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58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5,834·2026/3/23

顯赫的官途 58 顯赫的官途 疫情緊急,也幸好這個小郎村人口不多,而且分佈得比較疏散,偏偏那個從廣省回來的”sars”病毒攜帶者的家,住在村裡相對集中的地方,而且他回來之後,偏偏又跟人家去打牌,喝酒。[`小說`] 喝完酒後,才發現有些不適,他就去了村上的醫務室,赤腳醫生給他測過體溫,發現他有些不正常,便想到他是剛從外地回來,建議他去鎮衛生院。 畢竟這種”sars”病毒是件很恐怖的事,他倒是真去了鎮衛生院,鎮裡衛生院的人都不怎麼在意,他們沒見過這種疫情的恐怖。 其中一個醫生還在嘮叨,”共產黨是怎麼回事,一點小小的感冒說得這麼嚇人,搞得人心惶惶的。什麼非典,不就是一種新型的感冒病毒嗎?”正因為如此,他也就不以為然。給病人大致看了一下,並誇下海口,”放心,到我這裡打一針,拿點藥回去吃,保證三天藥到病除。” 看他說得象個神醫似的,這名”sars”病毒攜帶者也以為自己沒事,打兩針吃點藥就行了。不是說三天藥到病除嗎? 果然,三天之後,終於藥到命除了! 連同這名外地務工人員在內的三人,一起被這神藥給除了。 沙縣發現疫情,何子鍵自然分外緊急,他帶人匆匆趕往沙縣。 做為饒河和富陽兩地最高指揮官,何子鍵這段時間,一直馬不停蹄地奔波。在疫情沒有發生之前,他要親自檢查,視察地方的準備工作和應對措施。 因為在全國其他地方,早已經有疫情報告,這也是他一再強調,要大家不要掉以輕心,重視重視再重視這件事,大家一起面對非典,抗擊非典。 不要因為暫時沒有發現疫情而鬆懈,一定要將事態控制在最小範圍之內。 因為越到關鍵的時候,隨時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誰也不知道那名”sars”病毒攜帶者,當時是怎麼從廣省上車的,又或者,這車上本來就不止一人已經被感染。當他們回到饒河市的時候,災難便降臨了。 而整個黑川,到目前為止,也不只是饒河地區發現疫情報告,在其他地方,還有比這更嚴重的,那裡已經隔離了數百人。李天柱書記親自趕去視察,並組織全省最好的專家就診,應對疫情。 饒河市發現這疫情之後,也隔離了上百人。 為了以防萬一,凡是與病人接觸過的人群,通通隔離。並且在電視裡一再宣傳強調,如果有人發現自己情況不對,請不要與其他人接觸,並立刻主動打電話給市縣辦公室。 這一措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有好些人發現自己不對的時候,便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當然,有人是真正的感冒,並不是被感染了”sars”病毒。 當人們群眾的自覺性提高了後,辦起事來就事半功倍。 曹良奇接到上面的電話,說何子鍵省長和步書記將親臨沙縣,他立刻打電話問,是誰將這事些直接捅到市指揮部去的? 王博說是自己,因為聯繫不到他們,只好向市裡求助。 等王博回來的時候,曹良奇就拍著桌子罵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通過黃書記,為什麼不通過我?你這是越級上報,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領導!” 王博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沒有辯解,跟領導辯解,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也知道,曹良奇是故意拿來自己出氣。 因為事發的時候,他這個指揮官,這個片區負責人沒有在場,他這是失職,這是擅離職守。他得找一個替罪羊,找一個替死鬼。 王博當然不知道他們當時在哪裡,曹良奇和黃衛華也不會說自己在農家樂吃飯去了。視察,他們當然說自己在視察。 最後,曹良奇竟然拍著桌子道:”我看你這個政法書記是不想當了!” 