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仕途 70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9,766·2026/3/23

顯赫的仕途 70 顯赫的仕途 酒店的服務員看到有客人來了,頗具少數民族風格的賓語小姐立刻走過來,”歡迎光臨麗園大酒店!” ”您好,請問三位要住宿嗎?” 又一位服務員迎上來,耐心地跟三人講解,”您好先生,我們麗園大酒店整體以歐式建築風格為主,精緻典雅。[`小說`]來到這裡,猶如身臨城市中的世外花園。酒店提供客房住宿、中西餐廳、休閒中心等服務項目,形成了集娛樂、住宿、商務、健身、餐飲於一體的綜合性經營場所。整個酒店設施先進,設有進口凱利中央空調、三菱電梯、自動消防系統、全方位防盜監控、美國c牌音響、丹麥馬田電腦燈光等,讓每一位顧客都能安全、舒適的享受麗都的優質服務和美好氛圍。您在這裡會覺得***的!” ”除此之外十樓還有休閒中心,提供桑拿、健身、**等多項服務,配有指法熟練的技師,讓工作中忙碌疲憊的您在此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徹底的放鬆。請問三位現在開房嗎?” 騰飛看著老闆,何子鍵點了點頭,他才走到總檯,”開三間房,要連在一起的。” ”好的,先生稍等!”這裡的服務員態度不錯,聲音甜美,剛才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麗園大酒店的氣派,應該是三星級標準。 在懷州市裡,恐怕象這樣的賓館尚不多見,尤其是他們這服務態度,頗令人賞心悅目。騰飛開了房間,立刻跑到前面給老闆引路。電梯來了的時候,他伸手攔在門邊,讓何子鍵先行。林雪峰跟在後面,保持著警惕。 半小時後,朱盼盼打來電話,何子鍵只說了句,”我在1508!” 朱盼盼很快就來了,她穿著一條花格子的背心短裙,裡面套著一件雪白的襯衫。襯衫的尺寸,似乎束縛不了她那壯觀的胸部,竟然有種欲撐破那弱不禁風的扣子,呼之欲出的味道。 儘管有外面的背心短裙套著,紐扣中間被胸部撐起的縫隙裡,依然可以看見那一抹春光。若隱若現! 一條寬鬆的腰帶點綴在腰間,那個圓形的不鏽鋼裝飾閃閃發光。白嫩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將她那雙**修飾得款款動人。 朱盼盼一直以來,都是個很懂得打扮自己的女孩子,她這番模樣,讓何子鍵在心裡暗自感嘆,哪裡象個記者?倒是一個活脫脫勾人的妖精。 何子鍵倒是很久沒有看到她了,卻不知她越來越顯得美麗動人,令人蠢蠢欲動的衝動。只不過何子鍵對朱盼盼一直心存芥蒂,因此,常常對朱盼盼的這種視而不見,甚至當她是輕浮。朱盼盼看到何子鍵,倒是有些拘謹,她本來想換衣服出來的,卻又怕擔誤了時間。 何子鍵只能感嘆,難怪現在的犯罪率越來越高了,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她們這些女性造成的。正要與朱盼盼談話,李虹的電話打進來了。 ”你在懷州?” 聽到李虹的聲音,何子鍵的心思突然一片寧靜,他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李虹那種淡淡的清雅。何子鍵沉聲應道:”嗯!下午剛到。” 李虹問道:”是查工廠排汙的事吧?有人已經投訴到我這裡了。” 何子鍵正要答話,李虹道:”懷州民風彪悍,你自己小心點。”隨後她就掛了電話。 從朱盼盼那裡瞭解到的情況並不多,朱盼盼說,他們也是今天下午剛到,只不過比何子鍵早三四小時而已。排汙的事情,他們想暴光。 何子鍵道,”這事先不要暴光,明天你們隨我一起去就是了!做正面採訪,如實報道。” 朱盼盼起身彎腰的時候,胸前那顆釦子,似乎真的快要撐不住她那碩大的壓力,有種隨時將崩潰的樣子。 看到朱盼盼離開,何子鍵暗自搖搖頭,朱盼盼這性子恐怕是改不了了。不過,近幾年以來,自從朱盼盼進入饒河市報社,再到省報,倒是沒聽到關於她多少**事。 或許是自己太偏見了,朱盼盼有可能已經改過自新,不再犧牲自己的色相。便是朱盼盼的身材,會讓何子鍵產生一種錯覺,她與姚紅極為相似。 如果不是知道她倆沒多大關係,換了別人還真以為她們是姐妹。這火暴**的身材,倒是一般無二。 這天晚上,看似平靜,卻有人坐立不安了。 懷州市委書記郭懷才,正在懷州賓館的小招待間打麻將,突然接到分管農業的副省長郭萬年的電話。 ”何子鍵今天應該已經到懷州了,關於工業汙水處理的問題,就讓他去折騰吧!” 郭懷才唯唯唯諾諾地應道:”我知道了,叔叔。” 掛了電話,他才猛然醒悟,何子鍵省長到懷州了? 他怎麼沒有通知自己?糟了! 從裡面的房間裡出來,郭懷才略帶驚恐地道:”你們有沒有接到何子鍵省長下來視察的通知?” 市委秘書長和秘書都搖搖頭,沒有! 那就糟了!郭懷才馬上吩咐,”你們趕快讓人去查一下,看看他們到了哪?有沒有進城。” 市委秘書長正要打電話,郭懷才道:”他有兩輛車,經常坐自己那輛白色的奧迪出門,去查查進城的監控!” 他的秘書小萬馬上就出去了,在走廊裡打起了電話。 很快,他們就有了消息。 小萬慌慌何子鍵何子鍵地跑進來,”郭書記,郭書記,不好啦,不好啦!” 看到小萬這麼慌何子鍵,郭懷才微有不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小萬也顧不上自己失態了,抹了把汗道:”何子鍵省長他們一行三人住在麗園大酒店,用秘書騰飛的身份證做的登記。” 不就是這事嘛,用得著這麼驚慌?郭懷才臉色黑得嚇人,看來是小萬的表現,讓他覺得丟了面子。一個市委書記的秘書,居然如此驚慌失措,簡直是上不了檯面。 正要喝叱他幾句,小萬又道:”還有,還有,還有那個省紀委李虹書記,好象也來了懷州,住,住,住在麗園大大大酒店裡。” ”什麼?” 聽到這句話,郭懷才這才驚慌起來,省紀委書記李虹她怎麼也來了? 聽說李虹是個鐵面無情的鐵娘子,她來懷州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郭懷才在心裡暗暗震驚,難道懷州要出大事了? 如果說何子鍵副省長來懷州,他還可以高枕無憂,畢竟他只是分管工業,其他的事情,他不會去管的,。但李虹就不同,一個堂堂的紀委書記,不論走到哪裡都有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恐懼,。既便是心中沒鬼,總有些忐忑不安的。 剛才還在責備小萬的不是,現在輪到他也有些不對勁了,幾個人明顯感覺到市委書記的手在抖。 抖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李虹書記來幹嘛?她和何子鍵副省長同時來到,這意味著什麼? 郭懷才努力讓自己鎮靜,”他們是一起來的嗎?” ”應該不是,據麗園大酒店總檯的登記,李虹書記是下午三點入住的,何子鍵副省長是晚上快九點多了才入住。而且進城的監控顯示,他們也不是一路而來。” ”哦?”郭懷才似乎有些放心了,因為他曾聽說過,以前何子鍵在下面為官,總是不將一地方攪得腥風血雨的總是不罷手。多少身影不正的幹部,通通栽在他的手裡。 