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67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3,582·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67 顯赫的官途 167 車內飄起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香奈爾五號香水,陸雅晴一下就聞出來了。<最快更新 她以前也很喜歡噴灑香水,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她就很少用香水,哪怕是進口的,她也不允許。有的小孩對香水過敏,陸雅晴絕對不會讓小孩受到一點傷害。 雖然心裡牽掛著孩子,她還是對眼前這名神秘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對方那襲黑色的大衣,還有寬大的墨鏡,讓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中。想起自己以前的高雅,都在最近的低彌中被磨滅,陸雅晴心事黯然。 自從上車對方說了一句話,再也沒有開過口。陸雅晴的心思也在小孩身上,焦急地望著窗外。 以陸雅晴的身價,買這種車也不在話下,但她畢竟要注意影響。 坐在這種價值六七百萬的邁巴赫中,那種舒適就不用說了。只是陸雅晴全然沒有心思顧及其他。 黑衣女子一直沒有開口,總保持著那種神秘與淡定。 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兩人神情專注,從他們剛才的身手來看,應該是屬於某種特殊級的人物,你們看他打了那四個混混,一點也不擔心有什麼麻煩。陸雅晴從這一點上推測,他們可能是屬於京城某種神秘高層的親屬或直接管事的。 接他們剛才的行事風格,陸雅晴想到了一個神秘部門,國安部。 除了這個部門,她很難想象,還有誰敢如此強硬的行事風格。 司機的技術很好,車也不錯,開在這樣的路面,居然感覺不到一點巔波。 經過四個多小時後,終於進入黑川境內。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便可以到靜安。 司機似乎理解陸雅晴的心情,”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靜安。不用急!” 陸雅晴小聲地道:”謝謝!” 天黑的時候,他們才進靜安市,此刻已經晚上七點多鐘。 ”小姐,我們去哪裡吃飯?” 司機問道。 黑衣女子道:”簡單點!” 司機二話不說,直接將車子開到一家咖啡廳。 在這種上檔次的咖啡廳裡,兩人各要了一份飯,司機和保鏢遠遠坐開,也不打擾兩人。 陸雅晴沒有胃口,只盼著孩子早點出現。 黑衣女子道:”他們至少要晚一個小時才能到,放心吧,不會有事。” 陸雅晴為難地拿起一個湯,小口的喝著,黑衣女子問道:”你是陸正翁的女兒?” 陸雅晴為之一愣,本來想反問一句,你怎麼知道?回答的時候卻只是嗯了一聲。”嗯!” 隨後,對方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很認真的吃著飯。 陸雅晴看她吃的東西不多,吃相很雅,很一個動作似乎都很完美,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她本想問對方的身份,卻又遲遲沒有開口。 很快,黑衣女子就吃完了,從自己包裡拿出紙巾,抹了抹嘴唇。 ”你是準備在靜安留宿,還是回江淮?” 對方將紙扔在盤子裡,看著陸雅晴。 ”我回江淮。” ”那我叫人送你們母子,一路平安!” 對方說話,從來不拖泥帶水,很乾脆。 陸雅晴也不嬌情,嗯了一聲,”謝謝!” 因為自己的包和孩子,都在那的士車上,陸雅晴身無分文,也不好提出來買單。 她看著對方,”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對方臉上閃過一絲笑,”萍水相逢,何必多一份牽掛?” 陸雅晴看著她那份從容淡定,暗歎自己最近的遭遇,如果不是經受這些打擊,自己也能象她那樣,如此從空,如此淡定。 既然對方不肯透露,她也不多問,只是說,”假若到了江淮,希望能讓我一盡地主之宜。” 黑衣女子道:”看來你還是太執著。其實做女人,更應該學會忘記!” ”忘記?怎麼能忘記?” 最近的遭遇,對於陸雅晴來說,都是這輩子刻骨銘心的事,怎麼能輕易忘記?能忘記的,就不是她陸雅晴了。對情,對恨,都不可以。 對方笑了笑,”想要忘記的方法有很多,喝酒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所以女人要學會把自己灌醉,這樣就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樂!” ”有道理,不過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至少我還達不到這種境界。” 她似乎感覺到黑衣女子,也經歷了很多人生波折,否則她何以說出這番話來?利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真能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樂嗎? 陸雅晴也曾試圖在深夜縱酒,可她找不到快樂的影子,直到遇上何子鍵。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那樣快樂。 可惜,這一切都不在了。 何子鍵不想見到自己,自己也不想再去打擾他。想到這裡,陸雅晴就在心裡嘆了口氣,算了吧!就這樣散了吧! 自己哪怕是一個人,也要將孩子撫養大。 陸雅晴的黯然,全讓對方看在眼裡。 但陸雅晴卻看不到她那深藏在墨鏡下面的神色,保鏢來了,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小姐,他們到了!” ”嗯!”黑衣女子點點頭,目光落在陸雅晴身上,”你派個人送一下陸小姐。” ”是!”高大的保鏢認真地回答,然後對陸雅晴道:”陸小姐,請!” 陸雅晴站起來,朝黑衣女子伸出了手,”大恩不言謝,陸雅晴將永記在心。” 對方只是淡然一笑,”你還真固執!” 兩人握了下手,陸雅晴隨保鏢離開。 咖啡廳樓下,停著一輛保時捷卡晏,車上有一名司機,還有一名年紀不是太大的女孩子,小青雲就抱在她的懷裡。 陸雅晴看到孩子,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了,將孩子接過來,抱緊了。 ”天頌,天頌!” 小天頌睜開眼睛,望著陸雅晴笑了。 陸雅晴此刻才破涕為笑,跳上車後,朝保鏢揮了揮手,”謝謝你們了,這位大哥!” 保鏢也朝他揮了揮手,對司機道:”路上小心點!” 看著陸雅晴上車離開,保鏢跑上樓,來到黑衣女子的身邊,”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慕容家?” 黑衣女子擺了一下手,保鏢立刻打住。 她望著玻璃窗外,保時捷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這個春節,何子鍵沒有去京城,只是打了幾個電話,禮貌性在問候了一些首長。 董小飛和申雪也沒有回京城,她們一起去了黑川,這個春節大家都在黑川過。 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因此多呆了幾天。 這個冬天太冷,基本上都沒有外出。這個春節,是崔延天最高興的一個春節,因為女兒女婿都回來了。還有小天宇,也一早被董小飛接到香港,這會正跟著申雪睡覺。 初五一大早起來,外面又飄起了雪,白茫茫的,寒風冷冽。 何子鍵夫婦一早起來,聽到崔延天在道:”今年的雪特別大,與往年大不相同啊!” 董小飛走過去,”過年下雪才的氣氛,否則就沒什麼意義了。” 崔延天看著她,”你還童心未泯?”說完之後,他才發現小天宇不在,便問道:”我外孫呢?” ”他跟他阿姨一起睡。估計還沒起床” 話還沒完,就聽到小天宇幼稚的聲音道:”誰說我沒起床,我才不是大懶蟲呢?” 他拉著申雪的手走出房間。 董小飛道:”我問問你阿姨,昨天晚上睡覺乖嗎?” 申雪道:”小傢伙一點都不老實,老是踢被子,害我一夜沒睡好。”何子鍵看著申雪笑了。 柳美婷叫大家出來吃早餐的時候,何子鍵手機響了,是艾米打來的。 艾米在中國過春節,何子鍵接過電話,聽到艾米道:”羅伯特先生想約你談談,什麼時候有空?” 又是這個羅伯特? 何子鍵考慮了一下,答應了艾米。後天就回江淮,跟他見個面。 董小飛過來問,”誰啊?” ”一個歐洲來的客人,在中國過節,想跟我見個面。”何子鍵如實相告。 ”這個羅伯特真會選時候啊!”好不容易跟何子鍵聚在一起,她實在不願意何子鍵被這些事擔擱。何子鍵道:”這個羅伯特,對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聽說他在歐洲也搞同類的生態種植園,如果洽談成功,對浙西開發區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嘛。” 董小飛看著他,”自己家裡有一個這麼大的財團,你怎麼就不引薦一下?” 她當然也是開玩笑的,艾美嘉現在在華人界內,一家獨大。就算是黴國十大財團,也已經無法與之比肩。現在她是僅次於歐洲幾個古老財團,位居全球排行第四的大財團。也是中國唯一一個,能濟身世界一流的大財團。 不管怎麼樣,艾美嘉再怎麼擁有巨大的財富,都不可能在江淮搞這樣的投資,否則有些事情就說不清楚了。除非她換一種身份,換一個投資人。 何子鍵知道她不可能來江淮搞這個生態種植,便開玩笑道:”那你來,我們江淮省委省政府舉雙手歡迎。” 董小飛說,我才不稀罕他們歡迎,只要你歡迎就行了。 申雪走過來,”你們在聊什麼?聊了幾個晚上還不夠?” 董小飛說沒什麼,走,吃飯去,不要讓柳姨等太久。 在吃飯的時候,何子鍵對董小飛道:”我們明天回去?” 崔延天知道他工作忙,今天初五了,明天就初六。一般初八要上班。 剩下的私人時間本來就不多,總得應付一下江淮班子下面那些人。 不等董小飛回答,他就道:”今天下午過去就是,我叫人送你們!” 林雪峰迴了上海,騰飛和崔紅英回了黑川。何子鍵身邊沒什麼人在,見老丈人這麼說,他也不客氣。