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36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42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36 五月十八號,將送給自己一份大禮。[`小說`] 到現在,申雪絕對不會再去懷疑那個奇妙人物的每一句話。他這份大禮的確不輕,而且很盛大,遠遠大於自己的預期。 他為自己蕭清了英菲特所有的盟友,讓英菲特就象一隻沒有了翅膀的鳥,飛不起來,只能往地上掉。 對方出手,遠比自己瘋狂,看到大盤指數,幾乎呈九十度折彎,申雪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能暗中策劃這麼大一場驚天陰謀。會是索羅斯嗎?申雪不敢肯定。 但除了索羅斯,又會是誰?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這一天,跌得極為恐慌,在大盤上留下一根長長的上影線,悽慘得嚇人。 於是有人稱這一天,為黑色星期四。 董小飛和溫雅匆匆而來,進門之後,董小飛就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了?” 申雪手裡拿著一支筆,看著平時波瀾不驚的妹妹,笑了一下。“一切正常。” 董小飛不解地問,“正常?” “對!”申雪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邊倒水,她笑道:“一切跟我們預想的一樣,如出一轍。” 董小飛這才用手拍拍起伏的**,“亂了,他們全亂了,嚇死我了。” 然後她坐下來,喘著氣看著電腦屏幕。好長好長的一根上影線,這根上影線,就是很多喜歡追高人群財富夢想的終結者。 申雪看到溫雅,笑了一下,“你來了。” 溫雅點點頭,接過水,看到兩人在研究股票,她就說,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農民不懂高壓電,看不明白。 申雪道:“我們也不懂法律。大律師。” 兩人笑笑,董小飛看到早盤休市,她問申雪,“交易額多少了?” “三分之一。” “那還有三分之二,剩下的怎麼辦?” “放心吧,反正會跑出去的,只是盈利額多少罷子,套不住我。” “那就好!” 申雪笑了起來,“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也是最興奮,最有**的時候,下午哪也不要去。看戲吧!” 英菲特的老頭子,詹姆斯接到總部打來到電話,當場氣得心臟病作。 大家七手八腳,將他送進了醫院,詹姆斯喘著粗氣,“一定,一定,要救市!” 他吞不下這口氣,一定要救市! 然後,他指著門口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惡魔,這個惡魔!” 五月十八號,絕對是黴國歷史上又一個黑色星期四。 2oo1年九月11日,紐約曼哈頓世界貿易中心,華盛頓五角大樓,連續生撞機事件,世貿中心的摩天大樓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五角大樓部分結構坍塌;造成死傷的數目以千萬計算。 那一天,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開盤第一天下跌今天一場股市風暴,再次讓股指暴跌9。65%。 整個兩市股票,暴跌在百分之十以上的個股,竟然高達二百多隻,成為黴國股市上,最為轟動的一天。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場風暴,很多人在心裡紛紛推測不已。一些所謂的專家,機構開始妄言導致整個事件的起因。 眾說紛紜,理由千奇百怪,可是推測來推測去,誰也沒有把握確定其真正原因。然後一些人就在報紙了,大放厥詞,自以為得知了整個真相。 而真正知道部分真相的詹姆斯,也不肯把這消息說出來,只是躺在醫守裡指揮,一定要堅守陣地,不能再功虧一簣,否則這大半年以來的努力,將全功盡棄。 知道真相的人不說,不知道真相的人在瞎*亂猜,一些報紙,電視臺等新聞媒體中有人說,這只是一種過分的正常現象。因為前期指數拉得過快,一些藍籌股紛紛跑在大盤前面,其中漲幅最大的,也是今天跌得最慘的英菲特集團的股票,給他們當成了樣板在分晰。 在近一個月以來,尤其是最近半個月那幾十個交易日,英菲特的股票已經猛漲幾近百分之九十,如此迅猛的拉昇,勢必引起一些投資機構和個人獲利回吐。 英菲特則是過於自信,認為自己手裡擁有百分之五十幾的股本,沒有足夠下跌的動能。沒想到今天跌得最慘的,偏偏是他。 在一個今日證券分析欄目裡,主持人問,為什麼暴跌時間,剛好與英菲特公司,邁克爾先生和艾米小姐訂婚時間如此吻合?據我所知,當時詹姆斯先生宣佈,這對新人,將在十點十分從天而降。意寓著這對新人是天使的化身,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就暴跌開始了呢? 專家神乎其神地回答:我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大漲之後必有大跌,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道理。我想這一切,與邁克爾先生和艾米小姐的訂婚儀式,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們看,大盤不也是在這個時候暴跌的嗎?只不過,英菲特集團的股票,領先了十幾秒而已。英菲特雖然是隻不錯的牛股,畢竟不能代表整個股市。所以我說,與他們之間的婚約沒有必定的聯繫。 對!我也這麼認為。另一專家道。這絕對只是一個巧合,兩者沒有必定的聯繫。 主持人:那麼,請幾位預測一下明天的走勢,也好給廣大投資者一點建議,因為今天這輪突如其來的暴跌,已經讓太多的人慌了手腳。 專家道:暴跌之後,必定存在報復性的反彈,這也是股市中一個很具有說服力的道理。其實股市就象是皮球,你拍得越用力,他反彈得越高。根據我的推測,明天早盤,肯定會低開高走,然後展開強勢反彈,後天,則有可能繼續下跌。經過調整之後,才可能繼續上升。 我們的市場,遠遠沒有達到牛市的頂峰,現在他只是需要一個回調。只不過,今天這個回調,來得有點忽然,太意外了。以致很多機構和投資者都沒有預測到。 另一專家:你們從今天的盤面看,從技術上分析,很多的藍籌股主力紛紛出手護盤,你們可以從k線形態上,看到他們努力過的痕跡。只是最後由於拋壓阻力太大,防線失手。其中,以英菲特這支股票最為明顯。 主持人道:聽說索羅斯來到了紐約,而且很多人在英菲特和歐菲爾兩大公司盟聯的訂婚儀式上,看到了他的身影。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一次又是索羅斯所為? 專家:這個不一定。索羅斯雖然被一些亞洲國家,稱之為惡魔與天使的化身,但是我們也不要談索色變,他沒這麼奇妙,就算是他的量子基金在,他也不可能玩過整個大盤。這裡畢竟是黴國。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以個人的能力,將黴國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 申雪看到這裡,關了電視機,她正和董小飛,溫雅在別墅裡吃飯,吳姨從裡面的房間出來。她看到今天這新聞,便問董小飛,“今天這事有些古怪,艾米看來無意與邁克爾訂婚啊!” 董小飛笑了,“象他那種人,誰會情願嫁給他。” 溫雅道:“他現在成喪家之犬了,被詹姆斯逐出了英菲特。”溫雅前段時間,跟邁克爾打官司,因此對此人很不看好。她聽到艾米要與邁克爾訂婚的消息,也多次勸艾米。 而且她在心裡一個勁地祈禱,今天這事最好是黃了,果然,被她不幸猜中了。 幾個人一起在吃飯的時候,金融大鱷索羅斯也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地方,正悠閒地看著新聞。對於剛才新聞中,那些專家的解說,他臉上蕩起一絲微笑。 這一絲笑容,又次是另一場風暴的前兆。 這些專家真能推測,尤其是他聽到最後一段話。這個不一定。索羅斯雖然被一些亞洲國家,稱之為惡魔與天使的化身,但是我們也不要談索色變,他沒這麼奇妙,就算是他的量子基金在,他也不可能玩過整個大盤。這裡畢竟是黴國。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以個人的能力,將黴國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 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將黴國的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聽到這裡,他頗有意思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神色,既然你們說不可能,那我就讓他變成可能,讓你們這些所謂的專家,通通去死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董小飛又收到了那個奇妙人的郵件。 早上好,讓他們下午去哭吧! 董小飛愣了一下,明明是晚上,怎麼說早上好呢?剛好申雪從浴室裡出來,她就叫姐姐過來看郵件。 申雪渾身裹著一條浴巾,一邊擦著頭,一邊念道:“‘早上好?讓他們下午去哭吧!’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沒看明白。所以叫你過來。” “我知道了。”申雪扔了浴巾,給對方回了個郵件,“你現在能露出真面目了嗎?奇妙人。” 對方了一個合作愉快的手勢,然後不說話了。 董小飛問她,“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 申雪道:“你在訂婚現場,真的看到索羅斯了?” 嗯!董小飛點點頭。 “這就對了,現在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就是索羅斯。”申雪肯定地道,“否則放眼天下,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狂妄大膽地要做空黴國股市。雖然九七他在香港敗背,可是這次他成功了。一個惡魔與天使化身的男人。” 董小飛道:“那他剛才的意思是?” “他是在說,讓我們照著電視臺這幾位專家的話去做,早盤拉昇,下午繼續玩跳水!” “我知道了,讓早上的行情好看一點,為下午砸盤做鋪墊。如果應順了專家的話,股民就有信心了,他們相信下午一定會繼續反彈。”董小飛道。 “嗯!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正要睡覺的時候,何子健打來電話,“恭喜了,老婆!” 接電話的是申雪,她臉上一紅,“你老婆在這裡。”於是他把手機給了董小飛。 何子健沒料到,她們兩人睡在一起,聽到董小飛的聲音,他興奮地道:“精彩,太精彩了!怎麼樣?我們突圍出來多少了?還有多少埋在包圍圈裡?” “這個,讓姐跟你說吧。”董小飛又把電話給了申雪,申雪跟他說了今天的戰況,何子健興奮地道:“這場戰爭一打完,你馬上回來,銀行那邊催款了。” “你再堅持一下,估量再有半個月時間,我就能全部抽出來。” “那我等著你!”何子健鄭重地道,“申雪,靠你了!” 申雪嗯了一聲,“我會盡力而為,不過,索羅斯也來了。事情恐怕有變數。” “我看到了新聞,不用怕,他也是一個投機主義者,只要你比他跑得快,跑得狠,他也拿你沒辦法。再說了,他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做空黴股。關鍵是你要提防他,小心這種人陰你。還有喬治那個死老頭,等下再跟他算帳。” 申雪道:“艾米的訂婚儀式泡湯了。” 何子健說,這是意料中的事,呵呵…… 不過,艾米這個人,我們倒可以爭取一下。她畢竟幫了我不少忙。 兩人聊了好一陣,又和董小飛聊了一會,這才掛了電話。兩個女孩子躺在**,董小飛道:“姐,你說大壞蛋這個人怎麼樣?” 申雪一時猜不透妹妹的心思,只是隨口應了句,“他不是很好嗎?” 董小飛嘆了口氣,“好是好,就是太花*心了,我駕御不了他。” 