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58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4,14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58 顯赫的官途 158 離開看守所,安小琪鑽進車裡,抽出一何紙抹了把眼淚。(。純文字) 馬上就換了付臉色,隨後摸出手機,”世榮,一切都照你說的辦妥了。” 封世榮嗯了一聲,”辛苦了,小琪!”聽到安小琪沒有吭聲,他又補了一句,”我愛你!” 有人走過來了,安小琪說了句,”有人來了,我掛了!” 車子啟動,安小琪離開了看守所,朝蘇家而去。 蘇家已經亂套了,蘇倩老媽從看守所回來,一直心情不好。蘇新民也是一言不,只是在那裡一個勁地抽菸。老爺子埋怨道:”新國怎麼還不回來?” ”爸,你說這事新國能幫得上忙嗎?” 蘇新民問了一句。 ”不管幫不上還是幫得上,總得幫不是?” 老爺子脾氣不好,因為根據公安局緝私大隊的材料,蘇正浩管理的子公司走私證據確鑿,誰也沒有辦法去隱瞞這件事。 本來看蘇家的關係,如果事情沒有暴露之前,去打個招呼還是沒問題的,可現在已經暴露。公安局那邊似乎有意將案子辦成鐵案,這裡面的文章就大了。 滴滴+--外面傳來了汽車喇叭聲,蘇新國匆匆而回。 ”爸,大哥,大嫂,出什麼事了?” 蘇新國現在還是江夏的市長,接到老頭子的通知,馬上就趕了回來。 老頭子板著臉,”正浩因為公司涉及到走私,被公安機關給抓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花多少錢,把他撈出來。” 蘇新國畢竟是國家幹部,看問題比較全面,但江淮的事不屬於他管。人家要是賣他面子還好,如果不賣他面子,他在人家眼裡算個屁? 聽老爺子的話,蘇新國道:”先把問題講清楚再說。大哥,具體是怎麼回事?” 蘇新民在說這話的時候,蘇倩走出來,看著外面嘀咕著,”嫂子怎麼還不回來?難道還有什麼事比哥的安全還重要?” 話還沒說完,安小琪的車子開進來了,蘇倩很不爽地走過去。”嫂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蘇倩的質問,安小琪臉色也不好,”我剛從看守所回來,見過你哥了!” ”公司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小琪一臉委屈,”我也不太清楚,我問正浩,他不肯說。” ”你不是一直在公司,一直在他身邊嗎?怎麼會不知道?” 蘇倩有些不爽,現在公司出事了,嫂子竟然毫不知情? 安小琪道:”爸媽呢?”說著,她就撇下蘇倩,急急朝屋裡走去。 看到媳婦回來了,蘇倩媽有些急了,”小琪,你可回來了。” 安小琪道:”我去看過正浩了,沒事的,我馬上就去聯繫最好的律師。” 蘇新國道:”再好的律師,恐怕也難逃一劫。公司走私的事,畢竟是事實。他是子公司的負責人,逃不脫干係。” ”那怎麼辦?”安小琪咬著唇,很無助。 蘇倩媽道:”新國,要不你想辦法找一下何省長,看看有沒有變通的辦法?” 蘇新國為難道:”如果走私案成立,找何省長也沒什麼多大的用?難道讓他縱容下面徇情枉法?” 這也的確,如果真是走私犯法,讓何子鍵開這個口嗎?這也是蘇倩想過的問題。 大家都沒主意了,蘇新國想了一下,”還是讓我先了解一下情況。你們在家裡等著,也不要亂找關係。”他擔心這中間有文章,這才如此吩咐。 蘇新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我想辦法見見正浩,最好是讓他開口,把真相說出來。” ”如此最好!”蘇新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讓蘇新國去折騰。 讓他氣憤的是,兒子蘇正浩居然什麼也不說,公司的內幕,連他這個董事長都搞不清楚。 安小琪聽說蘇新國要去找蘇正浩弄清楚原由,不由急了。她馬上跟上去,”叔叔,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呆在家裡放心不下。” 蘇新國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走吧!” 江淮出的這案子有點特別,蘇氏集團子公司有走私嫌疑,因此警方開始暗訪他們其他分公司和總公司。讓姜秉坤惱火的是,蘇正浩這個豬頭,什麼也不肯說。 本來他還想從蘇正浩那裡打開缺口,順藤摸瓜搞點轟動的成績出來,可蘇正浩不配合的話,頂多把他一個人拿下。蘇正浩的固執,讓姜秉坤所有的線索突然中斷,再加上蘇倩當著他的面,扯出了何省長這層關係,姜秉坤就在猶豫。 是不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算了? 可這麼大的案子,既然扯出來了,再想掩是掩不住的。不掩吧,又怕何省長與蘇家有什麼關係,得罪了何省長。他聯想到了蘇新國事件,江夏當初如此激勵,是何省長一錘定音,讓蘇新國代這個市長。 姜秉坤頭大了,他頭大的地方在於沒有事先請示,急於動手。這對上面領導來說,這是一種急功近利的表現。扯出蘇家沒有關係,關鍵的是蘇家背後的人物是誰? 盧繼業打電話過來,問他有沒有時間出去一直吃飯。 因為這段時間,頭大的不只姜秉坤一個,眼看上面任命代市長的時間越來越近,盧繼業一個頭兩個大。姜秉坤查出的走私案,讓他突然聯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就把姜秉坤約出來。 姜秉坤沒什麼猶豫,痛快地答應了他的邀請。 晚上兩人在錢江食府吃飯,開了個包廂。也不叫其他人,連小姐都屏退出去了。盧繼業道:”老朋友,恭喜,恭喜。” 姜秉坤罵了一句,”恭喜個屁!你不知道這事有多煩。” 盧繼業笑道:”煩什麼?這麼大的走私案,涉案資金達千萬,你立功了。” 姜秉坤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嘆了口氣道:”都是你,現在把我陷進去了,想抽也抽不出來。” 盧繼業依然一臉微笑,”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姜秉坤想到何省長的時候,心情大亂。 盧繼業看在眼裡,”是不是遇到難題了?” 姜秉坤這才說了句,”蘇家那小子挺講義氣的,也不知道在保護誰,死活不開口。反正一切都由他承擔了。” 盧繼業這才拍了把大腿,”這就糟了!” 隨後他就又道,”不可能啊,他沒這個必要!” 姜秉坤探過頭,”老夥計,你有高招?” 盧繼業道:”高招倒是沒有,不過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不是擺在那裡嘛。你為何不從那裡下手?” 姜秉坤眼神一亮,”你是說封家?” 封家是靠走私起家的,江淮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那時候的事,好象跟現在沒什麼瓜葛,難道要舊事重演?封家靠走私家之後,迅轉入正行,努力將自己漂白。 姜秉坤明白了,看盧繼業的眼神愣是不一樣。原來是這麼回事! 在心裡暗歎了一聲,這個老朋友也不怎麼地道,居然挖個坑,讓自己往下面跳。姜秉坤咬咬牙,端起杯子悶聲不響地喝了口。盧繼業也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淡淡地說了句,”該出手時不出手,大家都很被動。” 姜秉坤端起杯子,”感謝老夥計提醒。” 兩人碰了一下,姜秉坤故意問起,”關於代市長任命的事,心裡有底了嗎?” 盧繼業晃了晃腦袋,頗為無奈,”現在這社會,就是金錢與關係的社會。我在這方面自愧不如。再觀兩位老大的表現,還有封一來的態度,我這一戰是輸定了。這叫不戰而敗!” 此時,姜秉坤的電話響起,是局裡打來的。姜秉坤接了電話,對方道:”姜局,江夏的蘇新國市長要求見你一面!” 蘇新國找上門來了,姜秉坤有些無奈,看著盧繼業,”蘇新國來了,我得回去一趟。” 盧繼業點點頭,”秉坤,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是我的,也是你的!” 姜秉坤笑了笑,”知道!” 出門之後,他罵了一句,”去他孃的鬼約定!” 蘇家涉及到走私的事情,終究還是傳到了何子鍵的耳朵裡。 聽說蘇正浩被捕,如果罪名成立,面對他的不是死刑,也是無期。 騰飛聽聞此事,請示了老闆,要不要從側面打聽一下,給下面一點指示。 何子鍵表示,不要干涉下面辦事。 如果蘇家真出了這種事,即使何子鍵家老爺子與蘇家再有淵源,也不能縱容犯罪。 而這天一早,何子鍵就離開了江淮,去老丈人家裡拜訪。雖然江淮和黑川兩省相隔並不太遠,幾小時的車程而已,何子鍵也很少去黑川。 趕了個早,進入黑川省城,才十點半左右。 在崔延天家裡吃了飯,崔延天對他道:”你今天留下來,下午我們去釣魚。” 好長時間沒有來岳父家中,何子鍵也難得清閒,便答應了下來。 中午休息的時候,何子鍵注意到柳美婷的頭上,又多了幾絲白。 從認識申雪的那時起,柳美婷生病住院,憔悴的臉色至今讓何子鍵難以忘懷。經過崔延天愛情的滋味,柳美婷的確過了一段好日子,可最近,女人天生受*心的毛病又犯了。 申雪談了好幾個男朋友,遲遲未定,三十出頭了,早成了剩女,柳美婷的心思哪裡放得下? 愁來愁去,頭就白了。 看到這一幕,何子鍵的心裡不禁有些內疚。自己終究不能給申雪名份,更不能讓兩老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柳美婷買點補身子的,讓她過得舒適一點,在身體上不會出現什麼大毛病。 二點左右,崔延天叫上他,翁婿倆去釣魚。 林雪峰開車,騰飛和崔延天的秘書坐在後面,兩輛車子來到城外河邊。 這裡是崔延天常來的地方,今天中午,秘書早打了電話通知,因此這河邊上很清靜。兩人選了處好地方坐下,騰飛和崔延天的秘書,馬上把太陽傘撐起,然後兩人象標竿一樣挺立在那裡。 ”聽說江淮成立了一個新的經濟開區?” 崔延天問起這事,何子鍵應了一聲,”你消息倒是很靈通,剛剛批下來。” 崔延天道:”陸正翁終於同意你當初的方案了,呵呵……”他笑了笑,”如果這個方案早一年實行,只怕用不了一二年,江淮經濟就真的可以實現黑川,趕廣省的大計了。可惜啊,他這個人太急功近利,反而不是件好事。”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們過你嗎?”何子鍵看著水面的浮子,大聲問道。 崔延天笑了起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是江淮過了我們,我也可以跟人家說,看,我女婿就是江淮的省長。哈哈--” 何子鍵看崔延天很開心,也不禁在心裡暗思,其實我應該讓申雪她們,多留些時間陪陪自己的父母。也許人都是這樣,一旦年紀大了,心裡總是多了一份牽掛。 