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98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598·2026/3/23

權色的爭鬥 98 權色的爭鬥 98 從何子鍵的房間裡出來,王富仁長長地吁了口氣回到車上的時候,王慕雪喊道:“爸,怎麼樣了?” 王富仁拿出一塊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免費小說 .Com}王慕雪奇怪了,有這麼熱嗎?細心的她仔細一看,發現老爸脫衣服的時候,後背後溼了。 王慕雪不可思議地搖搖頭,何子鍵真有這麼厲害?居然能讓活了五十多年的華龍集團董事長,在他面前服服帖帖,汗溼了一身的衣服。 “擺平了嗎?”雖然察覺到老爸出來時的臉色,明顯比進去時輕鬆了不少,她還是很不放心在問了句。 王富仁把包遞給女兒,點點頭,“先回去再說吧!這個何子鍵真不簡單。” 王慕雪切了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搞這麼多花樣,不就是為了錢?” 王富仁看了女兒一眼,“你自己看看皮包。” 司機開車了,“王董,去哪?” “回公司!” 王富仁應了一聲,此時,王慕雪打開了老爸的手提小包,她立刻就驚訝地叫了,“怎麼,這錢他沒要?賺少?” 王富仁沒有說話,而且躺在車上,一臉深思。王慕雪喃喃道:“這個何子鍵真可惡!哼!希望你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裡。” “你別亂來!”王富仁突然開口了,“人家這還是大人有大量,否則搞垮華龍,一個電話的事。” “他真有那麼大能耐?我才不信。當官的能有幾個好東西?”王慕雪嘟噥道:“也不知道舅舅哪裡招惹了他,這傢伙好過份。” “別說了,這一切都拜你舅舅所賜,飛揚跋扈,目空一切。”王富仁罵了一句,“簡直就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少見識。” 王幕雪搞不明白,為什麼老爸今天盡是罵舅舅。他再怎麼不是,為人驕慣了一眼,畢竟在華龍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快到公司了,下車的時候,王富仁道:“慕雪,你就不要回深圳了,擔任銷售總監吧!” “老爸!”王慕雪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富仁已經下了車,拿著一件衣服進了辦公室。 老爸讓我擔任銷售總監,那不是比盧魁陽還要大一級?盧魁陽是盧蒯非的侄子,任公司銷售經理。王富仁突然增加一名銷售總監,其意可想而知。 董事長秘書正在整理資料,王富仁突然匆匆走進來,“通知所有股東,下午立刻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華龍集團是家族企業,所謂的股東,就是王氏家族的大部分成員,其中很多人都在公司裡任職。只有少數幾個年長的,沒有擔任任何職務。 秘書接到命令,立刻就通知了所有股東,下午開會。 王慕雪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老爸到底和何子鍵談了些什麼。看他的表情,似乎事情終於有個了定論,好象結果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下午三點,華龍集團的會議室裡,坐著十幾位董事會的人。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紛紛猜測到底又有什麼事情需要公佈。 王富仁精神抖擻走進來,把手裡一個本子重重地放在會議桌上。掃了一眼人員到齊之後,他朗聲道:“現在宣佈一個任命通知。王慕雪同志正式成為銷售總監,全面主持銷售部的一切日常工作。任命從即日起生效,人事部等下發個文件。” 王富仁突然增加一名銷售總監,而且這名銷售總監是他的女兒王慕雪,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覺得沒什麼意外。董事長的女兒擔任銷售總監,再加上王慕雪的能力,這也不為過。唯一一個不舒服的人就是盧蒯非,國內銷部一直歸自己侄子管,王富仁在他侄子頭上,加一個頂頭上司,以後盧魁陽不管有什麼事,都得向王慕雪交待。 看來姐夫是不信任自己了,盧蒯非雖然不說,心裡挺不痛快。 第二件事,王富仁宣佈,決定放棄前不久在高平村圈的那塊地。這一消息公佈出來,令所有股東一片譁然,很多人紛紛表示疑質。尤其是以盧蒯非為首的幾個近親,大聲問道:“為什麼?姐夫,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地皮價格只有市場價的百分之五十。放棄這五百畝地,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 沒想到王富仁果斷地道:“我是大股東,你們可以有自己的選擇。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大家同心協力,一起度過難關。另一條是你們可以選擇退出,你們也可以按市場股價的1。1倍,將股權抵押給公司。” “王富仁,你想獨吞?好,我們退出董事會,看你要折騰成什麼樣子。”一些資格老的傢伙,紛紛表示憤憤不平。有幾個人立刻就選擇了離開。 華龍集團目前股價低彌,人氣明顯不足,而決定的幾個投資項目,也沒有著落。王富仁國外考察沒有一點成績。剛剛到手的一塊地皮,他居然表示放棄。因此,這股東一個個憤憤不平,也有心灰意冷。 現在王富仁抬出,公司原意出1。1倍的價格,收回他們手裡的股權,而這個價格剛好比他們當初的發行價高出一毛錢。 華龍上市以來,去年底已經進行了一次擴股分紅,每個人手裡的資產,等於入股時的兩倍。現在又以1。1倍的價格收回,因為,這些股東無異是賺了一番還要多。 盧蒯非盤算著,自己在公司的股份也有價值五億左右,如果以1。1倍進行收購的話,無異於比市場套現多賺五千萬。因此,他也站起來,“姐夫,我也退了吧!” 王富仁沒想到盧蒯非居然也有此想法,他可是華龍集團的三股東。華龍集團大股東自然是王富仁,二股東是他老婆,盧蒯非這個三股東也要退股,王富仁看著他,好久一陣子才道:“好吧!” 股市公佈了一個消息,華龍集團因重大事項決議,從即日起停牌。 王慕雪不懂了,為什麼老爸從何子鍵那裡回來之後,居然接二連三地下了這麼幾道命令。她來到父親辦公室,“爸,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要*舅舅他們退股?” 王富仁本意是去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股東,完全沒有將盧蒯非計算在內。這樣算來,自己籌劃的資金便不夠了。正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看到女兒闖進來。 王富仁露出一絲疲憊,“不是我*他,是人家不想和我們在一條船上!” “舅舅怎麼可以這樣?”王慕雪一**坐在沙發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有再次厚著臉皮去求人。”王富仁嘆了口氣。 “求人?還能求誰?次股權購回,至少在二十億左右,銀行貸款也未必行啊!” “看來只有去求他了。”王富仁喃喃道。 何子鍵坐在房間裡,到了吃飯的時候,發現秋飛雪這丫頭今天居然沒有出現。奇怪了,怎麼回事? 因為何子鍵的衣食住行,都是由秋飛雪全權負責的,因此,賓館的經理一般情況下,沒有領導呼喚的時候,不敢來打擾,這也是徐燕吩咐的。 肚子餓了,剛剛出門,就看到溫雅回來了。 這幾天溫雅一直在幫人家打那個官司,聽說案子快要結了。正想問問溫雅,她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進,便停在那裡。“站門口乾嘛?” “肚子餓了。” 何子鍵很佩服溫雅的,就是不管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只要過一夜,在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痕跡。 溫雅平靜的表現,讓何子鍵把捏不定,難道她除了有夢遊症,還有健忘症? 讀的書多了,從小學到大學,再到博士,溫雅也算是個高等知識分子。不過何子鍵替她挺可惜的,除了畢業證,等級證之外,還有夢遊症,健忘症,症倒是挺多的,可憐的女孩子。 溫雅發現何子鍵這麼古怪地看著自己,不由偏了一下頭,“幹嘛?我哪裡不對嗎?” 何子鍵摸了摸頭,訕訕地一笑,看來溫雅還真忘記了。或許,她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在褲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看著溫雅,何子鍵突然有一種古怪的想法,“乾脆把她留下來,做專職律師吧!” “走,我們吃飯去。”何子鍵向溫雅發出邀請。 “好啊!”溫雅打開了房門,“今天為什麼這麼好心,要請我吃飯?”她笑笑著換了件衣服。 溫雅脫下外套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原來她的胸部也很偉大。二十六七的女孩子了,該長的什麼都長齊了。看著溫雅脫了衣服之後的美妙身段,何子鍵感覺到自己某處又有了反應。 真無恥,怎麼可以這樣? 何子鍵有些不好意思地退了出來,點了支菸,站在走廊裡等溫雅。 女孩子收拾起來,總是特別慢,溫雅在房間裡折騰了十來分鐘才出來。何子鍵就鬱悶了,不是隻換件衣服嗎?也用得著這麼久? 當他再次看溫雅的時候,發現她的頭髮也弄了一下,紮成了馬尾。白晰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很精美的鉑金項鍊。 項鍊的吊墜很美,那是一顆碧藍碧藍的藍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誘人的光彩。 溫雅雖然只是簡單地弄了一個髮型,但是何子鍵留意了一下,她對這個看似很隨意的髮型,其實做了一番講究。何子鍵也說不出哪裡好,只是覺得,她今天晚上有點特別。 以前的時候,很少看到溫雅刻意打扮一下自己,今天晚上,倒是有些意外。一個女孩子,頭髮披在肩上,和紮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何子鍵更加清楚地看到溫雅的臉,其實,她也很漂亮。 “讓你久等了吧!”溫雅微微一笑,把包遞過來。“幫我拿一下!”那種感覺,就象對自己的戀人那樣隨意,何子鍵心裡微微一動。 “何書記,你們要去哪?” 兩人走出大廳,還沒上車,就看到秋飛雪匆匆忙忙跑過來 “秋飛雪同志,你這是怎麼啦?” 在雙江的日子,一直是這個小姑娘給自己洗衣送飯,因此何子鍵也對她特別親和。看她心急火燎的樣子,便問了句。 秋飛雪跑得很急,一臉通紅,喃喃地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何子鍵,我去給你們打飯吧?” “算了,我們去外面吃。”何子鍵坐進車裡,溫雅也彎腰進了副駕駛室。 秋飛雪站在那裡,眼眶裡竟然多了圈淚水,“何書記,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我一次吧,下回再也不敢了。” “你怎麼啦?我又沒怪你。”何子鍵明白小丫頭的心思,在這裡上班規矩挺嚴的。要是讓賓館的經理知道了這事,肯定又要罰她的錢。嚴重的話,說不定還直接開除了。 “沒事,沒事,我們正好準備出去吃飯。”何子鍵安慰了句,可秋飛雪站在那裡,一個勁地掉眼淚。那模樣,令何子鍵看得都有些憐惜不已。 賓館的經理從大廳裡出來,“秋飛雪,你站在那裡幹嘛?又惹何書記生氣了?”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五官分明,模樣周正。平時對何子鍵總是客客氣氣,一付惟命是從的模樣。 經理走過來,“何子鍵,小秋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何子鍵看著他,“沒事,你去忙吧!我跟小秋同志說幾句話。” 經理點點頭,餘光瞟過副駕駛室裡的美女,就立刻回大廳裡去了。 何子鍵對秋飛雪道:“上車吧!一起去吃飯。” 