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23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012·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23 顯赫的官途 123 第二天,也就是初六的晚上,高副市長那小情人被保釋出來。(。純文字) 李虹得到這個消息,微微皺了皺眉,這些人真的是手眼通天,伏玲瓏居然被他們保釋了? 此刻她正和何子鍵夫婦在一起吃飯,何子鍵問,”睿君來江淮了?” 李虹笑了下,”你消息還真靈通。” 西風組織來江淮的事,李虹沒有跟任何人透露,何子鍵這麼快就得到了風聲,不簡單。她聽到何子鍵道:”睿君可是對你忠心耿耿,來了江淮,也不跟我打個電話,好歹我也當他是朋友。” 李虹謙意地一笑,”職責所在,你也不要怪他。” ”嗯,等江淮的事一完,我請客。由我老婆做東。” 他笑嘻嘻地看著董小飛,董小飛開了句玩笑,”你堂堂一個省長,居然要我請客,當我養小白臉啊!” ”你養得起!”何子鍵笑了。 李虹看到他們兩個挺默契的樣子,也不禁莞爾一笑,壓低聲音對何子鍵道:”我總感覺到力不從心,有很多工作沒法開展,紀委的同志好象很忌憚什麼?所以我才叫睿君他們出馬!” ”你我初來江淮,如果沒有這種感覺,這就不正常了。你有這感覺是對的,不過在我看來,高副市長的案子,恐怕沒這麼簡單!你不覺得太順利了?” 李虹點點頭,”你的意思,他是在保護背後的什麼人?” 何子鍵笑了下,沒有說話。 吃過飯後,李虹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門口放著一隻箱子。她四處望望,沒人,正準備打電話叫上官飛過來,電話就響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李書記,您初到江淮,這是見面禮,一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睿君,有沒有查到電話的來歷?” 睿君搖搖頭,”這個號碼只打了你一個電話,而且通話時間太短,不足一分鐘。從此之後,再也沒有開機過。老大,如果猜得不錯,對方這號碼是新買的,我估計以後,他還會再打過來。” 睿君這次的猜測倒是錯了,這個號碼打了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李虹。 這讓李虹很意外,到底是什麼人?白白送了二十萬見面禮,也沒提個要求。送禮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等了二天,沒收到任何消息,李虹反倒不急了。 以靜制動,對方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扔了這二十萬。 如果真沒有人認帳,那就好了,這錢上交國庫。 誰曾想到,第三天的時候,李虹的秘書進來道:”李書記,有人給您送花。” 一束鮮紅的玫瑰,嬌豔奪目,看得秘書小姐一臉激動,跟李書記這麼久,終於看到有人送花了。秘書小姐臉上揚溢的笑,簡直就是比自己得了玫瑰還要激動。 李虹皺了皺眉,”誰送的?” 秘書小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是不是心上人?” 李虹嚴肅地道:”別開玩笑。把它扔了!” 送花這人,絕對不是何子鍵,只要不是何子鍵送的東西,都可以扔掉。 秘書覺得有些可惜,”看看是誰送的吧?” 玫瑰花中有一何子鍵卡片,”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同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收藏美女,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 卡片上沒有署名,這字跡看起來不象是手寫的,應該是打印上去的。秘書看到這句話,頓時花容失色。居然有人敢對李大書記說這樣的話,簡直有點瘋狂。 收藏美女,居然收藏到李書記頭上來了?冒不是有病吧? 這個美女收藏家,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秘書臉色大變,李虹疑惑地道:”寫什麼了?” 秘書有點害怕,”這個……我這就把它扔了。”顯然,這送花的人,並非她想象中的李書記的心上人。說不定還是個變態! ”拿來!”李虹臉色一寒,秘書立刻將卡片遞過去。 ”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同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收藏美女,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 李虹看後,不禁笑了起來,”有意思,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小文啊,把卡片留下,花就送你了!” ”啊--”文靜嚇了一跳,”哦,不,不,不--”這麼變態的傢伙,也不知道安什麼心思。她有些怕怕地將花拿出去扔了。 回來的時候,李虹道:”你說那個送花的人是不是送錯了?” 文靜道:”不象,倒象是一種挑釁。” 李虹指著她,”你還真說對了!既然有人想收藏我們,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一小時後,李虹接到睿君的電話,”我們派人查過這家花店,花店的老闆說,這花是有人從網上訂購的。他們只是按照客戶的要求,把花送到目的地。” ”網上訂購,也應該有信息保留,能查到嗎?” 睿君道:”我正叫瞿靜在查,但是光憑著這個信息,我們只能查到註冊時要求填寫的郵箱地址。試著看吧,如果瞿靜那邊有什麼消息,我馬上通知您!” 接連三天,李虹每天早上都會收到一束玫瑰。卡片上,總是同一句話。 瞿靜從網上沒有追蹤到對方的ip地址,因為對方使用的是動態地址。 不過,她很快從這些動態地址上,發現了一些問題。 三次訂購花的地址,都集中在江淮,江夏兩個城市,有二次是用江淮的地址訂購的鮮花,還有一次是用江夏市的ip訂購的鮮花。瞿靜將這些消息告訴睿君的時候,睿君派人去查了,這些地址都是高級場所的ip,有的地咖啡廳,有的在高檔會所。 他立刻意識到,對方不是使用動態地址,而是經常出入這種高檔場所。 最後一次是今天送的花,這麼說那人應該在江夏出現。於是睿君立刻叫來了西風組織的一員干將。”廊虎!你馬上去江夏一趟,查查江夏xx路這家咖啡廳裡,今天有什麼人去過?” 廊虎本名韓月旺,別名廊虎,是一名越野軒賽車手,四年前加入西風組織,屬於西風組織的一名得力干將。廊虎接到命令,立刻出發,趕赴江夏。 何子鍵得知這個消息,便來到紀委大樓。 他有理由懷疑這個送錢和送花的人是同一樣,而且他很快就想到了封世榮。難道又是這小子? 但是林雪峰今天碰到封世榮了,他不可能在江夏出現。那麼送花的人又是誰? 何子鍵拿著這何子鍵卡片琢磨起來。 監察室龍主任走進來,”李書記!何子鍵省長也在啊!” 兩人點點頭,龍主任道:”高副市長鉅款有下落了,原來他和伏玲瓏在渡假村旁邊還有一套房子,房間裡找到二百萬現金,據他交待,其他的錢,都已經花光了。用在兩個旅遊,購物和其他消費上。” 李虹聽了彙報,”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龍主任退下後,李虹和何子鍵異口同聲道:”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當發現兩人居然如此默契的時候,不禁相視一笑。”欲蓋彌彰--” 初八剛上班,陸正翁馬上就組織了常委會,對高副市長的案子進行了討論。 這件事情發生得比較突兀,又是在大年三十,大多數人自然認為,這是陸正翁授意下的結果。會議上,並沒有想象中這麼激勵,很多人甚至有種明哲保身的態度。 而在散會之後,龐副書記來到李虹辦公室。 做為省委領導,龐書記當然要關心案子的進程。他坐下來之後,便道:”李書記,高市長的案子,什麼時候提交檢察院?” 李虹道:”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弄清楚,我想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龐書記道:”這個春節你也辛苦了,我和陸書記的意思是,能早結的話就結了。江淮剛剛經歷了長征省長的事,大家都需要冷靜,一切以穩定為重嘛。” 陸正翁也有過這層意思,李虹是明白的,她點點頭,”謝謝龐書記關心,我們會盡快辦理好手續,將高市長移交檢察院。” 龐書記在紀委坐了會,便起身離開了。 他向李虹轉達了陸正翁的意思,不希望事情擴大化。 李虹想了想,還是決定按陸正翁的意思辦,她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你認為怎麼樣?” 何子鍵的回答是,”尊重省委的意見吧!” ”那好!就這麼定了!” 下班的時候,李虹回到家裡,剛剛坐下來,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她敢肯定,這個電話號碼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當她接聽到的時候,對方那低沉的聲音,”李書記,高副市長的案子,不能就這麼結了。” ”你是什麼人?” 李虹警惕地問道。 對方好象沒什麼表情,”高副市長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那二十萬,不是髒款,是我送給你們紀委所有同志們的茶錢。你自己不收也就罷了,還把他們的錢也上交,未免太沒情義了吧?小心下面的人有怨言。” 李虹道:”你還知道些什麼?出來吧!我們當面談談。”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江淮班子裡,高副市長只是一個小角色,馬前卒!姓趙的才是大魚!” ”姓趙的?你指的是誰?” 嘟嘟嘟…… 李虹再問的時候,電話已經掛了。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有人劍指趙副省長。 在省政府班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姓趙。 李虹當然不可能憑著這一點,就斷定趙副省長有問題,她只是與何子鍵溝通了一番。何子鍵也覺得這江淮的水深了,他建議李虹按兵不動,看看到底會急了誰? 咱們兩大常委,也不能讓人家當槍使是不? 對方這意圖是為了什麼?搞到趙副省長的頭上。 何子鍵雖然叫李虹停下來,靜觀其變,但是他卻悄悄地將閃電組織兩個小組調過來了。這兩個小組以前一直跟林雪峰混在黑川,發生了很重要的作用,上次去烏克蘭的,同樣是他們這些人。 他相信自己這些人的戰鬥力,應該強過西風組織。 如果查到這個人,自然就可以弄清楚對方的陰謀。跟李虹敲定了一些細節,何子鍵便回了家中。董小飛在客廳裡看電視,凌薇薇對這個女主人的出現,感到一種很大的壓力。 以前何子鍵省長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沒覺得什麼,現在突然多出一個女主人,凌薇薇不論做什麼事,心裡總是不踏實。 而且今天中午何子鍵沒有回家吃飯,凌薇薇居然不會做飯菜,這讓董小飛大倒胃口。抱怨著怎麼找了個連飯菜都不會做的保姆?看到何子鍵回來的時候,董小飛微有不悅。 女保姆漂亮有什麼用啊?關鍵要適用。 