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鋒芒初露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6,389·2026/3/23

16 鋒芒初露 16鋒芒初露 考慮到十月十日是第三個教師節,這些來賓在教師節一定會參加許多其他的活動,何子鍵就和陳娟把秋天看山的筆會定在十月十五日,這天的特點是陰曆的九月初九,是傳統的節日重陽節,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秋天。何子鍵也諮詢當地的氣象臺的有關人員,氣象臺的工程師告訴他,這個季節是一年中最晴朗的日子,根本不會下雨,山上的樹葉有的金黃,有的鮮紅,漫山遍野野果滿枝,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何子鍵決定過了“十一”再去省城一趟,自己親自給那些主要的領導和名家送請柬,都誰來誰不來,他也有個底。 給文聯掙了這樣一大筆錢,又給陳娟花了三千多元買了個傳呼機,讓陳娟已經對何子鍵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單位的小金庫有太多的錢,也是個問題,說不好就暴露出了問題,讓監察部門一查出,你的錢沒了不說,你還要擔當違紀的問題。何子鍵讓陳娟想辦法這錢怎麼辦,筆會是用不了這樣多的,陳娟想了好幾天也沒想出辦法結果還是何子鍵發話了:“我想這麼辦你看行不行。咱們寧古縣的住房現在是三百塊錢一平米,我現在給你和石主席一人買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我有個小房子住就可以了。” “這……”陳娟剛要說這可太好了,可一聽說何子鍵說自己有個小房就可以,她就立刻反對說:“這可不行,你才是立了大功的,至少你該跟我們是一樣的。 “陳主席,不能這樣說,是你給咱們弄來的那些山貨,才會有這樣的收益,不然我可造不出錢來的。那就這樣,我們買一樣的房子。” 石主席家現在還在住平房,依靠燒火做飯取暖,而陳娟的家也就是個七十多平房的房子,住這樣大的房子,簡直讓陳娟不敢想象。 何子鍵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房證送到陳娟的手裡,這是寧古的第一批商品房,有實力購買的人還不多,誰也不會想到是文聯的人有這樣的實力,這裡的奧秘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 房子下來,每家又給了兩萬塊錢的裝修費,這樣花了十七萬,何子鍵又和陳娟商量一下,為了接待即將召開的筆會,是不是該買輛車。陳娟子認識我大力支持。為了不那麼顯眼,也是為了實用,花了不到八萬塊錢買了一輛金盃麵包,這樣花出去二十五萬,還剩五十萬。陳娟怎麼也想不到,這文聯過去是最窮的單位,現在真是富得流油。 學了一個星期的車,何子鍵的駕駛技術就已經十分的熟練了,跑了兩趟稍遠的地方,何子鍵感到即使跑到省城,他也該是沒問題。這樣就到了“十一”。 “十一”是盛雪結婚的日子。快到“十一”那幾天,何子鍵在單位接到好幾個同學的電話,他們接到的是盛雪發出的邀請,參加她的婚禮的。這些同學之所以給何子鍵打電話,是因為他們感到奇怪,在接到的請柬上,只有盛雪的名字,沒有署上何子鍵幾個字,這何子鍵真是不好解釋,也是為了躲開這些參加盛雪婚禮的同學們的騷擾,剛好也快到了“十一”放假的日子,就對陳娟說,他提前休息兩天,回到家裡去看看爸爸媽媽,回來後就要開始忙秋冬的兩屆筆會,幾乎就沒有時間了。陳娟自然是滿口答應。 房子的裝修事宜完全包了出去,自己沒工夫操那個心,只待秋季筆會後他就可以搬進去,住進屬於自己的大房子了。 開著車回大青山林場的老家,何子鍵真有一種痛快淋漓的感覺。他想到上次自己花了不到五百元錢,就讓家裡高高興興的好幾天,現在他自己的口袋裡可是揣了五十萬啊,而且在寧古縣城還有一間自己的房子,還是個大房,他上班也還不到三個月,這樣的速度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開著車在縣城轉悠了半天,也沒想到該給家裡買些什麼東西。吃的是不可缺少的,畢竟是要過節了嗎,十一之後就是中秋,中秋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所以購買的禮物也就盡最大可能豐盛一些。他還準備花筆錢給家裡每個人買份厚禮,畢竟他是家裡第一個在縣上上班的人,雖然沒什麼權力,但也是在縣委大院混的人,而且通過一次想不到的事件,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還大賺了一筆。 