第二天的行情,果然如專家預測的那樣,低開高走,走勢十分完美,兩市股指都在逐步拉昇。 雖然幅度不是很大,卻也有百分之二的漲幅。因此,專家們又在早盤新聞裡,開始表自己的觀點。證明自己昨天的預言靈驗了。 大盤和個股,都在忙於修補昨天的缺陷,上午這一輪行情,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下午將繼續這段修補行情,也許漲幅會達到百分之五六,雖然不能把昨天的失地完全彌補過來,至少可以挽回市場氣氛。 因此,他們統一口徑,機會是跌出來的,跌跌更健康。現在的股市就象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要在不斷跌倒中成長。大家不要恐慌,行情還沒到這麼悲觀的地步。 電視臺的欄目剛剛播放完畢,申雪也吃過了中飯,看完專家們的分析,她就在心裡琢,是不是更應該利用專家們的言論,強調高風險、高收益,並以此維持市場人氣,引誘投資者進場接貨? 於是她決定,今天不砸盤了,採取邊抬高邊出貨的方式,殺出重圍再說。 沒想到她的這個想法,得到了奇妙的人默契,週五的黴國股市,竟然漸漸有了回暖的氣息,主力似乎正在努力修補昨天的行情。 而申雪也在不急不徐中,借波助瀾,趁機出掉了另一個三分之一。兩天之內,英菲特集團成交額放出天量。這兩根柱子,就象如來佛的那幾根手指,高入雲霄。 詹姆斯從醫院裡趕回來,看到這兩天的交易額,他的心如刀割。 他的助理在旁邊報告,這兩天流出金額,高達近百億。本來馬上就可以實現六百億股值,在原有的基礎上番一倍,現在看來有點玄了。 詹姆斯明明知道,是索羅斯這個惡魔在做空黴國股市,但他就是不說出真相,要讓所有人跟他一起,硬撐著不讓股市變熊。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不能說,只是硬撐著也許還有一絲希望,要是他站出來說了此事,必將引起股市恐慌。很多的散戶和機構,都有談索色變的現象。 現在他就是要所有股民和自己一起挺著,哪怕是死,也要撐著盤子,不再讓人砸下來。 週五終於過去了,大家都鬆了口氣,尤其是廣大不明真相的群眾,都以為風波過去了。因為週五這天的走勢很完美,雖然交易量放出天價,換手率比平時放大了十倍,但很多人都這麼認為,有新莊入場了。 下週一的時候,行情就截然不同了,早盤十分鐘拉得很高,都是大單吃進。股指一路上搖,大有搶回上週四丟失的地盤。 但是到第二個十分鐘的時候,形勢急轉而下,從天堂掉到地獄,嘩啦啦地往下掉。直接將股價拉到地板上。所有人的都懵了,剛才那甩單的,太恐懼了,把那麼多的買單通通吃掉。很多人看到下跌的時候,想撤單都來不及,那根白線,刷刷地下來了。 要在盤面上,一口氣掉這麼多的買單,那是多麼令人恐懼的事。所以,股市忽然出現短暫的真空時分。 在至少三分鐘之內,盤面上竟然沒有一筆買單,邊主力都傻眼了。這麼瘋狂的甩貨,要瘋掉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又出現了。 忽然飛來十幾手上萬的大賣單,刷刷地將股價拉到天花板上,前前後後不到二分鐘。製造了一個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的詭異一幕。 等眾人還緩過神來的時候,股價又在天花板上逍遙。迅拉昇之後,對方馬上撤單。 如此反覆數次,很多人都知道,這是莊家在洗盤了,洗盤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明白。這只是第二輪拉昇的開始,真正的大行情要來了。 於是,很多人又活跌起來,一些膽小的,則悄悄地溜走。 週一的行情,最讓人難以捉摸,股價大起大落,真真假假,讓人不明不白。到底是真正的洗盤,在孕育另一輪新的行情?還是在做崩盤前最後的掙扎? 除了莊家,誰的心裡都沒底。 只是詹姆斯等人心裡有苦難言,因為這些天,他們承受了這一輩子最大的壓力。在別人如此玩弄自己公司股票的時候,他們只能死死地硬撐著。如果一味讓莊家砸盤,股市再次跌回熊市,那以他們的損失將無可估量。 他才不會相信,那些狗屁專家們的屁話,跌跌真的更健康嗎?只不過,這些鳥專家完全是政府請來的託。他們要維持市場氣氛,驅散這種恐慌情緒。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索羅斯來了,但他們就是要死撐著,撐到索羅斯這個魔頭扛不住的時候,自行撤退。 如果真的要暴跌的話,那麼這次災難,也要讓大家來買單,不能讓上市企業獨力承擔。讓所有股民都分擔一點,企業的壓力就小了。 現在政府還沒考慮到救市的時候,畢竟這麼一**跌,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只有等全國佈滿著那種悲傷和低彌氣氛的時候,政府才可能在關鍵時候出手。 持續玩了兩天震倉之後,申雪手裡的股本,基本上只剩下五分之一了。大部分的錢,已經迴歸,而且這次大賺特賺了一筆。 就算是那五分之一的股本不要,她也有百分之四十幾的利潤。 當初埋伏進去的五十億資本,現在已經變成了七十多億。於是,她開始計劃撤資。 因為何子健那邊一些企業催得很急了,這麼大的金額,上億上億的借貸出去,已經有大半年時間,他們傷不起啊。 銀行催貸,工廠投資,供應商貸款,等等,很多的問題,等待著這些錢來擺平。因此,申雪將何子健借貸過來的錢,連本帶利,通通歸還。 剩下手裡不足十來億的資金在運作,接下來的日子裡,申雪就一直在a整]理重複著洗盤、拉昇、出貨、反彈、砸盤、回抽、打壓、幾個步驟。將英菲特這支股票,折騰得要死要活。 到最後,她就只剩下二億資金在股市裡了,所有的錢都撤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個奇妙的人物似乎也在與申雪配合,兩人將莊家的手法表現得淋漓盡致,卻又各具千秋。持繼二週的行情裡,黴國兩市股指,就在砸砸停停中,要死要活的慢慢連續。 那些在電視裡叫嚷的專家們,也不再吭聲了,最後他們只說了一句,黴國股市還沒有真正進入牛市的時候,這一輪反彈只是熊市前最後的瘋狂。黴國五年之內,不會有牛市。 聽到這句話,很多人拿起西紅柿扔在電視機上,有一位老太婆甚至氣得將電視機砸掉。宣誓再也不看財經欄目。 六月的一天,艾美嘉現任董事長,這名美麗的東方古典美女,在媒體上公開表聲明,由於公司財政緊縮,減持手中所持的英菲特集團股票。 這一消息播出來,猶如一場瘟疫一樣,在股市城泛起陣陣波瀾。人家艾美嘉公司都強調了,公司財政緊縮,減持英菲特的股票。 象艾美嘉這樣的大公司,大企業,在社會上的影響有多大,大家可想而知。 偏偏在這個時候,申雪將手中僅有的七百多萬股,價值二億的股本,通通拋出,而且是不計成本的拋壓。 藉助董小飛宣佈減持的這股風,她的瘋狂拋壓,不計成本的拋壓,又一次掀起了一股黑色旋風。 而那個奇妙人物,竟然與申雪出其的默契,申雪估量他也是到了最後出貨離場的時候。兩個人象比賽似的,拼命地砸盤。 很巧的是,這天剛好又是星期四。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兩個黑色星期四。黴國股指,再度低彌。 英菲特公司的股票,本來還在半山腰上,自從董小飛這一公開宣佈減持之後,突然猛跌,又一**坐在地板上,而且這一次,竟然跌破了淨資產。 紐約時代出了一篇文章,《到底是誰做空了黴國股市?》這篇文章,引起了全球一場轟然大波,當初那些死不承認的專家和政客,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索羅斯終於站出來說話了,在某報紙上表聲明,而且很狂妄地聲稱,自己在這輪風暴中,盈利百分之五十以上。為此,他要好好感謝這些熱情的黴國人,是你們給了我巨大的財富。我要好好地謝謝你們。 索羅斯道:“為了感謝大家的熱情招待,我將向紅十字基金會捐贈價值十億黴金的救助物質和十億黴金支票。” 這就是索羅斯本色,打人一巴掌,再給你一個甜棗。 這不僅是索羅斯的本色,也是黴國人的本色,索羅斯所為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索羅斯就是這樣重複著,一邊做空人家的經濟,一邊做著他的慈善事業。也許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被世人稱之為魔鬼與天使的化身。 申雪正在看那篇《到底是誰做空了黴國股市?》的報道,董小飛道:“這篇報道簡直就是打黴國人的臉,幸好黴國是一個很奇怪的國家,如果你不喜歡,甚至要以公開罵他們的總統。布希每天就有很多人罵他,這是黴國人所謂的**自由的好處。你可以公開言論,保證絕對自由。 但是,你不能犯錯誤,犯了錯誤自然要被追究責任。 就象某一時期,有人公開說黴國總統是個傻瓜這樣的話,後來被國家安全局給抓了,理由是洩露國家最高機密。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但是你要真罵幾句黴國總統,絕對也沒有人來干涉你。只要不太過份,他們自然把你當作屁給放了。 申雪放下報紙,“他們還不知道真相,這一切只是推測。經過這輪風暴,黴國股市也沒有什麼好看頭了,我決定回國。小飛,你要不要回去走走?” 董小飛搖搖頭,“我跟他有三年之約,而且我的工作遠遠沒完。”她站起來道:“今天晚上我們去慶祝一下,也好為你們餞行,你和你的工作室那些同事們,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了。” “辛苦什麼?我給他們的待遇不低,他們在這裡吃好的,玩好的,還有美女侍侯,我估量這些傢伙都不想再回去了。”申雪笑著道。 “這次的利潤分成,你多留一點吧,萬一資金緊缺的時候,也能救急。” 董小飛堅決不受,“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的基金事業還得繼續揚光大,完成更多的使命。當時雖然是無心插柳,既然他在你手裡壯大了,你就是基金公司的老總。我現在至少也身份百億,而且這次賺了也不少,我有那麼大胃口嗎?” 董小飛前前後後,一共三次增持,共投入十五億資金,按這次分紅後的利潤,盡賺近五億。喬治那個死老頭子的十五個億,全部歸還,連本帶利,一點都沒有虧他的。 近半年時間,純利潤百分之三十,雖然不是很高,卻也不錯了。 主要是出了口氣,完成了何子健交待的任務,將英菲特整得元氣大傷,聽說英菲特傳聞,將面臨休市整頓,啟動重組計劃。 一個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近三十億的市值,本來都翻到快六百億了,被人洗劫一空,傷痕累累,尤其是最後致命一招,直接導致了英菲特股票跌破淨資產。 悲劇的一幕,讓一向高傲,自負的詹姆斯,這個國際石油大亨,差點急得跳樓。然後,自從董小飛高調宣佈減持之後,很多企業和投資機構,紛紛走上了割肉,斬倉這條路。 與董小飛相比,申雪的凡凡基金,由於進場早,又在暗處,她的利潤明顯要高出一些,等她最後一批股票撈回成本的時候,純利潤幾近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她當初從國外帶出的幾十億黴元的資金,基本上賺了一半。 就在申雪準備回國的前夕,董小飛忽然接到喬治的邀請,說有一個老朋友想見見她們。喬治早就知道申雪奉何子健之命,前來股市臥底。 這次股市大跌之後,他說自己做了幫兇,但是為了應付英菲特這些企圖分化三k黨的傢伙,他又不得不與申雪等人合作。 晚上的夜晏,在時代廣場對面一家高檔的餐廳。 這裡是上流社會人士出沒的地方,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時代廣場一切的動態。 但是今天餐館裡的氣氛,有點嚴肅,少了平時那股歡快。 餐館的地下停車場裡,停著兩輛豪華尊貴版的賓利,餐館的四樓,被一個奇妙的人物全部包下,平時這些喜歡在這裡邊吃邊看夜景有人民,頓時就失去了這個機會。 餐館裡有兩位頭同樣斑白的老人,一位七十多歲,一位六十多歲,這兩人臉上帶著無盡的笑意。 四樓餐館的門口,站著四個神情嚴肅,不拘一笑的高大保鏢。還有兩個身材格外火暴,但是絕對冷酷的女子。這兩人擁有一樣的身材,一樣的容貌,就連衣著裝扮也如出一轍,非是她們最親近的人,絕難區分。 又一輛豪華賓利車在餐館門口停下,依舊穿著一襲黑色禮服的董小飛和同樣穿著黑色裙裝的申雪,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裡。 