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234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5,217·2026/3/23

顯赫的官途 234 ads_yuedu_txt; 何子鍵和阿克勒在談話,阿依蘇魯和蕭豔兒呆在不遠處,這個哈薩克族的小姑娘,不時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何子鍵。 見慣了哈薩克族男,她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漢人。 因為阿依蘇魯身份的關係,再加上阿克勒的固執,她很少去外面,更沒有進城過,因此,她的生活一直停留在這片美麗的草原上。所見之人,都是哈薩克族中的人。 阿依蘇魯輕輕嘀咕著,”豔兒姐姐,聽說漢人都很壞,你怎麼跟這位何書記在一起?” 蕭豔兒看著阿依蘇魯那愣頭愣腦的模樣,不由在她臉上捏了把,”漢人也有好的,就象我們蒙古族人和你們哈薩克人一樣,你能保證這裡面就沒有壞人?再說,現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大時代,他們漢人早跟以前不同了,對我們這些少數民族很尊嚴。” 阿依蘇魯就奇怪地打量著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的脖下面怎麼紅了?” 蕭豔兒嚇了一跳,忙道:”哪有,哪有?” 阿依蘇魯看她這麼慌亂,就格格地笑了起來。 兩人走出氈帳,邊走邊聊天。 阿依蘇魯正值十**歲的年齡,情竇初開的季節,蕭豔兒對她道:”阿依蘇魯妹妹,你的意中人準備好了嗎?” 提及此事,阿依蘇魯撇撇嘴,”我不想這麼早結婚呢?” 說罷,扭過頭來問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為什麼還不結婚?我覺得那個何書記挺不錯的,他喜歡你嗎?” 蕭豔兒笑了下,”你認為怎麼樣?” 阿依蘇魯不解,”什麼怎麼樣?” 蕭豔兒眼珠一轉,”是我好看,還是他帥氣?” 阿依蘇魯道:”當然是你好看,不過他也很帥啊春閨記事!” 蕭豔兒鬱悶了。抬起頭看了看這片天。天快要黑了,草原上一片寂靜。 蕭豔兒說了句,”他是有婦之夫!” 阿依蘇魯瞪大了雙眼,”那你還喜歡他?豔兒姐姐。” 看到阿依蘇魯的表情,蕭豔兒朝前走了幾步,”我們兩個是沒有可能的,我們是朋友。” 阿依蘇魯挺認真的道:”這個我懂。” 兩人在聊天的時候,阿依蘇魯老媽出來喊了,”阿依蘇魯,吃飯了!” 阿依蘇魯這跳起來,歡快地應道:”媽,我們在這裡。” ”豔兒姐姐,走吧,媽在叫我們呢?” 兩人進了氈帳,遠遠就聽到何子鍵的聲音,”我說阿克勒同志,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在這草原上修一片小木屋,改善一下居住環境嘛?” 阿克勒道:”草原這麼大,我們居無定所的。我們哈薩克族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你們漢人的那種居住方式,不適合我們這個民族。” 聽他說話的方式,何子鍵依然能感覺到他們對漢人有一種排斥心裡。阿克勒道:”不過我們這樣也好啊,最起碼沒有房價上漲的問題。我們走到哪裡,家就在哪裡?不正好解決了政府為住房難的問題嗎?” 幾個人就笑了起來,這倒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的確,如果整個世界都象他們那樣,過著遊牧生活,房價上漲的問題當然解決了。可這畢竟只是地方特色,少數幾個民族能擁有這種生活方式,換了一般的人都不太可能。 再加上,中國人幾千年的封建思想影響,對家的概念根深蒂固,這不僅僅是漢人的特點,現在很多民族都具有這種習性。何子鍵此次來,就是了解一下哈薩克族人的生活習慣,加強民族大融合,也試圖從他這裡,找到熱西提如此活躍的原因。 他當然藉此機會,宣傳黨的政策,也間接地闡述了自己決心打造和諧西部的夢想,建立一個真正的人間天堂。 阿依蘇魯走過來,告訴大家可以吃飯了。 然後蕭豔兒也跟她一起,給阿依蘇魯老媽幫忙,三個人很快就端來了草原上最豐盛的食物。 阿依蘇魯打了水,讓大家洗手,然後入座。 席間,何子鍵對徐前進道:”這可是正宗的草原馬奶酒,羊肉,還有手抓飯女配修仙記。我說你此次不虛此行吧?” 徐前進笑了起來,他以前也沒來過西部,今天這是頭一遭。感受到這種濃郁的草原氣息,徐前進覺得很愜意,有種長了見識的深切感受。 喝著草原上的馬奶酒,吃著草原上的手抓羊肉,大家都很開心。 晚上,何子鍵等人決定回市裡去。 阿克勒聞言變色,按他們哈薩克族人的規矩,在日落之後是不可能讓客人走的。 蕭豔兒在何子鍵耳邊輕輕說了句,何子鍵聞言,自然不好再堅持。 雖然哈薩克族還保留著很多過去的習俗,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他們已經改變了很多。 晚上,阿克勒自然把自己家裡最好的氈帳讓出來給客人睡。阿克勒因為經常接待客人,故此旁邊從了兩個大帳。蕭豔兒就和阿依蘇魯睡一起了。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阿克勒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了這個電話之後,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狠狠地把手機一扔,還罵了一句哈薩克語。 