溫雅眼裡閃過一絲古怪,朝站在旁邊的秋飛雪喊道:“小雪,上車吧!今天我們痛宰他一頓。”秋飛雪抹了把眼淚,咬著嘴唇鑽進了車裡。 “擦把眼淚吧!”溫雅從車裡扯過一張紙巾。 “謝謝溫雅姐姐!”溫雅在這裡住了十多天,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秋飛雪接過紙巾,擦著臉上的淚水。然後坐在後面,一聲不吭。 溫雅道:“去哪裡吃飯?” “呵呵……”何子鍵將車子開出了雙江賓館慢慢前行。“吃飯這個東西我還真不在行。秋飛雪同志,你說哪裡比較好一點。” “雙江食府吧!” 聽名字,這地方應該不錯!好歹也是個食府的招牌,何子鍵就問溫雅,“要不就聽秋飛雪同志的?” 溫雅打量著雙江的夜景,心情大好,“隨你啦!只要不是路邊小吃就行。” 何子鍵就聽了秋飛雪的,把車子開到了那個叫雙江食府的地方。遠遠望去,一個老大的牌子。歡迎光臨雙江食府――快餐店!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盒飯,快餐,小炒,夜宵。 “這就是雙江食府?%……%”何子鍵無語地望著溫雅,引起溫雅一陣格格地嬌笑。 秋飛雪看到兩人神色不對,便小聲地嘀咕著,“怎麼啦?這裡很好的。以前我過生日的時候來過。” “還有好一點的地方嗎?”何子鍵不想再去北海漁村那種地方,一個張揚,二個惹眼。可是秋飛雪就只來過這裡,對其他高檔的地方,她也說不出個所然來。 沒想到溫雅道:“快餐也挺好的,平時我上班的時候,就是吃工作餐,經常叫盒飯。看看吧,如果還乾淨的就,就將就了。” “隨你吧!”何子鍵也不客氣,三人下了車,便進了快餐店。 這快餐店裡,沒有包廂,就象學校裡的食堂那裡,一排一排的桌凳。看看還行,三人就覓了個位置坐下。 溫雅道:“自己去叫菜,這裡又不是大飯店,沒服務員的。” 何子鍵倒是好多年沒有進快餐店了,搞不懂這裡的規矩,聽溫雅這麼說,自己這個大男人只好承擔起這個責任。 秋飛雪站起來,“何書記,我跟你去吧!” 三個人,要了七個菜,一個湯,何子鍵端著盤子過來的時候,看著旁邊那些吃飯的人,不由感嘆道:“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啊!看來我應該多下來體驗一下。” 溫雅端起了碗,拿著湯匙笑道:“嗯,如果每個當官的都象你這麼想,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日子就舒服了。” “你還老百姓?”何子鍵看著溫雅,“整一個資本家!自己做老闆。哎,什麼時候回去?”兩人邊吃邊聊,秋飛雪也不搭話,只是偶爾偷看一眼兩人。 心道,何子鍵女朋友挺漂亮的,“可能明天吧!”溫雅喝著湯水。 “明天就走?”何子鍵心裡突然有種惋惜的感覺,只是又不好說什麼。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好奇怪,隱隱有點不捨的味道。何子鍵就在想,我到底是捨不得什麼呢? 正想著,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服務員來搞衛生,也許是覺得這幾個客人的氣質跟其他人不一樣,便搭了句話,“這位先生,你們要酒嗎?我們這裡有啤酒,勁酒,二鍋頭……” “喝點嗎?”何子鍵和溫雅同時抬起頭問對方。突然,兩人為這份默契又笑了起來,“還是算了!謝謝!” 服務員看了三人幾眼,便興起了八卦的心理,“哎,你們兩個這麼年輕,女兒都這麼大了。真是好福氣!” “女兒?”何子鍵愣了愣,看到溫雅臉上升起一片嫣紅,突然來了興趣,“小雪,快叫媽媽!” “要死啊!你――”溫雅柳眉豎起,揮起拳頭捶了他一下。 看到兩人打情罵俏,秋飛雪哪裡敢說話,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一個勁地低著頭吃飯。 溫雅在桌子下面,踢了何子鍵一腳,眼神一瞟,白了眼何子鍵。溫雅此時的模樣,完全一付小女人姿態,令何子鍵心裡又升起了股異樣。 這時,門外走進來五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幾個人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坐在何子鍵在人的旁邊。 這五人剛坐下之後,有人立刻把煙拿出來,把腳搭在凳子上,朝著服務員喊道:“老闆,點菜!” 旁邊有人看了這五人一眼,嘀咕道:裝什麼b啊!這裡是快餐店,又不是大飯店,還點菜呢! 一箇中年漢子,穿著白大褂跑出來,馬上給五人敬上煙,“幾位今天吃什麼?” “你這個破地方,還能吃什麼?自己看著辦,不要藏著掩著。” 穿白大褂的老闆立刻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去炒,你們稍等一會。” 看到老闆炒菜去了,幾個人就坐在那裡,肆無忌憚地說笑起來,“今天這個傻b真有味,輸了三萬多!” “昨天那個輸了十六萬。” “不過我跟你們說啊,志哥這人真不仗義,我們給他拉這麼多黑豬,每個人就分這麼一點,還要我們幫他免費討帳。” “有什麼辦法,除非我們搞幾個人湊個幾十萬,自己開一家。” “我看算了,你們還是別七想八想,現在這樣總比以前舒服。隨便戴幾個籠子,拉幾頭黑豬,夠自己花個十天半個月的。自己去找錢,我看還不如把秋文章那個王八蛋找出來,他欠了志哥二十幾萬,跑得連人都不見了。” “那我們去找他老婆啊?” “找他老婆有屁用,他家裡那個*,去年就跟人家跑了。志哥要我們別去找她,現在她跟了華龍集團的盧總,盧總和剛哥的關係不錯。咱惹不起!” “那我們今天晚上到他家裡再去看看,秋文章不是還有老爹老媽,把那兩個老東西拖出來關幾天,看他出不出來?!” “呸――”有人吐了口檳榔渣子,“說你是屬豬的還不信,兩個老傢伙有什麼用?萬一搞死了,公安局查起來也不好交待。什麼人都可以碰,那些七老八十的你就得小心一點。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秋文章不是有個女兒嗎?聽說十九歲了,我倒是聽志哥說了,要不把她搞到志哥店子裡做雞。二十幾萬,賣個幾年就回來了!” “嗯,志哥說了,如果把這事情搞定了,每個人至少八千一萬的少不了。”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聊著,簡直把旁邊的人當空氣了。何子鍵放下筷子,正要站起來,溫雅踢了他一下。 秋飛雪聽到這些人在議論自己的老爸,還說要把自己抓起來去洗頭房做雞,立刻就緊張起來。 女孩子膽小,看到對方有五個年青人,要是真打起來,何子鍵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她一緊張,不小心就把手裡的碗打翻在地上。 砰――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快餐店裡那些人紛紛朝這邊望過來,這時,旁邊一個小混混喊道:“她就是秋文章的女兒,抓住她!” 秋飛雪嚇傻了,拉著何子鍵,“何子鍵,快跑!” 何子鍵站起來,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才一會工夫,幾個人就把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嘛?”何子鍵沉聲道。 幾個打量了何子鍵和溫雅幾眼,其中一人將手按在何子鍵肩上,“坐下!” 那語氣,挺不善的。好象何子鍵要是不聽招呼的話,就要捱揍了。 何子鍵指著對方搭在肩膀上的手,“拿開你的髒手!” “喲――好大的口氣!你小子皮癢了吧!”那人勒起衣袖,全然一付我是混混我怕誰的熊樣。一個吃快餐的,能有什麼勢力?這些人自然狗眼看人低。 有人指著何子鍵笑了,“小子,吃個盒飯也想學人家玩雙飛!一大一小,有情調嘛。不過,今天不跟你計較,識相點,我們只帶她走!” “想帶她走,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何子鍵拿出包裡的手機,正要撥電話。被旁邊一個混混一把搶了過去。“麻痺的,還想報警?” “罵誰呢?”何子鍵站起來,一腳踢過去! 砰――那人摔出好遠,撞在快餐店裡的桌子角上,痛得他如午夜厲鬼般的號叫 “打死他!娘個麻痺的,竟然敢動手打人!”其他的四個人圍了過來,有人抄起一隻啤酒瓶子,有人抓起桌上的碟子,眼前這些人就要圍著何子鍵圍毆。 溫雅撲過來,“不要――” 砰――一隻碟子砸了過來,落在溫雅的頭上,額頭處立刻滲出了血跡。溫雅痛得啊了一聲,撞在何子鍵懷裡。 打架了,快餐店裡的人紛紛閃躲開來,膽小的一個個逃得遠遠的。 膽大的躲在邊上,一付我就看看不說話的模樣。 “溫雅!”何子鍵喊了句,發現溫雅抬起頭,正朝自己一聲苦笑。 “住手――”何子鍵大喝了一聲,朝四個就要撲上來的混混喊道。 “你還有什麼屁放!”一個平頭朝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他看到何子鍵臨危不亂,有幾分膽色,便在心裡猜疑,會不會碰到什麼硬角色了。 何子鍵扶著溫雅坐下,冷冷看著這五人,記住了他們的特徵,“你們不就是要錢嗎?幹嘛傷人!她老爸欠你們多少,我來給!” 好大的口氣!不過幾個人見何子鍵底氣十足,將信將疑地放下了酒瓶子。 只是有人不信,“切!你有錢還在這裡吃盒飯,說出來嚇死你!你考慮清楚。” 何子鍵沒理他,扯了幾張紙替給溫雅,“你沒事吧!先把傷口按住。” 秋飛雪跑過來,一邊哭一邊拿著紙巾幫她擦著傷口。“溫雅姐,破皮了。”溫雅的額頭上,破了一個口子,幸虧在頭髮裡,沒有破相。 “二十八萬。你給得起嗎?”平頭喊道,其他幾個人一愣,不是二十三萬嗎?怎麼漲價了?哦,勞務費。幾個人立刻會意過來。 二十八萬!何子鍵拿手車鑰匙,“這車先押在這裡,半小時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指著門口停著的白色奧迪,才開了一年多,至少九成新。幾個人一看,是外地牌照,就更加放心了。 只是剛才看走了眼,這小子居然開這麼好的車,奧迪a6,好歹值個六七十萬,就算打個折,四十萬絕對只多不少。 幾個人將信將疑看著何子鍵,平頭開口了,“好!信你一回!半小時不到,別怪我們把車開走。” 何子鍵走過去,從那個被自己踢了一腳的混混手裡拿了手機。扶著溫雅道:“我們走吧!先去醫院。” 溫雅一陣感動,堅持道:“不用,小雪陪我去就行了,這些人,一個也不要放過。太可惡了。” 看到何子鍵一臉關切,溫雅一顆心就砰砰地跳,“我沒什麼大事,破了點皮而已。要是讓他們跑了,我可就白捱了這碟子。” “那好吧!小雪,你趕快帶她去醫院。等下我過來接你們!” 直到秋飛雪和溫雅上了的士,何子鍵才摸出電話,“柳海,帶幾個人來,我的車子被幾個混混扣住了。雙江食府快餐店!對,快點。” 剛剛打了架,菜也炒好了,五個混混喝著啤酒,有人看到何子鍵在外面打電話,“你們說他會不會報警?” “外地人,不怕!我們只要不到大街上打搶,派出所也不會管。” “那是,我們這是討帳,欠債還錢,這個理到哪裡都說得過去。”幾個人不以為然,繼續喝酒。 五分鐘,柳海帶人趕到。他們開著車子,沒有拉警鈴。柳海一邊開車,一邊跟何子鍵通著電話,離快餐廳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 “你們四個,把後門堵上,你們三個,跟我來!”柳海吩咐了一聲,七八個公安突然衝進來,“不許動!” 五個正在喝酒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支黑洞洞地槍頂住腦袋。看到這黑乎乎的槍口,幾個人立刻嚇傻了。 快餐廳裡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敢吭氣了。 “帶走!”柳海喊了一聲,幾個公安麻利地給五人上了釦子。把腦袋一蒙,押出了快餐店。 在上車的時候,他們隱隱聽到何子鍵在道:“你們這治安工作還是不怎麼樣,一定要加大力度,從嚴處理。這些人聽口氣都是開賭場的,太囂張了,動不動就抓人家的女兒去抵債,賣到洗頭房裡做小姐,這種事情,堅決要制止,打擊!” “還有,你叫葉亞萍明天到我辦公室來一下!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如此下去,國將不國!”何子鍵說得憤然,幾個混混聽得越來越心驚。 這人是誰?居然直呼公安局長葉亞萍的名字。又是什麼辦公室的。這些人搞不明白了,不會是雙江市來了什麼大人物吧! 麻痺,不帶這樣裝b的,跑到快餐店裡吃盒飯的大人物。 