兩人來到門口,立刻有人迎上去,跟兩人說著什麼,然後就在前面引路,進了電梯,直達四樓。 四樓的門口,幾名保鏢象木偶一樣立在那裡,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房間裡走出兩名喬治的貼身女殺手,伸手在董小飛和申雪身上搜了一遍,這才同意入內。申雪是第一次跟喬治這個老死頭子吃飯,沒想到他這裡的保衛如此森然,簡直就象一個國家領導人一樣。 因此,她想到一句話,越是有錢的人越怕死。 申雪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喬治其人的底細,要是她知道對方是赫赫有名的**頭目,肯定會大吃一驚。 “嘿羅――” 兩人進門之後,跟喬治打起了招呼,申雪也揮揮手,用英語道,喬治先生晚上好! 然後,她的目光就落在另一個老人身上。這個戴著眼鏡,目光精堪的老頭子同樣也在觀察著她。 喬治道:“他就是喬治?索羅斯。人稱天使與惡魔的化身。” 董小飛在詹姆斯別墅裡見過索羅斯一面,因此她點點頭,用中文道您好! 索羅斯瞪大了眼睛,“對不起,我不懂中文,董小飛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哈哈……”喬治大笑了起來,“你這個狂妄的糟老頭,也有不懂的時候。然後,幾個人就大笑起來。 申雪看著這個名叫索羅斯的老年人,主動伸手出了手,用中國人的禮節做了自我介紹。“嘿羅,我是申雪――” 因為兩人的關係不便向外人透露,董小飛這才沒有做介紹。而由申雪自己去跟兩人說。 喬治是認識申雪的,但是索羅斯不知道有她這號人物的存在。喬治看著索羅斯那疑惑的表情,說了一句,“她就是凡凡基金何小姐,此次伏擊英菲特真正的*盤手。” 其實,索羅斯也大致推測到了她的身份,只是沒有聽說過申雪這號人物。但是這段時間,兩人對黴國股市*作上的大同小異,讓他頓時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申雪年輕,年輕就是資本。 當初,索羅斯一直認為,在董小飛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很強大,資歷深厚的*作團隊。因為股市風雲中,那種大起大落的手法,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就算是有實力,還得有機會,你能憑自己的實力,再抓住現有的機會,這就難能可貴了。 兩位女孩子款款落座,申雪在心裡暗暗震驚,沒想到今天能與索羅斯這種神級人物坐在一起吃飯。眼前的這兩位老者,一個是叱吒風雲的黑道領袖,一個是將世界經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經濟大鱷。 連董小飛也沒有想到,羅索斯與喬治老頭,竟然是多年的朋友。 而且從兩人的交談中,聽出了羅索斯當年與詹姆斯有過節,這次他是回來尋仇的。公申雪兩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了,否則以索羅斯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主動與自己聯手? 原來他才是真正的莊家! 因為喬治透露出申雪的身份,索羅斯便對這個中國女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問申雪,是否情願繼續與他合作,再度掀起一場世界經濟風暴? 申雪搖著頭拒絕了,她闡述了自己的觀點,若不是英菲特*人太甚,她也不會如此絕情,做空英菲特。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太情願,把這種恩怨,強加到那些普遍老百姓的身上。 索羅斯聽到這話,臉色微有不悅。說這就是你們東方人所謂的仁義道德,商場如戰場,你不擊敗別人,別人就會擊敗你。從來不存在雙贏這一說法!我們就是要利用“羊群效應”逆市主動*控市場進行市場投機。 我們的理論沒有嚴格的原則或規律可循,只憑直覺及進攻策略執行一舉致勝的“森林法則”。專挑弱者攻擊,這才是致勝之道。 不過,我倒是希望,我們能成為對手。好吧,如果你不主動找我,我也會主動找你!記住我們今天的談話! 相信有你這樣的對手,我不會**! 就在四人吃這頓晚餐的時候,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幾個人。 惡毒眸子裡,閃爍著仇恨的火花,那種痛切心扉,咬牙切齒的神情,無形中影響著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有人舉起槍,通過狙擊式步槍裡的瞄準器,將槍口慢慢地移過每一個人的胸口,腦袋,然後,落在索羅斯額頭的眉心處。 但是,這人猶豫了一下,又移到了董小飛的後心,也許他覺得這個人更值得他下手。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邁克爾伸手攔住了他。沉聲道:“這裡的人都該死,但是我不想他們死得這麼痛快!” 狙擊手慢慢地鬆開了扣扳機的手指,將槍放下。 邁克爾拿著望遠鏡,神情冷漠地凝視著四人,只見他反動了動手指,一個黑人走過來。邁克爾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這個黑人不住地點頭。 邁克爾說完之後,黑人帶著幾個人走了,只留下邁克爾和那個拿槍的殺手。 一些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英菲特有深厚的**背景,邁克爾被踢出集團,取締了接班人的資格之後,他就懷恨在心,決定查出這個破壞訂婚現場的人。 艾米卻有種稱心如意,她本來就在心裡不情願,只不過為了公司利益,她不得不配合做這場秀,沒想到這秀沒做成,生這種事情,戲演不下去了,她只好扇了邁克爾一耳光走人。 邁克爾把這些帳,通通算在喬治,索羅斯,董小飛這些人身上。今天,他忽然現董小飛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段時間,邁克爾也聽到傳聞,艾美嘉也參與了這次針對英菲特個股突擊行動。雖然說索羅斯這個魔頭,佔了主導地位,但是這個董小飛也是不可饒恕。 要不是她在關鍵時候,宣佈減持英菲特的股票,英菲特至少不會這麼慘。慘得跌破淨資產,被迫啟動重組計劃。 雖然說,這些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但他畢竟是詹姆斯的後人。邁克爾就算是被踢出了英菲特,沒有繼承權,他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這小子在黑道上有一手,三k黨裡有三分之一的實力,與英菲特有著深厚的關聯。現在他就是在率領這些三k黨的成員,對這次血洗英菲特股市的那些人,一次狠狠地報復打擊。 但是他很快現,擊垮英菲特的竟然是兩個女人。這兩個不到三十歲的東方女人,到底是如何將英菲特的股票,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呢?邁克爾這個不是太達的腦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很快就查出來,這一切,幾十個來自黴國名大城市,看似零散的帳戶,其實都與一個叫凡凡基金的公司有關,而申雪正是這個基金的總裁。 正是她號施令,動了這次狙擊行動,以致讓英菲特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於是,他查了很多關於凡凡基金的資料,現這個公司正是當年,血洗中國大6的華山集團之罪魁禍。當年的華山集團被血洗,損失百億,此事震驚海內外,邁克爾也有所聞。 事實上,已經不只是邁克爾在暗中調查這家名叫凡凡基金的公司了,還有黴國外匯治理局,也開始留意這家基金公司。 申雪已經成為很多人暗暗關注的對象,因為這麼大筆大筆的資金,最終都通過各種渠道,進入黴國股市。而組織和運作這些資金的正是這位在國際金融市場,名不經傳的中國女孩。 很快,他們又現申雪艾美嘉之間的關係,雖然還不知道兩人是姐妹,但是他們現了申雪的操作室,就一直設在艾美嘉總部。 也就是說,這家來自中國基金公司,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空了英菲特的股票。正是她們,將一個跨國大集團,從天堂摔到了地獄。 於是,黴國人震驚了,但是他們寧願相信,這是索羅斯一手策劃的陰謀,也不情願相信這個事實的真相。也許在一些人眼裡,英菲特國際集團,敗在一箇中國人手裡是很可恥的事。因此儘管他們在事後已經查出來了,也不敢宣佈出來。 黴國人是很要面子的,更何況是他們這種驕傲而又自負的傢伙。再說,申雪和索羅斯的行為,並沒有違反國際條款,股票本來就是這麼玩的。否則索羅斯在當年做空英磅,做空泰誅的時候,早就應該被槍斃了。 邁克爾得知這些情況之後,決定除掉這些做空英菲特和黴國股市的幕後黑手。因此,他佈下了今天這個局。 同樣做為三k黨的成員,邁克爾當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喬治的實力。 這是一個敢於跟軍隊較勁的傢伙,他原本想等到喬治死的時候,才出手接管這攤子,但是喬治雖然殘疾,但是一直活得很健在。六十多歲的人,有著年輕人的心態,年輕人的活力。 而且經常參與一些上流社會活動,不論是在社會上還是道上,他的呼聲都很高,邁克爾既然被取消了英菲特接班人的資格,他就豁出去了。今天晚上,他想孤注一擲,動這場針對包括喬治在內的突擊戰。 要幹掉喬治,先必須除掉他的兩個女殺手。這兩個女殺手實力太恐懼了,是邁克爾終生僅所未見過的一流殺手。 曾經,邁克爾私下裡用了許多辦法,想接近她們,可是她們兩個就象一對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一樣,對喬治死心踏地。 兩個有春*藥都放不倒的女人,邁克爾死心了,但是今天晚上,他想再次試試,一舉幹掉這四個傢伙。 當地時間八點半,董小飛四人終於用完了晚餐,大家又聊了一陣,這才決定就此散去。 董小飛兩人出來的時候,司機開著賓利在門口等到待,兩人直接上了車。賓利車離開餐館,朝時代廣場開了出去。 喬治和索羅斯也在餐館裡分手,兩人各自上車。從時代廣場到喬治的別墅有將近半小時的車程。平時喬治呆在別墅裡,就算是沒有兩個女殺手的保護,一般人也進不來。 因為那裡的防備系統,堪比黴國國會。 喬治出行,至少有三輛車子,而且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坐在哪一輛上。車子開過一片幽靜的林子,前面有一輛日產車停在那裡。前面的保鏢將第一輛車子開過去,有人跳進來,正要走近那輛子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後面的人立刻就看到那個靠近車子的保鏢飛了出去。日產車冒出一股黑煙,被炸得支離破碎。 林子裡衝出來十幾個人,端著ak47就掃。 子彈打在後面的幾輛車上,出一陣陣激勵的聲音。車上有幾名保鏢被當場打死,剩下的人馬上組織抵抗。無奈對方太強,火力太猛,這些人端著ak47橫衝直撞而來。 喬治的幾個保鏢,立刻有四五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他的見勢不妙,跳上最後一輛車子掉頭就跑。 有人直接扔出一個手雷,轟隆――車子就被掀翻在地上,車上的人無一倖免。 樹林裡衝出一隊人馬,迅朝三輛車子靠了過來,現車上竟然沒有喬治的蹤影,便大呼中計了。 為的一人正在冷笑,跟同伴說什麼邁克爾說喬治的防備堪比國會,他的手下更是個個精堪,有敢與政府軍較勁的實力。 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 此人正冷笑著,忽然聽到手下報告,車上沒有喬治的影子,大家中計了。 這人的臉色才暗了下來,抓住那手下的領子吼道:“怎麼可能?明明看到他上的車,怎麼沒不在?給我搜,車底下也不能放過!” 就在這時,車底下飛出一點白光,唔――此人兩眼一突,咽喉處鮮血汩汩,就看到他伸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咚地一聲栽倒在地上。 “頭,頭――” 有人呼喊了幾聲,黑暗中飛出一條人影,只見槍聲不斷,叭叭叭――眾人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紛紛中彈倒地。 好快的槍法! 這是有人臨死前最後一句話,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十幾個同夥,竟然在短短十幾秒之內,被人雙槍放倒,毫無還手之力。 等他們的屍體咚隆一聲倒下去的時候,那條黑影緩緩著地。 “喬!任務完成。” 說完這句話後,黑影倏地一閃而逝。 此人如此身手,就算是柳海,白緊在場,也歎為觀止。(_泡&書&吧)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練的竟是一身中國功夫,剛才的一幕,她將中國武術揮得淋漓盡致。解決這些所謂的黑幫梟雄,全然不在話下。 索羅斯在離開時代廣場的時候,也碰到了這樣的情況,只惋惜,索羅斯冷笑了一聲,他相信自己的保鏢,足可以應付這一切。 於是,他漫不經心坐在車裡抽菸,看著雙方進行搏鬥。 最危險的還是董小飛和申雪兩人,她們出去的時候沒有保鏢,回去的時候同樣沒有保鏢,喬治也沒有派人送她們一程。 當車子開到離自家別墅還有六七百米的距離,忽然被橫在前面的一輛車子給擋住了去了。這一段,雖然有著路燈,但是看不明顯。 兩人依稀看到有一個人靠在車旁邊吸菸,煙火一閃一閃的,就象夏天裡的螢火蟲。司機說,前面擋住了,過不去。對方似乎有意劫攔。 董小飛和申雪朝外面看了一眼,前面那個吸菸的人,忽然將煙火扔了。路旁邊的綠化帶裡,立刻鑽出十幾個持槍的男子。有黑人也有白人,這些人端著槍,將賓利車團團圍住。 兩人沒有慌,手牽著手,緊緊握在一起。 一個拿槍的黑人拉開車門,朝兩人吼道:“go!go!go!――” 下了車,兩人才現那個吸菸的男子,竟然是被詹姆斯宣佈廢棄的邁克爾。夜幕下的邁克爾,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鼻子裡出一聲冷哼,這才朝兩人走過來。 “你要幹什麼?”董小飛冷靜地問道。 邁克爾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然後,笑聲嘎然而止,他指著兩人道:“你們,就是你們兩個惡毒的東方女子,做空了英菲特,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我要跟你們好好算算這筆帳!” 邁克爾打量著兩人,眼光閃過一道兇恨的光茫。 “還有喬治那個糟老頭子,竟然成了你們的幫兇,更可惡之極的是,他竟然一手策劃了訂婚晏上那場陰謀。我要讓你們血債血還。” 邁克爾一臉兇光,說著,他又自言自語了起來,“落,落――我不能讓你們死得這麼痛快,絕對不能。不過,你們所有的人都必須死,包括喬治――” “哈哈哈哈――”邁克爾說著說著,又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哦,我忘了告訴你們,喬治這個糟老頭子,此刻只怕已經去見上帝了,還有索羅斯那個可惡的,自以為是的傢伙,這兩個老傢伙完蛋了。兩位美麗的東方小姐,接下來,就是你們的節目,想怎麼表演?我們玩個劫色,怎麼樣?” 外國人說話的時候,喜歡用很誇張的表情和動作,邁克爾一邊說,一邊配合著手上的動作。看來起他的表演十分精彩。 董小飛警告道:“你不要亂來,我們會報警的。” 聽到這句話,邁克爾奇怪的大笑起來,“董小姐,你真的好稚嫩。在黴國,如果警察有用的話,三k黨還能在這裡如此橫行?你看喬治那個糟老頭子,竟然膽大妄為到,敢與軍隊較勁,如果還你稚嫩地認為,黴國警察能有用的話,那麼我奉勸你一句,別傻了!” “你以為是你黴國總統啊?黴國總統又怎麼樣?林肯,肯尼迪,他們不照樣被人暗殺了嗎?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東方生意人。哈哈哈哈――” 邁克爾一陣得意地大笑,笑得兩人一陣毛骨聳然。 說著,他的語氣忽然一變,變得那麼兇狠,“我告訴你們,喬治那個老頭子糟糕透了,他現在自身難保,說不定早已經見了上帝!”邁克爾抬起手看錶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是嗎?上帝要我帶你去見他。” 邁克爾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轉身,然後,他的臉上一片死灰死灰的,還著一種深深的恐懼。他指著喬治道:“你――沒死?” “我想死的時候,誰也救不了我。我不想死的時候,誰也殺不了我。”喬治先生坐在輪椅上,被一個金年輕人緩緩推過來。 “你太低估索羅斯了,當年他做空英國銀行,使英磅退出歐盟主導市場,當時就有人想幹掉他都沒有成功,就憑你?不自量力!” “人生最大的悲傷,就是不自量力!邁克爾,你完了!” 邁克爾無形中感到一股很大的壓力,他連連後退了幾步,朝那些手下吼道:“幹掉他們――” “啊――” 不待這些人端起槍來,背後紛紛揚揚閃過十幾道寒光,一左一右衝出兩名黑衣女殺手。兩人冷漠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殺氣。生命在她們的眼裡,就象路邊的野草,似乎一文不值。 “幹掉他們――” 邁克爾揮了揮手,從汽車旁邊走出來兩個身形高大的壯漢。 這兩人穿著一件背心,手臂上和胸前的肌肉鼓了出來,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渾身散著暴力的外勁高手。 兩人象一座鐵塔一樣,大步走了過來。兩名黑衣女子迎上去,忽然嬌喝一聲,齊齊出腳,踢在對方的胸膛上。 那兩個壯漢,身子晃了晃,若無其事的拍拍**。 兩名女子相視一眼,忽然從地上彈起,隨手一甩。 兩點寒光閃爍,直取兩名壯漢的咽喉,沒想到被兩人隨手一揮,暗器便落在對方手裡。兩人暗自一驚,這是什麼人? 憑著兩人出道以來,從未逢過對手,今天碰上了兩個怪物,姐妹倆反而有了興趣。於是兩人同時施展了一個美麗的掃堂腿。沒想到這兩名壯漢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看來這兩人似乎就是專門來應付這兩個女殺手的,喬治不想浪費時間,從身後一個保鏢那裡接過一杆來福槍,兩名女殺手大喝一聲,“閃開!砰――” 一槍打過去,兩名女子身手敏捷,黑影一閃,來福槍巨大的威力之下,被打中的壯漢頓時飛了出去。轟隆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個見勢不妙,正想衝過來奪喬治手裡的槍,砰――喬治又扣動了板機,這個迎面而來的壯漢,被一槍打暴了腦袋,撲通一聲轟然倒地。 邁克爾一臉驚恐,正要鑽進車裡準備逃走,兩個女殺手輕飛過去,一左一右截住了他的去路。 喬治道:“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清洗組織的機會,邁克爾,所以我決定讓你死得痛快點。” 邁克爾驚恐地吼道:“落,落――落――” 砰――一顆子彈,從腦門的左邊射入,左邊射出。邁克爾那驚恐的眼神帶著一絲無望,死不瞑目。 董小飛和申雪見了,兩人不由一陣毛骨聳然。喬治道:“趕快離開這裡,邁克爾手下那些混蛋,馬上就要來了!” 董小飛和申雪匆匆上車,快離開現場。 回到別墅裡,兩人驚魂未定,拍著**喘著粗氣,申雪道:“這個世道太恐懼了!那個邁克爾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董小飛則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吳姨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小飛,你們回來了。” “媽!還沒睡?” 吳姨看到兩人的表情,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啦?” 董小飛立刻站起來,“沒,沒什麼?媽,早點睡吧!” 吳姨道:“睡不著,剛才我在電視裡看到那些人,對黴國股市這**跌的分析,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調查到你們,你們要小心點。當然,你們並沒有違法,但是也要小心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對於你施展報復行為。在黴國往往有很多極端分子,注意點。” “嗯――我們會知道的。”兩人點點頭,朝吳姨走過去,本來想陪她說說話,吳姨卻道:“不行,今天頭痛。我要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目送老媽離開,董小飛這才回到沙上,“姐,你早點回國吧!” 申雪本來打算最近就回去,但是現在她又改變主意了,既然外面這麼兇險,自己還是留下來,雖然幫不上什麼忙,總得有個照顧。 於是她搖頭道:“我決定了,臨時不回國。” “為什麼?”董小飛很不解了。好端端的,她怎麼就改變了主意? 申雪道:“索羅斯的話,給了我很大啟,我要留下來,好好學習他的那種羊群效應和森林法則。我在剖解索羅斯法則,讀透他的心思。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成為了我們的對手。我得好好備戰。” 董小飛哪裡不明白她的心思,“得了吧,你用不著找藉口,其實黴國也是很安全的,只不過這次出了點小意外。不用擔心我,你安心回去吧!” 申雪堅決地道:“錯!我的真的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其實這麼多天,我一直在分析。為什麼我要動用這麼多資金,才能達到自己的目標,而索羅斯只要用少量的資金,就可以扳倒整個市場?這就是差距。這種差距太大了,不行,我得好好彌補。也許,這就是他說的羊群效應,而我總是在想著自己怎麼去更多,更全面的掌握主動權,在市場中佔有更多的份額。其實是錯了!投入越大,風險也越大,看來我更應該,象索羅斯那樣,利用這種羊群效應,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對了,槓桿原理,槓桿原理,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申雪說這些的時候,董小飛就知道,她已經決定不再回去了。自己再怎麼說她也是枉然,於是她嘆了口氣,“姐,你這是何苦?其實你根本不用把自己綁在這裡。” 申雪笑了,“不是綁,我們是姐妹,更應該留下來一起相互照顧。” 董小飛有些感動了,“那這件事,不要讓子健知道了,免得他又擔心。” 申雪故作嘆息道:“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你總會第一個想到他,這傢伙太幸福了。” 董小飛笑而不語。 喬治給索羅斯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他那裡的情況。索羅斯一陣哈哈大笑,看來他那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喬治立刻叫人撤退,命令手下將邁克爾的屍體處理了,他帶著人匆匆回了別墅。別墅裡,有一個長得跟邁克爾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看到喬治之後,尊敬地站起來,“喬治先生。” 喬治中意地看著他,沉聲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邁克爾。” “是!” 喬治打了個手勢,這個頗似邁克爾的年輕人,立刻出去了。喬治從背後那個金年輕人那裡接過遙控器。打開視頻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個同樣頭斑白的老頭子,老頭子衝著喬治笑笑,“嘿羅――喬。” 喬治道:“計劃進展得怎麼樣了?我要求在年底解決所有事端,你的任務,就是協助新的邁克爾接管英菲特。” “ok――,你準備實行下一個911吧!還有三個月時間,英菲特將是我們的天下。”老頭子打了一個ok的手勢,兩人奇妙地笑笑。 喬治道:“落,你錯了。我們要的是整個石油產業,誰掌握了石油,誰就掌握了全球的經濟命脈。祝我們合作愉快!”