細細一想,真正給他立了大功的,還真是林傑給他介紹的那個任芳菲。沒有任芳菲,他這筆買賣絕對不會這樣的順利,在南方被騙的東北生意人有的是,而他的成功,就像吃麵條似的那樣的痛快。 剛在一個停車場停下車,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一看,是熊彪。 自打熊彪給自己獻出那個錦囊妙計,他還沒見過熊彪,也是自己太忙,還有一個就是,雖然熊彪胸有妙計,但這個人的毛病太多,長期跟他發生密切來往,就容易影響自己的前途。( 138看書 。com純文字)但他還不能冷淡熊彪,就下了車對熊彪說:“熊哥,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熊彪看著何子鍵,嘿嘿一笑說:“你小子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變得不可一世了,名牌也穿上了,車也開上了,也不是那個不知道自己前途在什麼地方的大學生了,行,你行了。” 何子鍵趕緊說:“熊哥,我這些不是還是你給出的主意嗎?這段時間我也真忙,在省裡呆了好幾天,又出來趟遠門。” “出門發財了?行啊,小子,真是不一般,說發財就發了。” 何子鍵陪著笑說:“發什麼呀,無非是給單位辦點事。” “我就不說什麼了,我說你小子是個人物,還真的是給人物,一件小事,能讓你幹大了,我說你有什麼好事別忘了我,我看你是真的把我忘記了。” 何子鍵聽出的熊彪話裡的音兒,從包裡抽出兩千元錢塞到熊彪的手裡:“我就不輕你喝酒了,這錢你想請誰就請誰,我要買點東西回家去看看我媽我爸。” 熊彪接過錢也不客氣,說:“有什麼事兒還要找我,你哥我幹別的不行,對這個大院研究的,還真是很到位的。” 何子鍵說:“等我忙完了這秋天看山冬天看雪兩屆筆會……” “怎麼,你要搞兩屆筆會,分為秋冬兩屆?” “是啊,怎麼了,這裡有什麼說道嗎?” 熊彪笑了笑說:“沒有,沒有。” 何子鍵知道這熊彪的心裡發現了什麼,但現在不是跟他細聊的的時候,就說:“等我忙完了第一屆筆會,你再給我出主意。”說著有出一千。 熊彪這下真的高興了,這簡直比他半年的工資還多,這也看出何子鍵還真是乾的讓他刮目相看。 “行,到時你一定找我。” “還有,你要參加我的招待組,這個大院裡就你是我的哥們。” “好說,這樣你要是想找一些搞接待的,你從家裡回來就找我。” 熊彪還真的能幫他解決不少問題。兩人分了手,何子鍵去了商場,給姐姐和嫂子一人買了一條上次和媽媽那樣的金項鍊,給哥哥和姐夫買了兩條腰帶,給虎子買了一大堆書和玩具,沒想好給爸爸媽媽買什麼,就去了副食商場,買了更加豐富的吃的。車上都充滿了雞鴨魚肉的腥臊氣味。 車一直開到家裡的大門前,何子鍵一個勁兒地摁喇叭,把爸爸媽媽和哥哥嫂子都摁出來了。 “子鍵,你開車回來的?” 自打上次給哥哥一千元錢讓他發展種植不耳,子強就幾乎對他這個弟弟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又看到子鍵開了個嶄新的麵包車回來,他驚喜的神色就像看到自己的救星似的。 “子鍵,你這是……會開車了。” “這車好學,我幾天就學會了。” 何成國說:“這小子,這都把車開回來了。” “哥,這車上的東西搬下去吧。” “子鍵,你又買什麼回來了。” 何子鍵打開車門,何成國和何子強以及媽媽一看就傻眼了,何成國說:“你要買回來多少東西啊,這夠我們吃半年的。” “咱家有菜窖,放到菜窖裡,壞不了。” “子鍵,你掙那倆錢是不是都給我們買東西了?” 哥哥說:“媽,子鍵要是靠工資給你買東西啊,他就自己飯都吃不上了。” 媽媽想不明白,但何成國和何子強開始往下搬東西,就連拉罐啤酒,就造了三四箱子,白酒,熟食,水果,引來許多鄰居看這樣讓何家很是自豪的一幕,這給他們老何家很是長臉,就像何子鍵在城裡當著什麼大幹部似的。 姐姐何文娟和姐夫李長天聞訊立刻就趕了回來,大家已經坐在大院裡,爸爸坐在自己的那把藤椅裡,剩下的十來口子都坐在木凳上。他們發現,這次何子鍵回來,比上次還要風光,這吃的屄上次更豐富了,樣式也多了許多。 何子鍵拿出一隻真皮的皮包,從裡面把東西拿出來,說:“姐夫,你出門用的那個包該換一個了,這是給你買的。” 李長天結過一看,說:“這可是真皮的啊,我可買不起。” 姐姐何文娟說:“這可是子鍵給你買的,你可別忘了。” “還有,這是兩隻鱷魚皮帶,姐夫和哥哥一家一個。” 子強笑了說:“我在家紮根草繩子就可以了,這樣貴重的皮帶對我沒什麼用。” 嫂子說:“這是子鍵給你的心意,你不要不是讓子鍵不高興嗎?” 何子鍵對姐姐和嫂子說:“其實,還是你們倆的禮物值錢啊,這是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鍊,純金的,你們不偏不向,一人一條。” 