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3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3,828·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3 顯赫的官途 “你們不要胡來,我是市委辦公室的封斌!” 封斌出於無奈,亮出了身份,沒想到招來這群人一陣鬨然大笑,“市委辦公室算個屁,老子這幫兄弟都是吸毒的,今天沒有錢,誰也別想過去!” “混帳,居然大言不慚,吸毒也好意思出來說。(。純文字)”封斌伸手不要打人,被一個混混抓住手腕,用力推了一把。封斌連退了數步,差點站立不穩就要摔倒,幸好老陳及時扶住了他。 但是封斌依然站在前面,大義凜然為何書記護駕。 十幾個混混圍過來,有人吹著口哨,發出一串串尖銳的叫聲。水管和西瓜刀,還有幾個拿木棍的,看起來就要行兇,對四人不利! 封斌很氣憤,自己亮出市委辦公室的招牌,居然不管用,眼看就要起衝突了。他們想撲過來,搶走騰飛手裡的相機,當然還有趁火打劫的味道。 吸毒的這些混蛋,哪個不是忘命之徒?他們這些人,毒癮犯的時候,連親爹孃都不認,哪會認你一個素未謀面的封主室主任? 就在這個時候,黑色的寶馬車裡,走出來那位風姿綽約,白衣飄舞的女孩子,這次,她的頭上還多了頂白色的帽子。見到這些人要行兇,她不但不退,反而朝這邊走過來。 何子鍵就看著她,覺得有些古怪。 這些人朝何子鍵四人撲上來的時候,她飛快地跑過來,朝這邊大喊了一聲,“你們這是想幹嘛?混蛋!” 有人聞聲而愣,其他的人更是站在那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望著她。這女孩子太漂亮了,有種驚豔的感覺。但是這些人看著她,卻沒有調戲的意思,而是有些遲疑。 女孩掏出一何子鍵名片,“誰是你們的老大?” 有一個人出來接了名片,又打量了幾眼這女孩,立刻有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咕了幾句。“走!”其中一人揮了揮手,這十幾個混混有人哼了幾聲,扔了手中的木棍就走。 “喂――你們――” 封斌氣死了,指著那些人喊道。 何子鍵拉了他一下,“以後再說,上車!” “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封斌憤憤不平地跺了跺腳。 何子鍵看著那女孩子,正要開口,沒想到對方只是朝自己嫣然一笑,點點頭就上了車。寶馬車一陣轟鳴,四個大男人只看到她朝大家揮了揮手,一句話也沒說,便一溜煙地走了。 這個女孩子與自己四次見面,均是匆匆而過。前兩次更是只看到了她的背景,後兩次倒也有些正面接觸,但是她始終就象天邊的一片白雲,飄渺得不可觸摸。 她到底是誰? 何子鍵看著寶馬車遠去的淡影,若有所思。封斌走過來,一臉歉意,“對不起,何書記,讓您受驚了。” 這次封斌倒是來得及時,要不是他的出現,老陳和騰飛恐怕要吃些苦頭。何子鍵看著封斌,想到他剛才奮不顧身的模樣,在心裡暗暗讚道,這個封斌倒是不錯! 他對封斌道:“這次受驚到是值得,至少讓我們瞭解到了道安縣這地方是怎麼回事!封斌,今天你可是辛苦了。” 封斌聽到了話,心裡挺舒服的,看來這次險沒有白冒,自己在何書記的心裡,應該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於是他就陪著笑,“何書記言重了,這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份內之事。” 何子鍵道:“你們能不畏強暴,這一點很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何子鍵並不急著上車,而且看著這環境,“古代有人打家劫舍,沒想到今天我們在這裡,居然也碰到了綠封子好漢。有意思!” 封斌馬上接了句,“要不是剛才那位女孩子,恐怕我們幾個,多少得吃點虧。他孃的,真想不到,這些王八蛋居然連市委的牌子都不認。” 何子鍵就道:“這就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看著騰飛,“騰秘書,照片你一定要保管好,這是我們今天最大的收穫。” 騰飛用力地點點頭,“何書記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相機,機在人在。” “呵呵……你是不是要雞亡人亡?”封斌看到何書記並沒有發火,便開了句玩笑。 何子鍵這才問起封斌,“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誰?” 騰飛搖搖頭,老陳則不說話。封斌看了眼兩人,“這個女孩子叫姚慕晴,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她是市電視廣播學校畢業的學生,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何子鍵聽了這話,心道,一個廣播大學畢業的學生,就算是拿了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封斌這個辦公室主任辦不到的事,她輕而易舉解決了。 這個姚慕晴有點意思! 封斌見何書記不說話,他就建議道:“何書記,我們上車吧!” “哦!”何子鍵看著他那輛車子,“你這是要去哪?” 封斌回答,“我今天準備去道安縣一個朋友那裡釣魚,沒想到剛好碰到你們,呵呵……既然如此,我這魚也不去釣了,如果何書記方便的話,能不能帶上我?” 何子鍵看著封斌笑了,“走吧!還等什麼?” 四人重新上車,封斌依然開著自己的車子,繼續向道安縣方向開去。 老陳開著車子,目視前方,一臉慎重。 騰飛緊緊抱著相機,好象怕有人會突然撲過來,搶了他的相機似的。 何子鍵問了句,“老陳,這個姚慕晴,你不認識?” 老陳小心地道:“何書記,剛才封主任說,她是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我倒是在當時的電視裡見過她。但是那個時候的她,跟現在相比,又不知差了多少個檔次。現在看到她的真人,倒有點認不出來了。” 老陳停了下,透著後視鏡看了眼何書記,這才接著道:“自從那次林永杯之後,也很少有人議論她。這畢竟只是一陣風,風頭一過,也就被人淡忘了。不過我倒是聽說,她後來在皇冠夜總會去了。” 皇冠夜總會是林永檔次最高,規模最大的夜總會,何子鍵沒有去過,卻聽說過它的赫赫威名。據說,不管是什麼來頭的人,也不敢在那裡鬧事。這個夜總會,應該有點背景。 老陳說話的時候,何子鍵似乎沒怎麼在意,及到老陳說完,何子鍵才在心裡琢磨。如果說姚慕晴去了夜總會當小姐,那到是有可能。因為象她這樣的女孩子,為生活所*,流落風塵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姚慕晴幾次給他的印象,絕對不是那種舞小姐的身份,她那氣質,那份從容,恐怕不是一般的人能表現得出來的。還有剛才她的淡定,與這些混混打交道的時候,何子鍵注意到,她只拿出了一何子鍵名片,就嚇退了這些人。 這個姚慕晴到底有什麼後臺?她的面子,居然比封斌還大,有點不可思議。還有,她每次出來,開的車子都是名車,上次是保時捷,這次是寶馬,沒有一輛不是在百萬身價之上的。 這個姚慕晴,倒是要去會會她。 撇下了姚慕晴的事,何子鍵四人來到道安縣城,一路上,何子鍵看到的狀況比較令人難過。 與自己經營的雙江市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沿途看到的農莊,大都還保持著七八十年代,那種土坯建築樓。象這樣土坯建築,一般在兩層的高度,中間搭上木樑,然後上面蓋上瓦頂子。 但是道安縣的這種土坯建築,看上去都有些年頭,很多破損不堪。有的甚至被前段時間的大雨給沖垮掉了部分,聳立在那裡一道道刺目的土牆。 而雙江市裡,已經很少很少能看到這種房屋,放眼望去,不是高樓大廈,就是水泥頂子的樓房。光從這上面,已經看出林永市比雙江落後了至少五到十年,甚至二十年。 進了城區,情況倒是好一些,但是絕對沒有超過十二層的建築。 幾個人在城裡一邊轉,一邊拍照。 不管什麼樣的縣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句話絕對不假,政府班子和配套機構一個不少。何子鍵留意到,這裡的的士很少,大都以摩托車和三輪車為主。 等快中午的時候,封斌建議去吃飯。他說這裡條件不怎麼好,但是吃的地方不少。在道安縣,只有兩家稍好一點的賓館,大大小小的酒樓很多。 何子鍵是第一次來道安縣,他問封斌,今天算是大家出來逛逛,不算上班的。自己請客,看看哪家好一點。 封斌笑著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道安縣我到是來過多次,既然何書記說了,那我們今天就去最好的飯店。何書記,我可是真餓了,你可不要捨不得掏錢?” 看到何子鍵面帶微笑,封斌對老陳道:“你跟在我後面,今天咱們當一回土財主,去醉八仙!” 醉八仙是道安縣最上檔次的飯店,何子鍵對道安縣一無所知。而騰飛則是聽說了,但他從來沒有過去。老陳心裡清楚,沒有說話。 幾個人來到醉八仙的時候,發現這裡停著很多的好車。飯店的門口都擠滿了,當然這裡說的好車,只不過是三十萬左右的車子。在道安縣這個地方,能上三十萬的車並不是太多,據說絕不超過百輛。 但是今天這醉八仙的門口,至少停了三四十輛。 封斌正要進去,被保安告之,對不起,今天這裡包場了。 聽到這個消息,封斌又一次受打擊了。孃的,想老子平時來這種破地方,哪用得著這樣子?居然被一個保安看扁。 靠,老子可是堂堂的市委辦公室主任。 但今天是微服出巡,封斌也不敢發脾氣,只得回來跟何書記報告。 何子鍵看了眼這門口的車子,對騰飛道:“這個,全部拍下來,車牌要清楚。” 騰飛這回學乖了,下車的時候,也不再明目何子鍵膽地拍。 何子鍵看著這對面,“那我們就在這家好了。” 