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72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23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72 顯赫的官途 172 何子鍵站在房間的窗前,看著夜幕下的常山。(。純文字) 說常山落後,常山市還真不大。 開著車子,東西南北,估計用不了二十分鐘,就可以繞城一圈。這以前就是個小縣城,後來縣改市。 縣改市,並沒有令這個城市改變多少。 何子鍵在想,如果是李虹在江淮,今天的事情,多半不用自己插手。蘇新國比李虹,畢竟還是差了些水準。他們最大的差別,在於背景。 不管誰擁有李虹這樣的背景,這樣的光環,想不出色都難。 蘇新國這人並不差,原則感很強。 如果他能在江淮屺立起來,將來的成就必定也不錯。 就在何子鍵思量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鏗鏘有力的聲音,中斷了何子鍵的思緒。何子鍵朗聲道:”進來!” ”何書記!” 蘇新國走進來,站在何子鍵不遠處。 何子鍵問道:”怎麼啦?” 蘇新國拿起本子,他是來詢問老大的意思,按常山市領導班子在對待外資這件惡**件上,處理的力度也不會太大。除了幾個比較惡劣的幹部需要雙規,繼續審查之外,其他人恐怕搞一個行政處分就差不多了,甚至連雙規都不用。 這顯然不是何子鍵的本意,何子鍵如此勞師動眾,僅僅是點到為止?太不象他的性格了。蘇新國道:”他們基本上承認了這件事情上的過錯。” 何子鍵道:”僅僅是過錯?哼!沒這麼簡單!”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常山的案子,一定要做一個典型來抓!” 蘇新國心頭一凜,果然被自己料中了。 身在體制內這麼久,蘇新國哪能不明白?先不要管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隨便挑一個幹部,真要查他的毛病,同樣可以查死他! 只不過,他依然是秉著實事實是的原則,查肯定要查,沒有問題的話,蘇新國也不會冤枉他們,有問題的話,更不會放過! 何子鍵的命令,就是省委的命令。 蘇新國應道:”我知道了!” 正要離開,何子鍵喊住了他,”新國,你真以為常山的事件,僅僅是幾個行為不端正的幹部在給外商出難題?” 蘇新國這人就是有點死腦筋,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不會去胡亂猜測,其實他也想到一些事,但是他不會說出來。想到了,證明他不傻,不說出來,證明他有原則。 尤其是坐在這個紀委書記的位置,沒有真憑實據,他絕對不會亂說話。 按理說,潘順德到常山來投資,常山政府領導班子對他敬若上賓,這倒也正常。 但後來為什麼突然風向一轉,這麼多人對他下手?象招商局塞人,倒可以理解為跟潘順德熟,每天在一起吃吃喝喝怪了,成了哥們。 潘順德畢竟是招商局引進來的,但是象消防,治安大隊這些人,居然敢去要人家幾成乾股,這未免有些太堂而皇之了吧?他們就不怕潘順德投訴? 事實上,潘順德已經投訴了,當時處理這件事的常務副市長給予他的答覆是,你反正要招人,為常山解決幾個勞動就業的名額,豈不是更好? 這件事,似乎就變得理所當然了。但區委那邊的領導也過來要乾股,說這地皮屬於他們區的,因此每年必須拿出利益的多少,給他們區委。 潘順德自然惱火,這地是從政府手裡買來的,既然買了,就是我自己的,跟他們區委會何干?但這些事情,上面為什麼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據潘順德交代,他不是沒有找過肖書記,但肖書記一直避而不見,他才想辦法找到的胡磊。如果沒有胡磊,也不會有他去省委大院喊冤一事了。 根據上面這些情況,常山市委的反應可謂是有些不太正常,象潘順德這麼大一個投資商,居然活生生地被這些人*得走投無路。這背後就沒有隱情嗎? 這些猜測,蘇新國的確想到了。 他也知道何子鍵的意圖,退出這個房間,他再單獨找潘順德談話。 ”你要老實交代,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隱情?” 潘順德想了想,”我真的不知道。蘇書記,我能說的都說了,真的,沒有半點隱瞞。” 蘇新國問道:”能說的都說了,是不是還有不能說的?” 潘順德苦著臉,”蘇書記,我一個生意人,哪敢?” ”那你在常山市,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或者不愉快的事?” ”不愉快的事?” 潘順德突然想起了什麼,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我真他md該死!” 蘇新國的眼睛是何等的尖銳,他馬上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潘順德的臉忽地紅了,看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蘇新國咄咄*人的眼神中,他還是老老實實給招了。”好象記得去年的時候,我和招商局幾個領導在一起喝酒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女孩子。因為我當時喝高了,有點不老實,說了兩句不太好的話。結果給那女孩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她當時揚言,要讓我在常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當時我就要跟她翻臉,可被招商局幾個人給拉住了。後來我才知道,她原來是市電視臺的。不過那女的也挺兇,說話做事,不給人留面子。我只不過說了她兩句,她就這樣子了。不會真跟她有關吧?” 蘇新國道:”你說的這個女子是誰?” 潘順德撓了撓頭,”她好象叫花蕊蕊!市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說到這裡,他又嘀咕了一句,”也不怎麼紅嘛!” 蘇新國看了秘書一眼,”走,我們去見見這位花蕊蕊!” 憑直覺,蘇新國認為,這些事情多半與這位花蕊蕊有關。 秘書道:”蘇書記,您在這裡等吧,我去將她帶過來。” 花蕊蕊是公眾人物,蘇新國提醒了一句,”注意影響!” 常山市廣播電視臺,行政大樓臺長辦公室裡,蘇新國的秘書帶著兩名助理走進來,今天市裡來了大人物,很多人都去了現場報道。 臺長看到這三名不速之客,警覺地問道:”你們是……” 因為剛才接到消息,說市委交待所出事了。是大事。 所以三人進來的時候,臺長就慌了。秘書道:”我們是省紀委工作人員,麻煩您把花蕊蕊小姐叫過來!” 原來是找花蕊蕊的,臺長懸起的心算是落了下來。不過另一份不安,又在他心裡湧起。花蕊蕊是什麼人啊?人家現在是臺裡橫著走的人物,連自己這個臺長都奈何不了她。 上面突然找花蕊蕊,難道市委真出了大事? 臺長忐忑不安地領著三人,”我帶你們去吧!” 來到副臺長辦公室,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化妝。秘書打量了幾眼,大約二十四五,漂亮得有點妖氣。看到幾個人進來,她居然若無其事地繼續化妝,也不搭理人。 蘇新國的秘書看看外面的牌子,喲,都副臺長了,真牛! 臺長走進去,”花臺長,這幾位是省紀委的同志,他們要見你!” 花蕊蕊瞟了一眼,”沒看到我在忙嗎?”一個副臺長居然用這種語氣跟臺長說話,真是一大怪事。 秘書正色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花蕊蕊眼神一瞟,”有什麼事嗎?我又不犯法!” ”對不起,我們正在調查一宗案子,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秘書亮出工作證,花蕊蕊這才有些緊何起來,省紀委! 看到三人神色冷峻的模樣,花蕊蕊柳眉微皺,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花蕊蕊被帶到招待所,因為她的身份,所以特別注意,沒有讓媒體知道。在另一個房間裡,秘書和助理開始對她問話。 以花蕊蕊的年齡,二十五歲做到副臺長,這不能不算是常山一奇。 剛才離開的時候,蘇新國的秘書問了臺長幾句話,你們臺裡,居然有這麼年輕的臺長? 臺長的回答是,小花能力好,專業性強,破格提拔。 針對花蕊蕊的例行問話,蘇新國沒有加入,由秘書主持這次問訊。秘書問道:”花蕊蕊同志,你對臺裡破格提拔你為副臺長一事,你自己有什麼看法?” 花蕊蕊無所謂地道:”這個是組織的任命,我服叢組織的安排。再者,我個人能力強,現在幹部不都年輕化了嘛,我被破格提拔有錯嗎?”她看著蘇新國的秘書,”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私下議論,漂亮女孩子一旦有點進步,就會招來非議,不過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人家愛說什麼說什麼。漂亮又不是我的錯!” 秘書看了她一眼,花蕊蕊也算是很漂亮了,只不過帶著一絲妖氣,他還真不相信,花蕊蕊就是憑著自己的能力爬上去的。不過做為紀委工作人員,他知道飛事要有根據,尊重事實。見花蕊蕊這麼說,他突然問道:”潘順德你認識吧!” 突然提起潘順德,花蕊蕊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情與那個死胖子有關,當蘇新國的秘書擔起這個名字,感覺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慌忙,卻很快就鎮靜下來。 ”不認識?”花蕊蕊假裝思索了一下才回答。 秘書不得不承認,這個花蕊蕊反應的確挺的,僅一閃而逝的慌亂,如果不是仔細觀察,很容易疏忽。她這微微一愣,才說不認識。 秘書道:”可他認識你!” 花蕊蕊臉色一寒,”認識我的人多了,我是電視臺的副臺長,這很正常。” 秘書道:”據我所知,去年的時候,在一次飯局上,他出言得罪了你。你揚言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花蕊蕊猛地站起來,”說錯話也犯法嗎?” 秘書一臉平靜,”你是國家幹部,你覺得這種話可以說嗎?而且你是電視臺的幹部,要面對媒體,更應該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應該說。” 花蕊蕊人瘦膽兒肥,對秘書的質問,一點也不怯場。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重新組織自己的心裡防線。 很快,蘇新國的秘書就發現,自己居然不是花蕊蕊的對手,從她那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退了出去,讓人盯著花蕊蕊,自己去跟蘇新國彙報。 蘇新國得知這個結果,不禁有些失望。 當時他正在何子鍵的房間裡,馮武匆匆而來,在何子鍵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何子鍵露出一絲微笑。 蘇新國也不知道他笑什麼,只聽到何子鍵道:”新國,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交給你了!” 蘇新國點點頭,明天要將結果發佈,也算是給社會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常山市委肖書記正在樓下的房間裡,他的秘書匆匆而來,神色有些慌亂。在肖書記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花蕊蕊同志被紀委的人帶過來了,正在問話!” 肖書記的心突地沉了下去,他們是怎麼找到花蕊蕊的?這些人的確太可不思議了,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肖書記想到這裡,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動,肯定在紀委的監視下。 秘書退出來,迎面碰上正走過來的江淮第一大秘騰飛。