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37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7,13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37 顯赫的官途 137 拋開他對陸雅晴的感情不說,光是這件事,他的確對不起陸雅晴,換了任何一個女人,結果都一樣,除非這個女人也跟他一樣,對這種事情沒有欲求。(。純文字) 賈詩文曾經在心裡有過千百種想法,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陸雅晴在外面有情人的事實,因此上一次看到陸雅晴在名流商務會所發生的那一幕,首先受到衝擊的,還是他的自尊心。 而陸雅晴知道真相之後,立刻改變了對他的看法,賈詩文是一個極度自私,自立的傢伙,按正常的反應,他第一時間應該是關心自己的身體,才考慮其他的,而他只關心那方面的事,因此陸雅晴早就看透了。只不過賈詩文害自己白等了這麼多年,自己也不能放過他。 有一個想法,在陸雅晴的腦海裡漸漸形成。 看到賈詩文在自己面前沮喪的樣子,陸雅晴好解氣。 然後,賈詩文就一個勁地自責,”雅晴,我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陸雅晴委屈道:”賈詩文,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結婚三年,我陸雅晴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以前三年,的確沒有半點對不起自己的地方,賈詩文自己也這麼認為,事實上,除了遇到何子鍵之前,陸雅晴的生活清淡如水,雖然歐陽三號一直對她心存覬覦,但歐陽三號沒有得逞。 賈詩文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小子是不是就是歐陽三號,可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歐陽三號,歐陽三號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既然不是歐陽三號,那又是誰? 他望著眼前這個象明星一樣的老婆,心裡五味俱全。 陸雅晴當然知道他的弱點,看到賈詩文這模樣,她又拋出一個殺手鐧,”賈詩文,你不要以為我是傻子,其實你做的什麼事,能瞞過我的眼睛?你自己說,你在外面***的事,我說過你沒有?你今天居然敢跟我提出離婚,你安什麼心?你想讓天下人恥笑我不守婦道?被你們賈家掃地出門了?還是你在外面***找出感情來了?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嗡賈詩文***的事居然也讓她知道了,賈詩文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不為別的,只為一試身手,看看自己在那方面的反應。但無法那小姐長得多美,身材多好,皮膚多白,胸有多大,人有多**,都無法引起賈詩文的興趣。有時心裡急得要死,下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但這麼隱秘的事,居然讓陸雅晴知道了,賈詩文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我……我……” ”不要說了,你出去!”陸雅晴裝做生氣,就琢磨著如何收拾得賈詩文服服帖貼的。 ”我錯了,其實,其實,我去***,也只是為了證實一下……你知道的。” ”證實!哼!”陸雅晴把嘴一翹,”天底下象我這麼大度的人,只怕是沒有了。賈詩文,你自己說我們的事怎麼辦?” 賈詩文低下頭,沒有了主見。 陸雅晴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戲演得差不多了,堅決地道:”我答應過你爸,今年一定要懷上孩子,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再不行,我只好實話實說。告訴你,我實在受夠了,再也不想背這黑鍋!” ”不要,不要--雅晴!” 看到被子里正哭泣的陸雅晴,賈詩文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一個勁地道歉。 ”你回來幹嘛?不是要離婚嗎?明天就去民政局!” 陸雅晴氣乎乎地道。 賈詩文陪著笑臉,”雅晴,我錯了,我錯了!” 陸雅晴悄悄瞟了眼賈詩文那臉色,嚴肅地道:”賈詩文,我就不相信再找一個老婆,能象我這樣對你。這麼多年,我幫你掩飾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清楚,明白。每次你家裡埋怨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幫你擔著,你自己說,我哪一點對不起你?” 賈家一直盼望著抱孫子的事,跟兩人提了不少回了,上次賈秘書長也在飯桌上提到這個問題,陸雅晴可是一口答應。當時就把賈詩文給急得,差點地撞牆了。岳父要他們在今年懷個孩子,可自己這病一直沒有得到解決,而這麼多年,賈詩文也不敢四處求醫,因為這種事情太難啟齒了。 拋開他對陸雅晴的感情不說,光是這件事,他的確對不起陸雅晴,換了任何一個女人,結果都一樣,除非這個女人也跟他一樣,對這種事情沒有欲求。 賈詩文曾經在心裡有過千百種想法,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陸雅晴在外面有情人的事實,因此上一次看到陸雅晴在名流商務會所發生的那一幕,首先受到衝擊的,還是他的自尊心。 而陸雅晴知道真相之後,立刻改變了對他的看法,賈詩文是一個極度自私,自立的傢伙,按正常的反應,他第一時間應該是關心自己的身體,才考慮其他的,而他只關心那方面的事,因此陸雅晴早就看透了。只不過賈詩文害自己白等了這麼多年,自己也不能放過他。 有一個想法,在陸雅晴的腦海裡漸漸形成。 看到賈詩文在自己面前沮喪的樣子,陸雅晴好解氣。 然後,賈詩文就一個勁地自責,”雅晴,我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陸雅晴委屈道:”賈詩文,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結婚三年,我陸雅晴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以前三年,的確沒有半點對不起自己的地方,賈詩文自己也這麼認為,事實上,除了遇到何子鍵之前,陸雅晴的生活清淡如水,雖然歐陽三號一直對她心存覬覦,但歐陽三號沒有得逞。 賈詩文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小子是不是就是歐陽三號,可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歐陽三號,歐陽三號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既然不是歐陽三號,那又是誰? 他望著眼前這個象明星一樣的老婆,心裡五味俱全。 陸雅晴當然知道他的弱點,看到賈詩文這模樣,她又拋出一個殺手鐧,”賈詩文,你不要以為我是傻子,其實你做的什麼事,能瞞過我的眼睛?你自己說,你在外面***的事,我說過你沒有?你今天居然敢跟我提出離婚,你安什麼心?你想讓天下人恥笑我不守婦道?被你們賈家掃地出門了?還是你在外面***找出感情賈詩文祈求地望著她,”要不,你說怎麼辦?我們……我們做個試管的怎麼樣?” 陸雅晴跳了起來,”憑什麼?” 賈詩文哀求道:”雅晴,求求你了,好嗎?” 陸雅晴板著臉,一聲不吭。 賈詩文便哄著她,”只要你願意做個試管的,我什麼都依了你!行嗎?雅晴!” 陸雅晴故意裝作很無奈:”好吧!我為你犧牲這麼多,你要是敢辜負我……” ”不敢,不敢--”賈詩文如釋重負,立刻賠著笑道。 終於成地逼得賈詩文主動提出做個試管嬰兒,不過陸雅晴心裡有數,試管不試管,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堵住賈家的嘴,否則賈家那對公婆就夠他們應付的。 賈詩文也是沒有辦,實出無奈。現在他就算是明知道雅晴有什麼,他也不敢再去跟蹤了。 而雅晴也好意勸慰,叫他去看醫生,說不定還有起死回生之效,這很難說的。 賈詩文在雅晴的調教下,變得服服帖帖的。 又是一個週末,何省長答應了小苗苗,明天一起去外邊玩耍。 而最近何省長也不那麼忙,以前週末的時候,總有這樣那樣的人找自己,他也想趁著這機會,躲開那些閒人。 姚紅聽說何省長要帶小苗苗去玩,她心裡總有點不太自然,如果讓人現,這算什麼事?有些細節,何省長可以不注意,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當然要注意了。否則有些話傳出去,這很不好聽。 但是她又不敢拂了何省長的意思,只是尋思著明天跟何省長出去的時候,怎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主僕身份。至少不要讓人將她與何省長聯繫起來,想到這裡,姚紅就在臥室翻箱倒櫃。 姚紅本來長的就不賴,再加上她這些年專業打理艾美嘉在國內的分支機構,不論氣質與相貌都是屈一指的。 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一件幾年前的衣服,這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她穿在身上,左看右看,還是不太滿意。 樸素,怎麼才可以樸素一點? 姚紅翻遍了家裡的衣服,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很土,很老掉牙的家僕裝。 坐在床上琢磨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去街邊的地攤上淘寶。 下樓的時候,看到何省長正和苗苗在說話,姚紅說自己出去一趟,何省長也沒在意。於是姚紅趁機跑出來,在江淮的地攤上,終於找到了幾套乾淨而又很樸素的家僕裝。 回到家裡,何省長還在教小苗苗做作業,兩人親切得就像父女一樣,姚紅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如果何省長將小苗苗看作自己的女兒,那以後小苗苗的一切,基本上就不讓自己操心了。 姚紅完全有理由相信何省長能將苗苗安排好,回到臥室,她就迫不及待試穿了那幾套衣服。 一件細花的秋裝,看上去很老土的那種,還有條十幾塊錢的褲子,跟農村裡那種村姑差不多的打扮。穿在姚紅身上,的確感覺很不一樣,挺怪怪的。穿慣了上千上萬的名貴衣服,突然穿上這種十幾二十塊的鄉土裝,換了別人看了,還真有些很古怪的味道。姚紅顧不上了,將衣服脫下來,一股腦塞在塑料袋裡。 第二天一早,何省長和小苗苗準備好了,姚紅在臥室裡半天沒有出來。 他便對苗苗道:“你去看看媽媽怎麼還沒出來?” 小苗苗歡快地跑上樓,大喊著媽――姚紅急了,“來了來了!” 又等了十幾分鍾,姚紅算是千呼萬喚跑出來了。 從樓梯下來的那一剎那,何省長還沒有現,小苗苗就尖叫起來,“叔叔,快看,媽媽怎麼穿成這樣?” 何省長這才抬頭望了眼,此刻,他便有些驚呆了。 姚紅穿著一件碎花的秋裝,褲子也是那種沒有任何線條,直筒的,套在身上,頭被她織成一個大辮子,看上去果然很土,很鄉里氣息。如果再給她一個包袱,跟鐵道游擊隊中的村姑沒什麼區別。 只是姚紅那火爆的身材,高聳的胸部太突出了,將碎花的秋裝高高隆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何省長居然在剎那間,衝動,很衝動――姚紅居然穿上這樣的打扮,在何省長的眼裡,別是一番滋味。難道她看那些片子,學會了另一種風情?雖然是村姑的打扮,卻讓姚紅多了一種神秘的色彩。這種鄉土氣息,反而給了何省長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觀。 “你這是幹嘛?” 何省長問了一句,下面有些反應,因為他的目光落在姚紅那挺翹的胸前,一片波瀾壯闊。 姚紅現何省長神色不對,有些聽不好意思地道:“怎麼啦?哪裡不對嗎?” “沒事,呵呵……”何省長笑了起來,那種笑,只有姚紅聽得懂,她咬咬唇,拉著苗苗,走吧。苗苗眨著洋娃娃般的眼睛,“媽,你今天的打扮很古怪耶,像個村姑一樣!” 姚紅拉了苗苗一下,“走吧!” 何省長特意走在背後,姚紅知道他是在從後面打量著自己。 “你很懷舊嘛!”何省長看著姚紅那打扮,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姚紅也不敢回話,只是拉著女兒上了車。 張雪峰看到姚紅的時候,不禁有些古怪,剛開始還以為那是誰,等姚紅走近了才現這秘密。姚紅本來要帶著女兒坐前面,可苗苗執意要和何省長坐後面。 何省長便喊了姚紅一起坐在後面,張雪峰將車子開出去,朝象山漁港而去。 小孩子都喜歡看海,何省長今天就帶小苗苗去看大海。 當然,跟隨三人的,還有一輛車子,那是閃電小組成員,車上有四個人。以這四個人的身手,足可以應付一切。 在車上,何省長問了張雪峰,“一峰的身體怎麼樣了?” “快好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礙事。”張雪峰看著前面的路,小心地回答。 何省長道:“出院就不必這麼急了,你跟他說一聲,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出院。出院之前,還要到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他這身子以前在烏克蘭受了傷,這次要把老毛病和新毛病一起根治了。還有其他的人也一樣,你們必須每個季度到醫院做一次身體檢查,現問題及時醫治。” 張雪峰點點頭:“我會吩咐下去!” 何省長道:“現在他們基本上都歸了小飛管,小飛的工作很多,兄弟們要是哪個有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你這個當隊長的,絕對不能有什麼瞞著我!” 張雪峰道:“放心吧,何省長!” 何省長說這些事的時候,姚紅在旁邊從不插嘴。她只是拉著女兒的手,安靜地坐在車上。 何省長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小張,你和那個劉清芳的女孩子怎麼樣了?怎麼最近都不見你提起她。” 張雪峰臉上一紅,沒想到老闆還能記起這些小事,連劉清芳這樣的人物,沒怎麼見面的人,他都記得很清楚,張雪峰訕訕地道:“她走了!” 何省長道:“感情的事要處理好!”他也不追問其中的緣由,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姚紅卻瞟了眼何省長,也沒說什麼。 沒想到何省長卻對姚紅道:“姚紅,你看你公司那些女孩子也不錯,要不給小張介紹一個?” 姚紅說好! 張雪峰就慌了神了,車子不小心拐了一個s形,忙道:“謝謝省長和姚紅姐的好意,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何省長一眼就看了出來,卻不點破,與劉清芳分手八成是這小子的原因,否則你慌什麼慌?難道他有了新歡? 憑何省長對他的瞭解,基本上可以推測到張雪峰的心思。 姚紅卻沒有這般城府,她就把話挑明瞭,“小張這是心裡有人了吧?” 一句話,把張雪峰惹得一陣面紅耳赤的。 姚紅道:“你是何省長的愛將,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這個大姐姐說一聲,我幫你看看怎麼樣?是哪家的女孩子?只要對方同意,聘禮的問題,都交給我。” 騰飛結婚的時候,都是姚紅在操作,張雪峰當然也不例外。 可張雪峰說到這事,心裡就有些毛。慕容家的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擺平。而且到現在,他和那個慕容小姐也見不到幾次面。再說了,自己對她的確有好感,她對自己是不是有愛慕之意,這一點很難說的。 張雪峰知道姚紅所言非虛,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交給她,自己也可以像騰飛那樣高枕無憂。於是他靦腆地道:“那我就先謝謝省長和姚紅姐了,等我找到了,一定跟您說一聲。” 從江淮到象山漁港,也在好幾個小時的車程,八點半出,到象山差不多十二點了。 何省長三人去吃飯,張雪峰就留在車上,等後面的四個兄弟上來。 九月底的太陽,依然很毒。 姚紅這才想起等下去海灘,得給小苗苗買個太陽帽。 自己這村姑的打扮,倒也無所謂了。 張雪峰和四個兄弟去吃飯,何省長開著車子,送她們母女到就近的服裝一條街。 把車子停好,姚紅就帶著苗苗去買帽子,何省長則留在車上休息。 一輛高大威猛的悍馬,咆哮著開過來,在何省長的車旁邊停下。 有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戴著太陽眼鏡,腰間掛著一個很肥大的包,下車的時候,他扶了一下太陽眼鏡,朝車上大大咧咧地喊道:“下來吧,還要老子背?” 悍馬副駕駛室的門打開,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伸出來,何省長剛才聽到對方關門的聲音,這才看了眼。