醉八仙的對面飯店也不太差,老陳馬上就把車子開到對面。封斌卻在琢磨,“何書記估計是想看看這醉八仙的情況。今天的醉八仙這麼熱鬧,會不會是哪位縣太爺在這裡擺酒?”他越看越覺得可能。 能有這樣的排場,這麼氣派的場合,一定是道安縣頗有實力的人物。騰飛數了數這些車子,四十二輛,很多都掛著單位的牌照。 幾個人進了對面的飯館,在二樓挑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封斌心思活,看到何書記對這場酒席挺有興趣,已經猜到了他來道安縣的大概目的。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何子鍵看到對面人影閃動,還有兩人扛著攝影機在場子中間走來走去。 何子鍵正要收回目光,又一輛白色的小車匆匆而來。 在醉八仙的門口停下之後,一襲黑裙的劉曉軒,在兩個人的族擁下,快步向酒樓裡走去。看她走路急匆匆的樣子,何子鍵皺起了眉頭,劉曉軒怎麼也來了? 劉曉軒很快就上了二樓大廳,拿起一個話筒開始講話。何子鍵在這邊聽不到她說的是什麼,只是看到大廳裡的人,全部站起來,一個勁地鼓掌。 在大廳的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一個老人,端坐在臺上,然後劉曉軒又說又笑,對面的氣氛很火暴。何子鍵猜到了,肯定是哪位大人物的長輩在這裡慶壽。 果然,趁著服務員點菜的時候,不待何子鍵開口,封斌就問了句,“美女,對面如此火暴,這是幹嘛呢?” 服務員淺笑了一下,解釋道:“好象是八十大壽,在對面排酒席。” “誰家八十大壽?看起來至少有五六十桌。這樓上樓下全擠滿了。” “那可不是,這只是第一席,還有第二席,分兩次的。一場肯定坐不下,人挺多的,也只有他們能接得下來。”服務員看了眼四人,“聽說是個當官的,縣裡一個大官的岳父今天過八十。” 看來這個服務員也不是知道的太多,封斌也不再多問,目光投向何書記,滿意了嗎?何子鍵笑著道:“怎麼就這幾個菜,說了我今天請客,可不能讓你們餓著肚子。” 老陳難得有機會,跟書記同臺而坐,今天他就藉著這機會,要給領導敬杯酒。何子鍵望著他,老陳立刻就會意過來,因為服務員還沒走,不能隨便叫破他的身份。 何子鍵又加了四個菜,“今天不喝酒,誰要是想喝酒的,到對面去喝。”幾個人當然不敢違抗何書記的意思。騰飛拿著相機,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去拍幾何子鍵照片。 還是封斌機靈,他拉了一下騰飛,“我們去下洗手間。” 騰飛知道他有話說,立刻跟著封斌來到洗手間。封斌拿出五百塊錢,“你去對面喝酒。相機就不要帶了。給我。” 騰飛推開了他的錢,“我這裡有錢。” 封斌把眼睛一瞪,“你有幾個錢,我還不知道?掏了這五百,你一個月的工資就去了一半了。拿著,把事情打聽清楚就走。我們在這裡等你的消息。” 騰飛點點頭,接過錢下樓的時候,在心裡暗道:封斌果然是個人精,我在這方面得加強啊! 騰飛來到對面的酒樓,在帳房遞上了紅包,隨便報了個名字,便大搖大擺地進去了。封斌在這裡認識的人太多,他不可能親自去。而且他去的話,有通風報信之嫌。‘因此,只能由騰飛去完成這個任務。 何子鍵看到騰飛走進對面酒樓,便笑了下,封斌這傢伙人倒不是錯,善於猜度領導的心思。自己只是一句話,他就想到了下一步,這種人不簡單啊! 沒多久,騰飛就回來了。 封斌笑他,“你這頓飯吃得可奢侈了,才多久的時間?” 他言下之意,你有沒有打聽清楚就回來了。 騰飛坐下來,喝了口茶,“人太多了,樓上樓下,整棟酒樓都包下來,估量有好幾十桌。服務員說的有點誤傳,沒有第二席。只是晚上還有晚會,連省城最著名的主持人都劉曉軒都請過來了。” 說到劉曉軒,連封斌的眉頭也跳了跳。騰飛忽然想起,何書記以前跟他要劉曉軒照片的事,眼神瞟瞟何書記。 封斌道:“你這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點子上,到底是誰在這裡排酒?誰家老太爺過壽?” 騰飛道:“是道安縣的書記黃子祺,他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壽。” 黃子祺這號人物,何子鍵聽說過,也可以說是烏逸龍最得力的手下。這人在控權方面,手腕特別厲害,因此新來的劉縣長,在他的掌控之下,竟然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這到導致了劉縣長鋌而走險,多次求見何書記的原因,他是想借助何書記的勢力,打開道安縣的局面。 沒想到何書記今天悄悄地殺過來了,沒有驚動道安縣所有的人。 騰飛解釋道:“剛才在二樓,差點碰到市裡的幾個領導,因此,他不敢怎麼停留。怕被他們認出來,暴露了身份。” 他說左青林也在,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 何子鍵說,我們吃了飯就走,封斌,你不是帶了釣具嗎?等下我們找個清靜地方釣魚。晚上住道安了。 封斌連聲應道,行! 四人吃了飯,便離開了縣城,在封斌的帶領下,到一個水庫裡釣魚去了。 老陳說自己不會釣,便在車上睡覺。騰飛雖然不會釣,但是老老實實陪在兩人身邊。封斌看到何書記如此有模有樣的坐下來,心無旁騖釣起了魚。 封斌就在心裡琢磨,何書記這是假釣魚,真釣岸上王候也!他釣的是道安縣這池水裡的魚。 這次前來,微服私訪,又不知道會把哪個釣出水面。 劉曉軒在酒樓裡,為黃子祺岳父八十大壽舉持晏會,禮畢,大家拜完壽,劉曉軒也同老壽星坐在一桌。 能夠陪著老壽星坐在一起的,也就是幾個重量級的縣一級幹部,當然左青林這樣級別的人物自然也在,除此之外,還有烏逸龍的專職秘書小耿。市財政局錢程和司法局的印相。 在座的都是幾個大男人,就齊曉軒一個女孩子。 他們喝酒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神,老是朝劉曉軒身上瞟。 劉曉軒今天穿著一襲黑裙,v字領口露出一片**,脖子上吊著一條精巧的項鍊。劉曉軒的樣子,比在電視上看到還要甜美,落落大方,氣質高雅。若大的一個廳裡,她的出現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令其他的來賓暗然失色。 左青林幾個,和老壽星敬過之後,便端起杯子,“劉大美女,我是市公安局的左青林,這麼多年,一直久聞劉大小姐的大名,不曾親眼一見,今天有幸在黃書記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晏席上,你們有緣同坐,左某敬你一杯!” 劉曉軒保持著禮貌,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我是從來沒有喝過酒,只能以茶待酒。” 劉曉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左青林臉色一沉,“哎,劉大小姐到底是名人,既然不肯給左某這個面子,那就算了。” 而且劉曉軒這話,不只是左青林,其他的人都不會相信,你劉曉軒混在這圈子裡,會沒有陪過酒?鬼才相信! 其實這是左青林慣用的一招,旁邊的黃書記看在眼裡,朝劉曉軒笑道:“曉軒小姐,很感謝你今天能在百忙之中,趕來為家父主持這個壽晏,可謂是令黃某臉上有光,這酒樓也蓬蓽生輝啊!呵呵……” 黃子祺一陣哈哈大笑,他看著左青林道:“曉軒小姐,這位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你這個面子可要給哦!” 劉曉軒略帶歉意地笑笑,“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喝酒,還請左局長看在我一個弱女子份上,憐香惜玉,同意我以茶代酒如何?我敬你!” “哈哈……好一個憐香惜玉。左局你可是無語可說了。” 左青林是酒中高手,官場中的老油子了,哪有這麼容易蒙亂過關?再加上被何子鍵和歐陽幕兩個人暗中聯手,把自己這個局長給架空了,如今還在省委黨校待著。回來之後也不知道該幹嘛去。 想到自己前程渺茫,左青林心裡就有氣,他看到劉曉軒總是端著一杯茶水,心中更是一陣惱怒。 目光落在劉曉軒那美麗的臉朧上,心道:你就裝*吧,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想想以前,什麼樣的女孩子沒見過,那可都是她們主動給自己敬酒,再想到自己主動敬劉曉軒,劉曉軒卻以茶拒之。他哪能不惱? 在坐的都是一些官場一二把手,左青林就覺得自己掃了面子,他把酒杯一放。“算了,既然劉小姐如此為難,我左某也省得自討沒趣。” 然後他一個人,自顧自暇在喝了兩杯。錢程幾個都知道左青林心情不大好,從一個實權的副局,被架空之後,前程未卜,換了誰心裡都不好受。他敬劉曉軒的酒,劉曉軒不受,估量他要發彪了。 要不是今天這場合,左青林絕對不會如此大度的。 錢程看了眼劉曉軒,心道:劉曉軒既然能在省臺,如此大紅大紫,想必背後也有她的後臺。省裡的水深,自己還是識趣一點,別這麼何子鍵揚。於是,他也不再插嘴。 黃子祺只有出來打圓場,“今天是家父大壽的日子,感謝各位光臨,你們這是給黃某面子,黃某在這裡敬各位一杯。表示感謝!” 黃子祺端著酒杯站起來,又對身邊的劉曉軒道:本最快]“劉大小姐,你要是不能喝,以茶待酒就是。也謝謝你如此給面子,百忙之中從省城趕過來。謝謝!” 黃子祺這話,透著幾層意思。今天是他岳父大壽的好日子,你們給個面子,不要生事,否則就是不給我黃某人面子了。第二層意思,則有關照劉曉軒的味道,怎麼著劉曉軒也是為了他父親慶生,這才風塵僕僕趕來,他這個東道主,自然得多關照一下。 第三,既然人家劉曉軒不能喝酒,我都默認了,你們也不要造次,非得*人家喝酒不可。 其他人自然心領神會,大家都站起來,紛紛跟黃子祺碰杯。劉曉軒自然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這杯酒下來,氣氛有所緩和。 喝了一圈,黃子祺就當著杯子,去其他地方走走,說是敬酒,其實只是表示一下。