騰飛說,”肖書記在嗎?請他到何書記那裡走一趟。” 秘書立刻退回去,肖書記眉頭一皺,這廝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他退下嗎? 沒想到秘書給他帶來一個消息,何書記有請。 這是肖書記最不願意聽到的,也是他最擔心的事,可人生總是這樣,越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我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句。 秘書看到他心情不好,立刻退出來。”請稍等,肖書記馬上就出來。” 騰飛等在外面,肖書記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疏了一下頭髮,又扯了扯領帶,將髮型和服飾弄整齊了,這才走出房間。 這一切,蘇新國並不知曉,但看到肖書記進來,再看他的神色,髮型和服飾,蘇新國就覺得有點非同尋常。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覺得肖書記有點象電視裡那個什麼,英雄就義的感覺。 何子鍵也瞟了他一眼,淡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人退下,只有蘇新國和何子鍵在房間,何子鍵點了支菸,目光落在肖書記身上。”時間不早了,我們準備明天回江淮。” 蘇新國有些奇怪,何書記居然如此平靜,跟對方說一句這樣的話。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常山市委肖書記神色黯然,居然主動承認了,”何書記,蘇副書記,我有罪!” 然後他就低下頭,擺出一付隨時接受審叛的樣子。 何子鍵看了蘇新國一眼,蘇新國便站起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市委肖書記似乎想通了,與其畏畏縮縮,不如痛痛快快坦白了。他抬起了頭,”花蕊蕊是我的情人!” 一句話,把所有問題都說清楚了。 花蕊蕊果然有問題,蘇新國當時就在想,卻沒想到她是市委肖書記的*。當時蘇新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常務副市長。因為那個傢伙看起來嫌疑最大,肖書記自己坦白的時候,蘇新國還有些驚訝。 接下來的事,就算是他不說,兩人也明白了。 潘順德在飯局上招惹了花蕊蕊,花蕊蕊因為有常山市一把手撐腰,因此變得十分傲氣,出手打了潘順德一耳光,並揚言讓他在常山生不如死。果然,她真的做到了。 象市委肖書記要整潘順德,他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事實上,他也真沒自己動手。 下面的人自然就會去做,因此,潘順德接二連三地遇上了麻煩。而這些麻煩,讓他在常山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當然,這些人中間,並不是每個人都是為了給花蕊蕊出氣的。也有其中一二個,的確想在中間撈取點什麼好處,沒想到花蕊蕊把事情弄大了,搞得這麼複雜。 做為常務副市長,趁著市長不在常山的機會,自然主動向市委一把手靠攏。潘順德的事情,之所以食愈演愈烈,一定程度上有常務副市長煸風點火之功,另一方面也有市委肖書記裝聾作啞之過。 做為一個市委書記,他只要一個眼色,或者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讓下面的人猜想到太多太多。潘順德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逞一時口快惹出來的禍,以為自己有兩個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殊不知這背後暗藏殺機。 市委肖書記被帶走之後,蘇新國來到問訊花蕊蕊的房間,只說了一句話。市委肖書記自己承認了!花蕊蕊同志,從現在想,你被正式雙規,直到你的問題全部交代清楚! 花蕊蕊的淚水,頓時忍不住地往下流。 蘇新國的秘書此刻才真正明白,他們說花蕊蕊同志能力好,原來是這方面的能力好! 第二天,蘇新國以省紀委副書記的身份,向媒體公佈。常山市領導班子部分同志,向外商投資客人索拿卡要一事,正式結案•現在處理結果如下…… 這一事件中,沒有提及到市委肖書記和花蕊蕊的事,但是肖書記和花蕊蕊等一些人,都將面臨著雙規,繼續隔離審查。審查的結果,將在內部通告,不面向社會和媒體。 常山的事一了,陳建軍等人回到浙西經濟開發區。他們瞭解到的情況,就是常山領導班子中,有人故意為難投資商,索拿卡要。他們兩人終於明白了何書記的深意,常山一行,無疑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因此他們回浙西經濟開發區之後,馬上召開會議,專門就此次事件進行傳達。 陳建軍一再強調,希望浙西經濟開發區領導班子,一定要吸取常山的經驗教訓。 除此之外,何子鍵也決定,將常山和另一個縣城,劃入浙西開發區的版圖,由陳建軍等領導班子加強監管。 蘇新國在常山,並沒有馬上隨何子鍵回江淮,而是留下來繼續深挖,針對此次出現問題的幹部,查他們的日常工作,查他們的生活作風。 這一次蘇新國在常山掀起的廉政風暴,的確讓很多人聞風喪膽。不過也確確實實,打出了他蘇新國的名氣。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常山。 而何子鍵,卻把這次常山領導班子裡出現問題,帶到了省委會議上,針對這種現象,他是當做一個典型來抓。並且在全省範圍之內,展開廉潔自律,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的學習會議。加強幹部廉潔作風,堅決做到不貪不腐,不偏不倚,勤政為民。 何子鍵在會議上的講話,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其實這種現象,不只是在常山出現,只不過常山的性質比較惡劣,而且又恰巧被發現了。從而引發的一系統事故。 經過媒體報道,和何子鍵在大會上的發言,讓很多地方政府部分人收斂了許多,他們打心裡害怕這種事情終有一天落到自己頭上。 一時之間,江淮的風氣,竟然好了許多。很多經常到下面企業要吃要喝的現象,大大減少。很多幹部甚至都不敢再到下面企業去吃飯。 因為一旦被舉報,不但官職不保,說不定還有牢獄之災。因為現在上面查的時候,不只是單純地查某一件事,他們會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查你的過去,查你的生活中的種種問題。 除非你是鋼人,鐵人,否則總有被查處的時候。所以這些人,藉此機會好好收斂自己的行為。 這次最大的受益者,應該是死胖子潘順德。 只是他到現在,依然還沒有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但次他能成功脫險,酒店順利開業,已經是謝天謝地,拜菩薩燒高香的事了。 潘順德雖然平時生活作風放縱了些,那都是因為幾個錢惹的,但他畢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此次事件,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認識了胡磊,恐怕真的被人玩死在常山這個地方也不一定。 所以他特意請了胡磊到自己的酒店捧場,作為朋友,胡磊當然要去參加這個慶典。 潘順德單獨開了一個包廂,把自己酒店最好的小姐叫上,並親自為胡磊滿上酒。 ”胡哥,這次要不是你,我潘順德就掛在這裡了。不被他們活活磨死才怪!”經此一折騰,試想還有誰敢找他的麻煩?新上任的市委書記和下面的人,對他這個投資商,還是遠而敬之。 只要他能在常山的地盤上,安心經營,這就燒高香了,這種人能不碰就儘量不要碰。 胡磊看了他一眼,朝身邊的兩個女孩子說了一句,”你們先到外面去玩一下!” 兩人立刻很識趣地離開了,胡磊端著杯子喝了口酒,”死胖子,我問你一件事!” 潘順德象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你說,你說!胡哥。” ”你是不是在常山得罪了人?” 這件事情,胡磊也一直在琢磨,一般情況下,象常山市這種情況並不多見。當然,有的投資商為了在本地找到靠山,主動給一些權力部門核心人物送乾股的情況經常發生。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找一個人罩著,他還不放心。 萬一有個什麼事的,幫自己說話的人也沒有。但常山市這種現象,頗有點象蓄意打擊報復。 提到這件事,潘順德就想到一個人,想到這個人的原因,正是因為上次事件,與自己相關的幾個幹部都雙規了,現在還沒出來。 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花蕊蕊。 聽說花蕊蕊也被雙規了,年紀輕輕副處級幹部,太牛叉了。雖然他不知道花蕊蕊被雙規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潘順德還是隱約猜測到了一些什麼。 可他故意裝傻,帶著一臉賤笑,”胡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內幕你個頭,看你這色氣沖天的樣子,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 死胖子很精明,馬上就想到了花蕊蕊,果然是她搞的鬼!只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有多少能耐?以潘順德的心機,自然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象她這樣的女人,會沒有後臺?怕不是與這次下臺的肖書記有一定的關係吧?這些都是潘順德猜測出來的,據潘順德聽到的消息,市委肖書記有可能被降級使用,甚至革職也說不一定。 不管怎麼說,他的政治生涯算是完了。 胡磊提醒了他一眼,”以後換新領導班子了,機靈點!” 常山將納入浙西開發區的版圖,這意味著從此以後,這裡也歸陳建軍管了。潘順德明白他的意思,不管誰管,地方政府的關係還是要打點好,只要人家不過份,該孝敬的依然得去孝敬。 潘順德端起杯子,”胡哥,大恩不言謝,別的煸情話我也不說了,兄弟敬你一杯。我潘順德這輩子做牛做馬,都聽您的,只要你一句話,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使喚!” 胡磊說話,從來都不跟他客氣,”你一堆肥肉,我拿你有什麼用?” 潘順明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地笑。 喝到半晌,他說您等等,然後便跑出去了。幾分鐘後,這廝神秘兮兮地進來,拿著一個信封。信封裡有三何銀行卡,編了號碼的。 他抽出其中一何子鍵,”胡哥,這是一點小意思,不要見外,不要見外!” 胡磊眉頭一皺,”我又不是當官的,拍錯地方了吧?” 潘順德道:”不多,也就十萬塊錢茶錢。兄弟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如果沒有你,我這幾個億的投資都打水漂了。” 胡磊道:”真給我?” 潘順德笑了笑,”一點小意思!如果你不收下,那就真不夠意思了!” 胡磊把卡往口袋裡一放,”謝了!” 潘順德又把另兩何子鍵也推過來,”還有件事,這是給何書記和唐廳長的,麻煩您--” ”我日,早就知道你這麼獻殷勤,準沒什麼好事。” 潘順德就坐在那裡賠著笑,胡磊道:”我告訴你啊!跟其他人你用這一套,我保你沒事。但到何書記那裡,我勸你好自為之。”他端起酒杯喝了口,”我不是跟你吹牛b,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人傢什麼身份?他老婆又是什麼身份?跟人家那一套,你千萬別往他身上使。否則你就是死,也嫌慢了。” 他白了潘順德一眼,”放眼全中國,就算是全世界,比他老婆還有錢的人有幾個?切!沒搞清楚狀況,還學人家送錢?”他把手一推,”收起你這二百五!” 