這下雪天,路上不好走,高速基本上封道,走下面車子多,不太安全。 董小飛就道:”既然下雪,乾脆明天再走,今天我們帶天宇去外面玩玩。” ”隨你們了。” 董小飛很少回來陪老人家,何子鍵便隨了她的意。 柳美婷很關心自己的女兒,”申雪,你呢?是不是多留幾天?” 崔延天說了,”她也初八要上班的,還不同小飛一起過去得了?省得跑來跑去,她們一起有個伴,我們也放心些。” 柳美婷自然想留女兒多呆幾天,聽到崔延天這麼說,也只好作罷。 吃了早餐,三個年輕人帶著孩子去玩雪。 昨天晚上又下了大雪,積雪蓋過了膝蓋。 何子鍵夫婦和申雪走在一起,小天宇看到這雪,顯得異常興奮。 一路上又蹦又跳的。 申雪建議道:”我們去寒山寺吧!” 董小飛道:”這麼大的雪,去寒山寺幹嘛?” ”拍照片唄!” ”這個建議不錯,走!” 何子鍵也來了興趣,跟兩位佳人一起去拍照,找一下當年的感覺。有董小飛在,跟申雪光明正大走在一起也不怕了。 小天宇興奮的大叫,好耶,好耶!我們去拍照。 跳著喊著,就跑到了大路中間,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開過來,司機看到路中間的小孩,嘎吱一個急剎,”小心--” 何子鍵見了,猛撲過去,車上跳下一條人影,動作比他還快。只見對方高大的身影一閃,小天宇就落在了他懷裡。 何子鍵等人抹了把汗,看著這年輕男子道:”謝謝!謝謝!” 對方輕輕地拍了拍小天宇,認真地道:”小孩子不可以在馬路中間亂跑,知道嗎?” 小天宇懂事地道:”知道了,叔叔!”那人將孩子交給何子鍵,”沒事了!”目光掃過何子鍵身後跑過來的兩人,轉身離開。 在他上車的時候,後面的車窗落下一絲空隙,好象有人在觀看外面的景色。何子鍵站在那裡,腦海裡浮現則才那男子的身影,好快的身手,乾淨利落。看樣子不是等閒之輩。一股冷風吹來,車子越來越遠了,何子鍵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嶄新的邁巴赫,揚起一串串雪花,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董小飛抱著孩子,衝著何子鍵喊了句,”走吧,發什麼愣。” 何子鍵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那人的身手很不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董小飛道:”我們中國這麼大,人才濟濟,會武功的人又不是沒有。就你大驚小怪。” 申雪笑了起來,”你們兩個越來越有意思了,走吧,還去不去照像?” 何子鍵道:”去,怎麼不去!” 三個人嘻笑著,走進茫茫大雪中。 姑蘇城裡,古老而肅穆的慕容世家,突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在這大年初五,本來一片喜慶,由於這幾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慕容家的氣氛緊何了許多。 慕容飛雪和妹妹慕容淺雪在對面的小樓上,用望遠鏡看著院子裡停的兩輛豪車。 一輛嶄新的邁巴赫,一輛陸虎。 兄妹倆還在談論,這到底是什麼人來了,進了院子這麼久也不下車,他們是什麼意思? 慕容淺雪說要去看看,哥哥不同意,”岳父一再交代,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過去。你想捱罵?” 慕容淺雪道:”可這事太奇怪了,他們這些人到底是來幹嘛的?感覺到怪怪的。” 慕容飛雪道:”這裡是姑蘇,誰還能在姑蘇城市翻了船不成?” ”可我總覺得不對!”慕容淺雪十分擔心。 因為大堂之中的岳父和爺爺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似乎雙方都在賭氣似的。 那種氣氛令人很不安。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看到岳父匆匆出來,走到那輛邁巴赫面前停下了。他們說什麼,兩人聽不到。 兄妹兩個站在對面的樓上,留意著這兩輛車子的一舉一動。 從他們進來到現在,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了,車上就一直沒有下來人。此刻岳父正跟他們說話,過了好久一會,才看到邁巴赫上跳下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跑過去拉開了後面的門,兄妹倆個看到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子,黑衣的貂皮大衣,高聳的衣領,冷豔的氣勢,深黑色的靴子,在雪地上留下兩行清晰的腳印。 ”這人是誰?” 兩人都猜不出來,卻見那女子氣度不飛,不緊不慢地跟在岳父後面,一起進了大廳。兩名保鏢緊緊相隨,恭恭敬敬站在那女子的身後。 慕容飛雪拿出望遠鏡,望著大廳裡的不速之客。憑他的直覺,這個女子一定很漂亮,而且非常冷。只是那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何子鍵臉。 在大廳落座之後,老爺子這才珊珊來遲,這位女子道:”慕容老先生好興致!這麼大的雪天,居然也在做功課。” 慕容老爺子打量著來人,對這位黑衣女子也感覺到高深莫測。 對面樓上的兄妹倆在嘀咕,”哎,淺雪,你說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看不透?” 慕容淺雪道:”能讓你看透還得了?”她搶過望遠鏡,看到對方的嘴在唸唸有詞。慕容淺雪懂得唇語,只聽到她叫了一聲。”不好,估計要翻臉了。” ”怎麼?她說什麼?”慕容飛雪急忙問道。他知道妹妹懂唇語,通過望遠鏡,看到對方的嘴在動,她基本上能知道大廳裡談的什麼內容。 慕容淺雪道:”奇怪,她說什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靠,他們終於來了!”慕容飛雪咬咬牙,”我去會會她!” ”站住!” 慕容淺雪道:”難道你忘了岳父的吩咐?有他們兩個在,你能說得上什麼話?” 慕容飛雪跺了跺腳,”背信棄義的傢伙!可惡!” 慕容淺雪不解,”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們在瞞著我們大家?” 慕容飛雪道:”算了,你不懂的。這是我們慕容家一個天大的秘密。你是女孩子,爸不讓我告訴你!” ”什麼秘密?我也是慕容家一份子。” ”說了不能告訴你,你問了也白問。這個秘密,關係到我們慕容家的興衰榮辱!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慕容淺雪不問了,慕容飛雪看著院子裡那兩輛車,”我今天怎麼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可惡!” 他正自語之際,慕容淺雪道:”出來了,出來了!” 慕容飛雪一看,果然,那名黑衣女子從大廳出來,白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兩名保鏢緊跟其後,看樣子是沒有談妥。不歡而散了! 初六的上午,雪後初晴,陽光普照。 天地之間,呈現一種奇特的景象。 金碧輝煌的陽光,灑在這片紅妝素裹之上,江山如畫,分外妖嬈。 看到眼前的一切,何子鍵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偉大的領導,毛爺爺的那首詞。 看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大自然造化之功,果然魅力非飛。 能與董小飛,申雪在一起,何子鍵心情大好。 聽說正宮娘娘和申雪一起回來了,姚紅忙得在家裡搞衛生,做迎接兩位娘娘的準備。 六號別墅裡,可謂是蓬壁生輝。 三位佳人齊聚一堂,肥環燕瘦,風雅多姿,各具千秋。 女人們在一起,討論的話題,自然是服裝,容顏,身材。三位佳人雖然超飛脫俗,見了面,也不禁紛紛讚美對方一番。 ”姚紅姐倒是越發珠圓玉潤了!” 董小飛欣賞地打量著姚紅那渾圓,目光瞟過何子鍵,那眼神頻有點責怪的味道。 姚紅能有今天的**,自然與何子鍵的滋潤離不開的。且看她容光煥發,肌膚裡透著水一樣的光彩。輕輕地用手按下去,它能砰地一聲彈回來。 姚紅靦腆地道:”哪裡,我都胖了。” 申雪樂道:”嗯,我看也胖了,屁股又大了一圈。” 姚紅的臉,忽地紅透了,嗔怪地盯了申雪一眼,”就你捉弄我!” 三位佳人之中,要數申雪最瘦。 董小飛屬於那種恰到好處型,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的那種。申雪的瘦,主要原因還是心裡壓力造成的。不過這種瘦,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清秀之美。 三人在房間裡品頭論足,何子鍵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餘光欣賞著她們的美,興趣盎然。 做為男人,看到女人相互評論的時候,他們心裡通常想的問題,基本上是下半身的問題。 難道這麼清閒,他腦海裡居然產生了一個奇蹟的念頭。 床不夠大啊! 他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姚紅走過來,”我去買菜!” 董小飛道:”姚紅姐,再請個保姆吧!” 姚紅說不用了,反正他在家裡吃飯的時間又不多。你們休息會,我先買菜,很快就回來。 家裡葷菜都有,只差一些新鮮的蔬菜。 申雪道:”我也去!” 姚紅看了一眼,”也好!”她很喜歡和申雪在一起,這樣又可以留給何子鍵兩人更多的時間。董小飛自然明白她們的意思,也不多說什麼。 姚紅跑到樓上,把小天宇和苗苗叫下來,一起去超市。 小天宇喜歡跟自己大的小孩一起玩,因為沒多少時間,兩人就打得火熱。 拉著苗苗的手,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 看到她們離開,何子鍵伸了伸懶腰。 ”睡覺!” 董小飛暈了,這個時候睡什麼覺? 何子鍵道:”你沒看出來,她們的意思嗎?現在不睡,難道等她們回來?” 董小飛白了他一眼,原來這傢伙安的這心思。