真要他一桌一桌的敬,這些人還沒有這麼大面子,他的任務,就是讓自己坐的那一桌上的幾個重量級人物,喝好吃好。 喝了幾圈,老頭子就被人扶著送走了。黃子祺端起杯子道:“老頭子一走,你們就可以隨意了,呵呵……大家不必拘束。” 他又轉頭對劉曉軒道:“劉大小姐,你也要吃好,玩好,否則就是我這個做主人的失職了。今天晚上你還得辛苦,想去酒店的時候,說一聲,我叫人送你過去。” 劉曉軒一陣淺笑,“謝謝黃書記關懷。” 在這裡沒坐多久,劉曉軒就起身去了酒店。黃子祺立刻派人送她過去。 左青林看著劉曉軒的背影,一臉不屑。但是眼神落到劉曉軒那阿娜的身段,心裡一陣癢癢的騷動!md,老子官場失意,情場也要失意不成? 錢程推了他一下,“來,我們喝酒,等下回酒店的時候,搞桌麻將。” “搞點帶彩頭的吧,否則沒什麼意思!”左青林心情不好,總想找點刺激。錢程跟他多年交情,哪能不明白他的為人?當下應道:“行,今天晚上,我們幾個湊一桌。”他看著小耿,“烏市長有特別交待嗎?如果沒有,你就不用走了,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回去就是。” 小耿笑了笑,“我可不敢輕易做主,得問問烏市長。” “哎,這個電話,我給你打,烏市長肯定會給個面子的。”黃子祺端起杯子,“耿秘書,也祝你官運亨通,青雲直上。” 小耿是市長專職秘書,雖然官職低微,但是他是市長身邊的紅人,因此,沒有人敢把他低看一眼。一般領導身邊的紅人,大家都要另眼相看。 一個走紅的秘書,其身價絕對不低於古代皇上身邊的太監,有時他們一句話,往往就改變了下面一個人的命運。因此,這層關係,大家心知肚明。 午飯過後,幾個人便去了道安縣最好的酒店。 在酒店裡,錢程,左青林,小耿和印相,四個人在酒店裡的豪華套房裡,擺了一桌麻將。四個人邊搓著麻將,一邊聊著一些官場上的話題。 左青林心情不好,老想著劉曉軒駁了他的面子,他在心裡很不平衡地罵道:“這個臭娘們,也太不給老子情面了。要不是看在黃子祺面子上,老子真要讓她出出洋相。” 剛好小耿摸牌的時候,看到左青林一臉不悅,便開了句玩笑,“左局你這是還在想著劉曉軒這個大美女?心神不寧的。” “去,去,想她幹嘛。老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左青林死鴨子嘴硬,說了句沒底氣的話,便叫嚷著,“打牌打牌!” 印相理解地道:“左局,既然心情不好,要不咱倆去四樓唱歌,這牌就不玩了。聽說這裡的小姐還不錯,走!” 何子鍵在離城十里之外的水庫釣魚,封斌看著他的釣杆半天沒動,只有自己釣了幾條。但是何子鍵坐在那裡,就象一個入定的老僧一樣。 封斌就笑了,“何書記,看到您這模樣,讓我想起了一個古人。您這神情頗有當年姜太公渭水垂釣的風範。不釣水中魚,只釣岸上王候。” 何子鍵看著封斌,“你今天就別指望我釣到魚了,晚上拿你的魚去煮湯喝。” 封斌連說好,那我加油,努力多釣幾條。 何子鍵沒有接話,而是一臉沉思,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騰飛陪在他身邊,看到何書記出神的樣子,他就悄悄地問了句,“何書記,您又走神了,這魚兒都跑了好幾回?” 何子鍵這才微微一擺,很快就有一條半斤大的鯽魚躍出水面,被何子鍵拉了上來,騰飛立刻跑過去,將魚嘴裡的鉤子取下。 “何書記終於釣到一條魚了。”騰飛興奮地喊道。 何子鍵上了魚餌,再次甩下鉤子,說再釣一條就可以走了。 下了鉤子,他就嘆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領導喜歡釣魚了。平生縱橫官場,勾心鬥角,也許只有在這種寧靜的鄉間環境下,才能洗滌他們的心靈。或許,他們必須靠釣魚這種活動,來陶冶自己的情*。尤其是年紀越大的人,越喜歡釣魚。” 封斌道:“我看何書記已經不需要這種陶冶了,您的心境早已超越了他們那幫俗人。其實有人釣的不是魚,而且他們的人生。” 何子鍵笑道:“封主任開始講禪了。”正說著,浮子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鍵急叫了一聲,“哎喲,看來今天可以早點回去了。這回應該是條大魚。” 然後他猛地用力一拉,釣杆非但沒有被拉起,反而往下一沉。 只覺得一股好大的力道,從水下傳來。 何子鍵雙手握緊了魚杆,只見一股水流快速向遠方竄去。漁杆上的魚線正飛速地被拉向遠方。何子鍵試圖著用力往回拉,封斌扔了釣杆跑過來,“不要拉,不要拉,肯定是大傢伙。” 等封斌趕過來的時候,從水下傳來的力道已經消失了。何子鍵正準備收線,水裡突然騰出一個旋渦。浮子又急促地往下沉,封斌馬上拉住何子鍵手裡的漁杆,兩個人齊齊出手。封斌道:“騰飛,快拿漁網來,肯定是大傢伙。” 話剛說完,只聽到叭地一聲,漁杆斷了。 幾個人只看到浮子一路飛竄,連同那半根斷漁杆在水裡越竄越遠。封斌罵了句,“草,什麼質量。這漁杆真垃圾。” 何子鍵這時才緩過神來,他只覺得那股來自水裡的力量很大,如果自己硬扛著,說不定還拉不過它。剛才到底是什麼樣的魚?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太不可思議了。 封斌嘆息道:“肯定是水庫最那種幾十斤的大青魚,黑乎乎的,力氣大得嚇人。一個人往往拉不住,而且釣到手裡,也弄不上岸。” 他看著那根斷了的漁杆,猜測道。 “以前有個老頭子,在這裡釣魚,據說被魚拉下水了。幸好有人搶救及時,他才倖免於難。” 騰飛吐吐舌頭,“真有這麼大的魚?” “那當然,這裡的水庫,常年不幹,上百斤的魚都有。這種魚是釣不上來的,就算是它咬了鉤子,你也休想捉住了。何書記剛才釣的,估計就是這種大魚。” 何子鍵道:“漁杆也斷了,不如走吧!回城去。” 幾個人這才收拾起漁具,回到車上。 四人出來釣魚,只開了封斌的那輛桑塔納,何子鍵的車子停在城區。封斌和騰飛把東西扔在後備箱,老陳開著車子,封斌就和何書記坐在後面。 封斌道:“剛才這魚,也夠我們晚上喝一壺的,水庫裡的新鮮魚,味道好。何書記,晚上這個菜,我親自去燒。” 何子鍵哈哈笑道:“沒想到封主任還能燒菜?不簡單。” 封斌得意地點點頭,“那是,我這手藝,說不定酒店的廚子也未必比得上,只不過我會的菜式不多,他們全面一些罷了。” 何子鍵掏出支菸,封斌立刻給他點了火,何子鍵道:“算了,等下我們四個一起,要兩副撲克,湊一桌三打哈吧!” “也行!這主意不錯。”封斌立刻贊同。 騰飛在心裡嘀咕,封斌在琢磨領導心思這方面,我萬萬不如。看來官場這門學問,深如瀚海,我得好好跟封斌學習學習。 四人趕回縣城,天色已晚,封斌問領導,“這裡就兩家好一點的賓館,何書記你決定住哪家?” 何子鍵道:“你決定好了。”這個地方,就封斌比較熟悉一些,騰飛雖然是道安縣人,卻對這裡十分陌生。封斌說我們去東華賓館吧! 道安縣只有兩家大點的賓館,道安和東華,道安賓館以前是縣屬單位,現在已經改革成了私營賓館,掛著三星級的牌子,其實沒有達標。通常情況下,被政府徵用,用來招待客人,或者開會的時候大都選擇在此。 另一家東華賓館,條件與道安賓館並不多,封斌本來想去道安賓館,但是考慮到今天黃子祺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壽,肯定在賓館裡定了不少房間,為了大家碰面的尷尬,他就建議去東華賓館。 車子路過道安賓館的時候,何子鍵還透著窗口看了眼。 劉曉軒今天到底回去了沒有? 礙於車上人多,他沒有打電話給劉曉軒。 而劉曉軒這個時候,正為黃子祺岳父八十大壽,主持著晚晏。 晚晏結束,劉曉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琢磨著給何子鍵打個電話,試問問他在幹嘛。如果方便的話,她決定今晚趕回林永,去何子鍵私會去。 沒想到打電話的時候,何子鍵手機佔線。劉曉軒就拿著包裡的幾何子鍵照片在欣賞。這些照片,正是她與何子鍵在香港拍的親密照中的一部分,兩個人抱得很緊,很甜密。劉曉軒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拿出來欣賞。 而左青林唱了一下午的歌,懷裡抱著那小姐,總覺得沒勁。這些小姐,缺少一點什麼吧!剛剛在夜晏上,又看到是曉軒那阿娜多姿的身段,他越發想著,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劉曉軒的裙子有些緊,把腰肢和臀部的曲動,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的胸線也很美,配著黑色的內衣,緊緊託著那對飽滿,胸前的v字領口,那麼深深的溝壑,強烈地刺激著這些男人們的眼球。 她是黑川頭號金牌主持人,也是很多男人私下裡幻想的對象,因此,大多數人看到她這麼完美的身材,忍不住在心裡意*一番。 酒會散了之後,左青林藉口說喝高了,一個人回到房間裡,腦海裡反反覆覆,總是徘徊著劉曉軒美麗的倩影。再想到她中午的時候,駁了自己的面子,左青林心裡就不痛快。 後來又想到自己被何子鍵和歐陽幕架空,進修完了之後,連個去處都沒有,心裡就一陣抓狂,鬱悶。 在房間裡呆了一陣,他把手裡的菸蒂狠狠掐熄在面前的菸灰缸裡。來到劉曉軒的房間門前,他就去敲門。 左青林他們住的這個樓層,是賓館的頂樓,也是裝修最豪華的樓層。除了他們幾個和劉曉軒,也沒有其他人上來。 劉曉軒正看著照片,聽到有人敲門,她就把照片放床上,拉起被子蓋上。 “誰?” “隔壁房間沒有熱水,開關在你這邊,我過來看一下。”左青林臉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著謊。 劉曉軒哪裡知道這是陰謀?還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她看也沒看,拉開門轉身就走。 左青林進來了,砰地將把關上。劉曉軒這才嚇了跳,轉身一看才知道是左青林,她當時就慌了,“你要幹嘛?” 左青林看著她道:“劉大美女這麼高傲,我來討個面子。” 然後他就朝劉曉軒走過來,劉曉軒看看到他神色不對,嚇得一陣恐慌。“你不要過來,我會喊人的。” 