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52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195·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52 顯赫的官途 152 自己有表哥嗎?我怎麼不知道? 李虹叫秘書把電話轉進來,分局局長又是一番獻媚。{免費小說} ”李書記,我是公安分局xxx,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中午……” 李虹眉頭一皺,”說重點。” 太羅嗦了,半天還沒到點子上。分局局長意識到這位省委三把手有些不悅,便訕訕地笑了下,”有位從京城來的男子,叫韓月旺,自稱是您表哥。” 朝月旺,人稱廊虎。 李虹暗自搖了搖頭,廊虎這小子,怎麼給我闖禍了? 念頭閃過,李虹立刻感覺到不對。以睿君和廊虎的為人,她最清楚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怎麼會鬧事?鬧完事,還報上自己的名號,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哪怕是出個車禍,也是交警的事,怎麼會被抓到公安分局去了呢? 李虹道:”他怎麼啦?” 分局局長也沒敢直說,只是賠著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和人家生了肢體衝突。”哪裡只是肢體衝突?普通的小衝突,還要驚動李大書記? 李虹心裡明白,分局長越說沒事,恐怕事情越麻煩。如果猜得不錯,應該是廊虎打人了。 李虹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也沒說別的,分局長就可在心裡想開了。知道了很簡單的三個字,到底李虹書記傳達的是什麼意思? 承認了這個表哥?還是知道自己給他通電話的含義? 或者,還有其他的深意。 官場中的人就是這樣,喜歡琢磨領導的意圖。 分局長在想,可能李虹書記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了,看你怎麼處理? 他是我李虹的表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在李虹書記和莫國龍部長之間,傻子都知道傾向誰,分局長心裡有數了。 李虹掛了電話,馬上打給睿君,”廊虎是怎麼回事?” 睿君正要跟她彙報,聽到李虹的電話,睿君便把事情如實說了。李虹聽說廊虎打的是莫國龍的妹夫,心裡頓時一片清朗。那種感覺,就象撥雲見日。 廊虎這小子是在拿人家出氣,臭小子! 李虹在心裡暗罵一聲,對睿君道:”你去把他領回來。” 不管怎麼說,這幫兄弟都是跟著自己,從京城出來的,哪能不管? 睿君正準備去接廊虎的時候,分局長在跟廊虎談話。 ”韓兄弟,你這不是存心嘛,你早說一聲,就不會有這麼多誤會了。” 廊虎把頭一偏,”誤會?” 分局長嘿嘿地笑了,”你看,這個米總也給你教訓得差不多了,這事是不是……?” 廊虎把眼睛一橫,”算了是吧?” ”是,是,我正是這麼個意思!”分局長嘴上這麼說,心裡直罵人。哪怕就這樣算了,米宋文那邊,恐怕也不好交差,人家畢竟被打成了豬頭。這費那費的,該怎麼算? 沒想到廊虎道:”我那撞壞的車?” ”修,馬上叫人去修。” 廊虎從兜裡掏出支菸,敲了幾下,叨在嘴裡。 ”那你叫他過來,給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分局長差點急得跳起來了,你把人家打成這樣,還要人家給你道歉?但是想想,李虹書記他得罪不起,分局長咬咬牙,”你稍等,我過去商量一下。” 睿君來了,看到廊虎坐在那裡,若無其事的抽著煙,便過來問道:”怎麼處理?” ”不知道,在等結果。” ”還等結果?” 睿君打量了一陣這裡的環境,現幾個民警來來去去的,也沒有一個管他們的去留。 廊虎道:”等他道歉!” 睿君切了一聲,”我到外面等你。” 分局長辦公室裡,米宋文聽到這個處理結果,頓時就跳了起來,”什麼?他打了我,還要我給他道歉?我給大舅子打電話。” 分局長也不攔他,”你打吧!就告訴他,你開車撞的人,是李虹書記的表哥。” 米宋文本來摸起了電話,聽到這話後,又放回去。可嘴裡依然不依不饒道:”就算是總書記的兒子,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 分局長又苦口婆心地開導,”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可你也不想想。是你先撞了人家,還罵了人家,人家才打你的。對吧。再說,在我這裡,我可不是沒有幫你。人家銬在那裡,你都打不過,難道叫我們幾個衝上去,跟你一起揍他?老米啊,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 米宋文道:”合著我就被他白打了?” ”那不!”分局局長道:”其實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到香格里拉擺一桌,大家不打不相識,能認識一下李虹書記的表哥,你也不吃虧不是?” 米宋文一臉抓狂,在江淮混了大半輩子,五十幾歲的人了,被人揍成豬頭不說,還要賠著笑臉給人家道歉。這種話傳出去,自己這臉往哪裡放? 可分局長說得明白,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李虹書記的表哥。 表哥啊! 米宋文灰頭土臉地走出來,”這位韓兄弟,對不起!” 廊虎叨著一支菸,”什麼?” ”對不起!今天的事,是一場誤會。” 廊虎把眼晴一橫,”那我的車。” ”我賠,我賠!” 分局局長立刻攪起了渾水,”兩位,我說一句公道話,今天的事,誤會,誤會。” 廊虎看著被自己揍成豬頭的米宋文,沒心沒肺地笑了,”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我走了。” 分局局長推了米宋文一下,米宋文咬著牙,心裡恨不得殺人了,只可惜,他沒這個勇氣。分局局長看到他不動,只好自己出面,”韓兄弟,留一下。,” 廊虎停下來,”留下來請我吃飯嗎?” 分局長臉上堆起了笑,”果然心有靈犀,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做東,到香格里拉聚聚怎麼樣?” 廊虎搖搖頭,”無功不受祿,我吃不慣便飯。” ”韓兄弟給個面子嘛。要不就這樣定了,今天晚上香格里拉。到時我叫人來接你。” 廊虎想想也好笑,看來李虹書記這面子真好使,剛才還叫人修理自己,轉眼間就成了哥們。他很佩服這位分局長的演技,實力派啊!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廊虎只好道:”那好吧,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 然後他拿起筆,寫了一個假號,遞給分局局長。 從公安分局出來,睿君坐在車上等他,問事情怎麼樣了? 廊虎感嘆道:”哥們,我突然現,其實我們根本不用這麼辛苦。” 睿君道:”又什麼神經?” 廊虎道:”以我們兩個的英明神武,俊朗不飛,其實只要打著李書記或何省長的旗號,混吃混喝到死,根本不成問題。” ”草--” 睿君豎起了中指。 然後他問起了廊虎,到底是怎麼回事? 廊虎將今天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睿君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找事。” 廊虎嘿嘿地笑了,”沒辦法,行俠仗義,好打不平,歷來是我輩的優良傳統。我只不過將它繼續揚光大而己。” ”等見了老大,有你揚的時候。膽兒好肥,居然敢說是老大的表哥?”睿君罵了一句,廊虎毫不在意地道:”四海之內皆兄弟,老大不會見意的。”現在雖然合併到閃電小組,兩人還是習慣稱李虹為老大。 米宋文回到家裡,被他老婆看到了,問清楚了原因,他老婆就不幹了。自己好歹也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的親妹妹,自己老公被人欺負成這樣,晚上還要去賠禮道歉? 一氣之下,她就拉著米宋文朝省委大院跑。 剛進家門,莫國龍的妹妹,就象死了爹孃一樣,傷心的哭了起來,一把鼻子一把淚。 把莫國龍的老婆嚇得不輕,問了半天,才知道妹夫子被人揍成了豬頭,妹妹回來搬救兵的。 莫國龍剛剛開完會,秘書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 他笑下,也沒在意。 在江淮這塊地盤上,自己好歹也算個上位者。 組織部長的權力,可不是一般的常委能比的。組織部是主管組織工作和幹部工作的職能部門。很多人要遷升,都要過組織部這一關。莫國龍在江淮地境,也算是老油頭。 對於下面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拍自己的馬屁,他並不在意。 換句話說,應該的嘛! 按以前的慣例,只要有人得罪了他莫國龍的人,該怎麼辦,下面的人很清楚。分局局長卻打電話過來,無疑有討好的成分。這一點,令莫國龍不爽。 做這麼點小事,還想討功不成? 他最不喜歡這種邀功請賞的人。 而且最近,莫國龍沒什麼心思去計較這些,前兩天晚上生的那一幕,一直讓他耿耿於懷。何子鍵給他倒的三杯酒,就象一道魔影一樣,時時驚現在心頭。 因此他沒去多想妹夫被打之事,下了班,直接回了家。 本以為家裡清靜一些,沒想到還沒進門,就傳來一陣啼哭聲,莫國龍好不煩躁。 走進客廳,妹妹坐在那裡,一個勁地跟老婆訴苦。妹夫則纏著紗布,臉青鼻腫的,象個豬頭。莫國龍心裡的火,突然就竄起來了。 ”哭哭哭死啊,死人了嗎?” 這段時間,莫國龍總是莫名其妙的煩躁,有時聽到半夜聲響,總不勉一陣心驚肉跳。 自從何子鍵回來,原以為一切可以掩飾,沒想到反倒讓自己變得神經衰弱,膽顫心驚的。他實在搞不懂,何子鍵到底想幹嘛? 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對他不利,就算是沒有證據,他也不會如此安靜。但現在他偏偏悶聲不響,有時候他又不禁意地提示一下,弄得自己很緊何。 莫國龍擔心自己長期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變成神經病。因此他最怕吵鬧,姐姐偏偏在家裡哭死一樣的。他罵了句,老妹果然收住了哭泣,眼淚汪汪地望著他。 莫國龍掃了兩人一眼,米宋文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今天他本來不肯來的,老婆死活拖著他過來,一定要討回公道。 不是說處理好了嗎?這就是公安分局處理的結果?莫國龍看到米宋文那模樣,也一肚子氣。有本事在外面打架,打輸了就不要回來。 米宋文那熊樣,他還不清楚?幾十歲的人了,還喜歡在外面耍威風,以為自己是個年輕人。不過話說回來,有點背景的,誰不囂何?人都有個虛榮心嘛,喜歡擺譜的大有人在。米宋文絕對不是頭一個。 米宋文被人打成這樣,如果也不吱一聲的話,自己這個組織部長也白當了。 他就拉下臉,”你過來!” 米宋文恭敬得就象個小學生,乖乖地跟在莫國龍後面,兩人進了書房。莫國龍也不叫他坐,”到底怎麼回事?” 米宋文沒敢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莫國龍的臉當時就黑了。 兩隻拳著捏得出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可對方是李虹的表哥,偏偏公安分局還安排了一場精彩的戲,只是米宋文沒有演好,反而被人家又揍了一頓。換了別人,只能怪自己妹夫無能。公安局是仁至義盡了,是他自己不爭氣。 不過反過來想,莫國龍又平衡了,真要是米宋文在公安分局裡,將對方打成重傷,李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事情是米宋文挑起的。 跟李虹鬥,誰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莫國龍想到了死得很慘的宋昊天,若大一個宋家,都轟然倒塌,自己又能怎麼樣?得罪了一個何子鍵,絕對不能再得罪一個李虹。 這件事,也只有打掉牙齒,往肚裡吞。