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一付生氣的樣子。 何子鍵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的腰。”生氣了?” 董小飛不說話,何子鍵親了一下她的耳垂,”都老夫老妻了,還生什麼氣?走吧,我們上樓去!” ”不去!” ”乖,來,叔叔抱你!” 何子鍵抱起老婆,朝樓上走去。 董小飛急了,舉起粉拳,裝腔作勢打了他幾下,”你就是這樣哄姚紅的?” ”天地良心,從來沒有哄過她!” ”那麼說,是她主動的了。”董小飛看著他道。 ”冤枉啊,老婆大人,我跟姚紅純粹的是革命友誼。絕對沒有跟人家想的那樣齷齪!” ”靠,說我齷齪!”董小飛又急了,舉起拳頭,狠狠地捶。 來到樓上,何子鍵踢開臥室的門,兩人撲倒在床上。壓著董小飛的時候,他道:”你看,房間裡乾乾淨淨,除了搞衛生,姚紅從來都不進這個房間。” ”信你才怪!”董小飛推開他,坐起來一看,果然房間裡整整齊齊,乾淨而清新。 看到這裡,董小飛不禁又有些坦然。姚紅果然是個安份的女人,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懂得將自己如何定位,不要得隴而望蜀,貪心不足。 顯然,姚紅的行為,無疑讓董小飛很放心。 只是想到姚紅那渾圓,董小飛不由有些醋意翻騰。 看來姚紅最近被大壞蛋滋潤得不錯啊,能讓她丰韻飽滿成這樣子,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恐怕何子鍵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看到何子鍵爬上來,董小飛在心裡狠狠地道:”我就不動,累死你!” 何子鍵當初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發現董小飛跟以前不一樣,不怎麼配合。躺在那裡任自己衝擊,她就保持著一個姿勢。 何子鍵汗都出來了,說你上來動一下。 董小飛不答應。 折騰了半小時左右,何子鍵將她翻過來,再次進入。趴在妻子光潔的背上,他喘著氣道:”怎麼啦,一點反應都沒有。” 董小飛說我等著你爆發! 完事之後,何子鍵趴下來,抱著董小飛躺在那裡。 董小飛說,我還要! 對於老婆的要求,何子鍵當然儘量滿足她。 他想可能是兩人太久時間沒在一起,這幾天的夫妻生活,激起了她的小心思。於是他又爬上去,來了第二次。 這一次,何子鍵本來可以堅持得更久,但是由於擔心姚紅她們回來,他提前交貨了。 做完之後,看到了床頭的鐘,快十一點了。 他想姚紅和申雪,應該回家做飯了,正準備起床,董小飛躺在那裡,伸手拉住他。 ”幹嘛?等下申雪她們就要回來了。” 董小飛不管,拉著何子鍵躺下,何子鍵看她那表情,怪怪的,有點不可思議。 在他躺下後,董小飛光著身子,進了主臥室的衛生間。沒多久,她就拿了一條毛巾出來。何子鍵說謝謝! 董小飛還是沒說話,把他做了清理。 何子鍵正準備坐起,董小飛突然把頭低下去,用嘴*了。 嗡那一刻,何子鍵有點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董小飛這丫頭犯什麼神經,居然很溫柔地含著那裡,舌頭在靈巧地動著。 在何子鍵的印象中,董小飛很少這樣侍候過自己,如果沒記錯的話,還是兩人沒有結婚之前,在黑川過年的那個晚上,董小飛給自己這樣弄過。 今天她這是怎麼啦?何子鍵還沒弄明白,董小飛已經站起來,騎在何子鍵身上,慢慢地坐下去。 這一次,她格外的賣力,很主動,還刻意**何子鍵。 以何子鍵在這方面的能力,三次基本不成問題。 只是剛才這二次,他格外賣力,這會還沒有恢復過來。董小飛一反常態,弄得何子鍵又一次衝動了。 看著董小飛如此主動,他問了一句,”你不是很累嗎?” 董小飛說剛才休息過了,現在不累。 看她臉上那曖昧的笑,何子鍵終於明白過來,這丫的居然在折騰自己。故意的! 等自己精疲力盡的時候,她再發起猛攻,敢情剛才是在養精蓄銳! 我靠! 明白這一點,他一馬將董小飛拉下馬,翻身而上。小看我?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今天非得讓你服服貼貼不成。 果然,何子鍵的神勇,再一次讓董小飛震驚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大壞蛋的實力。在連續二次之後,他居然還能發起反攻? 這一次何子鍵沒有絲毫留情,全力以赴,房間裡隱隱響起董小飛抑制不住的聲音。儘管她扯了被子的一角塞在嘴裡,剛剛買菜回來的姚紅兩人,還是聽到了樓上的異動。 兩人怪怪地一笑,走進了廚房! 樓下叫吃飯了,董小飛的臉,象一個嬌豔的蘋果,紅通通的。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 何子鍵叫她下去吃飯,她還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躺在床上不動。 剛才一味的想懲罰何子鍵,沒想到弄到自己要出洋相,。 何子鍵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她來到鏡子跟前看了看,”你說她們會不會發現什麼?” 何子鍵拿了衣服遞過去,”看來人不能幹壞事,幹了壞事就心虛!” ”你才幹壞事!”董小飛氣乎乎地搶過衣服,一邊穿一邊道:”我看人心安理得的,是不是壞事幹多了?習以為常?” 何子鍵搖搖頭,”請相信自己的老公好嗎?” ”我就是相信你,才把姚紅交給你。” 何子鍵走過去,抱住董小飛,也不說話,直接吻了她。董小飛仰起脖子回應,兩人親吻了一陣這才下樓。 兩個小傢伙已經在吃飯了,申雪和姚紅坐在那裡,瞟見董小飛脖子裡微微隱現的一絲吻痕,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何子鍵掩飾道:”小飛身體不舒服,我給她按了會摩。” 嗯,嗯! 兩人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何子鍵以前也經常給自己兩個**的嘛。董小飛悄悄地擰了他一下,這種事,需要解釋嗎? 何子鍵也不喊痛,扶著董小飛的肩膀,”你是老大,坐這裡!” 董小飛有點鬱悶,什麼意思啊?居然明目何子鍵膽跟我攤牌了?還想老二,子鍵,老四不成? 姚紅端了飯菜上來,和申雪一起坐下,對兩個小孩道:”你們快點吃,看誰得第一名!” 小天宇興奮地道:”我第一,姐姐第二。” 姚紅就表揚道:”天宇乖,吃完之後呢,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去遊樂園怎麼樣?” 小天宇拍著手,”好啊,好啊!苗苗姐姐,我們一起去吧!” 聽說下午又去遊樂園,董小飛就道:”這麼冷,又出去?” 申雪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就好好享受吧,讓子鍵哥給你多按**。” 董小飛眉頭一皺,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悄悄地瞪了何子鍵一眼,好象自己那麼迫不及待的,大白天就折騰,讓她們看笑話。 不過大家都是過來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中午的飯菜,是申雪和姚紅一起做的,何子鍵聞著這香味,”唉,要是你們都住在一起,這多好!家裡氣氛也濃一些。” 申雪道:”那就去香港吧!” 董小飛道:”等天氣好一點,陽春三月的時候,一起去夏威夷吧?”她看著姚紅,”姚紅姐你也休息一下,去度一個月假。” 然後才望著何子鍵,”有時間嗎?” 度一個月假,那是何子鍵的夢想,可惜啊啊! 身在官場,身不由已。 給他一個星期,他也滿足了。 現在的何子鍵可是身兼數職,黨政大權集於一身。 他只能說,”看看吧!” 董小飛也不管他,對姚紅道:”到時把苗苗也帶過去,大家在那裡休息一段時間。” 象艾美嘉這樣的大集團,旗下的高層管理人員,每年都有十天到一個月不等的休假時間,這要根據每個人在公司的職務等級,職務越高,休假的時間越長。 但董小飛和申雪,身為公司老總,反而沒有多少時間來休息。 難得有這個決定,幾個人都望著何子鍵。 何子鍵近期也按排得比較滿,一個月時間是不可能了,擠擠也許能擠幾天出來。 想起上次在夏威夷的浪費,他也有些心動,而且這次是董小飛安排的,這就變相地默認了某些事情。何子鍵道,”你們先去,到時我過來聚聚。哦,對了,有空的話,叫上柳海,白緊他們幾個,還有胡磊這小子,叫了好多回了。” 胡磊和冰冰要去夏威夷,他們雖然富有,卻沒有董小飛這般實力,能在海上買個鳥。 提到胡磊,何子鍵就記起,他前天打電話過來,說這二天要來江淮。讓董小飛安排一下。 何子鍵這幾天的時間也排得很滿,晚上要去陸正翁家裡。上班之後,還要給陸正翁餞行。 後天要接待那個羅伯特。 本來晚上他準備一個人去陸家,騰飛提前回來了。 帶著肚子有點隆起的崔紅英,靦腆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結婚後,崔紅英也偶爾來何子鍵這邊,但最近有好幾個月不曾見到她了,沒想到這傢伙的肚子,原來給騰飛不小心弄大了。 再看到董小飛和申雪她們都在,崔紅英更有些不太好意思。 騰飛是第一個給領導拜年的,董小飛熱情地讓他們留下,晚上一起吃飯。 大約八點鐘,何子鍵叫了騰飛,兩人去拜見陸正翁。 何子鍵也沒想到,開門的會是陸雅晴,她不是去了京城嗎?怎麼就回來了? 陸雅晴見到何子鍵,轉身就上樓去了。 在客廳裡沒有發現賈詩文,何子鍵覺得有些奇怪。 陳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何書記來了。” 陸正翁也從沙發上站起,”扔了兩包煙過來,你們這是慰問下崗職工來了?” 何子鍵糾正道:”不是慰問,是拜訪。” 三人入座,何子鍵和陸正翁聊著天。如今陸家正漸漸冷清,除了何子鍵外,其他人都沒有過來拜訪。甚至連歐陽三號也不見人影。 何子鍵暗暗在心裡感嘆,都說人走茶涼,這人還沒走,茶已經涼了。 正想著,外面有人按了門鈴,陳夫人去開門的時候,蘇新國走進來。 ”陸書記!” 當他看到何子鍵也在,不禁有些發愣,”何書記,這麼巧,” 這是第二個來看陸正翁的人,何子鍵點點頭,倒是讓蘇新國有點不太好意思。他怎麼也沒想到,何子鍵居然在陸正翁這裡。 在官場上,這是犯忌啊! 但是何子鍵並沒什麼表情,反而跟二人談起了工作。 