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84_2(文)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0,656·2026/3/23

權色的爭鬥 84_2(文) “誰說的!”何子鍵推門進來,剛好劉曉軒大步走來,冷不防就撞在他懷裡。( 138看書 。com純文字)何子鍵扶住了她,暗暗點了點頭。劉曉軒看到何子鍵的時候,眼圈立時就紅了。 何子鍵輕輕地捏了她的手臂幾下,似乎在安慰道:沒事的,一切有我! 蔡志標並不認識何子鍵,他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由老羞成怒。“你tmd算什麼鳥,滾出去!” 包廂裡的幾個人,除了邱國才之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何子鍵,邱國才看到他進來之後,臉色立時大變。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碰上了頂著上司。 誰知何子鍵一主卻視他如無物,緩緩走近蔡志標,端起桌上那杯酒,冷笑道:“我不是什麼鳥,你算!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良為娼,你算什麼領導!”何子鍵反手一潑,這杯酒立刻就潑在蔡志標的臉上。 “你――tmd找死!”蔡志標火了,沒想到好好的,突然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犯了自己的好事不說,還被人家潑了一臉。 他今天算準了,劉曉軒必定不敢走出這扇門。因為省電視臺的門檻,不是那麼好進的,劉曉軒當初也差一點被刪選出去。真正有本事的人,沒有關係和背景,也難有出頭之日。 但是他沒想到,何子鍵突然衝進來,還潑了自己一臉。蔡志標怎麼肯甘心?他就罵了句。習慣在電視臺裡指手劃腳,耀武揚威的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因此,他就有些氣極敗壞,伸手就要打何子鍵。 沒想到何子鍵反應比他靈活,單手一揮,就抓住了他胖乎乎的大手。而且只抓了兩個指頭。何子鍵就用了些力氣,蔡志標立刻就象殺豬般的大叫起來。 啊喲――邱國才坐在那裡一言不,看到何子鍵扣住了蔡志標的兩根手指,他咬了咬牙,硬是沒讓自己喊出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科長,站起來道:“你這人太放肆了。快放開蔡臺長!” 何子鍵哼了一聲,用了些力,蔡志標立刻就痛得跪在地上。包廂裡的幾個人立刻臉色大變,另外兩個女孩子心裡忐忑不安,坐在那裡戰戰兢兢的。 邱國才這時才站起來,訕訕地道:“何子鍵……何子鍵……主任,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何子鍵沒有理他,只是順手一推,蔡志標就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被何子鍵夾痛的手指直哆嗦。 那個科長立刻跑過來扶起了蔡志標,指著何子鍵大罵道:“你這人真是太無禮了,莫明其妙跑進來傷人。邱主任,話報警。” 麻痺,勞資堂堂一個正廳級幹部,居然被人打? 蔡志標氣不過,抓起桌上的一隻酒瓶就砸了過來。自己好歹也是個廳級幹部,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蔡志標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馮武幾個人正在包廂裡喝酒,他突然說了句,“子鍵怎麼一個電話打這麼久?我去看看。”馮武這麼一說,幾個人也覺得是。 柳海立刻站起來,“還是我去吧!”沒想到柳海在對面包廂看到何子鍵的時候,剛好蔡志標一酒瓶子砸過來。柳海伸手一攬,將酒瓶子接在手裡。 什麼鳥人,竟然敢打子鍵?柳海接住酒瓶的時候,順勢一腳,正中蔡志標的跨間。蔡志標立刻臉色一片慘白,捂著*蹲在地上。 邱國才正忙著解釋,誤會,都是誤會! 誰知道蔡志標拿起酒瓶來砸人,邱國才就一個勁地在心裡叫苦,完了,完了,這下鬧大了。 正在邱國才鬱悶不已的時候,外面又進來幾個搗亂的警察,這是剛才那個好死不死的科長大人傑作,居然驚動了一百一。 等一百一的人趕來的時候,蔡志標哼的聲音就更大了,幾個人看到他捂著那裡站起來,指著何子鍵兩人很大聲地吼道:“這個居然敢打老子,今天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姓蔡。” 不姓菜你還能姓飯?有一個警察認識何子鍵,當下就在心暗叫,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碰上神仙打架,我們這些人也管不上事啊! 這人正是何子鍵一個初中同學,在市局當了個副隊。今天是他帶人值班,沒想到接到了電視臺那個科長打來的報警電話。於是他便帶著幾個人,帶著一百一的車子趕到了大富豪。 象大富豪這種上檔次的地方,一般不會生這種類似的事情,一旦生事情就不是什麼小事。在省城當官的很多,隨便拉出一個都是什麼廳長,副廳長的。 但是他還不知道何子鍵已經調進了省委紀檢監察室,何子鍵在饒河市混得紅紅火火,多次得到省裡的表揚,這事他也聽說過。畢竟都是自己的同事,有這樣的路子不去利用,他就是屬豬了。 看到何子鍵,他也不便當面討好,只是沉著臉色,你一個電視臺的臺長算什麼球?叫斷了喉嚨也沒用。蔡志標那個廳級跟何子鍵的這個市長相比,可謂是差遠了。 儘管這事,鞏凡新還是當作公事公辦的樣子,例行公事問了句,“你們這是幹嘛?”鞏凡新看了包廂裡的幾個人,大概就猜出生什麼事了。 蔡志標這人也不是什麼好鳥,上次鞏凡新的表妹去參加電視臺的應聘,蔡志標開出一個條件,如果鞏凡新的表妹願意陪他一個晚上,他就破格錄用她。 鞏凡新的表妹姿色不錯,新聞系的,想在電視臺當個記者,沒想到這蔡志標,居然是個大色魔。為此,鞏凡新還專門送了一個二千塊的紅包和兩條煙,蔡志標煙也收了,紅包也要了,但是事情就是沒成。 後來鞏凡新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就恨上這蔡志標了。 鞏凡新在局裡的表現還不錯,市局混了個副隊噹噹,但是沒什麼後臺,在副隊這個位置上多年了,也沒什麼進展。 今天碰上這檔子事,還用得說,鞏凡新就是再怎麼木頭,也不會幫著蔡志標這老色魔。他裝腔作勢地尋問了幾句,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蔡志標早忘記了有這麼一號人,當初為了表妹的事找過他,他收的紅包也不是一二個。而且臺裡招人的事,雖然有人事局把關,最後還得過他這一關。 尤其是招新人的時候,一般漂亮一點的女孩子,都過不了他這一關。否則就必須有過硬的背景。要不就是電視臺裡自己的職工家屬,否則一般的新人想殺進去,男的交錢,女的交身子。 這本來就是一個物價交換的年代,如果你沒有足夠的籌碼,還指著出人投地的話,那隻能說你不識時務,或者是痴人說夢。 蔡志標站起來,指著何子鍵語氣很兇地道:“他們打人,我命令你馬上將他們拷起來,送到公安局裡依法查辦!” “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到?”鞏凡新裝得挺嚴肅的,身後的兩個下屬也挺機靈,不待鞏凡新再說話,他們就道:“剛才明明看到你拿著酒瓶砸人,自己跌到在地上的。” 何子鍵讚賞地看了眼那兩個民警,鞏凡新培養得不錯,有前途。 那兩個民警感受到何子鍵含笑的目光,表演得就更加賣力了。“老大,要不要將他扣回去?” 聽到這話,蔡志標氣得差點就當場暈倒。他有些氣顫顫地道:“你們這是徇情枉法,我要打電話給你們的局長!” 