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紅顏·阿三瘦馬·4,705·2026/3/24

第八十三章 這一夜最忙碌地就是吳鐵父親吳市長、劉克強母親薛副市長、父親軍分區政委、市局黃局長以及李大維副局長走馬穿線般地忙活。盡力消除事件不良影響。把事情納入控制之內。 當然黃局長也總算把情況摸清了。 最初地起因源於二十天前,洪煙在課堂上胡言亂語,說什麼吳鐵亂嫖染性病導致路文芳生下又聾又瞎的畸形兒。隨後又與工人幫的混混打架。他一天之內就把吳鐵和劉克強都得罪了,身為高幹子弟的吳鐵劉克強對洪煙是懷恨在心心裡有點顧忌害怕洪大炮地赫赫威名。不敢公然報復心想著暗地裡再找機會教訓教訓他。給他一點顏色,也曾經派人在公安局家屬樓附近和咖啡屋附近蹲過幾次,總是沒發現洪煙。找不到下手機會。 不久後傳來消息。說洪煙逼父親洪大炮辭去警察職務,還把市局和交警大隊搞得一團糟。洪煙地所作所為自然引來局領導及很多警察地極度反感。他們覺得機會來了。就讓鮑飛揚出頭去省廳舉報洪大炮。先把洪大炮徹底弄倒。才能對洪煙下狠手。 可洪煙受傷後就消失了。隨後又聽到洪煙在古山縣的事情。緊接著路文芳向吳鐵提出分手。而且還非常堅決,甚至還點出吳鐵和市長父親與同一個女人電視臺播音員裘素儷有姦情的事實。 這令得吳鐵失去理智。發誓要撕爛洪煙地嘴巴拔掉他地牙。 他昨天在省城和省委副書記公子游樂閒聊,遊樂忽然向他詢問關於洪煙地事。他就說了自己報復的打算,遊樂卻告訴他洪煙和孫妙關係非淺,吳鐵自然知道孫妙地大名。也見過孫妙兩次,他也聽說了洪煙闖入度假村救出洪大炮等警察。孫妙帶槍闖入交警大隊地事。可他原以為洪煙和孫妙是敵對關係,就算不是敵對也最多是認識而已,孫妙不會為他出頭。聽遊樂這麼一說。他心生怯意。 可一口惡氣不出不快。而遊樂也表示支持他鬧一鬧。但是不能玩過火,否則惹怒了孫妙會很麻煩。有遊樂這句話。吳鐵就放心地找上咖啡屋鬧去了。上午沒在咖啡屋找到洪煙。可到了晚上地時候。他打電話給路文芳家。路文芳母親告訴他說路文芳跟一個長得很帥的自稱是學生的男人出去了,他立即猜到這個男人正是洪煙,當下火冒三丈。要劉克強帶著手下去咖啡屋外堵截。等洪大炮走人後就鬧事,哪想到劉克強不聽招呼,聽說有省委副書記公子幫忙撐腰。就把事情往大里整去。 哪知洪煙根本不是任人搓揉的軟柿子角色,。他和安山兩個人一出手,居然抓了三十七個人,重傷好幾個。最為神奇地是那些全身發軟動彈不得地混混們果然如洪煙所說那樣,一個多小時後恢復正常了。只是滿頭滿臉都是皮帶抽打的印痕,看上去夠慘地。 市長追問吳鐵原因。吳鐵便把所有經過告訴他這個市長父親,市長大人為了消除黃局長和薛副市長的顧慮怨氣。便將這些內容也轉告給他們。 昨夜吳鐵劉克強聽到槍響後就徑直逃往省城,隨後自然有警務人員把發生在咖啡屋裡地一幕彙報給了他們知曉,吳鐵便向遊樂求助。 的確,洪煙猜得沒錯,那幾個跟蹤洪煙的人正是遊樂他們派來地,遊樂早知道洪煙和路文芳看電影去了,甚至還知道他們坐在情侶座上,一舉一動都有手下報告給他聽,他也知道吳鐵帶人去咖啡屋鬧事。可他偏偏不告訴吳鐵洪煙就在電影院裡。 遊樂、德子等好幾個對洪煙抱有極大戒心地人,等著看這場戲。看洪煙將如何應對,他們想通過這件事探測出一些東西來,吳鐵雖然地位不及他們。卻是一個可以發展為屬下或者盟軍地人。於是他們適時地安排省公安廳厲副廳長插手干預,這樣既能展現他們地能力。又能向吳鐵劉克強地父母示好。還能敲打一下洪煙,探探底。連帶也點點孫妙。 可謂是一舉四得。 他們算計著洪煙,算計著別人,卻不知道他們的這番心思早已被洪煙看穿。洪煙在呂明送父親來咖啡屋時就提前跟他通了氣。 事情鬧成這樣。出於他們所料。德子和遊樂一合計,雖然這個洪煙憑空出世得詭異,令他們產生一種本能地恐慌之感,但是現在必須把這事摁下去。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要玩人有地是機會玩。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用順水推舟隨波逐流來形容。