李虹一走,紀委的擔子就壓在蘇新國身上了,陸正翁也知道上面的老傢伙不作為,坐一年退休的清水老闆。但是他已經正式退下,也不多說。 江淮以後這些事情,與他無關了。 不過何子鍵卻刻意徵求他一些意見,表示對他的尊重。 在陸家,坐到九點多才離開,何子鍵一直沒有看到賈詩文的出現,不由在心裡犯嘀咕。 賈詩文一直是陸雅晴的跟屁蟲,怎麼今天不見人影? 他離開的時候,樓上的窗口,站著一條人影。 第二天,羅伯特從上海趕過來。 隨他一起的,還有一位歐洲大使。 看來兩人的關係匪淺,何子鍵叫騰飛將他們安排在皇朝國際大酒店。 大鬍子羅伯特,似乎對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可能怕何子鍵不給他面子,他先是通過艾米聯繫,又把大屎拉過來。以增加自己的份量。 羅伯特說,他對這個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希望何子鍵能幫助出面,給當地政府打個招呼。何子鍵問他打什麼招呼? 羅伯特說自己看中了浙西一塊足有方圓十幾公里的地,打算把這個項目拿下來,自己單獨規劃設計。可是當地政府不同意。 羅伯特保證,自己的規劃和設計,一定按當今世界上最先進模式進行。何子鍵的理解是,一種莊園式的生態種植園。 但陳建軍沒給他這個面子,他這才跑過來求何子鍵的。 按理說,羅伯特的投資項目很大,足可以讓浙西經濟開發區在招商引資方面,再上一個臺階,可陳建軍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何子鍵估計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 要不是羅伯特的要求太高,就是他的設計和規劃,與整體有衝突。 所以何子鍵不露聲色地笑了,”到時我諮詢一下!你們就在江淮好好呆一陣,春節可是中國最傳統的節日,機會難得哦!” 羅伯特見何子鍵不肯給他一個痛快的答覆,只能訕訕地笑了笑,看來,這個年輕的書記也不好對付,大屎的面子居然也不管用啊! 他就在心裡琢磨著,該如何讓何子鍵開這個口,答應自己的要求。 初七,還沒正式上班,何子鍵就把自己的時間奉獻出來了。 家裡守著三位佳人,不過她們也知道何子鍵的難處,帶著兩個小孩玩得其樂融融。 會完了客人,原本以為可以清靜一下。 剛剛吃完飯,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陳建軍來拜訪。 看到家裡有人,陳建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中,他知道哪個是何子鍵的老婆,所以朝董小飛笑了笑,”董總也回來了。” 何子鍵介紹說,這位是浙西經濟開發區的陳書記。 另一位申雪,就不作介紹了。申雪帶著兩個小孩上了樓,姚紅倒了茶水,也悄悄離開了。 在陳建軍心裡,自然猜不透四人之間的關係,即使是能猜到,他也懶得去猜。領導家的私事,做下屬的是不能過問的。 董小飛坐了會,”你們聊,我到上面跟她們去玩。” 董小飛很少在江淮呆,但是她的大名如雷貫耳,很多人都知道的。 在領導家裡,自然聊工作,陳建軍把經濟開發區的事情,跟何子鍵做了簡單的彙報。 何子鍵提了一句,”陸書記很關心開發區。” 當初這個浙西開發區,是在陸正翁的手裡弄下來的,何子鍵的提示,他很快就明白了。老大這是暗示自己,人不能忘本,要去看看陸書記。 陳建軍的確還沒有去看陸正翁,當初陸正翁把他調到浙西的時候,他心裡還在猜測,是不是流放。後來何書記親自把關,硬是把浙西經濟開發區搞起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不少外資。 陳建軍這才相信省委省政府的信心和決心。 談到這個問題,自然談到了那個大鬍子羅伯特,關於大鬍子的問題,陳建軍道:”他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們沒法接受,而且他的規劃跟我們有衝突。除此之外,他提出的年限和要求,感覺就象是當初清政府割地一樣。不可思議,他還真把自己當上帝,無法接受。” 何子鍵彈了彈菸灰,笑了笑。這跟他所料不差,大鬍子真的是條件苛刻。想起陳建軍說的清政府割地,何子鍵就想好笑。 聊了會,陳建軍就琢磨著,如何給兩個小孩遞紅包。這大過年的,到領導家拜年,遞紅包已經成了一種習俗。可兩個小孩都不在樓下,他又不能到樓上去。 情急之下,他找了個藉口,”我去一下洗手間!” 一會,陳建軍就從洗手間出來,跟何子鍵告辭。 何子鍵抓了兩條煙扔給他,”這個,你拿去抽!” 何子鍵的這句話,聽起來很隨意,卻很暖心。拿去抽!一般的下屬,他肯定不會說這種話,即便是說,也不會用這種口吻,陳建軍訕訕地笑道:”多不好意思!那我就謝謝何書記了。” 明天就是初八了,看來今天晚上,還得去一趟陸書記家裡。陳建軍匆匆離開,又去準備禮品,給陸正翁拜年。 看到客人走了,姚紅三個從樓上下來,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洗手間的臺子上,放著兩個紅包。”這誰放的?” 姚紅揚了揚那兩個紅包,何子鍵知道了,這不用說,肯定是陳建軍剛才留下的。 他問了句,”你看一下!” 姚紅打開紅包一看,也不多,每個二千塊。 董小飛道:”這個陳建軍倒很有分寸。” 眾人明白她的意思,送得多了,何子鍵肯定要退,送得少了,又拿不出手,反而被人家說小氣。陳建軍也是做了非常的思想鬥爭,本來每個紅包裡各一萬或八千的,但是想想何子鍵其人的作風,他還是抽了出來。 二千這個數不大,算不是什麼行賄,陳建軍果然猜中了何子鍵的心思。何子鍵笑笑道:”還好,只有二千!” 陸家,自從何子鍵登門之後,很多人陸陸續續地來了。陸正翁也不說什麼,用平常心對待。 陳夫人卻有微詞,這些人都是瞎了眼的,不認識人。 當年陸正翁在江淮十幾年,提拔了多少幹部,為江淮做了多少事情,這些人愣是沒開眼睛。知道陸正翁馬上就要離開,上門拜訪的一個也沒有。 身為官太太,陳夫人自然心裡不爽。 陸正翁倒是見慣了官場沉浮,見怪不怪。 昨天晚上,兩人問明白了陸雅晴的事,陸家氣氛不怎麼好。這賈家也太過份了,怎麼可以如此對待陸雅晴?簡直沒有人性。 陸正翁非常生氣,要不是女兒識大體,為了他賈詩文的面子,又何必跑去做什麼試管嬰兒?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孩子的真相,否則陸正翁也不會如此義憤填膺。 當他決定打電話給賈家興師問罪的時候,陸雅晴阻止了。 她不想再跟賈家有任何瓜葛,也不再想聽到賈家人任何聲音,就讓這一切,永不再來。 陳夫人很心痛女兒,問她以後怎麼辦? 陸雅晴下了決定,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照樣能過得很好。 陸正翁一言不發,過了半晌,他才嘆了口氣,”都是我不好,雅晴,岳父害了你!” ”爸,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女兒自願的,不怨任何人。”陸雅晴的心思,沒人會懂。他說的不後悔,就是不後悔與何子鍵之間的那一段情。 因為這件事,一家人都心情不好,陸雅晴也沒敢跟兩位老人提起,自己在路上發生的一切。 陳夫人有句話,言欲又止,本來要是沒有發生這麼多事,歐陽三號是最合適的人選,可誰知道這歐陽三號,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唉--她也嘆了口氣,心事重重。 整個春節,歐陽三號都沒有來拜年,這讓陸雅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歐陽三號說什麼,自己是陸正翁的兒子,親生兒子? 這件事,一直讓陸雅晴有些困惑。 反正家裡沒人,她就提起了此事。 ”爸,歐陽怎麼沒有來拜年?” 提到歐陽三號,陳夫人一臉黯然。 當她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也是心如刀割,誰能容忍這種事情?三十年的兒子,到最後居然說不是自己親生的。而自己的親生兒子,更是對面相逢不相識。 陸正翁也在想,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不來看自己,歐陽三號絕對會。這麼多年,他很瞭解歐陽三號這個人,但這一次他偏偏沒有來。陸正翁在心裡有些擔心,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陸雅晴看到兩人的神色,著急地問道:”爸,媽,歐陽三號他到底是誰?他真是你們的兒子嗎?” 兩人渾身一震,均驚訝地望著女兒,”你怎麼知道?” 這一句話,讓陸雅晴完全明白了,歐陽三號那天所說的,果然是真的。 他居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想到歐陽三號那痛苦不堪的模樣,陸雅晴突然有些同憐他。 一個從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當他愛上一個心儀的女孩子之後,這個女孩子卻嫁給了別的男人。更可恨的是,後來他還發現自己心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姐姐,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劇。 她突然能完全理解歐陽三號那種心思,這是一種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的打擊。不過原因是什麼,陸雅晴都覺得自己有理由和責任,讓歐陽三號重新振作。 親人,一種血脈相連的深情,這是世界上任何東西都無法替換的。 陳夫人將歐陽三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女兒說了,陸雅晴果然地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最近很低彌,我一定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九號別墅的外面,歐陽三號靜靜地站立在樹下,望著別墅裡的燈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顯赫的官途 167

