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52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7,706·2026/3/23

顯赫的官途 52 顯赫的官途 、52 於是,有人找來了一個混在廣省很不錯的傢伙。[`小說`],剛好這個傢伙從廣省回來過春節的,兩人一拍即合,他就很義氣地答應,幫市長夫人把兒子找回來。 當然,他也有他的想法,如果有機會跟市長夫人接觸,以後就可以有靠山了。道上的人也需要他們這種靠山,萬一有個什麼事進出方便。 沒想到在廣省戰無不勝的兇相男子,居然敗在柳海手裡。 這一拳,打碎了他左掌的骨頭。 這個傢伙沒有吭聲,而是上車之後,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事情失敗了。 接到這個消息,烏逸龍老婆有些慌亂,將辦事的人罵了一通,氣乎乎地往家裡趕。看到烏逸龍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有些抓狂了,”小剛他跑了,跟那個賤女人跑了!你就這樣無動於衷?”還不去叫人把他找回來? 烏逸龍說,”有你這樣的做法,抓回來他還會跑的。不如由他去吧,等他自己想明白了,覺得小於不適合他的時候,他自然會回來。” 烏逸龍站起來,朝臥室裡走去。 姚慕晴接到消息,母老虎叫去劫持烏剛和小於的人,被柳海打退,她就在心裡暗暗震驚,這個柳海果然不簡單。 以前她就聽說過柳海這個人在饒河市的威武,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強大,一個人單挑了十來個人。 姚慕晴當然知道母老虎叫去的是什麼人,她在饒河市耳目眾多,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對饒河市的一切,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本來這件事,她插手不管的,聽到母老虎在叫人去劫持烏剛,她只是一笑了之。這隻傻得不開竅的雌性動物,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跟她的老公有一腿。 竟然還指望著,讓自己嫁給烏剛,要是自己真嫁了烏剛,烏家就有好戲看了。 而且她也知道,烏逸龍早就對這隻母老虎沒有絲毫興趣了。她瞭解烏逸龍,他很不喜歡母老婆肚子上那些堆滿的肥rou。還有她那何子鍵,得用水泥才能抹得平的臉。 烏逸龍是一個充滿霸氣而有柔情的男人,他當初就是用霸道而溫柔的手段,追到了姚慕晴。一個堂堂的市長,能做到這一點,姚慕晴當然的確很動心。慢慢迷失在他的溫柔陷井裡,。 聽說何子鍵要回來了,姚慕晴就有些緊何,不過想到不久之後,烏逸龍將是林永之主,她又在心裡高興。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只要烏逸龍掌握著林永,就等於掌握著一切。 姚慕晴喜歡那種有霸氣,威武的男人,她很喜歡烏逸龍那何子鍵,充滿著鬥志和嚴肅的臉,男人,似乎就應該如此! 在姚慕晴的眼裡,烏逸龍就是不可一世的霸王,自己就是他的虞姬。 可是最近,她發現烏逸龍漸漸失去了那種霸氣,那種鬥志,沒有了自己一直以來,為之入迷的蓋世風度。姚慕晴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這一切,都從烏剛開始。 對於姚慕晴來說,一個男人,不應該有這種柔弱的情懷,她不喜歡男人流露出來的兒女情長。她認定的,永遠只是叱吒風雲的英雄。 在黴國,姚慕晴的心思,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只是這種變化,不曾為人察著。 她不喜歡看到一個男人,為了生活中的鎖事,日益消沉,憔悴的模樣,她喜歡的角色,永遠是那麼陽光,霸氣,風度非凡。 姚慕晴很快發現,導致這一切的,都是因為烏剛。 人到中年,漸漸就變得多愁善解,變得畏首畏尾,他們往往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兒女身上。姚慕晴似乎通過這件事,看到了烏逸龍的結局。 一個沒有霸氣的男人,就象一隻沒有爪子的老虎,姚慕晴突然覺得,柳海好霸氣,好男兒。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姚慕晴似乎看到了柳海以一對十的威風氣勢! 柳海是如此! 何子鍵也是如此,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何子鍵和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充滿著鬥志?她看親眼見證何子鍵來到林永的,是他讓林永從貧困中,一步步走出來。 雖然林永的現狀,還沒有完全改變,至少它已經在進步了。在若大的一個林永集團一手遮天的情況下,何子鍵竟然慢慢地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她看到烏逸龍與他的每次較量,都處於下風,連姚慕晴都覺得有些窩囊。 聽說母老虎叫人去堵截烏剛了,她在心裡想,要是沒有了烏剛,情況會怎麼樣?不知為什麼,姚慕晴很不喜歡烏剛。覺得他太沒男子漢氣了,一個女人值得你如此要死要活的嗎?天下女人多的是,而小於又是一個被玷汙了的女人,烏剛居然肯為了她,離家出走。 姚慕晴就在心裡想,烏剛這種人太兒女情長了,不適合混在官場。他只能跑到那種大山裡,學古人的樣子,拿壺小酒,搖頭晃腦地念幾句什麼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句子。 於是,她就希望烏剛離開,甚至永遠不要回來。 沒想到母老虎派去的人,竟然敗在柳海一個人手下,姚慕晴覺得很愜意。 她突然對柳海產生了興趣,覺得柳海很男人。 姚慕晴想,自己應該去見見他,因為何子鍵走了之後,柳海必定留在林永。而自己經營的幾個項目,都在柳海的眼皮子底下混日子。姚慕晴更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會會柳海。 相當初,何子鍵來林永的時候,烏逸龍為了對付他,麻痺他,用盡了一切辦法,可是何子鍵依然無動於衷,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而他始終堅定不移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在奮鬥,在努力。 這一切,讓姚慕晴一直在心裡震憾。 到現在,她還依稀記得,自己與何子鍵多次邂逅的情景,可是她一直以來,都沒有讀懂何子鍵這個人。 第二天,何子鍵終於回到林永了,烏逸龍一臉喜慶,親自來到市委書記辦公室,邀請何子鍵晚上一起吃飯。這頓飯很重要,基本上可以確定何子鍵走後,關於林永班子調配的問題。 現在的烏逸龍,從情感上講,他完全依附何子鍵。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想坐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並不一定要把人家扳倒,也可以把人家頂上去。 這兩種方法,烏逸龍明智地選擇了後面。 三月,就是大選的日子,只要上面的事情確定下來,下面的調整也將隨之展開。 何子鍵爽快地答應了烏逸龍的邀請,因為他也有話給烏逸龍講。 再次回到辦公室,何子鍵對辦公室保持的現狀,感到十分滿意。 騰飛每天都來這裡打掃,因此,辦公室非常乾淨,空氣清新。 封斌和楊凌雲也聞訊趕來,想請何書記一起吃飯。聽說何書記已經答應了烏逸龍,兩人就在心裡感到婉惜。 何子鍵知道他們的心思,他也想在自己走之前,給兩人一顆定心丸,。這些事情,務必在這段時間內交待清楚。 以前何子鍵當林永是個驛站,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引進了這麼多企業,他要為這些企業負責。 他要把林永這些人事抓起來,做為自己的中堅力量。 晚上的飯,還是在財政局的小招待所,這裡的一切,不比林永大飯店差,也不比紫氣東來差,為了讓領導吃得舒服,錢程花了好多的心思。 吃飯的,沒幾個人,也沒有女孩子做陪,甚至連錢程都沒有坐到桌子上來。因為黨政兩位一把手有要事商量,任何人不得入內。 就在這個晚上,兩人達成了某些協議。 吃飯完的時候,何子鍵提了一句,”烏市長,昨天我在省城碰到烏剛了。” 聽到這句話,烏逸龍就不由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現在他的事情,我也不cha手了,由他們母子去折騰。” 何子鍵明白他的意思,他不cha手,不給烏剛撐腰,這分明就間接的反對。有些時候,不支持就等於反對。不過,發生在小於身上的事,何子鍵也不可能做主,只是他聽柳海說,那些人慾對小於不利,於是他就故意提了句。 小於是無辜的,既然你們不喜歡,不肯承認她這個未來的媳婦,也不要過份把人家怎麼樣了。看到烏逸龍那表情,何子鍵基本上猜測到,應該是母老虎一手所為。 何子鍵說,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吧!好聚好散。 要不是關係到一條人命,何子鍵也不會提醒他。 烏逸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從姚慕晴那裡得知,昨天晚上有人在路中,企圖劫持小於。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何子鍵的意思是,希望他不要栽在這些小事上。 接連幾天,何子健忙於應酬,今天接見這個,明天接見那個,都是永林一些地方官員。 永林九縣二區,這麼大群人馬,都來找何書記彙報工作,其實就是近近套乎,拉攏一下關係。有人直接來送禮,何子健有規矩,歷來不收紅包。 但是永林這些官員,他心裡多少有數。 晚上何子健跟周斌,楊凌雲,騰飛幾個人在周斌家裡吃飯,還是周斌親自下廚。 這時候,柳海也接到了姚慕晴的邀請,到皇冠喝茶。 對於姚慕晴這個人,柳海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現在他對姚慕晴的瞭解,越來越清晰了。既然姚慕晴找自己,柳海便同意了。 在皇冠茶樓,他見到了這位號稱永林第一美女的姚小姐。 姚慕晴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典雅,姚慕晴的美麗,是有目共睹的,誰也否定不了。如果她說是永林第二美女,誰也不敢稱第一。 柳海也不得不承認,既使白緊,光說在容顏方面,也是遜色不少。白緊屬於那種幹練的女人,而姚慕晴,屬於那種看起來很溫柔,實際上卻很堅定,很有主見的女子。 否則,憑她一個女孩子,縱使有烏逸龍支持,也不可能主持大局。從她的眼神中,柳海看到了那份魄力。 兩個入座,姚慕晴頗為欣賞地看著柳海,柳海自然比烏逸龍年輕,俊朗不凡,。更有些英氣 姚慕晴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她親手給柳海倒茶,看到柳海不拘言笑的表情,姚慕晴就道:“柳局長在家裡,也是這麼嚴肅嗎?” 柳海卻避開了這個話題,“姚小姐這是你開的茶樓?” 姚慕晴見柳海這麼嚴肅,便點點頭,但臉上保持著微笑,“嗯!柳局長有空的話,請多多捧場。關照一下嘛!現在的生意難做。” 柳海打量著姚慕晴,現她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似乎有說不完的心事。正是這種表情,很容易打動人。 柳海喝著姚慕晴倒的茶,他說,“我是個粗人,姚小姐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姚慕晴笑了起來,從身後拿出一個紅包,“柳局真是快人快語。我好久就想拜見你了,只是一直不敢冒昧登門,聽說柳局十一新婚,慕晴身在外面,沒有趕得及回來。可這份禮不能少,今天借這個機會,給柳局道個歉,還望柳局不要怪罪。” 姚慕晴說得很好,說得柳海幾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柳海看不到信封裡的錢到底有多少,因為姚慕晴裝的只是一何卡。 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居然讓人沒法拒絕。 柳海卻不露聲色,“姚小姐客氣了,到不如暫時寄放在姚小姐這裡,等姚小姐結婚的時候,我就不用掏錢了。” 額?姚慕晴愣了一下,突然嬌笑起來,“柳局長好幽默!我還真沒看出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賄賂您的意思。” 柳海喝著茶,看到姚慕晴的纖纖玉指,柳海道:“姚小姐是安東人吧?” 姚慕晴對於柳海問的每一個問題,她都在心裡有底,做為一個職業警察,自然難免問到這些問題,於是她點點頭。 柳海道:“一個女孩子,能在永林撐起這麼大的盤子,也不容易。” 姚慕晴笑了,“柳局這是開玩笑了,一個小小的茶樓,算什麼創業。混口飯吃而已。我還指望著柳局多多關照!” 