王博很生氣,自己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又組織人手解決小郎村的問題,這才匆匆趕回縣裡,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心裡很不痛快。 那麼多縣領導,只有自己和宋翠萍衝在最前面,結果還捱了批,王博怎麼心甘。 這時,曹良奇看了眼黃衛華,黃衛華就走過來,拍拍王博的肩膀,”曹書記,算了,算了,王局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除了越級上報之外,其他的工作還是做得不錯,。處理得很好,很及時。王局長,你也要理解曹書記的難處,你自己也是在單位當一把手的。好了,這事我們暫時就不討論了。等下何子鍵省長他們馬上將要趕到縣城,大家去準備一下。” 王博出來的時候,黃衛華又道:”王局長,小郎村死了人嗎?” 王博看著他,馬上會意過來,”沒有,疑似病人都及時送往醫院了。” 黃衛華就笑了,”你辛苦了,這次頭功一件。” 王博在心裡一番冷笑,弄虛作假! 何子鍵等人火速趕到沙縣,沒有進辦公室,而是直奔醫院隔離區。 隔離區的工作人員,和病人全被實行封閉式管理,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門口有公安,武警站崗。除了救護車之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和車進出的。 何子鍵一行在外面看了會,來到院長辦公室,沙縣衛生局局長,沙縣縣委書記,縣長,沙縣片區負責人等等,全部到齊。 何子鍵先是聽取了他們的彙報,”從疫情發現到處理,我們僅僅用了不到五個小時,就將全部的相關人員實行了隔離,除了三名病情嚴重的”sars”病毒攜帶者,在醫院救治過程中死亡之外,其他人目前暫時沒有出現不良狀況。” 這是曹良奇給何子鍵做的彙報,何子鍵點點頭,”馬上集合,開個碰頭會。” 碰頭會的地點就設在醫院辦公室,何子鍵針對此事,對沙縣領導班子給予了高度讚揚。”你們在發現問題的時候,處理及時,這種現象應該得到表揚。你們在繼續發揚這種作風,發揮一個黨員的作用,遇事不驚,沉著冷靜。” 接下來,他談了對這些病人的處理方案,對於那些已經被懷疑感染的病人,立即送往東昨市隔離醫院。同時,在各種人流密切的地方,進行嚴查,對外來流動人口做到登記。層層把關。做到不隱瞞實情,層層上報。 同時要注意公共場所的消毒處理,也要保障這些被隔離人員的生活,還有那些奮戰在第一線的工作人員,照顧他們的生活和他們家屬。 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黃衛華就苦著臉,說到了經費上面。他的意思是,其他地方沒有疫情,沙縣發生了疫情,是不是可以從市裡解決一些。 步堅固初來沙縣,自然也要收賣人情,何子鍵就讓他來表態,步堅固說,該解決的都會解決,經費問題市委會慎重考慮。 大家正談到這裡的時候,王博進來報告,據小郎村被隔離的支書反應,還有一名曾經跟”sars”病毒攜帶者接觸過的婦女不見了。不知道她是在醫院進隔離區的時候跑掉了,還是根本就沒有上車。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裡。 還有一名漏網之魚? 馬上尋找!一定要將她及時送到醫院,以免更多的人被感染。 何子鍵下令的時候,王博道:”宋縣長已經搶在前頭,帶著人趕往小郎村了。” ”宋縣長?哪個宋縣長?”何子鍵對這個反應敏捷,行動迅速的宋縣長有些好感。這樣的幹部恐怕不多啊! 王博回答,”就是縣政府唯一的女副縣長宋翠萍女士。” 聽到這個名字,他才想起,宋翠萍是呂強的老婆,何子鍵當機立斷,”她一個女同志可能應付不過來,你馬上組織人手,趕往小郎村!” 宋翠萍帶著人,火速趕往小郎村,她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她那嚴肅的臉色,便在心裡暗暗思量,老闆這幾天是怎麼了?幹起工作來如此拼命,象跟誰在較勁似的。 其實,宋翠萍在也心裡暗道,我這是跟誰在較勁? 反正這幾天,她就在想著怎麼拼命去工作,不要讓自己閒下來,不閒下來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此刻,她又想到了呂強,想起了鄭茂然,在這兩個男人中間,自己都覺得有些混亂了。