他妻爬起來,驚恐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阿克勒的兩眼變得血紅,就象一頭暴怒的獅。 ”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要出來。”說著,他就要起來。 他老婆見了阿克勒這表情,立刻拉住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克勒紅著雙眼,十分激動。 她老婆匆忙爬起來,拉著他的手,”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克勒,你不要亂來!” 阿克勒咬著牙齒,”我要為爺爺報仇!” 聽到這句話,他老婆的臉色完全變了。她當然知道阿克勒說的是什麼,當年阿克勒的爺爺抵抗紅軍進入西部省,最終被解放軍消滅。而阿克勒的爺爺,最後被捕執行槍決。 這件事情一直成為阿克勒心中的痛,因此,他發誓要為爺爺報仇。 剛那個電話,提到的正是這件事。他聽說之後,焉能不激動? 阿克勒老婆拉著他道:”你怎麼如此糊塗?聽了人家一面之詞,你就激怒成這樣。阿克勒,你以前的睿智哪裡去了?” 阿克勒道:”他不會騙我,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幫我,說過了要幫我調查當年爺爺死亡的真相,他是的我的兄弟,不會騙我的。” 阿克勒老婆搖搖頭,”你不要弄錯了,現在他是省委書記,大權在握。你真要是動了他,會給我們整個草原帶來災難的!你應該知道,阿依蘇魯身體不好,難道最近二年的快樂,你都不能給她嗎?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孩。” 阿克勒氣得狠狠地拍著大腿,一付很不甘心的模樣。 他老婆勸道:”為了草原,為了哈薩克民族,為了阿依蘇魯,你必須忍受,阿克勒表妹生存手冊。” 阿克勒嘆了口氣,表情極為痛苦。 他老婆繼續勸道:”阿依蘇魯是個苦命的孩,她只有二年的生命了,你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讓她快樂!我可憐的阿依蘇魯,我的孩!” 阿克勒氣得擺擺手,”好了,不要哭了。睡吧!” 蕭豔兒跟阿依蘇魯正在床上說話,十**歲的姑娘,正是做夢的年紀。 蕭豔兒聽著阿依蘇魯講敘著她心中的夢想,不由在心裡暗自嘆息。看來阿依蘇魯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她依然象個快樂的天使。聽阿克勒大叔說,她只有二年的壽命了。 想到這裡,蕭豔兒不由有些痛惜。 她對阿依蘇魯道:”阿依蘇魯妹妹,你喜歡什麼?只要姐姐有的,都可以跟妹妹分享。” 阿依蘇魯格格地笑了,”是真的嗎?豔兒姐姐,包括你的情郎?” 第二天一早,何子鍵等人起來的時候,發現阿克勒一家人的態度突然轉變,昨天晚上的熱情,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那種看得出來的冷淡與成見,讓眾人大為不解 阿依蘇魯被叫進父母的氈帳中,不知什麼原因,就聽到裡面吵起來了阿克勒喝斥女兒的聲音傳了出來,蕭豔兒立刻走進去勸解 哪知道阿克勒對她的態度,也極為冷漠,阿克勒叫蕭豔兒回去,馬上帶著這些人離開 蕭豔兒百思不得其解,可阿克勒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就將她轟出了氈帳 何子鍵幾個都站在外面,聽到阿克勒莫名其妙發火,一個個都不知所然阿依蘇魯在埋怨父親,她老媽也在旁邊勸解阿克勒火氣反而大了 蕭豔兒就道:”行了,阿克勒,用不著這麼打我的臉,我走,馬上就走” 看到蕭豔兒出來,何子鍵還沒開口,蕭豔兒就道:”何子鍵書記,我們走人家不歡迎我們,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 何子鍵有些奇怪,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今天這氣氛明顯不對阿克勒一直沒有出來,既不跟何子鍵等人見面,也不說話 想必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誤會,何子鍵看到這架勢,知道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不如暫且離開 等兩輛汽開離開,阿克勒這才走出氈帳 看著那兩輛車子,狠狠地跺了跺腳,對阿依蘇魯道:”以後你就給我乖乖地呆在草原,哪裡也別想去” 阿依蘇魯咬咬牙,”爸,你太過份了” 說完,她就扭頭跑回了氈帳 阿依蘇魯老媽也不敢說什麼,默默地走進了氈帳阿依蘇魯哭了,”媽,爸這是怎麼啦?” 老媽拍拍女兒的肩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阿依蘇魯揚起淚眼,”媽,你也跟爸一樣,不講道理嗎?” 