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88_1(文)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5,515·2026/3/23

權色的爭鬥 88_1(文) 新聞報道出來,震驚的不只方景文,還有交州市長肖顧同,主管城區規化,路橋建設的副市長,還有承包這項工程的頂天建設公司……。 肖顧同在想,終於暴露出來了。這還真應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大家都沒得玩了。 哼!―― 此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很恐慌,她就是方景文的大媳婦宋雨荷。當初朱頂天成立頂天建設公司的時候,給了宋雨何百分之十的乾股。 方景文大兒子在古陽市任常務副市長,他的老婆宋雨荷一個堂弟,也有一家建築公司。而這個項目,正是頂天建設公司承包之後,再轉手宋雨荷的堂弟。 這個堂弟自己也沒搞,又轉手承包給了下面一個沒什麼實力的工程隊。朱頂天這麼做,自然就想與方家搞好關係,因為他的公司裡,宋雨荷本來就有一成乾股。而他把工程交給宋雨荷堂弟,還不是照顧他們方家的人?┃┃ 宋雨何堂弟的工程隊,本來就沒什麼實力,他能拉到幾個項目,全靠了這個堂姐的關係。象這種事情,不出事大家都相安無事,一旦出了事,問題暴光了,麻煩就大了。 從省電視臺看到這新聞,宋雨荷就緊張起來,雖然她有一個當省長的公公,但是目前這種局勢,誰也不敢保證能一帆風順。 宋雨荷打了個電話給朱頂天,“小朱,這是怎麼回事?” 朱頂天正在喝酒,他無所謂地笑笑,“宋姐,沒事!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宋雨荷還是有些暗暗擔心,雖然以朱頂天的能力,這事最後肯定可以擺平,但她很擔心會不會被捅到省裡。得到朱頂天的保證後,宋雨荷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地掛了電話。 由於這件事情,牽繫到自己的堂弟,弄得宋雨荷晚上連-的心情都沒有了。 “麻痺的!這是誰捅出去的?”朱頂天本來在包廂裡喝酒,根本就沒有看到電視裡那截報道。雖然他剛才跟宋雨荷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挺不踏實的,萬一這事被捅穿了,麻煩可不是一點點。 於是他拍著桌子吼起來,對兩個馬仔道:“你們去查一下,看看是哪個婊子養的記者乾的好事!” 剛剛叫了人去查,這邊朱志方又打來電話,“畜生,快給老子死回來!” “老頭子又什麼神經,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朱頂天嘀咕了一句,推開身邊的小姐,。匆匆趕到了家裡。 剛進門,就被朱志方一個耳光打過來,“畜生,看看你乾的好事!想要老子的命是不?老實說,你他md在這上面吃了多少?” 交州大橋觀光項目,政府在上面投資多少,朱志方自然心裡有數。他生氣的事,既然你承包了,事情總要弄得有模有樣,好歹三五十年不要出現問題。這橋才造了半年,一沒打雷,二沒撞船,三沒過重車,幾個人上去踩踩,它就塌了?都說很多的當官的,全部死在他們的老婆和沒用的兒子手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朱志方剛才被方省長罵了一頓,他一個勁地解釋,我正在處理,我正在處理。方景文生氣的是,朱志方竟然敢隱瞞不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能瞞得住的? 當天下人都是瞎子聾子? 沒想到朱頂天回了句,“你怕什麼,他們方家的人撈得更多!” 朱志方愣了一下,“你說什麼?”他萬萬沒想到,方家的人竟然插手了。不用說,肯定又是那個愛財如命的宋雨荷。 宋雨荷撈錢是出了名的,只要能伸到手的地方,她絕對不會放過。果然,朱頂天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建設公司我給了她二成的乾股,這個項目她也沒少撈,而且是直接經她的手轉包給她堂弟的,想必她從中又撈了一筆。” 朱頂天咬咬牙,狠心地又在宋雨荷頭上加了一成乾股。 不過,工程經宋雨荷之手轉包出去,她的確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聽了兒子的話,朱頂天就罵了句,“滾――” 朱頂天立刻狼狽不堪的從家裡跑了出來,因到酒店後,他就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這婊子養的找出來!媽的,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朱頂天把事情的責任,推到了寫這報道的記者身上,都是他們多事,否則哪來的這場風波? 在交州暗中保護任雪衣的人是柳海,本來唐武想派兩個人去,但是柳海毛遂自薦,唐武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隨著任雪衣來到交州,柳海就保持著高度警惕。第一篇報道。任雪衣在肖迪的授意下,只報道了交州大橋坍塌的事實,並沒有多加半句關於評論之類的話語。 肖迪的意思就是要廣大群眾和當政者去分析,讓他們來評議整個事情的性質,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了一座投資數億的橋樑,在半年之後轟然倒坍? 整個交州風光帶,當地政府投資了二十幾個億,他們就是這樣糟蹋納稅人的錢嗎?面對種種的質疑,應該會有更多的人去深思。 而任雪衣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向見證過大橋坍塌情景的群眾取證,看看當時是怎麼樣一種情景。