左青林盯著他,陰陰地笑了,“你喊吧,看看有沒有人會上來。” 劉曉軒一急,急忙跑回床邊,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左青林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兩步跑了過來,從後面抱住劉曉軒的腰,用力一甩。劉曉軒就被他扔在床上。 他搶過劉曉軒的手機,隨手卸掉了電池。劉曉軒就怕了,這個瘋子想幹嘛? “你不要亂來,如果你敢動我,你這個局長就別想當了。”劉曉軒壯起膽子,退到了床角上。 左青林嘿嘿的一陣獰笑,“老子今天只是要回自己的面子,你不是高傲啊?d!等下看你還怎麼跟老子玩高傲。如果你要叫,儘管叫,你一個公眾人物都不怕,我怕個球。這種事暴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左青林算準了,劉曉軒就是吃了暗虧,估計也不敢報警,更加不會對其他人說起。他就是捏準了這心事,才敢這麼明目何子鍵膽地闖進來。 “你想怎麼樣?”劉曉軒顯然有些害怕,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她沒有想到,在黃子祺的地盤上,居然也有人敢揹著他亂來。這個時候就算是自己叫,恐怕也沒有人相信了。反而壞了自己的名聲。 左青林從劉曉軒的眼中,看出了一些顧慮,他伸手扯掉了被子,就要朝床角的劉曉軒撲過去。幾何子鍵照片出現在眼前,左青林愣了一下,拿起一何子鍵照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照片上,劉曉軒與何子鍵兩個人緊緊相依,那親密的勁兒,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左青林揚了揚這照片,又看了看劉曉軒,臉有喜色。 左青林那意外的表情,就象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看到路邊電線杆上的廣告後,抱著電線杆昂天大喊,老子有救了似的這麼興奮。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把照片還我!”劉曉軒撲過來,被左青林狠狠的推了一把,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左青林拿了照片,冷笑道:“真想不到,劉大小姐,你美麗的外表下面,只不過也是一具骯髒靈魂的軀體,我以為你有多高尚,你還不是跟一個**一樣,出賣自己的**。哼!我左青林會有今天,就是拜他何子鍵所賜,這何子鍵照片我留下了,做個記念!” 左青林拿了照片就走,劉曉軒這才慌神了,朝他喊了句,“站住!” 左青林站在那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記得跟你的老**轉告一聲,如果不能讓老子官復原職,那他就等著同歸於盡吧!” 劉曉軒聽到這句話,無力地坐在地上,糟了,這下真的糟透了! 眼睜睜地看著左青林大搖大擺地離去,劉曉軒緊緊抓住手機,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萬一這事被揭穿,對何子鍵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粉骨碎身的炸彈。 要是前程被毀,豈不是害了他? 劉曉軒陷入了亂局,心事重重! 左青林拿著照片,在心中一陣肆意地大笑,哈哈哈哈……有這何子鍵照片在手,老子還怕不能重見天日?何子鍵啊何子鍵,你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把柄會落到我左青林手裡。 左青林回到房間,心中大快。剛好床頭的電話響起,左青林抓起電話,喂――“先生,需要按摩嗎?我們的服務很好的。”一嬌滴滴的聲音,柔柔地響起,左青林冷笑了一下,“好吧!如果你認為夠美麗,身體夠好的話,就上來。” 掛了電話,左青林總得挺癮的,今天算是揚眉吐氣,終於可以直起腰桿說話了。自從他得知何子鍵在公安局**了一名副局長,然後與歐陽幕聯手,架空自己之後,他全然沒了心思。 這次有了何子鍵與劉曉軒兩人**暴露的照片,還怕他不就範?想到這裡,左青林一陣得意。但是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劉曉軒身上,這個女人果然有**。 同時,他又為自己無法搞定這個女人,而心裡覺得遺憾。 剛才看到這些照片,他馬上改變了主意,既然劉曉軒是何子鍵的女人,那就讓她好好跟何子鍵說,自己也不能太過份了,否則激起何子鍵的怒火,反而達不到這效果。 左青林畢竟是一個老道的官油子,深知特極必反的道理,他也不敢*得太緊。這種事情,只能靠劉曉軒和何子鍵去談,到時就看何子鍵的反應了。 如果今天晚上,自己動了他的女人,等於把事情搞絕了。 就在左青林思考著怎麼跟何子鍵討價還價的時候,門鈴響了。左青林知道,那是賓館的小姐送貨上門,驗貨時間到了。 今天晚上,要大吃一頓,左青林站起來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小姐還算過得去,並嬌滴滴地叫了聲,“先生,是您要按摩嗎?” 左青林也沒說話,只是打量了她幾眼,伸手就把那小姐扯進來。 “先生!”小姐有點慌了,看到左青林這急色的樣子,只是不待她反應過來,左青林一把抱起她,直接扔在**。 小姐看著他那猴急的樣子,露出一臉怯生生的笑容,“先生,我只做正規按摩的。別亂來!” 左青林是幹什麼吃的?公安局的,他什麼樣的女孩子沒見過?都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還正規按摩?這套把戲在他面前,也太班門弄斧了。 只是見對方這麼說,他反而不急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足足有二千。將錢扔在**,“只要老子高興了,這些全是你的。 小姐看到這些錢,眼睛就亮了。也顧不上自己只有十**歲,左青林有四五十歲。在金錢面前,哪裡還管身高的距離,年齡的問題?於是她掀著裙子坐起來,**地問左青林要什麼服務。 左青林看到這個只有自己女兒這麼大小的小姐,抓著兩隻腿就拖過來,然後…… 大家都知道了。 房間裡的戰鼓聲很響,再加上這種縣級小賓館,隔音設備的確不咋的。小耿和錢程他們回來的時候,聽到隔壁的聲音,幾個人就暗笑道:左局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氣,恐怕得在這小姐身上**了。 三人不知道,此時劉曉軒已經離開,開著自己的車子,連夜趕往林永市。 今天的左青林,的確帶著一肚子的氣,把這個小姑娘折騰得快要虛**了似的,躺在**象個死人一樣。唯一證明她還活著的,就是從她嘴裡要死不斷氣地那種**。 左青林終於**過了,他就坐在**抽菸,目光瞟過那只有十**歲的小姐,說了句,“你去洗一下,拿了錢走人,不要留在這裡過夜。” 女孩被這大伯折騰得夠慘的,看到左青林忽然換了付不悅的臉色,她就捂著下面,跑進了洗手間。 左青林看著磨沙玻璃上,那道纖細的身影,便冷笑了一下,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藏在那些錢下來,然後恢復剛才的樣子。 等到年輕的小姐洗了澡出來,左青林道:“我說話算數,這些錢是你的了,拿去吧!” 小姐一臉欣喜,想到剛才的粗暴,自己也沒有吃虧。剛才左青林隨手一扔,足有二千來塊。這樣的生意,自己再苦再累也認了。 可是就在她去撿錢的時候,忽然發現錢中間夾雜的一何子鍵工作證。 這小姐當時就傻眼了,這……這……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今天接客,接了一個大人物。堂堂的一個副局!公安局不就是抓賣y****的嗎? 小姐的手當時就哆嗦起來,把錢恭尊敬敬放在那裡,對左青林道:“對不起,對不起,這錢我不要了。求求您就放過我吧!” 左青林彈著菸灰,“你說什麼,這錢本來就最好是給你的,再說,我今天又不是出來執行任務。拿著吧!” 小姐哪裡敢要?一個勁地擺手,“不要不要,只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左青林看著她笑了,“坐會吧,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扯了扯衣服,看著這位大叔,不,大伯式的人物,低低地道:“我叫小梅。” “小梅!”左青林也知道她說的也許不是真話,不過,他不在意。今天晚上,不梅帶給他的快樂,令他鬱悶的心情,好了許多。 因此,他也不想為難小梅,只是道:“嗯,你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這樣吧,既然你不要錢,那記下我的號碼,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左青林拿起一支筆,寫了個號碼給她。 小梅拿在手裡,感激地道:“謝謝左局長,謝謝!” 做為一個小姐,如果能和公安局副局長這樣的人物搞好關係,那可是一何子鍵通行無阻的護身符。拿著這個號碼,她甚至有些激動。 今天雖然沒有撈到錢,但也值了,能認識一個這樣的人物,二千塊錢又算得了什麼?要是他情願的話,自己每個月白送給他糟蹋幾次,倒也情願。 “不客氣,畢竟你們也不容易。”左青林走過去,摸摸小梅的肩膀,“以後你只要提起我的名字,在道安縣,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小梅點了點頭,又謝謝了一陣,這才了開左青林的房間。 左青林看著她哆嗦的背景,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個妞還算識相。只是想到自己剛才給她的那個號碼,他笑得更厲害了。