柳海道:“既然我們坐在一起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姚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而且你也早叫人打聽過了,所以,我們兩個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柳海如此直來直往,的確讓姚慕晴大為震驚。 他說,“光是民族大浴場和皇冠夜總會,都能讓你日進斗金,而且這兩家娛樂場所,都是拿著單位的簽單。事實上,你應該是永林的富才對。” 姚慕晴臉色微微一變,臉上卻依然蕩著笑,“柳局這可是語出驚人,我一個弱女子,哪能有這麼大的魅力,這家茶樓,還是託人關照,好不容易才盤下來的。” 柳海笑了“今天我們不談這些,姚小姐,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年你父母車禍的情景?” 說到這事,姚慕晴臉色黯然,柳海的話,真正觸及了她的心事。對於一家三口全部遇害的事,姚慕晴這麼多年,一直無法釋懷。 那年的事,姚慕晴歷歷在目,有時在夢中也半夜驚醒,看到自己父母和弟弟在車禍中喪生的情景。 她的黯然,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柳海說,“你不要太難過,我只不過是想幫你。” 姚慕晴露出一絲悽笑,“都這麼久了,還能有什麼線索?肇事者早已經逃之夭夭,又是晚上,誰也沒看清楚對方的面目。” 當年的案子,早成懸案,柳海早就聽說了,而且派人在暗中查訪過。他今天過來,也有這個意思。 柳海說,“凡事沒有絕對,說不定真有轉機。你要是真想破案,我也許能幫你。” 姚慕晴有些遲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當年求過烏逸龍,烏逸龍也想盡了辦法,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柳海的話,讓姚慕晴重新燃起了希望,畢竟這些年,她一直在找人調查,但是每次都無疾而終。 她不知道柳海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事,但只要有人提及此事,姚慕晴都會感到一陣悲痛。 於是,她跟柳海說起了當年的事,這些事情,跟柳海瞭解到的情況,大致一樣。但聽姚慕晴說起來,又加了一些個人感情,別是另一番滋味。 當年的姚慕晴,正是大賽過後,在電視臺裡混得不錯的時候。突聞噩耗,後來,她就因為這事,慢慢消退了。 不過,柳海卻是知道,她真正隱退的原因,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烏逸龍。烏逸龍在這個時候,俘獲了她的心。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用名車,別墅,無微不致的關懷,打動了她,也成就了烏逸龍的第二春。這些,柳海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現在,他就是要利用姚慕晴這個傷心的弱點,進一步探知她內心的世界,瞭解烏逸龍背後的這個組織。 姚慕晴是一個十分警惕的人,她說話極有分寸,她極力撇開烏逸龍這個人,至始至終都不提及到他。 柳海嘆了口氣,“我也是個孤兒,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人生悲慘,莫過如此!姚小姐不要太悲傷,相信我,案子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若真如此,慕晴願做牛做馬,感謝柳局長!”姚慕晴黯然道。 柳海道:“姚小姐不要客氣,以後我仰仗姚小姐的地方,還很多。今天就到這裡吧,謝謝姚小姐的盛情款待。” 柳海站起來就走,姚慕晴立刻起身相送,柳海擺擺手,“姚小姐請留步!” 姚慕晴就愣在那裡,直到柳海漸漸遠去。 柳海一向如此,乾淨利落,來得從容,去得瀟灑。 等他下樓之後,姚慕晴這才突然醒悟,她不禁抹了把汗,這個柳海看似忠厚,實則機警。他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打動了自己的心思。 其實,柳海就是不說自己的身世,姚慕晴也非常清楚,對進入永林的每一個重要角色,姚慕晴都會想方設法,讓人打探清楚。 但是柳海如此坦蕩地說出來,這說明他這個人的態度,也許正因為如此,柳海才能更容易打動人。這就象柳海自己說的那樣,他是一個很直爽的人,就是這種直爽,往往令人無法拒絕。 年關過後,大地回春,全國進入一片緊何的氣氛中。 這一年,將是很具有代表性的一年,因為此年大選,關係到國家之命脈,民眾之安康。到底誰將問鼎總書記之寶座,很多人拭目以待。 而全國各地,所有圈子裡的人都在感覺到一種壓抑而緊何的氣氛。何子鍵的心情也同樣如此。雖然,有些事情早有定論,但是在每個人的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緊何與不安。 這對全國的幹部來說,是一場決定命運的高考,在他們眼裡,遠比高考更加重要。有時間明明已經知道結果,但沒有到最後公佈的一幕,誰也不敢肯定答案。 能讓這些體制內的人如此緊何的,也只有這個時候了。 同年3月,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第六次全體會議。 這次會議的議程是:根據國家主席的提名,決定國務院總理人選;根據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提名,決定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委員人選;選舉最高人民法院院長;選舉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選舉和決定任命的辦法,選舉事項設選舉票,決定任命事項設表決票。對選舉票上的候選人,代表可以表示贊成、反對、棄權。表示反對的,可以另選他人;表示棄權的,不能另選他人。對錶決票上的人選,代表可以表示贊成、反對、棄權,不能另提人選。 上半十一點左右,投票終於結束,工作人員宣讀表決、選舉計票結果。 原以為百分之百勝出的老總理,卻在此次大選中,終於卸下肩上的擔子,輕鬆地走到了政治舞臺的幕後。聽到這個消息,何子鍵感到十分震驚。 老總理卸任了! 這一消息傳來,全國一片噓唏之聲,老總理終於完成自己的使命,卸任而歸。 何子鍵站在窗口,眺望著窗外,心中感嘆不已。 老總理是中央政治局九大常委中,最看重和欣賞何子鍵的一個,他的離任,將讓何子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毀於一旦。 與此同時,他給李虹打了個電話,哪知道李虹也正準備給何子鍵打電話,兩個人撥了老半天,始終佔線。何子鍵想李虹肯定在調協什麼事,於是他乾脆扔了手機,靜等李虹的消息。 老總理的卸任,給何子鍵留下了yin影,心裡總有一種遲暮英雄的感覺。 他就想起自己的事,會不會也有變數? 不行!我得再次去肖宏國和李天柱那裡探探口風,想必他們兩個一致決定的事情,難道也會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李虹電話打進來了,何子鍵拿起手機,”老總理卸任了!” 這句話,竟從兩人口中不約而同的說出來,李虹微微一愣,暗思道:這傢伙居然與自己心有靈犀。 自這段時間以來,兩人一直沒有謀面,何子鍵有時打電話給李虹,李虹也只是草草了事了回應幾句,絕不談及情感。 一個女人的心思,永遠令男人捉摸不透,李虹自那次與何子鍵春風一度之後,突然又恢復了以前的冷漠。沒有人知道她的心思,也沒有人知道她的想法。 何子鍵就在心裡暗暗琢磨,李虹這是什麼意思? 事先還有那種處於熱戀的感覺,總是在何子鍵面前,露出一種依依不捨的愛戀。可是兩人一旦突破了最後一層障礙,她反而又變得冷淡起來,這令何子鍵很費解。 難道她在給自己一個反思的機會?李虹需要冷靜,她不容許自己迷失在這種難成大器的兒女情長上,當她發現,自己竟然迷戀上何子鍵的時候,她立刻就有一種慧劍斬情絲的果決。 熱戀過後,冷靜地下來想想,李虹覺得自己與何子鍵終究不能長久,既然如此,就不要讓自己沉迷在這種幻想之中。 這對自己和何子鍵來說,都不是件好事。 李虹的心思和態度,還有果決的作風,讓她總是表現得與眾不同。 兩人說了這句話後,竟然又很默契地沉默了,良久,良久,電話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兩人的心卻象飄浮在深淵中那麼低沉。 李虹和何子鍵一樣,屬於年輕一代中的驕驕者,她也是唯一個能與何子鍵並駕齊出女xing幹部。李虹的另類,縱使在全國,也是獨一無二。 儘管她雖然有著公主級別的身份,但她依然為老總理的卸任難以釋懷。 初春的季節,依然帶著一絲寒風,何子鍵看著窗外,情緒有些低落。 李虹說,”他卸任也好,七十多歲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安享晚年。” 何子鍵應道:”這可不象你的作風!李虹。不過,有些時候,放棄也是一種態度。” 李虹問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女魔頭吧?總是那麼冷漠無情,不可理喻。” 聽到李虹這話,何子鍵搖頭道:”女魔頭這句話形容得好,也許你前世,就真是一個女魔頭。”何子鍵話峰一轉,”最近怎麼樣了?你好象很平靜的。” 李虹淡淡地回答,”我們的工作,總是那麼封而復始,沒什麼平不平靜的,我們只是一個履行國家義務的工作機器。難道你不是?” 聽李虹這話,何子鍵也知道她對老總理的離任感到婉惜。自己何嘗不是?原以為老總理能再任一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下去了。何子鍵也只能為此感到遺憾。 最令他想不到的是,這樣的消息,居然沒有得到半點風聲。或許是,何子鍵就在心裡想,這也太沒安全感了。 自己手中這點實力,小得可憐啊! 這個情報組織有什麼用?不行,我得繼續加大力度,進一步強化自己的實力。何子鍵此刻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於是,他對李虹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個面。” 李虹道:”急什麼,該見面的時候總會見的。到時見了面,我怕你躲都來不及。” 何子鍵問她。”什麼意思?我幹嘛要躲你?” ”到時你就知道了!”李虹居然跟何子鍵賣起了關子。 何子鍵就笑了笑,”好吧!那就我再等等。” 兩人掛了電話,何子鍵坐回到沙發上,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他就想著再往肖宏國和李天柱那裡跑一趟,確定這次黑川調整的計劃。 自己在林永的佈置,基本上已經完畢了,難道要自己白忙一場? 正準備出去,肖繼文打來電話,”你知不知道,老總理卸任了?” 何子鍵罵了一句,”馬後炮!” 肖繼文有些汗顏,的確,做為京城四少之一的人物,居然連這麼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等結果出來,你再說有屁用啊!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他,連何子鍵家和肖家兩個老頭子都沒有透露半點風聲,他肖繼文又怎麼可能知道? 倒是讓何子鍵想起了宋昊天的一句話,當時他說過,你以為老總理這年紀了,還能當幾年?沒想到他這烏鴉嘴還真說對了! 何子鍵在想,是不是那個時候,宋昊天就知道了些什麼? 肖繼文道:”這事情誰都不清楚,你就別埋怨我了!不過,我最近有新的發現。” ”說吧!”何子鍵點了支菸,慢慢讓自己恢復平靜。 肖繼文慎重地道:”最近我和睿君經常在一起,發現了一個很重大的秘密。” 他說到這裡就打住了,似乎在等何子鍵說話,可等了半天,何子鍵沒吭聲,他就罵了句,”草,你就不問什麼秘密?” 何子鍵沒理他,”快說吧!我馬上要出去。” 肖繼文這才沒有繼續裝神秘了,直接道:”最近發現很多從中央警衛局退役的軍人很吃香,有人在京城高薪聘請。” ”哦!” 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令何子鍵頗為心動。他忙問了句,”這些人都被請去幹嘛了?” 肖繼文道:”大都是那些富豪們的貼身保鏢,也有些直接回原籍上班,還有少數被一些神秘組織拉走。” 何子鍵的眉毛跳了跳,他的眼前就浮現出上次老總理來林永視察的時候,身邊那些颯爽英姿,威武不凡的保鏢。 心裡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構想,要是自己能把這些退役出來的軍人,納入自己的組織,豈不是如虎添翼?不行,我得讓馮武加大力ya度,如此小打小鬧,何時才能成氣候? 要是自己的情報工作做好了,這次又怎麼如此被動?何子鍵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只是他依然不露聲色地跟肖繼文道:”我知道!過幾天就回京城!” 到了京城,何子鍵第一時間就是去探訪老總理。 剛剛卸任後,老總理就搬出了中南海,聽說老總理退休後,深居簡出,異常低調,大多時間都閉門謝客在家讀書,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儘管如此,還是經常有很多人登門造訪,門檻都被踏破,可是老總理很少接見這些人。