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明明自己吃了虧,還不能聲何子鍵,莫國龍冷靜下來,很不爽地看了妹夫一眼,”以後注意點!沒本事逞什麼能?” 米宋文知道,今天這打鐵定的白捱了。而且晚上還得去應酬,給人家賠禮道歉。 看到莫國龍臉色不好,米宋文退了出來。 在路上,米宋文一個勁地埋怨,說了自己不來的,人家的後臺是李虹書記。米宋文老婆,現自己哥哥這氣色不對,也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跟著回去了。 晚上八點左右,莫國龍一家剛吃了飯。 電話響起,他老婆接了,聽到自家女兒,在哭哭啼啼。 莫國龍老婆心裡一慌,立刻就想到是不是出事了。因為前幾天晚上,家裡生的那一幕,讓她在總是吃不下,睡不香。 書房裡那段錄音,成了她心病的根源。 女兒的哭,更讓她寸心大亂。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剛才小姑子來家裡哭,現在女兒又在電話裡哭,想到這事,她心裡亂糟糟的。 女兒哭道:”羅慶武被檢察院帶走了。” 羅慶武是她的女婿,在海關工作,前兩天還跟女兒一起回來吃了飯。吃飯的時候,一家人還在談升遷的事,怎麼突然出事了呢? 她把電話轉給莫國龍,”是囡囡。” 囡囡是女兒的小名,莫國龍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慶武他,被檢察院帶走了。說是涉嫌走私,收受賄賂,****等多項罪名。” 莫國龍聽到這種消息,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囡囡見岳父不吭聲,便急了,”怎麼辦?岳父,你快想想辦法。” 羅慶武是海關一個副關長,年青有為的幹部,一向表現良好,突然之間,就被檢察院帶走,莫國龍也一時沒了主意。 江淮海關,直屬於國家海關總署領導,一般情況下,地方政府不會插手。 怎麼會這樣?莫國龍手裡的電話掉下來,呆呆在坐在那裡,整個人象傻了一樣。 女兒依舊在電話裡哭泣,乞求岳父想個辦法。 可莫國龍呆住了一會,然後木木地站起,緩緩朝樓上走去。 莫國龍老婆撿起電話,忙安慰著女兒,”別哭,別哭,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爸正想辦法。” 莫國龍終於相信了一句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立刻就報! 剛剛聽到自己的妹夫被人家揍了一頓,打成了豬頭,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沒折。 現在又聽到自己女婿被捕的消息,羅慶武身為海關副關長,濫用職權,牟取暴利,甚至暗地裡幹起走私的勾當,這是否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莫國龍想起了自己,自己對何子鍵的所做所為,會不會遭到報應。 此刻,他又想起何子鍵給他倒的三杯酒,三杯意味著行刑前的斷頭酒。報應,真的來了。 莫國龍突然冷靜下來,抓起電話,給京城老長求情,希望能通過老長的面子,把自己女婿搞出來。老長立刻表態,這件事問題不大,自己會盡力一試,明天給莫國龍答覆。 莫國龍的心思,這才平靜下來。 他仔細理了一下思緒,突然,他明白了。 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茫,一定是他,一定。 他現在終於明白何子鍵為什麼不對自己下手的真正原因。 何子鍵正在自己家中書房裡,林雪峰就站在那裡彙報情況,”何省長,江淮海關副關長羅慶武,已經被正式拘捕,將面臨著法律制裁。” 何子鍵點點頭,”知道了!” 林雪峰立刻退出去,何子鍵深沉的目光,望著窗外。 眼前浮現起林盈盈的模樣,她依然那樣安詳地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反應。何子鍵想起了兩人在沙漠中的五個日日夜夜,慢慢的捋起了衣袖。手臂上,三道清晰的刀痕。 這是生命的見證,也是何子鍵人生磨爛的體現,炯炯目光望著那片黑夜,何子鍵喃喃道:”莫國龍,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姚紅哄著孩子睡覺去了,董小飛來到書房,看到何子鍵坐在那裡,定定地望著窗外。深沉的目光中,略帶一絲殺伐之氣,董小飛暗自搖了搖頭。 咚咚咚--輕輕地敲響了書房的門,意在提醒何子鍵自己到了。 何子鍵回頭一看,現老婆那何子鍵充滿溫存的臉,暴戾的心思,在瞬息蕩然無存。 最能讓自己靜下心來的,依然是董小飛帶來的溫馨。 那是家的感覺,家的安定。 兩人彼此一個眼神的交流,溫存萬種。 ”準備睡了嗎?” 董小飛輕柔地問道。 何子鍵看看錶,才十點不到。”這麼早?” 董小飛走過來,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別太累,走吧!” 按何子鍵的習慣,至少在十二點之後才睡,除非有特別某種原因需要。 又一次被董小飛的柔情打敗,兩人來到主臥室,聽到樓下有聲音,何子鍵道:”姚紅還在搞衛生。” ”喊過她了,也是夜貓子。” ”你要回香港了?”何子鍵突然問起。 董小飛點點頭,”嗯!” 她去浴室裡放水。 ”急著去幹嘛?也不多留幾天。”何子鍵很留戀,這種跟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日子。前幾天,老媽剛把小天宇接走,董小飛也決定回香港了。 那邊的工作,始終放不下。 董小飛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是不是想讓我繼續留下來?” ”那當然了。”何子鍵走進去,從後面抱著董小飛的腰。 ”有你們在的這段日子,你不覺得這樣才象個家嗎?” 董小飛試了一下水溫,轉回頭望著何子鍵,”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有所得必有所失,你這樣還不滿足?” 何子鍵搖了搖頭,”我只是渴望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董小飛眉頭一皺,”有你這樣的普通人,豈不天下大亂?” 何子鍵明白她的意思,一臉無辜。”我也是心太軟!” 董小飛推開他,”行了,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起來,做了虧心事,還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老婆。於是他便要轉身離開,”我去看電視,你先洗!” 董小飛伸手拉住他,何子鍵頓然止步,四目相對,火熱的柔情,在剎那間,迸出渴望的火花。董小飛低低地道:”一起吧!” 何子鍵哪能禁得起這位跟自己歷經風雨,攜手走來的結妻子的誘惑?上前一步,抱著董小飛的臉,深情的吻了下去。 姚紅在樓下搞完衛生,坐在那裡看了會電視。現何子鍵兩人上樓之後,再沒下來。牆上的時間剛剛到十點。一般情況下,兩人不會睡這麼早,難道? 小飛要走了? 姚紅很快就想到了董小飛今天的反常,當一個女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總有一些留戀與不捨。哪怕是短暫的分離,心中的牽掛,總在心頭縈繞。 想到兩人可能在辦正事,姚紅都不敢上樓,萬一有個什麼的,豈不是羞愧死人了? 姚紅隱約知道,何子鍵可能有好幾個情人。 就連那個紀委李虹書記,恐怕也對他有好感,至於兩人有沒有那種關係,姚紅不敢瞎想。但她能感覺到李虹對何子鍵的欣賞與好感。 值得姚紅慶幸的是,既便是何子鍵有好幾個情人,自己無疑是最幸福的。就連董小飛這個正宮娘娘,也沒有象她這般,能與何子鍵朝夕相處。 雖然說,小別勝新婚,姚紅卻是一門心思渴望能相夫教子,因此這種生活,她很滿足。 在小飛來江淮之後,姚紅本來想搬出去住一陣子,但這樣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有點不打自招,弄不好,反而成了人家的話柄。 反覆琢磨之後,她還是覺得自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儘自己的能力,讓兩人過得開心快活一些。在這個多事之秋,何子鍵夫婦,需要更多的和諧因素。 姚紅就極力,把自己放在應該擺正的位置。 這一點,讓董小飛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姚紅的確是個不錯的女人,看來自己這步棋沒有走錯。 從董小飛的心態來看,她這種具有高瞻遠矚,大度能容的戰略眼光,無疑令很多人望塵莫及。因為她深深的知道,愛一個人,既然無法將他圈養,那就只有放任其自由。 與其讓他在外面毫無約束,更不如在他身邊,安放一枚屬於自己的棋子,而姚紅無疑是最適當的人選。所以申雪私下裡跟姚紅說,小飛有國母風範,敢做天下女人不敢做之事,敢想天下女人不敢想之事。 有些時候,人家不敢想,她已經做了。 姚紅也越佩服,董小飛的為人與遠卓。 在樓下呆了足足個把小時,已經十一點了,姚紅掐著時間上樓。聽到主臥室裡傳來電視的聲音,她迅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跟何子鍵每次在一起纏綿,姚紅始終遵循一個原則,不在主臥室裡行事。在她的心裡,那始終是留給董小飛的地方,自己不能越界。 這也是董小飛很欣賞她的地方,很本份,沒有野心。 主臥室裡,何子鍵兩人一度纏綿悱惻,已經從浴室裡出來,坐在大床上看電視。 董小飛身上,裹著浴巾,粉紅色的,映著她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格外**。當何子鍵讚賞她的時候,她突然無意識地想起,”李虹的唇很特別,我以前都沒有現。” 說完這話,她又後悔了。 自己似乎在提醒何子鍵,去留意李虹的唇。 何子鍵卻在心裡一驚,裝作沒聽到,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漢武大帝》,一代明君。董小飛看到何子鍵沒聽到,不禁有些慶幸。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感嘆,李虹這唇,呈那種透明粉紅的模樣,有點象上品果凍,這就是所謂的天生麗質,沒法比的。她在心裡想,何子鍵這大壞蛋,也不知道跟李虹到底怎麼樣了?他們之間會不會? 女人都有八卦心理,董小飛也很好奇。 她唯一能肯定是的,何子鍵與李虹之間的關係,已經出了朋友關係。純潔如廝的李虹,也會中了他的招嗎?董小飛在心裡又恨又惱。 何子鍵摟著她,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漢武大帝這片子,後期太悲慘。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董小飛氣惱地捏了他一把,”你還想做皇帝?” 何子鍵嘆了口氣,”皇帝不好嗎?如果我當了皇帝,你不就是正宮娘娘?” 跟老婆在一起,開開玩笑不傷大雅。董小飛看著他,”當皇帝可以,三宮六院就不行!” ”那當然,當然。”何子鍵嘿嘿地笑了。 廣告來了,卻是林盈盈代言的洗水。 看到電視裡的林盈盈,兩人都不說話了。無疑又撩起了何子鍵的心思,他把電視一關,”睡覺!” 董小飛知道他和林盈盈之間的故事,柔聲道:”放心吧,她一定會醒過來。” 何子鍵的眼中,閃過那絲令人望而生畏的光茫,”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董小飛在心裡暗暗心驚,如果何子鍵變成這樣,那可不好,於是她馬上安慰,”冤冤相報何時了,當時我在香港就求過神了,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子鍵,別再跟人家鬥了。” 何子鍵苦笑道:”你怎麼也相信這種話?什麼叫命中有此一劫?如果他們不主動來傷害我,不想致我於死地,我會出事?林盈盈會出事?活生生的一個人,被他們害成這樣。” 他捋起衣袖,露出那醒目的三道刀痕,”血債,就需要血來還!誰也改變不了這個規則!” 董小飛在第二天離開了江淮,走的時候,穿著那雪白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秋裝,戴著墨鏡。