因此,接下來的工作很辛苦,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她要報道,要揭露,肯定就有人阻止,有人反對。任雪衣走進一條巷子,正準備和這裡的市民,打聽當時的情景。巷子那裡走來了三個年輕人。 “就是她,她在這裡!”有一個年輕人指著任雪衣喊道。 然後三個人立刻就衝過來,一個搶了她的話筒,一個搶了她的包,還有一個衝上來要打人的樣子。柳海從後面閃出來,冷冷地喊了一聲,“住手!” “小癟三,沒你的事,滾――”一個人指著柳海兇狠狠地道。 任雪衣尖叫了一聲,手裡的東西很快就被他們搶了過去。柳海衝過去,猛地踢出一腳。 呼――那伸手指著他的年輕人,瞬間便飛了出去。柳海又踢翻了兩人,拉著任雪衣就跑。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他不想惹事。萬一被那些鳥人搞個什麼罪名,抓到公安局關起來,自己倒沒事,任雪衣豈不是慘了? 她一個弱女子,人家要整她很容易的。而且朱頂天那些人心狠手辣,看到她這樣的美女,還不來個惡劣狼撲食? 兩個人逃出了巷子,柳海攔了輛車,匆匆回到酒店,至少在這裡暫時安全。今天的暗訪,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他們得知了當時整個大橋坍塌的情景。 雖然沒有直接目擊,但他們已經從一些當地市民口中得知,當時正當中午,烈日高升。一些市民正在橋下乘涼。 突然感覺到橋身一動,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座橋從正中間坍塌下來,足足缺了一個二三十米的大口子。 幸好的是,大橋的兩端橋墩沒事,只塌了中間那個大的橋洞處,躲在橋下乘涼的人才有驚無險。 據說當時看到了有幾輛小車隨著橋樑掉進來,還有幾個在橋上的行人。任雪衣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吸了一口涼氣。 生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敢隱情不報,膽子大得出奇了。而且到現在,也沒有人出來證實這件事。到底有幾輛車,幾個人在這次事故事喪生? 這個答案,當地政府遲遲沒有公佈。 據市民的回憶,事之後大約三小時,公安局和派出所突然出動了大量的警力,將整個現場封鎖,並且立即進行了打撈工作。 至於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誰都不清楚。聽到這些駭人聽聞的事,任雪衣漂亮的臉蛋一片驚恐。她決定深入調查的時候,沒想到碰上這些人了。 “柳海哥,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任雪衣現柳海身手不錯,剛才那麼英勇,不由暗暗在心裡佩服得緊。 柳海道:“你還是把這些情況,跟上面彙報一下,才做決定吧!” 任雪衣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 跟肖迪通了電話之後,任雪衣看到柳海坐在那裡抽菸,目光深沉地望著窗外,她就好奇地問了句,“柳海哥,聽說你以前是張主任的保鏢兼司機?” 柳海謙虛地道:“那是哥抬舉我。”柳海沒有多話,說完這句,他便看著窗外。 任雪衣聽到他叫張子鍵為哥,不由有些好奇,紅著臉問了句,“張主任這人是不是很好?” 柳海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地點點頭,“他是我最好的領導,兄弟,恩人!” 任雪衣吐了吐舌頭,看來這個柳海與張子鍵的關係很深啊!此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 柳海倒沒去太注意她,只是覺得這個任雪衣長得還不錯,但柳海心有所屬,剛剛和白緊打得火熱,也就對別的女孩子沒怎麼在意。不過他還是現了任雪衣臉上那抹嫣紅,就在心裡暗道:為什麼說起子鍵哥,她就臉紅?莫非她暗戀哥麼? 這個時候,任雪衣低低地道:“我聽說他以前在下面當市長的時候很威風,你能跟我說說他嗎?” 柳海雖然是個感情呆子,但是跟白緊談上戀愛之後,心境豁然開朗。再傻再呆,也看出了任雪衣那羞羞答答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子鍵哥還真招人愛啊!只是有董小飛和劉曉軒她們這些女孩子後,這個任雪衣恐怕要失望了。他暗自嘆了口氣,聽說姐姐和蕭蕭回來了,有時間倒要去省城看看。 任雪衣翹以待,痴痴地望著柳海,期待他給自己說說張子鍵的故事。 朱頂天正在自己常住的賓館裡,聽到手下剛剛彙報過來的信息,看到那個女記者和一個男的兩人進了交州賓館,他們問朱頂天下一步該怎麼辦? 朱頂天陰著臉,皺起了眉頭,“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柳海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幾個人,身材相對高大的朱頂天比較搶眼。 “你們找誰?”柳海警覺地問道。 “天哥,就是他們!”一個今天下午被柳海打得臉青鼻腫的傢伙站出來,指著柳海喊道。 任雪衣從房間裡跑出來,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不由打心裡害怕。尤其是看到下午追蹤過自己的那三人也在,一顆心早就慌亂起來。 不過,她還是壯直膽子質問了一句,“你們是什麼人?” 朱頂天看到兩人後,不由冷笑了一下,目光從任雪衣凸起的胸部移到柳海身上,“你們是省報的人吧?” 朱頂天的樣子,看起來就象個黑老大。臉上帶著一股冷酷的狠勁,脖子上掛著條閃閃發光的金鍊子,身邊又跟著一大把人,整個造型與電視裡那些裝酷的黑老大沒什麼分別。 “是又怎樣?如果你們敢亂來的話,我立刻報警。”任雪衣拿著手機,警惕地看著幾人。朱頂天笑了下,沒想到這女孩子如此幼稚,如果怕警察的話,自己就不來了。