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25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229·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25 顯赫的官途 125 江淮,省長辦公室。《純文字首發》 李虹和封一來,龐副書記,還有江淮市委紀書記再次聚在一起。 李虹打開本子,對四人道:”到目前為止,據我們自己查到的證據基本上可以定論,陸天長和金子光參與了多宗幕後交易,金子光更是利用金家的勢力,控制了一個巨大的遊資財團,這個財團的主要任務,就是在金子光和陸天長為首的一些政府幹部幕後縱下,進行非法的房地產交易。或獲取高額貸款,從事其他商業活動。” ”金子光的妹夫正是這個財團的直接縱人,他負責著資金的來源,其中有很多資源,屬於民間非法集資,還有一些來自銀行貸款。據有關人士交代,金子光曾經強壓六家信用社為他妹夫提供資金放貸。而這些錢,都流入了房地產。上次,也就是今年大年初一,以金子光妹夫為首的炒房團,在楊氏開發的樓盤中,一次購買二百套商品房。其中涉案資金高達近億元。據調查發現,這筆錢全部來看江淮境內,近四家銀行貸款。” 何子鍵問,”陸天長和金子光有什麼進展?” 李虹搖了搖頭,”金子光和陸天長都拒絕開口,不管審查人員什麼,他們只有一句話,要見陸書記!” 這些,應該是意料中的事。何子鍵看著龐書記道:”龐書記,您有什麼看法?” 龐書記是個老長者,快六十歲了。在崗位上這麼多年,沒有什麼錯誤缺,也看不到什麼優點的那種。平時為人比較和藹可親,人家都他是長者。龐書記道:”不管他們有沒有紀律行為,我們還是得按制度辦事。李虹書記也不要怕有壓力,堅持自己的立場和原則就行。至於陸書記那邊,等他回來我們再跟他好好溝通一下。” 封一來道:”我們市委,將全力配合省紀委的工作,這次市裡出事這麼大的事,我這個一把手也有責任,何子鍵省長,處分我吧!是我封一來的責任,我不想逃避。” 紀委蔣書記也道:”我也有責任,身為市紀委書記,沒有盡忠盡職,沒有發現他們的違紀行為,我也應該接受組織的處分。” 何子鍵看著兩人,”好!” 這句話,愣幾個人都愣了下,何子鍵省長不會真的要處分兩人吧?連龐書記也驚了驚,一時搞不清他的想法。他就了句,”一來同志和蔣書記雖然有過,但是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查清楚金子光和陸天長的犯罪事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看他們兩個的過失,就以後再吧!” 龐副書記這話,明顯有替兩人開脫的成分,兩人不禁在心裡有些感激。收買人心,並不需要做得太多,關鍵時候一二句話,就能拉籠彼此之間的感情,這一點,龐副書記做得很好,既不顯山露水,又籠絡了人心。 何子鍵笑了下,”嗯,龐書記得沒錯,不過我認為,既然兩人誠心認錯,就要得個認錯的樣子。陸天長和金子光都是市委市政府的幹部,這次徹查兩人的犯罪事實,就落在們頭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何子鍵省長這一招好毒! 無疑將兩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讓兩人成了趕死隊,萬一陸書記回來,著手敲打兩人怎麼辦?不過,封一來和蔣書記已經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何子鍵就是要將他們推到懸崖邊上。只能進,不能退。 這個時候想打退堂鼓,沒有一點原則和堅定的信念,恐怕這事就無法繼續下去了,到頭落得兩邊不是人。李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否則陸正翁一回來,還道是自己又在中間搞什麼鬼,現在由他們兩個具體去落實工作,她這個省紀委書記只要在背後指手劃腳,讓他們打先鋒就行了。 兩人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別無選擇。連推辭的話都不好了,到底是站在何子鍵省長這邊,還是站在陸書記這邊?毫無疑問,從兩人當初將檢舉信遞交到省紀委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 而何子鍵省長現在就是他們表態,立場堅定,旗幟鮮明。 兩人點點頭,”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徹查此事。” 龐書記神色微微一凜,這個何子鍵果然不簡單,看來陸正翁這何子鍵大,不定就在他手裡打開了缺口。而且這種缺口一旦打開,將難以複合。難道陸正翁一家獨大的時代,要終結了? 現在江淮省裡,還沒有任何一人知道省委秘書長在歐洲私自逃跑的事,如果這件事一旦被掀露,只怕很多人都會重新選擇站隊。 會議結束後,龐書記留下來,等三人走了,他才道:”子鍵同志,我心裡總有些擔心。” 龐書記是老同志,一向很穩重,何子鍵便有些奇怪,”龐書記擔心什麼?” 龐書記道:”陸書記這人一向很強勢,我擔心他回來之後,恐怕對我們的做法有意見。” 何子鍵道:”只要我們光明磊落,陸書記能理解的。陸天長和金子光有犯罪事實,我們又不是帶著個人情緒在辦事,這有什麼不妥?” 龐書記道:”話雖然這麼,但是我個人認為,這件事還是快刀斬亂麻,讓紀委抓緊一點,早點下結論為好。” 何子鍵心裡閃過一絲疑惑,想了想,”還是走正常程序吧!” 龐書記走後,何子鍵就在辦公室裡琢磨,考慮了一陣,還是決定去找李虹。 李虹正準備上車,就接到何子鍵的電話,她又返回省長辦公室。 何子鍵坐在那裡喝茶,李虹進來了,”又想到什麼了?” ”最近的這些事情,有什麼看法?”跟李虹話,沒必要拐彎抹角。 李虹道:”推手,幕後推手。” ”嗯,英雄所見略同。我總覺得這中間很古怪。” ”那認為會是誰?”李虹問道。 ”目前還看不出來,但是我們可以肯定,有人想借我們之手,扳倒陸正翁。” ”扳倒陸正翁?是省長,委省副書記,扳倒了陸正翁,難道還能有別人的份?” ”這正是我想不透的地方。”何子鍵想了想,”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誰會做?” ”不管是誰做的,反正陸正翁回來,首先懷疑的,就是我們兩個。”李虹道。 ”哦,剛才走之後,猜龐書記跟我了什麼?” 李虹搖搖頭,”不知道。” ”龐書記讓我快刀斬亂麻,早點給陸天長和金子光的案子下結論。” 李虹愣了下,”他什麼意思?” 何子鍵笑了,”我跟一樣,猜不透。可能他是怕我們太被動吧!畢竟這事情,他也有份。只有陸天長和金子光的案子成了定性,陸正翁再有本事,也無法翻盤。” ”可他為什麼不在我們碰頭的時候?” ”也許他有顧慮!” ”哦,我也突然想起一件事,根據睿君那邊獲得的情報,陸天長與金子光的事情,背後隱隱暗指一個人。猜猜這人會是誰?”李虹道。 ”這人絕對不會是陸正翁。”何子鍵笑了起來。”但極可能是陸正翁身邊的人。” 李虹用佩服的眼光看著他,”聰明,那再猜一下,到底是哪個?” ”這還用考我嗎?不是歐陽三號,就是省委秘書長。二選一!” 李虹突然嘆了口氣,”是,猜得一點都沒錯,省委秘書長,陸正翁身邊最聽話,最紅的一員大將可能要出事了。現在我們已經有證據已經指向了他,但願他不要早早得到風聲,在歐洲溜掉就好。” 何子鍵突然大叫一聲,”糟了!” ”怎麼啦?” ”秘書長是陸正翁身邊的紅人,他最信任的幹部,陸天長和金子光的事被陸正翁知道之後,他肯定會得到消息,只怕這個時候,他已經跑了!” 林盈盈去京城的計劃落空了,她在離開江淮的時候,帶著一種很複雜的心情。 一直想給何子鍵打個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一來她沒有何子鍵的電話,二來,她不想去問別人,免得別人心裡有什麼想法。 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她的一舉一動,都會招來別人無盡的猜想。 不過,她還是離開了江淮,直接回了香港。 發生這種事,對於一個女明星來,並不鮮見,只是林盈盈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這麼多年,能堅守著這份純清,保持**掌門人的形象不曾改變,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明星也是人,雖然他們一直生活在那種被人關注的光環下,她們的思想,她們的感情,不得不被一種厚厚的外衣所包裹。神秘,就是在這種壓力之下形成的。 而我們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的,就是那些探索別人神秘的人。 林盈盈的神秘,在他們的探索中,越來越富有傳奇色彩。無疑也成就了她,日益高漲的人氣。 何子鍵自然沒有想到,自己舉手之勞,給一個女孩子心裡帶來的衝擊。 而這個女孩子,還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明星愛上我,是一種多麼幸福,而奢彌的愛情神話,更有意思的是,愛情的主人公,男主角竟然毫不知情。 令林盈盈震憾的,還有另一件事,因為第二天,她就聽到那個陸天長,和金子光,因為某種原因被雙規了,隔離審查,何子鍵省長親自下的命令,林盈盈當然不懂官場之間的鬥爭,她只是感動。 在她的眼裡,這是一種氣魄,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氣魄,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傑,有多少帝王將相,為了心中的紅顏,不惜一怒,血流成河的歷史。 女人心裡美麗的夢想,就這樣悄悄地誕生了。 林盈盈的純情,並不在於她的美麗,她的心事,總是那樣柔弱,充滿著許多美麗的童話。 這麼多年,她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 但是漸漸的,在她的心裡,已經悄然有了一個男人的影子。而且這個影子,越來越清晰。 很多無法定位的愛情,就這樣悄悄萌發。 尤其她回到香港之後,何子鍵孟凡突然將她叫到辦公室,問了一些關於她在江淮的情況,當場就把經紀人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給林盈盈配了四個保鏢。 何子鍵孟凡的關照,讓林盈盈無比的感動。 這也是她紅遍了大江南北,又紅遍港澳臺以及海內外的時候,還一直留在楊氏的原因之一。她是楊氏培養出來的明星,她不能忘恩負義。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社會,還能有這樣深情的女子,的確已經不多見了。 何子鍵孟凡在無意中了一句,”我二哥把我罵死了,一點都不注意保護們的安全。” 二哥指的是何子鍵,這句無意之中的話,讓林盈盈聽在耳朵裡,格外的感動。 其實何子鍵的本意是,象林盈盈這樣的人物,應該加以保護。不要讓何子鍵家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今天是在江淮,自己的地盤上,也幸好有西風組織的人正在執行任務,換了另一個地方,還會不會這麼幸運?因此,他給堂弟提了一句。 正當林盈盈的心思,發生波瀾壯闊的變化時,江淮的矛盾,已經急劇地發生變化。 省委書記陸正翁從歐洲匆匆而回,考察團中少了一人。 省委秘書長滯留海外,悄然失蹤。這個消息在常委們的心裡,泛起了陣陣漣漪。 看來,江淮省的局勢將發生改變了,陸正翁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這件事情上面。有人在心裡感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其實沒有必要這麼緊何,將權力牢牢抓在自己手裡,有點過份。 象上次一個副市長的決定權,讓封一來去決定,提名候選人沒什麼不妥,陸正翁偏偏不放。抓得太緊,未必是好事。 有句話,大事講原則,事講風格。 雖然,這些人都臣服在陸正翁的威名之下,真正服氣的能有幾個? 這個時候,更多的人在心裡等著看笑話。 因為,陸正翁很快就要失控了。 