水上的浮子動了,崔延天輕輕一提,一條巴掌大的魚兒躍出水面,崔延天提起竿子,旁邊的秘書馬上拿起漁網,將魚兜上來。 ”陸正翁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看他啊,恐怕沒什麼機會再上去了。這個省委書記到頭啦!” 何子鍵看著岳父,”爸,你有沒有想過,再進一步?” 崔延天搖了搖頭,”適可而止!有你爸在上面,我就呆一屆準備退了。”這的確是崔延天的心裡話,何子鍵完全有理由相信。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是永遠止境的,但到了這個份上,還能爬到天上去?何子鍵也贊成他的看法,等他退休之後,安排一個地方,讓他們安享晚年。 是時候享受天倫之樂了,何子鍵想到了董小飛買下的那個島,在夏威夷也挺好的,如果他們喜歡,就住那裡吧! 正想著,崔延天哎喲一聲,”我那魚餌還有一罐忘在陽臺上了。小李--” 何子鍵忙喊了一句,”我叫小何子鍵去拿!” 林雪峰走過來,”何省長,你叫我?” 何子鍵把事情吩咐了一下,林雪峰立刻轉身而去,崔延天打量了他一眼,”這小夥子蠻不錯!” 林雪峰開著車子朝原路返回,又一次隨老闆來到黑川,看到這熟悉的地方,林雪峰不由有些走神。 在他的腦海裡,時時浮現的那個女孩。 又是這個季節,秋高氣爽,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女孩子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的絲襪大腿,高高的高跟鞋,很有節奏的腳步聲,還有那扭來扭去的屁股,為這個美麗的季節,增添了不少風景。 林雪峰喜歡的不是這些濃妝豔抹,他是在尋找屬於自己心靈的那片純淨。這個世界上,純潔的女孩子越來越少了,在林雪峰的心目中,有一個永恆的天使。 那一襲白衣,那一隻千紙鶴,那一抹笑臉…… 一切都那麼美倫美奐。 車子行駛在大街上,林雪峰心裡總有一絲企盼,心中的影子,她在哪裡? 突然,眼閃一亮。 前面的路口,一襲熟悉的白衣飄飄,那俏美的身姿從人群中閃現。 ”慕容--” 林雪峰呆了呆,看清楚了,果然是她。 沒錯,慕容姑娘就在前面,只見她猛一回頭,齊肩的秀飛舞,如瀑布般散開。林雪峰看到她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 慕容姑娘似乎聽見了,回眸一笑。 那一笑的精彩,黯淡了整個城市。 林雪峰有些呆了,下了車,站在車旁邊看著她笑。 沒想到老天如此痛惜自己,想到她的時候,她出現了。這是心有靈犀,還是天公作美? 林雪峰朝她揚了揚手,就在那一瞬間,紅綠燈交替之際,一輛失控了的大貨車嘎吱一聲駛過來。 裝滿紙箱的車子,在拐彎的時候由於離心力的作用,幾個笨重的紙箱甩落。 ”小心--” 一隻裝滿東西的箱子,從空中跌落。 慕容姑娘站在那裡,看到眼前的一幕,本能地捂著腦袋,驚恐地出一聲尖叫。 ”啊--” 林雪峰撲過去,象一隻咆哮的獅子,身影之快,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無比。 在箱子跌落的瞬間,一雙手輕輕攬住她的腰際,然後如旋風一樣飄起來。慕容姑娘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自己的人就進了林雪峰的懷裡,回頭一看。 那熟悉俊朗的臉,正朝著自己傻笑。這是慕容姑娘第一次覺得,原來男孩子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轟隆--得意忘形之際,一隻紙箱,結結實實紮在林雪峰的後背。 此刻,他忘了身上的痛,只是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姑娘。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個人都在笑。 慕容姑娘搖了搖頭,兩隻眼睛就象布娃娃般可愛。 大街上,人來人往,很多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兩人,林雪峰完全忘了,自己還抱著人家。慕容姑娘掙扎了一下,嬌羞地道,”別人看著呢!” 林雪峰迴頭一望,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放下慕容姑娘,這才問道:”你沒事吧?” 對方又是搖頭,卻是一臉羞喜垂了下去。 何子鍵打來電話,將夢幻中的林雪峰驚醒,他晃了晃腦袋,馬上接起電話。何子鍵說,你不用過來了。我們已經離開了河邊,放你一下午假,到時再叫你!” 林雪峰掛了電話,看著兩眼清澈如水的慕容姑娘,”去哪?我送你!” ”嗯” 慕容姑娘咬著唇,微微一笑。 車子裡飄起一股淡淡的清香,林雪峰看了看已經繫好安全帶的慕容姑娘,將車子起。”你要去哪?” ”隨便吧?”慕容姑娘眨了眨眼睛,林雪峰明白了,她本來就是在大街上逛,也沒什麼目的,剛好老闆叫自己不用過去了,借這個機會,他想到了一個地方。 只是他還沒開口,慕容姑娘道:”我們去寒山寺吧?” 林雪峰略一驚訝,馬上就緩過神來,”好啊!” 寒山寺外,長長的臺階前。 兩人就象一對老朋友,邊走邊聊。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慕容淺雪!你呢?” ”我叫林雪峰!” 劉清芳跪在大殿之內,虔誠地祈禱。 旁邊什麼時候多了一條人影,漫不經心的樣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望著她淡淡地笑。 等劉清芳拜完了,他才走過去,”為誰在祈禱呢?” 劉清芳沒有說話,伸手理了一下頭,看著大殿之外,”我們走吧!”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你想去哪?本少爺全程奉陪!” 包括上床!他在心裡加了一句。 ”不知道!”劉清芳搖了搖頭,走出大殿,望著這一片晴空。”謝謝你,慕容公子。” 慕容飛雪道:”謝什麼,誰叫我們是朋友。” 劉清芳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感謝你收留了我。” 慕容飛雪道:”好吧,你要謝便謝,拿出點行動來。我不反對。” 劉清芳一聲苦笑,”我身無一物,真不知道拿什麼謝你。” 慕容飛雪沒心沒肺地笑了,”以身相許吧?” 他看著劉清芳,這女孩子也不錯,就是太悶了點,似乎總是不開心的樣子。不過他卻對眼前這個劉清芳產生了興趣。聽了慕容飛雪的話,劉清芳停下來,定定地看著他,”你說真的嗎?” 慕容飛雪一愣,現她那挺認真的樣子,本能地點了點頭,”真的!” 劉清芳問了起來,”你沒女朋友?” ”這個--”慕容飛雪摸了摸腦袋,”你要聽真的還是假的?” 慕容飛雪心裡盤算了一下,如果說牽過手的不算,接過吻的不算,摸過胸部的不算,上過床的不算,那真的沒有。 劉清芳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來你對女孩子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卻為何對我這般認真?” ”喜歡你嘛!” ”有點勉強!”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我看你是純粹的泡妞,逗我玩的。” ”沒有,真的沒有。不信你摸摸。” 慕容飛雪拉著她的手,就要朝自己胸口摸去。 寒山寺外面的臺階上,出現一對人影。 ”淺雪???” 當他現妹妹竟然和林雪峰在一起的時候,頓時石化了。 劉清芳也看到了兩人,只是兩人還沒有現他們的存在,再次看到林雪峰,目光落在林雪峰和慕容淺雪兩手交合處。劉清芳立刻轉過身子,”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慕容飛雪還沒開口,她就撲過來,抱著慕容飛雪香唇蓋上去,兩人吻了起來。 ”嗯嗯” 這個突然的動作,令慕容飛雪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劉清芳卻很認真,很動情地吻著他。當著這麼多遊客的面,來來往往的人群,她毫不在意。 ”哥--” 慕容淺雪終於現了兩人的存在,這兩個傢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吻哎。路邊的熱吻,她不是沒見過,但這次生在她哥哥身上,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自從前不久,慕容飛雪帶回來這個女孩子,他們兩個就經常在一起,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兩人進展如此迅。 林雪峰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心裡立刻湧起一種酸楚的味道。 劉清芳怎麼跟慕容飛雪在一起?他看著兩人,正要回避,慕容飛雪推開了劉清芳,”我妹來了!” 劉清芳似乎這才現兩人似的,拉著慕容飛雪的手,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們--” 這句話從林雪峰和劉清芳嘴裡同時說出來,當兩意識到後,馬上又打住了。 慕容飛雪撓了撓頭,”你們怎麼也來了?” ”哥,你們兩個???”慕容淺雪眨了眨眼睛,剛才劉清芳和慕容飛雪的表現,都落入她的眼裡。慕容飛雪看著劉清芳,還沒來得及開口,劉清芳道:”我們戀愛了!” ”哦!” 慕容淺雪那嘴形,縮成了一個漂亮的o形,隨後她就燦爛地笑了,”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和雪峰去走走!” 林雪峰和劉清芳兩人的眼神,一觸即分。劉清芳拉著慕容飛雪,”我們走吧!”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林雪峰若有所悟。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由她去吧! 劉清芳挽著慕容飛雪的手臂,來到山腳下的停車場,慕容飛雪突然抱住她,狠狠地吻。 在黑川的日子,只呆了二天。 林雪峰就隨老闆回了黑川,最大的收穫,就是如他所願,見到了想見的人。最大的鬱悶,就是見到了劉清芳和慕容飛雪在一起。 他來不及問慕容飛雪,兩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也來不及跟劉清芳說什麼,兩人匆匆而別。 僅僅二天的時間,江淮已經生了一些變化。 為了查清楚蘇氏集團走私案的始末,蘇倩一個人悄悄地在進行。