老媽嘆了口氣,變得沉默起來 何子鍵等人趕在回去的路上,對阿克勒的態度十分不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在一夜之間突然改變了態度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得太詭異了,誰也想不明白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豔兒坐上了何子鍵的那輛車,她說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阿克勒什麼都不肯跟自己說,只是叫她帶著人離開而且從阿克勒的反應來看,這傢伙很激勵,昨天晚上估計一夜沒睡,兩眼腥紅 在蕭豔兒的印象中,阿克勒並不是這樣的人 做為哈薩克族人的族長,他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絕對不是一個很容易衝動的人,可這次為了什麼?連蕭豔兒也百思不得其解 蕭豔兒看著何子鍵問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很平靜,沒有什麼異常,幾個人在心裡琢磨著,這事真是透著古怪之極看到大家都沒有答案,蕭豔兒道:”別猜來猜去了,抽個時間我去問一下,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誰也不可能去*問阿克勒原因 車子開到源的時候,何子鍵說,”騰飛,通知源市委一下,我們進市區休息” 其實根本不用騰飛通知,源班子就早派人在背後,及時瞭解何子鍵一行人的情況當他們從草原離開的時候,有人已經通知了源領導班子 昨天的事情,讓陶記耿耿於懷,一直想找個機會解釋一下畢竟誰都知道,發生這種情事,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因此,陶記早早率源班子在路口等,何子鍵他們的車子趕到源,看到這炎炎烈日之下的源班子,眾人心裡就明白了源班子應該是早有準備,而且在這裡等候有些時間了 ”何子鍵書記何子鍵書記” 陶記來到何子鍵的車跟前,陪著小心喊道 何子鍵沒有吭聲,陶記就試探著道:”太陽這麼大,進城休息一下源班子全班人馬都在這裡,等著何子鍵書記您給指導工作” 眾人心裡明白,他這不是要何子鍵去指導工作,而是要借這個機會好好賠罪 何子鍵本來就有心去源,因此跟林雪峰說了句,車子拐進了源市區的公路 看到何子鍵的車子進入源路,陶記就鬆了口氣 由於何子鍵是微服出訪,源領導班子並沒有做太多的準備 車隊進入市區,在市委賓館門口停下 何子鍵直接進了他們安排的房間 其他人都在大廳裡候著,陶記上樓請示何子鍵碰到騰飛正在門口打電話,他就湊上去,”騰秘,我們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騰飛掛了電話,兩人移步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陶記突然塞給騰飛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騰秘,何子鍵書記那裡,還得請你多多幫忙我有事情彙報” 騰飛嚇了一跳,忙擺擺手,推開了這個小盒子 ”陶記,您這是什麼意思?” 陶記道:”沒什麼,我聽說你夫人來了,這只是一件小首飾而己,值不了幾個錢,拿不出手” 他看到騰飛拒絕,就打開了盒子,盒子中是一對玉鐲 這是西部產的和田玉,和田玉在全國都很有名,騰飛雖然不知道這對玉鐲的價格,但他估摸著,太便宜的東西,陶記拿得出手? 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 萬一陶記送自己的是一對價值不菲的真傢伙,那簡直就是在自己身邊埋下一個定時炸彈很多混在官場上的人,有時無緣無故就觸了雷 這種雷一旦爆炸,不但毀了他的前程,也可能毀了自己的性命 騰飛哪敢犯這種錯? 陶記以為騰飛嫌棄,這才拒絕,所以他打開給騰飛看了可沒想到騰飛看了之後,加不敢收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萬萬使不得 陶記就要一個勁地給騰飛塞,騰飛正色道:”陶記,如果你真有急事,我這就去彙報你要是為了這個而來,我可不敢接受何子鍵書記為人正直,很反感和討厭這種作風,你這麼做,那可不是幫我,而是害我” 騰飛說這麼直了,陶記自然不再好堅持 於是他就訕訕地道:”那好,我在這裡等” 等騰飛離開,陶記也抹了把汗 今天他這是冒著很大風險行賄騰飛,沒想到騰飛還算是好說話,也沒怎麼為難自己看到騰飛出去,他把東西收好沒一會,騰飛就回來了,跟陶記說可以了,何子鍵書記正在等他時間不要太久,儘量長話短說今天何子鍵書記心情不是太好 聽到騰飛的關照,陶記不禁在心裡暗道,騰秘這人還真不錯,換了一般的人,他不跟你提,讓你去碰釘子 騰飛這個提示,不可謂不重要 陶記進去之後,何子鍵果然坐在那裡,臉色不好 陶記就小心翼翼地,先是問了好,這才道:”何子鍵書記,牟富貴事件我們市委做出瞭如下處理責令其立刻停職調查,同時賠償受害人一切損失……” 何子鍵揮揮手,”我已經知道了我看你們有必要開展一次整風運動,肅清這種官僚主義作風以後不論是誰,再發生同類事件,仗勢欺人的話,一律開除公職,依法處理” 陶記抹了把汗,看來自己還真是幸運,何子鍵書記的處罰果然嚴勵 何子鍵的目光掃了一眼,”必須加強幹部思想道德教育,身為一個國家幹部,人民賦予的權力,不是用來欺凌群眾,而且應該多做事,做實事以後這種事情,堅決杜絕” 陶記連連應道:”是,是,是” 何子鍵也不跟他繼續糾纏,而是問了他另一個問道,”哈薩克族的阿克勒,你瞭解嗎?跟我說說他的情況”