潘順德愣在那裡,胡磊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自己這幾個億的資金,在董小飛這樣的大鱷面前,頂多算根毛。即便是再粗,還是根毛,又能大到哪裡去? 紐約金融大戰之事,他也聽說了,那麼宏大的場面,自己這點家當扔進去的話,響聲都不會有一下。想想也有道理,於是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胡磊喊了一句,”去,把外面那兩妞叫過來。” 潘順德立刻叫了兩聲,那兩妞就進來了。胡磊掏出那何子鍵銀行卡,塞在其中一個女孩子面前,”這是你們老闆送給你們的獎金,好好幹,不到高*潮不許他下床!” 然後他站起來,打著呵欠,”我該回去了!” 音姐來江淮了。 她帶來了馮武的孩子,馮武的孩子叫唐小軍,已經上初三了,今年十六歲。 小傢伙沒有馮武那份威武挺拔,反而有些文靜得象個女孩子。不過聽說讀書的成績挺不錯,性格與馮武截然相反,有人說象他的媽媽。 在黑川有人都這麼說,男孩子象媽媽,女孩子則要象爸爸比較有福氣,馮武的兒子就是生得象媽媽,連性格都一樣。 音姐將他帶到江淮,馮武就請了何子鍵和姚紅一起吃飯。 從馮武老婆事發,到現在差不多二個月了,音姐將黑川的事情處理完了,等到馮武兒子讀書的事情也有了落實,這才趕過來。 晚上六點半,何子鍵和姚紅去赴宴,同去的還有小苗苗。 吃飯的地點,就在江淮城裡的河邊一家飯店。叫山裡紅,專業經營農家菜。現在城市城很流行這號,放棄了那種五花八門的宮延玉液,反而喜歡上了原滋原味的農家菜系。 所以最近很多人都流行吃農家樂,這家山裡紅飯店,雖然在城區,但他們卻主打農家菜系,所有的東西都是從農村裡直接運過來的,連魚都是農家魚塘的魚。 在這裡吃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檔次不是太低,卻不顯山露水。如果在那種金碧輝煌的大酒店,或者是富麗堂皇的大飯店,萬一被記者或一些有心人看到,就要罵政府高官的**了。 所以現在當官的,在這種地方吃飯,最適宜。 好久沒有看到音姐,初夏的季節,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旗袍,將**的身子包裹得讓人一目瞭然。雖然年近四十,長年保養得十分到位的皮膚上,看不上太多的皺紋。只是眼角處,有一絲如果不太留意,很難注意到的魚尾紋。 臉上的膚色,白,淨,在旗袍的襯托下,有一種大城市中,小姿女人的風味。 久經商場的音姐,很會察顏觀色,這也是一個做服務行業的女子,必須具備的條件之一。因為她們經常要面對各種客人,所以這一點尤為重要。 當她與何子鍵和姚紅見面時,音姐表示出來的老道,讓何子鍵從心裡覺得她的圓滑。不過他也聽說,在馮武困難時期,音姐表現的義氣,卻是大多數男子也無法比擬,衝著這一點,何子鍵就看好她。 跟何子鍵握手的時候,音姐微笑道:”何子鍵哥,我們又見面了。” 握著她的手,給何子鍵的感覺是,音姐很懂得保養。 他也笑了笑,”以後會經常見面。” 音姐的笑容,屬於那種標準化職業性的微笑,恭維道:”幾年不見,您就是堂堂省委一把手,而且還是身兼數職,不得了!” 何子鍵道:”你也不得了!呵呵……”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如果不出意外,馮武老婆出事之後,音姐剛好可以替補。何子鍵指的是,她快要修成正果了。 音姐是個聰明的女人,他聽得懂何子鍵話裡的含義,笑看著馮武。 馮武是個大嗓門,對姚紅母女道:”姚紅,苗苗越長越漂亮了!來,叔叔抱抱!” 苗苗嚇得退了幾步,躲在姚紅的身後,有些怕怕地望著這位大叔。十幾歲的女孩子,怎麼可以讓人隨便抱?馮武就哈哈地笑了起來,從身上掏出一個紅包,”來,叔叔給你的拿去買衣服!” 苗苗就望著媽媽,音姐走過去,”苗苗長得真好看,跟你媽媽一樣漂亮!” 她蹲下來,”來,看看阿姨給你帶了什麼?” 拉著苗苗的手,來到包廂的沙發上,從一個早準備好的包裡,拿出一套白色的裙子。據何子鍵的眼光,這裙子恐怕得上千塊。 送給苗苗的禮物,當然不能太差勁,再說音姐也知道姚紅的身份,她與何子鍵的事,多少知道一點,今天何子鍵能帶姚紅母女過來,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姚紅在來的路上已經準備好了,也拿了一個紅包給馮武兒子。 紅色裡錢不多,只有一千塊。但是她給馮武的兒子買了一臺手機,新款的諾基亞,三千來塊。 馮武拿著手機一看,”小孩子用這麼高檔的手機幹嘛?回去跟我換一個。” 馮武的手機是那種千多塊的普通貨,其實他這麼說,是不贊成小孩子用奢侈品。一是怕何子鍵心裡不高興,二是影響不好。 唐小軍也不說話,總是帶著一絲靦腆。 馮武嘆了口氣,”媽d,這小子沒出息,象個女人家似的扭扭捏捏。” 何子鍵打量著唐小軍,猜他可能是因為這裡全是長輩,另一個原因,就是老媽剛剛去世,對他打擊很大。所以他說了句,”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不要給他太多的壓力!” ”我不是擔心他太老實了,以後被的欺負。” 姚紅說,”誰敢欺負咱們唐廳長的兒子?” 音姐也笑笑道:”那是,有你這樣的岳父,放心吧,小軍受不了委屈。” 馮武的目光就落在十三歲的苗苗身上,突發奇想,”哎,姚紅,我跟你商量個事,你看行不?” 今天的姚紅,也打扮得很漂亮,雖然是穿著職業裝,依然掩飾不住她那性感傲人的身材,尤其胸前的壯觀,比音姐有之過而無不及。女人最閃亮的地方,永遠是胸部。 胸部的亮點,比漂亮的臉蛋還要引人注目。 聽到馮武這麼說,她就問道:”什麼事?是不是音姐想在江淮開店?” 馮武話還沒說,就哈哈地笑了起來,”她?開什麼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話裡透著的關切之意,音姐還是聽得懂的,馮武道:”我跟你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過,我還想徵求一下子鍵的意見。” 姚紅道:”到底是什麼事情?想說就快點。要不我不答應了!” 何子鍵看到馮武那眼神,基本上猜到了他要說什麼,便對姚紅說了句,”你最好是不要問,他這傢伙八成沒什麼好事。” 馮武就不樂意了。”哎,這怎麼不是好事?我可是認真的,姚紅。” 何子鍵道:”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打這種主意。不過姚紅同意,我不反對。” 姚紅和音姐兩人都沒聽出來,這估計與胸部的大小,還是有一定的關係,這種啞謎很難猜。馮武就歪著嘴笑了笑,”我是在想,把你家的苗苗給我家小軍當媳婦。我家小軍今年十六,苗苗十三,用不了五年,八年的,我們就可以做親家了!” 姚紅終於罵人了,”要死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搞這麼神秘。”她看了眼何子鍵,看到何子鍵一臉微笑,姚紅道:”行!那就選個好日子,訂個娃娃親吧!” 音姐在那邊樂得有點閉不攏嘴,當然,她把馮武這話當開玩笑。 十三歲的苗苗可沒什麼,十六歲的小軍,那臉紅得象什麼似的,低著頭,羞怯得不成人形。馮武看著他道:”你看這小子,臉皮這麼薄,我要不是早點給他訂一個,以後說不定真娶不上媳婦!” 外門響起敲門的聲音,服務員送菜來了。 包廂裡立刻騰起一股誘人的菜香味,服務員問喝什麼酒,馮武就喊了句拿四瓶茅臺。何子鍵道,不用了,拿我車上的酒就行! 車上的酒,是胡磊前不久給他帶來的,還是以前的那種保健酒,不過出第二代了。何子鍵家裡也放著幾箱,車裡留了一箱,長年喝這種酒,何子鍵發現在某些方面的功能,的確比較非同一般。 再說,喝那種酒不顯山露水,味道和效果都不錯。 馮武說,”那我去拿!”然後拿了鑰匙,匆匆下樓去了。 掂了六瓶酒上來,馮武看著這酒,目光落在兩位女子身上。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 音姐和姚紅兩人品相不差,而且很俏。 馬上就中年婦女了,還能保持這種風範,的確是女人中的精品。姚紅怎麼樣馮武不知道,但是音姐這人,他還是很瞭解的。其實也是一個烈性子的女人,別看她平時在生意場上,左右逢源,一旦有些事過了她的底線,可就是一隻母老虎。 想當年,自己被紀委弄進去,音姐的表現,令馮武一直很感激。 其實,這樣的女人,就是精品了。至於其他方面,音姐當然也有她的特色,比喻在床上,她能滿足馮武。胡磊曾經說過一句話,征服一個女人只有兩種途徑,一是**上的滿足和佔有,另一種是精神上的慰藉。這兩點滿足任何一點,這個女人就對你死心踏地了。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女人,都是被前者所征服,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俗人多。當然也有例外,象李虹這樣的女子,如果只是一味的**上進行佔有,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聰明的男人,往往會在思想上的改造,和**上的征服,兩者交替反覆進行,直到她們的意志被磨滅,讓這個女人對你死心踏地,無怨無悔。 馮武把酒放在桌上,”你們兩個一人一瓶,剩下的歸我和子鍵。” 何子鍵道:”我也一瓶好了,剩下的歸你,。” 馮武有些誇何子鍵地道:”三瓶,這可是保健酒哎,後勁大!不行,怕是吃不消!” 說到吃不消的時候,目光落在音姐那豐滿上,音姐還能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真要喝三杯,不止是馮武吃不消,怕自己也要吃不消了。 這種內供的保健酒,胡磊送給馮武的也不少。音姐是這種酒的受害者,馮武每次喝高了,基本上臨幸她的時候多一點。每到那時候,馮武就象一條猛獸。英勇神武,簡直如當年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不在話下。 悄悄的白了馮武一眼,當著何子鍵和姚紅的面,也不用遮遮掩掩了,”那你就少喝一點。”然後她看著小軍,”小軍,來,吃點東西。阿姨給你盛。” 對唐小軍的關照,體現了音姐天生的本能,馮武喜歡看她這模樣,妻子不在了,兒子不能沒有母愛。如果音姐能給小軍這些,他也就準備和音姐湊合著,過下半輩子。 四十歲的男人,是最*的。 人到中年,只能抓住青春的最後一絲尾巴,等進入老年,黃花菜都涼了。 中年男人有很多優點,家庭穩定,事業有成,腰包很鼓,思想上沒有太多的壓力,因此,他們的生活越發滋潤,甜蜜起來。飽暖思*欲,正是中年男人的真實寫照。 以馮武的身份地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並不是不可能,只要他馮武願意,那種女孩子如池中的錦鯉,只要有人撒上一把魚餌,哄湧而至。花姑娘大大的有! 唐小軍那老實模樣,讓何子鍵都覺得太本份了,也許是失去母親的原因,讓他本來就內向的性格,變得更加憂慮。如果真把苗苗許給他,這小子以後能不能駕馭得住,恐怕還是個問題。 音姐很有耐性的給唐小軍夾著菜,不停地安慰他,”多吃一點,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對音姐的表現,何子鍵也表示很滿意。 女人就是應該有肚量,不要小肚雞腸,衝著她對小軍的好,何子鍵都贊成馮武娶音姐過門。 姚紅端起杯子,”唐廳,音姐,小軍,來,阿姨敬你們一杯酒,祝你們在這個新環境裡,越發美滿幸福!小軍也快快樂樂成長,好好學習,將來跟你爸爸一樣能幹好不好?” 馮武和音姐都端起杯子,”說謝謝姚紅。”然後他就望著兒子,”姚紅阿姨給你敬酒,怎麼不說話?” 唐小軍靦腆地舉起杯子,”謝謝姚紅阿姨!” 姚紅一臉微笑,”以後多來阿姨家裡玩!” 喝完了這杯酒,唐小軍就道:”我去上廁所!” 苗苗站起來,”我帶你去!” 看到兩個小傢伙離開,音姐道:”苗苗肯定人緣不錯!挺會照顧人的!” 馮武說了句,”都是我家那小子沒用,太窩囊!真把苗苗許給他,不合適!” 姚紅開了句玩笑,”音姐還年輕,可以再生一個的!” 音姐的臉,忽地就紅了。 她倒是想跟馮武生一個,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馮武也沒那個意思。她就俏目盼兮,似乎在等馮武的回應。馮武道:”高齡產婦,生小孩很危險。還是不要折騰她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馮武心裡不願意,畢竟這話說得暖心,透著關切之意,音姐心裡也好受一些。 