只要不是他和李虹串通一氣來到懷州,郭懷才就放心了。因為麗園大酒店是懷州的招牌酒店,一般的人都喜歡住那裡,因此兩人在那裡碰面,倒也有些正常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在心裡有點擔憂。 秘書長站起來,”郭書記,怎麼辦?” 郭懷才這才反應過來,”馬上派人到麗園,保護兩位領導。” 這一刻,他倒是做出了正確的決策。 麗園大酒店,兩名記者從外面宵夜回來,突然看到幾輛警車開過來,停在酒店的門口,然後幾十名幹警,乾淨利落地落下車,很快就在酒店封圍緊戒起來。 兩人均是一愣,出什麼大事了?難道酒店裡有恐怖分子? 兩人正琢磨著,就有兩名幹警走過來,”什麼人?把身份證拿出來。” 隨後就看到六七名幹警,全副武裝地進了電梯。 看到這些幹警如此臨如大敵的樣子,兩人就有些心發慌,平時那以記者身份自居的模樣也渾然不見了。 兩人拿出身份證,給警察看過之後,又說明了他們住在哪個房間,警察這才放過他們。 回到房間裡,他們立刻給朱盼盼打了電話,說有警察把這酒店給包圍了,象是在抓逃犯一樣。令但兩人奇怪的是,卻不見那些警察拉警鈴,也不見他們大聲喲喝,難道他們是來保護什麼重要領導的? 本來還有心打電話叫十樓的小姐上來接摩的,兩人也只得打消了這念頭。 朱盼盼接到電話,心道,有何子鍵省長在,怕什麼?她就放心地睡了。 另一個樓層,李虹和封子鴛,還有司機一道住在十八樓。封子鴛無意中看到有幾輛警車開過來,車上下來幾十名警察,就跟李虹做了彙報,李虹倒是輕笑了一聲,”看來他們的消息很靈通,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封子鴛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她走到樓梯間外面瞄了一眼,卻沒發現有警察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林雪峰和騰飛一起來到老闆的房間,騰飛道:”昨天晚上來了幾十個警察在這裡值夜,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您來了。” 何子鍵笑笑,”你打個電話給郭懷才同志,說我們到了!” 騰飛立刻點點頭,跑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何子鍵伸伸手,看著窗外的環境,”這懷州其實也不錯嘛,還能有這麼舒服的三星級賓館。” 林雪峰看到身邊沒人,這才接了句話,”懷州靠的是交通發達,如果沒有這幾條幹線的交織,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懷州了。” 何子鍵看了眼林雪峰,”小何子鍵同志,沒想到你對地理也頻有研究。不錯嘛!” 林雪峰恭敬地道:”哪裡,我只不過是臨陣磨槍。” 昨天晚上,他又跑到外面買了懷州地理,瞭解懷州的人情風土和主要的交通幹線,做為一個合格的司機,這些是必須具備的。 何子鍵看著他笑了,”聽說你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林雪峰就訕訕地笑笑,”也不是,只是記憶力比別人好一點罷了!” 對於林雪峰的不驕不躁,何子鍵頗為欣賞。 從中警局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身手和素質都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看到騰飛沒來,他又多問了一句,”小何子鍵,你有女朋友了沒有?” 聽到老闆關心這事,林雪峰臉上一紅,挺不好意思地道:”在部隊裡要求很嚴,訓練也十分艱苦,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 何子鍵就笑了,哈哈…… 看得出來,老闆很滿意自己,林雪峰就在心裡暗暗道,自己要盡心盡力把工作做好,不要辜負了老闆才是。 郭懷才等市委市政府領導馬上就來了,其實,就是騰飛不打這個電話,他們也決定在今天早上來接的。而且他自己本人,一早就到了酒店樓下的大廳裡等著。 等四大班子的人到齊了,他正在思量這事,秘書長在耳邊輕輕道:”李虹書記怎麼辦?” 郭懷才想了下,”既然她沒有通知我們,我們就不要驚動她。繼續派人保護!” 秘書長這才退下去,跟市公安局長吩咐此事。 李虹在窗口看到何子鍵在懷州班子迎接下離開酒店,她才對封子鴛道:”準備一下,我們九點半出發!” 何子鍵副省長來懷州了,這個消息在懷州班子裡不脛而走,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衝著工業區排汙的事情而來。但是一個個裝傻,郭懷才當然就更能裝了,問何子鍵省長是否先移駕懷州賓館,再探探他的口氣。 何子鍵哪有這閒工夫? 他說了,直接去工業區。 此次去工業區,與昨天實不相同,大隊人馬,前呼後擁。以前何子鍵從不喜歡這麼大的排場,按理說,一個副省長,用不著懷州的全班人馬跟著。 但是郭懷才想看看何子鍵是怎麼處理這工業園的事,這才在前面卑躬屈膝地引路。再者,何子鍵是李天柱和肖宏國都倚仗的人物,這才有此特別的規格。 而何子鍵也有心讓他們這些人看看,這工業園如此行徑,他們這些人都幹嘛去了,為何視而不見? 朱盼盼帶著兩個記者,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這兩個記者直到現在才緩過神來。今天一早,朱盼盼對兩人道,拿著剩下的傢伙,跟著何子鍵省長一起走。 兩個人當時就沒有聽明白,何子鍵省長?哪個何子鍵省長? 當他們看到何子鍵的時候,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一個勁地四處找洞。可惜麗園大酒店沒有他們要找的老鼠洞,否則兩個人非鑽進去不可。 原來這就是赫赫有名的何子鍵省長,全省最年輕的副省長,副部級幹部啊! 昨天晚上,的確是冒犯了何子鍵省長,可他似乎也沒跟自己兩個計較。現在兩人倒是明白了,那些警察是來乾的嘛了。 郭懷才早得到上面的消息,倒是臨危不亂。因為他知道何子鍵省長此行的目的,唯一擔心的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李虹書記。 李虹書記才是一個重磅炸彈,因此每個知道的人都在心裡暗暗提防。不過,知道李虹出現在懷州的人並不多,連何子鍵也不知道她來了。 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和環保局的局長,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到焦頭爛額的。一個勁地在心裡暗罵郭懷才,為什麼不早做通知,搞得兩人臨陣抱佛腳。 何子鍵省長直接去工業區,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在後面的車上,悄悄地打了個電話給正在外面出差的市長,說何子鍵省長搞突然襲擊。語氣中稍有不平,也暗指了郭懷才知情不報。 