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94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6,063·2026/3/23

顯赫的官途 94 顯赫的官途 肇事司機竟在不見了? 柳海差點就跳起來,這可是自己費盡心思,花了整整八個月才調查清楚,並找到的證人,這人怎麼可以不見了呢? 難道公安局有內鬼? 柳海說了句,”馬上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出來,而且要保證他的安全。(。純文字)” 吩咐下去,他就對胡磊道:”胡磊哥,不好意思,我們要走了。” 胡磊揮揮手,”走吧走吧,就你忙得象個鬼一樣。” 柳海笑笑,也不生氣,白緊也站起來,”那我們走了,你小心點,別老花天酒地。” 胡磊切了一聲,”行了,行了。”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句,”把單買了。” 白緊皺了皺美眉,胡磊就是胡磊,這性子怎麼也改不了。 等兩人一走,胡磊就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 包廂的門被推開,有條俏麗的身影閃進來。 胡磊看也沒看,就說了句,”不是叫你們不要再進來嗎?出去,別來煩我。” 來人卻不退而進,一臉笑意來到胡磊對面坐下,”胡少,就不能讓我陪你喝杯酒?” ”你又是誰?”胡磊抬頭一看,呂嬌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呂嬌和金蘭珠是好朋友,兩人關係極好,只是私下裡,呂嬌的身份卻是金蘭珠不能比的。呂嬌在集團裡,佔有相當的份額,她的地位僅次於錢程,印相這些人。 應該說,她是錢程手下一得力女將,全力打管理萬紫千紅的一些生意。 隨著她在集團裡地位的升高,在酒店裡擔任的角色也日益重要。本來金蘭珠也有這機會,但是她當了柳海他們的線人,這事一暴光,就直接導致了這件惡性事件的發生。 ”你來幹嘛?” 胡磊看著她,有些不爽。 因為他聽金蘭珠說過,呂嬌與錢程他們的關係不錯,當初她還以為也只是皮肉上的關係,後來才得知,原來呂嬌一直是集團內部的人。 在林永,如果沒有姚慕晴這樣的女子,呂嬌也不算太遜,她能在酒店裡混到經理的位置,至少這人的氣質挺不錯的。而且,呂嬌長相也不差,深受廣大色狼們的喜愛。 在男女之間那點事上,呂嬌比金蘭珠還要放得開。她先後跟過好幾個男人,而且每個男人時間都不長。現在她跟封斌的關係,也日趨淡化,基本上不怎麼聯繫了。 呂嬌做事,一直是奉命而為,她不分對方美醜,也不分善惡,只要上面有命令,她就執行。當然,她從集團裡得到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胡少,我來陪你喝酒怎麼樣?” 胡磊不屑地笑了下,”錢程叫你來的吧?” 呂嬌並不否認,而是拿起酒壺,給胡磊倒起了酒。 胡磊看著呂嬌,”你要是以個人身份來陪我喝酒,我樂意,你要是代表某些人來的,那就請吧!” 呂嬌道:”真沒想到胡少還這麼小氣,那你認為我呂嬌應該以什麼身份出現我就以什麼身份出現好了。” 說著,她就端起杯子,緩緩而來,”我來陪你喝兩杯,其他的事情再說。” 美目眨眨,”這杯酒,我是代表蘭珠敬的,你這麼對她,她這輩子也值了。” 胡磊笑了下,對於金蘭珠這樣的女人,胡磊覺得也無所謂了。他這輩子又不止這一個二個的。如果呂嬌不反對跟自己上床的話,胡磊倒也願意。對於女人,他從來就不曾拒絕過。 雖然與金蘭珠只是逢場作戲,但這是面子問題。胡磊經常說,他打我一拳二拳沒事,但你不能打我的臉。誰打老子的臉,老子就讓他沒臉。 錢程雖然不怕胡磊,但他畢竟是國家幹部,不能跟人家這樣明著斗的。而且胡磊有靠山,他一個財政局長就是想動人家,也得掂量掂量。 和解,當然是最好的結局之一。 聽說這酒是為金蘭珠敬的,他就喝了。 呂嬌笑嘻嘻地看著他,”胡少就是爽快,來,這第二杯,為我能認識您這麼一位朋友,乾一杯吧!” 胡磊看著呂嬌,這女人身材不錯,雖然是公交公司的,但是這並不防礙胡磊對女人的興趣。反正自宋雨荷之後,他又不再對女人動真情了。 目光落在呂嬌微微紅暈的脖子上,再看下去就是那道不是太淺的溝。胡磊道:”行,你這杯酒,我喝了。但是第三杯,你就得拿出誠意。” 目光盯在呂嬌的胸上,呂嬌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只要胡少願意,隨時來取!” 