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0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3,656·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0 顯赫的官途 何子健正準備前往香港, 當天晚上,劉曉軒也是閒得無聊,給何子鍵打了電話,訴說相思之苦。 她說,我明天來看你吧!在林永呆兩天。 何子鍵道,算了,這幾天很忙,你來了也沒空陪你。 劉曉軒有些幽怨地嘟噥,把這麼大一個美女扔在這裡不管,你就不怕紅杏出牆啊? 何子鍵笑了,放心吧,我會治理好的,哪枝出牆就把哪枝剁掉,修理得漂美麗亮的。 劉曉軒罵了句,殘忍的傢伙。然後嘆了口氣,說吧,哪天帶我去出逛逛,我好久沒出去走走了。呆在這裡,忽然有種莫名的煩躁。 何子鍵道:我過幾天就去香港參加李老先生的七十大壽,惋惜不能帶你。 劉曉軒問,是不是小飛也要去?要是她不去,帶我一起去吧!我越來越覺得,這輩子離開了你活不下去的感覺。 何子鍵忍不住笑了,說我也是。 劉曉軒哪裡肯相信,你這何子鍵嘴,騙死人不償命。算了,不聊了,我去洗澡。哦,你是哪天走? 何子鍵道就大後天,到時給你帶個禮物回來。 嗯,謝謝!劉曉軒這才掛了電話。 山藍縣的公路,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搶修,當地政府的口號是,半年打通這條通往107國道的公路。 何子鍵也在此時,與胡磊一道飛往香港,趕在李老先生七十大壽的前二天到達,兩個人出現在香港機場。 胡磊顯得有些興高采烈,“好久沒來有香港了,子鍵,今天晚上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何子鍵不屑地道:“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切,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胡磊四處打望,尋找美女的蹤跡。 何子鍵扶了下墨鏡,淡淡地道:“找個明星來會侍寢,這是你從小的夢想。你的作文不是被班主任拿來通報了嗎?” 胡磊哈哈地大笑,“沒勁,這點心思也瞞不過你。不過在香港這種隨便撿個石頭都能砸死好幾個明星的地方,實現這個夢想應該不難吧?” 何子鍵道:“是啊,現在香港過氣明星很多,只要你肯掏錢,她們當然樂意。” 胡磊不屑地道:“過氣明星有什麼勁,還不如找個學生妹來得快活。其實香港街著的美女也不少,只要你有心留意的話,還是有收穫的。” 何子鍵沒有說話,兩人準備出機場。胡磊完全就象一個四處巡獵的獵犬,他一邊走一邊問道:“你知道香港的美女為什麼那麼多嗎?” 何子鍵沒理他,他就自言自語道:“說了你也不知道,那是因為香港這地方氣溫好,美女穿得少,女孩子自然是不穿衣服來得好看。” 正說著,一個機場服務員皺著眉頭,離胡磊站得遠遠的。 剛剛出了機場,前面出現一條熟悉的人影,胡磊鬱悶地道:“糟了,明星包養計劃落空了。”然後他推了推何子鍵,“她怎麼在這裡?!” 何子鍵放目望去,劉曉軒??? 他這一反應,不亞於當年黴國在日本投下那顆原子彈。劉曉軒也看到了兩人,笑得很嫵媚地走過來,“怎麼啦?看到美女不高興了?” 當著胡磊的面,劉曉軒也不避嫌,公然挽起何子鍵的手。把胡磊氣得一陣呲牙咧嘴的。敢情是欺辱老實人,見我沒有美女相伴是不? 劉曉軒也帶著墨鏡,做了一番小小的掩飾,不經意還真看不出來。 一襲美麗的吊帶黑裙,加上一件可愛的披肩,讓劉曉軒在這美麗的香港島上,豔麗四射。 既然在這裡碰上了,何子鍵也不說她,任她挽著自己的手臂,一起滑入了洶湧如潮的人流之中。胡磊則象一個苦力,提著兩個包跟在後面。 能在這遙遠的香港與何子鍵大大方方走在大街上,劉曉軒的心情格外好。終於盼到這機會了,挽著何子鍵手臂的時候,何子鍵感覺到手臂處有些異樣。柔柔的,挺那個的味道。 他低頭一看,目光落在劉曉軒隨著心情雀躍的**,挺懷疑地問了句,“你沒穿**?” 劉曉軒吃吃地笑了,幽怨地眼神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穿了!薄的那種。” 何子鍵估量是那種薄得只有一層布料的貨色,也不管她,三人走出了機場。何子鍵問道:“我們先去哪落腳?” “皇家太平洋酒店,我在那裡訂了房。”胡磊道,“到了酒店之後,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不要管我。嗚嗚……可憐的單身漢。受打擊了,曉軒,更}}新你這可不公平,我們可是先認識的,你怎麼就跟著他來刺激我?” 劉曉軒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找明星嗎?還不快去?” 三個人攔了輛計程車趕往皇家太平洋酒店,登記的時候,胡磊有意問道:“訂幾間房?” 何子鍵還沒有說話,劉曉軒搶著道:“如果你不怕嫌錢多,四五間也行。” 其實,胡磊早就訂好了兩間房,只不過有意問問。沒想到劉曉軒毫不掩飾兩人的關係,拉著何子鍵進了電梯。 何子鍵對胡磊道:“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去逛。到時我打個電話,讓孟凡過來。” 聽說何子鍵孟凡這名字,胡磊就象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怎麼?孟凡也在香港來了?哇噻――” 這小子口水都流出來了,因為只要有何子鍵孟凡的地方,肯定就有美女。而且是明星級的美女哦。 進了房間,劉曉軒就象一條美女蛇一樣粘著何子鍵,何子鍵將她扔在**,狠狠地拍了幾下**。“你跟過來幹嘛了?”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自己具體的行動時間了,沒想到她倒好,提前一步趕到了香港。女人太粘,未必是件好事,於是何子鍵決定給她一點小小懲處。 劉曉軒委屈道:“人家想你了嘛,早就盼著有一天,能和你大大方方地逛一回街,到海灘上曬曬太陽。如果你不情願,我現在就走。” 何子鍵虎著臉,“都跟你說了,我們是出來有正事,要是方便的話,不早帶你來了?” 劉曉軒臉色微微一變,咬咬牙道,那我走吧!果然說著就走,看她憂鬱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何子鍵有些不忍心了,喊了句回來! 劉曉軒站在那裡,一臉委屈,兩眼中的淚水隱隱可見。 何子鍵走過去,將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輕地一用力,劉曉軒就靠過來,趴在他肩膀不動了。半晌,她才喃喃地道:“是不是我給你增麻煩了?” “那道不是,只不過,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求人。也不知道這事情能不能成?”何子鍵抱著她的腰,感覺到那彈性驚的**,拉著劉曉軒坐到床邊。 劉曉軒一臉很乖的模樣,令人看了實在有些不忍。何子鍵就安慰了一句,“我也不是有意要罵你,只是以你的身份,要多加註意,香港的狗仔隊很厲害的,萬一被人家拍到,你的形象就完全毀了。” 劉曉軒低著頭,“我知道,可是就是想跟你在一起,高高興興呆幾天嘛。聽到你來香港的消息,我都興奮得好幾天沒睡好了。終於有這麼個機會,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所以我……我就自作主何子鍵來了。” “行了,這事也不說了。先休息一下吧,等孟凡晚上到了,估量又是一個通宵。” 劉曉軒瞪了瞪眼問道:“就是你那個當導演的堂弟?” “嗯!”何子鍵點點頭,“你想進娛樂圈?” 劉曉軒生怕何子鍵不相信,使勁地搖頭。 兩個人在**躺下,劉曉軒問道:“你來過香港嗎?” “如果不算路過的話,這回是第一次。”何子鍵回答,“你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子鍵。”劉曉軒咬咬薄唇,一隻手在何子鍵結實的**輕輕的撫動。 有這樣一個妖精纏著自己,何子鍵哪裡還能睡得著?兩個人在酒店裡一陣纏綿,經過了兩場大戰之後,劉曉軒的臉紅是象火炭一樣,嫵媚之極實在令人愛不釋手。(_) 睡了一覺起來,何子鍵看看錶,“已經四點鐘了,我去看看胡磊在幹嘛?” 劉曉軒**的雙腿纏在他身上,聽說已經四點鐘了,她立刻坐起來。**的身子暴露在空氣裡,看得何子鍵有些心神盪漾。 好久沒有這麼放鬆自己了,何子鍵靠在**點了支菸,看著美女穿衣服也是一種享受。劉曉軒驚覺過來,“你這樣看著人家幹嘛?” 何子鍵笑笑著沒有說話,只是略帶觀賞的目光,頻頻留意著她那並沒有走樣的身子。四年了,劉曉軒並沒有變化多少。 劉曉軒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討厭我嗎?還看這麼仔細。不給你看了。”她迅速把裙子往頭上一套,那一抹春色消逝在眼前。 穿了衣服,劉曉軒就粘在他身邊道:“快起來啊,都四點了,陪我去逛街。” 聽說逛街,何子鍵一臉憂鬱,站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去看看胡磊。” 劉曉軒拉住他,“等等,換套衣服吧!” 然後她從袋子裡拿出一套早準備好的七匹狼休閒服,“試試看,我的眼光怎麼樣?” 劉曉軒給何子鍵買衣服已經不是一二次了,何子鍵當然相信她的眼光。拿起衣服套在身上,這套黑色的休閒服,果然讓他一改平時的那種一本正經,變得有點象個小年輕。劉曉軒看著他穿上衣服,心裡挺高興的。 一邊幫他拉衣服,一邊讚道:“又帥了!” 何子鍵自嘲道:“看來我這個帥哥,配得起你這個美女了。呵呵……” 劉曉軒瞪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也就你配得上。