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21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7,00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21 顯赫的官途 金先生的講話很簡單,他只是宣佈了一項決定,李氏集團將為永林這個貧困地區,無償贊助六千萬,以幫助永林市加快城市和交通建設。<最快更新 另外還有一千萬,是以歐陽媛媛的名義,捐贈給貧困地區那些失學兒童的。何子健令楊凌雲建了一個網站,這個網站是以政府的名義,針對永林那些特困地區失學兒童和學校而成立的網站。 所以的資金,將在全部用於永林的教育事業。這一次李氏的捐款,的確出乎意料,很多人沒有明白過來,為什麼李老先生要捐資六千萬給市委市政府加快交通建設。 這一點,除了少數知**,別人是無法理解的。何子健知道,李老是來還人情來了。只是他這樣做,讓自己有點過意不去。好象有種專程拉他過來給自己錦上添花似的。 五千萬雖然不多,卻是永林一年的財政收入,若大的一個永林地區,竟然比不上人家一個企業舉手之勞。 何子健有些慚愧,以永林目前的城市規劃,不適合搞房地產開,但是這六千萬,再加上省裡的撥款,足夠讓永林的交通得到很大的改善。因此,何子健提出的第一個目標,將很快實現。 一個女記者拿著話筒追問金先生,“李老先生為什麼要無償贊助永林市六千萬搞經濟建設?是不是李老先生與張書市有什麼淵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老先生在五年前,同樣在通城縣搞過贊助,你能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嗎?” 金先生一看,又是那個雀斑臉的女記者,他不**在心裡暗暗有些不快,這人的確挺令人討厭的,總是問一些令人難堪的問題。 金先生瞟了她一眼,“我不知道這位女士是不是孤陋寡聞,還是對我們這次的贊助感到不中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氏集團除了湘省之外,在全國其他的地方,同樣有過贊助,比喻西部一些貧困地區,還有失業兒童,都接受過李氏集團的幫助。這些年,我們一直致力於儘自己的能力,做一些慈善事業,湘省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後一例,李氏集團將在李老先生的領導下,將慈善事業繼續做下去。永林是湘省較為落後的地方,李老先生此舉也是用心良苦。至於你說的與何書記的淵源,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就是,他們都是中國人!不知這位女士,還有什麼要問的?” 明明是位小姐,金先生將她稱之為女士,這人臉上一寒,只是看到金先生犀利的目光,還有旁邊這麼多同仁警告的眼神,她只得低低地應了句,沒有了。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很多人紛紛站起來,給金先生最後一句精彩的回覆,用力鼓掌。 有人站起來,“金先生,我想現在很多人關注的是,李氏集團到底有沒有在永林投資的意向?你能回答我嗎?” 這個聲音很動聽,金先生朝她望過去,臉上洋溢著微笑,“這位美麗的小姐,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關於公司在大6的投資項目,一定會有,但是臨時保密。”他朝對方笑了笑,惹得全場的記者一片轟然。 很多人紛紛回頭望去,把楊咪弄得挺不好意思的,她沒想到金先生會當著這麼多人稱讚自己。這是一件很令人尷尬的事,但她明白了金先生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不要再追問下去。至於李氏集團的投資,就讓別人去猜吧! 與此同時,金先生對楊咪的讚美,也招來了那個雀斑女記者的嫉妒,她狠狠地盯了楊咪一眼,很不服氣。為什麼她是美麗的小姐,我就是女士? 記者會過後,時間很快就到了四五點鐘,李省長也沒有其他的安排,整天都陪著李老,這也顯示了他對這次李老大6之行的重視,永林之行以後,他還將陪著李老一行去雙江。 李天柱全程相陪,令李老十分高興,也顯示了湘省從上至下,對招商引資的極大熱情。 晚飯過後,李省長陪著李老在下棋,歐陽局長親自帶隊,將永林大飯店全部戒嚴,全力以赴擔任警衛工作。 何子健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媛媛站地走廊裡,於是他走過去,媛媛就回過頭來,“子健哥哥,”媛媛的聲音,明顯有些消沉,何子健輕輕地喊了句,“媛媛。” “子健哥哥,我媽媽又在哭了。”歐陽媛媛喃喃道。 “走,帶我去看看!”何子健依舊記得,李慧華那憂怨的眼神,從見面到現在,也不見她說過幾句話。但是這一路上,她一直保持著慣有的神態,儘量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何子健來李慧華母女的房間,歐陽媛媛打開了門,“我不進去了!” 她站在門口,哀求的看著何子健,何子健走進去的時候,李慧華正背對著自己,呆呆地望著窗外。 聽到來自背後的腳步,李慧華幽幽地道:“媛媛。” “是我!何子健!”儘管何子健的聲音很平靜,還是把李慧華嚇了一跳,柔弱的嬌軀,明顯的微微一顫,連忙伸手拭去淚水。 “人死不能復生,別想了。” 何子健只是想安慰她,沒想到李慧華轉過身來,滿臉寒意。雖然已近中年,李慧華依舊保養得很好。看上去,比她的實際年齡至少要小十來歲。在一般人的眼裡,她就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少婦。 看到這種現象,何子健常常感嘆,這就是金錢的魅力,誰說青春不可留。試想拿一個農村婦女與一個身份千萬甚至過億的富婆相比,她們之間的差距,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更何況,李慧華生在大富之家,富可敵國,她們的保養可想而知。但是此刻李慧華的臉上,盡是寒意,看何子健的時候,甚至帶著一濃濃的仇恨。 李慧華冷冷地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他又怎麼會死?” 房間裡出奇的安靜,何子健聽到這話更~新最快心頭一驚。愛之深深,恨之切切,李慧華恨上自己了,唉! “李家並不缺錢,你們這又是何必,既然他只是要錢而已,又不會損害大哥的性命。你們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李慧華的眼神,帶著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犀利,本來美麗的容顏,很冷,很豔,令這個不大的空間裡,似乎都有一種秋霜過後的寒意。 何子健平靜地看著她,緩緩道:“你太縱容他了。” “他縱容了我二十幾年,我縱容他一次也不行嗎?你們為什麼要*死他?為什麼?”看得出來,李慧華很愛歐陽建成,一直在心裡抱著僥倖,或許,她本是一個沉迷於愛情的女子,表面上很堅強,實際上她很脆弱,甚至不如一個一般人。 從她的表情上,何子健已經看到了她內心的脆弱與痛苦,那是一種無法解開的心結,久而久之,必成大疾。何子健目視著李慧華,平靜地道:“難道整個李氏家族在你心目中的份量,還不如一個背叛你,背叛李家的人?他損害的是你的大哥,李家的長子,當時的情況,永遠是你能想象中的複雜。李慧華,你太天真了!” “難道這麼多年,你就一直沒有看出來,歐陽建成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嗎?你不是不懂,你只會被他的假象所迷惑。你對他的心思,還停留在二十幾歲的戀愛階段。” “你胡說!” 何子健擺擺手,“聽我把話說完,歐陽建成會有當日之舉,這不是偶然。他出身卑微,但是他看不起跟他一樣卑微的人。他覺得自己的過去,是一種恥辱。但是偏偏在李家,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尊嚴。在你大哥,二哥的眼裡,他就是那種攀龍附鳳,借一個女人向上爬的小角色。所以他有壓力,他怕別人看不起自己,他在外面看似很風光,堂堂李家的乘龍快婿,可是他在家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優越感。你是女人,永遠不懂一個男人的心理,長期積壓之下,他遲早有一天會暴。我想你這麼一個聰慧的女人,不可能沒有一點察覺,只是你太理想化了,不情願承認。也許你更希望他完美一些,殊不知你這種想法,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法承受的壓力。” “如果你早一點現,或者你們離開李家,三個人快快樂樂的生活,也許這一切他就會生了。可是你,偏偏是一個很孝順的人,執意讓李老先生過上子孫滿堂,同享天倫之樂的日子。殊不知,你心目中這種快樂,正是他的痛苦,他承受不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李慧華忽然淚流滿面,身子一軟,就癱倒在沙上。剛才還冷麵寒霜的,此刻已經悲悲切切,柔情盡顯。 她當然理解自己的丈夫,她也知道歐陽建成不喜歡跟大家住在一起,更不喜歡看大哥二哥的臉色。歐陽建成當時也跟她提起過,要搬出去住,但是李慧華沒有同意。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邊者清,何子健的分析不無道理,李慧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事實。一個從來沒有與歐陽建成打過交道的人,竟然如此瞭解歐陽建成的為人,連李慧華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呆坐在沙上,兩眼無神。 何子健安慰道:“想開一點,你還有媛媛,還有李老,還在兄弟姐妹,你的人生並不孤寂。你有權利,有義務,有責任,保護好自己,也等於保護媛媛最後一點母愛。” 李慧華臉上閃過一絲悽笑,“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何子健從李慧華母女的房間裡出來,歐陽媛媛擔心地問了句,“我媽怎麼樣了?” “讓**安靜一會,媛媛。她想**了。” 媛媛懂事地點點頭,“謝謝子健哥哥。” 回到家裡,何子健腦海裡總是出現李慧華那憂鬱的眼神,對於一箇中年喪夫的女人來說,那種打擊,的確很難令人承受。 有人說女人的三大不幸:少年喪母,中年喪夫,老年喪子。李慧華的人生中,已經遭遇了前兩次變故,她的生母早逝,沒想到剛入中年,又碰上這種事情,也難怪她如此悲傷。 這都是人生之大不幸啊!何子健嘆了口氣。 董小飛端著泡好的參茶交到他手裡,“又在想什麼?” “李慧華的事情。”何子健喝了口參茶,目光落在親愛的小富婆身上,看著重越珠圓玉潤身子,何子健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才是最幸福的,很多的時候,人往往是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自己絕對不同意這種悲劇生。 象李慧華這樣的悲劇,對於死者來說,他已經解**,對於生者,卻是一輩子的打擊。但願李慧華能解開這個心結,撐過去就好了。 董小飛靠過來,“聽說李老先生贊助了六千萬給永林市政府?要不我們手上的錢,也出點吧,反正是為你出政績。” 何子健苦笑道:“我這是拿自己的面子,給永林市做貢獻,以後這個人情,還得我來還。你那裡就算了,我讓雪的公司裡捐點吧!就算不為自己,也為永林那些窮苦的孩子做點實事。” 何子健這建議,得到了董小飛的擁護,現在凡凡基金,好歹也是百億公司。捐點錢實在算不了什麼,因此何子健拿出電話遞給小富婆,“還是你打吧!” 董小飛看了他一眼,接過電話撥了過去。申雪剛剛回到省城,最近她非常忙,在香港,黴國,歐洲這些地方飛來飛去,何子健知道,她準備做更大的進展。 對於申雪如此執著的追求,何子健一點也不擔心,而且時時給她動力。接到妹妹的電話,申雪歡快地道:“小飛,聽說你去永林了?妹夫子怎麼樣了?” 董小飛看了何子健一眼,“他啊,還不是每天很忙,永林這地方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特困地區嘛,什麼?幸福?你過來試試就知道了,他現在忙得象個毛線一樣,團團轉。倒是我的日子就跟有些人說的那樣,上半夜守寡,下半夜守屍。應酬太多!我來在省城,他就跑永林,我來永林,他就跑省城。有意跟我做對似的。我好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了。” “什麼?你又跟男朋友分手了?姐,你這是怎麼回事?柳姨怎麼說?”董小飛跟申雪聊得蠻起勁的,何子健喝著參茶,也不插嘴,只聽到董小飛道:“你的要求也太高了,要不我把他送給你得了,反正他也是裝裝樣子,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沒多少。” “得了,他還有話跟你說,你跟他談吧!”董小飛這才把電話交到何子健手裡。 何子健道:“雪,你好!” 申雪在電話裡聽到這句問好,心裡一陣竊笑,這個妹夫子裝得挺象那麼回事。於是她也就一本正經道:“你有什麼吩咐?” 何子健將自己的想法,跟申雪聊了一下,申雪根本就沒猶豫,“行啊,你是老闆,要多少?” “在不影響公司正常營運的情況下,你看著給吧,反正是扶貧。能盡一份力就多盡一份力。” “二千萬怎麼樣?”申雪琢磨著道。 “先這樣吧!”何子健答應下來。“到時你叫姚紅,把錢打到永林這個扶貧的帳戶上面。”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也沒有深聊。 等何子健掛了電話,董小飛就靠地來,“姐也太要求高了,剛找的男朋友又分了手,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難道真一輩子不準備結婚了?” 何子健很隨意地問了句,“她都說什麼了?” “她說非得找一個象你這樣的,不在官場就得在商場有一番做為,或者比得上她自己,太平凡的她看不上,太*的她也不要。她還說現在的富二代,官二代,這些有錢人心態不好,那些沒錢的能力不行,機關的都是混日子,沒什麼偉大理想,唉!在她看來,這世上的好男人還真少。到時柳姨又要氣死了。” “所以你就把我出賣了?”何子健放下茶杯,“象雪這樣有能力的女孩子,當然得找一個配得起自己的。你也不想想,她是吃過苦的人。找一個長得帥的?養小白臉啊?這有意思嗎?現在的富二代,官二代大都心態不好,這是普遍現象,不過,感情這東西,得看緣分的,隨她去吧!萬一*她找個自己不喜歡的,以後離婚也是麻煩。” “唉,我在懷疑,她是不是喜歡你啊?”董小飛推了一把。 何子健看著電視,沒有半點反應。董小飛翹起嘴巴,“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啊?”何子健緩過神來,“別鬧,這新聞我看看。”電視里正播放著今天的新聞,說的正是李老先生永林之行的這些事。尤其是記者公佈會上,李老先生與記者們的對話。 省電視臺的播放,明顯地則重傾向李省長的講話,而市電視臺則做了一期專名的節目,把李省長的講話,和李老先生的講話,都很詳細地播放了出來。 省市對這件事情,只做了不到五分鐘的報道,市電視臺整整半小時還多。何子健認為,省裡的報道力度不夠大,他就打了個電話給郭部長,郭部長很為難,“何書記,這五分鐘我都是很努力爭取了,沒辦法,他們不給這個面子。” 何子健心裡很清楚,這肯定是郭部長沒有打點好,想到這種潛規則的黑洞,何子健非常的無奈。永林地區a在省裡的暴光率一向不是很高,這是宣傳部的問題,何子健就在想,什麼時候找省宣傳部的同志,好好吃頓飯,走動一下關係。 快十點鐘的時候,李省長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李省長要見他。 何子健只得朝小富婆苦笑著出門去了。 在飯店裡,李省長揹著雙手,不停地走來走去,顯然有等何子健等得不耐煩了。看到何子健匆匆而來,他也顧不上批判,叫秘書關上門。 秘書自然明白,悄悄地退了出來,李天柱道:“上次長白山製藥廠事件,你查得怎麼樣了?” 何子健很奇怪,李天柱為什麼很在意這件事?他在心裡暗暗留意了下。 “李省長,再給一個星期吧,一個星期後肯定給您答覆。” 李天柱皺起了眉頭,“三天,頂多三天。一件陳年舊帳,查了這麼久還查不出來,你們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 何子健在心裡暗暗叫苦,這件事情的直接經手人黃子祺已經在車禍中死了。所有的線索都隨著他的死去嘎然而止。 離開永林大飯店,何子健在回去的路上,一個勁地暗思。