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安山逗小孩

紅顏·阿三瘦馬·3,756·2026/3/24

第四十六章 安山逗小孩 五嬸把手裡的野味炫耀地展示一下:“哎,姑爺,你坐,你坐,我跟你岳母娘一起弄麂子肉去!” 不一會,又一個村民拎著一個五斤裝的塑料酒桶進來,放在桌上,對張安國道:“村長,這是我爹封了七年的米酒,叫我拿過來,給姑爺喝。” 不一會又有人過來,手裡提著一隻三四斤的鯉魚,說:“村長,我今天在馬路灣河汊丟了一炮,炸的,新鮮的,沒炸死,只炸暈了,拿來給姑爺下酒。” 又有人進來,提著半籃子蘑菇,說:“村長,這是我家小子在樅樹山裡撿的樅樹菇。” 又有人送來活蹦亂跳的泥鰍黃鱔,還有人牽來一隻羊,有人拿來自己買的本準備做晚飯的新鮮豬雜。他們都是自發送來這些東西,不為別的,只是想表達感謝之意。村裡做飯菜手藝最好的婆娘也自告奮勇地去廚房親自掌勺。老支書張遠清也來了,洪煙索性讓張安國去把副支書張邦才和雞叫村六個村民小組的組長都叫來,連同這些送來吃食的村民一起吃飯。 這樣一來,一張飯桌根本不夠,便乾脆把就餐地點設在堂屋,擺了三桌,以便能更好地說話聊天。至於那些眼巴巴地想吃好菜的小孩子,也一併留下來,東家借碗筷,西家借桌椅板凳,全部給招呼起來了。當然那些無關的大人們臉皮薄的不好意思留下來吃,臉皮厚的就隨他們去,想吃就留下。 結果弄出九桌,堂屋三桌,側屋兩桌。屋坪上還擺四桌,大人們都在屋裡,小孩子全趕到屋坪上去了。菜不夠。梅子媽媽一口氣把家裡的雞全殺了,借來高壓鍋,煮了四鍋飯。小賣鋪的飲料都搬過來,讓小孩子吃個過癮。這次洪煙買了四瓶茅臺,四條芙蓉王,全拿出來,又要小賣鋪把最好地菸酒送過來。在場大人每人一包煙。酒管夠。 這場酒宴實在有些雜亂無章,出人意料,洪煙又是一個想幹就幹的主,結果等到酒菜正式上桌時,屋前屋後圍滿了鄉親,有好多人是特意過來看梅子姑爺長啥樣的,都說姑爺長得一副好英俊地相貌。都想看看到底有多英俊。 安山堅決不和洪煙坐一桌。他嘻嘻哈哈跑過去跟那群小孩子坐一起,和他們分飲料,還跟他們講一些怎麼抓壞蛋的故事,說得這些小孩子一個個把他崇拜成大英雄,有一個小孩子對安山的話表示懷疑。 安山童趣大發,指著屋坪角落的那些磚頭,道:“我把磚頭打斷給你看,好不好?” 小孩子們哇地大聲說好,安山走過去。抓起一塊磚頭,輕輕一砍,斷成兩截,小孩子們拼命鼓掌。這傢伙臭屁了,顯擺似地架起八塊磚頭。底部架空。對那小孩子道:“你說真正勇敢的解放軍能不能一下把這八塊磚頭打斷?” 這小孩子立即點頭說:“那肯定的,真正的解放軍一定能打斷!” 安山又道:“喏。真正地解放軍能打斷八塊磚頭,那麼就一定能打斷壞蛋的胳膊腿啊的,對不對?” “那還用說!但是我不信你能打斷!你最多隻能打斷一塊磚頭!” “好啊,你們小朋友都看好了啊,什麼叫做真正的解放 安山攢勁用氣,大喝一聲,揮掌狂劈而下,八塊磚頭登時斷成兩截! 小孩子們哇地瘋狂叫起好來,沒命地鼓掌,拼命地高喊“解放軍叔叔,解放軍叔叔好厲害!” 圍觀的村民也嚇得個個咋舌不已。 安山走過去對那小孩子道:“現在你說我這個解放軍叔叔能不能抓壞蛋?” 那小孩子已經五體投地,豎起雙手大拇指:“叔叔,你就是真正勇敢的解放軍!