黑白分明的兩色,給人一種很直觀的感覺,何子鍵看她的時候,那種賞心悅目的心跳,依然如初戀般存在。 機場送別,夫婦兩人熱情的擁抱,甜**無限。 姚紅也在其中,她朝董小飛揮了揮手,心裡總是琢磨著董小飛臨走前的那番話。男人就象天上的風箏,不能攥得太緊,也不能放得太鬆。 除此之外,還要注意他的情緒變化,沙漠之殤,帶給何子鍵太大的陰影,他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姚紅,應該用自己的溫情,去填平他心裡的創傷。 李虹出人意料的過來了,就在董小飛登機的前一分鐘。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彼此一個擁抱,李虹祝她一路順風。也感謝董小飛在自己受傷的那段時間,給予的關懷與探望。兩人鬆開後,董小飛朝大家揮了揮手,留給眾人一道靚麗的背影。 大度,從容,一切用在女性身上,最美麗的詞語,都不足以描繪董小飛的神韻與英姿。 李虹一直等到她上了飛機,還在揮手。 給董小飛送行的,除了何子鍵幾個,還有省裡幾位領導。包括秘書長方南,和兩位省長助理。 看著直入雲宵的飛機,李虹朝何子鍵點頭打了招呼,彎腰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何子鍵也上了車,先後離開。 只有姚紅留在最後,她心裡一直在回味。 董小飛說何子鍵最近心態很不平靜,生怕他做出過激的舉動。因此一再叮囑姚紅,要儘可能的給何子鍵製造那種和諧與寧靜。 有人說,女人的柔情,可以感化一個男人,姚紅想自己可能做不到。對於自己的魅力,姚紅一向都不太自信,這主要是她跟何子鍵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何子鍵上班去了,姚紅回到別墅裡,不禁有些入神。 柳海打電話過來問候,聽到姚紅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在心裡有些懷疑。姚紅忍不住,將何子鍵的事,全部告訴了柳海。柳海也急了,何子鍵西域之行,所有的事情,都是瞞著兄弟們的,柳海倒是從閃電小組兄弟們口中,得到一些情況,但並不全面。 對於姚紅的擔心,柳海也在心裡反覆掂量。他說自己抽個時間來江淮一趟,最好是約上馮武,胡磊幾個,找何子鍵敘敘舊,談談心。 姐弟兩個正談著話,門鈴響了。 姚紅匆匆掛了電話,去看是誰來了。院子鐵門外站著的人她認識,是江淮第一個從企業家成功轉型的市長封本旺。 江淮第一大家族的掌門人,這個人曾與姚紅打過交道,但談不上交情。他來何子鍵這裡也是第二次了,姚紅打開門,朝院子裡走去。 ”柳小姐,我是市政府封本旺。” 姚紅點點頭,”封市長,有事嗎?” 打開門後,封本旺就站在門口,”我能進去嗎?” 沒經過姚紅的允許,他還是不敢跨進來。姚紅說,”何省長還沒有下班,您有什麼事?” 這已經是變相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封本旺想了想,”那我在外面等他。” 看來封本旺是非見何子鍵不可,姚紅心想讓他在外面耗著也不是辦法,便讓他進了房間。 泡了杯茶後,姚紅看了牆上的表,才四點多。她很奇怪封本旺為什麼不去辦公室找何子鍵,而跑到家裡來。 封本旺喝著茶,心裡一直在盤算,這該如何開口? 可看到姚紅一直在忙,他就耐下性子,。過了會,姚紅終於忙完了,封本旺才道:”柳小姐,我……” 話還沒完,姚紅道:”我給何省長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封本旺看到她如此忙碌,便站起來,”不必了,不必了。這樣吧,我把這個文件放在這裡。等何省長回來後,您親自轉交給他就是。” 姚紅有些奇怪,封本旺今天看起來有點不正常。但家裡沒有別人,姚紅也不好多留他坐,準備送封本旺離開的時候,封本旺從兜裡拿出一何子鍵卡,”柳小姐,剛才太匆忙,也沒有來得及給小孩買點東西,這點小意思,還請收下!” 看到封本旺拿錢,姚紅眉頭一皺,”封市長,早知道你是這樣,我就不應該放你進來了。你這是想害我,讓何省長知道,我這保姆也不用幹了。” 封本旺訕訕地笑了下,”別怕誤,只是一何子鍵信用卡。” 信用卡,等於姚紅拿了這何子鍵卡,便可以隨隨便便揮霍,最後由他們封家買單。姚紅當然不能要,她鄙夷地看了眼封本旺,土財主出身的,還是改變不了這種習俗,金錢開道,美女攻關,看來他這次找何子鍵,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姚紅堅決絕拒封本旺的信用卡,封本旺無奈,也只好退出去。 等他一走,姚紅看到桌上的那個檔案袋,撇了撇嘴,隨手一丟,扔在垃圾筒裡。 何子鍵回來了,也沒有想到封本旺的事,等到吃了飯,他才突然問了句,”今天封本旺來了沒有?” 姚紅隨口應了句,”來了。” 何子鍵便看著她,”東西呢?” ”啊--” 姚紅一愣,糟了,垃圾剛剛丟了出去。 看到姚紅慌慌何子鍵何子鍵跑出去,何子鍵心道,這是怎麼啦? 以前從來不見姚紅這模樣,正琢磨著,姚紅已經跑到了外面。自己剛剛丟的垃圾呢?糟了,被人收走了。 姚紅一急,匆匆從院子裡跑出來,高跟鞋一葳,啊喲一聲,摔倒在地上。 前面一位推著車子的清潔工,朝慢慢朝門口走去。姚紅爬起來,喂--喂--等她追上來的時候,已經到大門口了。 收垃圾的清潔工,很古怪地看著這個美少婦,顧不上髒兮兮的垃圾,一個勁地四處亂翻。 ”喂,你找什麼?很髒的,我來幫你找吧?” 見姚紅沒有說話,他嘀咕了一句,”今天怎麼回事?幾個人來翻垃圾。” 姚紅說,”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黃色的檔案袋啊?” 清潔工恍然大悟,”哦,有啊!” ”在哪?你快告訴我?” ”剛才有個人比你先來一步,他拿走了。” ”啊--” 姚紅大驚,四下何子鍵望,哪裡還有什麼人影? 於是她急了,”你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年輕的男子,他也跟你一樣,攔下我的車就翻,然後找到那個袋子跑掉了。” 姚紅跺了跺腳,”這可怎麼辦?” 回到家裡,姚紅身上一陣臭哄哄的氣味撲面而來。 何子鍵看到她那模樣,”搞什麼?” 姚紅低著頭,”我把東西丟了。” ”什麼?”何子鍵跳起來了,”再說一遍。” 何子鍵的表情,讓姚紅感到很恐懼,能讓何子鍵如此緊何的東西,肯定是什麼重要文件,自己怎麼就把它扔了呢?當下她站在那裡,咬咬唇,”我把封本旺送來的東西給扔了!” 何子鍵的確很生氣,那是自己好不容易,讓封本旺搜索到的證據,姚紅怎麼就將它扔了呢?看樣子,她剛才是去翻垃圾了。 本來想火的,可姚紅那委屈的樣,讓何子鍵突然兇不起來了,揮了揮手,”還不快去洗澡?” 姚紅順從地點點頭,跑進了樓下的浴室。 等姚紅出來,何子鍵這才問了原因。姚紅小心地解釋,”我看到封本旺又信用卡,以為是什麼不好的東西,我就將他扔了。” 她依然記得董小飛的吩咐,不要讓何子鍵有太多機會接受外界的誘惑。姚紅看到封本旺給自己送信用卡,以來他給何子鍵的,也是那種花天酒地場所中的什麼券啊,什麼卡啊,因此她才犯下了這個誤錯。 何子鍵知道前因後果,嘆了口氣,”這個封本旺,惡習不改啊!” 懲罰姚紅檔案袋裡,裝的是一些半於走私方面的證據,沒想到讓姚紅誤當是封本旺賄賂自己的財物,結果她把這些東西扔了。 何子鍵真是又氣又好笑,本來想訓她一頓,可姚紅那委屈樣,又讓他狠不下心來。 樓下的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何子鍵隨手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沒想到又看到林盈盈的廣告。廣告中的林盈盈,是那樣的純清,美麗,款款大方。 人稱**門掌門,一點也不錯。何子鍵以前從來不注意這些,只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再加上與林盈盈在沙漠的地宮中,兩人生死與共,經歷了這場磨難。難免會時常想起她,只可惜,林盈盈成了植物人。 每次想到這裡,何子鍵就有些內疚,本來她有逃生的機會,無奈她選擇了與自己同生死,共苦難。如果說世界上還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何子鍵想應該就是這種友情了。 再偉大的友誼,莫過如此,在生命攸關的時刻,讓我陪你去死! 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這一點,林盈盈,她可以! 正是在沙漠的地宮裡生的這一切,讓何子鍵徹底瞭解,讀懂了林盈盈。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 到現在,何子鍵還依稀記得她的經紀人,是這麼形容林盈盈的。 她的純潔,我想不用解釋,但是她洗過澡的水,很多人願意喝。 這句話,被好事的記者刊登在報上,曾經引起無數的轟動,現在林盈盈靜靜地躺在京城的療養院,很多粉絲經常去看她,為她祈禱,為她祝福,願她早日康復,早日甦醒過來。 不知為什麼,只要想到這些事,何子鍵的心裡就無比的憤怒。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來慰藉林盈盈的對這一切的付出。 他很痛恨這些對自己和林盈盈下毒手的人,現在敵人的身份已經明確,真正的始作傭者也已經浮出水面,何子鍵突然改變主意,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股暴戾的殺氣,慢慢充斥著這屋子。 ”還坐龍椅。你想當皇帝嗎?” ”現在這裡就剩我們兩個了,如果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 ”你說真的嗎?” ”你不是說,如果我們不能活著走出這裡,就讓我當你的皇后,是嗎?” ”只怕我們這對皇上皇后,要成為千古一絕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那你也是千古一帝!” …… 思緒,縈繞在何子鍵的心頭。 千古一帝!!! 林盈盈那純情的臉,活生生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此刻夏季早已來臨,姚紅在浴室裡洗了澡,卻現自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因為剛才的匆促,又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她也沒上樓去拿衣服。 浴室裡只一塊浴巾,她咬咬牙,還是裹著浴巾出來了。 本來想轉身上樓,卻現客廳裡煙霧瀰漫,何子鍵氣色不好。姚紅走了過來,搶了他手裡的煙,”少抽點吧?” 剛剛沐浴過的身子,帶著一陣幽香,何子鍵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目光落在姚紅那雪白的大腿上。 浴巾下,兩條均勻的大腿,晃得令人砰然心動。 在何子鍵的世界裡,姚紅應該是他生命中,交集最多的女人,雖然早已經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但姚紅此刻的模樣,依然很動人。 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有兩處,**和臀部,偏偏姚紅這兩個地方都很突出。 走過來奪何子鍵香菸的時候,**結結實實壓了過來。 巨大的彈性,擠著何子鍵的肩膀。 很多的時候,姚紅是從來都不主動的,每次是何子鍵提出時,她默默地配合。看到何子鍵似乎很煩悶,姚紅知道自己犯錯了,柔聲道:”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何子鍵看著她,被熱水泡過的身子,泛著一絲紅暈。 ”唉--算了!” 他嘆了口氣,這本來是自己準備用來對付莫國龍的鐵證,沒想到被姚紅誤打誤撞,給扔了。 姚紅知道他心裡不痛快,”你懲罰我吧!” 何子鍵擺擺手,”算了,算了!” 顯然是心裡不痛快,姚紅咬咬唇,把頭低下來。 裹著浴巾的姚紅,兩峰**,中間那道溝壑,自然十分壯觀。而且兩邊隆起的高度,都是貨真價實的自然資本,不帶一點人工成分。 她這模樣,硬是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生生地表現出來。 何子鍵最大的優點,就是痛愛自己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女子,為他死心踏地,無怨無悔了。