卻見著妖嬈萬分的女子,踩著高高的高跟鞋,下車之後挽住腰包男的手臂,兩人很親密地走開了。 何省長望了眼,又躺在駕駛室的位置上。 姚紅帶著苗苗進了一家服裝店,小苗苗穿著挺漂亮的,只是姚紅穿著這女僕裝,像個村姑一樣。 服務員看見了,還以為是哪位有錢人家的保姆帶著小公主出來買衣服了。 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服務員也挺熱情的。可是苗苗雖然人小,但是架子很高,一般的貨色,她都看不上眼。而姚紅卻想低調一些,隨便給她買頂太陽帽就差不多了。 可苗苗不依,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行。 店子逛了五六家,她都看不上眼,最後來到一家名牌專賣店門口。 兩人正準備進去,腰包男和那個摩登女過來了,“讓一下!” 腰包男趾高氣揚地喊了一句,姚紅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嚷道:“看什麼看?鄉巴佬!” “你才是鄉巴佬,暴戶!” 姚紅沒說話,苗苗可不幹了,立刻回了一句。 “喲,哪裡來的野丫頭,這麼沒禮貌,你家裡沒有人教你嗎?”腰包男看著苗苗,神氣地喲了一聲。然後指著姚紅道:“我說你這人有沒有自知之明,這是什麼地方?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嗎?你看看,穿件十幾塊錢的衣服,還想進專賣店?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旁邊那小姐,那神色頗為不屑地盯著姚紅,神色有些古怪。 姚紅氣了,拉著女兒,“我們走!” 跟這種人計較,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人格,可苗苗不走,她看中了那帽子,倔犟地站在那裡,“我就要那帽子。” “切……這帽子你買得起嗎?”腰包男呲了一聲,“買不起就不要站在那裡礙事。” 苗苗指著他,“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媽比你有錢!” 小孩子不懂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姚紅想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腰包男看著村姑打扮的姚紅,一陣哈哈大笑,拉著那摩登女郎進了專賣店,指著店裡的衣服,“隨便挑,今天給你準備了二十萬塊。” “啊……謝謝老公!” 那女的,居然肉麻死人的摟著腰包男親了一口。那些服務員臉上堆起了笑,一個勁地說一些好聽的話,恭維兩人。 苗苗硬拉著姚紅進了專賣店,指著剛才從外面看到的一頂太陽帽道:“媽,我就要這個!” 摩登女在試衣服的時候,腰包男就站在那裡,點了支菸,斜著眼睛打量著姚紅。 這傢伙看到姚紅的模樣,心裡暗暗稱奇,“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土,其實條件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要有的。”他越看越喜歡,***,今天老子找到一塊美玉了。 這樣的女人,缺的只怕就是一個錢字。今天老子就用錢征服她! 於是他默不做聲地注意著姚紅母女,姚紅取下那帽子,“服務員,這帽子多少錢?” 專賣店裡沒有一個人回答。 “服務員,這帽子多少錢?” 問了三次,才有一個人懶洋洋地道:“三百六十八!” 操,殺人的價,一頂這樣的太陽帽,也要三百六十八? 姚紅雖然有錢,卻不浪費,她眉頭一皺,太貴了吧!“苗苗,我們走!” 服務員漫不經心回了一句,“買不起,就不要摸,摸髒了賠不起的。” 腰包男也在旁邊怪聲怪氣地道:“是啊!這裡的東西很貴的。” 他挑起帽子,來到小苗苗的身邊,“喜歡不,喜歡的話,叫我一聲爸爸,我送給你!” “我爸已經死了,你也去死吧!”苗苗的星光可不跟姚紅的樣,小孩子罵人的時候,總是直言直語。一句話,把腰包男愣在那裡,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過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臉驚喜,這村姑原來是個寡婦。有戲,真他孃的有戲。 於是他嬉皮笑臉地道:“那好啊,我剛好做你二爸!” “啪――” 姚紅終於忍不住了,順手一耳光,打得腰包男當時就傻眼了。 專賣店裡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村姑居然敢打人?姚紅生氣的時候,那氣勢頗為嚇人,柳眉橫豎,哪裡還有半點村姑的模樣? 正在試衣服的摩登女走出來,“親愛的,看看這件怎麼樣?” 問了一聲之後,現這氣氛不對,腰包男正摸著臉怒衝冠般盯著姚紅,“臭婊子,你敢打我?” 姚紅怒道:“我在教訓一條狗,一條口無遮攔的狗!” 腰包男道:“好,老子今天不打女人,不過,今天這筆賬,老子要你用身體來償還!” 說著,他丟下摩登女郎,走到外面打電話去了。 姚紅也不理他,拿了那帽子,“這帽子我要了!給我包好!” 服務員看到她剛才打人的架勢,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另一個服務員道:“不賣了,不賣了!你媽趕快走吧!” 幾個人慌張的樣子,似乎是怕姚紅剛才惹得禍,帶給她們店裡的厄運。果然另一個服務員立刻抓起電話,給老闆彙報情況。摩登女看著姚紅母女,指著姚紅罵道:“你這個瘋女人,居然敢打劉哥,你死定了。” 她匆匆跑回去換了衣服追出去,姚紅說要買那頂帽子,幾個服務員都不動,只是叫姚紅快走,這帽子不賣了。姚紅一惱,“告訴你們老闆,這家店我買下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員工!” 幾個服務員看著姚紅,覺得不可思議。人窮瘋了真可怕,什麼話都敢說。老闆接到電話,立刻匆匆趕了出來。一個服務員跑上去,在他耳邊嘀咕著,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老闆打量著姚紅,正準備勸兩句的時候,姚紅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你的店我收購了!” 對方狐疑地拿起名片,當他看到名片上的幾個字姚紅,艾美嘉駐大6分公司總經理的時候,他頓時就傻眼了。 艾美嘉在全球的名氣,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要說是收購他這小小的專賣店,就是要收購整條商業街,人家說一句話,用手指在地圖上畫個圈圈,誰敢放屁? 老闆不敢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姚紅,他只能好言勸道:“對不起,這位大姐,我們的服務員不懂事,我給您賠禮道歉。” 姚紅冷冷地道:“不必了,從現在起,這幾個人不用在這裡上班了。這家店,我全資收購,繼續由你代理經營,明天我就叫律師過來辦手續!“ 老闆心裡一慌,差點就嚇得兩腿軟。他當然知道艾美嘉的實力,而且人家真要收購自己這小店的話,比拔根毛還容易。一家幾百萬的名牌小小專賣店在他們眼裡算個屁啊!幾個服務員看到老闆的表情,這才一個個傻眼了,這個村姑居然是傳說當中的商業巨人代表?艾美嘉大6總經理? 就在這個時候,專賣店外面衝進來幾個人,腰包男指著姚紅道:“就是這個女人,給老子綁回去!? 旁邊那個妖豔的女子助威道:”劉哥,找幾個弟兄輪了她。讓她那兩瓣開花了!” 腰包男一肚子的火氣,聽了這話,順手就是一耳光,”啪--””老子說話,你插什麼嘴!” 摩登女郎討好不成,反被扇了一耳光,當下捂著臉,訕訕地退到一邊,狠狠地瞪了姚紅一眼。 本來今天她可以在這裡買二十萬塊錢的衣服,沒想到被姚紅攪了局。此刻她恨不得把姚紅那撕成兩半,找個木塞子塞進去。 沒辦法,這種女人就是這麼惡毒。只要有人撐腰,什麼事情都敢想,什麼事都敢做。 被腰包男扇了一耳光,她馬就明白了,腰包男看了這村姑。 專賣店的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看過姚紅的名片,心裡正愁這事沒法收拾,沒想到又衝進來一幫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性質的人。 在生意場混,專賣店老闆多少也認識幾個混混,其中一個馬仔,就是他認識的人。他看到這夥人衝進來想去綁姚紅,心裡就喊要糟了。 姚紅是什麼身份啊?如果她名片是真的,又在自己店裡出事的話,只怕這個城市都要倒大黴了。艾美嘉的董事長是何省長的老婆,這件事無人不知。而艾美嘉這幾年在國際的影響,一直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她旗下的總經理在自己店裡出事,何省長怒的話,什麼黑社會,白社會,通通死啦死啦的。 於是他過去勸了一句,誰知道那個腰包男把眼睛一橫,”你算哪根毛,老子今天還就是不給你這面子。今天在你這裡買衣服,那是看得起你,你少給老子嘰嘰歪歪的。” ”你知道劉哥是誰不?信不信我們砸了你這店,你還得給劉哥賠禮道歉。” 旁邊一個馬仔,冷著臉,挺神氣地道。 砸了人家的店,還要人家賠禮道歉的事,姚紅從來沒聽說過,世界有這麼混帳的人? 可她分明知道,今天碰黑社會性質的人物了。 果然,這家店老闆心裡清楚後,開始打退堂鼓,因為其中那個他認識的馬仔,悄悄地拉著他說了一句,”別惹事,你知道劉哥是誰不?他就是象山的活閻王。” 如果只提到劉哥,不是圈子裡的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提到活閻王,就無人不知了。這個劉統一,是象山一帶封邊幾個城市中,最大的高利貸先生。很多人都在他的手裡借過錢,是個心黑手辣,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這家店老闆當然也知道他是誰了。 沒想到今天碰這個煞星,他心裡便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悄悄地閃開了。 可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艾美嘉駐大6的總經理,他沒辦法肯定。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如果那女的真是艾美嘉駐大6總經理,她為什麼穿成這樣,打扮這麼老土,當演戲啊! 不管怎麼樣,黑社會的人還是得罪不起,因此他立刻就做出了選擇。遠而避之! 何子鍵正在車睡覺,這姚紅母女去了大半天了,搞什麼飛機? 不過何子鍵倒也不急,只要她們願意逛街,在哪裡玩都是玩,無所謂了。林雪峰和另外四個兄弟的車子開過來了,在不遠處停下。 林雪峰走近老闆,何子鍵要他去看一下,姚紅逛了有些時候,應該不會碰到什麼麻煩? 想起姚紅今天這打扮,何子鍵在心裡覺得好笑,這個姚紅搞什麼鬼,扮女僕?跟自己玩制服誘惑? 以後在家裡就讓她穿這種衣服,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由笑了起來。 林雪峰從後面車叫了一個弟兄,兩人朝步行街裡走進去。 步行街中,姚紅正拉著苗苗,冷面相對,瞪著劉統一,”我警告你,不要太放肆!” 劉統一叉著腰,”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跟老子回去,陪老子睡一覺,如果爽的話,老子今天就放過你!否則這一巴掌,老子就可以讓你在這大街裸奔幾圈。” ”畜生!”姚紅罵了一句,就要撥電話,一個混混走過來,一把搶了姚紅的手機。”想報警!” 劉統一道:”讓她報警,看她今天能不能跟老子玩出一朵花來!” 這馬仔又把手機給了姚紅,剛好一百一來了。 姚紅本來想給何子鍵打電話的,看到一百一的幾名警察,便喊了一句。”警察同志,他們這些人胡攪蠻纏,太不象話了!我要報警” 幾名警察看了姚紅一眼,”什麼事?” 有人認出了劉統一,”劉哥,你這是幹嘛?怎麼跟一個村姑叫勁了。” 劉統一站起來,拿出大中華給幾人煙,”沒事,這小娘皮今天哪根筋不對,居然敢扇老子一巴掌。你們知道我的規矩,女人這一巴掌,可是要用身體來還債的。” 有人瞟了姚紅幾眼,”劉哥的胃口可是越來越粗了,都孩子他媽,你還有這興趣。”幾個警察笑笑著便要離開。姚紅道:”我要報警,難道這事你們不管了?” 一個警察道:”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你打了劉哥,劉哥不起訴你,你已經萬幸了,還想幹嘛?” ”另一個個警察道:”走,別理她。” 幾個人竟然就這樣走了,姚紅看著他們,咬咬牙準備撥何子鍵的號碼,幾個混混衝來,”走,哆嗦個屁!” 苗苗可是一個不怕事的小女孩,她逮住對方的手就是一口。 有人一聲慘叫,啊--啪--一巴掌扇過去,打得小苗苗立刻就滾在地。 ”苗苗!”姚紅推開兩人,朝苗苗撲過去。苗苗道:”媽,我沒事,咬死這些壞人,王八蛋!” 劉統一看著這母女倆,邪笑道:”可惜老子對**沒有這種嗜好,否則搞個母女雙飛肯定爽歪了!哈哈……” 姚紅摟著女兒站起來,”混帳!我就不信今天沒有人收拾得了你們這群王八蛋!” ”有啊,今天晚,你在床就可以。哈哈……” 劉統一肆無忌憚地在姚紅的面前狂笑起來,姚紅看準了,對著他的,一腳踢過去。聽說這一招是最致命的,男人的命根子,姚紅也想學著這一招,誰知道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被劉統一一閃,沒踢到。劉統一看到姚紅那犟性子,越在心裡喜歡得緊。於是叫了幾個馬仔來搶人,準備將姚紅母女帶走。 林雪峰兩人遠遠看到姚紅被人欺辱,這下還得了?一個箭步衝過來,抓起其中一個混混的衣服,用力一甩。td! 啊--那人立刻飛了出去,撞在一根柱子,慘叫一聲滾下去。 緊接著,又是二個人被兩人扔了出去。林雪峰的身手可不是蓋的,一般的混混根本近不了身,他一腳踢過去,正正踢中了對方的小腹,這一腳下手很重,被踢中之人當場就暈死過去。 ”姚紅姐,你們怎麼樣了?” 兩人將姚紅母女保護在身後,姚紅搖搖頭,”沒事!” 看到林雪峰兩人出現,姚紅就放心了,她不想何子鍵擔心,所以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林雪峰看得真切,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沒事。如果今天不給這些人以顏色看看,自己這個保鏢就不稱職。他指著劉統一,”是不是他?” 姚紅說是,劉統一還沒反應過來,林雪峰大步躊過去,提起劉統一的領子,”你找死是不?” 劉統一緩過神來,”你們是誰?” ”是你爺爺!” 嘭--一拳打在劉統一的臉,鼻血四濺!啊喲--劉統一立刻慘烈地怪叫起來,林雪峰提起他,順手就是幾個耳光。啪啪啪--幾個耳光扇下去,劉統一立刻一陣眼冒金星。 步行街漸漸多了很多圍觀的人,有人認識了劉統一,看到林雪峰啪啪地扇著劉統一的耳光,認識他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誰也不敢相信在象山這地方還能生這種事。 還好,畢竟認識劉統一的人只是少數,這人悄悄給圈子裡的人報了信。 跟林雪峰在一起的那個兄弟也沒閒著,把劉統一的幾個馬仔,狠狠的收理了一頓,而且下手很重,沒有留一絲情面。 林雪峰捂著臉,”你他d有種,敢打老子。” 林雪峰一點都不解氣,一腳踹過去。”老子打的就是你,怎麼著!?” ”你知道老子是誰不?老子是象山的明星哥,劉統一。有種的不要走,老子不叫人滅了你們全家,老子不姓劉!麻痺的,刑偵大隊長跟老子都是哥們,你瞎狗眼了。” 林雪峰哦了一聲,又是一耳光,隨手一扔,”跟我稱老子,找死!”一腳踹過去,劉統一立刻捂著肚子跪在地。 林雪峰道:”給你十分鐘,把你的刑偵大隊哥們叫出來。” 劉統一知道今天碰二愣子了,這種人才不管你什麼明星哥,什麼背景,經常幹一票就走。但今天這情況看起來又不象,他就在心裡琢磨著這些人的來路。 此刻,早有人私下裡通風報了信。步行街突然殺出三四十個社會的混混,這些人聽說大哥劉統一被人打了,立刻著傢伙趕過來報仇。 可看到對方僅僅只有兩個人,這些人不禁有些傻眼。 ”給我砍死他們,砍死一個十萬!”劉統一捂著被打腫的臉,竭廝底裡的叫道。 突然來了幾十個人,劉統一看到自己這邊的實力大增,於是惡從膽邊生,揚言砍死一個給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人都是死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砍死一個十萬的價格,立刻讓這些這夥象打了雞血一樣,雄糾糾氣昂昂尖叫著朝林雪峰等人撲了過去。 林雪峰臉色一凜,朝背後的兄弟喊了一句,”保護好姚紅姐。” 他的話就是命令,閃電小組的成員都是退伍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而且自閃電小組成立,一直以軍人的紀律來約束他們。 林雪峰喊出這句話後,身後的兄弟自然立刻意識到,姚紅母女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因此他毫不猶豫閃到姚紅母女的身邊,同時摸出手機跟後面的兄弟打電話。 面對洶湧而來的這群人,林雪峰並不慌何子鍵。