江淮的局勢發展,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這是權力達到巔峰之後,一種崩盤的現象。表面上看起來,每個人都服服貼貼,實際上,很多人心裡的不滿,已經在悄悄膨脹。 一些以為陸正翁回來之後,會著手整頓,因此他們畏首畏尾,但是當考察團回國之後,秘書長非法滯留歐洲的消息不徑而走,很多人的心思已經悄悄發生變化,陸正翁已經自身難保了。 親侄子出事,秘書長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如何向上級交待? 回到省委後的陸正翁馬上召開常委會議,他的嚴肅令整個會場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聽取了省紀委書記李虹的彙報,他神色冷峻地道:”沒什麼好的,按原則辦事。們不要把他當成是我的親侄子,我陸正翁在組織原則上,還是公敵私分明的。” 隨後,他沉重地宣佈了一件事,”這次出國,發生了一點意外,秘書記目無法紀,滯留海內,玩起了人間蒸發。這件事我要負全部責任,明天我將去京城一趟,負荊請罪,省委的工作,依然由子鍵同志臨時主持。沒別的事,散了吧!” 當大家發現秘書長沒有回來的時候,心裡還只是猜疑,現在經陸正翁親口一,更是震驚。 秘書長是陸正翁的親信,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可見他這個省委書記是多麼尷尬? 大家散會之後,龐書記主動留了下來,跟陸正翁反映了這些天的情況。 ”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情況比較特殊,當時我們的決定,是暫時不通知。沒想到還是出事了,我們也有責任,應該等到您回國之後再處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至少秘書長不會跑掉,您也不用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陸正翁哼了一聲,”現在這些還有什麼用?事情都發生了。” 陸正翁自然很生氣,再好的修養,也禁不住這樣的打擊,他點了支菸,”當時是們幾個集體的決定,還是子鍵同志一個人的主意?” 龐書記道:”大家都在一起開了會,當然決定權還是在一把手手裡。” 陸正翁的臉色就變了,”真是會鑽空子!好好的經濟建設不搞,就知道搞****!” 龐書記看了看陸正翁,”那秘書長的事,怎麼辦?” 陸正翁將剛抽了二口的煙掐了,”我一個人擔了,還能怎麼辦!” 何子鍵回到辦公室裡,打了個電話給陸雅晴,”想辦法跟老爺子溝通一下,京城那邊就不要急著去,也許事情會有意想不到的轉變。” 陸雅晴也是剛剛得知,秘書長在歐洲失蹤的事。她當然知道這後果的嚴重性,有可能老爺子這個省委書記都要被拿下了。 對於何子鍵的提醒,她反問道,”怎麼?難道們不希望他去自首?” 何子鍵冷靜地道:”陸雅晴,現在我不是跟開玩笑。我何子鍵過的話,永遠算數。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陸雅晴道:”好吧,那我再相信一次!” ”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服他,就給我二天的時間。”何子鍵再次鄭重地叮囑了陸雅晴。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去跟陸正翁,只會引起他的反感,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陸雅晴去勸。能不能勸得住,那就看陸正翁的造化了。 掛了電話,何子鍵嘆了口氣,”但願這一切還來得及!” 李虹得知何子鍵的決定,立刻出來阻止。 換了以前,李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但是現在不一樣,她為了何子鍵,可以做出某些讓步。 江淮考察團出國之後,發生這種意外,陸正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現在,正是打破陸正翁一家獨大的最好時機,只要陸正翁一倒,江淮的領導班子自然就會重組。何子鍵勢必可以在其中分得一杯羹。 何子鍵卻在這個關鍵時候,決定出手幫陸正翁一把,挽回他這種頹勢。 如果查出陸天長的問題,只是動搖陸正翁的威信,那麼秘書長的出逃,卻是撼動了他的根基。 何子鍵在這個時候,非但不向上面彙報,還幫著他掩飾,上面追究下來,他同樣在承擔責任。 李虹的意思就是,這種冒險值不值。冒險之後,陸正翁會不會領他的情? 何子鍵敲了敲桌子,”不用了,我已經決定了。” 到目前為止,幕後推手尚沒有暴露,與其跟一個暗外的對手鬥爭,不如跟一個明處的對手較量。至少對方已經暴露在眼前,而暗處的對手,令無處可尋。他什麼時候向出手,根本不知道,而且防不勝防。 這些天,何子鍵一直在思索的問題就是,這個潛伏的對手到底想幹嘛? 從動機上來分析,至少陸正翁是為了江淮的發展,為了江淮的百姓,只是他的方向和方法存在偏激,一心追求虛高的政績,達到自己再上一個臺階的目的。 這個從某種意義上來,並沒有錯。 只是考慮問題的角度和觀念不一樣而已,但是這個潛伏的對手,卻帶著一種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他整垮了陸正翁,打破了他在江淮一家獨大的局勢,接下來會幹什麼? 這是陰謀,而且對手已經將自己和李虹計算在內,因為憑著他的能力,不可能與陸正翁為敵。自己真要當這個槍手嗎? 這個問題何子鍵想得很清楚,因此他才做出這樣的決策。 李虹也覺得他的法有道理,而事實上,這個潛伏在暗處的對手,一直令兩人摸不著頭腦。這人時隱時現,飄渺虛無。 閃電組織的成員,除了何子鍵留下的十人組,還有十幾個給重要幹部開車的人除外,至少有近八十人已經趕赴到海內,上次在董凡離開之後,已經分別進入黴國與歐洲佈署。 董小飛接到老公的電話,讓閃電組在歐盟地區尋找秘書長的下落,一旦發現,馬上通報。因此,潛伏在歐聯盟的近三十名閃電組成員,立刻在歐洲幾個重點區域拉開了一何子鍵大。 據當時駐德國大使館的消息,秘書長已經悄悄離開德國,進入法國境內。但是他到底躲在哪個地方,恐怕一時難以得知。 不管怎麼樣,何子鍵只能試一試。 陸正翁回到家裡,變得有些沉悶。 最近發生的事,可以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打擊與失敗。 他沒有敗在敵人手裡,而是敗在自己人手裡。 秘書長是聽到陸天長和金子光落的消息,心虛了,臨時起意潛逃的。 正因為秘書長的潛逃,才讓陸正翁變得很被動。 否則以他的強勢,回到江淮之後,必定掀起一場轟轟隆隆的整風運動。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的對手,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居然敢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搞這種動作的人,這完全是政治流氓的手段嘛。 可惜,秘書長在關鍵時候,給他捅了一個大簍子。 歐陽三號站在書房裡陪著老闆,發現他一支又一支地抽著煙,正想勸兩句,陸雅晴來了。 她給了歐陽三號一個眼色,歐陽三號立刻退了出來,陸雅晴走進去,柔聲道:”爸,別想了。也許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陸正翁看了眼女兒,”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他們趁我不在的時候,排除異己。現在秘書長又跑了,火上添油。這個時候,只怕早有人將事情捅到中央去了。” 陸雅晴道:”您到現在還沒有接到中央的電話,這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在背後打報告。是不是?我覺得不應該這麼心急,亂了自己的佈署。如果中央真有人問起的話,完全可以找個理由,秘書長在歐洲突然生病,需要住幾天。” ”住幾天,住幾天又能瞞得了多久?幾天之後,我去哪裡向黨中央交人?” 陸正翁有點氣燥,平息不了自己的情緒。 ”看來我又走錯了一步,不應該把考察團的人全部帶回來,應該留下幾個人繼續呆到半個月之後。我太不冷靜了!” 的確,如果他能把那邊的消息封鎖,再留下一撥人等到半個月之後再回來,那時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秘書長是在自己離開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消失的。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當時他見到這種情況,心裡一急,沒有想這麼多彎彎道道。 陸雅晴只好勸道:”那就能拖幾天就是幾天,不定幾天之後會有轉機。” ”轉機?”陸正翁笑了下,”太天真了。” 他長吁了口氣,”雅晴,公司的事,千萬不要跟官場絞在一起,既然從商,就要安安心心從商,不要搞歪門邪道。天長的事,有沒有牽扯進去?” ”放心吧,爸!我自有分寸。” 陸雅晴規規矩矩地回答。 父女倆在書房裡聊著,歐陽三號就走出了陽臺,點了支菸趴在護欄上。 陸天曠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拍了把歐陽三號的肩膀,”歐陽秘書,恭喜!” 看到陸天曠這嘻皮笑臉的模樣,歐陽三號一臉無奈。嘆了口氣,”陸書記被搞得這麼焦頭爛額,恭喜什麼?” 陸天曠笑了起來,”放心吧,我爸倒不了。上面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就將他撤了!” 看他得這麼輕鬆,歐陽三號有些無語,到底是江淮第一太子爺,老爺子都苦成這樣了,他還那麼沒心沒肺,好象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歐陽三號暗歎了口氣,陸天曠在這方面,比他姐姐差遠了,沒有一點覺悟。整個兒一遊手好閒之輩,要不是有個省委書記的爹,還能這麼逍遙? 唉,看來這投胎,還真是個技術活。 陸天曠看他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笑了笑,”其實不必要這麼悲觀,秘書長跑了,就是我爸身邊的第一紅人,難道不是好事?” 歐陽三號皺了皺眉,”瞎什麼呢?心被陸書記聽到,罵死。” 陸天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靠近歐陽三號,悄聲道:”陸天長被隔離審查這消息,是透露給秘書長的吧?” 歐陽三號心裡一驚,”陸少,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這條命,就在手裡交代了。” 陸天曠將歐陽三號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也沒話,只是一陣大笑,搖了搖頭離開了。 歐陽三號看著他的背影,目光突然變得嚴峻起來,隱隱帶著一絲殺氣。這個陸天曠,並不象想象中那麼吊兒朗當,一無是處,看來以前是低估他了。 陸雅晴從書房裡走出來,歐陽三號眼中的神色一閃而逝,又回到了那種憂心重重的模樣。 龐書記從外面走進來,”騰秘書,子鍵同志在嗎?” ”哦,龐書記。何子鍵省長剛下樓去了,稍等一下。” 騰飛萬萬沒想到龐書記會來找老闆,他立刻給倒了杯茶水。 這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時期,龐書記到何子鍵省長這裡來,包含了很多的內容。 二分鐘不到,龐書記抬手看看錶,放下茶水,”我還是不等了,他回來的話,給我秘書打個電話。”然後他就走出了辦公室。 何子鍵回來了,騰飛立刻向他彙報,”剛才龐書記來過了。” ”他什麼?” ”什麼也沒,就呆了不到二分鐘,茶還沒喝又急著走了。”騰飛如實彙報。 龐書記是個很老成的人,辦事一向以沉穩稱著,很多人都他這個人不爭權,不奪利,講究原則。是一個經得住考驗的老幹部,也是江淮呆得時間最長久的一位。 不知什麼原因,這樣的老幹部,卻一直與省委書記無緣,在這個副書記位置上,呆了十來年。 