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三十三章 怒扇孫妙一耳光!
第三十三章 怒扇孫妙一耳光!
前世裡,孫妙說她有六個最重要的日子,第一個是她的生日,那是母難日;第二個是她得知親生母親早已死去的消息的那個日子;第三個是離開親生爸爸的日子;第四個是她捅破自己處女膜的日子,也就是二十歲生日的第二天;第五個是被迫逃亡離開祖國大陸的日子;第六個是和自己做愛的那個日子。
生日做密碼最不保險,是人都知道。以前這扇大門的密碼是孫妙從親生爸爸口中得知母親早已死去的消息的那天,現在既然改了,就可以排除;第三個日子是她用來設置八寶箱和保險櫃的密碼,按說,她不應該也用它設置大門密碼;第五個第六個日子還沒發生。
最大的可能便是她捅破處女膜的紀念日,聯想她把沾著處女血的白綢手絹送給自己,洪煙心裡已經能夠斷定。
他向孫妙邪邪一笑,啪啪按下那個紀念日數字,大門咔噠一聲開啟,洪煙大笑著大搖大擺走進去,元伯大感驚訝。
孫妙重重地哼一聲,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這是洪煙第三次進入這間軍事武器陳列室,他把沙盤下的小馬紮拿出來,坐在上次坐的地方,嘿嘿地得意笑著。孫妙惡狠狠地瞪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盤邊的座椅上,翹起二郎腿。
小四拖著皮箱進了屋,她不敢面對孫妙,把皮箱在角落裡一放後就想溜出去,卻被孫妙叫住:“跑哪去,回來,有話問你。”她對元伯道,“元伯。你先出去打打招呼,等會b省要過來一批人,招待好他們,贏錢的讓他們帶走,輸了的,ch以上可以借一百萬,tin級兩百萬。要玩女人就挑些嘴巴能說的,拍錄好了。德子有大用處。”
元伯應一聲便走了出去,小四低著頭站在門口,孫妙語氣很不好:“在那幹嘛?過來。坐我邊上!”又瞪著坐在小馬紮上的洪煙,“死豬,你存心氣我不是?再有下次,以後一輩子只准你坐小馬紮!”
吱吱了了兩姐妹也紅著臉端茶出來,當了了把茶遞給洪煙時,洪煙故意說道:“了了,茶裡下了幾滴巴豆油?”
了了急了。急忙搖手:“不會有了。不會有了,喵喵說今後以後你是我們地男人了,就不能捉弄你了!”
這話一說完自己滿臉通紅,把腳一跺,跑進臥室去了。
姐姐吱吱把茶遞給孫妙和小四後,咯咯咯咯看著洪煙好笑。孫妙又衝她一瞪眼:“還不進去?皮癢啊!”吱吱嚇得慌忙跑到廚房,卻躲在門後偷聽。
孫妙指著洪煙:“豬,不准你嬉皮笑臉!現在我要對你們開始審訊!”
“是,孫長官。孫妙聲色俱厲地對小四:“小四。問你什麼答什麼,聽到沒有?”
“是,老大。”
“還知道我是你們老大就好。我問你,到了深圳第一個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了沒有?”
小四可憐巴巴地回答:“睡了。”
“第二個晚上呢?”
“也睡了。”
“哼,他摸你沒有?怎麼摸的?”
“……摸了。摸了我胸。就那樣摸。”
“你摸他沒有?你又怎麼摸的?摸了哪些地方?”
小四差點哭起來:“……也摸了,就那樣摸的。……都摸了……”
“哼哼!第三個晚上你們在香港,又做了什麼?”
“……還是那樣……”
“哼哼哼,狗男女,說,昨晚做了愛沒有?怎麼做的?說仔細點,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小四掉眼淚了:“……做了愛……就那樣做的……我親他,他親我……還洗了澡……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王八蛋!舒服不舒服?”
“……嗯……”
“不準嗯,要回答!”
小四被逼到絕地,反倒來了勇氣,大聲道:“舒服!非常舒服!說不出來的舒服!”
“操!你還來勁了!說,做了幾次!”
“一次!報告少尉同志,一次!”
孫妙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抱住小四,在她臉上吧唧一口:“小四呃,看到你變得這麼漂亮,看到他沒事了,知道我心裡有多高興啊!嘖嘖,小臉蛋還哭起來了,這麼怕我啊?別怕,咱們成一家人了,以後整死這條豬!”
又突然怒氣衝衝地對洪煙嚷道,“死豬,得意了吧你!我告訴你,少***得意,再惹老孃生氣,切了你!快起來啦,豬,還坐在小馬紮上氣我,還笑!”
洪煙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來,屁股一歪,從小馬紮上摔下來,摔個四腳朝天,孫妙氣壞了,把鞋子踢掉,光著腳丫子,啪地一腳踢中他的屁股!