邱國才立刻就跑過來,你的爺,你還敢打電話給局長。如果幾個女孩子聯名告狀,不要說你這個臺長,只怕我這個紀檢委監察室的副主任也坐不住了。還嫌這事鬧得不夠大? 他連忙來到蔡志標身邊,拉著蔡志標想嘀咕兩句,無奈蔡志標這個時候怒火攻心,已經氣暈了頭。在人氣悶的時候,自然就顧不上那麼多,執意想找人整整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蔡志標的得意,主要還在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臺長,一直順風順水,逍遙慣了,哪裡受過這等冤枉氣?而且眼前這個小子名不經,言不傳,誰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或許,他不過是劉曉軒的一個面,看到劉曉軒在這裡陪酒,醋勁大,跑過來撒野。如果真是這樣,這種人只要嚇一嚇,自己就可以挽回面子。 但事情鬧到現在,已經不再是面子的事情了,他要整死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萬萬沒想到,一百一的民警也幫著他,蔡志標就更鬱悶了。 一個人如果平時呼風喚雨慣了,就會忽略很多東西。蔡志標在自己這個圈子裡過得很愜意,金錢美女招手即來。他看到鞏凡新與何子鍵都是二十多歲的人,心想估計也沒什麼背景。 於是就拼著命在打電話給市公安局的局長康健餘,卻一時找不到碼。 何子鍵就伸過手,“要不要我幫你撥?他的號碼是” 蔡志標立刻就傻眼了,翻手機薄的手也停下來,怔怔地看著何子鍵,一時辯不清對方的身份。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兩道眉毛囂何子鍵地帶著煞氣,康局長的號碼何子鍵口就來,好象就是他的家人一樣,難道他比自己還熟? 何子鍵站在那裡,柳海就象一個煞星一樣挺立在他身邊,從眼前這個年青人身上散出來的威嚴之氣,隱約有一股令人不敢輕視的霸道。 剛才急瘋了,也沒管這麼多,現在仔細看來,對方打了人還能如此氣定神閒,悠然自得的樣子,就是自己恐怕也辦不到。 雖然今天晚上沒什麼大罪,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蔡志標就有些心虛。 人心虛的時候,臉上的膽氣明顯不足,就象打遊戲一樣,那條血柱子越來越少,底氣不足,臉色暗。鞏凡新也挺機靈,說了句,“還要不要打?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走了。” 邱國才立刻出來圓場,“不好意思,都是一場誤會,誤會。你們辛苦了!”邱國才遞了支菸過去,鞏凡新接了煙,對兩個手下說了句,三個人立刻就走了。 邱國才對幾人如此和顏悅色,主要還是看在何子鍵的面子上,他不敢造次,怕何子鍵把今天的事遷怒於他。 馮武幾個人坐在包廂裡,聽到對面的動靜,見柳海在那裡鎮住了場面,他們也就看了幾眼沒有做聲。胡磊對大家說,不要過去,人多犯事。他知道這是省城,有何子鍵和柳海就夠了,大家也不用輕舉妄動。 幾個人雖然沒有過來,但是時刻關注著對面的形勢。剛才看到一百一的人來了,馮武就要過去,被胡磊拉下了。因為那個鞏凡新也是自己的同學,這小子肯定不會向著別人。 聽到胡磊的解釋,幾個人才放下心來。 警察走了,蔡志標心裡琢磨不定,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沒想到何子鍵拖了條凳子坐下來,柳海就象一個保鏢一樣,雄糾糾地站在他身後。 “邱主任好雅興啊!居然能叫黑川的著名主持人給你們陪酒。”何子鍵點了支菸,看了眼另外的兩個女孩子。這兩個女孩子都有些面熟,好象是哪個欄目的主持人,但是她們的名氣,遠遠不如劉曉軒。 邱國才就訕訕地賠著笑,“何主任,誤會,誤會,一場誤會。今天本來是蔡臺長和幾位主持人在談工作,我剛巧路過,於是大家一起吃個飯。” 蔡志標看到邱國才居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低聲下氣,心裡就有些耐悶,再聽到他叫何子鍵主任,蔡志標心裡就慌了。看起來那個年輕人的職位,比邱國才還要高啊! md,要是落到紀委的人手裡,不死也要脫層皮。蔡志標這才清醒過來,這下玩完了。但是蔡志標很快就鎮定下來,哼!你有良計,老子有過牆梯!誰又怕得了誰? 蔡志標琢磨著今天也沒犯什麼大事,和臺裡的幾個主持人喝喝酒,大家交流交流一下工作,這算什麼罪?他又看了看劉曉軒,現劉曉軒也沒給他好臉色,蔡志標還是拉不下這個臉來賠笑。 邱國才現在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他只好跑過來恭恭敬敬地遞上支菸,“何子鍵主任,你看這事完全是誤會一場,不如就算了吧,大家也都是自己人。” 何子鍵哼了一聲,誰跟你們這群性口是自己人?他看了眼劉曉軒,如果劉曉軒吃虧了,自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劉曉軒沒有吃虧,這事也就暫時算了。 而蔡志標求助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劉曉軒,有求饒之意。劉曉軒想著這老性口好歹也是個臺長,低頭不見抬頭見。自己又沒事,不如讓何子鍵算了,鬧大了傳出來對誰都不好。 但劉曉軒又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把兩人的關係挑破。她靈機一動,“容容,小月,那我們就先走吧!” 兩個女孩子正苦悶著如何脫身,聽到劉曉軒叫自己,立刻便站起來,“蔡臺長,我們先回去了。” 蔡志標臉色很難看,還是點了點頭。等三個女孩子出了包廂之後,何子鍵起身離開了這包廂。柳海緊跟其後,兩個人回了對面。 邱國才看看今天氣氛不對,便對蔡志標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蔡志標就喊住了他,“老邱!” 不等蔡志標開口,國才立刻揮了揮手,“什麼也不要問了,你們慢喝吧!”說完,他便急匆匆地趕著離開了。 “老狐狸!”蔡志標罵了句,身邊那個科長便輕輕地說了聲,“蔡臺長,不如我們也散了吧!” “散,散,散你媽個頭!”蔡志標突然神經,衝著下面的這個科長罵了起來。吃喝玩樂的時候,一個個跟大爺似的,都說自己天下無敵,一旦出了事,全都跑得不見人了。 劉曉軒你這小賤人等著!老子終有一天要潛規則了你這騷娘們! 何子鍵回到包廂裡,再也沒有什麼胃口,沒過多久,劉曉軒就打來電話。何子鍵看了眼,知道她肯定在什麼時候等著自己,於是他便起身到外面接了個電話。 “今天的事,謝謝了。”劉曉軒的聲音很溫柔,她似乎怕何子鍵有什麼想法,接著道:“你今天火的樣子好可怕哦,其實我沒吃虧。這老色鬼想打我的主意,可沒這麼容易。” 何子鍵嗯了一聲,看到走道里沒人,叮囑了一句,“要學會保護自己。” 劉曉軒就嬌笑道:“能問你一個問道嗎?不許迴避。” 何子鍵沒說話,表示默認,劉曉軒就道:“剛才你是不是吃醋了?嘻嘻……” “那下次我不管你的事了,還笑!”何子鍵嚇唬她。 沒想到劉曉軒一點也不害怕,似乎很開心的模樣,“嘻嘻,不會的。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嘛。” 咳咳……咳…… 何子鍵一陣急烈地咳嗽,看看旁邊沒什麼人,他才淡淡地道:“過幾天我來找你,最近很忙。” 嗯! 劉曉軒俏皮地笑笑,“你終於肯來找我啦?你自己算算,有多長時間沒來了?” 何子鍵有些無奈,“最近很忙嘛,真的沒空。”劉曉軒自然知道他調到省城了,只是這麼一來,兩人雖然近了,但是偷情的機會反而少了。 她不知道何子鍵需不需要每天晚上回家交公糧,如果出來兩個人見面的話,難免做那個,要是回到家裡被老婆現,糧食被人偷了,還不跟他急? 想到這裡,劉曉軒就樂了。 