難道李天柱有什麼計劃? 他又想起了上次在省城的那個夜晚,李天柱似乎和沈宏國達成協議,但是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自己根本不知情。 或者,他們兩個想聯手動誰了?這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何子健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為了儘快破解這個謎團,何子健親自打了電話給歐陽幕,要他連夜再次提審彭長征和厲商長,儘快查清楚當年那二百萬的去向。 歐陽幕接到通知,將飯店的警戒工作,交給了柳海,自己匆匆趕回了公安局,決定用疲勞戰術,再次突審兩人。 與此同時,何子健打了電話給李虹,試圖從她口中得知一些什麼風聲。但是李虹這丫頭口風緊,聽到何子健跟自己聊起省城的局勢,她就一本正經道:“你跟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迎接好李老先生,爭取拿到一二個項目。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瞎猜什麼呢?” 何子健道:“李虹,你可太不夠義氣了。算我欠你個人情,行嗎?” 李虹笑道:“欠我的人情,一般人還不起,我看你還是不要欠了。”停了一下,李虹道:“有機會,請我去溫泉山莊享受一下,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 何子健暈倒,李天柱只給自己三天時間,李虹不肯說的話,自己也沒辦法。正要掛電話的時候,李虹說了句,“我倒是勸勸你,多提防一下宋昊天那個無聊的傢伙,小心他拆你的臺!” 宋昊天跟自己過不去,只有一個理由。李虹! 李虹就是他跟自己過不去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對於何子健來說,簡直是哭笑不得,偏偏這種事情,他就真真實實存在。 其實何子健也不敢小瞧宋昊天這號人物,試想連京城四少都不放在眼裡的宋昊天,真要給自己找麻煩,的確是易如反掌的事。 想起李虹的提醒,何子健唯有苦笑。 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敵人,而且是情敵。 算了,不去管他了。何子健趕到家裡的時候,董小飛坐在**看書。兩人說了會悄悄話,相擁而睡。 第二天,李省長一行,陪著李老在永林一個水庫裡釣了一上午的魚,吃了午飯才回的省城。何子健率四大班子送行,他看到李慧華的眼神,依舊有些憔悴,只是她掩飾得很好,外人不怎麼注意肯定看不出來。 她朝何子健看了眼,這才拉著媛媛上車。隔著貼了膜的玻璃窗,何子健依舊能感覺到,她還在看著自己。 出了,媛媛放下玻璃窗,與何子健揮揮手。 看著車隊漸行漸遠,何子健就如一尊雕塑那樣站在那裡,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他沒動,身後的人也沒敢隨便離開,直到車隊走了很遠,楊凌雲悄悄地說了句,“何書記,我們該回去了。” 何子健緩過神來,看到身後這大群人馬,知道自己這個一把手不動,他們也就不敢了。有些人想動,但是烏逸龍不動,他們更不敢動。 尤其是這件事情之後,何書記能把全球華人富拉過來,人家大手一揮就是贊助六七千萬。這是什麼概念?再傻的人都知道。這就是資本,驕傲的資本,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輕易實現的壯舉。 六七千萬,換了你們誰,都沒有這個魄力。再加上何子健從省裡要來的款項,四大目標中的第一個目標,絕對可以在年底實現。 所以在這些人的眼裡,何書記的形象,無形中又高大了許多。 這是永林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做到的事,而在何書記上任之後的半年多時間裡,幾大難題接二連三的解決了。 李老永林之行的第二天,楊凌雲喜滋滋地前來彙報,“何書記,大喜訊,大喜訊。” 看到楊凌雲喜上眉梢,何子健這才抬起頭問道:“什麼好事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楊凌雲按耐不住心頭的狂喜,“今天早上我一起來現,永林扶貧基金會的帳戶裡,忽然猛增兩筆五百萬的鉅額捐款。捐款方是近幾年國內聞名的凡凡基金公司。” 何子健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看手裡的文件,這是申雪在自己的授意下捐贈的資金,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沒有猜錯,她還將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繼續匯入一千萬。 這麼大的喜訊,何書記卻總是波瀾不驚,輕描淡寫的樣子,令楊凌雲在心裡捉摸不透他的深淺。何書記年紀輕輕,就如此老練,難怪連李省長也對他另眼相看。 永林市建立的這個扶貧基金會的帳戶,市委市政府一些重要領導,都可以隨時查看,但是除了楊凌雲之外,誰都沒有權艱追查贊助方的來源。 這是何子健在常委會議上特許的,而楊凌雲也只有保管權,沒有使用權。基金會里的所有資金去向,必須經過何書記和烏逸龍在會議上討論通過,由大家表決同意之後,聯合簽名方才有效,否則任保以個人名義,或者私下動用這筆資金,都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每一筆資金的去向,都必須清清楚楚,完全公開在網站上,供全民監督。這就不存在著任何的弄虛作假,貪汙挪用的現象了。 這個制度的完善,得益於董小飛的那番話,好的制度也能讓壞人幹好事,因此,何子健逐步將其完善,走向正規。 在楊凌雲向何子健彙報的時候,烏逸龍也在辦公室裡看到了基金帳戶的異動。但是他沒有權限查看匯款方的來源。帳戶中突增一千萬,再加上李氏集團以媛媛之名,捐贈的一千萬,總額已經過三千萬。 這筆資金,無疑看得頗令人心動。三千萬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整個永林地區半年的財政收入。有人開始為何書記當時的決策叫好,而且自李氏集團那天的捐款儀式之後,也有一些單位或個人,66續續往帳戶裡匯了錢。 這些錢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海納百川,積小成多,假以時日,也將形成汪洋之勢。 生這樣的事情,是烏逸龍始料未及的事,他不由在心裡暗暗佩服何子健為官之道。這樣既保全了永林班子裡那些人的面子,也有效地遏制了這股風氣。 儘管當初,自己在中間做了些手腳,但是現在看來,何子健此舉無疑是對的。如此一來,何子健提出的四個目標中的第三個目標,也將很快實現。 有了這兩個例子,烏逸龍相信,第四個目標,對於何子健來說,就更加容易了。關鍵的還是第二個,實現在明年扭虧為盈的局面。直到現在,烏逸龍也有懷疑,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誰知道,在李老先生離開後不久,關於香港李氏集團在林永投資的說法,被人越說越玄乎,越說越真切,好象就是真的一樣。 報紙上大篇幅的報道,各種消息象雪花一樣,瘋狂地在全國傳播。於是一些認為有商機的投資者,紛紛加入了永林的考察隊伍。李老先生永林之行產生的蝴蝶效應,竟然讓永林的招商工作,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而永林礦業,也被瘋狂地炒作,炒作,胡磊在這個時候,已經與山藍縣進入了正式談判期間。李氏集團,將以金先生為代表,在大6進行第二次投資。他們已經在雙江市,簽下了一個價值十億的房地產開項目。 李老先生的京城之行,自然是為了見見張敬軒這等老朋友,還是就是特意去感謝總書記對李家的關懷。 永林這邊,歐陽幕從彭長征口中,得知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黃子祺的秘書。黃子祺的秘書現在是道安縣人事科的一個科長,姓費。人家都叫他肺科長。 意思是沒心沒肺的那種,當初白聞天的二百萬投資款,其中有五十萬是經他的手送人的,至於送給誰,彭長征和厲局長都不知情。 於是市公安局馬上停蹄地趕往道安縣,連夜將費科長捉拿歸案。這個姓費的,沒有歐陽幕費多大的勁,基本上就和盤托出了。 黃子祺已死,他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他只是受人指使,頂多是個從犯,因此他很快就倒得乾乾淨淨。 公安局得到一個重要的情況,歐陽幕馬上找到何書記,將這一重要情報告之。何子健有些震驚了,這事果然牽繫到省裡,難怪李天柱緊追不捨。看來省裡真的有人要倒黴了,李天柱肯定會借勢而為,趁機樹立自己的威信。 再三確認無誤之後,何子健才敢打了個電話給李天柱省長。 李天柱聽到這個消息,沉聲道:“你準備一下,連夜將材料給我送過來。” 形勢緊急,都一點多鐘了,李天柱一點睡意都沒有,坐在家裡等何子健的消息。何子健當然不可能違抗命令。跟歐陽幕一起,帶上犯人的口供和相關材料,連夜趕赴省城。 就在何子健將材料送到省裡的第二天,李虹打來電話,說殷洪遠被雙規了。 何子健只是笑笑著沒有說話,李虹說你笑什麼?何子健道:“中國有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有句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走到今天,不足為奇。” 李虹就感嘆了一句,“為什麼我們國家這麼多貪官,挖空心思索拿卡要。就不能為老百姓做點實事?遙想古人還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氣節,現代人反倒連古人也不如了。” 何子健道,你就別感慨了,朱總理一身正氣,磊厲風行,他也不可能將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貪腐之風,中國幾千年以來,也是屢**不止啊! 翻閱史冊,貪官如蟻,流惡不盡,罄竹難書。 說起這件事,何子健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徐燕這人我看還可以,她應該沒有什麼經濟問題吧?” 李虹道:“徐燕現在被停職了,有沒有問題,要審查過後才知道。”李虹知道何子健的心思,也沒有言明。 正打著電話,騰飛進來了。看到何書記在忙,他又退了出去。何子健問了句,“有事嗎?” 騰飛道:“烏市長來了。” 何子健這才記起,今天有一個重要客人。他對李虹道:“我還有一個重要客人,這事以後再說吧!”李虹很爽快地掛了電話。 烏逸龍走進來,“何書記,香港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估量在二點半到省城。招商局的人沒什麼經濟,我還是希望何書記能親自出馬。” 何子健看了烏逸龍一眼,他也曾考慮過這事情,永林招商局的人,的確對外商恰談這方面經驗不足。這個大宇實業可是個大公司,要不要自己親自出馬,他還在考慮。 烏逸龍道:“本來我打算自己去的,不過說實話,恰談這種事情,我也是經驗不足。你知道的,永林這地方呆了十幾年,哪有什麼外資來過?萬一這事情搞砸了,可是永林一大損失。” 他這話倒說得誠懇,讓何子健沒有去懷疑。 能讓烏逸龍說出這樣的話,的確已經很不容易了,何子健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去見見這個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 十點半左右,何子健帶著秘書和招商局的人出了。在機場等了半個多小時,香港的航班已經到了,乘客們66續續走出機場,後來的人越來越少,也不見大宇公司的代表。 何子健看著手錶,心道對方不會臨時改變行程吧? 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戴著寬大墨鏡,氣質嬌好的美女迎面走來,並朝這邊揮了揮手,她的出現,立刻引起機場一陣小小的騷動。何子健聽到呼聲,聞聲望去。 姚慕晴跟一個穿著四十來歲,穿著花花綠綠短袖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男的身高估量不足一米六,頂多再高一點點,平頭,長得很墩實,皮膚烏黑,同樣戴著一付墨鏡。跟姚慕晴走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很搞笑。 估量看到他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起武大郎這個人物,或許,他更接近於曾志偉一些。 “何書記,您竟然親自來了?真不好意思。”姚慕晴取下墨鏡,露出那張絕美的臉。兩人的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跟班,估量那個帶眼鏡提包的是助理,另外三個相當嚴肅的男子,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這就是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何子健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面帶微笑。姚慕晴大大方方地與何子健握了握手,介紹道:“這位是就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康先生。這位是永林市何書記。” 這位康先生有意思,他本來準備伸手去跟招商局周局長握手的,聽了姚慕晴的介紹,心裡暗暗稱奇。不得了,這麼年輕的書記。 康先生伸出手,“原來您就是何書記,幸會,幸會。”對方的聲音帶著一點嘶啞,而且一般話極不標準,應該是個地道的香港人。 何子健與他握手的時候,他朗爽地笑道:“我姓康,健康的康,康大宇。你看我這身皮就知道,有多麼健康,哈哈……。” 康先生倒是挺幽默的,與他交談幾句,很快就讓人打心裡接受了他那其貌不揚的外表。何子健客套了幾句,“歡迎康總來永林投資。” 康先生用不怎麼標準的一般話道:“賺錢嘛,我是一個商人,哪裡有錢賺我就往哪裡走。姚小姐是我的朋友,她如此大力推舉,我哪能不給這個面子?你說呢!” 他看著姚慕晴,笑得很開心。 姚慕晴只是微微一笑,對何子健道:“我們上車吧!康先生在大6的這段時間裡,由我全程陪伴,我既是翻譯,也是嚮導,何書記你可要辛苦幾天了。” 康大宇是第一次來大6,很多的話聽不得不很明白,需要人不時在旁邊解說一下。何子健把目光落在姚慕晴身上,表揚了一句,“姚小姐如此為家鄉的進展考慮,真是憂國憂民啊!” 姚慕晴美目一揚,毫不忌諱地當著康大宇的面道:“我可是拿勞務費的。” 出了機場之後,姚慕晴跟何書記說了客人的要求,今天不去永林,康先生要在省城住下來。 省城和永林,當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檔次。 何子健覺得,他要在省城住一夜,倒也沒什麼。 客人從香港跑過來,舟車勞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吃中飯的時候,姚慕晴建議,下午還有時間,不如到溫泉山莊去休閒一下,晚上回省城唱歌,明天一早去永林。 這個建議,很快就得到了康大宇的贊同,何子健做為東道主,自然不好反對。現在這些當老闆的,都喜歡這種娛樂節目,這有什麼辦法? 看到康大宇興致勃勃的,何子健就對周局長道:“你們先陪陪康先生,我去有a點事,晚上六點會面。” 離開了酒店,何子健匆匆出了門,在路上打了個電話給胡磊,“他們的進度怎麼樣了?現在又出來了一個大宇集團。” 胡磊道:“這個大宇集團我知道,香港的嘛。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他們來,也就是兩家公司竟爭的事。” 見胡磊那邊沒什麼問題,何子健就直接到了姚紅那裡休息。 由於李老先生永林之行,很多的投資商紛紛在推測他們的動機,而且李氏集團正式在雙江簽訂了投資協議,拿下一個價值十億的房地產項目。 因此,很多人都在推測,李氏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永林的錳礦開採。如果李氏出面,這個項目絕對是非他莫屬。 以胡磊的能力還吃不下整個山藍縣這大型巨礦,何子健就在心裡琢磨,要是這個大宇集團,真正有意進軍永林,倒也不失是一個好機會。 但是投資若在十億以下的小資企業,何子健決定不做考慮。這是原則問題,否則寧缺毋濫。 姚紅提前下班回來了,黑色的職業套裝短裙,緊裹著那**的**,一雙肉色的**,將圓潤的腿修飾得完美無瑕。 看到何子健坐在沙上吸菸,她主動來到何子健身邊坐下,“怎麼不早睡一會?” “睡不著!