顯赫的官途 167

車內飄起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香奈爾五號香水,陸雅晴一下就聞出來了。<最快更新

她以前也很喜歡噴灑香水,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她就很少用香水,哪怕是進口的,她也不允許。有的小孩對香水過敏,陸雅晴絕對不會讓小孩受到一點傷害。

雖然心裡牽掛著孩子,她還是對眼前這名神秘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對方那襲黑色的大衣,還有寬大的墨鏡,讓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中。想起自己以前的高雅,都在最近的低彌中被磨滅,陸雅晴心事黯然。

自從上車對方說了一句話,再也沒有開過口。陸雅晴的心思也在小孩身上,焦急地望著窗外。

以陸雅晴的身價,買這種車也不在話下,但她畢竟要注意影響。

坐在這種價值六七百萬的邁巴赫中,那種舒適就不用說了。只是陸雅晴全然沒有心思顧及其他。

黑衣女子一直沒有開口,總保持著那種神秘與淡定。

前面的司機和保鏢,兩人神情專注,從他們剛才的身手來看,應該是屬於某種特殊級的人物,你們看他打了那四個混混,一點也不擔心有什麼麻煩。陸雅晴從這一點上推測,他們可能是屬於京城某種神秘高層的親屬或直接管事的。

接他們剛才的行事風格,陸雅晴想到了一個神秘部門,國安部。

除了這個部門,她很難想象,還有誰敢如此強硬的行事風格。

司機的技術很好,車也不錯,開在這樣的路面,居然感覺不到一點巔波。

經過四個多小時後,終於進入黑川境內。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便可以到靜安。

司機似乎理解陸雅晴的心情,”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靜安。不用急!”

陸雅晴小聲地道:”謝謝!”

天黑的時候,他們才進靜安市,此刻已經晚上七點多鐘。

”小姐,我們去哪裡吃飯?”

司機問道。

黑衣女子道:”簡單點!”

司機二話不說,直接將車子開到一家咖啡廳。

在這種上檔次的咖啡廳裡,兩人各要了一份飯,司機和保鏢遠遠坐開,也不打擾兩人。

陸雅晴沒有胃口,只盼著孩子早點出現。

黑衣女子道:”他們至少要晚一個小時才能到,放心吧,不會有事。”

陸雅晴為難地拿起一個湯,小口的喝著,黑衣女子問道:”你是陸正翁的女兒?”

陸雅晴為之一愣,本來想反問一句,你怎麼知道?回答的時候卻只是嗯了一聲。”嗯!”

隨後,對方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很認真的吃著飯。

陸雅晴看她吃的東西不多,吃相很雅,很一個動作似乎都很完美,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她本想問對方的身份,卻又遲遲沒有開口。

很快,黑衣女子就吃完了,從自己包裡拿出紙巾,抹了抹嘴唇。

”你是準備在靜安留宿,還是回江淮?”

對方將紙扔在盤子裡,看著陸雅晴。

”我回江淮。”

”那我叫人送你們母子,一路平安!”

對方說話,從來不拖泥帶水,很乾脆。

陸雅晴也不嬌情,嗯了一聲,”謝謝!”

因為自己的包和孩子,都在那的士車上,陸雅晴身無分文,也不好提出來買單。

她看著對方,”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對方臉上閃過一絲笑,”萍水相逢,何必多一份牽掛?”

陸雅晴看著她那份從容淡定,暗歎自己最近的遭遇,如果不是經受這些打擊,自己也能象她那樣,如此從空,如此淡定。

既然對方不肯透露,她也不多問,只是說,”假若到了江淮,希望能讓我一盡地主之宜。”

黑衣女子道:”看來你還是太執著。其實做女人,更應該學會忘記!”

”忘記?怎麼能忘記?”

最近的遭遇,對於陸雅晴來說,都是這輩子刻骨銘心的事,怎麼能輕易忘記?能忘記的,就不是她陸雅晴了。對情,對恨,都不可以。

對方笑了笑,”想要忘記的方法有很多,喝酒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所以女人要學會把自己灌醉,這樣就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樂!”

”有道理,不過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至少我還達不到這種境界。”

她似乎感覺到黑衣女子,也經歷了很多人生波折,否則她何以說出這番話來?利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真能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快樂嗎?

陸雅晴也曾試圖在深夜縱酒,可她找不到快樂的影子,直到遇上何子鍵。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那樣快樂。

可惜,這一切都不在了。

何子鍵不想見到自己,自己也不想再去打擾他。想到這裡,陸雅晴就在心裡嘆了口氣,算了吧!就這樣散了吧!

自己哪怕是一個人,也要將孩子撫養大。

陸雅晴的黯然,全讓對方看在眼裡。

但陸雅晴卻看不到她那深藏在墨鏡下面的神色,保鏢來了,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小姐,他們到了!”

”嗯!”黑衣女子點點頭,目光落在陸雅晴身上,”你派個人送一下陸小姐。”

”是!”高大的保鏢認真地回答,然後對陸雅晴道:”陸小姐,請!”

陸雅晴站起來,朝黑衣女子伸出了手,”大恩不言謝,陸雅晴將永記在心。”

對方只是淡然一笑,”你還真固執!”

兩人握了下手,陸雅晴隨保鏢離開。

咖啡廳樓下,停著一輛保時捷卡晏,車上有一名司機,還有一名年紀不是太大的女孩子,小青雲就抱在她的懷裡。

陸雅晴看到孩子,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了,將孩子接過來,抱緊了。

”天頌,天頌!”

小天頌睜開眼睛,望著陸雅晴笑了。

陸雅晴此刻才破涕為笑,跳上車後,朝保鏢揮了揮手,”謝謝你們了,這位大哥!”

保鏢也朝他揮了揮手,對司機道:”路上小心點!”

看著陸雅晴上車離開,保鏢跑上樓,來到黑衣女子的身邊,”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慕容家?”

黑衣女子擺了一下手,保鏢立刻打住。

她望著玻璃窗外,保時捷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這個春節,何子鍵沒有去京城,只是打了幾個電話,禮貌性在問候了一些首長。

董小飛和申雪也沒有回京城,她們一起去了黑川,這個春節大家都在黑川過。

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因此多呆了幾天。

這個冬天太冷,基本上都沒有外出。這個春節,是崔延天最高興的一個春節,因為女兒女婿都回來了。還有小天宇,也一早被董小飛接到香港,這會正跟著申雪睡覺。

初五一大早起來,外面又飄起了雪,白茫茫的,寒風冷冽。

何子鍵夫婦一早起來,聽到崔延天在道:”今年的雪特別大,與往年大不相同啊!”

董小飛走過去,”過年下雪才的氣氛,否則就沒什麼意義了。”

崔延天看著她,”你還童心未泯?”說完之後,他才發現小天宇不在,便問道:”我外孫呢?”

”他跟他阿姨一起睡。估計還沒起床”

話還沒完,就聽到小天宇幼稚的聲音道:”誰說我沒起床,我才不是大懶蟲呢?”

他拉著申雪的手走出房間。

董小飛道:”我問問你阿姨,昨天晚上睡覺乖嗎?”

申雪道:”小傢伙一點都不老實,老是踢被子,害我一夜沒睡好。”何子鍵看著申雪笑了。

柳美婷叫大家出來吃早餐的時候,何子鍵手機響了,是艾米打來的。

艾米在中國過春節,何子鍵接過電話,聽到艾米道:”羅伯特先生想約你談談,什麼時候有空?”

又是這個羅伯特?

何子鍵考慮了一下,答應了艾米。後天就回江淮,跟他見個面。

董小飛過來問,”誰啊?”

”一個歐洲來的客人,在中國過節,想跟我見個面。”何子鍵如實相告。

”這個羅伯特真會選時候啊!”好不容易跟何子鍵聚在一起,她實在不願意何子鍵被這些事擔擱。何子鍵道:”這個羅伯特,對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聽說他在歐洲也搞同類的生態種植園,如果洽談成功,對浙西開發區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嘛。”

董小飛看著他,”自己家裡有一個這麼大的財團,你怎麼就不引薦一下?”

她當然也是開玩笑的,艾美嘉現在在華人界內,一家獨大。就算是黴國十大財團,也已經無法與之比肩。現在她是僅次於歐洲幾個古老財團,位居全球排行第四的大財團。也是中國唯一一個,能濟身世界一流的大財團。

不管怎麼樣,艾美嘉再怎麼擁有巨大的財富,都不可能在江淮搞這樣的投資,否則有些事情就說不清楚了。除非她換一種身份,換一個投資人。

何子鍵知道她不可能來江淮搞這個生態種植,便開玩笑道:”那你來,我們江淮省委省政府舉雙手歡迎。”

董小飛說,我才不稀罕他們歡迎,只要你歡迎就行了。

申雪走過來,”你們在聊什麼?聊了幾個晚上還不夠?”

董小飛說沒什麼,走,吃飯去,不要讓柳姨等太久。

在吃飯的時候,何子鍵對董小飛道:”我們明天回去?”

崔延天知道他工作忙,今天初五了,明天就初六。一般初八要上班。

剩下的私人時間本來就不多,總得應付一下江淮班子下面那些人。

不等董小飛回答,他就道:”今天下午過去就是,我叫人送你們!”

林雪峰迴了上海,騰飛和崔紅英回了黑川。何子鍵身邊沒什麼人在,見老丈人這麼說,他也不客氣。這下雪天,路上不好走,高速基本上封道,走下面車子多,不太安全。

董小飛就道:”既然下雪,乾脆明天再走,今天我們帶天宇去外面玩玩。”

”隨你們了。”

董小飛很少回來陪老人家,何子鍵便隨了她的意。

柳美婷很關心自己的女兒,”申雪,你呢?是不是多留幾天?”