看到今天晚上無望,劉曉軒有些失落,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等何子鍵回到包廂,幾個人吃了飯,散場的時候,柳海跟在後面,“哥,要不我還是留下來,繼續給你當司機吧!” 柳海懇切的眼神,他的那份真誠表露無疑。何子鍵知道他是為剛才的事而擔心,至少有他在身邊的話,柳海能給自己做個保鏢。 何子鍵拍著他的肩膀道:“你還是先到公安系統呆一陣子吧,我總不能這麼自私,讓你一輩子做個司機。” 柳海道:“我願意!” 這時,馮武走過來,看到柳海那表情,他就笑道:“怎麼?捨不得走了?” 何子鍵握著柳海與馮武的手,“柳海我就先借給你,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給我還回來。”馮武哈哈大笑,“不要說是柳海,我們這些人,只要你一聲吩咐,大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何子鍵笑罵了句,“都是自己兄弟,說的什麼話。走吧!” 取了車後,幾個人把自己車上的東西拿出來,這些都是地方特產,臘肉,幹筍,醬板鴨,粉絲等過年用的必須品。 馮武道:“都是農家自己養的,沒有喂飼料,乾菜也是自己做的,百分之百的環保。如果以後你老婆要是懷上了,我們每個星期給你送這些農家環保特產過來,保證沒有任何汙染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袋大米,三十斤一包。這是李治國弄來的,“老大,別的東西我們也拿不出手,這玩藝可是優質水稻,沒有施過農藥化肥,放心的吃吧!” 何子鍵恐怖地望著這些地方特產,鬱悶地道:“你們這是幹嘛?行賄也不是這種行法嘛。拿這麼多,我們兩個人大半年也吃不完。” 這些東西,如果在市場上買,倒是值不了幾個錢,但是市場上偏偏買不到。大家的一點意思嘛。何子鍵現在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每個人開一輛車,看到他們車上的後備箱裡,全是滿滿的地方特產。何子鍵徹底無語了。 “得了,我還是去開個特產商場,以後也省得去進貨,把你們拿來的東西賣出去就是了。” 幾個人笑了笑,“你就別見意,錢這玩藝對我們來說是寶,對你來說是草。而且錢也拿不出手,你知道的。這是大家的心思,你就收下吧!” “行!那你們送到我家裡去!”何子鍵爽快地答應了。他知道跟這些傢伙哆嗦,簡直就是廢話。整整一個春節,何子鍵連米,油,菜,都給買好了,他就是家裡多十幾個人,根本不用去買菜。 幾個人把車子開到何子鍵住的小區裡,何子鍵在樓下打了個電話,“小富婆,你到家了嗎?” 董小飛剛剛泡了澡,就等著何子鍵回家播種的。兩人說好了,最近準備生個孩子。接到電話,她就問了句,“不要告訴我今天不回來了吧?” “不是的,他們這些傢伙送來了很多救災物資,需要你打點一下。” “哦,那上來吧!”董小飛立刻上樓,穿了件內衣,又換了外套。這才下來開門,然後看著胡來他們四五個人扛著大米和各式地方特產進來,董小飛就暈掉了。 他們把家裡當倉庫了? 何子鍵無奈地笑笑,“明天給爸送些過去吧!這麼多我們倆半年也吃不完。” 說誇何子鍵了,但是象何子鍵兩人的話,的確至少兩個月不用出門買菜,而且他們帶來的大都是乾貨。 等他們忙完了,廚房旁邊的一間雜房也堆滿了。光是那十包米,十幾桶油。還有臘肉什麼的,的確很佔地方。 董小飛給眾人倒了茶,大夥坐了會,立刻就起身告辭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董小飛突然說了句,“我看他們好象土匪進村似的。” 何子鍵抱著愛老婆,撫摸著她的身子,“哪裡土匪給家裡送東西的?這樣的土匪你去當嗎?” 董小飛嬌笑道:“你是土匪頭子啊!古時那種佔山為王的頭子。” 何子鍵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那你就是我的壓押夫人!”伸手摸到董小飛衣服裡面的時候,現她穿著內衣,何子鍵就問道:“你沒洗?” 董小飛坐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道:“洗過了,你說有人來,我還不趕緊穿衣服?”何子鍵哦了一聲,雙手敏捷地探到了董小飛的衣服下,抓住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對飽滿,用力地搓了起來。 董小飛順勢躺在他懷裡,任何子鍵慢慢脫下了她的衣物。皎潔的燈光下,董小飛的身子就象一尊完美無暇的藝術品,渾身上下沒有半絲暇疵。 微閉的雙眼,深長的睫毛,淡淡的一抹嫣紅,看得讓人心醉不已。 何子鍵俯下身子,輕輕地吻著心愛的女人,慢慢地滑向她細長的脖子。完美的酥*胸潔白而細嫩,一對柔和而飽滿的**傲然挺立,似乎在展示著她們無窮的魅力。 平坦的小腹,可愛的肚臍眼,纖細柔和的腰肢,呈現出來的曲線分外動人。董小飛成熟了,熟透了,每一寸肌膚上,散著無窮的魅力和活力。 董小飛嬌目微閉,任何子鍵的舌*頭慢慢**過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修長撩人的雙腿,那一處黑白分明,極度的挑起了何子鍵無法控制的情*y。 好一具迷人的身體,輕輕撫過每一寸土地之後,何子鍵有些迫不及待了,老二已經殺氣騰騰地大喊著我要――儘管兩人已經同居有一年多時間,但是董小飛每一次帶給他的總是那種無窮無盡的吸引力。 撲上去了,只聽到董小飛的喉嚨裡出一聲令人錯骨銷魂的聲音,“啊――” 就是這個聲音,立刻將何子鍵身體裡所有的血液,在瞬間點燃了! 燃燒! 猛烈地燃燒,兩個人就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無止無休,愈演愈烈―― ********** 在省城和豐路邊的一家茶樓裡,坐著兩個略為神似的年輕人。兩人年紀相信,眉毛也有些巧合,濃密而厚重。 咋看之下,還真有幾分相似,只是五官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兩人最大的相似之處,就在於這兩道眉毛。何子鍵手裡夾著支菸,輕笑著打量著這個大齡的未婚青年。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鞏凡新還沒有結婚,想當初,他好歹也是一個帥哥。不過,聽到鞏凡新憂鬱的自敘中,何子鍵才瞭解到他的那段痛苦的戀情。 大學期間的女朋友,跟著一個有錢人跑了,兩人去了香港,相戀多年,到底來終究一場空。因此,鞏凡新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他說女人太美麗靠不住,還是單身好,自由自在。 何子鍵微笑著道:“錢雪梅喜歡你的事情,你知道嗎?” 鞏凡新立刻就慌亂起來,夾煙的手抖了抖,何子鍵立刻看出他的緊張。以錢雪梅的性格,估計已經和他坦白過了,否則鞏凡新何致如此驚慌? 或者,他在擔心什麼。 是的,沒錯,在省城裡那些當官的,誰不講究個門當戶對?為了錢雪梅的事,錢學禮還警告過他,如果現他與錢雪梅有什麼聯繫的話,錢學禮就要整死他。 鞏凡新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苦笑。自己好歹混了幾年,才混到一個治安大隊的副隊,為了自己的前程,何必去碰這個釘子? 既然人家放出狠話,自己就得識趣,不要搞大家得都不愉快。女兒是人家的,他想嫁給誰嫁給誰去?自己管不著。 看來鞏凡新在這事情受了委屈,否則以他當年在學校裡的那衝勁,可是個不服輸的主。沒想到在現實的社會中,空有一腔熱血,也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 兩人說好了本來去喝酒的,但是執意提出去喝茶,他請客。何子鍵也不強求,隨了他的意。 