如果郭懷才不知道何子鍵省長到來,他為什麼會在夜晚派人去酒店值班? 顯然是他故意為之,給市政府這邊一個難看。 市長與書記,歷來不和。郭懷長因為有郭副省長的關係,才坐上了這市委書記的交椅,但他想獨攬朝政,震住市政府這班人,就得費一番手腳了。 這次抗旱救災是不是一次機會呢?再加上工業區的排汙問題,既然何子鍵省長來了,他還能坐視不管?郭懷長在心裡道:還是叔叔有本事,幾句話就將他打發過來了。 果然,工業區沒有一絲準備,等何子鍵省長的大隊人馬走進工業區的時候,工業區管委會主任、副主任才帶著人馬出來迎接。 整個工業區,倒也是熱熱鬧鬧,大大小小數近百家企業,在這裡井然有序地生產。唯一的缺點,就是排汙問題。 何子鍵進入工業區後,先後視察了幾家比較典型的工廠,又詢問過他們生產任務和訂單封期,還有他們目前現狀的困難。並告訴他們,省委省政府很重視他們,希望他們為帶動懷州地區的經濟做出貢獻。 懷州工業區雖然是省管部門,但是它們可以帶動地方勞動力就業,可以帶來巨大的人口流動等等,這些都是可以成為促進繁榮地方經濟的條件。 對於何子鍵省長的造訪,幾大企業的負責人倒是回答得有條有理,絲毫沒給市政府的領導抹黑。後來,何子鍵就提到了他們這個排汙的問題。 並且要親臨現場視察,昨天晚上,他們在工廠外面,的確看不到廠裡的真實情況。只有在工廠裡面,才有機會目睹這他們的內幕。 聽說何子鍵省長要看工廠汙水處理設備,這些工廠倒也不怕,他們就大大方方將領導 據工廠負責人說,”我們的工業廢水排放,絕對是達標的。而且汙水處理設備雖然說不是最先進的,也不是最落後的,我們每次在廢水排放的時候,都能進行檢測,做到不達標不排放。而且我們當場就可以給領導示範。” 負責人的這番話,說得有條有理,而且他們的設備和汙水處理流程工作都非常不錯。可是何子鍵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們要在黑夜中悄悄排放廢水? 這麼有持無恐,倒是何子鍵覺得他們是無辜的。要不是自己昨天親眼所見,絕對被他們矇騙了。 敢情是有人汙告他們了?隨後,眾人又來到幾家大點的工廠,每家工廠不盡相同,但是他們都說得十分有理,而且每家工廠都能拿出自己的依據來。 倒是有幾家小工廠,沒有汙水處理設備,問他們是怎麼排汙的,他們也達不上來。因此,這幾家工廠絕對是死定了。 分管工業的副市長鬆了口氣,看來這次有驚無險。 大家都看到何子鍵省長臉上帶著親切的笑,環保局局長也鬆了口氣。這下應該過關了! 工業區裡,有一個造紙廠,還有幾個紙箱廠,以及其他七七八八的企業,大大小小不下百來家。 視察過了整個工業區後,一行人又回到最大的一家工廠,何子鍵笑呵呵地道:”把你們保衛科昨天值夜班的同志叫過來一下。” 工廠負責人十分不解,叫保衛科的人來幹嘛?他也搞不懂到底何子鍵省長打的是什麼算盤。 保衛科科長倒是聽說了昨天晚上有幾個人過來拍照,還有兩個記者,不過,記者的攝相機都被砸壞了,估計沒留下什麼證據。 保衛科長也沒在意,突然聽到董事長的秘書打電話過來,他就對剛剛進來的保安隊長道l:”你跟我走去一趟董事長那。” 這人保安隊長,正是昨天晚上帶人襲擊何子鍵三人和兩名記者的那個頭目。他以為昨晚立了功,老闆是不是要表揚自己,說不定還有什麼獎勵。 當他們得知道,市裡的領導在董事長辦公室,這個隊長就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還沒有準備藉機離開,科長就叫了他一句,兩人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當這個保安隊長看到何子鍵的時候,他就傻眼了。再看旁站著的騰飛,正想掉頭就走,何子鍵便喊了句,”站住!” 保安隊長的身影就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何子鍵站起來,朝他走過去,”昨天晚上膽子不是挺大的嘛,今天怎麼回事?” 幾個人一聽,心裡就懸了起來。昨天晚上這幾個字,聽在他們耳朵裡就猶針扎一般。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令人感很奇怪的事,工廠的負責人反而平靜下來,他冷靜地道:”王勇,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還不如實說來,這是何子鍵省長,在何子鍵省長面前不可說假話!” 那個叫王勇的保安隊長,看了老闆一眼,便應了句,”昨天晚上,我們打了何子鍵省長的人!” 轟--這句話,就如一個重磅炸彈,在這些人耳邊響起。 什麼?他們居然打了何子鍵省長的人?眾人臉色大變!都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句話說出來,連郭懷才都忍不住了,天啦!這些傢伙都幹了什麼? 要是何子鍵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這個市委書記也擔待不起啊!他正要大叫,來人,將這混蛋給我帶走! 倒是何子鍵很平靜,淡淡地道:”沒事,你把昨天晚上的實情,如實說來,為什麼要打人?你說了,恕你無罪!” 人群中,還有一個十分平靜的,就是企業的負責人。 他看著這保安隊長,”既然何子鍵省長要說你,你就說吧!不許撒謊!” 王勇才道:”昨天晚上,工廠在排汙水的時候,何子鍵省長帶了幾個人來,其中還有兩個記者,估計是來取證的,被一個保安發現了,我帶著人衝過去,打傷了他們。” 郭懷才氣極敗壞地道:”帶下去,帶下去,這還得了!” 何子鍵擺擺手,”不忙!” 他就看著王勇,”你是說,你們工廠正在排放汙水?” ”是--”王勇很大聲音地回答。 嗡王勇的話,就象一枚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工廠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在晚上趁著沒人的時候排放汙水? 這個問題,應該不需要何子鍵去追究了。他點點頭,轉身對懷州班子的人道:”現在你們都聽到了吧?接下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嗎?” ”馬上關閉這些排放不達標的企業,除此之外,還得有人為這次抗旱救災不力事件進行負責!” 何子鍵說完這話,憤然離場。 所有人都一付驚慌失措的模樣,倒是工廠負責人一臉淡然。 環保局局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眾人都隨著何子鍵省長離開的時候,他朝工廠負責人罵了句,”有種--” 湘西情今天中午有重要客人來吃飯,因此,二樓的廳全部**。除了特許的飯店服務員以外,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許上樓,一樓大廳倒是正常開放。 這是剛剛突然接到的命令,而湘西情自然有幕後老闆參股,因此,他們不折不扣地執行著這個命令。一樓的大堂經理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兩天,她總覺得不對。 昨天來了兩波奇怪的客人,今天突然要將湘西情的二樓大廳給包了,不允許閒雜人等入內。