只是,你一臉大鬍子,就像個壞蛋。” 安山狂笑,拉過這小孩:“好,既然我是真正的解放軍,那你得給我這個真正地解放軍叔叔倒飲料。” 這傢伙在外面和小孩子玩得不亦樂乎,堂屋裡地洪煙看到這一幕,卻比較豔羨,和這些村民幹部說話實在乏味啊,說不到幾句話就非要感謝他感謝梅子一番,鬱悶得不行。 這不,老支書張遠清又說起來:“小洪啊,村裡要是修通了水泥馬路,那就是天大的功德啊,修橋鋪路,蔭及子孫萬代,要想富先修路,你真真做了大好事啊!” 洪煙忍住內心鬱悶,說:“嗨,老支書你客氣了,要感謝就感謝梅子吧,你們坐,我出去一下。” 溜到安山身邊,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說:“安山,你大大地狡猾,早就曉得跟小孩子在一起熱鬧好玩是不?換一下,我坐這,你進去替代我!” 安山咧嘴笑道:“老闆,你饒了我吧,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孩,天真無邪,想說啥就說啥。”努努嘴,“裡面才是你的戰場。” “悶死我了。” “嫌悶啊,你去找老闆娘梅子去啊,正在廚房忙活呢。” 洪煙向周圍一看,到處都是村民,個個對他在指指點點,像看大熊貓似的。趕快走吧,找梅子去。 溜到廚房,早有眼尖的五嬸叫喚起他“姑爺”了,洪煙瞟一眼正在剝蒜頭的梅子,湊到五嬸身邊說:“五嬸,做好準備跟我們去市裡啊!” 五嬸愣了一下:“真去啊?” “怎麼,你不想去?” “想去,怎麼不想去,只是我還當著村裡的婦聯主任呢!再過幾天就要搞冬季計劃生育運動了,聽說還要迎接省裡的檢查。” “辭掉,婦聯主任不幹了,梅子跟你親切,家裡也缺個人照顧她。再說了,我最遲後天就要帶著梅子媽媽和二子去治病,梅子一個人應付不了。” 五嬸想了下。說:“姑爺,這不是小事,你得讓我跟我當家地商量一下,明天再答覆你,好嗎?” “呵呵,每個月給你一千塊工資,你當家的會答應地。” 另外幾個婆娘一聽一百塊工資。個個羨慕地叫起來:“五嬸啊,你掉進米倉了,嘖嘖,一千塊一個月,一年就有一萬二,一年就是萬元戶,好多錢啊!” 洪煙溜到梅子身邊。幫她剝蒜頭。低聲說:“你嗓子都啞了,還在幹活?去房裡休息去。” 那群婆娘咯咯咯笑著湊一起打趣,說笑著他倆。梅子面紅耳赤,低著頭,小聲說:“你還不出去,她們更笑我了。” “笑就笑唄,你是我老婆,隨她們笑去。” 梅子媽媽一臉笑容地過來:“小洪,你和梅子屋裡去吧。這裡交給我們這些婆娘做了。梅子,還不帶小洪進去?” 洪煙順勢拉著梅子要出去,梅子卻羞紅了臉,知道出去後會被更多的人盯看說笑,怎麼也不肯。洪煙也不好勉強。只得在這群婆娘們哈哈大笑中溜出廚房。無奈地坐回堂屋席位,對坐在堂屋裡這三桌人說道:“大家靜靜。我來問大家一件事,梅子跟我說,雞叫嶺的風光山水很不錯,有山泉,有瀑布,還有山洞,據說山上野味也很多,喏,五嬸還拿來了麂子,我想請哪位對雞叫嶺很熟悉地說說它到底有哪些景緻,有哪些好看地地方,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傳說神話沒有。” 