洪煙順勢抱住她地腳,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摟住她,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枕在小四腿上,大嘴伸過去,狠狠地跟她親吻起來,把她吻得氣息咻咻,臉泛春潮,大手插進她腿間,隔著褲子輕輕揉磨。
可不到一分鐘,孫妙就使勁推開他,嗔罵道:“臭豬,快去洗澡!臭死了!”還彷彿真的很臭似的,使勁呸呸吐口水。
洪煙嘿嘿笑笑,扭身走進臥室,卻見了了正在浴室給那個大浴缸放水,見他來了,羞著臉跑出去,洪煙也不逗她,把衣服脫掉,跨進浴缸,美美地泡著熱水澡,享受著身下一個個人工激流地按摩。
孫妙坐直身子,小四想笑又不敢笑,孫妙橫她一眼:“臭小四,你得意了,真把他的處男奪走了。爽了吧?看你那小樣,風騷得入骨頭了。”
她喘口氣,瞟瞟臥室,卻又貼在小四耳邊,低聲問道:“真的很舒服?”
小四點點頭:“真的舒服。”
“我不信。”
“真的,我不騙你。再說,我哪敢騙你。”
“那你告訴我,到底有多舒服?”
小四紅著臉。有些害羞地:“我也不知道形容,就好像一直飄在天上,飄在雲裡。飄在太空裡,整個人都麻了,舒服了很久很久,不對,從頭到尾都舒服,從他進來後就一直舒服。”
“切,有沒有那麼誇張啊。他做了多久?”
“不知道。很久吧?反正我那裡過後好痛。”
“那看來他很厲害,還有呢?”
“他很溫柔,還會親我,癢死了,嗯,我也親了他,他身上地氣息很好聞,很安全很高興的感覺,他真地好厲害。我真地愛上他了,老大你不會怪我吧?”
“傻啊,我幹嘛怪你?他是咱們的男人,要說心裡不舒服呢,肯定是有的。不過。誰叫我們是姐妹?師傅很早就給我算過命,說我的命很怪。他看不懂,特別是昨天,師父還打電話來說,我的命格忽然變了,還說在我身上一定發生了很離奇地事情,還說我會不由自由地腦子犯迷糊,還追問我七寶麒麟丹在不在,我不敢隱瞞,只好說了他的事。”
“哇,老大,你師父他老人家好神奇。連這個都知道。”
“行了,以後別再叫我老大,就叫我喵喵。也別再和小三做那事了,要做只能我們一家人做,小三被我狠揍了一頓,關了二十四小時禁閉,這個死騷逼居然揹著我溜出去跟一個保鏢仔幹事,還說了不能說的話,被元伯抓個現場,元伯說那保鏢仔是德子地人,小三不守規矩洩露機密,吃裡爬外,要廢了她,我看她是你一起長大地姐妹,看你份上才放她一馬。”
孫妙想了想,“你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睡吧,一家人在一起好玩些,老是吱吱了了陪著,不熱鬧,咱們五個人可以天天打牌下棋玩遊戲。”
小三萬分感動:“我----”
“我什麼我,咱們江湖兒女,就要爽快做事,喜歡他了,就貼上去,纏死他,這死豬,跟有魔力似的,我這幾天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他,心裡又癢又酸又高興,見了鬼一樣。走吧,看他洗完澡沒有。”
拉著小四的手,走到臥室門口,看到那張大床,孫妙忽然臉一紅,低聲對小四說:“等到了晚上,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
小四抿嘴笑了:“我也不知道呢,都是他在弄,看他動作熟練得很,你就不用管,躺在那裡就行了。”
孫妙登時色變:“你說他很熟練?操!這死豬騙我們!”
洪煙正躺在水裡,將頭枕在浴缸變得軟皮墊上,哼著小曲兒,聽到腳步聲一睜眼,就看到孫妙右手拿著沙漠之鷹,衝到他身邊,槍口對準他,粉面全是憤怒!
洪煙笑著問道:“喂,喵喵,又怎麼啦?你別動不動就拔槍對著我好不好?你一走火我就嗝屁見上帝了。小心點,有話可以說,有問題可以問,槍不是對自家人的。”
“王八蛋,你到底是不是處男?”
“不是,哦,不對,曾經是,昨晚之前還是,也不對,這問題倒難回答。”
“洪煙,我告訴你,老孃最受不得別人的欺騙!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是還是不是?”
“喵喵,你到底怎麼啦?”
“去你媽地,回答我問題!”
洪煙騰地從水裡站起來,劈手將槍奪過,唰唰拆散成一堆零件,厲聲道:“孫妙,你少******帶髒話,我看是你,才容忍你,你搞清楚,你是在罵我母親!罵我過世地媽!我不想我們今後再找不痛快!別趾高氣揚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師父如果不是被你氣地,又怎麼會去非洲那鳥不拉屎地地方找清靜?你狂妄囂張慣了,也別到自己家人面前擺威風!聽好了,沒那個必要!