顯赫的官途 36

五月十八號,將送給自己一份大禮。[`小說`]

到現在,申雪絕對不會再去懷疑那個奇妙人物的每一句話。他這份大禮的確不輕,而且很盛大,遠遠大於自己的預期。

他為自己蕭清了英菲特所有的盟友,讓英菲特就象一隻沒有了翅膀的鳥,飛不起來,只能往地上掉。

對方出手,遠比自己瘋狂,看到大盤指數,幾乎呈九十度折彎,申雪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能暗中策劃這麼大一場驚天陰謀。會是索羅斯嗎?申雪不敢肯定。

但除了索羅斯,又會是誰?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這一天,跌得極為恐慌,在大盤上留下一根長長的上影線,悽慘得嚇人。

於是有人稱這一天,為黑色星期四。

董小飛和溫雅匆匆而來,進門之後,董小飛就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了?”

申雪手裡拿著一支筆,看著平時波瀾不驚的妹妹,笑了一下。“一切正常。”

董小飛不解地問,“正常?”

“對!”申雪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邊倒水,她笑道:“一切跟我們預想的一樣,如出一轍。”

董小飛這才用手拍拍起伏的**,“亂了,他們全亂了,嚇死我了。”

然後她坐下來,喘著氣看著電腦屏幕。好長好長的一根上影線,這根上影線,就是很多喜歡追高人群財富夢想的終結者。

申雪看到溫雅,笑了一下,“你來了。”

溫雅點點頭,接過水,看到兩人在研究股票,她就說,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農民不懂高壓電,看不明白。

申雪道:“我們也不懂法律。大律師。”

兩人笑笑,董小飛看到早盤休市,她問申雪,“交易額多少了?”

“三分之一。”

“那還有三分之二,剩下的怎麼辦?”

“放心吧,反正會跑出去的,只是盈利額多少罷子,套不住我。”

“那就好!”

申雪笑了起來,“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也是最興奮,最有**的時候,下午哪也不要去。看戲吧!”

英菲特的老頭子,詹姆斯接到總部打來到電話,當場氣得心臟病作。

大家七手八腳,將他送進了醫院,詹姆斯喘著粗氣,“一定,一定,要救市!”

他吞不下這口氣,一定要救市!

然後,他指著門口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惡魔,這個惡魔!”

五月十八號,絕對是黴國歷史上又一個黑色星期四。

2oo1年九月11日,紐約曼哈頓世界貿易中心,華盛頓五角大樓,連續生撞機事件,世貿中心的摩天大樓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五角大樓部分結構坍塌;造成死傷的數目以千萬計算。

那一天,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開盤第一天下跌今天一場股市風暴,再次讓股指暴跌9。65%。

整個兩市股票,暴跌在百分之十以上的個股,竟然高達二百多隻,成為黴國股市上,最為轟動的一天。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場風暴,很多人在心裡紛紛推測不已。一些所謂的專家,機構開始妄言導致整個事件的起因。

眾說紛紜,理由千奇百怪,可是推測來推測去,誰也沒有把握確定其真正原因。然後一些人就在報紙了,大放厥詞,自以為得知了整個真相。

而真正知道部分真相的詹姆斯,也不肯把這消息說出來,只是躺在醫守裡指揮,一定要堅守陣地,不能再功虧一簣,否則這大半年以來的努力,將全功盡棄。

知道真相的人不說,不知道真相的人在瞎*亂猜,一些報紙,電視臺等新聞媒體中有人說,這只是一種過分的正常現象。因為前期指數拉得過快,一些藍籌股紛紛跑在大盤前面,其中漲幅最大的,也是今天跌得最慘的英菲特集團的股票,給他們當成了樣板在分晰。

在近一個月以來,尤其是最近半個月那幾十個交易日,英菲特的股票已經猛漲幾近百分之九十,如此迅猛的拉昇,勢必引起一些投資機構和個人獲利回吐。

英菲特則是過於自信,認為自己手裡擁有百分之五十幾的股本,沒有足夠下跌的動能。沒想到今天跌得最慘的,偏偏是他。

在一個今日證券分析欄目裡,主持人問,為什麼暴跌時間,剛好與英菲特公司,邁克爾先生和艾米小姐訂婚時間如此吻合?據我所知,當時詹姆斯先生宣佈,這對新人,將在十點十分從天而降。意寓著這對新人是天使的化身,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就暴跌開始了呢?

專家神乎其神地回答:我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大漲之後必有大跌,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道理。我想這一切,與邁克爾先生和艾米小姐的訂婚儀式,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們看,大盤不也是在這個時候暴跌的嗎?只不過,英菲特集團的股票,領先了十幾秒而已。英菲特雖然是隻不錯的牛股,畢竟不能代表整個股市。所以我說,與他們之間的婚約沒有必定的聯繫。

對!我也這麼認為。另一專家道。這絕對只是一個巧合,兩者沒有必定的聯繫。

主持人:那麼,請幾位預測一下明天的走勢,也好給廣大投資者一點建議,因為今天這輪突如其來的暴跌,已經讓太多的人慌了手腳。

專家道:暴跌之後,必定存在報復性的反彈,這也是股市中一個很具有說服力的道理。其實股市就象是皮球,你拍得越用力,他反彈得越高。根據我的推測,明天早盤,肯定會低開高走,然後展開強勢反彈,後天,則有可能繼續下跌。經過調整之後,才可能繼續上升。

我們的市場,遠遠沒有達到牛市的頂峰,現在他只是需要一個回調。只不過,今天這個回調,來得有點忽然,太意外了。以致很多機構和投資者都沒有預測到。

另一專家:你們從今天的盤面看,從技術上分析,很多的藍籌股主力紛紛出手護盤,你們可以從k線形態上,看到他們努力過的痕跡。只是最後由於拋壓阻力太大,防線失手。其中,以英菲特這支股票最為明顯。

主持人道:聽說索羅斯來到了紐約,而且很多人在英菲特和歐菲爾兩大公司盟聯的訂婚儀式上,看到了他的身影。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一次又是索羅斯所為?

專家:這個不一定。索羅斯雖然被一些亞洲國家,稱之為惡魔與天使的化身,但是我們也不要談索色變,他沒這麼奇妙,就算是他的量子基金在,他也不可能玩過整個大盤。這裡畢竟是黴國。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以個人的能力,將黴國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

申雪看到這裡,關了電視機,她正和董小飛,溫雅在別墅裡吃飯,吳姨從裡面的房間出來。她看到今天這新聞,便問董小飛,“今天這事有些古怪,艾米看來無意與邁克爾訂婚啊!”

董小飛笑了,“象他那種人,誰會情願嫁給他。”

溫雅道:“他現在成喪家之犬了,被詹姆斯逐出了英菲特。”溫雅前段時間,跟邁克爾打官司,因此對此人很不看好。她聽到艾米要與邁克爾訂婚的消息,也多次勸艾米。

而且她在心裡一個勁地祈禱,今天這事最好是黃了,果然,被她不幸猜中了。

幾個人一起在吃飯的時候,金融大鱷索羅斯也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地方,正悠閒地看著新聞。對於剛才新聞中,那些專家的解說,他臉上蕩起一絲微笑。

這一絲笑容,又次是另一場風暴的前兆。

這些專家真能推測,尤其是他聽到最後一段話。這個不一定。索羅斯雖然被一些亞洲國家,稱之為惡魔與天使的化身,但是我們也不要談索色變,他沒這麼奇妙,就算是他的量子基金在,他也不可能玩過整個大盤。這裡畢竟是黴國。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以個人的能力,將黴國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

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將黴國的股市玩弄於股掌之中。聽到這裡,他頗有意思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神色,既然你們說不可能,那我就讓他變成可能,讓你們這些所謂的專家,通通去死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董小飛又收到了那個奇妙人的郵件。

早上好,讓他們下午去哭吧!

董小飛愣了一下,明明是晚上,怎麼說早上好呢?剛好申雪從浴室裡出來,她就叫姐姐過來看郵件。

申雪渾身裹著一條浴巾,一邊擦著頭,一邊念道:“‘早上好?讓他們下午去哭吧!’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沒看明白。所以叫你過來。”

“我知道了。”申雪扔了浴巾,給對方回了個郵件,“你現在能露出真面目了嗎?奇妙人。”

對方了一個合作愉快的手勢,然後不說話了。

董小飛問她,“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

申雪道:“你在訂婚現場,真的看到索羅斯了?”

嗯!董小飛點點頭。

“這就對了,現在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就是索羅斯。”申雪肯定地道,“否則放眼天下,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狂妄大膽地要做空黴國股市。雖然九七他在香港敗背,可是這次他成功了。一個惡魔與天使化身的男人。”

董小飛道:“那他剛才的意思是?”

“他是在說,讓我們照著電視臺這幾位專家的話去做,早盤拉昇,下午繼續玩跳水!”

“我知道了,讓早上的行情好看一點,為下午砸盤做鋪墊。如果應順了專家的話,股民就有信心了,他們相信下午一定會繼續反彈。”董小飛道。

“嗯!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正要睡覺的時候,何子健打來電話,“恭喜了,老婆!”

接電話的是申雪,她臉上一紅,“你老婆在這裡。”於是他把手機給了董小飛。

何子健沒料到,她們兩人睡在一起,聽到董小飛的聲音,他興奮地道:“精彩,太精彩了!怎麼樣?我們突圍出來多少了?還有多少埋在包圍圈裡?”

“這個,讓姐跟你說吧。”董小飛又把電話給了申雪,申雪跟他說了今天的戰況,何子健興奮地道:“這場戰爭一打完,你馬上回來,銀行那邊催款了。”

“你再堅持一下,估量再有半個月時間,我就能全部抽出來。”

“那我等著你!”何子健鄭重地道,“申雪,靠你了!”

申雪嗯了一聲,“我會盡力而為,不過,索羅斯也來了。事情恐怕有變數。”

“我看到了新聞,不用怕,他也是一個投機主義者,只要你比他跑得快,跑得狠,他也拿你沒辦法。再說了,他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做空黴股。關鍵是你要提防他,小心這種人陰你。還有喬治那個死老頭,等下再跟他算帳。”

申雪道:“艾米的訂婚儀式泡湯了。”

何子健說,這是意料中的事,呵呵……

不過,艾米這個人,我們倒可以爭取一下。她畢竟幫了我不少忙。

兩人聊了好一陣,又和董小飛聊了一會,這才掛了電話。兩個女孩子躺在**,董小飛道:“姐,你說大壞蛋這個人怎麼樣?”

申雪一時猜不透妹妹的心思,只是隨口應了句,“他不是很好嗎?”

董小飛嘆了口氣,“好是好,就是太花*心了,我駕御不了他。”

第二天的行情,果然如專家預測的那樣,低開高走,走勢十分完美,兩市股指都在逐步拉昇。

雖然幅度不是很大,卻也有百分之二的漲幅。因此,專家們又在早盤新聞裡,開始表自己的觀點。證明自己昨天的預言靈驗了。

大盤和個股,都在忙於修補昨天的缺陷,上午這一輪行情,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下午將繼續這段修補行情,也許漲幅會達到百分之五六,雖然不能把昨天的失地完全彌補過來,至少可以挽回市場氣氛。

因此,他們統一口徑,機會是跌出來的,跌跌更健康。現在的股市就象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要在不斷跌倒中成長。大家不要恐慌,行情還沒到這麼悲觀的地步。

電視臺的欄目剛剛播放完畢,申雪也吃過了中飯,看完專家們的分析,她就在心裡琢,是不是更應該利用專家們的言論,強調高風險、高收益,並以此維持市場人氣,引誘投資者進場接貨?