顯赫的官途 13

顯赫的官途

“你們不要胡來,我是市委辦公室的封斌!”

封斌出於無奈,亮出了身份,沒想到招來這群人一陣鬨然大笑,“市委辦公室算個屁,老子這幫兄弟都是吸毒的,今天沒有錢,誰也別想過去!”

“混帳,居然大言不慚,吸毒也好意思出來說。(。純文字)”封斌伸手不要打人,被一個混混抓住手腕,用力推了一把。封斌連退了數步,差點站立不穩就要摔倒,幸好老陳及時扶住了他。

但是封斌依然站在前面,大義凜然為何書記護駕。

十幾個混混圍過來,有人吹著口哨,發出一串串尖銳的叫聲。水管和西瓜刀,還有幾個拿木棍的,看起來就要行兇,對四人不利!

封斌很氣憤,自己亮出市委辦公室的招牌,居然不管用,眼看就要起衝突了。他們想撲過來,搶走騰飛手裡的相機,當然還有趁火打劫的味道。

吸毒的這些混蛋,哪個不是忘命之徒?他們這些人,毒癮犯的時候,連親爹孃都不認,哪會認你一個素未謀面的封主室主任?

就在這個時候,黑色的寶馬車裡,走出來那位風姿綽約,白衣飄舞的女孩子,這次,她的頭上還多了頂白色的帽子。見到這些人要行兇,她不但不退,反而朝這邊走過來。

何子鍵就看著她,覺得有些古怪。

這些人朝何子鍵四人撲上來的時候,她飛快地跑過來,朝這邊大喊了一聲,“你們這是想幹嘛?混蛋!”

有人聞聲而愣,其他的人更是站在那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望著她。這女孩子太漂亮了,有種驚豔的感覺。但是這些人看著她,卻沒有調戲的意思,而是有些遲疑。

女孩掏出一何子鍵名片,“誰是你們的老大?”

有一個人出來接了名片,又打量了幾眼這女孩,立刻有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咕了幾句。“走!”其中一人揮了揮手,這十幾個混混有人哼了幾聲,扔了手中的木棍就走。

“喂――你們――”

封斌氣死了,指著那些人喊道。

何子鍵拉了他一下,“以後再說,上車!”

“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封斌憤憤不平地跺了跺腳。

何子鍵看著那女孩子,正要開口,沒想到對方只是朝自己嫣然一笑,點點頭就上了車。寶馬車一陣轟鳴,四個大男人只看到她朝大家揮了揮手,一句話也沒說,便一溜煙地走了。

這個女孩子與自己四次見面,均是匆匆而過。前兩次更是只看到了她的背景,後兩次倒也有些正面接觸,但是她始終就象天邊的一片白雲,飄渺得不可觸摸。

她到底是誰?

何子鍵看著寶馬車遠去的淡影,若有所思。封斌走過來,一臉歉意,“對不起,何書記,讓您受驚了。”

這次封斌倒是來得及時,要不是他的出現,老陳和騰飛恐怕要吃些苦頭。何子鍵看著封斌,想到他剛才奮不顧身的模樣,在心裡暗暗讚道,這個封斌倒是不錯!

他對封斌道:“這次受驚到是值得,至少讓我們瞭解到了道安縣這地方是怎麼回事!封斌,今天你可是辛苦了。”

封斌聽到了話,心裡挺舒服的,看來這次險沒有白冒,自己在何書記的心裡,應該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於是他就陪著笑,“何書記言重了,這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份內之事。”

何子鍵道:“你們能不畏強暴,這一點很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何子鍵並不急著上車,而且看著這環境,“古代有人打家劫舍,沒想到今天我們在這裡,居然也碰到了綠封子好漢。有意思!”

封斌馬上接了句,“要不是剛才那位女孩子,恐怕我們幾個,多少得吃點虧。他孃的,真想不到,這些王八蛋居然連市委的牌子都不認。”

何子鍵就道:“這就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看著騰飛,“騰秘書,照片你一定要保管好,這是我們今天最大的收穫。”

騰飛用力地點點頭,“何書記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相機,機在人在。”

“呵呵……你是不是要雞亡人亡?”封斌看到何書記並沒有發火,便開了句玩笑。

何子鍵這才問起封斌,“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誰?”

騰飛搖搖頭,老陳則不說話。封斌看了眼兩人,“這個女孩子叫姚慕晴,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她是市電視廣播學校畢業的學生,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何子鍵聽了這話,心道,一個廣播大學畢業的學生,就算是拿了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封斌這個辦公室主任辦不到的事,她輕而易舉解決了。

這個姚慕晴有點意思!

封斌見何書記不說話,他就建議道:“何書記,我們上車吧!”

“哦!”何子鍵看著他那輛車子,“你這是要去哪?”

封斌回答,“我今天準備去道安縣一個朋友那裡釣魚,沒想到剛好碰到你們,呵呵……既然如此,我這魚也不去釣了,如果何書記方便的話,能不能帶上我?”

何子鍵看著封斌笑了,“走吧!還等什麼?”

四人重新上車,封斌依然開著自己的車子,繼續向道安縣方向開去。

老陳開著車子,目視前方,一臉慎重。

騰飛緊緊抱著相機,好象怕有人會突然撲過來,搶了他的相機似的。

何子鍵問了句,“老陳,這個姚慕晴,你不認識?”

老陳小心地道:“何書記,剛才封主任說,她是第二屆林永杯的冠軍,我倒是在當時的電視裡見過她。但是那個時候的她,跟現在相比,又不知差了多少個檔次。現在看到她的真人,倒有點認不出來了。”

老陳停了下,透著後視鏡看了眼何書記,這才接著道:“自從那次林永杯之後,也很少有人議論她。這畢竟只是一陣風,風頭一過,也就被人淡忘了。不過我倒是聽說,她後來在皇冠夜總會去了。”

皇冠夜總會是林永檔次最高,規模最大的夜總會,何子鍵沒有去過,卻聽說過它的赫赫威名。據說,不管是什麼來頭的人,也不敢在那裡鬧事。這個夜總會,應該有點背景。

老陳說話的時候,何子鍵似乎沒怎麼在意,及到老陳說完,何子鍵才在心裡琢磨。如果說姚慕晴去了夜總會當小姐,那到是有可能。因為象她這樣的女孩子,為生活所*,流落風塵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姚慕晴幾次給他的印象,絕對不是那種舞小姐的身份,她那氣質,那份從容,恐怕不是一般的人能表現得出來的。還有剛才她的淡定,與這些混混打交道的時候,何子鍵注意到,她只拿出了一何子鍵名片,就嚇退了這些人。

這個姚慕晴到底有什麼後臺?她的面子,居然比封斌還大,有點不可思議。還有,她每次出來,開的車子都是名車,上次是保時捷,這次是寶馬,沒有一輛不是在百萬身價之上的。

這個姚慕晴,倒是要去會會她。

撇下了姚慕晴的事,何子鍵四人來到道安縣城,一路上,何子鍵看到的狀況比較令人難過。

與自己經營的雙江市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沿途看到的農莊,大都還保持著七八十年代,那種土坯建築樓。象這樣土坯建築,一般在兩層的高度,中間搭上木樑,然後上面蓋上瓦頂子。

但是道安縣的這種土坯建築,看上去都有些年頭,很多破損不堪。有的甚至被前段時間的大雨給沖垮掉了部分,聳立在那裡一道道刺目的土牆。

而雙江市裡,已經很少很少能看到這種房屋,放眼望去,不是高樓大廈,就是水泥頂子的樓房。光從這上面,已經看出林永市比雙江落後了至少五到十年,甚至二十年。

進了城區,情況倒是好一些,但是絕對沒有超過十二層的建築。

幾個人在城裡一邊轉,一邊拍照。

不管什麼樣的縣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句話絕對不假,政府班子和配套機構一個不少。何子鍵留意到,這裡的的士很少,大都以摩托車和三輪車為主。

等快中午的時候,封斌建議去吃飯。他說這裡條件不怎麼好,但是吃的地方不少。在道安縣,只有兩家稍好一點的賓館,大大小小的酒樓很多。

何子鍵是第一次來道安縣,他問封斌,今天算是大家出來逛逛,不算上班的。自己請客,看看哪家好一點。

封斌笑著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道安縣我到是來過多次,既然何書記說了,那我們今天就去最好的飯店。何書記,我可是真餓了,你可不要捨不得掏錢?”

看到何子鍵面帶微笑,封斌對老陳道:“你跟在我後面,今天咱們當一回土財主,去醉八仙!”

醉八仙是道安縣最上檔次的飯店,何子鍵對道安縣一無所知。而騰飛則是聽說了,但他從來沒有過去。老陳心裡清楚,沒有說話。

幾個人來到醉八仙的時候,發現這裡停著很多的好車。飯店的門口都擠滿了,當然這裡說的好車,只不過是三十萬左右的車子。在道安縣這個地方,能上三十萬的車並不是太多,據說絕不超過百輛。

但是今天這醉八仙的門口,至少停了三四十輛。

封斌正要進去,被保安告之,對不起,今天這裡包場了。

聽到這個消息,封斌又一次受打擊了。孃的,想老子平時來這種破地方,哪用得著這樣子?居然被一個保安看扁。

靠,老子可是堂堂的市委辦公室主任。

但今天是微服出巡,封斌也不敢發脾氣,只得回來跟何書記報告。

何子鍵看了眼這門口的車子,對騰飛道:“這個,全部拍下來,車牌要清楚。”

騰飛這回學乖了,下車的時候,也不再明目何子鍵膽地拍。

何子鍵看著這對面,“那我們就在這家好了。”

醉八仙的對面飯店也不太差,老陳馬上就把車子開到對面。封斌卻在琢磨,“何書記估計是想看看這醉八仙的情況。今天的醉八仙這麼熱鬧,會不會是哪位縣太爺在這裡擺酒?”他越看越覺得可能。

能有這樣的排場,這麼氣派的場合,一定是道安縣頗有實力的人物。騰飛數了數這些車子,四十二輛,很多都掛著單位的牌照。

幾個人進了對面的飯館,在二樓挑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封斌心思活,看到何書記對這場酒席挺有興趣,已經猜到了他來道安縣的大概目的。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何子鍵看到對面人影閃動,還有兩人扛著攝影機在場子中間走來走去。

何子鍵正要收回目光,又一輛白色的小車匆匆而來。

在醉八仙的門口停下之後,一襲黑裙的劉曉軒,在兩個人的族擁下,快步向酒樓裡走去。看她走路急匆匆的樣子,何子鍵皺起了眉頭,劉曉軒怎麼也來了?