她多次見過大哥蘇正浩,可蘇正浩死活不肯說出實情,蘇倩從他那哀默的神情中,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於是她*問蘇正浩,”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在保護一個人。” 蘇正浩無動於衷,”你不要瞎猜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蘇倩哪有這麼好蒙?她盯著大哥的臉,”我知道你很愛嫂子,但你這樣不是愛她,而是縱容犯罪!你這樣會害了自己,害了蘇家!哥,你這種愛,不是偉大,而且對自己,對蘇家的犯罪!” 沒想到這一蒙,果然蒙對了,蘇正浩渾身一顫,臉色有些不太正常,”蘇倩,你再這樣懷疑你嫂子,我跟你翻臉!”說完,他站起來就走,也不管蘇倩了。 大哥的異常反應,讓蘇倩產生了警惕。本來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大哥反應如此激勵。因此她決定悄悄地查一下安小琪。 安小琪,一個從歌舞團出來的女孩子,從外表看沒什麼可挑剔的。 自從跟蘇正浩結了婚,她一直隨著蘇正浩打理子公司。從那種環境中脫離出來,她依然是一朵交際花。蘇倩對她本沒什麼可懷疑的,但是大哥的反應,讓她突然起了心思。 安小琪接了個電話離開了,蘇倩好奇地跟上去。 紅色的寶馬車開進了一家酒店,蘇倩看了眼,將車子泊好,悄悄跟隨而上。 安小琪進了大廳,按了電梯之後,馬上閃身而進。 蘇倩看到這裡,猶豫了一下,大嫂這個時候來酒店幹嘛? 目光停留在電梯顯示屏上,1陸樓! 蘇倩也進了電梯,來到十六樓。 幽長的走廊中,沒有現任何可疑的影子,這麼大的酒店,兩旁二十幾間客房。蘇倩靈機一動,撥了安小琪的電話。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除非你真的能給予我快樂。 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別再被那愛情折磨……” 當蘇倩走到1陸19房間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手機鈴聲。她馬上掛了電話,房間裡的聲音嘎然而止。蘇倩再撥,聲音又響起。 果然在裡面,蘇倩的心突然砰砰直跳。 房間裡的安小琪正在洗澡,聽到手機聲音,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現是蘇倩打的二個未接電話,她回過去,蘇倩躲在走廊的樓梯口,”倩倩,有事嗎?” ”哦,沒事了,算了,算了。本來我打算找你一起去看大哥的。算了吧,明天再去!” 蘇倩匆匆掛了電話,安小琪嘀咕著,這個蘇倩搞什麼鬼? 看看走廊上沒人,蘇倩正準備進電梯,頭還沒伸出去呢,封世榮從電梯裡走出來。嚇得蘇倩馬上將頭縮回去。封世榮怎麼來了? 蘇倩正奇怪,封世榮來到1陸19門前,按了門鈴。 門開了,封世榮閃進去。 蘇倩當時就愣在那裡,”額” 在車上等了很長的時間,才看到安小琪匆匆忙忙從酒店出來,蘇倩看了一下手錶,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安小琪離開酒店,馬上上車,紅色的寶馬開過去,蘇倩這才坐起來,動車子離開現場。 安小琪出軌了! 她居然跟封世榮在一起,蘇倩氣得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跟安小琪打一架。大哥出事,她居然還在玩出軌,蘇倩越懷疑她的動機。甚至懷疑子公司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所為。 蘇倩對子公司的一切,還是有些瞭解的。 安小琪在公司裡擔任副總經理一職,很多時候蘇正浩不在,都是她做主。 看到這一幕後,她更加懷疑是安小琪所為,大哥只是替人背了一個黑鍋。 為了證實這一猜測,蘇倩決定去找安小琪。 十點多鐘,安小琪回來了,看到蘇倩坐在客廳的沙上看書,她喊了句,”倩倩!” 蘇倩打量了安小琪一眼,今天安小琪上身穿著一件香奈兒的短裝,穿著一條黑色的七分褲。 短裝的後背是那種半透明的布料,一眼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安小琪裡面那件粉紅色的**。蘇倩想起剛才自己對她的跟蹤,安小琪竟然和封世榮呆在酒店裡達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裡,孤男寡女的都能幹啥? 看到安小琪過來,蘇倩放下書,”嫂子,你回來了!” 安小琪理了一下頭,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小琪點了點頭道:”四處尋人幫忙,希望正浩能早點出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小琪一臉傷悲,臉色黯然。 蘇倩也有些動容,難道自己錯怪她了? 或許她找封世榮真是有事相求,想到這裡,蘇倩正想安慰她幾句,驀然現安小琪的脖子下面,有一團紅紅的印記。 蘇倩的心突然緊了一下,脖子下面的印記意味著什麼?蘇倩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 安小琪幽幽地道:”我先上去了!” 看到安小琪轉身,那情吻的印記再次閃過蘇倩的眼前,她本能地喊了一句,”大嫂--” 安小琪嘎然止步,回頭一看,”怎麼啦?倩倩!” ”沒,沒事,沒事!”當蘇倩意識到在家裡不方便提這件事,她又打住了。 安小琪回到房間裡,放下包,去洗臉的時候現脖子下兩邊都有紅紅的印記。她本能地拉了下衣領,現衣領尚能遮住,也沒怎麼在意。 脫了衣服,胸前那片雪白,也驚現幾個淡淡的印子,還有淺淺的齒痕。安小琪鬱悶地撇了撇嘴,也怪自己和封世榮太瘋狂了,萬一被蘇家的人現,豈不是遭了? 她突然想起剛才蘇倩懷疑的眼神,心思一亂,難道倩倩她…… ”咚咚咚--” 有人來敲門,安小琪喊了一句,”誰?” ”是我,嫂子!” 安小琪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有事嗎?” ”嗯!”蘇倩等在外面,安小琪手忙腳亂把衣服穿好,打開門,將頭放下來披在肩上。”還不睡?” 蘇倩搖了搖頭,看著安小琪,那眼神有點怪怪的,安小琪不由一陣心虛。”倩倩,怎麼啦?” 蘇倩看著她,”嫂子,今天下午你去哪了?” 安小琪心裡一慌,馬上避開話題,”是不是找我一起去看你哥?” 蘇倩道:”我已經去過了。”她望著安小琪被頭遮住的脖子。”我總覺得我哥有什麼事瞞著我。” ”為什麼?” 安小琪見成功的轉多了話題,馬上問了一句。 蘇倩搖了搖頭,”雖然他不肯說,但憑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在保護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些人。” 安小琪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忙勸道:”別多想了,等我找到律師,看看能不能讓正浩脫嫌。” 蘇倩又想起了那件事,”你下午找律師去了?” ”嗯,我找了好幾個人,過二天估計就會有結果。” 蘇倩又瞟了她一眼,對她的話將信將疑。目光瞟過安小琪的脖子,雪白的脖子,完全掩蓋在秀之下。蘇倩站起來,”我走了!你也早點睡吧!” 籲--看到蘇倩離開,安小琪靠在門後,長長地吁了口氣。 她在想,蘇倩一定是看到什麼了,尤其是她那眼神,怪嚇人的。 想到這裡,安小琪立刻拿起電話,”世榮,我們的事情可能被現了。” 封世榮正在皇朝國際的包廂裡,跟陸天曠談話。 聽到安小琪這麼說,他也嚇了一跳,馬上坐起來走進另一個房間,”怎麼回事?” ”我懷疑蘇倩已經現了什麼,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她一個勁地問我去哪了?而且又十分關注我的脖子。”安小琪喘著氣道。 說到脖子,封世榮明白了,一定是兩人瘋狂的時候,留下的印記被蘇倩現。他思索了一下,”你不急,讓我想想對策。” ”好吧,你快點。”安小琪扯了扯衣服,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幾點紅印。 封世榮想了會。”這樣吧,你明天把蘇倩約出來。” ”約哪?” ”就到我這裡吧?” ”你要幹嘛?” ”你不管,只要約她出來就是。” ”好吧!”安小琪無奈地掛了電話,咬著唇望著燈火瀾珊的窗外。 陸天曠看到封世榮回來,便問了句,”可靠嗎?” 封世榮剛好開沒有反應過來,遲鈍了下才道:”放心吧,她不會背叛我。” 陸天曠兩道劍眉一豎,”憂柔寡斷,遲早要出事。”他看著封世榮,”你的女人,你自己解決。” 封世榮點了點頭,”要不我送她到外面去躲躲?” 琢磨著這事也有點不靠譜,去外面躲,豈不是正好不打自招?看陸天曠的目光,封世榮解釋道:”現在她不能出事,如果沒有她,蘇正浩就會亂咬,到時才是你我真正的麻煩。” 陸天曠當然也知道這些,彈了彈菸灰,”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吧!” 過了會,他又問封世榮,”這次姜秉坤搞這麼神秘,你看出來什麼沒有?” 封世榮搖了搖頭,”有什麼你就直說吧!我照你的吩咐行事。” 陸天曠看著他,”我怎麼覺得這事,跟你爸有關。” ”怎麼可能?我爸只是個副……”說到這裡,封世榮突然明白了,”你是說……” 不待他說完,陸天曠便打住了,”如果真是這樣,現在的麻煩才真正開始。” 封世榮臉色微變,狠聲罵了句,”盧繼業這個混蛋!” 第二天中午,蘇倩正在公司上班,接到安小琪的電話。 安小琪約她出去吃飯,說是有事找她。 吃飯的地點,就要皇朝國際二樓的自助餐廳。 提到皇朝國際,蘇倩心裡一凜,嫂子約自己在那裡見面也好,剛好可以警告一下封世榮。最好不要打嫂子的主意,否則饒不了他。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蘇倩還在心裡有氣。 十二點半,她準時來到皇朝國際二樓的自助餐廳。安小琪已經在那裡等了,她早就換了一條名貴的裙子,吊帶的,再配上雪白的披肩,儼然就是一個高貴的絕**子。 蘇倩走過來,安小琪道:”我們到裡面去吃吧!” 蘇倩沒有反對,兩人進了一個僻靜的小包廂,點好吃的。蘇倩問,”嫂子,找我什麼事?” 安小琪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外面,柔聲道:”倩倩,我……” 安小琪一臉苦悶,她幽怨地望了眼蘇倩,”正浩的事情,你是不是在怪我?” 蘇倩道:”不是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大哥到底在保護誰?他這麼做為了什麼?嫂子,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有,我們跟封氏一直沒有業務往來,為什麼這次我現這中間有好幾筆業務?