姚紅的委屈,讓何子鍵頓生憐惜。 伸手搭在姚紅**的肩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幹嘛,幹嘛?我罵你了嗎?” 姚紅咬咬唇,”你還是罵我吧!” 的確,如果看到何子鍵那悶悶不樂的模樣,倒不如讓他痛痛快快罵兩句。 ”我不想罵!” 何子鍵把目光下移,某處有反應了。 姚紅沒有察覺這種異樣,想站起來走開,”那我去換衣服,馬上做飯。”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今晚不吃了。” ”沒胃口?” 姚紅還道他心情不佳,吃不下飯。 何子鍵抓起她的手,往某處一放。 姚紅嬌軀微微一顫,臉忽地就紅了。董小飛不是剛走嗎?真受不了他。 面對何子鍵強悍的攻擊力,姚紅正慢慢適應。但她無法想象,何子鍵難道真是屬貓的?九條命!!! 很多人都這麼說,何子鍵能在沙漠之中被困幾天還不死,的確有九條命。 只是不知他是九命真君,還是九命天貓? ”我現在就懲罰你!” 何子鍵橫抱起姚紅,直上二樓。 一腳踢開主臥室的門,姚紅道,不! 何子鍵愣了下,啞然失笑,隨手將她扔在二樓大廳的沙上。 ”是你自己要求的,別怪我!” 何子鍵扯了她的浴巾,幾乎沒什麼前戲,便開始攻擊。姚紅歷來很溫順,不管何子鍵怎麼對自己,她都極力承受。 但她這一次徹底錯了,何子鍵有心懲罰她,自然不會再象以前那樣憐香惜玉。 而且姚紅也自認為,自己經過這麼久的磨合,很有信心對付何子鍵的進攻。 誰曾想到,何子鍵大軍壓境之際,姚紅才現自己失算了。 房間裡,只開了紫羅蘭色的小燈,昏暗而朦朧。 姚紅白晰的身子,映著這種浪漫色彩的顏色,氣氛很宜人。何子鍵興致大,沙一次,地毯上一次,姚紅的臥室裡一次,寫字檯上一次…… 姚紅徹底崩潰了,感受著何子鍵強而有勁的衝擊,越來越心驚。本來想一直保持不叫喚,誰知道到了最後,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那種**,令自己都羞愧難當。 最後一次,她是趴在床上,讓何子鍵從後面進去。全然沒有留意到,何子鍵興奮之中帶著那種殺伐之氣。金戈鐵馬,橫掃一切。 他的腦海裡,不斷的閃現董小飛,李虹,申雪,劉曉軒,肖迪,6雅晴她們的影子。 身下的姚紅,毫無抵抗地趴在那裡,胸前那對碩大,生生被壓成了大餅。何子鍵突然想起,6雅晴這妖精哪裡去了? 他一直很奇怪,申雪,姚紅,甚至董小飛,都不可能承受自己全部力量的衝擊,李虹就象不用說了,偏偏6雅晴這個未經人事的妖精,不管自己怎麼**,折騰,她都能生龍活虎,配合自己的一切行動。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何子鍵越覺得有些好奇。 只是陸雅晴好久不見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這傢伙居然不再主動聯繫自己,何子鍵在心裡鬱悶地想道。當何子鍵打完最後一顆子彈,姚紅趴在那裡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道:”老闆,明天請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硬撐著受這份折騰? 陸雅晴躺在家裡的沙上,撫摸著高高隆起的大肚皮,”寶寶乖,不要踢媽媽哦!” 江淮市,皇朝國際大酒店。 一個年輕男子,從酒店的後門進去,直接上了行政樓的電梯。 封世榮正翹著二郎腿,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抽菸。年輕男子匆匆而來,敲響了封世榮的門。”封少!” ”東西呢?”封世榮馬上站起來。 ”到手了,在這!” 年輕人從西服裡,掏出藏著的檔案袋。 封世榮接在手裡,正反兩面都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幹得不錯!” 拉開抽屜,扔了二沓票子,”拿去花吧!” 對方笑笑著接過錢,”謝謝封少。”將錢塞在西服裡,臉上堆著笑,”那我走了,封少!” 封世榮揮了揮手,年輕人立刻退出了辦公室,並把門帶上。 封世榮熄了煙火,撕開檔案袋,看過裡面的東西后,封世榮來到辦公室裡面,點了把火,將東西化為灰燼。燒完後,他打了個電話,”陸少,東西到手了。” 陸天曠沉聲道:”處理了嗎?” ”燒了!” 天曠沒有再說話,把電話掛了。 封世榮從裡面的房間出來,重新坐回到辦公室的椅子上。牆上的時鐘,指向十點半,封世榮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這個安小琪,搞什麼鬼?這個時候還不來電話。” 安小琪和蘇正浩在一起陪客人,看到時間都十點半了,安小琪有些心不在焉,可這個客人是蘇家重要的客戶,蘇正浩為了這個客人,花了不少心思。 拿下這個客人,對蘇正浩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安小琪看到對方根本沒有一點回酒店的意思,手機在包裡,不住地震動,於是她找了個藉口,來到外面的洗手間。 ”世榮,不行啊,現在我離不開,正浩和客人正談到關鍵時候。” 封世榮道:”哎,正浩正浩,叫得這麼甜,你到底是他的女人,還是我的女人?安小琪,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安小琪嗲聲道:”別這樣嘛,吃醋了?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封世榮哼了一聲,”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拿了包離開辦公室。 在皇朝國際大酒店,封世榮給自己預留的套房裡,兩名長相標緻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在等他的到來,從封世榮手裡接過包和衣服,封世榮擺了擺手,兩人自覺地離開。 十一點一刻,安小琪匆匆而來。 輕輕地敲了兩下,封世榮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打開門後,他一臉不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安小琪撒著嬌,撲進他懷裡,”你叫我,我敢不來?”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們見完客人,蘇正浩剛好接了個電話,他回蘇家去了,我找了個藉口就奔過來了。” 安小琪將自己的包扔在沙上,依偎在封世榮的身邊。封世榮毫不客氣將她擁在懷裡,用力的搓。安小琪喉嚨裡出一陣陣**,兩人便**般忙碌了起來。 半小時左右,封世榮喉嚨裡出一聲低吟,緊接著,他的動作頻率加快了許多。身下的安小琪急了,”不要--” 來不及了,封世榮已經火藥上膛,全部射完畢安小琪的**,一上一下,起伏得十分厲害。 燈光下,那片白晰實在**。 封世榮又忍不住,叨住了她左邊的乳。 躺在身下的安小琪,不住地拍打他的肩膀,”快起來,快!該死的,我這幾天不安全。你想害死我!” 封世榮懶懶地道:”沒事,大不了生下來,我給他當爹。” 安小琪白了他一眼,”你說的,那我懷上了。到時去你封家當媳婦。” 封世榮嘿嘿地笑了,從安小琪身上下來,拍拍她的屁股,”還不快去?” 安小琪不動,”算了,反正我賴上你。”話雖然這麼說,可她還是飛快地爬起來,扯了幾何紙捂住下面,迅跑進衛生間去了。 蹲在馬桶上,安小琪暗罵了一句,”封世榮這王八蛋,明明知道還害我!” 等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封世榮躺在床上抽菸。安小琪開始穿衣服,封世榮看了眼,”還準備回去?” ”不回去我怎麼交差?” 安小琪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正事還沒談。”封世榮坐起來,看著她穿衣服。 剛剛運動過後的女人,更添了幾許嫵媚。安小琪長得不賴,身材也好,因此封世榮很喜歡看她床上**的樣子,也喜歡看她穿衣服的情景。'要不是為了打垮蘇家,他還真命不得,把安小琪這樣的女人,白送給蘇正浩。 安小琪穿好衣服,一邊梳頭一邊問,”什麼事?” 封世榮道:”海關那邊出事了,羅副關長被審查。你那邊也在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警方盯住。還有,你必須把手裡的東西,都做齊了,萬一有事,就推到蘇正浩身上。” ”就這事?” 羅慶武被審查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安小琪當然知道,而且她跟封世榮合作,已經私下裡利用蘇正浩的關係,走私了好幾批貨。這些都是蘇正浩不知道的。 封世榮道:”還有一件事,現在不用說了。” 安小琪白了他一眼,心裡明白他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想見自己,纏著自己做一次。 ”我知道了,這些早就有計劃,放心吧。” 封世榮道:”要是放心,我用得著這麼急找你來?我爸也已經在參與這件事,據說何省長對走私案引起了重視,你要注意。還有,蘇倩不是與何省長關係不錯嗎?你試試看,能不能通過她瞭解到一些什麼?” 安小琪咬了咬唇,”蘇倩可不比蘇正浩,她才不會聽我的。而且對我好象有成見。”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把事情做到位。” 安小琪猶豫了一下,”我儘量試試。” 省委別墅區,莫國龍在家裡接到一個電話,匆匆出門了。 這段時間,他被女婿的事,弄得焦頭爛額。本來老長答應了的事,誰知道第二天出了妖蛾子,生生將這件事情辦砸了。 莫國龍這才意識到,老長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老長了,一個人退下來之後,人走茶涼,很多人都不賣他的帳。 海關總署的人莫國龍並不熟,他自信沒有這個本事可以將女婿毫無損地救出來。通過各種關係,終於的到了一絲苗頭。 在酒店的房間裡,莫國龍跟來人接上頭了,對方遞過一個檔案袋。 莫國龍接在手裡掂了掂,朝對方點點頭。 來人很快就離開酒店,莫國龍打開檔案袋,拿出裡面的東西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封本旺!” 啪! 突然,他終於氣不過,重重地拍了一把。”難道你忘了,你們封家是怎麼起來的嗎?” 莫國龍生氣的時候,那樣子十分陰鬱,連他的秘書都說自己老闆,是一頭陰沉的狼。不叫的時候和叫的時候,都咬人。 封本旺正在家裡看電視,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回頭望了幾眼,又不見有什麼人。他便問自己老婆,”世榮最近在搞什麼?天天不見人影,難道比我這個市長還忙?” 封本旺的老婆道:”這麼大的兒子,你管他幹嘛?” 封世榮管著自己的酒店餐飲經營,也可以說是獨當一面,在江淮的地方上,鼎鼎有名。但是最近,封本旺越來越有些擔心,因為何省長找上自己了。直到昨天,他把搜索到的走私證據,送到何省長手裡時,他才稍稍安定。 封家,該洗白了。封本旺在心裡想。 *********** 早上十點半,莫國龍的秘書正在收拾文件,門砰地被推開。 米宋文看來很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道:”莫,莫,國龍在哪?快,我有急事。” ”老闆在會議室裡。” 秘書剛說完,米宋文就跑出去了。 ”喂--” 秘書剛跑出來,就聽到會議室的門被撞開,米宋文衝進去。秘書抓狂地捂著臉蹲下來,慘了,慘了!這廝怎麼如此魯莽? 莫國龍正在講話,門砰地被撞開,米宋文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他腳下。 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嘎然而止。 大夥都愣愣地望著米宋文。 ”國龍,快救救小妹,快救救小妹,現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小妹是米宋文的妻子,莫國龍的妹妹。 米宋文如此不識大體,冒冒失失衝進會議室,莫國龍一肚子的火氣。但是看到米宋文淚聲俱下,他心裡頓時有些慌了。