嫂子激動的臉紅起來,姐姐卻嚴肅起來:“子鍵,你這是幹什麼?你哪來這麼多的錢?” 這下子大家都不說話了,何子鍵只好說:“這是我給單位買了一批山貨,單位獎勵給我的。” “我就說子鍵不會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的,大家不用為他擔心。” 李長天也說:“子鍵就是文聯幹部,想做什麼貪的事也沒那個機會,一定像他說的那樣,他給單位辦了件大事,單位獎勵的。” 何成國說:“你給大家買這樣貴的東西,就不是你的工資能買得起的,對你擔心也是有道理的,但你才上班沒幾天,就這樣的搞排場,讓大家看到,可是不好。” 何子鍵看了看爸爸,自己光想著讓家人高興了,就沒想這麼多。其實自己從中抽紅的那些錢,也不那麼完全合情合理,只不過陳娟好糊弄罷了。他這才知道自己這些小事是該注意的。 何成國又說:“好了,也別想的那麼多,子鍵做事我還是放心的,讓大家過個有好吃好喝的兩個節,大家該高興才是,趕緊弄飯啊。” “好,弄飯。” 嫂子從何子鍵的手裡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根金項鍊,馬上進去點火。 ****** 在家呆了兩天,第三天就是國慶節。在這遠離城市的山區,人們過的是傳統節日,對“五一”、“十一”這樣的節日,是沒什麼概念的,而在城裡,這樣的節日不冷不熱,就是結婚的季節。 這天是盛雪結婚的日子,一早,何子鍵就莫名其妙的地不知為什麼事兒鬧心。還不到五點半,他的傳呼就響了,這可是第一個給他打傳呼的人,這是誰呢? 這個號碼何子鍵不熟悉,那時家裡還沒安裝電話,何子鍵起了身,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在院子裡劈柴火的子強看弟弟這樣早就穿戴整齊的出門,問:“你這是去哪裡?” “我去回個傳呼。” “傳呼?什麼是傳呼?” 何子鍵剛要拿出來給哥哥看,那小東西又吱吱地響了起來。子強好奇地說:“這怎麼還能叫喚呢?真是新鮮。” 何子鍵說:“有人想找我,通過傳呼臺,打我的傳呼號,這個東西就響。” “那你不是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到你了嗎?” “是啊,有這個東西就是便於聯絡,有什麼事兒都不能耽誤。哥,什麼地方有電話啊?” “場部的傳達室,就是咱爸看大門的那個地方。” “好,我去回個電話。” 這大清早的有人呼他,一定是有什麼急事。他忽然意識到,是不是盛雪通知他沒去參加她的婚禮呢?他在單位的時候始終沒有接到盛雪的通知,而很遠的同學都接到了盛雪發去的請柬,這就是說,盛雪是沒想告訴他了,這也是他一氣之下回到家鄉的原因。 現在想來他做的有些過分,雖然不再是戀人,但他們畢竟是大學同學,自己遠遠地躲起來,真的不那麼仗義。 盛雪是他地一個愛的女人,他就不該出鄭她的婚禮嗎?盛雪總不能那樣的小氣,都不告訴一聲吧。即使沒有接到盛雪的請柬,自己要不要出鄭在她的婚禮上呢? 然後這個傳呼真是盛雪打來的,通知他參加她的婚禮,他就是飛也要飛回去。 他趕緊來到場部,看門的人都是爸爸的同事,也就同意何子鍵打電話。電話一通,的確是個女人的聲音,他激動了一下,那邊突然說:“是何子鍵嗎,我是胡青。你在什麼地方?” 何子鍵高興地說:“你是胡青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呼機號?” “你們陳娟我也不是不熟悉,我是問他才知道你有了呼機,行啊你,很時尚啊。” 何子鍵說:“胡青,你怎麼樣,工作好嗎?” “別說這些,我說你是怎麼搞的,我們來到饒河,真是大吃一驚。” “你到饒河了?” “咳,廢話,盛雪給我們發了結婚的請柬,我們能不來嗎?你小子真是的,有別的女朋友,不跟盛雪也就罷了,怎麼連盛雪的婚禮也不參加了?我們大家可都在看著你呢啊。” “什麼?”何子鍵立刻氣呼呼的說。他小子哪來的什麼女朋友,一定是盛雪跟他們說了什麼,哦,對了,也許是把於靜波當成了他的女朋友,或者乾脆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 這樣一想,他打消了剛才想要參加她婚禮的念頭。這可真是倒打一耙啊。 這時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子鍵,我是蘇哲全。你小子,連老同學來到饒河,你也不來看看我?” 何子鍵又驚喜起來:“哲全,你也來了?” “我本來是想參加你的婚禮,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們一定是有別的原因。可是,我大老遠來的,你總該看看我吧?” 蘇哲全考上了京城的一所名校的研究生,他居然能來,這是他所沒想到的。 