都不是人,這梁澤海昨天早就說了。

“大姐!我求你了,別鬧了,回去吧!要不你同學該著急了,你看這地方又不太平,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啊!”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讓你下去休息,你不休息我就在這站著,站暈了為止,反正你們領導會讓我進去休息!”

“那你就想錯了,我們領導不會破例再讓你進來第二次,不信你就試試。”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我來去自如你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眼下我只想這小妮子快點走,別在這胡攪蠻纏了,對於女孩子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都想躲著走。

“我才捨不得殺你呢?你救了我,我還殺你剮你,豈不是比你們領導還絕情?我還要留著你又用呢!”

她再在這待一分鐘我就要崩潰了,怎麼感覺自己就像那小綿羊等著她宰割一般。

“說好啊!別扯到我們領導,他昨天救了我,如果你真有心的話,別開玩笑開到他們身上,因為我也是這裡的一份子。”

“好啦!知道你怕紀律,不為難你拉,那我剛才說的你……”

“說啥?你剛才一口氣說了那麼多,我咋知道你說的哪句?”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就知道紀律紀律,我說的你怎麼補償我!”

這下該輪到她跺腳了,不過女孩子生氣的樣子倒是蠻可愛的,這我承認,只是她說什麼我真不知道。

很早就說過,自己平時沒怎麼接觸過女孩子,所以對於她們的心思完全不懂。

“補償?什麼補償?難道……我的天啊!你怎麼老記得那件事啊!我說了我是無心的,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徹底沒話說了,這大白天的,一小女孩在這胡攪蠻纏,我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無心的就可以啦?那我無心走到那個房間,無心把他們都罵一頓,你說怎麼辦?我也是無心的,只是想幫你出氣!”

今天算是我初到以來遇到對手了,三言兩語讓我不知道是喜是怒,他要是真跑到大隊將宋國勝一頓狠罵,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眼下怎麼辦?難道要我對她負責?還是以身相許,說著這些我都臉紅的話,我就搞不懂了了,這小妮子咋想的。

佳話,該死的佳話,又是自己這腦子想的佳話,發現我最近說話特別靈驗,說啥來啥,那快點讓這小妮子走吧。

眼下我無言以對,明知道她是來找我事的,早知道就不該把這“鴻門宴”讓梁澤海來處理,直接推掉不就萬事大吉了?

不是我不領情,只是這地方太森嚴了,在駐地戀愛,男方遣送會老家,女方在所在單位做出檢查,我可不想這樣的結果。

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腦袋已經不想睡覺了,只想這人快點離開,梁澤海救救我吧!

“哨兵!你在那幹啥呢?看了你老半天了,跟人家學生在那瞎晃啥呢?不知道哨臺在哪嗎?”

我可以去算卦了,梁澤海真來了,只是這小妮子呆在這也不是辦法,難道將她弄昏過去,將她送走?

這樣邪惡的想法一出來就被我扼殺了,這可不是我能惹的起的,想到自己今後寢食難安,還是交給組織來處理吧。

“沒辦法!我是沒辦法了,有事你找我們領導吧!她要我怎麼做我服從組織安排,但是對於你的‘輕薄’,我再說抱歉!你考慮好了就說!”

眼下也只能這樣,如果她非要告我一條“趁火打劫”,我也沒辦法,只能隨她高興。但願她不要玩的太狠,記住我的救命之恩就行了,其他的都不要。

“你……你讓我找你們領導去說你解了我衣服?哼!要去你去,我不去,我才沒有那麼厚顏無恥呢!”

“那你要我咋辦?要我去說?那好吧!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負荊請罪,說我非禮了你好吧!”

剛要轉身走,卻被她一把拉住了,大街上哨兵和一小女孩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我掙脫了這大姐。

“難道非得這樣嗎?你就不願意跟我好好說嗎?我就那麼討厭嗎?”

說完那嘴巴又嘟起來了,看的我不知道應該說她可愛還是可惡了,反正我是挺可憐的,一直都這麼覺得。

“你是個大孩子了,要懂事,別耍賴啊!你自己說,那天解了你釦子是不是無故意的?是不是我趁機非禮你?如果有的選,我不會那麼做,不管你信不信我!”

“我相信!我相信你!從你昨天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你們領導我就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但……”

“但什麼?還是得我補償你是吧?”