在軍隊混了這麼久,什麼世面沒見過?越南幫怎麼樣?黴國中情局怎麼樣?這些***還不照樣在自己和閃電小組手裡,輸得象鬼一樣?。 眼前這些人,他並不放在心上,唯一擔心的是姚紅母女,不要受到什麼傷害才好。 劉統一早被兩個小弟扶起來,此刻他還心有餘悸,指著林雪峰兩人道:”砍死他們,砍死他們!” 看著有人護著姚紅母女,他狠狠地道:”把那兩個女的留下!老子今天要玩雙飛!” 幾個人哈哈地笑著,林雪峰看到自己的兄弟保護著姚紅母女,當下不退反進。撥腿飛奔,迎面朝這些人撲上去。 有人高高舉起刀子,橫空劈下。 林雪峰身子一矮,猛然出拳,直擊對方腋下。 刀子還沒有砍到,他的一記鐵拳已經打在對方的身上,咔嚓--久經戰場的戰士,與人交手並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他們往往是用最簡單有效的攻擊方式,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擊倒對方。 這種格鬥術的目的,霸道而果斷,並且毫不保留在展示自己的目的。 一拳之下,對方的身子立刻飛了起來。 林雪峰並不歇氣,借勢而起,緊接著來了一個掃趟腿。 錘鍊如鋼的長腿,橫掃千軍。戰鬥圈內靠得最近的幾個人,腳下生痛,沒有任何徵兆地倒下去。後面的人提防不住,立刻被前排倒下的人絆倒。 有人試圖從後面偷襲林雪峰,一根鍍鋅水管,狠狠地劈下來。 林雪峰聽到腦後的風聲,猛然轉身,雙目圓瞪,狠狠地盯著對方,出手快如閃電,敏捷地捏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捏,對方手裡的水管噹啷墮地。 林雪峰化掌為刀,朝對方的脖子上重重一擊。這人哼都沒哼一聲,**地倒下。 隨手推開此人,單腿一挑,掉在地上的水管立刻飛起來,林雪峰接在手裡,虎視眈眈地望著這些人。顯然剛才那幾手震驚了眾人,有人開始膽怯,發現對方的身手顯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難怪他們敢在大街上教訓劉統一。 劉統一看到這些手下開始萌生退意,當下吼道:”打死他,我出二十萬・”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竟然有人公然買兇殺人。 很多膽小的觀眾,看到這裡打大架了,紛紛奪路而逃。一些店鋪的老闆,售貨員也紛紛躲進店子裡,遠遠望著這些不對等的撕殺。 有人聽說價格漲到二十萬,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刀子,朝林雪峰大喊一聲撲上來。 林雪峰緊握著水管,閃過那一刀,然後揮起水管,毫不留情地對著這人的後背就是一水管。這一水管打下去,至少斷了二根脅骨,林雪峰自己心裡有數。 他之所以出手這麼重,就是要震懾住這些牛鬼蛇神。 另一個衝上來的,被林雪峰一腳踢飛了手裡的刀子,照著腦袋上一水管劈下。看到對方沒有任何抵抗地倒下去,很膽小的觀眾立刻捂住了雙眼。 當地派出所早接到電話,有人在步行街打架。他們聽了之後,微微一笑,繼續坐在辦公室裡抽菸,喝茶。 有一個民警走進來,”肯定又是哪個倒黴蛋,欠了劉統一的錢,正被收拾。” ”不會吧!欠劉統一的錢,劉統一什麼時候需要動用幾十個手下去打群架?這種事情好象很多年沒有發生了。”想當年發生這種情況,還是劉統一剛出道的時候,現在欠他錢的人,基本上都不用動刀動槍了,只要劉統一一句話,對方就會將錢乖乖的送上來。 ”沒錯,我也剛剛接到線人的電話,的確有人喊了三十幾個混混,趕到步行街去了。”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內情,今天不是劉統一收拾別人,而是別人收拾他。剛才110的人給我打了電話,他們在出警的時候,聽說了這麼回事。好象是一個帶著小孩的農村婦女,打了劉統一一巴掌。” ”哈哈--”這幾句更是引起眾人一陣轟然大笑。 一個農村婦女打了劉統一,大家還可以理解是劉統一可能吃人家豆腐。反生這種事,以劉統一的個性,他能吃得了這個虧?只怕糟殃的還是那婦女。很多人都知道,男人欠劉統一的錢,沒錢拿命來抵債。女人欠劉統一的錢,如果長得還行的話,身體也可以抵債。他就是用這種方式和手段,不知*迫了多少婦女就範。 但是劉統一被人打了,還要叫幾十個兄弟去幫忙,這就讓人無法信服了。對付一個農村婦女,用得著嗎? 就在他們猜測的時候,派出所的電話急促地響起。”我是刑偵大隊的***,剛才接到報警,有人在步行街鬧事,你們馬上去看一下。” 接電話的民警奇怪了,把原話告訴了副所長。打電話的人自稱是刑偵大隊的,叫他們出警,到步行街去看看。副所長也有些奇怪,刑偵大隊怎麼把這事給扯上了? 他馬上就想到劉統一與刑偵大隊長的關係,莫不是劉統一出事了,自己搞不定,這才報了警?按理說,在象山的地盤上,不存在這種說法。尤其是近幾年以來,幾乎沒有人蓋過劉統一的風頭。 不管怎麼說,既然刑偵大隊打電話過來了,他們還是得過去看看。 這次是副所長親自帶隊,叫了三個民警一起去步行街。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是戰鬥進行到最激勵的時候。 林雪峰的另外三個兄弟也趕到了,有兩人保護著姚紅母女,其他的兩人跟著林雪峰在收拾這群王八蛋。三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對付這樣的混混,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尚不構成威脅。 派出所的人遠遠就聽到打殺之聲,就在心裡道,這是哪個倒黴蛋。可走近了才發現,這回根本就是反過來了,受欺辱的竟然是劉統一。 副所長遠遠望著劉統一被人揍得象個豬頭一樣,鼻青臉腫的。而他叫來的那幫人也沒討到好處,居然被人家三個人打得落花流水。 地上躺著七八個,還有幾個蹲在旁邊,估計是受傷了。 剩下能加入戰鬥的,也僅僅還有十幾個人在掙扎。副所長暗暗發笑,劉統一這樣的人也有今天?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他問旁邊的人,林雪峰那幾個是什麼來路? 身邊的兩個民警也說不上來,副所長就奇怪了,居然有人敢在這裡打人,而且打的是象山一帶最大的高利貸霸主。劉統一要是能嚥下這口氣就怪了,看到一群人打得熱火朝天的,副所長卻不焦急,等他們打完了再上去。 有兩個兄弟相助,林雪峰三人很快就解決了戰鬥,放倒十幾個人之後,其他傢伙見勢不對,掉頭就跑了。這步行街上人流本來就多,一時之間很難抓住這些人,林雪峰反正稟著一個宗旨,擒賊先擒王,他只要盯住劉統一就行,其他的小嘍嘍並不去管。 看到自己的人這麼快就被人家收拾了,劉統一本來想跑的,可惜他被閃電小組的人盯上了,又哪裡跑得掉? 就在林雪峰提著水管走近劉統一的時候,副所長帶著兩個手下出現了,”住手!都給我住手!” 三個人走過來,朝林雪峰幾個打量了一陣,心裡暗暗琢磨他們是什麼身份。看三人的氣勢,應該不是社會上混的,如果社會上出了這種人,那還得安寧? 憑著三個人就敢挑三十幾個人的場子,這是什麼概念?正因為如此,副所長才不敢對三人於過放肆。 劉統一指著林雪峰道:”我要報案,我要報案,他們持刀傷人!” 副所長沉著臉,”帶回去!通通帶回去!” 看到這群人,他就知道這件事自己絕對處理不了,還是把這個燙手山芋帶回去給所長處理吧! 帶回去? 林雪峰聽到這句話,一臉不爽。 想帶自己回去調查倒是無妨,可姚紅母女絕對不能帶回去。再說,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還沒有這個資格。林雪峰也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怎麼處理今天這件事。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個劉統一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是欺負到姚紅了,先揍他一頓再說。以林雪峰的閱歷,自然一眼看出劉統一肯定是道上混的人物,否則一般的人哪敢這麼囂何? 派出所所長走近他的時候,林雪峰道:”我跟你們回去就行了,放他們走!” 副所長抬頭看了眼這年輕人,微有不爽,”我們辦事,需要你嘰嘰歪歪嗎?” 這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唱了高調。 林雪峰冷著臉,”不聽勸告,你遲早會後悔!” 副所長心裡那個氣惱啊,本來他很不願意得罪這些人,更不願意得罪劉統一,但是對方的語氣,實在令人受不了。自己好歹也是個副所長,出來辦案需要你們來教訓? 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在自己面前指手劃腳的人,他把眼睛一橫,”通通帶回去!” 林雪峰道:”我要打個電話。” 副所長把目光落在劉統一身上,”你也走吧!” 他這句話算是默認了林雪峰打電話,林雪峰給何子鍵撥了個號,簡短地彙報了一下情況,何子鍵道,”叫姚紅回來!” 接到老闆的命令,林雪峰理都不理那位副所長,叫兩名兄弟將姚紅母女送回去。兩位民警走過來,”哎,你們站住!沒長耳朵嗎?” 林雪峰亮出工作證,低壓聲音道:”我是何省長的司機林雪峰,今天的事,我一人承擔,讓她們和我兄弟回去。” 何子鍵…… 副所長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結巴起來,何省長的司機?那麼剛才那兩個女的又是什麼人? 林雪峰看到這個副所長有點不靈通了,又說了一句,”現在我跟你們回去配合調查,但我的身份你要絕對保密。” 林雪峰這個工作證,雖然沒有寫明白是何省長的司機,但這種貨真價實的工作證,而且單位省政府,他看到就頭大。 我就說了,他們這些人如此牛*,三個人放倒人家十幾個打手,原來是何省長的司機。當他想到司機這個詞語的時候,立刻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何省長來象山了? 林雪峰朝自己的幾個兄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帶著姚紅離開。姚紅的離開,並不表示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了,林雪峰看著那位副所,”走吧!” 劉統一不知道林雪峰跟副所長說了什麼,他正給刑偵大隊長打電話,一定要找人出出這口惡氣。刑偵大隊長道:”是哪個副所長,你叫他接電話。” 劉統一神氣地指了指副所長道:”你過來,刑偵大隊長叫你接電話。”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眼神還很耀武揚威地朝林雪峰示威,似乎在說老子有刑偵隊的幫忙,你有嗎?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只早看到姚紅母女離開了,他在心裡暗暗覺得有些可惜。這雙飛恐怕是玩不成了。 副所長接到電話,對方就在電話裡教訓起來,”你是怎麼辦事的?劉統一是不是真受了傷?對方是什麼身份?” 副所長只是道:”劉統一的確受了傷,對方也就幾個當兵的。” 他沒有把真相告訴這位大隊長,果然對方在電話裡道:”先帶回去做他筆錄,摸摸他們的底,。” 當兵的肯定不好欺負,萬一人家叫上幾個排,或幾個連過來,不要說派出所罩不住,自己這個大隊長也當是放屁的。軍隊與地方發生衝突的時候,到黴的是誰?這位大隊長心裡再也清楚不過了。 一個村姑居然有部隊的人撐腰,他琢摸著對方可能是路見不平,撥刀相助的那種。象這種小事,刑偵大隊長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劉統一哪裡咽得下這口氣?他揚言一定要搞死林雪峰他們幾個,而林雪峰跟副所長說過了,自己和姚紅的身份,絕對不能說出去。 為了配合派出所的工作,他可以跟他們回去。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很為難。 如果林雪峰真是何省長的司機,帶他回去錄口供,這絕對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放了林雪峰,萬一他是騙子,又該如何跟上面交待? 那邊劉統一也不幹,挺囂何地道:”行,今天這事你不管也沒關係,我自己處理,。反正我是報過案了,既然你們不處理,就不要怪我用非常手段。”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林雪峰一眼,”走著瞧!” 劉統一帶著人走了,副所長客氣地跟林雪峰道:”回所裡就不必了,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你也先回去!” 林雪峰也不客氣,轉身就走。 姚紅回來了,何子鍵坐在車上,一眼就看到苗苗那紅腫的臉。 ”怎麼回事?” 姚紅還沒說話,苗苗道:”叔叔,我和媽媽碰到壞人了,不過我不怕,咬了他一口。” 何子鍵摸著苗苗的臉,”苗苗乖!苗苗好勇敢。叔叔不會讓壞人再欺負你們的。” 姚紅怕何子鍵鬧出什麼事,勸了一句,”算了,我和苗苗又沒什麼大事。” 何子鍵道:”這怎麼能算了?什麼叫大事,苗苗的臉都腫了!” 姚紅不敢說話了,等林雪峰迴來的時候,何子鍵道:”你叫他們把姚紅母女送回去,你跟我去市委。” 姚紅知道何子鍵動怒了,去了市委肯定會有什麼風波,她本來想勸,可看到何子鍵那臉色,又不敢勸了。林雪峰明白老闆的意思,立刻讓後面的車上下來一個人,其他三人送姚紅母女回省城。 何子鍵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市委大院,他坐在車裡,對林雪峰道:”給他們市委打個電話,說我到了!” 林雪峰翻出電話本,找到象山市委書記的電話。 市委書記吳應雄正和幾個人在打牌,秘書今天也放假,接到林雪峰的電話,吳應雄的秘書當時就懵了,何省長到市委了? 而此刻市委大院值班的人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那裡,有人上前詢問。林雪峰直接說找吳應雄。 他們問是哪個吳應雄,林雪峰迴了句,你們市委有幾個吳應雄? 對方看看車裡的三個人,一個個表情嚴肅,就悄悄打電話報信去了。 吳應雄的秘書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正在搓麻將的吳應雄一聽此事,大為震驚。自己幾次求見何省長而不得入門,他突然來了象山,這是什麼意思? 搞這種突然襲擊,並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讓領導看到不好的一面,象山的形象就完全壞了。 由於捉摸不透何子鍵的意思圖,他立刻扔了牌,急匆匆地朝市委大院趕。 在路上,他一再核實站崗的武警,是不是有人來到市委了,據值班武警回答,的確有這麼一輛車停在這裡,對方揚言找吳應雄。吳應雄立刻確定,應該是何省長來了,否則誰會這麼直言不諱的喊自己的大名? 何省長來象山的事,吳應雄也沒有通知其他的常委,因為他意識到這也許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在沒有摸準省長的意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半小時的,吳應雄終於趕到市委,遠遠看到那輛車的時候,他的心突然緊何起來。 下車後,他朝那輛黑色的越野車走過去,很小心地叫了一聲,”何省長,我是吳應雄!” 車的旁邊站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何省長的司機林雪峰他是認識的,林雪峰道:”領導一路勞頓,正在車上休息。” 吳應雄暗暗捏了把汗,何省長在車上休息,這分明是一句推脫的話,看來何省長果然對自己的工作不滿意,這是要故意涼著自己,只是他又不敢做聲,老老實實站在車旁邊,等待著何省長醒過來。 象山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道上的一些人聽說劉統一被人打了,當初還以為是個笑話,後來他們看到劉統一那模樣,都表示很驚訝。 這些人都是混在道上的大哥級人物,只不過很多人已經退下,轉行做了正經生意。但是劉統一被人打的消息,的確讓這些人感到十分震驚。 此刻,劉統一帶著幾個人進來了,眾人看到那何子鍵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臉,這才感覺到事情有點不正常。據消息稱,劉統一絕對不是碰上了二愣子,而且三個年輕人。 這三個年輕人的身手,足以擺平象山道上這些人物,劉統一氣憤地道:”媽的,這些笨蛋,怎麼不帶槍去崩了他們!” 想到那幾個揍自己的年輕人,劉統一一陣咬牙切齒。 ”劉哥,他們是什麼人?”一個退下來的黑老大問道。 ”鬼知道是什麼鳥來路,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他看著眾人,”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要錢一句話的事,只要抓住那幾年傢伙,先斷了他們的腳手再來跟老子說話。” ”劉哥,還是查查這些人的來路。” 有一個退下來的黑老大謹慎地勸了一句。 ”查毛!今天我被人家打了,你們很有面子是不?滾--” 劉統一道:”老子出一百萬,買他們兩條腿。你們叫下面的兄弟,帶上傢伙二話不說,見面之後直接開槍!”