老支書張遠清立即手撫長鬚笑道:“小洪啊,這雞叫嶺沒人能比我更清楚了,我今年七十八,雞叫嶺從解放前到現在,少說也上去過上百次,我給你背誦縣誌上地幾句原話,雞叫嶺地處縣城西北明水鎮內,海拔一千一百五十米,山腰林木密佈,頂峰平地可跑馬,綠草成蔭,野花叢生,山形又危峰聳峙,上山道路極為險峻,基岩裸露,石筍突兀,遠望山體鼓隆,尾部又扇形伸展,尖頂高高昂起,勢如雄雞唱白,且多產綠色田螺,晴隱雨現,嶺中多野雞,以綠螺為食,清晨長有野雞鳴叫,故名雞叫嶺。山體長三公里,寬一點四公里,山腰間有一溶洞,內生長大量鐘乳石,洞口流出清泉,流至斷崖下,形成小型瀑布,風景美麗,氣勢不凡。----小洪,這雞叫嶺的風光可不是吹的,要麼怎麼能孕育出梅子這個國色天香的丫頭呢?” 支書張安高趕忙接口道:“是啊,梅子媽媽就是懷著梅子地時候去雞叫嶺上撿田螺,看到一顆白蘑菇,就吃了這才生下梅子的。對不對,安國?” 張安國一個勁地點頭:“對對,白蘑菇,生梅子時,滿屋子都噴香噴香的。” 又一個村民接口道:“就是五嬸她婆婆給梅子接生的,還說梅子剛出生那會身上結一層像玉一樣白的東西,摸上去一聞,簡直比花露水還香,洗了手過了三天香氣才散盡。” 那個提來黃鱔泥鰍的村民說道:“咱們村裡誰都把梅子當作寶貝一樣看,以前鎮裡,就那個立新村的幾個小痞子想調戲梅子,被我們兄弟看見了,吆喝一聲,大傢伙拿著鋤頭扁擔就衝出去,我大哥還被打破頭呢!” 張遠清頻頻點頭道;“小洪啊,你呢也別怪你老丈人,你別以為他以前真是誰給三十萬就讓帶走梅子,他也在相女婿地,今年四月份吧,梅子滿十七歲那會,他跑來對我說他做了個夢,夢裡有人告訴他說,梅子今後能嫁給一個有錢有本事地好男人。他問我,怎麼樣才能讓有錢有本事的男人喜歡上梅子。我說簡單啊,一百萬做聘禮,能拿出一百萬的就算有錢人吧,能掙到一百萬的算有本事的男人吧?他說一百萬太多了,只要三十萬就行,三十萬能保一家再也不缺錢花。這才有了這麼一遭。” 原來是你個老東西始作俑者啊!幸好我下手快,否則真不知道梅子被誰弄走了!洪煙忽然想知道梅子前世的人生了,前世裡梅子的命運會是什麼樣的呢? 張遠清又道:“你老丈人對梅子從小金貴著呢,都不讓她幹任何活,生怕把她累著,你想想啊,就他們倆長得又不好看,生出的梅子天仙似地,誰不說是仙女下凡?每天上學放學,他都接送,生怕出什麼意外,讀完初中就不讓讀了,再讀也沒用,是不是?就在家待著,哪兒都不讓去,社會上實在不太平,就今年七八月份,還有些痞子半夜來敲門,想把門騙開,多虧那條老狗,別看它一身癩皮,兇得很,那些痞子流氓對它下過好幾次藥,想毒死它,肉裡包炸藥,老狗看都不看,結果反倒把其他狗炸死了。這條狗通靈性的,它一吼叫,村裡的狗都跑出來幫忙,要不,咱們村裡怎麼沒有賊敢來偷東西呢!” 洪煙臉色很嚴肅了:“這事,梅子沒和我說過,安山,你進來!” 安山聞聲進來,走到洪煙身邊:“老闆,什麼事?” “調兩名隊員過來,呂明留下看家。” “是。” 安山立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用奇怪的語言嘰裡呱啦說幾句話。掛了電話後向洪煙稟報:“兩個小時後趕到明水鎮。” “嗯,你出去吧。” 這番做派把大家驚得一愣一愣,洪煙卻笑著道:“沒事,大叔大伯們別在意,交代一些工作而已,接著說雞叫嶺吧。老支書,這雞叫嶺是不是很難上去?”