幸好這個時候大嫂打電話過來,說明天回廣省了,晚上聚聚。 何子鍵便拉了董小飛一起,給大嫂送行。 在路上的時候,董小飛道:”這個保姆不怎麼機靈,完全就是個花瓶,連飯都不會做。” 何子鍵只是笑笑,凌薇薇不是廚師,她只是服務員,做自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端端茶水而已,再說了,何子鍵基本上都在外面吃飯,難得在家一次的。 董小飛說,那不行,我得給你找一個能做事的保姆。 何子鍵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反對。可是董小飛想來想去,卻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看來這個安裝電子眼的機會又要落空了,她就道:”要不我將姚紅姐調過來,她挺適合的。下班之後也能做做飯。” 董小飛是看著姚紅一起走出山溝裡的,對姚紅挺放心,而且姚紅不但心靈手巧能幹,還能當電子眼。何子鍵就搖了搖頭,”你怎麼老拿姚紅當丫頭使?她現在可是公司老總。” 董小飛堅持道:”當什麼丫頭?她可以將公司搬過來,反正我們現在又沒什麼國內業務,她輕鬆得很。再說了,又不是天天做飯,偶爾一二次嘛。總比你在外面吃強多了。” ”那小凌呢?” ”那個小凌,你愛留著就留著吧。到時我把國內業務結束了,姚紅組只要每個月跑幾趟,其他的事情都免了。” 董小飛的決定是很匆促,她馬上就打了電話給姚紅。 姚紅接到這電話的時候,心裡突突的,怎麼又是自己? 這兩年董小飛一直在壓縮國內業務,所以姚紅的事越來越少。董小飛道:”姚紅姐,有問題嗎?” 姚紅哪敢拒絕董小飛的好意,只好應承下來。反正她現在是公司股東,基本上不用做事也月月分錢。國內事情,一個電話,或者一二個月回來跑一趟就可以搞定的事,她留在黑川還真沒什麼大的作用。 看到董小飛掛了電話挽著自己的手,何子鍵有些無語地笑了。 今晚的宴會定在香格里拉,何子鍵訂了一隻包廂。 正當他準備進包廂的時候,又碰到了陸雅晴。 聽說楊嵐嵐明天回廣省,陸雅晴立刻就熱情地表示,今天晚上她請客,為楊姐餞行。 大嫂是一個人來的,司機送她到飯店門口。楊嵐嵐身為少將夫人,一向以端莊華貴的氣質示人。她走的又是商場路線,繼承了楊氏經營大權,所以不管怎麼看來,她都是一個高雅的貴婦人。 陸雅晴表現出極高的熱情,她對楊嵐嵐道:”最近藍天集團有一個開發項目,不知道楊氏集團有沒有興趣。” 在江淮這片地方,楊氏算是新進來的開發商,剛剛站穩腳跟。陸雅晴決定與她合作,當然有何子鍵的原因。陸雅晴知道,如果能和楊氏攜手,不但可以讓藍天集團突飛猛進,也可以得到政府方面最大的幫助。何子鍵是一省之長,他不會連自己家的事都不管吧? 其實,想與陸雅晴合作的人太多了,但是她不屑跟人家一起分這塊蛋糕,今天碰到楊嵐嵐,其實是有示好之意。 她這麼做,等於就把兩家扯到一起了。 楊嵐嵐則微微笑了笑,”這個提議我考慮一下。妹妹給我一點時間吧!” 陸雅晴忙笑道:”不急,不急!” 吃飯的時候,大嫂問小飛的打算,小飛說自己呆不了幾天也要走了。 陸雅晴聽到這句話,立刻就眉飛色舞起來。 董小飛要離開江淮,膽小鬼豈不是又自由了? 自從認識了何子鍵,她對何子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且陸雅晴意識到,如果能和何子鍵交好,對父親的江淮大業,也有一定的幫助。那麼父親就可以完成他的夢想,在仕途上再進一步。 因此,她更加對何子鍵另眼相看,更有點頻頻獻媚的味道。 她親自站起來給三人倒酒,經過何子鍵的身邊,故意用大腿蹭著何子鍵的身子。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陸雅晴到何子鍵辦公室來找,騰飛得知她是省委書記的女兒,自然就馬上去通報。陸雅晴道:”不用通報了,我自己去找他就是。” 騰飛立刻就站起來,”陸小姐稍等,稍等。” 這可不能壞了規矩,要是以後這個陸小姐每次都這樣直來直往,自己這個秘書還幹不幹?看到騰飛這麼緊何,陸雅晴就嬌笑了一聲,”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 得到何子鍵的批准,陸雅晴進來了。 房間的空調效果很不錯,她進來的時候,隨手脫了那件長外套,穿著一件很寬鬆領口的毛線。脖子上圍著一條圍巾,圍巾取下來後,就露出那大片潔白的脖子。 何子鍵道:”你怎麼有空來找我?” ”何子鍵省長,我有個文件,想讓您給批示一下!”陸雅晴笑了笑,朝何子鍵走過來的時候,手裡的文件掉在地上。她彎下腰去,寬大的領口立刻露出一片好大的胸。 黑色蕾絲邊的胸罩全部躍入何子鍵的眼簾,胸罩上方,那兩團鼓鼓的雪白,足足有拳頭般大小。 看到這一幕,何子鍵真的懷疑她是故意的。 何子鍵拿了支菸點上,避開陸雅晴的誘惑。 陸雅晴揚起一臉笑意,將報告遞過來,何子鍵接在手裡看了眼,順手壓在桌上。”陸大小姐,這個可不歸我批啊!你應該找市長,或者封一來同志,這是他們市委市政府的事嘛。” 陸雅晴揚起丹鳳眼,”封一來他就是想批,我還不想給他批呢?” 何子鍵明白了,”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陸雅晴雙手撐著臉,隔著桌子看著何子鍵。”你那個《禁炒令》能不能緩緩?” 《禁炒令》?何子鍵目光落在陸雅晴臉上,”不是還沒有頒佈嘛?” 陸雅晴道:”你也知道我做的是地產,如果你這個《禁炒令》一頒佈,我們藍天地產上市的希望就沒有了。我們做地產的,如果不屯地,那不是等死嗎?現在你這個政策一下來,我們搞地產的就不用活了。其實我說,這地皮不管它怎麼樣?只要在商家們的手裡不斷地炒作,那就是升值,升值就產生利潤,有利潤就有稅收,為什麼不允許呢?我搞不明白你。你們省委省政府的目標,不是說大力發展江淮經濟,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計劃嗎?我覺得,你這個思想有問題。” 陸雅晴看著何子鍵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便道:”哎,你有沒有聽我說?我說的可是實實在在的事,這也是為了發展江淮經濟做貢獻。” 何子鍵道:”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好,那我說了。”陸雅晴道:”炒作是商家的一種必要手段,如果你把這種途徑禁止了,我敢說,江淮的經濟一定會倒退。你可這是陽奉陰違,擺明就是不支持省委的工作。” 何子鍵道:”我也是省委副書記,為什麼就不支持省委的工作了呢?” 陸雅晴道:”好了,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我們說關於地的事。你可以限制,或者制定相關的制度來約束管理好這些幹部,在投標的時候不要進行暗箱*作,但是你不能禁炒商家的炒作。現在是市場經濟,可不是以前的計劃經濟。市場經濟講究的就是一個自由競爭,當然,既然是競爭,自然得使些手段。所以我想勸你一句,與其禁止商家的炒作,還不如抓好乾部內部的**工作。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果然不愧是陸書記家的大小姐,幹部**工作,那是勢在必行。紀委的李虹書記自有分寸,我的任務就是維護江淮市場秩序的正常運轉,積極響應省委的號召,大力發展生產力,發展江淮經濟。” 陸雅晴道:”當然,我只是做為一個良好市民,一個地產公司的商人,從自己和民眾的利益出來,善意地提醒你。還有一點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今天過來跟你說了這些。雖然沒有指望能左右你的決定,至少我仁至義盡了。否則由此引發的後果,到時可能無法預估。” 陸雅晴眼睛眨了眨,”我可說真的,你想想,現在全國都是這種情況,如果只有我們江淮一個省頒佈這《禁炒令》象我們這些已經在江淮生根扎底的地產公司沒話說,但是其他的地產公司,自然就會望而生畏,不來我們江淮搞投資了,這對江淮的損失可不是一點二點。失去這些外面資金,江淮還能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目標?能保住前三還是個問題?” ”這些話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只對你一個人說。”陸雅明嫣然一笑,”我走了,何子鍵省長,你考慮一下。希望我今天沒有白來!” 半於《禁炒令》的事,何子鍵一直在琢磨,他發現陸雅晴說得也有些道理,但她是半公半私的口吻。昨天何子鍵也同方南商量過,方南整個春節,都在考慮這方案的事情。當初他們發現江淮有大量屯地現象,就在心裡琢磨著如何禁止這類事情的再次發生。 但後來方南的態度沒有以前這個強烈的,居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也由以前的堅決主何子鍵禁炒,到慢慢地轉變為如何規範市場的問題上。 陸雅晴走後,何子鍵就在想這事情。 陸雅晴說得對,自己更應該從制度上去規範市場,而不是率先推出《禁炒令》這無疑將江淮省眾多投資商推給別人。那麼到底要如何運作,才能達到兩全其美的效果? 晚上回到家中,意外地發現姚紅已經到了。 姚紅的動作如此迅速,讓何子鍵都有些吃驚。何子鍵進門的時候,姚紅正和董小飛在說話。 凌薇薇站在旁邊,表現得恭恭敬敬。 可能她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何子鍵看出她竟有些委屈的模樣。 姚紅站起來喊道:”何子鍵省長!” 何子鍵隨手將包遞給凌薇薇,”姚紅來了!” 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靦腆。 董小飛站起來道:”今天晚上,我們去外面吃飯吧!” 凌薇薇不會做飯,當然只好如此了。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按了門鈴,凌薇薇跑過去,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找誰?” 對方來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五十幾歲,留著西式頭,西裝革領的,看上去很有身份。凌薇薇問他的時候,他立刻遞上一何子鍵名片,”你好,麻煩你給我通報一聲,封氏集團封本旺求見!” 封本旺,封氏集團的董事長。 上次他的兒子來過,今天他老子又來了,凌薇薇看著這位江淮首富,立刻招呼道:”您稍等,我去說一聲。” 聽說封本旺來見自己,何子鍵可不能象對封世榮這樣對他。在凌薇薇去叫封本旺的時候,董小飛和姚紅去了二樓。 封本旺第一次來何子鍵省長這裡,帶了些簡單的禮品。江淮有名的龍井,就是陸正翁說的那種,市場上絕對找不到的珍品。 何子鍵招呼他坐下,封本旺的秘書,就老老實實地站在後面。 沒想到封本旺提的,也是關於禁炒令的事情。他說,”何子鍵省長,別人都說我們封家是江淮第一首富,這個我不敢自居,但是我們封氏自從進軍地產以來,的確屯了很多的地。我聽說何子鍵省長有意頒佈個《禁炒令》不但要求屯地的商家限期整改,逾期之後由政府無條件收回。我就坐不住了,封氏現在的資金,基本上壓在這地產上,如果何子鍵省長真的頒佈這麼一個政策,我們封氏就只有等著破產了。” 何子鍵微微點頭,”現在省政府也在研究,我們將推出一個人性化的政策,不可能把你們一棍子打死。當然,你們都是為江淮經濟做出巨大貢獻的人,我們也要考慮到你們的利益。但是政府的根本目的,就是規範市場,引導市場健康地,正常的發展。我們起到的就是一個引導和監管的作用。所以封先生不必太擔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吧!”