端起杯子與胡磊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胡磊就招招手,呂嬌倒也識趣,立刻就坐過去。卻被胡磊伸手一拉,呂嬌藉故倒進他懷裡。”嗯!胡少,你好壞!” 剛倒下去,胡磊的手就落在她的胸前,以胡磊的經驗,探手下去就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了。他伸手捏住呂嬌的下巴,目光突然就變得凌利起來。 ”告訴錢程,想息事寧人,拿出點誠意來。不要老拿自己用過的女人做文章。” 呂嬌坐在胡磊的腿上,聽了這話,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嬌氣地貼了過來,”我們在不談這事,只談風月如何?” 呂嬌身在歡場之中,也是風月場上的高手,胡磊當然也是,他這人自小喜歡拈花惹草,看到美女從不放過的主,哪怕人家是有老公的,他都會拈來嚐嚐。 呂嬌這樣緊貼過來,胡磊盯著她看了幾眼,臉上突然綻放著無窮的笑意。 ”哈哈……” 這笑聲,令呂嬌一陣毛骨聳然。笑畢,胡磊道:”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然後他就拍拍呂嬌的屁股,呂嬌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胡磊道:”幫我勸他一看書就最]快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完,他就走了。 呂嬌有上閃過一絲失望,看看胡磊已經走到了門口,她便喊道:”開個價吧!錢總說了,錢不是問題!” ”五百萬,有五百萬就算了!” 胡磊伸了抻手,五百萬! 呂嬌咬咬牙,看來胡磊是不會這麼容易同意解決問題的。這五百萬分明就是敲詐嘛。不過,胡磊還給了她一個機會,”如果他拿不出五百萬,就不要吹牛。” 呂嬌道:”胡少,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用這麼過份吧!” 胡磊霍然轉身,”行,沒錢也行。我再給他指一條明路。” 呂嬌道:”說吧,我會轉告你的話。” 胡磊就回過身來,盯著呂嬌道:”告訴錢程,讓他娶金蘭珠為妻!否則這事永遠沒完!” 娶金蘭珠為妻? 呂嬌的臉色也是一陣蒼白,這招太毒了吧! 豈不是讓錢程自己打自己的臉?自己叫人輪了金蘭珠,又再娶她為妻,他這個財政局長還要不要臉啊? 胡磊道:”做不到,就不要跟我談條件!” 還有半個月時間,馬上就過年了。 省裡的會議明顯增多,象何子鍵這樣級別的領導,開完大會開小會。把上面的精神傳達落實下去。 而且年終的總結,雖然每年總是一樣,但何子鍵卻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得從這個角度上去考慮問題。官場上的事情,大都是大同小異,只是管的區域不一樣而已。 有人說幹部就象磚頭,哪裡需要哪裡搬。今天分管著工業,明天說不定就管著農業,教育口了,也有可能讓你去管公安、司法,或人事等等。 何子鍵當過鎮長,副縣長,縣長,市長和市委書記,他對整個流程和運作模式,何子鍵早熟能生巧。就象當年老總理說的,關鍵在於看問題的角度。 不管坐在哪個位置,考慮的永遠都是二個問題,民生與發展。 何子鍵正是在逐步完善和領悟,儘可能地將自己提升到另一個高度。當然,老總理說的話,自然是針對那些有實力的幹部,手握重權之人。對於那種蒼海一粟的小小公務員,這個話題就顯得太空洞了,毫不實際。 這天開完會,他見到了烏逸龍,兩人在辦公室裡聊了會。 何子鍵雖然離開林永,他依然心繫林永的經濟發展,跟烏逸龍聊的是,關於林永以後經濟的發展方向該如何定位。 烏逸龍跟何子鍵請示這個問題,說明了他的態度,也有種暗示的成分。他要讓何子鍵放心,林永交在自己手裡,將會慢慢好起來,他會根據何子鍵當初的協議,將林永打理好。 在何子鍵看來,現在的烏逸龍少了一股鬥志和銳氣,也許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對手,所以看起來的感覺跟以前隱隱有些不同。 兩人正喝著茶,紀委封書記的秘書來了,請烏市委書記去紀委談談。 封域中突然向烏逸龍發出邀請,烏逸龍當時就看著何子鍵,那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滿。剛剛還談得好好的,這裡就把自己賣了? 烏逸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林永要出事了。 