劉曉軒很快就上了二樓大廳,拿起一個話筒開始講話。何子鍵在這邊聽不到她說的是什麼,只是看到大廳裡的人,全部站起來,一個勁地鼓掌。

在大廳的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一個老人,端坐在臺上,然後劉曉軒又說又笑,對面的氣氛很火暴。何子鍵猜到了,肯定是哪位大人物的長輩在這裡慶壽。

果然,趁著服務員點菜的時候,不待何子鍵開口,封斌就問了句,“美女,對面如此火暴,這是幹嘛呢?”

服務員淺笑了一下,解釋道:“好象是八十大壽,在對面排酒席。”

“誰家八十大壽?看起來至少有五六十桌。這樓上樓下全擠滿了。”

“那可不是,這只是第一席,還有第二席,分兩次的。一場肯定坐不下,人挺多的,也只有他們能接得下來。”服務員看了眼四人,“聽說是個當官的,縣裡一個大官的岳父今天過八十。”

看來這個服務員也不是知道的太多,封斌也不再多問,目光投向何書記,滿意了嗎?何子鍵笑著道:“怎麼就這幾個菜,說了我今天請客,可不能讓你們餓著肚子。”

老陳難得有機會,跟書記同臺而坐,今天他就藉著這機會,要給領導敬杯酒。何子鍵望著他,老陳立刻就會意過來,因為服務員還沒走,不能隨便叫破他的身份。

何子鍵又加了四個菜,“今天不喝酒,誰要是想喝酒的,到對面去喝。”幾個人當然不敢違抗何書記的意思。騰飛拿著相機,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去拍幾何子鍵照片。

還是封斌機靈,他拉了一下騰飛,“我們去下洗手間。”

騰飛知道他有話說,立刻跟著封斌來到洗手間。封斌拿出五百塊錢,“你去對面喝酒。相機就不要帶了。給我。”

騰飛推開了他的錢,“我這裡有錢。”

封斌把眼睛一瞪,“你有幾個錢,我還不知道?掏了這五百,你一個月的工資就去了一半了。拿著,把事情打聽清楚就走。我們在這裡等你的消息。”

騰飛點點頭,接過錢下樓的時候,在心裡暗道:封斌果然是個人精,我在這方面得加強啊!

騰飛來到對面的酒樓,在帳房遞上了紅包,隨便報了個名字,便大搖大擺地進去了。封斌在這裡認識的人太多,他不可能親自去。而且他去的話,有通風報信之嫌。‘因此,只能由騰飛去完成這個任務。

何子鍵看到騰飛走進對面酒樓,便笑了下,封斌這傢伙人倒不是錯,善於猜度領導的心思。自己只是一句話,他就想到了下一步,這種人不簡單啊!

沒多久,騰飛就回來了。

封斌笑他,“你這頓飯吃得可奢侈了,才多久的時間?”

他言下之意,你有沒有打聽清楚就回來了。

騰飛坐下來,喝了口茶,“人太多了,樓上樓下,整棟酒樓都包下來,估量有好幾十桌。服務員說的有點誤傳,沒有第二席。只是晚上還有晚會,連省城最著名的主持人都劉曉軒都請過來了。”

說到劉曉軒,連封斌的眉頭也跳了跳。騰飛忽然想起,何書記以前跟他要劉曉軒照片的事,眼神瞟瞟何書記。

封斌道:“你這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點子上,到底是誰在這裡排酒?誰家老太爺過壽?”

騰飛道:“是道安縣的書記黃子祺,他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壽。”

黃子祺這號人物,何子鍵聽說過,也可以說是烏逸龍最得力的手下。這人在控權方面,手腕特別厲害,因此新來的劉縣長,在他的掌控之下,竟然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這到導致了劉縣長鋌而走險,多次求見何書記的原因,他是想借助何書記的勢力,打開道安縣的局面。

沒想到何書記今天悄悄地殺過來了,沒有驚動道安縣所有的人。

騰飛解釋道:“剛才在二樓,差點碰到市裡的幾個領導,因此,他不敢怎麼停留。怕被他們認出來,暴露了身份。”

他說左青林也在,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

何子鍵說,我們吃了飯就走,封斌,你不是帶了釣具嗎?等下我們找個清靜地方釣魚。晚上住道安了。

封斌連聲應道,行!

四人吃了飯,便離開了縣城,在封斌的帶領下,到一個水庫裡釣魚去了。

老陳說自己不會釣,便在車上睡覺。騰飛雖然不會釣,但是老老實實陪在兩人身邊。封斌看到何書記如此有模有樣的坐下來,心無旁騖釣起了魚。

封斌就在心裡琢磨,何書記這是假釣魚,真釣岸上王候也!他釣的是道安縣這池水裡的魚。

這次前來,微服私訪,又不知道會把哪個釣出水面。

劉曉軒在酒樓裡,為黃子祺岳父八十大壽舉持晏會,禮畢,大家拜完壽,劉曉軒也同老壽星坐在一桌。

能夠陪著老壽星坐在一起的,也就是幾個重量級的縣一級幹部,當然左青林這樣級別的人物自然也在,除此之外,還有烏逸龍的專職秘書小耿。市財政局錢程和司法局的印相。

在座的都是幾個大男人,就齊曉軒一個女孩子。

他們喝酒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神,老是朝劉曉軒身上瞟。

劉曉軒今天穿著一襲黑裙,v字領口露出一片**,脖子上吊著一條精巧的項鍊。劉曉軒的樣子,比在電視上看到還要甜美,落落大方,氣質高雅。若大的一個廳裡,她的出現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令其他的來賓暗然失色。

左青林幾個,和老壽星敬過之後,便端起杯子,“劉大美女,我是市公安局的左青林,這麼多年,一直久聞劉大小姐的大名,不曾親眼一見,今天有幸在黃書記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晏席上,你們有緣同坐,左某敬你一杯!”

劉曉軒保持著禮貌,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我是從來沒有喝過酒,只能以茶待酒。”

劉曉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左青林臉色一沉,“哎,劉大小姐到底是名人,既然不肯給左某這個面子,那就算了。”

而且劉曉軒這話,不只是左青林,其他的人都不會相信,你劉曉軒混在這圈子裡,會沒有陪過酒?鬼才相信!

其實這是左青林慣用的一招,旁邊的黃書記看在眼裡,朝劉曉軒笑道:“曉軒小姐,很感謝你今天能在百忙之中,趕來為家父主持這個壽晏,可謂是令黃某臉上有光,這酒樓也蓬蓽生輝啊!呵呵……”

黃子祺一陣哈哈大笑,他看著左青林道:“曉軒小姐,這位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你這個面子可要給哦!”

劉曉軒略帶歉意地笑笑,“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喝酒,還請左局長看在我一個弱女子份上,憐香惜玉,同意我以茶代酒如何?我敬你!”

“哈哈……好一個憐香惜玉。左局你可是無語可說了。”

左青林是酒中高手,官場中的老油子了,哪有這麼容易蒙亂過關?再加上被何子鍵和歐陽幕兩個人暗中聯手,把自己這個局長給架空了,如今還在省委黨校待著。回來之後也不知道該幹嘛去。

想到自己前程渺茫,左青林心裡就有氣,他看到劉曉軒總是端著一杯茶水,心中更是一陣惱怒。

目光落在劉曉軒那美麗的臉朧上,心道:你就裝*吧,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想想以前,什麼樣的女孩子沒見過,那可都是她們主動給自己敬酒,再想到自己主動敬劉曉軒,劉曉軒卻以茶拒之。他哪能不惱?

在坐的都是一些官場一二把手,左青林就覺得自己掃了面子,他把酒杯一放。“算了,既然劉小姐如此為難,我左某也省得自討沒趣。”

然後他一個人,自顧自暇在喝了兩杯。錢程幾個都知道左青林心情不大好,從一個實權的副局,被架空之後,前程未卜,換了誰心裡都不好受。他敬劉曉軒的酒,劉曉軒不受,估量他要發彪了。

要不是今天這場合,左青林絕對不會如此大度的。

錢程看了眼劉曉軒,心道:劉曉軒既然能在省臺,如此大紅大紫,想必背後也有她的後臺。省裡的水深,自己還是識趣一點,別這麼何子鍵揚。於是,他也不再插嘴。

黃子祺只有出來打圓場,“今天是家父大壽的日子,感謝各位光臨,你們這是給黃某面子,黃某在這裡敬各位一杯。表示感謝!”

黃子祺端著酒杯站起來,又對身邊的劉曉軒道:本最快]“劉大小姐,你要是不能喝,以茶待酒就是。也謝謝你如此給面子,百忙之中從省城趕過來。謝謝!”