何子鍵分析過這種原因,當年是老總理在位,據那時,他本來有一次機會上位,但是被老總理給一錘定音。老龐這個同志,是個不錯的老同志,經得起組織的考驗。我認為,他繼續留在副書記這個位置上,更利於江淮的發展和穩定。 很多人都不理解老總理這句話的含義,現在何子鍵懂了。 龐書記的確是個老同志,老同志就是過於保守,沒有衝勁。當年有人提名龐書記當省長,但是省長這個位置,過於保守的人的確不宜上任。而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一把手,他又少了一份魄力。 一個沒有個性的幹部,當不了一把手。過於講原則,過於思前想後,前怕狼,後怕虎,沒有開拓進取的精神,更不能當省長。 有人私下裡問過老總理,老總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於是,龐書記就一直呆在這個位置上,估計要到死了。 龐書記有個習慣,不管是大事,總要細細掂量,就從他了前幾天的表現,何子鍵就看出來了。他既想講原則,又擔心陸正翁對他有看法。 追求完美,可惜大多數時候,在原則問題上,只有對錯,不可能完美的。一個真正想做事的人,永遠不要怕得罪人。 陸天長和金子光犯了錯,這是原則問題,要立案調查。就算他是陸正翁的兒子又怎麼樣?既然講原則的話,就不要怕得罪人。龐書記卻了一句,”服從組織的決定!” 他已經是省委副書記了,居然沒有一點擔當,難怪他當不了一把手。 何子鍵想他此次前來,應該是有什麼拿捏不住的事情,找自己商量。 在這個節骨眼上,除了省委秘書長非法滯留歐洲不歸的事,不可能有其他事。他是怕上面萬一知道後,責怪下來,他也有責任,因此得找個人商量一下。 龐書記這種心思,讓何子鍵對他不禁有些看法。 此時的江淮,因為這幾件突發事情,變得有些微妙。 很多人已經暗自選擇明哲保身,更有些人想不明白,何子鍵省長為何不出手?這可是天賜良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封一來匆匆趕到省長辦公室,做為省委常委之一,封一來也有知情權。考察團回來的時候,他也在迎接之列,見證了整個事件的突變。 封一來認為,何子鍵省長終於等到機會還手了。自己現在正是脫離陸正翁掌控的唯一機會。因此,他來請示何子鍵省長,”何子鍵省長,關於省委秘書長滯留歐洲一事,如何處理?” 何子鍵給他的回答是,”們自己的問題查清楚了嗎?” 封一來出了一身冷汗,由於陸天長和金子光的頑固,兩人據不交代任何問題,所以審查的工作毫無進展。何子鍵的話,讓他有點無地自容,也令封一來心裡感到疑惑,何子鍵省長在猶豫什麼? 除了李虹,任何人都不知道何子鍵為何遲遲不出手。 但是真正著急的,還是陸正翁本人,歐陽三號也不例外。 陸正翁下臺的話,他也撈不到半點好處。 此刻,他有些後悔。 如果秘書長不出事,只要他跟著大家一起回國了,老闆就不會如此被動。糊塗糊塗! 坐在會所裡的歐陽三號,一個人在那裡喝著悶酒。 陸雅晴來了,”的確不應該!造成今天這種被動的局面,要負全部的責任。” 歐陽三號道:”我知道錯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有,當然有。”陸雅晴端著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紅酒,”必須想盡辦法,阻止我爸明天的行程。” ”有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總得試試。否則我們就不只是被動,而是被人家一鍋端了。我爸一下臺,這個秘書想必也不好過吧!” 陸雅晴道:”在他身邊呆了這麼多年,比我們還要了解他,應該有辦法阻止。” 歐陽三號搖了搖頭,”錯了,陸書記自己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事在人為!沒到最後一步,不要輕言放棄!” ”告訴我,為什麼這麼自信?”歐陽三號看著陸雅晴,”是不是賈處長那裡有什麼消息?” ”哼--那個廢人!”陸雅晴不屑地罵了句,”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它!” 歐陽三號咬著牙點了點頭,”我明白。” ”了也不會相信,我去找個何子鍵省長了。”陸雅晴平靜地道。 ”他?”歐陽三號突然大笑起來,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滑嵇的事,”陸大姐,不要這麼天真了。江淮今天會有這個樣子,還不都是因為他嗎?居然還去找何子鍵?呵呵……” ”憑什麼這麼?” ”這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蚤子,明擺著的事?他沒來之前,江淮是什麼樣子?他來了才多久,江淮就開始搞內鬥了。還敢相信他?”歐陽三號晃了晃腦袋,”陸書記今天的被動,都是他造成的。” 陸雅晴不話了,其實她對何子鍵也不瞭解,但是這種****,她多少有點耳聞。前任長征省長,不就是倒在岳父的屠刀之下嗎?新來的省長,會不會跟自己的岳父為了權力糾紛,鬥個死我活呢? 陸雅晴不敢想下去了,難道何子鍵讓岳父等的目的,就是讓他變得更被動?陸雅晴心裡真的沒底。萬一真的是這樣,自己就被他利用了。 相信一個對手的話,的確有些幼稚。 但是陸正翁明天就決定上京城請罪,陸雅晴晃了晃杯子。”有什麼好辦法?” ”我有辦法,就不在這裡喝酒了。”歐陽三號一臉無奈。 ”要不,去找一下……”到這裡,他立刻就打住了,因為他記起陸雅晴剛才的警告,以後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賈詩文這個人。 至於為什麼,歐陽三號還是沒有看出來。如果他知道賈詩文和陸雅晴結婚三年,居然還沒有圓房的話,心裡真不知道會怎麼想。 眼下的形勢很不利,他沒什麼心思想這些。 陸雅晴明白他後半句話裡的意思,賈詩文的岳父是國務委員、黨組成員兼國務院秘書長、機關黨組書記。自己這個名不符實的公公,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雅晴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她沒有立刻表態。 ”不喝了,送我回去!”陸雅晴扔了杯子,轉身就走。 陸正翁正揹著雙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他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策。到目前為止,黨中央還沒有找自己,他就在心裡暗自琢磨,這個何子鍵到底想幹什麼? 陸雅晴回來了,”爸,去找賈秘書長吧!” 陸正翁搖了搖頭,如果何子鍵家要出手的話,賈家根本無力反抗。關鍵是他們上面這些人,打不打算參與的問題。 這個夜,是陸正翁這輩子最難過的夜。 做為一個上位者,他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今天卻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悲涼,陸正翁抬起頭,望著這黑漆漆的天空,竟然沒有一線光明。他感覺到自己就象一隻困獸,正掙扎在這無邊的黑暗裡。 整整一個晚上,他就坐在陽臺上,看著這天邊的黑暗。黎明,終於悄悄來臨,歐陽三號和司機已經到了,他們將車停在別墅外面。 ”陸書記,時間快到了!我們動身吧!” 陸正翁看了眼歐陽三處,緩緩站起來,在屋裡洗刷了一下,大步走出了院子。 陸雅晴就在窗口看著岳父走向那一號車,車門打開,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開過來了,正是二號車。 ”陸書記,請等一下!”何子鍵從車上下來,朝陸正翁喊了一句。 陸正翁臉色一寒,這個時候來看笑話了! 歐陽三號走上去,語氣很不友善,”何子鍵省長,陸書記馬上就要登機了,有什麼事回來以後再!” 何子鍵沒有理他,來到陸正翁跟前,”再給一天時間,你一定要相信,秘書長會回來的!” ”子鍵同志,面對現實,該負的責任,我還是要負的。我陸正翁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放心,上面有什麼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陸書記。秘書長只是在歐洲出了點意外,他很快就會回來。” 陸正翁有些狐疑地看著何子鍵,這個意外?的確是個一很好的藉口與措詞,如果用意外跟上面做交待,或許還有些生機。只是何子鍵如此提醒自己,用意何在? 他不是很希望看到自己倒下嗎? 何子鍵的眸子裡,平靜,坦蕩,沒有一絲閃躲。陸正翁承認自己是整倒了長征省長,但是他用的是陽謀,正大光明的手段,絕對不會是陰謀詭計。 而自己落到今天這地步,陸正翁認為,如果沒有何子鍵的默許或者暗中指示,這些人還沒有這個勇氣與膽識跟自己公然做對。不服自己的人大有人在,但絕對沒有一個敢堂堂正正站出來,跟自己說不。 何子鍵的話能信嗎?? 想到自己對何子鍵如此防範,他不可能會真心幫助自己。我防著他,他還會幫我,笑話! 陸正翁此刻有片刻的猶豫,歐陽三號走過來提醒了一句,”陸書記,時間不早了。” 做為陸正翁的秘書,他自然站在陸正翁的立場上,態度鮮明。 這是一個秘書必須具備的態度和立場,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這個秘書就是不稱職。 歐陽三號一直表現得令人很滿意,輕輕的一句話,就讓陸正翁打消了所有的猶豫,不要再相信這些人了。江淮今天的處境,都是他們造成的。 陸正翁看了何子鍵一眼,兩人目光灼灼,分外犀利。 陸正翁主攻,帶著一種深厚的質疑,何子鍵毫不退縮,用自己的無畏與坦蕩,回敬著這位省委書記。四目相對,咄咄人,片刻之後,陸正翁彎腰進了一號車。 車尾冒出一股淡淡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 騰飛走過來,”何子鍵省長,回去!您已經盡力了!” 在車上,騰飛道:”既然陸書記執意如此,您幹嘛冒這個險?” 何子鍵點了支菸,凝眉深思。 李虹打來電話,騰飛接了,”李虹書記電話!” 何子鍵接在手裡,就聽到李虹道:”陸正翁還是走了?” ”嗯!” ”算了,反正你也盡力了。我們還是好好分析一下,找出這幕後推手。我想對方的狐狸尾巴,應該很快就在露出來了。” 何子鍵掛了電話,”小何子鍵,我叫你查的那兩件事,怎麼樣了?” 林雪峰有點不好意思了,”一直在查,那個送花的人,只出現了五次,等我們出手的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我估計他的行為,只是為了撓亂我們的視線。還有那二十萬現金和電話的事,這個人十分狡猾,一個號碼只打一次。從來不用第二次,所以我們很難查到和跟蹤到他。”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狡猾的對手,一個號碼打一次,而且每次通話,都只有一分多鐘,甚至更短。就算是有衛星定位儀,高科技的追蹤器,也奈何不了他。 碰上這樣的對手,還真沒有太多的辦法。而且最後,他根本不出現了。 何子鍵揮了下手,”繼續監視,不要放鬆。” 抽了口煙,他又問道:”歐洲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暫時沒有。我們已經動員了所有的力量,但是歐洲畢竟有這麼大,無疑是大海撈針!” 何子鍵伸出了手,”把電話給我!” 騰飛立刻從包裡掏出手機遞過來,何子鍵撥通了老婆的電話,”小飛,是我!” 董小飛正準備睡覺,她打著呵欠道:”嗯,!” ”找羅斯切爾德家族幫幫忙,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找到他!” 何子鍵斬釘截鐵地道。 董小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平靜了一下,”我試試!” 目前羅斯切爾德家族正與黴國發生大戰,能不能有空暇幫這個忙尚很難說。她知道何子鍵這邊局勢緊何,便應了下來。 那邊上演著商業大戰,這邊****,這個世界正發生著一幕又一幕的瘋狂。 就在這個時候,林雪峰的電話響起,他接了一下,”何子鍵隊,有消息了。