或許,他此刻更加認為,何子鍵之所以留自己下來談這麼久,會不會是緩兵之計? 這一切,沒法去證實了,也不容他去證實,封域中的秘書,便將他委,一般是有去無回。 從省政府大樓到省紀委大樓,需要坐二十分鐘的車程,烏逸龍在車上,想了很多。到底是東窗事發,還是其他人惹事了?烏逸龍並不能肯定。不過,這對他來說,不管是哪種現象,都是一種不詳的兆頭。 到了省紀委辦公室,封域中出現在他的視野裡,看對方的神態和表情,烏逸龍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心了,至少這次應該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因為封域中還是客氣,沒有跟他打官腔,也沒有拿大帽子壓人。 在封域中的辦公室裡,他終於明白了這次談話的目的,對方拿出一封檢舉信。這信是舉報錢程的,烏逸龍拿著信看了看,發現信裡的內容寫得很真切,有根有據。 檢舉的人對錢程的生活方式都寫得十分詳細,這就說明,此人絕對與錢程關係匪淺。在烏逸龍打造的林永集團中,錢程屬於他旗下一得力干將。錢程出事,意味著有人將威脅到整個集團。 省紀委的意思當然很明顯,只要有問題,當然要查。封域中說,我們收到關於錢程違紀的檢查信,已經不是一次二次了。而且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錢程這個人有問題。 烏逸龍當然知道封域中的辦事風格,沒有把握的事,紀委是不會驚動自己的。既然大勢已經去,他也自知迴天無力。烏逸龍就道:”林永市委,絕對支持省紀委的工作,既然如此,那就對錢程同志馬上雙規。” 封域中說,”我正有這個意思。”當然,要動錢程,自然得知會一下烏逸龍,省紀委是不會這樣大帽子壓人的。下面的人犯了事,市委書記有一定的責任,他也有義務配合省紀委,對這些犯了錯誤的同志,進行教育,批評,甚至做出相應的處理。 現在是四點整,封域中宣佈由省紀委的同志,陪同烏逸龍一起回林永,立刻對林永市財政局錢程同志做出雙規處理。 沒有人比烏逸龍能更清楚,這次錢程事發將引起的後果。林永集團背後的真相,錢程可是集團裡重要的骨幹。這一路上,烏逸龍在心裡做著激勵的思想鬥爭。 是王佐斷臂,還是暗渡陳倉?做為此次事件的知情人,他必需在趕回林永之前有個決定。 他的車子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兩輛紀委的車,從省城出發,一般情況下車程為二小時左右。烏逸龍坐在後面,一個勁地抽菸。 司機也感覺到他內心激勵地掙扎,他跟了烏逸龍很多年了,對領導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十分熟悉。透過後視鏡裡,他看到的是烏逸龍那一成不變的嚴肅的臉,只不過此刻,他的臉更黑,更沉。 農曆十二月的天氣,在黑川是十分寒冷的,路面結著冰,車子行駛的時候,很不安全。尤其是進入林永地區,更加不怎麼好走。 司機是老司機了,這條路開過無數次,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平平安安開到林永市。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急陡坡的大拐處,司機突然發現車子失控,一腳踩下去剎車毫無反應。要命的是,剛剛他還加了一腳油,車子,朝著拐彎處的路面飛弛而下。 烏逸龍開始也沒在意,因為他剛才吸菸太多,正躺在後面的位置上閉目養神。等他發現車速不對的時候,車子已經失控。 ”怎……”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失控的車子,突然發了狂似的朝拐彎處的石牆境了過去。司機本來去踩剎車,沒想到一o腳踩在油門上。 本來失控的車子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轟隆一聲,撞在石牆上,巨大的衝擊,讓車裡的兩人頓時昏死過去,車子來勢未停,然後翻了個七百二十度,在又朝路面左側的懸岸滾落下去。 轟--一聲巨響,後面的兩輛車子,眼睜睜地看著烏逸龍的奧迪車滑向路邊的深溝。 嘎吱--兩輛車子猛然一個急剎,車輪在路面上平移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幾個人從車上下來,在路邊的幾個水泥樁旁邊,看到了滾落下去的奧迪車殘骸。車輛沒有起火,但是車頭嚴重變形,車廂頂部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 紀委的同志馬上報警,其他人的立刻展開營救。 