何子鍵猶豫了一下:“我現在……” “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嗎?來吧,別那麼小家子氣,至少該和同學們見一面。宋丹來昨天就找你,可聽說你回家了,還好,你配了呼機,我們還能找到你。” 同學之間的感情,立刻戰勝了對盛雪的抱怨,就說:“你們等我,我立刻開車過去。” “喝,你都開上車了。” “才學會,是單位的車。我立刻就趕到饒河。” 何子鍵被同學間的友情激動著,他立刻跑回家,對爸爸媽媽說:“我現在馬上要回去,不能陪你們過節了。” “這是怎麼說?”媽媽愣怔地看著兒子。 何成國說:“是誰通知你現在回去的?” “是剛通知的,我有個同學今天結婚,要我感覺參加婚禮。” 何子鍵剛要收拾出門,媽媽就說:“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上次說你要帶那個姑娘到咱家來,這次怎麼沒帶來啊?” 何子鍵苦笑著說:“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給你帶回來一個。” “怎麼,不是那個了?” 何子鍵沒時間跟媽媽解釋,拎著包就往出走,哥哥趕了出來,何子鍵擺了下手,轟地一聲發動了汽車,飛快地上了路。路況不好,坑坑窪窪的,但何子鍵把車開得飛快,好在是山區,車輛不多,很快就開得寧古的路面上,這裡的路就好多了,二百多公里他開了兩個小時多一點,來到蘇哲全胡青他們下榻的旅館,他們還沒出發。 “子鍵,真有你的,這麼會就到了,你的車開的這麼好啊?”蘇哲全從大門奔了出來,和何子鍵緊緊擁抱在一起,又看了看何子鍵的車,“行啊小子,你可是咱們班第一個會開車的人。” “你還沒看出來的吧,何子鍵現在穿的可都是名牌的。這鞋沒個三百四百的下不來吧?” 胡青上下打量著何子鍵,何子鍵趕緊說:“你們就別光盯著我了,你們怎麼樣?” 焦玉宋丹來二十幾個同學都眼睛發亮地看著何子鍵一身的行頭。這些都是在饒河那天和傳呼機一起買的,的確都是名牌,但他的同學們個個和上學時沒什麼兩樣。 “這才畢業幾天,我們能有什麼變化,我看你的變化可是夠大的,你不就去了寧古文聯嗎?那個地方也不是個什麼好單位啊,你怎麼又是有車開,又是穿名牌呢?” 焦玉還是上次在饒河那次看到的何子鍵,何子鍵那次因為盛雪的事,像是發瘋似的,這才過去三個月的時間,何子鍵就已經不是那個魂不守舍,而是一個渾身都透著精幹和銳氣的年輕人了,這讓他怎麼也沒想到。 何子鍵聽出了焦玉話裡的意思,但焦玉就是這樣一個看不得別人好的人,本來他分到的單位是最好的,財政局的辦公室,但他現在顯然沒什麼變化,還處在剛畢業的學習轉型期,而何子鍵已經在自己的工作崗位處在領跑的位置了。雖然文聯是個讓人看不起的地方,但在何子鍵手裡,這不僅僅是讓人羨慕的了,光是他們三個人一人買了套住房,就是誰也想不到的,但何子鍵不能跟別人說這些。 何子鍵對大家說:“今天是十一,大家是來參加同學婚禮的,至於我和盛雪的事,大家就當做一段歷史吧。但我邀請大家今天晚上就留在饒河,一切的費用我來安排,反正大家明天也是休息的吧。這畢業三個來月,還真是想大家。” 蘇哲全說:“那我們今天可就不客氣了。中午參加盛雪的婚宴,完了我們就吃你了。” “行,沒問題。哲全,你來一下。” 《流氓衙內(黑暗刑者)》 《妖孽保鏢》 《都市特種兵:暗影》 《極道特種兵》 《流氓豔遇記》 《星煉之路》 《黑道學生5三分天下》 《異界之控靈》 《中南海保鏢成長傳奇:一號特衛》 《中南海保鏢職場情事:御前侍衛》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16 鋒芒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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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十月十日是第三個教師節,這些來賓在教師節一定會參加許多其他的活動,何子鍵就和陳娟把秋天看山的筆會定在十月十五日,這天的特點是陰曆的九月初九,是傳統的節日重陽節,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秋天。何子鍵也諮詢當地的氣象臺的有關人員,氣象臺的工程師告訴他,這個季節是一年中最晴朗的日子,根本不會下雨,山上的樹葉有的金黃,有的鮮紅,漫山遍野野果滿枝,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何子鍵決定過了“十一”再去省城一趟,自己親自給那些主要的領導和名家送請柬,都誰來誰不來,他也有個底。