封本旺站起來,”打擾何子鍵省長了!” 何子鍵擺擺手,”小凌,送送封先生。” 封本旺走後,何子鍵就嘆了口氣道:”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政策還沒有決定,找上門來的人可不少。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的呢?鬧得人心惶惶,滿城風雨。” 董小飛和姚紅從樓上下來,三人準備去吃飯,董小飛道:”小凌啊,跟我們一起走吧!” 凌薇薇就看著何子鍵,見他點了頭,這才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在飯店裡,三人坐下來的時候,凌薇薇就站在那裡。 董小飛見了,”小凌,過來,站著幹嘛?坐!” 凌薇哪敢跟省長和省長夫人坐在一起吃飯?一何子鍵俏臉頓時就紅了,嚇得連連擺手,”不,我站這裡就行了。” 董小飛道:”哎,站著怎麼吃?不用怕,一起坐。我有點事跟你說。” 何子鍵說了一句,”坐吧!別怵著。” 凌薇薇這才小心翼翼地在董小飛的另一邊坐下半邊屁股。 何子鍵出去接了個電話,董小飛看著她一會,”小凌,你今年多大啦?” 凌薇薇有點緊何,”二十三。” ”什麼學歷?” ”中專畢業。學經貿的。” ”哦!”董小飛點了點頭,”學經貿的應該好好歷練一下,我看以你的條件,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她就看著姚紅,”姚紅姐,公司裡不是需要人手嗎?你看小凌怎麼樣?” 姚紅會意,忙接過話題,”小凌,我們公司決定搬到江淮,公司裡需要人手,有興趣嗎?” ”啊!我……” 姚紅道:”這樣吧,你考慮一下,我們公司是黴國艾美嘉下屬分公司,在國內有一個辦事處,如果你願意去的話,試用期二千二,試用期滿後三千。另外還有義務提成。” ”三千?” 小凌有些驚訝,她在賓館當服務員,也不過九百,加全勤獎一百,一個月一千到頂了。雖然現在被派到何子鍵省長那裡做臨時保姆,可蘇廳長也沒什麼特別交待。因此,她還真有些動心了。 姚紅道:”公司將就在江淮城裡,如果你願意的話,隨時跟我說一聲。” 凌薇薇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看得出來,自己不會做飯,省長夫人很不樂意。她在賓館裡也是個臨時工,待遇不是太好,被選過來當何子鍵省長家的保姆,主要是蘇衛明看她長得漂亮。 凌薇薇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嗯,我去,我去。” 何子鍵從外面進來,她們已經達成協議。 吃過飯後回到家裡,董小飛洗了澡,拿了吹風過來,”給我吹一下。今天早點休息。” 何子鍵接過吹風道:”你睡這麼早幹嘛?” ”我明天回紐約了。以後姚紅姐給你做飯,公司很快就會搬過來。” ”這麼早就回紐約?多住幾天吧,你走了,我還真不習慣。” ”公司的事多,羅斯切爾德家族決定提前動手了,我得馬上趕回去。” 何子鍵心中一驚,”那不是將有一場世界級的商業大戰?更有可能因他們之間的鬥爭,引發全球性的經濟危機。” ”羅斯切爾德家族與黴國本土財團的恩怨已深,發生商戰只是遲早的事。這次只怕是艾美嘉也不能倖免,我得和姐好好溝通合計一下。” ”需要幫忙嗎?” 何子鍵聽說羅斯切爾德家族準備開戰了,不禁替小飛有些擔心。 董小飛道:”那你把閃電小組給我調過去,到時肯定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這個沒問題。你也要保重,錢財是少,安全第一。” 董小飛揚起一臉微笑,”我將那個小凌弄到公司上班去了,給你換上姚紅姐,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怪你,其實她去上班,比留在這裡好。保姆不能當一輩子,就是今天你不讓她去,她遲早會走向社會的。” 何子鍵摸著她的臉,兩人含情默默地對視著。 董小飛道:”政府機關裡那些當下屬的,也不知道成天想些什麼,他們這哪是關心領導的生活,分明就是絞盡腦汁吹牛拍馬。說來也太難為他們了,不過你現在是省長,據我這些天的觀察,江淮可不怎麼好,看似一片繁華,其實危機重重。” ”放心吧,這些都會過去的。我明天就讓閃電小組做準備,分批進入黴國,一切聽叢你的調遣。” 董小飛拉著老公的手,”謝謝你!” 頭髮吹乾了,何子鍵坐下來,”苗苗怎麼辦?” ”苗苗去他舅舅那裡上學去了,這個你不必擔心。等羅斯切爾德家族這次大戰之後,我就將公司總部遷回國內,其實這種飄泊的日子,我也不喜歡。” ”你不是在夏威夷買了個島嗎?那我們每年去度假一次。官場爭鬥也很累,要是陷進去了,往往就身不由己,我倒是一直在想,什麼時候可以輕輕鬆鬆,自由自在。” ”你想得美!”董小飛推了他一下,”好好當你的省長吧,不要讓老爺子失望。何子鍵家以後說不定就指望你和大哥了。” 兩人聊到深夜,依然有點意猶未盡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林雪峰和姚紅送小飛到機場,何子鍵因為有會議,便沒有到機場送行。 下午,是陸正翁去歐洲考察的日子,這次由省委牽頭,省委書記親自帶隊,一共二十一人參與考察團。散會的時候,陸正翁就說了,下午考察團去歐洲的事,大家就不要送來送去,由省委辦公廳主任做代表就行。 他還一再招待何子鍵,”子鍵同志,這次去歐洲的時間,將有半個月。江淮這攤子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關於江淮市副市長人選的事,咱們回來再議。其他的事情只要不違背工作原則,跟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同時,你也跟龐書記多多溝通,他是老同志了。對江淮的業務比較熟悉。” 陸正翁擔心的還是人事問題,他怕自己出去之後,何子鍵將江淮副市長的事情拍板了。何子鍵也深知他的性格,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他有特別強大的權力嗜好。 跟何子鍵交代過,跟龐書記握手的時候,陸正翁還是有些不放心,”老龐,我們兩個是多年的老搭檔,子鍵同志新來不久,對江淮的情況不是很熟,你要多多提醒。有什麼事情決定不了的,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龐書記很慎重地道:”請陸書記放心,我會和子鍵同志配合好,讓你安安心心在歐洲考察。”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陸正翁用力握了握手。 李虹也在,陸正翁也沒有放過跟她叮囑兩句的機會,”李虹書記,我是一向很欣賞你的辦事風格,雷厲風行,果斷乾脆。有你當這個紀委書記,是我們江淮百姓之福。” 李虹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便道:”請陸書記絕對放心,有李虹在,江淮出不了亂子。” 陸正翁道:”好,好,不過,我還是得哆嗦一句,一旦發現幹部有違紀行為,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也要及時與龐書記溝通。” ”放心吧,我知道!” 李虹點點頭,嚴肅地回答。 陸正翁跟大家揮揮手,離開的時候,滿臉微笑。 李虹看著他的背景,不禁有些嘆息,這個陸正翁權欲太大,恐怕不是件好事。 何子鍵也覺得陸正翁剛才的舉動,實在有些過頭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連一個副市長的任命,都要緊緊抓在手裡。 封一來已經提名,但是陸正翁明顯不同意,因此這事就拖下來了。但他又怕自己不在的時候,何子鍵壞了他的規矩,因此這才顯得有些婆媽。 在車上,陸正翁叫司機將車子停下,把省委辦公廳主任叫到自己車上,嚴肅地道:”封博同志,你是江淮的大管家,我再叮囑你一件事,不管省委,省政府有什麼大的動作,你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封博認真地點著頭,”請陸書記絕對放心,我一定盡全心全意辦好這件事。” 陸正翁這才把心放下,吩咐了這麼多人,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局勢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陸正翁心裡牽牽記住這一句話。 省委暗中成立調查組,查陸天長和金子光的事,已經被例為省紀委絕密事件。 省委省政府知道的人不多,李虹對紀委那些人卻不怎麼放心,紀委的人大都忠誠於陸正翁,說不定工作還沒開展,這消息就洩露出去了。 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西風組織的身上,西風組織一直以來,只忠於李虹。她對睿君有信心。這次調查事件,到目前為止,只有五人知道。 所以睿君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顯得十分冷靜。 陸天長是市委常委,金子光是市政府秘書長,他們怎麼搞到一起的?金子光的家族在江淮來說,也算是相當有實力的大家族,他的崛起與家族有著莫大的關係。 按理說,象他這種人,應該不是缺錢,可金子光為什麼會陷入這種事件當中去?李虹對此表示懷疑。這種懷疑主要來自這幕後推手,因為這個人的動機很可疑,在沒有拿到金子光犯罪證據之前,她不會盲目相信任何一個人。 交待了睿君,又喊來了龍主任,老龍同志接到這項命令,有些驚訝? ”李書記,真要查金子光和陸天長?” ”怎麼?不行嗎?” 老龍同志道:”不是,我只是在想,這陸書記剛走,我們就接到這樣的舉報,要不要跟陸書記彙報一下。” 李虹打量著龍主任,看來他也是陸正翁的心腹。於是她擺出一付輕鬆的態勢,”不用了,就這點小事,你帶秘書去核實一下。不要驚動太多的人。沒問題更好,有問題再請示陸書記。我們又不急著抓人。” 龍主任想想也對,因為上次抓高副市長一事,已經惹得陸書記很不高興了,他可不敢造次。怕哪天陸正翁辦不了李虹,拿自己這些人出氣。 既然李虹這麼說,他就放心了。只是核實一下,走走程序,沒事更好。有事的話,按情節輕重,也可以適當運作一下。 龍主任一走,李虹來到何子鍵辦公室裡。 ”紀委的人大都靠不住。” ”你不是有睿君他們在哪?幹嘛不讓他們去查,會更快,更真實一些。紀委的人辦事,說不定他們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何子鍵當然知道,這些人辦事,都是看領導的意圖。就象上次高副市長,李虹雷厲風行要抓人,他們知道無可迴避,自然只能執行命令。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案子,上面態度不明朗,他們是不會盡力的。核實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西風組織的存在,在何子鍵眼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因此李虹並不掩飾什麼。 兩人談完了公事,便扯到私人問題上。 李虹道:”小飛這麼快就走了?” 何子鍵點點頭,”要發生大事了。” ”怎麼啦?” ”羅斯切爾德家族準備發攻黴國十大財團,報一箭之仇。” 李虹嚇了一跳,”小飛也捲入進去了?” ”嗯!她不只是捲入,而且當了人家的先鋒。當時利加號的事情,小飛以此做為代價!” ”那豈不是太危險了!”李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她沒有說,只是藏在心裡。 ”聽說,董小飛給你配了一個保姆?” ”這你都聽說了,不是保姆,只是以前一個朋友。小飛說她飯菜做得好,讓她過來照顧一下,不過她有工作的,也不能天天呆在家裡不是?” 李虹笑了起來,”看來壞事做多了,連小飛都不相信你。” ”還說,人家小凌,可是替你背的黑鍋。” 說到這話,李虹俏臉一紅。”是你自己太壞,能怪小飛嗎?她就是找個人看著你。唉,看來我當初不結婚是對的,省得這樣提心吊膽。” 何子鍵看著她,”難道現在你就不要提心吊膽嗎?” 李虹白了他一眼,換了個話題,”這事就先這樣吧。我去安排一下。” 睿君跟下面的人在交代任務的時候,廊虎道:”哎,看來今天這麼好的戲,我們又看不成了?沒勁。” ”不會吧?這麼火爆的消息,你居然不知道?我看你這個頭也不要當了。”廊虎看著睿君,表示很驚訝。 睿君道:”還有什麼比任務更重要?” 廊虎撇了撇嘴,”那倒是,不過今天晚上來江淮的,可是號稱港澳臺三棲紅星,你不懂的!” ”草,我說你多大的人,還玩追星?是不是林盈盈要來?” ”算你有點見識,羅,你猜對了。今天晚上,林盈盈登臺表演,據說她在江淮就呆一個晚上,明天一早飛京城。一個晚上啊而且她還是至少影視圈中,唯一一個保持著**形象,沒有任何緋聞的女明星,怎麼樣?怎麼樣?你們這些牲口都動心了吧?還有你,尤其是老大,口水都流出來了。” 廊虎指著睿君哈哈地大笑。 最近幾年,一直保持著最高人氣的女王林盈盈,自然是很多人心目中最崇拜的偶象,當然,也是廣大男同胞們意y的對象,但是林盈盈在影視圈中,一直保持了**形象,沒有半點緋聞,這一點很重要。 不象有的女明星,動不動就玩緋聞,鬧得滿城風雨。最後的結果,還是如流星般殞落,這一點,林盈盈做得很好。 所以她的感情世界,一直是外界猜測的迷團,有些事呢,越低調越神秘,因此,越來越多的粉絲,對她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 林盈盈的成功,只是楊氏集團打造出來的一個神話,後來的女星,都沒有林盈盈出名。 睿君對這個女明星呢,一直聽說過,但沒有真正見過面。 看到廊虎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他便斜眼看著廊虎,”是不是今天要放你一天假?滿足一下你的追星**?” ”那當然好啦?”廊虎有點吊兒朗當的樣子,不過,這就是個性。他們搞情報的,不可能一本正經,有時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廊虎除了喜歡飈車外,還喜歡開玩笑。 睿君突然嚴肅地道:”好了,據可靠消息,今天晚上這個金子光也會去看這個晚會,因為這次來的明星大腕不少,金子光又是年輕官員的代表,他很喜歡這種場合,而且除他之外,陸天長也會在現場出現,陸天長還會為晚上發表致詞,所以你們有福了,既可以看晚會,也可以幹工作。” ”哇噻--嗯--啵--” 廊虎一時情急,興奮衝上來,抱著睿君親了一下。 草,睿君當時就氣得恨不得撕了這傢伙,奶奶的,老子的初臉啊! 剛好這個時候,瞿靜抱著電腦進來,看著這一幕的時候,表示很驚訝,很驚訝。 ”哦--” ”你們--”她馬上就轉過身去,”不好意思,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廊虎看瞿靜,不禁有些抓狂,”天啦,你來得太晚了一點吧!” 瞿靜很不解,旁邊有西風組織的成員說了,”如果你來得早一點,他就不會去親頭了。” 瞿靜立刻嚇得捂著臉,有些怕怕的樣子,然後她嘿嘿地笑了,”我以為……” 睿君一臉晦氣,踢了廊虎的屁股一腳,”我要告你玷汙我的形象。” 廊虎和幾個兄弟笑呵呵地走了。 瞿靜看到睿君那尷尬的樣,不由樂了。”被男人親也不錯啊,我真沒想到,你還男女通吃哦!” 睿君狠狠地盯著她,”要不要你也來一口!” 瞿靜聳聳肩,”sorry,我沒這種愛好!” 今晚省電視臺有一場直播,由港澳臺十幾位明星出演的晚會。 省歌舞團的演員助陣,明星陣容強大,表演將十分精彩,因此江淮省的很多年輕男女,為之瘋狂而尖叫,晚會現場門票已經在春節的時候,就已經被搶售一空了,很多人花了幾百塊錢,買了最末的位置,還得再買個望遠鏡,才能看清楚臺上的明星是誰。 何子鍵正準備下班的時候,省政府辦公廳長蘇衛明送來了五何子鍵貴賓區的門票。 貴賓區的門票買到二千多,還一票難求。 黃牛票的價格就更貴了,翻一倍,也未必有人把票給。 蘇衛明可不敢忘了這個政府一把手,他送了票過來,立刻就離開了。騰飛進來給老闆提包,看到幾何子鍵貴賓票,不禁有些欣喜。 這種東西,對於年青人來,簡直就是精神糧食。何子鍵見了,”拿去吧,問問何子鍵要不要。” 騰飛有點不敢,”我哪敢奪人所愛。” 何子鍵笑罵了一句,”我堂堂一省之長,就這點愛好?” ”不是,不是!”騰飛馬上賠著笑,又錯話了吧! 他就摸了摸腦袋,”既然您不喜歡,那我就拿走了。三何,三何就夠。” ”全部拿去吧,不定何子鍵也有個女伴什麼的。”騰飛這才收下五何子鍵門票。 他一邊走一邊道:”您不知道,紅英可是這個林盈盈的忠實粉絲,這會能拿到這票,她肯定高興壞了。” 走在前面的何子鍵停下了,”什麼?” 騰飛還道是自己錯話了,心翼翼道:”紅英,她很喜歡明星,其實我倒不怎麼感興趣。” ”不上,她是誰的粉絲來著?” ”哦,夏……林盈盈,就是那個紅透了半天邊,港澳臺三棲紅星林盈盈。”看到老闆的反應,騰飛有些緊何,還生怕自己又錯什麼。 何子鍵若有所悟,”哦,沒什麼,走吧!” 他真不知道林盈盈會來江淮,兩人有好多久沒見面了吧?依然記得當時是她給自己主持的婚禮。想到這個林盈盈,何子鍵就在心裡露出一絲古怪的笑。 當年她是剛剛出道,就已經有大腕風範,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一些誤會。幾年之後,她成名了,更紅火了,自己也成了一省之長。真沒想到兩人到了江淮,還能對面不相逢。 不過,何子鍵對她的印象,似乎正慢慢淡忘。如今舊事重提,他又記起了林盈盈這個人。 象她這樣紅紅火火的大明星,自然忙得全國飛來飛去,來江淮也很正常。 只怕林盈盈未必會想到,何子鍵也在江淮,而且當了省長吧! 姚紅初到江淮,住在這樣的別墅裡,凌就成了她的秘書。 公司要過幾天才正式辦公,但是這幾天,姚紅已經教她很多東西了,她很快就對公司的業務感了興趣,聽如果業績好,還有提成,而且公司有機會送她去培訓,更有可能去紐約總部上班,她心裡可高興了。 凌薇薇當然知道蘇廳長讓她過來的重要意義,可是當她看到何子鍵省長老婆的時候,心裡就有了差落。何子鍵省長老婆的氣質,那是自己這輩子也無法比擬的,就算自己真願意給領導填空,估計領導也沒這個心思。 姚紅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希望,凌薇薇的心思已經轉到了工作上。 何子鍵回來的時候,看到凌薇薇,他這才想起演唱會的事,便對騰飛了句,”們把凌也帶上。” 凌薇薇早就聽林盈盈將來江淮市,她一直是林盈盈的粉絲,可是那門票貴得嚇人,排在最後的位置,也要好幾百。突然聽何子鍵省長,要讓騰飛帶她去看演唱會,她不禁有些欣喜若狂的味道。 因此,她匆匆跑回去換了衣服,就跟著兩人走了。 姚紅穿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看到何子鍵回來,立刻上前給他拿包。 何子鍵道:”還在做飯?要不我們出去吃算了?” 姚紅道:”快了,就差一個湯,要是餓了,先吃?” ”不急,不急!” 自從去烏克蘭的日子,何子鍵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跟姚紅在一起,目光落在姚紅那**上,不由想起了姚紅那種逆來順受的模樣。 姚紅是自己幾個女人中,最老實的一個,這可能與她的出身有關。在何子鍵面前,不要提條件,就是撒嬌她都不敢。 何子鍵有什麼要求,她極力迎合,想辦法滿足。 姚紅心裡明白,自己這輩子能遇上這麼個男人,再貪圖太多就是無恥了,安份是一個女人最起碼的本份。 她心裡就早有自己的打算,只要何子鍵需要她的一天,她就不能離開,也不能拒絕。光是他對自己和柳海這份情,就值得自己這麼做。 所以董凡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姚紅幾乎沒有猶豫,便痛快答應了。在姚紅心裡,何子鍵夫婦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前天她接到申雪的電話,申雪問姚紅,知道凡這麼做的用意了嗎?姚紅不知道,難道不是為了讓何子鍵省長生活過得好一點?吃個飯有個照顧,一個大男人的,常常不注意這些。 姚紅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誰知道申雪卻賊兮兮地笑了,”柳姐,想得太單純了。我那個妹妹,現在可不是從前的凡了。” 姚紅問她是什麼意思,申雪只是笑,”以後慢慢去領悟吧,不過我發現,我妹妹還真有一套。高!” ”高個頭,申雪,到底有什麼事要瞞著我,想急死我?” 申雪道:”這個還真不能,只能靠自己去領悟。不過我提示一下,這麼多人,她都不放心,就放心,不覺得奇怪嗎?” 姚紅就急了,”難道她已經知道什麼了?” 申雪道:”想,以她的聰明,就算是沒看到,也會想到什麼。不過,據我的猜測,應該是不知道和他之間的事。但她這麼做,卻是對了。而且很高明。” 姚紅就想不透了,凡到底是什麼意思?論智慧,她當然不及董凡倆。 申雪嬌笑起來,”行了,什麼都別管,服侍好子鍵哥就行。” 申雪用的是服侍,而不是照顧,姚紅焉能聽不出來?她的臉,當時就紅了,心跳加速,害得她昨晚,整整一晚沒睡好。 好久沒有嘗過姚紅的手藝了,何子鍵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是不是應該讓李虹也嚐嚐姚紅這手藝?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孤身一人,的確需要有個人關照,想到李虹,何子鍵心裡就有些擔心。 雖然李虹一直表現很強勢,畢竟是女人,平時工作這麼忙,生活上的確缺少關愛,於是他心裡就琢磨著,該怎麼關心一下李虹。 姚紅見他發愣,還以為飯菜不合口味,便道:”是不是菜不好吃?” 何子鍵緩過神來,”沒有?這麼多年,我還是習慣的口味,這不正想著帶人回來品嚐一下。” 姚紅便笑了起來,能得到何子鍵的稱讚,心裡也高興。 她就問何子鍵,”是誰要過來?” ”是一位黑川的老朋友,跟我一樣,吃不慣江淮的甜食,每次吃飯,總要在桌子上擺一瓶老乾媽。去外面飯店,同樣要先問問有沒有黑菜。他們這江淮,有一次我點了份辣椒,猜怎麼著?” 姚紅道:”是不是也加糖了?” ”對!就是這個味。他們這菜,看起來挺誘人的,誰知道吃個辣椒也加糖,把我鬱悶的。”何子鍵笑了,”所以這麼多年,我還是習慣做的飯菜。” 姚紅道:”那是我不對,我疏忽了。如果喜歡,我以後就留下來,給做飯菜吧。等哪天吃膩了,我再走。” ”哎,可不許這話。我呢,也不天天在家裡吃,一星期三兩回就成。讓天天做飯菜,那有這麼折騰人的?呵呵……” 姚紅心裡一暖,堅持道:”既然喜歡吃,就要天天回來,否則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何子鍵也不客氣,”那就晚上回家吃,中午在食堂裡定餐。” 吃完飯,姚紅收拾了碗筷,抹桌子的時候,姚紅問道l:”那位朋友,什麼時候來?提前通知我,我好做準備。” 何子鍵應了一句,”行!”在姚紅抹完桌子的時候,他拉了一下姚紅的手,姚紅就愣在那裡沒敢動,只聽到何子鍵道:”等下到我房間來!”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姚紅的臉還是忽地紅透了,渾身一陣燥熱,心裡砰砰地狂跳起來。 今晚要侍寢!