烏逸龍出事的消息,立刻從省紀委那邊傳過來,省政府和省委班子的領導人都震驚了。一代市委書記,這就樣沒了? 何子鍵正準備下班,封域中打電話給他,”烏逸龍出事了,他和他的司機雙雙掉進路邊的溝裡,壯烈犧牲。” 烏逸龍出事了?何子鍵剛準備走出辦公室,聽到這個消息又退了回來。 剛才烏逸龍還在自己這裡討論林永的經濟開發,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何子鍵竟然有點不能接受事實的味道。 也許,他與烏逸龍在林永搭過班子,這種感覺太玄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實在令人婉惜。 何子鍵點了支菸,腦海裡就想著烏逸龍剛才的神情,他從烏逸龍的話裡,已經感覺到烏逸龍決心解散林永集團,打破這種維持多年壟斷的局面。 何子鍵在想,烏逸龍一死,誰來鎮住這些牛鬼蛇神? 當初自己留下烏逸龍的目的,就是想讓他鎮住這些人的,現在烏逸龍死後,林永必將一片混亂。難道這就是天意?何子鍵彈著菸灰,臉色沉重。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封域中已經派人去雙規錢程。 而封域中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當機立場,”馬上封鎖消息,兩手準備,雙管齊下。一邊營救烏逸龍,一邊進軍林永執行對錢程的雙規任務。” 紀委的幾個工作人員趕到路邊溝下的時候,烏逸龍那輛奧迪車,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車頭嚴重變了形,車頂深深地陷了下去,車窗玻璃總已碎成四分五裂,灑了一路的玻璃渣子。 幾個人試圖打開車門,無奈車車門嚴重變形,任幾人怎麼拉也無濟於事。有人伸出手來,去探兩人的鼻息,車裡的兩個人早已經氣絕,鮮血淋漓。那慘狀,換了膽小一點的人都不敢多看。 幾縷血水,正從車裡汩汩而出,正當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交警和120趕來了。 交警用切割機將變了形的車子切開,把兩人從車裡弄出來的時候,他們看到司機的右腳,還死死地踩在油門上,被變了形的駕駛室卡得緊緊的。 120的醫務人員摸了一下,腿骨已經斷了。 坐在後排的烏逸龍,一片血肉模糊,早已沒有了原來的模樣。 ”快,快,把他們移出來!”救援醫生大喊道。”放在單架上。” 旁邊的人都跟著緊何起來,尤其是紀委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他們是親眼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發生。烏逸龍的車子就開在他們的前面,從事發到悲劇的誕生,前後不到二分鐘的時間。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奧迪車已經撞在路邊的護坡上滾落下來。 救援醫生宣佈,司機首當其衝,全身多處骨折,當場身亡。 烏逸龍處於昏迷狀態,目前情況不明,只有立刻送往省城人民醫院立刻實旋搶救,方能知道結果。不過,以救援醫生從現場看到的跡象,烏逸龍腦部受到重創,身上也有多處骨折,只怕生還的希望十分渺茫。 救護車一路閃爍著警燈,十萬火急般趕往最近的醫院。 眾人心裡無不一片沉重。一場車禍,就這樣生生帶走了兩條人命。 在他們的眼裡,烏逸龍跟死了沒什麼兩樣,都傷成這樣,還能活?那真是命太大了。 交警派人開來吊車,將奧迪車的殘骸調走,隨後,司機的遺骸也被裝上車,送往林永。 封域中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首先向李虹做了彙報,李虹得知這一消息,同樣感到十分震驚。烏逸龍就這樣死啦?想想這幾天在會議上還見到他的本人,這眨眼之間,一條生命就沒了。 做為一個紀委書記,李虹也不禁對生命的消逝感到遺憾。 封域中提醒了一句,”關於雙規錢程的命令,還要不要執行?” 李虹果斷地道:”一碼歸一碼,執行命令!” 然後她就去了李天柱辦公室,跟李天柱彙報了烏逸龍在回林永途中,出了車禍身亡的事。 李虹剛剛彙報了此事,現場救援人員又打來電話,目前是一死一傷。在醫務人員的診斷下,確定司機已經正式死亡,烏逸龍處於昏迷狀態,目前生死不明。 這是從現場發來的第二道消息。 雖然說烏逸龍暫時沒死,但從他的傷勢來看,生還的希望