崔延天說了,”她也初八要上班的,還不同小飛一起過去得了?省得跑來跑去,她們一起有個伴,我們也放心些。”

柳美婷自然想留女兒多呆幾天,聽到崔延天這麼說,也只好作罷。

吃了早餐,三個年輕人帶著孩子去玩雪。

昨天晚上又下了大雪,積雪蓋過了膝蓋。

何子鍵夫婦和申雪走在一起,小天宇看到這雪,顯得異常興奮。

一路上又蹦又跳的。

申雪建議道:”我們去寒山寺吧!”

董小飛道:”這麼大的雪,去寒山寺幹嘛?”

”拍照片唄!”

”這個建議不錯,走!”

何子鍵也來了興趣,跟兩位佳人一起去拍照,找一下當年的感覺。有董小飛在,跟申雪光明正大走在一起也不怕了。

小天宇興奮的大叫,好耶,好耶!我們去拍照。

跳著喊著,就跑到了大路中間,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開過來,司機看到路中間的小孩,嘎吱一個急剎,”小心--”

何子鍵見了,猛撲過去,車上跳下一條人影,動作比他還快。只見對方高大的身影一閃,小天宇就落在了他懷裡。

何子鍵等人抹了把汗,看著這年輕男子道:”謝謝!謝謝!”

對方輕輕地拍了拍小天宇,認真地道:”小孩子不可以在馬路中間亂跑,知道嗎?”

小天宇懂事地道:”知道了,叔叔!”那人將孩子交給何子鍵,”沒事了!”目光掃過何子鍵身後跑過來的兩人,轉身離開。

在他上車的時候,後面的車窗落下一絲空隙,好象有人在觀看外面的景色。何子鍵站在那裡,腦海裡浮現則才那男子的身影,好快的身手,乾淨利落。看樣子不是等閒之輩。一股冷風吹來,車子越來越遠了,何子鍵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嶄新的邁巴赫,揚起一串串雪花,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董小飛抱著孩子,衝著何子鍵喊了句,”走吧,發什麼愣。”

何子鍵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那人的身手很不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董小飛道:”我們中國這麼大,人才濟濟,會武功的人又不是沒有。就你大驚小怪。”

申雪笑了起來,”你們兩個越來越有意思了,走吧,還去不去照像?”

何子鍵道:”去,怎麼不去!”

三個人嘻笑著,走進茫茫大雪中。

姑蘇城裡,古老而肅穆的慕容世家,突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在這大年初五,本來一片喜慶,由於這幾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慕容家的氣氛緊何了許多。

慕容飛雪和妹妹慕容淺雪在對面的小樓上,用望遠鏡看著院子裡停的兩輛豪車。

一輛嶄新的邁巴赫,一輛陸虎。

兄妹倆還在談論,這到底是什麼人來了,進了院子這麼久也不下車,他們是什麼意思?

慕容淺雪說要去看看,哥哥不同意,”岳父一再交代,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過去。你想捱罵?”

慕容淺雪道:”可這事太奇怪了,他們這些人到底是來幹嘛的?感覺到怪怪的。”

慕容飛雪道:”這裡是姑蘇,誰還能在姑蘇城市翻了船不成?”

”可我總覺得不對!”慕容淺雪十分擔心。

因為大堂之中的岳父和爺爺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似乎雙方都在賭氣似的。

那種氣氛令人很不安。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看到岳父匆匆出來,走到那輛邁巴赫面前停下了。他們說什麼,兩人聽不到。

兄妹兩個站在對面的樓上,留意著這兩輛車子的一舉一動。

從他們進來到現在,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了,車上就一直沒有下來人。此刻岳父正跟他們說話,過了好久一會,才看到邁巴赫上跳下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跑過去拉開了後面的門,兄妹倆個看到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子,黑衣的貂皮大衣,高聳的衣領,冷豔的氣勢,深黑色的靴子,在雪地上留下兩行清晰的腳印。

”這人是誰?”

兩人都猜不出來,卻見那女子氣度不飛,不緊不慢地跟在岳父後面,一起進了大廳。兩名保鏢緊緊相隨,恭恭敬敬站在那女子的身後。

慕容飛雪拿出望遠鏡,望著大廳裡的不速之客。憑他的直覺,這個女子一定很漂亮,而且非常冷。只是那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何子鍵臉。

在大廳落座之後,老爺子這才珊珊來遲,這位女子道:”慕容老先生好興致!這麼大的雪天,居然也在做功課。”

慕容老爺子打量著來人,對這位黑衣女子也感覺到高深莫測。

對面樓上的兄妹倆在嘀咕,”哎,淺雪,你說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看不透?”

慕容淺雪道:”能讓你看透還得了?”她搶過望遠鏡,看到對方的嘴在唸唸有詞。慕容淺雪懂得唇語,只聽到她叫了一聲。”不好,估計要翻臉了。”

”怎麼?她說什麼?”慕容飛雪急忙問道。他知道妹妹懂唇語,通過望遠鏡,看到對方的嘴在動,她基本上能知道大廳裡談的什麼內容。

慕容淺雪道:”奇怪,她說什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靠,他們終於來了!”慕容飛雪咬咬牙,”我去會會她!”

”站住!”

慕容淺雪道:”難道你忘了岳父的吩咐?有他們兩個在,你能說得上什麼話?”

慕容飛雪跺了跺腳,”背信棄義的傢伙!可惡!”

慕容淺雪不解,”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們在瞞著我們大家?”

慕容飛雪道:”算了,你不懂的。這是我們慕容家一個天大的秘密。你是女孩子,爸不讓我告訴你!”

”什麼秘密?我也是慕容家一份子。”

”說了不能告訴你,你問了也白問。這個秘密,關係到我們慕容家的興衰榮辱!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慕容淺雪不問了,慕容飛雪看著院子裡那兩輛車,”我今天怎麼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可惡!”

他正自語之際,慕容淺雪道:”出來了,出來了!”

慕容飛雪一看,果然,那名黑衣女子從大廳出來,白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兩名保鏢緊跟其後,看樣子是沒有談妥。不歡而散了!

初六的上午,雪後初晴,陽光普照。

天地之間,呈現一種奇特的景象。

金碧輝煌的陽光,灑在這片紅妝素裹之上,江山如畫,分外妖嬈。

看到眼前的一切,何子鍵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偉大的領導,毛爺爺的那首詞。

看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大自然造化之功,果然魅力非飛。

能與董小飛,申雪在一起,何子鍵心情大好。

聽說正宮娘娘和申雪一起回來了,姚紅忙得在家裡搞衛生,做迎接兩位娘娘的準備。

六號別墅裡,可謂是蓬壁生輝。

三位佳人齊聚一堂,肥環燕瘦,風雅多姿,各具千秋。

女人們在一起,討論的話題,自然是服裝,容顏,身材。三位佳人雖然超飛脫俗,見了面,也不禁紛紛讚美對方一番。

”姚紅姐倒是越發珠圓玉潤了!”

董小飛欣賞地打量著姚紅那渾圓,目光瞟過何子鍵,那眼神頻有點責怪的味道。

姚紅能有今天的**,自然與何子鍵的滋潤離不開的。且看她容光煥發,肌膚裡透著水一樣的光彩。輕輕地用手按下去,它能砰地一聲彈回來。

姚紅靦腆地道:”哪裡,我都胖了。”

申雪樂道:”嗯,我看也胖了,屁股又大了一圈。”

姚紅的臉,忽地紅透了,嗔怪地盯了申雪一眼,”就你捉弄我!”

三位佳人之中,要數申雪最瘦。

董小飛屬於那種恰到好處型,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的那種。申雪的瘦,主要原因還是心裡壓力造成的。不過這種瘦,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清秀之美。

三人在房間裡品頭論足,何子鍵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餘光欣賞著她們的美,興趣盎然。

做為男人,看到女人相互評論的時候,他們心裡通常想的問題,基本上是下半身的問題。

難道這麼清閒,他腦海裡居然產生了一個奇蹟的念頭。

床不夠大啊!

他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姚紅走過來,”我去買菜!”

董小飛道:”姚紅姐,再請個保姆吧!”

姚紅說不用了,反正他在家裡吃飯的時間又不多。你們休息會,我先買菜,很快就回來。

家裡葷菜都有,只差一些新鮮的蔬菜。

申雪道:”我也去!”

姚紅看了一眼,”也好!”她很喜歡和申雪在一起,這樣又可以留給何子鍵兩人更多的時間。董小飛自然明白她們的意思,也不多說什麼。

姚紅跑到樓上,把小天宇和苗苗叫下來,一起去超市。

小天宇喜歡跟自己大的小孩一起玩,因為沒多少時間,兩人就打得火熱。

拉著苗苗的手,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

看到她們離開,何子鍵伸了伸懶腰。

”睡覺!”

董小飛暈了,這個時候睡什麼覺?

何子鍵道:”你沒看出來,她們的意思嗎?現在不睡,難道等她們回來?”

董小飛白了他一眼,原來這傢伙安的這心思。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一付生氣的樣子。

何子鍵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的腰。”生氣了?”

董小飛不說話,何子鍵親了一下她的耳垂,”都老夫老妻了,還生什麼氣?走吧,我們上樓去!”

”不去!”

”乖,來,叔叔抱你!”

何子鍵抱起老婆,朝樓上走去。

董小飛急了,舉起粉拳,裝腔作勢打了他幾下,”你就是這樣哄姚紅的?”

”天地良心,從來沒有哄過她!”

”那麼說,是她主動的了。”董小飛看著他道。

”冤枉啊,老婆大人,我跟姚紅純粹的是革命友誼。絕對沒有跟人家想的那樣齷齪!”