就算是市委郭懷才書記經常來吃飯,倒也不見得有這麼臨如大敵。 今天這飯還沒開吃,客人未到,公安局的人倒是先來了。一大幫警察,他們先是肅清了二樓以上的閒雜人等,然後就有一個小分隊在這裡站崗。這種架勢,似乎有中央領導光臨的味道。 車隊來了,一輛,二輛,三四輛……整整十來輛車齊齊在湘西情的門口停下。 很多的服務員聽到今天有領導下來視察,便在心裡墜墜不安。 飯店的老闆,為了討好領導,把最漂亮的女孩子全集中起來了,偶爾有幾個顏色不好的,長得不賴看的,形狀不對的,通通放假。 領導看見,吃不下飯啊! 什麼叫秀色可餐懂不? 所以,今天在飯店裡出現的,都是精品,數量不夠,去別的地方借。大堂經理也恭恭敬敬站在那裡,她心裡老好奇了,到底是哪位大員到了? 當那輛黑色的奧迪出現的時候,她的心裡就猛跳了跳,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市委書記郭懷才早已搶先一步,拉開了何子鍵坐的車門。”何子鍵省長請--” 這個郭懷才,居然搶了自己的工作,騰飛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此人很滑稽。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你至於麼? 何子鍵出來的瞬間,飯店裡的女孩子們,有人忍不住一聲驚呼,”是他--” 這不是說何子鍵有多帥,也不是說他排場有多大,而且因為他們三個,昨天晚上在這裡亮過相了。再次出來,那般氣勢就象古代欽差降臨,莊嚴肅穆。 大堂經理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只覺得那顆心有些出奇地緊何。 我就說,這個人不簡單,真沒想到他就是今天的主角。 當她們明白,今天中午這場晏會,只為迎接這個昨天不怎麼高調,非常平淡的年輕人時,這些女服務員的心多少有些激動。 懷州能上得了檯面的官員,有一半在這裡了,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市長也因為出差,沒有全程相陪,而這正中了郭懷才的下懷。 眾人上樓,環保局的局長,卻不敢再跟上去了。他悄悄地留下來,正準備伺機離開的時候,何子鍵問了句,”那個鄒局長呢?今天一定要他好好喝兩杯!” 環保的工作,抓成這樣,不叫他喝幾杯怎麼行?想必此人一定是喝酒的好手,把心思都放在酒桌上了。 郭懷才這才發現鄒局長沒有到,便立刻叫人傳話,讓他上來。 何子鍵看到這二樓大廳,足可容納下三四十桌酒席,他環視了幾眼,這才道:”這裡排場不錯,今天我就借這湘西情,請大家吃頓飯。” ”懷才書記,你通知一下,讓工業區所有的老總,今天中午在這裡赴宴。我們一點鐘準時開餐。” 什麼?叫工業區所有老總赴晏?現在剛剛十一點,何子鍵省長定在一點開餐,二小時足足夠飯店和那些老總們準備的。 何子鍵省長叫工業區所有老總赴晏的事,大家在心裡忐忑不安,卻又猜測不透他要幹嘛? 領導一句話,下面跑死馬! 的確,何子鍵開了這個口,讓下面的人就忙開了。飯店也沒有做這個準備,突然增加十來桌,這架勢不小啊! 市政府秘書長則忙著安排人通知工業區裡所有老總,何子鍵省長說了,不論是誰,只要能拍板的來一個就是了。這個命令一下,大家就徹底忙開了。 很多人卻在心裡暗自嘀咕,何子鍵省長要幹嘛? 不知道! 李虹也在懷州城裡,她只帶了一個司機,一個秘書,聽聞何子鍵要在湘西情請大晏賓客,敬請工業區所有的老總,還有懷州領導班子喝杯酒,她微微愣了下,很快就在臉上盪開了笑容。 封子鴛想,多天不見笑容的老闆,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她就笑了?這笑容中包含了什麼深義? 封子鴛也想不明白! 何子鍵想幹什麼?只怕除了李虹,沒有人能明白他的心思。 李虹這一笑,封子鴛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李書記,您笑什麼?” 李虹道:”抗旱救災的事情終於可以解決了。” 封子鴛不解,”為什麼?” 李虹卻不點破,”吃了這頓飯,你就明白了。” 看到老闆打啞謎,封子鴛依然一頭霧水。不過,她卻在心裡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老闆貌似與子鍵哥哥有默契???” 得到這個答案,封子鴛的心裡一陣狂跳,不免多看了老闆幾眼。 象她這種冰清玉潔的女子,會與別人有交集麼? 這個時候,湘西情大飯店,那些企業的老總,一個個急得滿頭大汗地趕來了。 何子鍵副省長有請,誰敢不給面子?平時,他們想找這條門路,也不一定能見得著。現在,稍為有一點覺悟的人,都知道何子鍵的背景。否則人家何以從一個小小的鎮長,爬到今天的副省長? 快一點鐘的時候,人數基本到齊,市政府秘書長到何子鍵省長休息的旁邊包廂裡請示,”人都到齊了,是不是可以開餐?” 郭懷才看看錶,”我去請示一下何子鍵省長。” 郭懷才輕輕地敲響了門,騰飛出來了,他就問道:”騰秘書,可以開始了不?” 騰飛道:”省長說,人齊了就可以開始。” 郭懷才點著頭,”齊了,都齊了。” ”那我去彙報一聲。”騰飛關上門,來到何子鍵面前,”省長,人都到齊了。” 何子鍵看看錶,一點差十分! 他就站起來,”既然齊了,走吧!” 二樓的大廳裡,已經足足坐滿了十八桌人。有懷州的幹部,也有開發區的老總們。 在懷州市委書記郭懷才的陪同下,何子鍵緩緩走過來,在最前面的一何子鍵桌子首席的位置坐下。 大廳旁邊,站立著兩排漂亮的女服務員,每個人都穿著湘西少數民族的服飾,倒是漂亮得緊。何子鍵巡視著眾人的時候,郭懷才站起來說了幾句話,大意是何子鍵省長親臨懷州,是懷州之福…… 話語中大有什麼國之甚幸,民這甚幸的恭維。 然後他的結束語是,請何子鍵省長給大家講話。 何子鍵在一片掌聲中站起來,朗聲道:”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懷州精英,今天我何子鍵某有幸跟大家齊集一堂,我深感榮幸!等下這杯薄酒,我一定要好好敬大家一杯。只不過,在敬這杯酒之前,我要跟大家說幾句話。” 何子鍵說這話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晏請這些人的目的,將要揭露了,因此,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大廳裡靜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何子鍵道:”我之所以說,這個機會是大家給我的,也是你們在座的各位給我的,否則我今天不會來到懷州。因此,我要感謝你們。感謝各位讓這場抗旱救災不能繼續進行,感謝大家讓這麼多農田莊稼枯萎,讓懷州百姓有田不能耕,有地不能種!” 這幾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一些幹部紛紛把頭低下,也有些人面帶愧色。一些企業老總,則面紅耳赤的,一個個耷拉著不說話。 何子鍵大喊一聲,”來!倒酒--” 接下來,他要幹什麼呢?誰知道!