你那個捐款……”何子健看了眼姚紅,話說到一半他停下了,姚紅白色的上衣,胸前一粒釦子不小心彈開了,胸前那片**呼之欲出。側目之下,好大一片**和那半個雪球,清楚地映入眼前,看得何子健睏意無全,某處有些蠢蠢欲動。 他估量可能是剛才姚紅進門換鞋子的時候,彎腰的瞬間,**一擴張把他彈開了。無意之中的一次**,讓何子健又想起了姚紅那**撩人的身子。 姚紅現他的目光可疑,望著自己一陣怪笑,姚紅就低頭看了一眼,急得臉上都紅透了。她連忙去系那釦子,何子健抓住她的手,伸手握住了那隻雪球,姚紅就半推半就倒在他的懷裡。 羅廳長身居財政廳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位高權重,每天找他的人不計其數。領導指示的字條很多,但是總得有個先後,他要是隨便找個理由,拖你個一年半載,也是極正常的事。 省廳劃到永林這筆交通建設的錢,從申沒有人會說他半個不字。 何子健要錢,的確要得有點急了些。因此,他決定走非常路徑,用非常手段解決非常問題。 羅廳長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天這個飯局是一個陷井,而且是一個晚輩挖下的陷井,他的老朋友當了誘餌。等他現前面是個陷井的時候,這個老朋友沒有拉他,而是在背後推了一把。 當他在包廂裡見到何子健的時候,什麼都明白了。又是一個要錢的! 看到錢學禮那一臉無奈的笑,羅廳長暗罵了一句,老奸巨滑! 這還用說,肯定是錢學禮與何子健達成了某種協議,否則以錢學禮的性子,怎麼可能聽何子健擺佈,親自出面邀自己出來? 早就聽說這傢伙不中意自己女婿身份低微,難道不成想讓何子健給他生個外孫不成?搭上張家的血脈,那身價自然又水漲船高了。 羅廳長在心裡狠狠地問候了錢學禮的家人一遍,在何子健喊他的時候,這才點了點頭。 三人入座,何子健給兩人敬了煙,叫了一個美麗的服務員進來倒酒。看到何子健如此殷勤,羅廳長在心裡暗暗叫苦。 這個何子健也不是簡單人物,小小年紀,已經是正廳了,聽說下一屆有可能進省裡。羅廳長也知道,何子健以後的作為,絕對過自己。而且象他這樣背景的人物,只要在省裡呆個五年十年,然後一路上去,進入中央。 至於他以後會到什麼程度,羅廳長想最起碼也是省部級官員。因此,何子健端起杯子的時候,羅廳長也不要他開口,“子健書記,關於省裡撥下來那筆款子的事,我正在籌劃,下個星期先給你五千萬到位。你也應該體諒一下我的難處,今天你不是來過財政廳了?都是要錢的,我現在是兩雙手也忙不過來。” 何子健也不表意見,只是舉起杯子道:“羅廳長,錢書記,我做為晚輩,我先敬兩位一杯,錢的事情慢慢再談。” 羅廳長就不懂了,你不是求錢而來嗎?難道這小子還有別的什麼事求我? 錢學禮也在想,既然這面子也給了,不如給全套。他也端起杯子,“先走一個吧!撥款的事情,你有盡力就多盡力,子健書記也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 羅廳長看了他一眼,還是說了句話,“子健書記,我和**也是老交情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你急,能幫的忙我一定盡力而為。” 何子健在心裡道:盡力而為才給撥五千萬,剩下的二億一千萬,要等到猴年馬月?如果這樣我還用著來找你?坐在永林辦公室裡,也不怕你不撥下來。只是你給我拖個一年半栽再下來,老子在永林的話就等於放屁了! 只是他也不露身色,敬了兩人一杯酒,“我先乾為敬,兩位前輩。” 酒是茅臺,菜也是這裡最好的招牌菜,何子健估量這頓飯,要花掉四五千。但是為了那二億六千萬早點下來,他覺得這也值了。 接下來,他只是敬酒,說一些以前的舊事,就是絕口不提撥款的那事。包廂裡倒酒的小娘子長得也不賴,不斷地給三人倒酒,她看到何子健喝酒的時候,這麼直爽,豪放,也不**在心裡為他有些擔心。 聽三人的口氣,這兩個原來是省裡的大官,一個財政廳長,一個副書記。這個叫子健的年輕人,聽名字挺有印象的,原來是湘省最年輕的書記。 她在倒酒的時候,有意給何子健少一點。錢學禮看在眼裡,望了那女孩子一眼,笑笑著沒有說話。 羅廳長伸手去掏煙的時候,現自己沒煙了。何子健從後面抽出兩條煙,一人了一條。羅廳長客氣地擺擺手拒絕,何子健硬塞給他。“一條煙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禮物。你放心吧,有他這個紀委書記在這裡,我還敢造次,公然行賄不成?” 吃了飯,何子健提出去泡溫泉。羅廳長怎麼也不肯答應。於是他建議,去喝歌。 羅廳長也不去,說自己最近嗓子不好,還是下回再去唱吧! 何子健知道這是推辭的話,下回再請他出來吃飯就難了。隱隱中,何子健總覺得羅廳長今天有點言不由衷。 吃這頓飯都有點牽強,喝歌,泡溫泉是堅決不答應。何子健也沒有辦法了,三人吃完飯後,他提出送羅廳長回家。 羅廳長道:“子健書記,你就不要客氣了。否則我反而很不好意思,關於那筆撥款的事情,我一定優先解決,優先解決。” 等兩人走後,何子健總覺得這事情有點懸,羅廳長要是真同意優先解決,至於去跳個舞,泡個澡什麼的。現在他什麼都拒絕,分明就是無功不受祿。 何子健在湘省這麼多年,羅廳長是什麼人,他焉能不知道?今天裝得這麼清高,當自己是包青天啊! 董小飛曾經在財政廳的時候,多少聽說過羅廳長其人其事,而且羅廳長本人與張敬軒,董正權關係也不是太差。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何子健在心裡一個勁地耐悶。 撥款的事情沒有搞定,何子健道還得想辦法。就算他下個星期撥下來五千萬,對這麼大一個永林地區,解決不了多大的問題。 這也幸好上次李老先生贊助了六千萬,何子健只得臨時在這方面想辦法。選擇部分縣城先行一步動工再做計較。 帶著有些失落的心情,何子健正準備給騰飛打電話,忽然記起了一件事。 最~好書城自己答應去看姚紅和申雪的。 姚紅下班的時候,買好了菜,做了五菜一湯,還買了酒。 兩個人坐在沙上,姚紅道:“要是到九點鐘他還不回來,我們就不等了。” 申雪點點頭,目光落在姚紅**的**上,忽然想戲弄她一下。“姚紅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姚紅不知道她的詭計,隨口道:“什麼事?” 申雪招了招手,“你過來啊!”姚紅果然搖著**的**走過來,“啊――” 客廳裡響起姚紅驚恐的尖叫,申雪一雙手抱住姚紅,伸進了她的**內側,摸著那彈性十足的**,惡作劇地抓了幾把。 “啊)――不要!”申雪的手抓得姚紅的**,癢癢的,她就尖叫起來。但是姚紅的力氣大,很快就在嘻鬧中反敗為勝,一雙手伸進了申雪的衣服裡,撓得申雪一陣格格地笑個不停。 門鈴響了,兩個人跳起來去開門。 何子健出現在門口,看到兩人衣服有些零亂,又得笑這麼賊的樣子,不由問了句,“你們在幹嘛?這麼興奮?” 兩人笑而不語,只是悄悄地扯了扯亂了的衣服。何子健無意中瞥見,姚紅肩膀上那根**的帶子都鬆了,腰間也露出一大片白白的**,的確有幾分勾人的模樣。 再看申雪,何子健心頭便湧起一股愧意,好長一段時間不見,雪又瘦了一些。雖然臉上還是那麼清秀,但是明顯感覺到她的憔悴。 “雪,你瘦多了!” 一句話,幾乎讓申雪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了,眼圈裡忽然多了些淚痕。 姚紅到廚房裡去拿碗筷,何子健就拉著申雪的手,“傻丫頭,怎麼啦?” “都是你,人家本來高高興興的。”申雪翹起嘴巴,打了他一下。 桌上擺著五菜一湯,都是姚紅的拿手好菜。 還沒開吃,餐廳裡飄起一股飯菜的濃香,看來兩人做了相當的準備,何子健已經吃過飯了,他坐在那裡,“我不吃了,看著你們吃。” 兩人不幹,“我們都等到九點,就是為了和你一起吃頓飯,你不吃我們也不吃了。” 何子健沒有辦法,那我就吃點菜。 姚紅拿來了三付碗筷過來擺上,“我先給你盛碗湯。” 何子健沒有說話,夾著一支菸,目光落在姚紅胸前露出的那抹**。他在心裡暗道,姚紅這女子的確也是一個妖女,難道山溝裡的水養人?不管是在柳水鎮,還是這大城裡,她總是一如概往的白嫩,**。 有些時候,能夠這麼賞心悅目地看著自己的女人,也是一種幸福。更何況是姚紅這種有著魔鬼本質身材的妖女,何子健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為什麼姚紅越俊俏了。 她胸前兩團**和肥美的翹**,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目的亮點。想到姚紅走在街上,也可能被別的男人那種色迷迷眼神盯住,何子健就心裡老大不痛快。 難道我要把她用一個籠子裝起來不成? 姚紅正俯著身子給何子健舀湯,全然沒有注意到何子健眼神的變化。申雪從房間裡拿出一杯酒,看到何子健那表情,一**坐過來,“今晚我們喝點酒吧!” 趁姚紅不注意,她就在何子健耳邊嘀咕了一句,“又在偷看姚紅姐的**!” “咳咳――”何子健被煙嗆了,一本正經收回目光。 “我可以不喝嗎?”何子健為難地看著申雪。 申雪看著他笑了,“喝點沒事,要是不喝,姚紅姐會不好意思的。” 姚紅聽了這話,果然一陣臉紅,她想起了在深圳的日子。 別看申雪平時挺溫順的,但是瘋狂起來的時候,膽子夠大。姚紅的心思根本沒有她那麼放得開。在某些方面,姚紅還是相對傳統,這個思想觀念與身材無關。 三個人在一起的那些事,申雪也是從地攤上那些****的片子裡學來的,當時是圖個刺激,也有種照顧姚紅的心思。 兩人在深圳情同姐妹,申雪認為,反正自己不能獨佔何子健,何不分賞一點給姚紅。那天晚上,把姚紅給慚愧得個半死。 即使現在想到這些事情,她也在心裡忐忑不安的,覺得怪不好意思。 申雪剛才的話,就是這個意思,今天晚上恐怕又要那個了。本來姚紅想讓何子健好好陪陪申雪的,但是聽到申雪這句話,她在心裡有些既是奢望,又有些害羞。 何子健挺不好意思地笑笑,一付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那模樣。 既然兩位佳人要喝酒,何子健就道:“既然你們想喝酒,那我就陪你們大醉一場。”說著,他就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你去幹嘛?” 兩人問道。 “我去車上拿兩瓶酒。你們等著。” 何子健的車裡,有一箱胡磊送給他的保健酒。這酒有後勁,而且具有某種奇妙的功能,對男的女的都有效。何子健心道,反正放開了,今天晚上就陪她們瘋一回。 到樓下拿了酒上來,整整一箱,壓根本就沒有開過封。 “酒就放在這裡了,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許偷喝。” 兩人有些不明白,因為外包裝上是空白的,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等何子健撕開了箱子,拿出三瓶酒。“一人一瓶怎麼樣?” 這酒度數不高,還不到四十度。微甜,口感好,喝下去沒什麼事,但是後勁很足。而且越喝到後面,性趣越濃。 兩人可是從來沒喝過這酒,卻看過電視裡的廣告,當下明白了何子健的意思。申雪倒是爽快,“一瓶就一瓶。”想到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這事造成的心裡陰影,讓她一賭氣就想著好好醉一回。 今天晚上,申雪是一心求醉,而且是陪著自己的**,這樣的機會對她們來說,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姚紅還是慎重,“我少喝一點吧!” 申雪立刻反對,“既然子健哥說了,我們也就放開了,反正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姚紅,今天晚上,大家一醒方休!” 聽到申雪這話,何子健倒是上了心,雪這丫頭不會是有什麼心事吧! 把酒打開後,姚紅拿著瓶子看了一眼,“這是胡氏集團最新推出的保健酒。” 何子健點著頭,“是一種酒,但市場那酒不能跟這個比。這是內銷的,只是他們自己人才能弄得到。真正的保健酒,味道更純,保鍵效果更好。” 後面的話不說,姚紅也明白。本能地夾緊了雙腿,靦腆地坐在何子健的對面。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何子健看在眼裡,心裡無由地一跳。 這可是一種含蓄的暗示啊! 看到這個動作,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會想到,她剛才夾緊的是什麼? **的**深處,埋葬了多少英雄氣慨,斷送了多少壯志豪情。 何子健在心裡暗罵,也不知道是誰明瞭這種短裙,裝扮了女人的美麗,卻害苦了男人的心思。申雪坐在何子健的身邊,端起杯子道:“來,為我們這次來之不易的相聚,乾一杯。” 何子健也沒任何猶豫,今天晚上,他已經做好了大醉的準備。尤其是看到申雪剛才那一抹神情,他決定了,今天晚上,就讓自己放縱一回,好好陪陪這兩位為自己奮戰在商戰第一線的美人。 看到兩人舉杯,何子健正色道:“這杯酒,我敬兩位,公司能有今天的一切,你們功不可沒。雪,姚紅,來!我們乾了這杯酒。謝謝你們。o!” 姚紅很安靜,申雪今晚變得很豪氣,三人一飲而盡,兩個女孩子紛紛用手捂住小嘴。 第二杯酒,何子健道:“雪,這杯酒我要敬你,從我們相識以來,你給了我太多的快樂。你無怨無悔的付出,以及默默地奉獻,成就了今天過百億的大公司,我敬你。同時,也請你為我,為我們大家,保重自己的身體。你們都是我缺一不可的好幫手。” 申雪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卻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微笑,“子健哥,能遇上你,是我這幸福最大的幸運。如果沒有你,我申雪早就完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多提,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為你,為我,也為我們大家,雪一定會努力,相信終有一天,我能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也給這個世界一個驚喜。” 雪說著,擠出一絲笑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何子健見她這麼說,一時忘了喝酒,“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大動作?” 申雪清秀的臉,帶著一絲微笑,“現在姚紅管著公司,我也不用太*心,因此有更多的時間,去世界各地收集信息,尋找更大的商機。但願有一天,我所做的一切,沒有白費。我的偶像是索羅斯,我的目標也是索羅斯。不說了,扯太遠,我們喝酒!” 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何子健道:“姚紅,第三杯酒,我要敬你了。” 姚紅的臉一直在燒,聽到何子健這麼說,她就端起杯子,“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先乾為敬。” 這麼爽快?何子健還在愣,姚紅已經把滿滿的一杯酒給喝完了。 看她**一起一伏的,襯衣空隙裡透著的那抹**,何子健也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喝完了酒,姚紅才道:“何書記。姚紅本來是一個農村女子,能有今天的造化,姚紅沒齒不忘。姚紅這輩子,永遠是你的人,無怨無悔。” 短短的一句話,表白了姚紅的心思。 何子健也不多說,只是伸手拍拍姚紅的肩,“你們都是好樣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女孩子很快就體會到了何子健所說的後勁。而且這種酒的後勁,遠遠不止如此,還有一種其他的作用。 姚紅最先感覺到來,她現自己喝了這酒,有些不太正常。通俗地一點,就是變騷了。隱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那顆小心肝砰砰直跳,甚至連看何子健一眼都不敢。 申雪也慢慢地感受到這種酒帶來的威力,當下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兩腿,她問何子健,這是什麼酒?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何子健看到兩人紅撲撲的臉,自然明白是什麼原因。他今天已經陪著羅廳長他們喝過了,這是第二輪,只不過是興趣好,沒有醉態…… 等三人喝了大半瓶的時候,估量有六七兩。姚紅就站起來,“我先去洗澡了。” 申雪拉住她的手,“急什麼,一起洗吧!” 何子健道:“那你們洗澡,我睡覺。” 申雪回眸一笑,“那姚紅姐先去,我陪子健哥坐會。” 等姚紅進了浴室,申雪貼著何子健的耳邊悄悄道:“走,我們看姚紅姐洗澡去!”