這都是怎麼回事?” ”唉,這怎麼說呢?倩倩,不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家。你一定要相信我。” 剛說著話,飯菜來了。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這些事。 安小琪道:”你先吃,喝點湯吧,這些事情,等下封世榮來的時候,讓他跟你解釋清楚。其實我一直在找他,讓他幫助。” 蘇倩說了一句,”他來最好!” 昨天晚上的事,她不想揭穿,但是封世榮來了,她會警告封世榮。至於安小琪與大哥的事,等這件事風聲過了,再慢慢從長計議。 飯菜吃得差不多了,安小琪抹著嘴,封世榮適時出現。 看到封世榮,安小琪就道:”那你跟他談吧,我得去看正浩了。” 蘇倩坐在那裡,斜眼盯著封世榮,”封世榮,你混蛋!” 封世榮也不生氣,笑笑道:”倩倩,你這是什麼意思?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而且最近我一直在追你,整個江淮的人都知道。也可以說我是你男朋友吧?幹嘛看到我就罵人?” 蘇倩冷冷地道:”呸--我才不稀罕你這種下流齷齪的傢伙!” 封世榮道:”你不稀罕不要緊,只要外面的人都這麼認可,我無所謂啦。” ”認可你個頭,我警告你,離我嫂子遠一點!” ”離她遠一點可以,但是我想離你再近一點!”封世榮嘿嘿地笑道。 ”你敢!” 蘇倩站起來指著封世榮,突然覺得一陣頭昏眼花。 眼前的封世榮突然變得朦朦朧朧的,蘇倩心裡大驚,指著封世榮道:”你--” 話還沒說完,身子歪了歪便倒下去了。 ”等我拍了你的**,再弄到床上,看你怎麼囂何!嘿嘿……” 封世榮臉上帶著一絲邪笑,從身上摸出相機調好自動拍攝頻道,來到蘇倩的身邊,將她橫躺在沙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姜秉坤很頭痛的事,終於有了眉目了。 他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這讓他喜上眉梢。 ”盧市長,我是秉坤。” ”哦,秉坤啊!” 宋明朝得到這個消息,暗暗豎起大拇指,最不能忽視的就是這個何子鍵,這小子不簡單,以退為進!坐壁上觀,人家是看著你們自己鬥呢! 意識到這一點,宋明朝在心裡琢磨著這場政治風暴,最後還留下什麼? 顯然,何子鍵的離開,讓很多人鬆了口氣,認為何子鍵是退出了。當然,最高興的還是肖軍民,本來何子鍵的存在,讓他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現在他已經得到了宋明朝,楚喻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以前的勢力,京城那邊也活動得差不多了,只等大局一定,他就走馬上任。 然而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肖軍民曾經給自己做了千百種假設,假設自己真有一天失敗,那麼失敗的原因會在哪裡?分析過後,他就啞然失笑,如果說何子鍵執意竟爭的話,自己會在背景上輸他一陣,但是何子鍵擺明了是不插手,那自己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全然沒有了後顧之憂。 人逢喜事精神爽,五十來歲的肖軍民,在這個時候格外的興奮。連坐在辦公室裡,有時都會情不自禁地哼起小調來。宋明朝打來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去泡溫泉。 肖軍民婉轉地拒絕了,溫泉山莊雖然好,他要做一個清官,清正廉明,事實上,肖軍民一直以來,都是以艱苦樸素而稱著。他在外面,沒有人能挑出他半點毛病。 在外面吃野味,還不如家裡吃快餐,雖然時間短一些,不能象在大酒店,大賓館那麼隨意,可越在這緊要關頭,越不能鬆懈。 因此他裝著身體不適,沒有與宋明朝一起去溫泡。 快下班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回去,剛好了陳娟接了電話,肖軍民告訴她,晚上回家吃飯。 陳娟心領神會,剛掛了電話,肖軍民的老婆子走進來,”誰啊?” ”是肖省長,他說今晚回家吃飯。”陳娟道。 ”哼,他還能回家吃頓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老婆子今天心情不怎麼好,連陳娟都不知道她為了什麼,陳娟猜測,可能是更年期加劇,情緒不穩定。 老婆子道:”陳娟啊,那就多燒幾個菜,他難得回家吃兩次飯。” 陳娟應道,”我馬上去做。” 很多人現,肖軍民最近變了很多,不管別人請他泡澡還是泡腳,或者是去跳舞,他都會拒絕。這些人就奇怪了,能讓一個老黨員,變成如此清廉,的確有些不容易。再說,平時圈子裡朋友吃吃喝喝,唱唱歌,跳跳舞,這有什麼的?肖軍民又不是一個很怕老婆的人,他的轉變,讓人很費解的。 連楚喻都覺得奇怪,肖軍民這是為了什麼? 宋明朝一語道破了天機,在這種節骨眼上,他不容許自己出半點差錯。看來肖軍民這次對常務副省長這個位置,的確是志在必得了。 宋明朝與肖軍民在政府大樓門口客套了幾句,看到肖軍民上了車子,直接朝家中趕去,宋明朝便忍不住地蕩起一絲微笑。 陳娟早早做好了飯菜,肖軍民回來的時候,聞到這菜香,挺滿意地讚歎了一句,”真沒想到小陳的手藝還不錯!” 得到領導的誇獎,陳娟很開心地笑了。 肖軍民的老婆從客廳裡出來,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 肖軍民將包和衣服一扔,洗了手上餐廳吃飯。 兩人已經吃開了,陳娟還在廚房裡忙碌著,老婆子叫了一句,”陳娟,一起吃飯。省長飯涼了,又要熱。” 陳娟本來不敢上桌,沒想到今天肖軍民心情好,”一起吃吧,家裡又沒有外人!” 老婆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奇怪。她就問了句,”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剛好陳娟端了飯過來,肖軍民看了她一眼,”你說的是什麼事?” ”收陳娟做乾女啊!” ”哦!”肖軍民也沒有看陳娟,一邊吃飯一邊應道:”只要你喜歡,就收吧” 這事,算是定下來了。老婆子臉上去沒有半點喜色,”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們擺一桌,叫幾個人吃飯,正式宣佈陳娟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肖軍民隨口就應了句,”你自己看著辦,我最近很忙。” 吃過飯店,肖軍民坐在沙上看中央新聞,這是肖軍民每天的必修課程。 陳娟收了碗筷,在廚房裡忙碌著。 老婆子也躺在那裡休息,八點左右,陳娟就開始準備給她做美容。肖軍民依然躺在沙上看電視。陳娟給她倒了杯牛奶,看著老婆子喝完之後,又去了趟廁所,這才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陳娟的美容術。 每次流程總是一樣,先做美容,把面膜貼上,然後再做**。等到老婆子睡醒了,陳娟再給她洗臉。看到老婆子慢慢入睡了,肖軍民就站起來進了臥室。 陳娟閃身進來,兩人又幹柴熱火在臥室裡忙碌了起來。 陳娟吃吃地笑道:”乾爹,幹我吧!” 面對這個**的乾女,其實兩人以前的時候,早就以這相稱了,只是老婆子尚不知情。肖軍民最近心情好,勁也大,心裡也歡快。他就脫了褲子爬上去。 一個乾女,一個乾爸,兩個人就在臥室裡真刀真槍地幹了起來,而且陳娟不怕事的主,她敢叫,敢哼。反正老婆子被自己下了藥,一時半會醒不來的。 誰知道,就在兩人幹得忘我的時候,一個蒙著面膜的臉孔,用相機拍下了這一切。床上兩人正歡,房外有人悲切。這個陳娟,自己一門心思收她為乾女,她居然,居然**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裡,老婆子真是想放一把火,將這屋子燒了。 看到兩人在床上玩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還一個勁地嬉笑。陳娟道:”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係,她會不會當場氣死?” ”不會的,你不是下了藥嗎?” ”我是說如果!”陳娟在肖軍民身上晃動著身子,”還是肖省長厲害,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早就認識了。現在我又成了你們名正言順的乾女,乾爹你可是金屋藏嬌。哎喲,不行了,乾爹你太厲害了!我投降--” 肖軍民嘿嘿地笑著,”現在就投降,還早呢!” 屋裡傳來那一陣陣*穢的笑聲,老婆子退出來,依舊躺在椅子上。 兩人完事出來,肖軍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真他孃的舒服。少婦與老媽子的感覺,這哪能比啊! 就在陳娟出來的時候,躺在那裡的老婆子突然坐起來,透著那慘白慘白的面膜,”你們做完了?” ”嗡”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兩人一陣頭暈目眩,。”你……你……” 老婆子搬起電視櫃旁邊一隻花瓶,轟隆一聲朝兩人砸過去。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將老婆子按住,肖軍民一個勁地勸她,不要鬧了,不要鬧了。 老婆子見兩人死死壓住自己,早就氣得渾身冒煙,兩人越是用力按住,她越是死命掙扎。而且還罵罵咧咧,一定要讓肖軍民身敗名裂。 甚至大喊大叫,殺人啊,殺人甚至大喊大叫,殺人啊,殺人-- 然後兩人就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喘著粗氣,呵--呵--呵-- 突然,陳娟現身下的老婆子不動了。 封世榮剛剛摸到蘇倩的衣領,第一顆釦子還沒解開,門砰地一聲被踢開。 封世榮猛然轉身,”誰?” 封本旺站在那裡,一眼就望著躺在沙上的蘇倩,再看兒子那猥瑣的樣子,目光移到旁邊的數碼照相機上,照相機已經打開,進入攝相模式。 封本旺想到海關出事,怒從膽邊生,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實實在在打在封世榮的臉上,”混蛋!” 封本旺雖然是商賈出身,但是在封家有十足的威權,否則他也不可能進入政界。封世榮在江淮雖有**的頭銜,又擁有自己的產業,在封本旺面前還是表現得十分乖巧。 剛才封本旺這盛怒的一腳,讓了心中騰起一股怒火。 哪個王八蛋居然敢在本少爺行好事之際前來打擾?正準備火,沒想到岳父衝進來就是一耳光。

