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69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3,458·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69 顯赫的官途 169 ”哎,老闆,你們這裡可以辦簽證嗎?我想出國!” 凌薇薇連問了幾家旅行社,對方都不搭理她。<最快更新 回到車上,凌薇薇道:”是不是我們方向搞錯了?” 廊虎想了想,”走,我們到人才市場那邊看看!” 車上,廊虎看著漸行漸遠的幾縷光線,自語道:”今天還是有些收穫。”他摸出電話卡,”也不知道這玩藝能不能幫上忙?” 凌薇薇低頭不語,臉紅紅的,廊虎看到她那模樣,不禁啞然失笑。 沒想到凌薇薇居然如此保守,現在保守的女孩子並不多見,他不禁又多看了一眼。 以廊虎的閱歷,不難猜測出凌薇薇的心思,不過仔細想來,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還真不是自己故意的,他看著凌薇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薇薇羞怯的臉上,更加紅透了。 廊虎道:”我送你回家!” 凌薇薇咬著唇,點了點頭。 將凌薇薇送到自家樓下,廊虎看著她的身影消失,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馮武哥,我有一樣東西,麻煩你想辦法讓他們幫忙分析一下!” 馮武應道:”拿過來吧!” 兩人在馮武家裡見面,廊虎將半何子鍵手機卡交給他。馮武深解其意,他只是在心裡道:”但願這次真有發現。” 兩人聊了一會,馮武道:”你行動的時候,儘量保持聯繫,千萬不要冒然輕進!” 對馮武的忠告,廊虎說了聲謝謝。 ”放心吧,我會注意!” 這時馮武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是家裡打來的電話。當著廊虎的面,倒沒什麼忌諱的,他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馮武老婆在電話裡道:”我和兒子下星期過來,你那邊怎麼樣了?” 馮武的工作關係調過來後,老婆和兒子一直在黑川,他老婆倒是說了很多次了,這次不管怎麼樣,都要過來。馮武嗯了一聲,”好吧!出發前打電話給我,我叫人去機場接你們!” 老婆子是越纏越緊了,可能是看到馮武的官越做越大,心裡不踏實,得看緊一點。而事實上,音姐一直在黑川,也打算把那邊的飯店轉讓,過來陪馮武。她自己不說,就等馮武一句話。 這就是音姐聰明的地方,讓馮武自己開口。如果一個男人還留戀你的話,自然會找你。否則你就是纏上去,人家也嫌你累贅。情人與老婆的性質,畢竟不一樣。 廊虎看到他有家事在身,站起來告辭,馮武這才想起音姐,給她撥了個電話。說自己老婆和孩子準備過來,看看她那邊的情況,什麼時候可以來江淮。 音姐聽了這話,心裡暖洋洋的。 馮武對她還是重情重義,這幾天正在辦手續,估計再有個把月,就能與馮武重聚了。 凌薇薇回到家中,腦海裡盡是今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親吻,擁抱,揉腳,穿鞋子,背自己…… 春天來了,女孩子很難管住自己的心思,二十三四的年紀,正是春心氾濫的季節。 凌薇薇本來想早點睡了,可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 腦海裡反反覆覆,全都是那些事。 嘀--一聲手機信息聲響起,凌薇薇拿起手機一看,”你想出國留學嗎?我們可以幫你!你想出國賺大錢嗎?我們可以幫你……” 看到這信息,凌薇薇有些失望,隨手將手機一扔。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又坐起來,拿著手機再次看了一遍。 那個號碼真的很熟悉,查了一下通話記錄,”咦,這不是自己那天打過的號碼嗎?” 發信息的正是這個號碼,聯繫電話又換了另外一個號碼。 她就試探著打過去,果然對方有人接了電話。 一個很標準的男音,”您好,***旅遊簽證公司,請問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凌薇薇的心突然猛烈地跳了起來,”嗯,我……我想去新……新西蘭。”本來想說新加坡的,又怕對方懷疑,馬上改口,去新西蘭了。 對方道:”哦,沒關係,請問小姐是去旅遊,還是留學?” 凌薇薇道:”我想去那邊打工。” ”我知道了,這樣吧,現在跟我們通話的,是您自己的手機嗎?” 凌薇薇說是。 對方馬上回答,”好的,那您準備一下五何子鍵照片,身份證和戶口本,當然,還有一些辦證的相關費用。” 凌薇薇道:”你們的公司在哪?我明天過來辦理。” 對方回答,”不用,我們公司秉著全國最好的服務態度和原則,忠誠為新老客戶服務,因此,我們會派工作人員,在一到三個工作日,與您取得聯繫。具體事情,由工作人員與您細談,您看怎麼樣?小姐您不要有顧慮,我們公司的效率和態度,絕對是全國一流的。費用也是全國最低,如果您不滿意,隨時可以投訴,投訴電話為*********” 對方的語氣和態度,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要不是前車之鑑,她還真相信了有這回事。 凌薇薇道:”好的,那我等你們的消息。” 掛了電話,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終於有人找上自己了,她想把這消息告訴廊虎,可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過了。凌薇薇想了下,這麼晚給他打電話,好象有點那個。再加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她現在還臉紅耳赤的。 第二天一早,凌薇薇就有些迫不得已聯繫上廊虎,廊虎聽說此事,立刻誇她做得好,然後車子開過去,將凌薇薇接走了。 在車上,凌薇薇依然有些緊何,廊虎道:”不急,等他們的消息。他們肯定會打過來的。” 魚要上鉤了,廊虎通知了馮武,馮武立刻下令,安排了衛星定位儀,對廊虎的行蹤進地了信息跟蹤。 發現情況,馬上行動。 廊虎建議,自己先跟對方摸摸底,不要打草驚蛇。 整整一個上午,廊虎都跟凌薇薇在一起,可對方沒有電話過來。凌薇薇沒了主意,問廊虎,要不要自己打過去。廊虎很冷靜地道:”要沉住氣,不要太心急,否則容易引起對方懷疑。” 手機一直不響,凌薇薇有些急了,可偏偏沒有一點辦法。 兩人在咖啡廳裡,一直坐到五點多鐘,手機終於響起。卻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凌薇薇在廊虎的暗示下,接通了電話。對方自稱是公司的工作人員,約凌薇薇見面。 看到廊虎點頭,凌薇薇就答應了,可對方約定的地點,卻在郊區。因為有廊虎的關係,她還是同意對方的要求,帶上身份證和資料。 廊虎把她送到臨近的一個路口,鼓勵凌薇薇道:”放心吧,我在這裡聽到你們的談話,有什麼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衝進去。” 看到凌薇薇離去的身影,廊虎咬咬牙,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再跑掉了。 凌薇薇揹著包,摸了摸手上的表,朝一排相對陳舊的房子走去。穿過前面兩排老房子,來到兩棟新樓。對方讓她一直走,看到前面有一棟插著國旗標誌的房子就是了。 凌薇薇來到一棟四層的建築,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感覺得不妙。這算是什麼公司?連個牌子都沒有。看到大門敞開,她走了進去。 廊虎坐在車裡,全神貫注地聽著這一切,突然耳機裡傳來一聲凌薇薇驚恐的大喊,啊--不好! 廊虎迅速跳下車,朝那邊奔跑過去。 看到前面一座插著紅旗的房子,他推開門,衝了進去。 凌薇薇正被兩名男子架住,嘴上貼著膠布,廊虎喊了一聲,”薇薇--” 砰--一根棒子,重重地擊在他的後腦上,廊虎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身子一歪,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廊虎睜開雙眼的瞬間,發現自己和凌薇薇背靠背綁在椅子上。 麻痺的,被人偷襲了。 廊虎晃了晃腦袋,有些隱隱作痛,隨後聽到凌薇薇在喊,”廊虎哥,你沒事吧?” ”死不了!”廊虎打量著這房間,問凌薇薇,”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凌薇薇幽幽地道:”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別傻了,跟你沒關係。”廊虎動了一下,手指摸到凌薇薇的屁股,他就想挪開,可惜兩人被綁在一起,手根本就沒地方閃。 ”對不起,我抽不出手來!” 凌薇薇當然知道,廊虎沒有醒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她自己的手,也落在廊虎的腰際,同樣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了。 廊虎這一解釋,她的臉就更紅了。 廊虎本來還試圖解開繩子,可是這一動,就有點耍流氓之嫌。 為了掩飾這尷尬,他換了一個話題,”手錶還在嗎?” ”被他們搶走了!” ”狗日的,草!” 廊虎罵了一句,發現自己居然栽在這些小毛賊手上,心有不甘啊! 