顯赫的官途 21

顯赫的官途

金先生的講話很簡單,他只是宣佈了一項決定,李氏集團將為永林這個貧困地區,無償贊助六千萬,以幫助永林市加快城市和交通建設。<最快更新

另外還有一千萬,是以歐陽媛媛的名義,捐贈給貧困地區那些失學兒童的。何子健令楊凌雲建了一個網站,這個網站是以政府的名義,針對永林那些特困地區失學兒童和學校而成立的網站。

所以的資金,將在全部用於永林的教育事業。這一次李氏的捐款,的確出乎意料,很多人沒有明白過來,為什麼李老先生要捐資六千萬給市委市政府加快交通建設。

這一點,除了少數知**,別人是無法理解的。何子健知道,李老是來還人情來了。只是他這樣做,讓自己有點過意不去。好象有種專程拉他過來給自己錦上添花似的。

五千萬雖然不多,卻是永林一年的財政收入,若大的一個永林地區,竟然比不上人家一個企業舉手之勞。

何子健有些慚愧,以永林目前的城市規劃,不適合搞房地產開,但是這六千萬,再加上省裡的撥款,足夠讓永林的交通得到很大的改善。因此,何子健提出的第一個目標,將很快實現。

一個女記者拿著話筒追問金先生,“李老先生為什麼要無償贊助永林市六千萬搞經濟建設?是不是李老先生與張書市有什麼淵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老先生在五年前,同樣在通城縣搞過贊助,你能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嗎?”