顯赫的官途 158

顯赫的官途 158

離開看守所,安小琪鑽進車裡,抽出一何紙抹了把眼淚。(。純文字)

馬上就換了付臉色,隨後摸出手機,”世榮,一切都照你說的辦妥了。”

封世榮嗯了一聲,”辛苦了,小琪!”聽到安小琪沒有吭聲,他又補了一句,”我愛你!”

有人走過來了,安小琪說了句,”有人來了,我掛了!”

車子啟動,安小琪離開了看守所,朝蘇家而去。

蘇家已經亂套了,蘇倩老媽從看守所回來,一直心情不好。蘇新民也是一言不,只是在那裡一個勁地抽菸。老爺子埋怨道:”新國怎麼還不回來?”

”爸,你說這事新國能幫得上忙嗎?”

蘇新民問了一句。

”不管幫不上還是幫得上,總得幫不是?”

老爺子脾氣不好,因為根據公安局緝私大隊的材料,蘇正浩管理的子公司走私證據確鑿,誰也沒有辦法去隱瞞這件事。

本來看蘇家的關係,如果事情沒有暴露之前,去打個招呼還是沒問題的,可現在已經暴露。公安局那邊似乎有意將案子辦成鐵案,這裡面的文章就大了。

滴滴+--外面傳來了汽車喇叭聲,蘇新國匆匆而回。

”爸,大哥,大嫂,出什麼事了?”

蘇新國現在還是江夏的市長,接到老頭子的通知,馬上就趕了回來。

老頭子板著臉,”正浩因為公司涉及到走私,被公安機關給抓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花多少錢,把他撈出來。”

蘇新國畢竟是國家幹部,看問題比較全面,但江淮的事不屬於他管。人家要是賣他面子還好,如果不賣他面子,他在人家眼裡算個屁?

聽老爺子的話,蘇新國道:”先把問題講清楚再說。大哥,具體是怎麼回事?”

蘇新民在說這話的時候,蘇倩走出來,看著外面嘀咕著,”嫂子怎麼還不回來?難道還有什麼事比哥的安全還重要?”

話還沒說完,安小琪的車子開進來了,蘇倩很不爽地走過去。”嫂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蘇倩的質問,安小琪臉色也不好,”我剛從看守所回來,見過你哥了!”

”公司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小琪一臉委屈,”我也不太清楚,我問正浩,他不肯說。”

”你不是一直在公司,一直在他身邊嗎?怎麼會不知道?”

蘇倩有些不爽,現在公司出事了,嫂子竟然毫不知情?

安小琪道:”爸媽呢?”說著,她就撇下蘇倩,急急朝屋裡走去。

看到媳婦回來了,蘇倩媽有些急了,”小琪,你可回來了。”

安小琪道:”我去看過正浩了,沒事的,我馬上就去聯繫最好的律師。”

蘇新國道:”再好的律師,恐怕也難逃一劫。公司走私的事,畢竟是事實。他是子公司的負責人,逃不脫干係。”

”那怎麼辦?”安小琪咬著唇,很無助。

蘇倩媽道:”新國,要不你想辦法找一下何省長,看看有沒有變通的辦法?”

蘇新國為難道:”如果走私案成立,找何省長也沒什麼多大的用?難道讓他縱容下面徇情枉法?”

這也的確,如果真是走私犯法,讓何子鍵開這個口嗎?這也是蘇倩想過的問題。

大家都沒主意了,蘇新國想了一下,”還是讓我先了解一下情況。你們在家裡等著,也不要亂找關係。”他擔心這中間有文章,這才如此吩咐。

蘇新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我想辦法見見正浩,最好是讓他開口,把真相說出來。”

”如此最好!”蘇新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讓蘇新國去折騰。

讓他氣憤的是,兒子蘇正浩居然什麼也不說,公司的內幕,連他這個董事長都搞不清楚。

安小琪聽說蘇新國要去找蘇正浩弄清楚原由,不由急了。她馬上跟上去,”叔叔,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呆在家裡放心不下。”

蘇新國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走吧!”

江淮出的這案子有點特別,蘇氏集團子公司有走私嫌疑,因此警方開始暗訪他們其他分公司和總公司。讓姜秉坤惱火的是,蘇正浩這個豬頭,什麼也不肯說。

本來他還想從蘇正浩那裡打開缺口,順藤摸瓜搞點轟動的成績出來,可蘇正浩不配合的話,頂多把他一個人拿下。蘇正浩的固執,讓姜秉坤所有的線索突然中斷,再加上蘇倩當著他的面,扯出了何省長這層關係,姜秉坤就在猶豫。

是不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算了?

可這麼大的案子,既然扯出來了,再想掩是掩不住的。不掩吧,又怕何省長與蘇家有什麼關係,得罪了何省長。他聯想到了蘇新國事件,江夏當初如此激勵,是何省長一錘定音,讓蘇新國代這個市長。

姜秉坤頭大了,他頭大的地方在於沒有事先請示,急於動手。這對上面領導來說,這是一種急功近利的表現。扯出蘇家沒有關係,關鍵的是蘇家背後的人物是誰?

盧繼業打電話過來,問他有沒有時間出去一直吃飯。

因為這段時間,頭大的不只姜秉坤一個,眼看上面任命代市長的時間越來越近,盧繼業一個頭兩個大。姜秉坤查出的走私案,讓他突然聯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就把姜秉坤約出來。

姜秉坤沒什麼猶豫,痛快地答應了他的邀請。

晚上兩人在錢江食府吃飯,開了個包廂。也不叫其他人,連小姐都屏退出去了。盧繼業道:”老朋友,恭喜,恭喜。”

姜秉坤罵了一句,”恭喜個屁!你不知道這事有多煩。”

盧繼業笑道:”煩什麼?這麼大的走私案,涉案資金達千萬,你立功了。”

姜秉坤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嘆了口氣道:”都是你,現在把我陷進去了,想抽也抽不出來。”

盧繼業依然一臉微笑,”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姜秉坤想到何省長的時候,心情大亂。

盧繼業看在眼裡,”是不是遇到難題了?”

姜秉坤這才說了句,”蘇家那小子挺講義氣的,也不知道在保護誰,死活不開口。反正一切都由他承擔了。”

盧繼業這才拍了把大腿,”這就糟了!”

隨後他就又道,”不可能啊,他沒這個必要!”

姜秉坤探過頭,”老夥計,你有高招?”

盧繼業道:”高招倒是沒有,不過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不是擺在那裡嘛。你為何不從那裡下手?”

姜秉坤眼神一亮,”你是說封家?”

封家是靠走私起家的,江淮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那時候的事,好象跟現在沒什麼瓜葛,難道要舊事重演?封家靠走私家之後,迅轉入正行,努力將自己漂白。

姜秉坤明白了,看盧繼業的眼神愣是不一樣。原來是這麼回事!

在心裡暗歎了一聲,這個老朋友也不怎麼地道,居然挖個坑,讓自己往下面跳。姜秉坤咬咬牙,端起杯子悶聲不響地喝了口。盧繼業也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淡淡地說了句,”該出手時不出手,大家都很被動。”

姜秉坤端起杯子,”感謝老夥計提醒。”

兩人碰了一下,姜秉坤故意問起,”關於代市長任命的事,心裡有底了嗎?”

盧繼業晃了晃腦袋,頗為無奈,”現在這社會,就是金錢與關係的社會。我在這方面自愧不如。再觀兩位老大的表現,還有封一來的態度,我這一戰是輸定了。這叫不戰而敗!”

此時,姜秉坤的電話響起,是局裡打來的。姜秉坤接了電話,對方道:”姜局,江夏的蘇新國市長要求見你一面!”

蘇新國找上門來了,姜秉坤有些無奈,看著盧繼業,”蘇新國來了,我得回去一趟。”

盧繼業點點頭,”秉坤,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是我的,也是你的!”

姜秉坤笑了笑,”知道!”

出門之後,他罵了一句,”去他孃的鬼約定!”

蘇家涉及到走私的事情,終究還是傳到了何子鍵的耳朵裡。

聽說蘇正浩被捕,如果罪名成立,面對他的不是死刑,也是無期。

騰飛聽聞此事,請示了老闆,要不要從側面打聽一下,給下面一點指示。

何子鍵表示,不要干涉下面辦事。

如果蘇家真出了這種事,即使何子鍵家老爺子與蘇家再有淵源,也不能縱容犯罪。

而這天一早,何子鍵就離開了江淮,去老丈人家裡拜訪。雖然江淮和黑川兩省相隔並不太遠,幾小時的車程而已,何子鍵也很少去黑川。

趕了個早,進入黑川省城,才十點半左右。

在崔延天家裡吃了飯,崔延天對他道:”你今天留下來,下午我們去釣魚。”

好長時間沒有來岳父家中,何子鍵也難得清閒,便答應了下來。

中午休息的時候,何子鍵注意到柳美婷的頭上,又多了幾絲白。

從認識申雪的那時起,柳美婷生病住院,憔悴的臉色至今讓何子鍵難以忘懷。經過崔延天愛情的滋味,柳美婷的確過了一段好日子,可最近,女人天生受*心的毛病又犯了。

申雪談了好幾個男朋友,遲遲未定,三十出頭了,早成了剩女,柳美婷的心思哪裡放得下?

愁來愁去,頭就白了。

看到這一幕,何子鍵的心裡不禁有些內疚。自己終究不能給申雪名份,更不能讓兩老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柳美婷買點補身子的,讓她過得舒適一點,在身體上不會出現什麼大毛病。

二點左右,崔延天叫上他,翁婿倆去釣魚。

林雪峰開車,騰飛和崔延天的秘書坐在後面,兩輛車子來到城外河邊。

這裡是崔延天常來的地方,今天中午,秘書早打了電話通知,因此這河邊上很清靜。兩人選了處好地方坐下,騰飛和崔延天的秘書,馬上把太陽傘撐起,然後兩人象標竿一樣挺立在那裡。

”聽說江淮成立了一個新的經濟開區?”