要不人家還能心甘情願讓你糟蹋這麼多年?” 何狂暈,尷尬地用手理了理頭髮。她這說的是實在話,的確給自己糟蹋好幾年了! 劉曉軒扯過他,又拿出一頂帽子,“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看看我這個編外妻子合格不?” 編外妻子這個詞語用得好,何子鍵觀賞的託著她的下巴,“既然自認是編外妻子,那就乖一點。走吧!今天給你一個做妻子的機會。” 兩人戴上墨鏡,在鏡子裡看了看,應該是沒有人認得出來了。 很多遊客,在香港最大的樂趣就是購物,劉曉軒也不例外。興沖沖的拖著何子鍵去逛大街。沒想到兩人在酒店的門口,遇到了正在馬路邊上,打望著風情美女的胡磊。 胡磊抽著煙,顯得有些心煩,不時看看手上的表,嘀咕著,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到! 劉曉軒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下胡磊的肩膀,“帥哥,等誰呢?” 胡磊猛地回頭,“是你啊!靠,裝扮成這樣,你們以為是拍電視,象搞地下工作似的。”他把目光落在何子鍵身上,休閒服,墨鏡,帽子,看起來還真象那麼回事。如果不是見過劉曉軒那麼裙子,還有剛才劉曉軒主動招呼他,胡磊一時也認不出來。 “準備去哪?” “逛逛哦!走吧!” “我在等孟凡這小子。”胡磊看看錶,“要不你們先走吧!我不想跟你們一起當燈泡。看著褲子難受。” 劉曉軒一時沒明白過來,“褲子難受?” 胡磊壞壞地獰笑道:“你們女人不明白的。算了,不跟你說。否則子鍵要我的命。” 何子鍵瞪了他一眼,“那我們走了,到時電話聯繫。” 看著兩人出了酒店,胡磊搖著頭罵了句,“姦夫*婦。” 何子鍵這小子看起來一本正經,其實比我悶騷多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胡磊一臉鬱悶,看來只有等到何子鍵孟凡到了,能不能分享一個成色好點的貨色。 在胡磊一個人腹誹的時候,何子鍵兩人來到大街上。 “剛才胡磊那話是什麼意思?”劉曉軒問道。 “哪句話?”何子鍵拉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 “就是那句褲子難受。” 何子鍵伸出一根指頭,在劉曉軒的額頭上狠狠地點了一下,“男人的事女人別問這麼多。” 劉曉軒很不理解地看著何子鍵的褲子,忽然,恍然大悟。這個死胡磊! 想到這裡,一臉俏臉微微發燙。 “後天李老先生的壽晏在紅山半島舉行,到時我大哥他們的都要來,你注意迴避一下。”何子鍵牽著劉曉軒的手,邊走邊說。 劉曉軒點點頭道:“嗯,要不我後天回去吧!” 何子鍵看看這片藍天,大街上人來人往,井然有序的穿梭不停,緊密的人流,彷彿就象搬空的螞蟻,川流不息。 “既然都來了,這麼急幹嘛?多玩兩天。” 劉曉軒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當兩人走過一家照相館,劉曉軒忽然拉著他的手就往裡面跑,“來!我們去照個相吧!” “不是去逛街嗎?照什麼像?” “走嘛?就照一何子鍵,一何子鍵好不?我們兩個還沒有照過相呢?”在劉曉軒的哄蒙拐騙之下,連嬌帶哄,何子鍵屈服了。 到了照相館,你說怎麼可能只照一何子鍵呢?結果,劉曉軒拉著他,連照了幾十何子鍵。有牽手的,有坐在他**上的,那鏡頭倒是十分纏綿。幸好那攝相師是女的,也看得兩人親熱的樣子,頗為豔羨不已。 對方用不怎麼熟練的一般話讚道:“你們兩個真恩愛!男才女貌!” 劉曉軒笑傻了,樂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何子鍵只是笑笑訪問沒有說話。 他覺得,既然陪劉曉軒出來了,就要玩得盡興。在攝相師做記錄的時候,劉曉軒一邊付錢,一邊問道:“什麼時候可以拿照片?” 攝相師回答,“我這裡服務很好,效率也很高的啦。一看你們就是遊客,後天早上就可以拿了。如果時間上來不及,留下地址我可以幫你們寄過去,不過快遞費要你們自己掏。” “那謝謝您了!”劉曉軒付出錢,拉著何子鍵笑嘻嘻地出了門。對何子鍵今天的配合,劉曉軒格外的興奮。 在照相館的門口,她拉著何子鍵的手,“謝謝你,子鍵。” “傻丫頭!”何子鍵笑罵了她一句,沒想到劉曉軒挺大膽的,當著大街上這麼多人,就親了他一下。何子鍵有些無語,你也不能太開放了吧!這是香港! 一路上,劉曉軒興致勃勃地逛著街,何子鍵對她道:“後天你取照片的時候,記得把底片拿了。” “嗯!我知道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劉曉軒要了一個糖糊蘆,咬了一口。 也許是劉曉軒的開心,感染了何子鍵,他心情大好。如果自己不是國家幹部,如果不是出生在何子鍵家這樣的家族,他也可以象大大方方跟劉曉軒一起,旁若無人地走在大街上。 那時,想幹嘛就幹嘛,攜美而歸,遊戲人間,此樂何極? 何子鍵停下來,對劉曉軒道:“如果這次辦完事,還有時間的話,我們去海邊吧!” 海邊往充滿著浪漫,曖昧的地方,劉曉軒仰起頭看著他,笑得那麼開心。“你想通了?” 聽到這句話,何子鍵就想起一個笑話,有些操縱不住地壞笑道:“嗯,我想通了。” 然後,他又一個勁地笑。劉曉軒不懂了,你笑什麼? 何子鍵也不回答,一個勁地笑。劉曉軒撒著嬌,“你幹嘛?快說!” 何子鍵道:“想到一個笑話了,忍不住。” “什麼笑話讓你這麼傻笑不止?”劉曉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很是期待。“又是什麼黃段子?” 何子鍵道:“算是吧,其實也不算黃。” “那你說說,我讓我聽聽。” 何子鍵道:“說笑話之前,問你個問題,你說人為什麼要結婚?” 劉曉軒搖搖頭,“結婚是社會進展的自然規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如果象你這樣回答,那就不好笑了。” “那要怎麼說?”劉曉軒看著他。 何子鍵煞有介事的道:“人為什麼要結婚,無非是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你剛才說的,男人想通了。第二就是女人想通了。所以他們要結婚。” 劉曉軒瞪了他一眼,這算什麼笑話。 何子鍵道,那是你沒有領悟得到中的精髓!你再想想,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這句話,自然就明白了。 劉曉軒忽然擰著眉頭,“你好無聊,壞死了。”說到這裡,她不由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何子鍵孟凡下午五點多才趕到皇家太平洋酒店,何子鍵沒想到他和胡磊在大廳裡坐著。**泡!書。吧* 兩人進來的時候,劉曉軒遠遠看到胡磊跟一個人坐在那裡,她曾與何子鍵孟凡見過一面,便悄悄地閃到一邊,對何子鍵說了句,我到房間等你。然後獨自進了電梯。 何子鍵孟凡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孩子,那不是黑川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劉曉軒嗎?她怎麼也來了香港? 雖然劉曉軒和何子鍵裝扮成這樣,他還那毒辣的眼睛還是辯認了出來。何子鍵孟凡有些懷疑地看著她的背景,又望望何子鍵那身裝扮,心道:二哥不會這麼厲害吧,難道這個劉曉軒也跟他姘上了? 何子鍵看到兩人,並沒有急著上前,而是摸出手機給劉曉軒囑咐了一聲,你再去開個房間,晚上的人肯定很多。 劉曉軒應道,我知道了,馬上去。 打完了電話,何子鍵才走過去。 “你也來參加李老先生的壽辰?” 何子鍵孟凡笑道:“湊個熱鬧罷了,你和大哥才是主角。”何子鍵孟凡看著他,“我把林盈盈帶來了,這次由她為李老先生舉持這個盛會。” 說到林盈盈的時候,何子鍵孟凡有意說重一點,沒想到何子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象根本不認識林盈盈似的。 倒是胡磊面有喜色,“林盈盈也來了?哇噻!”然後他就*問何子鍵孟凡,“老實招待,林盈盈有沒有被你潛規則?” “還潛規則她,我都快被潛規則了。”何子鍵孟凡看著二哥,“晚上怎麼安排?” 何子鍵問胡磊,“禮品準備得怎麼樣了?” 胡磊應道:“早就準備好了。放心吧!” “那行,晚上一起去拜訪一下李老先生。明天再盡情遊玩。” 何子鍵孟凡道:“不等大哥他們了?大嫂也會來的。” 何子鍵問道:“他們什麼時候到?” “估量得晚一點。” “那不等他們了,我們還有我們的事。”三人對了一下手錶,現在是六點一刻,半小時後出發。 回到房間的時候,劉曉軒在貓眼裡看了會,確定是何子鍵後才敢開門。何子鍵進來換了套衣服,“晚上你自己找到地吃點,我們先去拜訪一下李老先生。” 劉曉軒正應道,何子鍵孟凡就來敲門,兩個人神經質地對視了一眼,劉曉軒跳起來,迅速躲進衛生間。 “幹嘛?老半天才開門。” 何子鍵孟凡進來之後,四下瞄瞄,漫不經心地道:“就你拖拖拉拉,房裡藏了個女人似的。快點啦!” 何子鍵這會又換上了正裝,穿著皮鞋。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沒什麼批漏,這才慢騰騰出了房間。 劉曉軒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這才拍著**走出來,嘀咕著,嚇死我了。 看來得馬上去開個房間,免得被他們發現了很尷尬。 三個人坐著車子,來到李老先生紅山半島的別墅,在外門等了半天,才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姆過來開門,詢問了三個人的姓名後,又關上門走了。 沒多久,裡面傳來一聲歡快的驚叫,“子鍵哥哥來了?”然後三人就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飛奔著跑出來。 