黃子祺這話,透著幾層意思。今天是他岳父大壽的好日子,你們給個面子,不要生事,否則就是不給我黃某人面子了。第二層意思,則有關照劉曉軒的味道,怎麼著劉曉軒也是為了他父親慶生,這才風塵僕僕趕來,他這個東道主,自然得多關照一下。

第三,既然人家劉曉軒不能喝酒,我都默認了,你們也不要造次,非得*人家喝酒不可。

其他人自然心領神會,大家都站起來,紛紛跟黃子祺碰杯。劉曉軒自然也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這杯酒下來,氣氛有所緩和。

喝了一圈,黃子祺就當著杯子,去其他地方走走,說是敬酒,其實只是表示一下。真要他一桌一桌的敬,這些人還沒有這麼大面子,他的任務,就是讓自己坐的那一桌上的幾個重量級人物,喝好吃好。

喝了幾圈,老頭子就被人扶著送走了。黃子祺端起杯子道:“老頭子一走,你們就可以隨意了,呵呵……大家不必拘束。”

他又轉頭對劉曉軒道:“劉大小姐,你也要吃好,玩好,否則就是我這個做主人的失職了。今天晚上你還得辛苦,想去酒店的時候,說一聲,我叫人送你過去。”

劉曉軒一陣淺笑,“謝謝黃書記關懷。”

在這裡沒坐多久,劉曉軒就起身去了酒店。黃子祺立刻派人送她過去。

左青林看著劉曉軒的背影,一臉不屑。但是眼神落到劉曉軒那阿娜的身段,心裡一陣癢癢的騷動!md,老子官場失意,情場也要失意不成?

錢程推了他一下,“來,我們喝酒,等下回酒店的時候,搞桌麻將。”

“搞點帶彩頭的吧,否則沒什麼意思!”左青林心情不好,總想找點刺激。錢程跟他多年交情,哪能不明白他的為人?當下應道:“行,今天晚上,我們幾個湊一桌。”他看著小耿,“烏市長有特別交待嗎?如果沒有,你就不用走了,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回去就是。”

小耿笑了笑,“我可不敢輕易做主,得問問烏市長。”

“哎,這個電話,我給你打,烏市長肯定會給個面子的。”黃子祺端起杯子,“耿秘書,也祝你官運亨通,青雲直上。”

小耿是市長專職秘書,雖然官職低微,但是他是市長身邊的紅人,因此,沒有人敢把他低看一眼。一般領導身邊的紅人,大家都要另眼相看。

一個走紅的秘書,其身價絕對不低於古代皇上身邊的太監,有時他們一句話,往往就改變了下面一個人的命運。因此,這層關係,大家心知肚明。

午飯過後,幾個人便去了道安縣最好的酒店。

在酒店裡,錢程,左青林,小耿和印相,四個人在酒店裡的豪華套房裡,擺了一桌麻將。四個人邊搓著麻將,一邊聊著一些官場上的話題。

左青林心情不好,老想著劉曉軒駁了他的面子,他在心裡很不平衡地罵道:“這個臭娘們,也太不給老子情面了。要不是看在黃子祺面子上,老子真要讓她出出洋相。”

剛好小耿摸牌的時候,看到左青林一臉不悅,便開了句玩笑,“左局你這是還在想著劉曉軒這個大美女?心神不寧的。”

“去,去,想她幹嘛。老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左青林死鴨子嘴硬,說了句沒底氣的話,便叫嚷著,“打牌打牌!”

印相理解地道:“左局,既然心情不好,要不咱倆去四樓唱歌,這牌就不玩了。聽說這裡的小姐還不錯,走!”

何子鍵在離城十里之外的水庫釣魚,封斌看著他的釣杆半天沒動,只有自己釣了幾條。但是何子鍵坐在那裡,就象一個入定的老僧一樣。

封斌就笑了,“何書記,看到您這模樣,讓我想起了一個古人。您這神情頗有當年姜太公渭水垂釣的風範。不釣水中魚,只釣岸上王候。”

何子鍵看著封斌,“你今天就別指望我釣到魚了,晚上拿你的魚去煮湯喝。”

封斌連說好,那我加油,努力多釣幾條。

何子鍵沒有接話,而是一臉沉思,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騰飛陪在他身邊,看到何書記出神的樣子,他就悄悄地問了句,“何書記,您又走神了,這魚兒都跑了好幾回?”

何子鍵這才微微一擺,很快就有一條半斤大的鯽魚躍出水面,被何子鍵拉了上來,騰飛立刻跑過去,將魚嘴裡的鉤子取下。

“何書記終於釣到一條魚了。”騰飛興奮地喊道。

何子鍵上了魚餌,再次甩下鉤子,說再釣一條就可以走了。

下了鉤子,他就嘆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領導喜歡釣魚了。平生縱橫官場,勾心鬥角,也許只有在這種寧靜的鄉間環境下,才能洗滌他們的心靈。或許,他們必須靠釣魚這種活動,來陶冶自己的情*。尤其是年紀越大的人,越喜歡釣魚。”

封斌道:“我看何書記已經不需要這種陶冶了,您的心境早已超越了他們那幫俗人。其實有人釣的不是魚,而且他們的人生。”

何子鍵笑道:“封主任開始講禪了。”正說著,浮子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鍵急叫了一聲,“哎喲,看來今天可以早點回去了。這回應該是條大魚。”

然後他猛地用力一拉,釣杆非但沒有被拉起,反而往下一沉。

只覺得一股好大的力道,從水下傳來。

何子鍵雙手握緊了魚杆,只見一股水流快速向遠方竄去。漁杆上的魚線正飛速地被拉向遠方。何子鍵試圖著用力往回拉,封斌扔了釣杆跑過來,“不要拉,不要拉,肯定是大傢伙。”

等封斌趕過來的時候,從水下傳來的力道已經消失了。何子鍵正準備收線,水裡突然騰出一個旋渦。浮子又急促地往下沉,封斌馬上拉住何子鍵手裡的漁杆,兩個人齊齊出手。封斌道:“騰飛,快拿漁網來,肯定是大傢伙。”

話剛說完,只聽到叭地一聲,漁杆斷了。

幾個人只看到浮子一路飛竄,連同那半根斷漁杆在水裡越竄越遠。封斌罵了句,“草,什麼質量。這漁杆真垃圾。”

何子鍵這時才緩過神來,他只覺得那股來自水裡的力量很大,如果自己硬扛著,說不定還拉不過它。剛才到底是什麼樣的魚?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太不可思議了。

封斌嘆息道:“肯定是水庫最那種幾十斤的大青魚,黑乎乎的,力氣大得嚇人。一個人往往拉不住,而且釣到手裡,也弄不上岸。”

他看著那根斷了的漁杆,猜測道。

“以前有個老頭子,在這裡釣魚,據說被魚拉下水了。幸好有人搶救及時,他才倖免於難。”

騰飛吐吐舌頭,“真有這麼大的魚?”

“那當然,這裡的水庫,常年不幹,上百斤的魚都有。這種魚是釣不上來的,就算是它咬了鉤子,你也休想捉住了。何書記剛才釣的,估計就是這種大魚。”

何子鍵道:“漁杆也斷了,不如走吧!回城去。”

幾個人這才收拾起漁具,回到車上。

四人出來釣魚,只開了封斌的那輛桑塔納,何子鍵的車子停在城區。封斌和騰飛把東西扔在後備箱,老陳開著車子,封斌就和何書記坐在後面。

封斌道:“剛才這魚,也夠我們晚上喝一壺的,水庫裡的新鮮魚,味道好。何書記,晚上這個菜,我親自去燒。”

何子鍵哈哈笑道:“沒想到封主任還能燒菜?不簡單。”

封斌得意地點點頭,“那是,我這手藝,說不定酒店的廚子也未必比得上,只不過我會的菜式不多,他們全面一些罷了。”

何子鍵掏出支菸,封斌立刻給他點了火,何子鍵道:“算了,等下我們四個一起,要兩副撲克,湊一桌三打哈吧!”

“也行!這主意不錯。”封斌立刻贊同。

騰飛在心裡嘀咕,封斌在琢磨領導心思這方面,我萬萬不如。看來官場這門學問,深如瀚海,我得好好跟封斌學習學習。

四人趕回縣城,天色已晚,封斌問領導,“這裡就兩家好一點的賓館,何書記你決定住哪家?”

何子鍵道:“你決定好了。”這個地方,就封斌比較熟悉一些,騰飛雖然是道安縣人,卻對這裡十分陌生。封斌說我們去東華賓館吧!

道安縣只有兩家大點的賓館,道安和東華,道安賓館以前是縣屬單位,現在已經改革成了私營賓館,掛著三星級的牌子,其實沒有達標。通常情況下,被政府徵用,用來招待客人,或者開會的時候大都選擇在此。

另一家東華賓館,條件與道安賓館並不多,封斌本來想去道安賓館,但是考慮到今天黃子祺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壽,肯定在賓館裡定了不少房間,為了大家碰面的尷尬,他就建議去東華賓館。

車子路過道安賓館的時候,何子鍵還透著窗口看了眼。

劉曉軒今天到底回去了沒有?

礙於車上人多,他沒有打電話給劉曉軒。

而劉曉軒這個時候,正為黃子祺岳父八十大壽,主持著晚晏。

晚晏結束,劉曉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琢磨著給何子鍵打個電話,試問問他在幹嘛。如果方便的話,她決定今晚趕回林永,去何子鍵私會去。

沒想到打電話的時候,何子鍵手機佔線。劉曉軒就拿著包裡的幾何子鍵照片在欣賞。這些照片,正是她與何子鍵在香港拍的親密照中的一部分,兩個人抱得很緊,很甜密。劉曉軒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拿出來欣賞。

而左青林唱了一下午的歌,懷裡抱著那小姐,總覺得沒勁。這些小姐,缺少一點什麼吧!剛剛在夜晏上,又看到是曉軒那阿娜多姿的身段,他越發想著,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劉曉軒的裙子有些緊,把腰肢和臀部的曲動,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的胸線也很美,配著黑色的內衣,緊緊託著那對飽滿,胸前的v字領口,那麼深深的溝壑,強烈地刺激著這些男人們的眼球。

她是黑川頭號金牌主持人,也是很多男人私下裡幻想的對象,因此,大多數人看到她這麼完美的身材,忍不住在心裡意*一番。

酒會散了之後,左青林藉口說喝高了,一個人回到房間裡,腦海裡反反覆覆,總是徘徊著劉曉軒美麗的倩影。再想到她中午的時候,駁了自己的面子,左青林心裡就不痛快。

後來又想到自己被何子鍵和歐陽幕架空,進修完了之後,連個去處都沒有,心裡就一陣抓狂,鬱悶。

在房間裡呆了一陣,他把手裡的菸蒂狠狠掐熄在面前的菸灰缸裡。來到劉曉軒的房間門前,他就去敲門。

左青林他們住的這個樓層,是賓館的頂樓,也是裝修最豪華的樓層。除了他們幾個和劉曉軒,也沒有其他人上來。

劉曉軒正看著照片,聽到有人敲門,她就把照片放床上,拉起被子蓋上。

“誰?”