崔延天問起這事,何子鍵應了一聲,”你消息倒是很靈通,剛剛批下來。”

崔延天道:”陸正翁終於同意你當初的方案了,呵呵……”他笑了笑,”如果這個方案早一年實行,只怕用不了一二年,江淮經濟就真的可以實現黑川,趕廣省的大計了。可惜啊,他這個人太急功近利,反而不是件好事。”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們過你嗎?”何子鍵看著水面的浮子,大聲問道。

崔延天笑了起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是江淮過了我們,我也可以跟人家說,看,我女婿就是江淮的省長。哈哈--”

何子鍵看崔延天很開心,也不禁在心裡暗思,其實我應該讓申雪她們,多留些時間陪陪自己的父母。也許人都是這樣,一旦年紀大了,心裡總是多了一份牽掛。

水上的浮子動了,崔延天輕輕一提,一條巴掌大的魚兒躍出水面,崔延天提起竿子,旁邊的秘書馬上拿起漁網,將魚兜上來。

”陸正翁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看他啊,恐怕沒什麼機會再上去了。這個省委書記到頭啦!”

何子鍵看著岳父,”爸,你有沒有想過,再進一步?”

崔延天搖了搖頭,”適可而止!有你爸在上面,我就呆一屆準備退了。”這的確是崔延天的心裡話,何子鍵完全有理由相信。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是永遠止境的,但到了這個份上,還能爬到天上去?何子鍵也贊成他的看法,等他退休之後,安排一個地方,讓他們安享晚年。

是時候享受天倫之樂了,何子鍵想到了董小飛買下的那個島,在夏威夷也挺好的,如果他們喜歡,就住那裡吧!

正想著,崔延天哎喲一聲,”我那魚餌還有一罐忘在陽臺上了。小李--”

何子鍵忙喊了一句,”我叫小何子鍵去拿!”

林雪峰走過來,”何省長,你叫我?”

何子鍵把事情吩咐了一下,林雪峰立刻轉身而去,崔延天打量了他一眼,”這小夥子蠻不錯!”

林雪峰開著車子朝原路返回,又一次隨老闆來到黑川,看到這熟悉的地方,林雪峰不由有些走神。

在他的腦海裡,時時浮現的那個女孩。

又是這個季節,秋高氣爽,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女孩子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的絲襪大腿,高高的高跟鞋,很有節奏的腳步聲,還有那扭來扭去的屁股,為這個美麗的季節,增添了不少風景。

林雪峰喜歡的不是這些濃妝豔抹,他是在尋找屬於自己心靈的那片純淨。這個世界上,純潔的女孩子越來越少了,在林雪峰的心目中,有一個永恆的天使。

那一襲白衣,那一隻千紙鶴,那一抹笑臉……

一切都那麼美倫美奐。

車子行駛在大街上,林雪峰心裡總有一絲企盼,心中的影子,她在哪裡?

突然,眼閃一亮。

前面的路口,一襲熟悉的白衣飄飄,那俏美的身姿從人群中閃現。

”慕容--”

林雪峰呆了呆,看清楚了,果然是她。

沒錯,慕容姑娘就在前面,只見她猛一回頭,齊肩的秀飛舞,如瀑布般散開。林雪峰看到她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

慕容姑娘似乎聽見了,回眸一笑。

那一笑的精彩,黯淡了整個城市。

林雪峰有些呆了,下了車,站在車旁邊看著她笑。

沒想到老天如此痛惜自己,想到她的時候,她出現了。這是心有靈犀,還是天公作美?

林雪峰朝她揚了揚手,就在那一瞬間,紅綠燈交替之際,一輛失控了的大貨車嘎吱一聲駛過來。

裝滿紙箱的車子,在拐彎的時候由於離心力的作用,幾個笨重的紙箱甩落。

”小心--”

一隻裝滿東西的箱子,從空中跌落。

慕容姑娘站在那裡,看到眼前的一幕,本能地捂著腦袋,驚恐地出一聲尖叫。

”啊--”

林雪峰撲過去,象一隻咆哮的獅子,身影之快,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無比。

在箱子跌落的瞬間,一雙手輕輕攬住她的腰際,然後如旋風一樣飄起來。慕容姑娘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自己的人就進了林雪峰的懷裡,回頭一看。

那熟悉俊朗的臉,正朝著自己傻笑。這是慕容姑娘第一次覺得,原來男孩子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轟隆--得意忘形之際,一隻紙箱,結結實實紮在林雪峰的後背。

此刻,他忘了身上的痛,只是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姑娘。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個人都在笑。

慕容姑娘搖了搖頭,兩隻眼睛就象布娃娃般可愛。

大街上,人來人往,很多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兩人,林雪峰完全忘了,自己還抱著人家。慕容姑娘掙扎了一下,嬌羞地道,”別人看著呢!”

林雪峰迴頭一望,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放下慕容姑娘,這才問道:”你沒事吧?”

對方又是搖頭,卻是一臉羞喜垂了下去。

何子鍵打來電話,將夢幻中的林雪峰驚醒,他晃了晃腦袋,馬上接起電話。何子鍵說,你不用過來了。我們已經離開了河邊,放你一下午假,到時再叫你!”

林雪峰掛了電話,看著兩眼清澈如水的慕容姑娘,”去哪?我送你!”

”嗯”

慕容姑娘咬著唇,微微一笑。

車子裡飄起一股淡淡的清香,林雪峰看了看已經繫好安全帶的慕容姑娘,將車子起。”你要去哪?”

”隨便吧?”慕容姑娘眨了眨眼睛,林雪峰明白了,她本來就是在大街上逛,也沒什麼目的,剛好老闆叫自己不用過去了,借這個機會,他想到了一個地方。

只是他還沒開口,慕容姑娘道:”我們去寒山寺吧?”

林雪峰略一驚訝,馬上就緩過神來,”好啊!”

寒山寺外,長長的臺階前。

兩人就象一對老朋友,邊走邊聊。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慕容淺雪!你呢?”

”我叫林雪峰!”

劉清芳跪在大殿之內,虔誠地祈禱。

旁邊什麼時候多了一條人影,漫不經心的樣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望著她淡淡地笑。

等劉清芳拜完了,他才走過去,”為誰在祈禱呢?”

劉清芳沒有說話,伸手理了一下頭,看著大殿之外,”我們走吧!”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你想去哪?本少爺全程奉陪!”

包括上床!他在心裡加了一句。

”不知道!”劉清芳搖了搖頭,走出大殿,望著這一片晴空。”謝謝你,慕容公子。”

慕容飛雪道:”謝什麼,誰叫我們是朋友。”

劉清芳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感謝你收留了我。”

慕容飛雪道:”好吧,你要謝便謝,拿出點行動來。我不反對。”

劉清芳一聲苦笑,”我身無一物,真不知道拿什麼謝你。”

慕容飛雪沒心沒肺地笑了,”以身相許吧?”

他看著劉清芳,這女孩子也不錯,就是太悶了點,似乎總是不開心的樣子。不過他卻對眼前這個劉清芳產生了興趣。聽了慕容飛雪的話,劉清芳停下來,定定地看著他,”你說真的嗎?”

慕容飛雪一愣,現她那挺認真的樣子,本能地點了點頭,”真的!”

劉清芳問了起來,”你沒女朋友?”

”這個--”慕容飛雪摸了摸腦袋,”你要聽真的還是假的?”

慕容飛雪心裡盤算了一下,如果說牽過手的不算,接過吻的不算,摸過胸部的不算,上過床的不算,那真的沒有。

劉清芳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來你對女孩子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卻為何對我這般認真?”

”喜歡你嘛!”

”有點勉強!”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我看你是純粹的泡妞,逗我玩的。”

”沒有,真的沒有。不信你摸摸。”

慕容飛雪拉著她的手,就要朝自己胸口摸去。

寒山寺外面的臺階上,出現一對人影。

”淺雪???”

當他現妹妹竟然和林雪峰在一起的時候,頓時石化了。

劉清芳也看到了兩人,只是兩人還沒有現他們的存在,再次看到林雪峰,目光落在林雪峰和慕容淺雪兩手交合處。劉清芳立刻轉過身子,”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慕容飛雪還沒開口,她就撲過來,抱著慕容飛雪香唇蓋上去,兩人吻了起來。

”嗯嗯”

這個突然的動作,令慕容飛雪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劉清芳卻很認真,很動情地吻著他。當著這麼多遊客的面,來來往往的人群,她毫不在意。

”哥--”

慕容淺雪終於現了兩人的存在,這兩個傢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吻哎。路邊的熱吻,她不是沒見過,但這次生在她哥哥身上,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自從前不久,慕容飛雪帶回來這個女孩子,他們兩個就經常在一起,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兩人進展如此迅。

林雪峰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心裡立刻湧起一種酸楚的味道。

劉清芳怎麼跟慕容飛雪在一起?他看著兩人,正要回避,慕容飛雪推開了劉清芳,”我妹來了!”

劉清芳似乎這才現兩人似的,拉著慕容飛雪的手,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們--”

這句話從林雪峰和劉清芳嘴裡同時說出來,當兩意識到後,馬上又打住了。

慕容飛雪撓了撓頭,”你們怎麼也來了?”

”哥,你們兩個???”慕容淺雪眨了眨眼睛,剛才劉清芳和慕容飛雪的表現,都落入她的眼裡。慕容飛雪看著劉清芳,還沒來得及開口,劉清芳道:”我們戀愛了!”

”哦!”

慕容淺雪那嘴形,縮成了一個漂亮的o形,隨後她就燦爛地笑了,”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和雪峰去走走!”

林雪峰和劉清芳兩人的眼神,一觸即分。劉清芳拉著慕容飛雪,”我們走吧!”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林雪峰若有所悟。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由她去吧!

劉清芳挽著慕容飛雪的手臂,來到山腳下的停車場,慕容飛雪突然抱住她,狠狠地吻。

在黑川的日子,只呆了二天。

林雪峰就隨老闆回了黑川,最大的收穫,就是如他所願,見到了想見的人。最大的鬱悶,就是見到了劉清芳和慕容飛雪在一起。

他來不及問慕容飛雪,兩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也來不及跟劉清芳說什麼,兩人匆匆而別。

僅僅二天的時間,江淮已經生了一些變化。

為了查清楚蘇氏集團走私案的始末,蘇倩一個人悄悄地在進行。她多次見過大哥蘇正浩,可蘇正浩死活不肯說出實情,蘇倩從他那哀默的神情中,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於是她*問蘇正浩,”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在保護一個人。”

蘇正浩無動於衷,”你不要瞎猜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蘇倩哪有這麼好蒙?她盯著大哥的臉,”我知道你很愛嫂子,但你這樣不是愛她,而是縱容犯罪!你這樣會害了自己,害了蘇家!哥,你這種愛,不是偉大,而且對自己,對蘇家的犯罪!”

