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91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9,44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91 劉老師拉著苗苗坐到沙發上,又問了,”苗苗,你爸爸呢?” 苗苗一直不知道自己沒有爸爸,只是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免費小說}因此老師問她的時候,她就道:”爸爸出國了! 小苗苗聽人家說,岳父不在一般都是出國了。 劉老師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姚紅,心道,苗苗這個媽媽,還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長得這麼標緻。聽人家說,苗苗沒有爸爸的,她不會是人家包養的*吧? 而且她從苗苗的檔案上,也一直沒有看到爸爸的名字。 女人都有八卦的心思,而且劉老師的八卦心裡特別嚴重。 再看柳海坐在那沙發上一動不動,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老公是幹嘛的?” 柳海明顯有些不悅,做為一個老師,有必要問這問那?一點修養都沒有。 姚紅就很直接地道:”他到上面去了。” 上面? 劉老師看著天花板,哦--再看姚紅那眼神,她馬上就醒悟過來,看來自己的確有點多嘴。不過,她依然懷疑姚紅是人家的*。既然老公都不在了,一個女人家還有住這麼好的小區,簡直讓人羨慕死了。 劉老師畢竟是師範大學畢業,臉上立刻堆起了歉意,”不好意思,做為一個班主任,我們經常都到學生家裡走訪走訪,同時也瞭解一下學生家裡的情況。” 姚紅倒是溫順,”沒事的。劉老師辛苦了!” 劉老師立刻道:”不辛苦,不辛苦!其實,我們每個星期都有到學生家裡做家訪的。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嘛,為了學生的健康發展,也為了他們能在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我們走訪一下不辛苦!而且柳小姐招待這麼熱情,我還巴不得下次再來呢?”” 姚紅點點頭,”劉老師能來,那才是我們苗苗的福氣,謝謝劉老師費心了。” 劉老師似乎話很多,她看著柳海,”聽說你弟弟在林永工作,怎麼不調過來啊?林永可是最差最亂的窮地方了。有沒有門路?要是沒有門路的話,我有個熟人。” 柳海皺了皺眉,他本來想插一句,姚紅就回答了、”他啊,就喜歡呆在那裡。” 劉老師心道,裝什麼裝啊,傻子才願意呆那裡,唉,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害罪。我可是一番好意哦!要是能拿出個幾萬塊錢,我找個人幫你把工作調動一下嘛。真是的!有錢人真摳。 劉老師道:”我認識一個市裡的幹部,勞動局的局長。人挺好的,也很願意幫忙。”言下之意,她有門路。其實,人家也不過是有個外孫女在她那裡讀書,她去過幾次家訪。 人家的外孫女有城裡帶,女兒和女婿都出國了。 劉老師倒是真的找人家幾次,解決了一些小問題。 她每次找人家的時候,都說是自己的親戚,然後跟人家說,自己有門路,拿多少錢可以擺平。今天她又想故伎重演,沒想到姚紅姐弟,一點感應都沒有。 於是,劉老師又換了一個話題。 ”柳小姐,聽說您是搞股票的?” 姚紅說,”是基金,跟股票不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還聽說了,你們的基金公司,是全國最大的。聽說搞基……搞基金挺賺錢的,我和學校幾個老師綴合了一下,能不能買幾股?要保證能賺錢的那種。” 柳海正喝著茶,聽到這句話,差點就要噴了。保證賺錢的,世界上有這種好事? 姚紅倒是有耐心,她微笑著道:”沒有什麼基金能保證賺錢,不過劉老師要是想買的話,我倒可以跟你建議一下。” 劉老師就搓搓手,”那成,您先幫我掂著,到時我只收利息就可以了,成本歸你!” 噗--柳海終於忍不住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你tmd這也能掂?你以為這是跟人家借媳婦,借一個還二個! 聽了這話,姚紅也有些尷尬,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種說話。 她跟自己借錢,讓自己給他買基金,他收利息,自己給她墊本金?這樣的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因為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而且還是個老師。 見過有這麼不要臉的老師嗎? 沒有! 全世界的人都說沒有,可自己就見到了。 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姚紅保持著慣有的微笑,她解釋道:”這個也可以,只是需要您到公司辦一下手續。” 聽說還要辦手續,劉老師的臉就有些為難了,”這個手續該怎麼辦?麻煩嗎?” 姚紅說,”這也不難,您只需要帶著身份證,房產證,還有您的教師資格證,一起到我們公司,根據公司的規定,您是小學老師,國家正式職工,我們可以貸十到二十萬左右的款給您。只要您辦理了這個手續,我們可以根據你的需要,幫您代買基金。” ”真的?”劉老師還真天真,一想到可以借個一二十萬,她竟然有些砰然心動。 她可是聽人家說,健飛基金每年的分紅也挺可觀的,於是她就在心裡想,要不真弄個二十萬的投進去,每年分個二三萬也行啊! 前提是,要姚紅給她保證不虧的。 在利益面前,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有些人還是以為天下能掉餡餅,劉老師就在心裡琢磨,要是姚紅真能借她個二十萬,她覺得也沒什麼不好。她的女兒不是在自己班上嗎?我對她好一點不就成了? 她就想著這種好事,說,我明天過來辦理,不懂的再請教柳小姐了。 柳海就在心裡罵,真他孃的一個笨蛋,姐這是變著法兒拒絕你,你居然還順竿子往上爬。 姚紅說好的,沒問題。 劉老師就一臉興奮,”要是賺了錢,我一定得好好感謝感謝您,柳小姐。”她心裡只想著借雞下蛋的事,她問都沒問,想必姚紅這錢是不要利息的,。再說,她女兒不是在我班上嘛?我照顧她女兒,她借我點錢,豈不是天經地義的? 柳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問了句,”姐,萬一虧了,這帳該怎麼算?你們公司就不怕錢收不回來?” 姚紅還是那何子鍵笑臉,”沒關係,一般借錢的,都有房子,車子,就算是沒有房子和車子,他們都有單位的,至少有個保障我們才會借嘛。只要債務到期,我們就會交給專門的收款公司,由他們出面,我們就不參與了。所以,一般都不會有爛帳,呆帳。” ”哦我明白了。這不就是抵押貸款嗎?”柳海好象真的明白了。 劉老師一聽,手裡正當著茶杯呢?姚紅的話,讓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茶水灑了自己一身。敢情,真要是虧了的話,自己的房子,甚至自己這個老師都當不成了?。 她還聽說,那些收帳的公司,其實就是黑社會,收不到錢,他們就綁架人質,把欠債的斷腳斷手的,。敢情就是黑幫一樣。 看到劉老師摔倒在地上,姚紅立刻伸手去扶她,”劉老師,您這是……” 劉老師被茶水灑了一身,衣服上和褲子上全是茶水,姚紅拿了毛巾來給她擦拭,劉老師馬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劉老師慌慌何子鍵何子鍵跑進了洗手間,柳海坐在那裡,暗自搖了搖頭,這樣的老師,能教出什麼樣的學生來?想想這個劉老師的嘴臉,他就有些生氣。 姚紅無奈地笑了下,現在的學校,都是這鳥樣。老師哪裡還有半點老師的尊嚴?學校也成為唯利是圖的謀利機構。他們千方百計從學生身上搜刮錢財。 今天學校要給學生訂報紙,明天學校給學生買校服,後天學校又給要學生訂牛奶,五花八門的項目,讓家長們常常焦頭爛額。 不過,社會風氣如此,家長們也只能隨大流,無可奈何地跟著社會的腳步走。 劉老師從洗手間裡出來,姚紅就迎上去,”劉老師,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嗯……” 她四處看了看,門邊上怎麼還沒有準備禮品呢?我可要走了啊!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上廁所只是個暗示? 看這個柳小姐,也是個通情達理,又是有錢人,她不知道我們的規矩? 劉老師看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姚紅道:”柳小姐,你這衣服挺漂亮的,哪裡買的?我一直就想買一件您這樣的衣服,可是找不到地方。” 姚紅一聽,不會吧,難道還要我帶你去買衣服? 於是她就試探著說了一句,”就在芙蓉中路,那家專賣店。” ”哦,哦,專賣店啊!不錯,真的不錯。嗯!柳小姐啊,今天我的家訪工作,就到此結束了,謝謝你們的款待。我要走啦!” 劉老師站在那裡,卻沒有動。 姚紅喊了句,”苗苗,老師要走了,快出來送老師。” 苗苗從房間裡出來,”劉老師走好!歡迎下次再來!” 劉老師臉上堆著笑,”啊喲,苗苗真乖,那下次劉老師再來好嗎?” ”好的,歡迎劉老師再來,劉老師,我送你吧!”苗苗實在挺乖的,她拉著老師的手,朝門口走去。 劉老師卻站在那裡,暗自用了些力,苗苗拉不動她。 她看著姚紅道:”哎,這個,這個柳小姐,事情是這樣的。” 姚紅道:”老師您說……” 這家長真不懂事,真不急人啊!劉老師就只好直說了,”事情是這樣的……” 柳海站起來,”是不是家訪也算加班,對吧?” ”對,對對!這位舅舅說得對極了,還是你懂我們的規矩。”劉老師看著柳海,這小夥子真是可愛極了,把自己難以表達的意思,他一句話就說清楚了小說就來。 姚紅知道了,”哦,應該的,應該的,您等一下。”她就轉身去拿錢。 柳海把沙發上的包拿出來,拉開了拉鍊。 哇--我的乖乖! 柳海包裡的確有二萬塊錢,他每次出門,包裡總不少於二萬現金,劉老師看著那些錢,眼睛都直了。他對姚紅道:”我這裡有。”說著,隨手抽出四何子鍵票子,老人頭的。 劉老師看著他的包,眼前一亮,原來也是個有錢的主啊! 她就訕訕地笑了下,並沒有伸手去接這錢,”我們學校的規矩,一次家訪是……”她伸了伸手,八……八百嘛! 柳海明顯有些不悅,一次家訪就要八百,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姚紅說,哦,那柳海你乾脆再給四百吧! 她記得前不久聽人家說還是四百,怎麼就漲到八百了? 她沒問,劉老師似乎是看到了她臉上的疑惑,便解釋道:”是這樣的,本來我應該上個月來一趟的,這不是沒時間,分不開身嘛,所以就這個月兩次做一次來了。” 草--柳海又拿出四百塊錢,劉老師接在手裡,”那就不好意思了,讓你們見笑了。” 苗苗跟媽媽一起送老師到門口,劉老師一個勁地揮手,”柳小姐再見,苗苗,明天學校見,在家裡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否則老師就不喜歡你了。” 苗苗說,老師再見! 看到老師一走,她就嘀咕了一句,再也不要見了!等姚紅關了門,苗苗就道:”媽,班上的同學說,這個劉老師壞死了,經常到同學家裡去要錢。” 姚紅嘆了口氣,這風氣實在太壞,錢都不是問題,主要是教壞了孩子。 柳海就摸出電話,正按著鍵,姚紅道:”你要幹嘛?” ”打個電話給他們學校,這樣的老師,怎麼為人師表?” ”還是不要了吧?這讓苗苗以後很為難的,老師肯定會說的,給她臉色看。 柳海一向是個直性子,”那就讓苗苗轉學!在這樣的學校,能學到什麼東西?” 他也不管姚紅怎麼說,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省城市教育局的局長跟柳海熟,因為他兒子也是當兵出來的,跟柳海是戰友。後來柳海在何子鍵的旗下,飛黃騰達,他就察覺到了這先機,讓兒子與柳海交好。 因此他也知道柳海是何子鍵副省長的心腹,接到柳海的電話,他立刻就道:”哎,柳局長,什麼風讓你親自打電話給我?” 柳海心裡不爽,便直接道:”顏局,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想請教一下。” 聽柳海這口氣,顏局心裡一凜,敢情有什麼事情傳到柳海耳朵裡去了。柳海聽了不打緊,要是他把事情傳到何子鍵副省長那,自己這烏紗什麼時候被摘都不知道。 於是他客氣地道:”什麼事,你說,你說,。我們是兄弟們,客氣幹嘛? 明明他兒子與柳海是戰友,象兄弟一樣的鐵桿,他就自降一級,跟兒子同輩了。柳海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怎麼你們現在的老師搞個家訪還明碼標價了?” 顏局知道柳海的外甥女苗苗在四小讀書,聽柳海這說一問,他馬上就反應過來。敢情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老師,跑到柳海姐姐家裡去家訪了。這家訪不打緊,可人家不給,你不能強要啊? 顏局是個老幹部了,他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柳兄弟,這事我馬上去處理,但你也要看在志兒的份上,幫幫我,別往外捅啊!” 柳海道:”一個老師都如此敗壞風俗,我看我外甥女還是轉學得了,還為人師表,真不知道是怎麼為的。” 顏局道:”柳局批評得極是,我馬上擺平,擺不平,我親自過來給你賠罪。” 他掛了電話,便有些惱怒,現在的這些老師真是膽大包天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媽d反了他們! 顏局一個電話打到市四小,四小的校長聽了這事之後,咬咬牙。這個笨女人,md搞家訪也不看對象。上次人家勞動局的局長打電話過來責備,說他們學校的老師素質太差。這次又是教育局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這個校長不用當了。 他立刻一個電話打過去,劉老師這不正在路上,電話一通,校長就罵了起來,”你娘個麻痺的,明天不要乾了!回你的鄉下種地吧!” 劉老師愣是沒有緩過神來,老校長好端端的,幹嘛開口就罵人呢?罵得斯文點也就算了,還罵得這麼粗魯,這哪是一個校長該有的素質? 她還在回家的的士上,校長又罵了,”給你十分鐘,馬上到我家裡來!” 