顯赫的仕途 70

顯赫的仕途

酒店的服務員看到有客人來了,頗具少數民族風格的賓語小姐立刻走過來,”歡迎光臨麗園大酒店!”

”您好,請問三位要住宿嗎?”

又一位服務員迎上來,耐心地跟三人講解,”您好先生,我們麗園大酒店整體以歐式建築風格為主,精緻典雅。[`小說`]來到這裡,猶如身臨城市中的世外花園。酒店提供客房住宿、中西餐廳、休閒中心等服務項目,形成了集娛樂、住宿、商務、健身、餐飲於一體的綜合性經營場所。整個酒店設施先進,設有進口凱利中央空調、三菱電梯、自動消防系統、全方位防盜監控、美國c牌音響、丹麥馬田電腦燈光等,讓每一位顧客都能安全、舒適的享受麗都的優質服務和美好氛圍。您在這裡會覺得***的!”

”除此之外十樓還有休閒中心,提供桑拿、健身、**等多項服務,配有指法熟練的技師,讓工作中忙碌疲憊的您在此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徹底的放鬆。請問三位現在開房嗎?”

騰飛看著老闆,何子鍵點了點頭,他才走到總檯,”開三間房,要連在一起的。”

”好的,先生稍等!”這裡的服務員態度不錯,聲音甜美,剛才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麗園大酒店的氣派,應該是三星級標準。

在懷州市裡,恐怕象這樣的賓館尚不多見,尤其是他們這服務態度,頗令人賞心悅目。騰飛開了房間,立刻跑到前面給老闆引路。電梯來了的時候,他伸手攔在門邊,讓何子鍵先行。林雪峰跟在後面,保持著警惕。

半小時後,朱盼盼打來電話,何子鍵只說了句,”我在1508!”

朱盼盼很快就來了,她穿著一條花格子的背心短裙,裡面套著一件雪白的襯衫。襯衫的尺寸,似乎束縛不了她那壯觀的胸部,竟然有種欲撐破那弱不禁風的扣子,呼之欲出的味道。

儘管有外面的背心短裙套著,紐扣中間被胸部撐起的縫隙裡,依然可以看見那一抹春光。若隱若現!

一條寬鬆的腰帶點綴在腰間,那個圓形的不鏽鋼裝飾閃閃發光。白嫩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將她那雙**修飾得款款動人。

朱盼盼一直以來,都是個很懂得打扮自己的女孩子,她這番模樣,讓何子鍵在心裡暗自感嘆,哪裡象個記者?倒是一個活脫脫勾人的妖精。

何子鍵倒是很久沒有看到她了,卻不知她越來越顯得美麗動人,令人蠢蠢欲動的衝動。只不過何子鍵對朱盼盼一直心存芥蒂,因此,常常對朱盼盼的這種視而不見,甚至當她是輕浮。朱盼盼看到何子鍵,倒是有些拘謹,她本來想換衣服出來的,卻又怕擔誤了時間。

何子鍵只能感嘆,難怪現在的犯罪率越來越高了,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她們這些女性造成的。正要與朱盼盼談話,李虹的電話打進來了。

”你在懷州?”

聽到李虹的聲音,何子鍵的心思突然一片寧靜,他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李虹那種淡淡的清雅。何子鍵沉聲應道:”嗯!下午剛到。”

李虹問道:”是查工廠排汙的事吧?有人已經投訴到我這裡了。”

何子鍵正要答話,李虹道:”懷州民風彪悍,你自己小心點。”隨後她就掛了電話。

從朱盼盼那裡瞭解到的情況並不多,朱盼盼說,他們也是今天下午剛到,只不過比何子鍵早三四小時而已。排汙的事情,他們想暴光。

何子鍵道,”這事先不要暴光,明天你們隨我一起去就是了!做正面採訪,如實報道。”

朱盼盼起身彎腰的時候,胸前那顆釦子,似乎真的快要撐不住她那碩大的壓力,有種隨時將崩潰的樣子。

看到朱盼盼離開,何子鍵暗自搖搖頭,朱盼盼這性子恐怕是改不了了。不過,近幾年以來,自從朱盼盼進入饒河市報社,再到省報,倒是沒聽到關於她多少**事。

或許是自己太偏見了,朱盼盼有可能已經改過自新,不再犧牲自己的色相。便是朱盼盼的身材,會讓何子鍵產生一種錯覺,她與姚紅極為相似。

如果不是知道她倆沒多大關係,換了別人還真以為她們是姐妹。這火暴**的身材,倒是一般無二。

這天晚上,看似平靜,卻有人坐立不安了。

懷州市委書記郭懷才,正在懷州賓館的小招待間打麻將,突然接到分管農業的副省長郭萬年的電話。

”何子鍵今天應該已經到懷州了,關於工業汙水處理的問題,就讓他去折騰吧!”

郭懷才唯唯唯諾諾地應道:”我知道了,叔叔。”

掛了電話,他才猛然醒悟,何子鍵省長到懷州了?

他怎麼沒有通知自己?糟了!

從裡面的房間裡出來,郭懷才略帶驚恐地道:”你們有沒有接到何子鍵省長下來視察的通知?”

市委秘書長和秘書都搖搖頭,沒有!

那就糟了!郭懷才馬上吩咐,”你們趕快讓人去查一下,看看他們到了哪?有沒有進城。”

市委秘書長正要打電話,郭懷才道:”他有兩輛車,經常坐自己那輛白色的奧迪出門,去查查進城的監控!”

他的秘書小萬馬上就出去了,在走廊裡打起了電話。

很快,他們就有了消息。

小萬慌慌何子鍵何子鍵地跑進來,”郭書記,郭書記,不好啦,不好啦!”

看到小萬這麼慌何子鍵,郭懷才微有不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小萬也顧不上自己失態了,抹了把汗道:”何子鍵省長他們一行三人住在麗園大酒店,用秘書騰飛的身份證做的登記。”

不就是這事嘛,用得著這麼驚慌?郭懷才臉色黑得嚇人,看來是小萬的表現,讓他覺得丟了面子。一個市委書記的秘書,居然如此驚慌失措,簡直是上不了檯面。

正要喝叱他幾句,小萬又道:”還有,還有,還有那個省紀委李虹書記,好象也來了懷州,住,住,住在麗園大大大酒店裡。”

”什麼?”

聽到這句話,郭懷才這才驚慌起來,省紀委書記李虹她怎麼也來了?

聽說李虹是個鐵面無情的鐵娘子,她來懷州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郭懷才在心裡暗暗震驚,難道懷州要出大事了?

如果說何子鍵副省長來懷州,他還可以高枕無憂,畢竟他只是分管工業,其他的事情,他不會去管的,。但李虹就不同,一個堂堂的紀委書記,不論走到哪裡都有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恐懼,。既便是心中沒鬼,總有些忐忑不安的。

剛才還在責備小萬的不是,現在輪到他也有些不對勁了,幾個人明顯感覺到市委書記的手在抖。

抖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李虹書記來幹嘛?她和何子鍵副省長同時來到,這意味著什麼?