給文聯掙了這樣一大筆錢,又給陳娟花了三千多元買了個傳呼機,讓陳娟已經對何子鍵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單位的小金庫有太多的錢,也是個問題,說不好就暴露出了問題,讓監察部門一查出,你的錢沒了不說,你還要擔當違紀的問題。何子鍵讓陳娟想辦法這錢怎麼辦,筆會是用不了這樣多的,陳娟想了好幾天也沒想出辦法結果還是何子鍵發話了:“我想這麼辦你看行不行。咱們寧古縣的住房現在是三百塊錢一平米,我現在給你和石主席一人買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我有個小房子住就可以了。”

“這……”陳娟剛要說這可太好了,可一聽說何子鍵說自己有個小房就可以,她就立刻反對說:“這可不行,你才是立了大功的,至少你該跟我們是一樣的。

“陳主席,不能這樣說,是你給咱們弄來的那些山貨,才會有這樣的收益,不然我可造不出錢來的。那就這樣,我們買一樣的房子。”

石主席家現在還在住平房,依靠燒火做飯取暖,而陳娟的家也就是個七十多平房的房子,住這樣大的房子,簡直讓陳娟不敢想象。

何子鍵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房證送到陳娟的手裡,這是寧古的第一批商品房,有實力購買的人還不多,誰也不會想到是文聯的人有這樣的實力,這裡的奧秘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

房子下來,每家又給了兩萬塊錢的裝修費,這樣花了十七萬,何子鍵又和陳娟商量一下,為了接待即將召開的筆會,是不是該買輛車。陳娟子認識我大力支持。為了不那麼顯眼,也是為了實用,花了不到八萬塊錢買了一輛金盃麵包,這樣花出去二十五萬,還剩五十萬。陳娟怎麼也想不到,這文聯過去是最窮的單位,現在真是富得流油。

學了一個星期的車,何子鍵的駕駛技術就已經十分的熟練了,跑了兩趟稍遠的地方,何子鍵感到即使跑到省城,他也該是沒問題。這樣就到了“十一”。

“十一”是盛雪結婚的日子。快到“十一”那幾天,何子鍵在單位接到好幾個同學的電話,他們接到的是盛雪發出的邀請,參加她的婚禮的。這些同學之所以給何子鍵打電話,是因為他們感到奇怪,在接到的請柬上,只有盛雪的名字,沒有署上何子鍵幾個字,這何子鍵真是不好解釋,也是為了躲開這些參加盛雪婚禮的同學們的騷擾,剛好也快到了“十一”放假的日子,就對陳娟說,他提前休息兩天,回到家裡去看看爸爸媽媽,回來後就要開始忙秋冬的兩屆筆會,幾乎就沒有時間了。陳娟自然是滿口答應。

房子的裝修事宜完全包了出去,自己沒工夫操那個心,只待秋季筆會後他就可以搬進去,住進屬於自己的大房子了。

開著車回大青山林場的老家,何子鍵真有一種痛快淋漓的感覺。他想到上次自己花了不到五百元錢,就讓家裡高高興興的好幾天,現在他自己的口袋裡可是揣了五十萬啊,而且在寧古縣城還有一間自己的房子,還是個大房,他上班也還不到三個月,這樣的速度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開著車在縣城轉悠了半天,也沒想到該給家裡買些什麼東西。吃的是不可缺少的,畢竟是要過節了嗎,十一之後就是中秋,中秋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所以購買的禮物也就盡最大可能豐盛一些。他還準備花筆錢給家裡每個人買份厚禮,畢竟他是家裡第一個在縣上上班的人,雖然沒什麼權力,但也是在縣委大院混的人,而且通過一次想不到的事件,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還大賺了一筆。

