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98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4,48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98 顯赫的官途 胡磊跟陳風打的也是太極,他說了,短時間內不會有答覆,這讓陳風很鬱悶。{免費小說} 什麼勾心鬥角,什麼權力角遂,在政績面前都是廢話,如果大宇礦業在自己手裡出了問題,這將是他任職期間,一大敗筆。 以後做得再精彩,再怎麼功高蓋世,總會讓人記起這段恥辱。 一筆十億的投資,如果從林永撤走,被媒體一報道的話,那簡直就抹黑整個黑川,李天柱能饒了他? 陳風決定放下所謂的面子和尊嚴,到省城去拜訪何子鍵。 陳風的到來,並沒有讓何子鍵感到意外,只不過這次兩人在私人場合下見面。他找何子鍵吃飯,何子鍵沒有同意,兩人就在茶樓裡談了會。 這次陳風放低了姿態,這無疑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有考慮不封之處。何子鍵自然不會跟他計較,聽說康大宇在撤資,何子鍵也認為這事不妥。 他就說了句,”我找他談談。” 這句話,等於給了陳風一顆定心丸。 何子鍵既然答應了,絕對不會放他鴿子。而且當時就是他和姚慕晴引導康大宇進林永的,到目前為止,康大宇依然是林永第一大外商投資者。如果他跑了,那簡直就是林永史上的笑話。 康大宇聽說,何子鍵要約自己吃飯,他當時就笑壞了。 康大宇當初來到林永的時候,何子鍵與姚慕晴接待了他,再次見到何子鍵的時候,康大宇笑呵呵地道:”何子鍵省長,你真是個牛人啦!從我到林永才多久,你就爬上副省長啦,你的速度,真的是這個的啦--棒極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何子鍵省長您這樣的人了,跟您打交道就是一個字,爽--” 康大宇這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得旁邊的服務員一陣大笑。這次除了康大宇,胡磊和秦川也在。 何子鍵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陳風明白,政府的事,由秦川他們去抓,你只要管好你的政治工作。該抓的抓,該放的放,胃口不要太大。 所以,他將秦川叫過來,這意思非常明顯了。 在酒桌上,何子鍵對康大宇道:”康總,大宇礦業的問題,政府一定會幫你解決。你要相信政府,雖然我離開林永,但是我依舊抓著全省的工業和交通,不管是林永還是其他地方,我同樣會關注。你是我手裡引進來的,我一定會照顧好你,以後你有什麼困難,直接找秦市長,他如果不管,我就打他板子。” 康大宇就哈哈大笑,站起來握著何子鍵的手,”何子鍵省長,我們應該是朋友,對不對?” 何子鍵也笑著道,”能與康總成為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康大宇抓住這個不放了,”大宇礦業現在資金鍊斷了,如果沒有新的股東加入,我這筆投資就死在這裡了。既然何子鍵省長說了我們是朋友,胡少也是您的朋友,那你就做箇中,讓胡少表個態,願意出多少錢,我打算將大宇賤賣了。這對他來說,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錳礦是個賺錢的項目,當時我就是看中有姚小姐給我出面與政府封旋,我才敢投資的,現在姚小姐突然失蹤了,這事您得幫我作主。” 說到賤賣,何子鍵就知道這小子還是想跑路。md,等你跑到了香港,我還算個屁啊?不行,跑路的事,咱不能讓你幹,拖也要把你拖在林永。 何子鍵臉色一變,”康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如果你執意離開林永,那算了,今天這頓飯也不吃了。我何子鍵沒面子,虧待了朋友。” 說罷,他就作色要離開,康大宇馬上跑過來拉住他,”何子鍵省長,別急,別急。有話好好說。我聽您的安排還不行嗎?” 現在的康大宇好後悔,當時聽了姚慕晴之言,跑到林永來投資,現在這十億資金如何歸位? 辦礦不比辦工廠,工作可以搬遷,這礦業是資源性的東西,把設備搬走有個屁用?別的地方又不產猛。 他要走,也得有人接手才行。 看到康大宇哭喪著臉,何子鍵就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就表個態,只要你不撤資,我就搓合你們兩大礦業合併。你們大宇礦業整體合併到林永礦業,按你們的股本,繼續在林永礦業佔股。至於其他的,我自會叫人處理。你覺得怎麼樣?如果同意的話,你就同胡少恰談。” 雖然說吞併大宇礦業是一件好事,但是將一個港商從林永趕走,影響極大,何子鍵為了顧及這一點,從大局出發,不得不留下康大宇。 胡磊看到何子鍵的眼色,微微點了點頭。 康大宇也知道,如果沒有人參股,或者合併,大宇礦業現在就是一潭死水。他的錢就永遠回不來了,如果兩大礦業合併,不但可以保全他的股本,而且還有利潤,按目前的情況,五到十年可以回本。 這自然是件好事,只是康大宇對林永失去了信心,因為沒有姚慕晴打理政府的事,他怕被政府那些人吃掉了。要是政府想搞垮一個企業,那簡直就是太容易了。 隨便一個藉口,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胡磊出面收購大宇礦業其他人的股份,將大宇礦業整體納入林永礦業,做為林永礦業第二礦區存在,意義就完成不一樣了。 這種方式解決,不論對政府還是對投資者,都是雙贏的結果。 胡磊算過了,當初大宇礦業總投資十五億,康大宇獨佔十億,但是他分得的股本僅有百分之四十,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在。 他的十億,其中有三億是借貸的形勢給姚慕晴的,現在姚慕晴走後,他也想將這股份收回來,。而胡磊計劃中,決定以四點五億收購康大宇以外的股分。 具體的事情何子鍵並不參與,他只是強調胡磊,想辦法讓這件事情圓滿解決。資金的問題,可以找姚紅商量。 有何子鍵出面的情況下,康大宇終於心平氣和靜下來談判。 姚紅接到何子鍵的指示,跟申雪一合計,她就以股東的身份,斥資五億加入了林永礦業的陣營。 最終雙方還是以胡磊這個四點五億的價格,收購了大宇礦業百分之三十九的股權。這一次,康大宇明顯吃了虧,但是他並不後悔,因為由政府出面,將他當初借貸給姚慕晴的三億拿回來了。 現在他擁了大宇礦業百分之六十一的股本,依然是最大的股東。只是後來合併之後,他就成了林永總礦的二股東。 對於這個結果,明顯是皆大歡喜。 陳風知道這個事情圓滿解決,立刻就意識到,在黑江省,自己只能按上面鋪好的路走,不要刻意強調自己的個性。 林永的事剛剛進入尾聲,胡磊在姚紅的幫助下,成功併購了大宇礦業。到目前為止,才真正實現了胡磊一統林永錳業的理想。 現在的林永礦業總投資三十五億,迅速問鼎黑川外資投商之最的寶座。也成了黑川最為關注的一大企業。 在林永礦業呆過一段時間之後,康大宇才真正放下心來,林永礦業在管理和採掘進程上,所有的條例都比較規範,再加上胡磊與政府之間的協調,還有新任市委書記的大力支持,他相信政府這塊,已經沒有了任何問題。 只要把安全生產和管理這塊抓好,以錳礦目前的價格,盈利是十分可觀的。因此,康大宇很配合媒體,做了一個有關外商投資的採訪。 陳風則在這次事件上,深深意識到自己如果沒有何子鍵的支持,他將寸步難行。因此,在某種程度上,與秦川達成協議,李宏輝再度被架空,成了一個花瓶似的擺設。 黑川一片形勢大好”李天柱也變得意氣風發,在會議上的講話越發鏗鏘有力,抑揚頓挫。黑川班子,將在李天柱為首的省委領導下,大力發展經濟,堅決落實黨中央的指示精神。堅決把工作做到實處,不搞浮誇虛報,不搞虛假政績。 2003年是最艱苦的一年,我們戰勝了非典,戰勝了疫情,很多同志在疫情來臨之際,表現出來的英雄事蹟,典範風格,都是我們值得學習的。在2004年裡,我們要再接再厲,向更高的目標前進。我們要將黑川建設成為一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讓每個家庭的成員,都能感受到黨的關懷。接下來,省委省政府決定推出一個新的幹部考察制度,針對每個幹部,每個黨員,做出嚴格的考察。以後這份考察表,將隨著你們的檔案,實行終身跟隨制。 李天柱提到的幹部考察制度,何子鍵早有所聞,以前也有很多地方在實施,但是慢慢就演變成了一種形式。有的人在考察之初表現很好,但是考察過後,又原形畢露。 這次考察與以往不同,是一種持續性的,不定期地對每個幹部進行襲擊檢查,因此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都忍不住在心裡哆嗦。 這玩藝可是個緊箍咒,甩也甩不掉,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上面的領導會什麼時候對你進行突襲。這次考察的對象,是黑川整個班子的幹部成員,是一個普及性的大考察。 會議開完,很多人就議論紛紛,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墜墜不安。 李天柱說得不錯,我們的隊伍是最有黨性,有紀律的,但是偏偏有很多人怕紀律。這是為什麼?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因此,他決定全面實施這個考察制度,對每個在崗在職的幹部,工作人員進行全面考察,在幹部提撥的時候,這個考察指標將佔有很大份量。他這麼做的目標,就是堅決杜絕一些官二代,一些裙帶關係戶,在沒有任何政績,沒有任何根基的情況下,被惡意提撥。 在某種意義上,何子鍵很贊同這個觀點,但是他總覺得,李天柱突然推行的這個制度,一定有其重要的意義。尤其是他們這種級別的領導,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晚上他約李虹一起吃飯,這是何子鍵和李虹在年後第一次單獨相聚。因為春節期間,李虹請了假,去海南呆了半個月,因此她昨天剛剛回到工作崗位。 在春節期間,何子鍵給李虹打過電話,隱約感覺到李虹心事重重,即使在海南渡假,她也興致不高。 兩人在店裡吃過飯,李虹主動提出來去城中城。 何子鍵就極為曖昧地笑了,李虹看到他那眼神,瞪了他一眼,神色卻有幾分嫵媚。進了房間之後,何子鍵說,我去放水。 李虹搖搖頭,說坐會吧! 雖然說已經立了春,但現在還是正月,天氣比較冷。何子鍵開了空調,陪李虹在沙發上坐下。兩人也不看電視,李虹朝何子鍵靠過來。 呼吸著李虹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何子鍵感覺出她心事重重。 於是他抱著李虹的腰,讓李虹躺在自己懷裡,這個動作就象當時兩人在河邊的那情景。