郭懷才努力讓自己鎮靜,”他們是一起來的嗎?”

”應該不是,據麗園大酒店總檯的登記,李虹書記是下午三點入住的,何子鍵副省長是晚上快九點多了才入住。而且進城的監控顯示,他們也不是一路而來。”

”哦?”郭懷才似乎有些放心了,因為他曾聽說過,以前何子鍵在下面為官,總是不將一地方攪得腥風血雨的總是不罷手。多少身影不正的幹部,通通栽在他的手裡。

只要不是他和李虹串通一氣來到懷州,郭懷才就放心了。因為麗園大酒店是懷州的招牌酒店,一般的人都喜歡住那裡,因此兩人在那裡碰面,倒也有些正常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在心裡有點擔憂。

秘書長站起來,”郭書記,怎麼辦?”

郭懷才這才反應過來,”馬上派人到麗園,保護兩位領導。”

這一刻,他倒是做出了正確的決策。

麗園大酒店,兩名記者從外面宵夜回來,突然看到幾輛警車開過來,停在酒店的門口,然後幾十名幹警,乾淨利落地落下車,很快就在酒店封圍緊戒起來。

兩人均是一愣,出什麼大事了?難道酒店裡有恐怖分子?

兩人正琢磨著,就有兩名幹警走過來,”什麼人?把身份證拿出來。”

隨後就看到六七名幹警,全副武裝地進了電梯。

看到這些幹警如此臨如大敵的樣子,兩人就有些心發慌,平時那以記者身份自居的模樣也渾然不見了。

兩人拿出身份證,給警察看過之後,又說明了他們住在哪個房間,警察這才放過他們。

回到房間裡,他們立刻給朱盼盼打了電話,說有警察把這酒店給包圍了,象是在抓逃犯一樣。令但兩人奇怪的是,卻不見那些警察拉警鈴,也不見他們大聲喲喝,難道他們是來保護什麼重要領導的?

本來還有心打電話叫十樓的小姐上來接摩的,兩人也只得打消了這念頭。

朱盼盼接到電話,心道,有何子鍵省長在,怕什麼?她就放心地睡了。

另一個樓層,李虹和封子鴛,還有司機一道住在十八樓。封子鴛無意中看到有幾輛警車開過來,車上下來幾十名警察,就跟李虹做了彙報,李虹倒是輕笑了一聲,”看來他們的消息很靈通,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封子鴛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她走到樓梯間外面瞄了一眼,卻沒發現有警察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林雪峰和騰飛一起來到老闆的房間,騰飛道:”昨天晚上來了幾十個警察在這裡值夜,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您來了。”

何子鍵笑笑,”你打個電話給郭懷才同志,說我們到了!”

騰飛立刻點點頭,跑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何子鍵伸伸手,看著窗外的環境,”這懷州其實也不錯嘛,還能有這麼舒服的三星級賓館。”

林雪峰看到身邊沒人,這才接了句話,”懷州靠的是交通發達,如果沒有這幾條幹線的交織,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懷州了。”

何子鍵看了眼林雪峰,”小何子鍵同志,沒想到你對地理也頻有研究。不錯嘛!”

林雪峰恭敬地道:”哪裡,我只不過是臨陣磨槍。”

昨天晚上,他又跑到外面買了懷州地理,瞭解懷州的人情風土和主要的交通幹線,做為一個合格的司機,這些是必須具備的。

何子鍵看著他笑了,”聽說你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林雪峰就訕訕地笑笑,”也不是,只是記憶力比別人好一點罷了!”

對於林雪峰的不驕不躁,何子鍵頗為欣賞。

從中警局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身手和素質都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看到騰飛沒來,他又多問了一句,”小何子鍵,你有女朋友了沒有?”

聽到老闆關心這事,林雪峰臉上一紅,挺不好意思地道:”在部隊裡要求很嚴,訓練也十分艱苦,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

何子鍵就笑了,哈哈……

看得出來,老闆很滿意自己,林雪峰就在心裡暗暗道,自己要盡心盡力把工作做好,不要辜負了老闆才是。

郭懷才等市委市政府領導馬上就來了,其實,就是騰飛不打這個電話,他們也決定在今天早上來接的。而且他自己本人,一早就到了酒店樓下的大廳裡等著。

等四大班子的人到齊了,他正在思量這事,秘書長在耳邊輕輕道:”李虹書記怎麼辦?”

郭懷才想了下,”既然她沒有通知我們,我們就不要驚動她。繼續派人保護!”

秘書長這才退下去,跟市公安局長吩咐此事。

李虹在窗口看到何子鍵在懷州班子迎接下離開酒店,她才對封子鴛道:”準備一下,我們九點半出發!”

何子鍵副省長來懷州了,這個消息在懷州班子裡不脛而走,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衝著工業區排汙的事情而來。但是一個個裝傻,郭懷才當然就更能裝了,問何子鍵省長是否先移駕懷州賓館,再探探他的口氣。

何子鍵哪有這閒工夫?

他說了,直接去工業區。

此次去工業區,與昨天實不相同,大隊人馬,前呼後擁。以前何子鍵從不喜歡這麼大的排場,按理說,一個副省長,用不著懷州的全班人馬跟著。

但是郭懷才想看看何子鍵是怎麼處理這工業園的事,這才在前面卑躬屈膝地引路。再者,何子鍵是李天柱和肖宏國都倚仗的人物,這才有此特別的規格。

而何子鍵也有心讓他們這些人看看,這工業園如此行徑,他們這些人都幹嘛去了,為何視而不見?

朱盼盼帶著兩個記者,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這兩個記者直到現在才緩過神來。今天一早,朱盼盼對兩人道,拿著剩下的傢伙,跟著何子鍵省長一起走。

兩個人當時就沒有聽明白,何子鍵省長?哪個何子鍵省長?

當他們看到何子鍵的時候,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一個勁地四處找洞。可惜麗園大酒店沒有他們要找的老鼠洞,否則兩個人非鑽進去不可。

原來這就是赫赫有名的何子鍵省長,全省最年輕的副省長,副部級幹部啊!

昨天晚上,的確是冒犯了何子鍵省長,可他似乎也沒跟自己兩個計較。現在兩人倒是明白了,那些警察是來乾的嘛了。

郭懷才早得到上面的消息,倒是臨危不亂。因為他知道何子鍵省長此行的目的,唯一擔心的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李虹書記。

李虹書記才是一個重磅炸彈,因此每個知道的人都在心裡暗暗提防。不過,知道李虹出現在懷州的人並不多,連何子鍵也不知道她來了。

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和環保局的局長,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到焦頭爛額的。一個勁地在心裡暗罵郭懷才,為什麼不早做通知,搞得兩人臨陣抱佛腳。

何子鍵省長直接去工業區,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在後面的車上,悄悄地打了個電話給正在外面出差的市長,說何子鍵省長搞突然襲擊。語氣中稍有不平,也暗指了郭懷才知情不報。

如果郭懷才不知道何子鍵省長到來,他為什麼會在夜晚派人去酒店值班?