”靠,說我齷齪!”董小飛又急了,舉起拳頭,狠狠地捶。

來到樓上,何子鍵踢開臥室的門,兩人撲倒在床上。壓著董小飛的時候,他道:”你看,房間裡乾乾淨淨,除了搞衛生,姚紅從來都不進這個房間。”

”信你才怪!”董小飛推開他,坐起來一看,果然房間裡整整齊齊,乾淨而清新。

看到這裡,董小飛不禁又有些坦然。姚紅果然是個安份的女人,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懂得將自己如何定位,不要得隴而望蜀,貪心不足。

顯然,姚紅的行為,無疑讓董小飛很放心。

只是想到姚紅那渾圓,董小飛不由有些醋意翻騰。

看來姚紅最近被大壞蛋滋潤得不錯啊,能讓她丰韻飽滿成這樣子,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恐怕何子鍵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看到何子鍵爬上來,董小飛在心裡狠狠地道:”我就不動,累死你!”

何子鍵當初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發現董小飛跟以前不一樣,不怎麼配合。躺在那裡任自己衝擊,她就保持著一個姿勢。

何子鍵汗都出來了,說你上來動一下。

董小飛不答應。

折騰了半小時左右,何子鍵將她翻過來,再次進入。趴在妻子光潔的背上,他喘著氣道:”怎麼啦,一點反應都沒有。”

董小飛說我等著你爆發!

完事之後,何子鍵趴下來,抱著董小飛躺在那裡。

董小飛說,我還要!

對於老婆的要求,何子鍵當然儘量滿足她。

他想可能是兩人太久時間沒在一起,這幾天的夫妻生活,激起了她的小心思。於是他又爬上去,來了第二次。

這一次,何子鍵本來可以堅持得更久,但是由於擔心姚紅她們回來,他提前交貨了。

做完之後,看到了床頭的鐘,快十一點了。

他想姚紅和申雪,應該回家做飯了,正準備起床,董小飛躺在那裡,伸手拉住他。

”幹嘛?等下申雪她們就要回來了。”

董小飛不管,拉著何子鍵躺下,何子鍵看她那表情,怪怪的,有點不可思議。

在他躺下後,董小飛光著身子,進了主臥室的衛生間。沒多久,她就拿了一條毛巾出來。何子鍵說謝謝!

董小飛還是沒說話,把他做了清理。

何子鍵正準備坐起,董小飛突然把頭低下去,用嘴*了。

嗡那一刻,何子鍵有點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董小飛這丫頭犯什麼神經,居然很溫柔地含著那裡,舌頭在靈巧地動著。

在何子鍵的印象中,董小飛很少這樣侍候過自己,如果沒記錯的話,還是兩人沒有結婚之前,在黑川過年的那個晚上,董小飛給自己這樣弄過。

今天她這是怎麼啦?何子鍵還沒弄明白,董小飛已經站起來,騎在何子鍵身上,慢慢地坐下去。

這一次,她格外的賣力,很主動,還刻意**何子鍵。

以何子鍵在這方面的能力,三次基本不成問題。

只是剛才這二次,他格外賣力,這會還沒有恢復過來。董小飛一反常態,弄得何子鍵又一次衝動了。

看著董小飛如此主動,他問了一句,”你不是很累嗎?”

董小飛說剛才休息過了,現在不累。

看她臉上那曖昧的笑,何子鍵終於明白過來,這丫的居然在折騰自己。故意的!

等自己精疲力盡的時候,她再發起猛攻,敢情剛才是在養精蓄銳!

我靠!

明白這一點,他一馬將董小飛拉下馬,翻身而上。小看我?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今天非得讓你服服貼貼不成。

果然,何子鍵的神勇,再一次讓董小飛震驚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大壞蛋的實力。在連續二次之後,他居然還能發起反攻?

這一次何子鍵沒有絲毫留情,全力以赴,房間裡隱隱響起董小飛抑制不住的聲音。儘管她扯了被子的一角塞在嘴裡,剛剛買菜回來的姚紅兩人,還是聽到了樓上的異動。

兩人怪怪地一笑,走進了廚房!

樓下叫吃飯了,董小飛的臉,象一個嬌豔的蘋果,紅通通的。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

何子鍵叫她下去吃飯,她還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躺在床上不動。

剛才一味的想懲罰何子鍵,沒想到弄到自己要出洋相,。

何子鍵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她來到鏡子跟前看了看,”你說她們會不會發現什麼?”

何子鍵拿了衣服遞過去,”看來人不能幹壞事,幹了壞事就心虛!”

”你才幹壞事!”董小飛氣乎乎地搶過衣服,一邊穿一邊道:”我看人心安理得的,是不是壞事幹多了?習以為常?”

何子鍵搖搖頭,”請相信自己的老公好嗎?”

”我就是相信你,才把姚紅交給你。”

何子鍵走過去,抱住董小飛,也不說話,直接吻了她。董小飛仰起脖子回應,兩人親吻了一陣這才下樓。

兩個小傢伙已經在吃飯了,申雪和姚紅坐在那裡,瞟見董小飛脖子裡微微隱現的一絲吻痕,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何子鍵掩飾道:”小飛身體不舒服,我給她按了會摩。”

嗯,嗯!

兩人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何子鍵以前也經常給自己兩個**的嘛。董小飛悄悄地擰了他一下,這種事,需要解釋嗎?

何子鍵也不喊痛,扶著董小飛的肩膀,”你是老大,坐這裡!”

董小飛有點鬱悶,什麼意思啊?居然明目何子鍵膽跟我攤牌了?還想老二,子鍵,老四不成?

姚紅端了飯菜上來,和申雪一起坐下,對兩個小孩道:”你們快點吃,看誰得第一名!”

小天宇興奮地道:”我第一,姐姐第二。”

姚紅就表揚道:”天宇乖,吃完之後呢,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去遊樂園怎麼樣?”

小天宇拍著手,”好啊,好啊!苗苗姐姐,我們一起去吧!”

聽說下午又去遊樂園,董小飛就道:”這麼冷,又出去?”

申雪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就好好享受吧,讓子鍵哥給你多按**。”

董小飛眉頭一皺,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悄悄地瞪了何子鍵一眼,好象自己那麼迫不及待的,大白天就折騰,讓她們看笑話。

不過大家都是過來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中午的飯菜,是申雪和姚紅一起做的,何子鍵聞著這香味,”唉,要是你們都住在一起,這多好!家裡氣氛也濃一些。”

申雪道:”那就去香港吧!”

董小飛道:”等天氣好一點,陽春三月的時候,一起去夏威夷吧?”她看著姚紅,”姚紅姐你也休息一下,去度一個月假。”

然後才望著何子鍵,”有時間嗎?”

度一個月假,那是何子鍵的夢想,可惜啊啊!

身在官場,身不由已。

給他一個星期,他也滿足了。

現在的何子鍵可是身兼數職,黨政大權集於一身。

他只能說,”看看吧!”

董小飛也不管他,對姚紅道:”到時把苗苗也帶過去,大家在那裡休息一段時間。”

象艾美嘉這樣的大集團,旗下的高層管理人員,每年都有十天到一個月不等的休假時間,這要根據每個人在公司的職務等級,職務越高,休假的時間越長。

但董小飛和申雪,身為公司老總,反而沒有多少時間來休息。

難得有這個決定,幾個人都望著何子鍵。

何子鍵近期也按排得比較滿,一個月時間是不可能了,擠擠也許能擠幾天出來。

想起上次在夏威夷的浪費,他也有些心動,而且這次是董小飛安排的,這就變相地默認了某些事情。何子鍵道,”你們先去,到時我過來聚聚。哦,對了,有空的話,叫上柳海,白緊他們幾個,還有胡磊這小子,叫了好多回了。”

胡磊和冰冰要去夏威夷,他們雖然富有,卻沒有董小飛這般實力,能在海上買個鳥。

提到胡磊,何子鍵就記起,他前天打電話過來,說這二天要來江淮。讓董小飛安排一下。

何子鍵這幾天的時間也排得很滿,晚上要去陸正翁家裡。上班之後,還要給陸正翁餞行。

後天要接待那個羅伯特。

本來晚上他準備一個人去陸家,騰飛提前回來了。

帶著肚子有點隆起的崔紅英,靦腆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結婚後,崔紅英也偶爾來何子鍵這邊,但最近有好幾個月不曾見到她了,沒想到這傢伙的肚子,原來給騰飛不小心弄大了。

再看到董小飛和申雪她們都在,崔紅英更有些不太好意思。

騰飛是第一個給領導拜年的,董小飛熱情地讓他們留下,晚上一起吃飯。

大約八點鐘,何子鍵叫了騰飛,兩人去拜見陸正翁。

何子鍵也沒想到,開門的會是陸雅晴,她不是去了京城嗎?怎麼就回來了?

陸雅晴見到何子鍵,轉身就上樓去了。

在客廳裡沒有發現賈詩文,何子鍵覺得有些奇怪。

陳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何書記來了。”

陸正翁也從沙發上站起,”扔了兩包煙過來,你們這是慰問下崗職工來了?”

何子鍵糾正道:”不是慰問,是拜訪。”

三人入座,何子鍵和陸正翁聊著天。如今陸家正漸漸冷清,除了何子鍵外,其他人都沒有過來拜訪。甚至連歐陽三號也不見人影。

何子鍵暗暗在心裡感嘆,都說人走茶涼,這人還沒走,茶已經涼了。

正想著,外面有人按了門鈴,陳夫人去開門的時候,蘇新國走進來。

”陸書記!”