平時的李虹,冷豔而不拘一笑,今天倒是表現出難得一見的憂鬱。 其實何子鍵在開會的時候,就感覺到李虹的不對勁,他就在心裡做了千萬種猜測,其中一種令自己也感到驚魂未定的是,李虹懷孕了??? 如果李虹懷孕,這將是何子鍵一個最難的決擇,因為憑李虹的性子,她不會輕易不要孩子。以前李虹就有個想法,自己不結婚做一個試管的,為李家一脈續後。 要是李虹真的懷孕那怎麼辦?何子鍵的心裡砰砰跳了起來。 雖然說將種子灑遍全球,是每個悶騷男人的夢想,但何子鍵身在體制之內,如果發生這種事,這將意味著他仕途的終結,要麼就是李虹仕途的終結。 當然,李虹會拼著性子保護何子鍵,讓自己黯然退出政壇。 這也會令何子鍵心裡不安的,他需要李虹,不管是政治上還是心裡上,都不希望李虹成為第二個肖迪。 以何子鍵目前的能力,如果離開政壇,在菲律賓或馬來西亞這種地方,買下一個小島建立自己的王國,將幾大美女盡收其中,然後封遊世界,這當然也是一個美妙的人生夢想。 但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做,家族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李虹躺在何子鍵懷裡,心思有點亂。不過她奇怪地感覺到何子鍵不正常的心跳,她便抬起頭來,”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李虹抬起頭來看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居然有點尷尬。 沒辦法,太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掩飾不了自己的心思。 李虹的臉,乾淨而白晰,帶著一種紅撲撲的白裡透紅,尤其是她那迷電腦訪]問w}a~p人的雙唇,一直讓何子鍵回味無窮。當李虹這樣近距離去觀察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就有點控制不住想要吻她。 於是他捧著李虹的臉,親吻了李虹。 李虹沒有動,在何子鍵吻她的時候,她也回應著吻起了何子鍵。兩人接過吻後,李虹推開他,定定地盯著何子鍵的眸子,”看著我!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懷孕了?” 兩人雖然在一起做的次數不多,前後不超過五次,但是何子鍵相信自己的水平和能力,在這種方面,有時一槍就中,更不要說是四五槍了。 要是李虹再給他生個孩子,就不是孩子叫他爹,而且他叫孩子爹了。 李虹猜到了何子鍵的心思,何子鍵看著李虹,心裡竟然有點以愧意。這種愧意,來自他的內心,雖然很喜歡李虹,卻不願意李虹再生孩子。 一旦有了孩子,將是他與李虹之間仕途上的阻礙。 何子鍵捧著李虹的臉,兩人四目相對,何子鍵緩緩道:”我愛你!李虹。” 李虹不說話了,她已經明白何子鍵的心思,當然,從某種角度上講,他是對的。孩子將成為他們之間的負擔和以後仕途的終結者。如果為了孩子而放棄的話,犧牲的東西太多了。 做何子鍵的女人,或者做原來的自己,李虹也不容許自己有這種想法。 李虹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子,她可以不在乎世俗任何人的眼光,她只要執著地實現自己的理想。跟何子鍵在一起,也是一種情感的歸屬。 一句我愛你,竟然讓李虹心底泛起了無窮的思緒。 她沒說話,直接撲在何子鍵的懷裡。 這是李虹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真誠的表白。 何子鍵輕輕地拍著李虹的肩膀,擁緊了她,感受著她強烈的心跳和呼吸。 李虹在他懷裡依偎了會,就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依舊這樣躺在那裡,兩人輕言細語地聊著天,”如果我真有了孩子,我想我一定捨不得放棄。”這是李虹的聲音,格外輕柔。 何子鍵道:”你想孩子啦?” 李虹輕笑了下,長長地嘆了口氣,”算了,這不是我們該談的問題。” 李虹是一個非常理性的女子,她不容忍自己的人生有一絲的汙點。正視這個問題後,她就改變了心態。何子鍵抱著她,感受著這具溫軟的身子,心情此起彼伏。 上天給自己的眷戀夠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李虹說,”你真的愛我嗎?” 何子鍵很認真地回答,”嗯,我愛你!” 李虹這才揚起臉,回頭看著何子鍵,突然開心地笑了,”你好傻!” 何子鍵有些委屈,心裡卻有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看來李虹真的開竅了。李虹說,”如果說你愛我,那董小飛怎麼辦?她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難道你要我做一個夾在你們中間的第三者?” 看到何子鍵很為難,李虹道:”算了,你也不需要回答。我也相信你的話是真的,男人與女人不同,男人心裡可以同時愛上幾個女人,而女人就不一樣,她們的心裡永遠只屬於一個男人,。除非她不是真愛!” 這句很有哲理的話,是李虹從一個心理學家那裡聽來的,其實,她更多的認為,這只是對男人*的一種藉口。但是此刻,她卻非常體諒何子鍵的處境。 她摸著何子鍵稜角分明的臉,”愛情有很多種,在我的世界上,永遠有很多別人無法理解的東西。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專一些,在你的池子裡,儘量不要養那麼多條魚,否則魚太多了,水就渾了。水太渾,魚就沒有了氧氣,會窒息的。” 何子鍵聽了這話,竟然有點心虛,他把臉湊過去,跟李虹貼在一起,他本來想說,別擔心,我會在池塘裡給你們增氧的。但是話到嘴邊,卻輕輕道:”今天你怎麼啦?這麼多愁善解?” 李虹晃了晃腦袋,”我突然發現,人生原來有這麼多無奈,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她抬起頭望著客廳的吊燈,”以前的時候呢,我總是按自己的意願,不折不扣地去執行。也不理會別人的感受,現在我發現,原來很多時候,都不是這麼回事。” 何子鍵心裡越來越奇怪,李虹這段時間太不對勁了,難道她碰上了什麼問題?依稀記得年前她回京之時,也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只是當初時間緊迫,何子鍵也沒去追問。 ”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吧!我幫你分析分析。” 李虹幽幽地道:”你說李天柱書記,他應該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說吧,我不會去告你狀的。” 李天柱?何子鍵心裡一陣震憾,他就說了,”李書記在我心裡,一直是個值得敬重的人。他這人秉公無私,量才而用,不論是當省長,還是當書記,我覺得他為人還算是最得人心的一個。在工作上,他能力非凡,有氣勢,有魄力,有敢為天下先的風範。” 李虹輕笑了起來,”虛偽,盡揀好聽的話說。” 何子鍵認真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可不是為了拍馬屁。” 李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唉,你說的沒錯,以前他在我眼裡,的確也是如此。敢作敢為,雷厲風行,有當年老總理之風範。可是他當上書記之後,日趨穩重,風格變了很多,難道你沒發現?” 何子鍵笑了,”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以前我還以為,其實肖宏國省長更比他適合當省委書記,現在發現,他這個人不論放在什麼樣的位置上,都能恰如其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才是高人,深不可測。” ”你中毒了!”李虹嘆了口氣。”我發現你特崇拜他的。” ”這是一種能力,你不得不承認。能讓自己不斷地適應新的角色,難道你不認為?” 李虹不說話了,似乎在回味何子鍵那幾句話,過了會,她才緩緩道:”你還記得姚慕晴的事嗎?” 說到姚慕晴,何子鍵腦海裡靈光一閃,莫非與姚慕晴有什麼關係??? 他在腦海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前段時間李虹一直懷疑自己和姚慕晴有關係,後來又發現姚慕晴與李天柱之間不太正常。何子鍵心裡便有些緊惕。”怎麼啦?她不是失蹤了嗎?” ”她不是失蹤,而是被人刻意安排,離開了國內。” ”有這事?”何子鍵震驚了,有人安排姚慕晴出國,這人是誰? 李天柱??? 得到這個答案,何子鍵心裡更是一驚,莫非他與姚慕晴之間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虹道:”你猜對了,就是你心裡想的這個人。當時我也在奇怪,為什麼姚慕晴會在我的監視下離開林永,突然消失,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我才發現原來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李虹又唉了口氣,”為了姚慕晴,他第一次違背了原則。” 這個時候,何子鍵就不得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和姚慕晴之間真有那事?” 李虹搖搖頭,”我們都錯了。我比你錯得更離譜。” 李虹看著何子鍵道:”在男女之間的感情上,他比你把握得有分寸,你太壞了。我想跟你說的是,這正是你的致命缺點。今天你捨不得放棄我,明天我們之間這點事,說不定就成了你仕途上一大致命的阻礙。” 何子鍵搖著頭,”我不管,真有那麼一天,我就辭官回家。” ”可你說服得了小飛嗎?”李虹揚了揚漂亮的眉毛。 ”手機}看o象你這麼純潔得不食人間煙火冰山女神,我想小飛能接受的。” ”別太自信,憑什麼這麼肯定?難道小飛允許你來壞我?”李虹居然吃吃地笑了。何子鍵道:”不能肯定,但我相信,仙子與仙子之間一定更容易溝通。” ”瞧你這何子鍵嘴,象抹了蜜似的。”李虹眉頭一皺,竟有種嗔怪的味道,她蘭花指一翹,”就算是這樣也不行,不許你再在外面亂來!除了小飛,我也不能接受你跟別的女人。” 聽說性伴侶多了,會產生交叉感染,李虹是不是擔心這個,何子鍵不能確定。 ”行,我就只跟你亂來。”何子鍵笑笑著,抱緊了李虹,”我們去洗澡吧!” ”不要!”李虹絕拒了與何子鍵同浴的要求,自己一個人去了,”我先去洗,不許你使壞。” 