門還沒開,女孩就隔著鐵門喊道:“子鍵哥哥,真的是你。” 何子鍵笑道:“怎麼,不歡迎嗎?” 等歐陽媛媛打開門的時候,李老先生也從大廳裡出來,身後跟著歐陽建成和李慧華。又一次看到歐陽媛媛,何子鍵發現她變化挺大的。又長高了不少,快有一米六八了。 算算時間,兩人有四五年不曾見面,歐陽媛媛還是以前那可愛的淘氣模樣,只是看起明顯成熟了一些。 過了二十歲的女孩子,亭亭玉立,有她媽媽的影子,母女倆長得挺象的。歐陽建成還是那德性,表情冷淡,好象見到情敵似的。 看到這幾個晚輩,李老先生挺客氣地與三人握了握手,當他看到胡磊的時候,問何子鍵兄弟,“這位是?” “李伯伯,我叫胡磊,胡志明的兒子。” 李老先生倒是聽過胡志明這號人物,黑川的名人嘛,雖然與他相比,不是一個檔次,畢竟他還是關注過那裡的人和事。 歐陽媛媛忽然說了句,“在我們家裡可不能胡來!” “哈哈……”大夥被她這句話,逗得樂了。 李老先生熱情地邀請大家進屋,眾人在客廳裡坐下。何子鍵解釋道:“本來岳父要親自來的,可他由於有急事要處理,出國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託我們幾個晚輩來了。” 何子鍵孟凡道:“大哥大嫂明天早上便到,也來給李老拜壽。” “哎,這麼客氣幹嘛,你們都是主政一方的大員,打個電話來就是了,何必這麼遠跑過來。我跟**也是舊交了,君子之交,不注重形式。他給我打了電話,我理解,我理解,倒有今年得抽個時間,去京城見見老爺子。呵呵……” 李慧華和丈夫陪在身後,也不怎麼說話,歐陽建成還是那個德性,似乎有些看不起大陸人似的。 歐陽媛媛依舊象個小孩子似的,拉著何子鍵的手坐在他身邊。弄得何子鍵都有些不好意思。歐陽建成叫了她幾次,她都不理,就是要坐在何子鍵身邊。 李老道:“媛媛這丫頭,上次聽說你結婚了,吵著要去,結果沒帶她去,她哭了好幾天。很長一段時間不理我。”李老疼愛地看著這個外孫女。 媛媛道:“爺爺不許揭人家的短。我的子鍵哥哥是好朋友。” 然後她拉著何子鍵的手,“子鍵哥哥,你們是第一次來香港吧,我明天帶你們去香港最好玩的地方。” 何子鍵笑著應下了。李老問,“你們住哪?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給我,好讓我們把房間訂了。”他回頭對李慧華道:“慧華,你們兩個的事情落實了沒有?嘉賓怎麼安排。” 李慧華認真地回答,“都將安排在洲際酒店。” 洲際酒店位於尖沙咀海旁,酒店內所有餐廳及大部分客房均面向聞名遐邇的維多利亞海港,可以觀賞到維多利亞港和香港島壯麗的美景,。 李老道:“幾位賢侄,那你們也搬過來吧!大家在一起方便。” 何子鍵道:“還是不用了,我們就住皇家太平洋酒店,很近的。” 歐陽建成聽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皇家太平洋酒店怎麼可以跟洲際酒店相提並論,那只是家四星級酒店,你們住那裡人家還以為我們李家這麼寒酸,怠慢了客人。三位還是搬過來吧!” 李慧華看了丈夫一眼,心道建成這是怎麼啦?對大陸人天生有偏見。她怕引起岳父的誤會,便打起了圓場,“子鍵兄弟,你們還是搬過來吧,這樣我們也好招呼一些。畢竟那邊有些遠。” 何子鍵道:“既然如此,那等大哥他們到了,我們一起過來就是。” 李老也點點頭,“既然你們如此給面子,就大家一起住,方便些。” 這時,歐陽媛媛叫了起來,“子鍵哥,林盈盈姐姐你叫來了嗎?” 何子鍵孟凡微笑道:“放心吧,媛媛吩咐的事,我怎麼敢忘記。你和林盈盈姐姐晚上就到,你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 “謝謝子鍵哥。”歐陽媛媛挺快活地笑了。 這次請林盈盈當主持,也是這個寶貝外孫女決定的,李老先生看到林盈盈名氣不錯,人品也好,在純情玉女之稱,在演藝圈裡倒沒什麼緋聞。因此,他們就同意了歐陽媛媛這一提議。 三人在李府坐了會,提出告辭。 媛媛聽說林盈盈今天晚上就到香港,急得一定要跟著何子鍵走。 歐陽建成板著臉,挺凶地喝呲道:“一個女孩子家,成天東跑西跑,象個什麼樣子??” 媛媛根本就不理他,搖頭李老的手臂撒嬌道:“爺爺,爺爺,讓我去吧!我想見微兒姐姐。” 李慧華也不喜歡女兒晚上出去,過來勸道:“媛媛,你都二十歲了,還象個小孩子。不要纏著你外公了。” “我不嘛,我就要跟子鍵哥哥去看微兒姐姐。”歐陽媛媛哪管這麼多,執意要與何子鍵三人走,李老最疼愛自己的外孫女了,招架不住她又驕又哼的,只得笑著道:“好了,好了,那你就跟子鍵他們一起去吧!記得不要鬧事。” “謝謝爺爺!”歐陽媛媛嘴上說著謝謝,人就跑到了門口。 李慧華皺著眉頭,“爸――你不應該這樣慣著她的。” “沒事,沒事!都是孩子嘛,由他們去玩玩。” 李老又派了個司機,將四人送到皇家太平洋酒店。 跟何子鍵三人在一起,媛媛就象一隻脫離了籠子的鳥,好不興奮。 胡磊又在總檯訂了間房,服務員把她安排在十五樓,她不要,非得同何子鍵他們住十九樓。 “子鍵哥哥,等下我帶你們去維多利亞海灣玩吧!去看海底隧道。”媛媛扯著何子鍵的手,一臉興奮。 都這麼大的女孩子了,想當年,申雪這個時候,已經被自己…… 看到同樣二十一二歲的歐陽媛媛,心裡年齡卻還象個小孩子似的,何子鍵怎麼有些不太習慣。因為她發育得不錯的胸部,挺堅實在頂著自己的手臂,尤其是她撒嬌的時候,拼拿地拉著手臂晃動,磨擦得何子鍵很痛苦。 不過,面對媛媛這樣的女孩子,何子鍵打心裡當她是晚輩,絕對沒有半點輕薄之意。這個,他絕對絕對可以當著佛祖的面發誓。 自己的內心,純潔得象碳一樣,沒有半點邪念。 幾個人正準備上電梯,一個面相冷豔,氣質高雅的女孩子踩著高跟鞋走進賓館的旋轉門。她進門的時候,大廳裡很多人紛紛朝她望去,連那些見慣了美女的總檯小姐,也有些微微發愣。 這女的氣質還好了,高貴而典雅。尤其是她眉角流露出來的那股冷豔,令很多男士內心渴望卻又望而止步。 “何子鍵!” 何子鍵幾個正站在電梯門口,聽到後面傳來的叫聲,回頭一看。何子鍵愣了下,立刻走過來,“李虹,你怎麼也來了?” 李虹那犀利的目光,落在何子鍵身邊的歐陽媛媛身上,“你能來,我幹嘛就不能來?”她看著媛媛,若有所悟,“你是媛媛吧?” 歐陽媛媛似乎這才記起了她,突然會意過來,“李虹阿姨!”欣喜之下,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李虹。 跟媛媛擁抱的時候,李虹臉上那從容的笑,讓人覺得很溫馨。胡磊倒是第一次看到李虹臉上的笑意,站在那裡盯著李虹看。 何子鍵孟凡知道李虹的性子,惹不起,他悄悄拉了拉胡磊的手,不想惹麻煩就快走吧!你惹不起的,這女人。 看到何子鍵孟凡和胡磊走進電梯裡,李虹也不管他們,與媛媛分開之後,她帶著一絲懷疑落在何子鍵臉上,“你們怎麼在一起?” 尤其是剛才她看到媛媛拉著何子鍵的手,很懷疑他是不是辣手摧花了。 媛媛道:“我是和子鍵哥哥出來看微兒姐姐的。” 李虹皺了皺眉頭,“你叫他什麼?” 媛媛沒有會意過來,何子鍵卻是知道了她的用意,媛媛是把她叫老了呢! 果然,媛媛再叫子鍵哥哥的時候,李虹道,“不行,怎麼可以叫他哥哥,叫我阿姨,我有這麼老嗎?你應該叫他叔叔。要老大家一起老!” 說完這話,李虹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語病,而且又看到何子鍵那討厭的笑,她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媛媛道:“我還是叫你姐姐吧!李虹姐姐,你還是那麼漂亮,只是你平時太冷豔了,別人都不敢接近。” 李虹打了她一下,“小孩子知道什麼?女孩子不冷酷一點,容易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的。”李虹這是跟媛媛開玩笑,但何子鍵總覺得李虹的話,冷嗖嗖的,似乎很有敵意。 李虹要去開房,何子鍵道:“不用開了吧,你跟媛媛住一間就行了。她也是剛開的。” 何子鍵顯然不是因為節省錢的事,而且擔心媛媛這丫頭不老實,萬一出什麼事,鬼知道上哪裡去找她? 李虹平時根本不跟人家一起睡的,今天倒是很聽話,馬上就同意了何子鍵的建議,“也好,還省了些錢。那就走吧!哪一樓?” 媛媛看著兩人,挺委屈地道:“很奇怪唉,你們兩個也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小孩子能有什麼意見?”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說完,李虹看著何子鍵道:“你怎麼學我說話?” 靠!何子鍵突然暴了句粗口。妞,你知道不?這叫心有靈犀,誰學你說話了? 李虹瞪了他一眼,“粗人!” 何子鍵只是笑笑,不說話了。 三個進了電梯,來到十九樓。 進了媛媛開的那個房間,房間裡倒是有兩何子鍵床,何子鍵剛剛在旁邊坐下,李虹將包一扔,“男士迴避,我要洗澡了。” 何子鍵象鬥敗的公雞,無語地退了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裡,何子鍵剛剛躺到沙發上想休息一下,胡磊來敲門,“李虹呢?” “在洗澡!”何子鍵應了句,點上支菸抽起來。 胡磊在浴室裡左看右看,“沒有啊?” 何子鍵拿著打火機扔過去,“有病!” 胡磊笑笑著接在手裡,來到何子鍵身邊,“哎,我跟你說,李虹那丫的真不錯,就是太冷了點,有沒有辦法治治?” “你自稱是宇內第一****,怎麼問起我這種幼稚的問題?”何子鍵瞪了他一眼,“還是想想李虹為什麼來吧?” 聽到何子鍵這麼說,胡磊就緊何了,“難道她不是來給李老祝壽嗎?” “估計不止這層意思!”何子鍵緩緩道。 雙江市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雙江現在的發展,估計碰到瓶頸,也許李虹的到來跟自己一樣,尋找另一個突破口。 胡磊一聽就急了,“那怎麼辦?” “不知道!”