何子鍵咳了一聲,她想這是不是姚紅自己的心思,如果姚紅真給自己生一個,那就是有意思了。不過男人提到這種事,都覺得有些尷尬。他理解馮武,不要說情況不允許,如果他和音姐真結婚的話,生孩子的事肯定無法實現。 經過前妻之痛,馮武準不準備再婚,這還是個問題。 而音姐肯定是有這想法,如果說以前馮武有老婆,她倒死了這條心,做他一輩子的情人。但現在馮武老婆不在了,一旦有了希望,她心裡自然就多了一絲企盼。 大家在喝酒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啊呀一聲,好象是有人摔倒了。 音姐立刻就站起來,”我去看看!” 馮武三個也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有點象小軍,看到音姐急忙出去,馮武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一個懂得關心別人孩子的女人,應該是個好女人,這種女人應該讓自己很放心。 而何子鍵和姚紅也聽出來了,但兩人不動,給音姐一個表現的機會。 音姐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小軍,苗苗正在扶他。而兩人跟前,站著一個肥墩墩的小傢伙。這小傢伙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六歲。但是很肉,象一座小山似的。 苗苗衝著他嚷道:”你為什麼推人?” 小肉叉著腰,不屑地哼了一聲,”鄉巴佬!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苗苗生氣了,罵了一句,”你這個胖豬!你才是鄉巴佬!” 小肉聽到這話,馬上就撲過來,抓起苗苗,”我打他關你什麼屁事,你又不是他媳婦!敢罵我胖豬,揍死你這丫頭片子。” 看他舉起手就要打苗苗,音姐跑上去,一把抓住小肉的手,”誰家的孩子,這麼沒禮貌!怎麼可以隨便打人?” 小肉看到大人來了,倒也不怕,理直氣壯地道:”他把水濺我身上!” 音姐扔開他,”水濺你身上,也不該打人啊!” 小肉道:”你衣服你賠得起嗎?我爺爺給我買的生日禮物,一萬多塊!” 音姐看了他一眼,基本上可以猜測出對方的身份,看對方那傲氣得不可一世的模樣,不由有些惱怒,”就是再貴的衣服,你也不該打人,快給小軍道歉!” 誰知道小肉不屑地切了一聲,”道歉個屁,你算老幾?這小子下回我見一次打一次!” 音姐怒了,”誰家的孩子,這麼沒禮貌,把你家大人叫過來!好好教訓教訓!”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是誰這麼大膽子,要教訓我家小虎?” 音姐回頭一看,一名穿著打扮十分豪華,官太太十足的女人走過來。橫眉冷對,打量著音姐,小肉見了,馬上跑過去,”媽,她要打我!” 穿著黑裙子的貴婦拉著小肉的手,來到音姐面前,滿臉寒霜,”憑什麼要打我家小虎?你什麼人?誰借給你的膽子敢動我家小虎。” 音姐也不示弱,這家人好沒道理,自己的兒子欺負了人,還這般無禮,實屬少見。她也冷冷地盯著對方,”你兒子打人,你不好好管教,反而興師問罪,什麼意思?” 一聽口音就是外地人,貴婦人打量著音姐,嘲諷地道:”喲!你哪隻眼晴看到我家小虎打人了。我倒是聽到有人說要教訓我家小虎,你什麼東西,好大的口氣!” 音姐怒了,”你才是東西,生了兒子不教養,什麼素質!” 聽到這句話,對方立刻尖聲尖氣地叫道:”你個潑婦,居然敢罵我!” 那乾瘦的手指,都要指到音姐臉上了,音姐把眉一豎,”將你的手指拿開!” ”我不拿,你能把我怎麼樣?賤人!” ”啪--” 音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罵賤人。這句話無疑觸怒了她的神經,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順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在扇在對方的臉上。 對方盤起的頭髮,甩落下來,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這下火山爆發了! 貴婦打扮的女人捂著臉,尖銳地叫了起來,”你,你,你敢打我?” 小肉看到自己媽媽被打,立刻跑進了前面的包廂。”爸--媽媽被人打了!” ”什麼?” 包廂裡有人嗖地站起來,在江淮之地,居然還有人敢打自己老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帶殺氣,正準備衝出去,包廂裡幾個哥們紛紛站起來,”魏處長,稍安匆燥,我們幫你去看看!” 魏建方把手一揮,自己老婆被人打了,怎麼可以讓他人出面?他魏建方的臉往哪裡放? 大步而出,果然看到走廊裡,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跟自己老婆對峙。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新世紀 很奇怪,在這個時候,魏建方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問題。後來他總結了一下,一是那個女人的確很出色,二是自己老婆平時的作風,令他有些厭煩。 走廊裡的兩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感覺,截然不同。 對面的那個女子,雖然也是冷麵寒霜,但是依然很節制,鎮靜。而自己老婆就不一樣了,披頭散髮,一副竭廝底裡,潑婦罵街的模樣。 她的手指纖細而乾瘦,直直指到了對方的臉上,”你敢打我?今天老孃不讓你從這裡扒光了爬著出去,我就不姓韋!!”然後她就面目獰猙,抓狂地大喊,”來人!來人!” 魏建方走過去,憤怒地盯著音姐,”怎麼回事?” 目光掃過音姐,還有她身邊的兩個小孩,再看自己老婆的臉,他也不禁動怒了。對方好大的膽子,打了人還這樣鎮定! 他們的兒子小肉跑過來,肥胖的手指著音姐,”爸,就是她,就是她,她打了我媽媽!” 魏建方到底不象那個女人,看到音姐十分鎮定的模樣,沉聲問道:”你為什麼打人?” 音姐也不是吃素的,剛才動手打人,那是*不得已。對方態度惡劣,出口成髒,不打她又打誰?這麼沒素質的女人,實在可惡。所以她也不客氣地回了句,”你問她自己!” 魏建方老婆吼道:”還愣著幹嘛,幫我打死這賤人,*!” 小肉也在旁邊助威,”爸,打她,打這個賤人,她打了媽媽!” 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子,母親兒子一路貨色。 魏建方本來也怒氣衝衝的,可看到對方是個女人,一時也不好動手。他老婆就吼了,”愣著幹嘛,沒看到她打我嗎?你這個窩囊廢!” 被老婆一罵,魏建方一臉尷尬。 酒樓裡的服務員早把經理喊過來,還有幾個包廂的人也在看熱鬧。 音姐拉著苗苗和小軍,”我們走!” 三人正準備離開,魏建方大喊了一句,”站住!打了人就想走?” 音姐回頭望了一眼,”你們還想怎麼樣?” 魏建方冷冷地道:”自己扇兩個耳光,給我老婆賠禮道歉! 音姐憤怒地望著魏建方,沒想到這一家人全都這麼無恥,她不禁有些惱怒,”你兒子推人在先,你老婆又跑出來罵人,現在你一個大男人,還要逞威風?有本事你就試試看!” 音姐傲然挺立,也很有氣勢。 魏建方還真一時不敢下手,他老婆就不一樣了,朝音姐撲過來,”賤人,我打死你!” ”住手--” 馮武的聲音很大,震得整個樓層的人都愣了愣。那潑婦一樣的女人,也不禁有些發怵。眾人回頭一看,就見馮武大步而來,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有人認識了馮武,魏建方自然也認識眼前這個很殺氣的廳長大人。 但是他一時沒有將馮武和眼前這個女人聯繫起來,因為前不久,大家都知道馮武死了老婆,因此魏建方便喊了一句,”唐廳長!” 馮武沒有理他,徑自來到音姐和兩個孩子面前。 也不問理由,只是道:”誰要打你?” 看到馮武來了,音姐暗鬆了口氣。她知道眼前這對男女,肯定身份不低,剛來江淮就得罪了人,實屬不明智,只是眼前的形勢,容不得她忍氣吞聲。 苗苗很懂事地指著胖墩墩的小肉喊道:”是他先推倒了小軍哥哥,還打小軍哥哥。阿姨要他道歉,他罵人,還喊來他媽媽幫忙。沒想到這位大嬸不講理,把阿姨給罵了。罵得很難聽,所以就吵起來了。” 馮武認識魏建方,卻不認識眼前這個竭廝底裡的女人,那女人生氣的樣子,的確很難看。再看她本來都年過四十,還裝嫩的打扮,更有些噁心。 馮武估計這個噁心的女人,應該是魏建方的老婆。 當魏建方叫馮武廳長的時候,這個女人也聽出來了,眼前這男的就是新來不久的唐廳長。看到馮武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怨恨。 ”唐廳長,這個女人是你什麼人?” 馮武橫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對方顯然不賣帳,”她打了我,你說關我什麼事?” 魏建方見馮武出面,便想拉著老婆息事寧人。可沒想到他老婆不依不撓,她的性子魏建方最清楚,本來她們一家人對馮武就有意見,這下恐怕沒這麼容易。 音姐也看出了些門道:”是你罵人,我才打你。看上去這麼高雅,這麼沒素質!” ”你打人就的素質了?” 對方毫不示弱。 其他人看到鬧事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一個個躲了起來。 剛才苗苗的話,他們也聽到了,都是小孩子惹出的事。那個小胖子欺負了人,而魏建方的老婆又不明事理,咄咄*人,這才把事情鬧大了。 馮武不想糾纏,”好了,少說兩句。”他看著魏建方,”管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魏建方本來就心裡有氣,聽馮武這麼說,他就回了句,”唐廳長,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打人就是不對,難道唐廳長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樣走了?” 馮武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魏建方指著音姐,”這個女人打了我老婆,是不是應該賠禮道歉?” 馮武順手一巴掌過去,”這是老子的女人和孩子!你們家的小鬼闖了禍,還要老子給你賠禮道歉不成?” 馮武很惱火,當著自己的面,竟然指著音姐喊,這個女人! 那不只是不給音姐面子,也是不給自己這個廳長的面子。 自己的女人,怎麼可以容忍你來指手劃腳?什麼東西! 魏建方被馮武扇了一耳光,火氣也大了,管你是什麼廳長不廳長,老子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更何況老子的岳父還是你的上司,你憑什麼打人? 他看著馮武,摸著被打痛的臉,自思不是馮武的對手,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馮武哼了一聲,”一群毫不講理的混蛋!”拉著音姐和小孩的手,”我們走!” 魏建方的老婆不幹了,朝馮武吼道:”馮武,你給我站住!你憑什麼打人?” 然後她又吼起來,”魏建方你他m的就是個廢物,他打你,你不敢還手啊!他馮武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仗著何書記撐腰嘛!我要告他!” 馮武看都不看,拉著音姐回包廂了。 魏建方還真不敢跟馮武較量,再說,憑他的個子,恐怕不是馮武的對手。剛剛老婆被打,現在自己又被打了。魏建方咬著牙,”馮武,我跟你沒完!” 這時他老婆摸出手機,當場就訴起了苦,”爸,我們被人家欺負了--” 何子鍵聽到外面的吵鬧,暗自搖頭,他也聽出來了,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自然不方便出現在這種場合下。而且他相信馮武能擺平這事,因此一直穩坐帳中。 及到馮武他們回來,聽了音姐的述說,何子鍵也沒做聲。 這個魏建方是韋書記的上門女婿,政法委韋書記沒有兒子,招了這個上門女婿。剛才那個很潑辣的女人,正是韋書記兩個女兒中最小的一個。 這個女人一向以潑辣出名,馮武惹了她,恐怕又要大作文章了。