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何子鍵就躺在沙發上,琢磨著李虹剛才的話。李天柱到底與姚慕晴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如此難護姚慕晴呢? 既然不是曖昧關係,那又是什麼? 難道…… 當腦海裡閃過這念頭的時候,何子鍵的心猛地跳了跳,”不會跟崔延天一樣吧?天啦--姚慕晴會是他的私生女???” 李虹裹著浴巾出來,”發什麼愣,快洗洗睡吧!” 何子鍵回頭一看,立刻就發現李虹今天居然溫順得出奇,以前她從來都不裹浴巾出來的,今天晚上這明顯是一個強烈的信號。 這一發現讓何子鍵格外興奮,小中腿突然雄糾糾地豎了起來,李虹發現了,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齷齪--” 今天洗澡的速度,明顯比以前提高了幾倍,何子鍵從進去到出來,僅用了五分鐘。當他悄悄地出來時,發現李虹早進了臥室,正彎著身子在鋪床。浴巾下那一抹春色,頓時讓何子鍵一陣熱血沸騰。 李虹白晰的胸,在浴巾下隆起兩座高山,中間隱隱可見那道清淅的溝壑。 在李虹轉身的時候,何子鍵就撲上去,從背後抱著她,雙手捂住了那抹山峰。 李虹提防不住,一屁股坐在何子鍵懷裡。 何子鍵順勢扳過她的身子,**地親吻起來。 燈光下,浴巾滑落,李虹那堪稱精品,美麗絕倫的身子,便平躺在粉紅色的床單上。 何子鍵放開李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忍不住讚歎道:”真香!” 李虹倦起左腿,儘量擋住某處赤白的暴光,那抹森黑立刻被修長精緻的大腿遮掩。 唇是何子鍵最留戀的地方,百吻不厭,他很喜歡李虹薄唇中淡淡的香味。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弄清楚,李虹的唇為什麼會有與眾不同的香味,那種泌人心脾的氣息,令他回味無窮。 何子鍵的手輕輕撫過那片山巒,滑過平原,慢慢襲向黑色的森封子。李虹那紅撲撲的臉,就象著透明的紅色果凍,誘人之極,吹彈可破。 何子鍵品味過每一寸肌膚,用手輕輕打開李虹夾緊的雙腿,慢慢爬上去,在李虹耳邊私語:”我來了!” 李虹微微點著頭,薄唇輕咬,”嗯--” 就在李天柱宣佈了幹部考察方案不久,常務副省長包裕民突然請了病假。這病來得突然,毫無徵兆,這一消息傳來,引起很多人猜想。 堂堂一個常務副省長,在政府這邊乃一個之下,萬人之上。因此,包裕民的舉動,會牽繫到很多人的目光。其實,更多的人都是在琢磨,要是包裕民倒下了,他的位置歸誰坐? 如果包裕民想到這一點,只能在心裡感嘆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在官場中,沒有人會關心你的生死,只會關係你給別人帶來的利益,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道理,所以包裕民同志就算是覺得悲哀,同樣亦無可奈何。 跟他一條戰線上的郭萬年,已經內退,因為上次安陽之事,他也沒有與包裕民走太近,聽到事之後,他就急急去看望了包裕民。 醫院的診斷結果還沒出來,但郭萬年瞭解到,包裕民在家裡洗澡,突然暈倒在地板上。上了年紀的人,容易有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 包裕民雖然比郭萬年年輕幾歲,但是郭萬年人家保養得好,自從內退之後,每天紅光滿臉的,百事不管。自家女兒女婿的事,已經成定局,郭萬年乾脆就放開了,這事只能後面去想辦法補救。 大不了關個幾年,花點錢弄出來就是,現在他每天做的,就是留意政府和省委的動態,至於他想幹什麼,別人哪裡知道? 在醫院裡見到包裕民,郭萬年除了鮮花和水果,還遞上了一個紅包。兩人是老交情了,他拍著包裕民的手,”老包,要注意身體啊,你才五十幾歲,風華正茂,對自己好一點,不要栽在身體這上面了。” 又聽到這廝叫老包,包裕民在心裡罵娘了,狗日的郭萬年,你是來看老子還是來氣老子?醫生說他不能動怒,要冷靜,冷靜! 郭萬年道:”人到了這個年紀,就容易得什麼三高,這玩藝可是隱形殺手,沒發現的時候沒事,一旦發現就是晚期,連救都沒得救。聽說還有個什麼腦溢血,死起來很快的,哎啊,不得了。不過我看你氣色不錯,好好保養,老包。” 包裕民的臉色明顯就變了,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剛好這醫生進來了。郭萬年就問道:”醫生,包省長的情況怎麼樣?應該不屬於三高人群吧!” 醫生認識郭萬年的,他笑笑道:”包省長生龍活虎的,只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郭萬年就哦了一聲,”不是那種三高之類的就好了,我還真有些擔心呢!” 醫生看了看,就離開了,郭萬年坐下來,”老包,現在有些人聽到你病倒的消息,馬上就折騰開了,你可以頂住。不要讓人白白撿了便宜。”他說的是何子鍵,老包心裡明白。 這些空穴來風,包裕民自然也知道有人會這麼想,但是他心裡極不願意聽到這消息的。郭萬年偏偏要說出來,這令包裕民心裡很不痛快。 但是他極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郭省長,這些空穴來風的事,就不要去計較了。就算我真有事,組織上會適當考慮的。” 郭萬年就拉著他的手,”我支持你,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給我頂住。” 他看看錶,”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注意保養。” 包裕民擺擺手,一個家屬送他到門口。 等郭萬年一走,他老婆就跑過來,拉著包裕民的手嗚嗚地哭了起來。包裕民一陣急劇地咳嗽,”哭什麼哭?難道你想讓全省的人都知道嗎?” 他老婆就道:”你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瞞著病情能好嗎?你不說,別人還以為你是偷懶,耍心機呢!” 包裕民又咳了一陣,”行了,我自有分寸,反正現在不能讓外人知道。”他推了推老伴,”志兒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晚上的飛機。” ”那就好!”包裕民點點頭,”你去忙吧,我睡會。任何人來了,也不要讓他們進來,說我睡了。” 老伴就離開病房,去找醫生了。 其實包裕民的病並不輕鬆,他讓醫生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據初步診斷結果顯示,是小腦梗塞。 臨床上一般將小腦梗塞分為三種類型:良性型、假腫瘤型和昏迷型,無論哪一型小腦梗塞發病時都會有頭暈、步態不穩、噁心嘔吐等臨床表型,但後兩種除了小腦症候群外還可以合併偏癱甚至出現昏迷,小腦梗塞常見病因是由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等導致的動脈硬化為基礎病因。而包裕民早在四十幾歲,就查出有高血壓。 他自己對醫生的診斷,心裡還是有幾分底子,可他老婆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五十幾歲的人,按他們在官場上的這個級別來講,屬於風華正茂,大有前途可為的黃金年齡。如果運氣好一點,下一屆還有可能當省長。 要是包裕民現在出了事,老伴心裡真的接受不了。 何子鍵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天下午就去看過包裕民了。而李天柱和肖宏國都在京城開會,因此沒有人知道包裕民病情的真相。 包裕民素來對何子鍵心存芥蒂,兩人只是假意客套了幾句,何子鍵便離開了醫院。當晚,胡磊和馮武來了省城,何子鍵請兩人吃飯。 在玉樓東,無意中見到了楚喻和宋明朝還有省教育廳的幾個人在一起。何子鍵跟兩人打了招呼,楚喻笑了笑,”子鍵省長,要不湊在一起算了。” 宋明朝是分管教育口的,估計是教育廳幾個領導請客,宋明朝將楚喻拉過來了。楚喻分管旅遊、僑務、外事、粵港澳合作、對臺工作。屬於排名靠後的副省長。 她的工作比較輕鬆,沒什麼大的壓力。 同時,她與其他幾位副省長之間的關係,也表現得很融洽,可能是女同志的緣故,手機看沒有人對她有什麼看法。 對於他們兩人走在一起,何子鍵並不感到奇怪。 何子鍵拒絕了楚喻的邀請,跟胡磊,馮武進了包廂。 胡磊最近比較精神,因為他終於一統林永礦業,將兩大礦區成功合併。他對何子鍵道:”林永礦業準備上市了。” 何子鍵道:”這麼快?” 胡磊得意地點點頭,對馮武笑了,”你準備點錢,弄點原始股吧,這可是內幕消息,只要我股票一發行,一年之後,保證你至少這個數,哈哈……” 他伸出了三個手指,給馮武示意。 何子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胡磊就收起得意忘形的喜色。”深圳那邊沒問題,在中小板裡,我一定要讓林永礦業的股票,成為遙遙領先的絕對黑馬。” 馮武對這玩藝不懂,他看著何子鍵,何子鍵喝了口酒,”少得瑟。馮武是公務員,他又不缺你這點小錢。” 胡磊朝馮武笑了笑,馮武的身份不可以參股,他老婆呢?他弟弟呢?換一個就這事情就合法了。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協議。 這時,胡磊端起杯子,”馮武,我們敬子鍵一杯,預祝他高升!” 馮武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包裕民住院的事情,閃電組織的成員已經探知了這個結果。而且他們已經知道包裕民的真正病因。 兩人端起杯子,”老大,祝你早日高升,在仕途上再進一步。” 何子鍵道:”捕風捉影的事,別瞎扯,要喝酒,不需要理由。” 今天去醫院的時候,包裕民看似平靜,但是他老婆眼角的淚痕出賣了他的病情。再加上馮武將這消息告訴自己,何子鍵才知道包裕民的用意。 看來剛才宋明朝與楚喻的同時出現,真的不是空穴來風,人家恐怕也是有用意的吧? 放眼黑川政府班子裡,七大副省長之中,有能力真正問鼎常務副省長這個職務的,至少也有三人。而且他們的資歷比自己老,何子鍵又剛剛入常不久。 人世間可以說世態炎涼,包裕民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來,有人就在動這個常務副省長心思了。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禁有些心寒。 說實在的,如果憑著能力去竟爭,他不怕的。 雖然他與包裕民曾有過節,但他沒有盼望人家掛掉的心思。 包裕民處心積慮,把自己真正病情隱瞞下來,卻不曾外面的人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有人甚至說,包裕民得的是癌症,而且是晚期。 