當他看到何子鍵也在,不禁有些發愣,”何書記,這麼巧,”

這是第二個來看陸正翁的人,何子鍵點點頭,倒是讓蘇新國有點不太好意思。他怎麼也沒想到,何子鍵居然在陸正翁這裡。

在官場上,這是犯忌啊!

但是何子鍵並沒什麼表情,反而跟二人談起了工作。

李虹一走,紀委的擔子就壓在蘇新國身上了,陸正翁也知道上面的老傢伙不作為,坐一年退休的清水老闆。但是他已經正式退下,也不多說。

江淮以後這些事情,與他無關了。

不過何子鍵卻刻意徵求他一些意見,表示對他的尊重。

在陸家,坐到九點多才離開,何子鍵一直沒有看到賈詩文的出現,不由在心裡犯嘀咕。

賈詩文一直是陸雅晴的跟屁蟲,怎麼今天不見人影?

他離開的時候,樓上的窗口,站著一條人影。

第二天,羅伯特從上海趕過來。

隨他一起的,還有一位歐洲大使。

看來兩人的關係匪淺,何子鍵叫騰飛將他們安排在皇朝國際大酒店。

大鬍子羅伯特,似乎對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可能怕何子鍵不給他面子,他先是通過艾米聯繫,又把大屎拉過來。以增加自己的份量。

羅伯特說,他對這個浙西經濟開發區很感興趣,希望何子鍵能幫助出面,給當地政府打個招呼。何子鍵問他打什麼招呼?

羅伯特說自己看中了浙西一塊足有方圓十幾公里的地,打算把這個項目拿下來,自己單獨規劃設計。可是當地政府不同意。

羅伯特保證,自己的規劃和設計,一定按當今世界上最先進模式進行。何子鍵的理解是,一種莊園式的生態種植園。

但陳建軍沒給他這個面子,他這才跑過來求何子鍵的。

按理說,羅伯特的投資項目很大,足可以讓浙西經濟開發區在招商引資方面,再上一個臺階,可陳建軍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何子鍵估計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

要不是羅伯特的要求太高,就是他的設計和規劃,與整體有衝突。

所以何子鍵不露聲色地笑了,”到時我諮詢一下!你們就在江淮好好呆一陣,春節可是中國最傳統的節日,機會難得哦!”

羅伯特見何子鍵不肯給他一個痛快的答覆,只能訕訕地笑了笑,看來,這個年輕的書記也不好對付,大屎的面子居然也不管用啊!

他就在心裡琢磨著,該如何讓何子鍵開這個口,答應自己的要求。

初七,還沒正式上班,何子鍵就把自己的時間奉獻出來了。

家裡守著三位佳人,不過她們也知道何子鍵的難處,帶著兩個小孩玩得其樂融融。

會完了客人,原本以為可以清靜一下。

剛剛吃完飯,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陳建軍來拜訪。

看到家裡有人,陳建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中,他知道哪個是何子鍵的老婆,所以朝董小飛笑了笑,”董總也回來了。”

何子鍵介紹說,這位是浙西經濟開發區的陳書記。

另一位申雪,就不作介紹了。申雪帶著兩個小孩上了樓,姚紅倒了茶水,也悄悄離開了。

在陳建軍心裡,自然猜不透四人之間的關係,即使是能猜到,他也懶得去猜。領導家的私事,做下屬的是不能過問的。

董小飛坐了會,”你們聊,我到上面跟她們去玩。”

董小飛很少在江淮呆,但是她的大名如雷貫耳,很多人都知道的。

在領導家裡,自然聊工作,陳建軍把經濟開發區的事情,跟何子鍵做了簡單的彙報。

何子鍵提了一句,”陸書記很關心開發區。”

當初這個浙西開發區,是在陸正翁的手裡弄下來的,何子鍵的提示,他很快就明白了。老大這是暗示自己,人不能忘本,要去看看陸書記。

陳建軍的確還沒有去看陸正翁,當初陸正翁把他調到浙西的時候,他心裡還在猜測,是不是流放。後來何書記親自把關,硬是把浙西經濟開發區搞起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不少外資。

陳建軍這才相信省委省政府的信心和決心。

談到這個問題,自然談到了那個大鬍子羅伯特,關於大鬍子的問題,陳建軍道:”他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們沒法接受,而且他的規劃跟我們有衝突。除此之外,他提出的年限和要求,感覺就象是當初清政府割地一樣。不可思議,他還真把自己當上帝,無法接受。”

何子鍵彈了彈菸灰,笑了笑。這跟他所料不差,大鬍子真的是條件苛刻。想起陳建軍說的清政府割地,何子鍵就想好笑。

聊了會,陳建軍就琢磨著,如何給兩個小孩遞紅包。這大過年的,到領導家拜年,遞紅包已經成了一種習俗。可兩個小孩都不在樓下,他又不能到樓上去。

情急之下,他找了個藉口,”我去一下洗手間!”

一會,陳建軍就從洗手間出來,跟何子鍵告辭。

何子鍵抓了兩條煙扔給他,”這個,你拿去抽!”

何子鍵的這句話,聽起來很隨意,卻很暖心。拿去抽!一般的下屬,他肯定不會說這種話,即便是說,也不會用這種口吻,陳建軍訕訕地笑道:”多不好意思!那我就謝謝何書記了。”

明天就是初八了,看來今天晚上,還得去一趟陸書記家裡。陳建軍匆匆離開,又去準備禮品,給陸正翁拜年。

看到客人走了,姚紅三個從樓上下來,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洗手間的臺子上,放著兩個紅包。”這誰放的?”

姚紅揚了揚那兩個紅包,何子鍵知道了,這不用說,肯定是陳建軍剛才留下的。

他問了句,”你看一下!”

姚紅打開紅包一看,也不多,每個二千塊。

董小飛道:”這個陳建軍倒很有分寸。”

眾人明白她的意思,送得多了,何子鍵肯定要退,送得少了,又拿不出手,反而被人家說小氣。陳建軍也是做了非常的思想鬥爭,本來每個紅包裡各一萬或八千的,但是想想何子鍵其人的作風,他還是抽了出來。

二千這個數不大,算不是什麼行賄,陳建軍果然猜中了何子鍵的心思。何子鍵笑笑道:”還好,只有二千!”

陸家,自從何子鍵登門之後,很多人陸陸續續地來了。陸正翁也不說什麼,用平常心對待。

陳夫人卻有微詞,這些人都是瞎了眼的,不認識人。

當年陸正翁在江淮十幾年,提拔了多少幹部,為江淮做了多少事情,這些人愣是沒開眼睛。知道陸正翁馬上就要離開,上門拜訪的一個也沒有。

身為官太太,陳夫人自然心裡不爽。

陸正翁倒是見慣了官場沉浮,見怪不怪。

昨天晚上,兩人問明白了陸雅晴的事,陸家氣氛不怎麼好。這賈家也太過份了,怎麼可以如此對待陸雅晴?簡直沒有人性。

陸正翁非常生氣,要不是女兒識大體,為了他賈詩文的面子,又何必跑去做什麼試管嬰兒?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孩子的真相,否則陸正翁也不會如此義憤填膺。

當他決定打電話給賈家興師問罪的時候,陸雅晴阻止了。

她不想再跟賈家有任何瓜葛,也不再想聽到賈家人任何聲音,就讓這一切,永不再來。

陳夫人很心痛女兒,問她以後怎麼辦?

陸雅晴下了決定,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照樣能過得很好。

陸正翁一言不發,過了半晌,他才嘆了口氣,”都是我不好,雅晴,岳父害了你!”

”爸,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女兒自願的,不怨任何人。”陸雅晴的心思,沒人會懂。他說的不後悔,就是不後悔與何子鍵之間的那一段情。

因為這件事,一家人都心情不好,陸雅晴也沒敢跟兩位老人提起,自己在路上發生的一切。

陳夫人有句話,言欲又止,本來要是沒有發生這麼多事,歐陽三號是最合適的人選,可誰知道這歐陽三號,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唉--她也嘆了口氣,心事重重。

整個春節,歐陽三號都沒有來拜年,這讓陸雅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歐陽三號說什麼,自己是陸正翁的兒子,親生兒子?

這件事,一直讓陸雅晴有些困惑。

反正家裡沒人,她就提起了此事。

”爸,歐陽怎麼沒有來拜年?”

提到歐陽三號,陳夫人一臉黯然。

當她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也是心如刀割,誰能容忍這種事情?三十年的兒子,到最後居然說不是自己親生的。而自己的親生兒子,更是對面相逢不相識。

陸正翁也在想,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不來看自己,歐陽三號絕對會。這麼多年,他很瞭解歐陽三號這個人,但這一次他偏偏沒有來。陸正翁在心裡有些擔心,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陸雅晴看到兩人的神色,著急地問道:”爸,媽,歐陽三號他到底是誰?他真是你們的兒子嗎?”

兩人渾身一震,均驚訝地望著女兒,”你怎麼知道?”

這一句話,讓陸雅晴完全明白了,歐陽三號那天所說的,果然是真的。

他居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想到歐陽三號那痛苦不堪的模樣,陸雅晴突然有些同憐他。

一個從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當他愛上一個心儀的女孩子之後,這個女孩子卻嫁給了別的男人。更可恨的是,後來他還發現自己心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姐姐,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劇。

她突然能完全理解歐陽三號那種心思,這是一種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的打擊。不過原因是什麼,陸雅晴都覺得自己有理由和責任,讓歐陽三號重新振作。

親人,一種血脈相連的深情,這是世界上任何東西都無法替換的。

陳夫人將歐陽三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女兒說了,陸雅晴果然地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最近很低彌,我一定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九號別墅的外面,歐陽三號靜靜地站立在樹下,望著別墅裡的燈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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