何子鍵靠在沙發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林盈盈已經到了,還有那對何子鍵從李宗輝那裡挖過來的雙胞胎姐妹。 何子鍵將她們安排在一個房間裡,林盈盈單獨一間。 然後他就來到何子鍵那裡,“人到齊了,只等大哥和大嫂他們。” “他們明天到也說不定。先到下面吃了飯再說吧!” 在酒店二樓的餐廳裡,何子鍵又一次見到了林盈盈。她還是那種文文靜靜,沒有一絲浮燥氣息。現實中的林盈盈,跟電視中大不相同,甚至很少說話。 媛媛看到林盈盈,就象一條小水蛇一樣,緊緊纏著不放,一聲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個不停。 一會兒又要簽名,一會兒又要合影什麼的,象個正兒八經的影迷。 林盈盈看到何子鍵時,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坐在何子鍵孟凡安排的位置,也沒有大牌的架子。李虹倒是珊珊來遲,發現林盈盈也在場,不禁有些驚訝。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既然何子鍵孟凡是劇組的老大,林盈盈的出現也就不足為奇。在她的心裡,早把林盈盈劃為何子鍵孟凡的禁臠。 象這樣一個女孩子,能紅成這樣,與楊氏集團和劇組的炒作是分不開的。楊氏在這方面,可是花大價錢,全新打造了這麼一位明星。 整個港奧臺以及大陸,林盈盈現在也是排名靠前,紅極一時的人物。只是長久以來的演藝生涯,反而讓她變得文靜,這很難令人理解。 倒是那對姐妹花,看起來象對迷人的妖精,沒有一絲端莊的樣子,顧及這些人的身份,何子鍵孟凡也就沒有叫她們一起吃飯。 令李虹意外的事,居然在餐廳裡見到了一個酷似劉曉軒的人,雖然對方戴著墨鏡,還有帽子遮住了大半何子鍵臉,李虹還是有些疑惑,這人與劉曉軒的外形也太有些酷似了,只是以李虹的性子,就算看到真的劉曉軒,她也不會主動上前招呼,更何況只是酷似而已。 熬到十點半的時候,何震南和楊嵐嵐才珊珊來遲。 何震南受父命所託,請假三天,特意香港一行。為的只是完成岳父的囑託。大嫂依然那樣,保持著成熟少婦的風韻,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高雅。 她與李虹不熟,兩人只是點點頭,目光中卻有一種欣賞的味道。 李家明先生的七十大壽,除了何子鍵家,連李虹也來了,除此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一些重量級人物,也將在這幾天紛紛趕到。何子鍵就在心裡琢磨,該如何把這事情,鑽個空子跟李老先生交流一下。 而何子鍵考慮的,也正是李虹考慮的,她這次來香港的目的,跟何子鍵不謀而合。雙江市的發展,的確遇到暫時的瓶頸,李虹就是為了突破這瓶頸而來。 大家休整了一天之後,準備明天去李府。金先生匆匆趕來,剛好在酒店門口等到遊玩了一天的大家。 “你們終於回來了!”看到眾人之後,金先生的眉毛都舒展開來。 歐陽媛媛跟這些大哥哥姐姐在一起,特興奮,而且還是林盈盈這樣的大明星。看到金先生焦急的樣子,她就蹦過去,“金叔叔,你回來了。” 金先生對媛媛道:“媛媛,你可以回去了,爺爺在等著你呢!”然後金先生對大家道:“我是董事長派過來接你們的,一起住到洲際大酒店去吧!” 幾個人也不推辭,從皇家太平洋酒店移駕。 洲際大酒店大部分客房已經被李家包下,何震南在酒店裡呆了一天,除了見到金先生之外,李家其他的人也沒有出來招呼客人。何震南就覺得奇怪,他問弟弟,“你有沒有感覺有些古怪?” 何子鍵道:“你是不是覺得李家沒有人出來待客?只派了名管家過來?” 何震南道:“接理說,李老的兩個兒子和女兒,應該來打聲招呼,可我們來到這裡一天了,就沒有見過他們。” 何子鍵孟凡道:“會不會是他們在忙於打理壽晏的事情,沒有空?” “這就更不可能了,以李家的勢力,還用得著自己去打理這些事?一個電話就有人把它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子鍵接著道:“昨天晚上我們去拜訪李老的時候,沒什麼異常。除了李慧華之外,兩個李家的男丁都不在家裡,聽說是還沒回來。大兒子在黴國,二兒子在德國。” 何震南沒有說話,大家坐了會,他看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何震南就提出,要去李府提前拜訪一下老先生,轉達家父之意。 何子鍵只得陪著大哥大嫂一起,三個人叫了輛計程車。 再次來到李家別墅,在進大門的時候,何震南就道,我總覺得今天這氣氛有些不對。 何子鍵留意了會,好象是。剛才迎接他們的金先生,表情不怎麼自然。何子鍵本來想問,但是已經來到客廳。 李慧華和歐陽建成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笑得有些勉強,尤其是歐陽建成,一向不怎麼笑的,他笑的時候,看起來就象哭一樣。 媛媛昨天跟了金先生回家,到現在也沒有露面。 李老從樓上下來,朝三人點點頭,“震南,你們兩夫妻也來了,真是太麻煩你們了。其實也就是一個生日而已,豈勞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我這個老頭子慚愧啊!” 李老的臉色,明顯沒有前天晚上的高興,何子鍵這才注意到了,該不會真有什麼事情吧? 三人坐了會,嵐嵐給老先生親自遞上這份賀禮,李老也沒有多話,只是連說客氣了客氣了。何震南看到李家的人氣色凝重,招呼得有些言不由衷,更是在心裡覺得奇怪。 於是喝了口茶,三人就提出告辭。 鈴鈴就在這個時候,客廳裡的電話,急促地響起,李慧華臉色大變,立刻上前抓起電話,“喂――什麼?怎麼可能!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李慧華的聲音很大,而且有些激動,何子鍵無意中發現她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三個人正要出門,李慧華就朝李老喊道:“爸,他們要你接電話!” 李老聽到這電話聲,也有些激動,來不及跟三人說什麼,急急走到電話機旁邊。接過電話急切地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大他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何子鍵兄弟交換了個眼色,情況不妙!李家真的出事了。 歐陽建成站在邊上,一副欠債不還的樣子。 何子鍵對這個歐陽建成印象不怎麼好,還是幾年前,他在寧古收留媛媛的時候,差點被歐陽建成誤會。因此,兩個人的心裡都不怎麼看好對方。 等李老通完了電話,只聽到他把話機重重地一放,坐在那裡嘆氣。雙手捧著臉,彷彿突然之間蒼老了許多。 何震南知道情況不妙,便關切的問了句,“老先生,出什麼事了?” 李老抬起頭,看了這兄弟倆一眼,言欲又止。 何子鍵需南道:“老先生不必客氣,您與有父也是多年交情,有什麼事情只要晚輩能幫得上忙的,必定盡力而為。” 以何子鍵震現的身份,能說出這樣的話,哪有什麼不令人放心的? 可是李老嘆了口氣,搖頭道:“恐怕難啊!” 他正要說話,李慧華急了,“爸――” 李慧華似乎急於阻止岳父透露事情的真相,何震南越是感覺到事情不妙,以他軍人的機警,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多。 李老擺擺手,李慧華便退了一步,站在丈夫的身邊。李老這才對兄弟兩人道:“難啊,難啊!震南,我知道你們是一番好意,但這事情有點棘手。” 看到李老那何子鍵臉,滿臉愁容,何子鍵也覺得事情大為不妙。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李老這樣的商界巨頭,感到窮途末路? 在三個人的沉默中,李老終於透露出一個驚天消息。他搓了搓臉,十分痛苦地道:“老大被人綁架了。” “什麼――” 這個消息,就如一個重磅炸彈一樣,轟隆一聲巨響,震得三人一陣昏頭轉向。李老的大兒子居然遭人綁架? 這個驚人的消息,震憾著三人的心靈。 到底是什麼人?敢綁架李家的後人?象李老的兩個兒子,身邊都有自己一班保鏢,這肯定不是一般人所為。 何震南冷靜地問道:“報警了沒有?” 李老搖搖頭,“報警有什麼用?中國警方也管不到那塊。” “爸――”李慧華又喊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再講了。歐陽建成也在旁邊道:“希望你們不要插手了,我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你們也不要問得太多,幫不上忙的。” 他又對李老道:“爸,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吧,晚上大哥就要出事了。” 而何震南則在分析這個問題,中國警方管不到的地方,那就是國外。老先生的兒子在國外遭人綁架? 看到李老痛苦的樣子,何震南還是忍不住問了聲,“老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需要震南幫忙嗎?如果可以的話,震南願盡綿帛之力。” 歐陽建成道:“別說大話了,都跟你們說了,中國警方都管不到,你們有什麼辦法?快走吧,不要再煩我爸,他已經夠痛苦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籌錢,把大哥贖回來,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出了事情,你們誰了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何震南和何子鍵都看了他一眼,頗有些不屑。既然人家說得這麼難聽,三人也不便多留。李老先生悲憤過度,對三人揮了揮手,“我就不送了。”