劉老師這心裡的火啊,老孃辛辛苦苦教育這麼多學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麼就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該不會是這個老傢伙對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吧?對了,好象上次他暗示過老孃什麼的,劉老師心裡就想開了。 不過,她倒是不怕校長把她怎麼樣,畢竟她是國家正式編制的教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一腳踢走的民辦教師。 再說了,自己不是還認識勞動局局長嗎?她拿出電話本,本子上記著一些家長的聯繫電話。每次一旦有什麼事情,她就給這些家長打電話,請求他們解決。 校長為什麼突然罵人?她這還沒想明白,車子就在學校單位房子前停下,。劉老師敲響了老校長的門,還沒進門呢,校長見她來了,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家死人了?還是得癌症了?這麼急著用錢。真他孃的扯蛋。什麼人家的錢都敢收,什麼人家的錢都敢要,你借給你這麼大狗膽?” 劉老師活了四十多歲,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說實在的,以前她年輕的時候,雖然同樣教小學。當時還是在林永的市裡,自己以學生遲到為名,進行罰款。或者以學生沒有做完作業,上學鬧事,打架什麼的,她通通用這一招。 十幾年下來,照樣沒事。當時一些同事還羨慕她,說她生財有道,學校不也沒管過?現在整個世界都變了,除了班主任會家訪,其他老師照樣會去家訪,人家體育老師還搞家訪呢? 現在他們才發現,原來教師這個職業,原來可以這樣。上學生家裡之前,事先提前三五天通知,到了之後,人家自然就準備好了好酒好菜招待。 他們孩子的前程在自己手裡攥著呢,因此,每個家長,總是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聽到校長這麼罵她,她突然意識到今天是不是闖禍了。難道…… 她突然想起苗苗她媽,難道那個柳小姐真是給人包養的情人?她告狀了?否則這麼快就被校長知道了呢?其實,在學校里老師們搞家訪,這也是很正常的事,與家長交流感情嘛,共同探討如何陪養小孩子的問題。 但是這中間一旦與錢掛了鉤,性質就變味了。 劉老師馬上就意識到,人家背後肯定有什麼大靠山,否則自己這前腳出門,錢還在袋子裡沒捂熱,上面就責怪下來了。 校長看到她半天沒說話,語氣就軟了下來。 這罵也罵了,繼續罵沒多大意義,關鍵得把問題解決。顏局長這人他心裡清楚,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他是不會保自己的。 冷靜下來,他就苦口婆心地道:”你也是老教師了,怎麼可以犯這種錯誤?你以為這還是鄉下小學校啊,隨你怎麼亂來,想怎麼罰款,那些農民泥腿子反正不知道,傻乎乎地任你罰款,這裡的學生,都是有背景的,你去家訪,人家給你一個紅包,那是給你面子,是給整個站在黑板跟前所有老師的面子。給了你就給了,沒給你你還能去討?上次勞動局人家就打電話過來投訴了。沒有追究你的責任,那是我給你頂著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事,就可以繼續胡來。” 校長抽著煙,”你今天又去了哪裡?” 劉老師哭喪著臉,”我去了柳苗家。” 柳苗? 校長的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個開著寶馬車的女人,姚紅倒是來過學校多次,她那輛寶馬,校長是見識過的。更讓他刻名銘心的是,那個性感,成熟得讓他流鼻血的少婦。 姚紅來一次,校長就流一次鼻子。姚紅那身材,火爆得令人實在忍受不了。 姚紅的出現,讓他覺得學校這麼老師,那真是一片野草,姚紅回眸一笑的話,簡直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天資國色啊! 聽到劉老師這麼一說,他當時就跳起來了,肯定對方的背景沒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個柳苗還是哪個領導的私生女呢? 他就問了劉老師當時這詳細情況,劉老師知道闖禍了,但她堅持說,錢是對方便塞給自己的,自己本來都不要。他非得塞給我嘛!校長當時這心情啊,恨不得生生地扒了她,然後,然後那個什麼的…… 我呸--看到她那尊容,還有她那視財如命的性子,校長長長地吁了口氣。麻痺的,事到如今,你還敢說是人家塞給你的?說話也不經過大腦,直接從下水道里就放出來了。 他瞪了劉老師一眼,拿出電話,”顏局,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然後他就拿著手機,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我這就帶著她,親自去登門道歉。” 顏局一聽就不爽了,”道歉?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校長懵了,顏局是什麼意思? 正思量間,顏局吼了一聲,”還要我教你怎麼處理嗎?這種沒有品德的老師,隨便找個學校打發就是,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臨掛電話的時候,顏局又加了一句,”如果這事處理不好,我明天找人來代替你!” 校長兩腿一軟,我的媽啊。 這個劉老師,到底冒犯了誰?顏局平時是個和顏悅色之人,沒想到他今天發起飈來,倒是挺嚇人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滾蛋。 連賠禮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校長陰著臉走出來,劉老師馬上就問道:”怎麼樣了,校長。” 校長把電話一扔,”你明天不用上班了!” 劉老師聽到這話,兩腿一軟。 ”校長,校長,我把這錢退回去還不行嗎?我,我,本我再加四百,不,再加八百!” 麻痺的,人家會在乎你這個錢,人家是看你這作風不好,根本不配為人師表。 校長理也不理她,無奈地揮了揮手,”你走吧,明天到鄉下去任教。” ”校長,校長,不可以的。”劉老師跪在地上,抱著校長的大腿一個勁地搖了搖。”校長,不要趕我走哇--” 校長生氣了,”你不走,那就是要我走了!” 然後他狠狠地一摔門,打了個電話給學校的司機,”你把車子馬上開過來!我要出去。” 劉老師跪在地上,看校長摔門而去,腦子裡一片空白。這下真的完了! 柳海的引薦,起了意料中的作用,第二天大約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顏局踩著點來了。 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給騰飛敬了顆煙,這才問起,”騰秘書,何子鍵省長在忙嗎?” 騰飛早得到何子鍵的吩咐,要是市教育局的顏局來找,給他一個方便。 騰飛看看錶,”在,你稍等會,他還有客人。” 顏局混際教育一線很多年了,以前是一箇中學老師,慢慢地一步步爬到了校長,最終問鼎教育局的局長。現在四十多歲,也算是事業有成。 雖然在平時的時候,喜歡跟人吃吃喝喝,卻也算不上是一個太遜色的人物,上面的政策,他還是基本上能落實到位。 可能是在這個圈子裡,不能混吃混喝的人,沒有人際關係,每個都是在這種環境中訓出來的。本來他的酒量還行,只是昨天晚上被胡磊一激,喝得七葷八素。 搞教育的,練的就是個口才和人際關係,顏局能說會道,很快就找到了騰飛喜歡的話題,顏局道:”騰秘書真是個爽快人,太感謝你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騰飛立刻擺擺手,”再說再說!” 在官場上,其實很多時候再說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要說!一種委婉的拒絕。 這時,有人從何子鍵省長的辦公室裡出來,走的時候,又跟騰飛打了招呼。騰飛便對顏局道:”我去通報一聲。” 看到騰飛進去,顏局就在外面的秘書室裡走來走去,雙手有些不安地來回搓動。看起來,他還是有點緊何。 畢竟他只是一個處級幹部,雖然見過的領導也有廳部級的,但畢竟不能同何子鍵相提並論。黑川的處級幹部多如牛毛,而他頂多也就是和省廳教育廳長開開會,能說上幾句話而已。 何子鍵現在是黑川主要領導人之一,市委常委,讓給他願意接見的人,已經是相當的福氣了。 騰飛出來了,說你進去吧!時間不要太長! 老闆的時間是安排好的,中午還要見饒河的步書記,人家已經提前打電話來預約了。 何子鍵聽說顏局到了,他看看錶,便笑了下,”這個顏局。” 顏局這點小心思,他哪能不明白?無非就是談到吃飯的時候,順水推舟,請領導一起就餐,在酒桌上套交情。剩下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了,他是算好了才來的。 對於時間上的把握,也需要極其精確的計算,除此之外,還要運氣好。沒有這兩點配合,你算得再準,萬一人家有事擔擱了,這個計劃就落空了。 顏局跟著騰飛進來之後,騰飛給他倒了茶,便離開了辦公室。 騰飛走後,辦公室的門響,顏局才道:”何子鍵省長,我想跟您反應幾個問題。” 何子鍵喝著茶,”教育那口,可不歸我管啊!” 顏局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有些問題,我已經多次反應過了,上面沒有動靜,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他說到這裡,竟然發現思路不跟自己的節拍走。 而苗苗那事呢,他也不能提,但是不提的話,又沒有切入點。顏局就為難了。 幸好何子鍵省長言路開明,通情達理。”既然你都找上門來了,有話就直接吧,我馬上就要去見一個客人。” 顏局抹了把汗,”事情這是樣的,柳局那外甥女不是在四小讀書麼,前幾天有個不懂事的老師,居然跑到家裡去以家訪為名,收取八百塊錢的紅包。當然,這廝有點過份,令柳局很生氣,為了這此,我已經查過了,也將那教師給處理過了。正想找柳局解釋,沒想到他一早回了林永,我……我……” 言下之意,柳海是您的人,你幫忙說句話行麼?讓他不再跟我計較。 其實呢,他跟柳海早交待過了,這話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找一個給自己信服的理由,讓何子鍵省長知道,他是有誠意的。 何子鍵說,”這點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同,不過這種現象由來以久,你身為教育局長,難道也認為這只是個別現象嗎?” 顏局老臉一紅,”是,是,是!我馬上回去整頓,回去整頓。” 他順手推出手裡的一個檔案袋,”我這裡已經寫了一份報告,還有一些材料。” 顏局早就有了準備,把自己關於如何整頓規範教育界的想法,都寫在這上面了。當然,他很多都是引用當初何子鍵在雙江提出的那幾條政策。只要何子鍵省長看了,就能明白自己的意圖,這說明自己一直是他的擁護者。 相信每個領導都希望看到下面的人堅決擁護自己,把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記在心裡。做到這一點,就很容易扯攏兩人之間的關係。 顏局早就想好了,遞這材料的用意有兩種,如果何子鍵省長接了,就說明他重視這個問題,自己下手去做這件事的話,由此引發的後果,何子鍵省長必定會為自己說話。 如果他不接,要自己去問分管教育口的領導,他就按兵不動,這件事到此為止。沒有人撐腰的事,他不幹。萬一得罪了人,費力不討好。 沒想到何子鍵說了句,”先放到這裡吧,”他看著顏局,”關於教育口亂收費,老師家訪收紅包的這種現象,你們這些身在教育口前線的幹部,任重道遠。我們經常在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如果我們神聖的教師都發生了質變,你想這樣的老師老教出象樣的學生來嗎?教育是國之大業,顏局長,你明白我的意思?” 顏局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一定回去好好抓抓!” 何子鍵道:”雖然不我管教育這口,但是肖省長可是十分關注這些事情,希望他下次視察的時候,你們的工作能做得更好!” 顏局聽了這話,喜笑顏開。 這就是保證啊,何子鍵省長肯定會將最好書自己這情況,反映到肖省長那裡,只要自己回去把工作抓好,狠殺這股歪風邪氣,等下明天開學,肖省長來視察的時候,自己豈不是可以揚眉吐氣了? 時間到了十二點,而且早過了十來分鐘,顏局心裡一直琢磨著如何開這個口,請何子鍵省第一起吃飯。可就在這個時候,騰飛進來了,”何子鍵省長。” 何子鍵看了下手錶,”我的客人到了,今天到此為止。” 顏局只得站起來告辭,雖然沒有到此為止,這就意味著以後自己還可以來彙報工作。 何子鍵今天中午的客人,是步堅固。 年底到了,步堅固帶了點小特產來拜訪何子鍵省長,上次在饒河抓非典的時候,兩人並肩作戰,而且將曹良奇之流一網打盡。 今天他卻是因為另一件事而來,何子鍵在食堂的小餐廳裡,招待了步堅固。 省政府的小招待所,現在也不錯。雖然不是掛的什麼星級的牌子,裡面的硬件設施一點都不遜色於外面的四星級賓館。 兩人在包廂裡吃飯,步堅固向他彙報了工作。在此之前,他已經著手調整,將馮武任命為公安局局長。雖然這步棋,被何子鍵計劃的晚了一年,畢竟馮武還是回到了正軌上。 馮武當時跟自己彙報的時候,何子鍵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強烈的信號,步堅固已經積極向自己靠攏。 這就意味著,整個饒河地區,何子鍵再無後顧之憂。 西風組織,一直以來只在京城活動,為什麼突然來到林永?何子鍵突然想起前二天的晚上,睿君的車子出現在省城,當時他倒是留意了眼,沒想到他居然是奔林永而去。 當時他還叫林雪峰注意這輛車的動向,林雪峰報告說,這輛車進了通程大酒店之後,現在還停在地下停車室裡。 這個睿君,到底是誰的人? 何子鍵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了。 根據睿君在京城活動的情況,閃電組織也做過相應的調查,可任何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幕後老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但是,何子鍵肯定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他突然來到林永,就更令何子鍵不解了。 