沒想到這一蒙,果然蒙對了,蘇正浩渾身一顫,臉色有些不太正常,”蘇倩,你再這樣懷疑你嫂子,我跟你翻臉!”說完,他站起來就走,也不管蘇倩了。

大哥的異常反應,讓蘇倩產生了警惕。本來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大哥反應如此激勵。因此她決定悄悄地查一下安小琪。

安小琪,一個從歌舞團出來的女孩子,從外表看沒什麼可挑剔的。

自從跟蘇正浩結了婚,她一直隨著蘇正浩打理子公司。從那種環境中脫離出來,她依然是一朵交際花。蘇倩對她本沒什麼可懷疑的,但是大哥的反應,讓她突然起了心思。

安小琪接了個電話離開了,蘇倩好奇地跟上去。

紅色的寶馬車開進了一家酒店,蘇倩看了眼,將車子泊好,悄悄跟隨而上。

安小琪進了大廳,按了電梯之後,馬上閃身而進。

蘇倩看到這裡,猶豫了一下,大嫂這個時候來酒店幹嘛?

目光停留在電梯顯示屏上,1陸樓!

蘇倩也進了電梯,來到十六樓。

幽長的走廊中,沒有現任何可疑的影子,這麼大的酒店,兩旁二十幾間客房。蘇倩靈機一動,撥了安小琪的電話。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除非你真的能給予我快樂。

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別再被那愛情折磨……”

當蘇倩走到1陸19房間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手機鈴聲。她馬上掛了電話,房間裡的聲音嘎然而止。蘇倩再撥,聲音又響起。

果然在裡面,蘇倩的心突然砰砰直跳。

房間裡的安小琪正在洗澡,聽到手機聲音,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現是蘇倩打的二個未接電話,她回過去,蘇倩躲在走廊的樓梯口,”倩倩,有事嗎?”

”哦,沒事了,算了,算了。本來我打算找你一起去看大哥的。算了吧,明天再去!”

蘇倩匆匆掛了電話,安小琪嘀咕著,這個蘇倩搞什麼鬼?

看看走廊上沒人,蘇倩正準備進電梯,頭還沒伸出去呢,封世榮從電梯裡走出來。嚇得蘇倩馬上將頭縮回去。封世榮怎麼來了?

蘇倩正奇怪,封世榮來到1陸19門前,按了門鈴。

門開了,封世榮閃進去。

蘇倩當時就愣在那裡,”額”

在車上等了很長的時間,才看到安小琪匆匆忙忙從酒店出來,蘇倩看了一下手錶,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安小琪離開酒店,馬上上車,紅色的寶馬開過去,蘇倩這才坐起來,動車子離開現場。

安小琪出軌了!

她居然跟封世榮在一起,蘇倩氣得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跟安小琪打一架。大哥出事,她居然還在玩出軌,蘇倩越懷疑她的動機。甚至懷疑子公司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所為。

蘇倩對子公司的一切,還是有些瞭解的。

安小琪在公司裡擔任副總經理一職,很多時候蘇正浩不在,都是她做主。

看到這一幕後,她更加懷疑是安小琪所為,大哥只是替人背了一個黑鍋。

為了證實這一猜測,蘇倩決定去找安小琪。

十點多鐘,安小琪回來了,看到蘇倩坐在客廳的沙上看書,她喊了句,”倩倩!”

蘇倩打量了安小琪一眼,今天安小琪上身穿著一件香奈兒的短裝,穿著一條黑色的七分褲。

短裝的後背是那種半透明的布料,一眼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安小琪裡面那件粉紅色的**。蘇倩想起剛才自己對她的跟蹤,安小琪竟然和封世榮呆在酒店裡達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裡,孤男寡女的都能幹啥?

看到安小琪過來,蘇倩放下書,”嫂子,你回來了!”

安小琪理了一下頭,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小琪點了點頭道:”四處尋人幫忙,希望正浩能早點出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小琪一臉傷悲,臉色黯然。

蘇倩也有些動容,難道自己錯怪她了?

或許她找封世榮真是有事相求,想到這裡,蘇倩正想安慰她幾句,驀然現安小琪的脖子下面,有一團紅紅的印記。

蘇倩的心突然緊了一下,脖子下面的印記意味著什麼?蘇倩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

安小琪幽幽地道:”我先上去了!”

看到安小琪轉身,那情吻的印記再次閃過蘇倩的眼前,她本能地喊了一句,”大嫂--”

安小琪嘎然止步,回頭一看,”怎麼啦?倩倩!”

”沒,沒事,沒事!”當蘇倩意識到在家裡不方便提這件事,她又打住了。

安小琪回到房間裡,放下包,去洗臉的時候現脖子下兩邊都有紅紅的印記。她本能地拉了下衣領,現衣領尚能遮住,也沒怎麼在意。

脫了衣服,胸前那片雪白,也驚現幾個淡淡的印子,還有淺淺的齒痕。安小琪鬱悶地撇了撇嘴,也怪自己和封世榮太瘋狂了,萬一被蘇家的人現,豈不是遭了?

她突然想起剛才蘇倩懷疑的眼神,心思一亂,難道倩倩她……

”咚咚咚--”

有人來敲門,安小琪喊了一句,”誰?”

”是我,嫂子!”

安小琪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有事嗎?”

”嗯!”蘇倩等在外面,安小琪手忙腳亂把衣服穿好,打開門,將頭放下來披在肩上。”還不睡?”

蘇倩搖了搖頭,看著安小琪,那眼神有點怪怪的,安小琪不由一陣心虛。”倩倩,怎麼啦?”

蘇倩看著她,”嫂子,今天下午你去哪了?”

安小琪心裡一慌,馬上避開話題,”是不是找我一起去看你哥?”

蘇倩道:”我已經去過了。”她望著安小琪被頭遮住的脖子。”我總覺得我哥有什麼事瞞著我。”

”為什麼?”

安小琪見成功的轉多了話題,馬上問了一句。

蘇倩搖了搖頭,”雖然他不肯說,但憑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在保護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些人。”

安小琪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忙勸道:”別多想了,等我找到律師,看看能不能讓正浩脫嫌。”

蘇倩又想起了那件事,”你下午找律師去了?”

”嗯,我找了好幾個人,過二天估計就會有結果。”

蘇倩又瞟了她一眼,對她的話將信將疑。目光瞟過安小琪的脖子,雪白的脖子,完全掩蓋在秀之下。蘇倩站起來,”我走了!你也早點睡吧!”

籲--看到蘇倩離開,安小琪靠在門後,長長地吁了口氣。

她在想,蘇倩一定是看到什麼了,尤其是她那眼神,怪嚇人的。

想到這裡,安小琪立刻拿起電話,”世榮,我們的事情可能被現了。”

封世榮正在皇朝國際的包廂裡,跟陸天曠談話。

聽到安小琪這麼說,他也嚇了一跳,馬上坐起來走進另一個房間,”怎麼回事?”

”我懷疑蘇倩已經現了什麼,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她一個勁地問我去哪了?而且又十分關注我的脖子。”安小琪喘著氣道。

說到脖子,封世榮明白了,一定是兩人瘋狂的時候,留下的印記被蘇倩現。他思索了一下,”你不急,讓我想想對策。”

”好吧,你快點。”安小琪扯了扯衣服,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幾點紅印。

封世榮想了會。”這樣吧,你明天把蘇倩約出來。”

”約哪?”

”就到我這裡吧?”

”你要幹嘛?”

”你不管,只要約她出來就是。”

”好吧!”安小琪無奈地掛了電話,咬著唇望著燈火瀾珊的窗外。

陸天曠看到封世榮回來,便問了句,”可靠嗎?”

封世榮剛好開沒有反應過來,遲鈍了下才道:”放心吧,她不會背叛我。”

陸天曠兩道劍眉一豎,”憂柔寡斷,遲早要出事。”他看著封世榮,”你的女人,你自己解決。”

封世榮點了點頭,”要不我送她到外面去躲躲?”

琢磨著這事也有點不靠譜,去外面躲,豈不是正好不打自招?看陸天曠的目光,封世榮解釋道:”現在她不能出事,如果沒有她,蘇正浩就會亂咬,到時才是你我真正的麻煩。”

陸天曠當然也知道這些,彈了彈菸灰,”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吧!”

過了會,他又問封世榮,”這次姜秉坤搞這麼神秘,你看出來什麼沒有?”

封世榮搖了搖頭,”有什麼你就直說吧!我照你的吩咐行事。”

陸天曠看著他,”我怎麼覺得這事,跟你爸有關。”

”怎麼可能?我爸只是個副……”說到這裡,封世榮突然明白了,”你是說……”

不待他說完,陸天曠便打住了,”如果真是這樣,現在的麻煩才真正開始。”

封世榮臉色微變,狠聲罵了句,”盧繼業這個混蛋!”

第二天中午,蘇倩正在公司上班,接到安小琪的電話。

安小琪約她出去吃飯,說是有事找她。

吃飯的地點,就要皇朝國際二樓的自助餐廳。

提到皇朝國際,蘇倩心裡一凜,嫂子約自己在那裡見面也好,剛好可以警告一下封世榮。最好不要打嫂子的主意,否則饒不了他。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蘇倩還在心裡有氣。

十二點半,她準時來到皇朝國際二樓的自助餐廳。安小琪已經在那裡等了,她早就換了一條名貴的裙子,吊帶的,再配上雪白的披肩,儼然就是一個高貴的絕**子。

蘇倩走過來,安小琪道:”我們到裡面去吃吧!”

蘇倩沒有反對,兩人進了一個僻靜的小包廂,點好吃的。蘇倩問,”嫂子,找我什麼事?”

安小琪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外面,柔聲道:”倩倩,我……”

安小琪一臉苦悶,她幽怨地望了眼蘇倩,”正浩的事情,你是不是在怪我?”