金先生一看,又是那個雀斑臉的女記者,他不**在心裡暗暗有些不快,這人的確挺令人討厭的,總是問一些令人難堪的問題。

金先生瞟了她一眼,“我不知道這位女士是不是孤陋寡聞,還是對我們這次的贊助感到不中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氏集團除了湘省之外,在全國其他的地方,同樣有過贊助,比喻西部一些貧困地區,還有失業兒童,都接受過李氏集團的幫助。這些年,我們一直致力於儘自己的能力,做一些慈善事業,湘省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後一例,李氏集團將在李老先生的領導下,將慈善事業繼續做下去。永林是湘省較為落後的地方,李老先生此舉也是用心良苦。至於你說的與何書記的淵源,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就是,他們都是中國人!不知這位女士,還有什麼要問的?”

明明是位小姐,金先生將她稱之為女士,這人臉上一寒,只是看到金先生犀利的目光,還有旁邊這麼多同仁警告的眼神,她只得低低地應了句,沒有了。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很多人紛紛站起來,給金先生最後一句精彩的回覆,用力鼓掌。

有人站起來,“金先生,我想現在很多人關注的是,李氏集團到底有沒有在永林投資的意向?你能回答我嗎?”

這個聲音很動聽,金先生朝她望過去,臉上洋溢著微笑,“這位美麗的小姐,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關於公司在大6的投資項目,一定會有,但是臨時保密。”他朝對方笑了笑,惹得全場的記者一片轟然。

很多人紛紛回頭望去,把楊咪弄得挺不好意思的,她沒想到金先生會當著這麼多人稱讚自己。這是一件很令人尷尬的事,但她明白了金先生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不要再追問下去。至於李氏集團的投資,就讓別人去猜吧!

與此同時,金先生對楊咪的讚美,也招來了那個雀斑女記者的嫉妒,她狠狠地盯了楊咪一眼,很不服氣。為什麼她是美麗的小姐,我就是女士?

記者會過後,時間很快就到了四五點鐘,李省長也沒有其他的安排,整天都陪著李老,這也顯示了他對這次李老大6之行的重視,永林之行以後,他還將陪著李老一行去雙江。

李天柱全程相陪,令李老十分高興,也顯示了湘省從上至下,對招商引資的極大熱情。

晚飯過後,李省長陪著李老在下棋,歐陽局長親自帶隊,將永林大飯店全部戒嚴,全力以赴擔任警衛工作。

何子健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媛媛站地走廊裡,於是他走過去,媛媛就回過頭來,“子健哥哥,”媛媛的聲音,明顯有些消沉,何子健輕輕地喊了句,“媛媛。”

“子健哥哥,我媽媽又在哭了。”歐陽媛媛喃喃道。

“走,帶我去看看!”何子健依舊記得,李慧華那憂怨的眼神,從見面到現在,也不見她說過幾句話。但是這一路上,她一直保持著慣有的神態,儘量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何子健來李慧華母女的房間,歐陽媛媛打開了門,“我不進去了!”

她站在門口,哀求的看著何子健,何子健走進去的時候,李慧華正背對著自己,呆呆地望著窗外。

聽到來自背後的腳步,李慧華幽幽地道:“媛媛。”

“是我!何子健!”儘管何子健的聲音很平靜,還是把李慧華嚇了一跳,柔弱的嬌軀,明顯的微微一顫,連忙伸手拭去淚水。

“人死不能復生,別想了。”

何子健只是想安慰她,沒想到李慧華轉過身來,滿臉寒意。雖然已近中年,李慧華依舊保養得很好。看上去,比她的實際年齡至少要小十來歲。在一般人的眼裡,她就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少婦。

看到這種現象,何子健常常感嘆,這就是金錢的魅力,誰說青春不可留。試想拿一個農村婦女與一個身份千萬甚至過億的富婆相比,她們之間的差距,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更何況,李慧華生在大富之家,富可敵國,她們的保養可想而知。但是此刻李慧華的臉上,盡是寒意,看何子健的時候,甚至帶著一濃濃的仇恨。

李慧華冷冷地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他又怎麼會死?”

房間裡出奇的安靜,何子健聽到這話更~新最快心頭一驚。愛之深深,恨之切切,李慧華恨上自己了,唉!

“李家並不缺錢,你們這又是何必,既然他只是要錢而已,又不會損害大哥的性命。你們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李慧華的眼神,帶著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犀利,本來美麗的容顏,很冷,很豔,令這個不大的空間裡,似乎都有一種秋霜過後的寒意。

何子健平靜地看著她,緩緩道:“你太縱容他了。”

“他縱容了我二十幾年,我縱容他一次也不行嗎?你們為什麼要*死他?為什麼?”看得出來,李慧華很愛歐陽建成,一直在心裡抱著僥倖,或許,她本是一個沉迷於愛情的女子,表面上很堅強,實際上她很脆弱,甚至不如一個一般人。

從她的表情上,何子健已經看到了她內心的脆弱與痛苦,那是一種無法解開的心結,久而久之,必成大疾。何子健目視著李慧華,平靜地道:“難道整個李氏家族在你心目中的份量,還不如一個背叛你,背叛李家的人?他損害的是你的大哥,李家的長子,當時的情況,永遠是你能想象中的複雜。李慧華,你太天真了!”

“難道這麼多年,你就一直沒有看出來,歐陽建成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嗎?你不是不懂,你只會被他的假象所迷惑。你對他的心思,還停留在二十幾歲的戀愛階段。”

“你胡說!”

何子健擺擺手,“聽我把話說完,歐陽建成會有當日之舉,這不是偶然。他出身卑微,但是他看不起跟他一樣卑微的人。他覺得自己的過去,是一種恥辱。但是偏偏在李家,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尊嚴。在你大哥,二哥的眼裡,他就是那種攀龍附鳳,借一個女人向上爬的小角色。所以他有壓力,他怕別人看不起自己,他在外面看似很風光,堂堂李家的乘龍快婿,可是他在家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優越感。你是女人,永遠不懂一個男人的心理,長期積壓之下,他遲早有一天會暴。我想你這麼一個聰慧的女人,不可能沒有一點察覺,只是你太理想化了,不情願承認。也許你更希望他完美一些,殊不知你這種想法,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法承受的壓力。”

“如果你早一點現,或者你們離開李家,三個人快快樂樂的生活,也許這一切他就會生了。可是你,偏偏是一個很孝順的人,執意讓李老先生過上子孫滿堂,同享天倫之樂的日子。殊不知,你心目中這種快樂,正是他的痛苦,他承受不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李慧華忽然淚流滿面,身子一軟,就癱倒在沙上。剛才還冷麵寒霜的,此刻已經悲悲切切,柔情盡顯。

她當然理解自己的丈夫,她也知道歐陽建成不喜歡跟大家住在一起,更不喜歡看大哥二哥的臉色。歐陽建成當時也跟她提起過,要搬出去住,但是李慧華沒有同意。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邊者清,何子健的分析不無道理,李慧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事實。一個從來沒有與歐陽建成打過交道的人,竟然如此瞭解歐陽建成的為人,連李慧華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呆坐在沙上,兩眼無神。

何子健安慰道:“想開一點,你還有媛媛,還有李老,還在兄弟姐妹,你的人生並不孤寂。你有權利,有義務,有責任,保護好自己,也等於保護媛媛最後一點母愛。”

李慧華臉上閃過一絲悽笑,“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何子健從李慧華母女的房間裡出來,歐陽媛媛擔心地問了句,“我媽怎麼樣了?”

“讓**安靜一會,媛媛。她想**了。”

媛媛懂事地點點頭,“謝謝子健哥哥。”

回到家裡,何子健腦海裡總是出現李慧華那憂鬱的眼神,對於一箇中年喪夫的女人來說,那種打擊,的確很難令人承受。

有人說女人的三大不幸:少年喪母,中年喪夫,老年喪子。李慧華的人生中,已經遭遇了前兩次變故,她的生母早逝,沒想到剛入中年,又碰上這種事情,也難怪她如此悲傷。

這都是人生之大不幸啊!何子健嘆了口氣。

董小飛端著泡好的參茶交到他手裡,“又在想什麼?”

“李慧華的事情。”何子健喝了口參茶,目光落在親愛的小富婆身上,看著重越珠圓玉潤身子,何子健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才是最幸福的,很多的時候,人往往是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自己絕對不同意這種悲劇生。

象李慧華這樣的悲劇,對於死者來說,他已經解**,對於生者,卻是一輩子的打擊。但願李慧華能解開這個心結,撐過去就好了。

董小飛靠過來,“聽說李老先生贊助了六千萬給永林市政府?要不我們手上的錢,也出點吧,反正是為你出政績。”

何子健苦笑道:“我這是拿自己的面子,給永林市做貢獻,以後這個人情,還得我來還。你那裡就算了,我讓雪的公司裡捐點吧!就算不為自己,也為永林那些窮苦的孩子做點實事。”

何子健這建議,得到了董小飛的擁護,現在凡凡基金,好歹也是百億公司。捐點錢實在算不了什麼,因此何子健拿出電話遞給小富婆,“還是你打吧!”

董小飛看了他一眼,接過電話撥了過去。申雪剛剛回到省城,最近她非常忙,在香港,黴國,歐洲這些地方飛來飛去,何子健知道,她準備做更大的進展。

對於申雪如此執著的追求,何子健一點也不擔心,而且時時給她動力。接到妹妹的電話,申雪歡快地道:“小飛,聽說你去永林了?妹夫子怎麼樣了?”

董小飛看了何子健一眼,“他啊,還不是每天很忙,永林這地方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特困地區嘛,什麼?幸福?你過來試試就知道了,他現在忙得象個毛線一樣,團團轉。倒是我的日子就跟有些人說的那樣,上半夜守寡,下半夜守屍。應酬太多!我來在省城,他就跑永林,我來永林,他就跑省城。有意跟我做對似的。我好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了。”

“什麼?你又跟男朋友分手了?姐,你這是怎麼回事?柳姨怎麼說?”董小飛跟申雪聊得蠻起勁的,何子健喝著參茶,也不插嘴,只聽到董小飛道:“你的要求也太高了,要不我把他送給你得了,反正他也是裝裝樣子,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沒多少。”

“得了,他還有話跟你說,你跟他談吧!”董小飛這才把電話交到何子健手裡。

何子健道:“雪,你好!”