顯赫的官途 137

顯赫的官途 137

拋開他對陸雅晴的感情不說,光是這件事,他的確對不起陸雅晴,換了任何一個女人,結果都一樣,除非這個女人也跟他一樣,對這種事情沒有欲求。(。純文字)

賈詩文曾經在心裡有過千百種想法,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陸雅晴在外面有情人的事實,因此上一次看到陸雅晴在名流商務會所發生的那一幕,首先受到衝擊的,還是他的自尊心。

而陸雅晴知道真相之後,立刻改變了對他的看法,賈詩文是一個極度自私,自立的傢伙,按正常的反應,他第一時間應該是關心自己的身體,才考慮其他的,而他只關心那方面的事,因此陸雅晴早就看透了。只不過賈詩文害自己白等了這麼多年,自己也不能放過他。

有一個想法,在陸雅晴的腦海裡漸漸形成。

看到賈詩文在自己面前沮喪的樣子,陸雅晴好解氣。

然後,賈詩文就一個勁地自責,”雅晴,我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陸雅晴委屈道:”賈詩文,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結婚三年,我陸雅晴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以前三年,的確沒有半點對不起自己的地方,賈詩文自己也這麼認為,事實上,除了遇到何子鍵之前,陸雅晴的生活清淡如水,雖然歐陽三號一直對她心存覬覦,但歐陽三號沒有得逞。

賈詩文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小子是不是就是歐陽三號,可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歐陽三號,歐陽三號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既然不是歐陽三號,那又是誰?