幾個混混被柳海帶走了,柳海還捱了一頓批評,不過何子鍵也知道,現在的世道,你要想再回到路不拾遺的那種社會現狀,絕對不可能。 那種理想化的社會,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在實行改革開放的同時,自然也帶來了一些變質的社會現象。尤其是現在的年輕人,對金錢的崇拜和熾熱的追求,簡直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 所以,何子鍵也不奢求雙江市能回到四五年代的寧靜,但是最起碼的,走在大街上要有安全感。 如果連這個最起碼的條件都不能達到,那國家養著這麼多公安系統的人還有什麼用?打擊犯罪活動,一直是何子鍵最為重視的一項工作之一。 今天的事,讓他看到了另一種社會現象,因此,他決定把葉亞萍叫過來,好好針對雙江市的現狀,再展開一次深入徹底的分析,然後拿出一個方案,讓老百姓過上安穩一點的日子。 匆匆趕到醫院,溫雅已經做完了檢查,傷口縫了三傷。由於傷口在額頭邊上,剃了一縷頭髮,溫雅笑道:“醜死了,明天得去買個帽子。” 何子鍵唯有苦笑,這的確是自己的失策,只不過當時的情況,實在太氣人了,因此還沒等人家動手,他就忍不住要廢了這些狗日的。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魯莽,何子鍵不由在心裡狠狠地批評了自己。堂堂一個市委書記,居然跟幾個混混動手,威嚴何在?! 在回去的路上,何子鍵問起秋飛雪,“你爸爸是怎麼回事?居然欠人家那麼多高利貸。” 秋飛雪低下了頭,說起她爸,她的眼圈立刻就紅了,“我也不知道,今天回去的時候,爺爺說他跑了!” 這個秋文章!何子鍵暗自嘆了口氣,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況,秋文章在盧蒯非面前的模樣,覺得他簡直就是無藥可救了。 “其實我爸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只是因為我媽跟人跑了,他才變成現在這樣子!”秋飛雪小聲地抽泣道。 何子鍵也不好說其他的,只好安慰她,“不要哭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爺爺奶奶。” 秋飛雪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何子鍵,“謝謝你,何子鍵!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回到賓館,何子鍵打開門對溫雅道:“坐坐吧!” 溫雅也不客氣,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又拿起鏡子看了看,“慘了,這樣子明天怎麼出門?” “那你就別出去了,再呆幾天。”何子鍵這話,算是另一種挽留吧! 溫雅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的,“你這是挽留我?” 額――怎麼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何子鍵微微一愣,倒了杯茶過來,“算是吧!今天的事,對不起了!” “男人不需要道歉,如果你一定要道歉的話,下次補償吧!”溫雅放下鏡子,端起熱茶喝了一小口。 何子鍵將目光落在她的頭上,心裡總有些不踏實,好好的人出去,回來就放起了電影。幸好沒有破相,否則只怕會在溫雅心裡留下一個疙瘩。 “別內疚了,不關你的事!”溫雅知道他在看自己的傷口,便體貼地說了句。 何子鍵搖了搖頭,“你幹嘛這麼傻,萬一他捅過來的是刀子,你也這樣撲過來?” 溫雅看著他,凝視了很久,那眼神,令何子鍵都有些不敢正視。溫雅淡淡地道,“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只是看到他們這麼多人圍攻你,就想過來幫一把。結果沒幫到你,反而砸了自己。” 何子鍵不說話了,看著溫雅那真誠的眸子,心裡一陣內疚,也有些感動!她這樣做算是一種回報嗎? 溫雅也看著他,兩個人怔怔地盯了很久,慢慢地,溫雅閉上了眼睛,努力伸了伸脖子。將香唇湊了過來。 何子鍵心裡一亂,看著溫雅那嬌目微閉,溫存無限的模樣,他的心砰砰地跳。 雙手捧著溫雅的臉,慢慢地將嘴湊過去。 突然,手機響了。 鈴鈴――兩個人微微一震,很快就緩過神來,何子鍵抓起電話,“喂――” 溫雅端起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何子鍵,你到底跟我爸說了什麼?是不是用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他做出身不由己的選擇!”電話裡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何子鍵皺起眉頭,“你是誰?” “王慕雪,華龍集團的王慕雪。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好了,不要針對我爸!”王慕雪嚷嚷道。 “神經病!”何子鍵掛了電話,把那邊的王慕雪搞得一愣一愣的。掛了? “不好意思!”何子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朝溫雅歉意地笑了。 “明天去哪裡?”兩個人似乎刻意迴避剛才的尷尬,溫雅問了一個沒營養的問題。 “明天開會!”何子鍵應了句,溫雅就站起來,“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晚安!” “晚――安!”何子鍵舉起了手,溫雅已經走到門邊上,聽到何子鍵這句話,她微微緩了一下。他怎麼不留我? 就走啦?要不要留下她?何子鍵此刻也在想! 何子鍵差點又要出格了。很奇怪,為什麼溫雅會有那種眼神,剛才她的樣子,分明就是寫滿了我願意。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包括這身體。 否則,她又怎麼可以不顧一切撲上來救自己? 看著溫雅略帶遺憾的表情慢慢消息在眼前,何子鍵坐在那裡,心中十分矛盾。突然,把他煙住灰菸缸裡一掐,猛地站起來,管不了那麼多了。 誰知道,走廊裡傳來溫雅那邊關門的聲音。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格外刺耳,令何子鍵心裡一陣砰砰直跳。 溫雅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胸部起伏得很厲害。一隻手輕輕地按著圓鼓鼓的地方,不住地喘著大氣。 她一個勁地自言自語,我這是怎麼啦?我這是怎麼啦?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溫雅發現,自己居然掉進了一個自己編制的溫柔陷井,剛才何子鍵的表情,分明也很渴望。要不是那個電話及時驚醒了兩人,只怕此刻都已經…… 溫雅不敢再想下去了,有些無力地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真的要成為一個第三者嗎? 在海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動過心,冰封了的心思,在何子鍵面前變得那麼脆弱。李文博曾經也多次暗示過喜歡自己。 但是溫雅以父仇未報,誓不成家的藉口給推掉了,李文博說,自己可以等,等到溫雅冰封的心融化的時候。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溫雅這堅不可破的心防,在何子鍵面前突然崩潰了。所有的戒備,所有的防線,在瞬間垮堤。 大學那時的經歷,讓溫雅曾經不堪回首,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對任一個男人產生愛慕,沒想到剛才一切都失控了。她想如果剛才何子鍵主動一點的話,自己肯定不會拒絕。 坐在床上,溫雅變得有些魂不守舍的,甚至仔細聽著走廊裡的聲音。可惜,外面很靜,何子鍵終究沒有追過來。 溫雅癱倒在床上,她想自己今天晚上要失眠了。 王富仁坐在沙發上,悶聲不響地抽著煙 原以來自己可以掌控局面,沒想到盧蒯非這個兔崽子突然反水,跟那幾個老傢伙搞到一起。華龍集團最近低彌,原本想借著引進國外流水線,生產高端醫療設備,來刺激一下股價的計劃也宣告流產。 屋漏偏偏逢雨夜,盧蒯非又把新來的市委書記給得罪了。這個市委書記,雖然年輕,但是態度強硬,與雙江市以前的領導班子作風完全不一樣。 王富仁和雙江市很多的投資商都知道,以前只要大家心裡不樂意了,由商業協會出面,與政府溝通一下,政府方面絕對多少會給一點讓步。 可人家不跟你講政治,也不跟你講原則,跟你玩商業手段。隨便一個電話,就把自己的股票壓得死死的。你拋多少,人家吃多少,背後的實力,令人深不可測。 今天主動跟人家談過了,也算是王富仁第一次在別人面前低頭。最終,他還是向何子鍵妥協了,答應讓出那塊在高平村剛剛拿下來的地皮。 在新開發區弄了一塊同等面積的地皮,雖然吃了虧,但是對華龍來說,整體的交易上,政府完全沒有佔到半點便宜。二萬一畝的地價,在雙江這個地方,哪裡都買不到。 政府是看在華龍是雙江市唯一一家上市公司,因此在這方面比較寬鬆,自然也不用他投標,幾個人坐下來吃頓飯,送個紅包就解決了。 很奇怪的是,何子鍵跟他談的,不是個人恩怨,而且談一個企業如何健康發達。談政府的決心,談雙江市以後的走勢。 一個市委書記跟自己聊這些,這才是令王富仁汗顏的地方。他最終明白了,市委書記的用心良苦。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不要太高調,飛揚跋扈的人家看得不順眼。 從某種角度來說,兩人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何子鍵站在雙江市全局的角度,而王富仁則站在華龍全局的角度。在各自的領域裡,他們都是金字塔頂峰的人物,只是大局觀不一樣而已。 王富仁理解了何子鍵的意圖,他似乎也在暗示,自己實現一個宏大的夢想。只是他沒說太明白,王富仁也不好妄自猜測。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中,王富仁還是挺佩服他的。 一個年輕人,能有這種魄力,就算是步堅固,也是萬萬不及。想到步堅固,王富仁就有些不屑。不過,步堅固這人也有個優點,只要收了你的錢,絕對幫你辦事。 雙江市裡,很多的官員富得冒油,不用說,自然是下面的企業孝敬他們的。但是步堅固他不象有些人,說起話來天下無敵,做起事來無能為力。 跟新書記談過之後,王富仁才發現自己的渺小,華龍集團這種老是動不動用搬遷來要脅雙江政府的做法,的確有些過份,而且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商人的本質,就是追求最大利益,事實上,有幾個商人在正兒八經的場合下,問心無愧地做事?哪一次成功的背後,沒有幾個不光彩的亮點? 病態,只能說這是一種社會病態。 王富仁在想,商人再可惡,也不過那些黑心的貪官,他們能昧著良心,把商人們捐給災區的錢,據為己有。 到底誰比誰黑?世人心裡自有分曉。 王富仁與何子鍵交談過後,他就下了決心,把公司內部好好整頓一下。沒想到陷入了僵局,盧蒯非這畜生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 唉!自己的舅子都靠不住,還能靠誰? 王富仁嘆了口氣,發現手裡的煙什麼時候已經熄了。 現在要尋求突破,先得把他們這些人手裡的股權收購了,這是一筆不小的錢。王富仁下午叫秘書算過了,將近二十億。盧蒯非一個人就佔了五億多。 搞定這二十億,公司下一步該怎麼辦?必須有一個新的投資方案來刺一下股市,否則繼續這麼低彌,肯定不是辦法。華龍集團外人看起來很威風,堂堂的上市企業,可是內部問題,只有自己才知道。否則你以為那些人傻,能賺錢的事,他們會把股權讓出來? 王富仁躺在沙發上,神情沒落,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女兒王慕雪走過來,“爸!看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那個何子鍵*你做出什麼為難的選擇了。” “別瞎說,是我自己失誤,怎麼都沒有算到,你舅舅在這個時候反水,打亂了我的全部計劃。”