申雪在電話裡聽到這句問好,心裡一陣竊笑,這個妹夫子裝得挺象那麼回事。於是她也就一本正經道:“你有什麼吩咐?”

何子健將自己的想法,跟申雪聊了一下,申雪根本就沒猶豫,“行啊,你是老闆,要多少?”

“在不影響公司正常營運的情況下,你看著給吧,反正是扶貧。能盡一份力就多盡一份力。”

“二千萬怎麼樣?”申雪琢磨著道。

“先這樣吧!”何子健答應下來。“到時你叫姚紅,把錢打到永林這個扶貧的帳戶上面。”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也沒有深聊。

等何子健掛了電話,董小飛就靠地來,“姐也太要求高了,剛找的男朋友又分了手,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難道真一輩子不準備結婚了?”

何子健很隨意地問了句,“她都說什麼了?”

“她說非得找一個象你這樣的,不在官場就得在商場有一番做為,或者比得上她自己,太平凡的她看不上,太*的她也不要。她還說現在的富二代,官二代,這些有錢人心態不好,那些沒錢的能力不行,機關的都是混日子,沒什麼偉大理想,唉!在她看來,這世上的好男人還真少。到時柳姨又要氣死了。”

“所以你就把我出賣了?”何子健放下茶杯,“象雪這樣有能力的女孩子,當然得找一個配得起自己的。你也不想想,她是吃過苦的人。找一個長得帥的?養小白臉啊?這有意思嗎?現在的富二代,官二代大都心態不好,這是普遍現象,不過,感情這東西,得看緣分的,隨她去吧!萬一*她找個自己不喜歡的,以後離婚也是麻煩。”

“唉,我在懷疑,她是不是喜歡你啊?”董小飛推了一把。

何子健看著電視,沒有半點反應。董小飛翹起嘴巴,“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啊?”何子健緩過神來,“別鬧,這新聞我看看。”電視里正播放著今天的新聞,說的正是李老先生永林之行的這些事。尤其是記者公佈會上,李老先生與記者們的對話。

省電視臺的播放,明顯地則重傾向李省長的講話,而市電視臺則做了一期專名的節目,把李省長的講話,和李老先生的講話,都很詳細地播放了出來。

省市對這件事情,只做了不到五分鐘的報道,市電視臺整整半小時還多。何子健認為,省裡的報道力度不夠大,他就打了個電話給郭部長,郭部長很為難,“何書記,這五分鐘我都是很努力爭取了,沒辦法,他們不給這個面子。”

何子健心裡很清楚,這肯定是郭部長沒有打點好,想到這種潛規則的黑洞,何子健非常的無奈。永林地區a在省裡的暴光率一向不是很高,這是宣傳部的問題,何子健就在想,什麼時候找省宣傳部的同志,好好吃頓飯,走動一下關係。

快十點鐘的時候,李省長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李省長要見他。

何子健只得朝小富婆苦笑著出門去了。

在飯店裡,李省長揹著雙手,不停地走來走去,顯然有等何子健等得不耐煩了。看到何子健匆匆而來,他也顧不上批判,叫秘書關上門。

秘書自然明白,悄悄地退了出來,李天柱道:“上次長白山製藥廠事件,你查得怎麼樣了?”

何子健很奇怪,李天柱為什麼很在意這件事?他在心裡暗暗留意了下。

“李省長,再給一個星期吧,一個星期後肯定給您答覆。”

李天柱皺起了眉頭,“三天,頂多三天。一件陳年舊帳,查了這麼久還查不出來,你們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

何子健在心裡暗暗叫苦,這件事情的直接經手人黃子祺已經在車禍中死了。所有的線索都隨著他的死去嘎然而止。

離開永林大飯店,何子健在回去的路上,一個勁地暗思。難道李天柱有什麼計劃?

他又想起了上次在省城的那個夜晚,李天柱似乎和沈宏國達成協議,但是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自己根本不知情。

或者,他們兩個想聯手動誰了?這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何子健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為了儘快破解這個謎團,何子健親自打了電話給歐陽幕,要他連夜再次提審彭長征和厲商長,儘快查清楚當年那二百萬的去向。

歐陽幕接到通知,將飯店的警戒工作,交給了柳海,自己匆匆趕回了公安局,決定用疲勞戰術,再次突審兩人。

與此同時,何子健打了電話給李虹,試圖從她口中得知一些什麼風聲。但是李虹這丫頭口風緊,聽到何子健跟自己聊起省城的局勢,她就一本正經道:“你跟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迎接好李老先生,爭取拿到一二個項目。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瞎猜什麼呢?”

何子健道:“李虹,你可太不夠義氣了。算我欠你個人情,行嗎?”

李虹笑道:“欠我的人情,一般人還不起,我看你還是不要欠了。”停了一下,李虹道:“有機會,請我去溫泉山莊享受一下,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

何子健暈倒,李天柱只給自己三天時間,李虹不肯說的話,自己也沒辦法。正要掛電話的時候,李虹說了句,“我倒是勸勸你,多提防一下宋昊天那個無聊的傢伙,小心他拆你的臺!”

宋昊天跟自己過不去,只有一個理由。李虹!

李虹就是他跟自己過不去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對於何子健來說,簡直是哭笑不得,偏偏這種事情,他就真真實實存在。

其實何子健也不敢小瞧宋昊天這號人物,試想連京城四少都不放在眼裡的宋昊天,真要給自己找麻煩,的確是易如反掌的事。

想起李虹的提醒,何子健唯有苦笑。

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敵人,而且是情敵。

算了,不去管他了。何子健趕到家裡的時候,董小飛坐在**看書。兩人說了會悄悄話,相擁而睡。

第二天,李省長一行,陪著李老在永林一個水庫裡釣了一上午的魚,吃了午飯才回的省城。何子健率四大班子送行,他看到李慧華的眼神,依舊有些憔悴,只是她掩飾得很好,外人不怎麼注意肯定看不出來。

她朝何子健看了眼,這才拉著媛媛上車。隔著貼了膜的玻璃窗,何子健依舊能感覺到,她還在看著自己。

出了,媛媛放下玻璃窗,與何子健揮揮手。

看著車隊漸行漸遠,何子健就如一尊雕塑那樣站在那裡,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他沒動,身後的人也沒敢隨便離開,直到車隊走了很遠,楊凌雲悄悄地說了句,“何書記,我們該回去了。”

何子健緩過神來,看到身後這大群人馬,知道自己這個一把手不動,他們也就不敢了。有些人想動,但是烏逸龍不動,他們更不敢動。

尤其是這件事情之後,何書記能把全球華人富拉過來,人家大手一揮就是贊助六七千萬。這是什麼概念?再傻的人都知道。這就是資本,驕傲的資本,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輕易實現的壯舉。

六七千萬,換了你們誰,都沒有這個魄力。再加上何子健從省裡要來的款項,四大目標中的第一個目標,絕對可以在年底實現。

所以在這些人的眼裡,何書記的形象,無形中又高大了許多。

這是永林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做到的事,而在何書記上任之後的半年多時間裡,幾大難題接二連三的解決了。

李老永林之行的第二天,楊凌雲喜滋滋地前來彙報,“何書記,大喜訊,大喜訊。”

看到楊凌雲喜上眉梢,何子健這才抬起頭問道:“什麼好事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楊凌雲按耐不住心頭的狂喜,“今天早上我一起來現,永林扶貧基金會的帳戶裡,忽然猛增兩筆五百萬的鉅額捐款。捐款方是近幾年國內聞名的凡凡基金公司。”

何子健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看手裡的文件,這是申雪在自己的授意下捐贈的資金,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沒有猜錯,她還將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繼續匯入一千萬。

這麼大的喜訊,何書記卻總是波瀾不驚,輕描淡寫的樣子,令楊凌雲在心裡捉摸不透他的深淺。何書記年紀輕輕,就如此老練,難怪連李省長也對他另眼相看。

永林市建立的這個扶貧基金會的帳戶,市委市政府一些重要領導,都可以隨時查看,但是除了楊凌雲之外,誰都沒有權艱追查贊助方的來源。

這是何子健在常委會議上特許的,而楊凌雲也只有保管權,沒有使用權。基金會里的所有資金去向,必須經過何書記和烏逸龍在會議上討論通過,由大家表決同意之後,聯合簽名方才有效,否則任保以個人名義,或者私下動用這筆資金,都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每一筆資金的去向,都必須清清楚楚,完全公開在網站上,供全民監督。這就不存在著任何的弄虛作假,貪汙挪用的現象了。

這個制度的完善,得益於董小飛的那番話,好的制度也能讓壞人幹好事,因此,何子健逐步將其完善,走向正規。

在楊凌雲向何子健彙報的時候,烏逸龍也在辦公室裡看到了基金帳戶的異動。但是他沒有權限查看匯款方的來源。帳戶中突增一千萬,再加上李氏集團以媛媛之名,捐贈的一千萬,總額已經過三千萬。

這筆資金,無疑看得頗令人心動。三千萬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整個永林地區半年的財政收入。有人開始為何書記當時的決策叫好,而且自李氏集團那天的捐款儀式之後,也有一些單位或個人,66續續往帳戶裡匯了錢。

這些錢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海納百川,積小成多,假以時日,也將形成汪洋之勢。

生這樣的事情,是烏逸龍始料未及的事,他不由在心裡暗暗佩服何子健為官之道。這樣既保全了永林班子裡那些人的面子,也有效地遏制了這股風氣。

儘管當初,自己在中間做了些手腳,但是現在看來,何子健此舉無疑是對的。如此一來,何子健提出的四個目標中的第三個目標,也將很快實現。

有了這兩個例子,烏逸龍相信,第四個目標,對於何子健來說,就更加容易了。關鍵的還是第二個,實現在明年扭虧為盈的局面。直到現在,烏逸龍也有懷疑,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誰知道,在李老先生離開後不久,關於香港李氏集團在林永投資的說法,被人越說越玄乎,越說越真切,好象就是真的一樣。

報紙上大篇幅的報道,各種消息象雪花一樣,瘋狂地在全國傳播。於是一些認為有商機的投資者,紛紛加入了永林的考察隊伍。李老先生永林之行產生的蝴蝶效應,竟然讓永林的招商工作,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而永林礦業,也被瘋狂地炒作,炒作,胡磊在這個時候,已經與山藍縣進入了正式談判期間。李氏集團,將以金先生為代表,在大6進行第二次投資。他們已經在雙江市,簽下了一個價值十億的房地產開項目。

李老先生的京城之行,自然是為了見見張敬軒這等老朋友,還是就是特意去感謝總書記對李家的關懷。

永林這邊,歐陽幕從彭長征口中,得知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黃子祺的秘書。黃子祺的秘書現在是道安縣人事科的一個科長,姓費。人家都叫他肺科長。

意思是沒心沒肺的那種,當初白聞天的二百萬投資款,其中有五十萬是經他的手送人的,至於送給誰,彭長征和厲局長都不知情。

於是市公安局馬上停蹄地趕往道安縣,連夜將費科長捉拿歸案。這個姓費的,沒有歐陽幕費多大的勁,基本上就和盤托出了。

黃子祺已死,他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他只是受人指使,頂多是個從犯,因此他很快就倒得乾乾淨淨。

公安局得到一個重要的情況,歐陽幕馬上找到何書記,將這一重要情報告之。何子健有些震驚了,這事果然牽繫到省裡,難怪李天柱緊追不捨。看來省裡真的有人要倒黴了,李天柱肯定會借勢而為,趁機樹立自己的威信。

再三確認無誤之後,何子健才敢打了個電話給李天柱省長。

李天柱聽到這個消息,沉聲道:“你準備一下,連夜將材料給我送過來。”

形勢緊急,都一點多鐘了,李天柱一點睡意都沒有,坐在家裡等何子健的消息。何子健當然不可能違抗命令。跟歐陽幕一起,帶上犯人的口供和相關材料,連夜趕赴省城。

就在何子健將材料送到省裡的第二天,李虹打來電話,說殷洪遠被雙規了。

何子健只是笑笑著沒有說話,李虹說你笑什麼?何子健道:“中國有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有句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走到今天,不足為奇。”

李虹就感嘆了一句,“為什麼我們國家這麼多貪官,挖空心思索拿卡要。就不能為老百姓做點實事?遙想古人還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氣節,現代人反倒連古人也不如了。”

何子健道,你就別感慨了,朱總理一身正氣,磊厲風行,他也不可能將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貪腐之風,中國幾千年以來,也是屢**不止啊!