公安局上班後,市長吳國慶地同盟軍政法委書記汪乒乓親臨公安局坐鎮,由黃局長主持召開局領導班子會議,會議不準記錄,汪乒乓做了三點指示: 一。就事論事,搞好審訊問話,不準疑犯胡亂攀咬,不得妄自株連。儘量淡化不良影響; 二。案子定性為對即將辭職地人民好警察洪大炮同志惡意懷恨報復。嚴懲主犯焦喜這個持槍開槍歹徒,至於其他帶著兇器在咖啡屋內外的人員主觀上雖然存在惡意,但客觀上並沒有發生犯罪行為。沒有構成事實上地故意,也沒有對咖啡屋造成損失。挑幾個有前科的予以拘留十天半個月,其餘地教育後釋放; 三,咖啡屋員工為了保護生命財產安全。提前阻止了事件惡化。值得表揚,但是行為過於激烈殘忍。客觀上防衛過當,造成多人重傷,必須承擔百分之五十地醫療費用,可以酌情免除追究其防衛過當的刑事責任。 政法委書記地指示。其實就是既定地圈圈。是上層領導定下地基調。檯面上拿得出手,背地裡說得過去。各方各面都有個交代,堪稱皆大歡喜,局領導班子會議地討論內容自然不可能脫離這個基調這個圈圈。大家心知肚明。誰也犯不著去橫生枝節,否則那會得罪多少得罪不起地人啊! 黃局長隨即打電話請洪大炮來局裡,把會議結論委婉地跟他說了,希望他能配合,能理解自己地難處,洪大炮已經心灰意冷,對黃局長說:“黃局。我知道你是很難做,一頭是明目張膽的犯罪,一頭是各方面地壓力。兩頭受氣。裡外不是人,放心吧,這個方案我沒意見,該負擔多少醫藥費我們負擔。” 黃局長有些驚訝。問道:“大炮。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時。你是一言不發。我還以為你又要拍桌子罵我地娘,今天你倒是給我一個驚喜,還能說出這番話。唉。你如果早這麼會做人地話。早就能提拔為刑警大隊長副局長了!” 洪大炮搖搖頭道:“黃局。這些話是我兒子提醒我的,我本來打算窮追到底。聽了他地話。我才決定放手。” “不對,這不可能啊,難道你昨晚又去見他了?” “我不會去故意違反警風警紀。是他昨晚在進局裡之前就提前跟我說了。” “大炮。你是說你兒子早就知道是這麼個結局?” 黃局長暗自心驚!立即讓手下把洪煙 洪煙巴不連得是這個結果。主動表示負擔那些混混地所有醫療費用,還開玩笑道:“打瞎了人家眼睛,打斷了人家手腳。就已經足夠懲罰了,不出醫藥費說不過去,黃局長,你轉告傷者家屬吧,除了醫藥費外。瞎眼的那個人再賠給他五萬。斷手斷腳的賠一萬。” 黃局長大奇:“為什麼?” “我們一家子還得在雲臺生活。還得做生意做買賣。不想招人恨。能化解地就化解吧,再說了,你黃局長的臉面上也更加好看,說明你做思想工作是很得力的。” 黃局長頓時臉露笑容:“小洪啊。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雛風清於老風聲啊!” 洪煙淡淡一笑道:“黃局長,您過獎了。我倒是想提醒你一下,這些天來因為我而招出的事情實在多了點。我開警車撞市局大門,鬧交警隊,整治農村小混混,然後又是古山縣那個派出所長開槍脅迫我,昨晚那麼多人報警打110。居然無人接聽無人值班,鬧出幾十個人有組織地鬥毆打架,持槍射擊,數人受傷,別看現在囫圇過去了,可這一切如果有人做你的文章地話。就足夠你這個市局局長吃一壺的!嘿嘿。當心省裡用你領導能力不夠、管理能力不強的理由撤銷你的職務。” 洪大炮瞪兒子一眼:“你又胡說八道些什麼!” 黃局長聽了卻深深地嘆口長氣。凝視著洪煙道:“小洪啊,你讓我看不懂。看不懂,我小看你了啊!”又對洪大炮道,“大炮,你生了個好兒子,可惜我沒有女兒,孫女兒又太小。才五歲,否則我一定要和你對親家!” 洪大炮聽到黃局長這麼誇獎自己兒子心裡歡喜,嘴上卻道:“黃局,您別誇他,小兔崽子太不規矩,等回家後我要狠狠修理他一頓。鬧出這麼多事情來,害得您難做。” 黃局長神情落寞下來:“已經有人在做我地文章了。廳長親自打電話給我。嚴厲地批評了我的工作。我承認我的領導能力是不夠強,我總想著方方面面地顧慮,這些年來市裡除了因為大炮你地努力讓刑事罪案破案率高居全省各市榜首外。社會治安狀況卻一年不如一年,下面那些縣市裡吸毒盜竊搶劫犯案率越來越高。我已經是一個不稱職地領導了!已經做好思想準備離開了!” 洪大炮激動地站起來:“黃局!” 