細細一想,真正給他立了大功的,還真是林傑給他介紹的那個任芳菲。沒有任芳菲,他這筆買賣絕對不會這樣的順利,在南方被騙的東北生意人有的是,而他的成功,就像吃麵條似的那樣的痛快。

剛在一個停車場停下車,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一看,是熊彪。

自打熊彪給自己獻出那個錦囊妙計,他還沒見過熊彪,也是自己太忙,還有一個就是,雖然熊彪胸有妙計,但這個人的毛病太多,長期跟他發生密切來往,就容易影響自己的前途。( 138看書 。com純文字)但他還不能冷淡熊彪,就下了車對熊彪說:“熊哥,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熊彪看著何子鍵,嘿嘿一笑說:“你小子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變得不可一世了,名牌也穿上了,車也開上了,也不是那個不知道自己前途在什麼地方的大學生了,行,你行了。”

何子鍵趕緊說:“熊哥,我這些不是還是你給出的主意嗎?這段時間我也真忙,在省裡呆了好幾天,又出來趟遠門。”

“出門發財了?行啊,小子,真是不一般,說發財就發了。”

何子鍵陪著笑說:“發什麼呀,無非是給單位辦點事。”

“我就不說什麼了,我說你小子是個人物,還真的是給人物,一件小事,能讓你幹大了,我說你有什麼好事別忘了我,我看你是真的把我忘記了。”

何子鍵聽出的熊彪話裡的音兒,從包裡抽出兩千元錢塞到熊彪的手裡:“我就不輕你喝酒了,這錢你想請誰就請誰,我要買點東西回家去看看我媽我爸。”

熊彪接過錢也不客氣,說:“有什麼事兒還要找我,你哥我幹別的不行,對這個大院研究的,還真是很到位的。”

何子鍵說:“等我忙完了這秋天看山冬天看雪兩屆筆會……”

“怎麼,你要搞兩屆筆會,分為秋冬兩屆?”

“是啊,怎麼了,這裡有什麼說道嗎?”

熊彪笑了笑說:“沒有,沒有。”

何子鍵知道這熊彪的心裡發現了什麼,但現在不是跟他細聊的的時候,就說:“等我忙完了第一屆筆會,你再給我出主意。”說著有出一千。

熊彪這下真的高興了,這簡直比他半年的工資還多,這也看出何子鍵還真是乾的讓他刮目相看。

“行,到時你一定找我。”

“還有,你要參加我的招待組,這個大院裡就你是我的哥們。”

“好說,這樣你要是想找一些搞接待的,你從家裡回來就找我。”

熊彪還真的能幫他解決不少問題。兩人分了手,何子鍵去了商場,給姐姐和嫂子一人買了一條上次和媽媽那樣的金項鍊,給哥哥和姐夫買了兩條腰帶,給虎子買了一大堆書和玩具,沒想好給爸爸媽媽買什麼,就去了副食商場,買了更加豐富的吃的。車上都充滿了雞鴨魚肉的腥臊氣味。

車一直開到家裡的大門前,何子鍵一個勁兒地摁喇叭,把爸爸媽媽和哥哥嫂子都摁出來了。

“子鍵,你開車回來的?”

自打上次給哥哥一千元錢讓他發展種植不耳,子強就幾乎對他這個弟弟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又看到子鍵開了個嶄新的麵包車回來,他驚喜的神色就像看到自己的救星似的。

“子鍵,你這是……會開車了。”

“這車好學,我幾天就學會了。”

何成國說:“這小子,這都把車開回來了。”

“哥,這車上的東西搬下去吧。”

“子鍵,你又買什麼回來了。”

何子鍵打開車門,何成國和何子強以及媽媽一看就傻眼了,何成國說:“你要買回來多少東西啊,這夠我們吃半年的。”

“咱家有菜窖,放到菜窖裡,壞不了。”

“子鍵,你掙那倆錢是不是都給我們買東西了?”

哥哥說:“媽,子鍵要是靠工資給你買東西啊,他就自己飯都吃不上了。”

媽媽想不明白,但何成國和何子強開始往下搬東西,就連拉罐啤酒,就造了三四箱子,白酒,熟食,水果,引來許多鄰居看這樣讓何家很是自豪的一幕,這給他們老何家很是長臉,就像何子鍵在城裡當著什麼大幹部似的。

姐姐何文娟和姐夫李長天聞訊立刻就趕了回來,大家已經坐在大院裡,爸爸坐在自己的那把藤椅裡,剩下的十來口子都坐在木凳上。他們發現,這次何子鍵回來,比上次還要風光,這吃的屄上次更豐富了,樣式也多了許多。

何子鍵拿出一隻真皮的皮包,從裡面把東西拿出來,說:“姐夫,你出門用的那個包該換一個了,這是給你買的。”

李長天結過一看,說:“這可是真皮的啊,我可買不起。”

姐姐何文娟說:“這可是子鍵給你買的,你可別忘了。”

“還有,這是兩隻鱷魚皮帶,姐夫和哥哥一家一個。”

子強笑了說:“我在家紮根草繩子就可以了,這樣貴重的皮帶對我沒什麼用。”

嫂子說:“這是子鍵給你的心意,你不要不是讓子鍵不高興嗎?”