胡磊道:”這有什麼,當官靠的是本事,誰有本事誰上!” 何子鍵罵了他一句,”喝你的酒。”胡磊這才閉了嘴,不說話了。 馮武道:”你還真只能做奸商,官場上講究的是無為而治。什麼叫無為而治,你懂不?無為而治就是不作為,有時做得越多,錯得越多,官越大越保守,越是保守就越穩定。” 胡磊就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跟我班門弄斧,我和子鍵上大學的時候,你在幹嘛?切--還無為而治。” ”無為而治是道家的基本思想,也是其修行的基本方法。無為:道家所指順應自然變化之意;治:治理。順應自然變化不妄為而使天下得到治理。可不是有人說的,不作為!哈哈……” 馮武鬧了個大紅臉,”我錯了,我錯了行不!” ”罰酒三杯!”胡磊可得理不饒人。 就在何子鍵去看過包裕民的第二天,省城突然傳得混混揚揚的,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包裕民得病了,癌症聽到這種傳聞,何子鍵很無語,這些人啊! 整個政府大樓的辦公室裡,傳得風雨風語,只要稍有留心,就能聽到那些快嘴的婆娘,在那裡悄悄議論。 ”哎呀!聽說包省長得了癌症,你們知道嗎?” ”是呀是呀,多好的一個人,才五十二歲啊,怎麼得了這種病?還是晚期。”聽這人的口氣,似乎有種恨不得替他去死的味道。 ”你們不知道吧,包省長這人平時待人挺和氣的,有時看到我們,他也會點點頭。老天真是沒眼,那些作惡多端的壞人不收,就專收好人。”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 ”說是這麼說,可老天有時還真不長眼,怎麼就不收了那兇巴巴的活閻王。” ”你欠草啊,敢這樣說話,小聲點。”有人對那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嘻笑道。她曾經被郭萬年狠狠地批評過,這會說的正是郭萬年呢。 ……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三五成群擠在一起。騰飛從外面經過,老遠就聽到她們這嘰嘰喳喳的。 騰飛昨天還和何子鍵省長一起去看過包裕民,沒聽說人家是癌症啊!他就趕回來,見到老闆正在看文件,他進來續了茶水,”聽說包省長得癌症了。” 何子鍵眉毛一皺,”哪裡聽來的謠言?” ”外面都在這麼說。現在整個政府大樓的人都知道了。”騰飛心裡想,昨天去看他的時候,醫生都說沒事,只要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今天怎麼就突然傳聞是癌症了呢? 何子鍵也不相信,包裕民會得了癌症?因為他知道真正病情,只是小腦梗塞。這種病說好不好,說壞不壞。 要是老天真要收了他,別看現在好好的,等下說不定就沒氣了。如果發現了早治療的話,未必一定會死。 聽騰飛這麼說,他也沒在意,只是說了句,”謠言止於智者,不要人云亦云。” 的確在這種地方,有些話不能亂傳的。 騰飛被批評了幾句,暗暗吐著舌頭出去了。 剛出了老闆辦公室,就接到崔紅英的電話,崔紅英到省城了,騰飛在電話裡說,你到省政府門口來,我把鑰匙給你。 等他下樓的時候,還是聽到那些婦女們在竊竊私語。 有人道:”包省長得癌症了,你知道嗎?” ”不會吧,你聽誰說的?” ”哎呀,整個省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矇在鼓裡?” …… 騰飛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誰這麼缺德,一個勁地造謠,說包裕民得癌症了呢?昨天明明看到他還好端端的呢?難道不成真是癌症? 這哪是關心人家,分明就是興災樂禍,要是包裕民聽到了這話,心裡該怎麼想? 等騰飛趕到政府大院的門口,崔紅英就俏生生地站在那裡。騰飛給了她一把鑰匙,”你先休息一下,中午自己弄點吃的,晚上我陪你去逛街。” 崔紅英點點頭,”何子鍵省長還好嗎?替我問候他一下。” 騰飛道:”我哪敢讓他知道你來了。” 騰飛還真不敢說崔紅英到了,崔紅英卻比他心思巧,嬌笑道:”聽說何子鍵省長一直是一個人過,不如我們買些菜,晚上去何子鍵省長家裡,給他做頓飯吃。你也可以藉機,跟領導拉近一下關係嘛。” 騰飛一想也是,便點點頭,從兜裡拿出二百塊錢,”那你去買吧!” 崔紅英不收,說我兜裡有呢? 騰飛看到她就要離開,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知道買菜的地方嗎?” ”笨死了,我不會問啊!” 崔紅英衝著他笑了笑,騰飛就鬧了個大紅臉。 剛巧林雪峰從外面開著車子進來,看見騰飛和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口嘮叨,便按了下喇叭,落下半邊車窗,”騰秘,你女朋友啊?要去哪?我送送。” 騰飛正愁著崔紅英不識路,在省城這地方不太安全,便問了句,”你有空?” ”上午老闆不出去,沒事。上車吧!”林雪峰是一個很爽快的人,既然是騰飛的女朋友,兩人又都是為領導服務的,這關係更要搞好了。 騰飛這才跟崔紅英道:”這位是林雪峰,你就跟他去吧。”將二百塊錢塞在崔紅英手裡,看到兩人離開,騰飛才往政府大樓走去。 ”騰飛,騰飛!”剛剛趕上來,就聽到老闆在辦公室裡喊自己的名字,騰飛三步做兩步趕了過去,”何子鍵省長,什麼事?” 何子鍵看到騰飛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不由問道:”你這是幹嘛?氣喘吁吁的。” 騰飛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去了個洗手間。” 何子鍵站起來,”準備一下,我們去開發區。” 糟了,林雪峰還送崔紅英去菜場了呢?騰飛一陣緊何,”我這就通知雪峰。” 何子鍵很奇怪,”他不在嗎?” ”這個,這個……”騰飛猶猶豫豫,又不敢明說,何子鍵就覺得這小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哈。瞪了騰飛一眼,騰飛這才如實把話說了,”紅英剛剛來了,我讓雪峰送她一下。” 原來是這點小事,何子鍵卻是笑了起來,怎麼說人家崔紅英也給自己當了這麼久的保姆不是?騰飛利用司機為他辦點小私事,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啊?何子鍵才沒有怪騰飛自作主何子鍵。 他倒是大度地道:”哦,原來是小崔來了,你可留她在這裡住幾天,晚上我請客,叫上小何子鍵,一起去黑水人家吃飯。” 騰飛咬咬牙道:”紅英她說何子鍵省長您一直一個人生活,她想今天晚上給做頓飯,以感謝您對我們的照顧之恩。” 可能怕何子鍵反感,他又道:”她難得來一次,所以就想著為您做頓飯,要是不方便的話,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人家崔紅英絕對是知恩圖報,何子鍵大手一揮,”這也好,就讓她去買菜吧!多買點,晚上就我們四個一起吃了。”何子鍵笑笑,將鑰匙給了騰飛。 ”通知曾市長,我們兩個先去開發區。” 華豐汽車製造廠工程進度,一直由曾市長親自跟進,這麼龐大的項目,真正落戶黑川,這才曾市長來說,也是一大政績。象這種投資,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又是何子鍵副省長親自接過來的投資,曾市長哪敢掉以輕心? 年前就想請何子鍵省長去視察工作,可何子鍵一直沒有時間,這會終於在年後,何子鍵抽出一個上午,準備到開發區看看黑川第一家大型外資汽車企業。 這本來是要曾市長他們過來接的,何子鍵說太麻煩了,自己過去就行。 林雪峰也沒有想到何子鍵省長行事就象天馬行空,這突然提前,倒是他在心裡有一種深深的自責。他是看過行程表才決定送崔紅英的,沒想到何子鍵省長把下午的事,上午辦了。 就在何子鍵和秘書騰飛去開發區視察工作的時候,肖宏國和李天柱坐早上九點的航班回了黑川。 兩人一下飛機,就聽到關於包裕民得了癌症的傳聞。 包裕民怎麼就得癌症了?這不可能啊!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每年,甚至每個季度都有體檢,要是有癌症早就查出來了,幹嘛等到晚期才發現? 李天柱就覺得這事不靠譜,肖宏國也覺得挺奇怪的。 回到辦公室後,肖宏國親自去探望了包裕民,而李天柱則叫封英文代表自己去了。封英文回來彙報,包裕民沒有得癌症,卻是一種叫小腦梗塞的毛病。這種病大都由高血壓,高血糖引起的。包裕民早就查出有高血壓,因此得這種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醫院裡根本就沒有人說過,包裕民得了癌症。 李天柱就奇怪了,聽封英文說,包裕民得癌症的事被傳得有聲有色的,現在省委省政府的人都知道這回事。 李天柱馬上就意識到,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有人在故意放風,撓亂視線。 包裕民一倒,誰能得利? 何子鍵!!! 李天柱想,何子鍵不至於這麼無聊吧?這可是最蹩腳的手段。 聽封英文說,這個消息最早是從政府那邊傳過來的。 李天柱揮揮手,”把李虹叫過來!” 李虹也在今天早上聽到傳聞,說包裕民得了癌症的事,她根本就不信。李虹是紀委領導,她沒有去看包裕民,但她相信包裕民得的絕對不是癌症。 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她懶得去管。 太明顯了,一點技巧都沒有,放出這樣的風聲意在為何? 倒是封域中來到她辦公室,跟她談起這事,李虹才想,對啊!有人故意放出風聲,弄得滿城風雨,說包裕民得了癌症。 這樣就會引起眾神大戰,千方百計去角逐常務副省長的位置。雖然這手段極為蹩腳,可仔細想起來,卻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這人是誰? 李虹也想到了何子鍵,不可能吧!這麼無聊的手段也使得出來,太不象他的為人了。 可鋒芒直指就是何子鍵,因為李虹聽說到何子鍵去醫院看過包裕民之後,就謠言四起來了。 李虹來到李天柱辦公室的時候,封英文去查過了,的確是政府那邊先傳出來的謠言。李天柱就問李虹,”這幾天你聽到什麼風聲沒有?到底是誰在傳這種無聊的話?” 李虹道:”聽說是政府那邊傳出來的風聲,當時去看包裕民的主要領導,只有郭萬年,何子鍵,宋明朝和楚喻他們幾個。” 在這幾個人中間,應該只有何子鍵最願意看到包裕民掛掉,因為最近他的呼聲不錯,剛一上任,就連連拿下幾個不錯的政績。這小子鋒芒畢露,的確有一股強勢問鼎常務副省長的氣勢。難道真是他??? 李天柱嘆了口氣,”人心不古啊!”