不過他還不忘了安慰凌薇薇一句,”別怕,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話還沒說完,門嘎吱一聲開了。 進來幾個面相不善的男子,這些人從二十多歲到三四十歲不等,一共五個。 為首的是一個捲毛,圓臉,手裡攥著一個手機,雙手抱在胸前。 後面跟著四個馬仔,廊虎打量了一眼,記住了這些人的特徵。圓臉的男子看著兩人,”嗯--”把嘴一呶,”把那女的帶下去!” 聽說要把女的帶下去,廊虎就急了,”喂,你們要幹嘛?不許動她!” ”閉嘴!”有人過來,給了廊虎一耳光。 ”不動她,老子還要上她!” 廊虎瞪著雙眼,眼神中佈滿殺氣,盯著打他的混混道:”你最好給爺爺記住,這筆帳爺爺讓你們百倍償還!” ”草,嘴巴挺硬的!” 那廝舉起手,又要打廊虎,後面的圓臉男子陰著臉吼了一聲,”辦正事!” 打廊虎的男子才住手,哼了一聲,瞪了廊虎一眼,抽出一把刀子,割開綁在凌薇薇身上的繩。 ”廊虎哥!”凌薇薇慌了。 ”放開她!” 廊虎吼了一聲,對方不屑地冷笑道:”你有什麼話,留到陰曹地府去說吧!” 兩名男子也不由分說,帶走了凌薇薇。 ”廊虎哥--” ”王八蛋,放開她!” 嘭--鐵門關上,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廊虎一個人被綁在那裡。 ”老大,要不要做了他!” 圓臉的男子看看錶,”時間來不及了,馬上就要開船!回來再說!” ”是--” 腳步漸漸遠去,又恢復了平靜。 何子鍵正和騰飛,林雪峰,方南等人趕往浙西經濟開發區。 自從浙西經濟開發區成立以來,何子鍵就經常在這條線上奔波。 本來陸正翁曾經說過,在開春之後,他要去看看浙西開發區,誰知道在送別席上,賈秘書長橫空殺出,搞得陸賈兩家都顏面掃盡。而陸正翁也沒有回京城,此刻正在老家休養。 何子鍵此去浙西,主要是針對大鬍子羅伯特的百億投資。 做為省委的重要領導人,黨政一把抓的代表,何子鍵參與這個簽約儀式,很具有重要意義。 百億投資,這不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一筆重大的資金。羅伯特打算利用浙西開發區,打造一片歐式農場。如果這個設想成立,將是浙西開發區成立以來,最偉大光輝的一筆。 想當年,董小飛利用山本家族在黑川的投資,開設的汽車製造廠,百億資金打造國內自主生產的汽車品牌,這一壯舉已經震驚了整個黑川。 而這一次,如果大鬍子羅伯特的投資成功,那麼江淮歷史上,又將添上濃重的一筆。 隨行的車輛,有五六輛之多,跟何子鍵一起前行的,除了秘書長方南,還有政府部門的幾個重要領導。而陳建軍也有些激動,這筆投資終於要談下來了。 不管以前有多曲折,只要今天這簽約儀式定下來,雙方在合同上籤了字,投資的事,就大功告成。 為了迎接何書記等一行的到來,浙西領導班子,已經排好了隊伍,在路口等待。 幾近十一點,省委車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陳建軍等人正要迎去,何子鍵落下車窗,朝眾人揮了揮手,也沒有停車,直接就開過去了。 大家明白何書記的意思,隨著陳建軍上了車,陸陸續續跟在後面。 重要領導進場,簽約儀式現場異常熱鬧。 鮮花的地毯,和嬌豔豔的鮮花,映紅了眾人的臉。電視臺著名的主持人,還有江淮各媒體的記者,大鬍子羅伯特,在何子鍵到場之後,十分鐘方才出現。 他走上去,緊緊握著何子鍵的手,用比較標準的漢語道:”非常感謝您的到來,我想如果今天,沒有您的出現,將是我羅伯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3q,子鍵先生!” 何子鍵跟他握了握手,”感謝羅伯特來江淮投資,謝謝!” 羅伯特一臉笑意,兩人打過招呼之後,簽約儀式馬上開始。 陳建軍悄悄地走過來,”何書記,這個……” 他本來不敢冒然領功,這個羅伯特的投資,百億巨資,的確不是他的功勞。所以他想讓何書記親自落筆,何子鍵擺擺手,看了陳建軍一眼。 陳建軍立刻退下去,坐上政府方首位。 簽約完成,在何子鍵的帶領下,所有人紛紛站起來鼓掌。 會儀式上,發表重要講話。 然後把話筒交給浙西經濟開發區領導人陳建軍,大鬍子羅伯特也在儀式上發了言。儀式結束後,何子鍵等人都在浙西開發區酒店就餐。 按西方人的要求,還搞了個舞會。 何子鍵沒有參與舞會,只是在吃過飯之後,稍作休息,便離開浙西開發區。 簽約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又完成了一段大事。 在路上,艾米打電話過來,首先恭喜何子鍵,又為江淮引進一筆鉅額投資,其次,做為何子鍵的朋友,她也表示對江淮經濟建設的關注。 何子鍵和艾米聊了一會,隱約感覺到艾米有投資意向。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主動邀請艾米,而是讓艾米自己看清楚,完全放心之後才做決定。 上次在黑川的水力發電站的事,何子鍵在心中也隱隱不快。沒想到自己離開之後,當地政府居然如此無賴。索拿卡要的現象重出不層,硬生生地將一個投資商擠走。 而艾米卻在自己的仕途上,也是功勞不小。光是饒河市那個平價醫院,艾米既出資,又出力。何子鍵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她。還有雙江的醫院器械廠,如果沒有艾米的幫助,王氏集團恐怕也沒法這麼容易起來。 所以,何子鍵真誠地邀請她來江淮,做為東道主,必定好好感謝她。 艾米微笑道:”等自己手上的工作一完成,她必定再次來江淮。”兩人這次通話,算是有個小小的約定。掛了電話,騰飛道:”何書記,唐廳長那邊來過幾次電話了。要不要回個給他?” 何子鍵嗯了一聲,騰飛就把電話回過去。馮武道:”何書記,案情有重大突破。” 何子鍵沒有說話,聽到馮武在電話裡道:”前兩天廊虎在一家廢棄的船廠,找到半何子鍵手機卡,通過技術復原,我們證實這何子鍵卡很有可能,就是那批失蹤人員其中一人所有!” ”很有可能?”何子鍵罵了一句,”不要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你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這個需要繼續核實,憑我們目前的技術,半何子鍵手機卡,很難說明問題!” 何子鍵氣死了,”既然不能確定,也叫重大突破?”他啪地一聲掛了電話!這個馮武,哪裡學來的這一套! ”這兩天你關注一下廊虎那邊的情況。” 何子鍵吩咐了一聲,林雪峰立刻記下了。他決定送老闆回省城之後,立刻與廊虎取得聯繫。 而馮武正在聯繫廊虎,手機響了,就是無人接聽,通過衛星定位,依然可以收到廊虎手錶上發出的信號。馮武心裡琢磨著,也許廊虎正在有什麼事情。 因為兩種信息都正常,他也沒有去懷疑什麼。 哪知道廊虎此刻正被人關在地下室的小屋子裡,腳手被縛,絲毫無法動彈。這些人將凌薇薇帶到了哪裡?廊虎顯然有些急了。如果因為自己的失誤,害了人家女孩子,廊虎一定會覺得內心不安。 救人沒有救成功,反而搭上另外一個,這就太失敗了。 他在腦海裡組織一下思緒,對方這些人顯然是有組織,有計劃地進行人口販賣。 剛才聽到有人說什麼來不及了,馬上就要開船。廊虎著急地四下何子鍵望。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繩子解開,否則等他們回來就晚了。 可房間裡除了這條椅子,什麼都沒有。廊虎咬緊牙關,拼命掙扎。雙手不斷地搓動,扭曲,*的麻繩,勒得雙手火辣辣地痛。 此刻他什麼也顧不上了,繼續掙扎,終於繩索有了一絲絲空隙。他把雙手移到椅子的靠背上,磨擦,磨擦。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廊虎感覺到麻繩勒著手腕,痛得他呲牙咧嘴,靠近麻繩和椅子木方附近的地方,都磨出了血泡。那種生辣的痛,就象千萬只螞蟻在咬一樣。 半小時過去了,廊虎終於掙脫了繩索,麻痺的,看著手上的血泡,廊虎兩眼圓瞪,殺意盛濃。廊虎在心裡暗暗發誓,不管這些人有多大背景,老子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來到鐵門邊上,廊虎從衣領子裡抽出一根針,在鎖孔裡撥弄了幾下,門,開了! 從房間裡逃出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底下室,狗日的,難怪這麼陰暗。 地下室的角落裡,充斥著一股騷騷的味道。 正要上樓,上面隱隱傳來一個聲音,”快點,老大叫我們幹掉這小子,馬上離開!” 另一個道:”急什麼,抽了這支菸也不遲。” ”哎,你說這批貨能賺多少錢?” ”管那麼多幹嘛?不該問的不要問!” ”也是,現在風聲這麼緊,省公安廳好象成立了專案組。真是怪事,如此隱秘的事,怎麼就驚動了省委?” ”我發現你小子屁話特別多!別怪我沒警告你,嘴巴閉緊一點,知道的東西太多,對你沒好處!” 然後就是巴嘎巴嘎抽菸的聲音,廊虎退下去,在角落裡摸到一根生了鏽的角鐵。慢慢的,似乎有人來了。一束光,從上面照下來。 廊虎看到有兩個人正從臺階上慢慢下來。這兩人廊虎見過,正是剛才帶走凌薇薇的那夥人其中的二個,只可惜,那個打自己的傢伙不在。 廊虎悄悄地退到角落裡,有人掏出鑰匙去開門。 嘎吱--鐵門被打開,廊虎舉起角鐵,對準後面那人的腦袋,狠狠地打下去”啊--” 一聲悶響,那人轟然倒地。 前面那人聽到聲響,猛然回頭,一眼就看到廊虎手裡提著角鐵,正殺氣騰騰瞪著自己。 倒在地上的匪徒,還在抽澀,廊虎上前一步,踩在他的頭上。 另一名匪徒看到廊虎那殺氣騰騰的模樣,手裡的電筒掉在地上,竟然嚇得渾身戰顫起來。廊虎大吼一聲,舉起角鐵。 那人竟然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只是個新人,什麼都不知道!” 廊虎上前一步,一腳踢在對方的胸口。 