難道她不知道這裡是誰的一畝三分地? 柳海攔了任雪衣一把,自己往門口一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一個小平頭面帶凶相,很神氣地走過來,重重地拍在柳海的肩膀上,“小子,識相一點,讓開!” 哼!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柳海出腳在他的膝蓋下踢了一下,小平頭立刻就撲通一聲跪下去。 “啊喲――” “你……”幾個人見柳海如此橫,居然敢不把朱頂天放在眼裡,出手傷人,他們就要衝上來揍他一頓。這小子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朱頂天看出了柳海的不凡,嗯了一聲,伸手一擺,幾個人立刻退下去。 柳海身後的任雪衣卻暗暗稱奇,明明看到柳海站在那裡沒動,這人怎麼就如此禮貌,居然恭恭敬敬給他下跪了呢? 幾個酒店的服務員,遠遠看到這邊有些氣氛不對,嚇得悄悄地溜走了。 “讓個道吧,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朱頂天大聲朝柳海喊道。 柳海這才退了一步,放他們進來。 “不要――柳海哥。”任雪衣看到朱頂天大步走進來,心裡就有些害怕。柳海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朱頂天進來的時候,身後有幾個人也想跟著進來,柳海瞪了一眼,那些人的腳步就在門口嘎然而止。 朱頂天走進房間,打量了幾眼,大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漫不經心地點了支菸。看著有些緊何子鍵的任雪衣,還有一臉嚴肅的柳海,他笑了下,“坐吧,我們談談條件。” 柳海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任雪衣一個眼色,任雪衣便走過去,“你有什麼快說,說完走人。” 朱頂天也不著急,只是拍了拍手掌,外面立刻有個手下提了只箱子正要進來,看到柳海站在門口,他就愣了下。朱頂天朝他呶了呶嘴,那人就在門口打開了箱子,裡面裝著很多錢。一匝一匝的,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這裡是二十萬,把你們這幾天拍到的東西給我,你們就可以拿著這些錢走人了。只要你們離開賓州,對此事絕口不提,以後大家相安無事。”朱頂天一派老大作風,漫不經心地抽起了煙。 這件事情,任雪衣才是主角,柳海只是負責她的安全。任雪衣看到這麼多錢,不由悄悄地咋了咋舌頭。大家都是窮人出身,要說對錢無動於衷,的確把自己說得太偉大了點。 而且這麼多年,她也嘗夠了窮人的滋味,所以看到這麼多的時候,眼前一亮,閃過一絲欣喜。但是很快又暗淡下來,恢復了正常神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走吧!”任雪衣冷冷地道。 哼!朱頂天冷笑一聲,剛才任雪衣的表情,他全部看在眼裡,於是他肯定這個女孩子也是缺錢的主。也許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在同事面前表露出來。 於是他站起來,象是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我再來找你們。” 朱頂天經過任雪衣面前的時候,故意停下來看了她一眼。調戲了一句,“你真的很漂亮!” 任雪衣的臉忽地一紅,跺了跺腳,“我呸――” “哈哈……”朱頂天一陣大笑,帶著他的那幫人揚長而去。 柳海立刻來到窗戶邊,注視著酒店外面的窗戶下面。 任雪衣馬上回到房間裡收拾衣服和自己一些重要的東西,她一邊收拾一邊道:“柳海哥,快,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吧!” 柳海透過窗口,看到酒店外面揚場而去的朱頂天,緩緩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 不用說,這裡已經被他們派人盯上了,此刻離開的話,絕對會遭到他們這些人的擋阻。剛才這人是誰?敢如此囂張,柳海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彙報了這裡的情況。 何子鍵道:“你們先回來吧!” 他想有兩人手裡這些證據,足可以證明賓州大橋倒坍的一些內幕。暗訪到此結束,到時只要將任雪衣掌握的這些情況,如實報道出來。 自然就會產生一種娛論壓力,不管是賓州政府還是省委,他們都會受迫於這種壓力,努力做出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何子鍵擔心的是兩人的安全,因為這種暗訪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早在以前的時候,曾經一些有知良的記者,當他們發現並想公佈某些黑暗內幕的時候,被遇害的事例並不鮮見,因此,何子鍵不想兩人再留在那裡冒險。 任雪衣發表的第一篇報道,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新建的賓州大橋在半年不到的時間內,居然倒塌了,因此招來很多人對賓州政府的質疑。 如果在第二次的追蹤報道中,再暴出一些爆炸性的新聞,把今天瞭解到的情況,全部公佈於眾,勢必又將造成一種巨大的娛論壓力。 尤其是一些市民見證,大橋斷裂的時候,看到有車輛和行人落水,而這些落水的行人和車輛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只要報道刊登出來,省委省政府肯定不會束手旁觀。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權色的爭鬥 88_1(文)