顯然是他故意為之,給市政府這邊一個難看。

市長與書記,歷來不和。郭懷長因為有郭副省長的關係,才坐上了這市委書記的交椅,但他想獨攬朝政,震住市政府這班人,就得費一番手腳了。

這次抗旱救災是不是一次機會呢?再加上工業區的排汙問題,既然何子鍵省長來了,他還能坐視不管?郭懷長在心裡道:還是叔叔有本事,幾句話就將他打發過來了。

果然,工業區沒有一絲準備,等何子鍵省長的大隊人馬走進工業區的時候,工業區管委會主任、副主任才帶著人馬出來迎接。

整個工業區,倒也是熱熱鬧鬧,大大小小數近百家企業,在這裡井然有序地生產。唯一的缺點,就是排汙問題。

何子鍵進入工業區後,先後視察了幾家比較典型的工廠,又詢問過他們生產任務和訂單封期,還有他們目前現狀的困難。並告訴他們,省委省政府很重視他們,希望他們為帶動懷州地區的經濟做出貢獻。

懷州工業區雖然是省管部門,但是它們可以帶動地方勞動力就業,可以帶來巨大的人口流動等等,這些都是可以成為促進繁榮地方經濟的條件。

對於何子鍵省長的造訪,幾大企業的負責人倒是回答得有條有理,絲毫沒給市政府的領導抹黑。後來,何子鍵就提到了他們這個排汙的問題。

並且要親臨現場視察,昨天晚上,他們在工廠外面,的確看不到廠裡的真實情況。只有在工廠裡面,才有機會目睹這他們的內幕。

聽說何子鍵省長要看工廠汙水處理設備,這些工廠倒也不怕,他們就大大方方將領導

據工廠負責人說,”我們的工業廢水排放,絕對是達標的。而且汙水處理設備雖然說不是最先進的,也不是最落後的,我們每次在廢水排放的時候,都能進行檢測,做到不達標不排放。而且我們當場就可以給領導示範。”

負責人的這番話,說得有條有理,而且他們的設備和汙水處理流程工作都非常不錯。可是何子鍵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們要在黑夜中悄悄排放廢水?

這麼有持無恐,倒是何子鍵覺得他們是無辜的。要不是自己昨天親眼所見,絕對被他們矇騙了。

敢情是有人汙告他們了?隨後,眾人又來到幾家大點的工廠,每家工廠不盡相同,但是他們都說得十分有理,而且每家工廠都能拿出自己的依據來。

倒是有幾家小工廠,沒有汙水處理設備,問他們是怎麼排汙的,他們也達不上來。因此,這幾家工廠絕對是死定了。

分管工業的副市長鬆了口氣,看來這次有驚無險。

大家都看到何子鍵省長臉上帶著親切的笑,環保局局長也鬆了口氣。這下應該過關了!

工業區裡,有一個造紙廠,還有幾個紙箱廠,以及其他七七八八的企業,大大小小不下百來家。

視察過了整個工業區後,一行人又回到最大的一家工廠,何子鍵笑呵呵地道:”把你們保衛科昨天值夜班的同志叫過來一下。”

工廠負責人十分不解,叫保衛科的人來幹嘛?他也搞不懂到底何子鍵省長打的是什麼算盤。

保衛科科長倒是聽說了昨天晚上有幾個人過來拍照,還有兩個記者,不過,記者的攝相機都被砸壞了,估計沒留下什麼證據。

保衛科長也沒在意,突然聽到董事長的秘書打電話過來,他就對剛剛進來的保安隊長道l:”你跟我走去一趟董事長那。”

這人保安隊長,正是昨天晚上帶人襲擊何子鍵三人和兩名記者的那個頭目。他以為昨晚立了功,老闆是不是要表揚自己,說不定還有什麼獎勵。

當他們得知道,市裡的領導在董事長辦公室,這個隊長就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還沒有準備藉機離開,科長就叫了他一句,兩人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當這個保安隊長看到何子鍵的時候,他就傻眼了。再看旁站著的騰飛,正想掉頭就走,何子鍵便喊了句,”站住!”

保安隊長的身影就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何子鍵站起來,朝他走過去,”昨天晚上膽子不是挺大的嘛,今天怎麼回事?”

幾個人一聽,心裡就懸了起來。昨天晚上這幾個字,聽在他們耳朵裡就猶針扎一般。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令人感很奇怪的事,工廠的負責人反而平靜下來,他冷靜地道:”王勇,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還不如實說來,這是何子鍵省長,在何子鍵省長面前不可說假話!”

那個叫王勇的保安隊長,看了老闆一眼,便應了句,”昨天晚上,我們打了何子鍵省長的人!”

轟--這句話,就如一個重磅炸彈,在這些人耳邊響起。

什麼?他們居然打了何子鍵省長的人?眾人臉色大變!都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句話說出來,連郭懷才都忍不住了,天啦!這些傢伙都幹了什麼?

要是何子鍵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這個市委書記也擔待不起啊!他正要大叫,來人,將這混蛋給我帶走!

倒是何子鍵很平靜,淡淡地道:”沒事,你把昨天晚上的實情,如實說來,為什麼要打人?你說了,恕你無罪!”

人群中,還有一個十分平靜的,就是企業的負責人。

他看著這保安隊長,”既然何子鍵省長要說你,你就說吧!不許撒謊!”

王勇才道:”昨天晚上,工廠在排汙水的時候,何子鍵省長帶了幾個人來,其中還有兩個記者,估計是來取證的,被一個保安發現了,我帶著人衝過去,打傷了他們。”

郭懷才氣極敗壞地道:”帶下去,帶下去,這還得了!”

何子鍵擺擺手,”不忙!”

他就看著王勇,”你是說,你們工廠正在排放汙水?”

”是--”王勇很大聲音地回答。

嗡王勇的話,就象一枚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工廠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在晚上趁著沒人的時候排放汙水?

這個問題,應該不需要何子鍵去追究了。他點點頭,轉身對懷州班子的人道:”現在你們都聽到了吧?接下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嗎?”

”馬上關閉這些排放不達標的企業,除此之外,還得有人為這次抗旱救災不力事件進行負責!”

何子鍵說完這話,憤然離場。

所有人都一付驚慌失措的模樣,倒是工廠負責人一臉淡然。

環保局局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眾人都隨著何子鍵省長離開的時候,他朝工廠負責人罵了句,”有種--”

湘西情今天中午有重要客人來吃飯,因此,二樓的廳全部**。除了特許的飯店服務員以外,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許上樓,一樓大廳倒是正常開放。

這是剛剛突然接到的命令,而湘西情自然有幕後老闆參股,因此,他們不折不扣地執行著這個命令。一樓的大堂經理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兩天,她總覺得不對。

昨天來了兩波奇怪的客人,今天突然要將湘西情的二樓大廳給包了,不允許閒雜人等入內。就算是市委郭懷才書記經常來吃飯,倒也不見得有這麼臨如大敵。

今天這飯還沒開吃,客人未到,公安局的人倒是先來了。一大幫警察,他們先是肅清了二樓以上的閒雜人等,然後就有一個小分隊在這裡站崗。這種架勢,似乎有中央領導光臨的味道。

車隊來了,一輛,二輛,三四輛……整整十來輛車齊齊在湘西情的門口停下。

很多的服務員聽到今天有領導下來視察,便在心裡墜墜不安。

飯店的老闆,為了討好領導,把最漂亮的女孩子全集中起來了,偶爾有幾個顏色不好的,長得不賴看的,形狀不對的,通通放假。

領導看見,吃不下飯啊!