那人痛苦地抽搐了幾下,顫聲道:”這位大哥,我真的只是個新人,不要殺我。” 廊虎彎下腰,一把提起對方的衣領,”快說,你們把剛才那女孩子弄哪去了?” ”船,船上,船上!” 廊虎扔下他,一腳踢過去,”船在什麼地方?” ”城東造船廠的東側,估計已經出發了!” ”你們一共抓了多少個女孩子?” ”十幾個,二十個不到,。前幾天走了一批,具體去哪,我真的不清楚!” 草! 廊虎舉起角鐵,當頭一棍砸下去。那人哼也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廊虎扔了角鐵,從地下室跑出來。 出了院子,才發現這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套房子裡。 城東造船廠東側那個廢棄的倉庫,廊虎竟然不知道這裡還藏有貓膩。 幸好車子還在原地方,廊虎上了車,風風火火朝城東造船廠趕去。 ”馮武哥,我是廊虎,城東造船廠東側的倉庫,對!馬上派人支援!” 廊虎跟馮武打完電話,直奔造船廠。 夜幕下,城東造船廠東側倉庫的碼頭,幾個人正在吆喝。 ”快,快,馬上開船,!” ”賴子他們還沒來!” ”不等了,馬上走,你們幾個快點!” 幾條人影,急匆匆地朝船上跑去。 最後兩名男子,押著一個被繩索綁著的女子,連拉帶拖,將這名女子抬上船去。這些人一上船,船馬上就開了。 ”撲通--” 又有一條人影跳進水裡,拼命地朝剛剛離開岸邊的遊船追上去。 有人聽到水響,”老大,好象有什麼聲音?” 為首的正是那個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圓臉男子聽了一下,”有什麼聲音,疑神疑鬼!” 船開了,在夜幕下順流而下。 廊虎從水裡冒出頭來,看到遊輪就在前面不遠,他又一個猛子紮下去,追上那艘遊輪。遊輪的四壁,光滑平坦,廊虎只得奮力慢慢跟上。 終於在另一側,找到可以攀援的地方。藉著夜幕的掩飾,廊虎終於上了船,靠在角落裡,一個勁地喘息。 仲春的天氣,依然有點涼,冰冷的河水,凍得廊虎的牙齒格格作響。 遊輪上,有人走過來。 廊虎悄悄地伸出了腿,撲通--那人提防不住,絆倒在地上,廊虎撲上去,捏住對方的咽喉,用力一扭。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響,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這狗日的天氣實在太冷,他迅速脫下對方的衣服,將屍體扔進河裡。 剛剛換了衣服,總算有一點暖氣了,前面有人喊道:”什麼人?” ”你爺爺--” 話音剛落,廊虎手裡的溼衣服迅速扔出去,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團溼衣服給矇住了臉。廊虎跳起來,雙腳踢向對方的胸前。轟隆--那人稀裡糊塗的,就落入水中。 動靜搞大了,終於驚動了船艙裡的人,四五個凶神惡煞的傢伙跑出來,手裡竟然端著槍。其中一個竟然就是今天在地下室,扇自己耳光的傢伙。 ”不許動!” 被四五支槍頂著,廊虎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恐怕也無濟於事。 ”又是你?”持槍的傢伙盯著廊虎,沒想到老大叫人去收拾他,他居然跑到船上來了,有點本事! ”哈哈哈” 廊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正是你爺爺我!” ”找死!”那傢伙端起槍,對準廊虎,”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住手!” 那個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從船艙裡走出來。看到廊虎後,先是一愣,隨後便道:”帶他進來!” 幾個人將廊虎押下去,船艙裡,燈火通明。 為首的圓臉男子坐在那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廊虎,”你是什麼人?” 廊虎坐下來,”說出來怕嚇了你!” ”切--”對方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老子走南闖北,就沒有怕過誰?” 廊虎道:”老子是閃電組織的副隊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堅定,完全沒有一絲怯意。 對方愣了下,”閃電組織?”他看著其他人,其他人也紛紛搖頭,中年男子就笑了,”哈哈--閃電組織,有意思!” 突然他眼神一變,猛地拍了把桌子,”蒙老子是吧?老子斃了你!” 陰沉的目光中,閃爍著兇光。 兩名匪徒按住廊虎,一把匕首釘在桌上,寒光閃閃。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 廊虎權宜之計,唯有拖延時間。”把我妹妹放出來,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你妹妹,那是她自己送上門來,怨不得別人!” ”放屁!你們這些王八蛋。拐騙婦女,人儘可誅!” ”大哥,做了他!” ”嗯!” 圓臉捲毛的男子點點頭,兩名匪徒正在將廊虎推出去,外面有人驚慌失措跑進來,”不好了,有警察!” 圓臉男子聞言一震,”走,去看看!” ”他怎麼辦?” ”押下去!” 兩名匪徒將廊虎押到第三層,船艙裡,擠著十幾個女孩子,凌薇薇正被他們用繩子綁著,看到廊虎,她就大喊起來,”廊虎哥!” 廊虎朝她點點頭,看樣子凌薇薇還沒事,身上的衣服沒有動過,他就放心了。 ”閉嘴!”有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將廊虎推到角落裡,”老實點!” 廊虎打量著船艙裡的那些女孩子,都只有十**歲到二十多歲之間,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特別惹眼,淺藍色的牛仔服,整齊的劉海,還有那柔順的頭髮。 看到這女孩之後,廊虎微微一愣,她怎麼也來了? 這不正是凌薇薇前幾天晚上,在人才市場遇到的那女孩嗎?當時她抄了幾個電話號碼,嫣然一笑便飄然而去。廊虎打量著她,發現她眼裡有種跟其他女孩子不同的神色,鎮定,淡然! 當其他女孩子發生上當之後,一個個惶恐不安,而她還能保持著這分鎮定,恐怕不簡單吧?廊虎在心裡琢磨著,她這是為了什麼? 總覺得,她不應該跟其他女孩子一樣,是為了出國打工。可能是想去留學吧!廊虎這麼猜測。 樓上的匪徒終於有了反應,跑到甲板上一看,發現過去的只是普通的巡邏隊,等巡邏隊過去之後,這群人重新回到船艙二層,有人問,”老大,那小子怎麼辦?” ”再等一等,等出了這片海域,再做掉他!” ”那就讓這小子多活兩個小時!” 圓臉男子看看錶,”大家小心,提高警惕,最近風聲緊,等到了小島,馬上將她們轉移。” 省委,何子鍵回來了,辦公室亮起了燈光,等候已經久的蘇新國匆匆而來,跟何子鍵反應一些情況。徐副省長也有一些關於中小企業改革的問題,來跟何子鍵商量。 林雪峰接到馮武的電話,馬上給唐一峰,小五,小七等人傳遞了信息,然後與馮武匯合。 省公安廳,馮武一個勁地抽菸,越發顯得焦灼不安。 前不久接到廊虎的電話,立刻組織了一個小分隊前去支援,可惜當他們達到之後,船廠倉庫那邊已經人去樓空,廊虎的車子還停在附近,他就琢磨著廊虎是不是跟蹤上去了。 考慮到船上人質的安全,他派人去探了一下底。剛才在海域上巡邏的時候,發現一隻可疑船隻。為了不驚動船上的人,馮武沒敢叫他們靠近。 象這樣的犯罪團伙,一般攜帶武器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船上內部的情況不明,他們也不敢冒然輕進。馮武當然知道閃電小組的實力,一般的公安武警,根本沒法跟他們比,考慮到由閃電小組出擊,把握系統大一點。 現在的關鍵,還是船上的人質,根據前往現場的公安反應,在造船廠的倉庫地下,發現了一些毛髮,排洩物,還有凌亂的腳印。這些東西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對於普通公安幹警的戰鬥力,馮武還是心裡有數的。 因此他只有先不驚動這些人,等到林雪峰迴來之後,把閃電小組留在江淮的小分隊調動,參加這次行動。 十幾分鍾後,以小四為首的十人小組,已經在省廳聚齊。 馮武特批,給他們每個一套裝備,防彈衣,由小四帶隊,在其他公安和武警的配合下,立刻展開行動。 船艙內,廊虎數了數那些女孩子,包括那名穿牛仔衣的女孩在內,一共十七人。 由於有兩名匪徒看著自己,無法動作,廊虎只好藉機行事。剛才也聽到了,還有將近二小時就要到島上,據廊虎的估計,這隻船有可能只是承擔接送任務,真正將這些女孩子帶走的,應該還有其他人。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會太大,必須在二小時之內,想辦法救出這些人。 否則一旦到了島上,她們在劫難逃,自己也難逃一死。 目光落在般艙的門上,廊虎又悄悄地打量了整個船艙,除了這個門,似乎再沒有其他的地方出入。廊虎朝凌薇薇望過去。 凌薇薇被他們綁的繩子依然沒有解開,他正想提示點什麼,在凌薇薇不遠處的淺藍色牛仔衣女孩子,突然喊了起來,”哎喲,我肚子痛,要上廁所!” 為了防止這些女孩子逃走,她們的手上都綁了繩子,女孩叫喚的時候,兩名匪徒看了他一眼。 ”別叫,堅持一下,二三個小時就到了!” ”不行,我憋不住了!” 淺藍色牛仔衣女孩苦悶著臉,好象很痛苦。 其中一個看到她姿色不錯,眼中閃過一絲y穢的光茫,”那好吧,我來幫你脫褲子!” 女孩站起來,一臉厭惡盯了他一眼,便朝廁所走過去。 那傢伙跟在後面,眼中泛著不懷好意的光茫。 