顯赫的官途 98

顯赫的官途

胡磊跟陳風打的也是太極,他說了,短時間內不會有答覆,這讓陳風很鬱悶。{免費小說}

什麼勾心鬥角,什麼權力角遂,在政績面前都是廢話,如果大宇礦業在自己手裡出了問題,這將是他任職期間,一大敗筆。

以後做得再精彩,再怎麼功高蓋世,總會讓人記起這段恥辱。

一筆十億的投資,如果從林永撤走,被媒體一報道的話,那簡直就抹黑整個黑川,李天柱能饒了他?

陳風決定放下所謂的面子和尊嚴,到省城去拜訪何子鍵。

陳風的到來,並沒有讓何子鍵感到意外,只不過這次兩人在私人場合下見面。他找何子鍵吃飯,何子鍵沒有同意,兩人就在茶樓裡談了會。

這次陳風放低了姿態,這無疑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有考慮不封之處。何子鍵自然不會跟他計較,聽說康大宇在撤資,何子鍵也認為這事不妥。

他就說了句,”我找他談談。”

這句話,等於給了陳風一顆定心丸。

何子鍵既然答應了,絕對不會放他鴿子。而且當時就是他和姚慕晴引導康大宇進林永的,到目前為止,康大宇依然是林永第一大外商投資者。如果他跑了,那簡直就是林永史上的笑話。

康大宇聽說,何子鍵要約自己吃飯,他當時就笑壞了。

康大宇當初來到林永的時候,何子鍵與姚慕晴接待了他,再次見到何子鍵的時候,康大宇笑呵呵地道:”何子鍵省長,你真是個牛人啦!從我到林永才多久,你就爬上副省長啦,你的速度,真的是這個的啦--棒極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何子鍵省長您這樣的人了,跟您打交道就是一個字,爽--”

康大宇這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得旁邊的服務員一陣大笑。這次除了康大宇,胡磊和秦川也在。

何子鍵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陳風明白,政府的事,由秦川他們去抓,你只要管好你的政治工作。該抓的抓,該放的放,胃口不要太大。

所以,他將秦川叫過來,這意思非常明顯了。

在酒桌上,何子鍵對康大宇道:”康總,大宇礦業的問題,政府一定會幫你解決。你要相信政府,雖然我離開林永,但是我依舊抓著全省的工業和交通,不管是林永還是其他地方,我同樣會關注。你是我手裡引進來的,我一定會照顧好你,以後你有什麼困難,直接找秦市長,他如果不管,我就打他板子。”

康大宇就哈哈大笑,站起來握著何子鍵的手,”何子鍵省長,我們應該是朋友,對不對?”

何子鍵也笑著道,”能與康總成為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康大宇抓住這個不放了,”大宇礦業現在資金鍊斷了,如果沒有新的股東加入,我這筆投資就死在這裡了。既然何子鍵省長說了我們是朋友,胡少也是您的朋友,那你就做箇中,讓胡少表個態,願意出多少錢,我打算將大宇賤賣了。這對他來說,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錳礦是個賺錢的項目,當時我就是看中有姚小姐給我出面與政府封旋,我才敢投資的,現在姚小姐突然失蹤了,這事您得幫我作主。”

說到賤賣,何子鍵就知道這小子還是想跑路。md,等你跑到了香港,我還算個屁啊?不行,跑路的事,咱不能讓你幹,拖也要把你拖在林永。

何子鍵臉色一變,”康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如果你執意離開林永,那算了,今天這頓飯也不吃了。我何子鍵沒面子,虧待了朋友。”

說罷,他就作色要離開,康大宇馬上跑過來拉住他,”何子鍵省長,別急,別急。有話好好說。我聽您的安排還不行嗎?”

現在的康大宇好後悔,當時聽了姚慕晴之言,跑到林永來投資,現在這十億資金如何歸位?

辦礦不比辦工廠,工作可以搬遷,這礦業是資源性的東西,把設備搬走有個屁用?別的地方又不產猛。

他要走,也得有人接手才行。

看到康大宇哭喪著臉,何子鍵就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就表個態,只要你不撤資,我就搓合你們兩大礦業合併。你們大宇礦業整體合併到林永礦業,按你們的股本,繼續在林永礦業佔股。至於其他的,我自會叫人處理。你覺得怎麼樣?如果同意的話,你就同胡少恰談。”

雖然說吞併大宇礦業是一件好事,但是將一個港商從林永趕走,影響極大,何子鍵為了顧及這一點,從大局出發,不得不留下康大宇。

胡磊看到何子鍵的眼色,微微點了點頭。

康大宇也知道,如果沒有人參股,或者合併,大宇礦業現在就是一潭死水。他的錢就永遠回不來了,如果兩大礦業合併,不但可以保全他的股本,而且還有利潤,按目前的情況,五到十年可以回本。

這自然是件好事,只是康大宇對林永失去了信心,因為沒有姚慕晴打理政府的事,他怕被政府那些人吃掉了。要是政府想搞垮一個企業,那簡直就是太容易了。

隨便一個藉口,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胡磊出面收購大宇礦業其他人的股份,將大宇礦業整體納入林永礦業,做為林永礦業第二礦區存在,意義就完成不一樣了。

這種方式解決,不論對政府還是對投資者,都是雙贏的結果。

胡磊算過了,當初大宇礦業總投資十五億,康大宇獨佔十億,但是他分得的股本僅有百分之四十,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在。

他的十億,其中有三億是借貸的形勢給姚慕晴的,現在姚慕晴走後,他也想將這股份收回來,。而胡磊計劃中,決定以四點五億收購康大宇以外的股分。

具體的事情何子鍵並不參與,他只是強調胡磊,想辦法讓這件事情圓滿解決。資金的問題,可以找姚紅商量。

有何子鍵出面的情況下,康大宇終於心平氣和靜下來談判。

姚紅接到何子鍵的指示,跟申雪一合計,她就以股東的身份,斥資五億加入了林永礦業的陣營。

最終雙方還是以胡磊這個四點五億的價格,收購了大宇礦業百分之三十九的股權。這一次,康大宇明顯吃了虧,但是他並不後悔,因為由政府出面,將他當初借貸給姚慕晴的三億拿回來了。

現在他擁了大宇礦業百分之六十一的股本,依然是最大的股東。只是後來合併之後,他就成了林永總礦的二股東。

對於這個結果,明顯是皆大歡喜。

陳風知道這個事情圓滿解決,立刻就意識到,在黑江省,自己只能按上面鋪好的路走,不要刻意強調自己的個性。

林永的事剛剛進入尾聲,胡磊在姚紅的幫助下,成功併購了大宇礦業。到目前為止,才真正實現了胡磊一統林永錳業的理想。

現在的林永礦業總投資三十五億,迅速問鼎黑川外資投商之最的寶座。也成了黑川最為關注的一大企業。

在林永礦業呆過一段時間之後,康大宇才真正放下心來,林永礦業在管理和採掘進程上,所有的條例都比較規範,再加上胡磊與政府之間的協調,還有新任市委書記的大力支持,他相信政府這塊,已經沒有了任何問題。

只要把安全生產和管理這塊抓好,以錳礦目前的價格,盈利是十分可觀的。因此,康大宇很配合媒體,做了一個有關外商投資的採訪。

陳風則在這次事件上,深深意識到自己如果沒有何子鍵的支持,他將寸步難行。因此,在某種程度上,與秦川達成協議,李宏輝再度被架空,成了一個花瓶似的擺設。

黑川一片形勢大好”李天柱也變得意氣風發,在會議上的講話越發鏗鏘有力,抑揚頓挫。黑川班子,將在李天柱為首的省委領導下,大力發展經濟,堅決落實黨中央的指示精神。堅決把工作做到實處,不搞浮誇虛報,不搞虛假政績。

2003年是最艱苦的一年,我們戰勝了非典,戰勝了疫情,很多同志在疫情來臨之際,表現出來的英雄事蹟,典範風格,都是我們值得學習的。在2004年裡,我們要再接再厲,向更高的目標前進。我們要將黑川建設成為一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讓每個家庭的成員,都能感受到黨的關懷。接下來,省委省政府決定推出一個新的幹部考察制度,針對每個幹部,每個黨員,做出嚴格的考察。以後這份考察表,將隨著你們的檔案,實行終身跟隨制。

李天柱提到的幹部考察制度,何子鍵早有所聞,以前也有很多地方在實施,但是慢慢就演變成了一種形式。有的人在考察之初表現很好,但是考察過後,又原形畢露。

這次考察與以往不同,是一種持續性的,不定期地對每個幹部進行襲擊檢查,因此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都忍不住在心裡哆嗦。

這玩藝可是個緊箍咒,甩也甩不掉,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上面的領導會什麼時候對你進行突襲。這次考察的對象,是黑川整個班子的幹部成員,是一個普及性的大考察。

會議開完,很多人就議論紛紛,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墜墜不安。

李天柱說得不錯,我們的隊伍是最有黨性,有紀律的,但是偏偏有很多人怕紀律。這是為什麼?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因此,他決定全面實施這個考察制度,對每個在崗在職的幹部,工作人員進行全面考察,在幹部提撥的時候,這個考察指標將佔有很大份量。他這麼做的目標,就是堅決杜絕一些官二代,一些裙帶關係戶,在沒有任何政績,沒有任何根基的情況下,被惡意提撥。

在某種意義上,何子鍵很贊同這個觀點,但是他總覺得,李天柱突然推行的這個制度,一定有其重要的意義。尤其是他們這種級別的領導,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晚上他約李虹一起吃飯,這是何子鍵和李虹在年後第一次單獨相聚。因為春節期間,李虹請了假,去海南呆了半個月,因此她昨天剛剛回到工作崗位。

在春節期間,何子鍵給李虹打過電話,隱約感覺到李虹心事重重,即使在海南渡假,她也興致不高。

兩人在店裡吃過飯,李虹主動提出來去城中城。

何子鍵就極為曖昧地笑了,李虹看到他那眼神,瞪了他一眼,神色卻有幾分嫵媚。進了房間之後,何子鍵說,我去放水。

李虹搖搖頭,說坐會吧!