何子鍵對姐姐和嫂子說:“其實,還是你們倆的禮物值錢啊,這是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鍊,純金的,你們不偏不向,一人一條。”

嫂子激動的臉紅起來,姐姐卻嚴肅起來:“子鍵,你這是幹什麼?你哪來這麼多的錢?”

這下子大家都不說話了,何子鍵只好說:“這是我給單位買了一批山貨,單位獎勵給我的。”

“我就說子鍵不會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的,大家不用為他擔心。”

李長天也說:“子鍵就是文聯幹部,想做什麼貪的事也沒那個機會,一定像他說的那樣,他給單位辦了件大事,單位獎勵的。”

何成國說:“你給大家買這樣貴的東西,就不是你的工資能買得起的,對你擔心也是有道理的,但你才上班沒幾天,就這樣的搞排場,讓大家看到,可是不好。”

何子鍵看了看爸爸,自己光想著讓家人高興了,就沒想這麼多。其實自己從中抽紅的那些錢,也不那麼完全合情合理,只不過陳娟好糊弄罷了。他這才知道自己這些小事是該注意的。

何成國又說:“好了,也別想的那麼多,子鍵做事我還是放心的,讓大家過個有好吃好喝的兩個節,大家該高興才是,趕緊弄飯啊。”

“好,弄飯。”

嫂子從何子鍵的手裡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根金項鍊,馬上進去點火。

******

在家呆了兩天,第三天就是國慶節。在這遠離城市的山區,人們過的是傳統節日,對“五一”、“十一”這樣的節日,是沒什麼概念的,而在城裡,這樣的節日不冷不熱,就是結婚的季節。

這天是盛雪結婚的日子,一早,何子鍵就莫名其妙的地不知為什麼事兒鬧心。還不到五點半,他的傳呼就響了,這可是第一個給他打傳呼的人,這是誰呢?

這個號碼何子鍵不熟悉,那時家裡還沒安裝電話,何子鍵起了身,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在院子裡劈柴火的子強看弟弟這樣早就穿戴整齊的出門,問:“你這是去哪裡?”

“我去回個傳呼。”

“傳呼?什麼是傳呼?”

何子鍵剛要拿出來給哥哥看,那小東西又吱吱地響了起來。子強好奇地說:“這怎麼還能叫喚呢?真是新鮮。”

何子鍵說:“有人想找我,通過傳呼臺,打我的傳呼號,這個東西就響。”

“那你不是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到你了嗎?”

“是啊,有這個東西就是便於聯絡,有什麼事兒都不能耽誤。哥,什麼地方有電話啊?”

“場部的傳達室,就是咱爸看大門的那個地方。”

“好,我去回個電話。”

這大清早的有人呼他,一定是有什麼急事。他忽然意識到,是不是盛雪通知他沒去參加她的婚禮呢?他在單位的時候始終沒有接到盛雪的通知,而很遠的同學都接到了盛雪發去的請柬,這就是說,盛雪是沒想告訴他了,這也是他一氣之下回到家鄉的原因。

現在想來他做的有些過分,雖然不再是戀人,但他們畢竟是大學同學,自己遠遠地躲起來,真的不那麼仗義。

盛雪是他地一個愛的女人,他就不該出鄭她的婚禮嗎?盛雪總不能那樣的小氣,都不告訴一聲吧。即使沒有接到盛雪的請柬,自己要不要出鄭在她的婚禮上呢?

然後這個傳呼真是盛雪打來的,通知他參加她的婚禮,他就是飛也要飛回去。

他趕緊來到場部,看門的人都是爸爸的同事,也就同意何子鍵打電話。電話一通,的確是個女人的聲音,他激動了一下,那邊突然說:“是何子鍵嗎,我是胡青。你在什麼地方?”

何子鍵高興地說:“你是胡青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呼機號?”

“你們陳娟我也不是不熟悉,我是問他才知道你有了呼機,行啊你,很時尚啊。”

何子鍵說:“胡青,你怎麼樣,工作好嗎?”

“別說這些,我說你是怎麼搞的,我們來到饒河,真是大吃一驚。”

“你到饒河了?”