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他曾在拜迪出現,昨天還住在拜迪大酒店。是不是還停留在拜迪,半小時後有結果!” ”好的,一旦發現,馬上想辦法制住他,不能再讓他蒸發了。” 何子鍵聽到了,指示了一句,”想辦法勸他回國接受調查,注意影響和工作方式。” ”嗯,”林雪峰應了句道:”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勸他回國,注意工作方式,不可蠻幹!” ”知道了!半小時後聯繫!” 掛了線,林雪峰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激動,外逃的秘書長終於有了著落,老闆應該不用這麼眉毛緊鎖,為江淮的局勢著急了。 騰飛側過頭,”何子鍵省長,要不要跟陸書記打個電話。” 何子鍵看看錶,陸正翁到機場至少需要半小時,登機之前還要稍等一段時間,沒那麼快上飛機的。他擺擺手,”不急!” 做事需要穩沉,萬一那邊情況有變,只會加深陸正翁的誤會。 此時,陸正翁正在機場,他不住地看錶。 還有十幾分鍾就要登機了,只要自己登上飛機,江淮的政局交會變得不一樣了。上面不可能容忍自己發生這麼大的錯誤。而且這個省委秘書長,一直是他最信賴的人。 秘書長到底做了什麼,陸正翁到現在還不是太清楚。 但他相信,秘書長絕對是心裡有鬼,否則他跑掉幹嘛? 看著身邊的歐陽三號,這個自己最喜歡的貼身秘書,陸正翁臨時改變主意,”歐陽,你還是留下來,不要隨我進京了。” ”陸書記!” ”好了,不要說了。這次進京,沒什麼好事。你就不要跟著摻和了。” ”陸書記,你不要趕我走啊!不管怎麼樣,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陸書記,歐陽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歐陽不能忘恩負義。不管你怎麼說,我今天是鐵定跟著您。” 陸正翁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我那個兒子都沒有你這麼忠心耿耿!”陸正翁搖了搖頭,看歐陽三號的眼神,明顯就不一樣了。 他日,我若能重新崛起,必當重用此人! 馬上就要登機了,陸正翁道:”把手機關了!走!” ”鈴” 手機響起,聲音格外刺耳。 是省委辦公廳長打來的電話,歐陽三號接通了,”喂。我是歐陽三號。” ”歐陽秘書,馬上通知陸書記,今天中組部的領導要下來,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機場。” ”啊--” 歐陽三號差點將手機掉地上,中組部的領導下來,意味著什麼?身為省委書記秘書的他,不由感到一陣恐懼。 ”怎麼回事?” 陸正翁沉聲問道。 ”中組部的領導,今天要來江淮,還有一小時就到機場了。”歐陽三號說話的時候,都有些顫抖。 陸正翁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一臉鐵青。 陰謀,卑鄙無恥的陰謀。 這就是何子鍵要自己等待的結果?好惡毒的手段! 自己居然在這裡坐以待斃! 陸正翁兩隻拳頭,不由自主地捏緊了。 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我就不信他們真能將我徹底扳倒! 陸正翁此時已經快要抑制不住心裡的怒火,一次又一次被人暗算!我恨啊--”走--” 他怒氣衝衝地道! 中組部領導前來江淮,沒有任何先兆。 何子鍵等人接到通知的時候,均有些意外。 每個人的想法不盡相同,更多的人在心裡認為,何子鍵省長終於出手了。陸書記恐怕真要栽一個大跟斗。 封一來就是其中的代表,作為省委常委,他決定投靠何子鍵的時候,已經做了相當準備的思想工作。而且他也一直要期盼,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致對手於萬劫不覆之地。 否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它們的反擊必然是致命的。 陸正翁就在機場,他沒有必要回去了。 當然,來機場迎接的人,不可能就他陸正翁。 省委四套班子的人十三常委來了九個。 何子鍵的出現,讓歐陽三號那眼神,變得有些無比憎恨。 這個時候,他還能擺出這麼冠冕堂皇的模樣,裝腔作勢!歐陽三號在心裡咀咒道。 李虹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她的嚴肅,照樣寫在臉上。 在紀委班子裡,李虹這種招牌式的臉譜,已經成了紀委工作人員的代表。龐書記走過來,用不大的聲音喊了句,”陸書記!” 陸正翁點了點頭,目光如矩。此刻在他心裡只有一句話,”就是死,也要死得象個英雄!” 於是他挺胸而出,站在最前面,最顯眼的位置。 封一來本能地退了一步,朝站在第二個位置的何子鍵省長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很多人都看在眼裡。 龐書記拉著臉,嘴巴閉得很緊,但是他的臉色,很多人都看得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果然是一位很講原則的老同志,眼看江淮就在出事,他能不擔心嗎? 其實這個時候,何子鍵才是最鬱悶的,半小時過了,林雪峰沒有接到那邊的電話,估計是發生了點意外。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中組部的領導下來了。他們來幹嘛了? 會不會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將此事捅到了國務院? 不管情況怎麼樣,陸正翁反正是恨死了何子鍵,而且除了陸正翁之外,所有的人都這麼認為,除了他何子鍵,別人敢捅這個馬蜂窩? 陸正翁此刻反而平靜了,顯得那麼穩重,不急不徐。終於在緊要關頭,顯示出了一方大員的氣度。他回頭看著何子鍵:”這次有些幾位同志下來?” 一句看似平和的話,透著無窮的含義。 何子鍵也是接到通知後,馬上趕來機場迎接了。 他知道陸正翁對自己誤會很深,也不解釋,”是國務院秘書長和組織部副部長!” 國務院賈秘書長正是陸正翁的親家,組織部的副部長,跟陸正翁關係還算不錯,聽到是他們兩個的時候,陸正翁就愣了愣。怎麼是他們? 難道自己又錯怪了他不成? 如果是何子鍵將這事捅到中央的,那麼下來的人絕對不會是這兩位,陸正翁在心裡一時想不透了。上面如果要派人來處理江淮的事,絕不會派他的親家過來,難道是事出有因?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機場專用通道出口,緩緩出現了一群人。中組部副部長和賈秘書長兩人有說有笑,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了。 陸正翁立刻帶頭迎上去,兩位領導與眾人一一握了握手,均是一臉微笑。 怎麼會是這樣?難道不是下來查陸正翁的嗎?有人在心裡有些失望。歐陽三號看到這氣氛,頓時一掃心中的憂慮,又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賈秘書長揮了揮手,”大家就不要客氣了,先回省委!” 看到大家紛紛上車,封一來愣在那裡,這算什麼回事? 眾人回到省委,賈秘書長和陸正翁私下裡先碰了個面,在陸正翁的辦公室裡,賈秘書長一臉嚴肅,”老陸,怎麼回事?居然能發生這種事,你這個省委一把手有問題了。現在上面派我下來跟你通個氣,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陸正翁想得很清楚了,賈秘書長的出現,這說明黨中央還是相信自己的,否則就不會派他這個親家下來了。要是自己在賈秘書長留在江淮這段時間,再處理不好問題,後面的麻煩將越來越大。 中央這麼做,也算是仁至義盡,給了你陸正翁迴旋的餘地,如果你自己補不上這窟窿,那就怪不得別人。陸正翁剛才還在心裡醞釀,是不是錯怪何子鍵了,看來何子鍵還是將這件事捅了出來,根本就不顧及江淮的形象,也不顧及江淮領導班子的面子。可惡,實在是可惡!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沒什麼好說的,如果要處分,我一人承擔!”陸正翁將歐洲之行的事情說了一遍,賈秘書長的眉毛就擰起來了。 ”你懷疑是子鍵同志在暗中縱這一切?發動江淮的人馬跟你為敵?” ”我沒這麼說,我只是陳述事實!不做猜測!” ”你話裡分明就是這麼個意思嘛,老陸,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這就不用說了。我先不論這件事,是不是子鍵同志在背後縱了這一切,但至少證明一點,人家能利用你自己的原班人馬,來反擊你,這說明什麼?這個問題,你好好想想!” 這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對手居然可以利用你自己的人,來攻擊你,難道不值得反思? 陸正翁不說話了。 賈秘書長道:”走,不要讓其他的同志等得太久!” 省委四號會議室裡,一片肅靜,鴉雀無聲! 陸正翁和賈秘書長走進來,兩人入坐。 兩位從中央下來的大員,臨時主持這個會議。賈秘書長看了看大家,直接道:”時間緊迫,我們就不兜圈子裡,有事說事。在坐的都是省委常委,都到齊了嗎?” 十三常委,只到了十一個,還有省委秘書長和軍分區司令員沒有到。 龐副書記道:”除了秘書長外,還有李援朝同志沒有到。” 賈秘書長看了龐書記一眼,那眼神有點古怪,何子鍵也說不上什麼。 但是龐書記立刻將目光移開,賈秘書長道:”陸正翁同志,請你彙報一下,這次去歐洲考察期間發生的事件。” 陸正翁正要說話的時候,騰飛匆匆走進來,在何子鍵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看到騰飛進來,賈秘書長和中組部副部長的眼神,頗有一絲不悅。在這種場合,也這麼放肆?其他人心裡也有想法,但是沒有任何表露。 何子鍵聽了後,點了點頭,騰飛立刻就退出去了。 陸正翁道:”關於省委秘書長在歐洲私自逃跑一事,我做為江淮一把手,考察團團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秘書長是我一手提撥與培養的幹部,因此,我負全責。” 中組部的副部長說話了,”這個消息,其他常委知道嗎?” 他看著眾人,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如果你們知道,為什麼個個隱情不報?當然,他這話裡,有替陸正翁開脫的味道,大家仔細品味一下,自然就明白了。 何子鍵道:”部長同志,我說兩句!” 聽到何子鍵要發言,封一來臉上閃過一絲竊喜,終於要落井下石了,何子鍵省長就是厲害,打蛇打七寸,總在關鍵處。 龐書記看了眼何子鍵,又把頭低下,沒多大表情。 其他人當然在心裡想,這次陸書記死定了,何子鍵省長肯定會咬著他的尾巴不放。 中組部副部長道:”你!” 何子鍵道:”首先,我要糾正一點,秘書長不是私自逃跑,他是因為突發疾病,需要暫留幾天。他會回國的!” 嗡何子鍵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驚訝,不解,迷惑。 陸正翁也不禁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中組部的副部長就問陸正翁,”是這樣的嗎?” 陸正翁呆了呆,來不及回答,何子鍵道:”據秘書長自己所說,他聽說考察團要提前回國,他想去看一下艾菲爾鐵塔,因此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再在第二天回國之前趕回來。但是沒想到在路上突發疾病。手機斷電,一時沒有與組織聯繫上,因此,被考察團誤認為他私自出逃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這一點,駐法大使館那裡可以得到證實!” ”哦!既然如此,那就好,江淮的問題也不存在了。你們儘快將秘書長安全帶回來,不要讓同志病在外面,也不要因為某種突發情況,而相互猜忌嘛。團結,領導班子一定要團結。在團結中,打造和諧社會!” 賈秘書長立刻抓住這個話題,展開了一輪關於團結問題的研討。 陸正翁看了看何子鍵,心裡五味俱全。