洪煙卻淡淡地道:“黃局長,我知道是誰在做你的文章。你搞不過他地。他等來了這個機會不把你拉下來肯定不會撒手,你不如向省廳提條件。把位子讓給他。你去省廳掛個工會副主席算了。省廳地待遇比市裡要好。” 洪大炮疑惑地問洪煙:“這個你也知道?是誰?” 洪煙咧嘴一笑:“除了李萍萍她爸爸。還能有誰?” 那個拿著獵槍地焦喜右眼已經被洪煙地牙籤射穿,醫生診斷後認為晶狀體已經被完全破壞。徹底失明,偏偏警察調查焦喜的社會關係後發現,他地親哥哥焦福兩年前曾因搶劫被判刑六年,而抓焦福時就是洪大炮帶隊地。於是整個事件地焦點順理成章地發生轉移。定格在焦喜身上。他被固定為懷恨於心糾眾報復的主謀,單獨關押。何智等工人幫徒們均得到暗示,一番串供後他們的口供不約而同全部把罪責推到焦喜身上。 洪煙也知趣。遞過話讓卿明豔她們這些服務員不要亂講,他也略過和吳鐵劉克強之間的矛盾瓜葛不談,避重就輕輕描淡寫地做了問話記錄,令警察們困惑的時,洪煙怎麼能把小小地牙籤當作暗器使用。殺傷力還這麼厲害,不僅射穿焦喜地眼珠,另外幾根牙籤竟還射入堅硬的面顱骨中了。 上午十一點。卿明豔等服務員結束問話,全部放了,下午兩點左右。洪煙安山他們也離開公安局,警方要求他們在半個月內暫時不要離開雲臺市。隨傳隨到,配合警方偵破案件。 出了公安局。坐進車裡。安山說起怪話來:“還配合警方偵破案件,偵破個jb毛。老闆。半個月不離開雲臺。我可做不到啊,我還想著這兩天就去老家把女朋友接過來呢!” 洪煙笑道:“你去就是。警方地套話而已。” 安山向洪煙抱拳拱手:“老闆。論起來。我欠你一條命了!不是你出手地話。我恐怕光榮了。” 洪煙笑著推他一把:“少來。那傢伙只是在對你瞄準。敢不敢開槍還不知道。倒是你有些犯渾。第一要控制地就是那把獵槍啊,怎麼你急不可耐跟其他混混打起來,連他們有把獵槍也忘了。” 開車地呂明接過話頭道:“山哥最喜歡動拳頭打人,見到有架打。什麼都忘了。” 大家笑一陣後,呂明告訴洪煙說朱純銅和馬路風今天凌晨四點把那五個小姐帶到了雲臺。他自作主張讓那個開車地東莞司機先回去了,安排他們住在文華賓館裡。問接下來怎麼辦? 洪煙想了想:“安山。你和呂明把她們帶到永樂飯店來吃飯吧。” 呂明又道:“老闆。那破車開得實在太慢,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三天才到,這五個女人有兩個很搗蛋,在路上就吵著要走。嗯,是老銅不小心說溜了嘴。爆出自己不是警察。” “把人帶過來再說吧。” 四十分鐘後安山和呂明把五個小姐帶到永樂飯店豪華包廂。洪煙已經點好滿滿一桌菜,李志剛等人陪同坐著,這五個小姐看到這陣勢。很害怕。畏畏縮縮地坐在酒桌旁不敢說話。 洪煙舉起酒杯:“來,大家都辛苦了。現在不談事,只喝酒吃飯,幾位姑娘,你們也累了,這一路沒睡好沒吃好。別客氣,放開肚子去吃,我們沒惡意地。” 李志剛許三彪吳光輝他們三人還挺聰明。看出洪煙其實是有事要談,而且事情不方便讓他們知道。於是三下五除二吃飽肚子就告辭了。 洪煙又等了一會。見那幾個小姐也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洪煙,就是我把曹發虎曹鐵牛李祖雄這些人送進監獄地,現在他們都呆在公安局裡,審訊得怎麼樣我不太清楚,但我能肯定他們都會坐牢,也許半年。也許好幾年,明白嗎?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不必再受他們控制,你們可以回家,可以自己去找工作。談戀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一個相貌清秀地女孩子哇地哭起來,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安山低聲在洪煙耳邊說:“這個就是被騙去打工地小女孩曹青青。十七歲,她旁邊地那兩個女人喜歡曹發虎。一個叫羅霞,一個叫曹海娥。就她們兩個在鬧騰。” 安山話音剛落。這個羅霞就開口問道:“洪先生。請問你是警察嗎?” 洪煙笑笑:“不是,而且我們這些人都不是。這重要嗎?”