第四十六章 安山逗小孩

五嬸把手裡的野味炫耀地展示一下:“哎,姑爺,你坐,你坐,我跟你岳母娘一起弄麂子肉去!”

不一會,又一個村民拎著一個五斤裝的塑料酒桶進來,放在桌上,對張安國道:“村長,這是我爹封了七年的米酒,叫我拿過來,給姑爺喝。”

不一會又有人過來,手裡提著一隻三四斤的鯉魚,說:“村長,我今天在馬路灣河汊丟了一炮,炸的,新鮮的,沒炸死,只炸暈了,拿來給姑爺下酒。”

又有人進來,提著半籃子蘑菇,說:“村長,這是我家小子在樅樹山裡撿的樅樹菇。”

又有人送來活蹦亂跳的泥鰍黃鱔,還有人牽來一隻羊,有人拿來自己買的本準備做晚飯的新鮮豬雜。他們都是自發送來這些東西,不為別的,只是想表達感謝之意。村裡做飯菜手藝最好的婆娘也自告奮勇地去廚房親自掌勺。老支書張遠清也來了,洪煙索性讓張安國去把副支書張邦才和雞叫村六個村民小組的組長都叫來,連同這些送來吃食的村民一起吃飯。

這樣一來,一張飯桌根本不夠,便乾脆把就餐地點設在堂屋,擺了三桌,以便能更好地說話聊天。至於那些眼巴巴地想吃好菜的小孩子,也一併留下來,東家借碗筷,西家借桌椅板凳,全部給招呼起來了。當然那些無關的大人們臉皮薄的不好意思留下來吃,臉皮厚的就隨他們去,想吃就留下。

結果弄出九桌,堂屋三桌,側屋兩桌。屋坪上還擺四桌,大人們都在屋裡,小孩子全趕到屋坪上去了。菜不夠。梅子媽媽一口氣把家裡的雞全殺了,借來高壓鍋,煮了四鍋飯。小賣鋪的飲料都搬過來,讓小孩子吃個過癮。這次洪煙買了四瓶茅臺,四條芙蓉王,全拿出來,又要小賣鋪把最好地菸酒送過來。在場大人每人一包煙。酒管夠。

這場酒宴實在有些雜亂無章,出人意料,洪煙又是一個想幹就幹的主,結果等到酒菜正式上桌時,屋前屋後圍滿了鄉親,有好多人是特意過來看梅子姑爺長啥樣的,都說姑爺長得一副好英俊地相貌。都想看看到底有多英俊。

安山堅決不和洪煙坐一桌。他嘻嘻哈哈跑過去跟那群小孩子坐一起,和他們分飲料,還跟他們講一些怎麼抓壞蛋的故事,說得這些小孩子一個個把他崇拜成大英雄,有一個小孩子對安山的話表示懷疑。

安山童趣大發,指著屋坪角落的那些磚頭,道:“我把磚頭打斷給你看,好不好?”

小孩子們哇地大聲說好,安山走過去。抓起一塊磚頭,輕輕一砍,斷成兩截,小孩子們拼命鼓掌。這傢伙臭屁了,顯擺似地架起八塊磚頭。底部架空。對那小孩子道:“你說真正勇敢的解放軍能不能一下把這八塊磚頭打斷?”

這小孩子立即點頭說:“那肯定的,真正的解放軍一定能打斷!”

安山又道:“喏。真正地解放軍能打斷八塊磚頭,那麼就一定能打斷壞蛋的胳膊腿啊的,對不對?”

“那還用說!但是我不信你能打斷!你最多隻能打斷一塊磚頭!”

“好啊,你們小朋友都看好了啊,什麼叫做真正的解放

安山攢勁用氣,大喝一聲,揮掌狂劈而下,八塊磚頭登時斷成兩截!

小孩子們哇地瘋狂叫起好來,沒命地鼓掌,拼命地高喊“解放軍叔叔,解放軍叔叔好厲害!”

圍觀的村民也嚇得個個咋舌不已。

安山走過去對那小孩子道:“現在你說我這個解放軍叔叔能不能抓壞蛋?”