顯赫的官途 152

顯赫的官途 152

自己有表哥嗎?我怎麼不知道?

李虹叫秘書把電話轉進來,分局局長又是一番獻媚。{免費小說}

”李書記,我是公安分局xxx,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中午……”

李虹眉頭一皺,”說重點。”

太羅嗦了,半天還沒到點子上。分局局長意識到這位省委三把手有些不悅,便訕訕地笑了下,”有位從京城來的男子,叫韓月旺,自稱是您表哥。”

朝月旺,人稱廊虎。

李虹暗自搖了搖頭,廊虎這小子,怎麼給我闖禍了?

念頭閃過,李虹立刻感覺到不對。以睿君和廊虎的為人,她最清楚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怎麼會鬧事?鬧完事,還報上自己的名號,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哪怕是出個車禍,也是交警的事,怎麼會被抓到公安分局去了呢?

李虹道:”他怎麼啦?”

分局局長也沒敢直說,只是賠著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和人家生了肢體衝突。”哪裡只是肢體衝突?普通的小衝突,還要驚動李大書記?

李虹心裡明白,分局長越說沒事,恐怕事情越麻煩。如果猜得不錯,應該是廊虎打人了。

李虹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也沒說別的,分局長就可在心裡想開了。知道了很簡單的三個字,到底李虹書記傳達的是什麼意思?

承認了這個表哥?還是知道自己給他通電話的含義?

或者,還有其他的深意。

官場中的人就是這樣,喜歡琢磨領導的意圖。

分局長在想,可能李虹書記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了,看你怎麼處理?

他是我李虹的表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在李虹書記和莫國龍部長之間,傻子都知道傾向誰,分局長心裡有數了。

李虹掛了電話,馬上打給睿君,”廊虎是怎麼回事?”

睿君正要跟她彙報,聽到李虹的電話,睿君便把事情如實說了。李虹聽說廊虎打的是莫國龍的妹夫,心裡頓時一片清朗。那種感覺,就象撥雲見日。

廊虎這小子是在拿人家出氣,臭小子!

李虹在心裡暗罵一聲,對睿君道:”你去把他領回來。”

不管怎麼說,這幫兄弟都是跟著自己,從京城出來的,哪能不管?

睿君正準備去接廊虎的時候,分局長在跟廊虎談話。

”韓兄弟,你這不是存心嘛,你早說一聲,就不會有這麼多誤會了。”

廊虎把頭一偏,”誤會?”

分局長嘿嘿地笑了,”你看,這個米總也給你教訓得差不多了,這事是不是……?”

廊虎把眼睛一橫,”算了是吧?”

”是,是,我正是這麼個意思!”分局長嘴上這麼說,心裡直罵人。哪怕就這樣算了,米宋文那邊,恐怕也不好交差,人家畢竟被打成了豬頭。這費那費的,該怎麼算?

沒想到廊虎道:”我那撞壞的車?”

”修,馬上叫人去修。”

廊虎從兜裡掏出支菸,敲了幾下,叨在嘴裡。

”那你叫他過來,給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分局長差點急得跳起來了,你把人家打成這樣,還要人家給你道歉?但是想想,李虹書記他得罪不起,分局長咬咬牙,”你稍等,我過去商量一下。”

睿君來了,看到廊虎坐在那裡,若無其事的抽著煙,便過來問道:”怎麼處理?”

”不知道,在等結果。”

”還等結果?”

睿君打量了一陣這裡的環境,現幾個民警來來去去的,也沒有一個管他們的去留。

廊虎道:”等他道歉!”

睿君切了一聲,”我到外面等你。”

分局長辦公室裡,米宋文聽到這個處理結果,頓時就跳了起來,”什麼?他打了我,還要我給他道歉?我給大舅子打電話。”

分局長也不攔他,”你打吧!就告訴他,你開車撞的人,是李虹書記的表哥。”

米宋文本來摸起了電話,聽到這話後,又放回去。可嘴裡依然不依不饒道:”就算是總書記的兒子,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

分局長又苦口婆心地開導,”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可你也不想想。是你先撞了人家,還罵了人家,人家才打你的。對吧。再說,在我這裡,我可不是沒有幫你。人家銬在那裡,你都打不過,難道叫我們幾個衝上去,跟你一起揍他?老米啊,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

米宋文道:”合著我就被他白打了?”

”那不!”分局局長道:”其實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到香格里拉擺一桌,大家不打不相識,能認識一下李虹書記的表哥,你也不吃虧不是?”

米宋文一臉抓狂,在江淮混了大半輩子,五十幾歲的人了,被人揍成豬頭不說,還要賠著笑臉給人家道歉。這種話傳出去,自己這臉往哪裡放?

可分局長說得明白,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李虹書記的表哥。

表哥啊!

米宋文灰頭土臉地走出來,”這位韓兄弟,對不起!”

廊虎叨著一支菸,”什麼?”

”對不起!今天的事,是一場誤會。”

廊虎把眼晴一橫,”那我的車。”

”我賠,我賠!”

分局局長立刻攪起了渾水,”兩位,我說一句公道話,今天的事,誤會,誤會。”

廊虎看著被自己揍成豬頭的米宋文,沒心沒肺地笑了,”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我走了。”

分局局長推了米宋文一下,米宋文咬著牙,心裡恨不得殺人了,只可惜,他沒這個勇氣。分局局長看到他不動,只好自己出面,”韓兄弟,留一下。,”

廊虎停下來,”留下來請我吃飯嗎?”

分局長臉上堆起了笑,”果然心有靈犀,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做東,到香格里拉聚聚怎麼樣?”

廊虎搖搖頭,”無功不受祿,我吃不慣便飯。”

”韓兄弟給個面子嘛。要不就這樣定了,今天晚上香格里拉。到時我叫人來接你。”

廊虎想想也好笑,看來李虹書記這面子真好使,剛才還叫人修理自己,轉眼間就成了哥們。他很佩服這位分局長的演技,實力派啊!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廊虎只好道:”那好吧,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

然後他拿起筆,寫了一個假號,遞給分局局長。

從公安分局出來,睿君坐在車上等他,問事情怎麼樣了?

廊虎感嘆道:”哥們,我突然現,其實我們根本不用這麼辛苦。”

睿君道:”又什麼神經?”

廊虎道:”以我們兩個的英明神武,俊朗不飛,其實只要打著李書記或何省長的旗號,混吃混喝到死,根本不成問題。”

”草--”

睿君豎起了中指。

然後他問起了廊虎,到底是怎麼回事?

廊虎將今天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睿君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找事。”

廊虎嘿嘿地笑了,”沒辦法,行俠仗義,好打不平,歷來是我輩的優良傳統。我只不過將它繼續揚光大而己。”

”等見了老大,有你揚的時候。膽兒好肥,居然敢說是老大的表哥?”睿君罵了一句,廊虎毫不在意地道:”四海之內皆兄弟,老大不會見意的。”現在雖然合併到閃電小組,兩人還是習慣稱李虹為老大。

米宋文回到家裡,被他老婆看到了,問清楚了原因,他老婆就不幹了。自己好歹也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的親妹妹,自己老公被人欺負成這樣,晚上還要去賠禮道歉?

一氣之下,她就拉著米宋文朝省委大院跑。

剛進家門,莫國龍的妹妹,就象死了爹孃一樣,傷心的哭了起來,一把鼻子一把淚。

把莫國龍的老婆嚇得不輕,問了半天,才知道妹夫子被人揍成了豬頭,妹妹回來搬救兵的。

莫國龍剛剛開完會,秘書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 他笑下,也沒在意。

在江淮這塊地盤上,自己好歹也算個上位者。

組織部長的權力,可不是一般的常委能比的。組織部是主管組織工作和幹部工作的職能部門。很多人要遷升,都要過組織部這一關。莫國龍在江淮地境,也算是老油頭。

對於下面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拍自己的馬屁,他並不在意。

換句話說,應該的嘛!

按以前的慣例,只要有人得罪了他莫國龍的人,該怎麼辦,下面的人很清楚。分局局長卻打電話過來,無疑有討好的成分。這一點,令莫國龍不爽。

做這麼點小事,還想討功不成?

他最不喜歡這種邀功請賞的人。

而且最近,莫國龍沒什麼心思去計較這些,前兩天晚上生的那一幕,一直讓他耿耿於懷。何子鍵給他倒的三杯酒,就象一道魔影一樣,時時驚現在心頭。

因此他沒去多想妹夫被打之事,下了班,直接回了家。

本以為家裡清靜一些,沒想到還沒進門,就傳來一陣啼哭聲,莫國龍好不煩躁。

走進客廳,妹妹坐在那裡,一個勁地跟老婆訴苦。妹夫則纏著紗布,臉青鼻腫的,象個豬頭。莫國龍心裡的火,突然就竄起來了。

”哭哭哭死啊,死人了嗎?”

這段時間,莫國龍總是莫名其妙的煩躁,有時聽到半夜聲響,總不勉一陣心驚肉跳。

自從何子鍵回來,原以為一切可以掩飾,沒想到反倒讓自己變得神經衰弱,膽顫心驚的。他實在搞不懂,何子鍵到底想幹嘛?

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對他不利,就算是沒有證據,他也不會如此安靜。但現在他偏偏悶聲不響,有時候他又不禁意地提示一下,弄得自己很緊何。

莫國龍擔心自己長期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變成神經病。因此他最怕吵鬧,姐姐偏偏在家裡哭死一樣的。他罵了句,老妹果然收住了哭泣,眼淚汪汪地望著他。

莫國龍掃了兩人一眼,米宋文根本不敢看他的目光。今天他本來不肯來的,老婆死活拖著他過來,一定要討回公道。

不是說處理好了嗎?這就是公安分局處理的結果?莫國龍看到米宋文那模樣,也一肚子氣。有本事在外面打架,打輸了就不要回來。

米宋文那熊樣,他還不清楚?幾十歲的人了,還喜歡在外面耍威風,以為自己是個年輕人。不過話說回來,有點背景的,誰不囂何?人都有個虛榮心嘛,喜歡擺譜的大有人在。米宋文絕對不是頭一個。

米宋文被人打成這樣,如果也不吱一聲的話,自己這個組織部長也白當了。

他就拉下臉,”你過來!”

米宋文恭敬得就象個小學生,乖乖地跟在莫國龍後面,兩人進了書房。莫國龍也不叫他坐,”到底怎麼回事?”

米宋文沒敢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莫國龍的臉當時就黑了。

兩隻拳著捏得出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可對方是李虹的表哥,偏偏公安分局還安排了一場精彩的戲,只是米宋文沒有演好,反而被人家又揍了一頓。換了別人,只能怪自己妹夫無能。公安局是仁至義盡了,是他自己不爭氣。

不過反過來想,莫國龍又平衡了,真要是米宋文在公安分局裡,將對方打成重傷,李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事情是米宋文挑起的。

跟李虹鬥,誰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莫國龍想到了死得很慘的宋昊天,若大一個宋家,都轟然倒塌,自己又能怎麼樣?得罪了一個何子鍵,絕對不能再得罪一個李虹。

這件事,也只有打掉牙齒,往肚裡吞。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明明自己吃了虧,還不能聲何子鍵,莫國龍冷靜下來,很不爽地看了妹夫一眼,”以後注意點!沒本事逞什麼能?”