當初,宋翠萍是為了這個家,才決定委身鄭茂然的。為了讓自己的男人能挺直腰桿,在仕途上一帆風順,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不過,這幾年以來,鄭茂然對她不薄,讓她從一個副主任科員,爬到了副縣長的級別,這對宋翠萍來說,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的付出也沒有白費,鄭茂然給了她所求的一切。 得到了這些,她也在失去,不斷地失去自己曾經擁有的一些東西。 現在她和呂強的婚姻名存實亡,她和呂強也好久沒有發生關係了。有個時候她想,呂強不理她,有個時候她不想,呂強卻又要報復她。 兩個人之間,倒底是愛與恨,已經說不清了,但兩人都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紙。 宋翠萍也曾聽人說,呂強在外面有女人,她笑了。'就算是呂強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她也認了。但她相信,呂強不是那種人,他做不到! 她瞭解呂強,就象瞭解自己一樣。 宋翠萍在心裡想著這些事,車子就開到了小郎村,第二次來小郎村,大家都輕車熟路了。支書因為接觸過疑似病人,被隔離了,村長還在,村長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他早接到電話,就在村口等縣裡領導的到來。 因為指揮部吩咐過,叫村民不要隨意亂跑,最好是呆在自己家裡。這樣可以極大限度地控制傳播途徑。當然,大家去地裡幹活倒是沒事,只要不與病毒攜帶者過份接觸,不要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等過於親密的活動,一般不會有事。 農村的人都沒有戴口罩的習慣,儘管村裡已經發現了這種病人,而且被隔離了幾十個人,依然很少能看到戴口罩的人。 此刻又是晚上,應該是深夜了。 村長在路邊接到宋翠萍的時候,村長在心裡想,怎麼來了個女同志? 司機說,這是我們宋縣長!你趕快帶路,那個人估計藏在什麼地方? 宋翠萍第一次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村長,村長聽說是縣長,立刻變得唯唯喏喏的樣子。 他指著那片黑乎乎的山脈,應該是後山,躲到後山去了,我去過她家裡,沒有看到人。 這麼黑乎乎的一片山,其實也不大,但要在這個漆黑的夜上尋找一個人,的確有些困難。如果放棄,這個人可能就會死在這山裡。 如果她真死在這山裡,還算不是最壞的結果,如果她不在這山裡,跑到其他地方去了,這才是最壞的結果。 宋翠萍問村長,”你確定嗎?” 村長說,基本上可以確定,因為天黑之前,對,就是你們來抓人的時候,有人看到她朝山上去了。 司機糾正他的說話,”什麼抓人,我們是來幫助大家的。幫助大家一起戰勝病魔。” 村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道歉,”是,是,是,我說錯了,我道歉。” 宋翠萍對身後的工作人員道:”沒辦法,大家行動吧!三五個人一個組,保持聯繫。” 村長道:”要不要我去找些人來,大家一起搜山。” 他對這個女副縣長產生了好感,同時,他又在心裡想,為什麼要個女同志帶頭呢?那些男人又哪裡去了? 宋翠萍本來不想讓村長叫人,可一個醫務工作人員建議,”宋縣長,我們人手不夠。要不由村民帶路,我們這些人每個組分一個,發現疑似病人的時候大家注意保持距離,不要靠近就沒事的。” 宋翠萍想想,也只有這樣了,否則憑著這十幾個人,怎麼展開工作? 於是,村長很快就找來了幾十個青壯的年輕人,大家分成三五人一個組,每個組裡分配一個醫務人員。 司機說,宋縣長,您就不要上山了,呆在這裡吧! 宋翠萍搖搖頭,”我們也到附近找找,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村長帶人上山去了,鎮裡的人才珊珊來遲。 王博在路上給宋翠萍打電話,”宋縣長,你不急於行動,我們馬上就到,半小時左右。” 宋翠萍看看手錶,快凌晨四點了,說,他們已經上山了。 何子鍵一直沒有睡,他坐在指揮部辦公室,每隔十分鐘就與王博他們聯繫一次,瞭解最新的進展。