顯赫的官途 172

顯赫的官途 172

何子鍵站在房間的窗前,看著夜幕下的常山。(。純文字)

說常山落後,常山市還真不大。

開著車子,東西南北,估計用不了二十分鐘,就可以繞城一圈。這以前就是個小縣城,後來縣改市。

縣改市,並沒有令這個城市改變多少。

何子鍵在想,如果是李虹在江淮,今天的事情,多半不用自己插手。蘇新國比李虹,畢竟還是差了些水準。他們最大的差別,在於背景。

不管誰擁有李虹這樣的背景,這樣的光環,想不出色都難。

蘇新國這人並不差,原則感很強。

如果他能在江淮屺立起來,將來的成就必定也不錯。

就在何子鍵思量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鏗鏘有力的聲音,中斷了何子鍵的思緒。何子鍵朗聲道:”進來!”

”何書記!”

蘇新國走進來,站在何子鍵不遠處。

何子鍵問道:”怎麼啦?”

蘇新國拿起本子,他是來詢問老大的意思,按常山市領導班子在對待外資這件惡**件上,處理的力度也不會太大。除了幾個比較惡劣的幹部需要雙規,繼續審查之外,其他人恐怕搞一個行政處分就差不多了,甚至連雙規都不用。

這顯然不是何子鍵的本意,何子鍵如此勞師動眾,僅僅是點到為止?太不象他的性格了。蘇新國道:”他們基本上承認了這件事情上的過錯。”

何子鍵道:”僅僅是過錯?哼!沒這麼簡單!”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常山的案子,一定要做一個典型來抓!”

蘇新國心頭一凜,果然被自己料中了。

身在體制內這麼久,蘇新國哪能不明白?先不要管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隨便挑一個幹部,真要查他的毛病,同樣可以查死他!

只不過,他依然是秉著實事實是的原則,查肯定要查,沒有問題的話,蘇新國也不會冤枉他們,有問題的話,更不會放過!

何子鍵的命令,就是省委的命令。

蘇新國應道:”我知道了!”

正要離開,何子鍵喊住了他,”新國,你真以為常山的事件,僅僅是幾個行為不端正的幹部在給外商出難題?”

蘇新國這人就是有點死腦筋,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不會去胡亂猜測,其實他也想到一些事,但是他不會說出來。想到了,證明他不傻,不說出來,證明他有原則。

尤其是坐在這個紀委書記的位置,沒有真憑實據,他絕對不會亂說話。

按理說,潘順德到常山來投資,常山政府領導班子對他敬若上賓,這倒也正常。

但後來為什麼突然風向一轉,這麼多人對他下手?象招商局塞人,倒可以理解為跟潘順德熟,每天在一起吃吃喝喝怪了,成了哥們。

潘順德畢竟是招商局引進來的,但是象消防,治安大隊這些人,居然敢去要人家幾成乾股,這未免有些太堂而皇之了吧?他們就不怕潘順德投訴?

事實上,潘順德已經投訴了,當時處理這件事的常務副市長給予他的答覆是,你反正要招人,為常山解決幾個勞動就業的名額,豈不是更好?

這件事,似乎就變得理所當然了。但區委那邊的領導也過來要乾股,說這地皮屬於他們區的,因此每年必須拿出利益的多少,給他們區委。

潘順德自然惱火,這地是從政府手裡買來的,既然買了,就是我自己的,跟他們區委會何干?但這些事情,上面為什麼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據潘順德交代,他不是沒有找過肖書記,但肖書記一直避而不見,他才想辦法找到的胡磊。如果沒有胡磊,也不會有他去省委大院喊冤一事了。

根據上面這些情況,常山市委的反應可謂是有些不太正常,象潘順德這麼大一個投資商,居然活生生地被這些人*得走投無路。這背後就沒有隱情嗎?

這些猜測,蘇新國的確想到了。

他也知道何子鍵的意圖,退出這個房間,他再單獨找潘順德談話。

”你要老實交代,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隱情?”

潘順德想了想,”我真的不知道。蘇書記,我能說的都說了,真的,沒有半點隱瞞。”

蘇新國問道:”能說的都說了,是不是還有不能說的?”

潘順德苦著臉,”蘇書記,我一個生意人,哪敢?”

”那你在常山市,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或者不愉快的事?”

”不愉快的事?”

潘順德突然想起了什麼,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我真他md該死!”

蘇新國的眼睛是何等的尖銳,他馬上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潘順德的臉忽地紅了,看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蘇新國咄咄*人的眼神中,他還是老老實實給招了。”好象記得去年的時候,我和招商局幾個領導在一起喝酒的時候,遇上了一個女孩子。因為我當時喝高了,有點不老實,說了兩句不太好的話。結果給那女孩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她當時揚言,要讓我在常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當時我就要跟她翻臉,可被招商局幾個人給拉住了。後來我才知道,她原來是市電視臺的。不過那女的也挺兇,說話做事,不給人留面子。我只不過說了她兩句,她就這樣子了。不會真跟她有關吧?”

蘇新國道:”你說的這個女子是誰?”

潘順德撓了撓頭,”她好象叫花蕊蕊!市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說到這裡,他又嘀咕了一句,”也不怎麼紅嘛!”

蘇新國看了秘書一眼,”走,我們去見見這位花蕊蕊!”

憑直覺,蘇新國認為,這些事情多半與這位花蕊蕊有關。

秘書道:”蘇書記,您在這裡等吧,我去將她帶過來。”

花蕊蕊是公眾人物,蘇新國提醒了一句,”注意影響!”

常山市廣播電視臺,行政大樓臺長辦公室裡,蘇新國的秘書帶著兩名助理走進來,今天市裡來了大人物,很多人都去了現場報道。

臺長看到這三名不速之客,警覺地問道:”你們是……”

因為剛才接到消息,說市委交待所出事了。是大事。

所以三人進來的時候,臺長就慌了。秘書道:”我們是省紀委工作人員,麻煩您把花蕊蕊小姐叫過來!”

原來是找花蕊蕊的,臺長懸起的心算是落了下來。不過另一份不安,又在他心裡湧起。花蕊蕊是什麼人啊?人家現在是臺裡橫著走的人物,連自己這個臺長都奈何不了她。

上面突然找花蕊蕊,難道市委真出了大事?

臺長忐忑不安地領著三人,”我帶你們去吧!”

來到副臺長辦公室,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化妝。秘書打量了幾眼,大約二十四五,漂亮得有點妖氣。看到幾個人進來,她居然若無其事地繼續化妝,也不搭理人。

蘇新國的秘書看看外面的牌子,喲,都副臺長了,真牛!

臺長走進去,”花臺長,這幾位是省紀委的同志,他們要見你!”

花蕊蕊瞟了一眼,”沒看到我在忙嗎?”一個副臺長居然用這種語氣跟臺長說話,真是一大怪事。

秘書正色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花蕊蕊眼神一瞟,”有什麼事嗎?我又不犯法!”

”對不起,我們正在調查一宗案子,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秘書亮出工作證,花蕊蕊這才有些緊何起來,省紀委!

看到三人神色冷峻的模樣,花蕊蕊柳眉微皺,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花蕊蕊被帶到招待所,因為她的身份,所以特別注意,沒有讓媒體知道。在另一個房間裡,秘書和助理開始對她問話。

以花蕊蕊的年齡,二十五歲做到副臺長,這不能不算是常山一奇。

剛才離開的時候,蘇新國的秘書問了臺長幾句話,你們臺裡,居然有這麼年輕的臺長?

臺長的回答是,小花能力好,專業性強,破格提拔。

針對花蕊蕊的例行問話,蘇新國沒有加入,由秘書主持這次問訊。秘書問道:”花蕊蕊同志,你對臺裡破格提拔你為副臺長一事,你自己有什麼看法?”

花蕊蕊無所謂地道:”這個是組織的任命,我服叢組織的安排。再者,我個人能力強,現在幹部不都年輕化了嘛,我被破格提拔有錯嗎?”她看著蘇新國的秘書,”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私下議論,漂亮女孩子一旦有點進步,就會招來非議,不過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人家愛說什麼說什麼。漂亮又不是我的錯!”

秘書看了她一眼,花蕊蕊也算是很漂亮了,只不過帶著一絲妖氣,他還真不相信,花蕊蕊就是憑著自己的能力爬上去的。不過做為紀委工作人員,他知道飛事要有根據,尊重事實。見花蕊蕊這麼說,他突然問道:”潘順德你認識吧!”

突然提起潘順德,花蕊蕊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情與那個死胖子有關,當蘇新國的秘書擔起這個名字,感覺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慌忙,卻很快就鎮靜下來。

”不認識?”花蕊蕊假裝思索了一下才回答。

秘書不得不承認,這個花蕊蕊反應的確挺的,僅一閃而逝的慌亂,如果不是仔細觀察,很容易疏忽。她這微微一愣,才說不認識。

秘書道:”可他認識你!”

花蕊蕊臉色一寒,”認識我的人多了,我是電視臺的副臺長,這很正常。”

秘書道:”據我所知,去年的時候,在一次飯局上,他出言得罪了你。你揚言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花蕊蕊猛地站起來,”說錯話也犯法嗎?”

秘書一臉平靜,”你是國家幹部,你覺得這種話可以說嗎?而且你是電視臺的幹部,要面對媒體,更應該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應該說。”

花蕊蕊人瘦膽兒肥,對秘書的質問,一點也不怯場。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重新組織自己的心裡防線。

很快,蘇新國的秘書就發現,自己居然不是花蕊蕊的對手,從她那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退了出去,讓人盯著花蕊蕊,自己去跟蘇新國彙報。

蘇新國得知這個結果,不禁有些失望。

當時他正在何子鍵的房間裡,馮武匆匆而來,在何子鍵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何子鍵露出一絲微笑。

蘇新國也不知道他笑什麼,只聽到何子鍵道:”新國,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交給你了!”

蘇新國點點頭,明天要將結果發佈,也算是給社會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常山市委肖書記正在樓下的房間裡,他的秘書匆匆而來,神色有些慌亂。在肖書記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花蕊蕊同志被紀委的人帶過來了,正在問話!”

肖書記的心突地沉了下去,他們是怎麼找到花蕊蕊的?這些人的確太可不思議了,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肖書記想到這裡,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動,肯定在紀委的監視下。

秘書退出來,迎面碰上正走過來的江淮第一大秘騰飛。騰飛說,”肖書記在嗎?請他到何書記那裡走一趟。”

秘書立刻退回去,肖書記眉頭一皺,這廝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他退下嗎?

沒想到秘書給他帶來一個消息,何書記有請。

這是肖書記最不願意聽到的,也是他最擔心的事,可人生總是這樣,越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我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句。

秘書看到他心情不好,立刻退出來。”請稍等,肖書記馬上就出來。”

騰飛等在外面,肖書記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疏了一下頭髮,又扯了扯領帶,將髮型和服飾弄整齊了,這才走出房間。

這一切,蘇新國並不知曉,但看到肖書記進來,再看他的神色,髮型和服飾,蘇新國就覺得有點非同尋常。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覺得肖書記有點象電視裡那個什麼,英雄就義的感覺。

何子鍵也瞟了他一眼,淡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人退下,只有蘇新國和何子鍵在房間,何子鍵點了支菸,目光落在肖書記身上。”時間不早了,我們準備明天回江淮。”

蘇新國有些奇怪,何書記居然如此平靜,跟對方說一句這樣的話。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常山市委肖書記神色黯然,居然主動承認了,”何書記,蘇副書記,我有罪!”