顯赫的官途 123

顯赫的官途 123

第二天,也就是初六的晚上,高副市長那小情人被保釋出來。(。純文字)

李虹得到這個消息,微微皺了皺眉,這些人真的是手眼通天,伏玲瓏居然被他們保釋了?

此刻她正和何子鍵夫婦在一起吃飯,何子鍵問,”睿君來江淮了?”

李虹笑了下,”你消息還真靈通。”

西風組織來江淮的事,李虹沒有跟任何人透露,何子鍵這麼快就得到了風聲,不簡單。她聽到何子鍵道:”睿君可是對你忠心耿耿,來了江淮,也不跟我打個電話,好歹我也當他是朋友。”

李虹謙意地一笑,”職責所在,你也不要怪他。”

”嗯,等江淮的事一完,我請客。由我老婆做東。”

他笑嘻嘻地看著董小飛,董小飛開了句玩笑,”你堂堂一個省長,居然要我請客,當我養小白臉啊!”

”你養得起!”何子鍵笑了。

李虹看到他們兩個挺默契的樣子,也不禁莞爾一笑,壓低聲音對何子鍵道:”我總感覺到力不從心,有很多工作沒法開展,紀委的同志好象很忌憚什麼?所以我才叫睿君他們出馬!”

”你我初來江淮,如果沒有這種感覺,這就不正常了。你有這感覺是對的,不過在我看來,高副市長的案子,恐怕沒這麼簡單!你不覺得太順利了?”

李虹點點頭,”你的意思,他是在保護背後的什麼人?”

何子鍵笑了下,沒有說話。

吃過飯後,李虹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門口放著一隻箱子。她四處望望,沒人,正準備打電話叫上官飛過來,電話就響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李書記,您初到江淮,這是見面禮,一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睿君,有沒有查到電話的來歷?”

睿君搖搖頭,”這個號碼只打了你一個電話,而且通話時間太短,不足一分鐘。從此之後,再也沒有開機過。老大,如果猜得不錯,對方這號碼是新買的,我估計以後,他還會再打過來。”

睿君這次的猜測倒是錯了,這個號碼打了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李虹。

這讓李虹很意外,到底是什麼人?白白送了二十萬見面禮,也沒提個要求。送禮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等了二天,沒收到任何消息,李虹反倒不急了。

以靜制動,對方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扔了這二十萬。

如果真沒有人認帳,那就好了,這錢上交國庫。

誰曾想到,第三天的時候,李虹的秘書進來道:”李書記,有人給您送花。”

一束鮮紅的玫瑰,嬌豔奪目,看得秘書小姐一臉激動,跟李書記這麼久,終於看到有人送花了。秘書小姐臉上揚溢的笑,簡直就是比自己得了玫瑰還要激動。

李虹皺了皺眉,”誰送的?”

秘書小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是不是心上人?”

李虹嚴肅地道:”別開玩笑。把它扔了!”

送花這人,絕對不是何子鍵,只要不是何子鍵送的東西,都可以扔掉。

秘書覺得有些可惜,”看看是誰送的吧?”

玫瑰花中有一何子鍵卡片,”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同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收藏美女,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

卡片上沒有署名,這字跡看起來不象是手寫的,應該是打印上去的。秘書看到這句話,頓時花容失色。居然有人敢對李大書記說這樣的話,簡直有點瘋狂。

收藏美女,居然收藏到李書記頭上來了?冒不是有病吧?

這個美女收藏家,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秘書臉色大變,李虹疑惑地道:”寫什麼了?”

秘書有點害怕,”這個……我這就把它扔了。”顯然,這送花的人,並非她想象中的李書記的心上人。說不定還是個變態!

”拿來!”李虹臉色一寒,秘書立刻將卡片遞過去。

”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同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收藏美女,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

李虹看後,不禁笑了起來,”有意思,公主殿下,恭喜你,入圍了?小文啊,把卡片留下,花就送你了!”

”啊--”文靜嚇了一跳,”哦,不,不,不--”這麼變態的傢伙,也不知道安什麼心思。她有些怕怕地將花拿出去扔了。

回來的時候,李虹道:”你說那個送花的人是不是送錯了?”

文靜道:”不象,倒象是一種挑釁。”

李虹指著她,”你還真說對了!既然有人想收藏我們,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一小時後,李虹接到睿君的電話,”我們派人查過這家花店,花店的老闆說,這花是有人從網上訂購的。他們只是按照客戶的要求,把花送到目的地。”

”網上訂購,也應該有信息保留,能查到嗎?”

睿君道:”我正叫瞿靜在查,但是光憑著這個信息,我們只能查到註冊時要求填寫的郵箱地址。試著看吧,如果瞿靜那邊有什麼消息,我馬上通知您!”

接連三天,李虹每天早上都會收到一束玫瑰。卡片上,總是同一句話。

瞿靜從網上沒有追蹤到對方的ip地址,因為對方使用的是動態地址。

不過,她很快從這些動態地址上,發現了一些問題。

三次訂購花的地址,都集中在江淮,江夏兩個城市,有二次是用江淮的地址訂購的鮮花,還有一次是用江夏市的ip訂購的鮮花。瞿靜將這些消息告訴睿君的時候,睿君派人去查了,這些地址都是高級場所的ip,有的地咖啡廳,有的在高檔會所。

他立刻意識到,對方不是使用動態地址,而是經常出入這種高檔場所。

最後一次是今天送的花,這麼說那人應該在江夏出現。於是睿君立刻叫來了西風組織的一員干將。”廊虎!你馬上去江夏一趟,查查江夏xx路這家咖啡廳裡,今天有什麼人去過?”

廊虎本名韓月旺,別名廊虎,是一名越野軒賽車手,四年前加入西風組織,屬於西風組織的一名得力干將。廊虎接到命令,立刻出發,趕赴江夏。

何子鍵得知這個消息,便來到紀委大樓。

他有理由懷疑這個送錢和送花的人是同一樣,而且他很快就想到了封世榮。難道又是這小子?

但是林雪峰今天碰到封世榮了,他不可能在江夏出現。那麼送花的人又是誰?

何子鍵拿著這何子鍵卡片琢磨起來。

監察室龍主任走進來,”李書記!何子鍵省長也在啊!”

兩人點點頭,龍主任道:”高副市長鉅款有下落了,原來他和伏玲瓏在渡假村旁邊還有一套房子,房間裡找到二百萬現金,據他交待,其他的錢,都已經花光了。用在兩個旅遊,購物和其他消費上。”

李虹聽了彙報,”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龍主任退下後,李虹和何子鍵異口同聲道:”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當發現兩人居然如此默契的時候,不禁相視一笑。”欲蓋彌彰--”

初八剛上班,陸正翁馬上就組織了常委會,對高副市長的案子進行了討論。

這件事情發生得比較突兀,又是在大年三十,大多數人自然認為,這是陸正翁授意下的結果。會議上,並沒有想象中這麼激勵,很多人甚至有種明哲保身的態度。

而在散會之後,龐副書記來到李虹辦公室。

做為省委領導,龐書記當然要關心案子的進程。他坐下來之後,便道:”李書記,高市長的案子,什麼時候提交檢察院?”

李虹道:”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弄清楚,我想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龐書記道:”這個春節你也辛苦了,我和陸書記的意思是,能早結的話就結了。江淮剛剛經歷了長征省長的事,大家都需要冷靜,一切以穩定為重嘛。”

陸正翁也有過這層意思,李虹是明白的,她點點頭,”謝謝龐書記關心,我們會盡快辦理好手續,將高市長移交檢察院。”

龐書記在紀委坐了會,便起身離開了。

他向李虹轉達了陸正翁的意思,不希望事情擴大化。

李虹想了想,還是決定按陸正翁的意思辦,她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你認為怎麼樣?”

何子鍵的回答是,”尊重省委的意見吧!”

”那好!就這麼定了!”

下班的時候,李虹回到家裡,剛剛坐下來,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她敢肯定,這個電話號碼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當她接聽到的時候,對方那低沉的聲音,”李書記,高副市長的案子,不能就這麼結了。”

”你是什麼人?”

李虹警惕地問道。

對方好象沒什麼表情,”高副市長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那二十萬,不是髒款,是我送給你們紀委所有同志們的茶錢。你自己不收也就罷了,還把他們的錢也上交,未免太沒情義了吧?小心下面的人有怨言。”

李虹道:”你還知道些什麼?出來吧!我們當面談談。”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江淮班子裡,高副市長只是一個小角色,馬前卒!姓趙的才是大魚!”

”姓趙的?你指的是誰?”

嘟嘟嘟……

李虹再問的時候,電話已經掛了。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有人劍指趙副省長。

在省政府班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姓趙。

李虹當然不可能憑著這一點,就斷定趙副省長有問題,她只是與何子鍵溝通了一番。何子鍵也覺得這江淮的水深了,他建議李虹按兵不動,看看到底會急了誰?

咱們兩大常委,也不能讓人家當槍使是不?

對方這意圖是為了什麼?搞到趙副省長的頭上。

何子鍵雖然叫李虹停下來,靜觀其變,但是他卻悄悄地將閃電組織兩個小組調過來了。這兩個小組以前一直跟林雪峰混在黑川,發生了很重要的作用,上次去烏克蘭的,同樣是他們這些人。

他相信自己這些人的戰鬥力,應該強過西風組織。

如果查到這個人,自然就可以弄清楚對方的陰謀。跟李虹敲定了一些細節,何子鍵便回了家中。董小飛在客廳裡看電視,凌薇薇對這個女主人的出現,感到一種很大的壓力。

以前何子鍵省長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沒覺得什麼,現在突然多出一個女主人,凌薇薇不論做什麼事,心裡總是不踏實。

而且今天中午何子鍵沒有回家吃飯,凌薇薇居然不會做飯菜,這讓董小飛大倒胃口。抱怨著怎麼找了個連飯菜都不會做的保姆?看到何子鍵回來的時候,董小飛微有不悅。

女保姆漂亮有什麼用啊?關鍵要適用。

幸好這個時候大嫂打電話過來,說明天回廣省了,晚上聚聚。

何子鍵便拉了董小飛一起,給大嫂送行。

在路上的時候,董小飛道:”這個保姆不怎麼機靈,完全就是個花瓶,連飯都不會做。”

何子鍵只是笑笑,凌薇薇不是廚師,她只是服務員,做自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端端茶水而已,再說了,何子鍵基本上都在外面吃飯,難得在家一次的。

董小飛說,那不行,我得給你找一個能做事的保姆。

何子鍵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反對。可是董小飛想來想去,卻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看來這個安裝電子眼的機會又要落空了,她就道:”要不我將姚紅姐調過來,她挺適合的。下班之後也能做做飯。”

董小飛是看著姚紅一起走出山溝裡的,對姚紅挺放心,而且姚紅不但心靈手巧能幹,還能當電子眼。何子鍵就搖了搖頭,”你怎麼老拿姚紅當丫頭使?她現在可是公司老總。”

董小飛堅持道:”當什麼丫頭?她可以將公司搬過來,反正我們現在又沒什麼國內業務,她輕鬆得很。再說了,又不是天天做飯,偶爾一二次嘛。總比你在外面吃強多了。”

”那小凌呢?”