新聞報道出來,震驚的不只方景文,還有交州市長肖顧同,主管城區規化,路橋建設的副市長,還有承包這項工程的頂天建設公司……。

肖顧同在想,終於暴露出來了。這還真應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大家都沒得玩了。

哼!――

此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很恐慌,她就是方景文的大媳婦宋雨荷。當初朱頂天成立頂天建設公司的時候,給了宋雨何百分之十的乾股。

方景文大兒子在古陽市任常務副市長,他的老婆宋雨荷一個堂弟,也有一家建築公司。而這個項目,正是頂天建設公司承包之後,再轉手宋雨荷的堂弟。

這個堂弟自己也沒搞,又轉手承包給了下面一個沒什麼實力的工程隊。朱頂天這麼做,自然就想與方家搞好關係,因為他的公司裡,宋雨荷本來就有一成乾股。而他把工程交給宋雨荷堂弟,還不是照顧他們方家的人?┃┃

宋雨何堂弟的工程隊,本來就沒什麼實力,他能拉到幾個項目,全靠了這個堂姐的關係。象這種事情,不出事大家都相安無事,一旦出了事,問題暴光了,麻煩就大了。

從省電視臺看到這新聞,宋雨荷就緊張起來,雖然她有一個當省長的公公,但是目前這種局勢,誰也不敢保證能一帆風順。

宋雨荷打了個電話給朱頂天,“小朱,這是怎麼回事?”

朱頂天正在喝酒,他無所謂地笑笑,“宋姐,沒事!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宋雨荷還是有些暗暗擔心,雖然以朱頂天的能力,這事最後肯定可以擺平,但她很擔心會不會被捅到省裡。得到朱頂天的保證後,宋雨荷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地掛了電話。

由於這件事情,牽繫到自己的堂弟,弄得宋雨荷晚上連-的心情都沒有了。

“麻痺的!這是誰捅出去的?”朱頂天本來在包廂裡喝酒,根本就沒有看到電視裡那截報道。雖然他剛才跟宋雨荷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挺不踏實的,萬一這事被捅穿了,麻煩可不是一點點。

於是他拍著桌子吼起來,對兩個馬仔道:“你們去查一下,看看是哪個婊子養的記者乾的好事!”