沙縣這疫情,總算在控制範圍之內,除了三名在病毒攜帶者死亡之外,其他的十幾人正在搶救之中,其他人尚未發現異常。 騰飛過來勸他,”何子鍵省長,去休息一下吧!您已經有三天二夜沒有閤眼了。” 何子鍵搖搖頭,”沒事,我撐得住!” 辦公室裡的曹良奇和黃衛華等人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震,他們已經三天二夜沒閤眼了? 自從饒河市發現第一例”sars”病毒攜帶者的疑似病人,何子鍵就果斷下令,對此人的來處做全面的調查。 因此,這才發現了他是從廣省跑回來的。然後就引出了他乘坐的那輛大巴,車上幾十個人被感染,被排查的事。 但是最後一員乘客,一直下落不明,何子鍵也就連續幾夜沒睡。除了他,步堅固等人也是如此,一直堅守在崗位上。 到是曹良奇等人逍遙自在,不過,有人更以為,何子鍵等人是在作秀。 他問騰飛,”那邊有消息了嗎?” 騰飛回答,宋縣長和王博局長剛剛趕到,正在組織人搜山。 ”能確定她是在村裡沒有出來?”何子鍵問道。 ”有人看到她在上車的時候就溜走了,而且王博局長送人的名單裡,沒有這個婦女的名字。”騰飛回答。 既然上車的人員名單中,沒有這人的名字,說明她還在村裡。但願她沒有趁著這黑夜跑掉,否則麻煩就大了。 ”加緊與他們聯繫,及時瞭解他們的最新進展。!” 何子鍵吸著煙,有些憂鬱地道。 小郎村裡,王博帶著二十幾名幹警趕到了。 他把幹警迅速組織一下,分成數隊,立刻趕赴後山支援。 然後他就與宋翠萍在一起,王博取下口罩道:”宋縣長,我們到她家裡去看看吧!” 宋翠萍正有此意,她本來還決定和司機一起去的,不過王博說他馬上到了宋翠萍這才等了一會。 在一個村民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疑似病人的家裡。家中早沒有了人,這名婦女的老公已經在廣省打工去了,只有她和兩個讀初中的孩子。兩個孩子都在學校,所以家中就剩她一個人。 據村民反應,二天前,她跟”sars”病毒攜帶者一起打過麻將。其他的兩個人都死了,她似乎沒事,這幾天倒也沒有什麼反常現象。 當眾人圍著她家四處察看的時候,宋翠萍聽到後院有什麼動靜似的,她就朝那邊走過去。來到一個雞窩附近,看到有個人哆嗦著躲在雞窩後面。 宋翠萍取了口罩大喊了一句,”什麼人?” 哪想到她這一喊,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突然從雞窩後面竄出來,嚇了宋翠萍一跳。 ”不要跑!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哪知道這個婦人瘋了似的,朝她衝撞過來,逮住她的手就是一口。 ”啊--” 這一口咬得很重,宋翠萍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博等人聽到叫喊,就朝這邊趕過來。 這個婦女立刻奪跑而逃,自己家的樓上跑上去了。 幾個人趕到宋翠萍面前,宋翠萍退了幾步,”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 ”怎麼啦?宋縣長!” 宋翠萍道:”不要管我,趕快勸住她,要小心一點,她咬人!” 王博臉色大變,”你被她咬了?” 要知道這種”sars”病毒傳播很瘋狂的,不要說被咬一口,就是兩個人對著說話,通過空氣便可以感染。 王博也顧不上那婦女,要求馬上叫人將宋翠萍弄上車,立刻送上縣城醫院。 宋翠萍堅持道:”先把她制所,不要拖延時間。同時通知其他的人收隊。等說服了她,我們馬上撤退。” 此刻,那女人已經爬上了自家的樓頂,站在樓上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我不能被隔離的,我還有兩個孩子,我被隔離了,他們怎麼辦?” 宋翠萍捂著被她咬破的手臂,抬頭朝樓頂上喊道:”大姐,你弄錯了,我們是政府的工作人員,我們是來救助你的,來救鄉親們。你看到沒有?村裡那麼多村民,他們都被送到最好的醫院去了嗎?你先下來,先下來再說!” ”不!那都是騙人的,被你們帶走的人,都會死在那裡,一個也別想活著出來。那裡面都是傳染病人,我沒有被傳染,我不要去那種地方。你們不要騙我,我還有兩個孩子,我不會離開他們的。”