顯赫的官途 94

顯赫的官途

肇事司機竟在不見了?

柳海差點就跳起來,這可是自己費盡心思,花了整整八個月才調查清楚,並找到的證人,這人怎麼可以不見了呢?

難道公安局有內鬼?

柳海說了句,”馬上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出來,而且要保證他的安全。(。純文字)”

吩咐下去,他就對胡磊道:”胡磊哥,不好意思,我們要走了。”

胡磊揮揮手,”走吧走吧,就你忙得象個鬼一樣。”

柳海笑笑,也不生氣,白緊也站起來,”那我們走了,你小心點,別老花天酒地。”

胡磊切了一聲,”行了,行了。”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句,”把單買了。”

白緊皺了皺美眉,胡磊就是胡磊,這性子怎麼也改不了。

等兩人一走,胡磊就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

包廂的門被推開,有條俏麗的身影閃進來。

胡磊看也沒看,就說了句,”不是叫你們不要再進來嗎?出去,別來煩我。”

來人卻不退而進,一臉笑意來到胡磊對面坐下,”胡少,就不能讓我陪你喝杯酒?”

”你又是誰?”胡磊抬頭一看,呂嬌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呂嬌和金蘭珠是好朋友,兩人關係極好,只是私下裡,呂嬌的身份卻是金蘭珠不能比的。呂嬌在集團裡,佔有相當的份額,她的地位僅次於錢程,印相這些人。

應該說,她是錢程手下一得力女將,全力打管理萬紫千紅的一些生意。

隨著她在集團裡地位的升高,在酒店裡擔任的角色也日益重要。本來金蘭珠也有這機會,但是她當了柳海他們的線人,這事一暴光,就直接導致了這件惡性事件的發生。

”你來幹嘛?”

胡磊看著她,有些不爽。

因為他聽金蘭珠說過,呂嬌與錢程他們的關係不錯,當初她還以為也只是皮肉上的關係,後來才得知,原來呂嬌一直是集團內部的人。

在林永,如果沒有姚慕晴這樣的女子,呂嬌也不算太遜,她能在酒店裡混到經理的位置,至少這人的氣質挺不錯的。而且,呂嬌長相也不差,深受廣大色狼們的喜愛。

在男女之間那點事上,呂嬌比金蘭珠還要放得開。她先後跟過好幾個男人,而且每個男人時間都不長。現在她跟封斌的關係,也日趨淡化,基本上不怎麼聯繫了。

呂嬌做事,一直是奉命而為,她不分對方美醜,也不分善惡,只要上面有命令,她就執行。當然,她從集團裡得到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胡少,我來陪你喝酒怎麼樣?”

胡磊不屑地笑了下,”錢程叫你來的吧?”

呂嬌並不否認,而是拿起酒壺,給胡磊倒起了酒。

胡磊看著呂嬌,”你要是以個人身份來陪我喝酒,我樂意,你要是代表某些人來的,那就請吧!”

呂嬌道:”真沒想到胡少還這麼小氣,那你認為我呂嬌應該以什麼身份出現我就以什麼身份出現好了。”

說著,她就端起杯子,緩緩而來,”我來陪你喝兩杯,其他的事情再說。”

美目眨眨,”這杯酒,我是代表蘭珠敬的,你這麼對她,她這輩子也值了。”

胡磊笑了下,對於金蘭珠這樣的女人,胡磊覺得也無所謂了。他這輩子又不止這一個二個的。如果呂嬌不反對跟自己上床的話,胡磊倒也願意。對於女人,他從來就不曾拒絕過。

雖然與金蘭珠只是逢場作戲,但這是面子問題。胡磊經常說,他打我一拳二拳沒事,但你不能打我的臉。誰打老子的臉,老子就讓他沒臉。

錢程雖然不怕胡磊,但他畢竟是國家幹部,不能跟人家這樣明著斗的。而且胡磊有靠山,他一個財政局長就是想動人家,也得掂量掂量。

和解,當然是最好的結局之一。

聽說這酒是為金蘭珠敬的,他就喝了。

呂嬌笑嘻嘻地看著他,”胡少就是爽快,來,這第二杯,為我能認識您這麼一位朋友,乾一杯吧!”