剛剛叫了人去查,這邊朱志方又打來電話,“畜生,快給老子死回來!”

“老頭子又什麼神經,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朱頂天嘀咕了一句,推開身邊的小姐,。匆匆趕到了家裡。

剛進門,就被朱志方一個耳光打過來,“畜生,看看你乾的好事!想要老子的命是不?老實說,你他md在這上面吃了多少?”

交州大橋觀光項目,政府在上面投資多少,朱志方自然心裡有數。他生氣的事,既然你承包了,事情總要弄得有模有樣,好歹三五十年不要出現問題。這橋才造了半年,一沒打雷,二沒撞船,三沒過重車,幾個人上去踩踩,它就塌了?都說很多的當官的,全部死在他們的老婆和沒用的兒子手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朱志方剛才被方省長罵了一頓,他一個勁地解釋,我正在處理,我正在處理。方景文生氣的是,朱志方竟然敢隱瞞不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能瞞得住的?

當天下人都是瞎子聾子?

沒想到朱頂天回了句,“你怕什麼,他們方家的人撈得更多!”

朱志方愣了一下,“你說什麼?”他萬萬沒想到,方家的人竟然插手了。不用說,肯定又是那個愛財如命的宋雨荷。

宋雨荷撈錢是出了名的,只要能伸到手的地方,她絕對不會放過。果然,朱頂天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建設公司我給了她二成的乾股,這個項目她也沒少撈,而且是直接經她的手轉包給她堂弟的,想必她從中又撈了一筆。”

朱頂天咬咬牙,狠心地又在宋雨荷頭上加了一成乾股。

不過,工程經宋雨荷之手轉包出去,她的確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聽了兒子的話,朱頂天就罵了句,“滾――”

朱頂天立刻狼狽不堪的從家裡跑了出來,因到酒店後,他就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這婊子養的找出來!媽的,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朱頂天把事情的責任,推到了寫這報道的記者身上,都是他們多事,否則哪來的這場風波?

在交州暗中保護任雪衣的人是柳海,本來唐武想派兩個人去,但是柳海毛遂自薦,唐武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隨著任雪衣來到交州,柳海就保持著高度警惕。第一篇報道。任雪衣在肖迪的授意下,只報道了交州大橋坍塌的事實,並沒有多加半句關於評論之類的話語。

肖迪的意思就是要廣大群眾和當政者去分析,讓他們來評議整個事情的性質,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了一座投資數億的橋樑,在半年之後轟然倒坍?

整個交州風光帶,當地政府投資了二十幾個億,他們就是這樣糟蹋納稅人的錢嗎?面對種種的質疑,應該會有更多的人去深思。

而任雪衣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向見證過大橋坍塌情景的群眾取證,看看當時是怎麼樣一種情景。因此,接下來的工作很辛苦,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她要報道,要揭露,肯定就有人阻止,有人反對。任雪衣走進一條巷子,正準備和這裡的市民,打聽當時的情景。巷子那裡走來了三個年輕人。

“就是她,她在這裡!”有一個年輕人指著任雪衣喊道。

然後三個人立刻就衝過來,一個搶了她的話筒,一個搶了她的包,還有一個衝上來要打人的樣子。柳海從後面閃出來,冷冷地喊了一聲,“住手!”

“小癟三,沒你的事,滾――”一個人指著柳海兇狠狠地道。

任雪衣尖叫了一聲,手裡的東西很快就被他們搶了過去。柳海衝過去,猛地踢出一腳。

呼――那伸手指著他的年輕人,瞬間便飛了出去。柳海又踢翻了兩人,拉著任雪衣就跑。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他不想惹事。萬一被那些鳥人搞個什麼罪名,抓到公安局關起來,自己倒沒事,任雪衣豈不是慘了?

她一個弱女子,人家要整她很容易的。而且朱頂天那些人心狠手辣,看到她這樣的美女,還不來個惡劣狼撲食?

