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頭鬼276-27、這把破劍叫做小錘

紅世頂之座·寒霜家主·3,196·2026/3/24

滑頭鬼276-27、這把破劍叫做小錘 稍稍低頭看著被包圍的玉章,黑卡蒂的聲音沒有透露出她半點的情緒,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一股無形的壓力卻是比最直接的威脅更加讓玉章等人心驚。 她就是那以一句話劃出了禁區,繼而將自己半數的妖軍泯滅的存在嗎? 恬靜的少女。 穿著那與這個世界幾乎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袍服凌駕在那天空之上,從頭到尾就是那麼短短几個字,卻是讓四國的妖怪折損慘重,空靈的聲音並不是來自於天堂的救贖,而是暗藏著無限深淵,足以將所有反抗者不論身心徹底拖入那看不見底的無盡路上。就算是現在她一個字也沒有再多說,可是包括奴良組的陸生與牛鬼在內,也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聆聽著她接下來的決定。 反抗? 到這個時候如果玉章還沒有明白反抗是徒勞的話,他也不可能有魄力帶著四國的妖怪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了。 “離開或者死。” 理解了等待的含義,黑卡蒂給予了玉章一個選擇的機會,這些妖怪對於她來說也只是打攪了加奈等人的休閒而已,必死,還不至於。 聽到黑卡蒂給出的選擇,陸生向前邁出了半步,可是還沒有等他開口,他身邊的牛鬼一把拉出了陸生。或許年輕氣盛的陸生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可是牛鬼當然是知道的。或者說,如果黑卡蒂真的選擇了將玉章殺死,那奴良組反而會更加的尷尬。畢竟,玉章只是四國妖怪們的少主而已,在他之上,也還有著一位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總帥嘛。 聽到黑卡蒂這幾乎可以說是含著一定程度蔑視的選項,玉章艱難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可是在沒有人能夠看到的玉章的臉上一抹豁出一切,就算是死也在所不辭的扭曲開始浮現。 他怎麼能夠接受如此屈辱的失敗?! 如果黑卡蒂能夠那麼只是稍微婉轉一點,讓能夠讓玉章稍微體面一點點的離開,那麼想必這個男人還是會接受的。可是黑卡蒂可能會留情嗎?他需要留情嗎? 一抹寒光閃過,在黑卡蒂的面前出現,一把劍刃之上充滿了缺口的破劍向著她飛了過來,這麼遠的距離,這樣緩慢的劍速,就是這樣,玉章在明知道這一劍不會有什麼作用的情況下卻依然選擇了反抗。 “遺憾。” 一隻看上去軟軟的手就這麼隨意地抬起,在黑卡蒂的面前,一道透明的屏障一如之前擋住了所有妖怪的狀態再次出現在了那破劍的面前。不需要任何擔心,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見過有誰能夠突破黑卡蒂的防禦。 可是這一次,黑卡蒂也失算了。 並沒有附加任何的力量,看上去也是那麼的殘破,刃不利,鐵不堅,就是這樣一把劍居然在面對黑卡蒂那剛剛阻擋了無數妖怪大軍的屏障之時,居然就好像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障礙似地就這麼穿了過來! yin笑在玉章臉上浮現,原本速度並不算快的劍忽然加快了速度。 一閃而過,那看上去殘破不堪的破劍就這麼直直地插向了黑卡蒂的胸口,眼見著黑卡蒂就要血濺三尺讓玉章的yin謀得逞,可是讓玉章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情出現了――那劍也好像是剛剛穿越黑卡蒂的護盾之時一樣,同樣穿過了黑卡蒂的身體! “啊,不好意思,剛剛忘記說了,這位大人好像並沒有實體來著。” 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看著眉頭微微皺起的黑卡蒂,聽著陸生幸災樂禍的解說,玉章這一次心中已經化為了一片死灰。 “就算沒有實體以‘魔王的小錘’的力量那也應該能夠消滅任何妖怪的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再也沒有了身為妖怪軍團少主的自覺,玉章後退了兩步,在他的臉上,那毫無風度的表情徹底毀滅了他原本的形象,“魔王的小錘”這可是曾經將他自己所在的四國八十八鬼也行一度幾近的神器啊!怎麼可能連一個身體都沒有的區區靈體都殺不了? 可惜,黑卡蒂連靈體都算不上來著。 在這裡的充其量只能算是黑卡蒂的一個投影,她真正的分身可還在加奈她們那群少女的身邊守護著呢。當然,就算知道了這些,玉章也已經失去了後悔的機會。 “遺憾”二字所伴隨的是一道從黑卡蒂指尖亮起的光芒,朦朧的藍sè光暈在那窄窄地法線周圍環繞,清晰而又未知的符文在那法線上呈現。首尾相接,這一次自在法的法線並沒有向外延伸而是直接在黑卡蒂的手腕附近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環,而在那環的周圍水藍sè的魔光就好像是星光匯聚一般向著那唯一一箇中心奇點――黑卡蒂的指尖聚攏。 “滅。” 細細的shè線以那細細的柔夷為端點,慢慢地就好像是一個正在塗鴉的兒童正在用直尺比劃著一點一點地將這條shè線在空氣畫出向玉章延伸了過去。這樣的攻擊速度大概只要稍微偏偏頭都能夠躲開,可是就這麼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那光線在自己的瞳孔之中不斷地不斷地佔據越來越多的面積,玉章卻沒有半點要閃避的意思。 早就被擊毀了所有的驕傲,被奪去了全部的信心,被摧毀了一切的動力,玉章此時也唯求一死。 扭頭看向牛鬼,陸生想要知道這一次牛鬼的選擇,而牛鬼心中感情也非常的複雜。 殺了玉章,四國的妖怪總帥大概是不敢到奴良組的地盤來挑釁,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妖怪的生存空間本來就已經越來越小,難道在這個時候還要為奴良組樹立一個敵人,讓奴良組的妖怪們能夠活動的空間更加狹窄嗎? 不過,這一次,牛鬼還是一動未動。 出手去救玉章且不說救不救得到,萬一惹到了黑卡蒂豈不是更加糟糕? 終於,黑卡蒂發出的細線經過了一段“漫長”的征途還是與玉章的額心緩緩地接觸到了一起。並沒有什麼意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懸念,從那細線與玉章的身體接觸的地方,那還算帥氣的容顏開始分解。 白sè的光點越來越快地飄散在大氣之中,不消片刻的時間,玉章徹底成為了一個歷史之中的名字。微微一陣閃爍,黑卡蒂的身影就好像是什麼也沒有做似地消失在了半空之中,留下了還沉浸在這摧毀對方一切的一擊中的眾妖。 發動了原本足以有可能動搖奴良組根基的一次進攻,卻連奴良組的邊界大門都沒有突破,大概就算是被記錄在案也僅僅是“牛鬼組阻擋了四國妖怪進攻一次”這樣簡單的話語吧。 玉章,這個名字大概都不會留下。 收回自己的意識,在黑卡蒂的手邊,一把破破爛爛的劍赫然可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黑卡蒂已經將這把穿過了她屏障的劍弄到了手中。輕輕拂過那破舊的劍身,黑卡蒂還是一點術式的痕跡都沒有發現。完全就好像是一柄可以隨便丟到路邊的廢鐵,這樣一把劍究竟有什麼秘密? “魔王的小錘”嗎? 明明是一把劍為什麼會叫小錘? 稍微在頭腦裡面思考了一會打發了一點點的時間,黑卡蒂放棄了――這劍與她有什麼關係嗎? 手上稍稍用力,被四國妖怪視為神奇的“魔王的小錘”就這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被黑卡蒂折為兩段。 不論這劍究竟有怎樣的威力,可是折斷了總不會再有用了吧? 為了嘗試一下,黑卡蒂甚至再次構築了一道屏障,再拿著那短劍穿刺,這一次,屏障再沒有被突破。 殊不知,就是黑卡蒂這幾乎可以說是非常隨意地一擊,在一處yin暗的地方,察覺到這“魔王的小錘”斷裂的一個醜陋的妖怪猛地站了起來。它那額頭之上血紅sè的眼球之中透露出一種極為可怕的眼神,卻完全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力量洩露出來。 後悔也沒用了。 本來信心滿滿地以為可以成功將這“破劍”收回,卻不曾想這“破劍”還真就徹底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真正成為了兩段廢鐵。後續擁有著無限可能的機會再也沒有了可能。從“魔王的小錘”斷開的那一刻。他們已經只剩下將之前所做的一切為他人做嫁衣這一條了路。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古老的京都,一雙美麗的眼睛緩緩睜開。 “妾身已經睡了多久?” “剛剛半個小時而已,姐姐~” 古井無波,深邃到好像可以將光明都吞噬掉的黑sè雙瞳透露出一種慵懶的感覺,長長的黑sè直髮就這麼隨意地披在背後,少女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打了一個小小的懶腰。而在黑長直少女的身邊,一個將骷髏頭當玩具抱在手中的小蘿莉帶著開心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少女,因為又回答了自家姐姐一個問題而感覺到幸福指數滿點。 “半小時而已嗎?我感覺好像已經經過了很久很久似地……嗯……我的生產ri期也快到了。狂骨,告訴大家,準備行動吧。” “是~姐姐大人~~” 轉身走出這件簡單的和式房間,在京都的上空,黑sè的烏雲如尋常雷雨前一般聚集,可是這雲什麼時候會散開已經成為了一個未知數。 ------------------------------------------------- 本週的加更也來咯~那麼就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嘍~

滑頭鬼276-27、這把破劍叫做小錘

稍稍低頭看著被包圍的玉章,黑卡蒂的聲音沒有透露出她半點的情緒,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一股無形的壓力卻是比最直接的威脅更加讓玉章等人心驚。

她就是那以一句話劃出了禁區,繼而將自己半數的妖軍泯滅的存在嗎?