如果他只是來黑川,也許是衝著瞿靜家裡去的,可他沒有去沙縣啊? 睿君去林永,主要目標是誰? 何子鍵本來想打個電話給睿君,但他發現這個電話不能打。思來想去,何子鍵就覺得還是瞿靜應該更可靠一些。 才十點半,何子鍵終於撥通了封子鴛的電話。封子鴛前次車禍之後,她媽媽就趕到了林永,全心全意照顧這個寶貝女兒,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勸封子鴛找個男人嫁了。 其實那次車禍,封子鴛也只是有驚無險。 接到何子鍵打來的電話,這丫頭依然有些興奮。她原以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重新來過,但是人就是這樣,一旦愛了,總是難以放下。 這會接電話,本來沒什麼事,可她心虛,拿著手機跑到衛生間去了。 封子鴛媽就覺得奇怪,悄悄地跟著來到衛生間的外面偷聽。 封子鴛道:”子鍵哥,你終於捨得打電話給我了?在林永老無聊了,這地方一抹漆黑。” 林永以前的紀委書記不作為,封子鴛是去接管他的,但是又不能一步到位,封子鴛目前只是一個紀委副書記的身份呆在林永。 何子鍵道:”現在你都是堂堂一個副書記了,可不能再小孩子氣。” 封子鴛咬咬牙,”林永這攤子太亂,紀委的工作根本就沒法開展。” 何子鍵急於知道瞿靜目前的處境,他只得安撫封子鴛幾句。”正因為亂,你才要頂住壓力,把工作抓好,上面有李虹書記給你頂著,你怕什麼?我跟你說個事,你跟瞿靜還有沒有聯繫?” ”有啊,一直都有。”封子鴛聽到何子鍵問起瞿靜,立刻就警覺起來。”你問瞿靜幹嘛?” ”沒有,你幫我打個電話給她,問她回不回來過春節?” 何子鍵這幾句話,讓封子鴛摸不著頭腦。打聽瞿靜的去向,難道……不可能啊!子鍵哥不會跟瞿靜有什麼關係的。但是何子鍵這麼問起瞿靜,她就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喜歡上瞿靜了? ”你豬啊,叫你問一下就問一下,哪來這麼多廢話。”何子鍵罵了封子鴛一句,封子鴛就嘟起小嘴,”你不說,我就不問!” 這事當然不能跟封子鴛說,而且瞿靜這身份,連他岳父都不知道,搞情報工作的,只能另外一種身份出現。封子鴛被他一罵,有些生氣,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何子鍵的意思。 最後還是妥協地道:”好吧!我幫你問問。” 封子鴛媽在外面聽到這電話,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這孩子還喜歡著人家何子鍵呢,我就是說嘛,難怪一直不肯找對象。可人家何子鍵有老婆啊。而且老婆的身份地位,勝你百倍千倍。 不行,我得跟老頭子商量一下,看看想個什麼辦法,將這丫頭找個對象算了。 酒是越藏越值錢,閨女可是越大越不值錢。 就在封子鴛與何子鍵打電話的時候,她老媽就悄悄地封域中打了電話。 封域中心裡苦悶啊,封子鴛喜歡何子鍵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結。聽了這電話,這事怎麼辦?難道讓我跟何子鍵去說?讓他不要再糾纏封子鴛? 可現在是自己的女兒不死心,人家何子鍵可沒有糾纏她啊! 於是他嘆了口氣,”你也多留意一下,給她找個婆家算了。” ”你說她會聽我們的嗎?”封子鴛媽也嘆著氣,這孩子怎麼就不叫人省心呢? 她猶豫了會,突然說了句,”東海,你說她會不會跟何子鍵已經那個了?” ”哪個?”封域中一時沒會意過來。封子鴛媽就道:”那當年你那個我的那個唄,還能哪個?” 封域中罵了句,”想到哪裡去了,你這腦子。這怎麼可能。”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也不敢肯定,何子鍵有沒有把封子鴛給那個了。 老兩口商量了半天,沒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封域中就道:”明天我去探探他的口氣。” 兩人正說著,封子鴛從廁所裡出來,看老媽慌慌何子鍵何子鍵掛了電話,她就有些奇怪,”老媽,你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封子鴛媽道:”說什麼呢?你老媽我會鬼鬼祟祟的?不就是跟你爸打個電話罷了。” 母女倆坐在沙發上,她就看著女兒道:”丫頭,媽問你個事,你可得老實回答我。” 封子鴛看到老媽臉色凝重,不由心裡一慌,”媽,出什麼事啦?” 封子鴛媽拉著女兒的手,”你告訴我,是不是還喜歡著何子鍵呢?” 封子鴛臉上一紅,”媽,說什麼呢?” ”別不承認,你媽我看得出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瞭解你?”封子鴛媽看著女兒那何子鍵紅紅的臉,心裡就明白了,唉!果然所料不差! 封子鴛死不認帳,”真的沒有,別瞎說,我現在是紀委副書記,掌著這麼大的一個攤子,哪有心思想這個。媽,放心吧,等看上好的,女兒一定給您套一個。” ”還等,還等你就快三十了。三十歲的女人,還有哪個好男子在等著你?有也是結了婚的,我可不希望你找個二婚。” ”媽,你就別想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你知道個鬼,知道的話,明天就給我找一個男朋友回來。”封子鴛媽賭氣似地道。 ”行,那明天我就給你找一個。” 封子鴛嘟著嘴,扭了扭身子。 老媽還是不放心,看著女兒這脾氣,她猶豫著移過去,”丫頭,我問你一個事情。” ”什麼事啊?”封子鴛有點不高興了。 封子鴛媽道:”你和他,沒有那個吧?” ”哪個?”封子鴛當然不明白,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呢?何子鍵連摸都沒有摸過她,更不要說是做了。 老媽就道:”就是說,他有沒有把你,把你,把你那個了!” 封子鴛媽說不清楚了,只好那個,那個了半天。 封子鴛說誰啊? ”何子鍵啊?他沒有把你那個吧?” ”媽--”封子鴛的臉,一下子變得霎白霎白的,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望著老媽,天啦!你都想了些什麼? 老媽嚇了一跳,”丫頭,你怎麼啦?” 封子鴛一下子就哭了,哭得落雨梨花的。嗚嗚嗚--封子鴛罵了,老媽慌了。 我的天啦! 原來他,他,他真的把封子鴛給……天啦…… 我就說,封子鴛這死丫頭,怎麼也不肯找對象,原來早就給他糟蹋了。 想到這裡,封子鴛媽的心裡挺慌的,亂成一團麻。 你說這事該怎麼辦?睡了就睡了唄! 這怎麼行?封域中好歹也是他的老領導,怎麼可以如此忘恩負義。不行,這事得跟老頭子通個氣。何子鍵也太混帳了,既然不喜歡封子鴛,幹嘛要動她? 她就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給你爸!” 封子鴛拉住她,”媽,你幹嘛?” ”不行,難道就讓他這麼糟蹋你,一句話也沒有?我就是奇怪了,為什麼你一直都不肯找男朋友,原來是這麼回事!” 封子鴛氣得跺了跺腳,”你們不知道,就別摻和,子鍵哥不是那種人。” ”他不是,那他是什麼人?他都把你睡了,我這個做孃的還不能說?你告訴我,是什麼時候的事,是他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啊--” 封子鴛驚訝地看著老媽,”你剛才說什麼?誰把我睡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封子鴛很快就發現,自己跟老媽說這種事,簡直就是秀才碰見兵,有理說不清。 這種事情,怎麼解釋也解釋不了,又不能拿出來看。 總不能跟媽說,看,膜還在呢? 不過,封子鴛有封子鴛的處事方式,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所有的辯解,都是徒勞無功。因為老媽一句話點醒了她,”如果你能在年前找一個男朋友,就證明你與他無關,否則我和你岳父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話很有壓力,也很有份量的,要是封子鴛不肯找男朋友,豈不是應徵了兩人的懷疑?她與何子鍵絕對有問題,否則幹嘛戀著何子鍵不放手? 這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就在母女倆為這個問題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何子鍵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手機就在茶几上放著,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封子鴛媽的臉色就綠了。 她要去奪手機,”我跟他說,看他到底想幹嘛。我家的閨女可不能就讓他白白糟蹋了。”封子鴛剛才之所以聞聲色變,主要是因為她曾經有這個想法,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何子鍵。 現在看來,還是幸慶。要那次真的給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現在沒給,也洗不清啊! 你說你還是**,誰能證明? 看來何子鍵這黑鍋,註定是背定了。 封子鴛抓過手機,”媽,你這是幹嘛?別胡鬧。” 封子鴛媽急了,”他不跟我說清楚,就是你爸這官不做了,我也要保護我女兒的封全,把電話給我,看他何子鍵怎麼說,這三更半夜的,打什麼電話?” 封子鴛發現這事沒法跟老媽解釋,她抓起手機走進臥室裡,把門反鎖了。 看到女兒如此倔犟,封子鴛媽又拿起電話,給老伴打過去。 封子鴛在臥室裡跟何子鍵打電話,何子鍵正等著封子鴛的消息,”怎麼半天沒有反應?在幹嘛呢?” 封子鴛挺委屈的,”你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何子鍵哪裡知道自己一個電話,惹出這麼多事? 他問封子鴛,”怎麼啦?跟你媽吵了?” 封子鴛一肚子委屈呢,她咬咬牙,乾脆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現在我媽死咬定你,說你把我給睡了,你自己去解釋吧!” ”睡” 何子鍵的頭,霎時就大了。 真不是我乾的!冤枉啊! 封子鴛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鼓作氣,咬著牙齒擠出來的。何子鍵先是一驚,馬上就緩過神來,”你怎麼不跟她解釋?” ”解釋不通,唯一證明我們之間清白的方法,就是*我嫁人。也許我嫁人了,他們就認為沒事了。你是罪魁禍首,你說怎麼辦?” 何子鍵知道封域中夫婦的心思,當然,誰都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女兒要是真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換了誰都不願意。而且人家還是堂堂的省紀委副**。 何子鍵沉默了一下,”你也真是的,既然解釋不了,你幹嘛不從了她?” 封子鴛堵氣似地道:”那好,我明天就去找一個,管他是奇形怪狀,還是七老八十,只要是個男人,沒結婚的,我就嫁了。” ”封子鴛!”何子鍵就喊了一句,”你記住,現在你是堂堂的市紀委副**,哪能兒戲,你應該正視自己的問題。否則別怪我這個哥不講情面。” 封子鴛不說話了,何子鍵就嘆了口氣,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看來以後還是少跟封子鴛聯繫,可是不跟她聯繫,似乎又有點過意不去。好象自己故意冷落她似的,。 他就勸了句,”別孩子氣,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讓你爸媽擔心。” 封子鴛道:”你們就知道*我,難道我隨便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了婚,完成這個任務,這就對得起他們,對得起你,對得起我自己了?感情的事,又不是自來水,說來就來。我就是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嘛。” ”那你跟你媽好好說啊!免得他們誤會!” ”誤會什麼?是不是怕我連累了你?以後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們只顧自己,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要解釋,你跟他們去解釋吧!” 嘟嘟--封子鴛就掛了電話,隨手將電話一扔,氣乎乎地坐在床上。 ”丫頭,丫頭--” 封子鴛媽聽了房間裡半天沒有反應,擔心出事,便走過來敲門,封子鴛把門開了,又氣沖沖地走出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老媽就看著她,心裡琢磨著肯定是兩人談崩了。 剛才她跟老伴打了個電話,封域中說明天自己去找何子鍵談談。 看到封子鴛堵氣坐在那裡不說話,老媽又是一陣心痛,這麼大的女兒了,婚事老不確定。事實上,象封子鴛這個級別的幹部,一般的男子她哪裡看得上眼? 封子鴛媽走過來,”丫頭--” 話還沒完,封子鴛就扭過頭來,”媽。我想通了,明天你去給我物色一個男人吧,只要你們願意,我同意就是。” 這話分明就是在堵氣,老媽哪能看不出來?她琢磨著女兒剛才估計是跟何子鍵談崩了,便過來安慰,”你這孩子,結婚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找是一定要找的,但也不能隨隨便便,至少得過我和你岳父那一關。” 封子鴛說,沒關係,只要你們覺得行就行,不就是結婚嘛。人這一輩子,眼睛一睜一閉就過了。 封子鴛媽聽女兒這麼說,心裡也在犯嘀咕,以前的時候給封子鴛找婆家好找,現在可是越來越不好找了。 因為封域中和封子鴛自己的地位日益高了起來,找個門當戶對的,還真有難度,她三十不到,就當了正處級幹部。一般的男孩子哪有她這麼優秀? 雖然說二條腿的男人到處是,可三十歲當正處的,只怕也是鳳毛麟角了。關鍵是,還得沒結婚。找男人,按**的風俗,自然得比封子鴛大幾歲,過了三十,又不結婚的,還能是正處以上有幹部,難啊! 只不過,女兒開了這口,她只能順著這句話走,免得她到時後悔。封子鴛媽的目光自然放在省城,那種**,或者是書香門弟之家。 她在心裡想,只要那男的有才,有內涵,搞學術的也行,幹嘛非得當官的呢?打定這主意,她的心思也就豁然開朗。 今天晚上這個電話,弄得何子鍵挺尷尬的,長此以往,封域中只怕也要對他有意見了。