兩個人逃出了巷子,柳海攔了輛車,匆匆回到酒店,至少在這裡暫時安全。今天的暗訪,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他們得知了當時整個大橋坍塌的情景。

雖然沒有直接目擊,但他們已經從一些當地市民口中得知,當時正當中午,烈日高升。一些市民正在橋下乘涼。

突然感覺到橋身一動,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座橋從正中間坍塌下來,足足缺了一個二三十米的大口子。

幸好的是,大橋的兩端橋墩沒事,只塌了中間那個大的橋洞處,躲在橋下乘涼的人才有驚無險。

據說當時看到了有幾輛小車隨著橋樑掉進來,還有幾個在橋上的行人。任雪衣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吸了一口涼氣。

生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敢隱情不報,膽子大得出奇了。而且到現在,也沒有人出來證實這件事。到底有幾輛車,幾個人在這次事故事喪生?

這個答案,當地政府遲遲沒有公佈。

據市民的回憶,事之後大約三小時,公安局和派出所突然出動了大量的警力,將整個現場封鎖,並且立即進行了打撈工作。

至於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誰都不清楚。聽到這些駭人聽聞的事,任雪衣漂亮的臉蛋一片驚恐。她決定深入調查的時候,沒想到碰上這些人了。

“柳海哥,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任雪衣現柳海身手不錯,剛才那麼英勇,不由暗暗在心裡佩服得緊。

柳海道:“你還是把這些情況,跟上面彙報一下,才做決定吧!”

任雪衣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

跟肖迪通了電話之後,任雪衣看到柳海坐在那裡抽菸,目光深沉地望著窗外,她就好奇地問了句,“柳海哥,聽說你以前是張主任的保鏢兼司機?”

柳海謙虛地道:“那是哥抬舉我。”柳海沒有多話,說完這句,他便看著窗外。

任雪衣聽到他叫張子鍵為哥,不由有些好奇,紅著臉問了句,“張主任這人是不是很好?”

柳海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地點點頭,“他是我最好的領導,兄弟,恩人!”

任雪衣吐了吐舌頭,看來這個柳海與張子鍵的關係很深啊!此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

柳海倒沒去太注意她,只是覺得這個任雪衣長得還不錯,但柳海心有所屬,剛剛和白緊打得火熱,也就對別的女孩子沒怎麼在意。不過他還是現了任雪衣臉上那抹嫣紅,就在心裡暗道:為什麼說起子鍵哥,她就臉紅?莫非她暗戀哥麼?

這個時候,任雪衣低低地道:“我聽說他以前在下面當市長的時候很威風,你能跟我說說他嗎?”

柳海雖然是個感情呆子,但是跟白緊談上戀愛之後,心境豁然開朗。再傻再呆,也看出了任雪衣那羞羞答答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子鍵哥還真招人愛啊!只是有董小飛和劉曉軒她們這些女孩子後,這個任雪衣恐怕要失望了。他暗自嘆了口氣,聽說姐姐和蕭蕭回來了,有時間倒要去省城看看。

任雪衣翹以待,痴痴地望著柳海,期待他給自己說說張子鍵的故事。

朱頂天正在自己常住的賓館裡,聽到手下剛剛彙報過來的信息,看到那個女記者和一個男的兩人進了交州賓館,他們問朱頂天下一步該怎麼辦?

朱頂天陰著臉,皺起了眉頭,“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柳海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幾個人,身材相對高大的朱頂天比較搶眼。

“你們找誰?”柳海警覺地問道。

“天哥,就是他們!”一個今天下午被柳海打得臉青鼻腫的傢伙站出來,指著柳海喊道。

任雪衣從房間裡跑出來,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不由打心裡害怕。尤其是看到下午追蹤過自己的那三人也在,一顆心早就慌亂起來。

不過,她還是壯直膽子質問了一句,“你們是什麼人?”

朱頂天看到兩人後,不由冷笑了一下,目光從任雪衣凸起的胸部移到柳海身上,“你們是省報的人吧?”

朱頂天的樣子,看起來就象個黑老大。臉上帶著一股冷酷的狠勁,脖子上掛著條閃閃發光的金鍊子,身邊又跟著一大把人,整個造型與電視裡那些裝酷的黑老大沒什麼分別。

“是又怎樣?如果你們敢亂來的話,我立刻報警。”任雪衣拿著手機,警惕地看著幾人。朱頂天笑了下,沒想到這女孩子如此幼稚,如果怕警察的話,自己就不來了。難道她不知道這裡是誰的一畝三分地?

柳海攔了任雪衣一把,自己往門口一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一個小平頭面帶凶相,很神氣地走過來,重重地拍在柳海的肩膀上,“小子,識相一點,讓開!”