顯赫的官途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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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鍵和阿克勒在談話,阿依蘇魯和蕭豔兒呆在不遠處,這個哈薩克族的小姑娘,不時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何子鍵。 見慣了哈薩克族男,她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漢人。

因為阿依蘇魯身份的關係,再加上阿克勒的固執,她很少去外面,更沒有進城過,因此,她的生活一直停留在這片美麗的草原上。所見之人,都是哈薩克族中的人。

阿依蘇魯輕輕嘀咕著,”豔兒姐姐,聽說漢人都很壞,你怎麼跟這位何書記在一起?”

蕭豔兒看著阿依蘇魯那愣頭愣腦的模樣,不由在她臉上捏了把,”漢人也有好的,就象我們蒙古族人和你們哈薩克人一樣,你能保證這裡面就沒有壞人?再說,現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大時代,他們漢人早跟以前不同了,對我們這些少數民族很尊嚴。”

阿依蘇魯就奇怪地打量著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的脖下面怎麼紅了?”

蕭豔兒嚇了一跳,忙道:”哪有,哪有?”

阿依蘇魯看她這麼慌亂,就格格地笑了起來。

兩人走出氈帳,邊走邊聊天。

阿依蘇魯正值十**歲的年齡,情竇初開的季節,蕭豔兒對她道:”阿依蘇魯妹妹,你的意中人準備好了嗎?”

提及此事,阿依蘇魯撇撇嘴,”我不想這麼早結婚呢?”

說罷,扭過頭來問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為什麼還不結婚?我覺得那個何書記挺不錯的,他喜歡你嗎?”

蕭豔兒笑了下,”你認為怎麼樣?”

阿依蘇魯不解,”什麼怎麼樣?”

蕭豔兒眼珠一轉,”是我好看,還是他帥氣?”

阿依蘇魯道:”當然是你好看,不過他也很帥啊春閨記事!”

蕭豔兒鬱悶了。抬起頭看了看這片天。天快要黑了,草原上一片寂靜。

蕭豔兒說了句,”他是有婦之夫!”