他望著眼前這個象明星一樣的老婆,心裡五味俱全。

陸雅晴當然知道他的弱點,看到賈詩文這模樣,她又拋出一個殺手鐧,”賈詩文,你不要以為我是傻子,其實你做的什麼事,能瞞過我的眼睛?你自己說,你在外面***的事,我說過你沒有?你今天居然敢跟我提出離婚,你安什麼心?你想讓天下人恥笑我不守婦道?被你們賈家掃地出門了?還是你在外面***找出感情來了?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嗡賈詩文***的事居然也讓她知道了,賈詩文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不為別的,只為一試身手,看看自己在那方面的反應。但無法那小姐長得多美,身材多好,皮膚多白,胸有多大,人有多**,都無法引起賈詩文的興趣。有時心裡急得要死,下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但這麼隱秘的事,居然讓陸雅晴知道了,賈詩文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我……我……”

”不要說了,你出去!”陸雅晴裝做生氣,就琢磨著如何收拾得賈詩文服服帖貼的。

”我錯了,其實,其實,我去***,也只是為了證實一下……你知道的。”

”證實!哼!”陸雅晴把嘴一翹,”天底下象我這麼大度的人,只怕是沒有了。賈詩文,你自己說我們的事怎麼辦?”

賈詩文低下頭,沒有了主見。

陸雅晴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戲演得差不多了,堅決地道:”我答應過你爸,今年一定要懷上孩子,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再不行,我只好實話實說。告訴你,我實在受夠了,再也不想背這黑鍋!”

”不要,不要--雅晴!”

看到被子里正哭泣的陸雅晴,賈詩文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一個勁地道歉。

”你回來幹嘛?不是要離婚嗎?明天就去民政局!”

陸雅晴氣乎乎地道。

賈詩文陪著笑臉,”雅晴,我錯了,我錯了!”

陸雅晴悄悄瞟了眼賈詩文那臉色,嚴肅地道:”賈詩文,我就不相信再找一個老婆,能象我這樣對你。這麼多年,我幫你掩飾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清楚,明白。每次你家裡埋怨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幫你擔著,你自己說,我哪一點對不起你?”

賈家一直盼望著抱孫子的事,跟兩人提了不少回了,上次賈秘書長也在飯桌上提到這個問題,陸雅晴可是一口答應。當時就把賈詩文給急得,差點地撞牆了。岳父要他們在今年懷個孩子,可自己這病一直沒有得到解決,而這麼多年,賈詩文也不敢四處求醫,因為這種事情太難啟齒了。

拋開他對陸雅晴的感情不說,光是這件事,他的確對不起陸雅晴,換了任何一個女人,結果都一樣,除非這個女人也跟他一樣,對這種事情沒有欲求。

賈詩文曾經在心裡有過千百種想法,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陸雅晴在外面有情人的事實,因此上一次看到陸雅晴在名流商務會所發生的那一幕,首先受到衝擊的,還是他的自尊心。

而陸雅晴知道真相之後,立刻改變了對他的看法,賈詩文是一個極度自私,自立的傢伙,按正常的反應,他第一時間應該是關心自己的身體,才考慮其他的,而他只關心那方面的事,因此陸雅晴早就看透了。只不過賈詩文害自己白等了這麼多年,自己也不能放過他。

有一個想法,在陸雅晴的腦海裡漸漸形成。

看到賈詩文在自己面前沮喪的樣子,陸雅晴好解氣。

然後,賈詩文就一個勁地自責,”雅晴,我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陸雅晴委屈道:”賈詩文,你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結婚三年,我陸雅晴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以前三年,的確沒有半點對不起自己的地方,賈詩文自己也這麼認為,事實上,除了遇到何子鍵之前,陸雅晴的生活清淡如水,雖然歐陽三號一直對她心存覬覦,但歐陽三號沒有得逞。

賈詩文到現在還在懷疑,那小子是不是就是歐陽三號,可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歐陽三號,歐陽三號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既然不是歐陽三號,那又是誰?

他望著眼前這個象明星一樣的老婆,心裡五味俱全。

陸雅晴當然知道他的弱點,看到賈詩文這模樣,她又拋出一個殺手鐧,”賈詩文,你不要以為我是傻子,其實你做的什麼事,能瞞過我的眼睛?你自己說,你在外面***的事,我說過你沒有?你今天居然敢跟我提出離婚,你安什麼心?你想讓天下人恥笑我不守婦道?被你們賈家掃地出門了?還是你在外面***找出感情賈詩文祈求地望著她,”要不,你說怎麼辦?我們……我們做個試管的怎麼樣?”

陸雅晴跳了起來,”憑什麼?”

賈詩文哀求道:”雅晴,求求你了,好嗎?”

陸雅晴板著臉,一聲不吭。

賈詩文便哄著她,”只要你願意做個試管的,我什麼都依了你!行嗎?雅晴!”

陸雅晴故意裝作很無奈:”好吧!我為你犧牲這麼多,你要是敢辜負我……”

”不敢,不敢--”賈詩文如釋重負,立刻賠著笑道。

終於成地逼得賈詩文主動提出做個試管嬰兒,不過陸雅晴心裡有數,試管不試管,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堵住賈家的嘴,否則賈家那對公婆就夠他們應付的。

賈詩文也是沒有辦,實出無奈。現在他就算是明知道雅晴有什麼,他也不敢再去跟蹤了。

而雅晴也好意勸慰,叫他去看醫生,說不定還有起死回生之效,這很難說的。

賈詩文在雅晴的調教下,變得服服帖帖的。

又是一個週末,何省長答應了小苗苗,明天一起去外邊玩耍。

而最近何省長也不那麼忙,以前週末的時候,總有這樣那樣的人找自己,他也想趁著這機會,躲開那些閒人。

姚紅聽說何省長要帶小苗苗去玩,她心裡總有點不太自然,如果讓人現,這算什麼事?有些細節,何省長可以不注意,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當然要注意了。否則有些話傳出去,這很不好聽。

但是她又不敢拂了何省長的意思,只是尋思著明天跟何省長出去的時候,怎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主僕身份。至少不要讓人將她與何省長聯繫起來,想到這裡,姚紅就在臥室翻箱倒櫃。

姚紅本來長的就不賴,再加上她這些年專業打理艾美嘉在國內的分支機構,不論氣質與相貌都是屈一指的。

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一件幾年前的衣服,這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她穿在身上,左看右看,還是不太滿意。

樸素,怎麼才可以樸素一點?

姚紅翻遍了家裡的衣服,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很土,很老掉牙的家僕裝。

坐在床上琢磨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去街邊的地攤上淘寶。

下樓的時候,看到何省長正和苗苗在說話,姚紅說自己出去一趟,何省長也沒在意。於是姚紅趁機跑出來,在江淮的地攤上,終於找到了幾套乾淨而又很樸素的家僕裝。

回到家裡,何省長還在教小苗苗做作業,兩人親切得就像父女一樣,姚紅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如果何省長將小苗苗看作自己的女兒,那以後小苗苗的一切,基本上就不讓自己操心了。

姚紅完全有理由相信何省長能將苗苗安排好,回到臥室,她就迫不及待試穿了那幾套衣服。

一件細花的秋裝,看上去很老土的那種,還有條十幾塊錢的褲子,跟農村裡那種村姑差不多的打扮。穿在姚紅身上,的確感覺很不一樣,挺怪怪的。穿慣了上千上萬的名貴衣服,突然穿上這種十幾二十塊的鄉土裝,換了別人看了,還真有些很古怪的味道。姚紅顧不上了,將衣服脫下來,一股腦塞在塑料袋裡。

第二天一早,何省長和小苗苗準備好了,姚紅在臥室裡半天沒有出來。

他便對苗苗道:“你去看看媽媽怎麼還沒出來?”

小苗苗歡快地跑上樓,大喊著媽――姚紅急了,“來了來了!”

又等了十幾分鍾,姚紅算是千呼萬喚跑出來了。

從樓梯下來的那一剎那,何省長還沒有現,小苗苗就尖叫起來,“叔叔,快看,媽媽怎麼穿成這樣?”

何省長這才抬頭望了眼,此刻,他便有些驚呆了。

姚紅穿著一件碎花的秋裝,褲子也是那種沒有任何線條,直筒的,套在身上,頭被她織成一個大辮子,看上去果然很土,很鄉里氣息。如果再給她一個包袱,跟鐵道游擊隊中的村姑沒什麼區別。

只是姚紅那火爆的身材,高聳的胸部太突出了,將碎花的秋裝高高隆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何省長居然在剎那間,衝動,很衝動――姚紅居然穿上這樣的打扮,在何省長的眼裡,別是一番滋味。難道她看那些片子,學會了另一種風情?雖然是村姑的打扮,卻讓姚紅多了一種神秘的色彩。這種鄉土氣息,反而給了何省長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觀。

“你這是幹嘛?”

何省長問了一句,下面有些反應,因為他的目光落在姚紅那挺翹的胸前,一片波瀾壯闊。

姚紅現何省長神色不對,有些聽不好意思地道:“怎麼啦?哪裡不對嗎?”

“沒事,呵呵……”何省長笑了起來,那種笑,只有姚紅聽得懂,她咬咬唇,拉著苗苗,走吧。苗苗眨著洋娃娃般的眼睛,“媽,你今天的打扮很古怪耶,像個村姑一樣!”

姚紅拉了苗苗一下,“走吧!”

何省長特意走在背後,姚紅知道他是在從後面打量著自己。

“你很懷舊嘛!”何省長看著姚紅那打扮,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姚紅也不敢回話,只是拉著女兒上了車。

張雪峰看到姚紅的時候,不禁有些古怪,剛開始還以為那是誰,等姚紅走近了才現這秘密。姚紅本來要帶著女兒坐前面,可苗苗執意要和何省長坐後面。

何省長便喊了姚紅一起坐在後面,張雪峰將車子開出去,朝象山漁港而去。

小孩子都喜歡看海,何省長今天就帶小苗苗去看大海。

當然,跟隨三人的,還有一輛車子,那是閃電小組成員,車上有四個人。以這四個人的身手,足可以應付一切。

在車上,何省長問了張雪峰,“一峰的身體怎麼樣了?”

“快好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礙事。”張雪峰看著前面的路,小心地回答。

何省長道:“出院就不必這麼急了,你跟他說一聲,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出院。出院之前,還要到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他這身子以前在烏克蘭受了傷,這次要把老毛病和新毛病一起根治了。還有其他的人也一樣,你們必須每個季度到醫院做一次身體檢查,現問題及時醫治。”

張雪峰點點頭:“我會吩咐下去!”