顯赫的官途 125

顯赫的官途 125

江淮,省長辦公室。《純文字首發》

李虹和封一來,龐副書記,還有江淮市委紀書記再次聚在一起。

李虹打開本子,對四人道:”到目前為止,據我們自己查到的證據基本上可以定論,陸天長和金子光參與了多宗幕後交易,金子光更是利用金家的勢力,控制了一個巨大的遊資財團,這個財團的主要任務,就是在金子光和陸天長為首的一些政府幹部幕後縱下,進行非法的房地產交易。或獲取高額貸款,從事其他商業活動。”

”金子光的妹夫正是這個財團的直接縱人,他負責著資金的來源,其中有很多資源,屬於民間非法集資,還有一些來自銀行貸款。據有關人士交代,金子光曾經強壓六家信用社為他妹夫提供資金放貸。而這些錢,都流入了房地產。上次,也就是今年大年初一,以金子光妹夫為首的炒房團,在楊氏開發的樓盤中,一次購買二百套商品房。其中涉案資金高達近億元。據調查發現,這筆錢全部來看江淮境內,近四家銀行貸款。”

何子鍵問,”陸天長和金子光有什麼進展?”

李虹搖了搖頭,”金子光和陸天長都拒絕開口,不管審查人員什麼,他們只有一句話,要見陸書記!”

這些,應該是意料中的事。何子鍵看著龐書記道:”龐書記,您有什麼看法?”

龐書記是個老長者,快六十歲了。在崗位上這麼多年,沒有什麼錯誤缺,也看不到什麼優點的那種。平時為人比較和藹可親,人家都他是長者。龐書記道:”不管他們有沒有紀律行為,我們還是得按制度辦事。李虹書記也不要怕有壓力,堅持自己的立場和原則就行。至於陸書記那邊,等他回來我們再跟他好好溝通一下。”

封一來道:”我們市委,將全力配合省紀委的工作,這次市裡出事這麼大的事,我這個一把手也有責任,何子鍵省長,處分我吧!是我封一來的責任,我不想逃避。”

紀委蔣書記也道:”我也有責任,身為市紀委書記,沒有盡忠盡職,沒有發現他們的違紀行為,我也應該接受組織的處分。”

何子鍵看著兩人,”好!”

這句話,愣幾個人都愣了下,何子鍵省長不會真的要處分兩人吧?連龐書記也驚了驚,一時搞不清他的想法。他就了句,”一來同志和蔣書記雖然有過,但是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查清楚金子光和陸天長的犯罪事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看他們兩個的過失,就以後再吧!”

龐副書記這話,明顯有替兩人開脫的成分,兩人不禁在心裡有些感激。收買人心,並不需要做得太多,關鍵時候一二句話,就能拉籠彼此之間的感情,這一點,龐副書記做得很好,既不顯山露水,又籠絡了人心。

何子鍵笑了下,”嗯,龐書記得沒錯,不過我認為,既然兩人誠心認錯,就要得個認錯的樣子。陸天長和金子光都是市委市政府的幹部,這次徹查兩人的犯罪事實,就落在們頭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何子鍵省長這一招好毒!

無疑將兩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讓兩人成了趕死隊,萬一陸書記回來,著手敲打兩人怎麼辦?不過,封一來和蔣書記已經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何子鍵就是要將他們推到懸崖邊上。只能進,不能退。

這個時候想打退堂鼓,沒有一點原則和堅定的信念,恐怕這事就無法繼續下去了,到頭落得兩邊不是人。李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否則陸正翁一回來,還道是自己又在中間搞什麼鬼,現在由他們兩個具體去落實工作,她這個省紀委書記只要在背後指手劃腳,讓他們打先鋒就行了。

兩人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別無選擇。連推辭的話都不好了,到底是站在何子鍵省長這邊,還是站在陸書記這邊?毫無疑問,從兩人當初將檢舉信遞交到省紀委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

而何子鍵省長現在就是他們表態,立場堅定,旗幟鮮明。

兩人點點頭,”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徹查此事。”

龐書記神色微微一凜,這個何子鍵果然不簡單,看來陸正翁這何子鍵大,不定就在他手裡打開了缺口。而且這種缺口一旦打開,將難以複合。難道陸正翁一家獨大的時代,要終結了?

現在江淮省裡,還沒有任何一人知道省委秘書長在歐洲私自逃跑的事,如果這件事一旦被掀露,只怕很多人都會重新選擇站隊。

會議結束後,龐書記留下來,等三人走了,他才道:”子鍵同志,我心裡總有些擔心。”

龐書記是老同志,一向很穩重,何子鍵便有些奇怪,”龐書記擔心什麼?”

龐書記道:”陸書記這人一向很強勢,我擔心他回來之後,恐怕對我們的做法有意見。”

何子鍵道:”只要我們光明磊落,陸書記能理解的。陸天長和金子光有犯罪事實,我們又不是帶著個人情緒在辦事,這有什麼不妥?”

龐書記道:”話雖然這麼,但是我個人認為,這件事還是快刀斬亂麻,讓紀委抓緊一點,早點下結論為好。”

何子鍵心裡閃過一絲疑惑,想了想,”還是走正常程序吧!”

龐書記走後,何子鍵就在辦公室裡琢磨,考慮了一陣,還是決定去找李虹。

李虹正準備上車,就接到何子鍵的電話,她又返回省長辦公室。

何子鍵坐在那裡喝茶,李虹進來了,”又想到什麼了?”

”最近的這些事情,有什麼看法?”跟李虹話,沒必要拐彎抹角。

李虹道:”推手,幕後推手。”

”嗯,英雄所見略同。我總覺得這中間很古怪。”

”那認為會是誰?”李虹問道。

”目前還看不出來,但是我們可以肯定,有人想借我們之手,扳倒陸正翁。”

”扳倒陸正翁?是省長,委省副書記,扳倒了陸正翁,難道還能有別人的份?”

”這正是我想不透的地方。”何子鍵想了想,”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誰會做?”

”不管是誰做的,反正陸正翁回來,首先懷疑的,就是我們兩個。”李虹道。

”哦,剛才走之後,猜龐書記跟我了什麼?”

李虹搖搖頭,”不知道。”

”龐書記讓我快刀斬亂麻,早點給陸天長和金子光的案子下結論。”

李虹愣了下,”他什麼意思?”

何子鍵笑了,”我跟一樣,猜不透。可能他是怕我們太被動吧!畢竟這事情,他也有份。只有陸天長和金子光的案子成了定性,陸正翁再有本事,也無法翻盤。”

”可他為什麼不在我們碰頭的時候?”

”也許他有顧慮!”

”哦,我也突然想起一件事,根據睿君那邊獲得的情報,陸天長與金子光的事情,背後隱隱暗指一個人。猜猜這人會是誰?”李虹道。

”這人絕對不會是陸正翁。”何子鍵笑了起來。”但極可能是陸正翁身邊的人。”

李虹用佩服的眼光看著他,”聰明,那再猜一下,到底是哪個?”

”這還用考我嗎?不是歐陽三號,就是省委秘書長。二選一!”

李虹突然嘆了口氣,”是,猜得一點都沒錯,省委秘書長,陸正翁身邊最聽話,最紅的一員大將可能要出事了。現在我們已經有證據已經指向了他,但願他不要早早得到風聲,在歐洲溜掉就好。”

何子鍵突然大叫一聲,”糟了!”

”怎麼啦?”

”秘書長是陸正翁身邊的紅人,他最信任的幹部,陸天長和金子光的事被陸正翁知道之後,他肯定會得到消息,只怕這個時候,他已經跑了!”

林盈盈去京城的計劃落空了,她在離開江淮的時候,帶著一種很複雜的心情。

一直想給何子鍵打個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一來她沒有何子鍵的電話,二來,她不想去問別人,免得別人心裡有什麼想法。

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她的一舉一動,都會招來別人無盡的猜想。

不過,她還是離開了江淮,直接回了香港。

發生這種事,對於一個女明星來,並不鮮見,只是林盈盈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這麼多年,能堅守著這份純清,保持**掌門人的形象不曾改變,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明星也是人,雖然他們一直生活在那種被人關注的光環下,她們的思想,她們的感情,不得不被一種厚厚的外衣所包裹。神秘,就是在這種壓力之下形成的。

而我們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的,就是那些探索別人神秘的人。

林盈盈的神秘,在他們的探索中,越來越富有傳奇色彩。無疑也成就了她,日益高漲的人氣。

何子鍵自然沒有想到,自己舉手之勞,給一個女孩子心裡帶來的衝擊。

而這個女孩子,還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明星愛上我,是一種多麼幸福,而奢彌的愛情神話,更有意思的是,愛情的主人公,男主角竟然毫不知情。

令林盈盈震憾的,還有另一件事,因為第二天,她就聽到那個陸天長,和金子光,因為某種原因被雙規了,隔離審查,何子鍵省長親自下的命令,林盈盈當然不懂官場之間的鬥爭,她只是感動。

在她的眼裡,這是一種氣魄,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氣魄,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傑,有多少帝王將相,為了心中的紅顏,不惜一怒,血流成河的歷史。

女人心裡美麗的夢想,就這樣悄悄地誕生了。

林盈盈的純情,並不在於她的美麗,她的心事,總是那樣柔弱,充滿著許多美麗的童話。

這麼多年,她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

但是漸漸的,在她的心裡,已經悄然有了一個男人的影子。而且這個影子,越來越清晰。

很多無法定位的愛情,就這樣悄悄萌發。

尤其她回到香港之後,何子鍵孟凡突然將她叫到辦公室,問了一些關於她在江淮的情況,當場就把經紀人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給林盈盈配了四個保鏢。

何子鍵孟凡的關照,讓林盈盈無比的感動。

這也是她紅遍了大江南北,又紅遍港澳臺以及海內外的時候,還一直留在楊氏的原因之一。她是楊氏培養出來的明星,她不能忘恩負義。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社會,還能有這樣深情的女子,的確已經不多見了。

何子鍵孟凡在無意中了一句,”我二哥把我罵死了,一點都不注意保護們的安全。”

二哥指的是何子鍵,這句無意之中的話,讓林盈盈聽在耳朵裡,格外的感動。

其實何子鍵的本意是,象林盈盈這樣的人物,應該加以保護。不要讓何子鍵家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今天是在江淮,自己的地盤上,也幸好有西風組織的人正在執行任務,換了另一個地方,還會不會這麼幸運?因此,他給堂弟提了一句。

正當林盈盈的心思,發生波瀾壯闊的變化時,江淮的矛盾,已經急劇地發生變化。

省委書記陸正翁從歐洲匆匆而回,考察團中少了一人。

省委秘書長滯留海外,悄然失蹤。這個消息在常委們的心裡,泛起了陣陣漣漪。

看來,江淮省的局勢將發生改變了,陸正翁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這件事情上面。有人在心裡感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其實沒有必要這麼緊何,將權力牢牢抓在自己手裡,有點過份。

象上次一個副市長的決定權,讓封一來去決定,提名候選人沒什麼不妥,陸正翁偏偏不放。抓得太緊,未必是好事。

有句話,大事講原則,事講風格。

雖然,這些人都臣服在陸正翁的威名之下,真正服氣的能有幾個?