“隔壁房間沒有熱水,開關在你這邊,我過來看一下。”左青林臉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著謊。

劉曉軒哪裡知道這是陰謀?還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她看也沒看,拉開門轉身就走。

左青林進來了,砰地將把關上。劉曉軒這才嚇了跳,轉身一看才知道是左青林,她當時就慌了,“你要幹嘛?”

左青林看著她道:“劉大美女這麼高傲,我來討個面子。”

然後他就朝劉曉軒走過來,劉曉軒看看到他神色不對,嚇得一陣恐慌。“你不要過來,我會喊人的。”

左青林盯著他,陰陰地笑了,“你喊吧,看看有沒有人會上來。”

劉曉軒一急,急忙跑回床邊,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左青林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兩步跑了過來,從後面抱住劉曉軒的腰,用力一甩。劉曉軒就被他扔在床上。

他搶過劉曉軒的手機,隨手卸掉了電池。劉曉軒就怕了,這個瘋子想幹嘛?

“你不要亂來,如果你敢動我,你這個局長就別想當了。”劉曉軒壯起膽子,退到了床角上。

左青林嘿嘿的一陣獰笑,“老子今天只是要回自己的面子,你不是高傲啊?d!等下看你還怎麼跟老子玩高傲。如果你要叫,儘管叫,你一個公眾人物都不怕,我怕個球。這種事暴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左青林算準了,劉曉軒就是吃了暗虧,估計也不敢報警,更加不會對其他人說起。他就是捏準了這心事,才敢這麼明目何子鍵膽地闖進來。

“你想怎麼樣?”劉曉軒顯然有些害怕,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她沒有想到,在黃子祺的地盤上,居然也有人敢揹著他亂來。這個時候就算是自己叫,恐怕也沒有人相信了。反而壞了自己的名聲。

左青林從劉曉軒的眼中,看出了一些顧慮,他伸手扯掉了被子,就要朝床角的劉曉軒撲過去。幾何子鍵照片出現在眼前,左青林愣了一下,拿起一何子鍵照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照片上,劉曉軒與何子鍵兩個人緊緊相依,那親密的勁兒,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左青林揚了揚這照片,又看了看劉曉軒,臉有喜色。

左青林那意外的表情,就象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看到路邊電線杆上的廣告後,抱著電線杆昂天大喊,老子有救了似的這麼興奮。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把照片還我!”劉曉軒撲過來,被左青林狠狠的推了一把,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左青林拿了照片,冷笑道:“真想不到,劉大小姐,你美麗的外表下面,只不過也是一具骯髒靈魂的軀體,我以為你有多高尚,你還不是跟一個**一樣,出賣自己的**。哼!我左青林會有今天,就是拜他何子鍵所賜,這何子鍵照片我留下了,做個記念!”

左青林拿了照片就走,劉曉軒這才慌神了,朝他喊了句,“站住!”

左青林站在那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記得跟你的老**轉告一聲,如果不能讓老子官復原職,那他就等著同歸於盡吧!”

劉曉軒聽到這句話,無力地坐在地上,糟了,這下真的糟透了!

眼睜睜地看著左青林大搖大擺地離去,劉曉軒緊緊抓住手機,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萬一這事被揭穿,對何子鍵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粉骨碎身的炸彈。

要是前程被毀,豈不是害了他?

劉曉軒陷入了亂局,心事重重!

左青林拿著照片,在心中一陣肆意地大笑,哈哈哈哈……有這何子鍵照片在手,老子還怕不能重見天日?何子鍵啊何子鍵,你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把柄會落到我左青林手裡。

左青林回到房間,心中大快。剛好床頭的電話響起,左青林抓起電話,喂――“先生,需要按摩嗎?我們的服務很好的。”一嬌滴滴的聲音,柔柔地響起,左青林冷笑了一下,“好吧!如果你認為夠美麗,身體夠好的話,就上來。”

掛了電話,左青林總得挺癮的,今天算是揚眉吐氣,終於可以直起腰桿說話了。自從他得知何子鍵在公安局**了一名副局長,然後與歐陽幕聯手,架空自己之後,他全然沒了心思。

這次有了何子鍵與劉曉軒兩人**暴露的照片,還怕他不就範?想到這裡,左青林一陣得意。但是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劉曉軒身上,這個女人果然有**。

同時,他又為自己無法搞定這個女人,而心裡覺得遺憾。

剛才看到這些照片,他馬上改變了主意,既然劉曉軒是何子鍵的女人,那就讓她好好跟何子鍵說,自己也不能太過份了,否則激起何子鍵的怒火,反而達不到這效果。

左青林畢竟是一個老道的官油子,深知特極必反的道理,他也不敢*得太緊。這種事情,只能靠劉曉軒和何子鍵去談,到時就看何子鍵的反應了。

如果今天晚上,自己動了他的女人,等於把事情搞絕了。

就在左青林思考著怎麼跟何子鍵討價還價的時候,門鈴響了。左青林知道,那是賓館的小姐送貨上門,驗貨時間到了。

今天晚上,要大吃一頓,左青林站起來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小姐還算過得去,並嬌滴滴地叫了聲,“先生,是您要按摩嗎?”

左青林也沒說話,只是打量了她幾眼,伸手就把那小姐扯進來。

“先生!”小姐有點慌了,看到左青林這急色的樣子,只是不待她反應過來,左青林一把抱起她,直接扔在**。

小姐看著他那猴急的樣子,露出一臉怯生生的笑容,“先生,我只做正規按摩的。別亂來!”

左青林是幹什麼吃的?公安局的,他什麼樣的女孩子沒見過?都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還正規按摩?這套把戲在他面前,也太班門弄斧了。

只是見對方這麼說,他反而不急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足足有二千。將錢扔在**,“只要老子高興了,這些全是你的。

小姐看到這些錢,眼睛就亮了。也顧不上自己只有十**歲,左青林有四五十歲。在金錢面前,哪裡還管身高的距離,年齡的問題?於是她掀著裙子坐起來,**地問左青林要什麼服務。

左青林看到這個只有自己女兒這麼大小的小姐,抓著兩隻腿就拖過來,然後……

大家都知道了。

房間裡的戰鼓聲很響,再加上這種縣級小賓館,隔音設備的確不咋的。小耿和錢程他們回來的時候,聽到隔壁的聲音,幾個人就暗笑道:左局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氣,恐怕得在這小姐身上**了。

三人不知道,此時劉曉軒已經離開,開著自己的車子,連夜趕往林永市。

今天的左青林,的確帶著一肚子的氣,把這個小姑娘折騰得快要虛**了似的,躺在**象個死人一樣。唯一證明她還活著的,就是從她嘴裡要死不斷氣地那種**。

左青林終於**過了,他就坐在**抽菸,目光瞟過那只有十**歲的小姐,說了句,“你去洗一下,拿了錢走人,不要留在這裡過夜。”

女孩被這大伯折騰得夠慘的,看到左青林忽然換了付不悅的臉色,她就捂著下面,跑進了洗手間。

左青林看著磨沙玻璃上,那道纖細的身影,便冷笑了一下,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藏在那些錢下來,然後恢復剛才的樣子。

等到年輕的小姐洗了澡出來,左青林道:“我說話算數,這些錢是你的了,拿去吧!”

小姐一臉欣喜,想到剛才的粗暴,自己也沒有吃虧。剛才左青林隨手一扔,足有二千來塊。這樣的生意,自己再苦再累也認了。

可是就在她去撿錢的時候,忽然發現錢中間夾雜的一何子鍵工作證。

這小姐當時就傻眼了,這……這……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今天接客,接了一個大人物。堂堂的一個副局!公安局不就是抓賣y****的嗎?

小姐的手當時就哆嗦起來,把錢恭尊敬敬放在那裡,對左青林道:“對不起,對不起,這錢我不要了。求求您就放過我吧!”

左青林彈著菸灰,“你說什麼,這錢本來就最好是給你的,再說,我今天又不是出來執行任務。拿著吧!”

小姐哪裡敢要?一個勁地擺手,“不要不要,只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左青林看著她笑了,“坐會吧,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扯了扯衣服,看著這位大叔,不,大伯式的人物,低低地道:“我叫小梅。”

“小梅!”左青林也知道她說的也許不是真話,不過,他不在意。今天晚上,不梅帶給他的快樂,令他鬱悶的心情,好了許多。

因此,他也不想為難小梅,只是道:“嗯,你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這樣吧,既然你不要錢,那記下我的號碼,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左青林拿起一支筆,寫了個號碼給她。

小梅拿在手裡,感激地道:“謝謝左局長,謝謝!”

做為一個小姐,如果能和公安局副局長這樣的人物搞好關係,那可是一何子鍵通行無阻的護身符。拿著這個號碼,她甚至有些激動。

今天雖然沒有撈到錢,但也值了,能認識一個這樣的人物,二千塊錢又算得了什麼?要是他情願的話,自己每個月白送給他糟蹋幾次,倒也情願。

“不客氣,畢竟你們也不容易。”左青林走過去,摸摸小梅的肩膀,“以後你只要提起我的名字,在道安縣,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小梅點了點頭,又謝謝了一陣,這才了開左青林的房間。

左青林看著她哆嗦的背景,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個妞還算識相。只是想到自己剛才給她的那個號碼,他笑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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