當兩人走過廊虎面前的時候,那女孩朝廊虎使了個眼色,突然裝作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走路都不小心!快起來!” 後面的傢伙盯了廊虎一眼,”看什麼看,老實點!” 然後他就彎腰去拉地上的女孩子,廊虎見機不可失,冷不防跳起來,用肘朝對方的背心狠狠地砸下去。 啊--那傢伙痛得一聲慘叫,當場就撲倒在地上。 另一個猛地回過頭來,廊虎已經奪下眼前這匪徒的匕首衝過去,噗--一刀見血,鮮血從對方的咽喉處噴灑出來。 不待對方的身子倒下,廊虎立刻飛起一腳,將屍首踢開。 二層的匪徒聽到聲音,有人站起來道:”出什麼事了?去看看!” 馬上就有幾個人朝三層的入口而來,廊虎見狀,馬上跑過去,將鐵門關上閂死。 ”開門,開門!” 幾個匪徒在外面砸門,可惜船艙的鐵門,除了發出通通的響聲之外,他們也無濟於事。 廊虎靠在門後,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nnd,還是比不上他們閃電小組的突擊手,該好好鍛鍊了。 換了閃電小組的高手,對付這幾個小毛賊,那是易如反掌。 自己畢竟是跟睿君他們一起搞情報的,格鬥並不是自己的強項。 淺藍色牛仔衣女孩站起來,朝廊虎笑了一下。 廊虎也暗暗讚許,這個女孩子很聰明。 他拿起匕首,撿了對方的手槍別在腰間,把這些女孩子們手腕上的繩子割斷了。凌薇薇走過來,”廊虎哥,你沒事吧?” 看得出來凌薇薇很擔心廊虎,廊虎搖搖頭,”這幾個小毛賊,小意思!” 他朝淺藍色衣服的女孩子望去,對方只是笑笑,活動了一下手腕。 廊虎正想問她是什麼人?外面傳來通通的砸門聲。 樓上的圓臉男子陰沉著臉,”算了,諒他們也跑不到哪裡去。等船到了碼頭,我看他們出不出來!” 凌薇薇道:”我們怎麼辦?” 廊虎活動了一下手腕,他安慰著眾人,”大家別急,我已經通知警方,他們應該很快就趕來了。” 聽到廊虎這麼說,又看到有個男的在,這些人才稍稍放心。廊虎問凌薇薇,”你堂妹在嗎?” 凌薇薇黯然搖頭,看來那批女孩子已經被送走了,唉--廊虎嘆了口氣,尋思著脫身之計! ”老大,老大,情況好象不對?” 一個匪徒驚慌失措地跑進來。 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神色不悅,”出什麼事了?” ”今天晚上巡邏的特別多,還有好幾艘快艇朝我們靠過來。” ”走,去看看!” 一群人剛剛來到甲板上,幾縷強光照過來,”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嘀嘀--”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情況不對啊,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警察?怎麼辦?” ”慌什麼?”為首的圓臉男子打量著封圍的快艇,心裡尋思著廊虎的話,難道這小子真是警察? 嘀嘀--”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大哥,怎麼辦?” 有人看到警方來勢兇猛,還是有些怕了。 犯罪就是犯罪,見到代表正義的警察,想不心虛都難。 圓臉的中年男子罵了句,”他孃的誰走漏了風聲,讓老子查出來,他就是個死!” 回頭看著眾人,”兄弟們,*傢伙!咱們在刀口上混飯吃的人,還有這麼多人質,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提到下面的人質,這些人心裡又安定了許多。畢竟警方不敢冒然開火,萬一傷及無辜,這事傳出去,遭社會唾棄。 圓臉男子道:”平時你們都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怕了嗎?” ”不怕!” ”好!有種!都是條漢子。”圓臉男子蠱惑了一番,大手一揮,”你們幾個下去,把那男的帶上來。我要讓他們看看,他們的人質在我手上,又能拿我奈何?” ”報老大,下面的門被他從裡面反鎖了!” ”草--”圓臉男子一腳踢過去,那人就被踢翻在地上。 ”給我砸!” ”嘭嘭嘭--” 有人開始砸門,船艙底下的女孩子們慌了。 ”他們要硬闖了,我們怎麼辦?” 廊虎道:”大家不要慌,估計是我們的人到了,他們這才狗急跳牆。大家冷靜!” 他打量著這群女孩子,在心裡嘆息道:”出國有什麼好?現在落得人財兩空,只怕生命也不保了。”廊虎道:”你們都躲到那死角去,萬一門被砸開,只要我不死,你們都得給我活著!!” 女孩子們聽到廊虎如此正氣堂堂的聲音,不由在心裡壯起了膽兒。只見廊虎手裡拿著匕首,又撥出腰間的手槍,”大家都躲好了!” 女孩子們紛紛擠過去,淺藍色牛仔衣的女孩子道:”大家都不要擠,不要慌。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看到她的鎮定,廊虎不由多看了幾眼。在心裡暗道:這女孩真不賴,不但自己不怕,還能安慰別人。凌薇薇走過來,跟在廊虎身邊,”你怎麼不過去?” 凌薇薇道:”你到哪,我就跟到哪!我要守在你身邊!” 此時此刻,顧不上多想,廊虎道:”那好,萬一門破了,你們要聽我的!” 外來傳來一聲聲怒吼,”怎麼回事,還沒有砸開!笨蛋!” 有人道:”拿手雷給我!” 草,動用手雷了,廊虎本來躲在門後準備偷襲進來的人,聽到對方準備用手雷,他拉著凌薇薇又悄悄退後,躲在進艙不遠的暗處。 ”轟--” 船艙裡一陣巨響,那扇門被炸得彈飛了回來。廊虎暗抹了把汗,幸好自己退得快,否則必定橫屍當場。船艙裡的女孩子們一陣尖叫。 有幾名匪徒直接衝進來,廊虎看準了,砰砰連開二槍。 跑在最前面的兩名匪徒就地一滾,躺在船艙裡不動了。 後面衝上來的幾名匪徒又退回去,守在艙口。 有人前去報告,”老大,他手裡有槍,兩名兄弟被打中,生死不明!” ”混蛋--” 圓臉男子順手扇了他一耳光,”沒用的東西!” 旁邊一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挺身而出,”我去看看!” 他手裡拿著槍,來到船艙入口。他指了指身後的一個人,”你,過來!” 這人有點害怕,向後退了一步,”二哥,他手裡有槍!” ”砰--” 叫二哥的傢伙朝他腳下就是一槍,”進去!” 這傢伙哭喪著臉,麻痺的,這不是拿自己當靶子嘛?可是在二哥的威*下,他又不敢不去。一隻腳,小心翼翼地踏出去,廊虎看在眼裡,也不管他。 叫二哥的傢伙在後面推了一把,那人防不勝防,連撞帶跌就撲了過來。 砰--廊虎手裡的槍適時響起,正中對方的胸膛。 就在此刻,船艙口傳來一陣槍聲,砰砰砰砰--四五個傢伙一齊開火,對著廊虎藏身的角落裡一陣猛射。廊虎大吼一聲,”王八蛋,老子跟你們拼了!小凌,把手雷給我!” 本來衝到船艙口的幾個匪徒,聽到廊虎這話,又退了回去。 如果把廊虎*急了,真拉響了手雷,他們就只有同歸於盡了。退到船艙口,幾個人趴在那裡守著。廊虎暗自大笑,”真是怕死鬼!王八蛋!”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察的喊話,”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你們要相信政府,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圓臉的男子終於沉不住氣了,”釋放你m!”他回頭朝老二吼了起來,”怎麼回事?連幾個女人都搞不定!” 有人小跑過來,”下面的傢伙有手雷!” 圓臉男子吼道:”你他md去吃屎,橫豎是個死,一個手雷能炸死多少人?再不拉出人質,我們都得被他們的狙擊手擊斃!” 圓臉男子的幾句話,無疑給這些人壯了膽,橫豎是個死,怕有什麼用?可況他們本來就是一些亡命之徒。 幾個傢伙跑過來,”二哥,我們殺進去,看他一槍能打死幾個!” 圓臉男子一臉匪氣,”有病,他是警察,他敢拿這麼多人質的生命安全作賭注嗎?給我上!用手雷炸!看誰比誰狠!” 果然是犯罪團伙的老大,心狠手辣。 真用手雷炸的話,廊虎哪裡可能不顧及那些女孩子們的生命安全?聽到這句話,他有些隱隱擔憂了。 藏在快艇上的小四他們正用望遠鏡觀察著這船,小七道:”小四哥,動手吧!” 小四看了一陣,搖了搖頭,”船艙裡情況不明,萬一傷及無辜就麻煩了,再等等看!” 小七道:”我們可以先幹掉一二個匪徒,震懾一下他們。” 小四打了個手勢,表示同意。 ”船上的人聽著,如果你們再負隅頑抗,我們將採取行動!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十,九,八,七……” ”四,三,二,一。” 噗--一聲微響,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匪徒哼都沒哼一聲,撲通倒地。 一槍斃命,從左腦入右腦出。 幾個匪徒臉色大變,端著槍藏在暗處,朝就近的快艇開槍。 小四擺擺手,震懾一下就夠了,小心他們狗急跳牆! 圓臉的男子黑著臉,手裡拿著拔了保險的手雷,”滾--” 他自己握著手雷,朝船艙裡走去,”裡面的小子聽著,老子手裡的雷已經拔掉了保險,有種的話你就朝老子開槍,否則老子將手雷扔下來,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拿這麼多女孩子的性命做賭注!” 不愧是黑老大,果然毒辣,看到他就在衝進來,廊虎大叫了一聲,”慢--” 圓臉男子道:”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是自己走出來,還是我們殺進來!” 廊虎咬咬牙,”老子出來就是,不過你們不能再傷害她們!” ”好,只要你跟你們的人說,讓他們離開,我自然不會傷害她們,否則大家同歸於盡!” 廊虎罵了一句,”孫子!” 他扔了槍,”老子跟你出去!” ”我也去!” 凌薇薇跟著站起來,廊虎正要勸她,穿淺藍色牛仔衣的女孩也站出來,”我也去!” 廊虎愕然望著兩人,”你們--”