“咳,廢話,盛雪給我們發了結婚的請柬,我們能不來嗎?你小子真是的,有別的女朋友,不跟盛雪也就罷了,怎麼連盛雪的婚禮也不參加了?我們大家可都在看著你呢啊。”

“什麼?”何子鍵立刻氣呼呼的說。他小子哪來的什麼女朋友,一定是盛雪跟他們說了什麼,哦,對了,也許是把於靜波當成了他的女朋友,或者乾脆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

這樣一想,他打消了剛才想要參加她婚禮的念頭。這可真是倒打一耙啊。

這時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子鍵,我是蘇哲全。你小子,連老同學來到饒河,你也不來看看我?”

何子鍵又驚喜起來:“哲全,你也來了?”

“我本來是想參加你的婚禮,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們一定是有別的原因。可是,我大老遠來的,你總該看看我吧?”

蘇哲全考上了京城的一所名校的研究生,他居然能來,這是他所沒想到的。

何子鍵猶豫了一下:“我現在……”

“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嗎?來吧,別那麼小家子氣,至少該和同學們見一面。宋丹來昨天就找你,可聽說你回家了,還好,你配了呼機,我們還能找到你。”

同學之間的感情,立刻戰勝了對盛雪的抱怨,就說:“你們等我,我立刻開車過去。”

“喝,你都開上車了。”

“才學會,是單位的車。我立刻就趕到饒河。”

何子鍵被同學間的友情激動著,他立刻跑回家,對爸爸媽媽說:“我現在馬上要回去,不能陪你們過節了。”

“這是怎麼說?”媽媽愣怔地看著兒子。

何成國說:“是誰通知你現在回去的?”

“是剛通知的,我有個同學今天結婚,要我感覺參加婚禮。”

何子鍵剛要收拾出門,媽媽就說:“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上次說你要帶那個姑娘到咱家來,這次怎麼沒帶來啊?”

何子鍵苦笑著說:“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給你帶回來一個。”

“怎麼,不是那個了?”

何子鍵沒時間跟媽媽解釋,拎著包就往出走,哥哥趕了出來,何子鍵擺了下手,轟地一聲發動了汽車,飛快地上了路。路況不好,坑坑窪窪的,但何子鍵把車開得飛快,好在是山區,車輛不多,很快就開得寧古的路面上,這裡的路就好多了,二百多公里他開了兩個小時多一點,來到蘇哲全胡青他們下榻的旅館,他們還沒出發。

“子鍵,真有你的,這麼會就到了,你的車開的這麼好啊?”蘇哲全從大門奔了出來,和何子鍵緊緊擁抱在一起,又看了看何子鍵的車,“行啊小子,你可是咱們班第一個會開車的人。”

“你還沒看出來的吧,何子鍵現在穿的可都是名牌的。這鞋沒個三百四百的下不來吧?”

胡青上下打量著何子鍵,何子鍵趕緊說:“你們就別光盯著我了,你們怎麼樣?”

焦玉宋丹來二十幾個同學都眼睛發亮地看著何子鍵一身的行頭。這些都是在饒河那天和傳呼機一起買的,的確都是名牌,但他的同學們個個和上學時沒什麼兩樣。

“這才畢業幾天,我們能有什麼變化,我看你的變化可是夠大的,你不就去了寧古文聯嗎?那個地方也不是個什麼好單位啊,你怎麼又是有車開,又是穿名牌呢?”

焦玉還是上次在饒河那次看到的何子鍵,何子鍵那次因為盛雪的事,像是發瘋似的,這才過去三個月的時間,何子鍵就已經不是那個魂不守舍,而是一個渾身都透著精幹和銳氣的年輕人了,這讓他怎麼也沒想到。

何子鍵聽出了焦玉話裡的意思,但焦玉就是這樣一個看不得別人好的人,本來他分到的單位是最好的,財政局的辦公室,但他現在顯然沒什麼變化,還處在剛畢業的學習轉型期,而何子鍵已經在自己的工作崗位處在領跑的位置了。雖然文聯是個讓人看不起的地方,但在何子鍵手裡,這不僅僅是讓人羨慕的了,光是他們三個人一人買了套住房,就是誰也想不到的,但何子鍵不能跟別人說這些。

何子鍵對大家說:“今天是十一,大家是來參加同學婚禮的,至於我和盛雪的事,大家就當做一段歷史吧。但我邀請大家今天晚上就留在饒河,一切的費用我來安排,反正大家明天也是休息的吧。這畢業三個來月,還真是想大家。”

蘇哲全說:“那我們今天可就不客氣了。中午參加盛雪的婚宴,完了我們就吃你了。”

“行,沒問題。哲全,你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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