鞏凡新告訴他,自己家裡就剩一個老母,現在跟他住起單位的宿舍裡,自己連買房子的幾萬塊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去跟錢學禮這種人提親? 跟鞏凡新聊了近一個小時,何子鍵基本上了解了他的心思。鞏凡新對錢雪梅也不是完全沒有意思,只不過礙於家庭的阻力,他不想弄得大家都沒面子。 尤其是錢學禮放了狠話,自己的女兒不可能嫁給他這種沒有身份地位的人。何子鍵暗自搖頭,怎麼也沒有想到錢學禮這人,這般不開明。都什麼年代了,毛主席時代都主戀愛自由,他們倒好,手中有點職權,便擺起架子來。 看到鞏凡新有些消沉,何子鍵便安慰道:“別洩氣,如果還認我這個兄弟的話,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提。” 說到困難,鞏凡新還真有一件事想找人幫忙。以前的時候,他求爺爺告奶奶,沒一人個幫他。他也想過找何子鍵和胡磊他們,但是兩人長年不在省城,而他經過失戀之後,就變得心灰意冷,與同學和朋友也少有來往。 只不過這兩年逐漸看開了,又恢復了以前那種活躍的心思。 鞏凡新當起茶杯,“我還真有件事情想求你,只有以茶代酒,敬你一下。” 何子鍵笑道:“客氣幹嘛,說吧!” 他也知道鞏凡新是個講義氣的人,自己要是能幫他的話,何子鍵倒是真願意幫他出這個面。原本以為鞏凡新是想說他自己的事,沒想到鞏凡新卻是為別人求情。 “我有個表妹,新聞系的,畢業二年沒有找到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門路。” “你表妹?這事好辦!”鞏凡新也沒想到,何子鍵一口就應承下來。鞏凡新便感激地道:“是親表妹,叫任雪衣,今年二十四歲。” “任雪衣!這名字取得好,不錯!” 何子鍵點點頭,心裡便琢磨著,將她安置到肖迪那裡吧!報社也需要記者。於是他問道:“進省報社行不?” 鞏凡新愣了一下,省報社當然好了。當初想進省電視臺的,但是蔡志標那傢伙,真不是人,居然提出那樣的條件。想到蔡志標,鞏凡新就狠狠地吞了口痰,眼中帶著一絲怒意。 這,什麼時候落到自己手裡,整死他! 只不過,人家一個廳級幹部,自己就一個小小的市局治安大隊副隊長,怕是胳膊掰不過大腿。 何子鍵如此爽快,鞏凡新感激頭,“那就麻煩你了。我這就叫她過來。” 何子鍵坐在那裡喝茶,等他打完電話,兩人個便接著聊了起來。何子鍵淡笑道:“上次的事,謝謝你!” 鞏凡新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說什麼,我又沒幫什麼忙。不過蔡志標那老畜生,我遲早要整死他!”鞏凡新眼中帶著的恨意,讓何子鍵全看在眼裡。 “怎麼?他跟你有過節?” 鞏凡新便把自己給表妹找工作的事說了一遍,他越說越氣。表妹又不是沒有通過他們的考核,就是最後一關面試的時候,蔡志標那老畜生提出這麼沒有人性的條件。要不是怕事情鬧大,自己早就要揍他了。 鞏凡新雖然這麼說,但何子鍵知道他說的是氣話,憑鞏凡新現在的實力,根本動不了人家。蔡志標能混到今天,肯定有他的後臺。 他拍了拍鞏凡新的肩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蹦達不了多久的。” 鞏凡新還沒有來得及意會何子鍵這句話,茶樓的樓梯口就上來一位穿著潔白羽絨服的漂亮女孩。女孩上來的時候,立刻招來了茶樓一些顧客頻頻回顧的眼神。 “表哥!”來人正是鞏凡新的表妹任雪衣,果然人如其名,飄飄一襲白衣勝雪。何子鍵和鞏凡新兩人同時回頭,朝那邊笑了笑。 在這裡! 鞏凡新揮了揮手。 任雪衣來到表哥身邊坐下,鞏凡新立刻就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老同學何子鍵,紀檢監察室主任。” “您好!”任雪衣站起來,伸手纖細的手掌,與何子鍵輕輕握了握手。何子鍵也只是禮貌性地握了一下,粘手即脫。 “你好!”看到身著白色羽絨服任雪衣,他就開了句玩笑,“果然人如其名,飄飄一襲白衣勝雪。名好人更好!” 聽到何子鍵的讚美,任雪衣非但沒有臉紅,反而一陣嬌笑,“何子鍵主任真是好文采!到底是當官的,出口不凡。” 鞏凡新道:“你不知道,他一個月前還是饒河市的市長,整個黑川最年輕的市長。” “哇噻!這麼厲害!”任雪衣眼中,便有了些崇拜的味道。 何子鍵淡淡一笑,“別吹了,如果是你也一樣可以的。只不過每個人的機遇不一樣。毛主席說過,我們都是人民的公僕,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因為任雪衣的到來,氣氛好了許多。任雪衣這女孩子,性格開朗,長得也還算漂亮,只是瘦了點,難怪蔡志標那性口想到潛規則她。 紅顏禍水,這句話不論在哪個朝代都沒錯。漂亮的女人,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挑動男人那根神經最敏感的毒藥。 但是在何子鍵看來,任雪衣又略顯單薄了點。 任雪衣第一次與何子鍵見面,也許大家同為年輕人的原因,第一眼就給了她極好的印象。這個何子鍵主任,年紀輕輕,口才和文采都不錯,而且語氣風趣幽默。 尤其是那兩道眉毛,與表哥極有相似之外,綜合這些原因,何子鍵在她心裡的印象,居然達到了優秀的級別。 要了杯茶後,她拿出自己的畢業證書和檔案,正要遞給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笑道:“不用看了,我又不是招聘官。這樣吧,我打個電話,明天你去她那裡報到!” 在任雪衣一臉期待的表情下,何子鍵當著兩人的面,給肖迪掛了個電話,“是我!” “約我去吃飯嗎?”肖迪正在家裡搞衛生,脖子下夾著電話,笑嘻嘻地問道。 何子鍵就在心裡暗道:這丫頭真會趁火打劫,看來自己不答應她都不行了。肖迪的性子,他再也瞭解不過。得理不饒人的,他只有答應下來。 “那你約個時間吧!” “不約了,選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我正好沒地方吃飯。”肖迪放下拖把,坐在沙上,蹺起一對蓮足。 “行!幾點?” “七點半如何?”肖迪露出一臉勝利的笑,她知道自己的計謀又將實現了。 何子鍵答應下來,現在就快七點了,再坐一會沒事。直到敲定了晚餐,肖迪才笑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如果不是肖迪在電話那頭,何子鍵真想抽她的**,這丫頭明知道自己有事相求,她就趁火打劫。不過答應她的事情,何子鍵從不反悔。而且兩人也有些時候沒見面了,他決定把今天晚上賣給她。 終於說到正題了,何子鍵道:“我有個朋友的表妹,想進省報社,這事你去落實一下。” 肖迪在電話裡聽到對面有些低低說話的聲音,她就料到何子鍵那裡肯定有人,於是就道:“行,你叫她明天到辦公室來找我吧!” 何子鍵掛了電話,對兩人道:“我給你個電話,你明天帶著檔案到辦公室去找她。”任雪衣感激,“謝謝何子鍵主任!” 鞏凡新也感激地道:“謝謝了,子鍵。” 何子鍵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罵我嗎?都自己兄弟,謝來謝去幹嘛?你表妹不也就是我表妹?以後隨意一點。” 他一席話,說得鞏凡新很不好意思地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何子鍵一句話,就解決了他這兩天一直沒有解決的問題,鞏凡新如釋重負,也不說話了,只是朝表妹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之間,似乎有些複雜,何子鍵就在心裡道:莫非他們兩個有**?鞏凡新這小子沒有說真話,不會是他喜歡自己的表妹吧?。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權色的爭鬥 84_2(文)