因為他們一旦認定,自己睡了封子鴛,這天大的冤屈,自己沒法跟他們解釋啊! 而且上次封子鴛為了自己,差點病得一命嗚呼,封域中夫婦肯定在心裡想著什麼,只不過,封域中這人的心思,別人看不透的。他就是真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跟你何子鍵說,畢竟現在的何子鍵,已經不是昔日阿蒙。 一個電話引起了一場風波,何子鍵可不想得罪封域中夫婦,忘恩負義的事咱不幹。 後來他乾脆自己打了個電話給瞿靜,瞿靜還在京城西風情報社大本營。 接到何子鍵的電話,她自然心領神會。 很可能是睿君去黑川之事被暴光,他是來求證的。 瞿靜滿臉笑容,”何子鍵大省長,找小女子有何貴幹?” 何子鍵道:”哦,我想問一下,你回家過年嗎?如果回來的話,幫我帶點東西過來。” 瞿靜笑了笑,何子鍵哪裡會有東西讓自己帶,他只不過是另有目的,但是他也不點破,笑道:”今年春節肯定會回來的,你呢?如果在黑川過年的話,我還想會會老朋友。” 瞿靜道:”我好久沒有見過封子鴛,白靜他們了,回來跟你們一起聚聚。” 何子鍵點頭道:”行!哦,睿君會不會同你一起回來?” 瞿靜心道,這就是正題了吧? 她淡淡一笑,”他出差了,估計年底前不會回黑川。其實這句話已經暗示了,睿君不在京城,何子鍵自然聽得出來。 而且這個任務不簡單,以西風組織的能力,居然要在黑川過年。 至於組織去查什麼,瞿靜當然不能透露,否則就是違反紀律。只能說讓睿君親自出馬的,絕對是極其隱密的東西。 何子鍵嗯了一聲,便道,回來時通知我,我派人去接你。 瞿靜爽快地答應了,”好啊!能勞駕何子鍵省長派人接我,榮幸之極。”她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一直認為,我跟睿君在談戀愛?” 何子鍵道:”我可沒這麼認為,其實,象你,封子鴛,這麼大的女孩子,也該嫁了。情理之中啊!” 瞿靜就樂了,”嫁是會嫁的,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最喜歡的人是你嗎?還*我嫁人,你真狠心!” 何子鍵一陣尷尬,咳嗽了幾聲。 瞿靜道:”別這樣,我又不是非你不嫁,你以為我是封子鴛,才不象她那麼傻。” 咳咳--何子鍵說,我感冒了,有什麼事等你回來我們再聊。 瞿靜道:”別,有兩句話,等我說完了不遲。其實啊,你一個大男人,人家女孩子都不在乎,你還在乎什麼?收了唄。 何子鍵說,”哦,不行,不行,手機沒電了。先掛了,等下打給你!” 然後他馬上就掛了電話,把瞿靜逗得一陣樂了。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何子鍵在感情方面還是放不開哦,不錯,這樣的男人的確不錯。對老婆很忠誠的嘛。 她就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是封子鴛,也會喜歡你的。” 瞿靜合起電腦,”唉,現在的好男人越來越少,剩女越來越多,這個社會真是變態!” 過了會,她才拿起電話,”君少,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些進展,但情況不理想,關於她失蹤的幾年,在林永根本查不到關於她這幾年的記錄。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突然想起查這個人。” 瞿靜道:”以你君少的能力,也查不到她的行蹤,這就是怪了。哦,我聽說,對方可是一個超級大美女,你可不要掉進了人家的溫柔陷井。” ”放心吧,這邊的美女不少,不會在乎她一個。不過,到今天為止,我還沒有見過她本人。明天去茶樓裡坐坐,看看有沒有機會。”睿君道。 瞿靜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君少,你當我們還是朋友不?” 睿君道:”你知道的,這個問題還要問我?我豈只是當你是朋友?” ”正經點,小心我跟你翻臉!”瞿靜罵了一句。 睿君就笑了,”你這人就是,一說到這事,你就急。說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瞿靜說,”你可要說實話,我就問一個問題。” 睿君在電話那邊拍得胸膛通通作響,”相信我的人格,騙鬼也不騙你!” ”怎麼說話的呢你、!”瞿靜皺了皺美眉,”我問你,你們男人會不會愛上一個女人之後,心裡便再容不下其他女人?哪怕那個女人對他再好,再痴情。” 瞿靜這話,引起睿君的心裡一慌,”我說瞿靜,你是不是愛上哪個有婦之夫了?那可不行啊,如果真有這事,我勸你早回頭,不行不行了,我明天就趕到沙縣,到你家提親去。” 瞿靜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睿君就嘿嘿地笑了,瞿靜突然眼前一亮,”哎,我跟你說正事。” 睿君正色道:”行,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死而後已。” 瞿靜眼珠子一轉,”我嫁給你吧!” 睿君一陣欣喜,”真的?” 瞿靜煞有介事地道:”真的,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行啊,不要說一個,十個,百個也行!為了你,我死都願意!”睿君這嘴,甜得可以蜜死人。瞿靜當然知道他,這人很開朗,是那種玩世不恭的傢伙,你跟他較真,他跟你開玩笑,你跟他開玩笑,他跟你耍流氓。 瞿靜道:”你說的,我也不要你去死,只要你做到了,我就嫁給你了。” ”行!一言為定!”睿君興奮地道,這丫頭哪裡又開竅了,居然跟我說談婚論嫁的事了。”你說吧!什麼條件?” 瞿靜捂嘴偷笑道:”只要你肯揮刀自宮,我就嫁給你!” 揮刀自宮?擦,真毒,自宮了還要你幹嘛?原來又是耍自己的,睿君倒也不惱,依然一本正經道:”你確定?如果我自宮,你就嫁給我?” 瞿靜就愣了一下,”對!你敢嗎?” 睿君說,”你等著。”然後就聽到電話裡刀子響,然後傳來睿君的一聲慘叫。啊--這聲音,聽得瞿靜一陣毛骨聳然的。敢情這傢伙玩真的? 沒過多久,就聽到睿君道:”你上網吧,打開視頻讓你看看。” ”去死!噁心不你!”瞿靜皺著美眉罵了一句。睿君笑嘻嘻地道:”你說過的話要算數,等我回來讓你驗證。” 瞿靜道:”無聊吧你!” 睿君道:”小樣,居然想耍我,告訴你,男人就是自宮了,也可以用摸的。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這輩子娶定你了!” 瞿靜罵了句變態!馬上掛了電話。 男人沒有了那個,是不是可以用摸的,這個問題瞿靜沒法去研究。她只是在琢磨,老闆這一次到底讓睿君執行一個什麼任務。 而且這次任務不讓自己插手,她更是有些奇怪。做為西風情報社的一員,每個成員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瞿靜想了半天,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八卦的好。 後來她又想到,何子鍵也在打聽此事,當時何子鍵就在林永,莫非睿君這次調查的目標,與何子鍵有關? 如果真這樣,自己該不該為何子鍵做點什麼? 不行,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幹嘛?瞿靜坐在客廳裡,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肖宏國召開了一個省長碰頭會,主要是針對年前一些事務的注意和重視。這些事情關係到方方面面,主要有交通,教育,衛生方面。 年前年後,交通一向是個老大難的問題,而教育這塊,也令人不怎麼省心。紀委有人反應,他們陸陸續續收到一些市民舉報,關於老師家訪,或者以補課等各種理由為名,向學生收取額外的費用。 學校也以考試為名,大肆收入考試費,資料費等等,這些事情的陸陸續續暴光,令分管教育的宋明朝自覺很沒面子。 雖然說,他是新來不久,但現在畢竟是他的分管領導。 肖宏國就道,雖然這些事情,看起來是小事,一旦被媒體得知,在網上和各大報紙以及電視臺裡公佈,那就丟了黑川整個領導班子的臉了。 他看著宋明朝,”明朝同志,教育口的任務也非常艱鉅啊!” 宋明朝只好在當場表態,”請省長放心,一定要年內將這件事情解決。” 宋明朝的表態,多少有點急於求成。再說反腐這種事情,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事,要從觀念上去改變他們。何子鍵聽了他這話,心道,這個宋明朝有點心急啊!! 肖宏國果然說了,”明朝同志,教育口的事情,是一個長期艱鉅的任務,要從長從源頭抓起。教師不象我們這些幹部,他們的工作遠比干部工作要難度大。我建議你擬一個長遠的計劃,讓他們從觀念上根本改變這種現象,大都是作風問題,並不涉及到經濟犯罪。” 被肖宏國這麼一說,宋明朝就有些掛不住了,不過,他還是極力讓自己平靜,”我會努力做好這項工作。請省長放心!” 此刻,何子鍵說了一句,”其實昨天的電視裡,已經播放了市教育局著手管理這件事情的報道,至少市教育局的同志,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關於昨天的報道,肖宏國當然也看過了。對於黑川新聞,他們這些當領導的自然不會錯過。當時他就在想,市教育局的這個局,居然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人倒有幾分膽量。 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這人敢明目何子鍵膽地舉起教育界的反貪大旗,背後必定有人支持,否則借他幾個膽也不敢啊。 他就看著何子鍵,心道,會不會是何子鍵已經把這事做在前頭?按理說,何子鍵不應該管這種事情,可他分明就看到那個顏局在電視上做報告的時候,說的全是何子鍵在雙江提出的觀點。 這中間難道就沒有某種暗示? 不過肖宏國真的很喜歡班子裡的成員,搞出點動靜來。否則人家會覺得他這個一把手沒有魄力。要是整頓了教育口這檔子事,也是功勞一件啊。 這中間最鬱悶的當然是宋明朝,自己初來乍道,工作應該自己主動的抓啊,如果讓人家提出來,自己就變得被動了。但是此刻,他只能被動地被人家牢著鼻子走。 散會之後,何子鍵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剛剛坐下,騰飛就進來報告,紀委封子**來過了。 封域中找自己,必定是因為封子鴛的事,何子鍵正要去找他。可能昨天晚上的事情,應該引起了封域中夫婦的誤會。他和封子鴛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封子鴛這丫頭的性格,他心裡清楚得很。有時真的犟得很! 不過何子鍵有些奇怪,以封域中這性子,應該是個沉得住氣的人,為什麼連他也沉不住氣了呢?敢情真的是誤認為自己睡了封子鴛。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何子鍵還是來到紀委那邊,封域中的秘書看到何子鍵省長到了,馬上恭恭敬敬道:”我跟封子**說一聲,您稍等。” 封域中正在辦公室抽菸,昨天晚上老婆子跟他說的話,言猶在耳。 他當然沒法分辯這話裡的真假,但是相信老婆子不可能拿這種話來開玩笑,因此,他昨天晚上都沒睡好,精神狀態很不佳。 看到何子鍵來了,封域中道:”坐!” 以封域中的為人,尚不至於發火。但是看得出他很嚴肅,而且心情沉重。何子鍵問心無愧,倒也不擔心什麼。他正視著封域中,”封子**,您找我嗎?” 在封域中面前,何子鍵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封域中看著他的目光,發現何子鍵那麼平靜,心頭就微微一凜,莫非真的錯怪了他?不過,不管何子鍵與封子鴛之間有什麼,這事還得弄清楚,讓封子鴛死了這條心才是正道。 做為父母,封域中很為難。他抽著煙,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何子鍵直接道:”是不是為了封子鴛的事?封子**。” 封域中點點頭。 ”我跟封子鴛是清白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這麼多年,一直當她親妹妹一樣看待。”何子鍵一臉平靜,大有問心無愧的模樣。 封域中看著他那言詞鑿鑿,倒也不相信他會把封子鴛怎麼樣,不過,男女之間的事情,誰能保證?再說,封子鴛對他這麼愛之深深,難保兩人無意之間就發生了點什麼。 當然,就算是真有,他也不能對何子鍵生氣。 封域中一臉沉重,”你幫我勸勸她吧!她就只能聽你一個人的話了。” 這事,讓何子鍵好為難,他都準備退求其次,不準備見封子鴛了。免得這中間又產生誤會,但是封域中是自己的恩人,何子鍵咬咬牙,”我盡力吧!” 就在何子鍵著手處理與封子鴛之間的關係時,林永的三股勢力,也正慢慢展開著一場激勵的角逐。以柳海為首的閃電組織,和以睿君為首的西風組織,都將自己的勢力滲透進了林永。 另一股本土勢力,以姚慕晴為首的林永派,顯然也不是廢物,他們很快就察覺到,有人正在暗暗調查他們。雖然還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但是姚慕晴已經知曉了。 在皇冠夜總會的小樓裡,姚慕晴正和錢程在商量這個問題,有人敲門進來。 ”姚姐,查到是誰出賣我們了。” 姚慕晴和錢程立刻就側過頭來,”是誰?” ”是金蘭珠這個臭婊子!” 姚慕晴威嚴的目光,立刻露出肅殺之意,一何子鍵原本好看的臉,霎時冷漠得有些嚇人,連錢程都有些不寒而粟。 ”她不是你的人嗎?”姚慕晴看著錢程,”好你個錢程,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捨得送給別人,你什麼意思?” 錢程在心裡打了個顫,”你聽我說,我把她讓給胡磊,只不過是想在他身邊安插一枚棋子。這事你知道的!” ”可她現在出賣了你!成了人家安插在我們身邊的棋子。”姚慕晴發怒的時候,完全就是一付高高在上,怒意殺人的模樣。 錢程只得訕訕地道:”我這就找人去收拾她!” ”集團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姚慕晴一臉寒意。 錢程點點頭,”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說完,他就站起來走了。到門口的時候,姚慕晴又說了一句,”留她一口氣!這個人留著還有用!” ”嗯!”錢程走出了小樓,暗自罵了一句,”金蘭珠你這個臭婊子,你不是喜歡*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叫個夠!”