蘇倩道:”不是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大哥到底在保護誰?他這麼做為了什麼?嫂子,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有,我們跟封氏一直沒有業務往來,為什麼這次我現這中間有好幾筆業務?這都是怎麼回事?”

”唉,這怎麼說呢?倩倩,不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家。你一定要相信我。”

剛說著話,飯菜來了。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這些事。

安小琪道:”你先吃,喝點湯吧,這些事情,等下封世榮來的時候,讓他跟你解釋清楚。其實我一直在找他,讓他幫助。”

蘇倩說了一句,”他來最好!”

昨天晚上的事,她不想揭穿,但是封世榮來了,她會警告封世榮。至於安小琪與大哥的事,等這件事風聲過了,再慢慢從長計議。

飯菜吃得差不多了,安小琪抹著嘴,封世榮適時出現。

看到封世榮,安小琪就道:”那你跟他談吧,我得去看正浩了。”

蘇倩坐在那裡,斜眼盯著封世榮,”封世榮,你混蛋!”

封世榮也不生氣,笑笑道:”倩倩,你這是什麼意思?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而且最近我一直在追你,整個江淮的人都知道。也可以說我是你男朋友吧?幹嘛看到我就罵人?”

蘇倩冷冷地道:”呸--我才不稀罕你這種下流齷齪的傢伙!”

封世榮道:”你不稀罕不要緊,只要外面的人都這麼認可,我無所謂啦。”

”認可你個頭,我警告你,離我嫂子遠一點!”

”離她遠一點可以,但是我想離你再近一點!”封世榮嘿嘿地笑道。

”你敢!”

蘇倩站起來指著封世榮,突然覺得一陣頭昏眼花。

眼前的封世榮突然變得朦朦朧朧的,蘇倩心裡大驚,指著封世榮道:”你--”

話還沒說完,身子歪了歪便倒下去了。

”等我拍了你的**,再弄到床上,看你怎麼囂何!嘿嘿……”

封世榮臉上帶著一絲邪笑,從身上摸出相機調好自動拍攝頻道,來到蘇倩的身邊,將她橫躺在沙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姜秉坤很頭痛的事,終於有了眉目了。

他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這讓他喜上眉梢。

”盧市長,我是秉坤。”

”哦,秉坤啊!”

宋明朝得到這個消息,暗暗豎起大拇指,最不能忽視的就是這個何子鍵,這小子不簡單,以退為進!坐壁上觀,人家是看著你們自己鬥呢!

意識到這一點,宋明朝在心裡琢磨著這場政治風暴,最後還留下什麼?

顯然,何子鍵的離開,讓很多人鬆了口氣,認為何子鍵是退出了。當然,最高興的還是肖軍民,本來何子鍵的存在,讓他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現在他已經得到了宋明朝,楚喻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以前的勢力,京城那邊也活動得差不多了,只等大局一定,他就走馬上任。

然而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肖軍民曾經給自己做了千百種假設,假設自己真有一天失敗,那麼失敗的原因會在哪裡?分析過後,他就啞然失笑,如果說何子鍵執意竟爭的話,自己會在背景上輸他一陣,但是何子鍵擺明了是不插手,那自己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全然沒有了後顧之憂。

人逢喜事精神爽,五十來歲的肖軍民,在這個時候格外的興奮。連坐在辦公室裡,有時都會情不自禁地哼起小調來。宋明朝打來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去泡溫泉。

肖軍民婉轉地拒絕了,溫泉山莊雖然好,他要做一個清官,清正廉明,事實上,肖軍民一直以來,都是以艱苦樸素而稱著。他在外面,沒有人能挑出他半點毛病。

在外面吃野味,還不如家裡吃快餐,雖然時間短一些,不能象在大酒店,大賓館那麼隨意,可越在這緊要關頭,越不能鬆懈。

因此他裝著身體不適,沒有與宋明朝一起去溫泡。

快下班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回去,剛好了陳娟接了電話,肖軍民告訴她,晚上回家吃飯。

陳娟心領神會,剛掛了電話,肖軍民的老婆子走進來,”誰啊?”

”是肖省長,他說今晚回家吃飯。”陳娟道。

”哼,他還能回家吃頓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老婆子今天心情不怎麼好,連陳娟都不知道她為了什麼,陳娟猜測,可能是更年期加劇,情緒不穩定。

老婆子道:”陳娟啊,那就多燒幾個菜,他難得回家吃兩次飯。”

陳娟應道,”我馬上去做。”

很多人現,肖軍民最近變了很多,不管別人請他泡澡還是泡腳,或者是去跳舞,他都會拒絕。這些人就奇怪了,能讓一個老黨員,變成如此清廉,的確有些不容易。再說,平時圈子裡朋友吃吃喝喝,唱唱歌,跳跳舞,這有什麼的?肖軍民又不是一個很怕老婆的人,他的轉變,讓人很費解的。

連楚喻都覺得奇怪,肖軍民這是為了什麼?

宋明朝一語道破了天機,在這種節骨眼上,他不容許自己出半點差錯。看來肖軍民這次對常務副省長這個位置,的確是志在必得了。

宋明朝與肖軍民在政府大樓門口客套了幾句,看到肖軍民上了車子,直接朝家中趕去,宋明朝便忍不住地蕩起一絲微笑。

陳娟早早做好了飯菜,肖軍民回來的時候,聞到這菜香,挺滿意地讚歎了一句,”真沒想到小陳的手藝還不錯!”

得到領導的誇獎,陳娟很開心地笑了。

肖軍民的老婆從客廳裡出來,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

肖軍民將包和衣服一扔,洗了手上餐廳吃飯。

兩人已經吃開了,陳娟還在廚房裡忙碌著,老婆子叫了一句,”陳娟,一起吃飯。省長飯涼了,又要熱。”

陳娟本來不敢上桌,沒想到今天肖軍民心情好,”一起吃吧,家裡又沒有外人!”

老婆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奇怪。她就問了句,”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剛好陳娟端了飯過來,肖軍民看了她一眼,”你說的是什麼事?”

”收陳娟做乾女啊!”

”哦!”肖軍民也沒有看陳娟,一邊吃飯一邊應道:”只要你喜歡,就收吧”

這事,算是定下來了。老婆子臉上去沒有半點喜色,”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們擺一桌,叫幾個人吃飯,正式宣佈陳娟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肖軍民隨口就應了句,”你自己看著辦,我最近很忙。”

吃過飯店,肖軍民坐在沙上看中央新聞,這是肖軍民每天的必修課程。

陳娟收了碗筷,在廚房裡忙碌著。

老婆子也躺在那裡休息,八點左右,陳娟就開始準備給她做美容。肖軍民依然躺在沙上看電視。陳娟給她倒了杯牛奶,看著老婆子喝完之後,又去了趟廁所,這才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陳娟的美容術。

每次流程總是一樣,先做美容,把面膜貼上,然後再做**。等到老婆子睡醒了,陳娟再給她洗臉。看到老婆子慢慢入睡了,肖軍民就站起來進了臥室。

陳娟閃身進來,兩人又幹柴熱火在臥室裡忙碌了起來。

陳娟吃吃地笑道:”乾爹,幹我吧!”

面對這個**的乾女,其實兩人以前的時候,早就以這相稱了,只是老婆子尚不知情。肖軍民最近心情好,勁也大,心裡也歡快。他就脫了褲子爬上去。

一個乾女,一個乾爸,兩個人就在臥室裡真刀真槍地幹了起來,而且陳娟不怕事的主,她敢叫,敢哼。反正老婆子被自己下了藥,一時半會醒不來的。

誰知道,就在兩人幹得忘我的時候,一個蒙著面膜的臉孔,用相機拍下了這一切。床上兩人正歡,房外有人悲切。這個陳娟,自己一門心思收她為乾女,她居然,居然**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裡,老婆子真是想放一把火,將這屋子燒了。

看到兩人在床上玩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還一個勁地嬉笑。陳娟道:”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係,她會不會當場氣死?”

”不會的,你不是下了藥嗎?”

”我是說如果!”陳娟在肖軍民身上晃動著身子,”還是肖省長厲害,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早就認識了。現在我又成了你們名正言順的乾女,乾爹你可是金屋藏嬌。哎喲,不行了,乾爹你太厲害了!我投降--”

肖軍民嘿嘿地笑著,”現在就投降,還早呢!”

屋裡傳來那一陣陣*穢的笑聲,老婆子退出來,依舊躺在椅子上。

兩人完事出來,肖軍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真他孃的舒服。少婦與老媽子的感覺,這哪能比啊!

就在陳娟出來的時候,躺在那裡的老婆子突然坐起來,透著那慘白慘白的面膜,”你們做完了?”

”嗡”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兩人一陣頭暈目眩,。”你……你……”

老婆子搬起電視櫃旁邊一隻花瓶,轟隆一聲朝兩人砸過去。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將老婆子按住,肖軍民一個勁地勸她,不要鬧了,不要鬧了。

老婆子見兩人死死壓住自己,早就氣得渾身冒煙,兩人越是用力按住,她越是死命掙扎。而且還罵罵咧咧,一定要讓肖軍民身敗名裂。

甚至大喊大叫,殺人啊,殺人甚至大喊大叫,殺人啊,殺人--

然後兩人就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喘著粗氣,呵--呵--呵--

突然,陳娟現身下的老婆子不動了。

封世榮剛剛摸到蘇倩的衣領,第一顆釦子還沒解開,門砰地一聲被踢開。

封世榮猛然轉身,”誰?”

封本旺站在那裡,一眼就望著躺在沙上的蘇倩,再看兒子那猥瑣的樣子,目光移到旁邊的數碼照相機上,照相機已經打開,進入攝相模式。

封本旺想到海關出事,怒從膽邊生,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實實在在打在封世榮的臉上,”混蛋!”

封本旺雖然是商賈出身,但是在封家有十足的威權,否則他也不可能進入政界。封世榮在江淮雖有**的頭銜,又擁有自己的產業,在封本旺面前還是表現得十分乖巧。

剛才封本旺這盛怒的一腳,讓了心中騰起一股怒火。

哪個王八蛋居然敢在本少爺行好事之際前來打擾?正準備火,沒想到岳父衝進來就是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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