那小孩子已經五體投地,豎起雙手大拇指:“叔叔,你就是真正勇敢的解放軍!只是,你一臉大鬍子,就像個壞蛋。”

安山狂笑,拉過這小孩:“好,既然我是真正的解放軍,那你得給我這個真正地解放軍叔叔倒飲料。”

這傢伙在外面和小孩子玩得不亦樂乎,堂屋裡地洪煙看到這一幕,卻比較豔羨,和這些村民幹部說話實在乏味啊,說不到幾句話就非要感謝他感謝梅子一番,鬱悶得不行。

這不,老支書張遠清又說起來:“小洪啊,村裡要是修通了水泥馬路,那就是天大的功德啊,修橋鋪路,蔭及子孫萬代,要想富先修路,你真真做了大好事啊!”

洪煙忍住內心鬱悶,說:“嗨,老支書你客氣了,要感謝就感謝梅子吧,你們坐,我出去一下。”

溜到安山身邊,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說:“安山,你大大地狡猾,早就曉得跟小孩子在一起熱鬧好玩是不?換一下,我坐這,你進去替代我!”

安山咧嘴笑道:“老闆,你饒了我吧,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孩,天真無邪,想說啥就說啥。”努努嘴,“裡面才是你的戰場。”

“悶死我了。”

“嫌悶啊,你去找老闆娘梅子去啊,正在廚房忙活呢。”

洪煙向周圍一看,到處都是村民,個個對他在指指點點,像看大熊貓似的。趕快走吧,找梅子去。

溜到廚房,早有眼尖的五嬸叫喚起他“姑爺”了,洪煙瞟一眼正在剝蒜頭的梅子,湊到五嬸身邊說:“五嬸,做好準備跟我們去市裡啊!”

五嬸愣了一下:“真去啊?”

“怎麼,你不想去?”

“想去,怎麼不想去,只是我還當著村裡的婦聯主任呢!再過幾天就要搞冬季計劃生育運動了,聽說還要迎接省裡的檢查。”

“辭掉,婦聯主任不幹了,梅子跟你親切,家裡也缺個人照顧她。再說了,我最遲後天就要帶著梅子媽媽和二子去治病,梅子一個人應付不了。”

五嬸想了下。說:“姑爺,這不是小事,你得讓我跟我當家地商量一下,明天再答覆你,好嗎?”

“呵呵,每個月給你一千塊工資,你當家的會答應地。”

另外幾個婆娘一聽一百塊工資。個個羨慕地叫起來:“五嬸啊,你掉進米倉了,嘖嘖,一千塊一個月,一年就有一萬二,一年就是萬元戶,好多錢啊!”

洪煙溜到梅子身邊。幫她剝蒜頭。低聲說:“你嗓子都啞了,還在幹活?去房裡休息去。”

那群婆娘咯咯咯笑著湊一起打趣,說笑著他倆。梅子面紅耳赤,低著頭,小聲說:“你還不出去,她們更笑我了。”

“笑就笑唄,你是我老婆,隨她們笑去。”

梅子媽媽一臉笑容地過來:“小洪,你和梅子屋裡去吧。這裡交給我們這些婆娘做了。梅子,還不帶小洪進去?”

洪煙順勢拉著梅子要出去,梅子卻羞紅了臉,知道出去後會被更多的人盯看說笑,怎麼也不肯。洪煙也不好勉強。只得在這群婆娘們哈哈大笑中溜出廚房。無奈地坐回堂屋席位,對坐在堂屋裡這三桌人說道:“大家靜靜。我來問大家一件事,梅子跟我說,雞叫嶺的風光山水很不錯,有山泉,有瀑布,還有山洞,據說山上野味也很多,喏,五嬸還拿來了麂子,我想請哪位對雞叫嶺很熟悉地說說它到底有哪些景緻,有哪些好看地地方,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傳說神話沒有。”