顯赫的官途 10

顯赫的官途

何子健正準備前往香港, 當天晚上,劉曉軒也是閒得無聊,給何子鍵打了電話,訴說相思之苦。

她說,我明天來看你吧!在林永呆兩天。

何子鍵道,算了,這幾天很忙,你來了也沒空陪你。

劉曉軒有些幽怨地嘟噥,把這麼大一個美女扔在這裡不管,你就不怕紅杏出牆啊?

何子鍵笑了,放心吧,我會治理好的,哪枝出牆就把哪枝剁掉,修理得漂美麗亮的。

劉曉軒罵了句,殘忍的傢伙。然後嘆了口氣,說吧,哪天帶我去出逛逛,我好久沒出去走走了。呆在這裡,忽然有種莫名的煩躁。

何子鍵道:我過幾天就去香港參加李老先生的七十大壽,惋惜不能帶你。

劉曉軒問,是不是小飛也要去?要是她不去,帶我一起去吧!我越來越覺得,這輩子離開了你活不下去的感覺。

何子鍵忍不住笑了,說我也是。

劉曉軒哪裡肯相信,你這何子鍵嘴,騙死人不償命。算了,不聊了,我去洗澡。哦,你是哪天走?

何子鍵道就大後天,到時給你帶個禮物回來。

嗯,謝謝!劉曉軒這才掛了電話。

山藍縣的公路,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搶修,當地政府的口號是,半年打通這條通往107國道的公路。

何子鍵也在此時,與胡磊一道飛往香港,趕在李老先生七十大壽的前二天到達,兩個人出現在香港機場。

胡磊顯得有些興高采烈,“好久沒來有香港了,子鍵,今天晚上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何子鍵不屑地道:“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切,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胡磊四處打望,尋找美女的蹤跡。

何子鍵扶了下墨鏡,淡淡地道:“找個明星來會侍寢,這是你從小的夢想。你的作文不是被班主任拿來通報了嗎?”

胡磊哈哈地大笑,“沒勁,這點心思也瞞不過你。不過在香港這種隨便撿個石頭都能砸死好幾個明星的地方,實現這個夢想應該不難吧?”

何子鍵道:“是啊,現在香港過氣明星很多,只要你肯掏錢,她們當然樂意。”

胡磊不屑地道:“過氣明星有什麼勁,還不如找個學生妹來得快活。其實香港街著的美女也不少,只要你有心留意的話,還是有收穫的。”

何子鍵沒有說話,兩人準備出機場。胡磊完全就象一個四處巡獵的獵犬,他一邊走一邊問道:“你知道香港的美女為什麼那麼多嗎?”

何子鍵沒理他,他就自言自語道:“說了你也不知道,那是因為香港這地方氣溫好,美女穿得少,女孩子自然是不穿衣服來得好看。”

正說著,一個機場服務員皺著眉頭,離胡磊站得遠遠的。

剛剛出了機場,前面出現一條熟悉的人影,胡磊鬱悶地道:“糟了,明星包養計劃落空了。”然後他推了推何子鍵,“她怎麼在這裡?!”

何子鍵放目望去,劉曉軒???

他這一反應,不亞於當年黴國在日本投下那顆原子彈。劉曉軒也看到了兩人,笑得很嫵媚地走過來,“怎麼啦?看到美女不高興了?”

當著胡磊的面,劉曉軒也不避嫌,公然挽起何子鍵的手。把胡磊氣得一陣呲牙咧嘴的。敢情是欺辱老實人,見我沒有美女相伴是不?

劉曉軒也帶著墨鏡,做了一番小小的掩飾,不經意還真看不出來。

一襲美麗的吊帶黑裙,加上一件可愛的披肩,讓劉曉軒在這美麗的香港島上,豔麗四射。

既然在這裡碰上了,何子鍵也不說她,任她挽著自己的手臂,一起滑入了洶湧如潮的人流之中。胡磊則象一個苦力,提著兩個包跟在後面。

能在這遙遠的香港與何子鍵大大方方走在大街上,劉曉軒的心情格外好。終於盼到這機會了,挽著何子鍵手臂的時候,何子鍵感覺到手臂處有些異樣。柔柔的,挺那個的味道。

他低頭一看,目光落在劉曉軒隨著心情雀躍的**,挺懷疑地問了句,“你沒穿**?”

劉曉軒吃吃地笑了,幽怨地眼神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穿了!薄的那種。”

何子鍵估量是那種薄得只有一層布料的貨色,也不管她,三人走出了機場。何子鍵問道:“我們先去哪落腳?”

“皇家太平洋酒店,我在那裡訂了房。”胡磊道,“到了酒店之後,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不要管我。嗚嗚……可憐的單身漢。受打擊了,曉軒,更}}新你這可不公平,我們可是先認識的,你怎麼就跟著他來刺激我?”

劉曉軒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找明星嗎?還不快去?”

三個人攔了輛計程車趕往皇家太平洋酒店,登記的時候,胡磊有意問道:“訂幾間房?”

何子鍵還沒有說話,劉曉軒搶著道:“如果你不怕嫌錢多,四五間也行。”

其實,胡磊早就訂好了兩間房,只不過有意問問。沒想到劉曉軒毫不掩飾兩人的關係,拉著何子鍵進了電梯。

何子鍵對胡磊道:“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去逛。到時我打個電話,讓孟凡過來。”

聽說何子鍵孟凡這名字,胡磊就象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怎麼?孟凡也在香港來了?哇噻――”

這小子口水都流出來了,因為只要有何子鍵孟凡的地方,肯定就有美女。而且是明星級的美女哦。

進了房間,劉曉軒就象一條美女蛇一樣粘著何子鍵,何子鍵將她扔在**,狠狠地拍了幾下**。“你跟過來幹嘛了?”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自己具體的行動時間了,沒想到她倒好,提前一步趕到了香港。女人太粘,未必是件好事,於是何子鍵決定給她一點小小懲處。

劉曉軒委屈道:“人家想你了嘛,早就盼著有一天,能和你大大方方地逛一回街,到海灘上曬曬太陽。如果你不情願,我現在就走。”

何子鍵虎著臉,“都跟你說了,我們是出來有正事,要是方便的話,不早帶你來了?”

劉曉軒臉色微微一變,咬咬牙道,那我走吧!果然說著就走,看她憂鬱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何子鍵有些不忍心了,喊了句回來!

劉曉軒站在那裡,一臉委屈,兩眼中的淚水隱隱可見。

何子鍵走過去,將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輕地一用力,劉曉軒就靠過來,趴在他肩膀不動了。半晌,她才喃喃地道:“是不是我給你增麻煩了?”

“那道不是,只不過,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求人。也不知道這事情能不能成?”何子鍵抱著她的腰,感覺到那彈性驚的**,拉著劉曉軒坐到床邊。

劉曉軒一臉很乖的模樣,令人看了實在有些不忍。何子鍵就安慰了一句,“我也不是有意要罵你,只是以你的身份,要多加註意,香港的狗仔隊很厲害的,萬一被人家拍到,你的形象就完全毀了。”

劉曉軒低著頭,“我知道,可是就是想跟你在一起,高高興興呆幾天嘛。聽到你來香港的消息,我都興奮得好幾天沒睡好了。終於有這麼個機會,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所以我……我就自作主何子鍵來了。”

“行了,這事也不說了。先休息一下吧,等孟凡晚上到了,估量又是一個通宵。”

劉曉軒瞪了瞪眼問道:“就是你那個當導演的堂弟?”

“嗯!”何子鍵點點頭,“你想進娛樂圈?”

劉曉軒生怕何子鍵不相信,使勁地搖頭。

兩個人在**躺下,劉曉軒問道:“你來過香港嗎?”

“如果不算路過的話,這回是第一次。”何子鍵回答,“你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子鍵。”劉曉軒咬咬薄唇,一隻手在何子鍵結實的**輕輕的撫動。

有這樣一個妖精纏著自己,何子鍵哪裡還能睡得著?兩個人在酒店裡一陣纏綿,經過了兩場大戰之後,劉曉軒的臉紅是象火炭一樣,嫵媚之極實在令人愛不釋手。(_)

睡了一覺起來,何子鍵看看錶,“已經四點鐘了,我去看看胡磊在幹嘛?”

劉曉軒**的雙腿纏在他身上,聽說已經四點鐘了,她立刻坐起來。**的身子暴露在空氣裡,看得何子鍵有些心神盪漾。

好久沒有這麼放鬆自己了,何子鍵靠在**點了支菸,看著美女穿衣服也是一種享受。劉曉軒驚覺過來,“你這樣看著人家幹嘛?”

何子鍵笑笑著沒有說話,只是略帶觀賞的目光,頻頻留意著她那並沒有走樣的身子。四年了,劉曉軒並沒有變化多少。

劉曉軒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討厭我嗎?還看這麼仔細。不給你看了。”她迅速把裙子往頭上一套,那一抹春色消逝在眼前。

穿了衣服,劉曉軒就粘在他身邊道:“快起來啊,都四點了,陪我去逛街。”

聽說逛街,何子鍵一臉憂鬱,站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去看看胡磊。”

劉曉軒拉住他,“等等,換套衣服吧!”

然後她從袋子裡拿出一套早準備好的七匹狼休閒服,“試試看,我的眼光怎麼樣?”

劉曉軒給何子鍵買衣服已經不是一二次了,何子鍵當然相信她的眼光。拿起衣服套在身上,這套黑色的休閒服,果然讓他一改平時的那種一本正經,變得有點象個小年輕。劉曉軒看著他穿上衣服,心裡挺高興的。

一邊幫他拉衣服,一邊讚道:“又帥了!”

何子鍵自嘲道:“看來我這個帥哥,配得起你這個美女了。呵呵……”

劉曉軒瞪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也就你配得上。要不人家還能心甘情願讓你糟蹋這麼多年?”

何狂暈,尷尬地用手理了理頭髮。她這說的是實在話,的確給自己糟蹋好幾年了!

劉曉軒扯過他,又拿出一頂帽子,“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看看我這個編外妻子合格不?”