阿依蘇魯瞪大了雙眼,”那你還喜歡他?豔兒姐姐。”

看到阿依蘇魯的表情,蕭豔兒朝前走了幾步,”我們兩個是沒有可能的,我們是朋友。”

阿依蘇魯挺認真的道:”這個我懂。”

兩人在聊天的時候,阿依蘇魯老媽出來喊了,”阿依蘇魯,吃飯了!”

阿依蘇魯這跳起來,歡快地應道:”媽,我們在這裡。”

”豔兒姐姐,走吧,媽在叫我們呢?”

兩人進了氈帳,遠遠就聽到何子鍵的聲音,”我說阿克勒同志,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在這草原上修一片小木屋,改善一下居住環境嘛?”

阿克勒道:”草原這麼大,我們居無定所的。我們哈薩克族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你們漢人的那種居住方式,不適合我們這個民族。”

聽他說話的方式,何子鍵依然能感覺到他們對漢人有一種排斥心裡。阿克勒道:”不過我們這樣也好啊,最起碼沒有房價上漲的問題。我們走到哪裡,家就在哪裡?不正好解決了政府為住房難的問題嗎?”

幾個人就笑了起來,這倒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的確,如果整個世界都象他們那樣,過著遊牧生活,房價上漲的問題當然解決了。可這畢竟只是地方特色,少數幾個民族能擁有這種生活方式,換了一般的人都不太可能。

再加上,中國人幾千年的封建思想影響,對家的概念根深蒂固,這不僅僅是漢人的特點,現在很多民族都具有這種習性。何子鍵此次來,就是了解一下哈薩克族人的生活習慣,加強民族大融合,也試圖從他這裡,找到熱西提如此活躍的原因。

他當然藉此機會,宣傳黨的政策,也間接地闡述了自己決心打造和諧西部的夢想,建立一個真正的人間天堂。

阿依蘇魯走過來,告訴大家可以吃飯了。

然後蕭豔兒也跟她一起,給阿依蘇魯老媽幫忙,三個人很快就端來了草原上最豐盛的食物。

阿依蘇魯打了水,讓大家洗手,然後入座。

席間,何子鍵對徐前進道:”這可是正宗的草原馬奶酒,羊肉,還有手抓飯女配修仙記。我說你此次不虛此行吧?”

徐前進笑了起來,他以前也沒來過西部,今天這是頭一遭。感受到這種濃郁的草原氣息,徐前進覺得很愜意,有種長了見識的深切感受。

喝著草原上的馬奶酒,吃著草原上的手抓羊肉,大家都很開心。

晚上,何子鍵等人決定回市裡去。

阿克勒聞言變色,按他們哈薩克族人的規矩,在日落之後是不可能讓客人走的。

蕭豔兒在何子鍵耳邊輕輕說了句,何子鍵聞言,自然不好再堅持。

雖然哈薩克族還保留著很多過去的習俗,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他們已經改變了很多。

晚上,阿克勒自然把自己家裡最好的氈帳讓出來給客人睡。阿克勒因為經常接待客人,故此旁邊從了兩個大帳。蕭豔兒就和阿依蘇魯睡一起了。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阿克勒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了這個電話之後,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狠狠地把手機一扔,還罵了一句哈薩克語。

他妻爬起來,驚恐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阿克勒的兩眼變得血紅,就象一頭暴怒的獅。

”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要出來。”說著,他就要起來。

他老婆見了阿克勒這表情,立刻拉住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克勒紅著雙眼,十分激動。

她老婆匆忙爬起來,拉著他的手,”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克勒,你不要亂來!”

阿克勒咬著牙齒,”我要為爺爺報仇!”

聽到這句話,他老婆的臉色完全變了。她當然知道阿克勒說的是什麼,當年阿克勒的爺爺抵抗紅軍進入西部省,最終被解放軍消滅。而阿克勒的爺爺,最後被捕執行槍決。

這件事情一直成為阿克勒心中的痛,因此,他發誓要為爺爺報仇。

剛那個電話,提到的正是這件事。他聽說之後,焉能不激動?

阿克勒老婆拉著他道:”你怎麼如此糊塗?聽了人家一面之詞,你就激怒成這樣。阿克勒,你以前的睿智哪裡去了?”