雖然說已經立了春,但現在還是正月,天氣比較冷。何子鍵開了空調,陪李虹在沙發上坐下。兩人也不看電視,李虹朝何子鍵靠過來。

呼吸著李虹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何子鍵感覺出她心事重重。

於是他抱著李虹的腰,讓李虹躺在自己懷裡,這個動作就象當時兩人在河邊的那情景。平時的李虹,冷豔而不拘一笑,今天倒是表現出難得一見的憂鬱。

其實何子鍵在開會的時候,就感覺到李虹的不對勁,他就在心裡做了千萬種猜測,其中一種令自己也感到驚魂未定的是,李虹懷孕了???

如果李虹懷孕,這將是何子鍵一個最難的決擇,因為憑李虹的性子,她不會輕易不要孩子。以前李虹就有個想法,自己不結婚做一個試管的,為李家一脈續後。

要是李虹真的懷孕那怎麼辦?何子鍵的心裡砰砰跳了起來。

雖然說將種子灑遍全球,是每個悶騷男人的夢想,但何子鍵身在體制之內,如果發生這種事,這將意味著他仕途的終結,要麼就是李虹仕途的終結。

當然,李虹會拼著性子保護何子鍵,讓自己黯然退出政壇。

這也會令何子鍵心裡不安的,他需要李虹,不管是政治上還是心裡上,都不希望李虹成為第二個肖迪。

以何子鍵目前的能力,如果離開政壇,在菲律賓或馬來西亞這種地方,買下一個小島建立自己的王國,將幾大美女盡收其中,然後封遊世界,這當然也是一個美妙的人生夢想。

但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做,家族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李虹躺在何子鍵懷裡,心思有點亂。不過她奇怪地感覺到何子鍵不正常的心跳,她便抬起頭來,”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李虹抬起頭來看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居然有點尷尬。

沒辦法,太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掩飾不了自己的心思。

李虹的臉,乾淨而白晰,帶著一種紅撲撲的白裡透紅,尤其是她那迷電腦訪]問w}a~p人的雙唇,一直讓何子鍵回味無窮。當李虹這樣近距離去觀察何子鍵的時候,何子鍵就有點控制不住想要吻她。

於是他捧著李虹的臉,親吻了李虹。

李虹沒有動,在何子鍵吻她的時候,她也回應著吻起了何子鍵。兩人接過吻後,李虹推開他,定定地盯著何子鍵的眸子,”看著我!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懷孕了?”

兩人雖然在一起做的次數不多,前後不超過五次,但是何子鍵相信自己的水平和能力,在這種方面,有時一槍就中,更不要說是四五槍了。

要是李虹再給他生個孩子,就不是孩子叫他爹,而且他叫孩子爹了。

李虹猜到了何子鍵的心思,何子鍵看著李虹,心裡竟然有點以愧意。這種愧意,來自他的內心,雖然很喜歡李虹,卻不願意李虹再生孩子。

一旦有了孩子,將是他與李虹之間仕途上的阻礙。

何子鍵捧著李虹的臉,兩人四目相對,何子鍵緩緩道:”我愛你!李虹。”

李虹不說話了,她已經明白何子鍵的心思,當然,從某種角度上講,他是對的。孩子將成為他們之間的負擔和以後仕途的終結者。如果為了孩子而放棄的話,犧牲的東西太多了。

做何子鍵的女人,或者做原來的自己,李虹也不容許自己有這種想法。

李虹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子,她可以不在乎世俗任何人的眼光,她只要執著地實現自己的理想。跟何子鍵在一起,也是一種情感的歸屬。

一句我愛你,竟然讓李虹心底泛起了無窮的思緒。

她沒說話,直接撲在何子鍵的懷裡。

這是李虹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真誠的表白。

何子鍵輕輕地拍著李虹的肩膀,擁緊了她,感受著她強烈的心跳和呼吸。

李虹在他懷裡依偎了會,就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依舊這樣躺在那裡,兩人輕言細語地聊著天,”如果我真有了孩子,我想我一定捨不得放棄。”這是李虹的聲音,格外輕柔。

何子鍵道:”你想孩子啦?”

李虹輕笑了下,長長地嘆了口氣,”算了,這不是我們該談的問題。”

李虹是一個非常理性的女子,她不容忍自己的人生有一絲的汙點。正視這個問題後,她就改變了心態。何子鍵抱著她,感受著這具溫軟的身子,心情此起彼伏。

上天給自己的眷戀夠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李虹說,”你真的愛我嗎?”

何子鍵很認真地回答,”嗯,我愛你!”

李虹這才揚起臉,回頭看著何子鍵,突然開心地笑了,”你好傻!”

何子鍵有些委屈,心裡卻有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看來李虹真的開竅了。李虹說,”如果說你愛我,那董小飛怎麼辦?她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難道你要我做一個夾在你們中間的第三者?”

看到何子鍵很為難,李虹道:”算了,你也不需要回答。我也相信你的話是真的,男人與女人不同,男人心裡可以同時愛上幾個女人,而女人就不一樣,她們的心裡永遠只屬於一個男人,。除非她不是真愛!”

這句很有哲理的話,是李虹從一個心理學家那裡聽來的,其實,她更多的認為,這只是對男人*的一種藉口。但是此刻,她卻非常體諒何子鍵的處境。

她摸著何子鍵稜角分明的臉,”愛情有很多種,在我的世界上,永遠有很多別人無法理解的東西。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專一些,在你的池子裡,儘量不要養那麼多條魚,否則魚太多了,水就渾了。水太渾,魚就沒有了氧氣,會窒息的。”

何子鍵聽了這話,竟然有點心虛,他把臉湊過去,跟李虹貼在一起,他本來想說,別擔心,我會在池塘裡給你們增氧的。但是話到嘴邊,卻輕輕道:”今天你怎麼啦?這麼多愁善解?”

李虹晃了晃腦袋,”我突然發現,人生原來有這麼多無奈,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她抬起頭望著客廳的吊燈,”以前的時候呢,我總是按自己的意願,不折不扣地去執行。也不理會別人的感受,現在我發現,原來很多時候,都不是這麼回事。”

何子鍵心裡越來越奇怪,李虹這段時間太不對勁了,難道她碰上了什麼問題?依稀記得年前她回京之時,也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只是當初時間緊迫,何子鍵也沒去追問。

”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吧!我幫你分析分析。”

李虹幽幽地道:”你說李天柱書記,他應該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說吧,我不會去告你狀的。”

李天柱?何子鍵心裡一陣震憾,他就說了,”李書記在我心裡,一直是個值得敬重的人。他這人秉公無私,量才而用,不論是當省長,還是當書記,我覺得他為人還算是最得人心的一個。在工作上,他能力非凡,有氣勢,有魄力,有敢為天下先的風範。”

李虹輕笑了起來,”虛偽,盡揀好聽的話說。”

何子鍵認真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可不是為了拍馬屁。”

李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唉,你說的沒錯,以前他在我眼裡,的確也是如此。敢作敢為,雷厲風行,有當年老總理之風範。可是他當上書記之後,日趨穩重,風格變了很多,難道你沒發現?”

何子鍵笑了,”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以前我還以為,其實肖宏國省長更比他適合當省委書記,現在發現,他這個人不論放在什麼樣的位置上,都能恰如其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才是高人,深不可測。”

”你中毒了!”李虹嘆了口氣。”我發現你特崇拜他的。”

”這是一種能力,你不得不承認。能讓自己不斷地適應新的角色,難道你不認為?”

李虹不說話了,似乎在回味何子鍵那幾句話,過了會,她才緩緩道:”你還記得姚慕晴的事嗎?”

說到姚慕晴,何子鍵腦海裡靈光一閃,莫非與姚慕晴有什麼關係???

他在腦海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前段時間李虹一直懷疑自己和姚慕晴有關係,後來又發現姚慕晴與李天柱之間不太正常。何子鍵心裡便有些緊惕。”怎麼啦?她不是失蹤了嗎?”

”她不是失蹤,而是被人刻意安排,離開了國內。”

”有這事?”何子鍵震驚了,有人安排姚慕晴出國,這人是誰?

李天柱???

得到這個答案,何子鍵心裡更是一驚,莫非他與姚慕晴之間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虹道:”你猜對了,就是你心裡想的這個人。當時我也在奇怪,為什麼姚慕晴會在我的監視下離開林永,突然消失,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我才發現原來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李虹又唉了口氣,”為了姚慕晴,他第一次違背了原則。”

這個時候,何子鍵就不得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和姚慕晴之間真有那事?”

李虹搖搖頭,”我們都錯了。我比你錯得更離譜。”

李虹看著何子鍵道:”在男女之間的感情上,他比你把握得有分寸,你太壞了。我想跟你說的是,這正是你的致命缺點。今天你捨不得放棄我,明天我們之間這點事,說不定就成了你仕途上一大致命的阻礙。”

何子鍵搖著頭,”我不管,真有那麼一天,我就辭官回家。”

”可你說服得了小飛嗎?”李虹揚了揚漂亮的眉毛。

”手機}看o象你這麼純潔得不食人間煙火冰山女神,我想小飛能接受的。”

”別太自信,憑什麼這麼肯定?難道小飛允許你來壞我?”李虹居然吃吃地笑了。何子鍵道:”不能肯定,但我相信,仙子與仙子之間一定更容易溝通。”

”瞧你這何子鍵嘴,象抹了蜜似的。”李虹眉頭一皺,竟有種嗔怪的味道,她蘭花指一翹,”就算是這樣也不行,不許你再在外面亂來!除了小飛,我也不能接受你跟別的女人。”

聽說性伴侶多了,會產生交叉感染,李虹是不是擔心這個,何子鍵不能確定。

”行,我就只跟你亂來。”何子鍵笑笑著,抱緊了李虹,”我們去洗澡吧!”

”不要!”李虹絕拒了與何子鍵同浴的要求,自己一個人去了,”我先去洗,不許你使壞。”

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何子鍵就躺在沙發上,琢磨著李虹剛才的話。李天柱到底與姚慕晴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如此難護姚慕晴呢?

既然不是曖昧關係,那又是什麼?

難道……

當腦海裡閃過這念頭的時候,何子鍵的心猛地跳了跳,”不會跟崔延天一樣吧?天啦--姚慕晴會是他的私生女???”

李虹裹著浴巾出來,”發什麼愣,快洗洗睡吧!”

