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開密碼鎖進房時,洪煙注意到小三看他的眼神格外古怪。他向她微微一笑。
大廳裡那張巨大的靈珠山沙盤已經藏入地下,一眼就看到姐姐吱吱站在大廳中央,兩手交叉放在腹部處握著,身上已經不再是那輕若無物薄可透視的蟬衣了,而是一身小四從香港買回的粉色秋裙,胸口開得偏低,露出潔白無暇的深深乳溝,戴著一串紫水晶鑽項鍊,天藍色小巧的高幫女鞋,與她整個人的氣質非常相襯,分外美麗也分外妖豔。
吱吱滿臉桃紅,小跑兩步,看著洪煙,聲音清脆地:“煙哥哥,喵喵在臥房等你呢。”
洪煙最喜歡看她臉上不散的春情媚意,既然她們註定是自己的女人,索性今後什麼都不顧忌了,一把將她纖腰摟住,使勁在她臉上一嗅,然後啵地在她臉上親一口,說:“吱吱,這兩天想我不?”
他的手掌在吱吱背上摩挲著,陣陣熱力透體而入,吱吱渾身酥軟,一臉春情更甚,媚眼已經如絲:“想,真的好想。”
“想就好啦,就怕你不想呢!”
“煙哥哥,去見喵喵吧,喵喵在等你呢。”
吱吱輕扭身子掙扎著,洪煙的慾望騰地升起,吱吱立即感受到他堅硬的雄起,羞著臉努力將他推開,躲在小四身後去了。
洪煙咧嘴大笑,大步走進那間寬大的臥室。臥室門虛掩地。一推就開,只見孫妙穿著一身黑色綢緞繡花旗袍背對門口站立,一頭如雲秀髮披著,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背影婀娜多姿,鼓鼓的臀部格外誘惑,這身打扮著實非常女人,可她左手卻拿著那把千年不鏽寶劍劍鞘,右手握著寶劍,看上去整個形象極盡荒誕惡搞,很雷人。
洪煙忍住笑,看到孫妙身形在不由自主地擺動。幅度很小,他走過去,從她身後將她擁入懷裡,孫妙扭動身子,想掙扎,可洪煙低頭親親她的耳垂,小聲地說:“喵喵。想你。”
孫妙身子立即僵硬了。乾巴巴地聲音:“再問你一句,跟小四之前,你到底是不是處男?”
“這個,重要麼?”洪煙浮出一絲笑意。
“重要!我最痛恨欺騙!”
“是。”
洪煙很乾脆地回答,而後嘆口氣,說,“咱們都是親人,最親的親人,朝夕相處。日夜相伴,血脈相連,生死相依地,魂夢相牽,今後死了。也會埋在一起。我用得著對你撒謊嗎?咱們一家人,不跟對方親近。不和對方交心,不戀著對方,不想著對方,能行嗎?”
孫妙身子顫抖起來,嘶啞地:“不行!”
“你拿著劍,是不是想對我說,要我給你一劍,也流我流的那些血,從此兩不相欠,互相抵消,對不對?”
她呆滯得點點頭,很生硬地:“我欠你的,還給你。只要你不負我,我今後再不拿槍對你。”
洪煙去拿她手中的劍,她不放手,再一用力,才鬆開,洪煙把劍向身後遞去,小四就在門口站著,趕忙上前接過。
洪煙將她身子扳轉過來,將她用力擁著,低頭把自己的臉在她如玉般的脖頸窩裡蹭著,在她耳邊柔聲說著:“傻呀,咱們哪有什麼欠不欠的,你欠我,我欠你,誰算得清楚?夫妻夫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能分割出來計算斤兩麼?你痛了,就等於是我痛了,你受了傷,等同我受了傷,不管是你是我,還是其他姐妹,咱們都是一體的,別再說孩子話了。我知道地,其實你已經很努力地在做了,以前的你多牛啊,還記得我第一次來嗎?嚇得像個小烏龜似的,你要我喝巴豆茶,我就喝,要我跪下我就跪下,你能愛我,能毫不猶豫地把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我,無怨無悔地,難道我受了點傷,就要你補償麼?”