顯赫的官途 91

劉老師拉著苗苗坐到沙發上,又問了,”苗苗,你爸爸呢?”

苗苗一直不知道自己沒有爸爸,只是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免費小說}因此老師問她的時候,她就道:”爸爸出國了!

小苗苗聽人家說,岳父不在一般都是出國了。

劉老師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姚紅,心道,苗苗這個媽媽,還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長得這麼標緻。聽人家說,苗苗沒有爸爸的,她不會是人家包養的*吧?

而且她從苗苗的檔案上,也一直沒有看到爸爸的名字。

女人都有八卦的心思,而且劉老師的八卦心裡特別嚴重。

再看柳海坐在那沙發上一動不動,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老公是幹嘛的?”

柳海明顯有些不悅,做為一個老師,有必要問這問那?一點修養都沒有。

姚紅就很直接地道:”他到上面去了。”

上面?

劉老師看著天花板,哦--再看姚紅那眼神,她馬上就醒悟過來,看來自己的確有點多嘴。不過,她依然懷疑姚紅是人家的*。既然老公都不在了,一個女人家還有住這麼好的小區,簡直讓人羨慕死了。

劉老師畢竟是師範大學畢業,臉上立刻堆起了歉意,”不好意思,做為一個班主任,我們經常都到學生家裡走訪走訪,同時也瞭解一下學生家裡的情況。”

姚紅倒是溫順,”沒事的。劉老師辛苦了!”

劉老師立刻道:”不辛苦,不辛苦!其實,我們每個星期都有到學生家裡做家訪的。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嘛,為了學生的健康發展,也為了他們能在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我們走訪一下不辛苦!而且柳小姐招待這麼熱情,我還巴不得下次再來呢?””

姚紅點點頭,”劉老師能來,那才是我們苗苗的福氣,謝謝劉老師費心了。”

劉老師似乎話很多,她看著柳海,”聽說你弟弟在林永工作,怎麼不調過來啊?林永可是最差最亂的窮地方了。有沒有門路?要是沒有門路的話,我有個熟人。”

柳海皺了皺眉,他本來想插一句,姚紅就回答了、”他啊,就喜歡呆在那裡。”

劉老師心道,裝什麼裝啊,傻子才願意呆那裡,唉,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害罪。我可是一番好意哦!要是能拿出個幾萬塊錢,我找個人幫你把工作調動一下嘛。真是的!有錢人真摳。

劉老師道:”我認識一個市裡的幹部,勞動局的局長。人挺好的,也很願意幫忙。”言下之意,她有門路。其實,人家也不過是有個外孫女在她那裡讀書,她去過幾次家訪。

人家的外孫女有城裡帶,女兒和女婿都出國了。

劉老師倒是真的找人家幾次,解決了一些小問題。

她每次找人家的時候,都說是自己的親戚,然後跟人家說,自己有門路,拿多少錢可以擺平。今天她又想故伎重演,沒想到姚紅姐弟,一點感應都沒有。

於是,劉老師又換了一個話題。

”柳小姐,聽說您是搞股票的?”

姚紅說,”是基金,跟股票不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還聽說了,你們的基金公司,是全國最大的。聽說搞基……搞基金挺賺錢的,我和學校幾個老師綴合了一下,能不能買幾股?要保證能賺錢的那種。”

柳海正喝著茶,聽到這句話,差點就要噴了。保證賺錢的,世界上有這種好事?

姚紅倒是有耐心,她微笑著道:”沒有什麼基金能保證賺錢,不過劉老師要是想買的話,我倒可以跟你建議一下。”

劉老師就搓搓手,”那成,您先幫我掂著,到時我只收利息就可以了,成本歸你!”

噗--柳海終於忍不住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你tmd這也能掂?你以為這是跟人家借媳婦,借一個還二個!

聽了這話,姚紅也有些尷尬,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種說話。

她跟自己借錢,讓自己給他買基金,他收利息,自己給她墊本金?這樣的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因為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而且還是個老師。

見過有這麼不要臉的老師嗎?

沒有!

全世界的人都說沒有,可自己就見到了。

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姚紅保持著慣有的微笑,她解釋道:”這個也可以,只是需要您到公司辦一下手續。”

聽說還要辦手續,劉老師的臉就有些為難了,”這個手續該怎麼辦?麻煩嗎?”

姚紅說,”這也不難,您只需要帶著身份證,房產證,還有您的教師資格證,一起到我們公司,根據公司的規定,您是小學老師,國家正式職工,我們可以貸十到二十萬左右的款給您。只要您辦理了這個手續,我們可以根據你的需要,幫您代買基金。”

”真的?”劉老師還真天真,一想到可以借個一二十萬,她竟然有些砰然心動。

她可是聽人家說,健飛基金每年的分紅也挺可觀的,於是她就在心裡想,要不真弄個二十萬的投進去,每年分個二三萬也行啊!

前提是,要姚紅給她保證不虧的。

在利益面前,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有些人還是以為天下能掉餡餅,劉老師就在心裡琢磨,要是姚紅真能借她個二十萬,她覺得也沒什麼不好。她的女兒不是在自己班上嗎?我對她好一點不就成了?

她就想著這種好事,說,我明天過來辦理,不懂的再請教柳小姐了。

柳海就在心裡罵,真他孃的一個笨蛋,姐這是變著法兒拒絕你,你居然還順竿子往上爬。

姚紅說好的,沒問題。

劉老師就一臉興奮,”要是賺了錢,我一定得好好感謝感謝您,柳小姐。”她心裡只想著借雞下蛋的事,她問都沒問,想必姚紅這錢是不要利息的,。再說,她女兒不是在我班上嘛?我照顧她女兒,她借我點錢,豈不是天經地義的?

柳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問了句,”姐,萬一虧了,這帳該怎麼算?你們公司就不怕錢收不回來?”

姚紅還是那何子鍵笑臉,”沒關係,一般借錢的,都有房子,車子,就算是沒有房子和車子,他們都有單位的,至少有個保障我們才會借嘛。只要債務到期,我們就會交給專門的收款公司,由他們出面,我們就不參與了。所以,一般都不會有爛帳,呆帳。”

”哦我明白了。這不就是抵押貸款嗎?”柳海好象真的明白了。

劉老師一聽,手裡正當著茶杯呢?姚紅的話,讓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茶水灑了自己一身。敢情,真要是虧了的話,自己的房子,甚至自己這個老師都當不成了?。

她還聽說,那些收帳的公司,其實就是黑社會,收不到錢,他們就綁架人質,把欠債的斷腳斷手的,。敢情就是黑幫一樣。

看到劉老師摔倒在地上,姚紅立刻伸手去扶她,”劉老師,您這是……”

劉老師被茶水灑了一身,衣服上和褲子上全是茶水,姚紅拿了毛巾來給她擦拭,劉老師馬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劉老師慌慌何子鍵何子鍵跑進了洗手間,柳海坐在那裡,暗自搖了搖頭,這樣的老師,能教出什麼樣的學生來?想想這個劉老師的嘴臉,他就有些生氣。

姚紅無奈地笑了下,現在的學校,都是這鳥樣。老師哪裡還有半點老師的尊嚴?學校也成為唯利是圖的謀利機構。他們千方百計從學生身上搜刮錢財。

今天學校要給學生訂報紙,明天學校給學生買校服,後天學校又給要學生訂牛奶,五花八門的項目,讓家長們常常焦頭爛額。

不過,社會風氣如此,家長們也只能隨大流,無可奈何地跟著社會的腳步走。

劉老師從洗手間裡出來,姚紅就迎上去,”劉老師,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嗯……”

她四處看了看,門邊上怎麼還沒有準備禮品呢?我可要走了啊!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上廁所只是個暗示?

看這個柳小姐,也是個通情達理,又是有錢人,她不知道我們的規矩?

劉老師看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姚紅道:”柳小姐,你這衣服挺漂亮的,哪裡買的?我一直就想買一件您這樣的衣服,可是找不到地方。”

姚紅一聽,不會吧,難道還要我帶你去買衣服?

於是她就試探著說了一句,”就在芙蓉中路,那家專賣店。”

”哦,哦,專賣店啊!不錯,真的不錯。嗯!柳小姐啊,今天我的家訪工作,就到此結束了,謝謝你們的款待。我要走啦!”

劉老師站在那裡,卻沒有動。

姚紅喊了句,”苗苗,老師要走了,快出來送老師。”

苗苗從房間裡出來,”劉老師走好!歡迎下次再來!”

劉老師臉上堆著笑,”啊喲,苗苗真乖,那下次劉老師再來好嗎?”

”好的,歡迎劉老師再來,劉老師,我送你吧!”苗苗實在挺乖的,她拉著老師的手,朝門口走去。

劉老師卻站在那裡,暗自用了些力,苗苗拉不動她。

她看著姚紅道:”哎,這個,這個柳小姐,事情是這樣的。”

姚紅道:”老師您說……”

這家長真不懂事,真不急人啊!劉老師就只好直說了,”事情是這樣的……”

柳海站起來,”是不是家訪也算加班,對吧?”

”對,對對!這位舅舅說得對極了,還是你懂我們的規矩。”劉老師看著柳海,這小夥子真是可愛極了,把自己難以表達的意思,他一句話就說清楚了小說就來。

姚紅知道了,”哦,應該的,應該的,您等一下。”她就轉身去拿錢。

柳海把沙發上的包拿出來,拉開了拉鍊。

哇--我的乖乖!

柳海包裡的確有二萬塊錢,他每次出門,包裡總不少於二萬現金,劉老師看著那些錢,眼睛都直了。他對姚紅道:”我這裡有。”說著,隨手抽出四何子鍵票子,老人頭的。

劉老師看著他的包,眼前一亮,原來也是個有錢的主啊!

她就訕訕地笑了下,並沒有伸手去接這錢,”我們學校的規矩,一次家訪是……”她伸了伸手,八……八百嘛!

柳海明顯有些不悅,一次家訪就要八百,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姚紅說,哦,那柳海你乾脆再給四百吧!

她記得前不久聽人家說還是四百,怎麼就漲到八百了?

她沒問,劉老師似乎是看到了她臉上的疑惑,便解釋道:”是這樣的,本來我應該上個月來一趟的,這不是沒時間,分不開身嘛,所以就這個月兩次做一次來了。”

草--柳海又拿出四百塊錢,劉老師接在手裡,”那就不好意思了,讓你們見笑了。”

苗苗跟媽媽一起送老師到門口,劉老師一個勁地揮手,”柳小姐再見,苗苗,明天學校見,在家裡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否則老師就不喜歡你了。”

苗苗說,老師再見!

看到老師一走,她就嘀咕了一句,再也不要見了!等姚紅關了門,苗苗就道:”媽,班上的同學說,這個劉老師壞死了,經常到同學家裡去要錢。”

姚紅嘆了口氣,這風氣實在太壞,錢都不是問題,主要是教壞了孩子。

柳海就摸出電話,正按著鍵,姚紅道:”你要幹嘛?”

”打個電話給他們學校,這樣的老師,怎麼為人師表?”

”還是不要了吧?這讓苗苗以後很為難的,老師肯定會說的,給她臉色看。

柳海一向是個直性子,”那就讓苗苗轉學!在這樣的學校,能學到什麼東西?”

他也不管姚紅怎麼說,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省城市教育局的局長跟柳海熟,因為他兒子也是當兵出來的,跟柳海是戰友。後來柳海在何子鍵的旗下,飛黃騰達,他就察覺到了這先機,讓兒子與柳海交好。

因此他也知道柳海是何子鍵副省長的心腹,接到柳海的電話,他立刻就道:”哎,柳局長,什麼風讓你親自打電話給我?”

柳海心裡不爽,便直接道:”顏局,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想請教一下。”

聽柳海這口氣,顏局心裡一凜,敢情有什麼事情傳到柳海耳朵裡去了。柳海聽了不打緊,要是他把事情傳到何子鍵副省長那,自己這烏紗什麼時候被摘都不知道。

於是他客氣地道:”什麼事,你說,你說,。我們是兄弟們,客氣幹嘛?

明明他兒子與柳海是戰友,象兄弟一樣的鐵桿,他就自降一級,跟兒子同輩了。柳海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怎麼你們現在的老師搞個家訪還明碼標價了?”

顏局知道柳海的外甥女苗苗在四小讀書,聽柳海這說一問,他馬上就反應過來。敢情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老師,跑到柳海姐姐家裡去家訪了。這家訪不打緊,可人家不給,你不能強要啊?

顏局是個老幹部了,他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柳兄弟,這事我馬上去處理,但你也要看在志兒的份上,幫幫我,別往外捅啊!”

柳海道:”一個老師都如此敗壞風俗,我看我外甥女還是轉學得了,還為人師表,真不知道是怎麼為的。”

顏局道:”柳局批評得極是,我馬上擺平,擺不平,我親自過來給你賠罪。”

他掛了電話,便有些惱怒,現在的這些老師真是膽大包天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媽d反了他們!

顏局一個電話打到市四小,四小的校長聽了這事之後,咬咬牙。這個笨女人,md搞家訪也不看對象。上次人家勞動局的局長打電話過來責備,說他們學校的老師素質太差。這次又是教育局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這個校長不用當了。

他立刻一個電話打過去,劉老師這不正在路上,電話一通,校長就罵了起來,”你娘個麻痺的,明天不要乾了!回你的鄉下種地吧!”