王富仁看著女兒,“慕雪,現在公司到了關鍵時候,我看有必要進行重組了。” 重組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案,只是哪來這麼多資金?沒有幾十億投入,股票恐怕也拉不起來,而且要有一個很好的藉口。 王富仁此生最以為傲的事,就是創造了華龍集團,終於讓它成功上市。另一件事,就是擁有一個這麼好的女兒。 王慕雪是王家的獨生女,一直被視為掌上明珠。今年二十四歲,清華大學經濟系的高材生,也是年輕一代中的驕驕者。現在王富仁老婆在深圳辦事處,掌管著與國外的業務聯繫。 王慕雪繼承了她媽媽的優秀傳統,是一把經商的好手。只是畢太年輕,嫩了一些,在與官場上人物打交道的時候,她的閱歷遠遠不夠。 “都是那個何子鍵害的,否則怎麼會*到這個地步。我去找他麻煩。”王慕雪站起來就要出門,被王富仁叫住了,“回來!簡直是胡鬧!” 王慕雪還是很怕王富仁的,乖乖地回到沙發邊上坐下。 “以後不許這麼沒大沒小,人家是堂堂的市委書記,怎麼可以隨意叫人家的名字。”王富仁批評道。 “他才多大一點,還市委書記,我看他就是背景好,否則也不一定當上這個市委書記。”王慕雪不服地嚷嚷。 “官場上的事,豈是你能明白的。這麼大的一個國家,難道就他一個人背景好嗎?這麼多年輕人,為什麼只有他當上了市委書記。”王富仁狠狠地批評著女兒。 “有些事不能這麼看的,他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明白的。老爸跟他談了這麼久,覺得他不象是個壞人。人家對錢根本不屑一顧。你知道我拿錢給他的時候,人家怎麼說的嗎?人家看了沒看一眼,直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象個缺錢,或者貪財的官員?王富仁,別來那一套,如果我需要錢的話,現在華龍集團的老總就不是你王富仁了。華山集團怎麼樣?老子照樣收拾!” 這是何子鍵在他面前,唯一說的一句狠話。華山集團是國內知名的大集團,幾百億的大盤子,也在那次商戰中,損失百億。 這件事情,王富仁一直記憶猶新。 “華山集團?!”聽到這個名字,王慕雪驚訝地叫了起來。原來這件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可惡的何子鍵。在王慕雪看來,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要不是華山集團盤子大,根基深,只怕現在已經被別人併購了。想到自己剛才的魯莽,王慕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她打了個電話質問何子鍵,被何子鍵掛了。 她哪裡知道,正是自己這個電話,破壞了何子鍵和溫雅的好事,本來就差一點點,兩人就要進入人生的美妙時刻,誰知道,這該死的王慕雪,驚醒了他們那一刻的迷茫。 也不知道何子鍵有沒有在心裡罵她,王慕雪,這個仇老子記下了!今天的事,以後要讓你來償還 王慕雪很鬱悶,很鬱悶。 這個何子鍵真的很討厭,別以為你是個狗屁市委書記,就可以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哼!看我怎麼讓你出醜。 呀――王慕雪走到大街上,對著無人的地方發洩了起來。本小姐心情不好,找個人消遣一下。王慕雪拿了一百塊錢,來到小店裡買了盒口香糖。 “老闆,再拿一張ic卡。” 要了一張五十塊錢的ic卡,來到一個無人的公用電話亭,插了進去,便無聊地撥了起電話。 雙江市的電話都是以82開頭的,後面隨便怎麼打! 822嘟――電話通了,對方還沒說話,王慕雪就罵了句,“你去死吧,王八蛋!” 額――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掛了電話。 又撥了一個,823“喂――”對方是一個男的接了電話。 “王八蛋,你去死吧!――” 城市的另一角,那人愣愣地回味了很久,老婆從浴室裡出來,“誰啊?” 男的立刻慌神了,“沒,沒誰,打錯了。” 整個晚上,害得人家心裡忐忑不安的,“不會是阿麗又發神經了吧!三天沒去了。” 王慕雪覺得很爽,爽歪了,媽媽d,出了口惡氣。她想撥何子鍵的電話,又怕他聽出聲音。於是,繼續隨意地撥了個號碼, 。步堅固正躺在床上,琢磨著最近雙江市的變化,他實在弄不明白,華龍集團好端端的,突然提出不要那塊地皮了,說什麼要換到開發區去。 華龍集團總部一直在熱市區,雙江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以前讓他們去開發區,打死也不肯。這次給他們的地皮也是不錯的,價格又便宜。 步堅固怎麼也想不明白,人家怎麼突然想通了,又願意去開發區了?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華龍集團給了他八十萬,這筆錢是步堅固這輩子以來,金額最多的一次。因此,他心裡挺有些不安的。 電話響了,步堅固最近挺煩聽到電話聲音的,偏偏電話響了。“喂!” “王八蛋,你去死吧――” 砰!對方掛了電話。 步堅固愣在那裡,這是自己的秘密據點,沒幾個人知道這裡的電話啊?半天沒有想明白。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妙齡女孩子,裹著浴巾出來,看到步堅固坐在床上發愣,便微笑著貼過去。“想什麼呢?”女孩子柔聲問道。 步堅固手裡還拿著電話,愣是在琢磨這個聲音,好象有些耳熟的味道,到底是誰? 女孩雪嫩的手撫摸著步堅固不是太結實的胸,很溫柔地道:“是不是她打來的?” “不是!”步堅固搖搖頭,伸手攬過這位身邊的美女。 在市政府這麼多官員當中,步堅固屬於那種瘦個子男人,戴著眼鏡,有幾分書生氣息。但是多年的官場經歷,讓他變得很威嚴,至少市政府下面那幫子人,不敢在他面前蹦達。 應該說,他也屬於那種成功的男人。官場中年男人的三大喜事,升官,發財,死老婆。他碰到了二件,就差最後一個條件,他的人生就非常的完美了。 懷裡的女孩子是雙江市電視臺的臺柱子,在本市也算是有些名氣,雙江市的人基本上每個晚上,都可以看到她的節日。 女孩名叫秦憶柳,秦憶柳是一個很富有詩義的名字,十八歲便跟了步堅固,她的成長,可以說是步堅固一手扶持起來的,因此,秦憶柳對他的感情很特別。 其實,以步堅固的年紀,完全可以做她的老爸,但是兩人偏偏有了情人關係。 步堅固的老婆出國了,去看她在國外留學的女兒,因此,步堅固才敢這麼放心地在這裡留宿。 接到剛才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步堅固心事重重,到底是誰呢? 秦憶柳看到步堅固心事重重,便解了浴巾,將一對很完美的胸暴露在空氣裡。嬌嫩得象要捏出水來的*,隨著浴巾的釋放,活躍地跳了跳。 然後她撲到步堅固的身上,輕輕地嚶嚀了一聲。 步堅固關了燈,躺下來,發現今天晚上毫無性趣。 從華龍集團拿到的八十萬,正是他打算給秦憶柳換房換車的。做為雙江市的名人,沒有輛象樣的車也太寒酸了點。 最近又新開了幾個樓盤,秦憶柳想換套漂亮的房子,把以前的舊房給老爸老媽住,而且弟弟也要結婚了,一套房住不下。 對於柳憶柳的要求,步堅固從來沒有拒絕過。 但是秦憶柳也把他伺候得很好,除了他步堅固之外,再沒有第二個男人。也許男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會犯這種錯。 原因有兩種,一是男人到了四十左右,奮鬥了十幾二十年,漸漸有錢了。男人有了錢,變壞了,這句話放在哪個朝代都適用。 還有一個令男人變壞的原因,家裡的糟糠之妻人到中年,多半變得很難看,哪怕她再怎麼打扮,保養,總不如外面的小姑娘那麼魅力動人,很多中年人都喜歡女孩子身上那種散發著無窮魅力的青春,所以,一個個按耐不住,慢慢步入了壞男人的圈子。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不管多大的男人,他們喜歡的對象,永遠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而且這個世界,永遠都在不停歇地生產這種誘人的**,新陳代謝,一代換一代。 男人追求權力的最終目的,無非是權力,女人,金錢,因此,步堅固在秦憶柳這種誘人小妖的面前,也放下了市長的尊嚴。 這個晚上過得很鬱悶,因為步堅固心裡總想著那個莫明其妙的電話,鬧得心事重重,堅而不舉。這也是秦憶柳第一次與女人的幸福擦肩而過。 王慕雪笑瘋了,越來越覺得這個遊戲好玩,挺有勁的。本小姐不高興了,想罵誰就罵誰,只要卡里還有五毛錢,整個雙江市隨我打。 爽!太爽了。 不知不覺,她就撥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撥這個號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出於一種本能。 電話又通了,嘟――然後是一聲喂――又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王慕雪想也沒想,張口就罵,“王八蛋,你去死吧――!”砰,掛了電話,突然,她愣住了。 回味著那個聲音,怎麼覺得好耳熟,天啦!老爸!啊――王慕雪捂著臉,狂奔在大街上。 跑著,跑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都是何子鍵這個王八蛋,害自己出來發洩,我得想辦法騷擾騷擾他。 王慕雪咬著嘴唇,恨恨的模樣。 又找了一家公用電話停,看看旁邊沒什麼人,她就拿出手機,翻到了何子鍵的電話。然後抓起電話機,照這人號碼打過去。 何子鍵正準備睡覺,聽到手機響,便爬起來接起電話。“喂――” 王慕雪捂著鼻子,對著電話機罵道:“王八蛋,你去死吧!我恨死你了。你不是人!” “神經病――”何子鍵罵了句,正要掛電話,對方已經先他一步掛掉了。 沒幾分鐘,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繼續剛才的鬧劇。 一連三次,何子鍵響,抓起來就吼了一聲,“王慕雪,你有完沒完!” 嗡…… 王慕雪頓時就被釘在那裡,傻傻的一動也不動。被他識破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呆呆地愣了好幾分鐘,她手裡拿著話筒,聽到何子鍵在電話裡道:“無聊!瘋女人!” 這人絕對是一個怪物,惡魔,猛獸! 王慕雪狠狠地罵道,在心裡咀咒了何子鍵至少一千遍。怎麼可能?他居然能聽出自己的聲音。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王慕雪和幾個同學,心情不好或許鬱悶的時候,經常跑到學校外面的電話亭罵人。 有個時候罵老師,有個時候罵校長,這些自稱是高校裡最高智商的動物,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在罵自己。為什麼這一招到何子鍵這裡就不靈了? 惡魔,絕對的惡魔。 王慕雪狠狠地罵道。 回到家裡,發現老爹還沒睡,王慕雪就想悄悄地閃過去,溜回自己的房間裡。沒想到被王富仁叫住了,“慕雪!你剛才幹嘛去了?” “我――我――”王慕雪把雙手放在背後,轉動著身子,“到外面玩走了,心情不好,隨便走走,隨便走走。” 說完,她就想開溜,沒想到王富仁叫了聲,“過來!” “你還嫌不夠亂,居然跑去打電話罵人家,幼稚!” “不可能,他怎麼知道是我!”王慕雪脫口而出,突然發現自己失言,嚇得臉色都變了,這個惡魔打電話到家裡來投訴了? “你這樣子,你說叫我怎麼把公司交給你?我知道你在商業上的確有些天賦,但是你這性子,太不成熟了,我看這個銷售部總監還是不要做了。” “爸――”王慕雪急了,跑過去拉著王富仁的手臂。 王慕雪的商業天賦,很小就表現出來了。因為,她老媽等她畢業之後,立刻就將她帶在身邊,但是她這性格,還是象個小孩子似的,有時候喜歡鬧鬧。 對於王慕雪的工作能力,王富仁是絕對放心,就怕她有時發神經,玩這些小鬧劇。 王富仁心痛地看著她,“去睡吧!以後不要再去騷擾人家。” “哦!”王慕雪點點頭,朝臥室裡走去。 後面傳來王富仁的一句話,“剛才我接的那個罵人的電話,也是你打的吧!” “啊――”王慕雪連頭也不敢回,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她馬上把門關上,緊張地拍著胸脯道:“何子鍵,我恨死你了!哼!老孃跟你沒完!”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權色的爭鬥 98