然後他就低下頭,擺出一付隨時接受審叛的樣子。

何子鍵看了蘇新國一眼,蘇新國便站起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市委肖書記似乎想通了,與其畏畏縮縮,不如痛痛快快坦白了。他抬起了頭,”花蕊蕊是我的情人!”

一句話,把所有問題都說清楚了。

花蕊蕊果然有問題,蘇新國當時就在想,卻沒想到她是市委肖書記的*。當時蘇新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常務副市長。因為那個傢伙看起來嫌疑最大,肖書記自己坦白的時候,蘇新國還有些驚訝。

接下來的事,就算是他不說,兩人也明白了。

潘順德在飯局上招惹了花蕊蕊,花蕊蕊因為有常山市一把手撐腰,因此變得十分傲氣,出手打了潘順德一耳光,並揚言讓他在常山生不如死。果然,她真的做到了。

象市委肖書記要整潘順德,他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事實上,他也真沒自己動手。

下面的人自然就會去做,因此,潘順德接二連三地遇上了麻煩。而這些麻煩,讓他在常山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當然,這些人中間,並不是每個人都是為了給花蕊蕊出氣的。也有其中一二個,的確想在中間撈取點什麼好處,沒想到花蕊蕊把事情弄大了,搞得這麼複雜。

做為常務副市長,趁著市長不在常山的機會,自然主動向市委一把手靠攏。潘順德的事情,之所以食愈演愈烈,一定程度上有常務副市長煸風點火之功,另一方面也有市委肖書記裝聾作啞之過。

做為一個市委書記,他只要一個眼色,或者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讓下面的人猜想到太多太多。潘順德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逞一時口快惹出來的禍,以為自己有兩個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殊不知這背後暗藏殺機。

市委肖書記被帶走之後,蘇新國來到問訊花蕊蕊的房間,只說了一句話。市委肖書記自己承認了!花蕊蕊同志,從現在想,你被正式雙規,直到你的問題全部交代清楚!

花蕊蕊的淚水,頓時忍不住地往下流。

蘇新國的秘書此刻才真正明白,他們說花蕊蕊同志能力好,原來是這方面的能力好!

第二天,蘇新國以省紀委副書記的身份,向媒體公佈。常山市領導班子部分同志,向外商投資客人索拿卡要一事,正式結案•現在處理結果如下……

這一事件中,沒有提及到市委肖書記和花蕊蕊的事,但是肖書記和花蕊蕊等一些人,都將面臨著雙規,繼續隔離審查。審查的結果,將在內部通告,不面向社會和媒體。

常山的事一了,陳建軍等人回到浙西經濟開發區。他們瞭解到的情況,就是常山領導班子中,有人故意為難投資商,索拿卡要。他們兩人終於明白了何書記的深意,常山一行,無疑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因此他們回浙西經濟開發區之後,馬上召開會議,專門就此次事件進行傳達。

陳建軍一再強調,希望浙西經濟開發區領導班子,一定要吸取常山的經驗教訓。

除此之外,何子鍵也決定,將常山和另一個縣城,劃入浙西開發區的版圖,由陳建軍等領導班子加強監管。

蘇新國在常山,並沒有馬上隨何子鍵回江淮,而是留下來繼續深挖,針對此次出現問題的幹部,查他們的日常工作,查他們的生活作風。

這一次蘇新國在常山掀起的廉政風暴,的確讓很多人聞風喪膽。不過也確確實實,打出了他蘇新國的名氣。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常山。

而何子鍵,卻把這次常山領導班子裡出現問題,帶到了省委會議上,針對這種現象,他是當做一個典型來抓。並且在全省範圍之內,展開廉潔自律,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的學習會議。加強幹部廉潔作風,堅決做到不貪不腐,不偏不倚,勤政為民。

何子鍵在會議上的講話,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其實這種現象,不只是在常山出現,只不過常山的性質比較惡劣,而且又恰巧被發現了。從而引發的一系統事故。

經過媒體報道,和何子鍵在大會上的發言,讓很多地方政府部分人收斂了許多,他們打心裡害怕這種事情終有一天落到自己頭上。

一時之間,江淮的風氣,竟然好了許多。很多經常到下面企業要吃要喝的現象,大大減少。很多幹部甚至都不敢再到下面企業去吃飯。

因為一旦被舉報,不但官職不保,說不定還有牢獄之災。因為現在上面查的時候,不只是單純地查某一件事,他們會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查你的過去,查你的生活中的種種問題。

除非你是鋼人,鐵人,否則總有被查處的時候。所以這些人,藉此機會好好收斂自己的行為。

這次最大的受益者,應該是死胖子潘順德。

只是他到現在,依然還沒有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但次他能成功脫險,酒店順利開業,已經是謝天謝地,拜菩薩燒高香的事了。

潘順德雖然平時生活作風放縱了些,那都是因為幾個錢惹的,但他畢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此次事件,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認識了胡磊,恐怕真的被人玩死在常山這個地方也不一定。

所以他特意請了胡磊到自己的酒店捧場,作為朋友,胡磊當然要去參加這個慶典。

潘順德單獨開了一個包廂,把自己酒店最好的小姐叫上,並親自為胡磊滿上酒。

”胡哥,這次要不是你,我潘順德就掛在這裡了。不被他們活活磨死才怪!”經此一折騰,試想還有誰敢找他的麻煩?新上任的市委書記和下面的人,對他這個投資商,還是遠而敬之。

只要他能在常山的地盤上,安心經營,這就燒高香了,這種人能不碰就儘量不要碰。

胡磊看了他一眼,朝身邊的兩個女孩子說了一句,”你們先到外面去玩一下!”

兩人立刻很識趣地離開了,胡磊端著杯子喝了口酒,”死胖子,我問你一件事!”

潘順德象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你說,你說!胡哥。”

”你是不是在常山得罪了人?”

這件事情,胡磊也一直在琢磨,一般情況下,象常山市這種情況並不多見。當然,有的投資商為了在本地找到靠山,主動給一些權力部門核心人物送乾股的情況經常發生。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找一個人罩著,他還不放心。

萬一有個什麼事的,幫自己說話的人也沒有。但常山市這種現象,頗有點象蓄意打擊報復。

提到這件事,潘順德就想到一個人,想到這個人的原因,正是因為上次事件,與自己相關的幾個幹部都雙規了,現在還沒出來。

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花蕊蕊。

聽說花蕊蕊也被雙規了,年紀輕輕副處級幹部,太牛叉了。雖然他不知道花蕊蕊被雙規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潘順德還是隱約猜測到了一些什麼。

可他故意裝傻,帶著一臉賤笑,”胡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內幕你個頭,看你這色氣沖天的樣子,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

死胖子很精明,馬上就想到了花蕊蕊,果然是她搞的鬼!只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有多少能耐?以潘順德的心機,自然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象她這樣的女人,會沒有後臺?怕不是與這次下臺的肖書記有一定的關係吧?這些都是潘順德猜測出來的,據潘順德聽到的消息,市委肖書記有可能被降級使用,甚至革職也說不一定。

不管怎麼說,他的政治生涯算是完了。

胡磊提醒了他一眼,”以後換新領導班子了,機靈點!”

常山將納入浙西開發區的版圖,這意味著從此以後,這裡也歸陳建軍管了。潘順德明白他的意思,不管誰管,地方政府的關係還是要打點好,只要人家不過份,該孝敬的依然得去孝敬。

潘順德端起杯子,”胡哥,大恩不言謝,別的煸情話我也不說了,兄弟敬你一杯。我潘順德這輩子做牛做馬,都聽您的,只要你一句話,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使喚!”

胡磊說話,從來都不跟他客氣,”你一堆肥肉,我拿你有什麼用?”

潘順明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地笑。

喝到半晌,他說您等等,然後便跑出去了。幾分鐘後,這廝神秘兮兮地進來,拿著一個信封。信封裡有三何銀行卡,編了號碼的。

他抽出其中一何子鍵,”胡哥,這是一點小意思,不要見外,不要見外!”

胡磊眉頭一皺,”我又不是當官的,拍錯地方了吧?”

潘順德道:”不多,也就十萬塊錢茶錢。兄弟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如果沒有你,我這幾個億的投資都打水漂了。”

胡磊道:”真給我?”

潘順德笑了笑,”一點小意思!如果你不收下,那就真不夠意思了!”

胡磊把卡往口袋裡一放,”謝了!”

潘順德又把另兩何子鍵也推過來,”還有件事,這是給何書記和唐廳長的,麻煩您--”

”我日,早就知道你這麼獻殷勤,準沒什麼好事。”

潘順德就坐在那裡賠著笑,胡磊道:”我告訴你啊!跟其他人你用這一套,我保你沒事。但到何書記那裡,我勸你好自為之。”他端起酒杯喝了口,”我不是跟你吹牛b,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人傢什麼身份?他老婆又是什麼身份?跟人家那一套,你千萬別往他身上使。否則你就是死,也嫌慢了。”

他白了潘順德一眼,”放眼全中國,就算是全世界,比他老婆還有錢的人有幾個?切!沒搞清楚狀況,還學人家送錢?”他把手一推,”收起你這二百五!”

潘順德愣在那裡,胡磊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自己這幾個億的資金,在董小飛這樣的大鱷面前,頂多算根毛。即便是再粗,還是根毛,又能大到哪裡去?

紐約金融大戰之事,他也聽說了,那麼宏大的場面,自己這點家當扔進去的話,響聲都不會有一下。想想也有道理,於是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胡磊喊了一句,”去,把外面那兩妞叫過來。”

潘順德立刻叫了兩聲,那兩妞就進來了。胡磊掏出那何子鍵銀行卡,塞在其中一個女孩子面前,”這是你們老闆送給你們的獎金,好好幹,不到高*潮不許他下床!”

然後他站起來,打著呵欠,”我該回去了!”