劉老師愣是沒有緩過神來,老校長好端端的,幹嘛開口就罵人呢?罵得斯文點也就算了,還罵得這麼粗魯,這哪是一個校長該有的素質?

她還在回家的的士上,校長又罵了,”給你十分鐘,馬上到我家裡來!”

劉老師這心裡的火啊,老孃辛辛苦苦教育這麼多學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麼就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該不會是這個老傢伙對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吧?對了,好象上次他暗示過老孃什麼的,劉老師心裡就想開了。

不過,她倒是不怕校長把她怎麼樣,畢竟她是國家正式編制的教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一腳踢走的民辦教師。

再說了,自己不是還認識勞動局局長嗎?她拿出電話本,本子上記著一些家長的聯繫電話。每次一旦有什麼事情,她就給這些家長打電話,請求他們解決。

校長為什麼突然罵人?她這還沒想明白,車子就在學校單位房子前停下,。劉老師敲響了老校長的門,還沒進門呢,校長見她來了,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家死人了?還是得癌症了?這麼急著用錢。真他孃的扯蛋。什麼人家的錢都敢收,什麼人家的錢都敢要,你借給你這麼大狗膽?”

劉老師活了四十多歲,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說實在的,以前她年輕的時候,雖然同樣教小學。當時還是在林永的市裡,自己以學生遲到為名,進行罰款。或者以學生沒有做完作業,上學鬧事,打架什麼的,她通通用這一招。

十幾年下來,照樣沒事。當時一些同事還羨慕她,說她生財有道,學校不也沒管過?現在整個世界都變了,除了班主任會家訪,其他老師照樣會去家訪,人家體育老師還搞家訪呢?

現在他們才發現,原來教師這個職業,原來可以這樣。上學生家裡之前,事先提前三五天通知,到了之後,人家自然就準備好了好酒好菜招待。

他們孩子的前程在自己手裡攥著呢,因此,每個家長,總是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聽到校長這麼罵她,她突然意識到今天是不是闖禍了。難道……

她突然想起苗苗她媽,難道那個柳小姐真是給人包養的情人?她告狀了?否則這麼快就被校長知道了呢?其實,在學校里老師們搞家訪,這也是很正常的事,與家長交流感情嘛,共同探討如何陪養小孩子的問題。

但是這中間一旦與錢掛了鉤,性質就變味了。

劉老師馬上就意識到,人家背後肯定有什麼大靠山,否則自己這前腳出門,錢還在袋子裡沒捂熱,上面就責怪下來了。

校長看到她半天沒說話,語氣就軟了下來。

這罵也罵了,繼續罵沒多大意義,關鍵得把問題解決。顏局長這人他心裡清楚,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他是不會保自己的。

冷靜下來,他就苦口婆心地道:”你也是老教師了,怎麼可以犯這種錯誤?你以為這還是鄉下小學校啊,隨你怎麼亂來,想怎麼罰款,那些農民泥腿子反正不知道,傻乎乎地任你罰款,這裡的學生,都是有背景的,你去家訪,人家給你一個紅包,那是給你面子,是給整個站在黑板跟前所有老師的面子。給了你就給了,沒給你你還能去討?上次勞動局人家就打電話過來投訴了。沒有追究你的責任,那是我給你頂著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事,就可以繼續胡來。”

校長抽著煙,”你今天又去了哪裡?”

劉老師哭喪著臉,”我去了柳苗家。”

柳苗?

校長的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個開著寶馬車的女人,姚紅倒是來過學校多次,她那輛寶馬,校長是見識過的。更讓他刻名銘心的是,那個性感,成熟得讓他流鼻血的少婦。

姚紅來一次,校長就流一次鼻子。姚紅那身材,火爆得令人實在忍受不了。

姚紅的出現,讓他覺得學校這麼老師,那真是一片野草,姚紅回眸一笑的話,簡直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天資國色啊!

聽到劉老師這麼一說,他當時就跳起來了,肯定對方的背景沒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個柳苗還是哪個領導的私生女呢?

他就問了劉老師當時這詳細情況,劉老師知道闖禍了,但她堅持說,錢是對方便塞給自己的,自己本來都不要。他非得塞給我嘛!校長當時這心情啊,恨不得生生地扒了她,然後,然後那個什麼的……

我呸--看到她那尊容,還有她那視財如命的性子,校長長長地吁了口氣。麻痺的,事到如今,你還敢說是人家塞給你的?說話也不經過大腦,直接從下水道里就放出來了。

他瞪了劉老師一眼,拿出電話,”顏局,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然後他就拿著手機,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我這就帶著她,親自去登門道歉。”

顏局一聽就不爽了,”道歉?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校長懵了,顏局是什麼意思?

正思量間,顏局吼了一聲,”還要我教你怎麼處理嗎?這種沒有品德的老師,隨便找個學校打發就是,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臨掛電話的時候,顏局又加了一句,”如果這事處理不好,我明天找人來代替你!”

校長兩腿一軟,我的媽啊。

這個劉老師,到底冒犯了誰?顏局平時是個和顏悅色之人,沒想到他今天發起飈來,倒是挺嚇人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滾蛋。

連賠禮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校長陰著臉走出來,劉老師馬上就問道:”怎麼樣了,校長。”

校長把電話一扔,”你明天不用上班了!”

劉老師聽到這話,兩腿一軟。

”校長,校長,我把這錢退回去還不行嗎?我,我,本我再加四百,不,再加八百!”

麻痺的,人家會在乎你這個錢,人家是看你這作風不好,根本不配為人師表。

校長理也不理她,無奈地揮了揮手,”你走吧,明天到鄉下去任教。”

”校長,校長,不可以的。”劉老師跪在地上,抱著校長的大腿一個勁地搖了搖。”校長,不要趕我走哇--”

校長生氣了,”你不走,那就是要我走了!”

然後他狠狠地一摔門,打了個電話給學校的司機,”你把車子馬上開過來!我要出去。”

劉老師跪在地上,看校長摔門而去,腦子裡一片空白。這下真的完了!

柳海的引薦,起了意料中的作用,第二天大約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顏局踩著點來了。

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給騰飛敬了顆煙,這才問起,”騰秘書,何子鍵省長在忙嗎?”

騰飛早得到何子鍵的吩咐,要是市教育局的顏局來找,給他一個方便。

騰飛看看錶,”在,你稍等會,他還有客人。”

顏局混際教育一線很多年了,以前是一箇中學老師,慢慢地一步步爬到了校長,最終問鼎教育局的局長。現在四十多歲,也算是事業有成。

雖然在平時的時候,喜歡跟人吃吃喝喝,卻也算不上是一個太遜色的人物,上面的政策,他還是基本上能落實到位。

可能是在這個圈子裡,不能混吃混喝的人,沒有人際關係,每個都是在這種環境中訓出來的。本來他的酒量還行,只是昨天晚上被胡磊一激,喝得七葷八素。

搞教育的,練的就是個口才和人際關係,顏局能說會道,很快就找到了騰飛喜歡的話題,顏局道:”騰秘書真是個爽快人,太感謝你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騰飛立刻擺擺手,”再說再說!”

在官場上,其實很多時候再說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要說!一種委婉的拒絕。

這時,有人從何子鍵省長的辦公室裡出來,走的時候,又跟騰飛打了招呼。騰飛便對顏局道:”我去通報一聲。”

看到騰飛進去,顏局就在外面的秘書室裡走來走去,雙手有些不安地來回搓動。看起來,他還是有點緊何。

畢竟他只是一個處級幹部,雖然見過的領導也有廳部級的,但畢竟不能同何子鍵相提並論。黑川的處級幹部多如牛毛,而他頂多也就是和省廳教育廳長開開會,能說上幾句話而已。

何子鍵現在是黑川主要領導人之一,市委常委,讓給他願意接見的人,已經是相當的福氣了。

騰飛出來了,說你進去吧!時間不要太長!

老闆的時間是安排好的,中午還要見饒河的步書記,人家已經提前打電話來預約了。

何子鍵聽說顏局到了,他看看錶,便笑了下,”這個顏局。”

顏局這點小心思,他哪能不明白?無非就是談到吃飯的時候,順水推舟,請領導一起就餐,在酒桌上套交情。剩下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了,他是算好了才來的。

對於時間上的把握,也需要極其精確的計算,除此之外,還要運氣好。沒有這兩點配合,你算得再準,萬一人家有事擔擱了,這個計劃就落空了。

顏局跟著騰飛進來之後,騰飛給他倒了茶,便離開了辦公室。

騰飛走後,辦公室的門響,顏局才道:”何子鍵省長,我想跟您反應幾個問題。”

何子鍵喝著茶,”教育那口,可不歸我管啊!”

顏局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有些問題,我已經多次反應過了,上面沒有動靜,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他說到這裡,竟然發現思路不跟自己的節拍走。

而苗苗那事呢,他也不能提,但是不提的話,又沒有切入點。顏局就為難了。

幸好何子鍵省長言路開明,通情達理。”既然你都找上門來了,有話就直接吧,我馬上就要去見一個客人。”

顏局抹了把汗,”事情這是樣的,柳局那外甥女不是在四小讀書麼,前幾天有個不懂事的老師,居然跑到家裡去以家訪為名,收取八百塊錢的紅包。當然,這廝有點過份,令柳局很生氣,為了這此,我已經查過了,也將那教師給處理過了。正想找柳局解釋,沒想到他一早回了林永,我……我……”

言下之意,柳海是您的人,你幫忙說句話行麼?讓他不再跟我計較。

其實呢,他跟柳海早交待過了,這話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找一個給自己信服的理由,讓何子鍵省長知道,他是有誠意的。

何子鍵說,”這點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同,不過這種現象由來以久,你身為教育局長,難道也認為這只是個別現象嗎?”

顏局老臉一紅,”是,是,是!我馬上回去整頓,回去整頓。”

他順手推出手裡的一個檔案袋,”我這裡已經寫了一份報告,還有一些材料。”

顏局早就有了準備,把自己關於如何整頓規範教育界的想法,都寫在這上面了。當然,他很多都是引用當初何子鍵在雙江提出的那幾條政策。只要何子鍵省長看了,就能明白自己的意圖,這說明自己一直是他的擁護者。

相信每個領導都希望看到下面的人堅決擁護自己,把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記在心裡。做到這一點,就很容易扯攏兩人之間的關係。

顏局早就想好了,遞這材料的用意有兩種,如果何子鍵省長接了,就說明他重視這個問題,自己下手去做這件事的話,由此引發的後果,何子鍵省長必定會為自己說話。

如果他不接,要自己去問分管教育口的領導,他就按兵不動,這件事到此為止。沒有人撐腰的事,他不幹。萬一得罪了人,費力不討好。

沒想到何子鍵說了句,”先放到這裡吧,”他看著顏局,”關於教育口亂收費,老師家訪收紅包的這種現象,你們這些身在教育口前線的幹部,任重道遠。我們經常在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如果我們神聖的教師都發生了質變,你想這樣的老師老教出象樣的學生來嗎?教育是國之大業,顏局長,你明白我的意思?”

顏局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一定回去好好抓抓!”

何子鍵道:”雖然不我管教育這口,但是肖省長可是十分關注這些事情,希望他下次視察的時候,你們的工作能做得更好!”

顏局聽了這話,喜笑顏開。

這就是保證啊,何子鍵省長肯定會將最好書自己這情況,反映到肖省長那裡,只要自己回去把工作抓好,狠殺這股歪風邪氣,等下明天開學,肖省長來視察的時候,自己豈不是可以揚眉吐氣了?

時間到了十二點,而且早過了十來分鐘,顏局心裡一直琢磨著如何開這個口,請何子鍵省第一起吃飯。可就在這個時候,騰飛進來了,”何子鍵省長。”

何子鍵看了下手錶,”我的客人到了,今天到此為止。”

顏局只得站起來告辭,雖然沒有到此為止,這就意味著以後自己還可以來彙報工作。

何子鍵今天中午的客人,是步堅固。

年底到了,步堅固帶了點小特產來拜訪何子鍵省長,上次在饒河抓非典的時候,兩人並肩作戰,而且將曹良奇之流一網打盡。

今天他卻是因為另一件事而來,何子鍵在食堂的小餐廳裡,招待了步堅固。

省政府的小招待所,現在也不錯。雖然不是掛的什麼星級的牌子,裡面的硬件設施一點都不遜色於外面的四星級賓館。

兩人在包廂裡吃飯,步堅固向他彙報了工作。在此之前,他已經著手調整,將馮武任命為公安局局長。雖然這步棋,被何子鍵計劃的晚了一年,畢竟馮武還是回到了正軌上。

馮武當時跟自己彙報的時候,何子鍵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強烈的信號,步堅固已經積極向自己靠攏。

這就意味著,整個饒河地區,何子鍵再無後顧之憂。

西風組織,一直以來只在京城活動,為什麼突然來到林永?何子鍵突然想起前二天的晚上,睿君的車子出現在省城,當時他倒是留意了眼,沒想到他居然是奔林永而去。

當時他還叫林雪峰注意這輛車的動向,林雪峰報告說,這輛車進了通程大酒店之後,現在還停在地下停車室裡。

這個睿君,到底是誰的人?

何子鍵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了。

根據睿君在京城活動的情況,閃電組織也做過相應的調查,可任何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幕後老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但是,何子鍵肯定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他突然來到林永,就更令何子鍵不解了。

如果他只是來黑川,也許是衝著瞿靜家裡去的,可他沒有去沙縣啊?

睿君去林永,主要目標是誰?