編外妻子這個詞語用得好,何子鍵觀賞的託著她的下巴,“既然自認是編外妻子,那就乖一點。走吧!今天給你一個做妻子的機會。”

兩人戴上墨鏡,在鏡子裡看了看,應該是沒有人認得出來了。

很多遊客,在香港最大的樂趣就是購物,劉曉軒也不例外。興沖沖的拖著何子鍵去逛大街。沒想到兩人在酒店的門口,遇到了正在馬路邊上,打望著風情美女的胡磊。

胡磊抽著煙,顯得有些心煩,不時看看手上的表,嘀咕著,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到!

劉曉軒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下胡磊的肩膀,“帥哥,等誰呢?”

胡磊猛地回頭,“是你啊!靠,裝扮成這樣,你們以為是拍電視,象搞地下工作似的。”他把目光落在何子鍵身上,休閒服,墨鏡,帽子,看起來還真象那麼回事。如果不是見過劉曉軒那麼裙子,還有剛才劉曉軒主動招呼他,胡磊一時也認不出來。

“準備去哪?”

“逛逛哦!走吧!”

“我在等孟凡這小子。”胡磊看看錶,“要不你們先走吧!我不想跟你們一起當燈泡。看著褲子難受。”

劉曉軒一時沒明白過來,“褲子難受?”

胡磊壞壞地獰笑道:“你們女人不明白的。算了,不跟你說。否則子鍵要我的命。”

何子鍵瞪了他一眼,“那我們走了,到時電話聯繫。”

看著兩人出了酒店,胡磊搖著頭罵了句,“姦夫*婦。”

何子鍵這小子看起來一本正經,其實比我悶騷多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胡磊一臉鬱悶,看來只有等到何子鍵孟凡到了,能不能分享一個成色好點的貨色。

在胡磊一個人腹誹的時候,何子鍵兩人來到大街上。

“剛才胡磊那話是什麼意思?”劉曉軒問道。

“哪句話?”何子鍵拉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

“就是那句褲子難受。”

何子鍵伸出一根指頭,在劉曉軒的額頭上狠狠地點了一下,“男人的事女人別問這麼多。”

劉曉軒很不理解地看著何子鍵的褲子,忽然,恍然大悟。這個死胡磊!

想到這裡,一臉俏臉微微發燙。

“後天李老先生的壽晏在紅山半島舉行,到時我大哥他們的都要來,你注意迴避一下。”何子鍵牽著劉曉軒的手,邊走邊說。

劉曉軒點點頭道:“嗯,要不我後天回去吧!”

何子鍵看看這片藍天,大街上人來人往,井然有序的穿梭不停,緊密的人流,彷彿就象搬空的螞蟻,川流不息。

“既然都來了,這麼急幹嘛?多玩兩天。”

劉曉軒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當兩人走過一家照相館,劉曉軒忽然拉著他的手就往裡面跑,“來!我們去照個相吧!”

“不是去逛街嗎?照什麼像?”

“走嘛?就照一何子鍵,一何子鍵好不?我們兩個還沒有照過相呢?”在劉曉軒的哄蒙拐騙之下,連嬌帶哄,何子鍵屈服了。

到了照相館,你說怎麼可能只照一何子鍵呢?結果,劉曉軒拉著他,連照了幾十何子鍵。有牽手的,有坐在他**上的,那鏡頭倒是十分纏綿。幸好那攝相師是女的,也看得兩人親熱的樣子,頗為豔羨不已。

對方用不怎麼熟練的一般話讚道:“你們兩個真恩愛!男才女貌!”

劉曉軒笑傻了,樂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何子鍵只是笑笑訪問沒有說話。

他覺得,既然陪劉曉軒出來了,就要玩得盡興。在攝相師做記錄的時候,劉曉軒一邊付錢,一邊問道:“什麼時候可以拿照片?”

攝相師回答,“我這裡服務很好,效率也很高的啦。一看你們就是遊客,後天早上就可以拿了。如果時間上來不及,留下地址我可以幫你們寄過去,不過快遞費要你們自己掏。”

“那謝謝您了!”劉曉軒付出錢,拉著何子鍵笑嘻嘻地出了門。對何子鍵今天的配合,劉曉軒格外的興奮。

在照相館的門口,她拉著何子鍵的手,“謝謝你,子鍵。”

“傻丫頭!”何子鍵笑罵了她一句,沒想到劉曉軒挺大膽的,當著大街上這麼多人,就親了他一下。何子鍵有些無語,你也不能太開放了吧!這是香港!

一路上,劉曉軒興致勃勃地逛著街,何子鍵對她道:“後天你取照片的時候,記得把底片拿了。”

“嗯!我知道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劉曉軒要了一個糖糊蘆,咬了一口。

也許是劉曉軒的開心,感染了何子鍵,他心情大好。如果自己不是國家幹部,如果不是出生在何子鍵家這樣的家族,他也可以象大大方方跟劉曉軒一起,旁若無人地走在大街上。

那時,想幹嘛就幹嘛,攜美而歸,遊戲人間,此樂何極?

何子鍵停下來,對劉曉軒道:“如果這次辦完事,還有時間的話,我們去海邊吧!”

海邊往充滿著浪漫,曖昧的地方,劉曉軒仰起頭看著他,笑得那麼開心。“你想通了?”

聽到這句話,何子鍵就想起一個笑話,有些操縱不住地壞笑道:“嗯,我想通了。”

然後,他又一個勁地笑。劉曉軒不懂了,你笑什麼?

何子鍵也不回答,一個勁地笑。劉曉軒撒著嬌,“你幹嘛?快說!”

何子鍵道:“想到一個笑話了,忍不住。”

“什麼笑話讓你這麼傻笑不止?”劉曉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很是期待。“又是什麼黃段子?”

何子鍵道:“算是吧,其實也不算黃。”

“那你說說,我讓我聽聽。”

何子鍵道:“說笑話之前,問你個問題,你說人為什麼要結婚?”

劉曉軒搖搖頭,“結婚是社會進展的自然規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如果象你這樣回答,那就不好笑了。”

“那要怎麼說?”劉曉軒看著他。

何子鍵煞有介事的道:“人為什麼要結婚,無非是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你剛才說的,男人想通了。第二就是女人想通了。所以他們要結婚。”

劉曉軒瞪了他一眼,這算什麼笑話。

何子鍵道,那是你沒有領悟得到中的精髓!你再想想,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這句話,自然就明白了。

劉曉軒忽然擰著眉頭,“你好無聊,壞死了。”說到這裡,她不由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何子鍵孟凡下午五點多才趕到皇家太平洋酒店,何子鍵沒想到他和胡磊在大廳裡坐著。**泡!書。吧*

兩人進來的時候,劉曉軒遠遠看到胡磊跟一個人坐在那裡,她曾與何子鍵孟凡見過一面,便悄悄地閃到一邊,對何子鍵說了句,我到房間等你。然後獨自進了電梯。

何子鍵孟凡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孩子,那不是黑川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劉曉軒嗎?她怎麼也來了香港?

雖然劉曉軒和何子鍵裝扮成這樣,他還那毒辣的眼睛還是辯認了出來。何子鍵孟凡有些懷疑地看著她的背景,又望望何子鍵那身裝扮,心道:二哥不會這麼厲害吧,難道這個劉曉軒也跟他姘上了?

何子鍵看到兩人,並沒有急著上前,而是摸出手機給劉曉軒囑咐了一聲,你再去開個房間,晚上的人肯定很多。

劉曉軒應道,我知道了,馬上去。

打完了電話,何子鍵才走過去。

“你也來參加李老先生的壽辰?”

何子鍵孟凡笑道:“湊個熱鬧罷了,你和大哥才是主角。”何子鍵孟凡看著他,“我把林盈盈帶來了,這次由她為李老先生舉持這個盛會。”

說到林盈盈的時候,何子鍵孟凡有意說重一點,沒想到何子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象根本不認識林盈盈似的。

倒是胡磊面有喜色,“林盈盈也來了?哇噻!”然後他就*問何子鍵孟凡,“老實招待,林盈盈有沒有被你潛規則?”

“還潛規則她,我都快被潛規則了。”何子鍵孟凡看著二哥,“晚上怎麼安排?”

何子鍵問胡磊,“禮品準備得怎麼樣了?”

胡磊應道:“早就準備好了。放心吧!”

“那行,晚上一起去拜訪一下李老先生。明天再盡情遊玩。”

何子鍵孟凡道:“不等大哥他們了?大嫂也會來的。”

何子鍵問道:“他們什麼時候到?”

“估量得晚一點。”

“那不等他們了,我們還有我們的事。”三人對了一下手錶,現在是六點一刻,半小時後出發。

回到房間的時候,劉曉軒在貓眼裡看了會,確定是何子鍵後才敢開門。何子鍵進來換了套衣服,“晚上你自己找到地吃點,我們先去拜訪一下李老先生。”

劉曉軒正應道,何子鍵孟凡就來敲門,兩個人神經質地對視了一眼,劉曉軒跳起來,迅速躲進衛生間。

“幹嘛?老半天才開門。”

何子鍵孟凡進來之後,四下瞄瞄,漫不經心地道:“就你拖拖拉拉,房裡藏了個女人似的。快點啦!”

何子鍵這會又換上了正裝,穿著皮鞋。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沒什麼批漏,這才慢騰騰出了房間。

劉曉軒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這才拍著**走出來,嘀咕著,嚇死我了。

看來得馬上去開個房間,免得被他們發現了很尷尬。

三個人坐著車子,來到李老先生紅山半島的別墅,在外門等了半天,才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姆過來開門,詢問了三個人的姓名後,又關上門走了。

沒多久,裡面傳來一聲歡快的驚叫,“子鍵哥哥來了?”然後三人就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飛奔著跑出來。

門還沒開,女孩就隔著鐵門喊道:“子鍵哥哥,真的是你。”

何子鍵笑道:“怎麼,不歡迎嗎?”