“誰說的!”何子鍵推門進來,剛好劉曉軒大步走來,冷不防就撞在他懷裡。( 138看書 。com純文字)何子鍵扶住了她,暗暗點了點頭。劉曉軒看到何子鍵的時候,眼圈立時就紅了。

何子鍵輕輕地捏了她的手臂幾下,似乎在安慰道:沒事的,一切有我!

蔡志標並不認識何子鍵,他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由老羞成怒。“你tmd算什麼鳥,滾出去!”

包廂裡的幾個人,除了邱國才之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何子鍵,邱國才看到他進來之後,臉色立時大變。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碰上了頂著上司。

誰知何子鍵一主卻視他如無物,緩緩走近蔡志標,端起桌上那杯酒,冷笑道:“我不是什麼鳥,你算!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良為娼,你算什麼領導!”何子鍵反手一潑,這杯酒立刻就潑在蔡志標的臉上。

“你――tmd找死!”蔡志標火了,沒想到好好的,突然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犯了自己的好事不說,還被人家潑了一臉。

他今天算準了,劉曉軒必定不敢走出這扇門。因為省電視臺的門檻,不是那麼好進的,劉曉軒當初也差一點被刪選出去。真正有本事的人,沒有關係和背景,也難有出頭之日。

但是他沒想到,何子鍵突然衝進來,還潑了自己一臉。蔡志標怎麼肯甘心?他就罵了句。習慣在電視臺裡指手劃腳,耀武揚威的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因此,他就有些氣極敗壞,伸手就要打何子鍵。

沒想到何子鍵反應比他靈活,單手一揮,就抓住了他胖乎乎的大手。而且只抓了兩個指頭。何子鍵就用了些力氣,蔡志標立刻就象殺豬般的大叫起來。

啊喲――邱國才坐在那裡一言不,看到何子鍵扣住了蔡志標的兩根手指,他咬了咬牙,硬是沒讓自己喊出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科長,站起來道:“你這人太放肆了。快放開蔡臺長!”

何子鍵哼了一聲,用了些力,蔡志標立刻就痛得跪在地上。包廂裡的幾個人立刻臉色大變,另外兩個女孩子心裡忐忑不安,坐在那裡戰戰兢兢的。

邱國才這時才站起來,訕訕地道:“何子鍵……何子鍵……主任,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何子鍵沒有理他,只是順手一推,蔡志標就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被何子鍵夾痛的手指直哆嗦。

那個科長立刻跑過來扶起了蔡志標,指著何子鍵大罵道:“你這人真是太無禮了,莫明其妙跑進來傷人。邱主任,話報警。”

麻痺,勞資堂堂一個正廳級幹部,居然被人打?

蔡志標氣不過,抓起桌上的一隻酒瓶就砸了過來。自己好歹也是個廳級幹部,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蔡志標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馮武幾個人正在包廂裡喝酒,他突然說了句,“子鍵怎麼一個電話打這麼久?我去看看。”馮武這麼一說,幾個人也覺得是。

柳海立刻站起來,“還是我去吧!”沒想到柳海在對面包廂看到何子鍵的時候,剛好蔡志標一酒瓶子砸過來。柳海伸手一攬,將酒瓶子接在手裡。

什麼鳥人,竟然敢打子鍵?柳海接住酒瓶的時候,順勢一腳,正中蔡志標的跨間。蔡志標立刻臉色一片慘白,捂著*蹲在地上。

邱國才正忙著解釋,誤會,都是誤會!

誰知道蔡志標拿起酒瓶來砸人,邱國才就一個勁地在心裡叫苦,完了,完了,這下鬧大了。

正在邱國才鬱悶不已的時候,外面又進來幾個搗亂的警察,這是剛才那個好死不死的科長大人傑作,居然驚動了一百一。

等一百一的人趕來的時候,蔡志標哼的聲音就更大了,幾個人看到他捂著那裡站起來,指著何子鍵兩人很大聲地吼道:“這個居然敢打老子,今天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姓蔡。”

不姓菜你還能姓飯?有一個警察認識何子鍵,當下就在心暗叫,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碰上神仙打架,我們這些人也管不上事啊!

這人正是何子鍵一個初中同學,在市局當了個副隊。今天是他帶人值班,沒想到接到了電視臺那個科長打來的報警電話。於是他便帶著幾個人,帶著一百一的車子趕到了大富豪。

象大富豪這種上檔次的地方,一般不會生這種類似的事情,一旦生事情就不是什麼小事。在省城當官的很多,隨便拉出一個都是什麼廳長,副廳長的。

但是他還不知道何子鍵已經調進了省委紀檢監察室,何子鍵在饒河市混得紅紅火火,多次得到省裡的表揚,這事他也聽說過。畢竟都是自己的同事,有這樣的路子不去利用,他就是屬豬了。

看到何子鍵,他也不便當面討好,只是沉著臉色,你一個電視臺的臺長算什麼球?叫斷了喉嚨也沒用。蔡志標那個廳級跟何子鍵的這個市長相比,可謂是差遠了。

儘管這事,鞏凡新還是當作公事公辦的樣子,例行公事問了句,“你們這是幹嘛?”鞏凡新看了包廂裡的幾個人,大概就猜出生什麼事了。

蔡志標這人也不是什麼好鳥,上次鞏凡新的表妹去參加電視臺的應聘,蔡志標開出一個條件,如果鞏凡新的表妹願意陪他一個晚上,他就破格錄用她。

鞏凡新的表妹姿色不錯,新聞系的,想在電視臺當個記者,沒想到這蔡志標,居然是個大色魔。為此,鞏凡新還專門送了一個二千塊的紅包和兩條煙,蔡志標煙也收了,紅包也要了,但是事情就是沒成。

後來鞏凡新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就恨上這蔡志標了。

鞏凡新在局裡的表現還不錯,市局混了個副隊噹噹,但是沒什麼後臺,在副隊這個位置上多年了,也沒什麼進展。

今天碰上這檔子事,還用得說,鞏凡新就是再怎麼木頭,也不會幫著蔡志標這老色魔。他裝腔作勢地尋問了幾句,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蔡志標早忘記了有這麼一號人,當初為了表妹的事找過他,他收的紅包也不是一二個。而且臺裡招人的事,雖然有人事局把關,最後還得過他這一關。

尤其是招新人的時候,一般漂亮一點的女孩子,都過不了他這一關。否則就必須有過硬的背景。要不就是電視臺裡自己的職工家屬,否則一般的新人想殺進去,男的交錢,女的交身子。

這本來就是一個物價交換的年代,如果你沒有足夠的籌碼,還指著出人投地的話,那隻能說你不識時務,或者是痴人說夢。

蔡志標站起來,指著何子鍵語氣很兇地道:“他們打人,我命令你馬上將他們拷起來,送到公安局裡依法查辦!”

“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到?”鞏凡新裝得挺嚴肅的,身後的兩個下屬也挺機靈,不待鞏凡新再說話,他們就道:“剛才明明看到你拿著酒瓶砸人,自己跌到在地上的。”

何子鍵讚賞地看了眼那兩個民警,鞏凡新培養得不錯,有前途。

那兩個民警感受到何子鍵含笑的目光,表演得就更加賣力了。“老大,要不要將他扣回去?”

聽到這話,蔡志標氣得差點就當場暈倒。他有些氣顫顫地道:“你們這是徇情枉法,我要打電話給你們的局長!”

邱國才立刻就跑過來,你的爺,你還敢打電話給局長。如果幾個女孩子聯名告狀,不要說你這個臺長,只怕我這個紀檢委監察室的副主任也坐不住了。還嫌這事鬧得不夠大?