何子鍵回頭一看,立刻就發現李虹今天居然溫順得出奇,以前她從來都不裹浴巾出來的,今天晚上這明顯是一個強烈的信號。

這一發現讓何子鍵格外興奮,小中腿突然雄糾糾地豎了起來,李虹發現了,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齷齪--”

今天洗澡的速度,明顯比以前提高了幾倍,何子鍵從進去到出來,僅用了五分鐘。當他悄悄地出來時,發現李虹早進了臥室,正彎著身子在鋪床。浴巾下那一抹春色,頓時讓何子鍵一陣熱血沸騰。

李虹白晰的胸,在浴巾下隆起兩座高山,中間隱隱可見那道清淅的溝壑。

在李虹轉身的時候,何子鍵就撲上去,從背後抱著她,雙手捂住了那抹山峰。

李虹提防不住,一屁股坐在何子鍵懷裡。

何子鍵順勢扳過她的身子,**地親吻起來。

燈光下,浴巾滑落,李虹那堪稱精品,美麗絕倫的身子,便平躺在粉紅色的床單上。

何子鍵放開李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忍不住讚歎道:”真香!”

李虹倦起左腿,儘量擋住某處赤白的暴光,那抹森黑立刻被修長精緻的大腿遮掩。

唇是何子鍵最留戀的地方,百吻不厭,他很喜歡李虹薄唇中淡淡的香味。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弄清楚,李虹的唇為什麼會有與眾不同的香味,那種泌人心脾的氣息,令他回味無窮。

何子鍵的手輕輕撫過那片山巒,滑過平原,慢慢襲向黑色的森封子。李虹那紅撲撲的臉,就象著透明的紅色果凍,誘人之極,吹彈可破。

何子鍵品味過每一寸肌膚,用手輕輕打開李虹夾緊的雙腿,慢慢爬上去,在李虹耳邊私語:”我來了!”

李虹微微點著頭,薄唇輕咬,”嗯--”

就在李天柱宣佈了幹部考察方案不久,常務副省長包裕民突然請了病假。這病來得突然,毫無徵兆,這一消息傳來,引起很多人猜想。

堂堂一個常務副省長,在政府這邊乃一個之下,萬人之上。因此,包裕民的舉動,會牽繫到很多人的目光。其實,更多的人都是在琢磨,要是包裕民倒下了,他的位置歸誰坐?

如果包裕民想到這一點,只能在心裡感嘆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在官場中,沒有人會關心你的生死,只會關係你給別人帶來的利益,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道理,所以包裕民同志就算是覺得悲哀,同樣亦無可奈何。

跟他一條戰線上的郭萬年,已經內退,因為上次安陽之事,他也沒有與包裕民走太近,聽到事之後,他就急急去看望了包裕民。

醫院的診斷結果還沒出來,但郭萬年瞭解到,包裕民在家裡洗澡,突然暈倒在地板上。上了年紀的人,容易有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

包裕民雖然比郭萬年年輕幾歲,但是郭萬年人家保養得好,自從內退之後,每天紅光滿臉的,百事不管。自家女兒女婿的事,已經成定局,郭萬年乾脆就放開了,這事只能後面去想辦法補救。

大不了關個幾年,花點錢弄出來就是,現在他每天做的,就是留意政府和省委的動態,至於他想幹什麼,別人哪裡知道?

在醫院裡見到包裕民,郭萬年除了鮮花和水果,還遞上了一個紅包。兩人是老交情了,他拍著包裕民的手,”老包,要注意身體啊,你才五十幾歲,風華正茂,對自己好一點,不要栽在身體這上面了。”

又聽到這廝叫老包,包裕民在心裡罵娘了,狗日的郭萬年,你是來看老子還是來氣老子?醫生說他不能動怒,要冷靜,冷靜!

郭萬年道:”人到了這個年紀,就容易得什麼三高,這玩藝可是隱形殺手,沒發現的時候沒事,一旦發現就是晚期,連救都沒得救。聽說還有個什麼腦溢血,死起來很快的,哎啊,不得了。不過我看你氣色不錯,好好保養,老包。”

包裕民的臉色明顯就變了,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剛好這醫生進來了。郭萬年就問道:”醫生,包省長的情況怎麼樣?應該不屬於三高人群吧!”

醫生認識郭萬年的,他笑笑道:”包省長生龍活虎的,只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郭萬年就哦了一聲,”不是那種三高之類的就好了,我還真有些擔心呢!”

醫生看了看,就離開了,郭萬年坐下來,”老包,現在有些人聽到你病倒的消息,馬上就折騰開了,你可以頂住。不要讓人白白撿了便宜。”他說的是何子鍵,老包心裡明白。

這些空穴來風,包裕民自然也知道有人會這麼想,但是他心裡極不願意聽到這消息的。郭萬年偏偏要說出來,這令包裕民心裡很不痛快。

但是他極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郭省長,這些空穴來風的事,就不要去計較了。就算我真有事,組織上會適當考慮的。”

郭萬年就拉著他的手,”我支持你,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給我頂住。”

他看看錶,”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注意保養。”

包裕民擺擺手,一個家屬送他到門口。

等郭萬年一走,他老婆就跑過來,拉著包裕民的手嗚嗚地哭了起來。包裕民一陣急劇地咳嗽,”哭什麼哭?難道你想讓全省的人都知道嗎?”

他老婆就道:”你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瞞著病情能好嗎?你不說,別人還以為你是偷懶,耍心機呢!”

包裕民又咳了一陣,”行了,我自有分寸,反正現在不能讓外人知道。”他推了推老伴,”志兒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晚上的飛機。”

”那就好!”包裕民點點頭,”你去忙吧,我睡會。任何人來了,也不要讓他們進來,說我睡了。”

老伴就離開病房,去找醫生了。

其實包裕民的病並不輕鬆,他讓醫生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據初步診斷結果顯示,是小腦梗塞。

臨床上一般將小腦梗塞分為三種類型:良性型、假腫瘤型和昏迷型,無論哪一型小腦梗塞發病時都會有頭暈、步態不穩、噁心嘔吐等臨床表型,但後兩種除了小腦症候群外還可以合併偏癱甚至出現昏迷,小腦梗塞常見病因是由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等導致的動脈硬化為基礎病因。而包裕民早在四十幾歲,就查出有高血壓。

他自己對醫生的診斷,心裡還是有幾分底子,可他老婆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五十幾歲的人,按他們在官場上的這個級別來講,屬於風華正茂,大有前途可為的黃金年齡。如果運氣好一點,下一屆還有可能當省長。

要是包裕民現在出了事,老伴心裡真的接受不了。

何子鍵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天下午就去看過包裕民了。而李天柱和肖宏國都在京城開會,因此沒有人知道包裕民病情的真相。

包裕民素來對何子鍵心存芥蒂,兩人只是假意客套了幾句,何子鍵便離開了醫院。當晚,胡磊和馮武來了省城,何子鍵請兩人吃飯。

在玉樓東,無意中見到了楚喻和宋明朝還有省教育廳的幾個人在一起。何子鍵跟兩人打了招呼,楚喻笑了笑,”子鍵省長,要不湊在一起算了。”

宋明朝是分管教育口的,估計是教育廳幾個領導請客,宋明朝將楚喻拉過來了。楚喻分管旅遊、僑務、外事、粵港澳合作、對臺工作。屬於排名靠後的副省長。

她的工作比較輕鬆,沒什麼大的壓力。

同時,她與其他幾位副省長之間的關係,也表現得很融洽,可能是女同志的緣故,手機看沒有人對她有什麼看法。

對於他們兩人走在一起,何子鍵並不感到奇怪。

何子鍵拒絕了楚喻的邀請,跟胡磊,馮武進了包廂。

胡磊最近比較精神,因為他終於一統林永礦業,將兩大礦區成功合併。他對何子鍵道:”林永礦業準備上市了。”

何子鍵道:”這麼快?”

胡磊得意地點點頭,對馮武笑了,”你準備點錢,弄點原始股吧,這可是內幕消息,只要我股票一發行,一年之後,保證你至少這個數,哈哈……”

他伸出了三個手指,給馮武示意。

何子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胡磊就收起得意忘形的喜色。”深圳那邊沒問題,在中小板裡,我一定要讓林永礦業的股票,成為遙遙領先的絕對黑馬。”

馮武對這玩藝不懂,他看著何子鍵,何子鍵喝了口酒,”少得瑟。馮武是公務員,他又不缺你這點小錢。”

胡磊朝馮武笑了笑,馮武的身份不可以參股,他老婆呢?他弟弟呢?換一個就這事情就合法了。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協議。

這時,胡磊端起杯子,”馮武,我們敬子鍵一杯,預祝他高升!”

馮武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包裕民住院的事情,閃電組織的成員已經探知了這個結果。而且他們已經知道包裕民的真正病因。

兩人端起杯子,”老大,祝你早日高升,在仕途上再進一步。”

何子鍵道:”捕風捉影的事,別瞎扯,要喝酒,不需要理由。”

今天去醫院的時候,包裕民看似平靜,但是他老婆眼角的淚痕出賣了他的病情。再加上馮武將這消息告訴自己,何子鍵才知道包裕民的用意。

看來剛才宋明朝與楚喻的同時出現,真的不是空穴來風,人家恐怕也是有用意的吧?

放眼黑川政府班子裡,七大副省長之中,有能力真正問鼎常務副省長這個職務的,至少也有三人。而且他們的資歷比自己老,何子鍵又剛剛入常不久。

人世間可以說世態炎涼,包裕民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來,有人就在動這個常務副省長心思了。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禁有些心寒。

說實在的,如果憑著能力去竟爭,他不怕的。

雖然他與包裕民曾有過節,但他沒有盼望人家掛掉的心思。

包裕民處心積慮,把自己真正病情隱瞞下來,卻不曾外面的人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有人甚至說,包裕民得的是癌症,而且是晚期。

胡磊道:”這有什麼,當官靠的是本事,誰有本事誰上!”