顯赫的官途 58

顯赫的官途

疫情緊急,也幸好這個小郎村人口不多,而且分佈得比較疏散,偏偏那個從廣省回來的”sars”病毒攜帶者的家,住在村裡相對集中的地方,而且他回來之後,偏偏又跟人家去打牌,喝酒。[`小說`]

喝完酒後,才發現有些不適,他就去了村上的醫務室,赤腳醫生給他測過體溫,發現他有些不正常,便想到他是剛從外地回來,建議他去鎮衛生院。

畢竟這種”sars”病毒是件很恐怖的事,他倒是真去了鎮衛生院,鎮裡衛生院的人都不怎麼在意,他們沒見過這種疫情的恐怖。

其中一個醫生還在嘮叨,”共產黨是怎麼回事,一點小小的感冒說得這麼嚇人,搞得人心惶惶的。什麼非典,不就是一種新型的感冒病毒嗎?”正因為如此,他也就不以為然。給病人大致看了一下,並誇下海口,”放心,到我這裡打一針,拿點藥回去吃,保證三天藥到病除。”

看他說得象個神醫似的,這名”sars”病毒攜帶者也以為自己沒事,打兩針吃點藥就行了。不是說三天藥到病除嗎?

果然,三天之後,終於藥到命除了!

連同這名外地務工人員在內的三人,一起被這神藥給除了。

沙縣發現疫情,何子鍵自然分外緊急,他帶人匆匆趕往沙縣。

做為饒河和富陽兩地最高指揮官,何子鍵這段時間,一直馬不停蹄地奔波。在疫情沒有發生之前,他要親自檢查,視察地方的準備工作和應對措施。

因為在全國其他地方,早已經有疫情報告,這也是他一再強調,要大家不要掉以輕心,重視重視再重視這件事,大家一起面對非典,抗擊非典。

不要因為暫時沒有發現疫情而鬆懈,一定要將事態控制在最小範圍之內。

因為越到關鍵的時候,隨時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誰也不知道那名”sars”病毒攜帶者,當時是怎麼從廣省上車的,又或者,這車上本來就不止一人已經被感染。當他們回到饒河市的時候,災難便降臨了。

而整個黑川,到目前為止,也不只是饒河地區發現疫情報告,在其他地方,還有比這更嚴重的,那裡已經隔離了數百人。李天柱書記親自趕去視察,並組織全省最好的專家就診,應對疫情。

饒河市發現這疫情之後,也隔離了上百人。

為了以防萬一,凡是與病人接觸過的人群,通通隔離。並且在電視裡一再宣傳強調,如果有人發現自己情況不對,請不要與其他人接觸,並立刻主動打電話給市縣辦公室。

這一措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有好些人發現自己不對的時候,便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當然,有人是真正的感冒,並不是被感染了”sars”病毒。

當人們群眾的自覺性提高了後,辦起事來就事半功倍。

曹良奇接到上面的電話,說何子鍵省長和步書記將親臨沙縣,他立刻打電話問,是誰將這事些直接捅到市指揮部去的?

王博說是自己,因為聯繫不到他們,只好向市裡求助。

等王博回來的時候,曹良奇就拍著桌子罵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通過黃書記,為什麼不通過我?你這是越級上報,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領導!”

王博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沒有辯解,跟領導辯解,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也知道,曹良奇是故意拿來自己出氣。

因為事發的時候,他這個指揮官,這個片區負責人沒有在場,他這是失職,這是擅離職守。他得找一個替罪羊,找一個替死鬼。

王博當然不知道他們當時在哪裡,曹良奇和黃衛華也不會說自己在農家樂吃飯去了。視察,他們當然說自己在視察。

最後,曹良奇竟然拍著桌子道:”我看你這個政法書記是不想當了!”