聽說何子鍵來了,他就笑呵呵地道,讓他進來吧! 何子鍵在一座四合小院裡,見到了敬愛的老總理。他看起來跟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兩目有神,精神矍爍,反而沒有了那份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卸任後的輕鬆和淡定。 大選剛過,儘管門庭威嚴,但院子裡顯得異常的幽靜,那些盆景裡的花花草草,似乎有種沐浴春風,再現妖嬈的跡象。 三月的京城,依然寒冷,老總理就站在院子中間,慈愛地看著這些花草。 這一幕,讓何子鍵有些動容,不知為什麼,他竟然心裡有種淡淡的壓抑。堂堂一個叱吒風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英雄男兒,以後的日子真要與這些花花草草為伍嗎? 何子鍵走過去,叫了一聲總理。 老總理笑呵呵地道:”你犯規了!不下為例!我現在是一介草民,閒雲野鶴。” 何子鍵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鐵面無私,雷厲風行,敬愛的老總理。” 老總理也不在話語上與他糾纏,而且直起身子,看著何子鍵道:”你找我幹嘛來了?” 何子鍵說,”請求賜教!” 老總理說,沒什麼教不教的,你現在已經是堂堂正廳級幹部,這次調整之後,應該能再上一個臺階了吧?好好幹! 何子鍵說,”正因為如此,我才上門求教。” 老總理笑了,教與不教,道總在心裡。 何子鍵道:”人總有犯迷糊的時候!古人還要以銅為鏡,以人為鏡,以史為鏡。” 老總理道看著遠方道:”那我就將自己小時候一直喜歡的一段緘言轉贈給你吧!”然後,他就緩緩念道:”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這段話,是我小從的時候就喜歡的緘言,一直銘記於心。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不難理解。記住了嗎?” 何子鍵誠懇地道:”記下了,謝謝總理抬愛。” 老總理說,”下次再聽到你這麼稱呼,我叫人拿棍子把你打出去。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說兩句吧!我是放下了,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古人之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的思想,有時也未必全對。至少,後一句就應該改改了。尤其是你們這一代,思想要與時俱進,要把目光看準國際市場。象你這種善於搞經濟建設的幹部更應如此。與國際接軌,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何子鍵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在來之前,他就聽說,老總理退體之後不談工作,看來今天對自己倒是破例了。想到他以前對自己的勉勵,再看他現在的那份清閒,淡雅,不得不令何子鍵在心裡肅然起敬。 老總理是一個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何子鍵知道,換了一般的人,他肯定不會再說這些,今天這幾句話很重要,何子鍵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他想,自己應該把這幾句話,寫在辦公室的牆上。 或者掛在自己的書房裡。 於是,他提了一個小小的請求,”老總理,我想再求一幅字!” 老總理看著他笑了,”我以前的字,也許你能拿著當尚方寶劍,但是現在你拿著就只能掛書房裡敝帚自珍了。” 何子鍵說,老總理以前贈送的那八個字,我一直掛在書房裡,每次看到這幾個字,我都會自省一番。 老總理也曾聽說,何子鍵從來就沒有把自己送給他的字掛出來,當時他就不忍暗暗讚許,讚許何子鍵不是那種持寵而驕的人。 當初自己送那八個字的時候,正值何子鍵面臨仕途的低谷,他連連挫敗了方,李兩家的傳人,在雙江鬧得轟轟烈烈。以致招來很多人的猜測,有人甚至懷疑何子鍵藉機打壓對手,清除異己,搞一些拉山頭主義的做風。 可是後來查實,何子鍵並未如此。老總理就是在那個時候,送給他這八個方針,以示勉勵。換了別人,早把總理的寶墨當成尚方寶劍,掛在辦公室裡示威,而何子鍵卻沒有這麼做,這正是老總理欣賞他的地方之一。 要是何子鍵真掛了,也未償不可,但給人的心裡卻有種持寵而驕的味道,可是何子鍵做事,就往往出人意料,他沒有借總理之名,為自己虛何子鍵聲勢。 看起來今天老總理的興致不錯,聽到何子鍵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居然同意了。 兩人來到書房,攤開了長卷,何子鍵馬上為他打開了寶墨,恭恭敬敬站在旁邊。老總理的字跡,還是那樣大氣,運筆如飛,蒼勁有力。何子鍵看著他一邊輕輕念道,一邊神情專注地寫著:”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有人說,一個人的字跡,往往反應了一個人的xing格,老總理的筆鋒,凌利而剛正,個xing鮮明,很有大家風範。 等老總理寫完,何子鍵的眼中就露出一絲崇敬與羨慕的神色,論起寫毛筆字這份功底,何子鍵簡直是對老總理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的年輕一代中,能寫出一手很漂亮的鋼筆字,這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能有一二個能寫得這麼漂亮的毛筆字,簡直是鳳毛麟角。 何子鍵以前也練過書法,但是他的字與老總理相比,差之千里。 何子鍵家老爺子沒事的時候,也喜歡舞文弄墨,家裡留著他寫的筆稿,每年都有很多很多。在何子鍵看來,老爺子的字跡與老總理相比,也要遜色一籌。 何子鍵說,”謝謝老總理的成全!子鍵一定銘記教誨。” 老總理拿出印章,用力地蓋在上面。他說,”這是我退休之後給人家寫的第一幅字,以後也不會再給別人寫了。李虹這丫頭一直想要一幅,我都沒有答應他。” 何子鍵有些欣喜,恨不得馬上將這字畫攬入懷中。 李虹以前的確有這想法,甚至不想將老總理給何子鍵寫的那八字方針送過去。後來她還是出手了。以李虹這種清心寡慾的人,都想擁有老總理的寶墨,由此可見這有多麼珍貴。 欣喜之餘,何子鍵道:”總理有沒有空,不如晚上一起去吃個飯。” 老總理開起了玩笑,”做人不要貪心不足,我今天已經為你破例好幾回了,吃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吃了你這頓飯,明天就得去**家的飯,這樣吃來吃去,我哪得安寧?”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起來,”那您以後一直就住在這裡?” 老總理道:”凡事不要強求,該放下的,遲早都要放下。我退休之後居無定所,也許回黑川,也許去海南,甚至上海。反正不會常呆在一個地方,你以後也不要經常找我。” 從老總理大院出來,何子鍵就在心裡琢磨,總理一直以擅長經濟管理和務實作風稱著,主何子鍵科教興國,自己在以後的道路上,也要多多借鑑他的經驗。 因為兩人在某一方面,觀點是基本一致的,從何子鍵自己的歷程來看,他的主何子鍵也相差無幾,否則他就不會在林永投資這麼大,搞貧困地區失學兒童救助這個項目了。 一路上,他就不停地理清自己的頭緒,分析自己與總理的區別,回到何子鍵家大院,何子鍵的心就漸漸平靜了許多。 就在何子鍵為自己問鼎省府鋪路的時候,遠在太平洋彼岸的董小飛和申雪兩人,正在緊何的籌劃另一個宏偉的計劃。 自從去年一戰之後,黴國的經濟,正慢慢復甦,英菲特在卻在那次浩劫中,元氣大傷。而且喬治和艾美嘉暗中聯手,讓整個英菲特一直處於低彌的狀態。 再加上索羅斯的從中作梗,英菲特就象一隻病臥不起的老牛,失去了往日的銳氣。但是經此一役,他們深深的記下了艾美嘉和健飛基金這****公司的名字。 詹姆斯布朗從鬱悶中緩過神來,決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反撲艾美嘉的時候,陡然發現,自己竟在無能為力。 因為前次一戰,英菲特慘敗收場,而艾美嘉則在這個時候,趁機大發橫財。使得董小飛的公司,從原來的百億迅速壯大到了二三百億,短短幾個月的暴漲,不僅在做空英菲特上大賺特賺了一筆,也便她們自己的股票,在那次金融風暴中一枝獨秀,成為股災中的抗跌先鋒。 而大盤復甦的時候,艾美嘉公司的個股,再顯身手,孤軍突起,遙遙領先於大盤指數。因此,更多的黴國股民,不得不放下了高傲的姿態,把自己手裡的錢,紛紛投向艾美嘉集團。 正由於這種蝴蝶效應,在眾多機構和遊資的追棒下,艾美嘉公司的股票,象火箭一樣迅速上竄,給廣大投資者豐厚的回報。 去年七月,董小飛又果斷地實行了高轉送和紅利分配方案,以十股送十五股的配股計劃,大大刺激了市場。 今年三月,也正好是祖國大選的時刻,艾美嘉公司,再度實行高轉送配股計劃,再一次招來大批投資者的熱捧,使得艾美嘉集團個股,再次散發著神奇的魅力。 董事會議結束後第二天開盤,艾美嘉的股票立刻遭到股民瘋搶,因此,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艾美嘉公司總股本就翻了幾倍,市值三百多億。 而與之抗衡的英菲特集團,卻在這半年裡幾乎曹受滅頂之災。公司股票市值從四百多億貶值到一百多億,公司嚴重受損,很多股東紛紛要求重組。 詹姆斯?布朗對此深惡痛絕,發誓誓報此仇。 在黴國歷史上,他是第一家敗在中國公司手下的國際集團,也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家國際集團。這將成為英菲特歷史上一個可悲的符號。 這段時間,董小飛和申雪,一直在千方百計打探對方的商業情報,企圖將這人可憐國際石油集團一舉拿下。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出現異常現象,英菲特集團竟然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董小飛和申雪立刻趕到喬治的別墅裡,當時吳姨也在。吳姨本來反對兩人這種冒險行為,她最大的擔心還是英菲特後面的背景。 但是喬治居然很積極的配合,吳姨也就聽她們兩個去決定了。三人在喬治的別墅裡,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看到三人笑呵呵地道:”很高興又見到你們,三位漂亮的女士小姐。” 吳姨最近的身體基本上恢復,但她無意再回到公司打理一切,因為她發現董小飛比自己更適合管理這家公司。而且她們兩個聯手,在喬治的配合下,居然神奇轉變,將公司資產番了近二倍。 看到喬治那快樂的笑臉,三人微笑著打起了招呼。當董小飛和申雪對英菲特公司提出質疑的時候,喬治聳了聳肩膀,”你們太低估詹姆斯?布朗了,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不光是詹姆斯布朗,還有很多的黴國人,他們都不希望看到有這麼一家中國公司把黴國公司吃掉。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所以,你們的收購計劃,註定不能實現。” 喬治的話,一點都沒錯,驕傲的黴國人,誰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現象。對他們來說,不單單只是一種商業行為,還有一種心裡上的優勢。他們一直看不起中國公司,覺得中國公司不可能與他們相提並論。 這也是當初吳姨進來黴國之後,將公司的xing質定為黴國公司的原來,她的身份也是黴國公民,而且公司大部分股東,都是黴國人。 但是董小飛這個態度鮮明的中國人出現之後,再加上申雪的橫空殺出,很多的黴國人開始關注她們的一舉一動。喬治說得對,甚至連一些政府官員,也不希望英菲特被一家中國公司所收購。如果政府不支持的話,艾美嘉的收購計劃,將很難執行。 喬治看到兩人似乎沒有完全明白,他繼續道:”知道詹姆斯布朗的來歷嗎?” 他伸手一根手指,”你們聽說過洛克菲勒家族的傳說沒有?” 董小飛和申雪點點頭,她們當然知道洛克菲勒家族這個神奇的傳說。它的存在,誕生了黴國歷史上第一個托拉斯。 對於這個家族,這個人物,兩人都有相當的瞭解,洛克菲勒是黴國歷史上最富有的人,他通過氣勢如虹的兼併和擴何子鍵壟斷了黴國的石油工業,而被人稱為石油大王…… 洛克菲勒家族也是黴國十大超級富豪之一,也是當今黴國知名度最高的家族之一。他的孫子納爾遜?洛克菲勒曾當上了美國副總統,而他的另一個孫子大衛?洛克菲勒則是赫赫有名的大銀行家。 如果說比爾蓋茨是世界首富,那麼跟他們相比的話,蓋茨先生也只能算他的一根手指頭。洛克菲勒家族如今的財富到底有多少,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 所以,他們註定是世界財富網上一個迷,一個難解的謎,也是黴國歷史上一個神奇的傳說。 喬治突然說起此人,說起他們這個家族,董小飛和申雪就愣了一下,難道……英菲特還與他們有關係? 