米宋文知道,今天這打鐵定的白捱了。而且晚上還得去應酬,給人家賠禮道歉。

看到莫國龍臉色不好,米宋文退了出來。

在路上,米宋文一個勁地埋怨,說了自己不來的,人家的後臺是李虹書記。米宋文老婆,現自己哥哥這氣色不對,也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跟著回去了。

晚上八點左右,莫國龍一家剛吃了飯。

電話響起,他老婆接了,聽到自家女兒,在哭哭啼啼。

莫國龍老婆心裡一慌,立刻就想到是不是出事了。因為前幾天晚上,家裡生的那一幕,讓她在總是吃不下,睡不香。

書房裡那段錄音,成了她心病的根源。

女兒的哭,更讓她寸心大亂。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剛才小姑子來家裡哭,現在女兒又在電話裡哭,想到這事,她心裡亂糟糟的。

女兒哭道:”羅慶武被檢察院帶走了。”

羅慶武是她的女婿,在海關工作,前兩天還跟女兒一起回來吃了飯。吃飯的時候,一家人還在談升遷的事,怎麼突然出事了呢?

她把電話轉給莫國龍,”是囡囡。”

囡囡是女兒的小名,莫國龍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慶武他,被檢察院帶走了。說是涉嫌走私,收受賄賂,****等多項罪名。”

莫國龍聽到這種消息,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囡囡見岳父不吭聲,便急了,”怎麼辦?岳父,你快想想辦法。”

羅慶武是海關一個副關長,年青有為的幹部,一向表現良好,突然之間,就被檢察院帶走,莫國龍也一時沒了主意。

江淮海關,直屬於國家海關總署領導,一般情況下,地方政府不會插手。

怎麼會這樣?莫國龍手裡的電話掉下來,呆呆在坐在那裡,整個人象傻了一樣。

女兒依舊在電話裡哭泣,乞求岳父想個辦法。

可莫國龍呆住了一會,然後木木地站起,緩緩朝樓上走去。

莫國龍老婆撿起電話,忙安慰著女兒,”別哭,別哭,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爸正想辦法。”

莫國龍終於相信了一句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立刻就報!

剛剛聽到自己的妹夫被人家揍了一頓,打成了豬頭,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沒折。

現在又聽到自己女婿被捕的消息,羅慶武身為海關副關長,濫用職權,牟取暴利,甚至暗地裡幹起走私的勾當,這是否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莫國龍想起了自己,自己對何子鍵的所做所為,會不會遭到報應。

此刻,他又想起何子鍵給他倒的三杯酒,三杯意味著行刑前的斷頭酒。報應,真的來了。

莫國龍突然冷靜下來,抓起電話,給京城老長求情,希望能通過老長的面子,把自己女婿搞出來。老長立刻表態,這件事問題不大,自己會盡力一試,明天給莫國龍答覆。

莫國龍的心思,這才平靜下來。

他仔細理了一下思緒,突然,他明白了。

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茫,一定是他,一定。

他現在終於明白何子鍵為什麼不對自己下手的真正原因。

何子鍵正在自己家中書房裡,林雪峰就站在那裡彙報情況,”何省長,江淮海關副關長羅慶武,已經被正式拘捕,將面臨著法律制裁。”

何子鍵點點頭,”知道了!”

林雪峰立刻退出去,何子鍵深沉的目光,望著窗外。

眼前浮現起林盈盈的模樣,她依然那樣安詳地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反應。何子鍵想起了兩人在沙漠中的五個日日夜夜,慢慢的捋起了衣袖。手臂上,三道清晰的刀痕。

這是生命的見證,也是何子鍵人生磨爛的體現,炯炯目光望著那片黑夜,何子鍵喃喃道:”莫國龍,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姚紅哄著孩子睡覺去了,董小飛來到書房,看到何子鍵坐在那裡,定定地望著窗外。深沉的目光中,略帶一絲殺伐之氣,董小飛暗自搖了搖頭。

咚咚咚--輕輕地敲響了書房的門,意在提醒何子鍵自己到了。

何子鍵回頭一看,現老婆那何子鍵充滿溫存的臉,暴戾的心思,在瞬息蕩然無存。

最能讓自己靜下心來的,依然是董小飛帶來的溫馨。

那是家的感覺,家的安定。

兩人彼此一個眼神的交流,溫存萬種。

”準備睡了嗎?”

董小飛輕柔地問道。

何子鍵看看錶,才十點不到。”這麼早?”

董小飛走過來,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別太累,走吧!”

按何子鍵的習慣,至少在十二點之後才睡,除非有特別某種原因需要。

又一次被董小飛的柔情打敗,兩人來到主臥室,聽到樓下有聲音,何子鍵道:”姚紅還在搞衛生。”

”喊過她了,也是夜貓子。”

”你要回香港了?”何子鍵突然問起。

董小飛點點頭,”嗯!”

她去浴室裡放水。

”急著去幹嘛?也不多留幾天。”何子鍵很留戀,這種跟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日子。前幾天,老媽剛把小天宇接走,董小飛也決定回香港了。

那邊的工作,始終放不下。

董小飛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是不是想讓我繼續留下來?”

”那當然了。”何子鍵走進去,從後面抱著董小飛的腰。

”有你們在的這段日子,你不覺得這樣才象個家嗎?”

董小飛試了一下水溫,轉回頭望著何子鍵,”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有所得必有所失,你這樣還不滿足?”

何子鍵搖了搖頭,”我只是渴望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董小飛眉頭一皺,”有你這樣的普通人,豈不天下大亂?”

何子鍵明白她的意思,一臉無辜。”我也是心太軟!”

董小飛推開他,”行了,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起來,做了虧心事,還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老婆。於是他便要轉身離開,”我去看電視,你先洗!”

董小飛伸手拉住他,何子鍵頓然止步,四目相對,火熱的柔情,在剎那間,迸出渴望的火花。董小飛低低地道:”一起吧!”

何子鍵哪能禁得起這位跟自己歷經風雨,攜手走來的結妻子的誘惑?上前一步,抱著董小飛的臉,深情的吻了下去。

姚紅在樓下搞完衛生,坐在那裡看了會電視。現何子鍵兩人上樓之後,再沒下來。牆上的時間剛剛到十點。一般情況下,兩人不會睡這麼早,難道?

小飛要走了?

姚紅很快就想到了董小飛今天的反常,當一個女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總有一些留戀與不捨。哪怕是短暫的分離,心中的牽掛,總在心頭縈繞。

想到兩人可能在辦正事,姚紅都不敢上樓,萬一有個什麼的,豈不是羞愧死人了?

姚紅隱約知道,何子鍵可能有好幾個情人。

就連那個紀委李虹書記,恐怕也對他有好感,至於兩人有沒有那種關係,姚紅不敢瞎想。但她能感覺到李虹對何子鍵的欣賞與好感。

值得姚紅慶幸的是,既便是何子鍵有好幾個情人,自己無疑是最幸福的。就連董小飛這個正宮娘娘,也沒有象她這般,能與何子鍵朝夕相處。

雖然說,小別勝新婚,姚紅卻是一門心思渴望能相夫教子,因此這種生活,她很滿足。

在小飛來江淮之後,姚紅本來想搬出去住一陣子,但這樣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有點不打自招,弄不好,反而成了人家的話柄。

反覆琢磨之後,她還是覺得自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儘自己的能力,讓兩人過得開心快活一些。在這個多事之秋,何子鍵夫婦,需要更多的和諧因素。

姚紅就極力,把自己放在應該擺正的位置。

這一點,讓董小飛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姚紅的確是個不錯的女人,看來自己這步棋沒有走錯。

從董小飛的心態來看,她這種具有高瞻遠矚,大度能容的戰略眼光,無疑令很多人望塵莫及。因為她深深的知道,愛一個人,既然無法將他圈養,那就只有放任其自由。

與其讓他在外面毫無約束,更不如在他身邊,安放一枚屬於自己的棋子,而姚紅無疑是最適當的人選。所以申雪私下裡跟姚紅說,小飛有國母風範,敢做天下女人不敢做之事,敢想天下女人不敢想之事。

有些時候,人家不敢想,她已經做了。

姚紅也越佩服,董小飛的為人與遠卓。

在樓下呆了足足個把小時,已經十一點了,姚紅掐著時間上樓。聽到主臥室裡傳來電視的聲音,她迅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跟何子鍵每次在一起纏綿,姚紅始終遵循一個原則,不在主臥室裡行事。在她的心裡,那始終是留給董小飛的地方,自己不能越界。

這也是董小飛很欣賞她的地方,很本份,沒有野心。

主臥室裡,何子鍵兩人一度纏綿悱惻,已經從浴室裡出來,坐在大床上看電視。

董小飛身上,裹著浴巾,粉紅色的,映著她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格外**。當何子鍵讚賞她的時候,她突然無意識地想起,”李虹的唇很特別,我以前都沒有現。”

說完這話,她又後悔了。

自己似乎在提醒何子鍵,去留意李虹的唇。

何子鍵卻在心裡一驚,裝作沒聽到,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漢武大帝》,一代明君。董小飛看到何子鍵沒聽到,不禁有些慶幸。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感嘆,李虹這唇,呈那種透明粉紅的模樣,有點象上品果凍,這就是所謂的天生麗質,沒法比的。她在心裡想,何子鍵這大壞蛋,也不知道跟李虹到底怎麼樣了?他們之間會不會?

女人都有八卦心理,董小飛也很好奇。

她唯一能肯定是的,何子鍵與李虹之間的關係,已經出了朋友關係。純潔如廝的李虹,也會中了他的招嗎?董小飛在心裡又恨又惱。

何子鍵摟著她,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漢武大帝這片子,後期太悲慘。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董小飛氣惱地捏了他一把,”你還想做皇帝?”

何子鍵嘆了口氣,”皇帝不好嗎?如果我當了皇帝,你不就是正宮娘娘?”

跟老婆在一起,開開玩笑不傷大雅。董小飛看著他,”當皇帝可以,三宮六院就不行!”

”那當然,當然。”何子鍵嘿嘿地笑了。

廣告來了,卻是林盈盈代言的洗水。

看到電視裡的林盈盈,兩人都不說話了。無疑又撩起了何子鍵的心思,他把電視一關,”睡覺!”

董小飛知道他和林盈盈之間的故事,柔聲道:”放心吧,她一定會醒過來。”

何子鍵的眼中,閃過那絲令人望而生畏的光茫,”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董小飛在心裡暗暗心驚,如果何子鍵變成這樣,那可不好,於是她馬上安慰,”冤冤相報何時了,當時我在香港就求過神了,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子鍵,別再跟人家鬥了。”

何子鍵苦笑道:”你怎麼也相信這種話?什麼叫命中有此一劫?如果他們不主動來傷害我,不想致我於死地,我會出事?林盈盈會出事?活生生的一個人,被他們害成這樣。”

他捋起衣袖,露出那醒目的三道刀痕,”血債,就需要血來還!誰也改變不了這個規則!”