胡磊看著呂嬌,這女人身材不錯,雖然是公交公司的,但是這並不防礙胡磊對女人的興趣。反正自宋雨荷之後,他又不再對女人動真情了。

目光落在呂嬌微微紅暈的脖子上,再看下去就是那道不是太淺的溝。胡磊道:”行,你這杯酒,我喝了。但是第三杯,你就得拿出誠意。”

目光盯在呂嬌的胸上,呂嬌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只要胡少願意,隨時來取!”

端起杯子與胡磊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胡磊就招招手,呂嬌倒也識趣,立刻就坐過去。卻被胡磊伸手一拉,呂嬌藉故倒進他懷裡。”嗯!胡少,你好壞!”

剛倒下去,胡磊的手就落在她的胸前,以胡磊的經驗,探手下去就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了。他伸手捏住呂嬌的下巴,目光突然就變得凌利起來。

”告訴錢程,想息事寧人,拿出點誠意來。不要老拿自己用過的女人做文章。”

呂嬌坐在胡磊的腿上,聽了這話,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嬌氣地貼了過來,”我們在不談這事,只談風月如何?”

呂嬌身在歡場之中,也是風月場上的高手,胡磊當然也是,他這人自小喜歡拈花惹草,看到美女從不放過的主,哪怕人家是有老公的,他都會拈來嚐嚐。

呂嬌這樣緊貼過來,胡磊盯著她看了幾眼,臉上突然綻放著無窮的笑意。

”哈哈……”

這笑聲,令呂嬌一陣毛骨聳然。笑畢,胡磊道:”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然後他就拍拍呂嬌的屁股,呂嬌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胡磊道:”幫我勸他一看書就最]快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完,他就走了。

呂嬌有上閃過一絲失望,看看胡磊已經走到了門口,她便喊道:”開個價吧!錢總說了,錢不是問題!”

”五百萬,有五百萬就算了!”

胡磊伸了抻手,五百萬!

呂嬌咬咬牙,看來胡磊是不會這麼容易同意解決問題的。這五百萬分明就是敲詐嘛。不過,胡磊還給了她一個機會,”如果他拿不出五百萬,就不要吹牛。”

呂嬌道:”胡少,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用這麼過份吧!”

胡磊霍然轉身,”行,沒錢也行。我再給他指一條明路。”

呂嬌道:”說吧,我會轉告你的話。”

胡磊就回過身來,盯著呂嬌道:”告訴錢程,讓他娶金蘭珠為妻!否則這事永遠沒完!”

娶金蘭珠為妻?

呂嬌的臉色也是一陣蒼白,這招太毒了吧!

豈不是讓錢程自己打自己的臉?自己叫人輪了金蘭珠,又再娶她為妻,他這個財政局長還要不要臉啊?

胡磊道:”做不到,就不要跟我談條件!”

還有半個月時間,馬上就過年了。

省裡的會議明顯增多,象何子鍵這樣級別的領導,開完大會開小會。把上面的精神傳達落實下去。

而且年終的總結,雖然每年總是一樣,但何子鍵卻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得從這個角度上去考慮問題。官場上的事情,大都是大同小異,只是管的區域不一樣而已。

有人說幹部就象磚頭,哪裡需要哪裡搬。今天分管著工業,明天說不定就管著農業,教育口了,也有可能讓你去管公安、司法,或人事等等。

何子鍵當過鎮長,副縣長,縣長,市長和市委書記,他對整個流程和運作模式,何子鍵早熟能生巧。就象當年老總理說的,關鍵在於看問題的角度。

不管坐在哪個位置,考慮的永遠都是二個問題,民生與發展。

何子鍵正是在逐步完善和領悟,儘可能地將自己提升到另一個高度。當然,老總理說的話,自然是針對那些有實力的幹部,手握重權之人。對於那種蒼海一粟的小小公務員,這個話題就顯得太空洞了,毫不實際。

這天開完會,他見到了烏逸龍,兩人在辦公室裡聊了會。

何子鍵雖然離開林永,他依然心繫林永的經濟發展,跟烏逸龍聊的是,關於林永以後經濟的發展方向該如何定位。

烏逸龍跟何子鍵請示這個問題,說明了他的態度,也有種暗示的成分。他要讓何子鍵放心,林永交在自己手裡,將會慢慢好起來,他會根據何子鍵當初的協議,將林永打理好。

在何子鍵看來,現在的烏逸龍少了一股鬥志和銳氣,也許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對手,所以看起來的感覺跟以前隱隱有些不同。

兩人正喝著茶,紀委封書記的秘書來了,請烏市委書記去紀委談談。

封域中突然向烏逸龍發出邀請,烏逸龍當時就看著何子鍵,那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滿。剛剛還談得好好的,這裡就把自己賣了?