喬治說,以前英菲特號稱擁有世界石油的壟斷權,他們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開發供應商,但是你知道洛克菲勒家族後。英菲特也就不電腦訪問手打足為奇了,英菲特只是為洛克菲勒家族打工的可憐蟲。人家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他們巔覆在永遠的黑暗之中,永不翻身。 兩人聽了這話,不禁吐了吐舌頭,難道就沒有對付英菲特集團的辦法了嗎?兩個年輕的女孩子,還是有些不甘心,眼看就要成功的事,在關係的時候突然出來一個這麼龐大的家族。 喬治道,我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洛克菲勒家族已經同意幫他們了,一旦詹姆斯布朗求得他們的幫忙,你們的計劃肯定要落空了。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黴國公司,被一箇中國人創立的公司這麼吞併。不怕告訴你們,我也在實施一個吞併英菲特集團的計劃,很遺憾的是,我失敗了! 喬治聳聳肩,有些無奈。 董小飛和申雪沉默了,吳姨道:”凡事小心一點,公司越大風險越大,我不反對你們冒險,但是你們也在量力而行。英菲特集團可以惹,但是洛克菲勒家族是絕對不能碰的。而且你們想進入石油業,恐怕黴國政府也會干涉,因為他們很不希望有中國公司擁有石油工業的主導權。” 董小飛看著喬治,堅定在道:”喬,我們合作吧!你成為艾美嘉的二股東。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拿下英菲特,下次就不可能這麼順利了。” 喬治笑了,笑得很燦爛,”聰明的董小飛,如果我能合作的話,早就跟你合作了。但是這次不行,我只能在背後幫你,我不能與廣大的黴國人為敵,來幫助一個外國公司吞併一個自己國家的公司,這將為人所不恥,明白嗎?” 喬治的話,讓兩人一度洩氣,申雪氣悶地道:”我就不相信,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有!當然有!”喬治又一次語出驚人,當三人都定定地看著他的時候,他就笑了,”當然,如果你們能取得世界級那些頂級大財團的幫助,你們就成功了。洛克菲勒家族並不是萬能的,他們也不是無敵的,他們也有自己的對手。可是,你們能做到嗎?” 喬治看著兩人,依然帶著那臉可惡的微笑。 顯然,喬治沒有把自己的底和盤托出,他這個可惡的yin謀傢伙,到底想搞什麼鬼?每次合作的過程中,他都不會讓自己吃虧,賺一筆就走。 董小飛看著他那臉笑容的時候,突然很想撲上去,扯掉他所有的鬍子! 英菲特集團的沒落,讓喬治在這段時間裡,一統黴國最大的黑幫三k黨,現在他正式成為三k黨最高首領。 喬冶手下有很多精銳,以及一流殺手級的人物,其中以那對雙胞胎姐妹殺手為最。 一統三k黨之後,喬治的心裡自然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感覺自己就象一個古代的君王,一個地下王者。因此,喬治越發顯得霸氣,但他的另一面,又開始強烈的想念他的孫女。 埃瑪是他唯一的親人,因此,他要把自己積累下來的財富留給埃瑪。喬治認為,自己能留給她的,也只有這些了。 等自己百年之後,埃瑪一個人在世界上會很孤單,所以他要在自己離世之前,打造一個金融王國,扶埃瑪登上這個王國的寶座。 在喬治一統黑道之後,他已經擁有了一筆可觀的財富,只是人到老年,行事就會變得謹慎一些。憑著喬治和艾美嘉的力量,不足以與洛克菲勒家族抗衡的時候,他當然不會冒然出手。 喬治是一個很冷靜,而又具有高智商的動物,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連同艾美嘉一起犯險。他就象一隻兇猛的獵犬,隨時盯著每一個契機。 艾美嘉是一個暴露在所有黴國人眼皮子底下的中國式集團,因為繼承人的身份轉變,讓他們開始對這個初露鋒芒的公司產生了警惕。 更由於近期,艾美嘉的飛速發展,短短半年之內,將公司的市值番上二番,這是何等恐怖的事? 儘管這一切,在他們那些富可敵國,財富甲天下的著名大財團眼裡,簡直有如小兒科的遊戲,但是他們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任何一個企業,一個集團,一個家族,都是從小做起。艾美嘉的崛起,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兩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子,如何擁有如此大的魅力,將強大如斯的英菲特擊潰得一敗塗地? 艾美嘉在年前的市值,僅有百億而已,而英菲特集團足足是它的四倍,因此,艾美嘉的成功,讓他們更多的人,產生一種高度警惕。 他們要警惕一箇中國人的集團,慢慢地吞食黴國集團,逐步滲透到整個黴國的可能。 他們要把這種可能xing,壓縮到最小。 要不是喬治的提醒,董小飛和申雪,根本不可能得知,自己已經上榜了,上了他們的黑榜。艾美嘉集團,已經被一些黴國本土集團視為重點監視對象。,自從進入這個圈子,董小飛和申雪兩個人的知識,日益見漲。,對於喬治所說的洛克菲勒家族,兩人感到十分頭痛。 洛克菲勒家族是一個強大得可以左右黴國經濟的家族,他們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國際石油市場的每一根神經,也正是他們創造了一個壟斷時期。相信很多的人都知道,並聽說過這麼一個神奇的家族。 但洛克菲勒家族僅僅只是黴國十大財團之一。與之齊名的,還有摩根財團、第一花旗銀行財團、杜邦財團、波士頓財團、梅隆財團、克利夫蘭財團、芝加哥財團、加利福尼亞財團、得克薩斯財團。 各大財團不但憑藉其雄厚的金融資本和工業資本,掌握著黴國國民經濟的命脈,而且還利用它們的金融家、企業家及經濟學家,組織各種委員會、協會、同業公會等公眾團體,針對當前黴國的財政、金融、外貿等經濟問題,發表調查報告或研究論文,提出有利於財團的各種建議意見,以左右政府的決策。壟斷財團通過*縱總統競選和國會改選的途徑,爭奪政府要職和國會席位,從而左右政府的內政外交,成為黴國真正的統治集團。由於各大財團在海外的利益不斷膨脹,因而對政府的外交政策特別關心,千方百計設法對政府施加影響。 這些財團有時各自為政,有時交織在一起,沒有彼此明顯的界限。以艾美嘉現在的實力,實難與任何一個財團抗衡,幸好人家只是對她們產生警惕,一種本能的警惕,並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裡。 這些龐大得令人恐懼的財團,就象一個玄幻世界裡無限強大的神級一樣存在,在他們的眼裡,甚至不屑與艾美嘉為敵。 要不是詹姆斯布朗這個老頭子跑到求援,這些神級一樣存大的財團,根本不會去注意艾美嘉這個小集團的,畢竟它就象一個剛剛成長的孩子,不足十幾年的歷史,而十大財團中的家族,往往都有上百年曆史。 在中國富不過三代的傳統觀念中,歐美國家的家族財團,往往長達數百年。 董小飛就是看到了他們的發展史,執意於將艾美嘉做為起點,把紐約做為起點,她和申雪姐妹兩人攜手共進,朝一個宏偉的目標前進。 這個目標,連何子鍵也不曾知道的,只有她們兩個在心裡銘記。收購英菲特就是她們的計劃之一。沒想到這個計劃剛剛開始,就遇上了這麼大的難題。 這種感覺,讓兩人覺得正跟一個對手過招的時候,剛剛把對手打倒,沒想到突然之間,牽出了對手背後強大的背景,這種背景之強大,令兩人望如山嶽,深不可測,高不可撼。 而且稍有不慎,就將在對方這種強大的背景下,被追殺,被剿滅。 剛剛回到吳姨自己的別墅,還沒進門,就在門口看到一輛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西服的女人,這個女人年紀不是太大,比吳姨小一些,估計在四十歲不到。 對方看到三人回來的時候,一個保鏢便上前來用英語問道,”請問哪位是董小姐?” 董小飛控出頭來,”您好!我就是董小飛,” 保鏢說,老闆想見她。 老闆?董小飛此刻,已經從車窗裡看到對方,發現這是一個很有氣質的華人女子。而且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那種很強勢,很能幹的事業型女子。 對方穿著白色的西服套裝,戴著金邊眼鏡,眼鏡的邊上,還有兩條細細的鏈子,一直延到了脖子後面。頭髮高高挽起,看起來很象一個非常專業的職場女xing。 三人下了車,與對方見禮,對方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gillian!新加坡華人。” 然後她就看著吳姨,臉上帶著一種頗具親和力的微笑,”您就是聞名遐邇的吳女士吧?艾美嘉公司的創始人。” 吳姨微笑道:”讓您見笑了,什麼聞名遐邇,艾美嘉也就是一個小公司而已。” 對方卻頗為欣賞地看著吳姨,”您太謙虛了,至少在全球華人中間,您可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最近艾美嘉集團的表現,可謂是如日中天,短短半年時間內,市值番了二翻,光這一點,就是香港李家明先生,恐怕也是辦不到啊!” ”徒有虛名而已,艾美嘉與那些世界級大公司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吳姨謙虛地道。 這時,董小飛很有禮貌地請她上樓,到客廳裡坐。 上樓梯的時候,那女人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噔噔噔的聲音,具有強烈的節奏感。這種聲音,聽起來令人很振奮。 董小飛在前面引路,gillian走在中間,申雪陪著吳姨走在後面。她們都在心裡紛紛猜測gillian的身份,這個女人在華爾街上自己並沒有見到過,她是誰呢? 看她坐的那豪華名車,還有車上的兩名保鏢,看起來她的身份不低。 吳姨在紐約混了這麼多年,一般那些大公司的高管,她基本上認識,可是她偏偏對這個gillian的女人,感到十分陌生,除此之外,她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神秘。 初看之下,gillian是一個氣質女郎,很強勢的職業女xing,在強烈的親和力下,儼然帶著一絲那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當然,這種威嚴只有在辦公室的時候,她才會淋漓盡致地發輝出來。 象在與對手交談的過程中,她是表現得那麼得體,那麼笑容可掬。 可細看之後,gillian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的漂亮,掩飾在她那淺色的眼鏡下,戴著眼鏡的女人,也別有一番風味,gillian卻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 三人幾乎被她那種成熟的職業風味所迷惑,其實gillian僅比董小飛大六七歲而已。三人都不知道gillian這個不速之客到底為了什麼,但是誰也沒有問。 gillian喝著申雪倒給她的茶水,保持著一臉微笑和神秘,”這位妹妹想必就是震驚紐約的神級*盤手申雪何小姐吧?” 申雪點點頭,卻在心裡暗暗震驚,對方似乎很瞭解自己三人,很瞭解整個艾美嘉集團。看她如此淡雅從容的樣子,三人都在心裡懷疑,她幹嘛來了? gillian似乎看懂了三人的心思,朝吳姨微笑著道:”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有這麼一天,有一家中國公司能在商場上,痛痛快快地擊敗一家外國企業,可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人能實現。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三人回話,gillian就道:”那是因為他們國外的企業和集團,更具有凝聚力,他們之間會有一種很默契的合作,這種合作形成一種很強勢的保護傘。這就是托拉斯,托拉斯是他們資本主義壟斷組織的一種形式,生產同類商品或在生產上有密切聯繫的壟斷資本企業,為了獲取高額利潤而從生產到銷售全面合作組成的壟斷聯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洛克菲勒正是創造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托拉斯的商業惡魔,我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商業惡魔,儘管他披著慈善的外衣,我一直這麼認為。這種托拉斯的組織形式能嚴重製約一些新興企業的發展,因為他們往往不只是壟斷一個行業,甚至是多個行業。而你們現在正處於他們的嚴密監視之下,董小姐,何小姐,不知道兩位有沒有發現?” 兩人搖搖頭,說真的,她們一直以為,黴國是一個充滿著自由,公平竟爭的社會,沒想到今天晚上聽到的,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也許這就是大陸常說的潛規則,沒錯,這就是一種行業潛規則。 gillian道:”黴國其實是一個充滿歧視,充滿暴力的變態社會,你們從他們的社會氛圍,還有他們在國際上的所作所為,就能充分地體現出他們的暴力傾向。他們可以針對任何一個勢力弱小於他們的國家動武,並打著**的口號,可是他們眼裡有**嗎?”