何子鍵本來想打個電話給睿君,但他發現這個電話不能打。思來想去,何子鍵就覺得還是瞿靜應該更可靠一些。

才十點半,何子鍵終於撥通了封子鴛的電話。封子鴛前次車禍之後,她媽媽就趕到了林永,全心全意照顧這個寶貝女兒,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勸封子鴛找個男人嫁了。

其實那次車禍,封子鴛也只是有驚無險。

接到何子鍵打來的電話,這丫頭依然有些興奮。她原以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重新來過,但是人就是這樣,一旦愛了,總是難以放下。

這會接電話,本來沒什麼事,可她心虛,拿著手機跑到衛生間去了。

封子鴛媽就覺得奇怪,悄悄地跟著來到衛生間的外面偷聽。

封子鴛道:”子鍵哥,你終於捨得打電話給我了?在林永老無聊了,這地方一抹漆黑。”

林永以前的紀委書記不作為,封子鴛是去接管他的,但是又不能一步到位,封子鴛目前只是一個紀委副書記的身份呆在林永。

何子鍵道:”現在你都是堂堂一個副書記了,可不能再小孩子氣。”

封子鴛咬咬牙,”林永這攤子太亂,紀委的工作根本就沒法開展。”

何子鍵急於知道瞿靜目前的處境,他只得安撫封子鴛幾句。”正因為亂,你才要頂住壓力,把工作抓好,上面有李虹書記給你頂著,你怕什麼?我跟你說個事,你跟瞿靜還有沒有聯繫?”

”有啊,一直都有。”封子鴛聽到何子鍵問起瞿靜,立刻就警覺起來。”你問瞿靜幹嘛?”

”沒有,你幫我打個電話給她,問她回不回來過春節?”

何子鍵這幾句話,讓封子鴛摸不著頭腦。打聽瞿靜的去向,難道……不可能啊!子鍵哥不會跟瞿靜有什麼關係的。但是何子鍵這麼問起瞿靜,她就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喜歡上瞿靜了?

”你豬啊,叫你問一下就問一下,哪來這麼多廢話。”何子鍵罵了封子鴛一句,封子鴛就嘟起小嘴,”你不說,我就不問!”

這事當然不能跟封子鴛說,而且瞿靜這身份,連他岳父都不知道,搞情報工作的,只能另外一種身份出現。封子鴛被他一罵,有些生氣,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何子鍵的意思。

最後還是妥協地道:”好吧!我幫你問問。”

封子鴛媽在外面聽到這電話,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這孩子還喜歡著人家何子鍵呢,我就是說嘛,難怪一直不肯找對象。可人家何子鍵有老婆啊。而且老婆的身份地位,勝你百倍千倍。

不行,我得跟老頭子商量一下,看看想個什麼辦法,將這丫頭找個對象算了。

酒是越藏越值錢,閨女可是越大越不值錢。

就在封子鴛與何子鍵打電話的時候,她老媽就悄悄地封域中打了電話。

封域中心裡苦悶啊,封子鴛喜歡何子鍵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結。聽了這電話,這事怎麼辦?難道讓我跟何子鍵去說?讓他不要再糾纏封子鴛?

可現在是自己的女兒不死心,人家何子鍵可沒有糾纏她啊!

於是他嘆了口氣,”你也多留意一下,給她找個婆家算了。”

”你說她會聽我們的嗎?”封子鴛媽也嘆著氣,這孩子怎麼就不叫人省心呢?

她猶豫了會,突然說了句,”東海,你說她會不會跟何子鍵已經那個了?”

”哪個?”封域中一時沒會意過來。封子鴛媽就道:”那當年你那個我的那個唄,還能哪個?”

封域中罵了句,”想到哪裡去了,你這腦子。這怎麼可能。”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也不敢肯定,何子鍵有沒有把封子鴛給那個了。

老兩口商量了半天,沒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封域中就道:”明天我去探探他的口氣。”

兩人正說著,封子鴛從廁所裡出來,看老媽慌慌何子鍵何子鍵掛了電話,她就有些奇怪,”老媽,你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封子鴛媽道:”說什麼呢?你老媽我會鬼鬼祟祟的?不就是跟你爸打個電話罷了。”

母女倆坐在沙發上,她就看著女兒道:”丫頭,媽問你個事,你可得老實回答我。”

封子鴛看到老媽臉色凝重,不由心裡一慌,”媽,出什麼事啦?”

封子鴛媽拉著女兒的手,”你告訴我,是不是還喜歡著何子鍵呢?”

封子鴛臉上一紅,”媽,說什麼呢?”

”別不承認,你媽我看得出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瞭解你?”封子鴛媽看著女兒那何子鍵紅紅的臉,心裡就明白了,唉!果然所料不差!

封子鴛死不認帳,”真的沒有,別瞎說,我現在是紀委副書記,掌著這麼大的一個攤子,哪有心思想這個。媽,放心吧,等看上好的,女兒一定給您套一個。”

”還等,還等你就快三十了。三十歲的女人,還有哪個好男子在等著你?有也是結了婚的,我可不希望你找個二婚。”

”媽,你就別想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你知道個鬼,知道的話,明天就給我找一個男朋友回來。”封子鴛媽賭氣似地道。

”行,那明天我就給你找一個。”

封子鴛嘟著嘴,扭了扭身子。

老媽還是不放心,看著女兒這脾氣,她猶豫著移過去,”丫頭,我問你一個事情。”

”什麼事啊?”封子鴛有點不高興了。

封子鴛媽道:”你和他,沒有那個吧?”

”哪個?”封子鴛當然不明白,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呢?何子鍵連摸都沒有摸過她,更不要說是做了。

老媽就道:”就是說,他有沒有把你,把你,把你那個了!”

封子鴛媽說不清楚了,只好那個,那個了半天。

封子鴛說誰啊?

”何子鍵啊?他沒有把你那個吧?”

”媽--”封子鴛的臉,一下子變得霎白霎白的,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望著老媽,天啦!你都想了些什麼?

老媽嚇了一跳,”丫頭,你怎麼啦?”

封子鴛一下子就哭了,哭得落雨梨花的。嗚嗚嗚--封子鴛罵了,老媽慌了。

我的天啦!

原來他,他,他真的把封子鴛給……天啦……

我就說,封子鴛這死丫頭,怎麼也不肯找對象,原來早就給他糟蹋了。

想到這裡,封子鴛媽的心裡挺慌的,亂成一團麻。

你說這事該怎麼辦?睡了就睡了唄!

這怎麼行?封域中好歹也是他的老領導,怎麼可以如此忘恩負義。不行,這事得跟老頭子通個氣。何子鍵也太混帳了,既然不喜歡封子鴛,幹嘛要動她?

她就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給你爸!”

封子鴛拉住她,”媽,你幹嘛?”

”不行,難道就讓他這麼糟蹋你,一句話也沒有?我就是奇怪了,為什麼你一直都不肯找男朋友,原來是這麼回事!”

封子鴛氣得跺了跺腳,”你們不知道,就別摻和,子鍵哥不是那種人。”

”他不是,那他是什麼人?他都把你睡了,我這個做孃的還不能說?你告訴我,是什麼時候的事,是他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啊--”

封子鴛驚訝地看著老媽,”你剛才說什麼?誰把我睡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封子鴛很快就發現,自己跟老媽說這種事,簡直就是秀才碰見兵,有理說不清。

這種事情,怎麼解釋也解釋不了,又不能拿出來看。

總不能跟媽說,看,膜還在呢?

不過,封子鴛有封子鴛的處事方式,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所有的辯解,都是徒勞無功。因為老媽一句話點醒了她,”如果你能在年前找一個男朋友,就證明你與他無關,否則我和你岳父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話很有壓力,也很有份量的,要是封子鴛不肯找男朋友,豈不是應徵了兩人的懷疑?她與何子鍵絕對有問題,否則幹嘛戀著何子鍵不放手?

這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就在母女倆為這個問題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何子鍵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手機就在茶几上放著,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封子鴛媽的臉色就綠了。

她要去奪手機,”我跟他說,看他到底想幹嘛。我家的閨女可不能就讓他白白糟蹋了。”封子鴛剛才之所以聞聲色變,主要是因為她曾經有這個想法,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何子鍵。

現在看來,還是幸慶。要那次真的給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現在沒給,也洗不清啊!

你說你還是**,誰能證明?

看來何子鍵這黑鍋,註定是背定了。

封子鴛抓過手機,”媽,你這是幹嘛?別胡鬧。”

封子鴛媽急了,”他不跟我說清楚,就是你爸這官不做了,我也要保護我女兒的封全,把電話給我,看他何子鍵怎麼說,這三更半夜的,打什麼電話?”

封子鴛發現這事沒法跟老媽解釋,她抓起手機走進臥室裡,把門反鎖了。

看到女兒如此倔犟,封子鴛媽又拿起電話,給老伴打過去。

封子鴛在臥室裡跟何子鍵打電話,何子鍵正等著封子鴛的消息,”怎麼半天沒有反應?在幹嘛呢?”

封子鴛挺委屈的,”你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何子鍵哪裡知道自己一個電話,惹出這麼多事?

他問封子鴛,”怎麼啦?跟你媽吵了?”

封子鴛一肚子委屈呢,她咬咬牙,乾脆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現在我媽死咬定你,說你把我給睡了,你自己去解釋吧!”

”睡”

何子鍵的頭,霎時就大了。

真不是我乾的!冤枉啊!

封子鴛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鼓作氣,咬著牙齒擠出來的。何子鍵先是一驚,馬上就緩過神來,”你怎麼不跟她解釋?”

”解釋不通,唯一證明我們之間清白的方法,就是*我嫁人。也許我嫁人了,他們就認為沒事了。你是罪魁禍首,你說怎麼辦?”

何子鍵知道封域中夫婦的心思,當然,誰都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女兒要是真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換了誰都不願意。而且人家還是堂堂的省紀委副**。

何子鍵沉默了一下,”你也真是的,既然解釋不了,你幹嘛不從了她?”

封子鴛堵氣似地道:”那好,我明天就去找一個,管他是奇形怪狀,還是七老八十,只要是個男人,沒結婚的,我就嫁了。”

”封子鴛!”何子鍵就喊了一句,”你記住,現在你是堂堂的市紀委副**,哪能兒戲,你應該正視自己的問題。否則別怪我這個哥不講情面。”

封子鴛不說話了,何子鍵就嘆了口氣,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看來以後還是少跟封子鴛聯繫,可是不跟她聯繫,似乎又有點過意不去。好象自己故意冷落她似的,。

他就勸了句,”別孩子氣,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讓你爸媽擔心。”

封子鴛道:”你們就知道*我,難道我隨便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了婚,完成這個任務,這就對得起他們,對得起你,對得起我自己了?感情的事,又不是自來水,說來就來。我就是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嘛。”

”那你跟你媽好好說啊!免得他們誤會!”

”誤會什麼?是不是怕我連累了你?以後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們只顧自己,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要解釋,你跟他們去解釋吧!”

嘟嘟--封子鴛就掛了電話,隨手將電話一扔,氣乎乎地坐在床上。

”丫頭,丫頭--”

封子鴛媽聽了房間裡半天沒有反應,擔心出事,便走過來敲門,封子鴛把門開了,又氣沖沖地走出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老媽就看著她,心裡琢磨著肯定是兩人談崩了。

剛才她跟老伴打了個電話,封域中說明天自己去找何子鍵談談。

看到封子鴛堵氣坐在那裡不說話,老媽又是一陣心痛,這麼大的女兒了,婚事老不確定。事實上,象封子鴛這個級別的幹部,一般的男子她哪裡看得上眼?

封子鴛媽走過來,”丫頭--”

話還沒完,封子鴛就扭過頭來,”媽。我想通了,明天你去給我物色一個男人吧,只要你們願意,我同意就是。”

這話分明就是在堵氣,老媽哪能看不出來?她琢磨著女兒剛才估計是跟何子鍵談崩了,便過來安慰,”你這孩子,結婚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找是一定要找的,但也不能隨隨便便,至少得過我和你岳父那一關。”

封子鴛說,沒關係,只要你們覺得行就行,不就是結婚嘛。人這一輩子,眼睛一睜一閉就過了。

封子鴛媽聽女兒這麼說,心裡也在犯嘀咕,以前的時候給封子鴛找婆家好找,現在可是越來越不好找了。

因為封域中和封子鴛自己的地位日益高了起來,找個門當戶對的,還真有難度,她三十不到,就當了正處級幹部。一般的男孩子哪有她這麼優秀?

雖然說二條腿的男人到處是,可三十歲當正處的,只怕也是鳳毛麟角了。關鍵是,還得沒結婚。找男人,按**的風俗,自然得比封子鴛大幾歲,過了三十,又不結婚的,還能是正處以上有幹部,難啊!

只不過,女兒開了這口,她只能順著這句話走,免得她到時後悔。封子鴛媽的目光自然放在省城,那種**,或者是書香門弟之家。

她在心裡想,只要那男的有才,有內涵,搞學術的也行,幹嘛非得當官的呢?打定這主意,她的心思也就豁然開朗。

今天晚上這個電話,弄得何子鍵挺尷尬的,長此以往,封域中只怕也要對他有意見了。因為他們一旦認定,自己睡了封子鴛,這天大的冤屈,自己沒法跟他們解釋啊!