恬靜的少女。

穿著那與這個世界幾乎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袍服凌駕在那天空之上,從頭到尾就是那麼短短几個字,卻是讓四國的妖怪折損慘重,空靈的聲音並不是來自於天堂的救贖,而是暗藏著無限深淵,足以將所有反抗者不論身心徹底拖入那看不見底的無盡路上。就算是現在她一個字也沒有再多說,可是包括奴良組的陸生與牛鬼在內,也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聆聽著她接下來的決定。

反抗?

到這個時候如果玉章還沒有明白反抗是徒勞的話,他也不可能有魄力帶著四國的妖怪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了。

“離開或者死。”

理解了等待的含義,黑卡蒂給予了玉章一個選擇的機會,這些妖怪對於她來說也只是打攪了加奈等人的休閒而已,必死,還不至於。

聽到黑卡蒂給出的選擇,陸生向前邁出了半步,可是還沒有等他開口,他身邊的牛鬼一把拉出了陸生。或許年輕氣盛的陸生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可是牛鬼當然是知道的。或者說,如果黑卡蒂真的選擇了將玉章殺死,那奴良組反而會更加的尷尬。畢竟,玉章只是四國妖怪們的少主而已,在他之上,也還有著一位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總帥嘛。

聽到黑卡蒂這幾乎可以說是含著一定程度蔑視的選項,玉章艱難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可是在沒有人能夠看到的玉章的臉上一抹豁出一切,就算是死也在所不辭的扭曲開始浮現。

他怎麼能夠接受如此屈辱的失敗?!

如果黑卡蒂能夠那麼只是稍微婉轉一點,讓能夠讓玉章稍微體面一點點的離開,那麼想必這個男人還是會接受的。可是黑卡蒂可能會留情嗎?他需要留情嗎?

一抹寒光閃過,在黑卡蒂的面前出現,一把劍刃之上充滿了缺口的破劍向著她飛了過來,這麼遠的距離,這樣緩慢的劍速,就是這樣,玉章在明知道這一劍不會有什麼作用的情況下卻依然選擇了反抗。

“遺憾。”

一隻看上去軟軟的手就這麼隨意地抬起,在黑卡蒂的面前,一道透明的屏障一如之前擋住了所有妖怪的狀態再次出現在了那破劍的面前。不需要任何擔心,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見過有誰能夠突破黑卡蒂的防禦。

可是這一次,黑卡蒂也失算了。

並沒有附加任何的力量,看上去也是那麼的殘破,刃不利,鐵不堅,就是這樣一把劍居然在面對黑卡蒂那剛剛阻擋了無數妖怪大軍的屏障之時,居然就好像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障礙似地就這麼穿了過來!

yin笑在玉章臉上浮現,原本速度並不算快的劍忽然加快了速度。

一閃而過,那看上去殘破不堪的破劍就這麼直直地插向了黑卡蒂的胸口,眼見著黑卡蒂就要血濺三尺讓玉章的yin謀得逞,可是讓玉章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情出現了――那劍也好像是剛剛穿越黑卡蒂的護盾之時一樣,同樣穿過了黑卡蒂的身體!

“啊,不好意思,剛剛忘記說了,這位大人好像並沒有實體來著。”

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看著眉頭微微皺起的黑卡蒂,聽著陸生幸災樂禍的解說,玉章這一次心中已經化為了一片死灰。

“就算沒有實體以‘魔王的小錘’的力量那也應該能夠消滅任何妖怪的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再也沒有了身為妖怪軍團少主的自覺,玉章後退了兩步,在他的臉上,那毫無風度的表情徹底毀滅了他原本的形象,“魔王的小錘”這可是曾經將他自己所在的四國八十八鬼也行一度幾近的神器啊!怎麼可能連一個身體都沒有的區區靈體都殺不了?