顯赫的官途 52

顯赫的官途

、52

於是,有人找來了一個混在廣省很不錯的傢伙。[`小說`],剛好這個傢伙從廣省回來過春節的,兩人一拍即合,他就很義氣地答應,幫市長夫人把兒子找回來。

當然,他也有他的想法,如果有機會跟市長夫人接觸,以後就可以有靠山了。道上的人也需要他們這種靠山,萬一有個什麼事進出方便。

沒想到在廣省戰無不勝的兇相男子,居然敗在柳海手裡。

這一拳,打碎了他左掌的骨頭。

這個傢伙沒有吭聲,而是上車之後,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事情失敗了。

接到這個消息,烏逸龍老婆有些慌亂,將辦事的人罵了一通,氣乎乎地往家裡趕。看到烏逸龍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有些抓狂了,”小剛他跑了,跟那個賤女人跑了!你就這樣無動於衷?”還不去叫人把他找回來?

烏逸龍說,”有你這樣的做法,抓回來他還會跑的。不如由他去吧,等他自己想明白了,覺得小於不適合他的時候,他自然會回來。”

烏逸龍站起來,朝臥室裡走去。

姚慕晴接到消息,母老虎叫去劫持烏剛和小於的人,被柳海打退,她就在心裡暗暗震驚,這個柳海果然不簡單。

以前她就聽說過柳海這個人在饒河市的威武,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強大,一個人單挑了十來個人。

姚慕晴當然知道母老虎叫去的是什麼人,她在饒河市耳目眾多,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對饒河市的一切,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本來這件事,她插手不管的,聽到母老虎在叫人去劫持烏剛,她只是一笑了之。這隻傻得不開竅的雌性動物,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跟她的老公有一腿。

竟然還指望著,讓自己嫁給烏剛,要是自己真嫁了烏剛,烏家就有好戲看了。

而且她也知道,烏逸龍早就對這隻母老虎沒有絲毫興趣了。她瞭解烏逸龍,他很不喜歡母老婆肚子上那些堆滿的肥rou。還有她那何子鍵,得用水泥才能抹得平的臉。

烏逸龍是一個充滿霸氣而有柔情的男人,他當初就是用霸道而溫柔的手段,追到了姚慕晴。一個堂堂的市長,能做到這一點,姚慕晴當然的確很動心。慢慢迷失在他的溫柔陷井裡,。

聽說何子鍵要回來了,姚慕晴就有些緊何,不過想到不久之後,烏逸龍將是林永之主,她又在心裡高興。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只要烏逸龍掌握著林永,就等於掌握著一切。

姚慕晴喜歡那種有霸氣,威武的男人,她很喜歡烏逸龍那何子鍵,充滿著鬥志和嚴肅的臉,男人,似乎就應該如此!

在姚慕晴的眼裡,烏逸龍就是不可一世的霸王,自己就是他的虞姬。

可是最近,她發現烏逸龍漸漸失去了那種霸氣,那種鬥志,沒有了自己一直以來,為之入迷的蓋世風度。姚慕晴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這一切,都從烏剛開始。

對於姚慕晴來說,一個男人,不應該有這種柔弱的情懷,她不喜歡男人流露出來的兒女情長。她認定的,永遠只是叱吒風雲的英雄。

在黴國,姚慕晴的心思,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只是這種變化,不曾為人察著。

她不喜歡看到一個男人,為了生活中的鎖事,日益消沉,憔悴的模樣,她喜歡的角色,永遠是那麼陽光,霸氣,風度非凡。

姚慕晴很快發現,導致這一切的,都是因為烏剛。

人到中年,漸漸就變得多愁善解,變得畏首畏尾,他們往往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兒女身上。姚慕晴似乎通過這件事,看到了烏逸龍的結局。

一個沒有霸氣的男人,就象一隻沒有爪子的老虎,姚慕晴突然覺得,柳海好霸氣,好男兒。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姚慕晴似乎看到了柳海以一對十的威風氣勢!

柳海是如此!

何子鍵也是如此,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何子鍵和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充滿著鬥志?她看親眼見證何子鍵來到林永的,是他讓林永從貧困中,一步步走出來。

雖然林永的現狀,還沒有完全改變,至少它已經在進步了。在若大的一個林永集團一手遮天的情況下,何子鍵竟然慢慢地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她看到烏逸龍與他的每次較量,都處於下風,連姚慕晴都覺得有些窩囊。

聽說母老虎叫人去堵截烏剛了,她在心裡想,要是沒有了烏剛,情況會怎麼樣?不知為什麼,姚慕晴很不喜歡烏剛。覺得他太沒男子漢氣了,一個女人值得你如此要死要活的嗎?天下女人多的是,而小於又是一個被玷汙了的女人,烏剛居然肯為了她,離家出走。

姚慕晴就在心裡想,烏剛這種人太兒女情長了,不適合混在官場。他只能跑到那種大山裡,學古人的樣子,拿壺小酒,搖頭晃腦地念幾句什麼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句子。

於是,她就希望烏剛離開,甚至永遠不要回來。

沒想到母老虎派去的人,竟然敗在柳海一個人手下,姚慕晴覺得很愜意。

她突然對柳海產生了興趣,覺得柳海很男人。

姚慕晴想,自己應該去見見他,因為何子鍵走了之後,柳海必定留在林永。而自己經營的幾個項目,都在柳海的眼皮子底下混日子。姚慕晴更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會會柳海。

相當初,何子鍵來林永的時候,烏逸龍為了對付他,麻痺他,用盡了一切辦法,可是何子鍵依然無動於衷,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而他始終堅定不移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在奮鬥,在努力。

這一切,讓姚慕晴一直在心裡震憾。

到現在,她還依稀記得,自己與何子鍵多次邂逅的情景,可是她一直以來,都沒有讀懂何子鍵這個人。

第二天,何子鍵終於回到林永了,烏逸龍一臉喜慶,親自來到市委書記辦公室,邀請何子鍵晚上一起吃飯。這頓飯很重要,基本上可以確定何子鍵走後,關於林永班子調配的問題。

現在的烏逸龍,從情感上講,他完全依附何子鍵。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想坐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並不一定要把人家扳倒,也可以把人家頂上去。

這兩種方法,烏逸龍明智地選擇了後面。

三月,就是大選的日子,只要上面的事情確定下來,下面的調整也將隨之展開。

何子鍵爽快地答應了烏逸龍的邀請,因為他也有話給烏逸龍講。

再次回到辦公室,何子鍵對辦公室保持的現狀,感到十分滿意。

騰飛每天都來這裡打掃,因此,辦公室非常乾淨,空氣清新。

封斌和楊凌雲也聞訊趕來,想請何書記一起吃飯。聽說何書記已經答應了烏逸龍,兩人就在心裡感到婉惜。

何子鍵知道他們的心思,他也想在自己走之前,給兩人一顆定心丸,。這些事情,務必在這段時間內交待清楚。

以前何子鍵當林永是個驛站,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引進了這麼多企業,他要為這些企業負責。

他要把林永這些人事抓起來,做為自己的中堅力量。

晚上的飯,還是在財政局的小招待所,這裡的一切,不比林永大飯店差,也不比紫氣東來差,為了讓領導吃得舒服,錢程花了好多的心思。

吃飯的,沒幾個人,也沒有女孩子做陪,甚至連錢程都沒有坐到桌子上來。因為黨政兩位一把手有要事商量,任何人不得入內。

就在這個晚上,兩人達成了某些協議。

吃飯完的時候,何子鍵提了一句,”烏市長,昨天我在省城碰到烏剛了。”

聽到這句話,烏逸龍就不由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現在他的事情,我也不cha手了,由他們母子去折騰。”

何子鍵明白他的意思,他不cha手,不給烏剛撐腰,這分明就間接的反對。有些時候,不支持就等於反對。不過,發生在小於身上的事,何子鍵也不可能做主,只是他聽柳海說,那些人慾對小於不利,於是他就故意提了句。

小於是無辜的,既然你們不喜歡,不肯承認她這個未來的媳婦,也不要過份把人家怎麼樣了。看到烏逸龍那表情,何子鍵基本上猜測到,應該是母老虎一手所為。

何子鍵說,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吧!好聚好散。

要不是關係到一條人命,何子鍵也不會提醒他。

烏逸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從姚慕晴那裡得知,昨天晚上有人在路中,企圖劫持小於。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何子鍵的意思是,希望他不要栽在這些小事上。

接連幾天,何子健忙於應酬,今天接見這個,明天接見那個,都是永林一些地方官員。

永林九縣二區,這麼大群人馬,都來找何書記彙報工作,其實就是近近套乎,拉攏一下關係。有人直接來送禮,何子健有規矩,歷來不收紅包。

但是永林這些官員,他心裡多少有數。

晚上何子健跟周斌,楊凌雲,騰飛幾個人在周斌家裡吃飯,還是周斌親自下廚。

這時候,柳海也接到了姚慕晴的邀請,到皇冠喝茶。

對於姚慕晴這個人,柳海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現在他對姚慕晴的瞭解,越來越清晰了。既然姚慕晴找自己,柳海便同意了。

在皇冠茶樓,他見到了這位號稱永林第一美女的姚小姐。

姚慕晴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典雅,姚慕晴的美麗,是有目共睹的,誰也否定不了。如果她說是永林第二美女,誰也不敢稱第一。

柳海也不得不承認,既使白緊,光說在容顏方面,也是遜色不少。白緊屬於那種幹練的女人,而姚慕晴,屬於那種看起來很溫柔,實際上卻很堅定,很有主見的女子。

否則,憑她一個女孩子,縱使有烏逸龍支持,也不可能主持大局。從她的眼神中,柳海看到了那份魄力。

兩個入座,姚慕晴頗為欣賞地看著柳海,柳海自然比烏逸龍年輕,俊朗不凡,。更有些英氣

姚慕晴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她親手給柳海倒茶,看到柳海不拘言笑的表情,姚慕晴就道:“柳局長在家裡,也是這麼嚴肅嗎?”

柳海卻避開了這個話題,“姚小姐這是你開的茶樓?”

姚慕晴見柳海這麼嚴肅,便點點頭,但臉上保持著微笑,“嗯!柳局長有空的話,請多多捧場。關照一下嘛!現在的生意難做。”

柳海打量著姚慕晴,現她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似乎有說不完的心事。正是這種表情,很容易打動人。

柳海喝著姚慕晴倒的茶,他說,“我是個粗人,姚小姐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姚慕晴笑了起來,從身後拿出一個紅包,“柳局真是快人快語。我好久就想拜見你了,只是一直不敢冒昧登門,聽說柳局十一新婚,慕晴身在外面,沒有趕得及回來。可這份禮不能少,今天借這個機會,給柳局道個歉,還望柳局不要怪罪。”

姚慕晴說得很好,說得柳海幾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柳海看不到信封裡的錢到底有多少,因為姚慕晴裝的只是一何卡。

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居然讓人沒法拒絕。

柳海卻不露聲色,“姚小姐客氣了,到不如暫時寄放在姚小姐這裡,等姚小姐結婚的時候,我就不用掏錢了。”

額?姚慕晴愣了一下,突然嬌笑起來,“柳局長好幽默!我還真沒看出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賄賂您的意思。”

柳海喝著茶,看到姚慕晴的纖纖玉指,柳海道:“姚小姐是安東人吧?”

姚慕晴對於柳海問的每一個問題,她都在心裡有底,做為一個職業警察,自然難免問到這些問題,於是她點點頭。

柳海道:“一個女孩子,能在永林撐起這麼大的盤子,也不容易。”

姚慕晴笑了,“柳局這是開玩笑了,一個小小的茶樓,算什麼創業。混口飯吃而已。我還指望著柳局多多關照!”

柳海道:“既然我們坐在一起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姚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而且你也早叫人打聽過了,所以,我們兩個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柳海如此直來直往,的確讓姚慕晴大為震驚。

他說,“光是民族大浴場和皇冠夜總會,都能讓你日進斗金,而且這兩家娛樂場所,都是拿著單位的簽單。事實上,你應該是永林的富才對。”

姚慕晴臉色微微一變,臉上卻依然蕩著笑,“柳局這可是語出驚人,我一個弱女子,哪能有這麼大的魅力,這家茶樓,還是託人關照,好不容易才盤下來的。”

柳海笑了“今天我們不談這些,姚小姐,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年你父母車禍的情景?”