何子鍵罵了他一句,”喝你的酒。”胡磊這才閉了嘴,不說話了。

馮武道:”你還真只能做奸商,官場上講究的是無為而治。什麼叫無為而治,你懂不?無為而治就是不作為,有時做得越多,錯得越多,官越大越保守,越是保守就越穩定。”

胡磊就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跟我班門弄斧,我和子鍵上大學的時候,你在幹嘛?切--還無為而治。”

”無為而治是道家的基本思想,也是其修行的基本方法。無為:道家所指順應自然變化之意;治:治理。順應自然變化不妄為而使天下得到治理。可不是有人說的,不作為!哈哈……”

馮武鬧了個大紅臉,”我錯了,我錯了行不!”

”罰酒三杯!”胡磊可得理不饒人。

就在何子鍵去看過包裕民的第二天,省城突然傳得混混揚揚的,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包裕民得病了,癌症聽到這種傳聞,何子鍵很無語,這些人啊!

整個政府大樓的辦公室裡,傳得風雨風語,只要稍有留心,就能聽到那些快嘴的婆娘,在那裡悄悄議論。

”哎呀!聽說包省長得了癌症,你們知道嗎?”

”是呀是呀,多好的一個人,才五十二歲啊,怎麼得了這種病?還是晚期。”聽這人的口氣,似乎有種恨不得替他去死的味道。

”你們不知道吧,包省長這人平時待人挺和氣的,有時看到我們,他也會點點頭。老天真是沒眼,那些作惡多端的壞人不收,就專收好人。”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

”說是這麼說,可老天有時還真不長眼,怎麼就不收了那兇巴巴的活閻王。”

”你欠草啊,敢這樣說話,小聲點。”有人對那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嘻笑道。她曾經被郭萬年狠狠地批評過,這會說的正是郭萬年呢。

……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三五成群擠在一起。騰飛從外面經過,老遠就聽到她們這嘰嘰喳喳的。

騰飛昨天還和何子鍵省長一起去看過包裕民,沒聽說人家是癌症啊!他就趕回來,見到老闆正在看文件,他進來續了茶水,”聽說包省長得癌症了。”

何子鍵眉毛一皺,”哪裡聽來的謠言?”

”外面都在這麼說。現在整個政府大樓的人都知道了。”騰飛心裡想,昨天去看他的時候,醫生都說沒事,只要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今天怎麼就突然傳聞是癌症了呢?

何子鍵也不相信,包裕民會得了癌症?因為他知道真正病情,只是小腦梗塞。這種病說好不好,說壞不壞。

要是老天真要收了他,別看現在好好的,等下說不定就沒氣了。如果發現了早治療的話,未必一定會死。

聽騰飛這麼說,他也沒在意,只是說了句,”謠言止於智者,不要人云亦云。”

的確在這種地方,有些話不能亂傳的。

騰飛被批評了幾句,暗暗吐著舌頭出去了。

剛出了老闆辦公室,就接到崔紅英的電話,崔紅英到省城了,騰飛在電話裡說,你到省政府門口來,我把鑰匙給你。

等他下樓的時候,還是聽到那些婦女們在竊竊私語。

有人道:”包省長得癌症了,你知道嗎?”

”不會吧,你聽誰說的?”

”哎呀,整個省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矇在鼓裡?”

……

騰飛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誰這麼缺德,一個勁地造謠,說包裕民得癌症了呢?昨天明明看到他還好端端的呢?難道不成真是癌症?

這哪是關心人家,分明就是興災樂禍,要是包裕民聽到了這話,心裡該怎麼想?

等騰飛趕到政府大院的門口,崔紅英就俏生生地站在那裡。騰飛給了她一把鑰匙,”你先休息一下,中午自己弄點吃的,晚上我陪你去逛街。”

崔紅英點點頭,”何子鍵省長還好嗎?替我問候他一下。”

騰飛道:”我哪敢讓他知道你來了。”

騰飛還真不敢說崔紅英到了,崔紅英卻比他心思巧,嬌笑道:”聽說何子鍵省長一直是一個人過,不如我們買些菜,晚上去何子鍵省長家裡,給他做頓飯吃。你也可以藉機,跟領導拉近一下關係嘛。”

騰飛一想也是,便點點頭,從兜裡拿出二百塊錢,”那你去買吧!”

崔紅英不收,說我兜裡有呢?

騰飛看到她就要離開,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知道買菜的地方嗎?”

”笨死了,我不會問啊!”

崔紅英衝著他笑了笑,騰飛就鬧了個大紅臉。

剛巧林雪峰從外面開著車子進來,看見騰飛和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口嘮叨,便按了下喇叭,落下半邊車窗,”騰秘,你女朋友啊?要去哪?我送送。”

騰飛正愁著崔紅英不識路,在省城這地方不太安全,便問了句,”你有空?”

”上午老闆不出去,沒事。上車吧!”林雪峰是一個很爽快的人,既然是騰飛的女朋友,兩人又都是為領導服務的,這關係更要搞好了。

騰飛這才跟崔紅英道:”這位是林雪峰,你就跟他去吧。”將二百塊錢塞在崔紅英手裡,看到兩人離開,騰飛才往政府大樓走去。

”騰飛,騰飛!”剛剛趕上來,就聽到老闆在辦公室裡喊自己的名字,騰飛三步做兩步趕了過去,”何子鍵省長,什麼事?”

何子鍵看到騰飛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不由問道:”你這是幹嘛?氣喘吁吁的。”

騰飛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去了個洗手間。”

何子鍵站起來,”準備一下,我們去開發區。”

糟了,林雪峰還送崔紅英去菜場了呢?騰飛一陣緊何,”我這就通知雪峰。”

何子鍵很奇怪,”他不在嗎?”

”這個,這個……”騰飛猶猶豫豫,又不敢明說,何子鍵就覺得這小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哈。瞪了騰飛一眼,騰飛這才如實把話說了,”紅英剛剛來了,我讓雪峰送她一下。”

原來是這點小事,何子鍵卻是笑了起來,怎麼說人家崔紅英也給自己當了這麼久的保姆不是?騰飛利用司機為他辦點小私事,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啊?何子鍵才沒有怪騰飛自作主何子鍵。

他倒是大度地道:”哦,原來是小崔來了,你可留她在這裡住幾天,晚上我請客,叫上小何子鍵,一起去黑水人家吃飯。”

騰飛咬咬牙道:”紅英她說何子鍵省長您一直一個人生活,她想今天晚上給做頓飯,以感謝您對我們的照顧之恩。”

可能怕何子鍵反感,他又道:”她難得來一次,所以就想著為您做頓飯,要是不方便的話,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人家崔紅英絕對是知恩圖報,何子鍵大手一揮,”這也好,就讓她去買菜吧!多買點,晚上就我們四個一起吃了。”何子鍵笑笑,將鑰匙給了騰飛。

”通知曾市長,我們兩個先去開發區。”

華豐汽車製造廠工程進度,一直由曾市長親自跟進,這麼龐大的項目,真正落戶黑川,這才曾市長來說,也是一大政績。象這種投資,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又是何子鍵副省長親自接過來的投資,曾市長哪敢掉以輕心?

年前就想請何子鍵省長去視察工作,可何子鍵一直沒有時間,這會終於在年後,何子鍵抽出一個上午,準備到開發區看看黑川第一家大型外資汽車企業。

這本來是要曾市長他們過來接的,何子鍵說太麻煩了,自己過去就行。

林雪峰也沒有想到何子鍵省長行事就象天馬行空,這突然提前,倒是他在心裡有一種深深的自責。他是看過行程表才決定送崔紅英的,沒想到何子鍵省長把下午的事,上午辦了。

就在何子鍵和秘書騰飛去開發區視察工作的時候,肖宏國和李天柱坐早上九點的航班回了黑川。

兩人一下飛機,就聽到關於包裕民得了癌症的傳聞。

包裕民怎麼就得癌症了?這不可能啊!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每年,甚至每個季度都有體檢,要是有癌症早就查出來了,幹嘛等到晚期才發現?

李天柱就覺得這事不靠譜,肖宏國也覺得挺奇怪的。

回到辦公室後,肖宏國親自去探望了包裕民,而李天柱則叫封英文代表自己去了。封英文回來彙報,包裕民沒有得癌症,卻是一種叫小腦梗塞的毛病。這種病大都由高血壓,高血糖引起的。包裕民早就查出有高血壓,因此得這種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醫院裡根本就沒有人說過,包裕民得了癌症。

李天柱就奇怪了,聽封英文說,包裕民得癌症的事被傳得有聲有色的,現在省委省政府的人都知道這回事。

李天柱馬上就意識到,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有人在故意放風,撓亂視線。

包裕民一倒,誰能得利?

何子鍵!!!

李天柱想,何子鍵不至於這麼無聊吧?這可是最蹩腳的手段。

聽封英文說,這個消息最早是從政府那邊傳過來的。

李天柱揮揮手,”把李虹叫過來!”

李虹也在今天早上聽到傳聞,說包裕民得了癌症的事,她根本就不信。李虹是紀委領導,她沒有去看包裕民,但她相信包裕民得的絕對不是癌症。

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她懶得去管。

太明顯了,一點技巧都沒有,放出這樣的風聲意在為何?

倒是封域中來到她辦公室,跟她談起這事,李虹才想,對啊!有人故意放出風聲,弄得滿城風雨,說包裕民得了癌症。

這樣就會引起眾神大戰,千方百計去角逐常務副省長的位置。雖然這手段極為蹩腳,可仔細想起來,卻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這人是誰?

李虹也想到了何子鍵,不可能吧!這麼無聊的手段也使得出來,太不象他的為人了。

可鋒芒直指就是何子鍵,因為李虹聽說到何子鍵去醫院看過包裕民之後,就謠言四起來了。

李虹來到李天柱辦公室的時候,封英文去查過了,的確是政府那邊先傳出來的謠言。李天柱就問李虹,”這幾天你聽到什麼風聲沒有?到底是誰在傳這種無聊的話?”

李虹道:”聽說是政府那邊傳出來的風聲,當時去看包裕民的主要領導,只有郭萬年,何子鍵,宋明朝和楚喻他們幾個。”

在這幾個人中間,應該只有何子鍵最願意看到包裕民掛掉,因為最近他的呼聲不錯,剛一上任,就連連拿下幾個不錯的政績。這小子鋒芒畢露,的確有一股強勢問鼎常務副省長的氣勢。難道真是他???

李天柱嘆了口氣,”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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