”那個小凌,你愛留著就留著吧。到時我把國內業務結束了,姚紅組只要每個月跑幾趟,其他的事情都免了。”

董小飛的決定是很匆促,她馬上就打了電話給姚紅。

姚紅接到這電話的時候,心裡突突的,怎麼又是自己?

這兩年董小飛一直在壓縮國內業務,所以姚紅的事越來越少。董小飛道:”姚紅姐,有問題嗎?”

姚紅哪敢拒絕董小飛的好意,只好應承下來。反正她現在是公司股東,基本上不用做事也月月分錢。國內事情,一個電話,或者一二個月回來跑一趟就可以搞定的事,她留在黑川還真沒什麼大的作用。

看到董小飛掛了電話挽著自己的手,何子鍵有些無語地笑了。

今晚的宴會定在香格里拉,何子鍵訂了一隻包廂。

正當他準備進包廂的時候,又碰到了陸雅晴。

聽說楊嵐嵐明天回廣省,陸雅晴立刻就熱情地表示,今天晚上她請客,為楊姐餞行。

大嫂是一個人來的,司機送她到飯店門口。楊嵐嵐身為少將夫人,一向以端莊華貴的氣質示人。她走的又是商場路線,繼承了楊氏經營大權,所以不管怎麼看來,她都是一個高雅的貴婦人。

陸雅晴表現出極高的熱情,她對楊嵐嵐道:”最近藍天集團有一個開發項目,不知道楊氏集團有沒有興趣。”

在江淮這片地方,楊氏算是新進來的開發商,剛剛站穩腳跟。陸雅晴決定與她合作,當然有何子鍵的原因。陸雅晴知道,如果能和楊氏攜手,不但可以讓藍天集團突飛猛進,也可以得到政府方面最大的幫助。何子鍵是一省之長,他不會連自己家的事都不管吧?

其實,想與陸雅晴合作的人太多了,但是她不屑跟人家一起分這塊蛋糕,今天碰到楊嵐嵐,其實是有示好之意。

她這麼做,等於就把兩家扯到一起了。

楊嵐嵐則微微笑了笑,”這個提議我考慮一下。妹妹給我一點時間吧!”

陸雅晴忙笑道:”不急,不急!”

吃飯的時候,大嫂問小飛的打算,小飛說自己呆不了幾天也要走了。

陸雅晴聽到這句話,立刻就眉飛色舞起來。

董小飛要離開江淮,膽小鬼豈不是又自由了?

自從認識了何子鍵,她對何子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且陸雅晴意識到,如果能和何子鍵交好,對父親的江淮大業,也有一定的幫助。那麼父親就可以完成他的夢想,在仕途上再進一步。

因此,她更加對何子鍵另眼相看,更有點頻頻獻媚的味道。

她親自站起來給三人倒酒,經過何子鍵的身邊,故意用大腿蹭著何子鍵的身子。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陸雅晴到何子鍵辦公室來找,騰飛得知她是省委書記的女兒,自然就馬上去通報。陸雅晴道:”不用通報了,我自己去找他就是。”

騰飛立刻就站起來,”陸小姐稍等,稍等。”

這可不能壞了規矩,要是以後這個陸小姐每次都這樣直來直往,自己這個秘書還幹不幹?看到騰飛這麼緊何,陸雅晴就嬌笑了一聲,”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

得到何子鍵的批准,陸雅晴進來了。

房間的空調效果很不錯,她進來的時候,隨手脫了那件長外套,穿著一件很寬鬆領口的毛線。脖子上圍著一條圍巾,圍巾取下來後,就露出那大片潔白的脖子。

何子鍵道:”你怎麼有空來找我?”

”何子鍵省長,我有個文件,想讓您給批示一下!”陸雅晴笑了笑,朝何子鍵走過來的時候,手裡的文件掉在地上。她彎下腰去,寬大的領口立刻露出一片好大的胸。

黑色蕾絲邊的胸罩全部躍入何子鍵的眼簾,胸罩上方,那兩團鼓鼓的雪白,足足有拳頭般大小。

看到這一幕,何子鍵真的懷疑她是故意的。

何子鍵拿了支菸點上,避開陸雅晴的誘惑。

陸雅晴揚起一臉笑意,將報告遞過來,何子鍵接在手裡看了眼,順手壓在桌上。”陸大小姐,這個可不歸我批啊!你應該找市長,或者封一來同志,這是他們市委市政府的事嘛。”

陸雅晴揚起丹鳳眼,”封一來他就是想批,我還不想給他批呢?”

何子鍵明白了,”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陸雅晴雙手撐著臉,隔著桌子看著何子鍵。”你那個《禁炒令》能不能緩緩?”

《禁炒令》?何子鍵目光落在陸雅晴臉上,”不是還沒有頒佈嘛?”

陸雅晴道:”你也知道我做的是地產,如果你這個《禁炒令》一頒佈,我們藍天地產上市的希望就沒有了。我們做地產的,如果不屯地,那不是等死嗎?現在你這個政策一下來,我們搞地產的就不用活了。其實我說,這地皮不管它怎麼樣?只要在商家們的手裡不斷地炒作,那就是升值,升值就產生利潤,有利潤就有稅收,為什麼不允許呢?我搞不明白你。你們省委省政府的目標,不是說大力發展江淮經濟,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計劃嗎?我覺得,你這個思想有問題。”

陸雅晴看著何子鍵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便道:”哎,你有沒有聽我說?我說的可是實實在在的事,這也是為了發展江淮經濟做貢獻。”

何子鍵道:”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好,那我說了。”陸雅晴道:”炒作是商家的一種必要手段,如果你把這種途徑禁止了,我敢說,江淮的經濟一定會倒退。你可這是陽奉陰違,擺明就是不支持省委的工作。”

何子鍵道:”我也是省委副書記,為什麼就不支持省委的工作了呢?”

陸雅晴道:”好了,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我們說關於地的事。你可以限制,或者制定相關的制度來約束管理好這些幹部,在投標的時候不要進行暗箱*作,但是你不能禁炒商家的炒作。現在是市場經濟,可不是以前的計劃經濟。市場經濟講究的就是一個自由競爭,當然,既然是競爭,自然得使些手段。所以我想勸你一句,與其禁止商家的炒作,還不如抓好乾部內部的**工作。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果然不愧是陸書記家的大小姐,幹部**工作,那是勢在必行。紀委的李虹書記自有分寸,我的任務就是維護江淮市場秩序的正常運轉,積極響應省委的號召,大力發展生產力,發展江淮經濟。”

陸雅晴道:”當然,我只是做為一個良好市民,一個地產公司的商人,從自己和民眾的利益出來,善意地提醒你。還有一點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今天過來跟你說了這些。雖然沒有指望能左右你的決定,至少我仁至義盡了。否則由此引發的後果,到時可能無法預估。”

陸雅晴眼睛眨了眨,”我可說真的,你想想,現在全國都是這種情況,如果只有我們江淮一個省頒佈這《禁炒令》象我們這些已經在江淮生根扎底的地產公司沒話說,但是其他的地產公司,自然就會望而生畏,不來我們江淮搞投資了,這對江淮的損失可不是一點二點。失去這些外面資金,江淮還能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目標?能保住前三還是個問題?”

”這些話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只對你一個人說。”陸雅明嫣然一笑,”我走了,何子鍵省長,你考慮一下。希望我今天沒有白來!”

半於《禁炒令》的事,何子鍵一直在琢磨,他發現陸雅晴說得也有些道理,但她是半公半私的口吻。昨天何子鍵也同方南商量過,方南整個春節,都在考慮這方案的事情。當初他們發現江淮有大量屯地現象,就在心裡琢磨著如何禁止這類事情的再次發生。

但後來方南的態度沒有以前這個強烈的,居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也由以前的堅決主何子鍵禁炒,到慢慢地轉變為如何規範市場的問題上。

陸雅晴走後,何子鍵就在想這事情。

陸雅晴說得對,自己更應該從制度上去規範市場,而不是率先推出《禁炒令》這無疑將江淮省眾多投資商推給別人。那麼到底要如何運作,才能達到兩全其美的效果?

晚上回到家中,意外地發現姚紅已經到了。

姚紅的動作如此迅速,讓何子鍵都有些吃驚。何子鍵進門的時候,姚紅正和董小飛在說話。

凌薇薇站在旁邊,表現得恭恭敬敬。

可能她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何子鍵看出她竟有些委屈的模樣。

姚紅站起來喊道:”何子鍵省長!”

何子鍵隨手將包遞給凌薇薇,”姚紅來了!”

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靦腆。

董小飛站起來道:”今天晚上,我們去外面吃飯吧!”

凌薇薇不會做飯,當然只好如此了。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按了門鈴,凌薇薇跑過去,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找誰?”

對方來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五十幾歲,留著西式頭,西裝革領的,看上去很有身份。凌薇薇問他的時候,他立刻遞上一何子鍵名片,”你好,麻煩你給我通報一聲,封氏集團封本旺求見!”

封本旺,封氏集團的董事長。

上次他的兒子來過,今天他老子又來了,凌薇薇看著這位江淮首富,立刻招呼道:”您稍等,我去說一聲。”

聽說封本旺來見自己,何子鍵可不能象對封世榮這樣對他。在凌薇薇去叫封本旺的時候,董小飛和姚紅去了二樓。

封本旺第一次來何子鍵省長這裡,帶了些簡單的禮品。江淮有名的龍井,就是陸正翁說的那種,市場上絕對找不到的珍品。

何子鍵招呼他坐下,封本旺的秘書,就老老實實地站在後面。

沒想到封本旺提的,也是關於禁炒令的事情。他說,”何子鍵省長,別人都說我們封家是江淮第一首富,這個我不敢自居,但是我們封氏自從進軍地產以來,的確屯了很多的地。我聽說何子鍵省長有意頒佈個《禁炒令》不但要求屯地的商家限期整改,逾期之後由政府無條件收回。我就坐不住了,封氏現在的資金,基本上壓在這地產上,如果何子鍵省長真的頒佈這麼一個政策,我們封氏就只有等著破產了。”

何子鍵微微點頭,”現在省政府也在研究,我們將推出一個人性化的政策,不可能把你們一棍子打死。當然,你們都是為江淮經濟做出巨大貢獻的人,我們也要考慮到你們的利益。但是政府的根本目的,就是規範市場,引導市場健康地,正常的發展。我們起到的就是一個引導和監管的作用。所以封先生不必太擔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吧!”封本旺站起來,”打擾何子鍵省長了!”

何子鍵擺擺手,”小凌,送送封先生。”

封本旺走後,何子鍵就嘆了口氣道:”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政策還沒有決定,找上門來的人可不少。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的呢?鬧得人心惶惶,滿城風雨。”

董小飛和姚紅從樓上下來,三人準備去吃飯,董小飛道:”小凌啊,跟我們一起走吧!”

凌薇薇就看著何子鍵,見他點了頭,這才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在飯店裡,三人坐下來的時候,凌薇薇就站在那裡。

董小飛見了,”小凌,過來,站著幹嘛?坐!”

凌薇哪敢跟省長和省長夫人坐在一起吃飯?一何子鍵俏臉頓時就紅了,嚇得連連擺手,”不,我站這裡就行了。”

董小飛道:”哎,站著怎麼吃?不用怕,一起坐。我有點事跟你說。”

何子鍵說了一句,”坐吧!別怵著。”

凌薇薇這才小心翼翼地在董小飛的另一邊坐下半邊屁股。

何子鍵出去接了個電話,董小飛看著她一會,”小凌,你今年多大啦?”