音姐來江淮了。

她帶來了馮武的孩子,馮武的孩子叫唐小軍,已經上初三了,今年十六歲。

小傢伙沒有馮武那份威武挺拔,反而有些文靜得象個女孩子。不過聽說讀書的成績挺不錯,性格與馮武截然相反,有人說象他的媽媽。

在黑川有人都這麼說,男孩子象媽媽,女孩子則要象爸爸比較有福氣,馮武的兒子就是生得象媽媽,連性格都一樣。

音姐將他帶到江淮,馮武就請了何子鍵和姚紅一起吃飯。

從馮武老婆事發,到現在差不多二個月了,音姐將黑川的事情處理完了,等到馮武兒子讀書的事情也有了落實,這才趕過來。

晚上六點半,何子鍵和姚紅去赴宴,同去的還有小苗苗。

吃飯的地點,就在江淮城裡的河邊一家飯店。叫山裡紅,專業經營農家菜。現在城市城很流行這號,放棄了那種五花八門的宮延玉液,反而喜歡上了原滋原味的農家菜系。

所以最近很多人都流行吃農家樂,這家山裡紅飯店,雖然在城區,但他們卻主打農家菜系,所有的東西都是從農村裡直接運過來的,連魚都是農家魚塘的魚。

在這裡吃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檔次不是太低,卻不顯山露水。如果在那種金碧輝煌的大酒店,或者是富麗堂皇的大飯店,萬一被記者或一些有心人看到,就要罵政府高官的**了。

所以現在當官的,在這種地方吃飯,最適宜。

好久沒有看到音姐,初夏的季節,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旗袍,將**的身子包裹得讓人一目瞭然。雖然年近四十,長年保養得十分到位的皮膚上,看不上太多的皺紋。只是眼角處,有一絲如果不太留意,很難注意到的魚尾紋。

臉上的膚色,白,淨,在旗袍的襯托下,有一種大城市中,小姿女人的風味。

久經商場的音姐,很會察顏觀色,這也是一個做服務行業的女子,必須具備的條件之一。因為她們經常要面對各種客人,所以這一點尤為重要。

當她與何子鍵和姚紅見面時,音姐表示出來的老道,讓何子鍵從心裡覺得她的圓滑。不過他也聽說,在馮武困難時期,音姐表現的義氣,卻是大多數男子也無法比擬,衝著這一點,何子鍵就看好她。

跟何子鍵握手的時候,音姐微笑道:”何子鍵哥,我們又見面了。”

握著她的手,給何子鍵的感覺是,音姐很懂得保養。

他也笑了笑,”以後會經常見面。”

音姐的笑容,屬於那種標準化職業性的微笑,恭維道:”幾年不見,您就是堂堂省委一把手,而且還是身兼數職,不得了!”

何子鍵道:”你也不得了!呵呵……”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如果不出意外,馮武老婆出事之後,音姐剛好可以替補。何子鍵指的是,她快要修成正果了。

音姐是個聰明的女人,他聽得懂何子鍵話裡的含義,笑看著馮武。

馮武是個大嗓門,對姚紅母女道:”姚紅,苗苗越長越漂亮了!來,叔叔抱抱!”

苗苗嚇得退了幾步,躲在姚紅的身後,有些怕怕地望著這位大叔。十幾歲的女孩子,怎麼可以讓人隨便抱?馮武就哈哈地笑了起來,從身上掏出一個紅包,”來,叔叔給你的拿去買衣服!”

苗苗就望著媽媽,音姐走過去,”苗苗長得真好看,跟你媽媽一樣漂亮!”

她蹲下來,”來,看看阿姨給你帶了什麼?”

拉著苗苗的手,來到包廂的沙發上,從一個早準備好的包裡,拿出一套白色的裙子。據何子鍵的眼光,這裙子恐怕得上千塊。

送給苗苗的禮物,當然不能太差勁,再說音姐也知道姚紅的身份,她與何子鍵的事,多少知道一點,今天何子鍵能帶姚紅母女過來,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姚紅在來的路上已經準備好了,也拿了一個紅包給馮武兒子。

紅色裡錢不多,只有一千塊。但是她給馮武的兒子買了一臺手機,新款的諾基亞,三千來塊。

馮武拿著手機一看,”小孩子用這麼高檔的手機幹嘛?回去跟我換一個。”

馮武的手機是那種千多塊的普通貨,其實他這麼說,是不贊成小孩子用奢侈品。一是怕何子鍵心裡不高興,二是影響不好。

唐小軍也不說話,總是帶著一絲靦腆。

馮武嘆了口氣,”媽d,這小子沒出息,象個女人家似的扭扭捏捏。”

何子鍵打量著唐小軍,猜他可能是因為這裡全是長輩,另一個原因,就是老媽剛剛去世,對他打擊很大。所以他說了句,”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不要給他太多的壓力!”

”我不是擔心他太老實了,以後被的欺負。”

姚紅說,”誰敢欺負咱們唐廳長的兒子?”

音姐也笑笑道:”那是,有你這樣的岳父,放心吧,小軍受不了委屈。”

馮武的目光就落在十三歲的苗苗身上,突發奇想,”哎,姚紅,我跟你商量個事,你看行不?”

今天的姚紅,也打扮得很漂亮,雖然是穿著職業裝,依然掩飾不住她那性感傲人的身材,尤其胸前的壯觀,比音姐有之過而無不及。女人最閃亮的地方,永遠是胸部。

胸部的亮點,比漂亮的臉蛋還要引人注目。

聽到馮武這麼說,她就問道:”什麼事?是不是音姐想在江淮開店?”

馮武話還沒說,就哈哈地笑了起來,”她?開什麼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話裡透著的關切之意,音姐還是聽得懂的,馮武道:”我跟你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過,我還想徵求一下子鍵的意見。”

姚紅道:”到底是什麼事情?想說就快點。要不我不答應了!”

何子鍵看到馮武那眼神,基本上猜到了他要說什麼,便對姚紅說了句,”你最好是不要問,他這傢伙八成沒什麼好事。”

馮武就不樂意了。”哎,這怎麼不是好事?我可是認真的,姚紅。”

何子鍵道:”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打這種主意。不過姚紅同意,我不反對。”

姚紅和音姐兩人都沒聽出來,這估計與胸部的大小,還是有一定的關係,這種啞謎很難猜。馮武就歪著嘴笑了笑,”我是在想,把你家的苗苗給我家小軍當媳婦。我家小軍今年十六,苗苗十三,用不了五年,八年的,我們就可以做親家了!”

姚紅終於罵人了,”要死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搞這麼神秘。”她看了眼何子鍵,看到何子鍵一臉微笑,姚紅道:”行!那就選個好日子,訂個娃娃親吧!”

音姐在那邊樂得有點閉不攏嘴,當然,她把馮武這話當開玩笑。

十三歲的苗苗可沒什麼,十六歲的小軍,那臉紅得象什麼似的,低著頭,羞怯得不成人形。馮武看著他道:”你看這小子,臉皮這麼薄,我要不是早點給他訂一個,以後說不定真娶不上媳婦!”

外門響起敲門的聲音,服務員送菜來了。

包廂裡立刻騰起一股誘人的菜香味,服務員問喝什麼酒,馮武就喊了句拿四瓶茅臺。何子鍵道,不用了,拿我車上的酒就行!

車上的酒,是胡磊前不久給他帶來的,還是以前的那種保健酒,不過出第二代了。何子鍵家裡也放著幾箱,車裡留了一箱,長年喝這種酒,何子鍵發現在某些方面的功能,的確比較非同一般。

再說,喝那種酒不顯山露水,味道和效果都不錯。

馮武說,”那我去拿!”然後拿了鑰匙,匆匆下樓去了。

掂了六瓶酒上來,馮武看著這酒,目光落在兩位女子身上。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

音姐和姚紅兩人品相不差,而且很俏。

馬上就中年婦女了,還能保持這種風範,的確是女人中的精品。姚紅怎麼樣馮武不知道,但是音姐這人,他還是很瞭解的。其實也是一個烈性子的女人,別看她平時在生意場上,左右逢源,一旦有些事過了她的底線,可就是一隻母老虎。

想當年,自己被紀委弄進去,音姐的表現,令馮武一直很感激。

其實,這樣的女人,就是精品了。至於其他方面,音姐當然也有她的特色,比喻在床上,她能滿足馮武。胡磊曾經說過一句話,征服一個女人只有兩種途徑,一是**上的滿足和佔有,另一種是精神上的慰藉。這兩點滿足任何一點,這個女人就對你死心踏地了。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女人,都是被前者所征服,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俗人多。當然也有例外,象李虹這樣的女子,如果只是一味的**上進行佔有,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聰明的男人,往往會在思想上的改造,和**上的征服,兩者交替反覆進行,直到她們的意志被磨滅,讓這個女人對你死心踏地,無怨無悔。

馮武把酒放在桌上,”你們兩個一人一瓶,剩下的歸我和子鍵。”

何子鍵道:”我也一瓶好了,剩下的歸你,。”

馮武有些誇何子鍵地道:”三瓶,這可是保健酒哎,後勁大!不行,怕是吃不消!”

說到吃不消的時候,目光落在音姐那豐滿上,音姐還能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真要喝三杯,不止是馮武吃不消,怕自己也要吃不消了。

這種內供的保健酒,胡磊送給馮武的也不少。音姐是這種酒的受害者,馮武每次喝高了,基本上臨幸她的時候多一點。每到那時候,馮武就象一條猛獸。英勇神武,簡直如當年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不在話下。

悄悄的白了馮武一眼,當著何子鍵和姚紅的面,也不用遮遮掩掩了,”那你就少喝一點。”然後她看著小軍,”小軍,來,吃點東西。阿姨給你盛。”

對唐小軍的關照,體現了音姐天生的本能,馮武喜歡看她這模樣,妻子不在了,兒子不能沒有母愛。如果音姐能給小軍這些,他也就準備和音姐湊合著,過下半輩子。

四十歲的男人,是最*的。

人到中年,只能抓住青春的最後一絲尾巴,等進入老年,黃花菜都涼了。

中年男人有很多優點,家庭穩定,事業有成,腰包很鼓,思想上沒有太多的壓力,因此,他們的生活越發滋潤,甜蜜起來。飽暖思*欲,正是中年男人的真實寫照。

以馮武的身份地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並不是不可能,只要他馮武願意,那種女孩子如池中的錦鯉,只要有人撒上一把魚餌,哄湧而至。花姑娘大大的有!

唐小軍那老實模樣,讓何子鍵都覺得太本份了,也許是失去母親的原因,讓他本來就內向的性格,變得更加憂慮。如果真把苗苗許給他,這小子以後能不能駕馭得住,恐怕還是個問題。

音姐很有耐性的給唐小軍夾著菜,不停地安慰他,”多吃一點,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對音姐的表現,何子鍵也表示很滿意。

女人就是應該有肚量,不要小肚雞腸,衝著她對小軍的好,何子鍵都贊成馮武娶音姐過門。

姚紅端起杯子,”唐廳,音姐,小軍,來,阿姨敬你們一杯酒,祝你們在這個新環境裡,越發美滿幸福!小軍也快快樂樂成長,好好學習,將來跟你爸爸一樣能幹好不好?”

馮武和音姐都端起杯子,”說謝謝姚紅。”然後他就望著兒子,”姚紅阿姨給你敬酒,怎麼不說話?”

唐小軍靦腆地舉起杯子,”謝謝姚紅阿姨!”

姚紅一臉微笑,”以後多來阿姨家裡玩!”

喝完了這杯酒,唐小軍就道:”我去上廁所!”

苗苗站起來,”我帶你去!”

看到兩個小傢伙離開,音姐道:”苗苗肯定人緣不錯!挺會照顧人的!”

馮武說了句,”都是我家那小子沒用,太窩囊!真把苗苗許給他,不合適!”

姚紅開了句玩笑,”音姐還年輕,可以再生一個的!”

音姐的臉,忽地就紅了。

她倒是想跟馮武生一個,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馮武也沒那個意思。她就俏目盼兮,似乎在等馮武的回應。馮武道:”高齡產婦,生小孩很危險。還是不要折騰她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馮武心裡不願意,畢竟這話說得暖心,透著關切之意,音姐心裡也好受一些。

何子鍵咳了一聲,她想這是不是姚紅自己的心思,如果姚紅真給自己生一個,那就是有意思了。不過男人提到這種事,都覺得有些尷尬。他理解馮武,不要說情況不允許,如果他和音姐真結婚的話,生孩子的事肯定無法實現。

經過前妻之痛,馮武準不準備再婚,這還是個問題。

而音姐肯定是有這想法,如果說以前馮武有老婆,她倒死了這條心,做他一輩子的情人。但現在馮武老婆不在了,一旦有了希望,她心裡自然就多了一絲企盼。

大家在喝酒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啊呀一聲,好象是有人摔倒了。

音姐立刻就站起來,”我去看看!”