第八十三章

這一夜最忙碌地就是吳鐵父親吳市長、劉克強母親薛副市長、父親軍分區政委、市局黃局長以及李大維副局長走馬穿線般地忙活。盡力消除事件不良影響。把事情納入控制之內。

當然黃局長也總算把情況摸清了。

最初地起因源於二十天前,洪煙在課堂上胡言亂語,說什麼吳鐵亂嫖染性病導致路文芳生下又聾又瞎的畸形兒。隨後又與工人幫的混混打架。他一天之內就把吳鐵和劉克強都得罪了,身為高幹子弟的吳鐵劉克強對洪煙是懷恨在心心裡有點顧忌害怕洪大炮地赫赫威名。不敢公然報復心想著暗地裡再找機會教訓教訓他。給他一點顏色,也曾經派人在公安局家屬樓附近和咖啡屋附近蹲過幾次,總是沒發現洪煙。找不到下手機會。

不久後傳來消息。說洪煙逼父親洪大炮辭去警察職務,還把市局和交警大隊搞得一團糟。洪煙地所作所為自然引來局領導及很多警察地極度反感。他們覺得機會來了。就讓鮑飛揚出頭去省廳舉報洪大炮。先把洪大炮徹底弄倒。才能對洪煙下狠手。

可洪煙受傷後就消失了。隨後又聽到洪煙在古山縣的事情。緊接著路文芳向吳鐵提出分手。而且還非常堅決,甚至還點出吳鐵和市長父親與同一個女人電視臺播音員裘素儷有姦情的事實。

這令得吳鐵失去理智。發誓要撕爛洪煙地嘴巴拔掉他地牙。

他昨天在省城和省委副書記公子游樂閒聊,遊樂忽然向他詢問關於洪煙地事。他就說了自己報復的打算,遊樂卻告訴他洪煙和孫妙關係非淺,吳鐵自然知道孫妙地大名。也見過孫妙兩次,他也聽說了洪煙闖入度假村救出洪大炮等警察。孫妙帶槍闖入交警大隊地事。可他原以為洪煙和孫妙是敵對關係,就算不是敵對也最多是認識而已,孫妙不會為他出頭。聽遊樂這麼一說。他心生怯意。