權色的爭鬥 98

從何子鍵的房間裡出來,王富仁長長地吁了口氣回到車上的時候,王慕雪喊道:“爸,怎麼樣了?”

王富仁拿出一塊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免費小說 .Com}王慕雪奇怪了,有這麼熱嗎?細心的她仔細一看,發現老爸脫衣服的時候,後背後溼了。

王慕雪不可思議地搖搖頭,何子鍵真有這麼厲害?居然能讓活了五十多年的華龍集團董事長,在他面前服服帖帖,汗溼了一身的衣服。

“擺平了嗎?”雖然察覺到老爸出來時的臉色,明顯比進去時輕鬆了不少,她還是很不放心在問了句。

王富仁把包遞給女兒,點點頭,“先回去再說吧!這個何子鍵真不簡單。”

王慕雪切了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搞這麼多花樣,不就是為了錢?” 王富仁看了女兒一眼,“你自己看看皮包。”

司機開車了,“王董,去哪?”

“回公司!”

王富仁應了一聲,此時,王慕雪打開了老爸的手提小包,她立刻就驚訝地叫了,“怎麼,這錢他沒要?賺少?”

王富仁沒有說話,而且躺在車上,一臉深思。王慕雪喃喃道:“這個何子鍵真可惡!哼!希望你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裡。”

“你別亂來!”王富仁突然開口了,“人家這還是大人有大量,否則搞垮華龍,一個電話的事。”

“他真有那麼大能耐?我才不信。當官的能有幾個好東西?”王慕雪嘟噥道:“也不知道舅舅哪裡招惹了他,這傢伙好過份。”

“別說了,這一切都拜你舅舅所賜,飛揚跋扈,目空一切。”王富仁罵了一句,“簡直就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少見識。”

王幕雪搞不明白,為什麼老爸今天盡是罵舅舅。他再怎麼不是,為人驕慣了一眼,畢竟在華龍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快到公司了,下車的時候,王富仁道:“慕雪,你就不要回深圳了,擔任銷售總監吧!”

“老爸!”王慕雪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富仁已經下了車,拿著一件衣服進了辦公室。

老爸讓我擔任銷售總監,那不是比盧魁陽還要大一級?盧魁陽是盧蒯非的侄子,任公司銷售經理。王富仁突然增加一名銷售總監,其意可想而知。

董事長秘書正在整理資料,王富仁突然匆匆走進來,“通知所有股東,下午立刻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華龍集團是家族企業,所謂的股東,就是王氏家族的大部分成員,其中很多人都在公司裡任職。只有少數幾個年長的,沒有擔任任何職務。

秘書接到命令,立刻就通知了所有股東,下午開會。

王慕雪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老爸到底和何子鍵談了些什麼。看他的表情,似乎事情終於有個了定論,好象結果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下午三點,華龍集團的會議室裡,坐著十幾位董事會的人。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紛紛猜測到底又有什麼事情需要公佈。

王富仁精神抖擻走進來,把手裡一個本子重重地放在會議桌上。掃了一眼人員到齊之後,他朗聲道:“現在宣佈一個任命通知。王慕雪同志正式成為銷售總監,全面主持銷售部的一切日常工作。任命從即日起生效,人事部等下發個文件。”

王富仁突然增加一名銷售總監,而且這名銷售總監是他的女兒王慕雪,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覺得沒什麼意外。董事長的女兒擔任銷售總監,再加上王慕雪的能力,這也不為過。唯一一個不舒服的人就是盧蒯非,國內銷部一直歸自己侄子管,王富仁在他侄子頭上,加一個頂頭上司,以後盧魁陽不管有什麼事,都得向王慕雪交待。

看來姐夫是不信任自己了,盧蒯非雖然不說,心裡挺不痛快。

第二件事,王富仁宣佈,決定放棄前不久在高平村圈的那塊地。這一消息公佈出來,令所有股東一片譁然,很多人紛紛表示疑質。尤其是以盧蒯非為首的幾個近親,大聲問道:“為什麼?姐夫,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地皮價格只有市場價的百分之五十。放棄這五百畝地,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

沒想到王富仁果斷地道:“我是大股東,你們可以有自己的選擇。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大家同心協力,一起度過難關。另一條是你們可以選擇退出,你們也可以按市場股價的1。1倍,將股權抵押給公司。”

“王富仁,你想獨吞?好,我們退出董事會,看你要折騰成什麼樣子。”一些資格老的傢伙,紛紛表示憤憤不平。有幾個人立刻就選擇了離開。

華龍集團目前股價低彌,人氣明顯不足,而決定的幾個投資項目,也沒有著落。王富仁國外考察沒有一點成績。剛剛到手的一塊地皮,他居然表示放棄。因此,這股東一個個憤憤不平,也有心灰意冷。

現在王富仁抬出,公司原意出1。1倍的價格,收回他們手裡的股權,而這個價格剛好比他們當初的發行價高出一毛錢。

華龍上市以來,去年底已經進行了一次擴股分紅,每個人手裡的資產,等於入股時的兩倍。現在又以1。1倍的價格收回,因為,這些股東無異是賺了一番還要多。

盧蒯非盤算著,自己在公司的股份也有價值五億左右,如果以1。1倍進行收購的話,無異於比市場套現多賺五千萬。因此,他也站起來,“姐夫,我也退了吧!”

王富仁沒想到盧蒯非居然也有此想法,他可是華龍集團的三股東。華龍集團大股東自然是王富仁,二股東是他老婆,盧蒯非這個三股東也要退股,王富仁看著他,好久一陣子才道:“好吧!”

股市公佈了一個消息,華龍集團因重大事項決議,從即日起停牌。

王慕雪不懂了,為什麼老爸從何子鍵那裡回來之後,居然接二連三地下了這麼幾道命令。她來到父親辦公室,“爸,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要*舅舅他們退股?”

王富仁本意是去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股東,完全沒有將盧蒯非計算在內。這樣算來,自己籌劃的資金便不夠了。正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看到女兒闖進來。

王富仁露出一絲疲憊,“不是我*他,是人家不想和我們在一條船上!”

“舅舅怎麼可以這樣?”王慕雪一**坐在沙發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有再次厚著臉皮去求人。”王富仁嘆了口氣。

“求人?還能求誰?次股權購回,至少在二十億左右,銀行貸款也未必行啊!”

“看來只有去求他了。”王富仁喃喃道。

何子鍵坐在房間裡,到了吃飯的時候,發現秋飛雪這丫頭今天居然沒有出現。奇怪了,怎麼回事?

因為何子鍵的衣食住行,都是由秋飛雪全權負責的,因此,賓館的經理一般情況下,沒有領導呼喚的時候,不敢來打擾,這也是徐燕吩咐的。

肚子餓了,剛剛出門,就看到溫雅回來了。

這幾天溫雅一直在幫人家打那個官司,聽說案子快要結了。正想問問溫雅,她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進,便停在那裡。“站門口乾嘛?”

“肚子餓了。”

何子鍵很佩服溫雅的,就是不管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只要過一夜,在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痕跡。

溫雅平靜的表現,讓何子鍵把捏不定,難道她除了有夢遊症,還有健忘症?

讀的書多了,從小學到大學,再到博士,溫雅也算是個高等知識分子。不過何子鍵替她挺可惜的,除了畢業證,等級證之外,還有夢遊症,健忘症,症倒是挺多的,可憐的女孩子。

溫雅發現何子鍵這麼古怪地看著自己,不由偏了一下頭,“幹嘛?我哪裡不對嗎?”

何子鍵摸了摸頭,訕訕地一笑,看來溫雅還真忘記了。或許,她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在褲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看著溫雅,何子鍵突然有一種古怪的想法,“乾脆把她留下來,做專職律師吧!”

“走,我們吃飯去。”何子鍵向溫雅發出邀請。

“好啊!”溫雅打開了房門,“今天為什麼這麼好心,要請我吃飯?”她笑笑著換了件衣服。

溫雅脫下外套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原來她的胸部也很偉大。二十六七的女孩子了,該長的什麼都長齊了。看著溫雅脫了衣服之後的美妙身段,何子鍵感覺到自己某處又有了反應。

真無恥,怎麼可以這樣?

何子鍵有些不好意思地退了出來,點了支菸,站在走廊裡等溫雅。

女孩子收拾起來,總是特別慢,溫雅在房間裡折騰了十來分鐘才出來。何子鍵就鬱悶了,不是隻換件衣服嗎?也用得著這麼久?

當他再次看溫雅的時候,發現她的頭髮也弄了一下,紮成了馬尾。白晰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很精美的鉑金項鍊。

項鍊的吊墜很美,那是一顆碧藍碧藍的藍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誘人的光彩。

溫雅雖然只是簡單地弄了一個髮型,但是何子鍵留意了一下,她對這個看似很隨意的髮型,其實做了一番講究。何子鍵也說不出哪裡好,只是覺得,她今天晚上有點特別。

以前的時候,很少看到溫雅刻意打扮一下自己,今天晚上,倒是有些意外。一個女孩子,頭髮披在肩上,和紮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何子鍵更加清楚地看到溫雅的臉,其實,她也很漂亮。

“讓你久等了吧!”溫雅微微一笑,把包遞過來。“幫我拿一下!”那種感覺,就象對自己的戀人那樣隨意,何子鍵心裡微微一動。

“何書記,你們要去哪?”

兩人走出大廳,還沒上車,就看到秋飛雪匆匆忙忙跑過來

“秋飛雪同志,你這是怎麼啦?”

在雙江的日子,一直是這個小姑娘給自己洗衣送飯,因此何子鍵也對她特別親和。看她心急火燎的樣子,便問了句。

秋飛雪跑得很急,一臉通紅,喃喃地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何子鍵,我去給你們打飯吧?”

“算了,我們去外面吃。”何子鍵坐進車裡,溫雅也彎腰進了副駕駛室。

秋飛雪站在那裡,眼眶裡竟然多了圈淚水,“何書記,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我一次吧,下回再也不敢了。”

“你怎麼啦?我又沒怪你。”何子鍵明白小丫頭的心思,在這裡上班規矩挺嚴的。要是讓賓館的經理知道了這事,肯定又要罰她的錢。嚴重的話,說不定還直接開除了。

“沒事,沒事,我們正好準備出去吃飯。”何子鍵安慰了句,可秋飛雪站在那裡,一個勁地掉眼淚。那模樣,令何子鍵看得都有些憐惜不已。

賓館的經理從大廳裡出來,“秋飛雪,你站在那裡幹嘛?又惹何書記生氣了?”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五官分明,模樣周正。平時對何子鍵總是客客氣氣,一付惟命是從的模樣。

經理走過來,“何子鍵,小秋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何子鍵看著他,“沒事,你去忙吧!我跟小秋同志說幾句話。”

經理點點頭,餘光瞟過副駕駛室裡的美女,就立刻回大廳裡去了。

何子鍵對秋飛雪道:“上車吧!一起去吃飯。”

溫雅眼裡閃過一絲古怪,朝站在旁邊的秋飛雪喊道:“小雪,上車吧!今天我們痛宰他一頓。”秋飛雪抹了把眼淚,咬著嘴唇鑽進了車裡。

“擦把眼淚吧!”溫雅從車裡扯過一張紙巾。

“謝謝溫雅姐姐!”溫雅在這裡住了十多天,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秋飛雪接過紙巾,擦著臉上的淚水。然後坐在後面,一聲不吭。

溫雅道:“去哪裡吃飯?”

“呵呵……”何子鍵將車子開出了雙江賓館慢慢前行。“吃飯這個東西我還真不在行。秋飛雪同志,你說哪裡比較好一點。” “雙江食府吧!”

聽名字,這地方應該不錯!好歹也是個食府的招牌,何子鍵就問溫雅,“要不就聽秋飛雪同志的?”