馮武三個也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有點象小軍,看到音姐急忙出去,馮武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一個懂得關心別人孩子的女人,應該是個好女人,這種女人應該讓自己很放心。

而何子鍵和姚紅也聽出來了,但兩人不動,給音姐一個表現的機會。

音姐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小軍,苗苗正在扶他。而兩人跟前,站著一個肥墩墩的小傢伙。這小傢伙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六歲。但是很肉,象一座小山似的。

苗苗衝著他嚷道:”你為什麼推人?”

小肉叉著腰,不屑地哼了一聲,”鄉巴佬!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苗苗生氣了,罵了一句,”你這個胖豬!你才是鄉巴佬!”

小肉聽到這話,馬上就撲過來,抓起苗苗,”我打他關你什麼屁事,你又不是他媳婦!敢罵我胖豬,揍死你這丫頭片子。”

看他舉起手就要打苗苗,音姐跑上去,一把抓住小肉的手,”誰家的孩子,這麼沒禮貌!怎麼可以隨便打人?”

小肉看到大人來了,倒也不怕,理直氣壯地道:”他把水濺我身上!”

音姐扔開他,”水濺你身上,也不該打人啊!”

小肉道:”你衣服你賠得起嗎?我爺爺給我買的生日禮物,一萬多塊!”

音姐看了他一眼,基本上可以猜測出對方的身份,看對方那傲氣得不可一世的模樣,不由有些惱怒,”就是再貴的衣服,你也不該打人,快給小軍道歉!”

誰知道小肉不屑地切了一聲,”道歉個屁,你算老幾?這小子下回我見一次打一次!”

音姐怒了,”誰家的孩子,這麼沒禮貌,把你家大人叫過來!好好教訓教訓!”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是誰這麼大膽子,要教訓我家小虎?”

音姐回頭一看,一名穿著打扮十分豪華,官太太十足的女人走過來。橫眉冷對,打量著音姐,小肉見了,馬上跑過去,”媽,她要打我!”

穿著黑裙子的貴婦拉著小肉的手,來到音姐面前,滿臉寒霜,”憑什麼要打我家小虎?你什麼人?誰借給你的膽子敢動我家小虎。”

音姐也不示弱,這家人好沒道理,自己的兒子欺負了人,還這般無禮,實屬少見。她也冷冷地盯著對方,”你兒子打人,你不好好管教,反而興師問罪,什麼意思?”

一聽口音就是外地人,貴婦人打量著音姐,嘲諷地道:”喲!你哪隻眼晴看到我家小虎打人了。我倒是聽到有人說要教訓我家小虎,你什麼東西,好大的口氣!”

音姐怒了,”你才是東西,生了兒子不教養,什麼素質!”

聽到這句話,對方立刻尖聲尖氣地叫道:”你個潑婦,居然敢罵我!”

那乾瘦的手指,都要指到音姐臉上了,音姐把眉一豎,”將你的手指拿開!”

”我不拿,你能把我怎麼樣?賤人!”

”啪--”

音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罵賤人。這句話無疑觸怒了她的神經,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順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在扇在對方的臉上。

對方盤起的頭髮,甩落下來,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這下火山爆發了!

貴婦打扮的女人捂著臉,尖銳地叫了起來,”你,你,你敢打我?”

小肉看到自己媽媽被打,立刻跑進了前面的包廂。”爸--媽媽被人打了!”

”什麼?”

包廂裡有人嗖地站起來,在江淮之地,居然還有人敢打自己老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帶殺氣,正準備衝出去,包廂裡幾個哥們紛紛站起來,”魏處長,稍安匆燥,我們幫你去看看!”

魏建方把手一揮,自己老婆被人打了,怎麼可以讓他人出面?他魏建方的臉往哪裡放?

大步而出,果然看到走廊裡,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跟自己老婆對峙。最新最快的更新盡在..新世紀

很奇怪,在這個時候,魏建方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問題。後來他總結了一下,一是那個女人的確很出色,二是自己老婆平時的作風,令他有些厭煩。

走廊裡的兩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感覺,截然不同。

對面的那個女子,雖然也是冷麵寒霜,但是依然很節制,鎮靜。而自己老婆就不一樣了,披頭散髮,一副竭廝底裡,潑婦罵街的模樣。

她的手指纖細而乾瘦,直直指到了對方的臉上,”你敢打我?今天老孃不讓你從這裡扒光了爬著出去,我就不姓韋!!”然後她就面目獰猙,抓狂地大喊,”來人!來人!”

魏建方走過去,憤怒地盯著音姐,”怎麼回事?”

目光掃過音姐,還有她身邊的兩個小孩,再看自己老婆的臉,他也不禁動怒了。對方好大的膽子,打了人還這樣鎮定!

他們的兒子小肉跑過來,肥胖的手指著音姐,”爸,就是她,就是她,她打了我媽媽!”

魏建方到底不象那個女人,看到音姐十分鎮定的模樣,沉聲問道:”你為什麼打人?”

音姐也不是吃素的,剛才動手打人,那是*不得已。對方態度惡劣,出口成髒,不打她又打誰?這麼沒素質的女人,實在可惡。所以她也不客氣地回了句,”你問她自己!”

魏建方老婆吼道:”還愣著幹嘛,幫我打死這賤人,*!”

小肉也在旁邊助威,”爸,打她,打這個賤人,她打了媽媽!”

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子,母親兒子一路貨色。

魏建方本來也怒氣衝衝的,可看到對方是個女人,一時也不好動手。他老婆就吼了,”愣著幹嘛,沒看到她打我嗎?你這個窩囊廢!”

被老婆一罵,魏建方一臉尷尬。

酒樓裡的服務員早把經理喊過來,還有幾個包廂的人也在看熱鬧。

音姐拉著苗苗和小軍,”我們走!”

三人正準備離開,魏建方大喊了一句,”站住!打了人就想走?”

音姐回頭望了一眼,”你們還想怎麼樣?”

魏建方冷冷地道:”自己扇兩個耳光,給我老婆賠禮道歉!

音姐憤怒地望著魏建方,沒想到這一家人全都這麼無恥,她不禁有些惱怒,”你兒子推人在先,你老婆又跑出來罵人,現在你一個大男人,還要逞威風?有本事你就試試看!”

音姐傲然挺立,也很有氣勢。

魏建方還真一時不敢下手,他老婆就不一樣了,朝音姐撲過來,”賤人,我打死你!”

”住手--”

馮武的聲音很大,震得整個樓層的人都愣了愣。那潑婦一樣的女人,也不禁有些發怵。眾人回頭一看,就見馮武大步而來,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有人認識了馮武,魏建方自然也認識眼前這個很殺氣的廳長大人。

但是他一時沒有將馮武和眼前這個女人聯繫起來,因為前不久,大家都知道馮武死了老婆,因此魏建方便喊了一句,”唐廳長!”

馮武沒有理他,徑自來到音姐和兩個孩子面前。

也不問理由,只是道:”誰要打你?”

看到馮武來了,音姐暗鬆了口氣。她知道眼前這對男女,肯定身份不低,剛來江淮就得罪了人,實屬不明智,只是眼前的形勢,容不得她忍氣吞聲。

苗苗很懂事地指著胖墩墩的小肉喊道:”是他先推倒了小軍哥哥,還打小軍哥哥。阿姨要他道歉,他罵人,還喊來他媽媽幫忙。沒想到這位大嬸不講理,把阿姨給罵了。罵得很難聽,所以就吵起來了。”

馮武認識魏建方,卻不認識眼前這個竭廝底裡的女人,那女人生氣的樣子,的確很難看。再看她本來都年過四十,還裝嫩的打扮,更有些噁心。

馮武估計這個噁心的女人,應該是魏建方的老婆。

當魏建方叫馮武廳長的時候,這個女人也聽出來了,眼前這男的就是新來不久的唐廳長。看到馮武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怨恨。

”唐廳長,這個女人是你什麼人?”

馮武橫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對方顯然不賣帳,”她打了我,你說關我什麼事?”

魏建方見馮武出面,便想拉著老婆息事寧人。可沒想到他老婆不依不撓,她的性子魏建方最清楚,本來她們一家人對馮武就有意見,這下恐怕沒這麼容易。

音姐也看出了些門道:”是你罵人,我才打你。看上去這麼高雅,這麼沒素質!”

”你打人就的素質了?”

對方毫不示弱。

其他人看到鬧事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一個個躲了起來。

剛才苗苗的話,他們也聽到了,都是小孩子惹出的事。那個小胖子欺負了人,而魏建方的老婆又不明事理,咄咄*人,這才把事情鬧大了。

馮武不想糾纏,”好了,少說兩句。”他看著魏建方,”管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魏建方本來就心裡有氣,聽馮武這麼說,他就回了句,”唐廳長,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打人就是不對,難道唐廳長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樣走了?”

馮武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魏建方指著音姐,”這個女人打了我老婆,是不是應該賠禮道歉?”

馮武順手一巴掌過去,”這是老子的女人和孩子!你們家的小鬼闖了禍,還要老子給你賠禮道歉不成?”

馮武很惱火,當著自己的面,竟然指著音姐喊,這個女人!

那不只是不給音姐面子,也是不給自己這個廳長的面子。

自己的女人,怎麼可以容忍你來指手劃腳?什麼東西!

魏建方被馮武扇了一耳光,火氣也大了,管你是什麼廳長不廳長,老子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更何況老子的岳父還是你的上司,你憑什麼打人?

他看著馮武,摸著被打痛的臉,自思不是馮武的對手,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馮武哼了一聲,”一群毫不講理的混蛋!”拉著音姐和小孩的手,”我們走!”

魏建方的老婆不幹了,朝馮武吼道:”馮武,你給我站住!你憑什麼打人?”

然後她又吼起來,”魏建方你他m的就是個廢物,他打你,你不敢還手啊!他馮武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仗著何書記撐腰嘛!我要告他!”

馮武看都不看,拉著音姐回包廂了。

魏建方還真不敢跟馮武較量,再說,憑他的個子,恐怕不是馮武的對手。剛剛老婆被打,現在自己又被打了。魏建方咬著牙,”馮武,我跟你沒完!”

這時他老婆摸出手機,當場就訴起了苦,”爸,我們被人家欺負了--”

何子鍵聽到外面的吵鬧,暗自搖頭,他也聽出來了,但做為一個省委書記,自然不方便出現在這種場合下。而且他相信馮武能擺平這事,因此一直穩坐帳中。

及到馮武他們回來,聽了音姐的述說,何子鍵也沒做聲。

這個魏建方是韋書記的上門女婿,政法委韋書記沒有兒子,招了這個上門女婿。剛才那個很潑辣的女人,正是韋書記兩個女兒中最小的一個。

這個女人一向以潑辣出名,馮武惹了她,恐怕又要大作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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