阿克勒道:”他不會騙我,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幫我,說過了要幫我調查當年爺爺死亡的真相,他是的我的兄弟,不會騙我的。”

阿克勒老婆搖搖頭,”你不要弄錯了,現在他是省委書記,大權在握。你真要是動了他,會給我們整個草原帶來災難的!你應該知道,阿依蘇魯身體不好,難道最近二年的快樂,你都不能給她嗎?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孩。”

阿克勒氣得狠狠地拍著大腿,一付很不甘心的模樣。

他老婆勸道:”為了草原,為了哈薩克民族,為了阿依蘇魯,你必須忍受,阿克勒表妹生存手冊。”

阿克勒嘆了口氣,表情極為痛苦。

他老婆繼續勸道:”阿依蘇魯是個苦命的孩,她只有二年的生命了,你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讓她快樂!我可憐的阿依蘇魯,我的孩!”

阿克勒氣得擺擺手,”好了,不要哭了。睡吧!”

蕭豔兒跟阿依蘇魯正在床上說話,十**歲的姑娘,正是做夢的年紀。

蕭豔兒聽著阿依蘇魯講敘著她心中的夢想,不由在心裡暗自嘆息。看來阿依蘇魯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她依然象個快樂的天使。聽阿克勒大叔說,她只有二年的壽命了。

想到這裡,蕭豔兒不由有些痛惜。

她對阿依蘇魯道:”阿依蘇魯妹妹,你喜歡什麼?只要姐姐有的,都可以跟妹妹分享。”

阿依蘇魯格格地笑了,”是真的嗎?豔兒姐姐,包括你的情郎?”

第二天一早,何子鍵等人起來的時候,發現阿克勒一家人的態度突然轉變,昨天晚上的熱情,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那種看得出來的冷淡與成見,讓眾人大為不解

阿依蘇魯被叫進父母的氈帳中,不知什麼原因,就聽到裡面吵起來了阿克勒喝斥女兒的聲音傳了出來,蕭豔兒立刻走進去勸解

哪知道阿克勒對她的態度,也極為冷漠,阿克勒叫蕭豔兒回去,馬上帶著這些人離開

蕭豔兒百思不得其解,可阿克勒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就將她轟出了氈帳

何子鍵幾個都站在外面,聽到阿克勒莫名其妙發火,一個個都不知所然阿依蘇魯在埋怨父親,她老媽也在旁邊勸解阿克勒火氣反而大了

蕭豔兒就道:”行了,阿克勒,用不著這麼打我的臉,我走,馬上就走”

看到蕭豔兒出來,何子鍵還沒開口,蕭豔兒就道:”何子鍵書記,我們走人家不歡迎我們,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

何子鍵有些奇怪,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今天這氣氛明顯不對阿克勒一直沒有出來,既不跟何子鍵等人見面,也不說話

想必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誤會,何子鍵看到這架勢,知道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不如暫且離開

等兩輛汽開離開,阿克勒這才走出氈帳

看著那兩輛車子,狠狠地跺了跺腳,對阿依蘇魯道:”以後你就給我乖乖地呆在草原,哪裡也別想去”

阿依蘇魯咬咬牙,”爸,你太過份了”

說完,她就扭頭跑回了氈帳

阿依蘇魯老媽也不敢說什麼,默默地走進了氈帳阿依蘇魯哭了,”媽,爸這是怎麼啦?”

老媽拍拍女兒的肩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阿依蘇魯揚起淚眼,”媽,你也跟爸一樣,不講道理嗎?”

老媽嘆了口氣,變得沉默起來

何子鍵等人趕在回去的路上,對阿克勒的態度十分不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在一夜之間突然改變了態度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得太詭異了,誰也想不明白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豔兒坐上了何子鍵的那輛車,她說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阿克勒什麼都不肯跟自己說,只是叫她帶著人離開而且從阿克勒的反應來看,這傢伙很激勵,昨天晚上估計一夜沒睡,兩眼腥紅

在蕭豔兒的印象中,阿克勒並不是這樣的人

做為哈薩克族人的族長,他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絕對不是一個很容易衝動的人,可這次為了什麼?連蕭豔兒也百思不得其解

蕭豔兒看著何子鍵問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很平靜,沒有什麼異常,幾個人在心裡琢磨著,這事真是透著古怪之極看到大家都沒有答案,蕭豔兒道:”別猜來猜去了,抽個時間我去問一下,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誰也不可能去*問阿克勒原因

車子開到源的時候,何子鍵說,”騰飛,通知源市委一下,我們進市區休息”