王博很生氣,自己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又組織人手解決小郎村的問題,這才匆匆趕回縣裡,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心裡很不痛快。

那麼多縣領導,只有自己和宋翠萍衝在最前面,結果還捱了批,王博怎麼心甘。

這時,曹良奇看了眼黃衛華,黃衛華就走過來,拍拍王博的肩膀,”曹書記,算了,算了,王局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除了越級上報之外,其他的工作還是做得不錯,。處理得很好,很及時。王局長,你也要理解曹書記的難處,你自己也是在單位當一把手的。好了,這事我們暫時就不討論了。等下何子鍵省長他們馬上將要趕到縣城,大家去準備一下。”

王博出來的時候,黃衛華又道:”王局長,小郎村死了人嗎?”

王博看著他,馬上會意過來,”沒有,疑似病人都及時送往醫院了。”

黃衛華就笑了,”你辛苦了,這次頭功一件。”

王博在心裡一番冷笑,弄虛作假!

何子鍵等人火速趕到沙縣,沒有進辦公室,而是直奔醫院隔離區。

隔離區的工作人員,和病人全被實行封閉式管理,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門口有公安,武警站崗。除了救護車之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和車進出的。

何子鍵一行在外面看了會,來到院長辦公室,沙縣衛生局局長,沙縣縣委書記,縣長,沙縣片區負責人等等,全部到齊。

何子鍵先是聽取了他們的彙報,”從疫情發現到處理,我們僅僅用了不到五個小時,就將全部的相關人員實行了隔離,除了三名病情嚴重的”sars”病毒攜帶者,在醫院救治過程中死亡之外,其他人目前暫時沒有出現不良狀況。”

這是曹良奇給何子鍵做的彙報,何子鍵點點頭,”馬上集合,開個碰頭會。”

碰頭會的地點就設在醫院辦公室,何子鍵針對此事,對沙縣領導班子給予了高度讚揚。”你們在發現問題的時候,處理及時,這種現象應該得到表揚。你們在繼續發揚這種作風,發揮一個黨員的作用,遇事不驚,沉著冷靜。”

接下來,他談了對這些病人的處理方案,對於那些已經被懷疑感染的病人,立即送往東昨市隔離醫院。同時,在各種人流密切的地方,進行嚴查,對外來流動人口做到登記。層層把關。做到不隱瞞實情,層層上報。

同時要注意公共場所的消毒處理,也要保障這些被隔離人員的生活,還有那些奮戰在第一線的工作人員,照顧他們的生活和他們家屬。

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黃衛華就苦著臉,說到了經費上面。他的意思是,其他地方沒有疫情,沙縣發生了疫情,是不是可以從市裡解決一些。

步堅固初來沙縣,自然也要收賣人情,何子鍵就讓他來表態,步堅固說,該解決的都會解決,經費問題市委會慎重考慮。

大家正談到這裡的時候,王博進來報告,據小郎村被隔離的支書反應,還有一名曾經跟”sars”病毒攜帶者接觸過的婦女不見了。不知道她是在醫院進隔離區的時候跑掉了,還是根本就沒有上車。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裡。

還有一名漏網之魚?

馬上尋找!一定要將她及時送到醫院,以免更多的人被感染。

何子鍵下令的時候,王博道:”宋縣長已經搶在前頭,帶著人趕往小郎村了。”

”宋縣長?哪個宋縣長?”何子鍵對這個反應敏捷,行動迅速的宋縣長有些好感。這樣的幹部恐怕不多啊!

王博回答,”就是縣政府唯一的女副縣長宋翠萍女士。”

聽到這個名字,他才想起,宋翠萍是呂強的老婆,何子鍵當機立斷,”她一個女同志可能應付不過來,你馬上組織人手,趕往小郎村!”

宋翠萍帶著人,火速趕往小郎村,她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她那嚴肅的臉色,便在心裡暗暗思量,老闆這幾天是怎麼了?幹起工作來如此拼命,象跟誰在較勁似的。

其實,宋翠萍在也心裡暗道,我這是跟誰在較勁?