說到這事,姚慕晴臉色黯然,柳海的話,真正觸及了她的心事。對於一家三口全部遇害的事,姚慕晴這麼多年,一直無法釋懷。

那年的事,姚慕晴歷歷在目,有時在夢中也半夜驚醒,看到自己父母和弟弟在車禍中喪生的情景。

她的黯然,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柳海說,“你不要太難過,我只不過是想幫你。”

姚慕晴露出一絲悽笑,“都這麼久了,還能有什麼線索?肇事者早已經逃之夭夭,又是晚上,誰也沒看清楚對方的面目。”

當年的案子,早成懸案,柳海早就聽說了,而且派人在暗中查訪過。他今天過來,也有這個意思。

柳海說,“凡事沒有絕對,說不定真有轉機。你要是真想破案,我也許能幫你。”

姚慕晴有些遲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當年求過烏逸龍,烏逸龍也想盡了辦法,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柳海的話,讓姚慕晴重新燃起了希望,畢竟這些年,她一直在找人調查,但是每次都無疾而終。

她不知道柳海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事,但只要有人提及此事,姚慕晴都會感到一陣悲痛。

於是,她跟柳海說起了當年的事,這些事情,跟柳海瞭解到的情況,大致一樣。但聽姚慕晴說起來,又加了一些個人感情,別是另一番滋味。

當年的姚慕晴,正是大賽過後,在電視臺裡混得不錯的時候。突聞噩耗,後來,她就因為這事,慢慢消退了。

不過,柳海卻是知道,她真正隱退的原因,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烏逸龍。烏逸龍在這個時候,俘獲了她的心。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用名車,別墅,無微不致的關懷,打動了她,也成就了烏逸龍的第二春。這些,柳海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現在,他就是要利用姚慕晴這個傷心的弱點,進一步探知她內心的世界,瞭解烏逸龍背後的這個組織。

姚慕晴是一個十分警惕的人,她說話極有分寸,她極力撇開烏逸龍這個人,至始至終都不提及到他。

柳海嘆了口氣,“我也是個孤兒,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人生悲慘,莫過如此!姚小姐不要太悲傷,相信我,案子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若真如此,慕晴願做牛做馬,感謝柳局長!”姚慕晴黯然道。

柳海道:“姚小姐不要客氣,以後我仰仗姚小姐的地方,還很多。今天就到這裡吧,謝謝姚小姐的盛情款待。”

柳海站起來就走,姚慕晴立刻起身相送,柳海擺擺手,“姚小姐請留步!”

姚慕晴就愣在那裡,直到柳海漸漸遠去。

柳海一向如此,乾淨利落,來得從容,去得瀟灑。

等他下樓之後,姚慕晴這才突然醒悟,她不禁抹了把汗,這個柳海看似忠厚,實則機警。他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打動了自己的心思。

其實,柳海就是不說自己的身世,姚慕晴也非常清楚,對進入永林的每一個重要角色,姚慕晴都會想方設法,讓人打探清楚。

但是柳海如此坦蕩地說出來,這說明他這個人的態度,也許正因為如此,柳海才能更容易打動人。這就象柳海自己說的那樣,他是一個很直爽的人,就是這種直爽,往往令人無法拒絕。

年關過後,大地回春,全國進入一片緊何的氣氛中。

這一年,將是很具有代表性的一年,因為此年大選,關係到國家之命脈,民眾之安康。到底誰將問鼎總書記之寶座,很多人拭目以待。

而全國各地,所有圈子裡的人都在感覺到一種壓抑而緊何的氣氛。何子鍵的心情也同樣如此。雖然,有些事情早有定論,但是在每個人的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緊何與不安。

這對全國的幹部來說,是一場決定命運的高考,在他們眼裡,遠比高考更加重要。有時間明明已經知道結果,但沒有到最後公佈的一幕,誰也不敢肯定答案。

能讓這些體制內的人如此緊何的,也只有這個時候了。

同年3月,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第六次全體會議。

這次會議的議程是:根據國家主席的提名,決定國務院總理人選;根據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提名,決定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委員人選;選舉最高人民法院院長;選舉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選舉和決定任命的辦法,選舉事項設選舉票,決定任命事項設表決票。對選舉票上的候選人,代表可以表示贊成、反對、棄權。表示反對的,可以另選他人;表示棄權的,不能另選他人。對錶決票上的人選,代表可以表示贊成、反對、棄權,不能另提人選。

上半十一點左右,投票終於結束,工作人員宣讀表決、選舉計票結果。

原以為百分之百勝出的老總理,卻在此次大選中,終於卸下肩上的擔子,輕鬆地走到了政治舞臺的幕後。聽到這個消息,何子鍵感到十分震驚。

老總理卸任了!

這一消息傳來,全國一片噓唏之聲,老總理終於完成自己的使命,卸任而歸。

何子鍵站在窗口,眺望著窗外,心中感嘆不已。

老總理是中央政治局九大常委中,最看重和欣賞何子鍵的一個,他的離任,將讓何子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毀於一旦。

與此同時,他給李虹打了個電話,哪知道李虹也正準備給何子鍵打電話,兩個人撥了老半天,始終佔線。何子鍵想李虹肯定在調協什麼事,於是他乾脆扔了手機,靜等李虹的消息。

老總理的卸任,給何子鍵留下了yin影,心裡總有一種遲暮英雄的感覺。

他就想起自己的事,會不會也有變數?

不行!我得再次去肖宏國和李天柱那裡探探口風,想必他們兩個一致決定的事情,難道也會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李虹電話打進來了,何子鍵拿起手機,”老總理卸任了!”

這句話,竟從兩人口中不約而同的說出來,李虹微微一愣,暗思道:這傢伙居然與自己心有靈犀。

自這段時間以來,兩人一直沒有謀面,何子鍵有時打電話給李虹,李虹也只是草草了事了回應幾句,絕不談及情感。

一個女人的心思,永遠令男人捉摸不透,李虹自那次與何子鍵春風一度之後,突然又恢復了以前的冷漠。沒有人知道她的心思,也沒有人知道她的想法。

何子鍵就在心裡暗暗琢磨,李虹這是什麼意思?

事先還有那種處於熱戀的感覺,總是在何子鍵面前,露出一種依依不捨的愛戀。可是兩人一旦突破了最後一層障礙,她反而又變得冷淡起來,這令何子鍵很費解。

難道她在給自己一個反思的機會?李虹需要冷靜,她不容許自己迷失在這種難成大器的兒女情長上,當她發現,自己竟然迷戀上何子鍵的時候,她立刻就有一種慧劍斬情絲的果決。

熱戀過後,冷靜地下來想想,李虹覺得自己與何子鍵終究不能長久,既然如此,就不要讓自己沉迷在這種幻想之中。

這對自己和何子鍵來說,都不是件好事。

李虹的心思和態度,還有果決的作風,讓她總是表現得與眾不同。

兩人說了這句話後,竟然又很默契地沉默了,良久,良久,電話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兩人的心卻象飄浮在深淵中那麼低沉。

李虹和何子鍵一樣,屬於年輕一代中的驕驕者,她也是唯一個能與何子鍵並駕齊出女xing幹部。李虹的另類,縱使在全國,也是獨一無二。

儘管她雖然有著公主級別的身份,但她依然為老總理的卸任難以釋懷。

初春的季節,依然帶著一絲寒風,何子鍵看著窗外,情緒有些低落。

李虹說,”他卸任也好,七十多歲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安享晚年。”

何子鍵應道:”這可不象你的作風!李虹。不過,有些時候,放棄也是一種態度。”

李虹問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女魔頭吧?總是那麼冷漠無情,不可理喻。”

聽到李虹這話,何子鍵搖頭道:”女魔頭這句話形容得好,也許你前世,就真是一個女魔頭。”何子鍵話峰一轉,”最近怎麼樣了?你好象很平靜的。”

李虹淡淡地回答,”我們的工作,總是那麼封而復始,沒什麼平不平靜的,我們只是一個履行國家義務的工作機器。難道你不是?”

聽李虹這話,何子鍵也知道她對老總理的離任感到婉惜。自己何嘗不是?原以為老總理能再任一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下去了。何子鍵也只能為此感到遺憾。

最令他想不到的是,這樣的消息,居然沒有得到半點風聲。或許是,何子鍵就在心裡想,這也太沒安全感了。

自己手中這點實力,小得可憐啊!

這個情報組織有什麼用?不行,我得繼續加大力度,進一步強化自己的實力。何子鍵此刻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於是,他對李虹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個面。”

李虹道:”急什麼,該見面的時候總會見的。到時見了面,我怕你躲都來不及。”

何子鍵問她。”什麼意思?我幹嘛要躲你?”

”到時你就知道了!”李虹居然跟何子鍵賣起了關子。

何子鍵就笑了笑,”好吧!那就我再等等。”

兩人掛了電話,何子鍵坐回到沙發上,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他就想著再往肖宏國和李天柱那裡跑一趟,確定這次黑川調整的計劃。

自己在林永的佈置,基本上已經完畢了,難道要自己白忙一場?

正準備出去,肖繼文打來電話,”你知不知道,老總理卸任了?”

何子鍵罵了一句,”馬後炮!”

肖繼文有些汗顏,的確,做為京城四少之一的人物,居然連這麼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等結果出來,你再說有屁用啊!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他,連何子鍵家和肖家兩個老頭子都沒有透露半點風聲,他肖繼文又怎麼可能知道?

倒是讓何子鍵想起了宋昊天的一句話,當時他說過,你以為老總理這年紀了,還能當幾年?沒想到他這烏鴉嘴還真說對了!

何子鍵在想,是不是那個時候,宋昊天就知道了些什麼?

肖繼文道:”這事情誰都不清楚,你就別埋怨我了!不過,我最近有新的發現。”

”說吧!”何子鍵點了支菸,慢慢讓自己恢復平靜。

肖繼文慎重地道:”最近我和睿君經常在一起,發現了一個很重大的秘密。”

他說到這裡就打住了,似乎在等何子鍵說話,可等了半天,何子鍵沒吭聲,他就罵了句,”草,你就不問什麼秘密?”

何子鍵沒理他,”快說吧!我馬上要出去。”

肖繼文這才沒有繼續裝神秘了,直接道:”最近發現很多從中央警衛局退役的軍人很吃香,有人在京城高薪聘請。”

”哦!”

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令何子鍵頗為心動。他忙問了句,”這些人都被請去幹嘛了?”

肖繼文道:”大都是那些富豪們的貼身保鏢,也有些直接回原籍上班,還有少數被一些神秘組織拉走。”

何子鍵的眉毛跳了跳,他的眼前就浮現出上次老總理來林永視察的時候,身邊那些颯爽英姿,威武不凡的保鏢。

心裡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構想,要是自己能把這些退役出來的軍人,納入自己的組織,豈不是如虎添翼?不行,我得讓馮武加大力ya度,如此小打小鬧,何時才能成氣候?

要是自己的情報工作做好了,這次又怎麼如此被動?何子鍵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只是他依然不露聲色地跟肖繼文道:”我知道!過幾天就回京城!”

到了京城,何子鍵第一時間就是去探訪老總理。

剛剛卸任後,老總理就搬出了中南海,聽說老總理退休後,深居簡出,異常低調,大多時間都閉門謝客在家讀書,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儘管如此,還是經常有很多人登門造訪,門檻都被踏破,可是老總理很少接見這些人。聽說何子鍵來了,他就笑呵呵地道,讓他進來吧!

何子鍵在一座四合小院裡,見到了敬愛的老總理。他看起來跟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兩目有神,精神矍爍,反而沒有了那份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卸任後的輕鬆和淡定。

大選剛過,儘管門庭威嚴,但院子裡顯得異常的幽靜,那些盆景裡的花花草草,似乎有種沐浴春風,再現妖嬈的跡象。

三月的京城,依然寒冷,老總理就站在院子中間,慈愛地看著這些花草。

這一幕,讓何子鍵有些動容,不知為什麼,他竟然心裡有種淡淡的壓抑。堂堂一個叱吒風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英雄男兒,以後的日子真要與這些花花草草為伍嗎?