翻閱史冊,貪官如蟻,流惡不盡,罄竹難書。

說起這件事,何子健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徐燕這人我看還可以,她應該沒有什麼經濟問題吧?”

李虹道:“徐燕現在被停職了,有沒有問題,要審查過後才知道。”李虹知道何子健的心思,也沒有言明。

正打著電話,騰飛進來了。看到何書記在忙,他又退了出去。何子健問了句,“有事嗎?”

騰飛道:“烏市長來了。”

何子健這才記起,今天有一個重要客人。他對李虹道:“我還有一個重要客人,這事以後再說吧!”李虹很爽快地掛了電話。

烏逸龍走進來,“何書記,香港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估量在二點半到省城。招商局的人沒什麼經濟,我還是希望何書記能親自出馬。”

何子健看了烏逸龍一眼,他也曾考慮過這事情,永林招商局的人,的確對外商恰談這方面經驗不足。這個大宇實業可是個大公司,要不要自己親自出馬,他還在考慮。

烏逸龍道:“本來我打算自己去的,不過說實話,恰談這種事情,我也是經驗不足。你知道的,永林這地方呆了十幾年,哪有什麼外資來過?萬一這事情搞砸了,可是永林一大損失。”

他這話倒說得誠懇,讓何子健沒有去懷疑。

能讓烏逸龍說出這樣的話,的確已經很不容易了,何子健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去見見這個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

十點半左右,何子健帶著秘書和招商局的人出了。在機場等了半個多小時,香港的航班已經到了,乘客們66續續走出機場,後來的人越來越少,也不見大宇公司的代表。

何子健看著手錶,心道對方不會臨時改變行程吧?

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戴著寬大墨鏡,氣質嬌好的美女迎面走來,並朝這邊揮了揮手,她的出現,立刻引起機場一陣小小的騷動。何子健聽到呼聲,聞聲望去。

姚慕晴跟一個穿著四十來歲,穿著花花綠綠短袖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男的身高估量不足一米六,頂多再高一點點,平頭,長得很墩實,皮膚烏黑,同樣戴著一付墨鏡。跟姚慕晴走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很搞笑。

估量看到他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起武大郎這個人物,或許,他更接近於曾志偉一些。

“何書記,您竟然親自來了?真不好意思。”姚慕晴取下墨鏡,露出那張絕美的臉。兩人的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跟班,估量那個帶眼鏡提包的是助理,另外三個相當嚴肅的男子,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這就是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何子健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面帶微笑。姚慕晴大大方方地與何子健握了握手,介紹道:“這位是就大宇實業公司的代表康先生。這位是永林市何書記。”

這位康先生有意思,他本來準備伸手去跟招商局周局長握手的,聽了姚慕晴的介紹,心裡暗暗稱奇。不得了,這麼年輕的書記。

康先生伸出手,“原來您就是何書記,幸會,幸會。”對方的聲音帶著一點嘶啞,而且一般話極不標準,應該是個地道的香港人。

何子健與他握手的時候,他朗爽地笑道:“我姓康,健康的康,康大宇。你看我這身皮就知道,有多麼健康,哈哈……。”

康先生倒是挺幽默的,與他交談幾句,很快就讓人打心裡接受了他那其貌不揚的外表。何子健客套了幾句,“歡迎康總來永林投資。”

康先生用不怎麼標準的一般話道:“賺錢嘛,我是一個商人,哪裡有錢賺我就往哪裡走。姚小姐是我的朋友,她如此大力推舉,我哪能不給這個面子?你說呢!”

他看著姚慕晴,笑得很開心。

姚慕晴只是微微一笑,對何子健道:“我們上車吧!康先生在大6的這段時間裡,由我全程陪伴,我既是翻譯,也是嚮導,何書記你可要辛苦幾天了。”

康大宇是第一次來大6,很多的話聽不得不很明白,需要人不時在旁邊解說一下。何子健把目光落在姚慕晴身上,表揚了一句,“姚小姐如此為家鄉的進展考慮,真是憂國憂民啊!”

姚慕晴美目一揚,毫不忌諱地當著康大宇的面道:“我可是拿勞務費的。”

出了機場之後,姚慕晴跟何書記說了客人的要求,今天不去永林,康先生要在省城住下來。

省城和永林,當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檔次。

何子健覺得,他要在省城住一夜,倒也沒什麼。

客人從香港跑過來,舟車勞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吃中飯的時候,姚慕晴建議,下午還有時間,不如到溫泉山莊去休閒一下,晚上回省城唱歌,明天一早去永林。

這個建議,很快就得到了康大宇的贊同,何子健做為東道主,自然不好反對。現在這些當老闆的,都喜歡這種娛樂節目,這有什麼辦法?

看到康大宇興致勃勃的,何子健就對周局長道:“你們先陪陪康先生,我去有a點事,晚上六點會面。”

離開了酒店,何子健匆匆出了門,在路上打了個電話給胡磊,“他們的進度怎麼樣了?現在又出來了一個大宇集團。”

胡磊道:“這個大宇集團我知道,香港的嘛。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他們來,也就是兩家公司竟爭的事。”

見胡磊那邊沒什麼問題,何子健就直接到了姚紅那裡休息。

由於李老先生永林之行,很多的投資商紛紛在推測他們的動機,而且李氏集團正式在雙江簽訂了投資協議,拿下一個價值十億的房地產項目。

因此,很多人都在推測,李氏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永林的錳礦開採。如果李氏出面,這個項目絕對是非他莫屬。

以胡磊的能力還吃不下整個山藍縣這大型巨礦,何子健就在心裡琢磨,要是這個大宇集團,真正有意進軍永林,倒也不失是一個好機會。

但是投資若在十億以下的小資企業,何子健決定不做考慮。這是原則問題,否則寧缺毋濫。

姚紅提前下班回來了,黑色的職業套裝短裙,緊裹著那**的**,一雙肉色的**,將圓潤的腿修飾得完美無瑕。

看到何子健坐在沙上吸菸,她主動來到何子健身邊坐下,“怎麼不早睡一會?”

“睡不著!你那個捐款……”何子健看了眼姚紅,話說到一半他停下了,姚紅白色的上衣,胸前一粒釦子不小心彈開了,胸前那片**呼之欲出。側目之下,好大一片**和那半個雪球,清楚地映入眼前,看得何子健睏意無全,某處有些蠢蠢欲動。

他估量可能是剛才姚紅進門換鞋子的時候,彎腰的瞬間,**一擴張把他彈開了。無意之中的一次**,讓何子健又想起了姚紅那**撩人的身子。

姚紅現他的目光可疑,望著自己一陣怪笑,姚紅就低頭看了一眼,急得臉上都紅透了。她連忙去系那釦子,何子健抓住她的手,伸手握住了那隻雪球,姚紅就半推半就倒在他的懷裡。

羅廳長身居財政廳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位高權重,每天找他的人不計其數。領導指示的字條很多,但是總得有個先後,他要是隨便找個理由,拖你個一年半載,也是極正常的事。

省廳劃到永林這筆交通建設的錢,從申沒有人會說他半個不字。

何子健要錢,的確要得有點急了些。因此,他決定走非常路徑,用非常手段解決非常問題。

羅廳長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天這個飯局是一個陷井,而且是一個晚輩挖下的陷井,他的老朋友當了誘餌。等他現前面是個陷井的時候,這個老朋友沒有拉他,而是在背後推了一把。

當他在包廂裡見到何子健的時候,什麼都明白了。又是一個要錢的!

看到錢學禮那一臉無奈的笑,羅廳長暗罵了一句,老奸巨滑!

這還用說,肯定是錢學禮與何子健達成了某種協議,否則以錢學禮的性子,怎麼可能聽何子健擺佈,親自出面邀自己出來?

早就聽說這傢伙不中意自己女婿身份低微,難道不成想讓何子健給他生個外孫不成?搭上張家的血脈,那身價自然又水漲船高了。

羅廳長在心裡狠狠地問候了錢學禮的家人一遍,在何子健喊他的時候,這才點了點頭。

三人入座,何子健給兩人敬了煙,叫了一個美麗的服務員進來倒酒。看到何子健如此殷勤,羅廳長在心裡暗暗叫苦。

這個何子健也不是簡單人物,小小年紀,已經是正廳了,聽說下一屆有可能進省裡。羅廳長也知道,何子健以後的作為,絕對過自己。而且象他這樣背景的人物,只要在省裡呆個五年十年,然後一路上去,進入中央。

至於他以後會到什麼程度,羅廳長想最起碼也是省部級官員。因此,何子健端起杯子的時候,羅廳長也不要他開口,“子健書記,關於省裡撥下來那筆款子的事,我正在籌劃,下個星期先給你五千萬到位。你也應該體諒一下我的難處,今天你不是來過財政廳了?都是要錢的,我現在是兩雙手也忙不過來。”

何子健也不表意見,只是舉起杯子道:“羅廳長,錢書記,我做為晚輩,我先敬兩位一杯,錢的事情慢慢再談。”

羅廳長就不懂了,你不是求錢而來嗎?難道這小子還有別的什麼事求我?

錢學禮也在想,既然這面子也給了,不如給全套。他也端起杯子,“先走一個吧!撥款的事情,你有盡力就多盡力,子健書記也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

羅廳長看了他一眼,還是說了句話,“子健書記,我和**也是老交情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你急,能幫的忙我一定盡力而為。”

何子健在心裡道:盡力而為才給撥五千萬,剩下的二億一千萬,要等到猴年馬月?如果這樣我還用著來找你?坐在永林辦公室裡,也不怕你不撥下來。只是你給我拖個一年半栽再下來,老子在永林的話就等於放屁了!

只是他也不露身色,敬了兩人一杯酒,“我先乾為敬,兩位前輩。”

酒是茅臺,菜也是這裡最好的招牌菜,何子健估量這頓飯,要花掉四五千。但是為了那二億六千萬早點下來,他覺得這也值了。

接下來,他只是敬酒,說一些以前的舊事,就是絕口不提撥款的那事。包廂裡倒酒的小娘子長得也不賴,不斷地給三人倒酒,她看到何子健喝酒的時候,這麼直爽,豪放,也不**在心裡為他有些擔心。

聽三人的口氣,這兩個原來是省裡的大官,一個財政廳長,一個副書記。這個叫子健的年輕人,聽名字挺有印象的,原來是湘省最年輕的書記。

她在倒酒的時候,有意給何子健少一點。錢學禮看在眼裡,望了那女孩子一眼,笑笑著沒有說話。

羅廳長伸手去掏煙的時候,現自己沒煙了。何子健從後面抽出兩條煙,一人了一條。羅廳長客氣地擺擺手拒絕,何子健硬塞給他。“一條煙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禮物。你放心吧,有他這個紀委書記在這裡,我還敢造次,公然行賄不成?”

