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鬼混後的代價
98 鬼混後的代價
98鬼混後的代價
寧古縣縣長李明和饒河市歌舞團的女演員鬼混,在一起幹了讓所有人皆為不齒的事件,立刻進入到調查取證階段,並且和經濟犯罪結合在一起,由公安和檢察院兩個部門共同審理,但此案還在嚴格保密中,尚未見諸任何報端,但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遠在省城的著名報告文學家李由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免費小說 .Com}他在為寧古縣的森林旅遊在何子鍵的操作下,為這個縣做了歌功頌德的文章,但何子鍵這個混蛋利用了他後,就不再搭理他的女兒,這讓他甚為氣憤,他要用自己這支筆,寫一篇檄文,討伐李明這個道貌岸然的縣長,他把寧古這個縣吹了起來,他也要用這支筆把這個縣搞臭。於是,在李明一案發生將近一個月,不久就要進入農曆癸酉年春節之前,急急忙忙地來到了饒河,因為李明現在被關在饒河市的看守所。
做這樣大型的採訪,是需要政法部門的領導批准的,但理由這個人的名氣太大,哪個部門也不敢得罪。當李由來到饒河市政法委,見到了政法委副書記鄭風亭,李由雖然不認識這個政法委書記,但他是認識他的女兒鄭曉麗的,也就得到了大力支持。
但讓鄭風亭非常憤怒的是,跟李明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居然就是自己在不到一年前從那場大火中救出來的何子鍵。這個案子雖然何子鍵是個次於李明的人物,但作為一個新上任的招商辦主任,就這樣喪失原則,跟李明這個領導混在一起,他也準備好好的懲治一下這個現在已經無法無天的年輕人。
李由利用了兩天的時間細緻地採訪了李明一案的始末,覺得這可以寫出一個震撼全國的大文章,這跟那些給一些城市吹牛逼的文章不同,這必須真實,而且他也早就想寫一篇這樣的文章。但讓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何子鍵這顆閃閃發光的政治新星,也跟李明這個腐敗分子混在一起,這讓他驚訝,也真真的後怕,真是幸虧沒讓自己的女兒跟何子鍵這個混蛋談戀愛啊。
當李由抱著一股特殊的心態把這件事和女兒李婷婷簡單地說了後,李由沒想到的是,女兒說了句活該後,突然說:“我覺得子鍵哥不是這樣的人。”
李由氣呼呼地說:“你可真是糊塗,他怎麼就不是這樣的人?難道抓他還抓錯了嗎?那人家是幹什麼的?”
李婷婷想到的是,那次在自己家,她是那樣的想把自己給他,在飯店的那場遭遇,她更是想跟著何子鍵,他就是當天晚上要她,她也絕不會拒絕。她這個漂亮的大學生,是男人個個想得到的瑰寶,但她就是不明白,自己主動獻身給他,他竟然無動於衷,這讓她當時非常的痛恨,覺得自己真是失去了一個女孩的面子,但她過後一想,這才是男人,如果男人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泡,甚至把持不住自己,什麼女孩都幹,那才是不著人喜歡的男人。這樣她在心裡就敬佩起他來。現在不管何子鍵發生了什麼,在她李婷婷的心裡他的形象已經立在那裡,現在官場上許多的事,是身不由己的。
她經過短暫的猶豫,馬上說:“爸,馬上就要過年了,如果這樣下去,何子鍵就該在看守所裡過年了嗎?”
李由憤怒地說:“怎麼,你還想這個?他不但要在看守所裡過這個年,他還要在監獄裡過幾個年。”
“什麼大事啊,至於嗎?他不就是跟著李明在一起受到牽連了嗎?”
李由沒想到女兒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居然同情起這個拋棄過她的人來:“他不幹那些事,怎麼能牽連到他的身上?他不還是自己有問題?”
李婷婷馬上認真地說:“爸,這些不是我們管的事,你想想辦法,我們能不能把何子鍵從看守所弄出來。”
李由愣愣迪歐看著女兒:“你說什麼?”
“我是說,爸,我求你,能不能把何子鍵從看守所弄出來,不能讓他受到處罰,如果他受到審判,那他這輩子就完了。他不是個非常難得的人才嗎?”
李由對女兒不客氣地說:“不錯,他是個人才,可他也太敢幹了,他上班不到一年,就當上了招商辦主任,那個文聯主席的位置他都不幹,我們為了讓他當上副主席,說了不少好話,可他就是利慾熏天,居然挖空心思去當了招商辦主任,現在好了,怎麼樣?我不管,再說我也沒那個能力。”
李婷婷忽然說:“那個叫鄭曉麗的,能不能出面救一下何子鍵?”