於是她決定,今天不砸盤了,採取邊抬高邊出貨的方式,殺出重圍再說。

沒想到她的這個想法,得到了奇妙的人默契,週五的黴國股市,竟然漸漸有了回暖的氣息,主力似乎正在努力修補昨天的行情。

而申雪也在不急不徐中,借波助瀾,趁機出掉了另一個三分之一。兩天之內,英菲特集團成交額放出天量。這兩根柱子,就象如來佛的那幾根手指,高入雲霄。

詹姆斯從醫院裡趕回來,看到這兩天的交易額,他的心如刀割。

他的助理在旁邊報告,這兩天流出金額,高達近百億。本來馬上就可以實現六百億股值,在原有的基礎上番一倍,現在看來有點玄了。

詹姆斯明明知道,是索羅斯這個惡魔在做空黴國股市,但他就是不說出真相,要讓所有人跟他一起,硬撐著不讓股市變熊。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不能說,只是硬撐著也許還有一絲希望,要是他站出來說了此事,必將引起股市恐慌。很多的散戶和機構,都有談索色變的現象。

現在他就是要所有股民和自己一起挺著,哪怕是死,也要撐著盤子,不再讓人砸下來。

週五終於過去了,大家都鬆了口氣,尤其是廣大不明真相的群眾,都以為風波過去了。因為週五這天的走勢很完美,雖然交易量放出天價,換手率比平時放大了十倍,但很多人都這麼認為,有新莊入場了。

下週一的時候,行情就截然不同了,早盤十分鐘拉得很高,都是大單吃進。股指一路上搖,大有搶回上週四丟失的地盤。

但是到第二個十分鐘的時候,形勢急轉而下,從天堂掉到地獄,嘩啦啦地往下掉。直接將股價拉到地板上。所有人的都懵了,剛才那甩單的,太恐懼了,把那麼多的買單通通吃掉。很多人看到下跌的時候,想撤單都來不及,那根白線,刷刷地下來了。

要在盤面上,一口氣掉這麼多的買單,那是多麼令人恐懼的事。所以,股市忽然出現短暫的真空時分。

在至少三分鐘之內,盤面上竟然沒有一筆買單,邊主力都傻眼了。這麼瘋狂的甩貨,要瘋掉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又出現了。

忽然飛來十幾手上萬的大賣單,刷刷地將股價拉到天花板上,前前後後不到二分鐘。製造了一個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的詭異一幕。

等眾人還緩過神來的時候,股價又在天花板上逍遙。迅拉昇之後,對方馬上撤單。

如此反覆數次,很多人都知道,這是莊家在洗盤了,洗盤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明白。這只是第二輪拉昇的開始,真正的大行情要來了。

於是,很多人又活跌起來,一些膽小的,則悄悄地溜走。

週一的行情,最讓人難以捉摸,股價大起大落,真真假假,讓人不明不白。到底是真正的洗盤,在孕育另一輪新的行情?還是在做崩盤前最後的掙扎?

除了莊家,誰的心裡都沒底。

只是詹姆斯等人心裡有苦難言,因為這些天,他們承受了這一輩子最大的壓力。在別人如此玩弄自己公司股票的時候,他們只能死死地硬撐著。如果一味讓莊家砸盤,股市再次跌回熊市,那以他們的損失將無可估量。

他才不會相信,那些狗屁專家們的屁話,跌跌真的更健康嗎?只不過,這些鳥專家完全是政府請來的託。他們要維持市場氣氛,驅散這種恐慌情緒。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索羅斯來了,但他們就是要死撐著,撐到索羅斯這個魔頭扛不住的時候,自行撤退。

如果真的要暴跌的話,那麼這次災難,也要讓大家來買單,不能讓上市企業獨力承擔。讓所有股民都分擔一點,企業的壓力就小了。

現在政府還沒考慮到救市的時候,畢竟這麼一**跌,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只有等全國佈滿著那種悲傷和低彌氣氛的時候,政府才可能在關鍵時候出手。

持續玩了兩天震倉之後,申雪手裡的股本,基本上只剩下五分之一了。大部分的錢,已經迴歸,而且這次大賺特賺了一筆。

就算是那五分之一的股本不要,她也有百分之四十幾的利潤。

當初埋伏進去的五十億資本,現在已經變成了七十多億。於是,她開始計劃撤資。

因為何子健那邊一些企業催得很急了,這麼大的金額,上億上億的借貸出去,已經有大半年時間,他們傷不起啊。

銀行催貸,工廠投資,供應商貸款,等等,很多的問題,等待著這些錢來擺平。因此,申雪將何子健借貸過來的錢,連本帶利,通通歸還。

剩下手裡不足十來億的資金在運作,接下來的日子裡,申雪就一直在a整]理重複著洗盤、拉昇、出貨、反彈、砸盤、回抽、打壓、幾個步驟。將英菲特這支股票,折騰得要死要活。

到最後,她就只剩下二億資金在股市裡了,所有的錢都撤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個奇妙的人物似乎也在與申雪配合,兩人將莊家的手法表現得淋漓盡致,卻又各具千秋。持繼二週的行情裡,黴國兩市股指,就在砸砸停停中,要死要活的慢慢連續。

那些在電視裡叫嚷的專家們,也不再吭聲了,最後他們只說了一句,黴國股市還沒有真正進入牛市的時候,這一輪反彈只是熊市前最後的瘋狂。黴國五年之內,不會有牛市。

聽到這句話,很多人拿起西紅柿扔在電視機上,有一位老太婆甚至氣得將電視機砸掉。宣誓再也不看財經欄目。

六月的一天,艾美嘉現任董事長,這名美麗的東方古典美女,在媒體上公開表聲明,由於公司財政緊縮,減持手中所持的英菲特集團股票。

這一消息播出來,猶如一場瘟疫一樣,在股市城泛起陣陣波瀾。人家艾美嘉公司都強調了,公司財政緊縮,減持英菲特的股票。

象艾美嘉這樣的大公司,大企業,在社會上的影響有多大,大家可想而知。

偏偏在這個時候,申雪將手中僅有的七百多萬股,價值二億的股本,通通拋出,而且是不計成本的拋壓。

藉助董小飛宣佈減持的這股風,她的瘋狂拋壓,不計成本的拋壓,又一次掀起了一股黑色旋風。

而那個奇妙人物,竟然與申雪出其的默契,申雪估量他也是到了最後出貨離場的時候。兩個人象比賽似的,拼命地砸盤。

很巧的是,這天剛好又是星期四。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兩個黑色星期四。黴國股指,再度低彌。

英菲特公司的股票,本來還在半山腰上,自從董小飛這一公開宣佈減持之後,突然猛跌,又一**坐在地板上,而且這一次,竟然跌破了淨資產。

紐約時代出了一篇文章,《到底是誰做空了黴國股市?》這篇文章,引起了全球一場轟然大波,當初那些死不承認的專家和政客,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索羅斯終於站出來說話了,在某報紙上表聲明,而且很狂妄地聲稱,自己在這輪風暴中,盈利百分之五十以上。為此,他要好好感謝這些熱情的黴國人,是你們給了我巨大的財富。我要好好地謝謝你們。

索羅斯道:“為了感謝大家的熱情招待,我將向紅十字基金會捐贈價值十億黴金的救助物質和十億黴金支票。”

這就是索羅斯本色,打人一巴掌,再給你一個甜棗。

這不僅是索羅斯的本色,也是黴國人的本色,索羅斯所為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索羅斯就是這樣重複著,一邊做空人家的經濟,一邊做著他的慈善事業。也許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被世人稱之為魔鬼與天使的化身。

申雪正在看那篇《到底是誰做空了黴國股市?》的報道,董小飛道:“這篇報道簡直就是打黴國人的臉,幸好黴國是一個很奇怪的國家,如果你不喜歡,甚至要以公開罵他們的總統。布希每天就有很多人罵他,這是黴國人所謂的**自由的好處。你可以公開言論,保證絕對自由。

但是,你不能犯錯誤,犯了錯誤自然要被追究責任。

就象某一時期,有人公開說黴國總統是個傻瓜這樣的話,後來被國家安全局給抓了,理由是洩露國家最高機密。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但是你要真罵幾句黴國總統,絕對也沒有人來干涉你。只要不太過份,他們自然把你當作屁給放了。

申雪放下報紙,“他們還不知道真相,這一切只是推測。經過這輪風暴,黴國股市也沒有什麼好看頭了,我決定回國。小飛,你要不要回去走走?”

董小飛搖搖頭,“我跟他有三年之約,而且我的工作遠遠沒完。”她站起來道:“今天晚上我們去慶祝一下,也好為你們餞行,你和你的工作室那些同事們,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了。”

“辛苦什麼?我給他們的待遇不低,他們在這裡吃好的,玩好的,還有美女侍侯,我估量這些傢伙都不想再回去了。”申雪笑著道。

“這次的利潤分成,你多留一點吧,萬一資金緊缺的時候,也能救急。”

董小飛堅決不受,“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的基金事業還得繼續揚光大,完成更多的使命。當時雖然是無心插柳,既然他在你手裡壯大了,你就是基金公司的老總。我現在至少也身份百億,而且這次賺了也不少,我有那麼大胃口嗎?”

董小飛前前後後,一共三次增持,共投入十五億資金,按這次分紅後的利潤,盡賺近五億。喬治那個死老頭子的十五個億,全部歸還,連本帶利,一點都沒有虧他的。

近半年時間,純利潤百分之三十,雖然不是很高,卻也不錯了。

主要是出了口氣,完成了何子健交待的任務,將英菲特整得元氣大傷,聽說英菲特傳聞,將面臨休市整頓,啟動重組計劃。

一個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近三十億的市值,本來都翻到快六百億了,被人洗劫一空,傷痕累累,尤其是最後致命一招,直接導致了英菲特股票跌破淨資產。

悲劇的一幕,讓一向高傲,自負的詹姆斯,這個國際石油大亨,差點急得跳樓。然後,自從董小飛高調宣佈減持之後,很多企業和投資機構,紛紛走上了割肉,斬倉這條路。

與董小飛相比,申雪的凡凡基金,由於進場早,又在暗處,她的利潤明顯要高出一些,等她最後一批股票撈回成本的時候,純利潤幾近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她當初從國外帶出的幾十億黴元的資金,基本上賺了一半。

就在申雪準備回國的前夕,董小飛忽然接到喬治的邀請,說有一個老朋友想見見她們。喬治早就知道申雪奉何子健之命,前來股市臥底。

這次股市大跌之後,他說自己做了幫兇,但是為了應付英菲特這些企圖分化三k黨的傢伙,他又不得不與申雪等人合作。

晚上的夜晏,在時代廣場對面一家高檔的餐廳。

這裡是上流社會人士出沒的地方,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時代廣場一切的動態。

但是今天餐館裡的氣氛,有點嚴肅,少了平時那股歡快。

餐館的地下停車場裡,停著兩輛豪華尊貴版的賓利,餐館的四樓,被一個奇妙的人物全部包下,平時這些喜歡在這裡邊吃邊看夜景有人民,頓時就失去了這個機會。

餐館裡有兩位頭同樣斑白的老人,一位七十多歲,一位六十多歲,這兩人臉上帶著無盡的笑意。

四樓餐館的門口,站著四個神情嚴肅,不拘一笑的高大保鏢。還有兩個身材格外火暴,但是絕對冷酷的女子。這兩人擁有一樣的身材,一樣的容貌,就連衣著裝扮也如出一轍,非是她們最親近的人,絕難區分。

又一輛豪華賓利車在餐館門口停下,依舊穿著一襲黑色禮服的董小飛和同樣穿著黑色裙裝的申雪,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裡。

兩人來到門口,立刻有人迎上去,跟兩人說著什麼,然後就在前面引路,進了電梯,直達四樓。

四樓的門口,幾名保鏢象木偶一樣立在那裡,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房間裡走出兩名喬治的貼身女殺手,伸手在董小飛和申雪身上搜了一遍,這才同意入內。申雪是第一次跟喬治這個老死頭子吃飯,沒想到他這裡的保衛如此森然,簡直就象一個國家領導人一樣。

因此,她想到一句話,越是有錢的人越怕死。

申雪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喬治其人的底細,要是她知道對方是赫赫有名的**頭目,肯定會大吃一驚。

“嘿羅――”

兩人進門之後,跟喬治打起了招呼,申雪也揮揮手,用英語道,喬治先生晚上好!