何省長道:“現在他們基本上都歸了小飛管,小飛的工作很多,兄弟們要是哪個有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你這個當隊長的,絕對不能有什麼瞞著我!”

張雪峰道:“放心吧,何省長!”

何省長說這些事的時候,姚紅在旁邊從不插嘴。她只是拉著女兒的手,安靜地坐在車上。

何省長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小張,你和那個劉清芳的女孩子怎麼樣了?怎麼最近都不見你提起她。”

張雪峰臉上一紅,沒想到老闆還能記起這些小事,連劉清芳這樣的人物,沒怎麼見面的人,他都記得很清楚,張雪峰訕訕地道:“她走了!”

何省長道:“感情的事要處理好!”他也不追問其中的緣由,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姚紅卻瞟了眼何省長,也沒說什麼。

沒想到何省長卻對姚紅道:“姚紅,你看你公司那些女孩子也不錯,要不給小張介紹一個?”

姚紅說好!

張雪峰就慌了神了,車子不小心拐了一個s形,忙道:“謝謝省長和姚紅姐的好意,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何省長一眼就看了出來,卻不點破,與劉清芳分手八成是這小子的原因,否則你慌什麼慌?難道他有了新歡?

憑何省長對他的瞭解,基本上可以推測到張雪峰的心思。

姚紅卻沒有這般城府,她就把話挑明瞭,“小張這是心裡有人了吧?”

一句話,把張雪峰惹得一陣面紅耳赤的。

姚紅道:“你是何省長的愛將,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這個大姐姐說一聲,我幫你看看怎麼樣?是哪家的女孩子?只要對方同意,聘禮的問題,都交給我。”

騰飛結婚的時候,都是姚紅在操作,張雪峰當然也不例外。

可張雪峰說到這事,心裡就有些毛。慕容家的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擺平。而且到現在,他和那個慕容小姐也見不到幾次面。再說了,自己對她的確有好感,她對自己是不是有愛慕之意,這一點很難說的。

張雪峰知道姚紅所言非虛,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交給她,自己也可以像騰飛那樣高枕無憂。於是他靦腆地道:“那我就先謝謝省長和姚紅姐了,等我找到了,一定跟您說一聲。”

從江淮到象山漁港,也在好幾個小時的車程,八點半出,到象山差不多十二點了。

何省長三人去吃飯,張雪峰就留在車上,等後面的四個兄弟上來。

九月底的太陽,依然很毒。

姚紅這才想起等下去海灘,得給小苗苗買個太陽帽。

自己這村姑的打扮,倒也無所謂了。

張雪峰和四個兄弟去吃飯,何省長開著車子,送她們母女到就近的服裝一條街。

把車子停好,姚紅就帶著苗苗去買帽子,何省長則留在車上休息。

一輛高大威猛的悍馬,咆哮著開過來,在何省長的車旁邊停下。

有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戴著太陽眼鏡,腰間掛著一個很肥大的包,下車的時候,他扶了一下太陽眼鏡,朝車上大大咧咧地喊道:“下來吧,還要老子背?”

悍馬副駕駛室的門打開,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伸出來,何省長剛才聽到對方關門的聲音,這才看了眼。卻見著妖嬈萬分的女子,踩著高高的高跟鞋,下車之後挽住腰包男的手臂,兩人很親密地走開了。

何省長望了眼,又躺在駕駛室的位置上。

姚紅帶著苗苗進了一家服裝店,小苗苗穿著挺漂亮的,只是姚紅穿著這女僕裝,像個村姑一樣。

服務員看見了,還以為是哪位有錢人家的保姆帶著小公主出來買衣服了。

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服務員也挺熱情的。可是苗苗雖然人小,但是架子很高,一般的貨色,她都看不上眼。而姚紅卻想低調一些,隨便給她買頂太陽帽就差不多了。

可苗苗不依,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行。

店子逛了五六家,她都看不上眼,最後來到一家名牌專賣店門口。

兩人正準備進去,腰包男和那個摩登女過來了,“讓一下!”

腰包男趾高氣揚地喊了一句,姚紅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嚷道:“看什麼看?鄉巴佬!”

“你才是鄉巴佬,暴戶!”

姚紅沒說話,苗苗可不幹了,立刻回了一句。

“喲,哪裡來的野丫頭,這麼沒禮貌,你家裡沒有人教你嗎?”腰包男看著苗苗,神氣地喲了一聲。然後指著姚紅道:“我說你這人有沒有自知之明,這是什麼地方?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嗎?你看看,穿件十幾塊錢的衣服,還想進專賣店?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旁邊那小姐,那神色頗為不屑地盯著姚紅,神色有些古怪。

姚紅氣了,拉著女兒,“我們走!”

跟這種人計較,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人格,可苗苗不走,她看中了那帽子,倔犟地站在那裡,“我就要那帽子。”

“切……這帽子你買得起嗎?”腰包男呲了一聲,“買不起就不要站在那裡礙事。”

苗苗指著他,“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媽比你有錢!”

小孩子不懂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姚紅想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腰包男看著村姑打扮的姚紅,一陣哈哈大笑,拉著那摩登女郎進了專賣店,指著店裡的衣服,“隨便挑,今天給你準備了二十萬塊。”

“啊……謝謝老公!”

那女的,居然肉麻死人的摟著腰包男親了一口。那些服務員臉上堆起了笑,一個勁地說一些好聽的話,恭維兩人。

苗苗硬拉著姚紅進了專賣店,指著剛才從外面看到的一頂太陽帽道:“媽,我就要這個!”

摩登女在試衣服的時候,腰包男就站在那裡,點了支菸,斜著眼睛打量著姚紅。

這傢伙看到姚紅的模樣,心裡暗暗稱奇,“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土,其實條件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要有的。”他越看越喜歡,***,今天老子找到一塊美玉了。

這樣的女人,缺的只怕就是一個錢字。今天老子就用錢征服她!

於是他默不做聲地注意著姚紅母女,姚紅取下那帽子,“服務員,這帽子多少錢?”

專賣店裡沒有一個人回答。

“服務員,這帽子多少錢?”

問了三次,才有一個人懶洋洋地道:“三百六十八!”

操,殺人的價,一頂這樣的太陽帽,也要三百六十八?

姚紅雖然有錢,卻不浪費,她眉頭一皺,太貴了吧!“苗苗,我們走!”

服務員漫不經心回了一句,“買不起,就不要摸,摸髒了賠不起的。”

腰包男也在旁邊怪聲怪氣地道:“是啊!這裡的東西很貴的。”

他挑起帽子,來到小苗苗的身邊,“喜歡不,喜歡的話,叫我一聲爸爸,我送給你!”

“我爸已經死了,你也去死吧!”苗苗的星光可不跟姚紅的樣,小孩子罵人的時候,總是直言直語。一句話,把腰包男愣在那裡,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過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臉驚喜,這村姑原來是個寡婦。有戲,真他孃的有戲。

於是他嬉皮笑臉地道:“那好啊,我剛好做你二爸!”

“啪――”

姚紅終於忍不住了,順手一耳光,打得腰包男當時就傻眼了。

專賣店裡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村姑居然敢打人?姚紅生氣的時候,那氣勢頗為嚇人,柳眉橫豎,哪裡還有半點村姑的模樣?

正在試衣服的摩登女走出來,“親愛的,看看這件怎麼樣?”

問了一聲之後,現這氣氛不對,腰包男正摸著臉怒衝冠般盯著姚紅,“臭婊子,你敢打我?”

姚紅怒道:“我在教訓一條狗,一條口無遮攔的狗!”

腰包男道:“好,老子今天不打女人,不過,今天這筆賬,老子要你用身體來償還!”

說著,他丟下摩登女郎,走到外面打電話去了。

姚紅也不理他,拿了那帽子,“這帽子我要了!給我包好!”

服務員看到她剛才打人的架勢,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另一個服務員道:“不賣了,不賣了!你媽趕快走吧!”

幾個人慌張的樣子,似乎是怕姚紅剛才惹得禍,帶給她們店裡的厄運。果然另一個服務員立刻抓起電話,給老闆彙報情況。摩登女看著姚紅母女,指著姚紅罵道:“你這個瘋女人,居然敢打劉哥,你死定了。”

她匆匆跑回去換了衣服追出去,姚紅說要買那頂帽子,幾個服務員都不動,只是叫姚紅快走,這帽子不賣了。姚紅一惱,“告訴你們老闆,這家店我買下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員工!”

幾個服務員看著姚紅,覺得不可思議。人窮瘋了真可怕,什麼話都敢說。老闆接到電話,立刻匆匆趕了出來。一個服務員跑上去,在他耳邊嘀咕著,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老闆打量著姚紅,正準備勸兩句的時候,姚紅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你的店我收購了!”

對方狐疑地拿起名片,當他看到名片上的幾個字姚紅,艾美嘉駐大6分公司總經理的時候,他頓時就傻眼了。

艾美嘉在全球的名氣,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要說是收購他這小小的專賣店,就是要收購整條商業街,人家說一句話,用手指在地圖上畫個圈圈,誰敢放屁?

老闆不敢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姚紅,他只能好言勸道:“對不起,這位大姐,我們的服務員不懂事,我給您賠禮道歉。”

姚紅冷冷地道:“不必了,從現在起,這幾個人不用在這裡上班了。這家店,我全資收購,繼續由你代理經營,明天我就叫律師過來辦手續!“

老闆心裡一慌,差點就嚇得兩腿軟。他當然知道艾美嘉的實力,而且人家真要收購自己這小店的話,比拔根毛還容易。一家幾百萬的名牌小小專賣店在他們眼裡算個屁啊!幾個服務員看到老闆的表情,這才一個個傻眼了,這個村姑居然是傳說當中的商業巨人代表?艾美嘉大6總經理?

就在這個時候,專賣店外面衝進來幾個人,腰包男指著姚紅道:“就是這個女人,給老子綁回去!?

旁邊那個妖豔的女子助威道:”劉哥,找幾個弟兄輪了她。讓她那兩瓣開花了!”

腰包男一肚子的火氣,聽了這話,順手就是一耳光,”啪--””老子說話,你插什麼嘴!”

摩登女郎討好不成,反被扇了一耳光,當下捂著臉,訕訕地退到一邊,狠狠地瞪了姚紅一眼。

本來今天她可以在這裡買二十萬塊錢的衣服,沒想到被姚紅攪了局。此刻她恨不得把姚紅那撕成兩半,找個木塞子塞進去。

沒辦法,這種女人就是這麼惡毒。只要有人撐腰,什麼事情都敢想,什麼事都敢做。

被腰包男扇了一耳光,她馬就明白了,腰包男看了這村姑。

專賣店的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看過姚紅的名片,心裡正愁這事沒法收拾,沒想到又衝進來一幫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性質的人。

在生意場混,專賣店老闆多少也認識幾個混混,其中一個馬仔,就是他認識的人。他看到這夥人衝進來想去綁姚紅,心裡就喊要糟了。

姚紅是什麼身份啊?如果她名片是真的,又在自己店裡出事的話,只怕這個城市都要倒大黴了。艾美嘉的董事長是何省長的老婆,這件事無人不知。而艾美嘉這幾年在國際的影響,一直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她旗下的總經理在自己店裡出事,何省長怒的話,什麼黑社會,白社會,通通死啦死啦的。

於是他過去勸了一句,誰知道那個腰包男把眼睛一橫,”你算哪根毛,老子今天還就是不給你這面子。今天在你這裡買衣服,那是看得起你,你少給老子嘰嘰歪歪的。”

”你知道劉哥是誰不?信不信我們砸了你這店,你還得給劉哥賠禮道歉。”

旁邊一個馬仔,冷著臉,挺神氣地道。

砸了人家的店,還要人家賠禮道歉的事,姚紅從來沒聽說過,世界有這麼混帳的人?