而且上次封子鴛為了自己,差點病得一命嗚呼,封域中夫婦肯定在心裡想著什麼,只不過,封域中這人的心思,別人看不透的。他就是真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跟你何子鍵說,畢竟現在的何子鍵,已經不是昔日阿蒙。

一個電話引起了一場風波,何子鍵可不想得罪封域中夫婦,忘恩負義的事咱不幹。

後來他乾脆自己打了個電話給瞿靜,瞿靜還在京城西風情報社大本營。

接到何子鍵的電話,她自然心領神會。

很可能是睿君去黑川之事被暴光,他是來求證的。

瞿靜滿臉笑容,”何子鍵大省長,找小女子有何貴幹?”

何子鍵道:”哦,我想問一下,你回家過年嗎?如果回來的話,幫我帶點東西過來。”

瞿靜笑了笑,何子鍵哪裡會有東西讓自己帶,他只不過是另有目的,但是他也不點破,笑道:”今年春節肯定會回來的,你呢?如果在黑川過年的話,我還想會會老朋友。”

瞿靜道:”我好久沒有見過封子鴛,白靜他們了,回來跟你們一起聚聚。”

何子鍵點頭道:”行!哦,睿君會不會同你一起回來?”

瞿靜心道,這就是正題了吧?

她淡淡一笑,”他出差了,估計年底前不會回黑川。其實這句話已經暗示了,睿君不在京城,何子鍵自然聽得出來。

而且這個任務不簡單,以西風組織的能力,居然要在黑川過年。

至於組織去查什麼,瞿靜當然不能透露,否則就是違反紀律。只能說讓睿君親自出馬的,絕對是極其隱密的東西。

何子鍵嗯了一聲,便道,回來時通知我,我派人去接你。

瞿靜爽快地答應了,”好啊!能勞駕何子鍵省長派人接我,榮幸之極。”她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一直認為,我跟睿君在談戀愛?”

何子鍵道:”我可沒這麼認為,其實,象你,封子鴛,這麼大的女孩子,也該嫁了。情理之中啊!”

瞿靜就樂了,”嫁是會嫁的,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最喜歡的人是你嗎?還*我嫁人,你真狠心!”

何子鍵一陣尷尬,咳嗽了幾聲。

瞿靜道:”別這樣,我又不是非你不嫁,你以為我是封子鴛,才不象她那麼傻。”

咳咳--何子鍵說,我感冒了,有什麼事等你回來我們再聊。

瞿靜道:”別,有兩句話,等我說完了不遲。其實啊,你一個大男人,人家女孩子都不在乎,你還在乎什麼?收了唄。

何子鍵說,”哦,不行,不行,手機沒電了。先掛了,等下打給你!”

然後他馬上就掛了電話,把瞿靜逗得一陣樂了。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何子鍵在感情方面還是放不開哦,不錯,這樣的男人的確不錯。對老婆很忠誠的嘛。

她就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是封子鴛,也會喜歡你的。”

瞿靜合起電腦,”唉,現在的好男人越來越少,剩女越來越多,這個社會真是變態!”

過了會,她才拿起電話,”君少,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些進展,但情況不理想,關於她失蹤的幾年,在林永根本查不到關於她這幾年的記錄。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突然想起查這個人。”

瞿靜道:”以你君少的能力,也查不到她的行蹤,這就是怪了。哦,我聽說,對方可是一個超級大美女,你可不要掉進了人家的溫柔陷井。”

”放心吧,這邊的美女不少,不會在乎她一個。不過,到今天為止,我還沒有見過她本人。明天去茶樓裡坐坐,看看有沒有機會。”睿君道。

瞿靜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君少,你當我們還是朋友不?”

睿君道:”你知道的,這個問題還要問我?我豈只是當你是朋友?”

”正經點,小心我跟你翻臉!”瞿靜罵了一句。

睿君就笑了,”你這人就是,一說到這事,你就急。說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瞿靜說,”你可要說實話,我就問一個問題。”

睿君在電話那邊拍得胸膛通通作響,”相信我的人格,騙鬼也不騙你!”

”怎麼說話的呢你、!”瞿靜皺了皺美眉,”我問你,你們男人會不會愛上一個女人之後,心裡便再容不下其他女人?哪怕那個女人對他再好,再痴情。”

瞿靜這話,引起睿君的心裡一慌,”我說瞿靜,你是不是愛上哪個有婦之夫了?那可不行啊,如果真有這事,我勸你早回頭,不行不行了,我明天就趕到沙縣,到你家提親去。”

瞿靜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睿君就嘿嘿地笑了,瞿靜突然眼前一亮,”哎,我跟你說正事。”

睿君正色道:”行,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死而後已。”

瞿靜眼珠子一轉,”我嫁給你吧!”

睿君一陣欣喜,”真的?”

瞿靜煞有介事地道:”真的,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行啊,不要說一個,十個,百個也行!為了你,我死都願意!”睿君這嘴,甜得可以蜜死人。瞿靜當然知道他,這人很開朗,是那種玩世不恭的傢伙,你跟他較真,他跟你開玩笑,你跟他開玩笑,他跟你耍流氓。

瞿靜道:”你說的,我也不要你去死,只要你做到了,我就嫁給你了。”

”行!一言為定!”睿君興奮地道,這丫頭哪裡又開竅了,居然跟我說談婚論嫁的事了。”你說吧!什麼條件?”

瞿靜捂嘴偷笑道:”只要你肯揮刀自宮,我就嫁給你!”

揮刀自宮?擦,真毒,自宮了還要你幹嘛?原來又是耍自己的,睿君倒也不惱,依然一本正經道:”你確定?如果我自宮,你就嫁給我?”

瞿靜就愣了一下,”對!你敢嗎?”

睿君說,”你等著。”然後就聽到電話裡刀子響,然後傳來睿君的一聲慘叫。啊--這聲音,聽得瞿靜一陣毛骨聳然的。敢情這傢伙玩真的?

沒過多久,就聽到睿君道:”你上網吧,打開視頻讓你看看。”

”去死!噁心不你!”瞿靜皺著美眉罵了一句。睿君笑嘻嘻地道:”你說過的話要算數,等我回來讓你驗證。”

瞿靜道:”無聊吧你!”

睿君道:”小樣,居然想耍我,告訴你,男人就是自宮了,也可以用摸的。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這輩子娶定你了!”

瞿靜罵了句變態!馬上掛了電話。

男人沒有了那個,是不是可以用摸的,這個問題瞿靜沒法去研究。她只是在琢磨,老闆這一次到底讓睿君執行一個什麼任務。

而且這次任務不讓自己插手,她更是有些奇怪。做為西風情報社的一員,每個成員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瞿靜想了半天,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八卦的好。

後來她又想到,何子鍵也在打聽此事,當時何子鍵就在林永,莫非睿君這次調查的目標,與何子鍵有關?

如果真這樣,自己該不該為何子鍵做點什麼?

不行,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幹嘛?瞿靜坐在客廳裡,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肖宏國召開了一個省長碰頭會,主要是針對年前一些事務的注意和重視。這些事情關係到方方面面,主要有交通,教育,衛生方面。

年前年後,交通一向是個老大難的問題,而教育這塊,也令人不怎麼省心。紀委有人反應,他們陸陸續續收到一些市民舉報,關於老師家訪,或者以補課等各種理由為名,向學生收取額外的費用。

學校也以考試為名,大肆收入考試費,資料費等等,這些事情的陸陸續續暴光,令分管教育的宋明朝自覺很沒面子。

雖然說,他是新來不久,但現在畢竟是他的分管領導。

肖宏國就道,雖然這些事情,看起來是小事,一旦被媒體得知,在網上和各大報紙以及電視臺裡公佈,那就丟了黑川整個領導班子的臉了。

他看著宋明朝,”明朝同志,教育口的任務也非常艱鉅啊!”

宋明朝只好在當場表態,”請省長放心,一定要年內將這件事情解決。”

宋明朝的表態,多少有點急於求成。再說反腐這種事情,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事,要從觀念上去改變他們。何子鍵聽了他這話,心道,這個宋明朝有點心急啊!!

肖宏國果然說了,”明朝同志,教育口的事情,是一個長期艱鉅的任務,要從長從源頭抓起。教師不象我們這些幹部,他們的工作遠比干部工作要難度大。我建議你擬一個長遠的計劃,讓他們從觀念上根本改變這種現象,大都是作風問題,並不涉及到經濟犯罪。”

被肖宏國這麼一說,宋明朝就有些掛不住了,不過,他還是極力讓自己平靜,”我會努力做好這項工作。請省長放心!”

此刻,何子鍵說了一句,”其實昨天的電視裡,已經播放了市教育局著手管理這件事情的報道,至少市教育局的同志,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關於昨天的報道,肖宏國當然也看過了。對於黑川新聞,他們這些當領導的自然不會錯過。當時他就在想,市教育局的這個局,居然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人倒有幾分膽量。

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這人敢明目何子鍵膽地舉起教育界的反貪大旗,背後必定有人支持,否則借他幾個膽也不敢啊。

他就看著何子鍵,心道,會不會是何子鍵已經把這事做在前頭?按理說,何子鍵不應該管這種事情,可他分明就看到那個顏局在電視上做報告的時候,說的全是何子鍵在雙江提出的觀點。

這中間難道就沒有某種暗示?

不過肖宏國真的很喜歡班子裡的成員,搞出點動靜來。否則人家會覺得他這個一把手沒有魄力。要是整頓了教育口這檔子事,也是功勞一件啊。

這中間最鬱悶的當然是宋明朝,自己初來乍道,工作應該自己主動的抓啊,如果讓人家提出來,自己就變得被動了。但是此刻,他只能被動地被人家牢著鼻子走。

散會之後,何子鍵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剛剛坐下,騰飛就進來報告,紀委封子**來過了。

封域中找自己,必定是因為封子鴛的事,何子鍵正要去找他。可能昨天晚上的事情,應該引起了封域中夫婦的誤會。他和封子鴛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封子鴛這丫頭的性格,他心裡清楚得很。有時真的犟得很!

不過何子鍵有些奇怪,以封域中這性子,應該是個沉得住氣的人,為什麼連他也沉不住氣了呢?敢情真的是誤認為自己睡了封子鴛。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何子鍵還是來到紀委那邊,封域中的秘書看到何子鍵省長到了,馬上恭恭敬敬道:”我跟封子**說一聲,您稍等。”

封域中正在辦公室抽菸,昨天晚上老婆子跟他說的話,言猶在耳。

他當然沒法分辯這話裡的真假,但是相信老婆子不可能拿這種話來開玩笑,因此,他昨天晚上都沒睡好,精神狀態很不佳。

看到何子鍵來了,封域中道:”坐!”

以封域中的為人,尚不至於發火。但是看得出他很嚴肅,而且心情沉重。何子鍵問心無愧,倒也不擔心什麼。他正視著封域中,”封子**,您找我嗎?”

在封域中面前,何子鍵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封域中看著他的目光,發現何子鍵那麼平靜,心頭就微微一凜,莫非真的錯怪了他?不過,不管何子鍵與封子鴛之間有什麼,這事還得弄清楚,讓封子鴛死了這條心才是正道。

做為父母,封域中很為難。他抽著煙,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何子鍵直接道:”是不是為了封子鴛的事?封子**。”

封域中點點頭。

”我跟封子鴛是清白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這麼多年,一直當她親妹妹一樣看待。”何子鍵一臉平靜,大有問心無愧的模樣。

封域中看著他那言詞鑿鑿,倒也不相信他會把封子鴛怎麼樣,不過,男女之間的事情,誰能保證?再說,封子鴛對他這麼愛之深深,難保兩人無意之間就發生了點什麼。

當然,就算是真有,他也不能對何子鍵生氣。

封域中一臉沉重,”你幫我勸勸她吧!她就只能聽你一個人的話了。”

這事,讓何子鍵好為難,他都準備退求其次,不準備見封子鴛了。免得這中間又產生誤會,但是封域中是自己的恩人,何子鍵咬咬牙,”我盡力吧!”

就在何子鍵著手處理與封子鴛之間的關係時,林永的三股勢力,也正慢慢展開著一場激勵的角逐。以柳海為首的閃電組織,和以睿君為首的西風組織,都將自己的勢力滲透進了林永。

另一股本土勢力,以姚慕晴為首的林永派,顯然也不是廢物,他們很快就察覺到,有人正在暗暗調查他們。雖然還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但是姚慕晴已經知曉了。

在皇冠夜總會的小樓裡,姚慕晴正和錢程在商量這個問題,有人敲門進來。

”姚姐,查到是誰出賣我們了。”

姚慕晴和錢程立刻就側過頭來,”是誰?”

”是金蘭珠這個臭婊子!”

姚慕晴威嚴的目光,立刻露出肅殺之意,一何子鍵原本好看的臉,霎時冷漠得有些嚇人,連錢程都有些不寒而粟。

”她不是你的人嗎?”姚慕晴看著錢程,”好你個錢程,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捨得送給別人,你什麼意思?”

錢程在心裡打了個顫,”你聽我說,我把她讓給胡磊,只不過是想在他身邊安插一枚棋子。這事你知道的!”

”可她現在出賣了你!成了人家安插在我們身邊的棋子。”姚慕晴發怒的時候,完全就是一付高高在上,怒意殺人的模樣。

錢程只得訕訕地道:”我這就找人去收拾她!”

”集團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姚慕晴一臉寒意。

錢程點點頭,”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說完,他就站起來走了。到門口的時候,姚慕晴又說了一句,”留她一口氣!這個人留著還有用!”

”嗯!”錢程走出了小樓,暗自罵了一句,”金蘭珠你這個臭婊子,你不是喜歡*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叫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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