什麼叫秀色可餐懂不?

所以,今天在飯店裡出現的,都是精品,數量不夠,去別的地方借。大堂經理也恭恭敬敬站在那裡,她心裡老好奇了,到底是哪位大員到了?

當那輛黑色的奧迪出現的時候,她的心裡就猛跳了跳,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市委書記郭懷才早已搶先一步,拉開了何子鍵坐的車門。”何子鍵省長請--”

這個郭懷才,居然搶了自己的工作,騰飛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此人很滑稽。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你至於麼?

何子鍵出來的瞬間,飯店裡的女孩子們,有人忍不住一聲驚呼,”是他--”

這不是說何子鍵有多帥,也不是說他排場有多大,而且因為他們三個,昨天晚上在這裡亮過相了。再次出來,那般氣勢就象古代欽差降臨,莊嚴肅穆。

大堂經理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只覺得那顆心有些出奇地緊何。

我就說,這個人不簡單,真沒想到他就是今天的主角。

當她們明白,今天中午這場晏會,只為迎接這個昨天不怎麼高調,非常平淡的年輕人時,這些女服務員的心多少有些激動。

懷州能上得了檯面的官員,有一半在這裡了,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市長也因為出差,沒有全程相陪,而這正中了郭懷才的下懷。

眾人上樓,環保局的局長,卻不敢再跟上去了。他悄悄地留下來,正準備伺機離開的時候,何子鍵問了句,”那個鄒局長呢?今天一定要他好好喝兩杯!”

環保的工作,抓成這樣,不叫他喝幾杯怎麼行?想必此人一定是喝酒的好手,把心思都放在酒桌上了。

郭懷才這才發現鄒局長沒有到,便立刻叫人傳話,讓他上來。

何子鍵看到這二樓大廳,足可容納下三四十桌酒席,他環視了幾眼,這才道:”這裡排場不錯,今天我就借這湘西情,請大家吃頓飯。”

”懷才書記,你通知一下,讓工業區所有的老總,今天中午在這裡赴宴。我們一點鐘準時開餐。”

什麼?叫工業區所有老總赴晏?現在剛剛十一點,何子鍵省長定在一點開餐,二小時足足夠飯店和那些老總們準備的。

何子鍵省長叫工業區所有老總赴晏的事,大家在心裡忐忑不安,卻又猜測不透他要幹嘛?

領導一句話,下面跑死馬!

的確,何子鍵開了這個口,讓下面的人就忙開了。飯店也沒有做這個準備,突然增加十來桌,這架勢不小啊!

市政府秘書長則忙著安排人通知工業區裡所有老總,何子鍵省長說了,不論是誰,只要能拍板的來一個就是了。這個命令一下,大家就徹底忙開了。

很多人卻在心裡暗自嘀咕,何子鍵省長要幹嘛?

不知道!

李虹也在懷州城裡,她只帶了一個司機,一個秘書,聽聞何子鍵要在湘西情請大晏賓客,敬請工業區所有的老總,還有懷州領導班子喝杯酒,她微微愣了下,很快就在臉上盪開了笑容。

封子鴛想,多天不見笑容的老闆,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她就笑了?這笑容中包含了什麼深義?

封子鴛也想不明白!

何子鍵想幹什麼?只怕除了李虹,沒有人能明白他的心思。

李虹這一笑,封子鴛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李書記,您笑什麼?”

李虹道:”抗旱救災的事情終於可以解決了。”

封子鴛不解,”為什麼?”

李虹卻不點破,”吃了這頓飯,你就明白了。”

看到老闆打啞謎,封子鴛依然一頭霧水。不過,她卻在心裡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老闆貌似與子鍵哥哥有默契???”

得到這個答案,封子鴛的心裡一陣狂跳,不免多看了老闆幾眼。

象她這種冰清玉潔的女子,會與別人有交集麼?

這個時候,湘西情大飯店,那些企業的老總,一個個急得滿頭大汗地趕來了。

何子鍵副省長有請,誰敢不給面子?平時,他們想找這條門路,也不一定能見得著。現在,稍為有一點覺悟的人,都知道何子鍵的背景。否則人家何以從一個小小的鎮長,爬到今天的副省長?

快一點鐘的時候,人數基本到齊,市政府秘書長到何子鍵省長休息的旁邊包廂裡請示,”人都到齊了,是不是可以開餐?”

郭懷才看看錶,”我去請示一下何子鍵省長。”

郭懷才輕輕地敲響了門,騰飛出來了,他就問道:”騰秘書,可以開始了不?”

騰飛道:”省長說,人齊了就可以開始。”

郭懷才點著頭,”齊了,都齊了。”

”那我去彙報一聲。”騰飛關上門,來到何子鍵面前,”省長,人都到齊了。”

何子鍵看看錶,一點差十分!

他就站起來,”既然齊了,走吧!”

二樓的大廳裡,已經足足坐滿了十八桌人。有懷州的幹部,也有開發區的老總們。

在懷州市委書記郭懷才的陪同下,何子鍵緩緩走過來,在最前面的一何子鍵桌子首席的位置坐下。

大廳旁邊,站立著兩排漂亮的女服務員,每個人都穿著湘西少數民族的服飾,倒是漂亮得緊。何子鍵巡視著眾人的時候,郭懷才站起來說了幾句話,大意是何子鍵省長親臨懷州,是懷州之福……

話語中大有什麼國之甚幸,民這甚幸的恭維。

然後他的結束語是,請何子鍵省長給大家講話。

何子鍵在一片掌聲中站起來,朗聲道:”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懷州精英,今天我何子鍵某有幸跟大家齊集一堂,我深感榮幸!等下這杯薄酒,我一定要好好敬大家一杯。只不過,在敬這杯酒之前,我要跟大家說幾句話。”

何子鍵說這話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晏請這些人的目的,將要揭露了,因此,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大廳裡靜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何子鍵道:”我之所以說,這個機會是大家給我的,也是你們在座的各位給我的,否則我今天不會來到懷州。因此,我要感謝你們。感謝各位讓這場抗旱救災不能繼續進行,感謝大家讓這麼多農田莊稼枯萎,讓懷州百姓有田不能耕,有地不能種!”

這幾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一些幹部紛紛把頭低下,也有些人面帶愧色。一些企業老總,則面紅耳赤的,一個個耷拉著不說話。

何子鍵大喊一聲,”來!倒酒--”

接下來,他要幹什麼呢?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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