等歐陽媛媛打開門的時候,李老先生也從大廳裡出來,身後跟著歐陽建成和李慧華。又一次看到歐陽媛媛,何子鍵發現她變化挺大的。又長高了不少,快有一米六八了。

算算時間,兩人有四五年不曾見面,歐陽媛媛還是以前那可愛的淘氣模樣,只是看起明顯成熟了一些。

過了二十歲的女孩子,亭亭玉立,有她媽媽的影子,母女倆長得挺象的。歐陽建成還是那德性,表情冷淡,好象見到情敵似的。

看到這幾個晚輩,李老先生挺客氣地與三人握了握手,當他看到胡磊的時候,問何子鍵兄弟,“這位是?”

“李伯伯,我叫胡磊,胡志明的兒子。”

李老先生倒是聽過胡志明這號人物,黑川的名人嘛,雖然與他相比,不是一個檔次,畢竟他還是關注過那裡的人和事。

歐陽媛媛忽然說了句,“在我們家裡可不能胡來!”

“哈哈……”大夥被她這句話,逗得樂了。

李老先生熱情地邀請大家進屋,眾人在客廳裡坐下。何子鍵解釋道:“本來岳父要親自來的,可他由於有急事要處理,出國了,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託我們幾個晚輩來了。”

何子鍵孟凡道:“大哥大嫂明天早上便到,也來給李老拜壽。”

“哎,這麼客氣幹嘛,你們都是主政一方的大員,打個電話來就是了,何必這麼遠跑過來。我跟**也是舊交了,君子之交,不注重形式。他給我打了電話,我理解,我理解,倒有今年得抽個時間,去京城見見老爺子。呵呵……”

李慧華和丈夫陪在身後,也不怎麼說話,歐陽建成還是那個德性,似乎有些看不起大陸人似的。

歐陽媛媛依舊象個小孩子似的,拉著何子鍵的手坐在他身邊。弄得何子鍵都有些不好意思。歐陽建成叫了她幾次,她都不理,就是要坐在何子鍵身邊。

李老道:“媛媛這丫頭,上次聽說你結婚了,吵著要去,結果沒帶她去,她哭了好幾天。很長一段時間不理我。”李老疼愛地看著這個外孫女。

媛媛道:“爺爺不許揭人家的短。我的子鍵哥哥是好朋友。”

然後她拉著何子鍵的手,“子鍵哥哥,你們是第一次來香港吧,我明天帶你們去香港最好玩的地方。”

何子鍵笑著應下了。李老問,“你們住哪?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給我,好讓我們把房間訂了。”他回頭對李慧華道:“慧華,你們兩個的事情落實了沒有?嘉賓怎麼安排。”

李慧華認真地回答,“都將安排在洲際酒店。”

洲際酒店位於尖沙咀海旁,酒店內所有餐廳及大部分客房均面向聞名遐邇的維多利亞海港,可以觀賞到維多利亞港和香港島壯麗的美景,。

李老道:“幾位賢侄,那你們也搬過來吧!大家在一起方便。”

何子鍵道:“還是不用了,我們就住皇家太平洋酒店,很近的。”

歐陽建成聽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皇家太平洋酒店怎麼可以跟洲際酒店相提並論,那只是家四星級酒店,你們住那裡人家還以為我們李家這麼寒酸,怠慢了客人。三位還是搬過來吧!”

李慧華看了丈夫一眼,心道建成這是怎麼啦?對大陸人天生有偏見。她怕引起岳父的誤會,便打起了圓場,“子鍵兄弟,你們還是搬過來吧,這樣我們也好招呼一些。畢竟那邊有些遠。”

何子鍵道:“既然如此,那等大哥他們到了,我們一起過來就是。”

李老也點點頭,“既然你們如此給面子,就大家一起住,方便些。”

這時,歐陽媛媛叫了起來,“子鍵哥,林盈盈姐姐你叫來了嗎?”

何子鍵孟凡微笑道:“放心吧,媛媛吩咐的事,我怎麼敢忘記。你和林盈盈姐姐晚上就到,你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

“謝謝子鍵哥。”歐陽媛媛挺快活地笑了。

這次請林盈盈當主持,也是這個寶貝外孫女決定的,李老先生看到林盈盈名氣不錯,人品也好,在純情玉女之稱,在演藝圈裡倒沒什麼緋聞。因此,他們就同意了歐陽媛媛這一提議。

三人在李府坐了會,提出告辭。

媛媛聽說林盈盈今天晚上就到香港,急得一定要跟著何子鍵走。

歐陽建成板著臉,挺凶地喝呲道:“一個女孩子家,成天東跑西跑,象個什麼樣子??”

媛媛根本就不理他,搖頭李老的手臂撒嬌道:“爺爺,爺爺,讓我去吧!我想見微兒姐姐。”

李慧華也不喜歡女兒晚上出去,過來勸道:“媛媛,你都二十歲了,還象個小孩子。不要纏著你外公了。”

“我不嘛,我就要跟子鍵哥哥去看微兒姐姐。”歐陽媛媛哪管這麼多,執意要與何子鍵三人走,李老最疼愛自己的外孫女了,招架不住她又驕又哼的,只得笑著道:“好了,好了,那你就跟子鍵他們一起去吧!記得不要鬧事。”

“謝謝爺爺!”歐陽媛媛嘴上說著謝謝,人就跑到了門口。

李慧華皺著眉頭,“爸――你不應該這樣慣著她的。”

“沒事,沒事!都是孩子嘛,由他們去玩玩。”

李老又派了個司機,將四人送到皇家太平洋酒店。

跟何子鍵三人在一起,媛媛就象一隻脫離了籠子的鳥,好不興奮。

胡磊又在總檯訂了間房,服務員把她安排在十五樓,她不要,非得同何子鍵他們住十九樓。

“子鍵哥哥,等下我帶你們去維多利亞海灣玩吧!去看海底隧道。”媛媛扯著何子鍵的手,一臉興奮。

都這麼大的女孩子了,想當年,申雪這個時候,已經被自己……

看到同樣二十一二歲的歐陽媛媛,心裡年齡卻還象個小孩子似的,何子鍵怎麼有些不太習慣。因為她發育得不錯的胸部,挺堅實在頂著自己的手臂,尤其是她撒嬌的時候,拼拿地拉著手臂晃動,磨擦得何子鍵很痛苦。

不過,面對媛媛這樣的女孩子,何子鍵打心裡當她是晚輩,絕對沒有半點輕薄之意。這個,他絕對絕對可以當著佛祖的面發誓。

自己的內心,純潔得象碳一樣,沒有半點邪念。

幾個人正準備上電梯,一個面相冷豔,氣質高雅的女孩子踩著高跟鞋走進賓館的旋轉門。她進門的時候,大廳裡很多人紛紛朝她望去,連那些見慣了美女的總檯小姐,也有些微微發愣。

這女的氣質還好了,高貴而典雅。尤其是她眉角流露出來的那股冷豔,令很多男士內心渴望卻又望而止步。

“何子鍵!”

何子鍵幾個正站在電梯門口,聽到後面傳來的叫聲,回頭一看。何子鍵愣了下,立刻走過來,“李虹,你怎麼也來了?”

李虹那犀利的目光,落在何子鍵身邊的歐陽媛媛身上,“你能來,我幹嘛就不能來?”她看著媛媛,若有所悟,“你是媛媛吧?”

歐陽媛媛似乎這才記起了她,突然會意過來,“李虹阿姨!”欣喜之下,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李虹。

跟媛媛擁抱的時候,李虹臉上那從容的笑,讓人覺得很溫馨。胡磊倒是第一次看到李虹臉上的笑意,站在那裡盯著李虹看。

何子鍵孟凡知道李虹的性子,惹不起,他悄悄拉了拉胡磊的手,不想惹麻煩就快走吧!你惹不起的,這女人。

看到何子鍵孟凡和胡磊走進電梯裡,李虹也不管他們,與媛媛分開之後,她帶著一絲懷疑落在何子鍵臉上,“你們怎麼在一起?”

尤其是剛才她看到媛媛拉著何子鍵的手,很懷疑他是不是辣手摧花了。

媛媛道:“我是和子鍵哥哥出來看微兒姐姐的。”

李虹皺了皺眉頭,“你叫他什麼?”

媛媛沒有會意過來,何子鍵卻是知道了她的用意,媛媛是把她叫老了呢!

果然,媛媛再叫子鍵哥哥的時候,李虹道,“不行,怎麼可以叫他哥哥,叫我阿姨,我有這麼老嗎?你應該叫他叔叔。要老大家一起老!”

說完這話,李虹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語病,而且又看到何子鍵那討厭的笑,她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媛媛道:“我還是叫你姐姐吧!李虹姐姐,你還是那麼漂亮,只是你平時太冷豔了,別人都不敢接近。”

李虹打了她一下,“小孩子知道什麼?女孩子不冷酷一點,容易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的。”李虹這是跟媛媛開玩笑,但何子鍵總覺得李虹的話,冷嗖嗖的,似乎很有敵意。

李虹要去開房,何子鍵道:“不用開了吧,你跟媛媛住一間就行了。她也是剛開的。”

何子鍵顯然不是因為節省錢的事,而且擔心媛媛這丫頭不老實,萬一出什麼事,鬼知道上哪裡去找她?

李虹平時根本不跟人家一起睡的,今天倒是很聽話,馬上就同意了何子鍵的建議,“也好,還省了些錢。那就走吧!哪一樓?”

媛媛看著兩人,挺委屈地道:“很奇怪唉,你們兩個也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小孩子能有什麼意見?”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說完,李虹看著何子鍵道:“你怎麼學我說話?”

靠!何子鍵突然暴了句粗口。妞,你知道不?這叫心有靈犀,誰學你說話了?

李虹瞪了他一眼,“粗人!”

何子鍵只是笑笑,不說話了。

三個進了電梯,來到十九樓。

進了媛媛開的那個房間,房間裡倒是有兩何子鍵床,何子鍵剛剛在旁邊坐下,李虹將包一扔,“男士迴避,我要洗澡了。”

何子鍵象鬥敗的公雞,無語地退了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裡,何子鍵剛剛躺到沙發上想休息一下,胡磊來敲門,“李虹呢?”