他連忙來到蔡志標身邊,拉著蔡志標想嘀咕兩句,無奈蔡志標這個時候怒火攻心,已經氣暈了頭。在人氣悶的時候,自然就顧不上那麼多,執意想找人整整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蔡志標的得意,主要還在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臺長,一直順風順水,逍遙慣了,哪裡受過這等冤枉氣?而且眼前這個小子名不經,言不傳,誰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或許,他不過是劉曉軒的一個面,看到劉曉軒在這裡陪酒,醋勁大,跑過來撒野。如果真是這樣,這種人只要嚇一嚇,自己就可以挽回面子。

但事情鬧到現在,已經不再是面子的事情了,他要整死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萬萬沒想到,一百一的民警也幫著他,蔡志標就更鬱悶了。

一個人如果平時呼風喚雨慣了,就會忽略很多東西。蔡志標在自己這個圈子裡過得很愜意,金錢美女招手即來。他看到鞏凡新與何子鍵都是二十多歲的人,心想估計也沒什麼背景。

於是就拼著命在打電話給市公安局的局長康健餘,卻一時找不到碼。

何子鍵就伸過手,“要不要我幫你撥?他的號碼是”

蔡志標立刻就傻眼了,翻手機薄的手也停下來,怔怔地看著何子鍵,一時辯不清對方的身份。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兩道眉毛囂何子鍵地帶著煞氣,康局長的號碼何子鍵口就來,好象就是他的家人一樣,難道他比自己還熟?

何子鍵站在那裡,柳海就象一個煞星一樣挺立在他身邊,從眼前這個年青人身上散出來的威嚴之氣,隱約有一股令人不敢輕視的霸道。

剛才急瘋了,也沒管這麼多,現在仔細看來,對方打了人還能如此氣定神閒,悠然自得的樣子,就是自己恐怕也辦不到。

雖然今天晚上沒什麼大罪,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蔡志標就有些心虛。

人心虛的時候,臉上的膽氣明顯不足,就象打遊戲一樣,那條血柱子越來越少,底氣不足,臉色暗。鞏凡新也挺機靈,說了句,“還要不要打?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走了。”

邱國才立刻出來圓場,“不好意思,都是一場誤會,誤會。你們辛苦了!”邱國才遞了支菸過去,鞏凡新接了煙,對兩個手下說了句,三個人立刻就走了。

邱國才對幾人如此和顏悅色,主要還是看在何子鍵的面子上,他不敢造次,怕何子鍵把今天的事遷怒於他。

馮武幾個人坐在包廂裡,聽到對面的動靜,見柳海在那裡鎮住了場面,他們也就看了幾眼沒有做聲。胡磊對大家說,不要過去,人多犯事。他知道這是省城,有何子鍵和柳海就夠了,大家也不用輕舉妄動。

幾個人雖然沒有過來,但是時刻關注著對面的形勢。剛才看到一百一的人來了,馮武就要過去,被胡磊拉下了。因為那個鞏凡新也是自己的同學,這小子肯定不會向著別人。

聽到胡磊的解釋,幾個人才放下心來。

警察走了,蔡志標心裡琢磨不定,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沒想到何子鍵拖了條凳子坐下來,柳海就象一個保鏢一樣,雄糾糾地站在他身後。

“邱主任好雅興啊!居然能叫黑川的著名主持人給你們陪酒。”何子鍵點了支菸,看了眼另外的兩個女孩子。這兩個女孩子都有些面熟,好象是哪個欄目的主持人,但是她們的名氣,遠遠不如劉曉軒。

邱國才就訕訕地賠著笑,“何主任,誤會,誤會,一場誤會。今天本來是蔡臺長和幾位主持人在談工作,我剛巧路過,於是大家一起吃個飯。”

蔡志標看到邱國才居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低聲下氣,心裡就有些耐悶,再聽到他叫何子鍵主任,蔡志標心裡就慌了。看起來那個年輕人的職位,比邱國才還要高啊!

md,要是落到紀委的人手裡,不死也要脫層皮。蔡志標這才清醒過來,這下玩完了。但是蔡志標很快就鎮定下來,哼!你有良計,老子有過牆梯!誰又怕得了誰?

蔡志標琢磨著今天也沒犯什麼大事,和臺裡的幾個主持人喝喝酒,大家交流交流一下工作,這算什麼罪?他又看了看劉曉軒,現劉曉軒也沒給他好臉色,蔡志標還是拉不下這個臉來賠笑。

邱國才現在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他只好跑過來恭恭敬敬地遞上支菸,“何子鍵主任,你看這事完全是誤會一場,不如就算了吧,大家也都是自己人。”

何子鍵哼了一聲,誰跟你們這群性口是自己人?他看了眼劉曉軒,如果劉曉軒吃虧了,自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劉曉軒沒有吃虧,這事也就暫時算了。

而蔡志標求助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劉曉軒,有求饒之意。劉曉軒想著這老性口好歹也是個臺長,低頭不見抬頭見。自己又沒事,不如讓何子鍵算了,鬧大了傳出來對誰都不好。

但劉曉軒又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把兩人的關係挑破。她靈機一動,“容容,小月,那我們就先走吧!”

兩個女孩子正苦悶著如何脫身,聽到劉曉軒叫自己,立刻便站起來,“蔡臺長,我們先回去了。”

蔡志標臉色很難看,還是點了點頭。等三個女孩子出了包廂之後,何子鍵起身離開了這包廂。柳海緊跟其後,兩個人回了對面。

邱國才看看今天氣氛不對,便對蔡志標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蔡志標就喊住了他,“老邱!”

不等蔡志標開口,國才立刻揮了揮手,“什麼也不要問了,你們慢喝吧!”說完,他便急匆匆地趕著離開了。

“老狐狸!”蔡志標罵了句,身邊那個科長便輕輕地說了聲,“蔡臺長,不如我們也散了吧!”

“散,散,散你媽個頭!”蔡志標突然神經,衝著下面的這個科長罵了起來。吃喝玩樂的時候,一個個跟大爺似的,都說自己天下無敵,一旦出了事,全都跑得不見人了。

劉曉軒你這小賤人等著!老子終有一天要潛規則了你這騷娘們!

何子鍵回到包廂裡,再也沒有什麼胃口,沒過多久,劉曉軒就打來電話。何子鍵看了眼,知道她肯定在什麼時候等著自己,於是他便起身到外面接了個電話。

“今天的事,謝謝了。”劉曉軒的聲音很溫柔,她似乎怕何子鍵有什麼想法,接著道:“你今天火的樣子好可怕哦,其實我沒吃虧。這老色鬼想打我的主意,可沒這麼容易。”

何子鍵嗯了一聲,看到走道里沒人,叮囑了一句,“要學會保護自己。”

劉曉軒就嬌笑道:“能問你一個問道嗎?不許迴避。”

何子鍵沒說話,表示默認,劉曉軒就道:“剛才你是不是吃醋了?嘻嘻……”

“那下次我不管你的事了,還笑!”何子鍵嚇唬她。

沒想到劉曉軒一點也不害怕,似乎很開心的模樣,“嘻嘻,不會的。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嘛。”

咳咳……咳……

何子鍵一陣急烈地咳嗽,看看旁邊沒什麼人,他才淡淡地道:“過幾天我來找你,最近很忙。”

嗯!

劉曉軒俏皮地笑笑,“你終於肯來找我啦?你自己算算,有多長時間沒來了?”

何子鍵有些無奈,“最近很忙嘛,真的沒空。”劉曉軒自然知道他調到省城了,只是這麼一來,兩人雖然近了,但是偷情的機會反而少了。

她不知道何子鍵需不需要每天晚上回家交公糧,如果出來兩個人見面的話,難免做那個,要是回到家裡被老婆現,糧食被人偷了,還不跟他急?

想到這裡,劉曉軒就樂了。

看到今天晚上無望,劉曉軒有些失落,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等何子鍵回到包廂,幾個人吃了飯,散場的時候,柳海跟在後面,“哥,要不我還是留下來,繼續給你當司機吧!”