然後,她的目光就落在另一個老人身上。這個戴著眼鏡,目光精堪的老頭子同樣也在觀察著她。

喬治道:“他就是喬治?索羅斯。人稱天使與惡魔的化身。”

董小飛在詹姆斯別墅裡見過索羅斯一面,因此她點點頭,用中文道您好!

索羅斯瞪大了眼睛,“對不起,我不懂中文,董小飛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哈哈……”喬治大笑了起來,“你這個狂妄的糟老頭,也有不懂的時候。然後,幾個人就大笑起來。

申雪看著這個名叫索羅斯的老年人,主動伸手出了手,用中國人的禮節做了自我介紹。“嘿羅,我是申雪――”

因為兩人的關係不便向外人透露,董小飛這才沒有做介紹。而由申雪自己去跟兩人說。

喬治是認識申雪的,但是索羅斯不知道有她這號人物的存在。喬治看著索羅斯那疑惑的表情,說了一句,“她就是凡凡基金何小姐,此次伏擊英菲特真正的*盤手。”

其實,索羅斯也大致推測到了她的身份,只是沒有聽說過申雪這號人物。但是這段時間,兩人對黴國股市*作上的大同小異,讓他頓時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申雪年輕,年輕就是資本。

當初,索羅斯一直認為,在董小飛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很強大,資歷深厚的*作團隊。因為股市風雲中,那種大起大落的手法,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就算是有實力,還得有機會,你能憑自己的實力,再抓住現有的機會,這就難能可貴了。

兩位女孩子款款落座,申雪在心裡暗暗震驚,沒想到今天能與索羅斯這種神級人物坐在一起吃飯。眼前的這兩位老者,一個是叱吒風雲的黑道領袖,一個是將世界經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經濟大鱷。

連董小飛也沒有想到,羅索斯與喬治老頭,竟然是多年的朋友。

而且從兩人的交談中,聽出了羅索斯當年與詹姆斯有過節,這次他是回來尋仇的。公申雪兩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了,否則以索羅斯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主動與自己聯手?

原來他才是真正的莊家!

因為喬治透露出申雪的身份,索羅斯便對這個中國女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問申雪,是否情願繼續與他合作,再度掀起一場世界經濟風暴?

申雪搖著頭拒絕了,她闡述了自己的觀點,若不是英菲特*人太甚,她也不會如此絕情,做空英菲特。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太情願,把這種恩怨,強加到那些普遍老百姓的身上。

索羅斯聽到這話,臉色微有不悅。說這就是你們東方人所謂的仁義道德,商場如戰場,你不擊敗別人,別人就會擊敗你。從來不存在雙贏這一說法!我們就是要利用“羊群效應”逆市主動*控市場進行市場投機。

我們的理論沒有嚴格的原則或規律可循,只憑直覺及進攻策略執行一舉致勝的“森林法則”。專挑弱者攻擊,這才是致勝之道。

不過,我倒是希望,我們能成為對手。好吧,如果你不主動找我,我也會主動找你!記住我們今天的談話!

相信有你這樣的對手,我不會**!

就在四人吃這頓晚餐的時候,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幾個人。

惡毒眸子裡,閃爍著仇恨的火花,那種痛切心扉,咬牙切齒的神情,無形中影響著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有人舉起槍,通過狙擊式步槍裡的瞄準器,將槍口慢慢地移過每一個人的胸口,腦袋,然後,落在索羅斯額頭的眉心處。

但是,這人猶豫了一下,又移到了董小飛的後心,也許他覺得這個人更值得他下手。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邁克爾伸手攔住了他。沉聲道:“這裡的人都該死,但是我不想他們死得這麼痛快!”

狙擊手慢慢地鬆開了扣扳機的手指,將槍放下。

邁克爾拿著望遠鏡,神情冷漠地凝視著四人,只見他反動了動手指,一個黑人走過來。邁克爾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這個黑人不住地點頭。

邁克爾說完之後,黑人帶著幾個人走了,只留下邁克爾和那個拿槍的殺手。

一些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英菲特有深厚的**背景,邁克爾被踢出集團,取締了接班人的資格之後,他就懷恨在心,決定查出這個破壞訂婚現場的人。

艾米卻有種稱心如意,她本來就在心裡不情願,只不過為了公司利益,她不得不配合做這場秀,沒想到這秀沒做成,生這種事情,戲演不下去了,她只好扇了邁克爾一耳光走人。

邁克爾把這些帳,通通算在喬治,索羅斯,董小飛這些人身上。今天,他忽然現董小飛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段時間,邁克爾也聽到傳聞,艾美嘉也參與了這次針對英菲特個股突擊行動。雖然說索羅斯這個魔頭,佔了主導地位,但是這個董小飛也是不可饒恕。

要不是她在關鍵時候,宣佈減持英菲特的股票,英菲特至少不會這麼慘。慘得跌破淨資產,被迫啟動重組計劃。

雖然說,這些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但他畢竟是詹姆斯的後人。邁克爾就算是被踢出了英菲特,沒有繼承權,他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這小子在黑道上有一手,三k黨裡有三分之一的實力,與英菲特有著深厚的關聯。現在他就是在率領這些三k黨的成員,對這次血洗英菲特股市的那些人,一次狠狠地報復打擊。

但是他很快現,擊垮英菲特的竟然是兩個女人。這兩個不到三十歲的東方女人,到底是如何將英菲特的股票,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呢?邁克爾這個不是太達的腦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很快就查出來,這一切,幾十個來自黴國名大城市,看似零散的帳戶,其實都與一個叫凡凡基金的公司有關,而申雪正是這個基金的總裁。

正是她號施令,動了這次狙擊行動,以致讓英菲特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於是,他查了很多關於凡凡基金的資料,現這個公司正是當年,血洗中國大6的華山集團之罪魁禍。當年的華山集團被血洗,損失百億,此事震驚海內外,邁克爾也有所聞。

事實上,已經不只是邁克爾在暗中調查這家名叫凡凡基金的公司了,還有黴國外匯治理局,也開始留意這家基金公司。

申雪已經成為很多人暗暗關注的對象,因為這麼大筆大筆的資金,最終都通過各種渠道,進入黴國股市。而組織和運作這些資金的正是這位在國際金融市場,名不經傳的中國女孩。

很快,他們又現申雪艾美嘉之間的關係,雖然還不知道兩人是姐妹,但是他們現了申雪的操作室,就一直設在艾美嘉總部。

也就是說,這家來自中國基金公司,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空了英菲特的股票。正是她們,將一個跨國大集團,從天堂摔到了地獄。

於是,黴國人震驚了,但是他們寧願相信,這是索羅斯一手策劃的陰謀,也不情願相信這個事實的真相。也許在一些人眼裡,英菲特國際集團,敗在一箇中國人手裡是很可恥的事。因此儘管他們在事後已經查出來了,也不敢宣佈出來。

黴國人是很要面子的,更何況是他們這種驕傲而又自負的傢伙。再說,申雪和索羅斯的行為,並沒有違反國際條款,股票本來就是這麼玩的。否則索羅斯在當年做空英磅,做空泰誅的時候,早就應該被槍斃了。

邁克爾得知這些情況之後,決定除掉這些做空英菲特和黴國股市的幕後黑手。因此,他佈下了今天這個局。

同樣做為三k黨的成員,邁克爾當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喬治的實力。

這是一個敢於跟軍隊較勁的傢伙,他原本想等到喬治死的時候,才出手接管這攤子,但是喬治雖然殘疾,但是一直活得很健在。六十多歲的人,有著年輕人的心態,年輕人的活力。

而且經常參與一些上流社會活動,不論是在社會上還是道上,他的呼聲都很高,邁克爾既然被取消了英菲特接班人的資格,他就豁出去了。今天晚上,他想孤注一擲,動這場針對包括喬治在內的突擊戰。

要幹掉喬治,先必須除掉他的兩個女殺手。這兩個女殺手實力太恐懼了,是邁克爾終生僅所未見過的一流殺手。

曾經,邁克爾私下裡用了許多辦法,想接近她們,可是她們兩個就象一對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一樣,對喬治死心踏地。

兩個有春*藥都放不倒的女人,邁克爾死心了,但是今天晚上,他想再次試試,一舉幹掉這四個傢伙。

當地時間八點半,董小飛四人終於用完了晚餐,大家又聊了一陣,這才決定就此散去。

董小飛兩人出來的時候,司機開著賓利在門口等到待,兩人直接上了車。賓利車離開餐館,朝時代廣場開了出去。

喬治和索羅斯也在餐館裡分手,兩人各自上車。從時代廣場到喬治的別墅有將近半小時的車程。平時喬治呆在別墅裡,就算是沒有兩個女殺手的保護,一般人也進不來。

因為那裡的防備系統,堪比黴國國會。

喬治出行,至少有三輛車子,而且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坐在哪一輛上。車子開過一片幽靜的林子,前面有一輛日產車停在那裡。前面的保鏢將第一輛車子開過去,有人跳進來,正要走近那輛子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後面的人立刻就看到那個靠近車子的保鏢飛了出去。日產車冒出一股黑煙,被炸得支離破碎。

林子裡衝出來十幾個人,端著ak47就掃。

子彈打在後面的幾輛車上,出一陣陣激勵的聲音。車上有幾名保鏢被當場打死,剩下的人馬上組織抵抗。無奈對方太強,火力太猛,這些人端著ak47橫衝直撞而來。

喬治的幾個保鏢,立刻有四五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他的見勢不妙,跳上最後一輛車子掉頭就跑。

有人直接扔出一個手雷,轟隆――車子就被掀翻在地上,車上的人無一倖免。

樹林裡衝出一隊人馬,迅朝三輛車子靠了過來,現車上竟然沒有喬治的蹤影,便大呼中計了。

為的一人正在冷笑,跟同伴說什麼邁克爾說喬治的防備堪比國會,他的手下更是個個精堪,有敢與政府軍較勁的實力。

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

此人正冷笑著,忽然聽到手下報告,車上沒有喬治的影子,大家中計了。

這人的臉色才暗了下來,抓住那手下的領子吼道:“怎麼可能?明明看到他上的車,怎麼沒不在?給我搜,車底下也不能放過!”