烏逸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林永要出事了。

或許,他此刻更加認為,何子鍵之所以留自己下來談這麼久,會不會是緩兵之計?

這一切,沒法去證實了,也不容他去證實,封域中的秘書,便將他委,一般是有去無回。

從省政府大樓到省紀委大樓,需要坐二十分鐘的車程,烏逸龍在車上,想了很多。到底是東窗事發,還是其他人惹事了?烏逸龍並不能肯定。不過,這對他來說,不管是哪種現象,都是一種不詳的兆頭。

到了省紀委辦公室,封域中出現在他的視野裡,看對方的神態和表情,烏逸龍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心了,至少這次應該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因為封域中還是客氣,沒有跟他打官腔,也沒有拿大帽子壓人。

在封域中的辦公室裡,他終於明白了這次談話的目的,對方拿出一封檢舉信。這信是舉報錢程的,烏逸龍拿著信看了看,發現信裡的內容寫得很真切,有根有據。

檢舉的人對錢程的生活方式都寫得十分詳細,這就說明,此人絕對與錢程關係匪淺。在烏逸龍打造的林永集團中,錢程屬於他旗下一得力干將。錢程出事,意味著有人將威脅到整個集團。

省紀委的意思當然很明顯,只要有問題,當然要查。封域中說,我們收到關於錢程違紀的檢查信,已經不是一次二次了。而且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錢程這個人有問題。

烏逸龍當然知道封域中的辦事風格,沒有把握的事,紀委是不會驚動自己的。既然大勢已經去,他也自知迴天無力。烏逸龍就道:”林永市委,絕對支持省紀委的工作,既然如此,那就對錢程同志馬上雙規。”

封域中說,”我正有這個意思。”當然,要動錢程,自然得知會一下烏逸龍,省紀委是不會這樣大帽子壓人的。下面的人犯了事,市委書記有一定的責任,他也有義務配合省紀委,對這些犯了錯誤的同志,進行教育,批評,甚至做出相應的處理。

現在是四點整,封域中宣佈由省紀委的同志,陪同烏逸龍一起回林永,立刻對林永市財政局錢程同志做出雙規處理。

沒有人比烏逸龍能更清楚,這次錢程事發將引起的後果。林永集團背後的真相,錢程可是集團裡重要的骨幹。這一路上,烏逸龍在心裡做著激勵的思想鬥爭。

是王佐斷臂,還是暗渡陳倉?做為此次事件的知情人,他必需在趕回林永之前有個決定。

他的車子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兩輛紀委的車,從省城出發,一般情況下車程為二小時左右。烏逸龍坐在後面,一個勁地抽菸。

司機也感覺到他內心激勵地掙扎,他跟了烏逸龍很多年了,對領導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十分熟悉。透過後視鏡裡,他看到的是烏逸龍那一成不變的嚴肅的臉,只不過此刻,他的臉更黑,更沉。

農曆十二月的天氣,在黑川是十分寒冷的,路面結著冰,車子行駛的時候,很不安全。尤其是進入林永地區,更加不怎麼好走。

司機是老司機了,這條路開過無數次,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平平安安開到林永市。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急陡坡的大拐處,司機突然發現車子失控,一腳踩下去剎車毫無反應。要命的是,剛剛他還加了一腳油,車子,朝著拐彎處的路面飛弛而下。

烏逸龍開始也沒在意,因為他剛才吸菸太多,正躺在後面的位置上閉目養神。等他發現車速不對的時候,車子已經失控。

”怎……”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失控的車子,突然發了狂似的朝拐彎處的石牆境了過去。司機本來去踩剎車,沒想到一o腳踩在油門上。

本來失控的車子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轟隆一聲,撞在石牆上,巨大的衝擊,讓車裡的兩人頓時昏死過去,車子來勢未停,然後翻了個七百二十度,在又朝路面左側的懸岸滾落下去。

轟--一聲巨響,後面的兩輛車子,眼睜睜地看著烏逸龍的奧迪車滑向路邊的深溝。

嘎吱--兩輛車子猛然一個急剎,車輪在路面上平移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幾個人從車上下來,在路邊的幾個水泥樁旁邊,看到了滾落下去的奧迪車殘骸。車輛沒有起火,但是車頭嚴重變形,車廂頂部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

紀委的同志馬上報警,其他人的立刻展開營救。

烏逸龍出事的消息,立刻從省紀委那邊傳過來,省政府和省委班子的領導人都震驚了。一代市委書記,這就樣沒了?