這個時候,更多的人在心裡等著看笑話。

因為,陸正翁很快就要失控了。

江淮的局勢發展,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這是權力達到巔峰之後,一種崩盤的現象。表面上看起來,每個人都服服貼貼,實際上,很多人心裡的不滿,已經在悄悄膨脹。

一些以為陸正翁回來之後,會著手整頓,因此他們畏首畏尾,但是當考察團回國之後,秘書長非法滯留歐洲的消息不徑而走,很多人的心思已經悄悄發生變化,陸正翁已經自身難保了。

親侄子出事,秘書長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如何向上級交待?

回到省委後的陸正翁馬上召開常委會議,他的嚴肅令整個會場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聽取了省紀委書記李虹的彙報,他神色冷峻地道:”沒什麼好的,按原則辦事。們不要把他當成是我的親侄子,我陸正翁在組織原則上,還是公敵私分明的。”

隨後,他沉重地宣佈了一件事,”這次出國,發生了一點意外,秘書記目無法紀,滯留海內,玩起了人間蒸發。這件事我要負全部責任,明天我將去京城一趟,負荊請罪,省委的工作,依然由子鍵同志臨時主持。沒別的事,散了吧!”

當大家發現秘書長沒有回來的時候,心裡還只是猜疑,現在經陸正翁親口一,更是震驚。

秘書長是陸正翁的親信,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可見他這個省委書記是多麼尷尬?

大家散會之後,龐書記主動留了下來,跟陸正翁反映了這些天的情況。

”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情況比較特殊,當時我們的決定,是暫時不通知。沒想到還是出事了,我們也有責任,應該等到您回國之後再處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至少秘書長不會跑掉,您也不用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陸正翁哼了一聲,”現在這些還有什麼用?事情都發生了。”

陸正翁自然很生氣,再好的修養,也禁不住這樣的打擊,他點了支菸,”當時是們幾個集體的決定,還是子鍵同志一個人的主意?”

龐書記道:”大家都在一起開了會,當然決定權還是在一把手手裡。”

陸正翁的臉色就變了,”真是會鑽空子!好好的經濟建設不搞,就知道搞****!”

龐書記看了看陸正翁,”那秘書長的事,怎麼辦?”

陸正翁將剛抽了二口的煙掐了,”我一個人擔了,還能怎麼辦!”

何子鍵回到辦公室裡,打了個電話給陸雅晴,”想辦法跟老爺子溝通一下,京城那邊就不要急著去,也許事情會有意想不到的轉變。”

陸雅晴也是剛剛得知,秘書長在歐洲失蹤的事。她當然知道這後果的嚴重性,有可能老爺子這個省委書記都要被拿下了。

對於何子鍵的提醒,她反問道,”怎麼?難道們不希望他去自首?”

何子鍵冷靜地道:”陸雅晴,現在我不是跟開玩笑。我何子鍵過的話,永遠算數。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陸雅晴道:”好吧,那我再相信一次!”

”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服他,就給我二天的時間。”何子鍵再次鄭重地叮囑了陸雅晴。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去跟陸正翁,只會引起他的反感,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陸雅晴去勸。能不能勸得住,那就看陸正翁的造化了。

掛了電話,何子鍵嘆了口氣,”但願這一切還來得及!”

李虹得知何子鍵的決定,立刻出來阻止。

換了以前,李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但是現在不一樣,她為了何子鍵,可以做出某些讓步。

江淮考察團出國之後,發生這種意外,陸正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現在,正是打破陸正翁一家獨大的最好時機,只要陸正翁一倒,江淮的領導班子自然就會重組。何子鍵勢必可以在其中分得一杯羹。

何子鍵卻在這個關鍵時候,決定出手幫陸正翁一把,挽回他這種頹勢。

如果查出陸天長的問題,只是動搖陸正翁的威信,那麼秘書長的出逃,卻是撼動了他的根基。

何子鍵在這個時候,非但不向上面彙報,還幫著他掩飾,上面追究下來,他同樣在承擔責任。

李虹的意思就是,這種冒險值不值。冒險之後,陸正翁會不會領他的情?

何子鍵敲了敲桌子,”不用了,我已經決定了。”

到目前為止,幕後推手尚沒有暴露,與其跟一個暗外的對手鬥爭,不如跟一個明處的對手較量。至少對方已經暴露在眼前,而暗處的對手,令無處可尋。他什麼時候向出手,根本不知道,而且防不勝防。

這些天,何子鍵一直在思索的問題就是,這個潛伏的對手到底想幹嘛?

從動機上來分析,至少陸正翁是為了江淮的發展,為了江淮的百姓,只是他的方向和方法存在偏激,一心追求虛高的政績,達到自己再上一個臺階的目的。

這個從某種意義上來,並沒有錯。

只是考慮問題的角度和觀念不一樣而已,但是這個潛伏的對手,卻帶著一種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他整垮了陸正翁,打破了他在江淮一家獨大的局勢,接下來會幹什麼?

這是陰謀,而且對手已經將自己和李虹計算在內,因為憑著他的能力,不可能與陸正翁為敵。自己真要當這個槍手嗎?

這個問題何子鍵想得很清楚,因此他才做出這樣的決策。

李虹也覺得他的法有道理,而事實上,這個潛伏在暗處的對手,一直令兩人摸不著頭腦。這人時隱時現,飄渺虛無。

閃電組織的成員,除了何子鍵留下的十人組,還有十幾個給重要幹部開車的人除外,至少有近八十人已經趕赴到海內,上次在董凡離開之後,已經分別進入黴國與歐洲佈署。

董小飛接到老公的電話,讓閃電組在歐盟地區尋找秘書長的下落,一旦發現,馬上通報。因此,潛伏在歐聯盟的近三十名閃電組成員,立刻在歐洲幾個重點區域拉開了一何子鍵大。

據當時駐德國大使館的消息,秘書長已經悄悄離開德國,進入法國境內。但是他到底躲在哪個地方,恐怕一時難以得知。

不管怎麼樣,何子鍵只能試一試。

陸正翁回到家裡,變得有些沉悶。

最近發生的事,可以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打擊與失敗。

他沒有敗在敵人手裡,而是敗在自己人手裡。

秘書長是聽到陸天長和金子光落的消息,心虛了,臨時起意潛逃的。

正因為秘書長的潛逃,才讓陸正翁變得很被動。

否則以他的強勢,回到江淮之後,必定掀起一場轟轟隆隆的整風運動。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的對手,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居然敢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搞這種動作的人,這完全是政治流氓的手段嘛。

可惜,秘書長在關鍵時候,給他捅了一個大簍子。

歐陽三號站在書房裡陪著老闆,發現他一支又一支地抽著煙,正想勸兩句,陸雅晴來了。

她給了歐陽三號一個眼色,歐陽三號立刻退了出來,陸雅晴走進去,柔聲道:”爸,別想了。也許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陸正翁看了眼女兒,”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他們趁我不在的時候,排除異己。現在秘書長又跑了,火上添油。這個時候,只怕早有人將事情捅到中央去了。”

陸雅晴道:”您到現在還沒有接到中央的電話,這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在背後打報告。是不是?我覺得不應該這麼心急,亂了自己的佈署。如果中央真有人問起的話,完全可以找個理由,秘書長在歐洲突然生病,需要住幾天。”

”住幾天,住幾天又能瞞得了多久?幾天之後,我去哪裡向黨中央交人?”

陸正翁有點氣燥,平息不了自己的情緒。

”看來我又走錯了一步,不應該把考察團的人全部帶回來,應該留下幾個人繼續呆到半個月之後。我太不冷靜了!”

的確,如果他能把那邊的消息封鎖,再留下一撥人等到半個月之後再回來,那時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秘書長是在自己離開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消失的。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當時他見到這種情況,心裡一急,沒有想這麼多彎彎道道。

陸雅晴只好勸道:”那就能拖幾天就是幾天,不定幾天之後會有轉機。”

”轉機?”陸正翁笑了下,”太天真了。”

他長吁了口氣,”雅晴,公司的事,千萬不要跟官場絞在一起,既然從商,就要安安心心從商,不要搞歪門邪道。天長的事,有沒有牽扯進去?”

”放心吧,爸!我自有分寸。”

陸雅晴規規矩矩地回答。

父女倆在書房裡聊著,歐陽三號就走出了陽臺,點了支菸趴在護欄上。

陸天曠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拍了把歐陽三號的肩膀,”歐陽秘書,恭喜!”

看到陸天曠這嘻皮笑臉的模樣,歐陽三號一臉無奈。嘆了口氣,”陸書記被搞得這麼焦頭爛額,恭喜什麼?”

陸天曠笑了起來,”放心吧,我爸倒不了。上面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就將他撤了!”

看他得這麼輕鬆,歐陽三號有些無語,到底是江淮第一太子爺,老爺子都苦成這樣了,他還那麼沒心沒肺,好象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歐陽三號暗歎了口氣,陸天曠在這方面,比他姐姐差遠了,沒有一點覺悟。整個兒一遊手好閒之輩,要不是有個省委書記的爹,還能這麼逍遙?

唉,看來這投胎,還真是個技術活。

陸天曠看他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笑了笑,”其實不必要這麼悲觀,秘書長跑了,就是我爸身邊的第一紅人,難道不是好事?”

歐陽三號皺了皺眉,”瞎什麼呢?心被陸書記聽到,罵死。”

陸天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靠近歐陽三號,悄聲道:”陸天長被隔離審查這消息,是透露給秘書長的吧?”

歐陽三號心裡一驚,”陸少,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這條命,就在手裡交代了。”

陸天曠將歐陽三號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也沒話,只是一陣大笑,搖了搖頭離開了。

歐陽三號看著他的背影,目光突然變得嚴峻起來,隱隱帶著一絲殺氣。這個陸天曠,並不象想象中那麼吊兒朗當,一無是處,看來以前是低估他了。

陸雅晴從書房裡走出來,歐陽三號眼中的神色一閃而逝,又回到了那種憂心重重的模樣。

龐書記從外面走進來,”騰秘書,子鍵同志在嗎?”

”哦,龐書記。何子鍵省長剛下樓去了,稍等一下。”

騰飛萬萬沒想到龐書記會來找老闆,他立刻給倒了杯茶水。

這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時期,龐書記到何子鍵省長這裡來,包含了很多的內容。

二分鐘不到,龐書記抬手看看錶,放下茶水,”我還是不等了,他回來的話,給我秘書打個電話。”然後他就走出了辦公室。

何子鍵回來了,騰飛立刻向他彙報,”剛才龐書記來過了。”

”他什麼?”