就在這時,車底下飛出一點白光,唔――此人兩眼一突,咽喉處鮮血汩汩,就看到他伸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咚地一聲栽倒在地上。

“頭,頭――”

有人呼喊了幾聲,黑暗中飛出一條人影,只見槍聲不斷,叭叭叭――眾人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紛紛中彈倒地。

好快的槍法!

這是有人臨死前最後一句話,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十幾個同夥,竟然在短短十幾秒之內,被人雙槍放倒,毫無還手之力。

等他們的屍體咚隆一聲倒下去的時候,那條黑影緩緩著地。

“喬!任務完成。”

說完這句話後,黑影倏地一閃而逝。

此人如此身手,就算是柳海,白緊在場,也歎為觀止。(_泡&書&吧)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練的竟是一身中國功夫,剛才的一幕,她將中國武術揮得淋漓盡致。解決這些所謂的黑幫梟雄,全然不在話下。

索羅斯在離開時代廣場的時候,也碰到了這樣的情況,只惋惜,索羅斯冷笑了一聲,他相信自己的保鏢,足可以應付這一切。

於是,他漫不經心坐在車裡抽菸,看著雙方進行搏鬥。

最危險的還是董小飛和申雪兩人,她們出去的時候沒有保鏢,回去的時候同樣沒有保鏢,喬治也沒有派人送她們一程。

當車子開到離自家別墅還有六七百米的距離,忽然被橫在前面的一輛車子給擋住了去了。這一段,雖然有著路燈,但是看不明顯。

兩人依稀看到有一個人靠在車旁邊吸菸,煙火一閃一閃的,就象夏天裡的螢火蟲。司機說,前面擋住了,過不去。對方似乎有意劫攔。

董小飛和申雪朝外面看了一眼,前面那個吸菸的人,忽然將煙火扔了。路旁邊的綠化帶裡,立刻鑽出十幾個持槍的男子。有黑人也有白人,這些人端著槍,將賓利車團團圍住。

兩人沒有慌,手牽著手,緊緊握在一起。

一個拿槍的黑人拉開車門,朝兩人吼道:“go!go!go!――”

下了車,兩人才現那個吸菸的男子,竟然是被詹姆斯宣佈廢棄的邁克爾。夜幕下的邁克爾,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鼻子裡出一聲冷哼,這才朝兩人走過來。

“你要幹什麼?”董小飛冷靜地問道。

邁克爾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然後,笑聲嘎然而止,他指著兩人道:“你們,就是你們兩個惡毒的東方女子,做空了英菲特,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我要跟你們好好算算這筆帳!”

邁克爾打量著兩人,眼光閃過一道兇恨的光茫。

“還有喬治那個糟老頭子,竟然成了你們的幫兇,更可惡之極的是,他竟然一手策劃了訂婚晏上那場陰謀。我要讓你們血債血還。”

邁克爾一臉兇光,說著,他又自言自語了起來,“落,落――我不能讓你們死得這麼痛快,絕對不能。不過,你們所有的人都必須死,包括喬治――”

“哈哈哈哈――”邁克爾說著說著,又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哦,我忘了告訴你們,喬治這個糟老頭子,此刻只怕已經去見上帝了,還有索羅斯那個可惡的,自以為是的傢伙,這兩個老傢伙完蛋了。兩位美麗的東方小姐,接下來,就是你們的節目,想怎麼表演?我們玩個劫色,怎麼樣?”

外國人說話的時候,喜歡用很誇張的表情和動作,邁克爾一邊說,一邊配合著手上的動作。看來起他的表演十分精彩。

董小飛警告道:“你不要亂來,我們會報警的。”

聽到這句話,邁克爾奇怪的大笑起來,“董小姐,你真的好稚嫩。在黴國,如果警察有用的話,三k黨還能在這裡如此橫行?你看喬治那個糟老頭子,竟然膽大妄為到,敢與軍隊較勁,如果還你稚嫩地認為,黴國警察能有用的話,那麼我奉勸你一句,別傻了!”

“你以為是你黴國總統啊?黴國總統又怎麼樣?林肯,肯尼迪,他們不照樣被人暗殺了嗎?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東方生意人。哈哈哈哈――”

邁克爾一陣得意地大笑,笑得兩人一陣毛骨聳然。

說著,他的語氣忽然一變,變得那麼兇狠,“我告訴你們,喬治那個老頭子糟糕透了,他現在自身難保,說不定早已經見了上帝!”邁克爾抬起手看錶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是嗎?上帝要我帶你去見他。”

邁克爾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轉身,然後,他的臉上一片死灰死灰的,還著一種深深的恐懼。他指著喬治道:“你――沒死?”

“我想死的時候,誰也救不了我。我不想死的時候,誰也殺不了我。”喬治先生坐在輪椅上,被一個金年輕人緩緩推過來。

“你太低估索羅斯了,當年他做空英國銀行,使英磅退出歐盟主導市場,當時就有人想幹掉他都沒有成功,就憑你?不自量力!”

“人生最大的悲傷,就是不自量力!邁克爾,你完了!”

邁克爾無形中感到一股很大的壓力,他連連後退了幾步,朝那些手下吼道:“幹掉他們――”

“啊――”

不待這些人端起槍來,背後紛紛揚揚閃過十幾道寒光,一左一右衝出兩名黑衣女殺手。兩人冷漠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殺氣。生命在她們的眼裡,就象路邊的野草,似乎一文不值。

“幹掉他們――”

邁克爾揮了揮手,從汽車旁邊走出來兩個身形高大的壯漢。

這兩人穿著一件背心,手臂上和胸前的肌肉鼓了出來,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渾身散著暴力的外勁高手。

兩人象一座鐵塔一樣,大步走了過來。兩名黑衣女子迎上去,忽然嬌喝一聲,齊齊出腳,踢在對方的胸膛上。

那兩個壯漢,身子晃了晃,若無其事的拍拍**。

兩名女子相視一眼,忽然從地上彈起,隨手一甩。

兩點寒光閃爍,直取兩名壯漢的咽喉,沒想到被兩人隨手一揮,暗器便落在對方手裡。兩人暗自一驚,這是什麼人?

憑著兩人出道以來,從未逢過對手,今天碰上了兩個怪物,姐妹倆反而有了興趣。於是兩人同時施展了一個美麗的掃堂腿。沒想到這兩名壯漢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看來這兩人似乎就是專門來應付這兩個女殺手的,喬治不想浪費時間,從身後一個保鏢那裡接過一杆來福槍,兩名女殺手大喝一聲,“閃開!砰――”

一槍打過去,兩名女子身手敏捷,黑影一閃,來福槍巨大的威力之下,被打中的壯漢頓時飛了出去。轟隆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個見勢不妙,正想衝過來奪喬治手裡的槍,砰――喬治又扣動了板機,這個迎面而來的壯漢,被一槍打暴了腦袋,撲通一聲轟然倒地。

邁克爾一臉驚恐,正要鑽進車裡準備逃走,兩個女殺手輕飛過去,一左一右截住了他的去路。

喬治道:“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清洗組織的機會,邁克爾,所以我決定讓你死得痛快點。”

邁克爾驚恐地吼道:“落,落――落――”

砰――一顆子彈,從腦門的左邊射入,左邊射出。邁克爾那驚恐的眼神帶著一絲無望,死不瞑目。

董小飛和申雪見了,兩人不由一陣毛骨聳然。喬治道:“趕快離開這裡,邁克爾手下那些混蛋,馬上就要來了!”

董小飛和申雪匆匆上車,快離開現場。

回到別墅裡,兩人驚魂未定,拍著**喘著粗氣,申雪道:“這個世道太恐懼了!那個邁克爾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董小飛則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吳姨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小飛,你們回來了。”

“媽!還沒睡?”

吳姨看到兩人的表情,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啦?”

董小飛立刻站起來,“沒,沒什麼?媽,早點睡吧!”

吳姨道:“睡不著,剛才我在電視裡看到那些人,對黴國股市這**跌的分析,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調查到你們,你們要小心點。當然,你們並沒有違法,但是也要小心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對於你施展報復行為。在黴國往往有很多極端分子,注意點。”

“嗯――我們會知道的。”兩人點點頭,朝吳姨走過去,本來想陪她說說話,吳姨卻道:“不行,今天頭痛。我要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目送老媽離開,董小飛這才回到沙上,“姐,你早點回國吧!”

申雪本來打算最近就回去,但是現在她又改變主意了,既然外面這麼兇險,自己還是留下來,雖然幫不上什麼忙,總得有個照顧。

於是她搖頭道:“我決定了,臨時不回國。”

“為什麼?”董小飛很不解了。好端端的,她怎麼就改變了主意?

申雪道:“索羅斯的話,給了我很大啟,我要留下來,好好學習他的那種羊群效應和森林法則。我在剖解索羅斯法則,讀透他的心思。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成為了我們的對手。我得好好備戰。”

董小飛哪裡不明白她的心思,“得了吧,你用不著找藉口,其實黴國也是很安全的,只不過這次出了點小意外。不用擔心我,你安心回去吧!”

申雪堅決地道:“錯!我的真的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其實這麼多天,我一直在分析。為什麼我要動用這麼多資金,才能達到自己的目標,而索羅斯只要用少量的資金,就可以扳倒整個市場?這就是差距。這種差距太大了,不行,我得好好彌補。也許,這就是他說的羊群效應,而我總是在想著自己怎麼去更多,更全面的掌握主動權,在市場中佔有更多的份額。其實是錯了!投入越大,風險也越大,看來我更應該,象索羅斯那樣,利用這種羊群效應,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對了,槓桿原理,槓桿原理,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申雪說這些的時候,董小飛就知道,她已經決定不再回去了。自己再怎麼說她也是枉然,於是她嘆了口氣,“姐,你這是何苦?其實你根本不用把自己綁在這裡。”

申雪笑了,“不是綁,我們是姐妹,更應該留下來一起相互照顧。”

董小飛有些感動了,“那這件事,不要讓子健知道了,免得他又擔心。”

申雪故作嘆息道:“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你總會第一個想到他,這傢伙太幸福了。”

董小飛笑而不語。

喬治給索羅斯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他那裡的情況。索羅斯一陣哈哈大笑,看來他那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喬治立刻叫人撤退,命令手下將邁克爾的屍體處理了,他帶著人匆匆回了別墅。別墅裡,有一個長得跟邁克爾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看到喬治之後,尊敬地站起來,“喬治先生。”

喬治中意地看著他,沉聲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邁克爾。”

“是!”

喬治打了個手勢,這個頗似邁克爾的年輕人,立刻出去了。喬治從背後那個金年輕人那裡接過遙控器。打開視頻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個同樣頭斑白的老頭子,老頭子衝著喬治笑笑,“嘿羅――喬。”

喬治道:“計劃進展得怎麼樣了?我要求在年底解決所有事端,你的任務,就是協助新的邁克爾接管英菲特。”

“ok――,你準備實行下一個911吧!還有三個月時間,英菲特將是我們的天下。”老頭子打了一個ok的手勢,兩人奇妙地笑笑。

喬治道:“落,你錯了。我們要的是整個石油產業,誰掌握了石油,誰就掌握了全球的經濟命脈。祝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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