哼!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柳海出腳在他的膝蓋下踢了一下,小平頭立刻就撲通一聲跪下去。

“啊喲――”

“你……”幾個人見柳海如此橫,居然敢不把朱頂天放在眼裡,出手傷人,他們就要衝上來揍他一頓。這小子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朱頂天看出了柳海的不凡,嗯了一聲,伸手一擺,幾個人立刻退下去。

柳海身後的任雪衣卻暗暗稱奇,明明看到柳海站在那裡沒動,這人怎麼就如此禮貌,居然恭恭敬敬給他下跪了呢?

幾個酒店的服務員,遠遠看到這邊有些氣氛不對,嚇得悄悄地溜走了。

“讓個道吧,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朱頂天大聲朝柳海喊道。

柳海這才退了一步,放他們進來。

“不要――柳海哥。”任雪衣看到朱頂天大步走進來,心裡就有些害怕。柳海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朱頂天進來的時候,身後有幾個人也想跟著進來,柳海瞪了一眼,那些人的腳步就在門口嘎然而止。

朱頂天走進房間,打量了幾眼,大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漫不經心地點了支菸。看著有些緊何子鍵的任雪衣,還有一臉嚴肅的柳海,他笑了下,“坐吧,我們談談條件。”

柳海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任雪衣一個眼色,任雪衣便走過去,“你有什麼快說,說完走人。”

朱頂天也不著急,只是拍了拍手掌,外面立刻有個手下提了只箱子正要進來,看到柳海站在門口,他就愣了下。朱頂天朝他呶了呶嘴,那人就在門口打開了箱子,裡面裝著很多錢。一匝一匝的,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這裡是二十萬,把你們這幾天拍到的東西給我,你們就可以拿著這些錢走人了。只要你們離開賓州,對此事絕口不提,以後大家相安無事。”朱頂天一派老大作風,漫不經心地抽起了煙。

這件事情,任雪衣才是主角,柳海只是負責她的安全。任雪衣看到這麼多錢,不由悄悄地咋了咋舌頭。大家都是窮人出身,要說對錢無動於衷,的確把自己說得太偉大了點。

而且這麼多年,她也嘗夠了窮人的滋味,所以看到這麼多的時候,眼前一亮,閃過一絲欣喜。但是很快又暗淡下來,恢復了正常神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走吧!”任雪衣冷冷地道。

哼!朱頂天冷笑一聲,剛才任雪衣的表情,他全部看在眼裡,於是他肯定這個女孩子也是缺錢的主。也許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在同事面前表露出來。

於是他站起來,象是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我再來找你們。”

朱頂天經過任雪衣面前的時候,故意停下來看了她一眼。調戲了一句,“你真的很漂亮!”

任雪衣的臉忽地一紅,跺了跺腳,“我呸――”

“哈哈……”朱頂天一陣大笑,帶著他的那幫人揚長而去。

柳海立刻來到窗戶邊,注視著酒店外面的窗戶下面。

任雪衣馬上回到房間裡收拾衣服和自己一些重要的東西,她一邊收拾一邊道:“柳海哥,快,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吧!”

柳海透過窗口,看到酒店外面揚場而去的朱頂天,緩緩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

不用說,這裡已經被他們派人盯上了,此刻離開的話,絕對會遭到他們這些人的擋阻。剛才這人是誰?敢如此囂張,柳海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彙報了這裡的情況。

何子鍵道:“你們先回來吧!”

他想有兩人手裡這些證據,足可以證明賓州大橋倒坍的一些內幕。暗訪到此結束,到時只要將任雪衣掌握的這些情況,如實報道出來。

自然就會產生一種娛論壓力,不管是賓州政府還是省委,他們都會受迫於這種壓力,努力做出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何子鍵擔心的是兩人的安全,因為這種暗訪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早在以前的時候,曾經一些有知良的記者,當他們發現並想公佈某些黑暗內幕的時候,被遇害的事例並不鮮見,因此,何子鍵不想兩人再留在那裡冒險。

任雪衣發表的第一篇報道,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新建的賓州大橋在半年不到的時間內,居然倒塌了,因此招來很多人對賓州政府的質疑。

如果在第二次的追蹤報道中,再暴出一些爆炸性的新聞,把今天瞭解到的情況,全部公佈於眾,勢必又將造成一種巨大的娛論壓力。

尤其是一些市民見證,大橋斷裂的時候,看到有車輛和行人落水,而這些落水的行人和車輛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只要報道刊登出來,省委省政府肯定不會束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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