柳海懇切的眼神,他的那份真誠表露無疑。何子鍵知道他是為剛才的事而擔心,至少有他在身邊的話,柳海能給自己做個保鏢。

何子鍵拍著他的肩膀道:“你還是先到公安系統呆一陣子吧,我總不能這麼自私,讓你一輩子做個司機。”

柳海道:“我願意!”

這時,馮武走過來,看到柳海那表情,他就笑道:“怎麼?捨不得走了?”

何子鍵握著柳海與馮武的手,“柳海我就先借給你,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給我還回來。”馮武哈哈大笑,“不要說是柳海,我們這些人,只要你一聲吩咐,大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何子鍵笑罵了句,“都是自己兄弟,說的什麼話。走吧!”

取了車後,幾個人把自己車上的東西拿出來,這些都是地方特產,臘肉,幹筍,醬板鴨,粉絲等過年用的必須品。

馮武道:“都是農家自己養的,沒有喂飼料,乾菜也是自己做的,百分之百的環保。如果以後你老婆要是懷上了,我們每個星期給你送這些農家環保特產過來,保證沒有任何汙染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袋大米,三十斤一包。這是李治國弄來的,“老大,別的東西我們也拿不出手,這玩藝可是優質水稻,沒有施過農藥化肥,放心的吃吧!”

何子鍵恐怖地望著這些地方特產,鬱悶地道:“你們這是幹嘛?行賄也不是這種行法嘛。拿這麼多,我們兩個人大半年也吃不完。”

這些東西,如果在市場上買,倒是值不了幾個錢,但是市場上偏偏買不到。大家的一點意思嘛。何子鍵現在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每個人開一輛車,看到他們車上的後備箱裡,全是滿滿的地方特產。何子鍵徹底無語了。

“得了,我還是去開個特產商場,以後也省得去進貨,把你們拿來的東西賣出去就是了。”

幾個人笑了笑,“你就別見意,錢這玩藝對我們來說是寶,對你來說是草。而且錢也拿不出手,你知道的。這是大家的心思,你就收下吧!”

“行!那你們送到我家裡去!”何子鍵爽快地答應了。他知道跟這些傢伙哆嗦,簡直就是廢話。整整一個春節,何子鍵連米,油,菜,都給買好了,他就是家裡多十幾個人,根本不用去買菜。

幾個人把車子開到何子鍵住的小區裡,何子鍵在樓下打了個電話,“小富婆,你到家了嗎?”

董小飛剛剛泡了澡,就等著何子鍵回家播種的。兩人說好了,最近準備生個孩子。接到電話,她就問了句,“不要告訴我今天不回來了吧?”

“不是的,他們這些傢伙送來了很多救災物資,需要你打點一下。”

“哦,那上來吧!”董小飛立刻上樓,穿了件內衣,又換了外套。這才下來開門,然後看著胡來他們四五個人扛著大米和各式地方特產進來,董小飛就暈掉了。

他們把家裡當倉庫了?

何子鍵無奈地笑笑,“明天給爸送些過去吧!這麼多我們倆半年也吃不完。”

說誇何子鍵了,但是象何子鍵兩人的話,的確至少兩個月不用出門買菜,而且他們帶來的大都是乾貨。

等他們忙完了,廚房旁邊的一間雜房也堆滿了。光是那十包米,十幾桶油。還有臘肉什麼的,的確很佔地方。

董小飛給眾人倒了茶,大夥坐了會,立刻就起身告辭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董小飛突然說了句,“我看他們好象土匪進村似的。”

何子鍵抱著愛老婆,撫摸著她的身子,“哪裡土匪給家裡送東西的?這樣的土匪你去當嗎?”

董小飛嬌笑道:“你是土匪頭子啊!古時那種佔山為王的頭子。”

何子鍵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那你就是我的壓押夫人!”伸手摸到董小飛衣服裡面的時候,現她穿著內衣,何子鍵就問道:“你沒洗?”

董小飛坐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道:“洗過了,你說有人來,我還不趕緊穿衣服?”何子鍵哦了一聲,雙手敏捷地探到了董小飛的衣服下,抓住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對飽滿,用力地搓了起來。

董小飛順勢躺在他懷裡,任何子鍵慢慢脫下了她的衣物。皎潔的燈光下,董小飛的身子就象一尊完美無暇的藝術品,渾身上下沒有半絲暇疵。

微閉的雙眼,深長的睫毛,淡淡的一抹嫣紅,看得讓人心醉不已。

何子鍵俯下身子,輕輕地吻著心愛的女人,慢慢地滑向她細長的脖子。完美的酥*胸潔白而細嫩,一對柔和而飽滿的**傲然挺立,似乎在展示著她們無窮的魅力。

平坦的小腹,可愛的肚臍眼,纖細柔和的腰肢,呈現出來的曲線分外動人。董小飛成熟了,熟透了,每一寸肌膚上,散著無窮的魅力和活力。

董小飛嬌目微閉,任何子鍵的舌*頭慢慢**過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修長撩人的雙腿,那一處黑白分明,極度的挑起了何子鍵無法控制的情*y。

好一具迷人的身體,輕輕撫過每一寸土地之後,何子鍵有些迫不及待了,老二已經殺氣騰騰地大喊著我要――儘管兩人已經同居有一年多時間,但是董小飛每一次帶給他的總是那種無窮無盡的吸引力。

撲上去了,只聽到董小飛的喉嚨裡出一聲令人錯骨銷魂的聲音,“啊――”

就是這個聲音,立刻將何子鍵身體裡所有的血液,在瞬間點燃了!

燃燒!

猛烈地燃燒,兩個人就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無止無休,愈演愈烈――

**********

在省城和豐路邊的一家茶樓裡,坐著兩個略為神似的年輕人。兩人年紀相信,眉毛也有些巧合,濃密而厚重。

咋看之下,還真有幾分相似,只是五官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兩人最大的相似之處,就在於這兩道眉毛。何子鍵手裡夾著支菸,輕笑著打量著這個大齡的未婚青年。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鞏凡新還沒有結婚,想當初,他好歹也是一個帥哥。不過,聽到鞏凡新憂鬱的自敘中,何子鍵才瞭解到他的那段痛苦的戀情。

大學期間的女朋友,跟著一個有錢人跑了,兩人去了香港,相戀多年,到底來終究一場空。因此,鞏凡新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他說女人太美麗靠不住,還是單身好,自由自在。

何子鍵微笑著道:“錢雪梅喜歡你的事情,你知道嗎?”

鞏凡新立刻就慌亂起來,夾煙的手抖了抖,何子鍵立刻看出他的緊張。以錢雪梅的性格,估計已經和他坦白過了,否則鞏凡新何致如此驚慌?

或者,他在擔心什麼。

是的,沒錯,在省城裡那些當官的,誰不講究個門當戶對?為了錢雪梅的事,錢學禮還警告過他,如果現他與錢雪梅有什麼聯繫的話,錢學禮就要整死他。

鞏凡新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苦笑。自己好歹混了幾年,才混到一個治安大隊的副隊,為了自己的前程,何必去碰這個釘子?

既然人家放出狠話,自己就得識趣,不要搞大家得都不愉快。女兒是人家的,他想嫁給誰嫁給誰去?自己管不著。

看來鞏凡新在這事情受了委屈,否則以他當年在學校裡的那衝勁,可是個不服輸的主。沒想到在現實的社會中,空有一腔熱血,也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

兩人說好了本來去喝酒的,但是執意提出去喝茶,他請客。何子鍵也不強求,隨了他的意。

鞏凡新告訴他,自己家裡就剩一個老母,現在跟他住起單位的宿舍裡,自己連買房子的幾萬塊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去跟錢學禮這種人提親?