反正這幾天,她就在想著怎麼拼命去工作,不要讓自己閒下來,不閒下來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此刻,她又想到了呂強,想起了鄭茂然,在這兩個男人中間,自己都覺得有些混亂了。當初,宋翠萍是為了這個家,才決定委身鄭茂然的。為了讓自己的男人能挺直腰桿,在仕途上一帆風順,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不過,這幾年以來,鄭茂然對她不薄,讓她從一個副主任科員,爬到了副縣長的級別,這對宋翠萍來說,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的付出也沒有白費,鄭茂然給了她所求的一切。

得到了這些,她也在失去,不斷地失去自己曾經擁有的一些東西。

現在她和呂強的婚姻名存實亡,她和呂強也好久沒有發生關係了。有個時候她想,呂強不理她,有個時候她不想,呂強卻又要報復她。

兩個人之間,倒底是愛與恨,已經說不清了,但兩人都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紙。

宋翠萍也曾聽人說,呂強在外面有女人,她笑了。'就算是呂強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她也認了。但她相信,呂強不是那種人,他做不到!

她瞭解呂強,就象瞭解自己一樣。

宋翠萍在心裡想著這些事,車子就開到了小郎村,第二次來小郎村,大家都輕車熟路了。支書因為接觸過疑似病人,被隔離了,村長還在,村長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他早接到電話,就在村口等縣裡領導的到來。

因為指揮部吩咐過,叫村民不要隨意亂跑,最好是呆在自己家裡。這樣可以極大限度地控制傳播途徑。當然,大家去地裡幹活倒是沒事,只要不與病毒攜帶者過份接觸,不要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等過於親密的活動,一般不會有事。

農村的人都沒有戴口罩的習慣,儘管村裡已經發現了這種病人,而且被隔離了幾十個人,依然很少能看到戴口罩的人。

此刻又是晚上,應該是深夜了。

村長在路邊接到宋翠萍的時候,村長在心裡想,怎麼來了個女同志?

司機說,這是我們宋縣長!你趕快帶路,那個人估計藏在什麼地方?

宋翠萍第一次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村長,村長聽說是縣長,立刻變得唯唯喏喏的樣子。

他指著那片黑乎乎的山脈,應該是後山,躲到後山去了,我去過她家裡,沒有看到人。

這麼黑乎乎的一片山,其實也不大,但要在這個漆黑的夜上尋找一個人,的確有些困難。如果放棄,這個人可能就會死在這山裡。

如果她真死在這山裡,還算不是最壞的結果,如果她不在這山裡,跑到其他地方去了,這才是最壞的結果。

宋翠萍問村長,”你確定嗎?”

村長說,基本上可以確定,因為天黑之前,對,就是你們來抓人的時候,有人看到她朝山上去了。

司機糾正他的說話,”什麼抓人,我們是來幫助大家的。幫助大家一起戰勝病魔。”

村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道歉,”是,是,是,我說錯了,我道歉。”

宋翠萍對身後的工作人員道:”沒辦法,大家行動吧!三五個人一個組,保持聯繫。”

村長道:”要不要我去找些人來,大家一起搜山。”

他對這個女副縣長產生了好感,同時,他又在心裡想,為什麼要個女同志帶頭呢?那些男人又哪裡去了?

宋翠萍本來不想讓村長叫人,可一個醫務工作人員建議,”宋縣長,我們人手不夠。要不由村民帶路,我們這些人每個組分一個,發現疑似病人的時候大家注意保持距離,不要靠近就沒事的。”

宋翠萍想想,也只有這樣了,否則憑著這十幾個人,怎麼展開工作?

於是,村長很快就找來了幾十個青壯的年輕人,大家分成三五人一個組,每個組裡分配一個醫務人員。

司機說,宋縣長,您就不要上山了,呆在這裡吧!

宋翠萍搖搖頭,”我們也到附近找找,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村長帶人上山去了,鎮裡的人才珊珊來遲。

王博在路上給宋翠萍打電話,”宋縣長,你不急於行動,我們馬上就到,半小時左右。”

宋翠萍看看手錶,快凌晨四點了,說,他們已經上山了。

何子鍵一直沒有睡,他坐在指揮部辦公室,每隔十分鐘就與王博他們聯繫一次,瞭解最新的進展。沙縣這疫情,總算在控制範圍之內,除了三名在病毒攜帶者死亡之外,其他的十幾人正在搶救之中,其他人尚未發現異常。

騰飛過來勸他,”何子鍵省長,去休息一下吧!您已經有三天二夜沒有閤眼了。”

何子鍵搖搖頭,”沒事,我撐得住!”