李由看著女兒,說:“她可是能辦到,那個饒河市政法委副書記就是她爸,那還有什麼辦不到的?怎麼,你還真的……”
“爸,這個你就別管了,我現在就去找這個鄭曉麗,鄭曉麗是何子鍵認的姐姐,她一定會幫忙的。”
李婷婷說著就走出家門,但有馬上回來了:“爸,你把鄭曉麗的電話給我,我先跟她聯繫一下。”
“你還真的要出門救他?”
“爸,這是我的事,我現在要鄭曉麗的電話。”
對於女兒,當老爸的就是毫無辦法,但他也是真的覺得何子鍵如果得到個什麼處罰,那就很難翻身了,畢竟是年輕人,受到李明的牽連,也是委屈了他。
李婷婷得到了鄭曉麗的電話,就立刻給鄭曉麗撥了電話。
如果說世界上有幸福這類人的話,現在的鄭曉麗是幸福的。她現在最習慣的手勢就是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撫摸著已經略微隆起的腹部,感受著一個微小的生命的律動。
能感受幸福這樣心情的,只有人類,也只有人類,才把延續生命當做最大的問題來處理。這個問題對曾經認為是巨大問題的鄭曉麗來說已經不存在了,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下一代,雖然還沒有降落到世上,但這個生命的存在,已經是她,也包括沒有在這個生命上注入一點幫助的邱克劍,最快樂的事了。
這也就是說,給了這個胎兒生命的那個人,已經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她也不能繼續允許他的存在了。她現在生活的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她的這個兒子生下來,不管這是誰的種,就是她的兒子,也是邱克劍的兒子,跟那個已經遠離他們的那個年輕人已經毫無關係了。
在暖融融的大屋子裡,鄭曉麗喜歡一個人走來走去,享受這樣安靜的快樂。她不需要上班,幾天到單位去看一眼,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這樣的好工作了,這就是權力給一個人帶來的好處。一個當高官的丈夫,他身邊的所有的人,都會享受到人間的富貴,也許只有在這個過度裡,才能做得到。
何子鍵這個年輕人在她的心裡慢慢的淡漠了,而這個年輕人在精子轉化成的生命,卻在她的身體裡從無形轉化成有形,很快就要以一個生命的形式赫然出現在人群中,成為這個了不起的種群中的一員。她不會知道這個她曾經極力抬舉的年輕人已經從人生的巔峰跌落到谷底。
突然,家裡的電話響了,那響聲非常的刺耳,似乎跟平時的電話不那麼一樣,這讓安靜的,在家裡慢慢走著的鄭曉麗嚇了一跳,心想,這是誰來的電話?雖然家裡來電話是經常的事,但這個電話,似乎從她的感覺上來說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果然,來電話的是個陌生人。
“這是鄭曉麗家嗎?”
“你是什麼人?”
“請問,你是鄭曉麗嗎?”
鄭曉麗覺得這個女人的語音裡充滿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顯然,這是的個年輕的女人。她覺得奇怪,難道是邱克劍在外面養了的女人?雖然邱克劍不能讓她懷孕生孩子,但幹起女人來,也還是可以對付乾的,再說,把女人當個貓一樣的養著,有時間玩上一玩,也是男人的一種快樂,也不完全就是解決性慾的問題。
“我是鄭曉麗,你是哪一位?”
“鄭姐,你好,我是李婷婷。”
李婷婷,這個名字有印象,但是不那麼的熟悉,在她的記憶裡,這該是個很遠的人物。
“鄭姐,也許我說起個人你會知道的,也就會想起我來的。”
“什麼人?書友上傳”鄭曉麗稍稍警覺了一下。
“何子鍵,這個人你該是很熟悉吧?”
鄭曉麗突然怔在了那裡,也馬上想到了這個女孩是誰了,她是李由的女兒,在去年何子鍵到省城來的時候,她們在一起吃過飯,這個李婷婷發現自己和何子鍵的關係非常親密的樣子,竟然惹起了她的嫉妒。
可是,這個李婷婷打電話來是什麼意思?
但她必須明確地表示她和何子鍵是認識的,可她不想這樣回答,因為她現在承認跟何子鍵有密切的關係,怕發生麻煩後,對自己的胎兒不利。
“李婷婷,你有什麼事嗎?”
“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何子鍵跟你一定有著非常密切的往來吧?我知道你是他的姐姐,你們幾乎就是非常緊密的姐弟關係?”