溫雅打量著雙江的夜景,心情大好,“隨你啦!只要不是路邊小吃就行。”

何子鍵就聽了秋飛雪的,把車子開到了那個叫雙江食府的地方。遠遠望去,一個老大的牌子。歡迎光臨雙江食府――快餐店!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盒飯,快餐,小炒,夜宵。

“這就是雙江食府?%……%”何子鍵無語地望著溫雅,引起溫雅一陣格格地嬌笑。

秋飛雪看到兩人神色不對,便小聲地嘀咕著,“怎麼啦?這裡很好的。以前我過生日的時候來過。”

“還有好一點的地方嗎?”何子鍵不想再去北海漁村那種地方,一個張揚,二個惹眼。可是秋飛雪就只來過這裡,對其他高檔的地方,她也說不出個所然來。

沒想到溫雅道:“快餐也挺好的,平時我上班的時候,就是吃工作餐,經常叫盒飯。看看吧,如果還乾淨的就,就將就了。”

“隨你吧!”何子鍵也不客氣,三人下了車,便進了快餐店。

這快餐店裡,沒有包廂,就象學校裡的食堂那裡,一排一排的桌凳。看看還行,三人就覓了個位置坐下。

溫雅道:“自己去叫菜,這裡又不是大飯店,沒服務員的。”

何子鍵倒是好多年沒有進快餐店了,搞不懂這裡的規矩,聽溫雅這麼說,自己這個大男人只好承擔起這個責任。

秋飛雪站起來,“何書記,我跟你去吧!”

三個人,要了七個菜,一個湯,何子鍵端著盤子過來的時候,看著旁邊那些吃飯的人,不由感嘆道:“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啊!看來我應該多下來體驗一下。”

溫雅端起了碗,拿著湯匙笑道:“嗯,如果每個當官的都象你這麼想,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日子就舒服了。”

“你還老百姓?”何子鍵看著溫雅,“整一個資本家!自己做老闆。哎,什麼時候回去?”兩人邊吃邊聊,秋飛雪也不搭話,只是偶爾偷看一眼兩人。

心道,何子鍵女朋友挺漂亮的,“可能明天吧!”溫雅喝著湯水。

“明天就走?”何子鍵心裡突然有種惋惜的感覺,只是又不好說什麼。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好奇怪,隱隱有點不捨的味道。何子鍵就在想,我到底是捨不得什麼呢?

正想著,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服務員來搞衛生,也許是覺得這幾個客人的氣質跟其他人不一樣,便搭了句話,“這位先生,你們要酒嗎?我們這裡有啤酒,勁酒,二鍋頭……”

“喝點嗎?”何子鍵和溫雅同時抬起頭問對方。突然,兩人為這份默契又笑了起來,“還是算了!謝謝!”

服務員看了三人幾眼,便興起了八卦的心理,“哎,你們兩個這麼年輕,女兒都這麼大了。真是好福氣!”

“女兒?”何子鍵愣了愣,看到溫雅臉上升起一片嫣紅,突然來了興趣,“小雪,快叫媽媽!”

“要死啊!你――”溫雅柳眉豎起,揮起拳頭捶了他一下。

看到兩人打情罵俏,秋飛雪哪裡敢說話,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一個勁地低著頭吃飯。

溫雅在桌子下面,踢了何子鍵一腳,眼神一瞟,白了眼何子鍵。溫雅此時的模樣,完全一付小女人姿態,令何子鍵心裡又升起了股異樣。

這時,門外走進來五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幾個人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坐在何子鍵在人的旁邊。

這五人剛坐下之後,有人立刻把煙拿出來,把腳搭在凳子上,朝著服務員喊道:“老闆,點菜!”

旁邊有人看了這五人一眼,嘀咕道:裝什麼b啊!這裡是快餐店,又不是大飯店,還點菜呢!

一箇中年漢子,穿著白大褂跑出來,馬上給五人敬上煙,“幾位今天吃什麼?”

“你這個破地方,還能吃什麼?自己看著辦,不要藏著掩著。”

穿白大褂的老闆立刻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去炒,你們稍等一會。”

看到老闆炒菜去了,幾個人就坐在那裡,肆無忌憚地說笑起來,“今天這個傻b真有味,輸了三萬多!”

“昨天那個輸了十六萬。”

“不過我跟你們說啊,志哥這人真不仗義,我們給他拉這麼多黑豬,每個人就分這麼一點,還要我們幫他免費討帳。” “有什麼辦法,除非我們搞幾個人湊個幾十萬,自己開一家。”

“我看算了,你們還是別七想八想,現在這樣總比以前舒服。隨便戴幾個籠子,拉幾頭黑豬,夠自己花個十天半個月的。自己去找錢,我看還不如把秋文章那個王八蛋找出來,他欠了志哥二十幾萬,跑得連人都不見了。”

“那我們去找他老婆啊?”

“找他老婆有屁用,他家裡那個*,去年就跟人家跑了。志哥要我們別去找她,現在她跟了華龍集團的盧總,盧總和剛哥的關係不錯。咱惹不起!”

“那我們今天晚上到他家裡再去看看,秋文章不是還有老爹老媽,把那兩個老東西拖出來關幾天,看他出不出來?!”

“呸――”有人吐了口檳榔渣子,“說你是屬豬的還不信,兩個老傢伙有什麼用?萬一搞死了,公安局查起來也不好交待。什麼人都可以碰,那些七老八十的你就得小心一點。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秋文章不是有個女兒嗎?聽說十九歲了,我倒是聽志哥說了,要不把她搞到志哥店子裡做雞。二十幾萬,賣個幾年就回來了!”

“嗯,志哥說了,如果把這事情搞定了,每個人至少八千一萬的少不了。”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聊著,簡直把旁邊的人當空氣了。何子鍵放下筷子,正要站起來,溫雅踢了他一下。

秋飛雪聽到這些人在議論自己的老爸,還說要把自己抓起來去洗頭房做雞,立刻就緊張起來。

女孩子膽小,看到對方有五個年青人,要是真打起來,何子鍵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她一緊張,不小心就把手裡的碗打翻在地上。

砰――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快餐店裡那些人紛紛朝這邊望過來,這時,旁邊一個小混混喊道:“她就是秋文章的女兒,抓住她!”

秋飛雪嚇傻了,拉著何子鍵,“何子鍵,快跑!”

何子鍵站起來,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才一會工夫,幾個人就把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嘛?”何子鍵沉聲道。

幾個打量了何子鍵和溫雅幾眼,其中一人將手按在何子鍵肩上,“坐下!”

那語氣,挺不善的。好象何子鍵要是不聽招呼的話,就要捱揍了。

何子鍵指著對方搭在肩膀上的手,“拿開你的髒手!”

“喲――好大的口氣!你小子皮癢了吧!”那人勒起衣袖,全然一付我是混混我怕誰的熊樣。一個吃快餐的,能有什麼勢力?這些人自然狗眼看人低。

有人指著何子鍵笑了,“小子,吃個盒飯也想學人家玩雙飛!一大一小,有情調嘛。不過,今天不跟你計較,識相點,我們只帶她走!”

“想帶她走,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何子鍵拿出包裡的手機,正要撥電話。被旁邊一個混混一把搶了過去。“麻痺的,還想報警?”

“罵誰呢?”何子鍵站起來,一腳踢過去!

砰――那人摔出好遠,撞在快餐店裡的桌子角上,痛得他如午夜厲鬼般的號叫

“打死他!娘個麻痺的,竟然敢動手打人!”其他的四個人圍了過來,有人抄起一隻啤酒瓶子,有人抓起桌上的碟子,眼前這些人就要圍著何子鍵圍毆。

溫雅撲過來,“不要――”

砰――一隻碟子砸了過來,落在溫雅的頭上,額頭處立刻滲出了血跡。溫雅痛得啊了一聲,撞在何子鍵懷裡。

打架了,快餐店裡的人紛紛閃躲開來,膽小的一個個逃得遠遠的。

膽大的躲在邊上,一付我就看看不說話的模樣。

“溫雅!”何子鍵喊了句,發現溫雅抬起頭,正朝自己一聲苦笑。

“住手――”何子鍵大喝了一聲,朝四個就要撲上來的混混喊道。

“你還有什麼屁放!”一個平頭朝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他看到何子鍵臨危不亂,有幾分膽色,便在心裡猜疑,會不會碰到什麼硬角色了。

何子鍵扶著溫雅坐下,冷冷看著這五人,記住了他們的特徵,“你們不就是要錢嗎?幹嘛傷人!她老爸欠你們多少,我來給!”

好大的口氣!不過幾個人見何子鍵底氣十足,將信將疑地放下了酒瓶子。

只是有人不信,“切!你有錢還在這裡吃盒飯,說出來嚇死你!你考慮清楚。”

何子鍵沒理他,扯了幾張紙替給溫雅,“你沒事吧!先把傷口按住。”

秋飛雪跑過來,一邊哭一邊拿著紙巾幫她擦著傷口。“溫雅姐,破皮了。”溫雅的額頭上,破了一個口子,幸虧在頭髮裡,沒有破相。

“二十八萬。你給得起嗎?”平頭喊道,其他幾個人一愣,不是二十三萬嗎?怎麼漲價了?哦,勞務費。幾個人立刻會意過來。

二十八萬!何子鍵拿手車鑰匙,“這車先押在這裡,半小時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指著門口停著的白色奧迪,才開了一年多,至少九成新。幾個人一看,是外地牌照,就更加放心了。

只是剛才看走了眼,這小子居然開這麼好的車,奧迪a6,好歹值個六七十萬,就算打個折,四十萬絕對只多不少。

幾個人將信將疑看著何子鍵,平頭開口了,“好!信你一回!半小時不到,別怪我們把車開走。”

何子鍵走過去,從那個被自己踢了一腳的混混手裡拿了手機。扶著溫雅道:“我們走吧!先去醫院。”

溫雅一陣感動,堅持道:“不用,小雪陪我去就行了,這些人,一個也不要放過。太可惡了。”

看到何子鍵一臉關切,溫雅一顆心就砰砰地跳,“我沒什麼大事,破了點皮而已。要是讓他們跑了,我可就白捱了這碟子。”

“那好吧!小雪,你趕快帶她去醫院。等下我過來接你們!”

直到秋飛雪和溫雅上了的士,何子鍵才摸出電話,“柳海,帶幾個人來,我的車子被幾個混混扣住了。雙江食府快餐店!對,快點。”

剛剛打了架,菜也炒好了,五個混混喝著啤酒,有人看到何子鍵在外面打電話,“你們說他會不會報警?”

“外地人,不怕!我們只要不到大街上打搶,派出所也不會管。”

“那是,我們這是討帳,欠債還錢,這個理到哪裡都說得過去。”幾個人不以為然,繼續喝酒。

五分鐘,柳海帶人趕到。他們開著車子,沒有拉警鈴。柳海一邊開車,一邊跟何子鍵通著電話,離快餐廳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

“你們四個,把後門堵上,你們三個,跟我來!”柳海吩咐了一聲,七八個公安突然衝進來,“不許動!”

五個正在喝酒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支黑洞洞地槍頂住腦袋。看到這黑乎乎的槍口,幾個人立刻嚇傻了。

快餐廳裡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敢吭氣了。

“帶走!”柳海喊了一聲,幾個公安麻利地給五人上了釦子。把腦袋一蒙,押出了快餐店。

在上車的時候,他們隱隱聽到何子鍵在道:“你們這治安工作還是不怎麼樣,一定要加大力度,從嚴處理。這些人聽口氣都是開賭場的,太囂張了,動不動就抓人家的女兒去抵債,賣到洗頭房裡做小姐,這種事情,堅決要制止,打擊!”