何子鍵正準備下班,封域中打電話給他,”烏逸龍出事了,他和他的司機雙雙掉進路邊的溝裡,壯烈犧牲。”

烏逸龍出事了?何子鍵剛準備走出辦公室,聽到這個消息又退了回來。

剛才烏逸龍還在自己這裡討論林永的經濟開發,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何子鍵竟然有點不能接受事實的味道。

也許,他與烏逸龍在林永搭過班子,這種感覺太玄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實在令人婉惜。

何子鍵點了支菸,腦海裡就想著烏逸龍剛才的神情,他從烏逸龍的話裡,已經感覺到烏逸龍決心解散林永集團,打破這種維持多年壟斷的局面。

何子鍵在想,烏逸龍一死,誰來鎮住這些牛鬼蛇神?

當初自己留下烏逸龍的目的,就是想讓他鎮住這些人的,現在烏逸龍死後,林永必將一片混亂。難道這就是天意?何子鍵彈著菸灰,臉色沉重。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封域中已經派人去雙規錢程。

而封域中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當機立場,”馬上封鎖消息,兩手準備,雙管齊下。一邊營救烏逸龍,一邊進軍林永執行對錢程的雙規任務。”

紀委的幾個工作人員趕到路邊溝下的時候,烏逸龍那輛奧迪車,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車頭嚴重變了形,車頂深深地陷了下去,車窗玻璃總已碎成四分五裂,灑了一路的玻璃渣子。

幾個人試圖打開車門,無奈車車門嚴重變形,任幾人怎麼拉也無濟於事。有人伸出手來,去探兩人的鼻息,車裡的兩個人早已經氣絕,鮮血淋漓。那慘狀,換了膽小一點的人都不敢多看。

幾縷血水,正從車裡汩汩而出,正當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交警和120趕來了。

交警用切割機將變了形的車子切開,把兩人從車裡弄出來的時候,他們看到司機的右腳,還死死地踩在油門上,被變了形的駕駛室卡得緊緊的。

120的醫務人員摸了一下,腿骨已經斷了。

坐在後排的烏逸龍,一片血肉模糊,早已沒有了原來的模樣。

”快,快,把他們移出來!”救援醫生大喊道。”放在單架上。”

旁邊的人都跟著緊何起來,尤其是紀委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他們是親眼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發生。烏逸龍的車子就開在他們的前面,從事發到悲劇的誕生,前後不到二分鐘的時間。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奧迪車已經撞在路邊的護坡上滾落下來。

救援醫生宣佈,司機首當其衝,全身多處骨折,當場身亡。

烏逸龍處於昏迷狀態,目前情況不明,只有立刻送往省城人民醫院立刻實旋搶救,方能知道結果。不過,以救援醫生從現場看到的跡象,烏逸龍腦部受到重創,身上也有多處骨折,只怕生還的希望十分渺茫。

救護車一路閃爍著警燈,十萬火急般趕往最近的醫院。

眾人心裡無不一片沉重。一場車禍,就這樣生生帶走了兩條人命。

在他們的眼裡,烏逸龍跟死了沒什麼兩樣,都傷成這樣,還能活?那真是命太大了。

交警派人開來吊車,將奧迪車的殘骸調走,隨後,司機的遺骸也被裝上車,送往林永。

封域中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首先向李虹做了彙報,李虹得知這一消息,同樣感到十分震驚。烏逸龍就這樣死啦?想想這幾天在會議上還見到他的本人,這眨眼之間,一條生命就沒了。

做為一個紀委書記,李虹也不禁對生命的消逝感到遺憾。

封域中提醒了一句,”關於雙規錢程的命令,還要不要執行?”

李虹果斷地道:”一碼歸一碼,執行命令!”

然後她就去了李天柱辦公室,跟李天柱彙報了烏逸龍在回林永途中,出了車禍身亡的事。

李虹剛剛彙報了此事,現場救援人員又打來電話,目前是一死一傷。在醫務人員的診斷下,確定司機已經正式死亡,烏逸龍處於昏迷狀態,目前生死不明。

這是從現場發來的第二道消息。

雖然說烏逸龍暫時沒死,但從他的傷勢來看,生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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