其實根本不用騰飛通知,源班子就早派人在背後,及時瞭解何子鍵一行人的情況當他們從草原離開的時候,有人已經通知了源領導班子

昨天的事情,讓陶記耿耿於懷,一直想找個機會解釋一下畢竟誰都知道,發生這種情事,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因此,陶記早早率源班子在路口等,何子鍵他們的車子趕到源,看到這炎炎烈日之下的源班子,眾人心裡就明白了源班子應該是早有準備,而且在這裡等候有些時間了

”何子鍵書記何子鍵書記”

陶記來到何子鍵的車跟前,陪著小心喊道

何子鍵沒有吭聲,陶記就試探著道:”太陽這麼大,進城休息一下源班子全班人馬都在這裡,等著何子鍵書記您給指導工作”

眾人心裡明白,他這不是要何子鍵去指導工作,而是要借這個機會好好賠罪

何子鍵本來就有心去源,因此跟林雪峰說了句,車子拐進了源市區的公路

看到何子鍵的車子進入源路,陶記就鬆了口氣

由於何子鍵是微服出訪,源領導班子並沒有做太多的準備

車隊進入市區,在市委賓館門口停下

何子鍵直接進了他們安排的房間

其他人都在大廳裡候著,陶記上樓請示何子鍵碰到騰飛正在門口打電話,他就湊上去,”騰秘,我們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騰飛掛了電話,兩人移步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陶記突然塞給騰飛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騰秘,何子鍵書記那裡,還得請你多多幫忙我有事情彙報”

騰飛嚇了一跳,忙擺擺手,推開了這個小盒子

”陶記,您這是什麼意思?”

陶記道:”沒什麼,我聽說你夫人來了,這只是一件小首飾而己,值不了幾個錢,拿不出手”

他看到騰飛拒絕,就打開了盒子,盒子中是一對玉鐲

這是西部產的和田玉,和田玉在全國都很有名,騰飛雖然不知道這對玉鐲的價格,但他估摸著,太便宜的東西,陶記拿得出手?

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

萬一陶記送自己的是一對價值不菲的真傢伙,那簡直就是在自己身邊埋下一個定時炸彈很多混在官場上的人,有時無緣無故就觸了雷

這種雷一旦爆炸,不但毀了他的前程,也可能毀了自己的性命

騰飛哪敢犯這種錯?

陶記以為騰飛嫌棄,這才拒絕,所以他打開給騰飛看了可沒想到騰飛看了之後,加不敢收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萬萬使不得

陶記就要一個勁地給騰飛塞,騰飛正色道:”陶記,如果你真有急事,我這就去彙報你要是為了這個而來,我可不敢接受何子鍵書記為人正直,很反感和討厭這種作風,你這麼做,那可不是幫我,而是害我”

騰飛說這麼直了,陶記自然不再好堅持

於是他就訕訕地道:”那好,我在這裡等”

等騰飛離開,陶記也抹了把汗

今天他這是冒著很大風險行賄騰飛,沒想到騰飛還算是好說話,也沒怎麼為難自己看到騰飛出去,他把東西收好沒一會,騰飛就回來了,跟陶記說可以了,何子鍵書記正在等他時間不要太久,儘量長話短說今天何子鍵書記心情不是太好

聽到騰飛的關照,陶記不禁在心裡暗道,騰秘這人還真不錯,換了一般的人,他不跟你提,讓你去碰釘子

騰飛這個提示,不可謂不重要

陶記進去之後,何子鍵果然坐在那裡,臉色不好

陶記就小心翼翼地,先是問了好,這才道:”何子鍵書記,牟富貴事件我們市委做出瞭如下處理責令其立刻停職調查,同時賠償受害人一切損失……”

何子鍵揮揮手,”我已經知道了我看你們有必要開展一次整風運動,肅清這種官僚主義作風以後不論是誰,再發生同類事件,仗勢欺人的話,一律開除公職,依法處理”

陶記抹了把汗,看來自己還真是幸運,何子鍵書記的處罰果然嚴勵

何子鍵的目光掃了一眼,”必須加強幹部思想道德教育,身為一個國家幹部,人民賦予的權力,不是用來欺凌群眾,而且應該多做事,做實事以後這種事情,堅決杜絕”

陶記連連應道:”是,是,是”

何子鍵也不跟他繼續糾纏,而是問了他另一個問道,”哈薩克族的阿克勒,你瞭解嗎?跟我說說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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