老支書張遠清立即手撫長鬚笑道:“小洪啊,這雞叫嶺沒人能比我更清楚了,我今年七十八,雞叫嶺從解放前到現在,少說也上去過上百次,我給你背誦縣誌上地幾句原話,雞叫嶺地處縣城西北明水鎮內,海拔一千一百五十米,山腰林木密佈,頂峰平地可跑馬,綠草成蔭,野花叢生,山形又危峰聳峙,上山道路極為險峻,基岩裸露,石筍突兀,遠望山體鼓隆,尾部又扇形伸展,尖頂高高昂起,勢如雄雞唱白,且多產綠色田螺,晴隱雨現,嶺中多野雞,以綠螺為食,清晨長有野雞鳴叫,故名雞叫嶺。山體長三公里,寬一點四公里,山腰間有一溶洞,內生長大量鐘乳石,洞口流出清泉,流至斷崖下,形成小型瀑布,風景美麗,氣勢不凡。----小洪,這雞叫嶺的風光可不是吹的,要麼怎麼能孕育出梅子這個國色天香的丫頭呢?”

支書張安高趕忙接口道:“是啊,梅子媽媽就是懷著梅子地時候去雞叫嶺上撿田螺,看到一顆白蘑菇,就吃了這才生下梅子的。對不對,安國?”

張安國一個勁地點頭:“對對,白蘑菇,生梅子時,滿屋子都噴香噴香的。”

又一個村民接口道:“就是五嬸她婆婆給梅子接生的,還說梅子剛出生那會身上結一層像玉一樣白的東西,摸上去一聞,簡直比花露水還香,洗了手過了三天香氣才散盡。”

那個提來黃鱔泥鰍的村民說道:“咱們村裡誰都把梅子當作寶貝一樣看,以前鎮裡,就那個立新村的幾個小痞子想調戲梅子,被我們兄弟看見了,吆喝一聲,大傢伙拿著鋤頭扁擔就衝出去,我大哥還被打破頭呢!”

張遠清頻頻點頭道;“小洪啊,你呢也別怪你老丈人,你別以為他以前真是誰給三十萬就讓帶走梅子,他也在相女婿地,今年四月份吧,梅子滿十七歲那會,他跑來對我說他做了個夢,夢裡有人告訴他說,梅子今後能嫁給一個有錢有本事地好男人。他問我,怎麼樣才能讓有錢有本事的男人喜歡上梅子。我說簡單啊,一百萬做聘禮,能拿出一百萬的就算有錢人吧,能掙到一百萬的算有本事的男人吧?他說一百萬太多了,只要三十萬就行,三十萬能保一家再也不缺錢花。這才有了這麼一遭。”

原來是你個老東西始作俑者啊!幸好我下手快,否則真不知道梅子被誰弄走了!洪煙忽然想知道梅子前世的人生了,前世裡梅子的命運會是什麼樣的呢?

張遠清又道:“你老丈人對梅子從小金貴著呢,都不讓她幹任何活,生怕把她累著,你想想啊,就他們倆長得又不好看,生出的梅子天仙似地,誰不說是仙女下凡?每天上學放學,他都接送,生怕出什麼意外,讀完初中就不讓讀了,再讀也沒用,是不是?就在家待著,哪兒都不讓去,社會上實在不太平,就今年七八月份,還有些痞子半夜來敲門,想把門騙開,多虧那條老狗,別看它一身癩皮,兇得很,那些痞子流氓對它下過好幾次藥,想毒死它,肉裡包炸藥,老狗看都不看,結果反倒把其他狗炸死了。這條狗通靈性的,它一吼叫,村裡的狗都跑出來幫忙,要不,咱們村裡怎麼沒有賊敢來偷東西呢!”

洪煙臉色很嚴肅了:“這事,梅子沒和我說過,安山,你進來!”

安山聞聲進來,走到洪煙身邊:“老闆,什麼事?”

“調兩名隊員過來,呂明留下看家。”

“是。”

安山立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用奇怪的語言嘰裡呱啦說幾句話。掛了電話後向洪煙稟報:“兩個小時後趕到明水鎮。”

“嗯,你出去吧。”

這番做派把大家驚得一愣一愣,洪煙卻笑著道:“沒事,大叔大伯們別在意,交代一些工作而已,接著說雞叫嶺吧。老支書,這雞叫嶺是不是很難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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