顯赫的官途 169

顯赫的官途 169

”哎,老闆,你們這裡可以辦簽證嗎?我想出國!”

凌薇薇連問了幾家旅行社,對方都不搭理她。<最快更新

回到車上,凌薇薇道:”是不是我們方向搞錯了?”

廊虎想了想,”走,我們到人才市場那邊看看!”

車上,廊虎看著漸行漸遠的幾縷光線,自語道:”今天還是有些收穫。”他摸出電話卡,”也不知道這玩藝能不能幫上忙?”

凌薇薇低頭不語,臉紅紅的,廊虎看到她那模樣,不禁啞然失笑。

沒想到凌薇薇居然如此保守,現在保守的女孩子並不多見,他不禁又多看了一眼。

以廊虎的閱歷,不難猜測出凌薇薇的心思,不過仔細想來,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還真不是自己故意的,他看著凌薇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薇薇羞怯的臉上,更加紅透了。

廊虎道:”我送你回家!”

凌薇薇咬著唇,點了點頭。

將凌薇薇送到自家樓下,廊虎看著她的身影消失,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馮武哥,我有一樣東西,麻煩你想辦法讓他們幫忙分析一下!”

馮武應道:”拿過來吧!”

兩人在馮武家裡見面,廊虎將半何子鍵手機卡交給他。馮武深解其意,他只是在心裡道:”但願這次真有發現。”

兩人聊了一會,馮武道:”你行動的時候,儘量保持聯繫,千萬不要冒然輕進!”

對馮武的忠告,廊虎說了聲謝謝。

”放心吧,我會注意!”

這時馮武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是家裡打來的電話。當著廊虎的面,倒沒什麼忌諱的,他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馮武老婆在電話裡道:”我和兒子下星期過來,你那邊怎麼樣了?”

馮武的工作關係調過來後,老婆和兒子一直在黑川,他老婆倒是說了很多次了,這次不管怎麼樣,都要過來。馮武嗯了一聲,”好吧!出發前打電話給我,我叫人去機場接你們!”

老婆子是越纏越緊了,可能是看到馮武的官越做越大,心裡不踏實,得看緊一點。而事實上,音姐一直在黑川,也打算把那邊的飯店轉讓,過來陪馮武。她自己不說,就等馮武一句話。

這就是音姐聰明的地方,讓馮武自己開口。如果一個男人還留戀你的話,自然會找你。否則你就是纏上去,人家也嫌你累贅。情人與老婆的性質,畢竟不一樣。

廊虎看到他有家事在身,站起來告辭,馮武這才想起音姐,給她撥了個電話。說自己老婆和孩子準備過來,看看她那邊的情況,什麼時候可以來江淮。

音姐聽了這話,心裡暖洋洋的。

馮武對她還是重情重義,這幾天正在辦手續,估計再有個把月,就能與馮武重聚了。

凌薇薇回到家中,腦海裡盡是今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親吻,擁抱,揉腳,穿鞋子,背自己……

春天來了,女孩子很難管住自己的心思,二十三四的年紀,正是春心氾濫的季節。

凌薇薇本來想早點睡了,可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

腦海裡反反覆覆,全都是那些事。

嘀--一聲手機信息聲響起,凌薇薇拿起手機一看,”你想出國留學嗎?我們可以幫你!你想出國賺大錢嗎?我們可以幫你……”

看到這信息,凌薇薇有些失望,隨手將手機一扔。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又坐起來,拿著手機再次看了一遍。

那個號碼真的很熟悉,查了一下通話記錄,”咦,這不是自己那天打過的號碼嗎?”

發信息的正是這個號碼,聯繫電話又換了另外一個號碼。

她就試探著打過去,果然對方有人接了電話。

一個很標準的男音,”您好,***旅遊簽證公司,請問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凌薇薇的心突然猛烈地跳了起來,”嗯,我……我想去新……新西蘭。”本來想說新加坡的,又怕對方懷疑,馬上改口,去新西蘭了。

對方道:”哦,沒關係,請問小姐是去旅遊,還是留學?”

凌薇薇道:”我想去那邊打工。”

”我知道了,這樣吧,現在跟我們通話的,是您自己的手機嗎?”

凌薇薇說是。

對方馬上回答,”好的,那您準備一下五何子鍵照片,身份證和戶口本,當然,還有一些辦證的相關費用。”

凌薇薇道:”你們的公司在哪?我明天過來辦理。”

對方回答,”不用,我們公司秉著全國最好的服務態度和原則,忠誠為新老客戶服務,因此,我們會派工作人員,在一到三個工作日,與您取得聯繫。具體事情,由工作人員與您細談,您看怎麼樣?小姐您不要有顧慮,我們公司的效率和態度,絕對是全國一流的。費用也是全國最低,如果您不滿意,隨時可以投訴,投訴電話為*********”

對方的語氣和態度,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要不是前車之鑑,她還真相信了有這回事。

凌薇薇道:”好的,那我等你們的消息。”

掛了電話,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終於有人找上自己了,她想把這消息告訴廊虎,可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過了。凌薇薇想了下,這麼晚給他打電話,好象有點那個。再加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她現在還臉紅耳赤的。

第二天一早,凌薇薇就有些迫不得已聯繫上廊虎,廊虎聽說此事,立刻誇她做得好,然後車子開過去,將凌薇薇接走了。

在車上,凌薇薇依然有些緊何,廊虎道:”不急,等他們的消息。他們肯定會打過來的。”

魚要上鉤了,廊虎通知了馮武,馮武立刻下令,安排了衛星定位儀,對廊虎的行蹤進地了信息跟蹤。

發現情況,馬上行動。

廊虎建議,自己先跟對方摸摸底,不要打草驚蛇。

整整一個上午,廊虎都跟凌薇薇在一起,可對方沒有電話過來。凌薇薇沒了主意,問廊虎,要不要自己打過去。廊虎很冷靜地道:”要沉住氣,不要太心急,否則容易引起對方懷疑。”

手機一直不響,凌薇薇有些急了,可偏偏沒有一點辦法。

兩人在咖啡廳裡,一直坐到五點多鐘,手機終於響起。卻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凌薇薇在廊虎的暗示下,接通了電話。對方自稱是公司的工作人員,約凌薇薇見面。

看到廊虎點頭,凌薇薇就答應了,可對方約定的地點,卻在郊區。因為有廊虎的關係,她還是同意對方的要求,帶上身份證和資料。

廊虎把她送到臨近的一個路口,鼓勵凌薇薇道:”放心吧,我在這裡聽到你們的談話,有什麼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衝進去。”

看到凌薇薇離去的身影,廊虎咬咬牙,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再跑掉了。

凌薇薇揹著包,摸了摸手上的表,朝一排相對陳舊的房子走去。穿過前面兩排老房子,來到兩棟新樓。對方讓她一直走,看到前面有一棟插著國旗標誌的房子就是了。

凌薇薇來到一棟四層的建築,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感覺得不妙。這算是什麼公司?連個牌子都沒有。看到大門敞開,她走了進去。

廊虎坐在車裡,全神貫注地聽著這一切,突然耳機裡傳來一聲凌薇薇驚恐的大喊,啊--不好!

廊虎迅速跳下車,朝那邊奔跑過去。

看到前面一座插著紅旗的房子,他推開門,衝了進去。

凌薇薇正被兩名男子架住,嘴上貼著膠布,廊虎喊了一聲,”薇薇--”

砰--一根棒子,重重地擊在他的後腦上,廊虎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身子一歪,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廊虎睜開雙眼的瞬間,發現自己和凌薇薇背靠背綁在椅子上。

麻痺的,被人偷襲了。

廊虎晃了晃腦袋,有些隱隱作痛,隨後聽到凌薇薇在喊,”廊虎哥,你沒事吧?”

”死不了!”廊虎打量著這房間,問凌薇薇,”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凌薇薇幽幽地道:”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別傻了,跟你沒關係。”廊虎動了一下,手指摸到凌薇薇的屁股,他就想挪開,可惜兩人被綁在一起,手根本就沒地方閃。

”對不起,我抽不出手來!”

凌薇薇當然知道,廊虎沒有醒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她自己的手,也落在廊虎的腰際,同樣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了。

廊虎這一解釋,她的臉就更紅了。

廊虎本來還試圖解開繩子,可是這一動,就有點耍流氓之嫌。

為了掩飾這尷尬,他換了一個話題,”手錶還在嗎?”

”被他們搶走了!”

”狗日的,草!”

廊虎罵了一句,發現自己居然栽在這些小毛賊手上,心有不甘啊!

不過他還不忘了安慰凌薇薇一句,”別怕,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話還沒說完,門嘎吱一聲開了。

進來幾個面相不善的男子,這些人從二十多歲到三四十歲不等,一共五個。

為首的是一個捲毛,圓臉,手裡攥著一個手機,雙手抱在胸前。

後面跟著四個馬仔,廊虎打量了一眼,記住了這些人的特徵。圓臉的男子看著兩人,”嗯--”把嘴一呶,”把那女的帶下去!”

聽說要把女的帶下去,廊虎就急了,”喂,你們要幹嘛?不許動她!”

”閉嘴!”有人過來,給了廊虎一耳光。

”不動她,老子還要上她!”

廊虎瞪著雙眼,眼神中佈滿殺氣,盯著打他的混混道:”你最好給爺爺記住,這筆帳爺爺讓你們百倍償還!”

”草,嘴巴挺硬的!”

那廝舉起手,又要打廊虎,後面的圓臉男子陰著臉吼了一聲,”辦正事!”

打廊虎的男子才住手,哼了一聲,瞪了廊虎一眼,抽出一把刀子,割開綁在凌薇薇身上的繩。

”廊虎哥!”凌薇薇慌了。

”放開她!”