凌薇薇有點緊何,”二十三。”

”什麼學歷?”

”中專畢業。學經貿的。”

”哦!”董小飛點了點頭,”學經貿的應該好好歷練一下,我看以你的條件,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她就看著姚紅,”姚紅姐,公司裡不是需要人手嗎?你看小凌怎麼樣?”

姚紅會意,忙接過話題,”小凌,我們公司決定搬到江淮,公司裡需要人手,有興趣嗎?”

”啊!我……”

姚紅道:”這樣吧,你考慮一下,我們公司是黴國艾美嘉下屬分公司,在國內有一個辦事處,如果你願意去的話,試用期二千二,試用期滿後三千。另外還有義務提成。”

”三千?”

小凌有些驚訝,她在賓館當服務員,也不過九百,加全勤獎一百,一個月一千到頂了。雖然現在被派到何子鍵省長那裡做臨時保姆,可蘇廳長也沒什麼特別交待。因此,她還真有些動心了。

姚紅道:”公司將就在江淮城裡,如果你願意的話,隨時跟我說一聲。”

凌薇薇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看得出來,自己不會做飯,省長夫人很不樂意。她在賓館裡也是個臨時工,待遇不是太好,被選過來當何子鍵省長家的保姆,主要是蘇衛明看她長得漂亮。

凌薇薇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嗯,我去,我去。”

何子鍵從外面進來,她們已經達成協議。

吃過飯後回到家裡,董小飛洗了澡,拿了吹風過來,”給我吹一下。今天早點休息。”

何子鍵接過吹風道:”你睡這麼早幹嘛?”

”我明天回紐約了。以後姚紅姐給你做飯,公司很快就會搬過來。”

”這麼早就回紐約?多住幾天吧,你走了,我還真不習慣。”

”公司的事多,羅斯切爾德家族決定提前動手了,我得馬上趕回去。”

何子鍵心中一驚,”那不是將有一場世界級的商業大戰?更有可能因他們之間的鬥爭,引發全球性的經濟危機。”

”羅斯切爾德家族與黴國本土財團的恩怨已深,發生商戰只是遲早的事。這次只怕是艾美嘉也不能倖免,我得和姐好好溝通合計一下。”

”需要幫忙嗎?”

何子鍵聽說羅斯切爾德家族準備開戰了,不禁替小飛有些擔心。

董小飛道:”那你把閃電小組給我調過去,到時肯定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這個沒問題。你也要保重,錢財是少,安全第一。”

董小飛揚起一臉微笑,”我將那個小凌弄到公司上班去了,給你換上姚紅姐,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怪你,其實她去上班,比留在這裡好。保姆不能當一輩子,就是今天你不讓她去,她遲早會走向社會的。”

何子鍵摸著她的臉,兩人含情默默地對視著。

董小飛道:”政府機關裡那些當下屬的,也不知道成天想些什麼,他們這哪是關心領導的生活,分明就是絞盡腦汁吹牛拍馬。說來也太難為他們了,不過你現在是省長,據我這些天的觀察,江淮可不怎麼好,看似一片繁華,其實危機重重。”

”放心吧,這些都會過去的。我明天就讓閃電小組做準備,分批進入黴國,一切聽叢你的調遣。”

董小飛拉著老公的手,”謝謝你!”

頭髮吹乾了,何子鍵坐下來,”苗苗怎麼辦?”

”苗苗去他舅舅那裡上學去了,這個你不必擔心。等羅斯切爾德家族這次大戰之後,我就將公司總部遷回國內,其實這種飄泊的日子,我也不喜歡。”

”你不是在夏威夷買了個島嗎?那我們每年去度假一次。官場爭鬥也很累,要是陷進去了,往往就身不由己,我倒是一直在想,什麼時候可以輕輕鬆鬆,自由自在。”

”你想得美!”董小飛推了他一下,”好好當你的省長吧,不要讓老爺子失望。何子鍵家以後說不定就指望你和大哥了。”

兩人聊到深夜,依然有點意猶未盡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林雪峰和姚紅送小飛到機場,何子鍵因為有會議,便沒有到機場送行。

下午,是陸正翁去歐洲考察的日子,這次由省委牽頭,省委書記親自帶隊,一共二十一人參與考察團。散會的時候,陸正翁就說了,下午考察團去歐洲的事,大家就不要送來送去,由省委辦公廳主任做代表就行。

他還一再招待何子鍵,”子鍵同志,這次去歐洲的時間,將有半個月。江淮這攤子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關於江淮市副市長人選的事,咱們回來再議。其他的事情只要不違背工作原則,跟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同時,你也跟龐書記多多溝通,他是老同志了。對江淮的業務比較熟悉。”

陸正翁擔心的還是人事問題,他怕自己出去之後,何子鍵將江淮副市長的事情拍板了。何子鍵也深知他的性格,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他有特別強大的權力嗜好。

跟何子鍵交代過,跟龐書記握手的時候,陸正翁還是有些不放心,”老龐,我們兩個是多年的老搭檔,子鍵同志新來不久,對江淮的情況不是很熟,你要多多提醒。有什麼事情決定不了的,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龐書記很慎重地道:”請陸書記放心,我會和子鍵同志配合好,讓你安安心心在歐洲考察。”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陸正翁用力握了握手。

李虹也在,陸正翁也沒有放過跟她叮囑兩句的機會,”李虹書記,我是一向很欣賞你的辦事風格,雷厲風行,果斷乾脆。有你當這個紀委書記,是我們江淮百姓之福。”

李虹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便道:”請陸書記絕對放心,有李虹在,江淮出不了亂子。”

陸正翁道:”好,好,不過,我還是得哆嗦一句,一旦發現幹部有違紀行為,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也要及時與龐書記溝通。”

”放心吧,我知道!”

李虹點點頭,嚴肅地回答。

陸正翁跟大家揮揮手,離開的時候,滿臉微笑。

李虹看著他的背景,不禁有些嘆息,這個陸正翁權欲太大,恐怕不是件好事。

何子鍵也覺得陸正翁剛才的舉動,實在有些過頭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連一個副市長的任命,都要緊緊抓在手裡。

封一來已經提名,但是陸正翁明顯不同意,因此這事就拖下來了。但他又怕自己不在的時候,何子鍵壞了他的規矩,因此這才顯得有些婆媽。

在車上,陸正翁叫司機將車子停下,把省委辦公廳主任叫到自己車上,嚴肅地道:”封博同志,你是江淮的大管家,我再叮囑你一件事,不管省委,省政府有什麼大的動作,你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封博認真地點著頭,”請陸書記絕對放心,我一定盡全心全意辦好這件事。”

陸正翁這才把心放下,吩咐了這麼多人,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局勢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陸正翁心裡牽牽記住這一句話。

省委暗中成立調查組,查陸天長和金子光的事,已經被例為省紀委絕密事件。

省委省政府知道的人不多,李虹對紀委那些人卻不怎麼放心,紀委的人大都忠誠於陸正翁,說不定工作還沒開展,這消息就洩露出去了。

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西風組織的身上,西風組織一直以來,只忠於李虹。她對睿君有信心。這次調查事件,到目前為止,只有五人知道。

所以睿君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顯得十分冷靜。

陸天長是市委常委,金子光是市政府秘書長,他們怎麼搞到一起的?金子光的家族在江淮來說,也算是相當有實力的大家族,他的崛起與家族有著莫大的關係。

按理說,象他這種人,應該不是缺錢,可金子光為什麼會陷入這種事件當中去?李虹對此表示懷疑。這種懷疑主要來自這幕後推手,因為這個人的動機很可疑,在沒有拿到金子光犯罪證據之前,她不會盲目相信任何一個人。

交待了睿君,又喊來了龍主任,老龍同志接到這項命令,有些驚訝?

”李書記,真要查金子光和陸天長?”

”怎麼?不行嗎?”

老龍同志道:”不是,我只是在想,這陸書記剛走,我們就接到這樣的舉報,要不要跟陸書記彙報一下。”

李虹打量著龍主任,看來他也是陸正翁的心腹。於是她擺出一付輕鬆的態勢,”不用了,就這點小事,你帶秘書去核實一下。不要驚動太多的人。沒問題更好,有問題再請示陸書記。我們又不急著抓人。”

龍主任想想也對,因為上次抓高副市長一事,已經惹得陸書記很不高興了,他可不敢造次。怕哪天陸正翁辦不了李虹,拿自己這些人出氣。

既然李虹這麼說,他就放心了。只是核實一下,走走程序,沒事更好。有事的話,按情節輕重,也可以適當運作一下。

龍主任一走,李虹來到何子鍵辦公室裡。

”紀委的人大都靠不住。”

”你不是有睿君他們在哪?幹嘛不讓他們去查,會更快,更真實一些。紀委的人辦事,說不定他們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何子鍵當然知道,這些人辦事,都是看領導的意圖。就象上次高副市長,李虹雷厲風行要抓人,他們知道無可迴避,自然只能執行命令。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案子,上面態度不明朗,他們是不會盡力的。核實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西風組織的存在,在何子鍵眼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因此李虹並不掩飾什麼。

兩人談完了公事,便扯到私人問題上。

李虹道:”小飛這麼快就走了?”

何子鍵點點頭,”要發生大事了。”

”怎麼啦?”

”羅斯切爾德家族準備發攻黴國十大財團,報一箭之仇。”

李虹嚇了一跳,”小飛也捲入進去了?”

”嗯!她不只是捲入,而且當了人家的先鋒。當時利加號的事情,小飛以此做為代價!”

”那豈不是太危險了!”李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她沒有說,只是藏在心裡。

”聽說,董小飛給你配了一個保姆?”

”這你都聽說了,不是保姆,只是以前一個朋友。小飛說她飯菜做得好,讓她過來照顧一下,不過她有工作的,也不能天天呆在家裡不是?”

李虹笑了起來,”看來壞事做多了,連小飛都不相信你。”

”還說,人家小凌,可是替你背的黑鍋。”

說到這話,李虹俏臉一紅。”是你自己太壞,能怪小飛嗎?她就是找個人看著你。唉,看來我當初不結婚是對的,省得這樣提心吊膽。”

何子鍵看著她,”難道現在你就不要提心吊膽嗎?”

李虹白了他一眼,換了個話題,”這事就先這樣吧。我去安排一下。”

睿君跟下面的人在交代任務的時候,廊虎道:”哎,看來今天這麼好的戲,我們又看不成了?沒勁。”

”不會吧?這麼火爆的消息,你居然不知道?我看你這個頭也不要當了。”廊虎看著睿君,表示很驚訝。

睿君道:”還有什麼比任務更重要?”

廊虎撇了撇嘴,”那倒是,不過今天晚上來江淮的,可是號稱港澳臺三棲紅星,你不懂的!”

”草,我說你多大的人,還玩追星?是不是林盈盈要來?”