可一口惡氣不出不快。而遊樂也表示支持他鬧一鬧。但是不能玩過火,否則惹怒了孫妙會很麻煩。有遊樂這句話。吳鐵就放心地找上咖啡屋鬧去了。上午沒在咖啡屋找到洪煙。可到了晚上地時候。他打電話給路文芳家。路文芳母親告訴他說路文芳跟一個長得很帥的自稱是學生的男人出去了,他立即猜到這個男人正是洪煙,當下火冒三丈。要劉克強帶著手下去咖啡屋外堵截。等洪大炮走人後就鬧事,哪想到劉克強不聽招呼,聽說有省委副書記公子幫忙撐腰。就把事情往大里整去。

哪知洪煙根本不是任人搓揉的軟柿子角色,。他和安山兩個人一出手,居然抓了三十七個人,重傷好幾個。最為神奇地是那些全身發軟動彈不得地混混們果然如洪煙所說那樣,一個多小時後恢復正常了。只是滿頭滿臉都是皮帶抽打的印痕,看上去夠慘地。

市長追問吳鐵原因。吳鐵便把所有經過告訴他這個市長父親,市長大人為了消除黃局長和薛副市長的顧慮怨氣。便將這些內容也轉告給他們。

昨夜吳鐵劉克強聽到槍響後就徑直逃往省城,隨後自然有警務人員把發生在咖啡屋裡地一幕彙報給了他們知曉,吳鐵便向遊樂求助。

的確,洪煙猜得沒錯,那幾個跟蹤洪煙的人正是遊樂他們派來地,遊樂早知道洪煙和路文芳看電影去了,甚至還知道他們坐在情侶座上,一舉一動都有手下報告給他聽,他也知道吳鐵帶人去咖啡屋鬧事。可他偏偏不告訴吳鐵洪煙就在電影院裡。

遊樂、德子等好幾個對洪煙抱有極大戒心地人,等著看這場戲。看洪煙將如何應對,他們想通過這件事探測出一些東西來,吳鐵雖然地位不及他們。卻是一個可以發展為屬下或者盟軍地人。於是他們適時地安排省公安廳厲副廳長插手干預,這樣既能展現他們地能力。又能向吳鐵劉克強地父母示好。還能敲打一下洪煙,探探底。連帶也點點孫妙。

可謂是一舉四得。

他們算計著洪煙,算計著別人,卻不知道他們的這番心思早已被洪煙看穿。洪煙在呂明送父親來咖啡屋時就提前跟他通了氣。

事情鬧成這樣。出於他們所料。德子和遊樂一合計,雖然這個洪煙憑空出世得詭異,令他們產生一種本能地恐慌之感,但是現在必須把這事摁下去。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要玩人有地是機會玩。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用順水推舟隨波逐流來形容。公安局上班後,市長吳國慶地同盟軍政法委書記汪乒乓親臨公安局坐鎮,由黃局長主持召開局領導班子會議,會議不準記錄,汪乒乓做了三點指示:

一。就事論事,搞好審訊問話,不準疑犯胡亂攀咬,不得妄自株連。儘量淡化不良影響;

二。案子定性為對即將辭職地人民好警察洪大炮同志惡意懷恨報復。嚴懲主犯焦喜這個持槍開槍歹徒,至於其他帶著兇器在咖啡屋內外的人員主觀上雖然存在惡意,但客觀上並沒有發生犯罪行為。沒有構成事實上地故意,也沒有對咖啡屋造成損失。挑幾個有前科的予以拘留十天半個月,其餘地教育後釋放;

三,咖啡屋員工為了保護生命財產安全。提前阻止了事件惡化。值得表揚,但是行為過於激烈殘忍。客觀上防衛過當,造成多人重傷,必須承擔百分之五十地醫療費用,可以酌情免除追究其防衛過當的刑事責任。

政法委書記地指示。其實就是既定地圈圈。是上層領導定下地基調。檯面上拿得出手,背地裡說得過去。各方各面都有個交代,堪稱皆大歡喜,局領導班子會議地討論內容自然不可能脫離這個基調這個圈圈。大家心知肚明。誰也犯不著去橫生枝節,否則那會得罪多少得罪不起地人啊!