“還有,你叫葉亞萍明天到我辦公室來一下!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如此下去,國將不國!”何子鍵說得憤然,幾個混混聽得越來越心驚。

這人是誰?居然直呼公安局長葉亞萍的名字。又是什麼辦公室的。這些人搞不明白了,不會是雙江市來了什麼大人物吧!

麻痺,不帶這樣裝b的,跑到快餐店裡吃盒飯的大人物。

幾個混混被柳海帶走了,柳海還捱了一頓批評,不過何子鍵也知道,現在的世道,你要想再回到路不拾遺的那種社會現狀,絕對不可能。

那種理想化的社會,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在實行改革開放的同時,自然也帶來了一些變質的社會現象。尤其是現在的年輕人,對金錢的崇拜和熾熱的追求,簡直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

所以,何子鍵也不奢求雙江市能回到四五年代的寧靜,但是最起碼的,走在大街上要有安全感。

如果連這個最起碼的條件都不能達到,那國家養著這麼多公安系統的人還有什麼用?打擊犯罪活動,一直是何子鍵最為重視的一項工作之一。

今天的事,讓他看到了另一種社會現象,因此,他決定把葉亞萍叫過來,好好針對雙江市的現狀,再展開一次深入徹底的分析,然後拿出一個方案,讓老百姓過上安穩一點的日子。

匆匆趕到醫院,溫雅已經做完了檢查,傷口縫了三傷。由於傷口在額頭邊上,剃了一縷頭髮,溫雅笑道:“醜死了,明天得去買個帽子。”

何子鍵唯有苦笑,這的確是自己的失策,只不過當時的情況,實在太氣人了,因此還沒等人家動手,他就忍不住要廢了這些狗日的。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魯莽,何子鍵不由在心裡狠狠地批評了自己。堂堂一個市委書記,居然跟幾個混混動手,威嚴何在?!

在回去的路上,何子鍵問起秋飛雪,“你爸爸是怎麼回事?居然欠人家那麼多高利貸。”

秋飛雪低下了頭,說起她爸,她的眼圈立刻就紅了,“我也不知道,今天回去的時候,爺爺說他跑了!”

這個秋文章!何子鍵暗自嘆了口氣,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況,秋文章在盧蒯非面前的模樣,覺得他簡直就是無藥可救了。

“其實我爸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只是因為我媽跟人跑了,他才變成現在這樣子!”秋飛雪小聲地抽泣道。

何子鍵也不好說其他的,只好安慰她,“不要哭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爺爺奶奶。”

秋飛雪咬著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何子鍵,“謝謝你,何子鍵!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回到賓館,何子鍵打開門對溫雅道:“坐坐吧!”

溫雅也不客氣,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又拿起鏡子看了看,“慘了,這樣子明天怎麼出門?”

“那你就別出去了,再呆幾天。”何子鍵這話,算是另一種挽留吧!

溫雅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的,“你這是挽留我?”

額――怎麼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何子鍵微微一愣,倒了杯茶過來,“算是吧!今天的事,對不起了!”

“男人不需要道歉,如果你一定要道歉的話,下次補償吧!”溫雅放下鏡子,端起熱茶喝了一小口。

何子鍵將目光落在她的頭上,心裡總有些不踏實,好好的人出去,回來就放起了電影。幸好沒有破相,否則只怕會在溫雅心裡留下一個疙瘩。

“別內疚了,不關你的事!”溫雅知道他在看自己的傷口,便體貼地說了句。

何子鍵搖了搖頭,“你幹嘛這麼傻,萬一他捅過來的是刀子,你也這樣撲過來?”

溫雅看著他,凝視了很久,那眼神,令何子鍵都有些不敢正視。溫雅淡淡地道,“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只是看到他們這麼多人圍攻你,就想過來幫一把。結果沒幫到你,反而砸了自己。”

何子鍵不說話了,看著溫雅那真誠的眸子,心裡一陣內疚,也有些感動!她這樣做算是一種回報嗎?

溫雅也看著他,兩個人怔怔地盯了很久,慢慢地,溫雅閉上了眼睛,努力伸了伸脖子。將香唇湊了過來。

何子鍵心裡一亂,看著溫雅那嬌目微閉,溫存無限的模樣,他的心砰砰地跳。

雙手捧著溫雅的臉,慢慢地將嘴湊過去。

突然,手機響了。

鈴鈴――兩個人微微一震,很快就緩過神來,何子鍵抓起電話,“喂――”

溫雅端起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何子鍵,你到底跟我爸說了什麼?是不是用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他做出身不由己的選擇!”電話裡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何子鍵皺起眉頭,“你是誰?”

“王慕雪,華龍集團的王慕雪。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好了,不要針對我爸!”王慕雪嚷嚷道。

“神經病!”何子鍵掛了電話,把那邊的王慕雪搞得一愣一愣的。掛了?

“不好意思!”何子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朝溫雅歉意地笑了。

“明天去哪裡?”兩個人似乎刻意迴避剛才的尷尬,溫雅問了一個沒營養的問題。

“明天開會!”何子鍵應了句,溫雅就站起來,“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晚安!”

“晚――安!”何子鍵舉起了手,溫雅已經走到門邊上,聽到何子鍵這句話,她微微緩了一下。他怎麼不留我?

就走啦?要不要留下她?何子鍵此刻也在想!

何子鍵差點又要出格了。很奇怪,為什麼溫雅會有那種眼神,剛才她的樣子,分明就是寫滿了我願意。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包括這身體。

否則,她又怎麼可以不顧一切撲上來救自己?

看著溫雅略帶遺憾的表情慢慢消息在眼前,何子鍵坐在那裡,心中十分矛盾。突然,把他煙住灰菸缸裡一掐,猛地站起來,管不了那麼多了。

誰知道,走廊裡傳來溫雅那邊關門的聲音。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格外刺耳,令何子鍵心裡一陣砰砰直跳。

溫雅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胸部起伏得很厲害。一隻手輕輕地按著圓鼓鼓的地方,不住地喘著大氣。

她一個勁地自言自語,我這是怎麼啦?我這是怎麼啦?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溫雅發現,自己居然掉進了一個自己編制的溫柔陷井,剛才何子鍵的表情,分明也很渴望。要不是那個電話及時驚醒了兩人,只怕此刻都已經……

溫雅不敢再想下去了,有些無力地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真的要成為一個第三者嗎?

在海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動過心,冰封了的心思,在何子鍵面前變得那麼脆弱。李文博曾經也多次暗示過喜歡自己。

但是溫雅以父仇未報,誓不成家的藉口給推掉了,李文博說,自己可以等,等到溫雅冰封的心融化的時候。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溫雅這堅不可破的心防,在何子鍵面前突然崩潰了。所有的戒備,所有的防線,在瞬間垮堤。

大學那時的經歷,讓溫雅曾經不堪回首,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對任一個男人產生愛慕,沒想到剛才一切都失控了。她想如果剛才何子鍵主動一點的話,自己肯定不會拒絕。

坐在床上,溫雅變得有些魂不守舍的,甚至仔細聽著走廊裡的聲音。可惜,外面很靜,何子鍵終究沒有追過來。

溫雅癱倒在床上,她想自己今天晚上要失眠了。

王富仁坐在沙發上,悶聲不響地抽著煙

原以來自己可以掌控局面,沒想到盧蒯非這個兔崽子突然反水,跟那幾個老傢伙搞到一起。華龍集團最近低彌,原本想借著引進國外流水線,生產高端醫療設備,來刺激一下股價的計劃也宣告流產。

屋漏偏偏逢雨夜,盧蒯非又把新來的市委書記給得罪了。這個市委書記,雖然年輕,但是態度強硬,與雙江市以前的領導班子作風完全不一樣。

王富仁和雙江市很多的投資商都知道,以前只要大家心裡不樂意了,由商業協會出面,與政府溝通一下,政府方面絕對多少會給一點讓步。

可人家不跟你講政治,也不跟你講原則,跟你玩商業手段。隨便一個電話,就把自己的股票壓得死死的。你拋多少,人家吃多少,背後的實力,令人深不可測。

今天主動跟人家談過了,也算是王富仁第一次在別人面前低頭。最終,他還是向何子鍵妥協了,答應讓出那塊在高平村剛剛拿下來的地皮。

在新開發區弄了一塊同等面積的地皮,雖然吃了虧,但是對華龍來說,整體的交易上,政府完全沒有佔到半點便宜。二萬一畝的地價,在雙江這個地方,哪裡都買不到。

政府是看在華龍是雙江市唯一一家上市公司,因此在這方面比較寬鬆,自然也不用他投標,幾個人坐下來吃頓飯,送個紅包就解決了。

很奇怪的是,何子鍵跟他談的,不是個人恩怨,而且談一個企業如何健康發達。談政府的決心,談雙江市以後的走勢。

一個市委書記跟自己聊這些,這才是令王富仁汗顏的地方。他最終明白了,市委書記的用心良苦。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不要太高調,飛揚跋扈的人家看得不順眼。

從某種角度來說,兩人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何子鍵站在雙江市全局的角度,而王富仁則站在華龍全局的角度。在各自的領域裡,他們都是金字塔頂峰的人物,只是大局觀不一樣而已。

王富仁理解了何子鍵的意圖,他似乎也在暗示,自己實現一個宏大的夢想。只是他沒說太明白,王富仁也不好妄自猜測。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中,王富仁還是挺佩服他的。

一個年輕人,能有這種魄力,就算是步堅固,也是萬萬不及。想到步堅固,王富仁就有些不屑。不過,步堅固這人也有個優點,只要收了你的錢,絕對幫你辦事。

雙江市裡,很多的官員富得冒油,不用說,自然是下面的企業孝敬他們的。但是步堅固他不象有些人,說起話來天下無敵,做起事來無能為力。

跟新書記談過之後,王富仁才發現自己的渺小,華龍集團這種老是動不動用搬遷來要脅雙江政府的做法,的確有些過份,而且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商人的本質,就是追求最大利益,事實上,有幾個商人在正兒八經的場合下,問心無愧地做事?哪一次成功的背後,沒有幾個不光彩的亮點?

病態,只能說這是一種社會病態。

王富仁在想,商人再可惡,也不過那些黑心的貪官,他們能昧著良心,把商人們捐給災區的錢,據為己有。

到底誰比誰黑?世人心裡自有分曉。

王富仁與何子鍵交談過後,他就下了決心,把公司內部好好整頓一下。沒想到陷入了僵局,盧蒯非這畜生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

唉!自己的舅子都靠不住,還能靠誰?

王富仁嘆了口氣,發現手裡的煙什麼時候已經熄了。

現在要尋求突破,先得把他們這些人手裡的股權收購了,這是一筆不小的錢。王富仁下午叫秘書算過了,將近二十億。盧蒯非一個人就佔了五億多。

搞定這二十億,公司下一步該怎麼辦?必須有一個新的投資方案來刺一下股市,否則繼續這麼低彌,肯定不是辦法。華龍集團外人看起來很威風,堂堂的上市企業,可是內部問題,只有自己才知道。否則你以為那些人傻,能賺錢的事,他們會把股權讓出來?

王富仁躺在沙發上,神情沒落,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女兒王慕雪走過來,“爸!看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那個何子鍵*你做出什麼為難的選擇了。”

“別瞎說,是我自己失誤,怎麼都沒有算到,你舅舅在這個時候反水,打亂了我的全部計劃。”王富仁看著女兒,“慕雪,現在公司到了關鍵時候,我看有必要進行重組了。”

重組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案,只是哪來這麼多資金?沒有幾十億投入,股票恐怕也拉不起來,而且要有一個很好的藉口。

王富仁此生最以為傲的事,就是創造了華龍集團,終於讓它成功上市。另一件事,就是擁有一個這麼好的女兒。

王慕雪是王家的獨生女,一直被視為掌上明珠。今年二十四歲,清華大學經濟系的高材生,也是年輕一代中的驕驕者。現在王富仁老婆在深圳辦事處,掌管著與國外的業務聯繫。

王慕雪繼承了她媽媽的優秀傳統,是一把經商的好手。只是畢太年輕,嫩了一些,在與官場上人物打交道的時候,她的閱歷遠遠不夠。

“都是那個何子鍵害的,否則怎麼會*到這個地步。我去找他麻煩。”王慕雪站起來就要出門,被王富仁叫住了,“回來!簡直是胡鬧!”