可惜,黑卡蒂連靈體都算不上來著。

在這裡的充其量只能算是黑卡蒂的一個投影,她真正的分身可還在加奈她們那群少女的身邊守護著呢。當然,就算知道了這些,玉章也已經失去了後悔的機會。

“遺憾”二字所伴隨的是一道從黑卡蒂指尖亮起的光芒,朦朧的藍sè光暈在那窄窄地法線周圍環繞,清晰而又未知的符文在那法線上呈現。首尾相接,這一次自在法的法線並沒有向外延伸而是直接在黑卡蒂的手腕附近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環,而在那環的周圍水藍sè的魔光就好像是星光匯聚一般向著那唯一一箇中心奇點――黑卡蒂的指尖聚攏。

“滅。”

細細的shè線以那細細的柔夷為端點,慢慢地就好像是一個正在塗鴉的兒童正在用直尺比劃著一點一點地將這條shè線在空氣畫出向玉章延伸了過去。這樣的攻擊速度大概只要稍微偏偏頭都能夠躲開,可是就這麼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那光線在自己的瞳孔之中不斷地不斷地佔據越來越多的面積,玉章卻沒有半點要閃避的意思。

早就被擊毀了所有的驕傲,被奪去了全部的信心,被摧毀了一切的動力,玉章此時也唯求一死。

扭頭看向牛鬼,陸生想要知道這一次牛鬼的選擇,而牛鬼心中感情也非常的複雜。

殺了玉章,四國的妖怪總帥大概是不敢到奴良組的地盤來挑釁,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妖怪的生存空間本來就已經越來越小,難道在這個時候還要為奴良組樹立一個敵人,讓奴良組的妖怪們能夠活動的空間更加狹窄嗎?

不過,這一次,牛鬼還是一動未動。

出手去救玉章且不說救不救得到,萬一惹到了黑卡蒂豈不是更加糟糕?

終於,黑卡蒂發出的細線經過了一段“漫長”的征途還是與玉章的額心緩緩地接觸到了一起。並沒有什麼意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懸念,從那細線與玉章的身體接觸的地方,那還算帥氣的容顏開始分解。

白sè的光點越來越快地飄散在大氣之中,不消片刻的時間,玉章徹底成為了一個歷史之中的名字。微微一陣閃爍,黑卡蒂的身影就好像是什麼也沒有做似地消失在了半空之中,留下了還沉浸在這摧毀對方一切的一擊中的眾妖。

發動了原本足以有可能動搖奴良組根基的一次進攻,卻連奴良組的邊界大門都沒有突破,大概就算是被記錄在案也僅僅是“牛鬼組阻擋了四國妖怪進攻一次”這樣簡單的話語吧。

玉章,這個名字大概都不會留下。

收回自己的意識,在黑卡蒂的手邊,一把破破爛爛的劍赫然可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黑卡蒂已經將這把穿過了她屏障的劍弄到了手中。輕輕拂過那破舊的劍身,黑卡蒂還是一點術式的痕跡都沒有發現。完全就好像是一柄可以隨便丟到路邊的廢鐵,這樣一把劍究竟有什麼秘密?

“魔王的小錘”嗎?

明明是一把劍為什麼會叫小錘?

稍微在頭腦裡面思考了一會打發了一點點的時間,黑卡蒂放棄了――這劍與她有什麼關係嗎?

手上稍稍用力,被四國妖怪視為神奇的“魔王的小錘”就這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被黑卡蒂折為兩段。

不論這劍究竟有怎樣的威力,可是折斷了總不會再有用了吧?

為了嘗試一下,黑卡蒂甚至再次構築了一道屏障,再拿著那短劍穿刺,這一次,屏障再沒有被突破。

殊不知,就是黑卡蒂這幾乎可以說是非常隨意地一擊,在一處yin暗的地方,察覺到這“魔王的小錘”斷裂的一個醜陋的妖怪猛地站了起來。它那額頭之上血紅sè的眼球之中透露出一種極為可怕的眼神,卻完全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力量洩露出來。

後悔也沒用了。

本來信心滿滿地以為可以成功將這“破劍”收回,卻不曾想這“破劍”還真就徹底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真正成為了兩段廢鐵。後續擁有著無限可能的機會再也沒有了可能。從“魔王的小錘”斷開的那一刻。他們已經只剩下將之前所做的一切為他人做嫁衣這一條了路。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古老的京都,一雙美麗的眼睛緩緩睜開。

“妾身已經睡了多久?”

“剛剛半個小時而已,姐姐~”

古井無波,深邃到好像可以將光明都吞噬掉的黑sè雙瞳透露出一種慵懶的感覺,長長的黑sè直髮就這麼隨意地披在背後,少女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打了一個小小的懶腰。而在黑長直少女的身邊,一個將骷髏頭當玩具抱在手中的小蘿莉帶著開心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少女,因為又回答了自家姐姐一個問題而感覺到幸福指數滿點。

“半小時而已嗎?我感覺好像已經經過了很久很久似地……嗯……我的生產ri期也快到了。狂骨,告訴大家,準備行動吧。”

“是~姐姐大人~~”

轉身走出這件簡單的和式房間,在京都的上空,黑sè的烏雲如尋常雷雨前一般聚集,可是這雲什麼時候會散開已經成為了一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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