廊虎吼了一聲,對方不屑地冷笑道:”你有什麼話,留到陰曹地府去說吧!”

兩名男子也不由分說,帶走了凌薇薇。

”廊虎哥--”

”王八蛋,放開她!”

嘭--鐵門關上,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廊虎一個人被綁在那裡。

”老大,要不要做了他!”

圓臉的男子看看錶,”時間來不及了,馬上就要開船!回來再說!”

”是--”

腳步漸漸遠去,又恢復了平靜。

何子鍵正和騰飛,林雪峰,方南等人趕往浙西經濟開發區。

自從浙西經濟開發區成立以來,何子鍵就經常在這條線上奔波。

本來陸正翁曾經說過,在開春之後,他要去看看浙西開發區,誰知道在送別席上,賈秘書長橫空殺出,搞得陸賈兩家都顏面掃盡。而陸正翁也沒有回京城,此刻正在老家休養。

何子鍵此去浙西,主要是針對大鬍子羅伯特的百億投資。

做為省委的重要領導人,黨政一把抓的代表,何子鍵參與這個簽約儀式,很具有重要意義。

百億投資,這不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一筆重大的資金。羅伯特打算利用浙西開發區,打造一片歐式農場。如果這個設想成立,將是浙西開發區成立以來,最偉大光輝的一筆。

想當年,董小飛利用山本家族在黑川的投資,開設的汽車製造廠,百億資金打造國內自主生產的汽車品牌,這一壯舉已經震驚了整個黑川。

而這一次,如果大鬍子羅伯特的投資成功,那麼江淮歷史上,又將添上濃重的一筆。

隨行的車輛,有五六輛之多,跟何子鍵一起前行的,除了秘書長方南,還有政府部門的幾個重要領導。而陳建軍也有些激動,這筆投資終於要談下來了。

不管以前有多曲折,只要今天這簽約儀式定下來,雙方在合同上籤了字,投資的事,就大功告成。

為了迎接何書記等一行的到來,浙西領導班子,已經排好了隊伍,在路口等待。

幾近十一點,省委車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陳建軍等人正要迎去,何子鍵落下車窗,朝眾人揮了揮手,也沒有停車,直接就開過去了。

大家明白何書記的意思,隨著陳建軍上了車,陸陸續續跟在後面。

重要領導進場,簽約儀式現場異常熱鬧。

鮮花的地毯,和嬌豔豔的鮮花,映紅了眾人的臉。電視臺著名的主持人,還有江淮各媒體的記者,大鬍子羅伯特,在何子鍵到場之後,十分鐘方才出現。

他走上去,緊緊握著何子鍵的手,用比較標準的漢語道:”非常感謝您的到來,我想如果今天,沒有您的出現,將是我羅伯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3q,子鍵先生!”

何子鍵跟他握了握手,”感謝羅伯特來江淮投資,謝謝!”

羅伯特一臉笑意,兩人打過招呼之後,簽約儀式馬上開始。

陳建軍悄悄地走過來,”何書記,這個……”

他本來不敢冒然領功,這個羅伯特的投資,百億巨資,的確不是他的功勞。所以他想讓何書記親自落筆,何子鍵擺擺手,看了陳建軍一眼。

陳建軍立刻退下去,坐上政府方首位。

簽約完成,在何子鍵的帶領下,所有人紛紛站起來鼓掌。

會儀式上,發表重要講話。

然後把話筒交給浙西經濟開發區領導人陳建軍,大鬍子羅伯特也在儀式上發了言。儀式結束後,何子鍵等人都在浙西開發區酒店就餐。

按西方人的要求,還搞了個舞會。

何子鍵沒有參與舞會,只是在吃過飯之後,稍作休息,便離開浙西開發區。

簽約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又完成了一段大事。

在路上,艾米打電話過來,首先恭喜何子鍵,又為江淮引進一筆鉅額投資,其次,做為何子鍵的朋友,她也表示對江淮經濟建設的關注。

何子鍵和艾米聊了一會,隱約感覺到艾米有投資意向。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主動邀請艾米,而是讓艾米自己看清楚,完全放心之後才做決定。

上次在黑川的水力發電站的事,何子鍵在心中也隱隱不快。沒想到自己離開之後,當地政府居然如此無賴。索拿卡要的現象重出不層,硬生生地將一個投資商擠走。

而艾米卻在自己的仕途上,也是功勞不小。光是饒河市那個平價醫院,艾米既出資,又出力。何子鍵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她。還有雙江的醫院器械廠,如果沒有艾米的幫助,王氏集團恐怕也沒法這麼容易起來。

所以,何子鍵真誠地邀請她來江淮,做為東道主,必定好好感謝她。

艾米微笑道:”等自己手上的工作一完成,她必定再次來江淮。”兩人這次通話,算是有個小小的約定。掛了電話,騰飛道:”何書記,唐廳長那邊來過幾次電話了。要不要回個給他?”

何子鍵嗯了一聲,騰飛就把電話回過去。馮武道:”何書記,案情有重大突破。”

何子鍵沒有說話,聽到馮武在電話裡道:”前兩天廊虎在一家廢棄的船廠,找到半何子鍵手機卡,通過技術復原,我們證實這何子鍵卡很有可能,就是那批失蹤人員其中一人所有!”

”很有可能?”何子鍵罵了一句,”不要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你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這個需要繼續核實,憑我們目前的技術,半何子鍵手機卡,很難說明問題!”

何子鍵氣死了,”既然不能確定,也叫重大突破?”他啪地一聲掛了電話!這個馮武,哪裡學來的這一套!

”這兩天你關注一下廊虎那邊的情況。”

何子鍵吩咐了一聲,林雪峰立刻記下了。他決定送老闆回省城之後,立刻與廊虎取得聯繫。

而馮武正在聯繫廊虎,手機響了,就是無人接聽,通過衛星定位,依然可以收到廊虎手錶上發出的信號。馮武心裡琢磨著,也許廊虎正在有什麼事情。

因為兩種信息都正常,他也沒有去懷疑什麼。

哪知道廊虎此刻正被人關在地下室的小屋子裡,腳手被縛,絲毫無法動彈。這些人將凌薇薇帶到了哪裡?廊虎顯然有些急了。如果因為自己的失誤,害了人家女孩子,廊虎一定會覺得內心不安。

救人沒有救成功,反而搭上另外一個,這就太失敗了。

他在腦海裡組織一下思緒,對方這些人顯然是有組織,有計劃地進行人口販賣。

剛才聽到有人說什麼來不及了,馬上就要開船。廊虎著急地四下何子鍵望。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繩子解開,否則等他們回來就晚了。

可房間裡除了這條椅子,什麼都沒有。廊虎咬緊牙關,拼命掙扎。雙手不斷地搓動,扭曲,*的麻繩,勒得雙手火辣辣地痛。

此刻他什麼也顧不上了,繼續掙扎,終於繩索有了一絲絲空隙。他把雙手移到椅子的靠背上,磨擦,磨擦。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廊虎感覺到麻繩勒著手腕,痛得他呲牙咧嘴,靠近麻繩和椅子木方附近的地方,都磨出了血泡。那種生辣的痛,就象千萬只螞蟻在咬一樣。

半小時過去了,廊虎終於掙脫了繩索,麻痺的,看著手上的血泡,廊虎兩眼圓瞪,殺意盛濃。廊虎在心裡暗暗發誓,不管這些人有多大背景,老子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來到鐵門邊上,廊虎從衣領子裡抽出一根針,在鎖孔裡撥弄了幾下,門,開了!

從房間裡逃出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底下室,狗日的,難怪這麼陰暗。

地下室的角落裡,充斥著一股騷騷的味道。

正要上樓,上面隱隱傳來一個聲音,”快點,老大叫我們幹掉這小子,馬上離開!”

另一個道:”急什麼,抽了這支菸也不遲。”

”哎,你說這批貨能賺多少錢?”

”管那麼多幹嘛?不該問的不要問!”

”也是,現在風聲這麼緊,省公安廳好象成立了專案組。真是怪事,如此隱秘的事,怎麼就驚動了省委?”

”我發現你小子屁話特別多!別怪我沒警告你,嘴巴閉緊一點,知道的東西太多,對你沒好處!”

然後就是巴嘎巴嘎抽菸的聲音,廊虎退下去,在角落裡摸到一根生了鏽的角鐵。慢慢的,似乎有人來了。一束光,從上面照下來。

廊虎看到有兩個人正從臺階上慢慢下來。這兩人廊虎見過,正是剛才帶走凌薇薇的那夥人其中的二個,只可惜,那個打自己的傢伙不在。

廊虎悄悄地退到角落裡,有人掏出鑰匙去開門。

嘎吱--鐵門被打開,廊虎舉起角鐵,對準後面那人的腦袋,狠狠地打下去”啊--”

一聲悶響,那人轟然倒地。

前面那人聽到聲響,猛然回頭,一眼就看到廊虎手裡提著角鐵,正殺氣騰騰瞪著自己。

倒在地上的匪徒,還在抽澀,廊虎上前一步,踩在他的頭上。

另一名匪徒看到廊虎那殺氣騰騰的模樣,手裡的電筒掉在地上,竟然嚇得渾身戰顫起來。廊虎大吼一聲,舉起角鐵。

那人竟然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只是個新人,什麼都不知道!”

廊虎上前一步,一腳踢在對方的胸口。

那人痛苦地抽搐了幾下,顫聲道:”這位大哥,我真的只是個新人,不要殺我。”

廊虎彎下腰,一把提起對方的衣領,”快說,你們把剛才那女孩子弄哪去了?”

”船,船上,船上!”

廊虎扔下他,一腳踢過去,”船在什麼地方?”

”城東造船廠的東側,估計已經出發了!”