王慕雪還是很怕王富仁的,乖乖地回到沙發邊上坐下。

“以後不許這麼沒大沒小,人家是堂堂的市委書記,怎麼可以隨意叫人家的名字。”王富仁批評道。

“他才多大一點,還市委書記,我看他就是背景好,否則也不一定當上這個市委書記。”王慕雪不服地嚷嚷。

“官場上的事,豈是你能明白的。這麼大的一個國家,難道就他一個人背景好嗎?這麼多年輕人,為什麼只有他當上了市委書記。”王富仁狠狠地批評著女兒。

“有些事不能這麼看的,他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明白的。老爸跟他談了這麼久,覺得他不象是個壞人。人家對錢根本不屑一顧。你知道我拿錢給他的時候,人家怎麼說的嗎?人家看了沒看一眼,直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象個缺錢,或者貪財的官員?王富仁,別來那一套,如果我需要錢的話,現在華龍集團的老總就不是你王富仁了。華山集團怎麼樣?老子照樣收拾!”

這是何子鍵在他面前,唯一說的一句狠話。華山集團是國內知名的大集團,幾百億的大盤子,也在那次商戰中,損失百億。

這件事情,王富仁一直記憶猶新。

“華山集團?!”聽到這個名字,王慕雪驚訝地叫了起來。原來這件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可惡的何子鍵。在王慕雪看來,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要不是華山集團盤子大,根基深,只怕現在已經被別人併購了。想到自己剛才的魯莽,王慕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她打了個電話質問何子鍵,被何子鍵掛了。

她哪裡知道,正是自己這個電話,破壞了何子鍵和溫雅的好事,本來就差一點點,兩人就要進入人生的美妙時刻,誰知道,這該死的王慕雪,驚醒了他們那一刻的迷茫。

也不知道何子鍵有沒有在心裡罵她,王慕雪,這個仇老子記下了!今天的事,以後要讓你來償還

王慕雪很鬱悶,很鬱悶。

這個何子鍵真的很討厭,別以為你是個狗屁市委書記,就可以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哼!看我怎麼讓你出醜。

呀――王慕雪走到大街上,對著無人的地方發洩了起來。本小姐心情不好,找個人消遣一下。王慕雪拿了一百塊錢,來到小店裡買了盒口香糖。 “老闆,再拿一張ic卡。”

要了一張五十塊錢的ic卡,來到一個無人的公用電話亭,插了進去,便無聊地撥了起電話。

雙江市的電話都是以82開頭的,後面隨便怎麼打!

822嘟――電話通了,對方還沒說話,王慕雪就罵了句,“你去死吧,王八蛋!”

額――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掛了電話。

又撥了一個,823“喂――”對方是一個男的接了電話。

“王八蛋,你去死吧!――”

城市的另一角,那人愣愣地回味了很久,老婆從浴室裡出來,“誰啊?”

男的立刻慌神了,“沒,沒誰,打錯了。”

整個晚上,害得人家心裡忐忑不安的,“不會是阿麗又發神經了吧!三天沒去了。”

王慕雪覺得很爽,爽歪了,媽媽d,出了口惡氣。她想撥何子鍵的電話,又怕他聽出聲音。於是,繼續隨意地撥了個號碼, 。步堅固正躺在床上,琢磨著最近雙江市的變化,他實在弄不明白,華龍集團好端端的,突然提出不要那塊地皮了,說什麼要換到開發區去。

華龍集團總部一直在熱市區,雙江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以前讓他們去開發區,打死也不肯。這次給他們的地皮也是不錯的,價格又便宜。

步堅固怎麼也想不明白,人家怎麼突然想通了,又願意去開發區了?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華龍集團給了他八十萬,這筆錢是步堅固這輩子以來,金額最多的一次。因此,他心裡挺有些不安的。

電話響了,步堅固最近挺煩聽到電話聲音的,偏偏電話響了。“喂!”

“王八蛋,你去死吧――”

砰!對方掛了電話。

步堅固愣在那裡,這是自己的秘密據點,沒幾個人知道這裡的電話啊?半天沒有想明白。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妙齡女孩子,裹著浴巾出來,看到步堅固坐在床上發愣,便微笑著貼過去。“想什麼呢?”女孩子柔聲問道。

步堅固手裡還拿著電話,愣是在琢磨這個聲音,好象有些耳熟的味道,到底是誰?

女孩雪嫩的手撫摸著步堅固不是太結實的胸,很溫柔地道:“是不是她打來的?”

“不是!”步堅固搖搖頭,伸手攬過這位身邊的美女。

在市政府這麼多官員當中,步堅固屬於那種瘦個子男人,戴著眼鏡,有幾分書生氣息。但是多年的官場經歷,讓他變得很威嚴,至少市政府下面那幫子人,不敢在他面前蹦達。

應該說,他也屬於那種成功的男人。官場中年男人的三大喜事,升官,發財,死老婆。他碰到了二件,就差最後一個條件,他的人生就非常的完美了。

懷裡的女孩子是雙江市電視臺的臺柱子,在本市也算是有些名氣,雙江市的人基本上每個晚上,都可以看到她的節日。

女孩名叫秦憶柳,秦憶柳是一個很富有詩義的名字,十八歲便跟了步堅固,她的成長,可以說是步堅固一手扶持起來的,因此,秦憶柳對他的感情很特別。

其實,以步堅固的年紀,完全可以做她的老爸,但是兩人偏偏有了情人關係。

步堅固的老婆出國了,去看她在國外留學的女兒,因此,步堅固才敢這麼放心地在這裡留宿。

接到剛才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步堅固心事重重,到底是誰呢?

秦憶柳看到步堅固心事重重,便解了浴巾,將一對很完美的胸暴露在空氣裡。嬌嫩得象要捏出水來的*,隨著浴巾的釋放,活躍地跳了跳。

然後她撲到步堅固的身上,輕輕地嚶嚀了一聲。

步堅固關了燈,躺下來,發現今天晚上毫無性趣。

從華龍集團拿到的八十萬,正是他打算給秦憶柳換房換車的。做為雙江市的名人,沒有輛象樣的車也太寒酸了點。

最近又新開了幾個樓盤,秦憶柳想換套漂亮的房子,把以前的舊房給老爸老媽住,而且弟弟也要結婚了,一套房住不下。

對於柳憶柳的要求,步堅固從來沒有拒絕過。

但是秦憶柳也把他伺候得很好,除了他步堅固之外,再沒有第二個男人。也許男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會犯這種錯。

原因有兩種,一是男人到了四十左右,奮鬥了十幾二十年,漸漸有錢了。男人有了錢,變壞了,這句話放在哪個朝代都適用。

還有一個令男人變壞的原因,家裡的糟糠之妻人到中年,多半變得很難看,哪怕她再怎麼打扮,保養,總不如外面的小姑娘那麼魅力動人,很多中年人都喜歡女孩子身上那種散發著無窮魅力的青春,所以,一個個按耐不住,慢慢步入了壞男人的圈子。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不管多大的男人,他們喜歡的對象,永遠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而且這個世界,永遠都在不停歇地生產這種誘人的**,新陳代謝,一代換一代。

男人追求權力的最終目的,無非是權力,女人,金錢,因此,步堅固在秦憶柳這種誘人小妖的面前,也放下了市長的尊嚴。

這個晚上過得很鬱悶,因為步堅固心裡總想著那個莫明其妙的電話,鬧得心事重重,堅而不舉。這也是秦憶柳第一次與女人的幸福擦肩而過。

王慕雪笑瘋了,越來越覺得這個遊戲好玩,挺有勁的。本小姐不高興了,想罵誰就罵誰,只要卡里還有五毛錢,整個雙江市隨我打。

爽!太爽了。

不知不覺,她就撥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撥這個號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出於一種本能。

電話又通了,嘟――然後是一聲喂――又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王慕雪想也沒想,張口就罵,“王八蛋,你去死吧――!”砰,掛了電話,突然,她愣住了。

回味著那個聲音,怎麼覺得好耳熟,天啦!老爸!啊――王慕雪捂著臉,狂奔在大街上。

跑著,跑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都是何子鍵這個王八蛋,害自己出來發洩,我得想辦法騷擾騷擾他。

王慕雪咬著嘴唇,恨恨的模樣。

又找了一家公用電話停,看看旁邊沒什麼人,她就拿出手機,翻到了何子鍵的電話。然後抓起電話機,照這人號碼打過去。

何子鍵正準備睡覺,聽到手機響,便爬起來接起電話。“喂――”

王慕雪捂著鼻子,對著電話機罵道:“王八蛋,你去死吧!我恨死你了。你不是人!”

“神經病――”何子鍵罵了句,正要掛電話,對方已經先他一步掛掉了。

沒幾分鐘,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繼續剛才的鬧劇。

一連三次,何子鍵響,抓起來就吼了一聲,“王慕雪,你有完沒完!”

嗡……

王慕雪頓時就被釘在那裡,傻傻的一動也不動。被他識破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呆呆地愣了好幾分鐘,她手裡拿著話筒,聽到何子鍵在電話裡道:“無聊!瘋女人!”

這人絕對是一個怪物,惡魔,猛獸!

王慕雪狠狠地罵道,在心裡咀咒了何子鍵至少一千遍。怎麼可能?他居然能聽出自己的聲音。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王慕雪和幾個同學,心情不好或許鬱悶的時候,經常跑到學校外面的電話亭罵人。

有個時候罵老師,有個時候罵校長,這些自稱是高校裡最高智商的動物,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在罵自己。為什麼這一招到何子鍵這裡就不靈了?

惡魔,絕對的惡魔。

王慕雪狠狠地罵道。

回到家裡,發現老爹還沒睡,王慕雪就想悄悄地閃過去,溜回自己的房間裡。沒想到被王富仁叫住了,“慕雪!你剛才幹嘛去了?”

“我――我――”王慕雪把雙手放在背後,轉動著身子,“到外面玩走了,心情不好,隨便走走,隨便走走。”

說完,她就想開溜,沒想到王富仁叫了聲,“過來!”

“你還嫌不夠亂,居然跑去打電話罵人家,幼稚!”

“不可能,他怎麼知道是我!”王慕雪脫口而出,突然發現自己失言,嚇得臉色都變了,這個惡魔打電話到家裡來投訴了?

“你這樣子,你說叫我怎麼把公司交給你?我知道你在商業上的確有些天賦,但是你這性子,太不成熟了,我看這個銷售部總監還是不要做了。”

“爸――”王慕雪急了,跑過去拉著王富仁的手臂。

王慕雪的商業天賦,很小就表現出來了。因為,她老媽等她畢業之後,立刻就將她帶在身邊,但是她這性格,還是象個小孩子似的,有時候喜歡鬧鬧。

對於王慕雪的工作能力,王富仁是絕對放心,就怕她有時發神經,玩這些小鬧劇。

王富仁心痛地看著她,“去睡吧!以後不要再去騷擾人家。”

“哦!”王慕雪點點頭,朝臥室裡走去。

後面傳來王富仁的一句話,“剛才我接的那個罵人的電話,也是你打的吧!”

“啊――”王慕雪連頭也不敢回,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她馬上把門關上,緊張地拍著胸脯道:“何子鍵,我恨死你了!哼!老孃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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