”什麼也沒,就呆了不到二分鐘,茶還沒喝又急著走了。”騰飛如實彙報。

龐書記是個很老成的人,辦事一向以沉穩稱著,很多人都他這個人不爭權,不奪利,講究原則。是一個經得住考驗的老幹部,也是江淮呆得時間最長久的一位。

不知什麼原因,這樣的老幹部,卻一直與省委書記無緣,在這個副書記位置上,呆了十來年。

何子鍵分析過這種原因,當年是老總理在位,據那時,他本來有一次機會上位,但是被老總理給一錘定音。老龐這個同志,是個不錯的老同志,經得起組織的考驗。我認為,他繼續留在副書記這個位置上,更利於江淮的發展和穩定。

很多人都不理解老總理這句話的含義,現在何子鍵懂了。

龐書記的確是個老同志,老同志就是過於保守,沒有衝勁。當年有人提名龐書記當省長,但是省長這個位置,過於保守的人的確不宜上任。而做為一個省委書記,一把手,他又少了一份魄力。

一個沒有個性的幹部,當不了一把手。過於講原則,過於思前想後,前怕狼,後怕虎,沒有開拓進取的精神,更不能當省長。

有人私下裡問過老總理,老總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於是,龐書記就一直呆在這個位置上,估計要到死了。

龐書記有個習慣,不管是大事,總要細細掂量,就從他了前幾天的表現,何子鍵就看出來了。他既想講原則,又擔心陸正翁對他有看法。

追求完美,可惜大多數時候,在原則問題上,只有對錯,不可能完美的。一個真正想做事的人,永遠不要怕得罪人。

陸天長和金子光犯了錯,這是原則問題,要立案調查。就算他是陸正翁的兒子又怎麼樣?既然講原則的話,就不要怕得罪人。龐書記卻了一句,”服從組織的決定!”

他已經是省委副書記了,居然沒有一點擔當,難怪他當不了一把手。

何子鍵想他此次前來,應該是有什麼拿捏不住的事情,找自己商量。

在這個節骨眼上,除了省委秘書長非法滯留歐洲不歸的事,不可能有其他事。他是怕上面萬一知道後,責怪下來,他也有責任,因此得找個人商量一下。

龐書記這種心思,讓何子鍵對他不禁有些看法。

此時的江淮,因為這幾件突發事情,變得有些微妙。

很多人已經暗自選擇明哲保身,更有些人想不明白,何子鍵省長為何不出手?這可是天賜良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封一來匆匆趕到省長辦公室,做為省委常委之一,封一來也有知情權。考察團回來的時候,他也在迎接之列,見證了整個事件的突變。

封一來認為,何子鍵省長終於等到機會還手了。自己現在正是脫離陸正翁掌控的唯一機會。因此,他來請示何子鍵省長,”何子鍵省長,關於省委秘書長滯留歐洲一事,如何處理?”

何子鍵給他的回答是,”們自己的問題查清楚了嗎?”

封一來出了一身冷汗,由於陸天長和金子光的頑固,兩人據不交代任何問題,所以審查的工作毫無進展。何子鍵的話,讓他有點無地自容,也令封一來心裡感到疑惑,何子鍵省長在猶豫什麼?

除了李虹,任何人都不知道何子鍵為何遲遲不出手。

但是真正著急的,還是陸正翁本人,歐陽三號也不例外。

陸正翁下臺的話,他也撈不到半點好處。

此刻,他有些後悔。

如果秘書長不出事,只要他跟著大家一起回國了,老闆就不會如此被動。糊塗糊塗!

坐在會所裡的歐陽三號,一個人在那裡喝著悶酒。

陸雅晴來了,”的確不應該!造成今天這種被動的局面,要負全部的責任。”

歐陽三號道:”我知道錯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有,當然有。”陸雅晴端著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紅酒,”必須想盡辦法,阻止我爸明天的行程。”

”有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總得試試。否則我們就不只是被動,而是被人家一鍋端了。我爸一下臺,這個秘書想必也不好過吧!”

陸雅晴道:”在他身邊呆了這麼多年,比我們還要了解他,應該有辦法阻止。”

歐陽三號搖了搖頭,”錯了,陸書記自己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事在人為!沒到最後一步,不要輕言放棄!”

”告訴我,為什麼這麼自信?”歐陽三號看著陸雅晴,”是不是賈處長那裡有什麼消息?”

”哼--那個廢人!”陸雅晴不屑地罵了句,”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它!”

歐陽三號咬著牙點了點頭,”我明白。”

”了也不會相信,我去找個何子鍵省長了。”陸雅晴平靜地道。

”他?”歐陽三號突然大笑起來,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滑嵇的事,”陸大姐,不要這麼天真了。江淮今天會有這個樣子,還不都是因為他嗎?居然還去找何子鍵?呵呵……”

”憑什麼這麼?”

”這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蚤子,明擺著的事?他沒來之前,江淮是什麼樣子?他來了才多久,江淮就開始搞內鬥了。還敢相信他?”歐陽三號晃了晃腦袋,”陸書記今天的被動,都是他造成的。”

陸雅晴不話了,其實她對何子鍵也不瞭解,但是這種****,她多少有點耳聞。前任長征省長,不就是倒在岳父的屠刀之下嗎?新來的省長,會不會跟自己的岳父為了權力糾紛,鬥個死我活呢?

陸雅晴不敢想下去了,難道何子鍵讓岳父等的目的,就是讓他變得更被動?陸雅晴心裡真的沒底。萬一真的是這樣,自己就被他利用了。

相信一個對手的話,的確有些幼稚。

但是陸正翁明天就決定上京城請罪,陸雅晴晃了晃杯子。”有什麼好辦法?”

”我有辦法,就不在這裡喝酒了。”歐陽三號一臉無奈。

”要不,去找一下……”到這裡,他立刻就打住了,因為他記起陸雅晴剛才的警告,以後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賈詩文這個人。

至於為什麼,歐陽三號還是沒有看出來。如果他知道賈詩文和陸雅晴結婚三年,居然還沒有圓房的話,心裡真不知道會怎麼想。

眼下的形勢很不利,他沒什麼心思想這些。

陸雅晴明白他後半句話裡的意思,賈詩文的岳父是國務委員、黨組成員兼國務院秘書長、機關黨組書記。自己這個名不符實的公公,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雅晴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她沒有立刻表態。

”不喝了,送我回去!”陸雅晴扔了杯子,轉身就走。

陸正翁正揹著雙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他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策。到目前為止,黨中央還沒有找自己,他就在心裡暗自琢磨,這個何子鍵到底想幹什麼?

陸雅晴回來了,”爸,去找賈秘書長吧!”

陸正翁搖了搖頭,如果何子鍵家要出手的話,賈家根本無力反抗。關鍵是他們上面這些人,打不打算參與的問題。

這個夜,是陸正翁這輩子最難過的夜。

做為一個上位者,他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今天卻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悲涼,陸正翁抬起頭,望著這黑漆漆的天空,竟然沒有一線光明。他感覺到自己就象一隻困獸,正掙扎在這無邊的黑暗裡。

整整一個晚上,他就坐在陽臺上,看著這天邊的黑暗。黎明,終於悄悄來臨,歐陽三號和司機已經到了,他們將車停在別墅外面。

”陸書記,時間快到了!我們動身吧!”

陸正翁看了眼歐陽三處,緩緩站起來,在屋裡洗刷了一下,大步走出了院子。

陸雅晴就在窗口看著岳父走向那一號車,車門打開,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開過來了,正是二號車。

”陸書記,請等一下!”何子鍵從車上下來,朝陸正翁喊了一句。

陸正翁臉色一寒,這個時候來看笑話了!

歐陽三號走上去,語氣很不友善,”何子鍵省長,陸書記馬上就要登機了,有什麼事回來以後再!”

何子鍵沒有理他,來到陸正翁跟前,”再給一天時間,你一定要相信,秘書長會回來的!”

”子鍵同志,面對現實,該負的責任,我還是要負的。我陸正翁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放心,上面有什麼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陸書記。秘書長只是在歐洲出了點意外,他很快就會回來。”

陸正翁有些狐疑地看著何子鍵,這個意外?的確是個一很好的藉口與措詞,如果用意外跟上面做交待,或許還有些生機。只是何子鍵如此提醒自己,用意何在?

他不是很希望看到自己倒下嗎?

何子鍵的眸子裡,平靜,坦蕩,沒有一絲閃躲。陸正翁承認自己是整倒了長征省長,但是他用的是陽謀,正大光明的手段,絕對不會是陰謀詭計。

而自己落到今天這地步,陸正翁認為,如果沒有何子鍵的默許或者暗中指示,這些人還沒有這個勇氣與膽識跟自己公然做對。不服自己的人大有人在,但絕對沒有一個敢堂堂正正站出來,跟自己說不。

何子鍵的話能信嗎??

想到自己對何子鍵如此防範,他不可能會真心幫助自己。我防著他,他還會幫我,笑話!

陸正翁此刻有片刻的猶豫,歐陽三號走過來提醒了一句,”陸書記,時間不早了。”

做為陸正翁的秘書,他自然站在陸正翁的立場上,態度鮮明。

這是一個秘書必須具備的態度和立場,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這個秘書就是不稱職。

歐陽三號一直表現得令人很滿意,輕輕的一句話,就讓陸正翁打消了所有的猶豫,不要再相信這些人了。江淮今天的處境,都是他們造成的。

陸正翁看了何子鍵一眼,兩人目光灼灼,分外犀利。

陸正翁主攻,帶著一種深厚的質疑,何子鍵毫不退縮,用自己的無畏與坦蕩,回敬著這位省委書記。四目相對,咄咄人,片刻之後,陸正翁彎腰進了一號車。

車尾冒出一股淡淡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

騰飛走過來,”何子鍵省長,回去!您已經盡力了!”

在車上,騰飛道:”既然陸書記執意如此,您幹嘛冒這個險?”

何子鍵點了支菸,凝眉深思。

李虹打來電話,騰飛接了,”李虹書記電話!”

何子鍵接在手裡,就聽到李虹道:”陸正翁還是走了?”

”嗯!”

”算了,反正你也盡力了。我們還是好好分析一下,找出這幕後推手。我想對方的狐狸尾巴,應該很快就在露出來了。”

何子鍵掛了電話,”小何子鍵,我叫你查的那兩件事,怎麼樣了?”

林雪峰有點不好意思了,”一直在查,那個送花的人,只出現了五次,等我們出手的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我估計他的行為,只是為了撓亂我們的視線。還有那二十萬現金和電話的事,這個人十分狡猾,一個號碼只打一次。從來不用第二次,所以我們很難查到和跟蹤到他。”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狡猾的對手,一個號碼打一次,而且每次通話,都只有一分多鐘,甚至更短。就算是有衛星定位儀,高科技的追蹤器,也奈何不了他。

碰上這樣的對手,還真沒有太多的辦法。而且最後,他根本不出現了。

何子鍵揮了下手,”繼續監視,不要放鬆。”

抽了口煙,他又問道:”歐洲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暫時沒有。我們已經動員了所有的力量,但是歐洲畢竟有這麼大,無疑是大海撈針!”

何子鍵伸出了手,”把電話給我!”

騰飛立刻從包裡掏出手機遞過來,何子鍵撥通了老婆的電話,”小飛,是我!”

董小飛正準備睡覺,她打著呵欠道:”嗯,!”

”找羅斯切爾德家族幫幫忙,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找到他!”

何子鍵斬釘截鐵地道。

董小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平靜了一下,”我試試!”

目前羅斯切爾德家族正與黴國發生大戰,能不能有空暇幫這個忙尚很難說。她知道何子鍵這邊局勢緊何,便應了下來。

那邊上演著商業大戰,這邊****,這個世界正發生著一幕又一幕的瘋狂。

就在這個時候,林雪峰的電話響起,他接了一下,”何子鍵隊,有消息了。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他曾在拜迪出現,昨天還住在拜迪大酒店。是不是還停留在拜迪,半小時後有結果!”