何子鍵走過去,叫了一聲總理。

老總理笑呵呵地道:”你犯規了!不下為例!我現在是一介草民,閒雲野鶴。”

何子鍵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鐵面無私,雷厲風行,敬愛的老總理。”

老總理也不在話語上與他糾纏,而且直起身子,看著何子鍵道:”你找我幹嘛來了?”

何子鍵說,”請求賜教!”

老總理說,沒什麼教不教的,你現在已經是堂堂正廳級幹部,這次調整之後,應該能再上一個臺階了吧?好好幹!

何子鍵說,”正因為如此,我才上門求教。”

老總理笑了,教與不教,道總在心裡。

何子鍵道:”人總有犯迷糊的時候!古人還要以銅為鏡,以人為鏡,以史為鏡。”

老總理道看著遠方道:”那我就將自己小時候一直喜歡的一段緘言轉贈給你吧!”然後,他就緩緩念道:”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這段話,是我小從的時候就喜歡的緘言,一直銘記於心。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不難理解。記住了嗎?”

何子鍵誠懇地道:”記下了,謝謝總理抬愛。”

老總理說,”下次再聽到你這麼稱呼,我叫人拿棍子把你打出去。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說兩句吧!我是放下了,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古人之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的思想,有時也未必全對。至少,後一句就應該改改了。尤其是你們這一代,思想要與時俱進,要把目光看準國際市場。象你這種善於搞經濟建設的幹部更應如此。與國際接軌,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何子鍵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在來之前,他就聽說,老總理退體之後不談工作,看來今天對自己倒是破例了。想到他以前對自己的勉勵,再看他現在的那份清閒,淡雅,不得不令何子鍵在心裡肅然起敬。

老總理是一個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何子鍵知道,換了一般的人,他肯定不會再說這些,今天這幾句話很重要,何子鍵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他想,自己應該把這幾句話,寫在辦公室的牆上。

或者掛在自己的書房裡。

於是,他提了一個小小的請求,”老總理,我想再求一幅字!”

老總理看著他笑了,”我以前的字,也許你能拿著當尚方寶劍,但是現在你拿著就只能掛書房裡敝帚自珍了。”

何子鍵說,老總理以前贈送的那八個字,我一直掛在書房裡,每次看到這幾個字,我都會自省一番。

老總理也曾聽說,何子鍵從來就沒有把自己送給他的字掛出來,當時他就不忍暗暗讚許,讚許何子鍵不是那種持寵而驕的人。

當初自己送那八個字的時候,正值何子鍵面臨仕途的低谷,他連連挫敗了方,李兩家的傳人,在雙江鬧得轟轟烈烈。以致招來很多人的猜測,有人甚至懷疑何子鍵藉機打壓對手,清除異己,搞一些拉山頭主義的做風。

可是後來查實,何子鍵並未如此。老總理就是在那個時候,送給他這八個方針,以示勉勵。換了別人,早把總理的寶墨當成尚方寶劍,掛在辦公室裡示威,而何子鍵卻沒有這麼做,這正是老總理欣賞他的地方之一。

要是何子鍵真掛了,也未償不可,但給人的心裡卻有種持寵而驕的味道,可是何子鍵做事,就往往出人意料,他沒有借總理之名,為自己虛何子鍵聲勢。

看起來今天老總理的興致不錯,聽到何子鍵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居然同意了。

兩人來到書房,攤開了長卷,何子鍵馬上為他打開了寶墨,恭恭敬敬站在旁邊。老總理的字跡,還是那樣大氣,運筆如飛,蒼勁有力。何子鍵看著他一邊輕輕念道,一邊神情專注地寫著:”吏不畏吾嚴,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則民不敢慢,廉則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有人說,一個人的字跡,往往反應了一個人的xing格,老總理的筆鋒,凌利而剛正,個xing鮮明,很有大家風範。

等老總理寫完,何子鍵的眼中就露出一絲崇敬與羨慕的神色,論起寫毛筆字這份功底,何子鍵簡直是對老總理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的年輕一代中,能寫出一手很漂亮的鋼筆字,這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能有一二個能寫得這麼漂亮的毛筆字,簡直是鳳毛麟角。

何子鍵以前也練過書法,但是他的字與老總理相比,差之千里。

何子鍵家老爺子沒事的時候,也喜歡舞文弄墨,家裡留著他寫的筆稿,每年都有很多很多。在何子鍵看來,老爺子的字跡與老總理相比,也要遜色一籌。

何子鍵說,”謝謝老總理的成全!子鍵一定銘記教誨。”

老總理拿出印章,用力地蓋在上面。他說,”這是我退休之後給人家寫的第一幅字,以後也不會再給別人寫了。李虹這丫頭一直想要一幅,我都沒有答應他。”

何子鍵有些欣喜,恨不得馬上將這字畫攬入懷中。

李虹以前的確有這想法,甚至不想將老總理給何子鍵寫的那八字方針送過去。後來她還是出手了。以李虹這種清心寡慾的人,都想擁有老總理的寶墨,由此可見這有多麼珍貴。

欣喜之餘,何子鍵道:”總理有沒有空,不如晚上一起去吃個飯。”

老總理開起了玩笑,”做人不要貪心不足,我今天已經為你破例好幾回了,吃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吃了你這頓飯,明天就得去**家的飯,這樣吃來吃去,我哪得安寧?”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起來,”那您以後一直就住在這裡?”

老總理道:”凡事不要強求,該放下的,遲早都要放下。我退休之後居無定所,也許回黑川,也許去海南,甚至上海。反正不會常呆在一個地方,你以後也不要經常找我。”

從老總理大院出來,何子鍵就在心裡琢磨,總理一直以擅長經濟管理和務實作風稱著,主何子鍵科教興國,自己在以後的道路上,也要多多借鑑他的經驗。

因為兩人在某一方面,觀點是基本一致的,從何子鍵自己的歷程來看,他的主何子鍵也相差無幾,否則他就不會在林永投資這麼大,搞貧困地區失學兒童救助這個項目了。

一路上,他就不停地理清自己的頭緒,分析自己與總理的區別,回到何子鍵家大院,何子鍵的心就漸漸平靜了許多。

就在何子鍵為自己問鼎省府鋪路的時候,遠在太平洋彼岸的董小飛和申雪兩人,正在緊何的籌劃另一個宏偉的計劃。

自從去年一戰之後,黴國的經濟,正慢慢復甦,英菲特在卻在那次浩劫中,元氣大傷。而且喬治和艾美嘉暗中聯手,讓整個英菲特一直處於低彌的狀態。

再加上索羅斯的從中作梗,英菲特就象一隻病臥不起的老牛,失去了往日的銳氣。但是經此一役,他們深深的記下了艾美嘉和健飛基金這****公司的名字。

詹姆斯布朗從鬱悶中緩過神來,決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反撲艾美嘉的時候,陡然發現,自己竟在無能為力。

因為前次一戰,英菲特慘敗收場,而艾美嘉則在這個時候,趁機大發橫財。使得董小飛的公司,從原來的百億迅速壯大到了二三百億,短短幾個月的暴漲,不僅在做空英菲特上大賺特賺了一筆,也便她們自己的股票,在那次金融風暴中一枝獨秀,成為股災中的抗跌先鋒。

而大盤復甦的時候,艾美嘉公司的個股,再顯身手,孤軍突起,遙遙領先於大盤指數。因此,更多的黴國股民,不得不放下了高傲的姿態,把自己手裡的錢,紛紛投向艾美嘉集團。

正由於這種蝴蝶效應,在眾多機構和遊資的追棒下,艾美嘉公司的股票,象火箭一樣迅速上竄,給廣大投資者豐厚的回報。

去年七月,董小飛又果斷地實行了高轉送和紅利分配方案,以十股送十五股的配股計劃,大大刺激了市場。

今年三月,也正好是祖國大選的時刻,艾美嘉公司,再度實行高轉送配股計劃,再一次招來大批投資者的熱捧,使得艾美嘉集團個股,再次散發著神奇的魅力。

董事會議結束後第二天開盤,艾美嘉的股票立刻遭到股民瘋搶,因此,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艾美嘉公司總股本就翻了幾倍,市值三百多億。

而與之抗衡的英菲特集團,卻在這半年裡幾乎曹受滅頂之災。公司股票市值從四百多億貶值到一百多億,公司嚴重受損,很多股東紛紛要求重組。

詹姆斯?布朗對此深惡痛絕,發誓誓報此仇。

在黴國歷史上,他是第一家敗在中國公司手下的國際集團,也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家國際集團。這將成為英菲特歷史上一個可悲的符號。

這段時間,董小飛和申雪,一直在千方百計打探對方的商業情報,企圖將這人可憐國際石油集團一舉拿下。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出現異常現象,英菲特集團竟然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董小飛和申雪立刻趕到喬治的別墅裡,當時吳姨也在。吳姨本來反對兩人這種冒險行為,她最大的擔心還是英菲特後面的背景。

但是喬治居然很積極的配合,吳姨也就聽她們兩個去決定了。三人在喬治的別墅裡,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看到三人笑呵呵地道:”很高興又見到你們,三位漂亮的女士小姐。”

吳姨最近的身體基本上恢復,但她無意再回到公司打理一切,因為她發現董小飛比自己更適合管理這家公司。而且她們兩個聯手,在喬治的配合下,居然神奇轉變,將公司資產番了近二倍。

看到喬治那快樂的笑臉,三人微笑著打起了招呼。當董小飛和申雪對英菲特公司提出質疑的時候,喬治聳了聳肩膀,”你們太低估詹姆斯?布朗了,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不光是詹姆斯布朗,還有很多的黴國人,他們都不希望看到有這麼一家中國公司把黴國公司吃掉。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所以,你們的收購計劃,註定不能實現。”

喬治的話,一點都沒錯,驕傲的黴國人,誰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現象。對他們來說,不單單只是一種商業行為,還有一種心裡上的優勢。他們一直看不起中國公司,覺得中國公司不可能與他們相提並論。

這也是當初吳姨進來黴國之後,將公司的xing質定為黴國公司的原來,她的身份也是黴國公民,而且公司大部分股東,都是黴國人。

但是董小飛這個態度鮮明的中國人出現之後,再加上申雪的橫空殺出,很多的黴國人開始關注她們的一舉一動。喬治說得對,甚至連一些政府官員,也不希望英菲特被一家中國公司所收購。如果政府不支持的話,艾美嘉的收購計劃,將很難執行。

喬治看到兩人似乎沒有完全明白,他繼續道:”知道詹姆斯布朗的來歷嗎?”

他伸手一根手指,”你們聽說過洛克菲勒家族的傳說沒有?”

董小飛和申雪點點頭,她們當然知道洛克菲勒家族這個神奇的傳說。它的存在,誕生了黴國歷史上第一個托拉斯。

對於這個家族,這個人物,兩人都有相當的瞭解,洛克菲勒是黴國歷史上最富有的人,他通過氣勢如虹的兼併和擴何子鍵壟斷了黴國的石油工業,而被人稱為石油大王……

洛克菲勒家族也是黴國十大超級富豪之一,也是當今黴國知名度最高的家族之一。他的孫子納爾遜?洛克菲勒曾當上了美國副總統,而他的另一個孫子大衛?洛克菲勒則是赫赫有名的大銀行家。

如果說比爾蓋茨是世界首富,那麼跟他們相比的話,蓋茨先生也只能算他的一根手指頭。洛克菲勒家族如今的財富到底有多少,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

所以,他們註定是世界財富網上一個迷,一個難解的謎,也是黴國歷史上一個神奇的傳說。

喬治突然說起此人,說起他們這個家族,董小飛和申雪就愣了一下,難道……英菲特還與他們有關係?