可她分明知道,今天碰黑社會性質的人物了。

果然,這家店老闆心裡清楚後,開始打退堂鼓,因為其中那個他認識的馬仔,悄悄地拉著他說了一句,”別惹事,你知道劉哥是誰不?他就是象山的活閻王。”

如果只提到劉哥,不是圈子裡的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提到活閻王,就無人不知了。這個劉統一,是象山一帶封邊幾個城市中,最大的高利貸先生。很多人都在他的手裡借過錢,是個心黑手辣,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這家店老闆當然也知道他是誰了。

沒想到今天碰這個煞星,他心裡便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悄悄地閃開了。

可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艾美嘉駐大6的總經理,他沒辦法肯定。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如果那女的真是艾美嘉駐大6總經理,她為什麼穿成這樣,打扮這麼老土,當演戲啊!

不管怎麼樣,黑社會的人還是得罪不起,因此他立刻就做出了選擇。遠而避之!

何子鍵正在車睡覺,這姚紅母女去了大半天了,搞什麼飛機?

不過何子鍵倒也不急,只要她們願意逛街,在哪裡玩都是玩,無所謂了。林雪峰和另外四個兄弟的車子開過來了,在不遠處停下。

林雪峰走近老闆,何子鍵要他去看一下,姚紅逛了有些時候,應該不會碰到什麼麻煩?

想起姚紅今天這打扮,何子鍵在心裡覺得好笑,這個姚紅搞什麼鬼,扮女僕?跟自己玩制服誘惑?

以後在家裡就讓她穿這種衣服,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由笑了起來。

林雪峰從後面車叫了一個弟兄,兩人朝步行街裡走進去。

步行街中,姚紅正拉著苗苗,冷面相對,瞪著劉統一,”我警告你,不要太放肆!”

劉統一叉著腰,”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跟老子回去,陪老子睡一覺,如果爽的話,老子今天就放過你!否則這一巴掌,老子就可以讓你在這大街裸奔幾圈。”

”畜生!”姚紅罵了一句,就要撥電話,一個混混走過來,一把搶了姚紅的手機。”想報警!”

劉統一道:”讓她報警,看她今天能不能跟老子玩出一朵花來!”

這馬仔又把手機給了姚紅,剛好一百一來了。

姚紅本來想給何子鍵打電話的,看到一百一的幾名警察,便喊了一句。”警察同志,他們這些人胡攪蠻纏,太不象話了!我要報警”

幾名警察看了姚紅一眼,”什麼事?”

有人認出了劉統一,”劉哥,你這是幹嘛?怎麼跟一個村姑叫勁了。”

劉統一站起來,拿出大中華給幾人煙,”沒事,這小娘皮今天哪根筋不對,居然敢扇老子一巴掌。你們知道我的規矩,女人這一巴掌,可是要用身體來還債的。”

有人瞟了姚紅幾眼,”劉哥的胃口可是越來越粗了,都孩子他媽,你還有這興趣。”幾個警察笑笑著便要離開。姚紅道:”我要報警,難道這事你們不管了?”

一個警察道:”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你打了劉哥,劉哥不起訴你,你已經萬幸了,還想幹嘛?”

”另一個個警察道:”走,別理她。”

幾個人竟然就這樣走了,姚紅看著他們,咬咬牙準備撥何子鍵的號碼,幾個混混衝來,”走,哆嗦個屁!”

苗苗可是一個不怕事的小女孩,她逮住對方的手就是一口。

有人一聲慘叫,啊--啪--一巴掌扇過去,打得小苗苗立刻就滾在地。

”苗苗!”姚紅推開兩人,朝苗苗撲過去。苗苗道:”媽,我沒事,咬死這些壞人,王八蛋!”

劉統一看著這母女倆,邪笑道:”可惜老子對**沒有這種嗜好,否則搞個母女雙飛肯定爽歪了!哈哈……”

姚紅摟著女兒站起來,”混帳!我就不信今天沒有人收拾得了你們這群王八蛋!”

”有啊,今天晚,你在床就可以。哈哈……”

劉統一肆無忌憚地在姚紅的面前狂笑起來,姚紅看準了,對著他的,一腳踢過去。聽說這一招是最致命的,男人的命根子,姚紅也想學著這一招,誰知道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被劉統一一閃,沒踢到。劉統一看到姚紅那犟性子,越在心裡喜歡得緊。於是叫了幾個馬仔來搶人,準備將姚紅母女帶走。

林雪峰兩人遠遠看到姚紅被人欺辱,這下還得了?一個箭步衝過來,抓起其中一個混混的衣服,用力一甩。td!

啊--那人立刻飛了出去,撞在一根柱子,慘叫一聲滾下去。

緊接著,又是二個人被兩人扔了出去。林雪峰的身手可不是蓋的,一般的混混根本近不了身,他一腳踢過去,正正踢中了對方的小腹,這一腳下手很重,被踢中之人當場就暈死過去。

”姚紅姐,你們怎麼樣了?”

兩人將姚紅母女保護在身後,姚紅搖搖頭,”沒事!”

看到林雪峰兩人出現,姚紅就放心了,她不想何子鍵擔心,所以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林雪峰看得真切,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沒事。如果今天不給這些人以顏色看看,自己這個保鏢就不稱職。他指著劉統一,”是不是他?”

姚紅說是,劉統一還沒反應過來,林雪峰大步躊過去,提起劉統一的領子,”你找死是不?”

劉統一緩過神來,”你們是誰?”

”是你爺爺!”

嘭--一拳打在劉統一的臉,鼻血四濺!啊喲--劉統一立刻慘烈地怪叫起來,林雪峰提起他,順手就是幾個耳光。啪啪啪--幾個耳光扇下去,劉統一立刻一陣眼冒金星。

步行街漸漸多了很多圍觀的人,有人認識了劉統一,看到林雪峰啪啪地扇著劉統一的耳光,認識他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誰也不敢相信在象山這地方還能生這種事。

還好,畢竟認識劉統一的人只是少數,這人悄悄給圈子裡的人報了信。

跟林雪峰在一起的那個兄弟也沒閒著,把劉統一的幾個馬仔,狠狠的收理了一頓,而且下手很重,沒有留一絲情面。

林雪峰捂著臉,”你他d有種,敢打老子。”

林雪峰一點都不解氣,一腳踹過去。”老子打的就是你,怎麼著!?”

”你知道老子是誰不?老子是象山的明星哥,劉統一。有種的不要走,老子不叫人滅了你們全家,老子不姓劉!麻痺的,刑偵大隊長跟老子都是哥們,你瞎狗眼了。”

林雪峰哦了一聲,又是一耳光,隨手一扔,”跟我稱老子,找死!”一腳踹過去,劉統一立刻捂著肚子跪在地。

林雪峰道:”給你十分鐘,把你的刑偵大隊哥們叫出來。”

劉統一知道今天碰二愣子了,這種人才不管你什麼明星哥,什麼背景,經常幹一票就走。但今天這情況看起來又不象,他就在心裡琢磨著這些人的來路。

此刻,早有人私下裡通風報了信。步行街突然殺出三四十個社會的混混,這些人聽說大哥劉統一被人打了,立刻著傢伙趕過來報仇。

可看到對方僅僅只有兩個人,這些人不禁有些傻眼。

”給我砍死他們,砍死一個十萬!”劉統一捂著被打腫的臉,竭廝底裡的叫道。

突然來了幾十個人,劉統一看到自己這邊的實力大增,於是惡從膽邊生,揚言砍死一個給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人都是死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砍死一個十萬的價格,立刻讓這些這夥象打了雞血一樣,雄糾糾氣昂昂尖叫著朝林雪峰等人撲了過去。

林雪峰臉色一凜,朝背後的兄弟喊了一句,”保護好姚紅姐。”

他的話就是命令,閃電小組的成員都是退伍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而且自閃電小組成立,一直以軍人的紀律來約束他們。

林雪峰喊出這句話後,身後的兄弟自然立刻意識到,姚紅母女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因此他毫不猶豫閃到姚紅母女的身邊,同時摸出手機跟後面的兄弟打電話。

面對洶湧而來的這群人,林雪峰並不慌何子鍵。在軍隊混了這麼久,什麼世面沒見過?越南幫怎麼樣?黴國中情局怎麼樣?這些***還不照樣在自己和閃電小組手裡,輸得象鬼一樣?。

眼前這些人,他並不放在心上,唯一擔心的是姚紅母女,不要受到什麼傷害才好。

劉統一早被兩個小弟扶起來,此刻他還心有餘悸,指著林雪峰兩人道:”砍死他們,砍死他們!”

看著有人護著姚紅母女,他狠狠地道:”把那兩個女的留下!老子今天要玩雙飛!”

幾個人哈哈地笑著,林雪峰看到自己的兄弟保護著姚紅母女,當下不退反進。撥腿飛奔,迎面朝這些人撲上去。

有人高高舉起刀子,橫空劈下。

林雪峰身子一矮,猛然出拳,直擊對方腋下。

刀子還沒有砍到,他的一記鐵拳已經打在對方的身上,咔嚓--久經戰場的戰士,與人交手並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他們往往是用最簡單有效的攻擊方式,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擊倒對方。

這種格鬥術的目的,霸道而果斷,並且毫不保留在展示自己的目的。

一拳之下,對方的身子立刻飛了起來。

林雪峰並不歇氣,借勢而起,緊接著來了一個掃趟腿。

錘鍊如鋼的長腿,橫掃千軍。戰鬥圈內靠得最近的幾個人,腳下生痛,沒有任何徵兆地倒下去。後面的人提防不住,立刻被前排倒下的人絆倒。

有人試圖從後面偷襲林雪峰,一根鍍鋅水管,狠狠地劈下來。

林雪峰聽到腦後的風聲,猛然轉身,雙目圓瞪,狠狠地盯著對方,出手快如閃電,敏捷地捏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捏,對方手裡的水管噹啷墮地。

林雪峰化掌為刀,朝對方的脖子上重重一擊。這人哼都沒哼一聲,**地倒下。

隨手推開此人,單腿一挑,掉在地上的水管立刻飛起來,林雪峰接在手裡,虎視眈眈地望著這些人。顯然剛才那幾手震驚了眾人,有人開始膽怯,發現對方的身手顯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難怪他們敢在大街上教訓劉統一。

劉統一看到這些手下開始萌生退意,當下吼道:”打死他,我出二十萬・”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竟然有人公然買兇殺人。

很多膽小的觀眾,看到這裡打大架了,紛紛奪路而逃。一些店鋪的老闆,售貨員也紛紛躲進店子裡,遠遠望著這些不對等的撕殺。

有人聽說價格漲到二十萬,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刀子,朝林雪峰大喊一聲撲上來。

林雪峰緊握著水管,閃過那一刀,然後揮起水管,毫不留情地對著這人的後背就是一水管。這一水管打下去,至少斷了二根脅骨,林雪峰自己心裡有數。

他之所以出手這麼重,就是要震懾住這些牛鬼蛇神。

另一個衝上來的,被林雪峰一腳踢飛了手裡的刀子,照著腦袋上一水管劈下。看到對方沒有任何抵抗地倒下去,很膽小的觀眾立刻捂住了雙眼。

當地派出所早接到電話,有人在步行街打架。他們聽了之後,微微一笑,繼續坐在辦公室裡抽菸,喝茶。

有一個民警走進來,”肯定又是哪個倒黴蛋,欠了劉統一的錢,正被收拾。”

”不會吧!欠劉統一的錢,劉統一什麼時候需要動用幾十個手下去打群架?這種事情好象很多年沒有發生了。”想當年發生這種情況,還是劉統一剛出道的時候,現在欠他錢的人,基本上都不用動刀動槍了,只要劉統一一句話,對方就會將錢乖乖的送上來。

”沒錯,我也剛剛接到線人的電話,的確有人喊了三十幾個混混,趕到步行街去了。”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內情,今天不是劉統一收拾別人,而是別人收拾他。剛才110的人給我打了電話,他們在出警的時候,聽說了這麼回事。好象是一個帶著小孩的農村婦女,打了劉統一一巴掌。”

”哈哈--”這幾句更是引起眾人一陣轟然大笑。

一個農村婦女打了劉統一,大家還可以理解是劉統一可能吃人家豆腐。反生這種事,以劉統一的個性,他能吃得了這個虧?只怕糟殃的還是那婦女。很多人都知道,男人欠劉統一的錢,沒錢拿命來抵債。女人欠劉統一的錢,如果長得還行的話,身體也可以抵債。他就是用這種方式和手段,不知*迫了多少婦女就範。

但是劉統一被人打了,還要叫幾十個兄弟去幫忙,這就讓人無法信服了。對付一個農村婦女,用得著嗎?