他把手晃晃,“你看,傷都好了,這麼點傷算什麼,咱家那個大炮爺把我打成那樣子,我還不得乖乖地叫他老爸,屁都不敢放一個?我後來也想了,按照你發射飛刀的走勢,如果我不動,是不會射到我身上的,只怪我太緊張,這一躲閃卻又因為傷勢沒完全好,這才傷到的,論起來,還是我自作自受,居然以為這麼愛我地你會真想殺了我,沒看出你是嚇唬我。”
孫妙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洪煙感到肩膀上有潮溼飛快地在擴散。
“好了,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地,不用說出來,說了你難過我也不好受。你看你,兩天沒吃東西了,就吃喵喵牌巧克力,身上都瘦得沒肉了,嘖嘖,我感覺你的咪咪都小了一號,也不知道在香港給你買的內衣會不會太大了----”
小四、吱吱和躲在浴室裡正偷聽著的了了,三個女孩禁不住咯咯咯笑起來,趕忙又捂住嘴巴,不讓笑聲傳出去。
孫妙心裡又感動又好氣,感覺到洪煙的那條禍根正凶悍得很,沒處發洩心裡的情緒了,一把抓住它,張嘴在洪煙肩膀上咬一口,卻又不敢用大力氣,想用兇巴巴地口氣,到了嘴邊卻變得像是撒嬌放嗲了:“你還說!”
聲音出口,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這種撒嬌口吻也真不像自己說出來的,有些害臊了,手指上加了力氣,再罵一句:“流氓!快去洗澡!沒時間了!”說著拉住洪煙的手使勁兒向浴室拖。
看到洪煙進來,正站在浴室盥洗臺前的了了神情頓時慌亂了,羞得連脖頸都看得到那股羞紅,根本不敢把她那絕美地小臉抬起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死死攥住她那露肩低胸金色連衣裙。
孫妙說:“了了,你去床上躺著!”
了了更緊張了,把手一甩就要走,卻將臺子上地化妝品弄掉兩瓶。也不管了,像受驚的小貓一樣飛快跑出浴室,連衣裙也不脫了,梭地鑽進被窩,把頭臉全矇住,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孫妙心情平靜下來了,像妻子一樣,為洪煙解開西裝。解開襯衣釦子,給他脫掉,又給他解開皮帶,脫掉短褲,看到那個憤怒的兇器時,低聲呸了一下,手指頭好玩似地扒弄一下頭部。抿嘴笑了笑。說:“自己脫鞋子襪子,臭死了!”
然後她毫不害羞地把旗袍脫下,解開胸罩,挺著高聳的胸,向洪煙驕傲地展示,並下令:“我要你也給我脫褲子!”
孫妙穿地內褲是設計很新奇地情趣內褲,兩根帶子打個蝴蝶結栓在腰間,中間連一塊薄薄的淺紅色布片,布片上繡一隻彩色小蝴蝶。
洪煙手指輕輕一拉。抱住孫妙,兩人赤裸肌膚相擁,洪煙溫柔地聲音:“喵喵,想你了,真怪。抱著你還想你。怎麼回事呢?”