鄭曉麗既有點生氣,又有點不安,她不明白,這個李婷婷問她這個幹什麼。
鄭曉麗想了想說:“是這樣,我們過去是認識,也比較熟悉,但我們沒什麼緊密關係,如果你們之間發生什麼跟我有關的事情,那我就是完全無辜……”
李婷婷打斷她的話,說:“鄭曉麗大姐,你應該問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這個電話,我不是指責你跟何子鍵怎麼樣,這和我毫無關係,我想說的是,何子鍵現在倒了大黴,他被關在饒河市的看守所,我知道你在饒河的關係,我想,只有你能救他。你這個當姐姐的就救他一下吧。具體的情況呢可以問問你的爸爸。”
李婷婷的電話掛了,但電話機半天還在鄭曉麗的手裡。
不對啊,這何子鍵幾個月前到省城來學習的時候,還來找她辦事。那次是撈他們的縣委書記,那次她覺得何子鍵喜氣洋洋正在步入人生最輝煌的階段,那次她是拒絕了他,說的話也夠狠,但這樣做對他們誰都是有好處的。
何子鍵這個年輕人怎麼就能進看守所?上班也還不到一年,當那個文聯領導也沒什麼實權,再說一個當官沒幾天的年輕人,還不到腐敗的階段,怎麼就能進看守所?
她放下電話,心想,自己是不是需要問一下到底何子鍵發生了什麼?但她馬上又想,她不能管,這樣的事還是遠離一些才好,她也不想再跟何子鍵發生什麼關係了。
但她整個一天都煩躁不安,連續做錯事,給自己做的營養粥本來想加奶粉,卻加了一大勺澱粉,吃的她滿嘴黏糊糊的,上衛生間由於她的思緒紛繁,差點跌了一跤,那樣可真是後怕了,摔的流產,那就再也找不到何子鍵這樣的人來讓她懷孕了,於是她只好躺在床上,一個人胡思亂想,但都是跟何子鍵有關。
突然,鄭曉麗為自己臉紅了,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第一眼看中何子鍵時候自己的激動心情,那時她像個羞澀的少女那樣和何子鍵投入到戀愛中似的,她卻以一個成熟的女人那樣,大膽地率先地摸了何子鍵的那個大東西,以至於讓這個年輕人落入到自己愛的懷抱,最終讓自己得到了他的種。
應該說是何子鍵給了她現在的幸福,她的幸福就是現在她是一個圓滿的女人,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何子鍵居然現在被關到了看守所裡。
她為什麼要這樣的心硬?不就是不想再讓何子鍵闖進自己的生活中嗎,這就是她自私的表現和想法啊,何子鍵是不會繼續騷擾她的,過去都是自己的風
流和淫蕩才讓何子鍵成為自己的獵物一,現在她怎能看到何子鍵倒黴而撒手不管?
她立刻起床給爸爸的辦公室打電話。
“爸爸,是我。”
聽到女兒的聲音,鄭風亭高興地說:“哦,是我的寶貝女兒啊,現在怎麼樣?要注意休息啊。”
當父親的不會知道,讓他期盼的外孫,居然就是何子鍵的種,但這絕對是秘密,也就是隻有鄭曉麗邱克劍和何子鍵這三個當事人知道。
鄭曉麗馬上說:“聽說何子鍵被你們關在看守所裡?我想聽聽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個人你還想管啊。我看你就算了。這個年輕人就該給他點教訓看看。是的,他是有能力,但他也太大膽,居然跟李明混到了一起。”
鄭曉麗立刻鄭重地說:“李明是縣長,是何子鍵的領導,他不跟他的領導在一起他還能跟誰在一起?他一個文聯……”
“什麼文聯?”
“何子鍵不是文聯主席嗎?”
“我說女兒,你有多長時間沒跟他聯繫了?這個何子鍵也上的夠快,居然是寧古縣的招商辦主任了。”
鄭曉麗吃驚地說:“他當招商辦主任了?進步真是快啊?”
“也許就是因為他進步的太快,才讓他這樣有恃無恐。”
“爸,他是個年輕人,我們應該幫他一把。”
“幫他一把,趁著這個打黑除惡的風潮,這個小子我看不關他三年五年的,就不能讓他有教訓。”
鄭曉麗大喊一聲:“爸……”
“好了,我現在工作。”
鄭風亭掛了電話。鄭曉麗想了一下,立刻收拾行裝,準備親自前往饒河。她想,如果爸爸不同意放何子鍵,就如實告訴他,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何子鍵的,也就是說,何子鍵是她未來的兒子的爹……
出門前她給邱克劍打了個電話,說是她媽病了,她要回去看看媽媽,邱克劍就說:“那就派車送你回去吧。”
鄭曉麗趕緊拒絕說:“單位有車送我,我現在就已經在車上了。”
“哦,那注意安全啊。”
鄭曉麗立刻打車來到火車站,買了快車的票,當天晚上就趕到了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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