“在洗澡!”何子鍵應了句,點上支菸抽起來。

胡磊在浴室裡左看右看,“沒有啊?”

何子鍵拿著打火機扔過去,“有病!”

胡磊笑笑著接在手裡,來到何子鍵身邊,“哎,我跟你說,李虹那丫的真不錯,就是太冷了點,有沒有辦法治治?”

“你自稱是宇內第一****,怎麼問起我這種幼稚的問題?”何子鍵瞪了他一眼,“還是想想李虹為什麼來吧?”

聽到何子鍵這麼說,胡磊就緊何了,“難道她不是來給李老祝壽嗎?”

“估計不止這層意思!”何子鍵緩緩道。

雙江市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雙江現在的發展,估計碰到瓶頸,也許李虹的到來跟自己一樣,尋找另一個突破口。

胡磊一聽就急了,“那怎麼辦?”

“不知道!”何子鍵靠在沙發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林盈盈已經到了,還有那對何子鍵從李宗輝那裡挖過來的雙胞胎姐妹。

何子鍵將她們安排在一個房間裡,林盈盈單獨一間。

然後他就來到何子鍵那裡,“人到齊了,只等大哥和大嫂他們。”

“他們明天到也說不定。先到下面吃了飯再說吧!”

在酒店二樓的餐廳裡,何子鍵又一次見到了林盈盈。她還是那種文文靜靜,沒有一絲浮燥氣息。現實中的林盈盈,跟電視中大不相同,甚至很少說話。

媛媛看到林盈盈,就象一條小水蛇一樣,緊緊纏著不放,一聲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個不停。

一會兒又要簽名,一會兒又要合影什麼的,象個正兒八經的影迷。

林盈盈看到何子鍵時,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坐在何子鍵孟凡安排的位置,也沒有大牌的架子。李虹倒是珊珊來遲,發現林盈盈也在場,不禁有些驚訝。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既然何子鍵孟凡是劇組的老大,林盈盈的出現也就不足為奇。在她的心裡,早把林盈盈劃為何子鍵孟凡的禁臠。

象這樣一個女孩子,能紅成這樣,與楊氏集團和劇組的炒作是分不開的。楊氏在這方面,可是花大價錢,全新打造了這麼一位明星。

整個港奧臺以及大陸,林盈盈現在也是排名靠前,紅極一時的人物。只是長久以來的演藝生涯,反而讓她變得文靜,這很難令人理解。

倒是那對姐妹花,看起來象對迷人的妖精,沒有一絲端莊的樣子,顧及這些人的身份,何子鍵孟凡也就沒有叫她們一起吃飯。

令李虹意外的事,居然在餐廳裡見到了一個酷似劉曉軒的人,雖然對方戴著墨鏡,還有帽子遮住了大半何子鍵臉,李虹還是有些疑惑,這人與劉曉軒的外形也太有些酷似了,只是以李虹的性子,就算看到真的劉曉軒,她也不會主動上前招呼,更何況只是酷似而已。

熬到十點半的時候,何震南和楊嵐嵐才珊珊來遲。

何震南受父命所託,請假三天,特意香港一行。為的只是完成岳父的囑託。大嫂依然那樣,保持著成熟少婦的風韻,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高雅。

她與李虹不熟,兩人只是點點頭,目光中卻有一種欣賞的味道。

李家明先生的七十大壽,除了何子鍵家,連李虹也來了,除此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一些重量級人物,也將在這幾天紛紛趕到。何子鍵就在心裡琢磨,該如何把這事情,鑽個空子跟李老先生交流一下。

而何子鍵考慮的,也正是李虹考慮的,她這次來香港的目的,跟何子鍵不謀而合。雙江市的發展,的確遇到暫時的瓶頸,李虹就是為了突破這瓶頸而來。

大家休整了一天之後,準備明天去李府。金先生匆匆趕來,剛好在酒店門口等到遊玩了一天的大家。

“你們終於回來了!”看到眾人之後,金先生的眉毛都舒展開來。

歐陽媛媛跟這些大哥哥姐姐在一起,特興奮,而且還是林盈盈這樣的大明星。看到金先生焦急的樣子,她就蹦過去,“金叔叔,你回來了。”

金先生對媛媛道:“媛媛,你可以回去了,爺爺在等著你呢!”然後金先生對大家道:“我是董事長派過來接你們的,一起住到洲際大酒店去吧!”

幾個人也不推辭,從皇家太平洋酒店移駕。

洲際大酒店大部分客房已經被李家包下,何震南在酒店裡呆了一天,除了見到金先生之外,李家其他的人也沒有出來招呼客人。何震南就覺得奇怪,他問弟弟,“你有沒有感覺有些古怪?”

何子鍵道:“你是不是覺得李家沒有人出來待客?只派了名管家過來?”

何震南道:“接理說,李老的兩個兒子和女兒,應該來打聲招呼,可我們來到這裡一天了,就沒有見過他們。”

何子鍵孟凡道:“會不會是他們在忙於打理壽晏的事情,沒有空?”

“這就更不可能了,以李家的勢力,還用得著自己去打理這些事?一個電話就有人把它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子鍵接著道:“昨天晚上我們去拜訪李老的時候,沒什麼異常。除了李慧華之外,兩個李家的男丁都不在家裡,聽說是還沒回來。大兒子在黴國,二兒子在德國。”

何震南沒有說話,大家坐了會,他看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何震南就提出,要去李府提前拜訪一下老先生,轉達家父之意。

何子鍵只得陪著大哥大嫂一起,三個人叫了輛計程車。

再次來到李家別墅,在進大門的時候,何震南就道,我總覺得今天這氣氛有些不對。

何子鍵留意了會,好象是。剛才迎接他們的金先生,表情不怎麼自然。何子鍵本來想問,但是已經來到客廳。

李慧華和歐陽建成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笑得有些勉強,尤其是歐陽建成,一向不怎麼笑的,他笑的時候,看起來就象哭一樣。

媛媛昨天跟了金先生回家,到現在也沒有露面。

李老從樓上下來,朝三人點點頭,“震南,你們兩夫妻也來了,真是太麻煩你們了。其實也就是一個生日而已,豈勞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我這個老頭子慚愧啊!”

李老的臉色,明顯沒有前天晚上的高興,何子鍵這才注意到了,該不會真有什麼事情吧?

三人坐了會,嵐嵐給老先生親自遞上這份賀禮,李老也沒有多話,只是連說客氣了客氣了。何震南看到李家的人氣色凝重,招呼得有些言不由衷,更是在心裡覺得奇怪。

於是喝了口茶,三人就提出告辭。

鈴鈴就在這個時候,客廳裡的電話,急促地響起,李慧華臉色大變,立刻上前抓起電話,“喂――什麼?怎麼可能!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李慧華的聲音很大,而且有些激動,何子鍵無意中發現她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三個人正要出門,李慧華就朝李老喊道:“爸,他們要你接電話!”

李老聽到這電話聲,也有些激動,來不及跟三人說什麼,急急走到電話機旁邊。接過電話急切地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大他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何子鍵兄弟交換了個眼色,情況不妙!李家真的出事了。

歐陽建成站在邊上,一副欠債不還的樣子。

何子鍵對這個歐陽建成印象不怎麼好,還是幾年前,他在寧古收留媛媛的時候,差點被歐陽建成誤會。因此,兩個人的心裡都不怎麼看好對方。

等李老通完了電話,只聽到他把話機重重地一放,坐在那裡嘆氣。雙手捧著臉,彷彿突然之間蒼老了許多。

何震南知道情況不妙,便關切的問了句,“老先生,出什麼事了?”

李老抬起頭,看了這兄弟倆一眼,言欲又止。

何子鍵需南道:“老先生不必客氣,您與有父也是多年交情,有什麼事情只要晚輩能幫得上忙的,必定盡力而為。”

以何子鍵震現的身份,能說出這樣的話,哪有什麼不令人放心的?

可是李老嘆了口氣,搖頭道:“恐怕難啊!”

他正要說話,李慧華急了,“爸――”

李慧華似乎急於阻止岳父透露事情的真相,何震南越是感覺到事情不妙,以他軍人的機警,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多。

李老擺擺手,李慧華便退了一步,站在丈夫的身邊。李老這才對兄弟兩人道:“難啊,難啊!震南,我知道你們是一番好意,但這事情有點棘手。”

看到李老那何子鍵臉,滿臉愁容,何子鍵也覺得事情大為不妙。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李老這樣的商界巨頭,感到窮途末路?

在三個人的沉默中,李老終於透露出一個驚天消息。他搓了搓臉,十分痛苦地道:“老大被人綁架了。”

“什麼――”

這個消息,就如一個重磅炸彈一樣,轟隆一聲巨響,震得三人一陣昏頭轉向。李老的大兒子居然遭人綁架?

這個驚人的消息,震憾著三人的心靈。

到底是什麼人?敢綁架李家的後人?象李老的兩個兒子,身邊都有自己一班保鏢,這肯定不是一般人所為。

何震南冷靜地問道:“報警了沒有?”

李老搖搖頭,“報警有什麼用?中國警方也管不到那塊。”

“爸――”李慧華又喊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再講了。歐陽建成也在旁邊道:“希望你們不要插手了,我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你們也不要問得太多,幫不上忙的。”

他又對李老道:“爸,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吧,晚上大哥就要出事了。”

而何震南則在分析這個問題,中國警方管不到的地方,那就是國外。老先生的兒子在國外遭人綁架?

看到李老痛苦的樣子,何震南還是忍不住問了聲,“老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需要震南幫忙嗎?如果可以的話,震南願盡綿帛之力。”

歐陽建成道:“別說大話了,都跟你們說了,中國警方都管不到,你們有什麼辦法?快走吧,不要再煩我爸,他已經夠痛苦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籌錢,把大哥贖回來,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出了事情,你們誰了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何震南和何子鍵都看了他一眼,頗有些不屑。既然人家說得這麼難聽,三人也不便多留。李老先生悲憤過度,對三人揮了揮手,“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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