”你們一共抓了多少個女孩子?”

”十幾個,二十個不到,。前幾天走了一批,具體去哪,我真的不清楚!”

草!

廊虎舉起角鐵,當頭一棍砸下去。那人哼也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廊虎扔了角鐵,從地下室跑出來。

出了院子,才發現這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套房子裡。

城東造船廠東側那個廢棄的倉庫,廊虎竟然不知道這裡還藏有貓膩。

幸好車子還在原地方,廊虎上了車,風風火火朝城東造船廠趕去。

”馮武哥,我是廊虎,城東造船廠東側的倉庫,對!馬上派人支援!”

廊虎跟馮武打完電話,直奔造船廠。

夜幕下,城東造船廠東側倉庫的碼頭,幾個人正在吆喝。

”快,快,馬上開船,!”

”賴子他們還沒來!”

”不等了,馬上走,你們幾個快點!”

幾條人影,急匆匆地朝船上跑去。

最後兩名男子,押著一個被繩索綁著的女子,連拉帶拖,將這名女子抬上船去。這些人一上船,船馬上就開了。

”撲通--”

又有一條人影跳進水裡,拼命地朝剛剛離開岸邊的遊船追上去。

有人聽到水響,”老大,好象有什麼聲音?”

為首的正是那個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圓臉男子聽了一下,”有什麼聲音,疑神疑鬼!”

船開了,在夜幕下順流而下。

廊虎從水裡冒出頭來,看到遊輪就在前面不遠,他又一個猛子紮下去,追上那艘遊輪。遊輪的四壁,光滑平坦,廊虎只得奮力慢慢跟上。

終於在另一側,找到可以攀援的地方。藉著夜幕的掩飾,廊虎終於上了船,靠在角落裡,一個勁地喘息。

仲春的天氣,依然有點涼,冰冷的河水,凍得廊虎的牙齒格格作響。

遊輪上,有人走過來。

廊虎悄悄地伸出了腿,撲通--那人提防不住,絆倒在地上,廊虎撲上去,捏住對方的咽喉,用力一扭。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響,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這狗日的天氣實在太冷,他迅速脫下對方的衣服,將屍體扔進河裡。

剛剛換了衣服,總算有一點暖氣了,前面有人喊道:”什麼人?”

”你爺爺--”

話音剛落,廊虎手裡的溼衣服迅速扔出去,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團溼衣服給矇住了臉。廊虎跳起來,雙腳踢向對方的胸前。轟隆--那人稀裡糊塗的,就落入水中。

動靜搞大了,終於驚動了船艙裡的人,四五個凶神惡煞的傢伙跑出來,手裡竟然端著槍。其中一個竟然就是今天在地下室,扇自己耳光的傢伙。

”不許動!”

被四五支槍頂著,廊虎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恐怕也無濟於事。

”又是你?”持槍的傢伙盯著廊虎,沒想到老大叫人去收拾他,他居然跑到船上來了,有點本事!

”哈哈哈”

廊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正是你爺爺我!”

”找死!”那傢伙端起槍,對準廊虎,”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住手!”

那個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從船艙裡走出來。看到廊虎後,先是一愣,隨後便道:”帶他進來!”

幾個人將廊虎押下去,船艙裡,燈火通明。

為首的圓臉男子坐在那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廊虎,”你是什麼人?”

廊虎坐下來,”說出來怕嚇了你!”

”切--”對方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老子走南闖北,就沒有怕過誰?”

廊虎道:”老子是閃電組織的副隊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堅定,完全沒有一絲怯意。

對方愣了下,”閃電組織?”他看著其他人,其他人也紛紛搖頭,中年男子就笑了,”哈哈--閃電組織,有意思!”

突然他眼神一變,猛地拍了把桌子,”蒙老子是吧?老子斃了你!”

陰沉的目光中,閃爍著兇光。

兩名匪徒按住廊虎,一把匕首釘在桌上,寒光閃閃。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

廊虎權宜之計,唯有拖延時間。”把我妹妹放出來,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你妹妹,那是她自己送上門來,怨不得別人!”

”放屁!你們這些王八蛋。拐騙婦女,人儘可誅!”

”大哥,做了他!”

”嗯!”

圓臉捲毛的男子點點頭,兩名匪徒正在將廊虎推出去,外面有人驚慌失措跑進來,”不好了,有警察!”

圓臉男子聞言一震,”走,去看看!”

”他怎麼辦?”

”押下去!”

兩名匪徒將廊虎押到第三層,船艙裡,擠著十幾個女孩子,凌薇薇正被他們用繩子綁著,看到廊虎,她就大喊起來,”廊虎哥!”

廊虎朝她點點頭,看樣子凌薇薇還沒事,身上的衣服沒有動過,他就放心了。

”閉嘴!”有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將廊虎推到角落裡,”老實點!”

廊虎打量著船艙裡的那些女孩子,都只有十**歲到二十多歲之間,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特別惹眼,淺藍色的牛仔服,整齊的劉海,還有那柔順的頭髮。

看到這女孩之後,廊虎微微一愣,她怎麼也來了?

這不正是凌薇薇前幾天晚上,在人才市場遇到的那女孩嗎?當時她抄了幾個電話號碼,嫣然一笑便飄然而去。廊虎打量著她,發現她眼裡有種跟其他女孩子不同的神色,鎮定,淡然!

當其他女孩子發生上當之後,一個個惶恐不安,而她還能保持著這分鎮定,恐怕不簡單吧?廊虎在心裡琢磨著,她這是為了什麼?

總覺得,她不應該跟其他女孩子一樣,是為了出國打工。可能是想去留學吧!廊虎這麼猜測。

樓上的匪徒終於有了反應,跑到甲板上一看,發現過去的只是普通的巡邏隊,等巡邏隊過去之後,這群人重新回到船艙二層,有人問,”老大,那小子怎麼辦?”

”再等一等,等出了這片海域,再做掉他!”

”那就讓這小子多活兩個小時!”

圓臉男子看看錶,”大家小心,提高警惕,最近風聲緊,等到了小島,馬上將她們轉移。”

省委,何子鍵回來了,辦公室亮起了燈光,等候已經久的蘇新國匆匆而來,跟何子鍵反應一些情況。徐副省長也有一些關於中小企業改革的問題,來跟何子鍵商量。

林雪峰接到馮武的電話,馬上給唐一峰,小五,小七等人傳遞了信息,然後與馮武匯合。

省公安廳,馮武一個勁地抽菸,越發顯得焦灼不安。

前不久接到廊虎的電話,立刻組織了一個小分隊前去支援,可惜當他們達到之後,船廠倉庫那邊已經人去樓空,廊虎的車子還停在附近,他就琢磨著廊虎是不是跟蹤上去了。

考慮到船上人質的安全,他派人去探了一下底。剛才在海域上巡邏的時候,發現一隻可疑船隻。為了不驚動船上的人,馮武沒敢叫他們靠近。

象這樣的犯罪團伙,一般攜帶武器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船上內部的情況不明,他們也不敢冒然輕進。馮武當然知道閃電小組的實力,一般的公安武警,根本沒法跟他們比,考慮到由閃電小組出擊,把握系統大一點。

現在的關鍵,還是船上的人質,根據前往現場的公安反應,在造船廠的倉庫地下,發現了一些毛髮,排洩物,還有凌亂的腳印。這些東西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對於普通公安幹警的戰鬥力,馮武還是心裡有數的。

因此他只有先不驚動這些人,等到林雪峰迴來之後,把閃電小組留在江淮的小分隊調動,參加這次行動。

十幾分鍾後,以小四為首的十人小組,已經在省廳聚齊。

馮武特批,給他們每個一套裝備,防彈衣,由小四帶隊,在其他公安和武警的配合下,立刻展開行動。

船艙內,廊虎數了數那些女孩子,包括那名穿牛仔衣的女孩在內,一共十七人。

由於有兩名匪徒看著自己,無法動作,廊虎只好藉機行事。剛才也聽到了,還有將近二小時就要到島上,據廊虎的估計,這隻船有可能只是承擔接送任務,真正將這些女孩子帶走的,應該還有其他人。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會太大,必須在二小時之內,想辦法救出這些人。

否則一旦到了島上,她們在劫難逃,自己也難逃一死。

目光落在般艙的門上,廊虎又悄悄地打量了整個船艙,除了這個門,似乎再沒有其他的地方出入。廊虎朝凌薇薇望過去。

凌薇薇被他們綁的繩子依然沒有解開,他正想提示點什麼,在凌薇薇不遠處的淺藍色牛仔衣女孩子,突然喊了起來,”哎喲,我肚子痛,要上廁所!”

為了防止這些女孩子逃走,她們的手上都綁了繩子,女孩叫喚的時候,兩名匪徒看了他一眼。

”別叫,堅持一下,二三個小時就到了!”

”不行,我憋不住了!”

淺藍色牛仔衣女孩苦悶著臉,好象很痛苦。

其中一個看到她姿色不錯,眼中閃過一絲y穢的光茫,”那好吧,我來幫你脫褲子!”

女孩站起來,一臉厭惡盯了他一眼,便朝廁所走過去。

那傢伙跟在後面,眼中泛著不懷好意的光茫。

當兩人走過廊虎面前的時候,那女孩朝廊虎使了個眼色,突然裝作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走路都不小心!快起來!”

後面的傢伙盯了廊虎一眼,”看什麼看,老實點!”

然後他就彎腰去拉地上的女孩子,廊虎見機不可失,冷不防跳起來,用肘朝對方的背心狠狠地砸下去。

啊--那傢伙痛得一聲慘叫,當場就撲倒在地上。

另一個猛地回過頭來,廊虎已經奪下眼前這匪徒的匕首衝過去,噗--一刀見血,鮮血從對方的咽喉處噴灑出來。

不待對方的身子倒下,廊虎立刻飛起一腳,將屍首踢開。

二層的匪徒聽到聲音,有人站起來道:”出什麼事了?去看看!”