”算你有點見識,羅,你猜對了。今天晚上,林盈盈登臺表演,據說她在江淮就呆一個晚上,明天一早飛京城。一個晚上啊而且她還是至少影視圈中,唯一一個保持著**形象,沒有任何緋聞的女明星,怎麼樣?怎麼樣?你們這些牲口都動心了吧?還有你,尤其是老大,口水都流出來了。”

廊虎指著睿君哈哈地大笑。

最近幾年,一直保持著最高人氣的女王林盈盈,自然是很多人心目中最崇拜的偶象,當然,也是廣大男同胞們意y的對象,但是林盈盈在影視圈中,一直保持了**形象,沒有半點緋聞,這一點很重要。

不象有的女明星,動不動就玩緋聞,鬧得滿城風雨。最後的結果,還是如流星般殞落,這一點,林盈盈做得很好。

所以她的感情世界,一直是外界猜測的迷團,有些事呢,越低調越神秘,因此,越來越多的粉絲,對她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

林盈盈的成功,只是楊氏集團打造出來的一個神話,後來的女星,都沒有林盈盈出名。

睿君對這個女明星呢,一直聽說過,但沒有真正見過面。

看到廊虎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他便斜眼看著廊虎,”是不是今天要放你一天假?滿足一下你的追星**?”

”那當然好啦?”廊虎有點吊兒朗當的樣子,不過,這就是個性。他們搞情報的,不可能一本正經,有時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廊虎除了喜歡飈車外,還喜歡開玩笑。

睿君突然嚴肅地道:”好了,據可靠消息,今天晚上這個金子光也會去看這個晚會,因為這次來的明星大腕不少,金子光又是年輕官員的代表,他很喜歡這種場合,而且除他之外,陸天長也會在現場出現,陸天長還會為晚上發表致詞,所以你們有福了,既可以看晚會,也可以幹工作。”

”哇噻--嗯--啵--”

廊虎一時情急,興奮衝上來,抱著睿君親了一下。

草,睿君當時就氣得恨不得撕了這傢伙,奶奶的,老子的初臉啊!

剛好這個時候,瞿靜抱著電腦進來,看著這一幕的時候,表示很驚訝,很驚訝。

”哦--”

”你們--”她馬上就轉過身去,”不好意思,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廊虎看瞿靜,不禁有些抓狂,”天啦,你來得太晚了一點吧!”

瞿靜很不解,旁邊有西風組織的成員說了,”如果你來得早一點,他就不會去親頭了。”

瞿靜立刻嚇得捂著臉,有些怕怕的樣子,然後她嘿嘿地笑了,”我以為……”

睿君一臉晦氣,踢了廊虎的屁股一腳,”我要告你玷汙我的形象。”

廊虎和幾個兄弟笑呵呵地走了。

瞿靜看到睿君那尷尬的樣,不由樂了。”被男人親也不錯啊,我真沒想到,你還男女通吃哦!”

睿君狠狠地盯著她,”要不要你也來一口!”

瞿靜聳聳肩,”sorry,我沒這種愛好!”

今晚省電視臺有一場直播,由港澳臺十幾位明星出演的晚會。

省歌舞團的演員助陣,明星陣容強大,表演將十分精彩,因此江淮省的很多年輕男女,為之瘋狂而尖叫,晚會現場門票已經在春節的時候,就已經被搶售一空了,很多人花了幾百塊錢,買了最末的位置,還得再買個望遠鏡,才能看清楚臺上的明星是誰。

何子鍵正準備下班的時候,省政府辦公廳長蘇衛明送來了五何子鍵貴賓區的門票。

貴賓區的門票買到二千多,還一票難求。

黃牛票的價格就更貴了,翻一倍,也未必有人把票給。

蘇衛明可不敢忘了這個政府一把手,他送了票過來,立刻就離開了。騰飛進來給老闆提包,看到幾何子鍵貴賓票,不禁有些欣喜。

這種東西,對於年青人來,簡直就是精神糧食。何子鍵見了,”拿去吧,問問何子鍵要不要。”

騰飛有點不敢,”我哪敢奪人所愛。”

何子鍵笑罵了一句,”我堂堂一省之長,就這點愛好?”

”不是,不是!”騰飛馬上賠著笑,又錯話了吧!

他就摸了摸腦袋,”既然您不喜歡,那我就拿走了。三何,三何就夠。”

”全部拿去吧,不定何子鍵也有個女伴什麼的。”騰飛這才收下五何子鍵門票。

他一邊走一邊道:”您不知道,紅英可是這個林盈盈的忠實粉絲,這會能拿到這票,她肯定高興壞了。”

走在前面的何子鍵停下了,”什麼?”

騰飛還道是自己錯話了,心翼翼道:”紅英,她很喜歡明星,其實我倒不怎麼感興趣。”

”不上,她是誰的粉絲來著?”

”哦,夏……林盈盈,就是那個紅透了半天邊,港澳臺三棲紅星林盈盈。”看到老闆的反應,騰飛有些緊何,還生怕自己又錯什麼。

何子鍵若有所悟,”哦,沒什麼,走吧!”

他真不知道林盈盈會來江淮,兩人有好多久沒見面了吧?依然記得當時是她給自己主持的婚禮。想到這個林盈盈,何子鍵就在心裡露出一絲古怪的笑。

當年她是剛剛出道,就已經有大腕風範,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一些誤會。幾年之後,她成名了,更紅火了,自己也成了一省之長。真沒想到兩人到了江淮,還能對面不相逢。

不過,何子鍵對她的印象,似乎正慢慢淡忘。如今舊事重提,他又記起了林盈盈這個人。

象她這樣紅紅火火的大明星,自然忙得全國飛來飛去,來江淮也很正常。

只怕林盈盈未必會想到,何子鍵也在江淮,而且當了省長吧!

姚紅初到江淮,住在這樣的別墅裡,凌就成了她的秘書。

公司要過幾天才正式辦公,但是這幾天,姚紅已經教她很多東西了,她很快就對公司的業務感了興趣,聽如果業績好,還有提成,而且公司有機會送她去培訓,更有可能去紐約總部上班,她心裡可高興了。

凌薇薇當然知道蘇廳長讓她過來的重要意義,可是當她看到何子鍵省長老婆的時候,心裡就有了差落。何子鍵省長老婆的氣質,那是自己這輩子也無法比擬的,就算自己真願意給領導填空,估計領導也沒這個心思。

姚紅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希望,凌薇薇的心思已經轉到了工作上。

何子鍵回來的時候,看到凌薇薇,他這才想起演唱會的事,便對騰飛了句,”們把凌也帶上。”

凌薇薇早就聽林盈盈將來江淮市,她一直是林盈盈的粉絲,可是那門票貴得嚇人,排在最後的位置,也要好幾百。突然聽何子鍵省長,要讓騰飛帶她去看演唱會,她不禁有些欣喜若狂的味道。

因此,她匆匆跑回去換了衣服,就跟著兩人走了。

姚紅穿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看到何子鍵回來,立刻上前給他拿包。

何子鍵道:”還在做飯?要不我們出去吃算了?”

姚紅道:”快了,就差一個湯,要是餓了,先吃?”

”不急,不急!”

自從去烏克蘭的日子,何子鍵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跟姚紅在一起,目光落在姚紅那**上,不由想起了姚紅那種逆來順受的模樣。

姚紅是自己幾個女人中,最老實的一個,這可能與她的出身有關。在何子鍵面前,不要提條件,就是撒嬌她都不敢。

何子鍵有什麼要求,她極力迎合,想辦法滿足。

姚紅心裡明白,自己這輩子能遇上這麼個男人,再貪圖太多就是無恥了,安份是一個女人最起碼的本份。

她心裡就早有自己的打算,只要何子鍵需要她的一天,她就不能離開,也不能拒絕。光是他對自己和柳海這份情,就值得自己這麼做。

所以董凡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姚紅幾乎沒有猶豫,便痛快答應了。在姚紅心裡,何子鍵夫婦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前天她接到申雪的電話,申雪問姚紅,知道凡這麼做的用意了嗎?姚紅不知道,難道不是為了讓何子鍵省長生活過得好一點?吃個飯有個照顧,一個大男人的,常常不注意這些。

姚紅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誰知道申雪卻賊兮兮地笑了,”柳姐,想得太單純了。我那個妹妹,現在可不是從前的凡了。”

姚紅問她是什麼意思,申雪只是笑,”以後慢慢去領悟吧,不過我發現,我妹妹還真有一套。高!”

”高個頭,申雪,到底有什麼事要瞞著我,想急死我?”

申雪道:”這個還真不能,只能靠自己去領悟。不過我提示一下,這麼多人,她都不放心,就放心,不覺得奇怪嗎?”

姚紅就急了,”難道她已經知道什麼了?”

申雪道:”想,以她的聰明,就算是沒看到,也會想到什麼。不過,據我的猜測,應該是不知道和他之間的事。但她這麼做,卻是對了。而且很高明。”

姚紅就想不透了,凡到底是什麼意思?論智慧,她當然不及董凡倆。

申雪嬌笑起來,”行了,什麼都別管,服侍好子鍵哥就行。”

申雪用的是服侍,而不是照顧,姚紅焉能聽不出來?她的臉,當時就紅了,心跳加速,害得她昨晚,整整一晚沒睡好。

好久沒有嘗過姚紅的手藝了,何子鍵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是不是應該讓李虹也嚐嚐姚紅這手藝?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孤身一人,的確需要有個人關照,想到李虹,何子鍵心裡就有些擔心。

雖然李虹一直表現很強勢,畢竟是女人,平時工作這麼忙,生活上的確缺少關愛,於是他心裡就琢磨著,該怎麼關心一下李虹。

姚紅見他發愣,還以為飯菜不合口味,便道:”是不是菜不好吃?”

何子鍵緩過神來,”沒有?這麼多年,我還是習慣的口味,這不正想著帶人回來品嚐一下。”

姚紅便笑了起來,能得到何子鍵的稱讚,心裡也高興。

她就問何子鍵,”是誰要過來?”

”是一位黑川的老朋友,跟我一樣,吃不慣江淮的甜食,每次吃飯,總要在桌子上擺一瓶老乾媽。去外面飯店,同樣要先問問有沒有黑菜。他們這江淮,有一次我點了份辣椒,猜怎麼著?”

姚紅道:”是不是也加糖了?”

”對!就是這個味。他們這菜,看起來挺誘人的,誰知道吃個辣椒也加糖,把我鬱悶的。”何子鍵笑了,”所以這麼多年,我還是習慣做的飯菜。”

姚紅道:”那是我不對,我疏忽了。如果喜歡,我以後就留下來,給做飯菜吧。等哪天吃膩了,我再走。”

”哎,可不許這話。我呢,也不天天在家裡吃,一星期三兩回就成。讓天天做飯菜,那有這麼折騰人的?呵呵……”

姚紅心裡一暖,堅持道:”既然喜歡吃,就要天天回來,否則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何子鍵也不客氣,”那就晚上回家吃,中午在食堂裡定餐。”

吃完飯,姚紅收拾了碗筷,抹桌子的時候,姚紅問道l:”那位朋友,什麼時候來?提前通知我,我好做準備。”

何子鍵應了一句,”行!”在姚紅抹完桌子的時候,他拉了一下姚紅的手,姚紅就愣在那裡沒敢動,只聽到何子鍵道:”等下到我房間來!”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姚紅的臉還是忽地紅透了,渾身一陣燥熱,心裡砰砰地狂跳起來。

今晚要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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