----警告你,再敢拿槍對自己家人。我大耳光子扇你!”
狠狠瞪她一眼,抓起毛巾胡亂擦下身子,穿上衣服走到大廳沙發上仍是餘怒未歇。
他的爆吼把孫妙著實嚇了一大跳,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衝她吼叫,小四更是嚇得站在臥室梳妝檯前一動也不敢動。而吱吱和了了也在廚房聽到了他的吼叫,也是噤若驚蟬了。
孫妙蒙了,被這幾句怒吼震蒙了,自己只是嚇唬嚇唬他啊。他居然這麼罵自己,還要扇自己耳光,萬般羞惱憤怒衝上她腦門。在這一刻,她只想著要找回場子,要向洪煙討回這番羞辱來!
腰間一摸,三把飛刀在手,尖叫著衝到大廳:“殺了你!”
唰----!第一把飛刀射向他右腳邊三寸地面。
唰----!第二把飛到射向他右手兩寸旁地沙發坐墊。
唰----!第三把飛到要從他頭頂一寸高位置飛過去!
洪煙聞聲扭頭,卻見三把飛刀成品字形以極快速度飛射而來,射擊方向卻是堵住他的躲避去路。根本不容細想。身子一彈。腳用力一蹬,像游魚一般身形扭動,卻奈何而今的這副重生軀體根本無法完成前世所掌握的躲避身法,再加上重傷初愈,肌體運動頗為僵硬,原本無須躲閃也不會射到他身上的三把飛刀倒有一把徑直向他頭部飛射過來!
人在空中,已經無處著力,他大恐,唯一能做地就是偏移腦袋。揮起手臂去格擋,這一下是把飛到擋住了,飛刀改變方向,扎入那個沙盤之中,正巧射在金玉苑的模型之上。深深扎進去!
洪煙身子飛出沙發。一個漂亮的前滾翻站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孫妙。不敢相信孫妙喊出那句“殺了你”並不是在開玩笑,,不敢相信孫妙竟在喊話之時就用三刀連環絕技對他下手,更不敢相信自己真地被她的飛刀射傷了。
他地手掌已經被這隕鐵打造地飛刀鋒利刀刃割裂一道大口子,鮮血頓時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鮮紅若梅花。
吱吱和了了嚇得尖叫,小四跑出來嚇得腿肚發軟,而孫妙傻痴痴地看著自己的手。
洪煙鋼牙緊咬,大步走過去,走到孫妙面前,掄起那隻流血地手,啪地一記兇狠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她臉上,將她扇翻倒地,憤怒無比地怒瞪她一眼,怒喝:“殺啊!殺啊!”
大步向門外走去,小四淒厲地喊一聲“洪煙!”,他站住腳步:“小四姐,看好她,她暴虐成性,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你再打我電話。”
小四再叫一聲“洪煙!”,洪煙卻頭也不回地:“沒想清楚,別來找我!”
按密碼開門,根本不理會一旁的小三,坐電梯下樓,走出金玉苑,守衛秘密通道的保鏢曾見到孫妙帶他進來,正要開門卻又看見他手掌滴血,頓起疑惑,洪煙冷冰冰地道:“開門!”
聲音冰寒,這保鏢心裡頓起一絲懼怕,由得洪煙出去了。洪煙大步向度假村賓館走去,不多時卻見元伯開著車匆匆趕來,招呼他上車,洪煙坐上車向元伯苦笑一下。元伯已經從小四的緊急電話裡知道原委,嘆口氣道:“小洪,別怪小姐,她是真地喜歡你,在乎你。”
“元伯,我知道,我不會怪她地,畢竟她的生活環境養成了她這種脾氣,可她的脾氣再不改改,只怕我們的家從此不得安寧。給她時間想清楚吧,我不會因為她本姓苗,就把她置於其他人之上,那樣對其他人不公平,一家人在一起,不能誰壓在誰頭上,在我眼裡,地位再高的公主也是出身孤寒的小女孩地位一樣,大家都公平平等,相親相愛,只有這樣才能是一個家。”
元伯想了一會:“我會把你的話轉告她。就擔心她想不通。她惹再大的禍,也沒人對她兇,連她師父三絕大師都沒打過她。”就是大家把她慣壞的,論起來,我還是她師弟,師傅不出手教訓,我代師父教訓。”
洪煙看到元伯臉上出現懷疑疑惑神色,知道他在懷疑疑惑什麼,接著道,“元伯你別問了,看好她才是你要做地事。還有,我不會允許她再如此胡鬧下去,元伯你們做好準備轉移產業吧,你們的行當再幹下去要出大禍事!”
元伯卻搖搖頭:“要勸只有你來勸,其他人誰也開不得口。而且你只能秘密勸,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
車到度假村賓館,洪煙拉開門下車:“元伯你回去吧,我自己叫車回去。”
“留個不會改變的電話號碼給我。”
“小四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