小妮子沒有說話了,只是低著頭,紅著臉,扭捏著搓著自己的衣服,我這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非得這樣玩我。

要是穿著便裝我求之不得,但現在穿著這死人的衣服,真是要把我往死玩呢。

“好!這個暫且不說,說性格!你覺得我們合適嗎?你能受的了我這木頭嗎?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發脾氣,哪天我發寶氣直接把你從伊寧市丟到伊寧縣去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以為我是很隨便的人嗎?你以為這次聯誼真的是聯誼嗎?是我和好姐妹們策劃好的一場鬧劇,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表裡如一。”

“那又怎樣?我表裡如不如一好像不礙著你啥事吧!都不相干的事,你說這都叫啥事啊?”

“你覺得昨天來的人漂不漂亮?說實話哦,我能看出你有沒有說實話!”

小妮子指著我,直勾勾的說,我倒是想說假話,可我就沒說過假話,照實說了。

“漂亮,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你也是!”

“呵呵!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逗的嘛,不像是那種死氣沉沉的人,你沒說假話,我看出來了,你還是有感情的!”

“這是什麼話?我堂堂正正一人,怎麼會沒感情呢?我又不是機器。再說了,這跟你那些姐們們有啥關係,難不成我都非禮了她們?”

看著我帶著小小的怒意,這小妮子笑的更歡了,我就怕這梁澤海給我再加幾個小時。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機器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話又說回來,姐妹們啊都說你中!”

“那就怪了,你的姐姐妹妹又沒和我說話,怎麼知道我是啥人?我是色狼深藏不露呢?”

“你就編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以亂說,但我不會信。”

“你拿什麼保證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就憑我解了你兩粒釦子,沒對你怎麼樣你就保證?還是因為你那群姐妹們看我穿著軍裝就認為我是好人?”

“因為你的眼神!你的舉止!”

“你這倒是越說越玄乎了,似乎你有多瞭解我似的,那你說說,這一刻我在想什麼?”

“這一刻你肯定是在想我這個討厭鬼快點走咯!猜對了吧!你說猜對了吧!哈哈!”

她已經完全不當我是哨兵了,也不當這是營門了,感覺自己被她繞了進去,已經快拔不出來了。

“就算是,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的姐妹們都會讀心術?”

“讀心術倒是不會,但看人還是會一點的,她們有幾個在讀心裡學!你的舉動自然逃不過她們的法眼啦!”

“我都做啥了?感覺得罪了不少人似的!真不該做那件沒品德的事,直接把你拖出來最好。”

“咋了?後悔啦?我又沒強迫你,反正你是賴不掉了!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讓人解了釦子,你讓我怎麼跟姐妹們交代?”

“不是吧?你非得要弄的我身敗名裂你才罷休是吧?做人別太不厚道了!”

“厚道?我才沒你們那群人那麼不厚道呢?哼!我心眼好著呢!”

“就你心眼還好啊!我得好好看看你心眼兒在哪?是不是讓釦子給擋住了!”

說完我就變成了流氓,盯著她胸口看了去,要是被人看見,非把我當色狼不可,哨兵調戲女孩,百年難得一見。

“你少裝,反正你裝不像,你壓根就不是那種人!”

“那你又你憑什麼那麼肯定我不是那種人?搞得你多瞭解我似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屬於哪種人,你倒是知道,怪了。”

這簡直是瞎扯淡,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要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會做這種有傷風化的事。

“我就說一句話,你要是否認,就當我今天沒來,我認錯人了!”

“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起,你有沒有正眼看過來的那些美女?”

“正眼?我還斜眼,歪眼,火眼都看了!”

“別扯開話題,自己說實話,用你的軍裝保證你說的都是真話!”

“沒有!那又怎樣,指不定我看不上呢?”

“你就掰吧!這幾個都是我們學習文藝系的人,不知道喜歡她們的男生有多少呢?她們的魅力我還是知道的,整個中隊就你個木頭呆在那,這樣的人還會是流氓?連倒飲料都不看一眼的人,色狼?誰信?”

“好!我不跟你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樣子,我給你出一道題,你做到了,一切聽你的,對指導員我也是這樣,你總的讓我服氣!”

“好!一言為定!”

“我給你的難題是兩個月內,進入我們中隊無人阻難,做到了再來找我,其他免談!”

“好!有意思!我喜歡,你看著,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到時候再說,如果你做不到,解你釦子的事從此一筆勾銷,不得再議!”

“ok!再見!”

看著她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小妮子真磨人,而我給她出的所謂的難題其實都是玩的,她能做到我就對她負責。

不就解了兩個釦子嘛,這是找我玩命呢。我對別的不敢肯定,但是對於這個玩人嘛,她還嫩了點,曾幾何時,梁澤海和吾甫爾讓我玩的團團轉,現在就憑她?

繼續站崗,不過還是挺累的,啥時候結束還不知道呢?煎熬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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