吃了飯,何子健提出去泡溫泉。羅廳長怎麼也不肯答應。於是他建議,去喝歌。

羅廳長也不去,說自己最近嗓子不好,還是下回再去唱吧!

何子健知道這是推辭的話,下回再請他出來吃飯就難了。隱隱中,何子健總覺得羅廳長今天有點言不由衷。

吃這頓飯都有點牽強,喝歌,泡溫泉是堅決不答應。何子健也沒有辦法了,三人吃完飯後,他提出送羅廳長回家。

羅廳長道:“子健書記,你就不要客氣了。否則我反而很不好意思,關於那筆撥款的事情,我一定優先解決,優先解決。”

等兩人走後,何子健總覺得這事情有點懸,羅廳長要是真同意優先解決,至於去跳個舞,泡個澡什麼的。現在他什麼都拒絕,分明就是無功不受祿。

何子健在湘省這麼多年,羅廳長是什麼人,他焉能不知道?今天裝得這麼清高,當自己是包青天啊!

董小飛曾經在財政廳的時候,多少聽說過羅廳長其人其事,而且羅廳長本人與張敬軒,董正權關係也不是太差。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何子健在心裡一個勁地耐悶。

撥款的事情沒有搞定,何子健道還得想辦法。就算他下個星期撥下來五千萬,對這麼大一個永林地區,解決不了多大的問題。

這也幸好上次李老先生贊助了六千萬,何子健只得臨時在這方面想辦法。選擇部分縣城先行一步動工再做計較。

帶著有些失落的心情,何子健正準備給騰飛打電話,忽然記起了一件事。

最~好書城自己答應去看姚紅和申雪的。

姚紅下班的時候,買好了菜,做了五菜一湯,還買了酒。

兩個人坐在沙上,姚紅道:“要是到九點鐘他還不回來,我們就不等了。”

申雪點點頭,目光落在姚紅**的**上,忽然想戲弄她一下。“姚紅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姚紅不知道她的詭計,隨口道:“什麼事?”

申雪招了招手,“你過來啊!”姚紅果然搖著**的**走過來,“啊――”

客廳裡響起姚紅驚恐的尖叫,申雪一雙手抱住姚紅,伸進了她的**內側,摸著那彈性十足的**,惡作劇地抓了幾把。

“啊)――不要!”申雪的手抓得姚紅的**,癢癢的,她就尖叫起來。但是姚紅的力氣大,很快就在嘻鬧中反敗為勝,一雙手伸進了申雪的衣服裡,撓得申雪一陣格格地笑個不停。

門鈴響了,兩個人跳起來去開門。

何子健出現在門口,看到兩人衣服有些零亂,又得笑這麼賊的樣子,不由問了句,“你們在幹嘛?這麼興奮?”

兩人笑而不語,只是悄悄地扯了扯亂了的衣服。何子健無意中瞥見,姚紅肩膀上那根**的帶子都鬆了,腰間也露出一大片白白的**,的確有幾分勾人的模樣。

再看申雪,何子健心頭便湧起一股愧意,好長一段時間不見,雪又瘦了一些。雖然臉上還是那麼清秀,但是明顯感覺到她的憔悴。

“雪,你瘦多了!”

一句話,幾乎讓申雪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了,眼圈裡忽然多了些淚痕。

姚紅到廚房裡去拿碗筷,何子健就拉著申雪的手,“傻丫頭,怎麼啦?”

“都是你,人家本來高高興興的。”申雪翹起嘴巴,打了他一下。

桌上擺著五菜一湯,都是姚紅的拿手好菜。

還沒開吃,餐廳裡飄起一股飯菜的濃香,看來兩人做了相當的準備,何子健已經吃過飯了,他坐在那裡,“我不吃了,看著你們吃。”

兩人不幹,“我們都等到九點,就是為了和你一起吃頓飯,你不吃我們也不吃了。”

何子健沒有辦法,那我就吃點菜。

姚紅拿來了三付碗筷過來擺上,“我先給你盛碗湯。”

何子健沒有說話,夾著一支菸,目光落在姚紅胸前露出的那抹**。他在心裡暗道,姚紅這女子的確也是一個妖女,難道山溝裡的水養人?不管是在柳水鎮,還是這大城裡,她總是一如概往的白嫩,**。

有些時候,能夠這麼賞心悅目地看著自己的女人,也是一種幸福。更何況是姚紅這種有著魔鬼本質身材的妖女,何子健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為什麼姚紅越俊俏了。

她胸前兩團**和肥美的翹**,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目的亮點。想到姚紅走在街上,也可能被別的男人那種色迷迷眼神盯住,何子健就心裡老大不痛快。

難道我要把她用一個籠子裝起來不成?

姚紅正俯著身子給何子健舀湯,全然沒有注意到何子健眼神的變化。申雪從房間裡拿出一杯酒,看到何子健那表情,一**坐過來,“今晚我們喝點酒吧!”

趁姚紅不注意,她就在何子健耳邊嘀咕了一句,“又在偷看姚紅姐的**!”

“咳咳――”何子健被煙嗆了,一本正經收回目光。

“我可以不喝嗎?”何子健為難地看著申雪。

申雪看著他笑了,“喝點沒事,要是不喝,姚紅姐會不好意思的。”

姚紅聽了這話,果然一陣臉紅,她想起了在深圳的日子。

別看申雪平時挺溫順的,但是瘋狂起來的時候,膽子夠大。姚紅的心思根本沒有她那麼放得開。在某些方面,姚紅還是相對傳統,這個思想觀念與身材無關。

三個人在一起的那些事,申雪也是從地攤上那些****的片子裡學來的,當時是圖個刺激,也有種照顧姚紅的心思。

兩人在深圳情同姐妹,申雪認為,反正自己不能獨佔何子健,何不分賞一點給姚紅。那天晚上,把姚紅給慚愧得個半死。

即使現在想到這些事情,她也在心裡忐忑不安的,覺得怪不好意思。

申雪剛才的話,就是這個意思,今天晚上恐怕又要那個了。本來姚紅想讓何子健好好陪陪申雪的,但是聽到申雪這句話,她在心裡有些既是奢望,又有些害羞。

何子健挺不好意思地笑笑,一付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那模樣。

既然兩位佳人要喝酒,何子健就道:“既然你們想喝酒,那我就陪你們大醉一場。”說著,他就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你去幹嘛?”

兩人問道。

“我去車上拿兩瓶酒。你們等著。”

何子健的車裡,有一箱胡磊送給他的保健酒。這酒有後勁,而且具有某種奇妙的功能,對男的女的都有效。何子健心道,反正放開了,今天晚上就陪她們瘋一回。

到樓下拿了酒上來,整整一箱,壓根本就沒有開過封。

“酒就放在這裡了,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許偷喝。”

兩人有些不明白,因為外包裝上是空白的,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等何子健撕開了箱子,拿出三瓶酒。“一人一瓶怎麼樣?”

這酒度數不高,還不到四十度。微甜,口感好,喝下去沒什麼事,但是後勁很足。而且越喝到後面,性趣越濃。

兩人可是從來沒喝過這酒,卻看過電視裡的廣告,當下明白了何子健的意思。申雪倒是爽快,“一瓶就一瓶。”想到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這事造成的心裡陰影,讓她一賭氣就想著好好醉一回。

今天晚上,申雪是一心求醉,而且是陪著自己的**,這樣的機會對她們來說,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姚紅還是慎重,“我少喝一點吧!”

申雪立刻反對,“既然子健哥說了,我們也就放開了,反正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姚紅,今天晚上,大家一醒方休!”

聽到申雪這話,何子健倒是上了心,雪這丫頭不會是有什麼心事吧!

把酒打開後,姚紅拿著瓶子看了一眼,“這是胡氏集團最新推出的保健酒。”

何子健點著頭,“是一種酒,但市場那酒不能跟這個比。這是內銷的,只是他們自己人才能弄得到。真正的保健酒,味道更純,保鍵效果更好。”

後面的話不說,姚紅也明白。本能地夾緊了雙腿,靦腆地坐在何子健的對面。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何子健看在眼裡,心裡無由地一跳。

這可是一種含蓄的暗示啊!

看到這個動作,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會想到,她剛才夾緊的是什麼?

**的**深處,埋葬了多少英雄氣慨,斷送了多少壯志豪情。

何子健在心裡暗罵,也不知道是誰明瞭這種短裙,裝扮了女人的美麗,卻害苦了男人的心思。申雪坐在何子健的身邊,端起杯子道:“來,為我們這次來之不易的相聚,乾一杯。”

何子健也沒任何猶豫,今天晚上,他已經做好了大醉的準備。尤其是看到申雪剛才那一抹神情,他決定了,今天晚上,就讓自己放縱一回,好好陪陪這兩位為自己奮戰在商戰第一線的美人。

看到兩人舉杯,何子健正色道:“這杯酒,我敬兩位,公司能有今天的一切,你們功不可沒。雪,姚紅,來!我們乾了這杯酒。謝謝你們。o!”

姚紅很安靜,申雪今晚變得很豪氣,三人一飲而盡,兩個女孩子紛紛用手捂住小嘴。

第二杯酒,何子健道:“雪,這杯酒我要敬你,從我們相識以來,你給了我太多的快樂。你無怨無悔的付出,以及默默地奉獻,成就了今天過百億的大公司,我敬你。同時,也請你為我,為我們大家,保重自己的身體。你們都是我缺一不可的好幫手。”

申雪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卻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微笑,“子健哥,能遇上你,是我這幸福最大的幸運。如果沒有你,我申雪早就完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多提,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為你,為我,也為我們大家,雪一定會努力,相信終有一天,我能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也給這個世界一個驚喜。”

雪說著,擠出一絲笑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何子健見她這麼說,一時忘了喝酒,“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大動作?”

申雪清秀的臉,帶著一絲微笑,“現在姚紅管著公司,我也不用太*心,因此有更多的時間,去世界各地收集信息,尋找更大的商機。但願有一天,我所做的一切,沒有白費。我的偶像是索羅斯,我的目標也是索羅斯。不說了,扯太遠,我們喝酒!”

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何子健道:“姚紅,第三杯酒,我要敬你了。”

姚紅的臉一直在燒,聽到何子健這麼說,她就端起杯子,“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先乾為敬。”

這麼爽快?何子健還在愣,姚紅已經把滿滿的一杯酒給喝完了。

看她**一起一伏的,襯衣空隙裡透著的那抹**,何子健也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喝完了酒,姚紅才道:“何書記。姚紅本來是一個農村女子,能有今天的造化,姚紅沒齒不忘。姚紅這輩子,永遠是你的人,無怨無悔。”

短短的一句話,表白了姚紅的心思。

何子健也不多說,只是伸手拍拍姚紅的肩,“你們都是好樣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女孩子很快就體會到了何子健所說的後勁。而且這種酒的後勁,遠遠不止如此,還有一種其他的作用。

姚紅最先感覺到來,她現自己喝了這酒,有些不太正常。通俗地一點,就是變騷了。隱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那顆小心肝砰砰直跳,甚至連看何子健一眼都不敢。

申雪也慢慢地感受到這種酒帶來的威力,當下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兩腿,她問何子健,這是什麼酒?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何子健看到兩人紅撲撲的臉,自然明白是什麼原因。他今天已經陪著羅廳長他們喝過了,這是第二輪,只不過是興趣好,沒有醉態……

等三人喝了大半瓶的時候,估量有六七兩。姚紅就站起來,“我先去洗澡了。”

申雪拉住她的手,“急什麼,一起洗吧!”

何子健道:“那你們洗澡,我睡覺。”

申雪回眸一笑,“那姚紅姐先去,我陪子健哥坐會。”

等姚紅進了浴室,申雪貼著何子健的耳邊悄悄道:“走,我們看姚紅姐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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