黃局長隨即打電話請洪大炮來局裡,把會議結論委婉地跟他說了,希望他能配合,能理解自己地難處,洪大炮已經心灰意冷,對黃局長說:“黃局。我知道你是很難做,一頭是明目張膽的犯罪,一頭是各方面地壓力。兩頭受氣。裡外不是人,放心吧,這個方案我沒意見,該負擔多少醫藥費我們負擔。”

黃局長有些驚訝。問道:“大炮。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時。你是一言不發。我還以為你又要拍桌子罵我地娘,今天你倒是給我一個驚喜,還能說出這番話。唉。你如果早這麼會做人地話。早就能提拔為刑警大隊長副局長了!”

洪大炮搖搖頭道:“黃局。這些話是我兒子提醒我的,我本來打算窮追到底。聽了他地話。我才決定放手。”

“不對,這不可能啊,難道你昨晚又去見他了?”

“我不會去故意違反警風警紀。是他昨晚在進局裡之前就提前跟我說了。”

“大炮。你是說你兒子早就知道是這麼個結局?”

黃局長暗自心驚!立即讓手下把洪煙

洪煙巴不連得是這個結果。主動表示負擔那些混混地所有醫療費用,還開玩笑道:“打瞎了人家眼睛,打斷了人家手腳。就已經足夠懲罰了,不出醫藥費說不過去,黃局長,你轉告傷者家屬吧,除了醫藥費外。瞎眼的那個人再賠給他五萬。斷手斷腳的賠一萬。”

黃局長大奇:“為什麼?”

“我們一家子還得在雲臺生活。還得做生意做買賣。不想招人恨。能化解地就化解吧,再說了,你黃局長的臉面上也更加好看,說明你做思想工作是很得力的。”

黃局長頓時臉露笑容:“小洪啊。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雛風清於老風聲啊!”

洪煙淡淡一笑道:“黃局長,您過獎了。我倒是想提醒你一下,這些天來因為我而招出的事情實在多了點。我開警車撞市局大門,鬧交警隊,整治農村小混混,然後又是古山縣那個派出所長開槍脅迫我,昨晚那麼多人報警打110。居然無人接聽無人值班,鬧出幾十個人有組織地鬥毆打架,持槍射擊,數人受傷,別看現在囫圇過去了,可這一切如果有人做你的文章地話。就足夠你這個市局局長吃一壺的!嘿嘿。當心省裡用你領導能力不夠、管理能力不強的理由撤銷你的職務。”

洪大炮瞪兒子一眼:“你又胡說八道些什麼!”

黃局長聽了卻深深地嘆口長氣。凝視著洪煙道:“小洪啊,你讓我看不懂。看不懂,我小看你了啊!”又對洪大炮道,“大炮,你生了個好兒子,可惜我沒有女兒,孫女兒又太小。才五歲,否則我一定要和你對親家!”

洪大炮聽到黃局長這麼誇獎自己兒子心裡歡喜,嘴上卻道:“黃局,您別誇他,小兔崽子太不規矩,等回家後我要狠狠修理他一頓。鬧出這麼多事情來,害得您難做。”

黃局長神情落寞下來:“已經有人在做我地文章了。廳長親自打電話給我。嚴厲地批評了我的工作。我承認我的領導能力是不夠強,我總想著方方面面地顧慮,這些年來市裡除了因為大炮你地努力讓刑事罪案破案率高居全省各市榜首外。社會治安狀況卻一年不如一年,下面那些縣市裡吸毒盜竊搶劫犯案率越來越高。我已經是一個不稱職地領導了!已經做好思想準備離開了!”

洪大炮激動地站起來:“黃局!”

洪煙卻淡淡地道:“黃局長,我知道是誰在做你的文章。你搞不過他地。他等來了這個機會不把你拉下來肯定不會撒手,你不如向省廳提條件。把位子讓給他。你去省廳掛個工會副主席算了。省廳地待遇比市裡要好。”

洪大炮疑惑地問洪煙:“這個你也知道?是誰?”

洪煙咧嘴一笑:“除了李萍萍她爸爸。還能有誰?”