喬治說,以前英菲特號稱擁有世界石油的壟斷權,他們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開發供應商,但是你知道洛克菲勒家族後。英菲特也就不電腦訪問手打足為奇了,英菲特只是為洛克菲勒家族打工的可憐蟲。人家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他們巔覆在永遠的黑暗之中,永不翻身。

兩人聽了這話,不禁吐了吐舌頭,難道就沒有對付英菲特集團的辦法了嗎?兩個年輕的女孩子,還是有些不甘心,眼看就要成功的事,在關係的時候突然出來一個這麼龐大的家族。

喬治道,我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洛克菲勒家族已經同意幫他們了,一旦詹姆斯布朗求得他們的幫忙,你們的計劃肯定要落空了。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黴國公司,被一箇中國人創立的公司這麼吞併。不怕告訴你們,我也在實施一個吞併英菲特集團的計劃,很遺憾的是,我失敗了!

喬治聳聳肩,有些無奈。

董小飛和申雪沉默了,吳姨道:”凡事小心一點,公司越大風險越大,我不反對你們冒險,但是你們也在量力而行。英菲特集團可以惹,但是洛克菲勒家族是絕對不能碰的。而且你們想進入石油業,恐怕黴國政府也會干涉,因為他們很不希望有中國公司擁有石油工業的主導權。”

董小飛看著喬治,堅定在道:”喬,我們合作吧!你成為艾美嘉的二股東。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拿下英菲特,下次就不可能這麼順利了。”

喬治笑了,笑得很燦爛,”聰明的董小飛,如果我能合作的話,早就跟你合作了。但是這次不行,我只能在背後幫你,我不能與廣大的黴國人為敵,來幫助一個外國公司吞併一個自己國家的公司,這將為人所不恥,明白嗎?”

喬治的話,讓兩人一度洩氣,申雪氣悶地道:”我就不相信,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有!當然有!”喬治又一次語出驚人,當三人都定定地看著他的時候,他就笑了,”當然,如果你們能取得世界級那些頂級大財團的幫助,你們就成功了。洛克菲勒家族並不是萬能的,他們也不是無敵的,他們也有自己的對手。可是,你們能做到嗎?”

喬治看著兩人,依然帶著那臉可惡的微笑。

顯然,喬治沒有把自己的底和盤托出,他這個可惡的yin謀傢伙,到底想搞什麼鬼?每次合作的過程中,他都不會讓自己吃虧,賺一筆就走。

董小飛看著他那臉笑容的時候,突然很想撲上去,扯掉他所有的鬍子!

英菲特集團的沒落,讓喬治在這段時間裡,一統黴國最大的黑幫三k黨,現在他正式成為三k黨最高首領。

喬冶手下有很多精銳,以及一流殺手級的人物,其中以那對雙胞胎姐妹殺手為最。

一統三k黨之後,喬治的心裡自然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感覺自己就象一個古代的君王,一個地下王者。因此,喬治越發顯得霸氣,但他的另一面,又開始強烈的想念他的孫女。

埃瑪是他唯一的親人,因此,他要把自己積累下來的財富留給埃瑪。喬治認為,自己能留給她的,也只有這些了。

等自己百年之後,埃瑪一個人在世界上會很孤單,所以他要在自己離世之前,打造一個金融王國,扶埃瑪登上這個王國的寶座。

在喬治一統黑道之後,他已經擁有了一筆可觀的財富,只是人到老年,行事就會變得謹慎一些。憑著喬治和艾美嘉的力量,不足以與洛克菲勒家族抗衡的時候,他當然不會冒然出手。

喬治是一個很冷靜,而又具有高智商的動物,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連同艾美嘉一起犯險。他就象一隻兇猛的獵犬,隨時盯著每一個契機。

艾美嘉是一個暴露在所有黴國人眼皮子底下的中國式集團,因為繼承人的身份轉變,讓他們開始對這個初露鋒芒的公司產生了警惕。

更由於近期,艾美嘉的飛速發展,短短半年之內,將公司的市值番上二番,這是何等恐怖的事?

儘管這一切,在他們那些富可敵國,財富甲天下的著名大財團眼裡,簡直有如小兒科的遊戲,但是他們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任何一個企業,一個集團,一個家族,都是從小做起。艾美嘉的崛起,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兩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子,如何擁有如此大的魅力,將強大如斯的英菲特擊潰得一敗塗地?

艾美嘉在年前的市值,僅有百億而已,而英菲特集團足足是它的四倍,因此,艾美嘉的成功,讓他們更多的人,產生一種高度警惕。

他們要警惕一箇中國人的集團,慢慢地吞食黴國集團,逐步滲透到整個黴國的可能。

他們要把這種可能xing,壓縮到最小。

要不是喬治的提醒,董小飛和申雪,根本不可能得知,自己已經上榜了,上了他們的黑榜。艾美嘉集團,已經被一些黴國本土集團視為重點監視對象。,自從進入這個圈子,董小飛和申雪兩個人的知識,日益見漲。,對於喬治所說的洛克菲勒家族,兩人感到十分頭痛。

洛克菲勒家族是一個強大得可以左右黴國經濟的家族,他們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國際石油市場的每一根神經,也正是他們創造了一個壟斷時期。相信很多的人都知道,並聽說過這麼一個神奇的家族。

但洛克菲勒家族僅僅只是黴國十大財團之一。與之齊名的,還有摩根財團、第一花旗銀行財團、杜邦財團、波士頓財團、梅隆財團、克利夫蘭財團、芝加哥財團、加利福尼亞財團、得克薩斯財團。

各大財團不但憑藉其雄厚的金融資本和工業資本,掌握著黴國國民經濟的命脈,而且還利用它們的金融家、企業家及經濟學家,組織各種委員會、協會、同業公會等公眾團體,針對當前黴國的財政、金融、外貿等經濟問題,發表調查報告或研究論文,提出有利於財團的各種建議意見,以左右政府的決策。壟斷財團通過*縱總統競選和國會改選的途徑,爭奪政府要職和國會席位,從而左右政府的內政外交,成為黴國真正的統治集團。由於各大財團在海外的利益不斷膨脹,因而對政府的外交政策特別關心,千方百計設法對政府施加影響。

這些財團有時各自為政,有時交織在一起,沒有彼此明顯的界限。以艾美嘉現在的實力,實難與任何一個財團抗衡,幸好人家只是對她們產生警惕,一種本能的警惕,並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裡。

這些龐大得令人恐懼的財團,就象一個玄幻世界裡無限強大的神級一樣存在,在他們的眼裡,甚至不屑與艾美嘉為敵。

要不是詹姆斯布朗這個老頭子跑到求援,這些神級一樣存大的財團,根本不會去注意艾美嘉這個小集團的,畢竟它就象一個剛剛成長的孩子,不足十幾年的歷史,而十大財團中的家族,往往都有上百年曆史。

在中國富不過三代的傳統觀念中,歐美國家的家族財團,往往長達數百年。

董小飛就是看到了他們的發展史,執意於將艾美嘉做為起點,把紐約做為起點,她和申雪姐妹兩人攜手共進,朝一個宏偉的目標前進。

這個目標,連何子鍵也不曾知道的,只有她們兩個在心裡銘記。收購英菲特就是她們的計劃之一。沒想到這個計劃剛剛開始,就遇上了這麼大的難題。

這種感覺,讓兩人覺得正跟一個對手過招的時候,剛剛把對手打倒,沒想到突然之間,牽出了對手背後強大的背景,這種背景之強大,令兩人望如山嶽,深不可測,高不可撼。

而且稍有不慎,就將在對方這種強大的背景下,被追殺,被剿滅。

剛剛回到吳姨自己的別墅,還沒進門,就在門口看到一輛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西服的女人,這個女人年紀不是太大,比吳姨小一些,估計在四十歲不到。

對方看到三人回來的時候,一個保鏢便上前來用英語問道,”請問哪位是董小姐?”

董小飛控出頭來,”您好!我就是董小飛,”

保鏢說,老闆想見她。

老闆?董小飛此刻,已經從車窗裡看到對方,發現這是一個很有氣質的華人女子。而且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那種很強勢,很能幹的事業型女子。

對方穿著白色的西服套裝,戴著金邊眼鏡,眼鏡的邊上,還有兩條細細的鏈子,一直延到了脖子後面。頭髮高高挽起,看起來很象一個非常專業的職場女xing。

三人下了車,與對方見禮,對方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gillian!新加坡華人。”

然後她就看著吳姨,臉上帶著一種頗具親和力的微笑,”您就是聞名遐邇的吳女士吧?艾美嘉公司的創始人。”

吳姨微笑道:”讓您見笑了,什麼聞名遐邇,艾美嘉也就是一個小公司而已。”

對方卻頗為欣賞地看著吳姨,”您太謙虛了,至少在全球華人中間,您可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最近艾美嘉集團的表現,可謂是如日中天,短短半年時間內,市值番了二翻,光這一點,就是香港李家明先生,恐怕也是辦不到啊!”

”徒有虛名而已,艾美嘉與那些世界級大公司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吳姨謙虛地道。

這時,董小飛很有禮貌地請她上樓,到客廳裡坐。

上樓梯的時候,那女人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噔噔噔的聲音,具有強烈的節奏感。這種聲音,聽起來令人很振奮。

董小飛在前面引路,gillian走在中間,申雪陪著吳姨走在後面。她們都在心裡紛紛猜測gillian的身份,這個女人在華爾街上自己並沒有見到過,她是誰呢?

看她坐的那豪華名車,還有車上的兩名保鏢,看起來她的身份不低。

吳姨在紐約混了這麼多年,一般那些大公司的高管,她基本上認識,可是她偏偏對這個gillian的女人,感到十分陌生,除此之外,她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神秘。

初看之下,gillian是一個氣質女郎,很強勢的職業女xing,在強烈的親和力下,儼然帶著一絲那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當然,這種威嚴只有在辦公室的時候,她才會淋漓盡致地發輝出來。

象在與對手交談的過程中,她是表現得那麼得體,那麼笑容可掬。

可細看之後,gillian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的漂亮,掩飾在她那淺色的眼鏡下,戴著眼鏡的女人,也別有一番風味,gillian卻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

三人幾乎被她那種成熟的職業風味所迷惑,其實gillian僅比董小飛大六七歲而已。三人都不知道gillian這個不速之客到底為了什麼,但是誰也沒有問。

gillian喝著申雪倒給她的茶水,保持著一臉微笑和神秘,”這位妹妹想必就是震驚紐約的神級*盤手申雪何小姐吧?”

申雪點點頭,卻在心裡暗暗震驚,對方似乎很瞭解自己三人,很瞭解整個艾美嘉集團。看她如此淡雅從容的樣子,三人都在心裡懷疑,她幹嘛來了?

gillian似乎看懂了三人的心思,朝吳姨微笑著道:”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有這麼一天,有一家中國公司能在商場上,痛痛快快地擊敗一家外國企業,可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人能實現。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三人回話,gillian就道:”那是因為他們國外的企業和集團,更具有凝聚力,他們之間會有一種很默契的合作,這種合作形成一種很強勢的保護傘。這就是托拉斯,托拉斯是他們資本主義壟斷組織的一種形式,生產同類商品或在生產上有密切聯繫的壟斷資本企業,為了獲取高額利潤而從生產到銷售全面合作組成的壟斷聯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洛克菲勒正是創造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托拉斯的商業惡魔,我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商業惡魔,儘管他披著慈善的外衣,我一直這麼認為。這種托拉斯的組織形式能嚴重製約一些新興企業的發展,因為他們往往不只是壟斷一個行業,甚至是多個行業。而你們現在正處於他們的嚴密監視之下,董小姐,何小姐,不知道兩位有沒有發現?”

兩人搖搖頭,說真的,她們一直以為,黴國是一個充滿著自由,公平竟爭的社會,沒想到今天晚上聽到的,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也許這就是大陸常說的潛規則,沒錯,這就是一種行業潛規則。

gillian道:”黴國其實是一個充滿歧視,充滿暴力的變態社會,你們從他們的社會氛圍,還有他們在國際上的所作所為,就能充分地體現出他們的暴力傾向。他們可以針對任何一個勢力弱小於他們的國家動武,並打著**的口號,可是他們眼裡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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