辦公室裡的曹良奇和黃衛華等人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震,他們已經三天二夜沒閤眼了?

自從饒河市發現第一例”sars”病毒攜帶者的疑似病人,何子鍵就果斷下令,對此人的來處做全面的調查。

因此,這才發現了他是從廣省跑回來的。然後就引出了他乘坐的那輛大巴,車上幾十個人被感染,被排查的事。

但是最後一員乘客,一直下落不明,何子鍵也就連續幾夜沒睡。除了他,步堅固等人也是如此,一直堅守在崗位上。

到是曹良奇等人逍遙自在,不過,有人更以為,何子鍵等人是在作秀。

他問騰飛,”那邊有消息了嗎?”

騰飛回答,宋縣長和王博局長剛剛趕到,正在組織人搜山。

”能確定她是在村裡沒有出來?”何子鍵問道。

”有人看到她在上車的時候就溜走了,而且王博局長送人的名單裡,沒有這個婦女的名字。”騰飛回答。

既然上車的人員名單中,沒有這人的名字,說明她還在村裡。但願她沒有趁著這黑夜跑掉,否則麻煩就大了。

”加緊與他們聯繫,及時瞭解他們的最新進展。!”

何子鍵吸著煙,有些憂鬱地道。

小郎村裡,王博帶著二十幾名幹警趕到了。

他把幹警迅速組織一下,分成數隊,立刻趕赴後山支援。

然後他就與宋翠萍在一起,王博取下口罩道:”宋縣長,我們到她家裡去看看吧!”

宋翠萍正有此意,她本來還決定和司機一起去的,不過王博說他馬上到了宋翠萍這才等了一會。

在一個村民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疑似病人的家裡。家中早沒有了人,這名婦女的老公已經在廣省打工去了,只有她和兩個讀初中的孩子。兩個孩子都在學校,所以家中就剩她一個人。

據村民反應,二天前,她跟”sars”病毒攜帶者一起打過麻將。其他的兩個人都死了,她似乎沒事,這幾天倒也沒有什麼反常現象。

當眾人圍著她家四處察看的時候,宋翠萍聽到後院有什麼動靜似的,她就朝那邊走過去。來到一個雞窩附近,看到有個人哆嗦著躲在雞窩後面。

宋翠萍取了口罩大喊了一句,”什麼人?”

哪想到她這一喊,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突然從雞窩後面竄出來,嚇了宋翠萍一跳。

”不要跑!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哪知道這個婦人瘋了似的,朝她衝撞過來,逮住她的手就是一口。

”啊--”

這一口咬得很重,宋翠萍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博等人聽到叫喊,就朝這邊趕過來。

這個婦女立刻奪跑而逃,自己家的樓上跑上去了。

幾個人趕到宋翠萍面前,宋翠萍退了幾步,”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

”怎麼啦?宋縣長!”

宋翠萍道:”不要管我,趕快勸住她,要小心一點,她咬人!”

王博臉色大變,”你被她咬了?”

要知道這種”sars”病毒傳播很瘋狂的,不要說被咬一口,就是兩個人對著說話,通過空氣便可以感染。

王博也顧不上那婦女,要求馬上叫人將宋翠萍弄上車,立刻送上縣城醫院。

宋翠萍堅持道:”先把她制所,不要拖延時間。同時通知其他的人收隊。等說服了她,我們馬上撤退。”

此刻,那女人已經爬上了自家的樓頂,站在樓上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我不能被隔離的,我還有兩個孩子,我被隔離了,他們怎麼辦?”

宋翠萍捂著被她咬破的手臂,抬頭朝樓頂上喊道:”大姐,你弄錯了,我們是政府的工作人員,我們是來救助你的,來救鄉親們。你看到沒有?村裡那麼多村民,他們都被送到最好的醫院去了嗎?你先下來,先下來再說!”

”不!那都是騙人的,被你們帶走的人,都會死在那裡,一個也別想活著出來。那裡面都是傳染病人,我沒有被傳染,我不要去那種地方。你們不要騙我,我還有兩個孩子,我不會離開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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