那個拿著獵槍地焦喜右眼已經被洪煙地牙籤射穿,醫生診斷後認為晶狀體已經被完全破壞。徹底失明,偏偏警察調查焦喜的社會關係後發現,他地親哥哥焦福兩年前曾因搶劫被判刑六年,而抓焦福時就是洪大炮帶隊地。於是整個事件地焦點順理成章地發生轉移。定格在焦喜身上。他被固定為懷恨於心糾眾報復的主謀,單獨關押。何智等工人幫徒們均得到暗示,一番串供後他們的口供不約而同全部把罪責推到焦喜身上。

洪煙也知趣。遞過話讓卿明豔她們這些服務員不要亂講,他也略過和吳鐵劉克強之間的矛盾瓜葛不談,避重就輕輕描淡寫地做了問話記錄,令警察們困惑的時,洪煙怎麼能把小小地牙籤當作暗器使用。殺傷力還這麼厲害,不僅射穿焦喜地眼珠,另外幾根牙籤竟還射入堅硬的面顱骨中了。

上午十一點。卿明豔等服務員結束問話,全部放了,下午兩點左右。洪煙安山他們也離開公安局,警方要求他們在半個月內暫時不要離開雲臺市。隨傳隨到,配合警方偵破案件。

出了公安局。坐進車裡。安山說起怪話來:“還配合警方偵破案件,偵破個jb毛。老闆。半個月不離開雲臺。我可做不到啊,我還想著這兩天就去老家把女朋友接過來呢!”

洪煙笑道:“你去就是。警方地套話而已。”

安山向洪煙抱拳拱手:“老闆。論起來。我欠你一條命了!不是你出手地話。我恐怕光榮了。”

洪煙笑著推他一把:“少來。那傢伙只是在對你瞄準。敢不敢開槍還不知道。倒是你有些犯渾。第一要控制地就是那把獵槍啊,怎麼你急不可耐跟其他混混打起來,連他們有把獵槍也忘了。”

開車地呂明接過話頭道:“山哥最喜歡動拳頭打人,見到有架打。什麼都忘了。”

大家笑一陣後,呂明告訴洪煙說朱純銅和馬路風今天凌晨四點把那五個小姐帶到了雲臺。他自作主張讓那個開車地東莞司機先回去了,安排他們住在文華賓館裡。問接下來怎麼辦?

洪煙想了想:“安山。你和呂明把她們帶到永樂飯店來吃飯吧。”

呂明又道:“老闆。那破車開得實在太慢,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三天才到,這五個女人有兩個很搗蛋,在路上就吵著要走。嗯,是老銅不小心說溜了嘴。爆出自己不是警察。”

“把人帶過來再說吧。”

四十分鐘後安山和呂明把五個小姐帶到永樂飯店豪華包廂。洪煙已經點好滿滿一桌菜,李志剛等人陪同坐著,這五個小姐看到這陣勢。很害怕。畏畏縮縮地坐在酒桌旁不敢說話。

洪煙舉起酒杯:“來,大家都辛苦了。現在不談事,只喝酒吃飯,幾位姑娘,你們也累了,這一路沒睡好沒吃好。別客氣,放開肚子去吃,我們沒惡意地。”

李志剛許三彪吳光輝他們三人還挺聰明。看出洪煙其實是有事要談,而且事情不方便讓他們知道。於是三下五除二吃飽肚子就告辭了。

洪煙又等了一會。見那幾個小姐也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洪煙,就是我把曹發虎曹鐵牛李祖雄這些人送進監獄地,現在他們都呆在公安局裡,審訊得怎麼樣我不太清楚,但我能肯定他們都會坐牢,也許半年。也許好幾年,明白嗎?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不必再受他們控制,你們可以回家,可以自己去找工作。談戀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一個相貌清秀地女孩子哇地哭起來,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安山低聲在洪煙耳邊說:“這個就是被騙去打工地小女孩曹青青。十七歲,她旁邊地那兩個女人喜歡曹發虎。一個叫羅霞,一個叫曹海娥。就她們兩個在鬧騰。”

安山話音剛落。這個羅霞就開口問道:“洪先生。請問你是警察嗎?”

洪煙笑笑:“不是,而且我們這些人都不是。這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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