馬上就有幾個人朝三層的入口而來,廊虎見狀,馬上跑過去,將鐵門關上閂死。

”開門,開門!”

幾個匪徒在外面砸門,可惜船艙的鐵門,除了發出通通的響聲之外,他們也無濟於事。

廊虎靠在門後,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nnd,還是比不上他們閃電小組的突擊手,該好好鍛鍊了。

換了閃電小組的高手,對付這幾個小毛賊,那是易如反掌。

自己畢竟是跟睿君他們一起搞情報的,格鬥並不是自己的強項。

淺藍色牛仔衣女孩站起來,朝廊虎笑了一下。

廊虎也暗暗讚許,這個女孩子很聰明。

他拿起匕首,撿了對方的手槍別在腰間,把這些女孩子們手腕上的繩子割斷了。凌薇薇走過來,”廊虎哥,你沒事吧?”

看得出來凌薇薇很擔心廊虎,廊虎搖搖頭,”這幾個小毛賊,小意思!”

他朝淺藍色衣服的女孩子望去,對方只是笑笑,活動了一下手腕。

廊虎正想問她是什麼人?外面傳來通通的砸門聲。

樓上的圓臉男子陰沉著臉,”算了,諒他們也跑不到哪裡去。等船到了碼頭,我看他們出不出來!”

凌薇薇道:”我們怎麼辦?”

廊虎活動了一下手腕,他安慰著眾人,”大家別急,我已經通知警方,他們應該很快就趕來了。”

聽到廊虎這麼說,又看到有個男的在,這些人才稍稍放心。廊虎問凌薇薇,”你堂妹在嗎?”

凌薇薇黯然搖頭,看來那批女孩子已經被送走了,唉--廊虎嘆了口氣,尋思著脫身之計!

”老大,老大,情況好象不對?”

一個匪徒驚慌失措地跑進來。

圓臉捲毛的中年男子神色不悅,”出什麼事了?”

”今天晚上巡邏的特別多,還有好幾艘快艇朝我們靠過來。”

”走,去看看!”

一群人剛剛來到甲板上,幾縷強光照過來,”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嘀嘀--”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情況不對啊,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警察?怎麼辦?”

”慌什麼?”為首的圓臉男子打量著封圍的快艇,心裡尋思著廊虎的話,難道這小子真是警察?

嘀嘀--”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大哥,怎麼辦?”

有人看到警方來勢兇猛,還是有些怕了。

犯罪就是犯罪,見到代表正義的警察,想不心虛都難。

圓臉的中年男子罵了句,”他孃的誰走漏了風聲,讓老子查出來,他就是個死!”

回頭看著眾人,”兄弟們,*傢伙!咱們在刀口上混飯吃的人,還有這麼多人質,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提到下面的人質,這些人心裡又安定了許多。畢竟警方不敢冒然開火,萬一傷及無辜,這事傳出去,遭社會唾棄。

圓臉男子道:”平時你們都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怕了嗎?”

”不怕!”

”好!有種!都是條漢子。”圓臉男子蠱惑了一番,大手一揮,”你們幾個下去,把那男的帶上來。我要讓他們看看,他們的人質在我手上,又能拿我奈何?”

”報老大,下面的門被他從裡面反鎖了!”

”草--”圓臉男子一腳踢過去,那人就被踢翻在地上。

”給我砸!”

”嘭嘭嘭--”

有人開始砸門,船艙底下的女孩子們慌了。

”他們要硬闖了,我們怎麼辦?”

廊虎道:”大家不要慌,估計是我們的人到了,他們這才狗急跳牆。大家冷靜!”

他打量著這群女孩子,在心裡嘆息道:”出國有什麼好?現在落得人財兩空,只怕生命也不保了。”廊虎道:”你們都躲到那死角去,萬一門被砸開,只要我不死,你們都得給我活著!!”

女孩子們聽到廊虎如此正氣堂堂的聲音,不由在心裡壯起了膽兒。只見廊虎手裡拿著匕首,又撥出腰間的手槍,”大家都躲好了!”

女孩子們紛紛擠過去,淺藍色牛仔衣的女孩子道:”大家都不要擠,不要慌。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看到她的鎮定,廊虎不由多看了幾眼。在心裡暗道:這女孩真不賴,不但自己不怕,還能安慰別人。凌薇薇走過來,跟在廊虎身邊,”你怎麼不過去?”

凌薇薇道:”你到哪,我就跟到哪!我要守在你身邊!”

此時此刻,顧不上多想,廊虎道:”那好,萬一門破了,你們要聽我的!”

外來傳來一聲聲怒吼,”怎麼回事,還沒有砸開!笨蛋!”

有人道:”拿手雷給我!”

草,動用手雷了,廊虎本來躲在門後準備偷襲進來的人,聽到對方準備用手雷,他拉著凌薇薇又悄悄退後,躲在進艙不遠的暗處。

”轟--”

船艙裡一陣巨響,那扇門被炸得彈飛了回來。廊虎暗抹了把汗,幸好自己退得快,否則必定橫屍當場。船艙裡的女孩子們一陣尖叫。

有幾名匪徒直接衝進來,廊虎看準了,砰砰連開二槍。

跑在最前面的兩名匪徒就地一滾,躺在船艙裡不動了。

後面衝上來的幾名匪徒又退回去,守在艙口。

有人前去報告,”老大,他手裡有槍,兩名兄弟被打中,生死不明!”

”混蛋--”

圓臉男子順手扇了他一耳光,”沒用的東西!”

旁邊一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挺身而出,”我去看看!”

他手裡拿著槍,來到船艙入口。他指了指身後的一個人,”你,過來!”

這人有點害怕,向後退了一步,”二哥,他手裡有槍!”

”砰--”

叫二哥的傢伙朝他腳下就是一槍,”進去!”

這傢伙哭喪著臉,麻痺的,這不是拿自己當靶子嘛?可是在二哥的威*下,他又不敢不去。一隻腳,小心翼翼地踏出去,廊虎看在眼裡,也不管他。

叫二哥的傢伙在後面推了一把,那人防不勝防,連撞帶跌就撲了過來。

砰--廊虎手裡的槍適時響起,正中對方的胸膛。

就在此刻,船艙口傳來一陣槍聲,砰砰砰砰--四五個傢伙一齊開火,對著廊虎藏身的角落裡一陣猛射。廊虎大吼一聲,”王八蛋,老子跟你們拼了!小凌,把手雷給我!”

本來衝到船艙口的幾個匪徒,聽到廊虎這話,又退了回去。

如果把廊虎*急了,真拉響了手雷,他們就只有同歸於盡了。退到船艙口,幾個人趴在那裡守著。廊虎暗自大笑,”真是怕死鬼!王八蛋!”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察的喊話,”前面的人聽著,馬上停船,馬上停船,接受檢查!”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你們要相信政府,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圓臉的男子終於沉不住氣了,”釋放你m!”他回頭朝老二吼了起來,”怎麼回事?連幾個女人都搞不定!”

有人小跑過來,”下面的傢伙有手雷!”

圓臉男子吼道:”你他md去吃屎,橫豎是個死,一個手雷能炸死多少人?再不拉出人質,我們都得被他們的狙擊手擊斃!”

圓臉男子的幾句話,無疑給這些人壯了膽,橫豎是個死,怕有什麼用?可況他們本來就是一些亡命之徒。

幾個傢伙跑過來,”二哥,我們殺進去,看他一槍能打死幾個!”

圓臉男子一臉匪氣,”有病,他是警察,他敢拿這麼多人質的生命安全作賭注嗎?給我上!用手雷炸!看誰比誰狠!”

果然是犯罪團伙的老大,心狠手辣。

真用手雷炸的話,廊虎哪裡可能不顧及那些女孩子們的生命安全?聽到這句話,他有些隱隱擔憂了。

藏在快艇上的小四他們正用望遠鏡觀察著這船,小七道:”小四哥,動手吧!”

小四看了一陣,搖了搖頭,”船艙裡情況不明,萬一傷及無辜就麻煩了,再等等看!”

小七道:”我們可以先幹掉一二個匪徒,震懾一下他們。”

小四打了個手勢,表示同意。

”船上的人聽著,如果你們再負隅頑抗,我們將採取行動!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十,九,八,七……”

”四,三,二,一。”

噗--一聲微響,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匪徒哼都沒哼一聲,撲通倒地。

一槍斃命,從左腦入右腦出。

幾個匪徒臉色大變,端著槍藏在暗處,朝就近的快艇開槍。

小四擺擺手,震懾一下就夠了,小心他們狗急跳牆!

圓臉的男子黑著臉,手裡拿著拔了保險的手雷,”滾--”

他自己握著手雷,朝船艙裡走去,”裡面的小子聽著,老子手裡的雷已經拔掉了保險,有種的話你就朝老子開槍,否則老子將手雷扔下來,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拿這麼多女孩子的性命做賭注!”

不愧是黑老大,果然毒辣,看到他就在衝進來,廊虎大叫了一聲,”慢--”

圓臉男子道:”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是自己走出來,還是我們殺進來!”

廊虎咬咬牙,”老子出來就是,不過你們不能再傷害她們!”

”好,只要你跟你們的人說,讓他們離開,我自然不會傷害她們,否則大家同歸於盡!”

廊虎罵了一句,”孫子!”

他扔了槍,”老子跟你出去!”

”我也去!”

凌薇薇跟著站起來,廊虎正要勸她,穿淺藍色牛仔衣的女孩也站出來,”我也去!”

廊虎愕然望著兩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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