跟鞏凡新聊了近一個小時,何子鍵基本上了解了他的心思。鞏凡新對錢雪梅也不是完全沒有意思,只不過礙於家庭的阻力,他不想弄得大家都沒面子。

尤其是錢學禮放了狠話,自己的女兒不可能嫁給他這種沒有身份地位的人。何子鍵暗自搖頭,怎麼也沒有想到錢學禮這人,這般不開明。都什麼年代了,毛主席時代都主戀愛自由,他們倒好,手中有點職權,便擺起架子來。

看到鞏凡新有些消沉,何子鍵便安慰道:“別洩氣,如果還認我這個兄弟的話,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提。”

說到困難,鞏凡新還真有一件事想找人幫忙。以前的時候,他求爺爺告奶奶,沒一人個幫他。他也想過找何子鍵和胡磊他們,但是兩人長年不在省城,而他經過失戀之後,就變得心灰意冷,與同學和朋友也少有來往。

只不過這兩年逐漸看開了,又恢復了以前那種活躍的心思。

鞏凡新當起茶杯,“我還真有件事情想求你,只有以茶代酒,敬你一下。”

何子鍵笑道:“客氣幹嘛,說吧!”

他也知道鞏凡新是個講義氣的人,自己要是能幫他的話,何子鍵倒是真願意幫他出這個面。原本以為鞏凡新是想說他自己的事,沒想到鞏凡新卻是為別人求情。

“我有個表妹,新聞系的,畢業二年沒有找到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門路。”

“你表妹?這事好辦!”鞏凡新也沒想到,何子鍵一口就應承下來。鞏凡新便感激地道:“是親表妹,叫任雪衣,今年二十四歲。”

“任雪衣!這名字取得好,不錯!”

何子鍵點點頭,心裡便琢磨著,將她安置到肖迪那裡吧!報社也需要記者。於是他問道:“進省報社行不?”

鞏凡新愣了一下,省報社當然好了。當初想進省電視臺的,但是蔡志標那傢伙,真不是人,居然提出那樣的條件。想到蔡志標,鞏凡新就狠狠地吞了口痰,眼中帶著一絲怒意。

這,什麼時候落到自己手裡,整死他!

只不過,人家一個廳級幹部,自己就一個小小的市局治安大隊副隊長,怕是胳膊掰不過大腿。

何子鍵如此爽快,鞏凡新感激頭,“那就麻煩你了。我這就叫她過來。”

何子鍵坐在那裡喝茶,等他打完電話,兩人個便接著聊了起來。何子鍵淡笑道:“上次的事,謝謝你!”

鞏凡新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說什麼,我又沒幫什麼忙。不過蔡志標那老畜生,我遲早要整死他!”鞏凡新眼中帶著的恨意,讓何子鍵全看在眼裡。

“怎麼?他跟你有過節?”

鞏凡新便把自己給表妹找工作的事說了一遍,他越說越氣。表妹又不是沒有通過他們的考核,就是最後一關面試的時候,蔡志標那老畜生提出這麼沒有人性的條件。要不是怕事情鬧大,自己早就要揍他了。

鞏凡新雖然這麼說,但何子鍵知道他說的是氣話,憑鞏凡新現在的實力,根本動不了人家。蔡志標能混到今天,肯定有他的後臺。

他拍了拍鞏凡新的肩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蹦達不了多久的。”

鞏凡新還沒有來得及意會何子鍵這句話,茶樓的樓梯口就上來一位穿著潔白羽絨服的漂亮女孩。女孩上來的時候,立刻招來了茶樓一些顧客頻頻回顧的眼神。

“表哥!”來人正是鞏凡新的表妹任雪衣,果然人如其名,飄飄一襲白衣勝雪。何子鍵和鞏凡新兩人同時回頭,朝那邊笑了笑。

在這裡!

鞏凡新揮了揮手。

任雪衣來到表哥身邊坐下,鞏凡新立刻就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老同學何子鍵,紀檢監察室主任。”

“您好!”任雪衣站起來,伸手纖細的手掌,與何子鍵輕輕握了握手。何子鍵也只是禮貌性地握了一下,粘手即脫。

“你好!”看到身著白色羽絨服任雪衣,他就開了句玩笑,“果然人如其名,飄飄一襲白衣勝雪。名好人更好!”

聽到何子鍵的讚美,任雪衣非但沒有臉紅,反而一陣嬌笑,“何子鍵主任真是好文采!到底是當官的,出口不凡。”

鞏凡新道:“你不知道,他一個月前還是饒河市的市長,整個黑川最年輕的市長。”

“哇噻!這麼厲害!”任雪衣眼中,便有了些崇拜的味道。

何子鍵淡淡一笑,“別吹了,如果是你也一樣可以的。只不過每個人的機遇不一樣。毛主席說過,我們都是人民的公僕,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因為任雪衣的到來,氣氛好了許多。任雪衣這女孩子,性格開朗,長得也還算漂亮,只是瘦了點,難怪蔡志標那性口想到潛規則她。

紅顏禍水,這句話不論在哪個朝代都沒錯。漂亮的女人,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挑動男人那根神經最敏感的毒藥。

但是在何子鍵看來,任雪衣又略顯單薄了點。

任雪衣第一次與何子鍵見面,也許大家同為年輕人的原因,第一眼就給了她極好的印象。這個何子鍵主任,年紀輕輕,口才和文采都不錯,而且語氣風趣幽默。

尤其是那兩道眉毛,與表哥極有相似之外,綜合這些原因,何子鍵在她心裡的印象,居然達到了優秀的級別。

要了杯茶後,她拿出自己的畢業證書和檔案,正要遞給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笑道:“不用看了,我又不是招聘官。這樣吧,我打個電話,明天你去她那裡報到!”

在任雪衣一臉期待的表情下,何子鍵當著兩人的面,給肖迪掛了個電話,“是我!”

“約我去吃飯嗎?”肖迪正在家裡搞衛生,脖子下夾著電話,笑嘻嘻地問道。

何子鍵就在心裡暗道:這丫頭真會趁火打劫,看來自己不答應她都不行了。肖迪的性子,他再也瞭解不過。得理不饒人的,他只有答應下來。

“那你約個時間吧!”

“不約了,選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我正好沒地方吃飯。”肖迪放下拖把,坐在沙上,蹺起一對蓮足。

“行!幾點?”

“七點半如何?”肖迪露出一臉勝利的笑,她知道自己的計謀又將實現了。

何子鍵答應下來,現在就快七點了,再坐一會沒事。直到敲定了晚餐,肖迪才笑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如果不是肖迪在電話那頭,何子鍵真想抽她的**,這丫頭明知道自己有事相求,她就趁火打劫。不過答應她的事情,何子鍵從不反悔。而且兩人也有些時候沒見面了,他決定把今天晚上賣給她。

終於說到正題了,何子鍵道:“我有個朋友的表妹,想進省報社,這事你去落實一下。”

肖迪在電話裡聽到對面有些低低說話的聲音,她就料到何子鍵那裡肯定有人,於是就道:“行,你叫她明天到辦公室來找我吧!”

何子鍵掛了電話,對兩人道:“我給你個電話,你明天帶著檔案到辦公室去找她。”任雪衣感激,“謝謝何子鍵主任!”

鞏凡新也感激地道:“謝謝了,子鍵。”

何子鍵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罵我嗎?都自己兄弟,謝來謝去幹嘛?你表妹不也就是我表妹?以後隨意一點。”

他一席話,說得鞏凡新很不好意思地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何子鍵一句話,就解決了他這兩天一直沒有解決的問題,鞏凡新如釋重負,也不說話了,只是朝表妹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之間,似乎有些複雜,何子鍵就在心裡道:莫非他們兩個有**?鞏凡新這小子沒有說真話,不會是他喜歡自己的表妹吧?。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