董小飛在第二天離開了江淮,走的時候,穿著那雪白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秋裝,戴著墨鏡。黑白分明的兩色,給人一種很直觀的感覺,何子鍵看她的時候,那種賞心悅目的心跳,依然如初戀般存在。

機場送別,夫婦兩人熱情的擁抱,甜**無限。

姚紅也在其中,她朝董小飛揮了揮手,心裡總是琢磨著董小飛臨走前的那番話。男人就象天上的風箏,不能攥得太緊,也不能放得太鬆。

除此之外,還要注意他的情緒變化,沙漠之殤,帶給何子鍵太大的陰影,他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姚紅,應該用自己的溫情,去填平他心裡的創傷。

李虹出人意料的過來了,就在董小飛登機的前一分鐘。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彼此一個擁抱,李虹祝她一路順風。也感謝董小飛在自己受傷的那段時間,給予的關懷與探望。兩人鬆開後,董小飛朝大家揮了揮手,留給眾人一道靚麗的背影。

大度,從容,一切用在女性身上,最美麗的詞語,都不足以描繪董小飛的神韻與英姿。

李虹一直等到她上了飛機,還在揮手。

給董小飛送行的,除了何子鍵幾個,還有省裡幾位領導。包括秘書長方南,和兩位省長助理。

看著直入雲宵的飛機,李虹朝何子鍵點頭打了招呼,彎腰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何子鍵也上了車,先後離開。

只有姚紅留在最後,她心裡一直在回味。

董小飛說何子鍵最近心態很不平靜,生怕他做出過激的舉動。因此一再叮囑姚紅,要儘可能的給何子鍵製造那種和諧與寧靜。

有人說,女人的柔情,可以感化一個男人,姚紅想自己可能做不到。對於自己的魅力,姚紅一向都不太自信,這主要是她跟何子鍵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何子鍵上班去了,姚紅回到別墅裡,不禁有些入神。

柳海打電話過來問候,聽到姚紅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在心裡有些懷疑。姚紅忍不住,將何子鍵的事,全部告訴了柳海。柳海也急了,何子鍵西域之行,所有的事情,都是瞞著兄弟們的,柳海倒是從閃電小組兄弟們口中,得到一些情況,但並不全面。

對於姚紅的擔心,柳海也在心裡反覆掂量。他說自己抽個時間來江淮一趟,最好是約上馮武,胡磊幾個,找何子鍵敘敘舊,談談心。

姐弟兩個正談著話,門鈴響了。

姚紅匆匆掛了電話,去看是誰來了。院子鐵門外站著的人她認識,是江淮第一個從企業家成功轉型的市長封本旺。

江淮第一大家族的掌門人,這個人曾與姚紅打過交道,但談不上交情。他來何子鍵這裡也是第二次了,姚紅打開門,朝院子裡走去。

”柳小姐,我是市政府封本旺。”

姚紅點點頭,”封市長,有事嗎?”

打開門後,封本旺就站在門口,”我能進去嗎?”

沒經過姚紅的允許,他還是不敢跨進來。姚紅說,”何省長還沒有下班,您有什麼事?”

這已經是變相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封本旺想了想,”那我在外面等他。”

看來封本旺是非見何子鍵不可,姚紅心想讓他在外面耗著也不是辦法,便讓他進了房間。

泡了杯茶後,姚紅看了牆上的表,才四點多。她很奇怪封本旺為什麼不去辦公室找何子鍵,而跑到家裡來。

封本旺喝著茶,心裡一直在盤算,這該如何開口?

可看到姚紅一直在忙,他就耐下性子,。過了會,姚紅終於忙完了,封本旺才道:”柳小姐,我……”

話還沒完,姚紅道:”我給何省長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封本旺看到她如此忙碌,便站起來,”不必了,不必了。這樣吧,我把這個文件放在這裡。等何省長回來後,您親自轉交給他就是。”

姚紅有些奇怪,封本旺今天看起來有點不正常。但家裡沒有別人,姚紅也不好多留他坐,準備送封本旺離開的時候,封本旺從兜裡拿出一何子鍵卡,”柳小姐,剛才太匆忙,也沒有來得及給小孩買點東西,這點小意思,還請收下!”

看到封本旺拿錢,姚紅眉頭一皺,”封市長,早知道你是這樣,我就不應該放你進來了。你這是想害我,讓何省長知道,我這保姆也不用幹了。”

封本旺訕訕地笑了下,”別怕誤,只是一何子鍵信用卡。”

信用卡,等於姚紅拿了這何子鍵卡,便可以隨隨便便揮霍,最後由他們封家買單。姚紅當然不能要,她鄙夷地看了眼封本旺,土財主出身的,還是改變不了這種習俗,金錢開道,美女攻關,看來他這次找何子鍵,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姚紅堅決絕拒封本旺的信用卡,封本旺無奈,也只好退出去。

等他一走,姚紅看到桌上的那個檔案袋,撇了撇嘴,隨手一丟,扔在垃圾筒裡。

何子鍵回來了,也沒有想到封本旺的事,等到吃了飯,他才突然問了句,”今天封本旺來了沒有?”

姚紅隨口應了句,”來了。”

何子鍵便看著她,”東西呢?”

”啊--”

姚紅一愣,糟了,垃圾剛剛丟了出去。

看到姚紅慌慌何子鍵何子鍵跑出去,何子鍵心道,這是怎麼啦?

以前從來不見姚紅這模樣,正琢磨著,姚紅已經跑到了外面。自己剛剛丟的垃圾呢?糟了,被人收走了。

姚紅一急,匆匆從院子裡跑出來,高跟鞋一葳,啊喲一聲,摔倒在地上。

前面一位推著車子的清潔工,朝慢慢朝門口走去。姚紅爬起來,喂--喂--等她追上來的時候,已經到大門口了。

收垃圾的清潔工,很古怪地看著這個美少婦,顧不上髒兮兮的垃圾,一個勁地四處亂翻。

”喂,你找什麼?很髒的,我來幫你找吧?”

見姚紅沒有說話,他嘀咕了一句,”今天怎麼回事?幾個人來翻垃圾。”

姚紅說,”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黃色的檔案袋啊?”

清潔工恍然大悟,”哦,有啊!”

”在哪?你快告訴我?”

”剛才有個人比你先來一步,他拿走了。”

”啊--”

姚紅大驚,四下何子鍵望,哪裡還有什麼人影?

於是她急了,”你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年輕的男子,他也跟你一樣,攔下我的車就翻,然後找到那個袋子跑掉了。”

姚紅跺了跺腳,”這可怎麼辦?”

回到家裡,姚紅身上一陣臭哄哄的氣味撲面而來。

何子鍵看到她那模樣,”搞什麼?”

姚紅低著頭,”我把東西丟了。”

”什麼?”何子鍵跳起來了,”再說一遍。”

何子鍵的表情,讓姚紅感到很恐懼,能讓何子鍵如此緊何的東西,肯定是什麼重要文件,自己怎麼就把它扔了呢?當下她站在那裡,咬咬唇,”我把封本旺送來的東西給扔了!”

何子鍵的確很生氣,那是自己好不容易,讓封本旺搜索到的證據,姚紅怎麼就將它扔了呢?看樣子,她剛才是去翻垃圾了。

本來想火的,可姚紅那委屈的樣,讓何子鍵突然兇不起來了,揮了揮手,”還不快去洗澡?”

姚紅順從地點點頭,跑進了樓下的浴室。

等姚紅出來,何子鍵這才問了原因。姚紅小心地解釋,”我看到封本旺又信用卡,以為是什麼不好的東西,我就將他扔了。”

她依然記得董小飛的吩咐,不要讓何子鍵有太多機會接受外界的誘惑。姚紅看到封本旺給自己送信用卡,以來他給何子鍵的,也是那種花天酒地場所中的什麼券啊,什麼卡啊,因此她才犯下了這個誤錯。

何子鍵知道前因後果,嘆了口氣,”這個封本旺,惡習不改啊!”

懲罰姚紅檔案袋裡,裝的是一些半於走私方面的證據,沒想到讓姚紅誤當是封本旺賄賂自己的財物,結果她把這些東西扔了。

何子鍵真是又氣又好笑,本來想訓她一頓,可姚紅那委屈樣,又讓他狠不下心來。

樓下的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何子鍵隨手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沒想到又看到林盈盈的廣告。廣告中的林盈盈,是那樣的純清,美麗,款款大方。

人稱**門掌門,一點也不錯。何子鍵以前從來不注意這些,只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再加上與林盈盈在沙漠的地宮中,兩人生死與共,經歷了這場磨難。難免會時常想起她,只可惜,林盈盈成了植物人。

每次想到這裡,何子鍵就有些內疚,本來她有逃生的機會,無奈她選擇了與自己同生死,共苦難。如果說世界上還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何子鍵想應該就是這種友情了。

再偉大的友誼,莫過如此,在生命攸關的時刻,讓我陪你去死!

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這一點,林盈盈,她可以!

正是在沙漠的地宮裡生的這一切,讓何子鍵徹底瞭解,讀懂了林盈盈。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

到現在,何子鍵還依稀記得她的經紀人,是這麼形容林盈盈的。

她的純潔,我想不用解釋,但是她洗過澡的水,很多人願意喝。

這句話,被好事的記者刊登在報上,曾經引起無數的轟動,現在林盈盈靜靜地躺在京城的療養院,很多粉絲經常去看她,為她祈禱,為她祝福,願她早日康復,早日甦醒過來。

不知為什麼,只要想到這些事,何子鍵的心裡就無比的憤怒。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來慰藉林盈盈的對這一切的付出。

他很痛恨這些對自己和林盈盈下毒手的人,現在敵人的身份已經明確,真正的始作傭者也已經浮出水面,何子鍵突然改變主意,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股暴戾的殺氣,慢慢充斥著這屋子。

”還坐龍椅。你想當皇帝嗎?”

”現在這裡就剩我們兩個了,如果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

”你說真的嗎?”

”你不是說,如果我們不能活著走出這裡,就讓我當你的皇后,是嗎?”

”只怕我們這對皇上皇后,要成為千古一絕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那你也是千古一帝!”

……

思緒,縈繞在何子鍵的心頭。

千古一帝!!!

林盈盈那純情的臉,活生生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此刻夏季早已來臨,姚紅在浴室裡洗了澡,卻現自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因為剛才的匆促,又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她也沒上樓去拿衣服。

浴室裡只一塊浴巾,她咬咬牙,還是裹著浴巾出來了。

本來想轉身上樓,卻現客廳裡煙霧瀰漫,何子鍵氣色不好。姚紅走了過來,搶了他手裡的煙,”少抽點吧?”

剛剛沐浴過的身子,帶著一陣幽香,何子鍵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目光落在姚紅那雪白的大腿上。

浴巾下,兩條均勻的大腿,晃得令人砰然心動。

在何子鍵的世界裡,姚紅應該是他生命中,交集最多的女人,雖然早已經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但姚紅此刻的模樣,依然很動人。

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有兩處,**和臀部,偏偏姚紅這兩個地方都很突出。

走過來奪何子鍵香菸的時候,**結結實實壓了過來。

巨大的彈性,擠著何子鍵的肩膀。

很多的時候,姚紅是從來都不主動的,每次是何子鍵提出時,她默默地配合。看到何子鍵似乎很煩悶,姚紅知道自己犯錯了,柔聲道:”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何子鍵看著她,被熱水泡過的身子,泛著一絲紅暈。

”唉--算了!”

他嘆了口氣,這本來是自己準備用來對付莫國龍的鐵證,沒想到被姚紅誤打誤撞,給扔了。

姚紅知道他心裡不痛快,”你懲罰我吧!”

何子鍵擺擺手,”算了,算了!”

顯然是心裡不痛快,姚紅咬咬唇,把頭低下來。

裹著浴巾的姚紅,兩峰**,中間那道溝壑,自然十分壯觀。而且兩邊隆起的高度,都是貨真價實的自然資本,不帶一點人工成分。

她這模樣,硬是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生生地表現出來。

何子鍵最大的優點,就是痛愛自己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女子,為他死心踏地,無怨無悔了。姚紅的委屈,讓何子鍵頓生憐惜。

伸手搭在姚紅**的肩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幹嘛,幹嘛?我罵你了嗎?”

