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眾矢之的的第一夫人
白鳳兒盈盈起身,嘴角的鮮血欲滴,看的讓人好不憐愛,明明恨得要死,卻依舊端莊大方盈盈一拜笑著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不但抱得美人歸,還喜得皇子,更恭喜妹妹蒙受聖恩,苦盡甘來,以後各位姐妹一起好好伺候皇上”雪寧被冷月寒抱在懷裡,她能感覺到冷月寒渾身的僵硬,心裡苦笑,冷月寒心裡終究是在乎她的,即使他恢復記憶知道真相,即使她害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即使她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冷月寒對她始終不捨。
白鳳兒這一拜,其他眾妃再怎麼不願意也得跪下“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冷月寒面上大喜,笑聲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在眾人驚羨,憤恨的目光中抱著雪寧離開。
直到眾人都散去,親愛的梁貴妃娘娘也沒有反應過來,白鳳兒苦笑,似在嘲諷“梁貴妃可憐你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誰是你真正的敵人”哼、、、不屑的甩袖離去,不管梁貴妃的氣急敗壞,不過那倉皇顫抖的身影洩露了她的憤怒。
一夜無眠,冷月寒思緒萬千,懷裡的雪寧卻睡得格外安穩,雪寧醒來冷月寒早已經不見,雪寧恍惚,擁著被子坐起,雖然被子裡很涼,但是那屬於冷月寒身上獨有的龍涎香的味道,卻久久未散,雪寧輕笑,怪不得昨晚自己睡的那麼香,還夢到自己依偎在冷月寒的懷裡,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昨晚冷月寒真的來過。
冷月寒出了落英殿,苦笑,明明就是自己隨口編的為何連自己都感覺那是真的,當鳳兒問起時,他心裡就冒出了那個答案,彷彿本就如此,連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在說謊。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那個女人曾問過他,可是現在連他都不知道了。
凌天和雷勁相視一眼,看著在前面獨自思索的冷月寒,不知道主人為何如此,雖然兩人很是討厭白鳳兒,主人失憶了,可是他們沒有忘掉白鳳兒對娘娘所做的一切,
雪寧迷迷糊糊中,感覺有點冷,不自覺的往那個溫暖源靠去,冷月寒一驚,出了落英殿竟然又鬼使神差般來了這裡,等到自己回過神來,已經在床上了,看著懷裡的女子,那般自然的靠近自己的懷裡取暖,莫名的心頭一暖,伸出手抱緊了她。
“昨晚皇上可來過”雪寧還是忍不住問道,塞北掩唇輕笑似乎料定雪寧會問“皇上昨晚子時過來的,一直到上早朝的時候才離開”雪寧臉上笑容綻放,看痴了塞北。
雪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自己做了什麼事,竟然不好意思了起來,趕忙岔開話題“哎、、、經過昨天那一鬧啊,我看我是成了眾矢之的的第一夫人了,你昨天是沒有看見白鳳兒和梁貴妃眼裡的恨啊,估計我又沒好日子過了”
冷月寒抱著雪寧出了太和殿,向忘塵閣走去,雪寧扯了扯冷月寒胸前的衣襟,“冷月寒,放我下來吧,他們都不在不用演戲了”冷月寒低眉看著雪寧問道:“你覺得朕在演戲”聲音不慍不火,只是挑眉問道。
慧妃但是看得開,勸慰道:“貴妃娘娘何必動怒,自古以來這最薄情的便是帝王的愛,皇上不可能只屬於任何一個人,聖寵更不可能長久,娘娘又何必如此執著,徒增傷感啊”梁貴妃一個冷眼瞪過來,慧妃也不惱,只是搖頭嘆息,轉身離開,我們只不過是棋子,爭這些又有什麼用,誰又能分得清皇上的愛,哪一個是真心,哪一個是假意。到頭來只不過都是一場空,當棋子失去利用價值,便一文不值,為何大家卻如此執著。慧妃只能嘆息。
似在囈語,“冷月寒,我冷”雪寧咕噥了一聲更加往冷月寒懷裡鑽去,冷月寒以為她醒了,卻發現只是她的夢語,冷月寒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女人,聽著她那句夢語,看著她依賴性的動作,一切都那般習慣和自然,彷彿本就應該如此,心亂如麻,她到底是何人,為什麼相處越久,對她的感覺越熟悉,越來越下不了狠心,
雪寧輕笑“難道你以為我會傻傻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不管為什麼剛才真的謝謝你維護我和寶寶”冷月寒神情複雜的看了雪寧一眼,把雪寧送回忘塵閣便轉離開,雪寧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冷月寒在黑暗中消失的身影嘆了一口氣,便讓塞北和珠兒扶自己進了殿內。
冷月寒最終還是來了落英殿,觸及那滿殿的狼藉,和癱坐在地板上的白鳳兒,心裡還是一痛,所有的人都已經退下,冷月寒嘆了一口氣抱起白鳳兒,放在床上,拭去她臉上的淚輕聲哄到“鳳兒,是不是再生寒哥哥的氣”白鳳兒笑“沒有,鳳兒要恭喜寒哥哥”
塞北冷哼“夫人放心,這回塞北一定會護你周全,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一份。不管是誰都不行”雪寧心裡暖暖的握緊塞北的雙手。
梁貴妃袖子一甩,氣的在原地跺腳,剛剛收到父王的訊息,讓自己儘快想辦法懷上皇上的子嗣,可是現在卻莫名其妙跑出一個女人,還懷有四個多月的身孕,那孩子還是皇上的,這叫她情何以堪,如何接受的了。
“對了,塞北,我不明白江南怎麼會成為戶部尚書的妹妹,還進宮當了良妃,”雪寧不解,江南喜歡冷月寒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冷月寒會讓她進宮。
良妃笑得得意,盈盈一福,轉身離開,
進宮時爹爹便交代進宮後,要一切聽皇后娘娘的吩咐,淑妃不敢怠慢,雖不知道為何,但是總是伴在皇后身邊。可是這樣的皇后娘娘真的是第一次見。唉、、一切都是因為她愛著皇上吧。
良妃是最後一個走的,把玩著手上的扳指,笑得溫柔“貴妃娘娘,與其在這裡生氣,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重新奪回皇上的愛”那字裡行間字字嘲諷,氣的梁貴妃渾身發抖,指著良妃的笑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淑妃看著白鳳兒勸慰道:“娘娘莫生氣,皇上只是一時被那個女人迷住,等到、、、、”淑妃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鳳兒就猛然轉頭,緊緊地掐住了淑妃的手臂,雙眼赤紅逼問著:“你懂什麼,你又知道什麼,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知道嗎”淑妃疼的痛呼,可是白鳳兒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只是問著淑妃,淑妃搖頭,只能不停地搖頭,她哪裡知道啊。
冷月寒一愣,隨口道:“是朕的,月落是鬼醫的徒弟,孩子是當初她照顧朕時懷上的,可是卻一直跟朕鬧彆扭不肯接受朕,還私自跑到宮外,直到、、、、”
一屋子的奴才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更別說去幫淑妃了,白鳳兒猛然推開淑妃滿臉是淚癱坐在地上,低喃“呵呵、、、第一夫人,皇上封她為第一夫人和本宮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