就在他們猜測的時候,派出所的電話急促地響起。”我是刑偵大隊的***,剛才接到報警,有人在步行街鬧事,你們馬上去看一下。”

接電話的民警奇怪了,把原話告訴了副所長。打電話的人自稱是刑偵大隊的,叫他們出警,到步行街去看看。副所長也有些奇怪,刑偵大隊怎麼把這事給扯上了?

他馬上就想到劉統一與刑偵大隊長的關係,莫不是劉統一出事了,自己搞不定,這才報了警?按理說,在象山的地盤上,不存在這種說法。尤其是近幾年以來,幾乎沒有人蓋過劉統一的風頭。

不管怎麼說,既然刑偵大隊打電話過來了,他們還是得過去看看。

這次是副所長親自帶隊,叫了三個民警一起去步行街。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是戰鬥進行到最激勵的時候。

林雪峰的另外三個兄弟也趕到了,有兩人保護著姚紅母女,其他的兩人跟著林雪峰在收拾這群王八蛋。三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對付這樣的混混,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尚不構成威脅。

派出所的人遠遠就聽到打殺之聲,就在心裡道,這是哪個倒黴蛋。可走近了才發現,這回根本就是反過來了,受欺辱的竟然是劉統一。

副所長遠遠望著劉統一被人揍得象個豬頭一樣,鼻青臉腫的。而他叫來的那幫人也沒討到好處,居然被人家三個人打得落花流水。

地上躺著七八個,還有幾個蹲在旁邊,估計是受傷了。

剩下能加入戰鬥的,也僅僅還有十幾個人在掙扎。副所長暗暗發笑,劉統一這樣的人也有今天?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他問旁邊的人,林雪峰那幾個是什麼來路?

身邊的兩個民警也說不上來,副所長就奇怪了,居然有人敢在這裡打人,而且打的是象山一帶最大的高利貸霸主。劉統一要是能嚥下這口氣就怪了,看到一群人打得熱火朝天的,副所長卻不焦急,等他們打完了再上去。

有兩個兄弟相助,林雪峰三人很快就解決了戰鬥,放倒十幾個人之後,其他傢伙見勢不對,掉頭就跑了。這步行街上人流本來就多,一時之間很難抓住這些人,林雪峰反正稟著一個宗旨,擒賊先擒王,他只要盯住劉統一就行,其他的小嘍嘍並不去管。

看到自己的人這麼快就被人家收拾了,劉統一本來想跑的,可惜他被閃電小組的人盯上了,又哪裡跑得掉?

就在林雪峰提著水管走近劉統一的時候,副所長帶著兩個手下出現了,”住手!都給我住手!”

三個人走過來,朝林雪峰幾個打量了一陣,心裡暗暗琢磨他們是什麼身份。看三人的氣勢,應該不是社會上混的,如果社會上出了這種人,那還得安寧?

憑著三個人就敢挑三十幾個人的場子,這是什麼概念?正因為如此,副所長才不敢對三人於過放肆。

劉統一指著林雪峰道:”我要報案,我要報案,他們持刀傷人!”

副所長沉著臉,”帶回去!通通帶回去!”

看到這群人,他就知道這件事自己絕對處理不了,還是把這個燙手山芋帶回去給所長處理吧!

帶回去?

林雪峰聽到這句話,一臉不爽。

想帶自己回去調查倒是無妨,可姚紅母女絕對不能帶回去。再說,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還沒有這個資格。林雪峰也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怎麼處理今天這件事。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個劉統一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是欺負到姚紅了,先揍他一頓再說。以林雪峰的閱歷,自然一眼看出劉統一肯定是道上混的人物,否則一般的人哪敢這麼囂何?

派出所所長走近他的時候,林雪峰道:”我跟你們回去就行了,放他們走!”

副所長抬頭看了眼這年輕人,微有不爽,”我們辦事,需要你嘰嘰歪歪嗎?”

這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唱了高調。

林雪峰冷著臉,”不聽勸告,你遲早會後悔!”

副所長心裡那個氣惱啊,本來他很不願意得罪這些人,更不願意得罪劉統一,但是對方的語氣,實在令人受不了。自己好歹也是個副所長,出來辦案需要你們來教訓?

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在自己面前指手劃腳的人,他把眼睛一橫,”通通帶回去!”

林雪峰道:”我要打個電話。”

副所長把目光落在劉統一身上,”你也走吧!”

他這句話算是默認了林雪峰打電話,林雪峰給何子鍵撥了個號,簡短地彙報了一下情況,何子鍵道,”叫姚紅回來!”

接到老闆的命令,林雪峰理都不理那位副所長,叫兩名兄弟將姚紅母女送回去。兩位民警走過來,”哎,你們站住!沒長耳朵嗎?”

林雪峰亮出工作證,低壓聲音道:”我是何省長的司機林雪峰,今天的事,我一人承擔,讓她們和我兄弟回去。”

何子鍵……

副所長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結巴起來,何省長的司機?那麼剛才那兩個女的又是什麼人?

林雪峰看到這個副所長有點不靈通了,又說了一句,”現在我跟你們回去配合調查,但我的身份你要絕對保密。”

林雪峰這個工作證,雖然沒有寫明白是何省長的司機,但這種貨真價實的工作證,而且單位省政府,他看到就頭大。

我就說了,他們這些人如此牛*,三個人放倒人家十幾個打手,原來是何省長的司機。當他想到司機這個詞語的時候,立刻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何省長來象山了?

林雪峰朝自己的幾個兄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帶著姚紅離開。姚紅的離開,並不表示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了,林雪峰看著那位副所,”走吧!”

劉統一不知道林雪峰跟副所長說了什麼,他正給刑偵大隊長打電話,一定要找人出出這口惡氣。刑偵大隊長道:”是哪個副所長,你叫他接電話。”

劉統一神氣地指了指副所長道:”你過來,刑偵大隊長叫你接電話。”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眼神還很耀武揚威地朝林雪峰示威,似乎在說老子有刑偵隊的幫忙,你有嗎?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只早看到姚紅母女離開了,他在心裡暗暗覺得有些可惜。這雙飛恐怕是玩不成了。

副所長接到電話,對方就在電話裡教訓起來,”你是怎麼辦事的?劉統一是不是真受了傷?對方是什麼身份?”

副所長只是道:”劉統一的確受了傷,對方也就幾個當兵的。”

他沒有把真相告訴這位大隊長,果然對方在電話裡道:”先帶回去做他筆錄,摸摸他們的底,。”

當兵的肯定不好欺負,萬一人家叫上幾個排,或幾個連過來,不要說派出所罩不住,自己這個大隊長也當是放屁的。軍隊與地方發生衝突的時候,到黴的是誰?這位大隊長心裡再也清楚不過了。

一個村姑居然有部隊的人撐腰,他琢摸著對方可能是路見不平,撥刀相助的那種。象這種小事,刑偵大隊長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劉統一哪裡咽得下這口氣?他揚言一定要搞死林雪峰他們幾個,而林雪峰跟副所長說過了,自己和姚紅的身份,絕對不能說出去。

為了配合派出所的工作,他可以跟他們回去。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很為難。

如果林雪峰真是何省長的司機,帶他回去錄口供,這絕對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放了林雪峰,萬一他是騙子,又該如何跟上面交待?

那邊劉統一也不幹,挺囂何地道:”行,今天這事你不管也沒關係,我自己處理,。反正我是報過案了,既然你們不處理,就不要怪我用非常手段。”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林雪峰一眼,”走著瞧!”

劉統一帶著人走了,副所長客氣地跟林雪峰道:”回所裡就不必了,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你也先回去!”

林雪峰也不客氣,轉身就走。

姚紅回來了,何子鍵坐在車上,一眼就看到苗苗那紅腫的臉。

”怎麼回事?”

姚紅還沒說話,苗苗道:”叔叔,我和媽媽碰到壞人了,不過我不怕,咬了他一口。”

何子鍵摸著苗苗的臉,”苗苗乖!苗苗好勇敢。叔叔不會讓壞人再欺負你們的。”

姚紅怕何子鍵鬧出什麼事,勸了一句,”算了,我和苗苗又沒什麼大事。”

何子鍵道:”這怎麼能算了?什麼叫大事,苗苗的臉都腫了!”

姚紅不敢說話了,等林雪峰迴來的時候,何子鍵道:”你叫他們把姚紅母女送回去,你跟我去市委。”

姚紅知道何子鍵動怒了,去了市委肯定會有什麼風波,她本來想勸,可看到何子鍵那臉色,又不敢勸了。林雪峰明白老闆的意思,立刻讓後面的車上下來一個人,其他三人送姚紅母女回省城。

何子鍵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市委大院,他坐在車裡,對林雪峰道:”給他們市委打個電話,說我到了!”

林雪峰翻出電話本,找到象山市委書記的電話。

市委書記吳應雄正和幾個人在打牌,秘書今天也放假,接到林雪峰的電話,吳應雄的秘書當時就懵了,何省長到市委了?

而此刻市委大院值班的人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那裡,有人上前詢問。林雪峰直接說找吳應雄。

他們問是哪個吳應雄,林雪峰迴了句,你們市委有幾個吳應雄?

對方看看車裡的三個人,一個個表情嚴肅,就悄悄打電話報信去了。

吳應雄的秘書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正在搓麻將的吳應雄一聽此事,大為震驚。自己幾次求見何省長而不得入門,他突然來了象山,這是什麼意思?

搞這種突然襲擊,並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讓領導看到不好的一面,象山的形象就完全壞了。

由於捉摸不透何子鍵的意思圖,他立刻扔了牌,急匆匆地朝市委大院趕。

在路上,他一再核實站崗的武警,是不是有人來到市委了,據值班武警回答,的確有這麼一輛車停在這裡,對方揚言找吳應雄。吳應雄立刻確定,應該是何省長來了,否則誰會這麼直言不諱的喊自己的大名?

何省長來象山的事,吳應雄也沒有通知其他的常委,因為他意識到這也許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在沒有摸準省長的意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半小時的,吳應雄終於趕到市委,遠遠看到那輛車的時候,他的心突然緊何起來。

下車後,他朝那輛黑色的越野車走過去,很小心地叫了一聲,”何省長,我是吳應雄!”

車的旁邊站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何省長的司機林雪峰他是認識的,林雪峰道:”領導一路勞頓,正在車上休息。”

吳應雄暗暗捏了把汗,何省長在車上休息,這分明是一句推脫的話,看來何省長果然對自己的工作不滿意,這是要故意涼著自己,只是他又不敢做聲,老老實實站在車旁邊,等待著何省長醒過來。

象山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道上的一些人聽說劉統一被人打了,當初還以為是個笑話,後來他們看到劉統一那模樣,都表示很驚訝。

這些人都是混在道上的大哥級人物,只不過很多人已經退下,轉行做了正經生意。但是劉統一被人打的消息,的確讓這些人感到十分震驚。

此刻,劉統一帶著幾個人進來了,眾人看到那何子鍵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臉,這才感覺到事情有點不正常。據消息稱,劉統一絕對不是碰上了二愣子,而且三個年輕人。

這三個年輕人的身手,足以擺平象山道上這些人物,劉統一氣憤地道:”媽的,這些笨蛋,怎麼不帶槍去崩了他們!”

想到那幾個揍自己的年輕人,劉統一一陣咬牙切齒。

”劉哥,他們是什麼人?”一個退下來的黑老大問道。

”鬼知道是什麼鳥來路,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他看著眾人,”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要錢一句話的事,只要抓住那幾年傢伙,先斷了他們的腳手再來跟老子說話。”

”劉哥,還是查查這些人的來路。”

有一個退下來的黑老大謹慎地勸了一句。

”查毛!今天我被人家打了,你們很有面子是不?滾--”

劉統一道:”老子出一百萬,買他們兩條腿。你們叫下面的兄弟,帶上傢伙二話不說,見面之後直接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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