姚紅咬咬唇,”你還是罵我吧!”

的確,如果看到何子鍵那悶悶不樂的模樣,倒不如讓他痛痛快快罵兩句。

”我不想罵!”

何子鍵把目光下移,某處有反應了。

姚紅沒有察覺這種異樣,想站起來走開,”那我去換衣服,馬上做飯。”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今晚不吃了。”

”沒胃口?”

姚紅還道他心情不佳,吃不下飯。

何子鍵抓起她的手,往某處一放。

姚紅嬌軀微微一顫,臉忽地就紅了。董小飛不是剛走嗎?真受不了他。

面對何子鍵強悍的攻擊力,姚紅正慢慢適應。但她無法想象,何子鍵難道真是屬貓的?九條命!!!

很多人都這麼說,何子鍵能在沙漠之中被困幾天還不死,的確有九條命。

只是不知他是九命真君,還是九命天貓?

”我現在就懲罰你!”

何子鍵橫抱起姚紅,直上二樓。

一腳踢開主臥室的門,姚紅道,不!

何子鍵愣了下,啞然失笑,隨手將她扔在二樓大廳的沙上。

”是你自己要求的,別怪我!”

何子鍵扯了她的浴巾,幾乎沒什麼前戲,便開始攻擊。姚紅歷來很溫順,不管何子鍵怎麼對自己,她都極力承受。

但她這一次徹底錯了,何子鍵有心懲罰她,自然不會再象以前那樣憐香惜玉。

而且姚紅也自認為,自己經過這麼久的磨合,很有信心對付何子鍵的進攻。

誰曾想到,何子鍵大軍壓境之際,姚紅才現自己失算了。

房間裡,只開了紫羅蘭色的小燈,昏暗而朦朧。

姚紅白晰的身子,映著這種浪漫色彩的顏色,氣氛很宜人。何子鍵興致大,沙一次,地毯上一次,姚紅的臥室裡一次,寫字檯上一次……

姚紅徹底崩潰了,感受著何子鍵強而有勁的衝擊,越來越心驚。本來想一直保持不叫喚,誰知道到了最後,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那種**,令自己都羞愧難當。

最後一次,她是趴在床上,讓何子鍵從後面進去。全然沒有留意到,何子鍵興奮之中帶著那種殺伐之氣。金戈鐵馬,橫掃一切。

他的腦海裡,不斷的閃現董小飛,李虹,申雪,劉曉軒,肖迪,6雅晴她們的影子。

身下的姚紅,毫無抵抗地趴在那裡,胸前那對碩大,生生被壓成了大餅。何子鍵突然想起,6雅晴這妖精哪裡去了?

他一直很奇怪,申雪,姚紅,甚至董小飛,都不可能承受自己全部力量的衝擊,李虹就象不用說了,偏偏6雅晴這個未經人事的妖精,不管自己怎麼**,折騰,她都能生龍活虎,配合自己的一切行動。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何子鍵越覺得有些好奇。

只是陸雅晴好久不見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這傢伙居然不再主動聯繫自己,何子鍵在心裡鬱悶地想道。當何子鍵打完最後一顆子彈,姚紅趴在那裡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道:”老闆,明天請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硬撐著受這份折騰?

陸雅晴躺在家裡的沙上,撫摸著高高隆起的大肚皮,”寶寶乖,不要踢媽媽哦!”

江淮市,皇朝國際大酒店。

一個年輕男子,從酒店的後門進去,直接上了行政樓的電梯。

封世榮正翹著二郎腿,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抽菸。年輕男子匆匆而來,敲響了封世榮的門。”封少!”

”東西呢?”封世榮馬上站起來。

”到手了,在這!”

年輕人從西服裡,掏出藏著的檔案袋。

封世榮接在手裡,正反兩面都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幹得不錯!”

拉開抽屜,扔了二沓票子,”拿去花吧!”

對方笑笑著接過錢,”謝謝封少。”將錢塞在西服裡,臉上堆著笑,”那我走了,封少!”

封世榮揮了揮手,年輕人立刻退出了辦公室,並把門帶上。

封世榮熄了煙火,撕開檔案袋,看過裡面的東西后,封世榮來到辦公室裡面,點了把火,將東西化為灰燼。燒完後,他打了個電話,”陸少,東西到手了。”

陸天曠沉聲道:”處理了嗎?”

”燒了!”

天曠沒有再說話,把電話掛了。

封世榮從裡面的房間出來,重新坐回到辦公室的椅子上。牆上的時鐘,指向十點半,封世榮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這個安小琪,搞什麼鬼?這個時候還不來電話。”

安小琪和蘇正浩在一起陪客人,看到時間都十點半了,安小琪有些心不在焉,可這個客人是蘇家重要的客戶,蘇正浩為了這個客人,花了不少心思。

拿下這個客人,對蘇正浩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安小琪看到對方根本沒有一點回酒店的意思,手機在包裡,不住地震動,於是她找了個藉口,來到外面的洗手間。

”世榮,不行啊,現在我離不開,正浩和客人正談到關鍵時候。”

封世榮道:”哎,正浩正浩,叫得這麼甜,你到底是他的女人,還是我的女人?安小琪,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安小琪嗲聲道:”別這樣嘛,吃醋了?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封世榮哼了一聲,”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拿了包離開辦公室。

在皇朝國際大酒店,封世榮給自己預留的套房裡,兩名長相標緻的服務員,恭恭敬敬在等他的到來,從封世榮手裡接過包和衣服,封世榮擺了擺手,兩人自覺地離開。

十一點一刻,安小琪匆匆而來。

輕輕地敲了兩下,封世榮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打開門後,他一臉不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安小琪撒著嬌,撲進他懷裡,”你叫我,我敢不來?”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們見完客人,蘇正浩剛好接了個電話,他回蘇家去了,我找了個藉口就奔過來了。”

安小琪將自己的包扔在沙上,依偎在封世榮的身邊。封世榮毫不客氣將她擁在懷裡,用力的搓。安小琪喉嚨裡出一陣陣**,兩人便**般忙碌了起來。

半小時左右,封世榮喉嚨裡出一聲低吟,緊接著,他的動作頻率加快了許多。身下的安小琪急了,”不要--”

來不及了,封世榮已經火藥上膛,全部射完畢安小琪的**,一上一下,起伏得十分厲害。

燈光下,那片白晰實在**。

封世榮又忍不住,叨住了她左邊的乳。

躺在身下的安小琪,不住地拍打他的肩膀,”快起來,快!該死的,我這幾天不安全。你想害死我!”

封世榮懶懶地道:”沒事,大不了生下來,我給他當爹。”

安小琪白了他一眼,”你說的,那我懷上了。到時去你封家當媳婦。”

封世榮嘿嘿地笑了,從安小琪身上下來,拍拍她的屁股,”還不快去?”

安小琪不動,”算了,反正我賴上你。”話雖然這麼說,可她還是飛快地爬起來,扯了幾何紙捂住下面,迅跑進衛生間去了。

蹲在馬桶上,安小琪暗罵了一句,”封世榮這王八蛋,明明知道還害我!”

等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封世榮躺在床上抽菸。安小琪開始穿衣服,封世榮看了眼,”還準備回去?”

”不回去我怎麼交差?”

安小琪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正事還沒談。”封世榮坐起來,看著她穿衣服。

剛剛運動過後的女人,更添了幾許嫵媚。安小琪長得不賴,身材也好,因此封世榮很喜歡看她床上**的樣子,也喜歡看她穿衣服的情景。'要不是為了打垮蘇家,他還真命不得,把安小琪這樣的女人,白送給蘇正浩。

安小琪穿好衣服,一邊梳頭一邊問,”什麼事?”

封世榮道:”海關那邊出事了,羅副關長被審查。你那邊也在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警方盯住。還有,你必須把手裡的東西,都做齊了,萬一有事,就推到蘇正浩身上。”

”就這事?”

羅慶武被審查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安小琪當然知道,而且她跟封世榮合作,已經私下裡利用蘇正浩的關係,走私了好幾批貨。這些都是蘇正浩不知道的。

封世榮道:”還有一件事,現在不用說了。”

安小琪白了他一眼,心裡明白他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想見自己,纏著自己做一次。

”我知道了,這些早就有計劃,放心吧。”

封世榮道:”要是放心,我用得著這麼急找你來?我爸也已經在參與這件事,據說何省長對走私案引起了重視,你要注意。還有,蘇倩不是與何省長關係不錯嗎?你試試看,能不能通過她瞭解到一些什麼?”

安小琪咬了咬唇,”蘇倩可不比蘇正浩,她才不會聽我的。而且對我好象有成見。”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把事情做到位。”

安小琪猶豫了一下,”我儘量試試。”

省委別墅區,莫國龍在家裡接到一個電話,匆匆出門了。

這段時間,他被女婿的事,弄得焦頭爛額。本來老長答應了的事,誰知道第二天出了妖蛾子,生生將這件事情辦砸了。

莫國龍這才意識到,老長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老長了,一個人退下來之後,人走茶涼,很多人都不賣他的帳。

海關總署的人莫國龍並不熟,他自信沒有這個本事可以將女婿毫無損地救出來。通過各種關係,終於的到了一絲苗頭。

在酒店的房間裡,莫國龍跟來人接上頭了,對方遞過一個檔案袋。

莫國龍接在手裡掂了掂,朝對方點點頭。

來人很快就離開酒店,莫國龍打開檔案袋,拿出裡面的東西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封本旺!”

啪!

突然,他終於氣不過,重重地拍了一把。”難道你忘了,你們封家是怎麼起來的嗎?”

莫國龍生氣的時候,那樣子十分陰鬱,連他的秘書都說自己老闆,是一頭陰沉的狼。不叫的時候和叫的時候,都咬人。

封本旺正在家裡看電視,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回頭望了幾眼,又不見有什麼人。他便問自己老婆,”世榮最近在搞什麼?天天不見人影,難道比我這個市長還忙?”

封本旺的老婆道:”這麼大的兒子,你管他幹嘛?”

封世榮管著自己的酒店餐飲經營,也可以說是獨當一面,在江淮的地方上,鼎鼎有名。但是最近,封本旺越來越有些擔心,因為何省長找上自己了。直到昨天,他把搜索到的走私證據,送到何省長手裡時,他才稍稍安定。

封家,該洗白了。封本旺在心裡想。

***********

早上十點半,莫國龍的秘書正在收拾文件,門砰地被推開。

米宋文看來很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胸口道:”莫,莫,國龍在哪?快,我有急事。”

”老闆在會議室裡。”

秘書剛說完,米宋文就跑出去了。

”喂--”

秘書剛跑出來,就聽到會議室的門被撞開,米宋文衝進去。秘書抓狂地捂著臉蹲下來,慘了,慘了!這廝怎麼如此魯莽?

莫國龍正在講話,門砰地被撞開,米宋文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他腳下。

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嘎然而止。

大夥都愣愣地望著米宋文。

”國龍,快救救小妹,快救救小妹,現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小妹是米宋文的妻子,莫國龍的妹妹。

米宋文如此不識大體,冒冒失失衝進會議室,莫國龍一肚子的火氣。但是看到米宋文淚聲俱下,他心裡頓時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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