”好的,一旦發現,馬上想辦法制住他,不能再讓他蒸發了。”

何子鍵聽到了,指示了一句,”想辦法勸他回國接受調查,注意影響和工作方式。”

”嗯,”林雪峰應了句道:”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勸他回國,注意工作方式,不可蠻幹!”

”知道了!半小時後聯繫!”

掛了線,林雪峰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激動,外逃的秘書長終於有了著落,老闆應該不用這麼眉毛緊鎖,為江淮的局勢著急了。

騰飛側過頭,”何子鍵省長,要不要跟陸書記打個電話。”

何子鍵看看錶,陸正翁到機場至少需要半小時,登機之前還要稍等一段時間,沒那麼快上飛機的。他擺擺手,”不急!”

做事需要穩沉,萬一那邊情況有變,只會加深陸正翁的誤會。

此時,陸正翁正在機場,他不住地看錶。

還有十幾分鍾就要登機了,只要自己登上飛機,江淮的政局交會變得不一樣了。上面不可能容忍自己發生這麼大的錯誤。而且這個省委秘書長,一直是他最信賴的人。

秘書長到底做了什麼,陸正翁到現在還不是太清楚。

但他相信,秘書長絕對是心裡有鬼,否則他跑掉幹嘛?

看著身邊的歐陽三號,這個自己最喜歡的貼身秘書,陸正翁臨時改變主意,”歐陽,你還是留下來,不要隨我進京了。”

”陸書記!”

”好了,不要說了。這次進京,沒什麼好事。你就不要跟著摻和了。”

”陸書記,你不要趕我走啊!不管怎麼樣,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陸書記,歐陽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歐陽不能忘恩負義。不管你怎麼說,我今天是鐵定跟著您。”

陸正翁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我那個兒子都沒有你這麼忠心耿耿!”陸正翁搖了搖頭,看歐陽三號的眼神,明顯就不一樣了。

他日,我若能重新崛起,必當重用此人!

馬上就要登機了,陸正翁道:”把手機關了!走!”

”鈴”

手機響起,聲音格外刺耳。

是省委辦公廳長打來的電話,歐陽三號接通了,”喂。我是歐陽三號。”

”歐陽秘書,馬上通知陸書記,今天中組部的領導要下來,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機場。”

”啊--”

歐陽三號差點將手機掉地上,中組部的領導下來,意味著什麼?身為省委書記秘書的他,不由感到一陣恐懼。

”怎麼回事?”

陸正翁沉聲問道。

”中組部的領導,今天要來江淮,還有一小時就到機場了。”歐陽三號說話的時候,都有些顫抖。

陸正翁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一臉鐵青。

陰謀,卑鄙無恥的陰謀。

這就是何子鍵要自己等待的結果?好惡毒的手段!

自己居然在這裡坐以待斃!

陸正翁兩隻拳頭,不由自主地捏緊了。

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我就不信他們真能將我徹底扳倒!

陸正翁此時已經快要抑制不住心裡的怒火,一次又一次被人暗算!我恨啊--”走--”

他怒氣衝衝地道!

中組部領導前來江淮,沒有任何先兆。

何子鍵等人接到通知的時候,均有些意外。

每個人的想法不盡相同,更多的人在心裡認為,何子鍵省長終於出手了。陸書記恐怕真要栽一個大跟斗。

封一來就是其中的代表,作為省委常委,他決定投靠何子鍵的時候,已經做了相當準備的思想工作。而且他也一直要期盼,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致對手於萬劫不覆之地。

否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它們的反擊必然是致命的。

陸正翁就在機場,他沒有必要回去了。

當然,來機場迎接的人,不可能就他陸正翁。

省委四套班子的人十三常委來了九個。

何子鍵的出現,讓歐陽三號那眼神,變得有些無比憎恨。

這個時候,他還能擺出這麼冠冕堂皇的模樣,裝腔作勢!歐陽三號在心裡咀咒道。

李虹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她的嚴肅,照樣寫在臉上。

在紀委班子裡,李虹這種招牌式的臉譜,已經成了紀委工作人員的代表。龐書記走過來,用不大的聲音喊了句,”陸書記!”

陸正翁點了點頭,目光如矩。此刻在他心裡只有一句話,”就是死,也要死得象個英雄!”

於是他挺胸而出,站在最前面,最顯眼的位置。

封一來本能地退了一步,朝站在第二個位置的何子鍵省長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很多人都看在眼裡。

龐書記拉著臉,嘴巴閉得很緊,但是他的臉色,很多人都看得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果然是一位很講原則的老同志,眼看江淮就在出事,他能不擔心嗎?

其實這個時候,何子鍵才是最鬱悶的,半小時過了,林雪峰沒有接到那邊的電話,估計是發生了點意外。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中組部的領導下來了。他們來幹嘛了?

會不會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將此事捅到了國務院?

不管情況怎麼樣,陸正翁反正是恨死了何子鍵,而且除了陸正翁之外,所有的人都這麼認為,除了他何子鍵,別人敢捅這個馬蜂窩?

陸正翁此刻反而平靜了,顯得那麼穩重,不急不徐。終於在緊要關頭,顯示出了一方大員的氣度。他回頭看著何子鍵:”這次有些幾位同志下來?”

一句看似平和的話,透著無窮的含義。

何子鍵也是接到通知後,馬上趕來機場迎接了。

他知道陸正翁對自己誤會很深,也不解釋,”是國務院秘書長和組織部副部長!”

國務院賈秘書長正是陸正翁的親家,組織部的副部長,跟陸正翁關係還算不錯,聽到是他們兩個的時候,陸正翁就愣了愣。怎麼是他們?

難道自己又錯怪了他不成?

如果是何子鍵將這事捅到中央的,那麼下來的人絕對不會是這兩位,陸正翁在心裡一時想不透了。上面如果要派人來處理江淮的事,絕不會派他的親家過來,難道是事出有因?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機場專用通道出口,緩緩出現了一群人。中組部副部長和賈秘書長兩人有說有笑,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了。

陸正翁立刻帶頭迎上去,兩位領導與眾人一一握了握手,均是一臉微笑。

怎麼會是這樣?難道不是下來查陸正翁的嗎?有人在心裡有些失望。歐陽三號看到這氣氛,頓時一掃心中的憂慮,又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賈秘書長揮了揮手,”大家就不要客氣了,先回省委!”

看到大家紛紛上車,封一來愣在那裡,這算什麼回事?

眾人回到省委,賈秘書長和陸正翁私下裡先碰了個面,在陸正翁的辦公室裡,賈秘書長一臉嚴肅,”老陸,怎麼回事?居然能發生這種事,你這個省委一把手有問題了。現在上面派我下來跟你通個氣,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陸正翁想得很清楚了,賈秘書長的出現,這說明黨中央還是相信自己的,否則就不會派他這個親家下來了。要是自己在賈秘書長留在江淮這段時間,再處理不好問題,後面的麻煩將越來越大。

中央這麼做,也算是仁至義盡,給了你陸正翁迴旋的餘地,如果你自己補不上這窟窿,那就怪不得別人。陸正翁剛才還在心裡醞釀,是不是錯怪何子鍵了,看來何子鍵還是將這件事捅了出來,根本就不顧及江淮的形象,也不顧及江淮領導班子的面子。可惡,實在是可惡!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沒什麼好說的,如果要處分,我一人承擔!”陸正翁將歐洲之行的事情說了一遍,賈秘書長的眉毛就擰起來了。

”你懷疑是子鍵同志在暗中縱這一切?發動江淮的人馬跟你為敵?”

”我沒這麼說,我只是陳述事實!不做猜測!”

”你話裡分明就是這麼個意思嘛,老陸,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這就不用說了。我先不論這件事,是不是子鍵同志在背後縱了這一切,但至少證明一點,人家能利用你自己的原班人馬,來反擊你,這說明什麼?這個問題,你好好想想!”

這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對手居然可以利用你自己的人,來攻擊你,難道不值得反思?

陸正翁不說話了。

賈秘書長道:”走,不要讓其他的同志等得太久!”

省委四號會議室裡,一片肅靜,鴉雀無聲!

陸正翁和賈秘書長走進來,兩人入坐。

兩位從中央下來的大員,臨時主持這個會議。賈秘書長看了看大家,直接道:”時間緊迫,我們就不兜圈子裡,有事說事。在坐的都是省委常委,都到齊了嗎?”

十三常委,只到了十一個,還有省委秘書長和軍分區司令員沒有到。

龐副書記道:”除了秘書長外,還有李援朝同志沒有到。”

賈秘書長看了龐書記一眼,那眼神有點古怪,何子鍵也說不上什麼。

但是龐書記立刻將目光移開,賈秘書長道:”陸正翁同志,請你彙報一下,這次去歐洲考察期間發生的事件。”

陸正翁正要說話的時候,騰飛匆匆走進來,在何子鍵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看到騰飛進來,賈秘書長和中組部副部長的眼神,頗有一絲不悅。在這種場合,也這麼放肆?其他人心裡也有想法,但是沒有任何表露。

何子鍵聽了後,點了點頭,騰飛立刻就退出去了。

陸正翁道:”關於省委秘書長在歐洲私自逃跑一事,我做為江淮一把手,考察團團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秘書長是我一手提撥與培養的幹部,因此,我負全責。”

中組部的副部長說話了,”這個消息,其他常委知道嗎?”

他看著眾人,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如果你們知道,為什麼個個隱情不報?當然,他這話裡,有替陸正翁開脫的味道,大家仔細品味一下,自然就明白了。

何子鍵道:”部長同志,我說兩句!”

聽到何子鍵要發言,封一來臉上閃過一絲竊喜,終於要落井下石了,何子鍵省長就是厲害,打蛇打七寸,總在關鍵處。

龐書記看了眼何子鍵,又把頭低下,沒多大表情。

其他人當然在心裡想,這次陸書記死定了,何子鍵省長肯定會咬著他的尾巴不放。

中組部副部長道:”你!”

何子鍵道:”首先,我要糾正一點,秘書長不是私自逃跑,他是因為突發疾病,需要暫留幾天。他會回國的!”

嗡何子鍵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驚訝,不解,迷惑。

陸正翁也不禁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中組部的副部長就問陸正翁,”是這樣的嗎?”

陸正翁呆了呆,來不及回答,何子鍵道:”據秘書長自己所說,他聽說考察團要提前回國,他想去看一下艾菲爾鐵塔,因此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再在第二天回國之前趕回來。但是沒想到在路上突發疾病。手機斷電,一時沒有與組織聯繫上,因此,被考察團誤認為他私自出逃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這一點,駐法大使館那裡可以得到證實!”

”哦!既然如此,那就好,江淮的問題也不存在了。你們儘快將秘書長安全帶回來,不要讓同志病在外面,也不要因為某種突發情況,而相互猜忌嘛。團結,領導班子一定要團結。在團結中,打造和諧社會!”

賈秘書長立刻抓住這個話題,展開了一輪關於團結問題的研討。

陸正翁看了看何子鍵,心裡五味俱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