這樣地情話殺傷力不小,對孫妙的作用尤其巨大。孫妙聽了,心臟劇跳,她也使勁抱著洪煙,恨不得把自己擠入他的身體裡,喃聲說:“洪煙,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再也不拿槍指著你了,再也不會打傷你了,這兩天我想了好多事情,我想明白了,沒有你,我活不了,活得沒意思。”
洪煙心裡嘆口氣,心說,喵喵,這句話本來是你上輩子生命快要結束時才對我說的,怎麼現在就說給我聽了呢?知道麼,自從你離開了我之後,我每天都在想念你,想念你這個天底下真正獨一無二的女人。
他俯身將孫妙攔腰橫抱著,跨進了了放好了熱水地大浴缸,兩人身子登時被薄薄的泡泡蓋住,他讓孫妙趴在他身上,張嘴吻住她柔嫩的櫻唇,與她唇舌交纏起來,手掌更是一刻不停地撫摸她全身。
孫妙吻得很瘋狂,似乎要把這些天來的欠賬索取回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使勁地吮吸洪煙的舌頭,吞嚥著每一滴吸吮出來的津液,喉嚨裡不時地發出吞嚥地咕嚕聲。
這一口氣至少吻了五分鐘,洪煙地舌頭都產生麻木的感覺,孫妙則心滿意足的把頭放在他臉旁,喘息著說:“跟你在一起,真好,說不出的好。”然後手往下行,摸住那怒氣衝衝的小霸王,搓一搓,道,“這傢伙等不及了,快點洗吧,我要看你和了了怎麼做,不對,是我們都要看你們現場表演,還要拍攝下來-洪煙大驚,正在撫摸她尖乳的手也停止了動作,恐聲道:“不要吧,豔照門很恐怖的!”
“什麼豔照門什麼意思,咱家自己人親熱,拍下來自己欣賞,留作紀念,等咱們今後年老了,再看年輕時候,多好的事!”
“靠,喵喵,你們度假村拍下那麼多富豪官員的表演,不是為了留下紀念,今後再送給他們回憶過去吧!”
“切,說哪門子話呢!這些齷齪法子還不是德子他們堅持要搞地!說是就得靠這個才能讓那些人聽話,誰敢不聽話就拿這個去要挾,還不聽話就把這個捅出去。那些人最怕生活作風和金錢問題,真要整他們,丟出這個,馬上就可以雙規,把他們整下去。我看不順眼,這都是陰招損招,算了,他們要弄是他們的事,反正經手辦事的都是他們的手下,我最多是掌握一下情況。”
孫妙輕柔地把玩著小霸王,“咱們自己拍,就在臥室裡,沒人知道的,拍完了咱們就放進保險櫃鎖著,以後你不在家地時候,我們幾個姐妹就拿出來看看當時地醜樣子,要不然,大眼瞪小眼地想你,腦子裡沒你的模樣,不帶勁兒。”
“真要拍?”
“當然啦,早準備好了,準備了兩臺攝像機,一臺照相機。”
洪煙暈倒:“毛病啊,你還要多角度全方位拍攝?”
“咯咯咯,一臺是錄像帶攝像機,一臺是日本最新出品地高清晰度數碼攝像機,德子派人送過來的,說什麼具有3ccd和內置式軟盤驅動器和兼容記憶棒,新玩意,剛學會用,照相機也是數碼的,不用去洗照片,隨時可以看。我們說好的,我拿數碼攝像機,小四拿錄像帶攝像機,吱吱負責照相,抓住每一個精彩瞬間,把它定格----”
洪煙噴血!這太邪惡了!
孫妙也不容他使用否決權力,直接威脅道:“警告你哦,我們已經做通了了的思想工作,你要是敢拒絕,我們今後誰也不理你。”
洪煙徹底了,完全被翻了一百零八遍!
小霸王恐懼了,悄然退兵,惹不起你們我躲得起,想讓老子曝光拍av,沒門!
孫妙見手裡的肉棍子飛快地縮小,沒幾秒鐘就軟軟趴下,捏捏,沒反應,奇道:“這東西有趣,怎麼說軟了就軟了啊?是不是你要它軟的?”
洪煙哭笑不得:“它膽小怕事,被你們嚇的!”
“哼,那我不管,大不了給它吹簫,把它吹硬!不准你對它下命令哦,嘻嘻,我幫它洗乾淨先,你躺好,別動,做你的大老爺,我們來服侍你!”
別看孫妙是雙練功摸槍的手,手指掌緣都有老繭,可她為洪煙清洗時,說不出有多溫柔,細心地為他清潔全身每一寸肌膚,就連腳趾縫裡都沒放過,最後才自己擦洗一下,拿浴巾給他擦乾身子,要他抱著自己去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